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你有夜遊症嗎?

錯嫁豪門:冷情前夫請走開·哲密萊·3,268·2026/3/27

坐在街邊的花園裡,梁詩冉情緒很低落,蔣晴冉看著她,但是半天也不見梁詩冉說一句話,而且她的神色又不太好,倒是把蔣晴冉急壞了。 “詩冉,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你倒是和我說啊!你說……你就是這樣坐著,也不開口說什麼?多讓人著急啊!” 蔣晴冉甚至都想用什麼把梁詩冉的嘴巴給撬開,她不說話,又拉著她在這裡看著梁詩冉苦痛的表情,簡直不用刀子割她的肉還難受。 梁詩冉與蔣晴冉形容姐妹,甚至比親姐妹之間的感情還要好,她遇到了什麼事,蔣晴冉自然是十分擔心的,但是能把梁詩冉弄成這樣情緒低落的,必然只有許邵華了。 “詩冉,你老實和我說,是不是那個姓許的臭男人欺負你了,如果真要是許邵華欺負你的話,別怕,你和我說,我去幫你找他算賬,一定會好好地給你出出氣!” 蔣晴冉一想到在巴釐島時候,總會冰著一張臉的許邵華,就覺得梁詩冉現在這樣的表現,也必然是受到了許邵華的欺負。 雖說許邵華在巴釐島給蔣晴冉花了不少錢,而且回來的那些安排和花銷,也都是許邵華一個人承擔的,蔣晴冉還是挺感激這個有錢的金主兒。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這個金主兒欺負了她的好姐妹,那就要另當別論了,在姐妹感情面前,金錢利益當然放在最後。 看到蔣晴冉誤解了許邵華,梁詩冉也知道這種事還是別瞞著好,而且本來她也沒打算要瞞著蔣晴冉不說,雖說蔣晴冉的性格也很直接,和她甜美的外表不太相符,不過蔣晴冉還是個有分寸的人,她不會像尚美佳那樣衝動。 這個還是因為生活環境造成的影響,尚美佳的生活環境多麼優越,不愁吃喝,完全就是個大小姐,而且她愛玩愛鬧,這一點又是遺傳自梁詩冉那位風流的美麗姨媽,但是她們有資本玩,什麼都不用惦記,只要享受人生。 蔣晴冉卻不同,她是孤兒,從始至終都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大學畢業之後的路,也都是自己一步一步的闖出來的,對待外人,蔣晴冉沒有那種傲嬌的特質,而這種特質,尚美佳的身上卻是有著十足的表現,這是他們的不同,考慮事情的方式自然也不同。 梁詩冉輕輕嘆了口氣,她的臉上帶著幾許難色,好像十分不容易開口。 “哎呀,你倒是說啊!” 看著梁詩冉這個樣子,尷尬著、支支吾吾的,蔣晴冉記得有些跳腳,她甚至都有種衝動想打人,很想給梁詩冉幾巴掌,讓她清醒一些,也痛快利落一些。 “詩冉,你是不是想要急死我啊!叫出我,還什麼都不和我說!” 既然梁詩冉不開口,蔣晴冉就沉不住氣了。 “難道你忘記了咱們從巴釐島分開之後說過什麼?你有什麼問題,都可以隨時隨地來找我的,但是現在你即便面對著我,也根本不開口說一個字,你這是要幹什麼?是想和我這個朋友劃清界限嗎?如果你真是這麼想的,你是這樣不信任我的,那就算了,我走行不行!” 蔣晴冉說著起身就要走,這個時候,只有用這樣的方式才能讓梁詩冉開口,她是渴望朋友的,更何況這個朋友還是姐妹,比起朋友更深入一層的關係,十分親密。 梁詩冉一把抓住蔣晴冉的手,抬頭看她,搖了搖頭,蔣晴冉回頭看著梁詩冉,瞧見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心中自是一陣不捨,於是又重新做了回來。 “好吧!你不開口說話,那我就坐在這裡陪著你,反正你不準備說的話,我是不會回去的,你要是心疼我這個姐妹,就儘快想明白哈!” 梁詩冉的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她真的是很感謝蔣晴冉這個好朋友,但是謝謝這一類的客氣話又不準備說,因為梁詩冉知道,蔣晴冉如果聽到這種話,說不定就真要對她揮巴掌了,沒准以後還要不準備見她呢?畢竟感情是真,哪來的那麼多唧唧歪歪的客氣呢? “其實……我是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腦子裡有些混亂,真怕自己一時間做出什麼事來就不好了,畢竟有些事情的發生,根本不是外面自己所能決定的!” 梁詩冉就好像是在說著人生哲理一樣的話語,她是在做引子,還是想要含含糊糊就把心裡的話帶過去呢?蔣晴冉在心中不停的盤旋著、猜想著那些話的背後意思,突然,她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眼睛裡的探究神色突然掩去,頓時放出澤澤光亮。 “啊!我知道了,我明白你說的是什麼事了!” 蔣晴冉猜中了其中的原因,倒是驚訝了梁詩冉,不過也有資料說過,有時候,兩個人的心思真的會是那種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存在。 “嗯,你知道了!” 雖然內心很難過,不過樑詩冉還是免不了被蔣晴冉的猜中感到詫異。 “怎麼可以這麼快,那……你倒是先來說一說,到底這是為什麼?” 梁詩冉原本是被問問題的人,但是現在,竟然變成了她反問蔣晴冉,看樣子,梁詩冉也曾經進行過自我調節,好保持最好的狀態回許家吧! 就算是這樣,梁詩冉也要做好面子上的充足準備與禮儀,她這個人其實一直都活得有些拘謹,似乎都沒有仔細為自己活過一樣。 “詩冉,是不是許邵華的前女友回來了,所以……所以才讓你這麼傷心難過的!” 蔣晴冉一猜就中,讓梁詩冉詫異不已,她瞪大了眼睛,哽了半天才終於話說出口。 “你……你你……怎麼知道的,真是……這真是太神奇了!” 對於梁詩冉這樣誇讚著自己的樣子,蔣晴冉表現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喂,丫頭,我說你是不是腦子氣得糊塗了,這種事情不是在巴釐島的時候你和我說的嗎?難道你真的忘記了,許邵華有個前女友叫閆洛奇啊!那件事可是你說的啊!” 梁詩冉這一次徹底怔住了,她愣愣的看著蔣晴冉,微微蹙眉,在回憶著她說的話。 “閆……閆洛奇,這種事,我……不記得和你說過啊!我真的……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啊!” 聽了蔣晴冉的話,梁詩冉徹底凌亂了,她當時是隱瞞著自己怎麼和許邵華結婚的,自然也沒有和蔣晴冉提起過閆洛奇這個人的事,但是蔣晴冉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這些原本應該都是秘密才對,梁詩冉覺得自己就算再怎樣糊塗,也在這件事上有所保留過,不可能讓蔣晴冉知道的這麼清楚。 “啊……頭好疼!” 突然大腦傳來一陣刺痛,梁詩冉用手捂著頭,臉色變得痛苦。 “詩冉!” 蔣晴冉一把扶住身子有些微微晃動的梁詩冉,用手在她的額頭上摸了一把,頓時神色有些了很大的變化,甚至變得擔憂而又急躁。 “詩冉,你的頭好燙啊!你發燒了呀!” 梁詩冉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確是有些熱,不過她自己的體溫感受自己,還是感受得不太明顯,只是感覺身子越來越冷,並且在心裡認為,一定是剛才身上起了冷汗吹了風,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感覺,畢竟情緒也很低落。 “我沒事的!” 梁詩冉笑著搖搖頭,她的心裡還在回想著剛才蔣晴冉說的事情,還沒有轉過彎兒。 “晴冉,你告訴我,剛才那種事,我到底是什麼時候和你說的,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啊!完全不記得到底是哪個時候和你說起的!” 梁詩冉的反應,更加讓蔣晴冉擔心,她伸手一把摟過樑詩冉,緊緊地抱在了自己的懷裡,用身體的溫暖去暖和著梁詩冉冰冷的身體。 “這種事要怎麼說呢?當時,我還以為你是在開玩笑!” 蔣晴冉在梁詩冉的耳邊輕輕低語,並且也回想著那天發生的事情,不過想到這裡,蔣晴冉的神色頓時又變得緊張起來。 “詩冉,你是不是有夜間夜遊的習慣!” “什麼?” 蔣晴冉的話,差點讓梁詩冉眼珠子瞪得掉下來。 “我,我有夜遊!” 無論如何,梁詩冉都沒法相信自己還有這樣的症狀,她搖頭。 “不會啊!為什麼我有夜遊,自己卻感覺不出來,而且每天早上起床,我都還是好好地躺在床上,也沒聽誰……呃,就是許邵華了,也沒聽他說過這一類的事情,甚至夢話都沒聽他說起過,所以,我還一直以為自己是沒什麼問題的!” 梁詩冉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著過去的事,不論是在哪一天,她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這種事情,多數是由心理產生的,你如果有壓力,也會發生的!” 蔣晴冉給梁詩冉做著科普知識,並且告訴了她,當時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她才把自己和蔣晴冉說起過有關於閆洛奇的事。 “其實就是那一次了,我們兩個在海棠上躺著遮陽,中間有一會兒你是睡著了的,而且那種話題我又沒有問你,是你自己說了出來,說許邵華有一個女友,他非常愛她,女友的名字叫閆洛奇,說是自己搶佔了那個人的位置,之後還說了很多,但是根本就聽不清是在說些什麼?不過……你當時是不是在開玩笑呢?其實並不是這樣的啊!” 這樣反問梁詩冉,也算是蔣晴冉給自己一個理由,讓她能夠相信梁詩冉根本就沒有夜遊的症狀,畢竟梁詩冉生病了,蔣晴冉的心會跟著一同痛碎的。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不知道……” 聽到蔣晴冉說的那麼有板有眼兒,而且人物也全都對上了號,她害怕,是真的害怕了,

