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王爺的試探

錯上花轎:霸道將軍不好惹·嬌蠻郡主·3,624·2026/3/26

第一百章 王爺的試探 一路上,夢萱將王府的美景盡收眼底,想不到看上去玩世不恭的寧王爺,竟然會有這樣清新雅緻的府邸,這是夢萱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來到了幽蘭苑,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片碧綠的荷塘,因為已經過了蓮花開放的季節,所以靜靜的荷塘上只是漂浮著一簇簇的荷葉,碩大的荷葉上那清晰的脈絡縱橫交錯著,荷塘的岸邊停靠著一葉小舟,上等的木料加上精緻的雕刻,宛如從畫裡摘取的一般。 夢萱感嘆著,整個幽蘭苑遠遠的看去,好似一幅巨大的水墨丹青,靜靜地綻放著異彩。 沿著一路的雕樑畫棟,夢萱隨著芷竹和凝蘭來到了一處清幽的居所。 進入了房間,夢萱環視了一下,房間裡寬敞明亮,正中放置著一張方桌,靠裡面有一張寬大的雕花木床,在窗前還安置著一張逍遙椅,逍遙椅的旁邊是一個高腳的茶桌,茶桌上面擺放著齊全的茶具。 夢萱禁不住輕笑出聲,彷彿看見了王爺正笑眯眯地躺在逍遙椅上,手捧著香茗,悠閒地品著。 凝蘭歪著頭,好奇地問道:“王妃,您在笑什麼?” 夢萱笑眼看了她一下,問道:“這裡是不是王爺的居室!” 芷竹剛要開口,凝蘭卻搶著回道:“是啊!王妃是怎麼知道的呢?” 夢萱柔和地說道:“沒什麼?只是猜的,還有,你們以後就不要叫我王妃了,叫我萱兒姑娘就好!” “那怎麼行呢?”凝蘭有些急了:“王爺會治奴婢的罪的!” “又在背後妄論本王了,是不是,凝蘭,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王爺邁著大步走了進來,陰沉著臉。 凝蘭趕忙吐了吐舌頭,退到了一邊。 王爺衝著芷竹和凝蘭吩咐一句:“你們先下去吧!本王有話要單獨和王妃說!” 兩個丫鬟應聲快步地走開了,屋子裡只剩下王爺和夢萱兩個人。 “雲兒,本王這裡怎麼樣,你儘管安心的住著,有什麼需要只管吩咐,本王一定照辦!”王爺扶著夢萱坐下,柔聲地說道。 夢萱忽然感覺後背一涼,遲疑地看著王爺,旋即媚笑著說道:“雲兒,你是在叫我嗎?夫君怎麼會忘了,我是萱兒啊!熟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萱兒既然嫁給了你,就會隨你安排!” 王爺“撲哧”一笑,兩隻調皮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夢萱,說道:“雲兒,你說本王是雞呢還是狗呢?這裡又沒有旁人,更沒有冥允的探子,你不妨直說,何苦在本王面前還弄虛作假呢?” 夢萱的心裡像是揣了一隻小兔子,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難道是王爺懷疑自己了。 強壓著將要跳出來的心,夢萱微微一笑道:“夫君,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萱兒怎麼聽不明白呢?雲兒,為什麼你會一再提到雲兒呢?難道是萱兒病重期間,你有了新寵!”說著話,夢萱假意生氣,將臉扭向了一邊。 王爺探尋的目光一直盯著夢萱的臉,怎麼,還在裝,雲兒在本王的面前也要這樣嗎? 他有些負氣似的嘆了一口氣,徐徐地說道:“雲兒,本王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可是你不必把誰都當做賊一樣來防著,難道本王還讓你信不過嗎?” 夢萱在心裡嘆著氣,能信得過你嗎?你知道了,他就會知道。 “夫君,我是萱兒,不要把我叫成‘雲兒’好嗎?還有,你說的話,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呢?”夢萱好似不耐煩的樣子,她緊蹙著眉頭,大聲地說道。 王爺提了一口氣,心裡暗說:“失憶,恐怕只有那個困在感情的漩渦裡出不來的崔冥允才會信吧!” 王爺清澈的翦眸望著夢萱,無奈地說道:“好吧!就叫你萱兒,原本以為你因為信任本王,才會要本王帶你回來,想不到,你還是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既是如此,本王就只能當你是本王的王妃了,一會兒,本王會吩咐下人燉好補品,為你好好調養身子,今夜,本王會和你同住在這裡,也好照應你的病!”說到後來,王爺狡黠地盯著夢萱,等待她的下文。 夢萱心下一驚,同處一室,這怎麼可以,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保不準會發生什麼狀況,不,不不。 夢萱急速的在心裡想著託辭:“王爺!”夢萱媚聲地叫著。 王爺一副看笑話的神情,心說:“看你怎麼應付!” “王爺,妾身現在猶在生著病,王爺怎麼忍心要妾身和你住在一起,若是王爺一時興起,你叫妾身如何應付,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們先分房而居,待妾身身子大好了,再相陪!”夢萱假意溫柔地勸道。 呵呵呵,王爺在心裡早已抑制不住了,可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她還真是巧舌如簧,居然能想出來這麼合情合理的拒絕本王的辦法,若是本王再試探下去,恐怕就有些不通情理了。 好吧!雲兒,今天就先放過你,改日定叫你親口承認。 想到了這裡,王爺邪魅地笑看著夢萱,調侃道:“難道你是怕為夫夜裡調皮!” 