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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入花轎,嫁惡狼 第二十五章 他救她

作者:葉若軒

第二十五章 他救她

葉府,廳堂。

葉凌風獨坐廊椅上,昨日的***愉讓他的心情愉悅不少。不過此時此刻他卻無法淡定。他手緊握茶杯,眉緊蹙淡然道:“你說什麼?”

廳下張嬤嬤跪在那,雙腿直顫,想抬頭可又怕葉凌風那殺人般的眼神,一句話堵在喉嚨口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她不禁捏了把汗,小聲說道:“葉將軍,餘馨月……餘馨月被歹人擄走了。“

汗順著臉頰之下,周圍的溫度驟降將那顆本就顫抖不安的心給冰封了。張嬤嬤早就做好準備只要葉凌風一發怒,她便開口求饒。這樣也許能救她一命吧!

葉凌風不悲不喜,不痛不鬧,只是捏著杯子的骨節發寒。站在他身側的夏雨雁不禁好心勸慰道:“風,不要放心上。不就是一個小小的丫鬟麼!”

此話一出,葉凌風眸子冷豔無比。俊美無雙的臉一板,彷彿那多日未見的冷麵將軍又回來了。

“啪!”只聽到滿室杯子的破碎聲,卻聽不到他說出任何話。不過,憑他的眼神便可殺人;憑的行動就能讓張嬤嬤的心若死水。他不發一言,可恢宏的氣勢讓身在旁側的夏雨雁都嚇得花容失色,真怕“惹禍上身”!

他站直身子,一襲黑衣更襯得他皮膚白皙。偉岸的身姿陽剛之氣讓身旁的夏雨雁不禁著迷。那雙黑瞳中射出的冷芒雖冷,卻藏著少許關心。他道:“鄭林,備馬。”

“將軍,你要去哪?”

葉凌風撇了夏雨雁一眼,道:“救人。”

雖只有兩個字卻像潑了夏雨雁一身水,從頭涼到了腳跟。她眼眶含淚,哽咽道:“將軍,你真的要去嗎?今日是妾身的回門日啊。”

淚順著粉嫩的臉頰滾落,可那走到門口的身影卻不肯回頭看一眼。身子停頓了,可心卻早飛了去。

“將軍,你還是放不下那個賤人麼?你要我怎麼辦,怎麼辦?我夏雨雁論身份、論地位怎麼會不及一個身份卑劣的丫鬟了?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淚在那一刻決堤而下,梨花帶雨的臉配著那嬌小可人的身姿,早該是京城男子夢寐以求的女子。可是他卻硬生生地離她而去,竟是連一眼都不肯多看!她到底是做錯了什麼!

那話,一字一句進了葉凌風的耳朵。眉頭緊皺,心揪著提也不是放也不是。他只能甩頭離開,離開那個讓他壓抑的地方。

往事不堪回首,想當初她也是這般頭也不回地離開。再次見面,卻沒有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偏偏是個倔強如牛的丫頭竟在無意間撬開他的心房,讓本就停滯的血液重新開始流動。

只是丫頭,你現在在哪?為什麼就不肯相信我說的?

張嬤嬤搖了搖早就呆滯的夏雨雁,小聲道:“夫人…夫人!奴婢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滾,你給我滾!”夏雨雁終究是反應過來,她被他硬生生拋棄了。而且拋棄的徹底。她咬著牙大聲吼道:“都給我滾!!!”

行至門外,鄭林將馬匹交於葉凌風道:“將軍,你可知餘姑娘被擄去了哪?”

葉凌風一時語塞。低頭看向腰佩處的蕭雨劍,是若珍寶。半響後他深深吐了口氣,道:“鄭林去幫我查下花名冊,最近京城內有沒有閒雜人等混入。”

“是。”鄭林領命退去,只剩葉凌風一人在門口徘徊。本無息怒的葉大將軍此時心中懸著一線,帝都之內幾起事故看似雖小,但牽扯極廣。葉凌風的敵人數不勝數,明的暗的,朝堂的塞外的,防不甚防。若那女人被歹人擄去,那便是他相救都就不回了。

少頃,鄭林捧一本花名冊鄭重其事地交給了葉凌風。手中提劍,望著周圍的一草一木心中不敢半分鬆懈。

葉凌風接過,匆匆看了幾眼便明大概。“鄭林我去了。若天黑之前尚未歸來,讓夏夫人自行處理一切。”

囑託完畢,葉凌風便蹭蹭兩下蹬上了馬。拉韁繩,馬一聲嘶吼,便馱著那人去了。

凌雲閣乃是凌霄在京城的棲息之所,也是整座京城的繁華之地。在這裡雖不適合療傷養病,但極易隱藏自己的蹤跡。

“唔……痛!”躺在床上的她流汗不止,口中低喃地卻是聽不清。

凌霄推開那沉悶的門,對著那床上遲遲不肯醒來的餘馨月暗自搖了搖頭。不知為何總覺得她有心事伴身,而她似乎早就被她相中似的。冥冥之中的安排讓她不禁暗歎這世界真小。

“娘,是不是殺了他就可以報仇了?可為什麼,為什麼我下不了手,為什麼?”昏睡中的她像極了五六歲的孩子,急需求得一個答案卻無人再願意為其解答。

“他可惡至極。師傅不是說人心都是險惡的麼,可為什麼他能帶給一種莫名的安定感?讓我情不自禁的想去了解他,想撫去他緊蹙的眉頭。望著他那恬靜般的臉,心不來的會陣陣抽痛。到底我是怎麼了?師傅,你不是說他是我的仇人嗎?可為什麼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自顧自說著,時而低喃,時而緊促,聲音不如往日般清脆動聽,但那別具一格的美讓人心不由隨之晃動。想此刻將她額頭上的汗擦去,想就此用她入懷。可是,夢中人未醒,滿屋內只聽到凌霄淺淺的一聲嘆息。

“你的命,終究掌握在自己手裡。縱然往昔如何肆虐不堪可總比一生受人操控的要好上許多!”

她揭開桌上錦盒,一股濃濃的藥味將屋內的酸味剔除,讓床上那人更加睡不安穩。

凌霄端起藥碗,想著那極苦的藥能救下體虛的她最好不過。只是當湯匙遞於她唇中的時候才婉然發現,自己這是在做什麼?救人麼?

“啪!”一碗藥掉落地上,濺起層層水花。她美眸中有一絲恍惚,眉間的紅蓮胎記隱隱發亮可她卻沒心思去看太多。她自言自語道:“她不是我尋來的藥引麼?可我為什麼下不了手,為什麼?”

只要有她這枚藥引便能將奄奄一息的他救活,這條件不算過分吧?凌霄緊拽著衣角,冷眼相視那床上的餘馨月。

殺,或不殺?終於她一閉眼右手伸向了餘馨月那柔化的玉頸,卻在下殺手時聽到門外傳來一聲呼喊:“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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