坐在街邊的花園裡,梁詩冉情緒很低落,蔣晴冉看著她,但是半天也不見梁詩冉說一句話,而且她的神色又不太好,倒是把蔣晴冉急壞了。

“詩冉,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你倒是和我說啊!你說……你就是這樣坐著,也不開口說什麼?多讓人著急啊!”

蔣晴冉甚至都想用什麼把梁詩冉的嘴巴給撬開,她不說話,又拉著她在這裡看著梁詩冉苦痛的表情,簡直不用刀子割她的肉還難受。

梁詩冉與蔣晴冉形容姐妹,甚至比親姐妹之間的感情還要好,她遇到了什麼事,蔣晴冉自然是十分擔心的,但是能把梁詩冉弄成這樣情緒低落的,必然只有許邵華了。

“詩冉,你老實和我說,是不是那個姓許的臭男人欺負你了,如果真要是許邵華欺負你的話,別怕,你和我說,我去幫你找他算賬,一定會好好地給你出出氣!”

蔣晴冉一想到在巴釐島時候,總會冰著一張臉的許邵華,就覺得梁詩冉現在這樣的表現,也必然是受到了許邵華的欺負。

雖說許邵華在巴釐島給蔣晴冉花了不少錢,而且回來的那些安排和花銷,也都是許邵華一個人承擔的,蔣晴冉還是挺感激這個有錢的金主兒。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這個金主兒欺負了她的好姐妹,那就要另當別論了,在姐妹感情面前,金錢利益當然放在最後。

看到蔣晴冉誤解了許邵華,梁詩冉也知道這種事還是別瞞著好,而且本來她也沒打算要瞞著蔣晴冉不說,雖說蔣晴冉的性格也很直接,和她甜美的外表不太相符,不過蔣晴冉還是個有分寸的人,她不會像尚美佳那樣衝動。