說完了,王爺自己也忍不住哈哈哈笑出了聲。 夢萱立時羞得低下了頭,這個該死的調皮王爺,明明沒有成親嘛,怎麼說起話來這麼直白,她抬起緋紅的小臉,衝著王爺狠狠地瞪了一眼。 王爺一見她如此嬌羞的模樣,玩心更起,他故意大聲地說道:“想不到本王的王妃還像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呢?你難道忘了我們曾經的歡愉了,要不,本王再帶你重溫一下!” 說著話,王爺的一張俊臉早已湊到了夢萱的眼前,意味深長地笑著。 夢萱“嚯”地站起身,慌亂地說道:“那個…王爺,萱兒突然覺得頭疼欲裂,想先去外面透透氣!”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奔了出去。 被丟在屋內的王爺,嘴角掛著邪邪的笑,雲兒,既是你不承認,本王有的是辦法來試探你,就不信你每次都能安然躲過。 奔出門去的夢萱,撫著胸口,胡亂地呼吸著,好險,回眸向裡面望了一眼,夢萱在心裡暗暗罵著:“該死的王爺,是不是他發現了端倪,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呢?若是這樣,他必不會善罷甘休,今後該怎麼辦呢? 夢萱在廊前來回地踱著,雙手不時地交握在一起,眉頭緊鎖,不知道今後還會面臨怎樣的考驗。 “萱兒,快回房去,小心著涼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王爺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將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柔聲地囑咐著:“你先回去,本王這就去叫他們燉些補品拿過來,你安心調養,讓身子早些康復!” 王爺說得一本正經,不再戲弄她了。 夢萱應聲回到了房間裡,安靜地躺在床上,好累啊!還好王爺走了,她終於可以放心地休息了。 ************* 將軍送走了王爺和夢萱以後,心情非常的煩躁,他帶著柳若塵來到了校場。 “柳若塵,你我兄弟比一場如何!”將軍提議道。 柳若塵斜睨著將軍黑著的臉,搖著頭,戲謔道:“不比,你現在心情不好,想拿我來發洩,我才不當你的出氣筒呢?” “你小子比不比!”將軍從旁邊的兵器架上抄起了一柄長劍,扔給了柳若塵:“今天,你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將軍不容置疑地說道,隨手又摘下了一柄大刀。 柳若塵嬉笑著躍出了圈外,洪亮的聲音響起來:“本公子說不比就不比,你能拿我怎麼樣!” 將軍狠狠地瞪著他,可他就是不往前來,無奈之下,將軍在校場中間自己舞起了大刀。 一柄大刀在他的手裡上下翻飛,將軍現在滿腹的怒氣都運到了這柄大刀上,大刀在耀眼的陽光下放射著銳利的光芒。 將軍正舞在興頭上,突然,一個蒙面人從校場的外面飛身躍了進來,與將軍打在了一處。 這正合了將軍的意,正愁沒人陪自己玩呢?他揮舞著大刀與蒙面人殺在了一處。 蒙面人手持兩把彎刀,一招緊似一招地攻擊著將軍,但卻大都避開將軍的要害之處。 柳若塵端著肩膀,在一旁冷眼旁觀著,他知道冥允不會希望自己插手的。 兩個人越戰越勇,不覺已過了近兩百回合。 柳若塵起初只是在旁觀,可是他越看越覺得眼前的人面熟,卻又著實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他眼睛直直地盯著與將軍交手的蒙面人,努力的回想著。 這時,將軍明顯佔了上風,只見他高高地躍起,落到了蒙面人的後面,手肘狠狠地撞擊在蒙面人的後心上,蒙面人捱了這樣的重擊,身子不穩,踉蹌著向前撲去。 未等將軍縱身上前,蒙面人早已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身子斜斜地飛了出去,眨眼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柳若塵這時突然驚叫了起來:“冥允,你怎麼讓她跑了!” 將軍深不見底的眸光掃向了柳若塵,不解地問道:“怎麼,你知道她是誰!” 柳若塵哀聲嘆氣,都怪自己剛才沒想起來,要不然早把她擒住了。 “你嘆什麼氣啊!到底她是誰,難不成是你的夢中情人!”將軍破天荒的笑了。 柳若塵沒好氣地看著他:“這個時候,你倒笑得出來了!” 不滿意將軍剛才的戲言,柳若塵乾脆背轉身,走向了一邊,才懶得和他解釋呢? “喂,開句玩笑,至於嗎你!”將軍追上他,重重地給了他一拳。 柳若塵回眸瞪了他一眼:“開什麼玩笑不好,偏偏開這種玩笑,你知不知道她差點毒死本公子!” “毒死你,她也太自不量力了!”將軍的嘴角揚起一抹鄙夷的笑,譏誚道:“敢對神醫下毒,她一定是沒有摸清你的底細!” “還笑!”柳若塵嗔道:“你知不知道,她的目標不是我,而是你!” “怎麼回事,你詳細地說說!”將軍急切地追問道。 柳若塵便把那天和凌冰在荒郊茶攤的遭遇,詳詳細細地講給了將軍,並幫他分析了一下。 將軍緊鎖眉頭,沉思著,能對柳若塵下手,無非是不希望他來救雲兒,可是雲兒一向深入簡出,不可能與人結怨。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個人是衝著自己來的,從剛才那個人的招數來看,並不是自己所熟悉的,而且還是個武林高手。 能確切地知道自己的部署,又能在短時間內蒐羅來這樣的高手,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得到的。 皇后,將軍突然在心裡想到了她,恐怕也只有她了,

