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入花轎,嫁惡狼 第一百零九章 報復完再走
第一百零九章 報復完再走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澆灌了門前婀娜多姿的柳樹,品嚐了人世間最好的芳露,滴滴答答聲不絕於耳,便是心想靜也靜不了。
灰暗的角落,她獨自倚靠牆頭,將頭深深埋於頸窩之中,嘴角溢滿苦澀。
豔陽天已不在,逝去的時光已不在,她強迫自己不去想,可千絲萬縷的思緒硬是湧上心頭,斷不了,放不下。
她何時也多愁善感了,何時冷硬的心腸也變的如此硬了。
努力伸出手去,抓住的除了一縷若有若無的空氣,什麼都沒有。
淚,漸漸順著臉頰滴落下來,打溼了他給的面紗,打溼了那顆千穿百孔的心,她討厭這樣的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眼眸之下便多了一雙鑲金藍紋的雲縷靴,抬眸淚已重回眶中,抑制住滿臉的失望,她粗略打量了下他,從下至上,一襲藍衣將他健碩的身體緊裹,衣袂蹁躚,佇立在那宛若神邸。
“什麼時候走。”
他貿然出聲,嚇了她一跳,餘馨月連忙收斂了自己驚慌失措的神情,淡淡說道:“等會。”
“怎麼,還在想他。”他不由地望角落靠近了步,堅毅的臉上多了絲戲謔,嘴角的微微上揚讓餘馨月有種大事不好的感覺:“你要知道你跟他是不可能,況且他如今打算回帝都了,難不成你還打算跟他走。”
“才不會。”餘馨月猛然抬起頭,風眸中漣漪少許,滴滴點點卻猶如一把尖刃不偏不倚地刺入他的心口,他不慌不忙地與她對視,一隻修長的手摸上了她的烏髮。
“既然已經斷了,我是絕不會跟他走的。”她朝著窗外看去,一片氤氳,灰濛濛的天就如她此刻的心一般抑鬱壓抑的很。
“那你還留在這做什麼。”北虞明浩揉著她的頭,如拍一隻兔子一般令的餘馨月不由心驚膽顫,急慌慌地躲過了某人的視線,也順帶不動聲色地將那隻萬惡的手拍掉。
“當然是為了報復。”
餘馨月理直氣壯地說道,卻沒有忽略掉北虞明浩眸中的好奇與不屑,她再一次紅著臉辯白道:“我是說真的,我想報復。”
“哦。”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的餘馨月極度不爽,水盈盈的眸子不知何時染起熊熊怒火,令的他的嘴角彎的更深:“我想憑你的力量是無法報復的。”
這不是在間接性的罵她笨嗎?餘馨月若是有葉凌風三分之一的功底的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將面前這個笑的極為陰險狡詐的人一掌拍到地底下去,可惜她沒有,只能用眼神殺死他。
只是這樣,她又想起了藕香榭的那個他,餘馨月記得他也總是說她壞話,只不過沒有北虞明浩那樣變著法子罵她笨而已。
感受到了眼前人的情緒低落,北虞明浩率先笑出聲來,笑聲爽朗卻帶著一絲不懷好意,沒等餘馨月反應過來,那隻手便起了玩弄心思,將她臉上的薄紗扯下,拿在手中細細賞玩。
“北,虞,明,浩。”餘馨月瞪大雙眼,望著面前這個罪魁禍首,恨不得把他殺給千八百回的:“把面紗給我。”那可是葉凌風給她的,他怎麼能隨意搶過去,餘馨月暗惱自己怎麼不小心,竟被小賊欺負到家門口了。
“不給。”觸手微涼的布料令他瞳孔微縮,一股欣喜暗暗浮上心頭,不由抬眸望到了餘馨月滿臉的不滿跟心傷,不自覺的一句話便說出了口。
月籠沙,竟然是月籠沙,這樣的寶貝竟然出現在這裡,令他尤何不激動,溢滿心懷的情感被失而復得的情緒所充斥,他緊拽著就是不肯放開手。
“給我。”餘馨月分明從他的眼眸中看出了一絲端倪,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漣漪,她看的出,那是獵人看上獵物的那種激動感,狹長的眸中閃過一抹不妙:“北虞明浩你要知道這月籠沙已經易主了。”
赤色的眼眸中一圈又一圈盪漾著瀲灩的波光,他道:“那又如何,它先前便是我的,如今出現在我的手中有何不妥。”
“沒什麼不妥,我只想告訴你這月籠沙中的功效已經被我吸收掉了。”餘馨月端正了神色,美眸中流出了一絲哀傷:“若在你手,與普通的絲巾無任何差別。”
“現在你也不需要它。”北虞明浩聽的餘馨月此言,眸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卻仍舊執手將月籠沙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既然你決定跟我走,那麼我就要讓你的真面目展露在別人面前。”
“誰要跟著你走。”餘馨月從沒向這樣失了風度,鳳眸中盪漾的熾熱比起火山上濃濃的巖漿還要濃烈:“你把它給我,我自己走。”
“餘馨月你不要逞強好不好,你知不知道若不是他護著你,你早就死了千百回了,你以為憑著你的一己之力就能改變這個世界的格局,達成你心中之願嗎?我告訴你,沒有渾厚的財力,沒有聰慧的頭腦和人際關係那三樣,你是做不成大事的,,。”
他的身影不知不覺已離餘馨月越來越遠,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與他的吶喊聲交織著,分不清是雨聲大還是他的聲音大,餘馨月只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被撕扯成幾瓣,如花朵般凋謝於風中。
“對不起,話重了,不過確是實話。”北虞明浩毫不避諱地一把欲攔她入懷,卻被她一個閃身躲過了。
“我知道。”粉嫩如櫻花般的唇瓣開了個小口,長長的睫毛將眸中的陰冷掃去:“所以我決定這一次自己幹,不想依靠別人,就這麼讓我任性一回不好嗎?”
北虞明浩的目光驟冷,俊臉如黑幕般一下子陰沉下來:“不好,我幫你,就這一次我能容忍你的小脾氣,但我不是葉凌風能容忍你的一切,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在腳未踏實前別想其他事情。”
貌似葉凌風也沒有幫過她什麼啊!為什麼餘馨月總覺得北虞明浩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顧不得糾結他的表情了,餘馨月正尋思著如何才能在臨走前偷偷的報復秦麗蓉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已禮相報。
須臾,一抹陰笑浮上了唇畔,她循著北虞明浩的腳步而去,輕輕地如羽毛般飄然而過,不留下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