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人心不古

錯嫁豪門:冷情前夫請走開·哲密萊·3,226·2026/3/27

梁詩冉與許老夫人走出許氏年華,許邵華與許忠站在那裡,梁詩冉有些不太自然的瞅了眼許邵華,還以為他早就上車離開了,不過想想也是,許老夫人還沒走,他怎麼可能先走。 “哎呀你這孩子,和奶奶還客氣什麼?快上車吧!有什麼話,咱們回家再接著聊!” 許老夫人似乎有些攆著許邵華一樣的擺擺手,許邵華也沒說什麼?只是微微點了下頭,許老夫人上了車,又對梁詩冉招了招手。 “來,坐進來!” 梁詩冉尷尬一笑,再次看了眼許邵華,他的神情似乎有點什麼其它的意味兒,梁詩冉微微挑了下眉,不用說也知道,當然是話少說,能不說的就不說。 回以許邵華一個“我瞭解,你放心”的眼神,梁詩冉收回視線,坐進許老夫人車裡,司機開了車,許邵華才和許忠坐在梁詩冉之前坐的那輛車,一行人離開了許氏年華。 車子開動,坐在車窗邊的梁詩冉,還能從前方倒車鏡裡看到許邵華乘坐車的影子,耳邊傳來許老夫人溫柔親切的笑聲,梁詩冉這才收回神兒。 “只是離開這麼一小會兒,就捨不得邵華了嗎?” 梁詩冉臉一紅,連忙微低下頭。 “不是啊!奶奶,不要拿我取笑了,今天的事情都太過尷尬,讓我有些無地自容了!” 在許老夫人面前,梁詩冉至少可以不用裝得那麼累,因為她什麼都知道,當然,除了梁詩冉自己的那點小秘密之外。 又輕輕托起梁詩冉的手,許老夫人像是在欣賞古玩一樣,竟然有些愛不釋手。 “年輕是真好啊!瞧瞧和我這個老太婆相比,這是多麼嬌嫩的花,我可算是枯藤老樹咯!” 許老夫人一邊看似感慨的說著,一邊反覆的看著自己的另一隻手,輕輕嘆息,微微搖頭,這樣的舉動,倒讓梁詩冉感到有些輕鬆的勾唇一笑。 “奶奶保養的這麼好,身子骨的又這樣硬朗,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呢?您這個樣子,豈不是讓詩冉感到很惶恐嘛!” 梁詩冉的話,讓許老夫人爽朗的大笑起來。 “你這孩子啊!說話就是這麼禮貌,都什麼年代了,還惶恐不惶恐的,我說的話呢?你也不要太在意,時間久了,你就瞭解了,和我相處,其實沒那麼累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呢?就直接去問你忠爺爺,許忠那個老傢伙,對我可是很瞭解的,啊!” 幾十年的相處,許老夫人對自己的這個老管家,還是有著一種特別的感情在裡面,不過那並不是讓人歪想的感情,而是一種相持相扶、風雨共濟的戰友情分。 在許邵華的爺爺許世安離世之後,許忠一度成為許老夫人的情感傾訴物件,因為這一路上,許忠都是看著許老夫人與許邵華的爺爺,締造著一段愛情佳話相持到老走過來的。 許老夫人這一生不容易。雖然在她的表面,有著太多的閃耀與榮寵,但是許老夫人失去丈夫、兒子兒媳之後的那份孤獨與悲傷,卻是無人可以瞭解的。 這一切,只有默默相隨在身邊的許忠,才能感同身受的感觸到許老夫人的那份感情,他們之間的關係,是純潔的但是又很微妙,卻是絕對沒有一絲歪雜的情愫在裡面。 梁詩冉雖然只見到許老夫人與許忠三四次,但是心思細膩的她,多少還是能夠看得出來一些端倪,大部分的事情上,許老夫人很依賴許忠,兩個人時常一搭一唱,相得益彰。 聽著許老夫人說的話,一瞬間,梁詩冉的腦子裡似乎轉了千百個彎兒,她含笑點頭。 “我記得了,奶奶!” 不管怎樣,梁詩冉都讓自己保持在最佳狀態示人,她可以偽裝。雖然心裡還是會裝著一些事情,儘管在許老夫人面前也能鬆一口氣,不過與許邵華之間的關係,還是兜著點好。 “知道為什麼他們對你那麼客氣嗎?” 許老夫人突然這樣一問,讓梁詩冉頗感意外,還以為她會繼續說著許邵華的事情,畢竟在梁詩冉的心裡,總認為這件事對於許老夫人來說,是更為重要的。 “是因為奶奶說的話,所以,那些叔伯們,才會對我客氣許多吧!” 梁詩冉的心裡在猜測著,她也是因為許邵華說過的話,還有許老夫人當時那些提點的話,才這樣猜測著結果的。 許老夫人微笑著搖了搖頭。 “這話,你只說對了一半兒!” “啊!” 梁詩冉有些詫異。 “可是……到底怎麼回事!” 對於許老夫人的話,梁詩冉感到有些許的悟迷,她在心中暗自忖思,難道許老夫人說的話,那些人也會有一部分不會在意嗎? 