這個還是因為生活環境造成的影響,尚美佳的生活環境多麼優越,不愁吃喝,完全就是個大小姐,而且她愛玩愛鬧,這一點又是遺傳自梁詩冉那位風流的美麗姨媽,但是她們有資本玩,什麼都不用惦記,只要享受人生。

蔣晴冉卻不同,她是孤兒,從始至終都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大學畢業之後的路,也都是自己一步一步的闖出來的,對待外人,蔣晴冉沒有那種傲嬌的特質,而這種特質,尚美佳的身上卻是有著十足的表現,這是他們的不同,考慮事情的方式自然也不同。

梁詩冉輕輕嘆了口氣,她的臉上帶著幾許難色,好像十分不容易開口。

“哎呀,你倒是說啊!”

看著梁詩冉這個樣子,尷尬著、支支吾吾的,蔣晴冉記得有些跳腳,她甚至都有種衝動想打人,很想給梁詩冉幾巴掌,讓她清醒一些,也痛快利落一些。

“詩冉,你是不是想要急死我啊!叫出我,還什麼都不和我說!”

既然梁詩冉不開口,蔣晴冉就沉不住氣了。

“難道你忘記了咱們從巴釐島分開之後說過什麼?你有什麼問題,都可以隨時隨地來找我的,但是現在你即便面對著我,也根本不開口說一個字,你這是要幹什麼?是想和我這個朋友劃清界限嗎?如果你真是這麼想的,你是這樣不信任我的,那就算了,我走行不行!”

蔣晴冉說著起身就要走,這個時候,只有用這樣的方式才能讓梁詩冉開口,她是渴望朋友的,更何況這個朋友還是姐妹,比起朋友更深入一層的關係,十分親密。

梁詩冉一把抓住蔣晴冉的手,抬頭看她,搖了搖頭,蔣晴冉回頭看著梁詩冉,瞧見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心中自是一陣不捨,於是又重新做了回來。

“好吧!你不開口說話,那我就坐在這裡陪著你,反正你不準備說的話,我是不會回去的,你要是心疼我這個姐妹,就儘快想明白哈!”

梁詩冉的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她真的是很感謝蔣晴冉這個好朋友,但是謝謝這一類的客氣話又不準備說,因為梁詩冉知道,蔣晴冉如果聽到這種話,說不定就真要對她揮巴掌了,沒准以後還要不準備見她呢?畢竟感情是真,哪來的那麼多唧唧歪歪的客氣呢?

“其實……我是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腦子裡有些混亂,真怕自己一時間做出什麼事來就不好了,畢竟有些事情的發生,根本不是外面自己所能決定的!”

梁詩冉就好像是在說著人生哲理一樣的話語,她是在做引子,還是想要含含糊糊就把心裡的話帶過去呢?蔣晴冉在心中不停的盤旋著、猜想著那些話的背後意思,突然,她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眼睛裡的探究神色突然掩去,頓時放出澤澤光亮。

“啊!我知道了,我明白你說的是什麼事了!”

蔣晴冉猜中了其中的原因,倒是驚訝了梁詩冉,不過也有資料說過,有時候,兩個人的心思真的會是那種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存在。

“嗯,你知道了!”

雖然內心很難過,不過樑詩冉還是免不了被蔣晴冉的猜中感到詫異。

“怎麼可以這麼快,那……你倒是先來說一說,到底這是為什麼?”

梁詩冉原本是被問問題的人,但是現在,竟然變成了她反問蔣晴冉,看樣子,梁詩冉也曾經進行過自我調節,好保持最好的狀態回許家吧!

就算是這樣,梁詩冉也要做好面子上的充足準備與禮儀,她這個人其實一直都活得有些拘謹,似乎都沒有仔細為自己活過一樣。

“詩冉,是不是許邵華的前女友回來了,所以……所以才讓你這麼傷心難過的!”

蔣晴冉一猜就中,讓梁詩冉詫異不已,她瞪大了眼睛,哽了半天才終於話說出口。

“你……你你……怎麼知道的,真是……這真是太神奇了!”

