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同塌而眠之後的糾結

錯嫁豪門:冷情前夫請走開·哲密萊·3,200·2026/3/27

耳邊傳來輕輕柔柔、時高時低的海浪聲,梁詩冉慢慢睜開眼睛,但是卻好像還在朦朧之中沒有清醒,她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並且因為眼前的環境而有一些轉向。 “這裡是……” 微微蹙著眉,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 黑夜已經漸漸褪去,清晨的海島,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朦朧美。 海島,多麼美麗的稱呼,帶著一種純樸和浪漫並存的氣息。 梁詩冉感受過海島那份奔放參合著含蓄的美,但是那一次感受,卻成為她心底永遠的痛。 突然感覺到有些不一樣的氣息,似乎在這個房間裡漸漸蔓延,梁詩冉挑起八字眉頭,她猛地回頭,差點叫出聲。 許紹華那張帶著孤傲、英俊與完美的容顏,在她的眼前驟然放大。雖然並不像第一次那般靠的那麼近,但是卻也足夠近距離的、清晰的讓人似乎能夠看得到毛細孔。 梁詩冉呼吸頓時變得紊亂不堪,她這才想起來,就在昨天,自己已經和許紹華舉行了鬧劇一般的婚禮,而此時,他們正在巴釐島上度蜜月之旅。 眉頭皺緊,梁詩冉怎麼也不明白,許紹華明明是十分討厭她的,為什麼現在竟然還要和她同塌而眠,難道…… 想到這裡,梁詩冉才發現問題的所在。 什麼想和她同塌而眠,明明就是自己霸佔了許紹華的這張床,下到床下面去睡的人,應該是她才對,昨天竟然毫無反抗的躺在這裡,現在這又算是什麼想法。 梁詩冉在心裡鄙視極了自己,她要起身離開,結果還沒好的腳,因為動作而猛地一疼。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雖然有些誇張,不過好好休養是應該的。雖然昨天已經不怎麼疼了,但是不代表今天就能隨心所欲的亂動。 梁詩冉倒吸口氣,慢慢緩解著疼痛,她雙手撐起身子,又把想要起來的自己縮回到床裡。 不敢再隨便動,就那麼躺在床上,梁詩冉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樣做。 是等著許紹華醒來嗎?還是要叫醒他。 好像怎麼做都不對,這些不該是自己的想法,不該是自己涉獵的地方。 最好的方法就是安安靜靜躺在這兒,裝做什麼都沒發生,裝作自己也沒醒過來更好吧! 躺在床上,聽著海浪蕩漾的聲音,梁詩冉竟然發覺,自己的心情好像一點點的慢慢平復著,就連她自己,都說不出這是什麼原因。 按理說,海邊潮氣比較重,尤其是這種霧濛濛的清晨,溼氣會更大一些,但是他們所住的豪華別墅房,卻感覺床鬆鬆軟軟、屋子裡透著一股子馨香,感覺很好,也很凝神。 薰衣草的味道吧!梁詩冉瞅了眼床頭桌,果然。 具有清心寧神的薰衣草香珠,帶著淡紫色安安靜靜的躺在玻璃盅中。 昨天的情況有些急、有些倉促,梁詩冉根本就沒注意到這麼多,直到今天,她才子汐的打量一下,自己此時所住的地方是怎樣一個美的環境。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但是許紹華,似乎根本沒有要睡醒的意思,梁詩冉不禁感到有些些的難受,她又回頭瞅了眼許紹華,如此睡著的他,真的很安靜,一點也不狂躁,不冰冷。 回想著第一次的相遇,睜開眼睛時,也是這樣躺在一起的場景,不過那個時候的混亂場面,根本就沒心情去想想看看許紹華是怎樣一個俊帥非凡。 想到這裡,梁詩冉唇角扯出一抹苦笑。 “難道……婚禮舉行之後,你就把自己放在可以安生的境況了嗎?梁詩冉,醒醒吧!別總是沉迷其中,還用通話一樣誤以為自己可以怎樣!” 許紹華的燥怒與冰冷,還不是因為他們兩家的計劃,這個怎麼怨得了別人,梁詩冉瞧不起自己,瞧不起梁家,她怨不得許紹華,根本就沒有資格去怨。 隨著時間的滑逝,太陽也完全浮出了海平線。 溫煦的陽光,透過明亮的落地玻璃窗,暖暖的照進房間,這棟海景別墅的大部分牆體,都是全落地窗設計,不過卻是經過特殊的隱秘性處理,在外面根本無法看到裡面的情景。 梁詩冉和許紹華髮生的事,根本就不可能讓他們有心情去拉合窗簾,所以太陽正對上落地窗時,房間裡處處充滿了耀眼的光芒。 明亮,照亮了夜的黑,似乎帶著希望一般,將恐慌與冰冷全都掩去。 但是是就算再怎樣的溫暖,也根本無法暖和了梁詩冉的心,她只要那麼一回想,就會心顫抖得難以呼吸。 對於此時的梁詩冉來說,新的一天,並不證明心的開始,她依然要面對許紹華,面對那些不可避免的奚落與冷對。 