第一百章 王爺的試探

一路上,夢萱將王府的美景盡收眼底,想不到看上去玩世不恭的寧王爺,竟然會有這樣清新雅緻的府邸,這是夢萱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來到了幽蘭苑,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片碧綠的荷塘,因為已經過了蓮花開放的季節,所以靜靜的荷塘上只是漂浮著一簇簇的荷葉,碩大的荷葉上那清晰的脈絡縱橫交錯著,荷塘的岸邊停靠著一葉小舟,上等的木料加上精緻的雕刻,宛如從畫裡摘取的一般。

夢萱感嘆著,整個幽蘭苑遠遠的看去,好似一幅巨大的水墨丹青,靜靜地綻放著異彩。

沿著一路的雕樑畫棟,夢萱隨著芷竹和凝蘭來到了一處清幽的居所。

進入了房間,夢萱環視了一下,房間裡寬敞明亮,正中放置著一張方桌,靠裡面有一張寬大的雕花木床,在窗前還安置著一張逍遙椅,逍遙椅的旁邊是一個高腳的茶桌,茶桌上面擺放著齊全的茶具。

夢萱禁不住輕笑出聲,彷彿看見了王爺正笑眯眯地躺在逍遙椅上,手捧著香茗,悠閒地品著。

凝蘭歪著頭,好奇地問道:“王妃,您在笑什麼?”

夢萱笑眼看了她一下,問道:“這裡是不是王爺的居室!”

芷竹剛要開口,凝蘭卻搶著回道:“是啊!王妃是怎麼知道的呢?”

夢萱柔和地說道:“沒什麼?只是猜的,還有,你們以後就不要叫我王妃了,叫我萱兒姑娘就好!”

“那怎麼行呢?”凝蘭有些急了:“王爺會治奴婢的罪的!”

“又在背後妄論本王了,是不是,凝蘭,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王爺邁著大步走了進來,陰沉著臉。

凝蘭趕忙吐了吐舌頭,退到了一邊。

王爺衝著芷竹和凝蘭吩咐一句:“你們先下去吧!本王有話要單獨和王妃說!”

