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入花轎,嫁惡狼 第八章 再見碧空,被威脅
第八章 再見碧空,被威脅
天剛矇矇亮,餘馨月剛踏入房門卻看到小翠那張焦急地小臉。“小姐,你昨晚去哪啦,讓小翠好找。”
“沒去哪,只是肚子疼痛出去方便了下而已。”餘馨月扯了扯自己的衣裳,頭也不回走了進去,只剩小翠一人錯愕留在原地。
剛才她看到啥啦?為啥小姐的臉上竟帶著紅暈,而且那雪頸下竟然有吻痕,難不成姑爺…這般想著,小翠的嘴角浮上一抹笑意,她家小姐就是與眾不同,這麼快就把姑爺的心抓住了呢!
而此時在房中的餘馨月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小翠的異樣,輕籲口氣,待臉上的紅暈退去後,看了下四周除小翠外並未有人,便仔細將身上的衣衫褪下。
雪頸上的吻痕怕一時半會褪不去了,餘馨月乾脆狠狠心用匕首在吻痕處劃上幾刀,掩蓋了痕跡。
“小姐,嬤嬤喊我們去吃早飯。“小翠衝著裡面大聲喊道。“等會,這就來。”餘馨月應和著,眉輕皺,換上了件粗使下人服。步,略緩,待走到門口時卻聽到珠玉在門口大喊:“餘馨月,你這個賤人。”
珠玉怒氣衝衝地望著那抹漫步走來的身影,真想一巴掌扇死這個女人!“你昨晚對將軍說了什麼?”
餘馨月瞥了珠玉一眼,“沒什麼!”
“還沒什麼?餘馨月我算是看錯你了,你不但是個賤人,而且還是個長舌婦!”珠玉的臉露憤恨之色,要不是她自己怎麼會被葉將軍貶為一個普通丫鬟,要不是她自己怎麼會成為一個問話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還請你放尊重點,畢竟你現在跟我一樣,都是丫鬟!”餘馨月故意把丫鬟這兩個字咬的很重,看著珠玉氣的一陣紅一陣青的臉,她很開心。
“你簡直欺人太甚!”珠玉忘記了葉凌風囑託她來找餘馨月的話,直接一個巴掌輪圓了往餘馨月右臉扇去,卻不想餘馨月握住了她的手腕,反手一個巴掌。
“啪!”清脆的響聲在庭院內響起,珠玉用手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一臉平靜之色的餘馨月。
“死賤人,你敢打我?”
小翠在一旁早已不滿說道:“打的便是你。你說你一個瘋婆子大早發什麼瘋?”吵得她耳朵根子不得清靜,剛才的好心情全給破壞了。
餘馨月雖沒有了內力,但是多年修煉的氣力還在,遂將被其抓住手腕的珠玉推到在一旁,冷哼一聲,心道:葉府沒一個好東西!
經小翠一提醒,珠玉才突然想到自己來找餘馨月的用意。手捂著臉,眼中卻帶著狠勁。她憤恨地說道:“將軍請你過去。”
這筆賬,她珠玉記著了!看著那張淡然地臉,珠玉恨不得將其劃破,以洩心頭之恨。
“哦,知道了這就去。”餘馨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遂不理她扶著小翠便進了裡屋。“小姐,你的脖子?”小翠疑惑地望著餘馨月,剛才不是好好的麼,怎麼會?
“無妨,剛才被利器傷了下。”餘馨月鳳眼微眯,對著小翠說道:“我先去了,你好好休息。桌上有藥,記得用。”說著將領口的布料扯了扯,遮住了那還在流血的脖頸。
葉府書房內鴉雀無聲,只剩葉凌風一人獨坐其中,悠然的看書。門外,兩士兵看守者,若無通傳不讓任何人上來打擾。
葉凌風翻著手中的書,眼裡卻覺得索然無味。腦海裡想到了昨晚的場景,就連他自己也未覺得嘴角竟浮上一抹淺笑。
“將軍找我,你們通傳下吧。”餘馨月低下頭,對門外倆士兵說道。語氣中的不耐盡顯。這混蛋還真不打算放過她?難道昨晚的一夜纏綿還不夠嗎?
