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被算計了

錯上花轎:霸道將軍不好惹·嬌蠻郡主·3,770·2026/3/26

第一百一十四章 被算計了 在聽了柳若塵的身世之後,老夫人也是難以置信,世間竟有這樣的緣分,父子之中好像是冥冥註定了一般,總會有相見的一天。 柳若塵自從王爺來到將軍府,便躲了起來,直到王爺離開,他也沒有再出現。 王爺臨走之時,回眸搜尋著柳若塵的身影,卻仍然沒有見到,他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看來皇兄的這個兒子還真是倔強的很呢?”王爺一路走一路自言自語著。 ******* 這一天之中,夢萱都沒有單獨和將軍待在屋子裡,倒是孫柔,圍在將軍的身前身後,忙得不亦樂乎。 其實,夢萱是告訴孫柔將她的夫君帶走的,可是卻被將軍拒絕了,說是自己傷勢過重,不能移動,只好留在這裡。 將軍一邊說一邊狡黠地瞟著夢萱,天知道他的傷經過柳若塵的神醫妙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之所以留在這裡,當然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嘍,可是這些話怎麼能對雲兒說呢?她若是知道了,又會趕自己出去了,他可不想離開她。 夢萱蹙著眉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腹誹著:“這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時間總像是飛毛腿一般,在你的指尖倏然而過,至少夢萱是這樣認為的。 青天白日就這樣不聽自己的祈禱,斷然離開了。 白天還好說,她可以找出無數個理由跑出去,避免和他獨處,可是?到了晚上,她還有什麼理由躲開呢? 硬著頭皮回到了新房,夢萱憤然地坐在了椅子上,怨毒的眼眸掃著將軍,狠狠地說道:“你這個男人還真是奇怪,自己的妻子那麼想要照顧你,你卻不動容,偏偏要留在我這個陌生人這裡,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看到夢萱生氣時的可愛模樣,將軍忍俊不禁:“雲兒,你失憶了,所以不記得為夫了,可是你要知道你也是我的妻子啊!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那你就休了我啊!”夢萱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將軍“撲哧”笑出了聲:“休了你,為什麼?你我夫妻情深,為夫怎麼能休了你呢?別瞎想了,睡覺吧!” “誰瞎想了!”夢萱不服氣地反駁著:“你若是不休了我,我就休了你!” 將軍一陣急咳,差點沒背過氣去:“什麼?休了為夫,你是從哪裡聽說女子可以休夫的,是不是受傷把腦子都燒壞了,你醒醒吧!” “哼!”夢萱氣得冷哼了一聲,這該死的古代,怎麼會有這麼多不公平的事情呢?為什麼男人可以休妻,女人就不能休夫呢? 將軍看到夢萱生氣的樣子,覺得甚是可愛,他走近夢萱,攬著她的纖腰,誘哄道:“雲兒,為夫累了,我們休息好不好!” “誰是你的雲兒!”夢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掙脫他的懷抱,徑直走到床邊,拿出了昨晚所用的絲帶,湊近將軍,冷冷地說道:“今晚照舊,不許耍滑!” “嗯!”將軍今天顯得異常地聽話,他乖乖地伸出了手,任由夢萱綁得結結實實的。 躺在床上,將軍安然地閉上了眼睛,不消一會兒功夫,他就已經“酣然入夢”了。 偷偷瞟了一眼將軍,夢萱感到特別奇怪,她在心裡暗暗忖道:“今天夜裡他為什麼會這麼快就睡著了呢?不過這樣也好,本姑娘就可以放心休息了!” 輕鬆地伸了個懶腰,夢萱身心放鬆地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夢萱是被越來越重的壓力憋醒的,她總是覺得心上好像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讓她無法呼吸,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當她看見眼前的那張俊臉時,差一點背過氣去,他不是還受著傷呢嘛,怎麼會掙開手上綁得結結實實的絲帶的。 將軍此時正笑眯眯地看著夢萱,為她寬衣解帶呢? 原來,將軍的傷已經在柳若塵的悉心調治下好了大半了,何況應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雲兒,又能花費得了多少力氣呢?看著雲兒躺在自己的身側卻不能親近,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煎熬,所以他假意聽任雲兒的安排,實際是想打消雲兒的戒心,以便在雲兒放鬆防衛的時候,來他個出其不意。 當看見雲兒慢慢地睡著之後,將軍的手上稍微用了點內力,那在雲兒眼裡看似綁得結結實實的絲帶,便如柳絮一般飛了出去。 他俯下身子,無比憐愛地看著雲兒,自從她醒來之後,就一直不認自己,還錯將王爺當做了夫君,試問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心愛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和別人親密無間,將軍早已忍受不了這種煎熬,只盼著雲兒能早些憶起自己。 如今看到服服帖帖躺在自己身側的雲兒,將軍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輕吻著雲兒的臉頰,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親吻臉頰根本就難以滿足自己這些天對雲兒的思念,於是,他的思念化作了一潭瀑布,傾瀉而下,讓他欲罷不能。 