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入花轎,嫁惡狼 第三十九章 禍起蕭牆
第三十九章 禍起蕭牆
夜裡下起了雨,雨水聲連綿不斷傳來,擾的床塌上的人不得安寧。
楚府內一如往日般靜謐,除了風雨聲外,就只剩下她那淺淺的呼吸聲了。
她躺在床榻之上,被挽起的魔發此時已披散而下,他不禁伸出手撫摸那鬢間的發,從上之下,那絲滑般的觸感讓他的心微顫,一時間竟忘了深處何地,更忘了先前葉凌風曾警告過他的話。
對於他而言,餘馨月好比是酒,初嘗時酸澀不堪但卻回味無窮。他的指尖碰觸她髮鬢的霎那,冥冥中有個聲音在告訴他,“楚沐凡,你終於找到你的真愛了,終於找到了……“
發自肺腑的興奮感擾的他一夜未曾安眠,靜靜守候著她直到天亮。
餘馨月一覺醒來,發現身邊竟多了個人。那熟睡的容顏幾乎不確定的,揉揉惺忪的睡眼不可以思議地說道:“楚將軍。你,我…”
一時間,竟不知道從何說起。餘馨月低著頭,看了看凌亂不堪的素衣,臉上不禁浮起兩朵紅雲。再看看磕在床欄上睡著的楚沐凡,衣服同樣的凌亂。難不成真出什麼事了?
想至此,餘馨月背脊發寒。她的睡意一下子盡數消除,兩眼一翻極想昏過去。
而回應餘馨月的,是一雙無辜的眼睛。“餘姑娘,你醒了。”
“醒了。”她咬牙切齒地答道。要不是看在他是葉凌風的好友的份上,餘馨月恨不得把楚沐凡給扔出去。在這裡給她裝無辜,到底誰最無辜啊?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便是去跳河這事都說不清了。想到此,她不禁狠狠地瞪了楚沐凡一眼,就是這個傢伙趁人之危,“偷樑換柱“!
偏偏楚沐凡還搞不清狀況,站起身說道:“那便收拾收拾,在楚府住下吧。”
既然把餘馨月帶出來了,他得找個理由跟葉凌風解釋清楚。畢竟私自拐賣他府上的丫鬟,若被那個冷酷如斯的男人知道,定要他好看。
“住下???”餘馨月一陣錯愕,那臉上的紅雲更多了。“楚將軍你不是開玩笑吧?”
那不成那個男人都打算以身相許了?聽葉府的紫苑說,若是…若是自己的身子被一個男人看了,就…就要跟著那個男的了!一想到此,餘馨月的臉上微微發燙,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楚沐凡將餘馨月臉上的紅收入眼底,心中疑惑卻只當是受了風寒了,思索片刻答道:“餘姑娘難不成嫌寒舍粗陋,沒事。若姑娘不滿意,那我命人換了就是。大夫說了,姑娘的傷還需要多休養幾日。咳咳…為了避免再出現類似的事端,姑娘就在寒舍住下吧。”
在這住下?餘馨月確實想逃離葉府的魔掌,可是這楚將軍跟葉凌風為莫逆之交,逃出了葉府再進楚府其結果還是一樣的。關鍵在於,葉府的他知道了,定會把她喊過去家法處置了。
想到這,餘馨月就頭疼。自己安安分分做個丫鬟竟然還要被人三番兩次陷害,這是怪她太笨了盡受人欺負呢?還是應該怪她離的葉凌風太近,成了他的擋箭牌了呢?
所思,所想永遠不能跟所做、所為扯在一起。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把這個所謂的楚將軍“趕”出她的床榻。
於是乎,餘馨月婉拒道:“不必了。楚將軍的好意,馨月心領了。只是馨月現在身在葉府之中,未避人耳目自然是不能在將軍府久留。況且若將軍夫人知道了”
“本將軍沒有夫人。”楚沐凡很難得的臉紅了,但是看到餘馨月臉上同樣殷紅的一片,心中安定了不少。
只是為什麼她會臉紅?楚沐凡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最後將目光聚集到凌亂的素衣上。隨即又朝著自己玄青色的錦袍看了看,遂明瞭道:“姑娘,昨晚凡什麼事都沒有做過。”
可心思單純的楚沐凡卻不知話中話的含義,他越解釋在餘馨月看來卻越覺得昨晚發生了點什麼。一想到昨晚發生的,餘馨月不禁朝被窩裡縮了縮,嬌喝道:“若真什麼都沒做怎麼衣衫會…會凌亂?楚將軍,大丈夫做事要敢於承擔一切後果,你知道嗎?”
“什麼後果?”下意識的楚沐凡問出了這句話,可接下來的事卻讓他啼笑皆非。
“你,你要以身相許。”她紅著臉用兩個人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楚沐凡隨之一愣,英俊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半響後放聲大笑。“餘姑娘,你…竟然…哈哈,沒想到你竟然…會說出那種話!”
餘馨月張口欲反駁,卻被楚沐凡哈哈大笑的樣子慌了神。她有說錯什麼嗎?為什麼他會笑的那麼放肆,難不成紫苑教她的不是什麼好話?
身出深山的餘馨月哪會懂的世間的情愛之事,她一味的將心放在武藝上,早就將那些情啊愛的拋之腦後,所以對於楚沐凡的反應一時慌了神也是正常的。
可有人卻不會理解這樣的場面,雖說楚沐凡跟葉凌風情同手足,但各自還是有秘密沒有揭露的。比如家族之謎,比如身世…這些都是他們身上的一道疤,每到深夜,那張異常空虛的感覺壓抑在心底,心如同缺氧般難受不已。
裡屋的兩個人自然不會看到門外的異狀,一時間的歡聲笑語不斷,楚沐凡也放鬆了警惕獨獨望著那床榻之上滿面通紅的餘馨月。
而門外,葉凌風派鄭林去查夏府一事的時候,順帶派徐源去了楚府看望現在家無事的楚沐凡。
而徐源經過楚沐凡寢室本想進去,卻聽到了楚沐凡的放生大笑和餘馨月無力地辯白。
他雖不認識餘馨月,但也從鄭林那聽說過一些。默不作聲地退下,將此事稟報給了葉凌風。
“你說,他們倆個共處一室會發什麼?”葉凌風聽到這件事並不驚訝,只是袖子下緊握成拳的手沁出細微的汗。
他背對著徐源,此時俊美無雙的臉霎那間黑透,一雙黑瞳更是嵌著幾許惱怒。他不是說了,離餘馨月遠點麼?為什麼身為好友的他們,竟不能坦誠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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