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入花轎,嫁惡狼 第十三章 難測小人心
第十三章 難測小人心
只是這麼一來,餘馨月這步棋變成了廢棋。葉凌風蹙眉,正考慮要不要將這步棋拋掉的時候楚沐凡說話了:“鄭林查花斐一事查的怎麼樣了?”
葉凌風瞧了他一眼:“正在查,但是到現在都沒有頭緒。”
楚沐凡挑著眉說道:“那就接著查吧。只是餘馨月可不可以先給我?”他雖帶著商量的口吻,但語氣卻毋庸置疑。楚沐凡只想再看到她,看看她最近如何了而已。
可偏偏葉凌風卻會錯了意,他的眉宇間帶著不耐;“你討她作甚?楚沐凡,成大事者理應不拘小節。你又豈能被一女子所誤?”
“我…”楚沐凡欲言又止,果然還是拿不準葉凌風的心思的。他無奈地看了看窗外的風景,說道:“葉凌風,你真打算把夏雨雁娶回來?”
若葉凌風真這麼做的話,那把誤闖將軍府的餘馨月置於何地?
雖然葉凌風一再勸告他,不要跟餘馨月過多接近。但楚沐凡一看到那清麗脫俗的人兒,魂便被那股清冷氣質給勾了去,哪還顧得上其他就只想好好的疼惜這樣一位美人。
葉凌風端起茶杯,一雙冷眸就這麼淡淡地注視著他,半響不說話。他的決定,早就做好。不會為任何一個人所改變!
“好了,我知道了。”感受到葉凌風如冰般的氣質,楚沐凡無奈地攤攤手,早就習慣了不是麼!
只是他現在不求別的,就想要餘馨月。明的不行,暗的…呵呵,楚沐凡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自然的說道:“葉凌風,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嗯!”他依舊喝著茶,看都不看楚沐凡一眼。只是眼裡的憂慮淡淡浮現,轉眼卻又消失不見。
粗糙的大手撫上青花瓷杯,水在杯中震盪,聽到那悅耳的聲音,再緩緩送於唇中。少頃,唇齒間溢滿了淡淡的茶香。他俊美的面容上帶著可惜。這茶香再好,卻比不上那晚被他嗅到的味道。
楚沐凡前腳剛走,鄭林便匆匆趕來。敲了敲門後,遂推門而入,面上帶著驚恐:“將軍,不好了。”
“什麼事?”葉凌風面色不耐,將茶杯放置在桌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鄭林。
鄭林面露惶恐,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遞給葉凌風後道:“將軍,計劃可能有變。”
有變?從鄭林手中接過信後,葉凌風並不著急看。他掌控的勢力怎麼可能會有變?顯然,葉凌風不肯接受這個事實。他冷靜的理了下頭腦,沉聲說道:“那你接著派人查花斐的底細,至於江湖事先不要過問。我自會好好處理。”
“是。”鄭林躬身,接到命令後便退下。葉凌風注視著那抹離去的黑影,喃喃自語道:“看來不動手是不行了!”
開啟信,葉凌風睹了一眼,便知曉大概。信上所說無非是江湖動盪,朝廷局勢不穩。作為朝廷的武將,在朝堂一事上自然沒有文官算盤打的精細。
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葉凌風盯著案上的另一份檔案,可腦子卻還在思索。如果想掌控朝廷的勢力,必須要拉攏朝廷的文官。而夏鍾作為朝廷的正二品官員,是葉凌風最佳的選擇。但這隻老狐狸野心比他想象的還大,讓他多了幾分戒備之心。
夏雨雁,自然是要娶的。但自從餘馨月誤打誤撞闖入葉府以後,葉凌風卻將感情之事看的淡了。以至於常年孤寂的心中裝的嬌弱影子被餘馨月那個清冷女子搶了去,可他卻傻傻地,並不知情。
門外,似乎傳來女子的腳步聲。葉凌風放下手中搜集來的情報,小心翼翼地抹去痕跡。聽腳步聲,應該是府裡的丫鬟。
不知為何心中竟有些失落,葉凌風看著外面徘徊不已的人兒,厲聲喝道:“誰?”
“將軍,是奴婢。”珠玉提起裙子,欲推門而入卻聽到葉凌風說道:“誰允許你進來的?”
嚇的珠玉一個激靈,連話都說不出來只知道顫抖。葉凌風眯起眼睛,語氣不耐:“什麼事?”
珠玉拿起帕子,吞吞吐吐地說道:“…將軍,餘馨月以下犯上,絲毫不聽從嬤嬤的管教。她…她想出去。”
什麼?那丫頭瘋了麼?葉凌風推開門,冷眼瞪著珠玉說道:“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奴婢敢拿身家性命擔保,此事絕對有蹊蹺。而且…”
“而且什麼?”葉凌風眉頭緊皺,最恨的便是有人說話吞吞吐吐,卻不知正是他散發出的龐大氣勢嚇的珠玉沒有勇氣接著說下去。
珠玉倒吸口涼氣,整理了下思緒弱弱地說道:“而且將軍給奴婢的‘斷腸紅’,也…也被餘馨月拿了去。”
珠玉見葉凌風的面色漸漸發黑,龐大的氣勢凝聚成一個點將珠玉牢牢鎖住。似乎下一刻她的命就由不得她自己了。
她頂著巨大的壓力,不顧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哀求道:“將軍,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望將軍看在管家的份上饒了奴婢吧。”
“饒了你?”他手緊握成拳,語氣雖淡但氣勢仍在。“我要你有何用?”說話間,他毫不客氣地抓住珠玉的脖子往地上一摔。
她的頭磕在門檻上,鮮血止不住的順著臉頰流下來。原來就被掌摑過的臉此時因為鮮血的滑落顯得猙獰無比。
葉凌風睹了眼狼狽不堪的珠玉,那滿室的血腥味讓他不禁皺了皺眉。氣勢在無形之中銳減,跟隨葉凌風多年的珠玉知道,她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謝將軍不殺之恩。”珠玉強忍著暈闕的慾望,跪在地上艱難無比地說道。
葉凌風目光跳向遠方,不經意地一句話卻讓珠玉的心中恨意更甚。“她有沒有用‘斷腸紅’?”
“斷腸紅”雖是他逼迫餘馨月服下的“萬春紅”的解藥之一。但是它的藥性極強,稍有不慎就要面臨毀容的危險。葉凌風眉頭緊蹙,偏偏那不同於尋常的神態卻進了珠玉的眼裡。
果然,將軍是在意那個賤人的。珠玉心中含恨,卻不敢造次。只得從懷中掏出一塊手帕遮住她流血不止的傷口,忍著痛說道:“沒有。”
他皺著的眉慢慢鬆開,幸好沒有用那瓶藥。只是…她竟然想離開葉府,這件事決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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