他深情地吻著雲兒的臉頰,吻著雲兒的唇,吻著雲兒的頸子,無盡的思念都蘊藏在他輕柔的動作裡,在雲兒的臉上、雙唇以及白嫩的頸項留下了細細密密的印記,直到他看見雲兒恍恍惚惚地睜開了雙眼,才開始笑吟吟地解開了雲兒的衣服。 意識到將軍的動作,夢萱才開始醒過神來,她羞憤地瞪著將軍,怒喝道:“你在幹什麼?滾開!” 將軍一雙清澈的眸子深情地望著雲兒,無比曖昧地說道:“美妙的夜晚,你我夫妻同床,你說我在幹什麼呢?”他邪魅地笑著,接著誘哄道:“雲兒,為夫想你了,你答應為夫好不好!” 夢萱氣急敗壞地瞪著他,吼道:“我不是雲兒,我是陸夢萱,你不要碰我,你這個魔鬼,變態!” 夢萱一邊對著將軍破口大罵,一邊拼命地掙扎,試圖將這個可惡的男人從自己身上弄下來。 可是?將軍的整個身子騎坐在夢萱的兩條腿上,兩隻手抓住夢萱的小手,使她整個人都禁錮在自己的身下,絲毫不能動。 經過剛才自己的一番折騰,夢萱不但沒能如願把將軍弄下來,還將自己的外衫抖落開了,露出了裡面的褻衣褻褲,夢萱異常羞憤地瞪著將軍,又絕望地看了看自己已經衣衫不整的身子。 突然,眼前的一個物件讓她為之一振,那是柳若塵留給自己的一方手帕,是告訴自己用來防身的,當時,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隨便看了看柳若塵寫下的使用方法,不屑地想著,自己怎麼會用得上呢? 可是?如今它卻給了她無限的希望,夢萱狡黠地轉了一下眼珠,表情痛苦地皺了皺眉頭,呻吟著。 看到雲兒痛苦的樣子,將軍慌了手腳,連忙翻身下來,急切地問道:“雲兒,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夢萱看到將軍從自己的身上下來,馬上坐起了身子,痛苦地喊著:“痛,好痛!” 一邊喊著分散將軍的注意力,一邊迅速地拿起了手帕,夢萱在將軍低下頭,伸出手,欲朝自己額前摸來的時候,快速的在將軍的鼻子處抖了一下,將軍便像一隻被注射了麻醉針的老虎一樣,乖乖地倒在床上,成了一隻紙老虎。 看著將軍倒下了,夢萱露出了得逞後的笑容:“正愁沒人來試這個東西呢?你就送上門來了,活該你自作自受!”夢萱對著將軍,腹誹著。 起身下床,夢萱一陣翻找,終於尋到了幾尺紅綾,她便用這幾尺紅綾,把將軍周身上下捆了個結結實實。 一切處理完畢之後,夢萱費力的將他踹下了床,撇了撇嘴角,露出了嘲諷的笑。 重新躺回床上,夢萱誇張地伸了個懶腰,蓋上被子,矇頭大睡。 翌日清晨,夢萱因為昨夜睡得踏實,顯得精神格外的好。 她趴在床上,看了看床底下躺著還未甦醒的將軍,很是得意:“柳若塵說過了,這個藥效能持續近五個時辰呢?活該!”夢萱對著將軍腹誹著。 罵完以後,夢萱衝著外面喊了一聲:“綵鳳,我要梳洗,端一盆水來!” “哎!”外面響起了綵鳳清亮的聲音,不多時,她便端著清水來到了新房中。 一進房間,綵鳳便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這是怎麼回事,姑爺為什麼會睡在地上!”綵鳳看著臉上猶掛著一抹笑意的小姐,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沒事,姑爺喜歡睡在地上,地上不是涼快嘛!”夢萱輕描淡寫地說道。 “啊!”綵鳳感到特別不可思議,心說:“現在已經深秋了,姑爺竟然為了涼快而睡在地上,這怎麼能說得過去呢?” 把綵鳳難以理解的表情盡收眼底,夢萱強忍住想要笑出來的衝動,隨手撩起了一捧清水,朝著將軍的臉上揚了過去。 將軍猛然感到臉上一涼,不自覺地打了個激靈,醒了過來,他緊蹙著眉頭,晃了晃還有些暈乎的腦袋,衝著夢萱問道:“雲兒,為夫這是怎麼了?” “哼!”夢萱從鼻孔裡鄙夷地哼了一聲,惡狠狠地警告道:“從今天開始,你休想再和本姑娘住在一起,你如果再敢欺負本姑娘,我立馬就離開將軍府!” 將軍此時方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他理虧地低下了頭,卻看到了捆在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紅綾,頓時明白了,自己是被雲兒算計了。 將軍自嘲地笑了一下,想不到自己武功蓋世,從未敗過,如今卻敗在自己這個不懂武功,手無縛雞之力的妻子手上。 將軍試探著站起身,雙臂夾帶著內力,猛然向外一繃,紅綾頓時散落在地。 沒了束縛的將軍,欺身站到了夢萱的面前,戲謔道:“想不到本將軍的夫人還是個陰險的厲害角色,佩服佩服!” 夢萱下意識地向後仰了一下,有些結巴地說道:“別…別再想欺負我,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的!” “哦,還想威脅我,你覺得你能做到嗎?”將軍饒有興致地問道。 夢萱的嘴角彎起個淺淺的弧度,鄙夷著說道:“那你要不要再試一試!”夢萱說完就要伸手掏手帕。 將軍看到夢萱有了動作,連忙跳到了一旁,轉身奔了出去。 夢萱看著將軍迅速跳出去的背影,嘴角揚起了一抹鄙夷的笑:“哼哼,跑得比兔子還快!” 柳若塵一早醒來,便想來看一看將軍的傷,可是還沒等到新房門口,他就遠遠地看見了一臉失望的將軍站在新房的門口。 “喂,喂!”柳若塵擺手在猶是想著心事的將軍眼前晃了晃,不解地問道:“冥允,你想什麼呢?傷好了沒有!” 聽見柳若塵的問話,將軍方才抬頭看了看他,臉上仍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柳若塵狐疑地問道:“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這副表情,和嫂夫人同處一室,就沒發生點什麼?”柳若塵問著話,臉上已經換上了戲謔的表情。 將軍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會問,

