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被逼成妃
第一百六十二章 被逼成妃
“真的嗎?這麼快!”託婭說話的同時,身子已經猶如一隻歡呼的鳥雀一般,飛了出去。
夢萱下了車,隨著蕭清逸往前走去,她的一雙美目左顧右盼,貪婪的將眼前這一切新奇的東西盡收眼底。
一望無際的雪白,一個一個的氈房猶如矗立在雪地裡的守護神,就那樣靜靜的守候在那裡。
“蕭清逸,你們就住在這裡!”夢萱的臉上滿是興奮之色,揚起小臉瞅著蕭清逸,好奇地問道。
蕭清逸摸了摸鼻子,冷厲的眸光掃向了夢萱,不滿地說道:“蕭清逸,還改不了嗎?看來是懲罰不夠啊!”
正當蕭清逸低頭俯身的瞬間,一個人影飛速地奔了過來,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歡呼著:“小哥,你終於捨得回來了,你怎麼狠心把我們丟下這麼久!”託婭摟著蕭清逸的脖子,嘟著嘴巴撒著嬌。
蕭清逸瞟了一眼身旁的夢萱,看到她的一臉驚愕,連忙推了推託婭,誘哄道:“託婭乖,你先鬆開小哥,沒看見旁邊還有人呢嗎?”
然後蕭清逸又轉臉對著夢萱解釋道:“北方的姑娘,太過直爽,莫怪!”
夢萱慢慢地合上了嘴巴,無聲地點著頭。
託婭看到小哥對待夢萱的異樣神情,警覺地打量著夢萱,好奇地問道:“小哥,她是誰!”
夢萱看著眼前豪爽的女子,心裡頓生好感,連忙張嘴想要介紹一番,卻突然感覺被人握住了小手。
她不漏聲色地瞟了手上一眼,蕭清逸在此時已經開了口:“她是小哥在中原娶的夫人,你得叫嫂子!”
夢萱剛想要反駁,不料蕭清逸和著體香的渾厚聲音響在了耳邊:“別否認,否則蕭清逸會傳信叫那個崔冥允過來接你回去!”
在別人看來,他們就是兩個新婚燕爾的小夫妻在打情罵俏,所以大家都在暗暗竊喜,只有夢萱自己知道,他這話裡隱藏著多麼逼人的氣勢。
夢萱微蹙眉頭掃了某人一眼,某人正在為自己的陰謀得逞而洋洋得意。
被握在大手裡的小手,冷不防狠狠地掐了大手一下,蕭清逸猝不及防,驚呼了一聲。
“小哥,你怎麼了?”託婭看著他緊蹙的眉頭,不明就裡的問道。
“沒事,被一個狠毒的母蚊子叮了一口!”蕭清逸無視夢萱惡狠狠的眼眸,微笑著解釋道。
“撲哧!”託婭忍不住捧腹大笑:“母蚊子,小哥,你什麼時候學了巫術了,居然能分辨蚊子的公母了!”
“好了託婭,別鬧了,回去吧!”蕭清逸看著託婭誇張的樣子,微蹙眉頭吩咐道。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託婭引著三人進到了一個收拾整潔的氈房裡。
“小王爺,奴婢已經收拾好了,您還有什麼吩咐嗎?”一邊垂首而立的丫鬟模樣的女子,望著蕭清逸問道。
“王爺!”夢萱驚異地看著蕭清逸,難以置信。
“嗯,下去吧!有事本王會叫你的!”蕭清逸揮了揮手,遣走了丫鬟。
“你是王爺,蒙古王爺!”夢萱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對於冥允出征的事,夢萱是知道的,當日冥允因為蒙古大軍突襲而披掛上陣,據說蒙古帶兵的主帥叫巴雅爾。
那麼,眼前的這個男人會不會是他呢?
“看來嫂子不知道小哥的真正身份嘍,小哥是王爺沒錯,小哥就是蒙古草原的青格勒小王爺!”託婭看著一臉迷惑的夢萱,解釋道。
心裡默唸了一遍,夢萱暗暗猜測:“青格勒,原來他不是巴雅爾王爺!”
將前前後後的事串聯一遍,夢萱終於明白蕭清逸挾持自己的原因了。
就冥允的威名來說,打敗巴雅爾應該是不費吹灰之力的,這麼說…難道…巴雅爾戰死了,所以蕭清逸才把自己挾持來,以達到引誘冥允的目的,這就難怪了,難怪蕭清逸對冥允恨之入骨,難怪蕭清逸對自己冷若冰霜。
“想什麼呢?蕭清逸的確是青格勒,這個有問題嗎?”蕭清逸看到夢萱呆立在那裡的樣子,不明白她的腦袋裡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你是蕭清逸也好,是青格勒也罷,都與我無關!”夢萱隱藏了她獲知真相的事情,因為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很多。
“無關嗎?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本王新娶的王妃!”蕭清逸伸手在她臉上寵溺地捏上了一把,戲謔著說道:“瞧你一副怨婦的模樣,本王不就是沒有告訴你本王的真實身份嘛,你至於這樣生氣嗎?”
蕭清逸只這細微的一個動作,就輕易地化解了託婭公主的疑慮。
託婭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原來是小夫妻耍性子了,她釋然地笑了一下,便衝著夢萱說道:“嫂子,你穿的太單薄了,託婭一會兒派人給你送兩身衣服來,你換上吧!”
“這裡!”夢萱大驚失色:“這裡不是王爺的住處嗎?還是請託婭公主幫夢萱另準備一處地方吧!”
託婭詫異地盯著夢萱,剛要說話,不料小王爺先開了口:“託婭,你先下去吧!過會兒小哥去找你!”
託婭看了看小哥不滿的樣子,偷偷地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退了出去。
“臭丫頭,你別想歪了,本王勉為其難的和你住在一起,可並不是為了佔你的便宜,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蕭清逸目光冷厲地掃著夢萱,冷若冰霜。
夢萱鄙夷地彎著嘴角,冷冷地說道:“蕭清逸,這下你滿意了吧!本姑娘一步步走進你設好的圈套裡,讓你當猴耍!”
蕭清逸聽著夢萱冷厲的諷刺,怔愣著站在那裡,不知道如何回答,呆立良久,面罩寒霜的臉上一點一點恢復了血色,蕭清逸的表情也慢慢變得柔和,她怎麼會知道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好了,你放心,咱們雖然住在一個氈房裡,卻不會同床共枕的,本王答應你,不打壞主意,你住床上,我住地上,這樣總可以了吧!”蕭清逸溫柔地誘哄著,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有什麼不開心的事,他的心情也會隨著她變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