一陣海風輕輕吹過,開放式陽臺邊,用於裝飾的白紗隨風輕輕起舞,美得有些虛幻有些不真實,梁詩冉從來都不知道,一個白色紗簾,竟然可以演繹出這樣迷人、使人遐想的景象。 她看得入迷、瞧得出神。 梁詩冉似乎忘記了身邊還睡著頭猶如猛獸的許紹華,儘管他此時安靜著,不過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不知道會不會帶著怒吼,會不會壓倒性的震撼人心,會不會發瘋一樣的撕咬人。 許紹華閉起的雙眼微微動了動,他緩緩睜開眼睛,側頭,看著依然躺在自己身邊的女人,梁詩冉竟然看得那樣出神,似乎根本沒有發覺身邊的人已經做起了身。 “在看什麼?擺出那樣一副傻兮兮的樣子!” 身邊突然傳來許紹華的聲音,梁詩冉猛地回過神,扭頭看向許紹華,卻發現他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起了身,正在盯著自己看,讓梁詩冉好一陣尷尬。 “沒……我只是看到天亮了,那個陽光很好,所以一下子走神了容易!” “還真會裝純情,虛偽!”許紹華冷冷的瞥了梁詩冉一眼,不過那個樣子,似乎沒打算起床,依然坐在床上沒有下去。 就知道許紹華一定會這樣對待自己,梁詩冉也沒做反駁,不再做解釋,她低下頭,開始接受著許紹華這樣的對待。 “怎麼不說話了,是覺得自己理虧了,所以不好意思說什麼了嗎啊!” 梁詩冉不回話,許紹華倒有些難以適應了。 “我還以為,你們梁家人最會的就是裝模作樣,理虧這種事,也根本走不出來,卻沒想到,原來你還是這麼俗啊!真是無聊透頂,十分無趣!” 許紹華說完,竟然又躺回到床上,他本來是想看到梁詩冉流露出、讓自己打擊之後,有一絲絲快感的情緒,但是她卻沒太大反應一樣,也不說話,倒讓許紹華的確有些失落。 或許是這段時間一直對梁詩冉這樣,已經讓許邵習慣了這份面對她大呼小喝的模式,所以梁詩冉的沉默,的確有些壓抑了許紹華的情緒。 但是許紹華並不知道,梁詩冉心裡的難過,也是他目前所想不到的,不過卻又對許紹華的話,心裡感到有些詫異。 “對不起,讓你無聊無趣了,都是我的錯!” 沉默了好半天,梁詩冉竟然冒出這樣一句話,許紹華原本有些平靜下的心,突然又暴增起波瀾,到換成他差異不解的盯著梁詩冉。 被許紹華這樣盯著看,梁詩冉有些想要避開視線,她蹙著眉,身子也開始挪了挪,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還躺在床上,於是尷尬更升。 許紹華也發現了梁詩冉的動作,只不過他沒說話,依然那樣盯著梁詩冉,知道她的身子沒有意識到的挪到到床邊,突然一沉,就要掉下床去。 “啊……” 一個音才喊出三分之一,就被梁詩冉憋回到肚子裡,待她鬆了口氣,才發現自己纖細白皙的手腕,緊緊的握在許紹華手裡。 “你到底有完沒完,這樣的舉動,還想要做幾次,嗯!” 許紹華的聲音,依然是那樣如痛覆蓋海冰一般的凍死人,他再次誤解了梁詩冉。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知道你厭煩我,所以就主動離你遠一些!” 梁詩冉這次沒有沉默,也沒有說不是自己的錯,而是說出這樣的理由,讓許紹華皺起了眉頭,打量著這樣的梁詩冉。 “也對,其實仔細想想,昨天是不是也應該怪我趕你出去,今天應該怪我不該和你睡在同一張床上,這樣舉動,我就是心存不軌,是不是!” 許紹華反過來調過去,說的都是用自責自己反攻梁詩冉,他厭煩這個小女人,總是哭哭泣泣一般的委屈模樣,認定她是裝出來的,許紹華才更加厭煩梁詩冉。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他的心裡面,已經有了一個閆洛奇,情人眼裡出西施,當然沒有一個人可以比得過閆洛奇。 一張嘴,就是這樣互相冷對與糾結,梁詩冉甚至有些懷念昨天晚上,許紹華給自己上藥正骨時的場景,並不是他貪戀那樣對待自己的許紹華,而是難得的一份安寧,讓她十分渴望。 “我和你保證,儘量離你遠一些!” 梁詩冉說完,從許紹華的手裡拽回自己的手,拉開被子,起身一瘸一拐的、臉上依然帶著有些疼痛之色的神情,向臥室開放式陽臺那邊走去。 許紹華,原本是一個成熟有魅力的男人,是商界中令人聞風喪膽的銘誠集團少東家,有著多少讓人稱讚的頭號,掌管著偌大的知名企業。 但是,或許誰都不會知道,故意賭氣樣子的許紹華,其實真的有些大小孩姿態,還有他說話時的口氣,那一切的一切,都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讓梁詩冉的心情,變得十分糾結,

