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 終於決定去見他

錯嫁豪門:冷情前夫請走開·哲密萊·3,420·2026/3/27

坐在梳妝檯前,透過鏡子看著黑色露背、外搭毛絨白色小披肩晚禮服的自己,梁詩冉的臉上,充滿愁緒之色。 她拗不過尚美佳的堅持,把她帶回家,精心打扮一番之後關在這間臥室裡,並且說,不到時間絕對不會讓她走出房門半步,時間一到,就會直接將梁詩冉送去與許邵華見面。 “美佳姐,晴冉,就算你們沒有遵守我說的話,把我的事情告訴了許邵華聽,你們這樣做也是沒有用的,我的心意已決,不會改變!” 聽著梁詩冉堅持的話,尚美佳不太樂意的在外面敲了一下房門。 “我說,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我都和你解釋多少次了,許邵華已經和那個女人沒有關係了,你怎麼就是不開竅呢?不為你自己考慮,是不是也得為孩子考慮啊!你不想讓他和自己的爸爸見面嗎?不想你們全家團聚嗎?傻瓜!” 梁詩冉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她想過,但是也幻滅過。 “想又能怎樣,我不想讓他有太大壓力,那個閆洛奇對他更有幫助吧!所以我覺得……” “好了,你閉嘴吧!不要再說了,別總用你擔憂天下的心思去衡量自己的感情,你不想要,我還想做她的大姨姐呢?我家安森還要做許邵華的姐夫,為了滿足這個願望,我也得把你送去那裡和他見面!” 尚美佳打斷了梁詩冉的話,反正說一千道一萬,她是鐵了心要撮合他們兩個在一起。 “美佳姐,許老夫人到了!” 蔣晴冉拽了拽尚美佳,在她耳邊小聲的說,尚美佳臉上頓時露出笑意,回頭看去,安森果然把許老夫人給接了來,於是她衝著房門輕咳了兩聲。 “你就安心待在這兒,等著時間就好了!” 尚美佳讓開路,對許老夫人笑了笑,從外面輕輕的開啟門鎖,讓許老夫人和許忠進了去。 “都是白費力氣,何必非得這樣呢?就算見面,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詩冉啊!我的孩子!” 自言自語中,突然聽到一聲蒼老、激動,卻包含著溫柔與慈愛的喚聲,梁詩冉一怔,猛地轉身,見到許老夫人的那一刻,她詫異的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比起四年前,許老夫人略顯老態,她眼中情緒激動、含著淚水,看著讓人心疼,而她身旁的許忠,也比起四年前老了許多,四年,當真是物是人非,有所改變的不僅僅是她自己。 “奶……呃,許老夫人!” “什麼?你叫為什麼?” 一聽梁詩冉這樣叫自己,許老夫人再也按耐不住情緒快步走過去,許忠一路攙扶,許老夫人一把握住梁詩冉的手。 “叫什麼許老夫人,我是奶奶,你忘記了嗎?我是奶奶呀!” “不……不是了,從我把那幅畫送給您的那天起,我與許家便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說著這種話,梁詩冉心裡比誰都難受,但是她狠了狠心,話還是言不由衷的說出了口。 “詩冉,你怎麼能這樣說,那幅畫,上面寫著奶奶收,那可是奶奶留下你還能回來的唯一信念,我堅信著你還會回到奶奶身邊,你和邵華之間是有感情的,一切只不過是誤會,為什麼不能重拾這段情,為什麼不能再給彼此一次機會,詩冉啊!奶奶我……我求你了,看在我這個老太婆的面子上,原諒邵華這一次,奶奶需要你,許家沒有你,奶奶的日子……缺少了許多歡樂,詩冉啊!詩冉……” 許老夫人聲淚俱下,每一字每一句,每一聲呼喚,都深深的震顫著梁詩冉的心,她在動搖,原本就沒有十分牢固的持守,她是愛著許邵華的,又怎麼能繼續狠心固執的堅持。 “少夫人!” 一直未開口的許忠,也帶著懇求的神色望著梁詩冉。 “忠爺爺,我……” 梁詩冉哭了,她對這些人還是有著眷戀不捨的深情。 “老奶奶,是遊樂場的帥弟弟耶!” 與許老夫人一同來的唸詩和思冉,一人一邊拉著憶思的手跑了進來,不過看外面站著的幾個人,梁詩冉知道,那是尚美佳一手安排的。 憶思被帶到許老夫人面前,看著這個小小的、與許邵華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印出來的小重孫,許老夫人激動不已,她顫抖的手輕撫著憶思的臉。 “憶……憶思,你就是憶思嗎?” “是啊!我就是憶思,媽媽和我說過,我叫許憶思,回憶思念的意思!” 憶思童言無忌的回答著,他對眼前這個慈祥的老祖奶奶感覺十分的好,一見面,就有一種十分想要親近的衝動。 聽兒子自己自報家門,梁詩冉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她說不出自己現在到底是怎樣一個想法,面對許老夫人炙熱的目光,梁詩冉只能擦掉眼淚,對她微微一笑。 “像,真的是太像了,許忠啊!你看看這孩子,活脫邵華小時候的模樣,哎呀,這是讓人感慨,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現在這個小娃兒,已經是他的孩子了!” 許老夫人與許忠回憶著過去,看著憶思,梁詩冉似乎也見到了童年時的許邵華,許老夫人曾經拿過相簿給她看,憶思就是許邵華的翻版。 蔣晴冉走過來,手輕輕的搭在梁詩冉的肩上,她側頭看著蔣晴冉,情緒激動,蔣晴冉的眼底充滿了鼓勵的神色。 “詩冉,你看到了嗎?這樣才是幸福,別再猶豫了,去吧!去見他,你們彼此不要再互相折磨,把心意全都告訴給對方,重新在一起,才是最好的結局!” “最好的結局!” 梁詩冉在心中自問,事情真的如同尚美佳說的那樣,有些事,她早已在心中有了答案。 銘誠集團,許邵華辦公室。 一個身影在翻箱倒櫃,將辦公室翻騰得一片狼藉。 “許邵華,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這都是你逼我的,是你無情在先、背棄對我愛的誓言!” 閆洛奇手中拿著從許邵華辦公桌裡翻出的檔案薄,以及手裡的一張高額度信用卡,暗色的光線下照應著她嬌美的臉,如同扭曲的蛇蠍那般可怖。 她在許邵華身邊這麼多年,也並不是一無所獲,至少她能進得來這間辦公室,能夠開啟抽屜拿到檔案,還有一張她從未用過的信用卡的子卡,以及空白支票一張。 “你防備我是嗎?我早就有所準備,不要以為我閆洛奇是傻瓜,許邵華,不能得到你的人,我也留有一手讓你損失慘重,當年許謙是怎樣倒臺的,你還不得感謝我的幫助,我能反咬一口許謙,也一樣可以讓你元氣大傷,就算最終被查也要讓你損失一把,大不了同歸於盡!” 閆洛奇用一不做二不休的方式,徹底打破了她一直還沒有邁出的防線,原本與許邵華在一起的目的就不單純,現在連最初他的那點心意都已經無法儲存,還繼續留下有什麼用。 冒險行動做出來,閆洛奇不是沒有考慮,畢竟她與許邵華交往那麼多年,多少還是瞭解一些他的脾氣,許邵華不愛則已,一旦動了心,哪怕最後分別,也會帶著對對方的愧疚度日。 於是閆洛奇抓住這一點為自己下一個賭注,就算再怎樣,許邵華也只會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他不會多說什麼?這樣做,就算對閆洛奇那份感情的彌補。 要做的事已經做完,閆洛奇快速離開銘誠集團總部,帶著忐忑的心她回到自己住處,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逃國外,從此再也不會回來,這時,手機突然響起,把閆洛奇嚇了一跳。 打電話的人是梁文斯,一看到那個已經很久不聯絡的名字,閆洛奇心裡咯噔一下,她恨不得立刻摔爛手機,用力按下接聽鍵,態度極其不好。 “梁文斯,這麼晚了,你打電話做什麼?” “怎麼說也曾經相好過一段時間,你總不至於這樣絕情吧!” 梁文斯的笑聲傳來,閆洛奇一張美臉皺成一團。 “呸,誰和你相好過,那些只不過是互利互惠而已!” “行行,你別生氣別生氣哈,說是互利互惠也沒什麼不對,本來咱們就是那層關係!” 閆洛奇狠狠地瞥了一眼,就好像梁文斯站在她眼前。 “打電話什麼事!” “呃,是這樣的!” 梁文斯好像面帶難色,言語支吾。 “最近梁氏不景氣,資金上……有些週轉不開,所以……所以希望你看在以往咱們的那件事上,能不能和許邵華說一下,幫幫梁氏!” 聽了梁文斯說的話,閆洛奇哼地一聲冷笑。 “我說梁先生,你腦子是不是秀逗了,許邵華是你什麼人,曾經的妹夫,是曾經的,他會幫你,你這什麼痴人說夢!” 一聽閆洛奇的口氣是不想幫自己,梁文斯的口氣也變了味道。 “事情做完了,你就想過河拆橋了是不是,我告訴你閆洛奇。雖然過去這麼多年了,但是當年那件事不是你說不提就翻頁的,我會去告訴許邵華,你的真實面目是什麼?” 梁文斯竟然威脅她,閆洛奇臉上帶著嘲諷與憎惡的神色。 “你威脅我,好啊!你去說啊!我和你說梁文斯,我已經和許邵華沒有任何關係了,所以不論你說什麼?都不會在威脅到我,與其來求我,你倒不如去求求你那個好妹妹來的更實在一些,哦,難道你還不知道,梁詩冉她回來了,你們全家人都見過她,就是你不知道,當然了,如果不是我偷聽到的話,我也一樣被矇在鼓裡,你現在去貴府酒店頂層旋轉餐廳,她就在那裡和許邵華見面吃飯,她現在可是個新興設計師呢?剛剛拿了此次比賽的桂冠,厲害的不得了,去找她準沒錯了,所以,別再來煩我,知道了嗎?哼!” 閆洛奇情緒不悅的狠狠摔掉電話,從此,她再也沒有要聯絡的人。 “梁詩冉,你以為回來了就沒事了嗎?我雖然得不到許邵華。雖然離開了這裡,但是你別忘記,你還有個好哥哥,他一直都在對你心心念念著不忘,多麼深情,你可得要好好享受喲,哼哼,哈哈哈哈!” 扭曲的臉狂肆的笑意,閆洛奇如同瘋了一般,得不到就毀滅,是她此時心中唯一的聲音,

