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入花轎,嫁惡狼 第二章 新婚之夜,暗藏殺機
第二章 新婚之夜,暗藏殺機
入夜,碩大的將軍府被紅色瀰漫,喜慶的顏色讓眾人的臉上多添了一抹笑容。剛拜完堂的新娘子被婢女攙扶著進入婚房,歡笑聲不絕於耳。
沉重的鳳冠壓得餘馨月脖子痠痛,紅蓋頭不僅遮住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也掩飾了她那焦躁不安的情緒。
待婆子與眾多婢女退下後,餘馨月一人獨坐床頭,靜靜等待葉凌風的到來。
她,成功的混進了府內,成了葉凌風的冒名新娘。那窗外的喜悅之聲卻是那般刺耳,她僅有的理智已經被仇恨給抹滅了!
她,無時無刻不想著洩恨,用葉家人的血來祭奠余姓一族的在天之靈!
那個下雪的夜,讓她永生難忘。所以她定不會讓葉凌風好過的!
紅紅的蓋頭下,一雙鳳眼流露著的是濃濃的恨意!匕首,早已藏匿在她的衣袖裡,她靜靜的坐著,等待著他揭開她蓋頭的那一刻。
門外,似乎有腳步聲。餘馨月的心頭一緊,往裡略坐了坐。可恨的是,現在她那雙犀利的鳳眼只能委屈呆在蓋頭之內,全憑耳力來探測來人的武力深底。
葉凌風身穿喜服,步伐輕緩而又穩重。微微嘆口氣,總算是趕走了那幫烏合之眾,一想到新房裡跟他拜過堂的夏雨雁,心頭一暖。
“雁兒,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心中暗歎,時間竟過的如此之快。往日的憂愁被那喜悅之色給消退,誰曾想在馳騁沙場、冷漠無情的將軍竟還有顆愛慕之心!
他輕聲推門而入,見曼妙佳人獨坐床頭,心中一喜。
而獨坐床頭的餘馨月,雖早已考慮好復仇一事,但第一次跟陌生的男人見面難免緊張。錯入花轎,她不後悔;可就在拜堂的那一瞬間,許下生生世世承諾的時候她遲疑了片刻,最後還是選擇跟陌生的他拜了堂。
“雁兒…“他輕喚,“餓不餓?”想來經過一日的疲憊,就算是身經百戰的他都有點受不了,更何況是柔弱無骨的她呢?
他那貼心的問候卻讓她那顆極度冰冷的心有一絲動搖,想自己掀開蓋子,但卻怕失了先機。餘馨月只好翻翻白眼,以不變應萬變。
見她半日沒有搭話,葉凌風便坐在了她的身側。鼻子輕嗅,一股淡淡的芳香從她的體內緩緩流出。他那粗糙的手慢慢撫上她的肩,感受到她那無形的抗拒葉凌風皺了皺眉。
“雁兒,你莫不是怕我?”他眉輕佻,等待著她的回話。可是半響竟沒有聽到她有任何聲響。於是乎,他心中不耐,遂掀開了蓋頭。
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讓他嘴角的微笑瞬間不見。毫無防備之心的他怎會想到新娘已經被掉包。火氣上湧,剛打算質問的時候,一把冷冰冰的匕首抵住了他的脖子。
“葉凌風,我等你很久了。”她站直身子,不帶任何妝容的臉在燭光的照射下依舊奪目。“被人抵著脖子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到底是誰?”他的眼眸中卻沒有懼色,讓餘馨月稍稍驚訝了下。
她的菱唇裡冷冰冰的吐出一行字“要你命的人。”沒想到一切都那麼順利,只是這傢伙的眼神憑什麼那麼自信,難道他有驕傲的資本嗎?
“要我命的。”呵呵,他冷笑了聲。雖不知道這女人的來歷是什麼,但竟敢拿著匕首來向他索命葉凌風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氣。不過,這又代表什麼?
葉凌風毫不畏懼的看著她,四目相對。那嬌顏美若那剛剛綻放的曇花,只一眼便讓葉凌風將那份禍水之姿記於心間。
而此時手持匕首的餘馨月也正在打量他。身上刺眼的紅色暫且不提,且說那張臉。面如冠玉,眉如遠山。英挺的眉毛下一雙厲眼炯炯有神,黑瞳中散發著異樣的色彩,唇邊的那抹笑更是整張臉的點睛之筆。恐怕這是她見到的除她師傅外,又一英俊男子。
餘馨月猶豫,看葉凌風的年紀,也不過二十左右。當年的那場滅族之戰的他,估計也只是一個毫無關係的人吧。可是,好不容易她派碧空打探到這個訊息,又豈是說放手就放手的!
就在她狠下心腸打算殺了他的時候,卻感受到他目光的深邃,不知為何,手上的動作慢了半怕。
葉凌風收斂了輕視之心,左手下早凝聚了一團內力。趁著她的心思被分散,他向後略退,將掌風推出。滿意地看到那個剛剛敢威脅她的女人,吐了口血。
餘馨月拉下臉,竟沒想到到手的獵物到把自己給暗害了。嘴角的血液不斷湧出,她抹了把血,冷眼相望於他。
“我再說一遍,你到底是誰?”他的仇家是很多,可在新婚之夜敢替包他新娘的還是頭一次見到。夏雨雁,這個他愛過的女人,剛娶便消失了,讓他心中萌生恨意。
餘馨月緊抿嘴唇,眼角的餘光看了眼掉落在地的匕首,說道:“葉凌風,你可還記得十年前除夕夜發生的事?”
“你是指四大家族之事?”他淡淡看了她一眼,心中愁緒頗多。不曾想到上午楚沐凡剛與他所講的江湖之事,下午便迎來了貴客。料想不錯,他的仇家應該是北虞一族的吧,只是北虞一族男丁較多,如果真想殺他,又何必派一女子潛入府中?
“沒錯,所以你去死吧。”餘馨月嬌聲喝道。沒有了匕首又怎樣,她還有瀟雨劍呢!從柳腰中迅速拔出劍柄,一把帶著寒光的劍正欲刺入葉凌風的右胸處。
“叮!”她的俏臉上多了一絲驚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她的劍刺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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