許老夫人輕輕一聲嘆息,兩條眉微微蹙起,內心有些小感慨。 “許家的分支很多,那些暫且忽略不計,世安呢……噢,就是邵華的爺爺,一共有兄弟七人,世安排行在六,單單本家就有這些人,銘誠集團的內部還有許多事情,我就不一一和你細說了,他們若是不給好臺階下,今後你在許家的日子就會很難,畢竟,邵華手中握有百分之五十的股權,他身邊的女人,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影響力,是至關重要的!” 許老夫人說完,手指輕輕摩挲著梁詩冉手腕上的翠玉鐲子,神情從之前有些小壓抑的情緒中跳躍出來,突然又笑了笑。 “當然了,這個鐲子起到的作用也是很大的,我還在擔心著,今天你會不會帶著來,沒想到,你這孩子是這樣有心,在這種日子,也知道要帶著它出席!” 這番話,讓梁詩冉心裡突突的感覺,如果不是許邵華的意思,梁詩冉根本就沒想到,她有些尷尬的一手攏了攏頭髮,勉強的一笑。 因為除此之外,梁詩冉也聽到了另外一個話外音,是與許邵華所說的有些相悖的意思。 梁家,在商界中,是屬於中間階層,並且在穩步持續中,對於像許家這樣的大財團,不過是九牛一毛的力量,不足為患。 以她這樣的身份嫁給許邵華,自然成為不了許邵華背後太大的堅實力量,如果對銘誠集團存有私心的許家人想要造次,大可不必擔心,梁家會給許邵華多大的支援穩固不倒。 如果許邵華取的是另一大財閥的女兒,或者是在公眾界有影響的人物,那麼許家的這些元老級別的人們,或許就不會這樣給梁詩冉好臉色看了。 不用想都知道,那時的臺階必定下的很艱難,對於許老夫人話裡的意思,多數只是面子買單,心中不會承認,並且暗地裡還會做些其它的小打算小活動。 難怪許老夫人那麼堅持讓許邵華娶她,撇開一些其它的與許邵華的糾結孽緣不算,許老夫人也是不希望給許邵華太多身邊的壓力,又正好梁詩冉送了門來,就順水推舟了吧! 分析到這一點,與許邵華之前在車裡說的有出入,如果按照許老夫人話裡的意思,那麼許邵華為什麼要那樣說,是故意提高她的身價,有些沒必要,他應該是恨梁詩冉的。 但是除此之外,梁詩冉也想不出許邵華說那話的深層意思,該不會是他想留下樑詩冉在身邊,又不好意思才找的藉口吧! 想想都覺得好笑。雖然許邵華最近對她好了許多,但是梁詩冉還不至於讓自己迷糊到那個地步,想入非非的以為許邵華會怎樣。 再說,許邵華心中還有另一個女人閆洛奇,怎麼會這麼短的時間,就放下最愛的人呢? 想到閆洛奇,梁詩冉的糾結又浮現在臉上,閆洛奇是什麼樣的人物,算不算是公眾的呢?還是許老夫人因為擔心,才堅持反對許邵華和閆洛奇。 心裡開始亂七八糟的想到這些,不過許老夫人卻自動忽略掉梁詩冉心中那些想法,以往內她今天想說的,只是讓梁詩冉明白瞭解一些許家事,日後的生活更方便一些。 “詩冉啊!那時候,我沒有和你明說,許家的傳家物,是邵華的太奶奶留下的嫁妝,在她眾多兒媳中,卻唯獨把這個傳給了我,其中的意思,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吧!這也是邵華的爺爺能夠以排行在六,卻在許家有著十分高的地位的原因!” 梁詩冉似乎瞭解了點什麼?許邵華爺爺的能力非同一般,不然也不會在眾多兄弟中脫穎而出,跳躍了過去長兄為尊的理念,成為許家傳承的最重要的當家人。 “這鐲子,算是一種地位的象徵吧!自己的男人地位高,女人自然也受尊崇,邵華的父母去世的早,這鐲子我本是已經傳給他媽媽的,不過啊!溫婉賢淑的蕙茗沒那個福命,看不到自己兒子成婚,也見不到你這個乖巧漂亮的兒媳婦!” 說到這兒,許老夫人的輕輕嘆息,變為重重的一聲長嘆,她的臉色突現哀傷,回憶起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悽,也深深感染著梁詩冉的心。 “鐲子她一直捨不得戴,人沒了,我見到了你,真是很喜歡,就早早把鐲子傳給你,也了了自己一個心願,那些個人,當然是看在這鐲子的面上,才會對你更加推舉的!” 儘管心裡還有一點小疑惑,不過,梁詩冉還是跟著點點頭,有些話不需要她多問的,就儘量少開口,這也是許邵華的意思,因為許老夫人若是想說,不用她問,自然也說了。 “你是沒見到,蕙茗去世之後,許家的其她那些女人啊!是有多麼來討好我,目的就是為了傳承這鐲子,就好像得到了老佛爺的璽印一般,人人都想了吃到這口肉!”