第一百一十四章 被算計了

在聽了柳若塵的身世之後,老夫人也是難以置信,世間竟有這樣的緣分,父子之中好像是冥冥註定了一般,總會有相見的一天。

柳若塵自從王爺來到將軍府,便躲了起來,直到王爺離開,他也沒有再出現。

王爺臨走之時,回眸搜尋著柳若塵的身影,卻仍然沒有見到,他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看來皇兄的這個兒子還真是倔強的很呢?”王爺一路走一路自言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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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之中,夢萱都沒有單獨和將軍待在屋子裡,倒是孫柔,圍在將軍的身前身後,忙得不亦樂乎。

其實,夢萱是告訴孫柔將她的夫君帶走的,可是卻被將軍拒絕了,說是自己傷勢過重,不能移動,只好留在這裡。

將軍一邊說一邊狡黠地瞟著夢萱,天知道他的傷經過柳若塵的神醫妙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之所以留在這裡,當然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嘍,可是這些話怎麼能對雲兒說呢?她若是知道了,又會趕自己出去了,他可不想離開她。

夢萱蹙著眉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腹誹著:“這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時間總像是飛毛腿一般,在你的指尖倏然而過,至少夢萱是這樣認為的。

青天白日就這樣不聽自己的祈禱,斷然離開了。

白天還好說,她可以找出無數個理由跑出去,避免和他獨處,可是?到了晚上,她還有什麼理由躲開呢?

硬著頭皮回到了新房,夢萱憤然地坐在了椅子上,怨毒的眼眸掃著將軍,狠狠地說道:“你這個男人還真是奇怪,自己的妻子那麼想要照顧你,你卻不動容,偏偏要留在我這個陌生人這裡,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看到夢萱生氣時的可愛模樣,將軍忍俊不禁:“雲兒,你失憶了,所以不記得為夫了,可是你要知道你也是我的妻子啊!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那你就休了我啊!”夢萱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將軍“撲哧”笑出了聲:“休了你,為什麼?你我夫妻情深,為夫怎麼能休了你呢?別瞎想了,睡覺吧!”

“誰瞎想了!”夢萱不服氣地反駁著:“你若是不休了我,我就休了你!”

