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酒後纏綿

錯上花轎:霸道將軍不好惹·嬌蠻郡主·2,103·2026/3/26

第一百七十五章 酒後纏綿 哪知吟雪害怕柳若塵追來,早在出了氈房的時候,就大呼“有刺客”,引得四面巡夜的侍衛,蜂擁而來。 柳若塵眼睜睜地看著吟雪做著鬼臉消失在眼前,卻苦於被一群侍衛糾纏,無法逃離,氣得他將滿腔的怒火發洩在這些庸才身上,魔鬼一般開啟了殺戒。 夢萱穴道自然解開以後,她便急切地回到了將軍的身邊,當看到將軍依舊昏死不動時,疑惑地問道:“冥允為何還沒醒,柳若塵到底有沒有把握!” 寧王無辜地攤了攤手,表示不知情。 “讓我看看!”柳若塵不知何時站到他們身後,俯下身子,認真地檢查著。 突然,他的嘴角劃過一絲詭異的笑,轉而回眸正色地說道:“哎呀,是若塵疏忽了,少給冥允用了一副藥引子,無妨,若塵這就拿來!” 在一堆小藥瓶裡翻出了一粒藥,柳若塵神秘兮兮的對夢萱說道:“嫂子,這事若塵有言在先,此味藥引必得女人的陰柔之氣口對口親傳,你若做不來,請換做別人!” 夢萱急忙接過藥,生死關頭,豈可兒戲,不就是口對口嘛,夫妻之間何須避諱。 所以她想都沒想,張開櫻口含住了藥丸。 柳若塵一臉壞笑地示意眾人離開。 夢萱俯下身子,慢慢將小嘴貼上將軍乾澀的唇,正待要送藥時,不料她的雙唇一緊,口裡的藥丸自動被吸走了。 她慌亂中想要抽離嘴巴,看個究竟,誰料眼前那個昏迷的男人忽然間睜開了眼睛,眼睛裡蓄滿了真誠,蓄滿了感激,蓄滿了溫暖,蓄滿了寵溺,就這樣動情地反客為主,吻上了夢萱的香甜。 在他的深情帶動下,夢萱終於從恐慌裡抽身,漸漸地淪陷在將軍的長吻裡。 兩個人心有靈犀地宣洩著長久的思念,沉睡許久的心動感覺在這一刻被喚醒,臉頰漸漸被染上緋紅,比晚霞還要美麗動人。 說不清過了多久,兩個人終於慢慢地平復了紊亂的心跳,輕輕放開彼此。 夢萱的臉上猶是帶著誘人的酡紅,胳膊輕觸將軍的胸膛,撒嬌般地嗔道:“你們兩個合起夥來騙我,不理你了!” 說完話,夢萱轉過身,緊緊地咬著下唇。 “真的不理我了!”將軍拽著夢萱的衣角,晃動著。 夢萱羞澀地別過臉,依舊不理他。 將軍忍著疼,坐起身,在夢萱的臉上輕啄一下,緊緊地抱住了她,曖昧地在她的耳邊呢喃:“雲兒怎麼捨得生我的氣呢?” 是啊!雲兒怎麼捨得生他的氣呢?他才剛剛撿回一條命啊! 夢萱慢慢地迴轉身,輕聲地命令道:“躺下,雲兒給你擦擦身!” 第一次,這是第一次,夢萱心甘情願的以雲兒自居,她想做他的雲兒,她想一輩子做他的雲兒。 輕輕扶著將軍躺下,夢萱出去打盆溫水,投溼了毛巾,準備為將軍擦拭。 當她輕手輕腳地解開將軍的衣帶,觸到那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傷疤時,眼睛立時氤氳一片,心裡一陣酸澀上湧。 “不疼,真的一點兒都不疼!”將軍知道她心痛了,連忙安慰著。 “今後我不許你這樣傷害自己!”夢萱撫摸著傷疤,顫聲地警告著。 “那要看我的雲兒願不願意一輩子留在我身邊,不,不是一輩子,而是生生世世!”將軍眸光定定地看著夢萱,探究著。 夢萱輕笑著點頭答應,有夫如此,夫復何求。 就在兩個人纏綿恩愛的時候,有一個人正躲在自己的氈房中喝悶酒。 親眼看到了萱兒和夫君的恩愛,讓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敗了,敗給了崔冥允作為男人的那份執著的愛。 手裡的酒杯拋在了一邊,蕭清逸的痛苦已經不是小杯斟酌可以麻醉的了。 捧著酒罈:“咕咚咕咚”一頓狂飲,蕭清逸終於暫時忘記了心痛,可是同時他的眼前已經模糊了。 模糊中,一個柔弱的身影走上前來,奪走了他的酒罈,費力地扶著他一步一步朝著床邊走來。 “萱兒,萱兒!”滿嘴的酒氣依舊貪戀地叫著心裡的那個名字,眼前的身影也幻化成那個摯愛的容顏。 蕭清逸欣喜地扯過“萱兒”,迫不及待地狂吻。 “萱兒”似乎非常驚懼,不停地晃動著身子,拼命想要躲開他的狂野。 蕭清逸不滿地低吼,雙臂用力地箍上了“萱兒”的身子,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看你還逃不逃!”蕭清逸得意且滿足地笑著,一把扯下了“萱兒”的衣服,丟在了地上。 “萱兒”無力地閉上眼睛,任由粗壯有力的大手在她細嫩的胸前遊走,然後毫不猶豫的將那個燥熱挺拔的東西送進去。 “萱兒”強忍著身下的痛楚,緊咬下唇,不敢叫出聲來,還要聽著身上馳騁的男人含糊地叫著別人的名字。 蕭清逸發洩完之後,愛惜地摟著身旁的“萱兒”,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待到他的呼聲漸趨均勻的時候:“萱兒”輕輕地拿下他的胳膊,下了床。 快速地套上丟在地上自己的衣服:“萱兒”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不配,自己根本不配得到這份愛,未免給他帶來困擾:“萱兒”決定悄悄忘記這件事。 清早,當陽光溫暖地照進蕭清逸的房間時,他終於揉了揉沉重的腦袋,坐了起來。 思緒逐漸清晰之後,他突然想起了昨夜的夢,夢裡好似萱兒來過,還…這夢太真實了,以至於自己都要當真了。 無聲地苦笑了一下,蕭清逸自嘲道:“她怎麼會來,是自己痴人說夢罷了!” 思及此,他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可是眼前的大片殷紅的血跡卻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不可能,怎麼會呢?蕭清逸晃著腦袋,極力地回想著,昨夜的不是夢,而是真真切切地發生了,可是?她是誰呢? 拼命晃著腦袋,還是沒有令記憶中的身影清晰起來,蕭清逸煩躁地甩掉被子,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算了,不去想了,想必也是王府的人,慢慢查吧!” 只是,那昨夜的纏綿當真令人難以忘記,

