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入花轎,嫁惡狼 第三十四章 收信
第三十四章 收信
入夜,狂風起,驟雨降。天邊突然出現一道閃電,電閃雷鳴的瞬間驚擾了夢中的人兒。
她獨靠床頭,想著凌霄對她說過的話,遲遲不能入睡。
“你完全可以把握他的心……他的心!”他的心是那麼好得的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她所做的一切又是為何?
不想,不怨,用自己的假意去換真情嗎?不,她做不到。她,也不想做到。
她咬著唇,獨自縮在一個角落。心中跌宕起伏,久久不能平靜。
清晨,一如往日般到來。她呆呆地望著外面初升的旭日,不禁出了神。
“姑娘,該梳洗了。”門外走來一個丫鬟,望著那個自從清醒後就不言不語的人兒,不免嘆了口氣。
自從餘馨月清醒後,葉凌風便吩咐府內眾人不要前去打擾她。就連平日裡低等丫鬟的稱呼也免了,只管她與那未出閣的女子般喚姑娘。
深深的嘆息驚擾了那如畫般的女人,餘馨月恍過神來道:“放那吧。”
“姑娘,這是飯菜。”丫鬟拿過錦盒,將四菜一湯都放於桌上。
餘馨月淡淡掃視一眼,生不起半分食慾。那平日裡極愛的素食現在卻難以下嚥。
“姑娘若無事,奴婢先退下了。”丫鬟照往日般行禮,退下。卻不想才轉身就被餘馨月喊住:“我吃不下。你拿走吧。”
丫鬟的臉皺成苦瓜,望著那紋絲未動的飯菜,不免勸道:“姑娘還是吃些吧。若被將軍知道姑娘還不肯吃的話,那奴婢…奴婢”
餘馨月一揮手,打斷了丫鬟的話。“不必多說。要是他這麼做的話,我定饒不了他。”
“餘馨月。幾日未見,你膽子愈發大了。是飯菜不合你意,還是你想吃罰酒呢?”
葉凌風剛好得空,來寢室看看。卻不想聽到了這麼一段對話,那話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隨即,一抹黑色的人影出現在了餘馨月的視線範圍內。
幾日未見,他消瘦了許多。許是因為朝廷之事忙的晝夜不得空閒,又或者是整天處心積慮,才會至此。
所謂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葉凌風的話一字不差的落入餘馨月的耳中,她不禁譏笑道:“那照將軍的意思,我還得領了這份情了?”
葉凌風反問道:“難道不該嗎?”他好笑地看著她,那一刻的他卸下所有防備,只讓人覺得心頭一暖,猶如那初升的旭日般讓人心潮澎湃。
可餘馨月卻忽略掉了葉凌風的另外一面,撇過頭譏諷道:“將軍是想讓我把午飯當早飯吃嗎?”
“有何不可?”他喝退了呆呆佇立在那的丫鬟,離她身邊只有咫尺之遙坐下。“把這些都給我吃了。”
語氣不容拒絕,霸道之餘卻帶著莫名的關心。他試圖扳過她的身子,卻無形中似乎有什麼阻止了他的行動。
“葉凌風,離我遠點。”她察覺到打在她背上的目光,從柔和到陰冷,只一瞬間她跟他從朋友關係又變成了仇敵關係!
“為什麼?“他眯起眼,眼神中透露出極為危險的資訊。他輕而易舉地扳過她的身子,逼著那雙風眸直視他。
餘馨月平視他,目光比起往日更冷。“沒有為什麼。若你真要一個理由,便是我討厭你。這樣,你可滿意?”
她竟然問他可滿意?葉凌風此時真想仰天大笑,道一句:“你說呢,你會滿意嗎?”
難道是他做得不夠多,還是她根本就沒有心?第一次,一個女人竟然當著他的面說她討厭他;第一次,一個女人竟沒日沒夜就想取他的命!第一次,他竟被一個女人束縛住,進退兩難!
太多的第一次,竟被他一個毫無牽掛,獨當一面的將軍記住。該說什麼,又談何說起?心中的苦,她永遠也不會知道。或許,她根本就不想知道。
她與他四目相對,隱隱間竟瞧出了他眸間的傷。苦味,溢滿心頭,卻不知從何說起。她自嘲,卻無法如那日般面對他。真想對他說一句:“就此斷了念想可好?”
可話卻在卡在喉嚨口,相望於他,卻難以啟齒。
終究,還是他打破了死局。“如果你還想報仇的話,就把它們都吃了。我最討厭一個口口聲聲說報仇,卻沒有任何實際行動的人。”
聞言,餘馨月愣了下。隨即風捲殘雲般將桌上的東西一掃而光,只剩下幾個空盤子。
葉凌風冷眼旁觀,繼續說道:“那幾日,我幫你護住心脈之時發現你丹田之內有了內力。光憑那少許內力,怕是十年都比不得我。”
“那我如何才能趕超你那樣的境界?”對於葉凌風發現餘馨月內力的事,餘馨月一點都不驚訝。除非她跟他斷絕關係,否則體內的狀況會想紙包不住火般,全部呈現在他的面前。
葉凌風從懷中掏出一份信,遞給餘馨月道:“看看,那說不定是次良機。你若能好好把握,說不定那天真能報的了仇。“
說到這,葉凌風的心早就苦澀不堪。可路還是要走的不是嗎?她既然認定葉氏一族就是將余姓滅族、害的她痛不欲生的罪魁禍首;那他就將她所有的恨轉移到自己身上。或許這樣,她便不會痛苦了吧?!
她將信件拆開,映入眼簾的是一行字:“六月六日,北虞一族少族長召開武林大會。歡迎各路英雄豪傑前來捧場。北虞明離留。”
拿著信的手,不禁顫抖。北虞一族,武林大會那些明晃晃的字眼刺入餘馨月的心扉,一瞬間目光盯著那行子不放,心中五味交雜。
“這是四大家族的邀請函。武林大會四年舉辦一次,照往年來看四大家族組長沒人都會收到一封,可獨今年…”
“今年,今年!”她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卻掩藏不住那抹哀傷。“哪指今年,怕是在那日就早已沒有了。”
葉凌風一言不發,與餘馨月想比他成熟了許多。雖有相似之處,但他卻在向前看;而她,卻揪著過往不放。
“今時今日,感謝葉大將軍贈我一封邀請函。”她的笑聲悽婉卻又暗藏諷意;笑著笑著便溢位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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