將軍一陣急咳,差點沒背過氣去:“什麼?休了為夫,你是從哪裡聽說女子可以休夫的,是不是受傷把腦子都燒壞了,你醒醒吧!”

“哼!”夢萱氣得冷哼了一聲,這該死的古代,怎麼會有這麼多不公平的事情呢?為什麼男人可以休妻,女人就不能休夫呢?

將軍看到夢萱生氣的樣子,覺得甚是可愛,他走近夢萱,攬著她的纖腰,誘哄道:“雲兒,為夫累了,我們休息好不好!”

“誰是你的雲兒!”夢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掙脫他的懷抱,徑直走到床邊,拿出了昨晚所用的絲帶,湊近將軍,冷冷地說道:“今晚照舊,不許耍滑!”

“嗯!”將軍今天顯得異常地聽話,他乖乖地伸出了手,任由夢萱綁得結結實實的。

躺在床上,將軍安然地閉上了眼睛,不消一會兒功夫,他就已經“酣然入夢”了。

偷偷瞟了一眼將軍,夢萱感到特別奇怪,她在心裡暗暗忖道:“今天夜裡他為什麼會這麼快就睡著了呢?不過這樣也好,本姑娘就可以放心休息了!”

輕鬆地伸了個懶腰,夢萱身心放鬆地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夢萱是被越來越重的壓力憋醒的,她總是覺得心上好像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讓她無法呼吸,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當她看見眼前的那張俊臉時,差一點背過氣去,他不是還受著傷呢嘛,怎麼會掙開手上綁得結結實實的絲帶的。

將軍此時正笑眯眯地看著夢萱,為她寬衣解帶呢?

原來,將軍的傷已經在柳若塵的悉心調治下好了大半了,何況應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雲兒,又能花費得了多少力氣呢?看著雲兒躺在自己的身側卻不能親近,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煎熬,所以他假意聽任雲兒的安排,實際是想打消雲兒的戒心,以便在雲兒放鬆防衛的時候,來他個出其不意。

當看見雲兒慢慢地睡著之後,將軍的手上稍微用了點內力,那在雲兒眼裡看似綁得結結實實的絲帶,便如柳絮一般飛了出去。

他俯下身子,無比憐愛地看著雲兒,自從她醒來之後,就一直不認自己,還錯將王爺當做了夫君,試問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心愛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和別人親密無間,將軍早已忍受不了這種煎熬,只盼著雲兒能早些憶起自己。

如今看到服服帖帖躺在自己身側的雲兒,將軍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輕吻著雲兒的臉頰,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親吻臉頰根本就難以滿足自己這些天對雲兒的思念,於是,他的思念化作了一潭瀑布,傾瀉而下,讓他欲罷不能。

他深情地吻著雲兒的臉頰,吻著雲兒的唇,吻著雲兒的頸子,無盡的思念都蘊藏在他輕柔的動作裡,在雲兒的臉上、雙唇以及白嫩的頸項留下了細細密密的印記,直到他看見雲兒恍恍惚惚地睜開了雙眼,才開始笑吟吟地解開了雲兒的衣服。

意識到將軍的動作,夢萱才開始醒過神來,她羞憤地瞪著將軍,怒喝道:“你在幹什麼?滾開!”

將軍一雙清澈的眸子深情地望著雲兒,無比曖昧地說道:“美妙的夜晚,你我夫妻同床,你說我在幹什麼呢?”他邪魅地笑著,接著誘哄道:“雲兒,為夫想你了,你答應為夫好不好!”

夢萱氣急敗壞地瞪著他,吼道:“我不是雲兒,我是陸夢萱,你不要碰我,你這個魔鬼,變態!”

夢萱一邊對著將軍破口大罵,一邊拼命地掙扎,試圖將這個可惡的男人從自己身上弄下來。

可是?將軍的整個身子騎坐在夢萱的兩條腿上,兩隻手抓住夢萱的小手,使她整個人都禁錮在自己的身下,絲毫不能動。

經過剛才自己的一番折騰,夢萱不但沒能如願把將軍弄下來,還將自己的外衫抖落開了,露出了裡面的褻衣褻褲,夢萱異常羞憤地瞪著將軍,又絕望地看了看自己已經衣衫不整的身子。

突然,眼前的一個物件讓她為之一振,那是柳若塵留給自己的一方手帕,是告訴自己用來防身的,當時,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隨便看了看柳若塵寫下的使用方法,不屑地想著,自己怎麼會用得上呢?