梁詩冉與許老夫人走出許氏年華,許邵華與許忠站在那裡,梁詩冉有些不太自然的瞅了眼許邵華,還以為他早就上車離開了,不過想想也是,許老夫人還沒走,他怎麼可能先走。

“哎呀你這孩子,和奶奶還客氣什麼?快上車吧!有什麼話,咱們回家再接著聊!”

許老夫人似乎有些攆著許邵華一樣的擺擺手,許邵華也沒說什麼?只是微微點了下頭,許老夫人上了車,又對梁詩冉招了招手。

“來,坐進來!”

梁詩冉尷尬一笑,再次看了眼許邵華,他的神情似乎有點什麼其它的意味兒,梁詩冉微微挑了下眉,不用說也知道,當然是話少說,能不說的就不說。

回以許邵華一個“我瞭解,你放心”的眼神,梁詩冉收回視線,坐進許老夫人車裡,司機開了車,許邵華才和許忠坐在梁詩冉之前坐的那輛車,一行人離開了許氏年華。

車子開動,坐在車窗邊的梁詩冉,還能從前方倒車鏡裡看到許邵華乘坐車的影子,耳邊傳來許老夫人溫柔親切的笑聲,梁詩冉這才收回神兒。

“只是離開這麼一小會兒,就捨不得邵華了嗎?”

梁詩冉臉一紅,連忙微低下頭。

“不是啊!奶奶,不要拿我取笑了,今天的事情都太過尷尬,讓我有些無地自容了!”

在許老夫人面前,梁詩冉至少可以不用裝得那麼累,因為她什麼都知道,當然,除了梁詩冉自己的那點小秘密之外。

又輕輕托起梁詩冉的手,許老夫人像是在欣賞古玩一樣,竟然有些愛不釋手。

“年輕是真好啊!瞧瞧和我這個老太婆相比,這是多麼嬌嫩的花,我可算是枯藤老樹咯!”

