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錯入君懷·樂斯·1,842·2026/3/27

第二日的朝堂上,蕭靖晟當著滿朝大臣說道:“靈萱公主已過及笄之年,也到了該選駙馬的時候了,朕與太后商量過了,決意近日內,為皇妹遴選駙馬。” 靈萱公主,太后最寵愛的小女兒,皇上最疼愛的胞妹,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不知有多少名門公子,想要娶靈萱公主為妻。 “太后和皇上心中可有了人選?”上官瑾恭聲說道,看來皇上不願意將靈萱公主嫁給那個陳旭。 陳旭,他曾聽自己的小女兒上官嫣提起過這個名字,也大略知道那晚宴會上發生的事情。 “暫時還沒有。”蕭靖晟環視了一下朝堂,朗聲說道:“靈萱公主是朕的皇妹,朕自幼對她疼愛有加,一心想要為她挑選一位出色的駙馬,朕與太后商議,凡是我大夏朝的子民,只要品行端正,適齡未娶的男子均可以參選,由太后親自挑選。” 此語一出,滿殿譁然,皇上居然要為靈萱公主在全國範圍內擇選駙馬,雖說是由太后挑選,但大殿上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實際上就是讓靈萱公主自己選擇,自夏國建立以來,還未有過由公主本人親自選駙馬的先例,看來皇上真的很疼愛靈萱公主。 下朝後,各宮門都接到了同樣的旨意:從即日起,沒有皇上的旨意,任何人不得私自放靈萱公主出宮,違者斬。而靈萱公主也被禁了足,除了每日裡去向太后請安,不得踏出宮門半步,直到擇選駙馬結束。 洛冰蘭瞧著軟榻上眉頭緊鎖的蕭靖晟,心中不由得為靈萱公主嘆息‘皇上終究還是不會將公主許配給陳旭,不知道公主現在怎麼樣了,想必一定傷心壞了。’ 洛冰蘭本想勸勸蕭靖晟,為靈萱公主說一些話,但是經過前兩日鬧彆扭後,卻又不知道怎麼去開口。 正自躊躇猶豫間,卻見小玄子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回說:“皇上,剛剛有侍衛來稟報,說是‘靈萱公主想要見皇上,皇上若是不去,公主她就······”小玄子瞧了一眼神色凝重的蕭靖晟,不敢繼續說下去,抬眼向洛冰蘭望去。 “皇上”,洛冰蘭溫聲說道:“公主天性爛漫,開朗活潑,一日不讓她出門,只怕就會悶出病來,皇上一向對公主疼愛有加,真的就忍心將公主禁足嗎?嵐兒知道,皇上心中很疼惜公主,皇上還是去看看公主吧?” “朕是怕慣得她性子越來越驕縱。”蕭靖晟緩和了語氣說道。 “公主只是小孩子心性,活潑調皮而已,皇上多慮了。”洛冰蘭笑著勸道。 “也罷”,蕭靖晟沉思了片刻說道:“嵐兒,陪朕一起去瞧瞧皇妹。” 長樂宮中,人人自危,大殿中烏壓壓的跪了一地的宮女太監,小心翼翼地勸說著悲傷憤怒的靈萱公主,宮門外直愣愣的站著一排侍衛,即便靈萱公主手中的劍直指喉嚨,也沒有絲毫的退縮,只是數九嚴寒的天氣下,額頭上卻滲著豆大的汗珠。 蕭靖晟望著劍拔弩張的靈萱公主,臉色愈加陰冷,洛冰蘭忙向靈萱公主使了個眼色,拉著她進入了殿中。 “皇兄,您出而反而,您答應過萱兒,讓我嫁給陳公子的。”靈萱公主牽著蕭靖晟的衣角,一臉哀求的說道。 “朕只是允准先宣陳旭進宮來看看,何時答應過就將你許給他。”蕭靖晟沉聲說道。 “我不管,反正除了陳公子,我誰都不嫁。”靈萱公主嘟嚷著說道,“皇兄若是非逼迫我嫁給別人,那萱兒寧願一死。” “放肆”,蕭靖晟厲聲喝道:“看看你自己,哪裡還有一點公主的樣子。” “皇上,公主只是一時氣話,您何必發這麼大火呢,有什麼話,您慢慢跟公主說。”洛冰蘭拉著低頭垂淚的靈萱公主,柔聲說道:“公主,還不快向你皇兄認錯。” 蕭靖晟望著低聲抽泣的靈萱公主,昔日無憂靈動的雙眸中透著悲傷,這是他第一次見皇妹的眼中流露出傷心,心底深處也不由得軟了,輕嘆一聲,緩和了語氣說道:“朕沒有說不讓你嫁給陳旭。” “真的?”靈萱公主仰著臉急快地問道,掛著淚珠的臉頰上閃動著喜悅,一雙晶亮的雙眸期盼的望著蕭靖晟,瑩瑩泛著光芒,轉瞬似乎想起了什麼,不確定地問道:“那皇兄為何在朝堂上說要為‘萱兒選駙馬,還說凡是夏國的子民都可以參選’”。 蕭靖晟定定地瞧著一臉祈盼的靈萱公主,沉默了片刻說道:“若是陳旭真的喜歡你,他一定會前來參選的;如果他······” “沒有如果,陳公子一定會來的。”靈萱公主打斷蕭靖晟的話,雖然心中沒有十足的把握,卻仍然堅信地說道:“我相信他。” “朕也希望他能來。”蕭靖晟銳利的雙眸凝視著靈萱公主,沉默了片刻說道:“但是萱兒,萬一陳旭不出現呢?” “若真如此,那到時候一切全憑皇兄決斷。”靈萱公主深吸了一口氣,直視著蕭靖晟的目光說道。 “皇上是篤定陳公子不會來,剛剛才會如此對公主說麼?”回到毓秀宮,偌大的宮殿中只剩蕭靖晟兩人時,洛冰蘭語氣平靜地說道,但心中卻為靈萱公主深深地悲傷。 “不是”蕭靖晟越過她的目光,眺望著遠方說道:“朕只是想知道,陳旭究竟對皇妹有沒有感情,即便是那麼一絲一毫,朕也放心將皇妹交給她。”

