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入花轎,嫁惡狼 引子1
引子1
除夕夜,一抹淡淡的月光照亮了卿凡山樹林間的一角。狂風肆虐,將卿凡山的幾株梅花吹倒。殘缺的花瓣在黯淡的夜幕中隨風飄起,撲鼻的香味中卻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氣。
林子外圍,一蒙面男子迎著月光,手持佩劍命令屬下包圍了整片樹林。
他眼睛微眯,厲聲喝道:“少主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吳業,你領一隊去那邊搜。其他人跟我去林子裡搜。一個活口都不要放過!”
“是,屬下領命!”
林間,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餘氏拉著自小馨月的小手在林間拼命奔跑著,身後血跡斑斑,失血過多的她強忍著暈闕的慾望,一邊拼命往前奔跑,一邊回頭張望!
“娘,我走不動了!”透著月光,她原本紅潤的小臉因為水米未進而蒼白;唇上更是血色全無。她拽了拽餘氏的衣角,想要停下休息。
餘氏停下腳步。用右手拂去了女孩眼角的淚珠,勸慰道:“馨兒,乖!只有我們逃出去才有生路,知道嗎?”
“娘,為什麼他們要殺我們?還有爹爹,爹爹是不是不要馨兒了?”馨月的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任憑餘氏怎麼擦,就是擦不去眼角的那抹傷痛。
“不是的,你聽娘說。爹爹只是去了一個很美的地方……”餘氏將小馨月拉到一棵歪脖子樹的後面,蒼白的臉上勉強扯起一抹笑容,努力編織著這個善意的謊言,可心卻在滴血。
“真的嗎?那葉叔叔也去了嗎?他們好壞,為什麼不帶馨兒一起去?”女孩漆黑的眸子裡充滿希翼,若是自己也能去便好了。這樣,她就不用跟著娘一起逃跑,也不要到現在都餓著肚子了!
餘氏眼睛一瞪,原本如鶯般動聽的聲音因為水米未進,早已嘶啞。“馨兒,你不能去!”她要是去了,這個家族就真的毀了!餘氏鼻子泛酸,忍了許久的淚終於掉了下來。
“娘,不哭。大不了…大不了馨兒不去了!就陪著娘!”小馨月踮起腳尖,想用自己的衣袖擦掉餘氏的淚水,可卻越擦越多。“娘,我們像葉叔叔說的那樣,安安靜靜過一輩子。好不好?”
餘氏將淚逼回,望著小馨月純潔無暇的臉。哽咽道:“……好!”
可現實永遠都是那麼殘酷!蒙面男子沿著血跡,一路小心翼翼地跟來。“老天不負有心人”,他終於得償心願找到那藏在歪脖子樹後面的母女二人。
“哈哈!”他眸間帶著笑,吩咐屬下用火把照亮了餘氏。仔細辨認過之後,他在馬上躬身說道:“餘夫人,別反抗了!跟著屬下走一趟吧!”
他們,還是追來了!餘氏蒼白的臉上多了絲絕望地神采,像只母雞似的將小馨月護在身後。
餘氏眸間寒光一閃,厲聲喝道:“我跟你們走。但是請你們放了馨兒。”
蒙面男子收起劍,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玩弄了番。“餘氏,你不是在說笑吧?哥幾個大老遠追你們追了一天一夜,你要我們放了,就放了?”
眾人臉上帶著嘲諷之意,應和聲連連響起。
餘氏望著那桀驁不馴的男子,哀求道:“我……我可以把餘氏心法跟輕功都交給你們!”
如果……如果那些可以報她的馨兒平安一生,便是讓她即刻去死,她也甘願!
“哈哈……”蒙面男子像聽到了世上最好的笑話一樣,放聲大笑起來。“那些東西遲早是我們少主的。餘氏你還是不好反抗了,乖乖的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們這幫走狗,休想讓我跟你們走!”餘氏眼眸裡閃過一抹寒光,淡淡的寒氣越聚越多。餘氏大聲說道:“馨兒,快走!”
“不好!”蒙面男子收起輕視之心,再次拔出手中劍,大聲喝道:“兄弟們,給我殺!”
“你們都給我去死吧!”餘氏,用自己的精血作媒介;一瞬間,天地變色,漫天飛雪;那剛剛還囂張的蒙面男子和他的屬下們,都因為餘氏一族的秘法變成了一座座美麗的冰雕。
“砰!”一聲巨響驚飛了林中的鳥兒,小馨月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回頭看了眼。可是,她看到了什麼?為什麼剛剛還在跟她說話的娘,此刻竟然跟爹一樣,躺在了冰涼的地上?
“娘!”她失聲痛哭,衝上前去抱住了餘氏。“娘,你說過要陪我安安靜靜的過一輩子的,為什麼你說話不算數?”
“娘,為什麼你的身子這麼冷?馨兒給你暖暖,好不好?”
“娘,不要走。那個地方真有那麼美嗎?要走,也要帶馨兒一起走啊……”
可是無論小馨月如何哭喊,餘氏卻緊閉著眼,再也醒不過來。飢寒交迫,體力不支的她最終倒在了卿凡山的樹林裡,暈了過去。
“哎,作孽啊!”伴隨著一聲嘆息,小馨月被一個穿白衣的男子抱起,男子輕功施展,轉眼便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在男子抱走馨月不久後,吳業領著一支隊伍衝進了樹林。“這…怎會這樣?”
剛在還在的兄弟們,現在都化作一座座美麗的冰雕。吳業的臉拉長,眼睛睜的老大,並不願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啊!”吳業放生怒吼,眼角的餘光飄向了遠處倒地不起的餘氏。他走上前去,一刀砍下餘氏那美麗的頭顱,血汩汩流出,伴隨著漫天的飛雪,白的刺眼,紅的驚心。
吳業拿著餘氏的頭顱,翻身上了馬。另一隻手拉著韁繩,厲聲喝道:“兄弟們,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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