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入花轎,嫁惡狼 第二十八章 遇襲
第二十八章 遇襲
月夜看雪?她微微頷首,看著那不知名的野花隨風落,眸中露出複雜的情緒。“葉凌風,我不懂。”
不是她不懂,是她不想懂。呆呆的看著他,目光中已經沒了往日的戒備。
他側著頭,黑瞳中帶著少許惋惜。“木頭怎麼會懂?”
一方面感嘆木訥的她,一方面卻又在嘲諷著自己。葉凌風又豈會不知身邊的女人碰不得,交不了心。可是她身上似乎隱藏著一種魔力,不知不覺就會想去碰觸她,也在不知不覺之中丟了心。
她氣紅了眼,雖然被點了穴但至少她還能講話。“若我是木頭,你就是石頭。”
“哦?”他驚訝,卻仍抱著她,踏著護城河而過。盈盈一水間,兩人竟在護城河上轉了兩三回。“石頭就石頭吧,總比某些木頭要好。”
餘馨月狠狠地瞪著他,急的臉紅脖子粗。她不僅武藝爭不過他,就連口舌之爭也鬥不過。她臉紅了一陣,道:“哼,本姑娘不予爛小人爭辯。”
他黑著一張臉,眉頭微微蹙起。“你說誰是小人?”
“難道我身邊除了你,還有別的人麼?“她好笑地看著他,言語間句句帶著嘲諷,似乎有不把葉凌風鬥垮就不甘的衝動。
他橫眉冷對,將她那點小心思全看在眼裡。下一刻便伸出手象徵性的捏住了她的下巴。“餘馨月!別試圖挑戰我的耐心,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麼?”她像聽到這個世上最好的笑話一般,大笑出聲。“葉凌風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否則我定會讓你後悔。”
他也笑了,只是眸子盡顯陰冷之色。藉著月光,他看著她眼眶中的淚卻生不起半分憐愛之意。又或許是自己的一時糊塗,竟在身邊綁上了一個隱患、至今還想著保護著餘馨月這步廢棋。
滿腔認清,換來的卻是她更冷的眼眸。他不語,可那初開的心扉卻傷透了。“放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斬釘截鐵的話出自他之口,一語中的不僅斷了餘馨月的念想也讓葉凌風摒棄了繼續靠近她的舉措。
餘馨月唇微啟,喉嚨口想說出的話卻因葉凌風很絕的話深深壓在心底。“既然如此,就放開我。“
“你以為我稀罕碰你?一個山野間的野丫頭也有資格跟本將軍說這些?”
他嫌惡地將她推開,卻依舊沒有解開她的穴道。頭一撇,周圍的風吹草動早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含笑道:“剛才的戲看夠了沒有?”
戲?原來在他心中,自己不過是一個供人調戲的戲子而已。只是他剛才說什麼,這場戲有人看?
她眼珠流轉,耳朵微動傾聽著周圍的風吹草動,卻無奈地發現並無任何奇怪之處。
難不成是葉凌風騙她?可看著他那雙少許認真的眸子她又不得不相信這附近多出了一人。
時間一點點被消磨的乾淨,餘馨月便如一座雕像般佇立在護城河邊上,動也不動。她的素衣隨著風輕輕飄動,摒除了雜唸的她深吸一口氣,隨之慢慢吐出。一吸一合間將身體內的濁氣排空。人也隨之清爽不少。
葉凌風瞥了一眼,便將目光投向別處。那一池碧水固然好,但是站著的人卻掃了他的興。
看來,葉凌風真的是騙她!可是自己竟然毫無根據的相信了,餘馨月你真是個大笨蛋!
她心中碎碎念,一邊罵著葉凌風,一邊卻在暗暗責怪自己。
林中黑影卻在他倆稍稍懈怠之時,藏在面具下的唇微微勾起,眸子裡盡顯冷意。
餘馨月――餘氏遺孤。今日終將斷送於他的劍下。他打定主意,趁著烏雲遮住月亮之際,提起劍便朝餘馨月的後背刺去。
餘馨月忽然覺得身後一陣冷風飄過,冷的徹骨。冷的寒心。冷鋒現,憑著直覺判斷餘馨月便覺得自己肯定是被人盯上了。
心中雖急,但卻動不得。無力感油然而生,但卻改變不了什麼。美目中竟是暗淡,如那陷入雲層中的月亮一般,心中多了份失落。自己是否就要這麼完了?
那一刻葉凌風忘了餘馨月早被點了穴道,大聲吼道:“餘馨月,你在做什麼?”
她是笨蛋嗎?難道就不知道躲嗎?他睜大雙眼,想救援卻來不及只能硬錚錚地看著那柄帶著寒光的劍刺入她的後背。
皎潔的月光透過那烏雲,傾灑於她孤寂的背影上。天邊偶爾聚起幾隻野鴨,“嘎嘎!”的叫聲不似往日般歡快,竟在不知不覺中隨著風的律動多了抹哀傷。
她,獨獨站立在河邊。一柄劍毫無感情地刺入她的後胸,背脊一陣發涼。那殷紅的血噴湧而出,如朵朵梅花般盛開於這世上。
她要走了,終於她可以走了。她看著那波光粼粼的湖面卻唯獨望不到他。心中酸澀不已,可卻強行在唇上勾起一抹笑。
“餘馨月。”身後他聲嘶力竭地喊叫卻換不過一個事實。他像發了瘋似的一劍便結果了那個罪魁禍首,伸出手將受傷的她抱入懷中。
月光如水,照亮了她那蒼白的側臉。她笑道:“葉凌風,我要走了。你陪不陪我一起走?”
他催動著內力護體,可卻無濟於事。看著她血色慢慢消退的臉吼道:“不,我才不陪你。我要你活在這個世上,你聽到沒有?”
“不聽。我餘馨月只聽自己一個人的。今生如此,來生亦如此。葉凌風我死了你應該高興吧?咳咳……身邊的隱患除了,是不是會很高興?”
迎著月光,她笑著可眼眶中卻噙著淚花,可硬是忍著咬著不讓它掉落下來。他將這一切都看於眼裡,心卻隱隱作痛。若不是他一時疏忽,她又豈會如此?若不是他的任性妄為,她又何至於劍貼過身子卻未發覺?
“餘馨月你難道不想報仇了嗎?你就不想手刃自己的仇人嗎?你現在這個樣子只會讓我覺得可憐、可悲。要是你的父母知道你就是這樣離世的,恐怕他們在酒泉之下都不得安寧!!!”
一字一句,比起剛才的刀刃有過之而不及。她揪著一顆心,努力瞪著他。想開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將自己的內力綿綿不斷地輸入她的體內,可嘴上卻不饒人。
“餘馨月你真的很笨。別以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我告訴你只要你敢死我便要碧空給你去陪葬!還有你的師傅花斐,我同樣會毫不留情地讓他陪著你一起下地獄!”
他越說越狠,恨不得把任何跟餘馨月有關的人利用上。只要是能將她的求生慾望喚醒的,葉凌風便是拼著被她恨之入骨也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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