第二日的朝堂上,蕭靖晟當著滿朝大臣說道:“靈萱公主已過及笄之年,也到了該選駙馬的時候了,朕與太后商量過了,決意近日內,為皇妹遴選駙馬。”

靈萱公主,太后最寵愛的小女兒,皇上最疼愛的胞妹,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不知有多少名門公子,想要娶靈萱公主為妻。

“太后和皇上心中可有了人選?”上官瑾恭聲說道,看來皇上不願意將靈萱公主嫁給那個陳旭。

陳旭,他曾聽自己的小女兒上官嫣提起過這個名字,也大略知道那晚宴會上發生的事情。

“暫時還沒有。”蕭靖晟環視了一下朝堂,朗聲說道:“靈萱公主是朕的皇妹,朕自幼對她疼愛有加,一心想要為她挑選一位出色的駙馬,朕與太后商議,凡是我大夏朝的子民,只要品行端正,適齡未娶的男子均可以參選,由太后親自挑選。”

此語一出,滿殿譁然,皇上居然要為靈萱公主在全國範圍內擇選駙馬,雖說是由太后挑選,但大殿上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實際上就是讓靈萱公主自己選擇,自夏國建立以來,還未有過由公主本人親自選駙馬的先例,看來皇上真的很疼愛靈萱公主。

下朝後,各宮門都接到了同樣的旨意:從即日起,沒有皇上的旨意,任何人不得私自放靈萱公主出宮,違者斬。而靈萱公主也被禁了足,除了每日裡去向太后請安,不得踏出宮門半步,直到擇選駙馬結束。

洛冰蘭瞧著軟榻上眉頭緊鎖的蕭靖晟,心中不由得為靈萱公主嘆息‘皇上終究還是不會將公主許配給陳旭,不知道公主現在怎麼樣了,想必一定傷心壞了。’

洛冰蘭本想勸勸蕭靖晟,為靈萱公主說一些話,但是經過前兩日鬧彆扭後,卻又不知道怎麼去開口。

正自躊躇猶豫間,卻見小玄子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回說:“皇上,剛剛有侍衛來稟報,說是‘靈萱公主想要見皇上,皇上若是不去,公主她就······”小玄子瞧了一眼神色凝重的蕭靖晟,不敢繼續說下去,抬眼向洛冰蘭望去。

“皇上”,洛冰蘭溫聲說道:“公主天性爛漫,開朗活潑,一日不讓她出門,只怕就會悶出病來,皇上一向對公主疼愛有加,真的就忍心將公主禁足嗎?嵐兒知道,皇上心中很疼惜公主,皇上還是去看看公主吧?”