耳邊傳來輕輕柔柔、時高時低的海浪聲,梁詩冉慢慢睜開眼睛,但是卻好像還在朦朧之中沒有清醒,她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並且因為眼前的環境而有一些轉向。

“這裡是……”

微微蹙著眉,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

黑夜已經漸漸褪去,清晨的海島,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朦朧美。

海島,多麼美麗的稱呼,帶著一種純樸和浪漫並存的氣息。

梁詩冉感受過海島那份奔放參合著含蓄的美,但是那一次感受,卻成為她心底永遠的痛。

突然感覺到有些不一樣的氣息,似乎在這個房間裡漸漸蔓延,梁詩冉挑起八字眉頭,她猛地回頭,差點叫出聲。

許紹華那張帶著孤傲、英俊與完美的容顏,在她的眼前驟然放大。雖然並不像第一次那般靠的那麼近,但是卻也足夠近距離的、清晰的讓人似乎能夠看得到毛細孔。

梁詩冉呼吸頓時變得紊亂不堪,她這才想起來,就在昨天,自己已經和許紹華舉行了鬧劇一般的婚禮,而此時,他們正在巴釐島上度蜜月之旅。

眉頭皺緊,梁詩冉怎麼也不明白,許紹華明明是十分討厭她的,為什麼現在竟然還要和她同塌而眠,難道……

想到這裡,梁詩冉才發現問題的所在。

什麼想和她同塌而眠,明明就是自己霸佔了許紹華的這張床,下到床下面去睡的人,應該是她才對,昨天竟然毫無反抗的躺在這裡,現在這又算是什麼想法。

梁詩冉在心裡鄙視極了自己,她要起身離開,結果還沒好的腳,因為動作而猛地一疼。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雖然有些誇張,不過好好休養是應該的。雖然昨天已經不怎麼疼了,但是不代表今天就能隨心所欲的亂動。

梁詩冉倒吸口氣,慢慢緩解著疼痛,她雙手撐起身子,又把想要起來的自己縮回到床裡。

不敢再隨便動,就那麼躺在床上,梁詩冉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樣做。

是等著許紹華醒來嗎?還是要叫醒他。

好像怎麼做都不對,這些不該是自己的想法,不該是自己涉獵的地方。

最好的方法就是安安靜靜躺在這兒,裝做什麼都沒發生,裝作自己也沒醒過來更好吧!

