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入花轎,嫁惡狼 第十七章 穿針引線兩不誤
第十七章 穿針引線兩不誤
自從餘馨月大難不死回到宅院後,便小聲將此事與碧空稍提了下,經過多番糾葛以後,碧空終於在餘馨月的“威逼利用”之下,乖乖從命。
收拾了下包袱,碧空含著淚揮手而去,整座院子裡也只有剩下餘馨月孤零零一個。
她倒也不懊惱,拿起本《飄雪》細細讀起來,那份閒情引得周圍院子裡住的下人們紛紛側目,卻只能搖頭,為這樣一個死心不改的女子惋惜。
事與願違,便是餘馨月稍稍騰出來的空餘時間也有人閒的礙眼,想要霸佔。這不,餘馨月閒坐在結了果子的桃樹下看書的時候,卻偏偏被傷未痊癒的珠玉“逮”了個準。
珠玉今日身著一件淡粉色的輕質紗衣,材質在丫鬟裡已經算是極好的了。她青絲綰成一個側髻,髻上斜斜地插著一支朱釵,面上抹了層脂粉,將那份清秀之感掩蓋去。
餘馨月眼珠一瞄,不禁暗自嘆息。看這丫頭平日裡雖作威作福,但模樣清秀也算是府內一上等丫鬟。可今日卻換了這麼一身裝扮,以她多日與珠玉的交鋒情況看來,餘馨月雖不說對珠玉的品行知根知底,但也琢磨透了。
珠玉此番前來,定是葉府有大事發生了。
果不其然,珠玉瞅了餘馨月一眼,面露鄙夷之色。在她印象裡,餘馨月這丫鬟空有一副好皮囊,但卻驕傲做作,更何況骨子裡的騷味更是讓她難受到極致。她眉尖微蹙道:“餘馨月,你知道今日是什麼日子嗎?”
餘馨月佯裝不知,茫然道:“什麼日子?”
“你連著都不知道?不過也難怪,你就是府內最低等的丫鬟,怎知這麼多?”珠玉咧嘴一笑,那洋洋得意的樣子卻沒落入了餘馨月的眼。她只是聳聳肩,接著聽這丫鬟說下去。
珠玉眼珠子轉轉,指著那門上新帖的“喜”字道:“喏,看到沒?葉府要舉辦喜事了,所以識相的聽姐一句話,將你那勾欄的本事交於姐姐,姐姐定保你下輩子無憂。”
原來如此…怪不得珠玉今日會一反常態前來“看望”於她。餘馨月迎著笑道:“珠玉姐姐,馨月才疏學淺,乃木訥之人。實在不懂珠玉姐姐所說的勾欄是什麼意思?要不珠玉姐姐給個示範?”
這一席話卻讓珠玉的臉氣的一陣紅一陣青。她杏目圓瞪,嬌喝道:“你個不要臉的勾欄貨色,仗著將軍的顏面真以為我不敢動你是不是?哼,你給我聽好了。少說數日,多則七天。等新夫人過門定要好好招待你!”
“哦,是嗎?”餘馨月將書本收好,漫不經心地樣子飄逸,隨散,隱隱中卻帶著分冷意。身披素衣,素面朝天的她讓珠玉嫉妒,可卻深深忌憚她那詭異的功法。
餘馨月見一旁的珠玉愣了神,伸了個懶腰後便道:“什麼夫人?”
“自然是夏雨雁、夏夫人。”
“哦?她還活著?”在餘馨月的印象中,這個人不是死了麼?怎麼還會嫁給葉凌風,難不成是冥婚?
可事實卻不是如此。撇開這件事不談,光是碧空給她帶來的訊息就讓餘馨月足夠震撼的。只是這個夏雨雁到底是真是假,她也只能買通個通房丫鬟好好問問了。
餘馨月暗自慶幸碧空臨走前還將銀兩留給了她,不然依她的腦子自然想不到還有收買人心這種方法。
珠玉揚起下巴,道:“當然活著,而且聽說將軍還親自跑去夏府禦寒問暖,果真是男才女貌,羨煞旁人啊!”
餘馨月暗自編排,心道:恐怕是虛有其表,各懷鬼胎吧。心裡雖是這麼想,但對於珠玉這個嚼舌根的女人,餘馨月還是小心為妙。她勾唇一笑道:“那是自然。只是不知道珠玉姐可否是旁人中的一員?”
“人進我一尺,我進人一丈。”餘馨月便是上述所說的那類人。餘馨月一一笑著駁回珠玉的話,弄得她臉色漲紅,剛才的好心情卻被餘馨月給毀了。
她張了張嘴巴,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明裡暗裡,她不經使了多少絆子,卻被餘馨月一一躲過。只能咬咬唇,用殺人的眼光掃視餘馨月一圈之後,不甘離去。
遠遠地,餘馨月幸災樂禍地喊道:“珠玉姐,一路走好啊。”
珠玉身子微微顫抖,臉由紅轉紫,襯著那刷的白白一層的臉,猙獰的很。
待珠玉走後,餘馨月收起了那副玩弄姿態。扶了下秀髮,人往那樹上一靠,慵懶地樣子讓人生憐。將珠玉傳達的訊息都在腦子裡過了遍場;細細斟酌後,便閉上了眼。
次日,清晨。餘馨月正打算將換洗的衣服晾於木架上,卻聽到左側傳來一聲喊:“馨月姐姐,嬤嬤叫你不要洗衣服了。今天將軍迎娶夫人,快去前廳幫忙。”
餘馨月應了聲,將衣服往地上木盆裡一放,便隨這傳話之人而去。一路走來,見各個宅院都忙裡忙外,整個肅靜、嚴謹的將軍府一時間竟因新娘入府,忙的不可開交。
領餘馨月來的丫鬟換作紫苑,與珠玉一樣都是府內的一等丫鬟。她將餘馨月帶入前廳以後便道:“馨月姐姐,一會有賓客要來,嬤嬤說了茶水招待一事便有馨月姐姐負責。紫苑在廂房,若姐姐這實在忙不過來,便派個小廝來傳紫苑便是。”
餘馨月點頭,見紫苑滿頭汗,便從懷中掏出一塊手絹,輕聲說道:“收著。等會有事自然會叫你。“
“嗯,那姐姐我先走了。”一抹倩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門口,遠遠地,只見一道淡紫色的人影如樹葉般在人影中穿梭,忙得不亦樂乎。
紫苑既單純,又細心。自從餘馨月進府以來,吃了很多苦,明裡的如葉凌風的欺凌,暗裡的如葉凌風那些傾慕者的妒忌。
要不是有紫苑幫襯著,餘馨月怕早著了珠玉的道了。在紫苑的悉心指導下,餘馨月也很快明瞭了將軍府的人心,是非。
餘馨月細心地擦著那杯子,自然不會注意到那抹黑色的身影在經過前廳的時候,停了下。
“將軍,你怎麼了?”見葉凌風止步不前,鄭林問道。
他揮了揮手,將目光投向遠方。半響後輕啟唇道:“夏府的人來了沒有?”
鄭林愣了下,道:“莫言已經去查了,估計半個時辰會到吧。”
“哦,令餘馨月準備好茶水,好好款待本將軍的岳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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