許老夫人一邊看似感慨的說著,一邊反覆的看著自己的另一隻手,輕輕嘆息,微微搖頭,這樣的舉動,倒讓梁詩冉感到有些輕鬆的勾唇一笑。

“奶奶保養的這麼好,身子骨的又這樣硬朗,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呢?您這個樣子,豈不是讓詩冉感到很惶恐嘛!”

梁詩冉的話,讓許老夫人爽朗的大笑起來。

“你這孩子啊!說話就是這麼禮貌,都什麼年代了,還惶恐不惶恐的,我說的話呢?你也不要太在意,時間久了,你就瞭解了,和我相處,其實沒那麼累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呢?就直接去問你忠爺爺,許忠那個老傢伙,對我可是很瞭解的,啊!”

幾十年的相處,許老夫人對自己的這個老管家,還是有著一種特別的感情在裡面,不過那並不是讓人歪想的感情,而是一種相持相扶、風雨共濟的戰友情分。

在許邵華的爺爺許世安離世之後,許忠一度成為許老夫人的情感傾訴物件,因為這一路上,許忠都是看著許老夫人與許邵華的爺爺,締造著一段愛情佳話相持到老走過來的。

許老夫人這一生不容易。雖然在她的表面,有著太多的閃耀與榮寵,但是許老夫人失去丈夫、兒子兒媳之後的那份孤獨與悲傷,卻是無人可以瞭解的。

這一切,只有默默相隨在身邊的許忠,才能感同身受的感觸到許老夫人的那份感情,他們之間的關係,是純潔的但是又很微妙,卻是絕對沒有一絲歪雜的情愫在裡面。

梁詩冉雖然只見到許老夫人與許忠三四次,但是心思細膩的她,多少還是能夠看得出來一些端倪,大部分的事情上,許老夫人很依賴許忠,兩個人時常一搭一唱,相得益彰。

聽著許老夫人說的話,一瞬間,梁詩冉的腦子裡似乎轉了千百個彎兒,她含笑點頭。

“我記得了,奶奶!”

不管怎樣,梁詩冉都讓自己保持在最佳狀態示人,她可以偽裝。雖然心裡還是會裝著一些事情,儘管在許老夫人面前也能鬆一口氣,不過與許邵華之間的關係,還是兜著點好。

“知道為什麼他們對你那麼客氣嗎?”

許老夫人突然這樣一問,讓梁詩冉頗感意外,還以為她會繼續說著許邵華的事情,畢竟在梁詩冉的心裡,總認為這件事對於許老夫人來說,是更為重要的。

“是因為奶奶說的話,所以,那些叔伯們,才會對我客氣許多吧!”

梁詩冉的心裡在猜測著,她也是因為許邵華說過的話,還有許老夫人當時那些提點的話,才這樣猜測著結果的。

許老夫人微笑著搖了搖頭。

“這話,你只說對了一半兒!”

“啊!”

梁詩冉有些詫異。

“可是……到底怎麼回事!”

對於許老夫人的話,梁詩冉感到有些許的悟迷,她在心中暗自忖思,難道許老夫人說的話,那些人也會有一部分不會在意嗎?

許老夫人輕輕一聲嘆息,兩條眉微微蹙起,內心有些小感慨。

“許家的分支很多,那些暫且忽略不計,世安呢……噢,就是邵華的爺爺,一共有兄弟七人,世安排行在六,單單本家就有這些人,銘誠集團的內部還有許多事情,我就不一一和你細說了,他們若是不給好臺階下,今後你在許家的日子就會很難,畢竟,邵華手中握有百分之五十的股權,他身邊的女人,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影響力,是至關重要的!”

許老夫人說完,手指輕輕摩挲著梁詩冉手腕上的翠玉鐲子,神情從之前有些小壓抑的情緒中跳躍出來,突然又笑了笑。

“當然了,這個鐲子起到的作用也是很大的,我還在擔心著,今天你會不會帶著來,沒想到,你這孩子是這樣有心,在這種日子,也知道要帶著它出席!”