“朕是怕慣得她性子越來越驕縱。”蕭靖晟緩和了語氣說道。

“公主只是小孩子心性,活潑調皮而已,皇上多慮了。”洛冰蘭笑著勸道。

“也罷”,蕭靖晟沉思了片刻說道:“嵐兒,陪朕一起去瞧瞧皇妹。”

長樂宮中,人人自危,大殿中烏壓壓的跪了一地的宮女太監,小心翼翼地勸說著悲傷憤怒的靈萱公主,宮門外直愣愣的站著一排侍衛,即便靈萱公主手中的劍直指喉嚨,也沒有絲毫的退縮,只是數九嚴寒的天氣下,額頭上卻滲著豆大的汗珠。

蕭靖晟望著劍拔弩張的靈萱公主,臉色愈加陰冷,洛冰蘭忙向靈萱公主使了個眼色,拉著她進入了殿中。

“皇兄,您出而反而,您答應過萱兒,讓我嫁給陳公子的。”靈萱公主牽著蕭靖晟的衣角,一臉哀求的說道。

“朕只是允准先宣陳旭進宮來看看,何時答應過就將你許給他。”蕭靖晟沉聲說道。

“我不管,反正除了陳公子,我誰都不嫁。”靈萱公主嘟嚷著說道,“皇兄若是非逼迫我嫁給別人,那萱兒寧願一死。”

“放肆”,蕭靖晟厲聲喝道:“看看你自己,哪裡還有一點公主的樣子。”

“皇上,公主只是一時氣話,您何必發這麼大火呢,有什麼話,您慢慢跟公主說。”洛冰蘭拉著低頭垂淚的靈萱公主,柔聲說道:“公主,還不快向你皇兄認錯。”

蕭靖晟望著低聲抽泣的靈萱公主,昔日無憂靈動的雙眸中透著悲傷,這是他第一次見皇妹的眼中流露出傷心,心底深處也不由得軟了,輕嘆一聲,緩和了語氣說道:“朕沒有說不讓你嫁給陳旭。”

“真的?”靈萱公主仰著臉急快地問道,掛著淚珠的臉頰上閃動著喜悅,一雙晶亮的雙眸期盼的望著蕭靖晟,瑩瑩泛著光芒,轉瞬似乎想起了什麼,不確定地問道:“那皇兄為何在朝堂上說要為‘萱兒選駙馬,還說凡是夏國的子民都可以參選’”。

蕭靖晟定定地瞧著一臉祈盼的靈萱公主,沉默了片刻說道:“若是陳旭真的喜歡你,他一定會前來參選的;如果他······”

“沒有如果,陳公子一定會來的。”靈萱公主打斷蕭靖晟的話,雖然心中沒有十足的把握,卻仍然堅信地說道:“我相信他。”

“朕也希望他能來。”蕭靖晟銳利的雙眸凝視著靈萱公主,沉默了片刻說道:“但是萱兒,萬一陳旭不出現呢?”

“若真如此,那到時候一切全憑皇兄決斷。”靈萱公主深吸了一口氣,直視著蕭靖晟的目光說道。

“皇上是篤定陳公子不會來,剛剛才會如此對公主說麼?”回到毓秀宮,偌大的宮殿中只剩蕭靖晟兩人時,洛冰蘭語氣平靜地說道,但心中卻為靈萱公主深深地悲傷。

“不是”蕭靖晟越過她的目光,眺望著遠方說道:“朕只是想知道,陳旭究竟對皇妹有沒有感情,即便是那麼一絲一毫,朕也放心將皇妹交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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