坐在梳妝檯前,透過鏡子看著黑色露背、外搭毛絨白色小披肩晚禮服的自己,梁詩冉的臉上,充滿愁緒之色。

她拗不過尚美佳的堅持,把她帶回家,精心打扮一番之後關在這間臥室裡,並且說,不到時間絕對不會讓她走出房門半步,時間一到,就會直接將梁詩冉送去與許邵華見面。

“美佳姐,晴冉,就算你們沒有遵守我說的話,把我的事情告訴了許邵華聽,你們這樣做也是沒有用的,我的心意已決,不會改變!”

聽著梁詩冉堅持的話,尚美佳不太樂意的在外面敲了一下房門。

“我說,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我都和你解釋多少次了,許邵華已經和那個女人沒有關係了,你怎麼就是不開竅呢?不為你自己考慮,是不是也得為孩子考慮啊!你不想讓他和自己的爸爸見面嗎?不想你們全家團聚嗎?傻瓜!”

梁詩冉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她想過,但是也幻滅過。

“想又能怎樣,我不想讓他有太大壓力,那個閆洛奇對他更有幫助吧!所以我覺得……”

“好了,你閉嘴吧!不要再說了,別總用你擔憂天下的心思去衡量自己的感情,你不想要,我還想做她的大姨姐呢?我家安森還要做許邵華的姐夫,為了滿足這個願望,我也得把你送去那裡和他見面!”

尚美佳打斷了梁詩冉的話,反正說一千道一萬,她是鐵了心要撮合他們兩個在一起。

“美佳姐,許老夫人到了!”

蔣晴冉拽了拽尚美佳,在她耳邊小聲的說,尚美佳臉上頓時露出笑意,回頭看去,安森果然把許老夫人給接了來,於是她衝著房門輕咳了兩聲。

“你就安心待在這兒,等著時間就好了!”

尚美佳讓開路,對許老夫人笑了笑,從外面輕輕的開啟門鎖,讓許老夫人和許忠進了去。

“都是白費力氣,何必非得這樣呢?就算見面,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詩冉啊!我的孩子!”