這番話,讓梁詩冉心裡突突的感覺,如果不是許邵華的意思,梁詩冉根本就沒想到,她有些尷尬的一手攏了攏頭髮,勉強的一笑。

因為除此之外,梁詩冉也聽到了另外一個話外音,是與許邵華所說的有些相悖的意思。

梁家,在商界中,是屬於中間階層,並且在穩步持續中,對於像許家這樣的大財團,不過是九牛一毛的力量,不足為患。

以她這樣的身份嫁給許邵華,自然成為不了許邵華背後太大的堅實力量,如果對銘誠集團存有私心的許家人想要造次,大可不必擔心,梁家會給許邵華多大的支援穩固不倒。

如果許邵華取的是另一大財閥的女兒,或者是在公眾界有影響的人物,那麼許家的這些元老級別的人們,或許就不會這樣給梁詩冉好臉色看了。

不用想都知道,那時的臺階必定下的很艱難,對於許老夫人話裡的意思,多數只是面子買單,心中不會承認,並且暗地裡還會做些其它的小打算小活動。

難怪許老夫人那麼堅持讓許邵華娶她,撇開一些其它的與許邵華的糾結孽緣不算,許老夫人也是不希望給許邵華太多身邊的壓力,又正好梁詩冉送了門來,就順水推舟了吧!

分析到這一點,與許邵華之前在車裡說的有出入,如果按照許老夫人話裡的意思,那麼許邵華為什麼要那樣說,是故意提高她的身價,有些沒必要,他應該是恨梁詩冉的。

但是除此之外,梁詩冉也想不出許邵華說那話的深層意思,該不會是他想留下樑詩冉在身邊,又不好意思才找的藉口吧!

想想都覺得好笑。雖然許邵華最近對她好了許多,但是梁詩冉還不至於讓自己迷糊到那個地步,想入非非的以為許邵華會怎樣。

再說,許邵華心中還有另一個女人閆洛奇,怎麼會這麼短的時間,就放下最愛的人呢?

想到閆洛奇,梁詩冉的糾結又浮現在臉上,閆洛奇是什麼樣的人物,算不算是公眾的呢?還是許老夫人因為擔心,才堅持反對許邵華和閆洛奇。

心裡開始亂七八糟的想到這些,不過許老夫人卻自動忽略掉梁詩冉心中那些想法,以往內她今天想說的,只是讓梁詩冉明白瞭解一些許家事,日後的生活更方便一些。

“詩冉啊!那時候,我沒有和你明說,許家的傳家物,是邵華的太奶奶留下的嫁妝,在她眾多兒媳中,卻唯獨把這個傳給了我,其中的意思,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吧!這也是邵華的爺爺能夠以排行在六,卻在許家有著十分高的地位的原因!”

梁詩冉似乎瞭解了點什麼?許邵華爺爺的能力非同一般,不然也不會在眾多兄弟中脫穎而出,跳躍了過去長兄為尊的理念,成為許家傳承的最重要的當家人。

“這鐲子,算是一種地位的象徵吧!自己的男人地位高,女人自然也受尊崇,邵華的父母去世的早,這鐲子我本是已經傳給他媽媽的,不過啊!溫婉賢淑的蕙茗沒那個福命,看不到自己兒子成婚,也見不到你這個乖巧漂亮的兒媳婦!”

說到這兒,許老夫人的輕輕嘆息,變為重重的一聲長嘆,她的臉色突現哀傷,回憶起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悽,也深深感染著梁詩冉的心。

“鐲子她一直捨不得戴,人沒了,我見到了你,真是很喜歡,就早早把鐲子傳給你,也了了自己一個心願,那些個人,當然是看在這鐲子的面上,才會對你更加推舉的!”

儘管心裡還有一點小疑惑,不過,梁詩冉還是跟著點點頭,有些話不需要她多問的,就儘量少開口,這也是許邵華的意思,因為許老夫人若是想說,不用她問,自然也說了。

“你是沒見到,蕙茗去世之後,許家的其她那些女人啊!是有多麼來討好我,目的就是為了傳承這鐲子,就好像得到了老佛爺的璽印一般,人人都想了吃到這口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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