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入花轎,嫁惡狼 第七十四章 吳業入龍陵
第七十四章 吳業入龍陵
而餘馨月卻沒有正面回答墨昕的問題,側首望著蕭悠悠,平日裡的好生忍讓之話也成了威脅之語。“蕭悠悠,把今天你所看到的,所知道的統統忘掉。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
蕭悠悠沒想上看那雙眸子,也知道此刻的餘馨月不是蕭悠悠惹的起的。更何況剛才所知曉的事情已經令她震撼至今,嘴裡嘟囔一句:“知道了。我不會亂說的。”
聞言餘馨月心中舒了口氣,藏在袖子下的手掌也緩緩放下。“如此甚好。剛才柳紅姑娘去府中管家那裡做事了,勞煩蕭姑娘幫我去看看出了什麼事?”
蕭悠悠下意識的便想說,“喂女人!我早膳還未用呢,女人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餓壞了我誰幫你打聽訊息去啊?”
可誰知被餘馨月冷眼瞪視與她,多嘴的蕭悠悠便不甘地瞄了眼斜上方還冒著熱氣的飯菜,悻悻離去。
待蕭悠悠不甘離去後,餘馨月坐至床頭,對墨昕說道:“昕兒,你可曾記得當年令墨閣全族覆滅的人是誰?”
墨昕縮至牆頭,目光中流露出的情緒就如餘馨月當年一樣的悲痛欲絕,一樣的令人黯然神傷。若當年墨閣沒有血流滿地,屍橫遍野相信他眼裡流露出來的絕對不是懊惱跟悔恨,那清秀的臉上也不會常年見不到半分笑容,至今沉溺在過去不願醒來。
“昕兒別怕,有我。“手搭上了他的肩餘馨月就事將他摟入懷中,除去男女間的感情,他們之間有的,剩下的只是安慰。
一股暖流襲上心頭,眸中的陰霾褪去後還剩的便是墨昕最想說的。他將頭埋至餘馨月懷中,咬唇道:“年幼時的事情我不記得了,只知道有一個穿黑衣的男子奪去了我的一切,若不是堂哥用命護我安然離去,只怕我也如他們一般死也死在荒郊野外,仍由禿鷹吞嚥去了。”
聞之,摟著他的手緊了分,身上的涼意侵入心扉,眸中的茫然有為著誰?餘馨月輕嘆一聲,像及了**一般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可是姐姐我恨。”墨昕猛然抬頭,恨意像找到傾瀉口似的從眼眸處噴湧而出,灼熱如野火燒不盡的熊熊大火似要將那當年害他全家,令他家破人亡的人血債血償。
“我無時無刻不想著報仇雪恨,可是…”眸中的火焰退卻,落入餘馨月的眼中徒添了三分悽切的意味。忍著剜心割肉般的疼痛餘馨月耐心地聽著。
“可是我沒用,堂哥捨命護著我結果我卻因體力不支被人送去青樓做小廝了。”墨昕歉意地笑笑,接著說道:“幸好上蒼並沒有斷送我那零點的希望,它讓我見到了晴舞。”
“晴舞?”餘馨月愣了下隨即想到了前些時候從大漢口中得知的絃樂樓的歌姬,便道:“這晴舞可靠嗎?”
墨昕道:“姐姐放心。晴舞雖然身處淤泥之中但好歹這些年也打聽了許多事情。更何況晴舞原本是品雨軒的內室弟子,所以姐姐大可放心!”
餘馨月抬頭,目光掃視窗外一圈,確認無人後小聲說道:“什麼事情?”
“晴舞前些日子說中州有貴客來訪,起先我未曾留心以為是一些貪戀晴舞美色之人,可誰知晴舞告訴我的卻不是這樣。這次來的人中有一名貌似叫吳業的。”
“吳業?”餘馨月瞳孔微縮,對於那個曾三番四死要自己命的人便是化成灰她也認的,只是他怎麼會來龍陵縣這個小城鎮?難不成是因為葉凌風長期駐紮在這久久不願挪窩,所以來好心催促下?
可是武林跟朝廷又會搭上什麼關係,以至於他要千里迢迢從中州趕到這來?
“姐姐,你認識吳業?”墨昕在餘馨月的懷裡探起頭,毫無避諱的盯著她看。
餘馨月搖搖頭,摟著墨昕的手鬆開,面紗上罩了一層冷霜道:“不認識。”
“哦。據晴舞說這吳業是北虞一族的侍衛長,前兩天剛到絃樂樓想必晴舞姐姐正招待著呢。姐姐,你上哪去?”
墨昕望著門口佇立的人影,心中一慌。早知剛才就不該跟餘馨月說那麼多了,他看的出餘馨月的口是心非,卻沒想到壓縮成句的話語落入她的耳朵則成了忌諱。
餘馨月推開門,語氣淡淡的卻能讓墨昕心中的不適退去。“昕兒絃樂樓的路我不熟,你能帶我去嗎?我急需確認一些事情。”
“好。”對於餘馨月的懇求墨昕是願意答應的,收拾了下被褥床鋪墨昕盯著一旁未動上半口的飯菜道:“姐姐先把飯菜吃了再去吧。”
“時間緊迫,哪有那麼多功夫放在這些上面?昕兒若是餓了先動筷吧,我在外面等著你。”
焦急過頭,餘馨月不免食不知味、寢不安穩,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卻不想剛一低頭便猝不及防的撞入某人懷裡,頭暈目眩之時聽的頭頂上傳來低聲笑語,“是何原因令一向息事寧人的花架子也開始拒食了?”
“你不是說晚些再來找我麼,怎麼現在未過中午便來了。”健壯厚實的胸膛上傳來一陣薄荷香,令頭上的鎮痛稍稍緩和了些,餘馨月抬頭直視與他,目中沒有溫柔只有探究跟疑惑。
被這樣的目光掃視,原本帶著大好心情過來的葉凌風也不免有些生氣。趁餘馨月放鬆懈怠之時,粗糙的大手透過薄紗在細膩柔化的臉上擰了把,當作是餘馨月不肯聽話吃飯,屢屢犯上的懲罰了。
餘馨月吃痛將頭轉向一邊,急欲從葉凌風的懷裡掙脫開來,可她那點手段又豈會是葉大將軍的對手?不多時,一雙蔥白玉手被反手扣住,面紗遮臉除了那雙眼睛能殺人外,餘馨月拿葉凌風毫無辦法。
“前線戰事如何?”既然掙脫不開他的懷抱,餘馨月也只能透過轉移注意力的手法令自己不要顯得過於難堪。畢竟裡屋內的一束目光正冷冷打在她的脊背上
令天性偏寒的體質硬是生出三分涼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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