自言自語中,突然聽到一聲蒼老、激動,卻包含著溫柔與慈愛的喚聲,梁詩冉一怔,猛地轉身,見到許老夫人的那一刻,她詫異的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比起四年前,許老夫人略顯老態,她眼中情緒激動、含著淚水,看著讓人心疼,而她身旁的許忠,也比起四年前老了許多,四年,當真是物是人非,有所改變的不僅僅是她自己。

“奶……呃,許老夫人!”

“什麼?你叫為什麼?”

一聽梁詩冉這樣叫自己,許老夫人再也按耐不住情緒快步走過去,許忠一路攙扶,許老夫人一把握住梁詩冉的手。

“叫什麼許老夫人,我是奶奶,你忘記了嗎?我是奶奶呀!”

“不……不是了,從我把那幅畫送給您的那天起,我與許家便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說著這種話,梁詩冉心裡比誰都難受,但是她狠了狠心,話還是言不由衷的說出了口。

“詩冉,你怎麼能這樣說,那幅畫,上面寫著奶奶收,那可是奶奶留下你還能回來的唯一信念,我堅信著你還會回到奶奶身邊,你和邵華之間是有感情的,一切只不過是誤會,為什麼不能重拾這段情,為什麼不能再給彼此一次機會,詩冉啊!奶奶我……我求你了,看在我這個老太婆的面子上,原諒邵華這一次,奶奶需要你,許家沒有你,奶奶的日子……缺少了許多歡樂,詩冉啊!詩冉……”

許老夫人聲淚俱下,每一字每一句,每一聲呼喚,都深深的震顫著梁詩冉的心,她在動搖,原本就沒有十分牢固的持守,她是愛著許邵華的,又怎麼能繼續狠心固執的堅持。

“少夫人!”

一直未開口的許忠,也帶著懇求的神色望著梁詩冉。

“忠爺爺,我……”

梁詩冉哭了,她對這些人還是有著眷戀不捨的深情。

“老奶奶,是遊樂場的帥弟弟耶!”

與許老夫人一同來的唸詩和思冉,一人一邊拉著憶思的手跑了進來,不過看外面站著的幾個人,梁詩冉知道,那是尚美佳一手安排的。

憶思被帶到許老夫人面前,看著這個小小的、與許邵華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印出來的小重孫,許老夫人激動不已,她顫抖的手輕撫著憶思的臉。

“憶……憶思,你就是憶思嗎?”

“是啊!我就是憶思,媽媽和我說過,我叫許憶思,回憶思念的意思!”

憶思童言無忌的回答著,他對眼前這個慈祥的老祖奶奶感覺十分的好,一見面,就有一種十分想要親近的衝動。

聽兒子自己自報家門,梁詩冉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她說不出自己現在到底是怎樣一個想法,面對許老夫人炙熱的目光,梁詩冉只能擦掉眼淚,對她微微一笑。

“像,真的是太像了,許忠啊!你看看這孩子,活脫邵華小時候的模樣,哎呀,這是讓人感慨,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現在這個小娃兒,已經是他的孩子了!”

許老夫人與許忠回憶著過去,看著憶思,梁詩冉似乎也見到了童年時的許邵華,許老夫人曾經拿過相簿給她看,憶思就是許邵華的翻版。

蔣晴冉走過來,手輕輕的搭在梁詩冉的肩上,她側頭看著蔣晴冉,情緒激動,蔣晴冉的眼底充滿了鼓勵的神色。

“詩冉,你看到了嗎?這樣才是幸福,別再猶豫了,去吧!去見他,你們彼此不要再互相折磨,把心意全都告訴給對方,重新在一起,才是最好的結局!”

“最好的結局!”

梁詩冉在心中自問,事情真的如同尚美佳說的那樣,有些事,她早已在心中有了答案。

銘誠集團,許邵華辦公室。

一個身影在翻箱倒櫃,將辦公室翻騰得一片狼藉。

“許邵華,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這都是你逼我的,是你無情在先、背棄對我愛的誓言!”