躺在床上,聽著海浪蕩漾的聲音,梁詩冉竟然發覺,自己的心情好像一點點的慢慢平復著,就連她自己,都說不出這是什麼原因。

按理說,海邊潮氣比較重,尤其是這種霧濛濛的清晨,溼氣會更大一些,但是他們所住的豪華別墅房,卻感覺床鬆鬆軟軟、屋子裡透著一股子馨香,感覺很好,也很凝神。

薰衣草的味道吧!梁詩冉瞅了眼床頭桌,果然。

具有清心寧神的薰衣草香珠,帶著淡紫色安安靜靜的躺在玻璃盅中。

昨天的情況有些急、有些倉促,梁詩冉根本就沒注意到這麼多,直到今天,她才子汐的打量一下,自己此時所住的地方是怎樣一個美的環境。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但是許紹華,似乎根本沒有要睡醒的意思,梁詩冉不禁感到有些些的難受,她又回頭瞅了眼許紹華,如此睡著的他,真的很安靜,一點也不狂躁,不冰冷。

回想著第一次的相遇,睜開眼睛時,也是這樣躺在一起的場景,不過那個時候的混亂場面,根本就沒心情去想想看看許紹華是怎樣一個俊帥非凡。

想到這裡,梁詩冉唇角扯出一抹苦笑。

“難道……婚禮舉行之後,你就把自己放在可以安生的境況了嗎?梁詩冉,醒醒吧!別總是沉迷其中,還用通話一樣誤以為自己可以怎樣!”

許紹華的燥怒與冰冷,還不是因為他們兩家的計劃,這個怎麼怨得了別人,梁詩冉瞧不起自己,瞧不起梁家,她怨不得許紹華,根本就沒有資格去怨。

隨著時間的滑逝,太陽也完全浮出了海平線。

溫煦的陽光,透過明亮的落地玻璃窗,暖暖的照進房間,這棟海景別墅的大部分牆體,都是全落地窗設計,不過卻是經過特殊的隱秘性處理,在外面根本無法看到裡面的情景。

梁詩冉和許紹華髮生的事,根本就不可能讓他們有心情去拉合窗簾,所以太陽正對上落地窗時,房間裡處處充滿了耀眼的光芒。

明亮,照亮了夜的黑,似乎帶著希望一般,將恐慌與冰冷全都掩去。

但是是就算再怎樣的溫暖,也根本無法暖和了梁詩冉的心,她只要那麼一回想,就會心顫抖得難以呼吸。

對於此時的梁詩冉來說,新的一天,並不證明心的開始,她依然要面對許紹華,面對那些不可避免的奚落與冷對。

一陣海風輕輕吹過,開放式陽臺邊,用於裝飾的白紗隨風輕輕起舞,美得有些虛幻有些不真實,梁詩冉從來都不知道,一個白色紗簾,竟然可以演繹出這樣迷人、使人遐想的景象。

她看得入迷、瞧得出神。

梁詩冉似乎忘記了身邊還睡著頭猶如猛獸的許紹華,儘管他此時安靜著,不過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不知道會不會帶著怒吼,會不會壓倒性的震撼人心,會不會發瘋一樣的撕咬人。

許紹華閉起的雙眼微微動了動,他緩緩睜開眼睛,側頭,看著依然躺在自己身邊的女人,梁詩冉竟然看得那樣出神,似乎根本沒有發覺身邊的人已經做起了身。

“在看什麼?擺出那樣一副傻兮兮的樣子!”

身邊突然傳來許紹華的聲音,梁詩冉猛地回過神,扭頭看向許紹華,卻發現他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起了身,正在盯著自己看,讓梁詩冉好一陣尷尬。

“沒……我只是看到天亮了,那個陽光很好,所以一下子走神了容易!”

