厄運
公司附近有家還不錯的湘菜館,顧又晴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剛和凌睿點完菜,王雪落挽著司佑勳往這邊走過來。百度搜尋,
“司總,司太!”凌睿很熟絡的跟二人打招呼:“既然碰上了,一起吧!我請客。”
顧又晴和王雪落同時瞪向凌睿。王雪落剛準備拒絕凌睿的提議,司佑勳已經點了點頭,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王雪落瞟了司佑勳一眼,又瞟了顧又晴一眼,還是慢慢的坐了下來。
“凌睿,下個月的日本設計大賽,你們準備的怎麼樣了?行程都確定好了嗎?”司佑勳突然問凌睿。
“都準備好了。司總你放心,我們a。s這次志在必得!”
“嗯。我看到你們的名單了,確實都是精兵強將。這樣吧,把我的名字也加上。我跟你們一起去。”司佑勳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卻惹得凌睿震驚不已!這種展會,司總從來不參加的啊!這次太反常了!
聽說司佑勳也要去,顧又晴的心頓時一緊,完了!好不容易走狗屎運,fary讓一起她去參加設計大賽,沒想到司佑勳竟然也要去!真是太倒黴了,這男人怎麼陰魂不散啊!
正煩著,顧又晴忽然想起自己已經提出辭職了!以後再也不用見到司佑勳了!唇角頓時放鬆,浮出一個淺笑。
司佑勳冷眼旁觀,看到小女人一會愁眉緊鎖,一會兒滿臉笑意。心中納悶極了。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他真想掰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什麼東西!
菜上來了。竟然有一道辣炒小河蝦。這是顧又晴最愛吃的菜,她剛才翻選單的時候怎麼沒看到呢?
“這個是你點的嗎?太棒了!我好愛吃這個!剛才選單上沒看到,我還遺憾呢,沒想到你給我點上了!”顧又晴對凌睿說道。
“不是啊,我沒點這個呀。”凌睿一頭霧水的看看司佑勳和王雪落。
“我點的。”司佑勳淡淡說道。夾了一筷子河蝦到王雪落的碟子裡:“雪落,嚐嚐好不好吃?”
哦,原來是司佑勳為王雪落點的。顧又晴在心裡自嘲的一笑。她還以為是凌睿碰巧點的呢。
“佑勳,你……”王雪落蹙眉看著司佑勳,語氣裡有明顯的無奈。
“怎麼了?”司佑勳很無辜的看著自家老婆。
王雪落放下筷子,語氣有著淡淡的落寞:“佑勳,我從來不吃蝦。我對蝦蟹都過敏。”
飯桌上頓時一片寂靜。司佑勳一貫冷峻的冰塊臉,也難得的有了三分尷尬。
“那司太太你嚐嚐這個。”凌睿反應比較快,第一個回過神來,馬上舀了一勺辣子雞丁放到王雪落的碟子裡。
顧又晴不由得抬眸看司佑勳。這個男人真是奇怪,自己的老婆吃蝦過敏,他竟然還點一道小河蝦?
王雪落仍是唇邊帶笑,涵養極好的應付著明顯變得尷尬的飯局。
中途,她找了個藉口走到飯館外打了個電話。
“哥,你幫我找幾個流氓……對……長頭髮,白皮膚。穿黑色羽絨服,大概163……從湘菜館跟我一起出門。盯著她。對。今晚就動手。”
她收回電話,臉上浮出一個諷刺的冷笑。
她曾經以為,只要付出真心,只要努力,就能得到司佑勳的真心。如今看來,是她錯了。
某些女人,遠比她想像的更不守信用,更不要臉。
“又晴,你真的不用我送你?你確定一個人回家沒問題?”湘菜館門口,凌睿不放心的問道。
“百分之百確定。”顧又晴迫不及待的想趕緊回家。小樹還在家等她回去講睡前故事呢!
再說,跟司佑勳和王雪落在一起,她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司佑勳從停車場開車過來了。王雪落坐在副駕駛座上,眼角的餘光清晰的看到,司佑勳的眼神正從後視鏡裡緊緊盯著門口等著打車的顧又晴。
那眼神很複雜,有貪戀,有關切,有淡淡的恨意,還有一絲慾望,男人對女人獨有的慾望。
他一定很不放心她獨自回家吧?他一定恨自己坐在他的旁邊,讓他沒辦法名正言順的送她吧?
王雪落悲哀的想道。
要一顆怎樣強大的金剛心,才能禁得住這樣的痛?王雪落忍住心口的劇痛,裝作疲憊的樣子,緊緊閉上眼睛。也許只有這樣,才能不讓眼淚從眼眶中滑落。
等了半天,也沒打到車。這個街口太繁華了,車好容易過來一輛,都被前面的人搶走了。
旁邊有個稍微偏僻點的衚衕,顧又晴往衚衕走去,那邊應該好打車一點。
夜色中,幾個黑影躥到她的身後。
一個冰涼的匕首橫上了顧又晴的脖子:“別動,不然老子宰了你!”一個嘶啞的男聲低聲威脅著。
另一雙強壯的大手已經狠狠鉗住她的腰,把她往黑漆漆的衚衕裡拖去。
“救……”顧又晴剛喊出一個字,嘴已經被一個髒臭的大手捂住。脖子上也一陣冰涼的刺痛。顧又晴知道,自己的脖子被割破了。
“賤貨!找死!”把她往衚衕裡拖的男人,抽出手來狠狠往顧又晴臉上甩了一巴掌。
顧又晴頓時眼冒金星,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三個男人把顧又晴推到衚衕的盡頭,殘破的路燈照著顧又晴慘白的臉。
“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顧又晴拼命掙扎著,想伸手到包裡拿電話報警。
一個矮一點的流氓一腳踢掉她的包,大手猛的扯開她的羽絨服,撕開她的襯衣,半邊白嫩的胸*部頓時暴露在冬夜清冷的空氣中。
“幹什麼!別過來!”顧又晴嚇的拼命掩住自己的胸口。
“他媽的裝什麼處女!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今天哥幾個就讓你好好爽一爽!”男子淫*笑著,一把扯開自己褲子的皮帶,朝顧又晴逼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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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完畢。晚安。親愛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