可是?如今它卻給了她無限的希望,夢萱狡黠地轉了一下眼珠,表情痛苦地皺了皺眉頭,呻吟著。

看到雲兒痛苦的樣子,將軍慌了手腳,連忙翻身下來,急切地問道:“雲兒,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夢萱看到將軍從自己的身上下來,馬上坐起了身子,痛苦地喊著:“痛,好痛!”

一邊喊著分散將軍的注意力,一邊迅速地拿起了手帕,夢萱在將軍低下頭,伸出手,欲朝自己額前摸來的時候,快速的在將軍的鼻子處抖了一下,將軍便像一隻被注射了麻醉針的老虎一樣,乖乖地倒在床上,成了一隻紙老虎。

看著將軍倒下了,夢萱露出了得逞後的笑容:“正愁沒人來試這個東西呢?你就送上門來了,活該你自作自受!”夢萱對著將軍,腹誹著。

起身下床,夢萱一陣翻找,終於尋到了幾尺紅綾,她便用這幾尺紅綾,把將軍周身上下捆了個結結實實。

一切處理完畢之後,夢萱費力的將他踹下了床,撇了撇嘴角,露出了嘲諷的笑。

重新躺回床上,夢萱誇張地伸了個懶腰,蓋上被子,矇頭大睡。

翌日清晨,夢萱因為昨夜睡得踏實,顯得精神格外的好。

她趴在床上,看了看床底下躺著還未甦醒的將軍,很是得意:“柳若塵說過了,這個藥效能持續近五個時辰呢?活該!”夢萱對著將軍腹誹著。

罵完以後,夢萱衝著外面喊了一聲:“綵鳳,我要梳洗,端一盆水來!”

“哎!”外面響起了綵鳳清亮的聲音,不多時,她便端著清水來到了新房中。

一進房間,綵鳳便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這是怎麼回事,姑爺為什麼會睡在地上!”綵鳳看著臉上猶掛著一抹笑意的小姐,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沒事,姑爺喜歡睡在地上,地上不是涼快嘛!”夢萱輕描淡寫地說道。

“啊!”綵鳳感到特別不可思議,心說:“現在已經深秋了,姑爺竟然為了涼快而睡在地上,這怎麼能說得過去呢?”

把綵鳳難以理解的表情盡收眼底,夢萱強忍住想要笑出來的衝動,隨手撩起了一捧清水,朝著將軍的臉上揚了過去。

將軍猛然感到臉上一涼,不自覺地打了個激靈,醒了過來,他緊蹙著眉頭,晃了晃還有些暈乎的腦袋,衝著夢萱問道:“雲兒,為夫這是怎麼了?”

“哼!”夢萱從鼻孔裡鄙夷地哼了一聲,惡狠狠地警告道:“從今天開始,你休想再和本姑娘住在一起,你如果再敢欺負本姑娘,我立馬就離開將軍府!”

將軍此時方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他理虧地低下了頭,卻看到了捆在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紅綾,頓時明白了,自己是被雲兒算計了。

將軍自嘲地笑了一下,想不到自己武功蓋世,從未敗過,如今卻敗在自己這個不懂武功,手無縛雞之力的妻子手上。

將軍試探著站起身,雙臂夾帶著內力,猛然向外一繃,紅綾頓時散落在地。

沒了束縛的將軍,欺身站到了夢萱的面前,戲謔道:“想不到本將軍的夫人還是個陰險的厲害角色,佩服佩服!”

夢萱下意識地向後仰了一下,有些結巴地說道:“別…別再想欺負我,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的!”

“哦,還想威脅我,你覺得你能做到嗎?”將軍饒有興致地問道。

夢萱的嘴角彎起個淺淺的弧度,鄙夷著說道:“那你要不要再試一試!”夢萱說完就要伸手掏手帕。

將軍看到夢萱有了動作,連忙跳到了一旁,轉身奔了出去。

夢萱看著將軍迅速跳出去的背影,嘴角揚起了一抹鄙夷的笑:“哼哼,跑得比兔子還快!”

柳若塵一早醒來,便想來看一看將軍的傷,可是還沒等到新房門口,他就遠遠地看見了一臉失望的將軍站在新房的門口。

“喂,喂!”柳若塵擺手在猶是想著心事的將軍眼前晃了晃,不解地問道:“冥允,你想什麼呢?傷好了沒有!”

聽見柳若塵的問話,將軍方才抬頭看了看他,臉上仍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柳若塵狐疑地問道:“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這副表情,和嫂夫人同處一室,就沒發生點什麼?”柳若塵問著話,臉上已經換上了戲謔的表情。

將軍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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