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入花轎,嫁惡狼 第七十九章 曼陀之禍
第七十九章 曼陀之禍
“那他是什麼樣的人?姑娘的相公?”他的嘴角弧度加大,溫熱的指尖在浮上她面紗的霎那,從她的眼裡看到了一絲恐懼。她,有什麼好怕的?難不成…難不成真的被他猜對了?
聞此便是面紗遮臉的她也不由得紅了雙頰,雙眸中流光溢彩將剛才的冷豔氣質抹去,令他眸中的笑意又多了分。
“警告你,不要胡來。”看慣了葉凌風的陰險,毒辣,餘馨月對北虞明浩的微笑的殺傷力度視若無睹,他的輕佻,放蕩在她眼裡什麼都不是。
手腕被北虞明浩捏的生疼,餘馨月卯足了勁先脫開他的擺佈,試了幾次待額角隱隱嵌上汗珠時,才發現北虞明浩對力度掌握的恰到好處,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餘馨月索性放棄了掙扎,怒目而視於他。
“姑娘,‘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種事急不得的。”北虞明浩嘴角噙著笑,若這笑放在平時肯定令餘馨月看一眼便暗罵“妖孽!”但在電閃雷鳴的時節這臉上的笑到顯得猙獰恐怖了。
“北虞明浩,我在說最後一遍,放開我。”她低垂眼眸,將某種的冰冷壓抑的很好,若他再不肯放手,就別怪她不念當日之情了!
“姑娘,我也說最後一遍,你告訴我你叫什麼?”他不動聲色地將她手中緊緊拽住不放的匕首拍去,勾上她香肩的手一帶,嬌軀入懷。
“砰!”餘馨月毫無徵兆地倒在北虞明浩的懷裡,頸肩的芳香從鼻息處緩緩鑽入,令她心頭大震:“這是…曼陀羅…”
“姑娘所猜不錯。安心睡上一覺吧,或許明天會有異樣的收穫。”唇邊的笑容未斷,薄唇的間隙中緩緩吐出字句,令餘馨月心驚萬分。
他…他剛才說什麼?什麼睡覺?為何自己的眼皮會如泰山壓頂般沉重…
“睡吧!餘姑娘!”一隻寬厚有力的手掌將鳳眸中的不甘抹平,抬手間緊緊握住柔若無骨的嬌軀。脖頸處的香味從小他便熟悉並能很好的利用,對於昏睡過去的她,他的眸中反倒沒半分**,有的只是一絲若隱若現的算計。
“既然她不讓你留下,那你就別留下了。”手指輕彈,一根銀針從指縫間頃刻飛出,沒入吳業的頸下三寸,帶出一絲血花在空中旋轉片刻又飛回原處。“此去黃泉記得跟母親說聲,我很快便讓哥哥下來陪她。”
屋外電閃雷鳴,風雨交加;屋內鶯歌燕語,笑聲不斷…誰都不會注意到大廳內悄無聲息之處早已喪失了一人的氣息。
一聲輕嘆間,一條人命已死於他之手。雖未見滿手血腥但眸中的很絕卻是最為致命、可怕的。
“北虞家族的二公子果不如傳聞所言那般虛度年華,胸無大志。”
“啪啪!”掌聲在空曠的場地上響起,黑影搶先一步推開了那道北虞明浩欲奪門而走的木門,高大挺拔的佇立在門口,眸中的瑩瑩亮光夾雜著危險的訊息。
北虞明浩笑的深沉,詭異的笑容將徐源眸中的危險壓下。“閣下讚譽了。不知閣下攔住浩的去路所謂何意?”
“我要你把她放下。”徐源指著北虞明浩懷中的昏睡的餘馨月,話語間帶著堅定。
“若我說不呢?”北虞明浩露出一口白牙,笑意無邪,摟著餘馨月的手卻捨不得鬆開一絲一毫。
這個女人若稍加利用,收益良多。想必攔住他的人也是這個意思,只是他怎捨得將辛辛苦苦的囊中物交於他人手中,令他人滿載而歸呢!
“那就請公子恕徐某無禮了。”腰佩的劍猛然拔出,短短一瞬劍尖直指北虞明浩脆弱的咽喉處,眸中的銳利不減分毫,肅靜如他,小心如他:“公子若後悔還來得及。”
“我需要後悔麼?”北虞明浩不怒反笑,指尖撫過掌面,眼中波瀾不驚:“若你只有這點本事,休怪浩手下無情了。”
“徐某自知資質尚淺比不得二公子的天女散花,只是…”劍鋒突然偏移方向,挑上餘馨月的髮梢,帶過一縷青絲:“公子若想她安然無事便將手中的銀針交於徐某手中即可。”
“休想!”唇邊的笑容收斂,隱藏在掌面的銀針卻並未如徐源所願交出,手掌一翻,銀針脫線般飛出,一暗一合併無殺人之意,銀針飛入徐源髮鬢處,同樣帶出一縷黑髮。
徐源見此,面下一驚,不再留手,手中的利刃貼著邊如銀蛇般凌空刺出,北虞明浩的手掌輕輕翻動,混合內勁的銀針再次飛出,直取命門。
莫名黑霧籠罩彼此,看不見彼此容顏,只看的彼此那黝黑的眸子,如珍珠般隱隱閃著光芒,聞得刀光劍影,銀針飛出的“嗖嗖”聲響,雙方輕哼一聲,身形閃動彼此默契地躲過對方的一擊,彼此心領神會,所想所為都是懷中的餘馨月,可彼此又心照不宣,只想將這雙方變成單方,讓另一方從此消失在這個世上。
兩人不偏不倚,不慌不亂,劍光揮動化去寸寸銳利的巧勁,銀針飛舞揮散空中凌厲的光影,處處不離要害卻又被徐源靈巧躲過,原是北虞明浩的內力要比徐源高上一籌可因懷中昏睡的餘馨月,兩人相鬥竟不分上下。
“晴舞姐,你說為何姐姐進去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處理完私事?”墨昕輕抿唇,眸中疑惑未散。
暖閣內,晴舞為墨昕添上了一盞茶,纖手輕叩茶杯發出清脆的聲響,眉不自覺的鎖起:“難不成是蒙汗藥下輕了分?“
低喃的話語飄過墨昕的耳尖,如小石頭扔入波瀾不驚的湖心,驚起千層浪。碰觸茶杯的手指顫抖了分:“什麼…什麼輕了分?”
晴舞舒展眉頭,一抹笑盪漾在唇邊:“沒什麼…我是說你姐姐肯定能回來的,放心。對了昕兒怎麼從未聽你提起過你有個姐姐?”
晴舞岔開話題,墨昕雖然疑惑未散,但也不好深究。飲盡杯中水,眸中多了絲惆悵。墨昕將與餘馨月所遇之事慢慢說與晴舞聽,越說心中越暢快。比起昔日裡靦腆的他,此刻講起餘馨月的他倒是自信萬分。
晴舞壓抑住心中的不快,耐心地聽完墨昕所講的關於餘馨月的種種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