兩個丫鬟應聲快步地走開了,屋子裡只剩下王爺和夢萱兩個人。

“雲兒,本王這裡怎麼樣,你儘管安心的住著,有什麼需要只管吩咐,本王一定照辦!”王爺扶著夢萱坐下,柔聲地說道。

夢萱忽然感覺後背一涼,遲疑地看著王爺,旋即媚笑著說道:“雲兒,你是在叫我嗎?夫君怎麼會忘了,我是萱兒啊!熟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萱兒既然嫁給了你,就會隨你安排!”

王爺“撲哧”一笑,兩隻調皮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夢萱,說道:“雲兒,你說本王是雞呢還是狗呢?這裡又沒有旁人,更沒有冥允的探子,你不妨直說,何苦在本王面前還弄虛作假呢?”

夢萱的心裡像是揣了一隻小兔子,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難道是王爺懷疑自己了。

強壓著將要跳出來的心,夢萱微微一笑道:“夫君,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萱兒怎麼聽不明白呢?雲兒,為什麼你會一再提到雲兒呢?難道是萱兒病重期間,你有了新寵!”說著話,夢萱假意生氣,將臉扭向了一邊。

王爺探尋的目光一直盯著夢萱的臉,怎麼,還在裝,雲兒在本王的面前也要這樣嗎?

他有些負氣似的嘆了一口氣,徐徐地說道:“雲兒,本王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可是你不必把誰都當做賊一樣來防著,難道本王還讓你信不過嗎?”

夢萱在心裡嘆著氣,能信得過你嗎?你知道了,他就會知道。

“夫君,我是萱兒,不要把我叫成‘雲兒’好嗎?還有,你說的話,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呢?”夢萱好似不耐煩的樣子,她緊蹙著眉頭,大聲地說道。

王爺提了一口氣,心裡暗說:“失憶,恐怕只有那個困在感情的漩渦裡出不來的崔冥允才會信吧!”

王爺清澈的翦眸望著夢萱,無奈地說道:“好吧!就叫你萱兒,原本以為你因為信任本王,才會要本王帶你回來,想不到,你還是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既是如此,本王就只能當你是本王的王妃了,一會兒,本王會吩咐下人燉好補品,為你好好調養身子,今夜,本王會和你同住在這裡,也好照應你的病!”說到後來,王爺狡黠地盯著夢萱,等待她的下文。

夢萱心下一驚,同處一室,這怎麼可以,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保不準會發生什麼狀況,不,不不。

夢萱急速的在心裡想著託辭:“王爺!”夢萱媚聲地叫著。

王爺一副看笑話的神情,心說:“看你怎麼應付!”

“王爺,妾身現在猶在生著病,王爺怎麼忍心要妾身和你住在一起,若是王爺一時興起,你叫妾身如何應付,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們先分房而居,待妾身身子大好了,再相陪!”夢萱假意溫柔地勸道。

呵呵呵,王爺在心裡早已抑制不住了,可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她還真是巧舌如簧,居然能想出來這麼合情合理的拒絕本王的辦法,若是本王再試探下去,恐怕就有些不通情理了。

好吧!雲兒,今天就先放過你,改日定叫你親口承認。

想到了這裡,王爺邪魅地笑看著夢萱,調侃道:“難道你是怕為夫夜裡調皮!”

說完了,王爺自己也忍不住哈哈哈笑出了聲。

夢萱立時羞得低下了頭,這個該死的調皮王爺,明明沒有成親嘛,怎麼說起話來這麼直白,她抬起緋紅的小臉,衝著王爺狠狠地瞪了一眼。

王爺一見她如此嬌羞的模樣,玩心更起,他故意大聲地說道:“想不到本王的王妃還像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呢?你難道忘了我們曾經的歡愉了,要不,本王再帶你重溫一下!”

說著話,王爺的一張俊臉早已湊到了夢萱的眼前,意味深長地笑著。

夢萱“嚯”地站起身,慌亂地說道:“那個…王爺,萱兒突然覺得頭疼欲裂,想先去外面透透氣!”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奔了出去。

被丟在屋內的王爺,嘴角掛著邪邪的笑,雲兒,既是你不承認,本王有的是辦法來試探你,就不信你每次都能安然躲過。

奔出門去的夢萱,撫著胸口,胡亂地呼吸著,好險,回眸向裡面望了一眼,夢萱在心裡暗暗罵著:“該死的王爺,是不是他發現了端倪,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呢?若是這樣,他必不會善罷甘休,今後該怎麼辦呢?