“進來吧。”老遠便聞到了一股火藥味,葉凌風的眉輕揚,心情自是極好的。放下手中的書的他比平時更加平易近人了。
“葉凌風,你說吧找我何事?”餘馨月一時間竟忘了規矩,不過葉凌風也不惱任由那抹氣呼呼的人影闖了進來。望著她臉上淡淡的紅暈,葉凌風不由覺得好笑。他難得一次調侃道:“沒事就不能找你?”
“當然不能。”不敢再看他那雙可惡的眼睛,只是那脫口而出的話卻讓葉凌風的笑容收斂。“女人我比較喜歡識相的!”
“可惜,馨月不能如了將軍的意了!”脖頸上流的血告訴她一點,她會永遠記住昨晚的!至於昨天的強吻行為,她就當作被只瘋狗咬了!
“本將軍有說你如了本將軍的意嗎?”一腔熱血被那女人的倔強深深打退,葉凌風的狠勁上來了!望著餘馨月微微錯愕的臉,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把她給我帶上來。”聲音恢復了清冷,可是餘馨月卻隱隱覺得不安。到底是哪裡不對勁,難道這只是心理問題嗎?
兩士兵允諾,少頃便拉著一蓬頭垢面的女人拖到了葉府的書房內。餘馨月眼角的餘光略瞧一眼,便愣住了。“碧空,怎麼會是你?”她的臉上浮起疑雲,不過更多的則是恨意。
“小姐…咳咳!”那被士兵強壓著跪下身的女子手上戴著拷鏈,吐字不清。但餘馨月卻仍然認得那張臉的,心中對葉凌風的恨意更甚。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葉凌風,你究竟想怎樣?”
“沒什麼。只是在卿凡山中無意擒獲的獵物而已。”他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卻徹底激發了餘馨月的怒氣。
她咬著牙說道:“說吧,你怎樣才能放過她?”
“你們先退下。”葉凌風黑眸裡發出異樣的光芒,等兩士兵退下後對餘馨月說道:“把這個服下。”
他取出一個藥瓶,在半空中扔給了餘馨月。餘馨月遲疑接過,看著藥瓶上的字猶豫不決。
“萬春紅”,無色無味,乃江湖一大其毒。中毒之人短時日內看不出任何變化,但是等過了七日之後沒有對應的解藥,便性命堪憂了。
餘馨月緊緊抓住藥瓶,抬眸的時候不經意間瞄到了葉凌風唇邊的那抹冷笑,咬咬牙道:“只要我服下,你便放了她?”
葉凌風說道:“那也要你先服下再說!”
“好,我喝!”餘馨月心中雖百般不願,但還是將藥瓶蓋子掀開。唇欲沾到那無色要也時,碧空咳嗽了聲,說道:“小姐,不要喝!”
碧空跟隨了花斐多年,耳聰目明的她知道餘馨月手裡拿的是何物!“萬春紅”雖然說有解藥,但是解藥的藥方早已在多年前失蹤,現在的“萬春紅”就等同於慢性毒藥。
餘馨月宛然一笑,儀態萬方的樣子與平日裡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美人截然不同。“碧空,我沒事!”她溫柔地說辭讓葉凌風的心一怔。
“葉凌風…”餘馨月恢復了平時清冷的神態,把頭偏向於他。“我希望你遵守諾言,放了她!”
“我在你心中就是這麼一個不講信用的人嗎?”不知為何看見她高傲如月季般的態度,讓葉凌風的心火更旺了。
“哼!”她拿起藥瓶,一口飲盡。徑直來到葉凌風跟前,兩手一攤道:“把鑰匙給我!”
“拿去!”他將一串鑰匙拋於地上,遂不再看她。不知為何,他最近的脾氣忽好忽壞,而導致他脾氣變成這樣的,便是餘馨月這個罪魁禍首。
葉氏一族最擅長的除了暗殺,還有個便是蒐集情報。要不是葉凌風在新婚夜一時疏忽,也不會讓餘馨月瞧準時機偷溜進府。不過還好,葉凌風找到了碧空。那個可以牽制住餘馨月的一步棋。而餘馨月喝下“萬春紅”之後,他便可以隨心所欲地控制她,為自己所用。
想到這,葉凌風的情緒稍微緩和點。轉過身卻見餘馨月扶著碧空漸漸遠離了他的視線。
“餘馨月……”他漆黑的眸子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輕吐唇:“來人,去把楚將軍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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