對於梁詩冉這樣誇讚著自己的樣子,蔣晴冉表現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喂,丫頭,我說你是不是腦子氣得糊塗了,這種事情不是在巴釐島的時候你和我說的嗎?難道你真的忘記了,許邵華有個前女友叫閆洛奇啊!那件事可是你說的啊!”

梁詩冉這一次徹底怔住了,她愣愣的看著蔣晴冉,微微蹙眉,在回憶著她說的話。

“閆……閆洛奇,這種事,我……不記得和你說過啊!我真的……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啊!”

聽了蔣晴冉的話,梁詩冉徹底凌亂了,她當時是隱瞞著自己怎麼和許邵華結婚的,自然也沒有和蔣晴冉提起過閆洛奇這個人的事,但是蔣晴冉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這些原本應該都是秘密才對,梁詩冉覺得自己就算再怎樣糊塗,也在這件事上有所保留過,不可能讓蔣晴冉知道的這麼清楚。

“啊……頭好疼!”

突然大腦傳來一陣刺痛,梁詩冉用手捂著頭,臉色變得痛苦。

“詩冉!”

蔣晴冉一把扶住身子有些微微晃動的梁詩冉,用手在她的額頭上摸了一把,頓時神色有些了很大的變化,甚至變得擔憂而又急躁。

“詩冉,你的頭好燙啊!你發燒了呀!”

梁詩冉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確是有些熱,不過她自己的體溫感受自己,還是感受得不太明顯,只是感覺身子越來越冷,並且在心裡認為,一定是剛才身上起了冷汗吹了風,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感覺,畢竟情緒也很低落。

“我沒事的!”

梁詩冉笑著搖搖頭,她的心裡還在回想著剛才蔣晴冉說的事情,還沒有轉過彎兒。

“晴冉,你告訴我,剛才那種事,我到底是什麼時候和你說的,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啊!完全不記得到底是哪個時候和你說起的!”

梁詩冉的反應,更加讓蔣晴冉擔心,她伸手一把摟過樑詩冉,緊緊地抱在了自己的懷裡,用身體的溫暖去暖和著梁詩冉冰冷的身體。

“這種事要怎麼說呢?當時,我還以為你是在開玩笑!”

蔣晴冉在梁詩冉的耳邊輕輕低語,並且也回想著那天發生的事情,不過想到這裡,蔣晴冉的神色頓時又變得緊張起來。

“詩冉,你是不是有夜間夜遊的習慣!”

“什麼?”

蔣晴冉的話,差點讓梁詩冉眼珠子瞪得掉下來。

“我,我有夜遊!”

無論如何,梁詩冉都沒法相信自己還有這樣的症狀,她搖頭。

“不會啊!為什麼我有夜遊,自己卻感覺不出來,而且每天早上起床,我都還是好好地躺在床上,也沒聽誰……呃,就是許邵華了,也沒聽他說過這一類的事情,甚至夢話都沒聽他說起過,所以,我還一直以為自己是沒什麼問題的!”

梁詩冉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著過去的事,不論是在哪一天,她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這種事情,多數是由心理產生的,你如果有壓力,也會發生的!”

蔣晴冉給梁詩冉做著科普知識,並且告訴了她,當時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她才把自己和蔣晴冉說起過有關於閆洛奇的事。

“其實就是那一次了,我們兩個在海棠上躺著遮陽,中間有一會兒你是睡著了的,而且那種話題我又沒有問你,是你自己說了出來,說許邵華有一個女友,他非常愛她,女友的名字叫閆洛奇,說是自己搶佔了那個人的位置,之後還說了很多,但是根本就聽不清是在說些什麼?不過……你當時是不是在開玩笑呢?其實並不是這樣的啊!”

這樣反問梁詩冉,也算是蔣晴冉給自己一個理由,讓她能夠相信梁詩冉根本就沒有夜遊的症狀,畢竟梁詩冉生病了,蔣晴冉的心會跟著一同痛碎的。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不知道……”

聽到蔣晴冉說的那麼有板有眼兒,而且人物也全都對上了號,她害怕,是真的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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