夢萱在廊前來回地踱著,雙手不時地交握在一起,眉頭緊鎖,不知道今後還會面臨怎樣的考驗。

“萱兒,快回房去,小心著涼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王爺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將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柔聲地囑咐著:“你先回去,本王這就去叫他們燉些補品拿過來,你安心調養,讓身子早些康復!”

王爺說得一本正經,不再戲弄她了。

夢萱應聲回到了房間裡,安靜地躺在床上,好累啊!還好王爺走了,她終於可以放心地休息了。

*************

將軍送走了王爺和夢萱以後,心情非常的煩躁,他帶著柳若塵來到了校場。

“柳若塵,你我兄弟比一場如何!”將軍提議道。

柳若塵斜睨著將軍黑著的臉,搖著頭,戲謔道:“不比,你現在心情不好,想拿我來發洩,我才不當你的出氣筒呢?”

“你小子比不比!”將軍從旁邊的兵器架上抄起了一柄長劍,扔給了柳若塵:“今天,你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將軍不容置疑地說道,隨手又摘下了一柄大刀。

柳若塵嬉笑著躍出了圈外,洪亮的聲音響起來:“本公子說不比就不比,你能拿我怎麼樣!”

將軍狠狠地瞪著他,可他就是不往前來,無奈之下,將軍在校場中間自己舞起了大刀。

一柄大刀在他的手裡上下翻飛,將軍現在滿腹的怒氣都運到了這柄大刀上,大刀在耀眼的陽光下放射著銳利的光芒。

將軍正舞在興頭上,突然,一個蒙面人從校場的外面飛身躍了進來,與將軍打在了一處。

這正合了將軍的意,正愁沒人陪自己玩呢?他揮舞著大刀與蒙面人殺在了一處。

蒙面人手持兩把彎刀,一招緊似一招地攻擊著將軍,但卻大都避開將軍的要害之處。

柳若塵端著肩膀,在一旁冷眼旁觀著,他知道冥允不會希望自己插手的。

兩個人越戰越勇,不覺已過了近兩百回合。

柳若塵起初只是在旁觀,可是他越看越覺得眼前的人面熟,卻又著實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他眼睛直直地盯著與將軍交手的蒙面人,努力的回想著。

這時,將軍明顯佔了上風,只見他高高地躍起,落到了蒙面人的後面,手肘狠狠地撞擊在蒙面人的後心上,蒙面人捱了這樣的重擊,身子不穩,踉蹌著向前撲去。

未等將軍縱身上前,蒙面人早已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身子斜斜地飛了出去,眨眼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柳若塵這時突然驚叫了起來:“冥允,你怎麼讓她跑了!”

將軍深不見底的眸光掃向了柳若塵,不解地問道:“怎麼,你知道她是誰!”

柳若塵哀聲嘆氣,都怪自己剛才沒想起來,要不然早把她擒住了。

“你嘆什麼氣啊!到底她是誰,難不成是你的夢中情人!”將軍破天荒的笑了。

柳若塵沒好氣地看著他:“這個時候,你倒笑得出來了!”

不滿意將軍剛才的戲言,柳若塵乾脆背轉身,走向了一邊,才懶得和他解釋呢?

“喂,開句玩笑,至於嗎你!”將軍追上他,重重地給了他一拳。

柳若塵回眸瞪了他一眼:“開什麼玩笑不好,偏偏開這種玩笑,你知不知道她差點毒死本公子!”

“毒死你,她也太自不量力了!”將軍的嘴角揚起一抹鄙夷的笑,譏誚道:“敢對神醫下毒,她一定是沒有摸清你的底細!”

“還笑!”柳若塵嗔道:“你知不知道,她的目標不是我,而是你!”

“怎麼回事,你詳細地說說!”將軍急切地追問道。

柳若塵便把那天和凌冰在荒郊茶攤的遭遇,詳詳細細地講給了將軍,並幫他分析了一下。

將軍緊鎖眉頭,沉思著,能對柳若塵下手,無非是不希望他來救雲兒,可是雲兒一向深入簡出,不可能與人結怨。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個人是衝著自己來的,從剛才那個人的招數來看,並不是自己所熟悉的,而且還是個武林高手。

能確切地知道自己的部署,又能在短時間內蒐羅來這樣的高手,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得到的。

皇后,將軍突然在心裡想到了她,恐怕也只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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