“還真會裝純情,虛偽!”許紹華冷冷的瞥了梁詩冉一眼,不過那個樣子,似乎沒打算起床,依然坐在床上沒有下去。

就知道許紹華一定會這樣對待自己,梁詩冉也沒做反駁,不再做解釋,她低下頭,開始接受著許紹華這樣的對待。

“怎麼不說話了,是覺得自己理虧了,所以不好意思說什麼了嗎啊!”

梁詩冉不回話,許紹華倒有些難以適應了。

“我還以為,你們梁家人最會的就是裝模作樣,理虧這種事,也根本走不出來,卻沒想到,原來你還是這麼俗啊!真是無聊透頂,十分無趣!”

許紹華說完,竟然又躺回到床上,他本來是想看到梁詩冉流露出、讓自己打擊之後,有一絲絲快感的情緒,但是她卻沒太大反應一樣,也不說話,倒讓許紹華的確有些失落。

或許是這段時間一直對梁詩冉這樣,已經讓許邵習慣了這份面對她大呼小喝的模式,所以梁詩冉的沉默,的確有些壓抑了許紹華的情緒。

但是許紹華並不知道,梁詩冉心裡的難過,也是他目前所想不到的,不過卻又對許紹華的話,心裡感到有些詫異。

“對不起,讓你無聊無趣了,都是我的錯!”

沉默了好半天,梁詩冉竟然冒出這樣一句話,許紹華原本有些平靜下的心,突然又暴增起波瀾,到換成他差異不解的盯著梁詩冉。

被許紹華這樣盯著看,梁詩冉有些想要避開視線,她蹙著眉,身子也開始挪了挪,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還躺在床上,於是尷尬更升。

許紹華也發現了梁詩冉的動作,只不過他沒說話,依然那樣盯著梁詩冉,知道她的身子沒有意識到的挪到到床邊,突然一沉,就要掉下床去。

“啊……”

一個音才喊出三分之一,就被梁詩冉憋回到肚子裡,待她鬆了口氣,才發現自己纖細白皙的手腕,緊緊的握在許紹華手裡。

“你到底有完沒完,這樣的舉動,還想要做幾次,嗯!”

許紹華的聲音,依然是那樣如痛覆蓋海冰一般的凍死人,他再次誤解了梁詩冉。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知道你厭煩我,所以就主動離你遠一些!”

梁詩冉這次沒有沉默,也沒有說不是自己的錯,而是說出這樣的理由,讓許紹華皺起了眉頭,打量著這樣的梁詩冉。

“也對,其實仔細想想,昨天是不是也應該怪我趕你出去,今天應該怪我不該和你睡在同一張床上,這樣舉動,我就是心存不軌,是不是!”

許紹華反過來調過去,說的都是用自責自己反攻梁詩冉,他厭煩這個小女人,總是哭哭泣泣一般的委屈模樣,認定她是裝出來的,許紹華才更加厭煩梁詩冉。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他的心裡面,已經有了一個閆洛奇,情人眼裡出西施,當然沒有一個人可以比得過閆洛奇。

一張嘴,就是這樣互相冷對與糾結,梁詩冉甚至有些懷念昨天晚上,許紹華給自己上藥正骨時的場景,並不是他貪戀那樣對待自己的許紹華,而是難得的一份安寧,讓她十分渴望。

“我和你保證,儘量離你遠一些!”

梁詩冉說完,從許紹華的手裡拽回自己的手,拉開被子,起身一瘸一拐的、臉上依然帶著有些疼痛之色的神情,向臥室開放式陽臺那邊走去。

許紹華,原本是一個成熟有魅力的男人,是商界中令人聞風喪膽的銘誠集團少東家,有著多少讓人稱讚的頭號,掌管著偌大的知名企業。

但是,或許誰都不會知道,故意賭氣樣子的許紹華,其實真的有些大小孩姿態,還有他說話時的口氣,那一切的一切,都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讓梁詩冉的心情,變得十分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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