閆洛奇手中拿著從許邵華辦公桌裡翻出的檔案薄,以及手裡的一張高額度信用卡,暗色的光線下照應著她嬌美的臉,如同扭曲的蛇蠍那般可怖。

她在許邵華身邊這麼多年,也並不是一無所獲,至少她能進得來這間辦公室,能夠開啟抽屜拿到檔案,還有一張她從未用過的信用卡的子卡,以及空白支票一張。

“你防備我是嗎?我早就有所準備,不要以為我閆洛奇是傻瓜,許邵華,不能得到你的人,我也留有一手讓你損失慘重,當年許謙是怎樣倒臺的,你還不得感謝我的幫助,我能反咬一口許謙,也一樣可以讓你元氣大傷,就算最終被查也要讓你損失一把,大不了同歸於盡!”

閆洛奇用一不做二不休的方式,徹底打破了她一直還沒有邁出的防線,原本與許邵華在一起的目的就不單純,現在連最初他的那點心意都已經無法儲存,還繼續留下有什麼用。

冒險行動做出來,閆洛奇不是沒有考慮,畢竟她與許邵華交往那麼多年,多少還是瞭解一些他的脾氣,許邵華不愛則已,一旦動了心,哪怕最後分別,也會帶著對對方的愧疚度日。

於是閆洛奇抓住這一點為自己下一個賭注,就算再怎樣,許邵華也只會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他不會多說什麼?這樣做,就算對閆洛奇那份感情的彌補。

要做的事已經做完,閆洛奇快速離開銘誠集團總部,帶著忐忑的心她回到自己住處,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逃國外,從此再也不會回來,這時,手機突然響起,把閆洛奇嚇了一跳。

打電話的人是梁文斯,一看到那個已經很久不聯絡的名字,閆洛奇心裡咯噔一下,她恨不得立刻摔爛手機,用力按下接聽鍵,態度極其不好。

“梁文斯,這麼晚了,你打電話做什麼?”

“怎麼說也曾經相好過一段時間,你總不至於這樣絕情吧!”

梁文斯的笑聲傳來,閆洛奇一張美臉皺成一團。

“呸,誰和你相好過,那些只不過是互利互惠而已!”

“行行,你別生氣別生氣哈,說是互利互惠也沒什麼不對,本來咱們就是那層關係!”

閆洛奇狠狠地瞥了一眼,就好像梁文斯站在她眼前。

“打電話什麼事!”

“呃,是這樣的!”

梁文斯好像面帶難色,言語支吾。

“最近梁氏不景氣,資金上……有些週轉不開,所以……所以希望你看在以往咱們的那件事上,能不能和許邵華說一下,幫幫梁氏!”

聽了梁文斯說的話,閆洛奇哼地一聲冷笑。

“我說梁先生,你腦子是不是秀逗了,許邵華是你什麼人,曾經的妹夫,是曾經的,他會幫你,你這什麼痴人說夢!”

一聽閆洛奇的口氣是不想幫自己,梁文斯的口氣也變了味道。

“事情做完了,你就想過河拆橋了是不是,我告訴你閆洛奇。雖然過去這麼多年了,但是當年那件事不是你說不提就翻頁的,我會去告訴許邵華,你的真實面目是什麼?”

梁文斯竟然威脅她,閆洛奇臉上帶著嘲諷與憎惡的神色。

“你威脅我,好啊!你去說啊!我和你說梁文斯,我已經和許邵華沒有任何關係了,所以不論你說什麼?都不會在威脅到我,與其來求我,你倒不如去求求你那個好妹妹來的更實在一些,哦,難道你還不知道,梁詩冉她回來了,你們全家人都見過她,就是你不知道,當然了,如果不是我偷聽到的話,我也一樣被矇在鼓裡,你現在去貴府酒店頂層旋轉餐廳,她就在那裡和許邵華見面吃飯,她現在可是個新興設計師呢?剛剛拿了此次比賽的桂冠,厲害的不得了,去找她準沒錯了,所以,別再來煩我,知道了嗎?哼!”

閆洛奇情緒不悅的狠狠摔掉電話,從此,她再也沒有要聯絡的人。

“梁詩冉,你以為回來了就沒事了嗎?我雖然得不到許邵華。雖然離開了這裡,但是你別忘記,你還有個好哥哥,他一直都在對你心心念念著不忘,多麼深情,你可得要好好享受喲,哼哼,哈哈哈哈!”

扭曲的臉狂肆的笑意,閆洛奇如同瘋了一般,得不到就毀滅,是她此時心中唯一的聲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