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入花轎,嫁惡狼 第七十二章 柳紅登門
第七十二章 柳紅登門
“確實不錯。”餘馨月咬牙應承了,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的實力強悍的不只是一點半點了。
幸好當初自己並未和他結怨太深,否則以他的性子後果絕不是餘馨月能承受的起的!
他與她間隔幾尺遠,卻因目力甚好,早將她臉上的情緒受盡眼底。他道:“想必我剛才的動作你都看明白了吧?步伐輕盈不是一時半會的功夫,需要長時間不斷的磨練,你那個功法雖然與平常的功法差異巨大,但其本質區別還是不變的。”
“我知道。”
輕噓一口氣,餘馨月將葉凌風剛才的動作在腦海中回想一遍,就著林中幾株竹子開始了短暫的試練。
“不對,步伐不夠快!”
林中的白影隨即加快一分,不似剛才初入定般緊張,輕巧靈動如狡兔般在林中穿梭。
他冷眼呵斥道:“還是不對,加快並不在表面功夫,更看重的是內在的紮實基礎。用你的心去感受風的律動,隨著風向走,逆風對你並無任何好處。”
林中穿梭的人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幸好餘馨月的定力強,並非為葉凌風的幾句片面之詞傷了身子,閃了腰。剛才風明明是順著的,怎麼到他口中就成逆的了?這是多麼想告訴她,逆境使人成長麼?
“專心練習。你要知道我能教你的時間不多。”藉著稀疏的星光,他的臉漆黑如幕。雖然背對著她,但她那點小心思他又豈會不知曉?只是不願明說而已。
諷意撲面而來,比起夜晚的簌簌寒風更是讓人精神懈怠,心意慌亂。猶如一個石子投入湖面,激起千層浪。她精神一凜,風眸凝聚成一線直直向著空氣中剛中帶柔,捉摸不定的風而去,壓在心底的不服輸意志戰勝了他強壓給她的壓力,身影化作虛無,追隨風向而去。
一遍,兩遍……五遍,十遍……身影不知疲倦的在林間穿梭,速度逐漸加大,化作一道弧線模糊了他的視線,輕功要做到出其不意,光光這一點鍛鍊是不夠的。他凝眸遠望,語氣一如往斯。
“笨蛋!”低聲的咒罵勾起了心中的慾望,縱使身子再累,腳下的步伐再沉重,只要聽到他那抹諷意她都能立刻收斂心神,憑藉著三份理智一份涼薄接著撐下去。
東方魚肚白,西邊的月亮退出黑幕,斑駁的樹影,幽寂的竹林也迎來了幾聲清脆的鳥鳴。烏鵲南飛的景色不多見,驀然抬頭,一抹金光已慢慢爬至山頂,在碧藍如洗的天上綻放出絢麗奪目的光彩。
“今天,就到這吧。”他淡漠的聲音響起,不怒而威的氣勢阻止了她接著不要命的練下去。
她回頭,凝神回望於他。眸中血絲顯而易見,想必是一日為睡之顧!念此,她心中的惱意隨風而逝,與此同時心中竟多了分蜜意。雖然既不願承認,但心頭一暖的感覺勝過平日虛情假意,互相猜忌換來的利益要好上十倍!
暗自咬唇,心中準備好的語言在對上他一雙鷹眼時,平日裡清心寡慾的餘馨月也語無倫次起來。“你……多注意休息。”
“知道。”他報之一笑,簡單的一句話卻勝過了文人墨客百般讚譽、床塌上咬耳撕咬的甜言蜜語……出自內心的的關懷從她的眼神出就能看出來,心底湧現出的感動也在那刻如泉水般噴發。
“晚上,我來看你。”丟下一句話,他低頭掩面而去。前線有太多的事情等著他處理,他能抽出那僅有的時光來看她已是來之不易。葉凌風不會想到前線戰事逼近會使他忘了自己的諾言,也不會知道他離去後餘馨月將會承受什麼!
日照三竿,最偏避的西苑也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蕭悠悠斜眼藐視著這位姍姍來遲的客人道:“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怎麼你家姨奶奶想明白了,不打算將我們趕出縣令府了?”
“姑娘說哪裡的話,姨奶奶又怎會望了西苑的姑娘們。”來著乃是柳紅。她烏髮綰起,梳成飛髻,頭戴八寶琉璃簪,身著水綠色紗衣,面頰塗著胭脂,若陽春三月的盛開的桃花,尤其是那雙眼睛,流轉之間便酥了一半男人的骨頭。
“咳咳,無事不登三寶殿。柳紅姑娘,你有事就說吧。”蕭悠悠撇過頭,搖醒了在一旁假意酣睡的墨昕。
柳紅眼環繞四周一圈,短短一瞬便將西苑內的境況盡收眼底。掩口,掩飾驚訝之色道:“姑娘是這樣的。因地下人的疏忽,所以這幾日怠慢姑娘實在是柳紅的不是了,若姑娘要打要罰柳紅悉聽尊便,絕不敢有任何怨言。”
“哦,是嗎?”蕭悠悠細長的眉往上一挑,語氣輕狂卻不失氣度。“這事我做不了主,要賠罪也不是衝我來啊?正主在那,你專撿客套話作甚?難不成嫌棄這西苑簡陋入不得姑娘眼不成?”
柳紅不慌不忙,只是眼中的慌亂破壞了先前剛進來時的那份擾亂人心絃的媚骨姿態。她低垂首,語氣顯得即為自然。“這,自然是柳紅的不是了。姑娘莫要生氣,為著一點私事氣壞了身子那就得不償失了。相信姑娘懂這點是吧?”
一番話說的唾沫橫飛,令牆角邊蜷縮著的墨昕豎起耳朵正欲反駁這個女人無理的一番說法,門口的一抹白影卻讓他的眼前一亮。
“姐姐。”他喃喃開口,眼神恍惚。那抹人影將近,可面上多添的一條絲質的面紗卻令他瞳孔一縮,腦中血液沸騰。
“喂,臭小子。你怎麼了?”墨昕剛才的呢喃之語落入那快吵起來的兩人的耳中,令蕭悠悠的神色更為囂張,柳紅眸間的得意緩緩流出,不過好在也就那麼一瞬,一瞬過後各自的臉色都回歸到原點,彷彿從來沒有發生過。
蕭悠悠盯著院中走在的人影,語氣隨意道:“女人,你回來啦。”
一夜未見餘馨月對蕭悠悠影響不大,相反她巴不得餘馨月離開呢!這西苑地處偏避,屋內也就一張床。蕭悠悠不願跟人擠床睡,卻不也不願意徹底惹惱了這個祖宗。於是乎,對於餘馨月的外出練功她是舉雙手贊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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