第一百七十五章 酒後纏綿

哪知吟雪害怕柳若塵追來,早在出了氈房的時候,就大呼“有刺客”,引得四面巡夜的侍衛,蜂擁而來。

柳若塵眼睜睜地看著吟雪做著鬼臉消失在眼前,卻苦於被一群侍衛糾纏,無法逃離,氣得他將滿腔的怒火發洩在這些庸才身上,魔鬼一般開啟了殺戒。

夢萱穴道自然解開以後,她便急切地回到了將軍的身邊,當看到將軍依舊昏死不動時,疑惑地問道:“冥允為何還沒醒,柳若塵到底有沒有把握!”

寧王無辜地攤了攤手,表示不知情。

“讓我看看!”柳若塵不知何時站到他們身後,俯下身子,認真地檢查著。

突然,他的嘴角劃過一絲詭異的笑,轉而回眸正色地說道:“哎呀,是若塵疏忽了,少給冥允用了一副藥引子,無妨,若塵這就拿來!”

在一堆小藥瓶裡翻出了一粒藥,柳若塵神秘兮兮的對夢萱說道:“嫂子,這事若塵有言在先,此味藥引必得女人的陰柔之氣口對口親傳,你若做不來,請換做別人!”

夢萱急忙接過藥,生死關頭,豈可兒戲,不就是口對口嘛,夫妻之間何須避諱。

所以她想都沒想,張開櫻口含住了藥丸。

柳若塵一臉壞笑地示意眾人離開。

夢萱俯下身子,慢慢將小嘴貼上將軍乾澀的唇,正待要送藥時,不料她的雙唇一緊,口裡的藥丸自動被吸走了。

她慌亂中想要抽離嘴巴,看個究竟,誰料眼前那個昏迷的男人忽然間睜開了眼睛,眼睛裡蓄滿了真誠,蓄滿了感激,蓄滿了溫暖,蓄滿了寵溺,就這樣動情地反客為主,吻上了夢萱的香甜。

在他的深情帶動下,夢萱終於從恐慌裡抽身,漸漸地淪陷在將軍的長吻裡。

兩個人心有靈犀地宣洩著長久的思念,沉睡許久的心動感覺在這一刻被喚醒,臉頰漸漸被染上緋紅,比晚霞還要美麗動人。

說不清過了多久,兩個人終於慢慢地平復了紊亂的心跳,輕輕放開彼此。

夢萱的臉上猶是帶著誘人的酡紅,胳膊輕觸將軍的胸膛,撒嬌般地嗔道:“你們兩個合起夥來騙我,不理你了!”

說完話,夢萱轉過身,緊緊地咬著下唇。

“真的不理我了!”將軍拽著夢萱的衣角,晃動著。

夢萱羞澀地別過臉,依舊不理他。

將軍忍著疼,坐起身,在夢萱的臉上輕啄一下,緊緊地抱住了她,曖昧地在她的耳邊呢喃:“雲兒怎麼捨得生我的氣呢?”

是啊!雲兒怎麼捨得生他的氣呢?他才剛剛撿回一條命啊!

夢萱慢慢地迴轉身,輕聲地命令道:“躺下,雲兒給你擦擦身!”

第一次,這是第一次,夢萱心甘情願的以雲兒自居,她想做他的雲兒,她想一輩子做他的雲兒。

輕輕扶著將軍躺下,夢萱出去打盆溫水,投溼了毛巾,準備為將軍擦拭。

當她輕手輕腳地解開將軍的衣帶,觸到那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傷疤時,眼睛立時氤氳一片,心裡一陣酸澀上湧。

“不疼,真的一點兒都不疼!”將軍知道她心痛了,連忙安慰著。

“今後我不許你這樣傷害自己!”夢萱撫摸著傷疤,顫聲地警告著。

“那要看我的雲兒願不願意一輩子留在我身邊,不,不是一輩子,而是生生世世!”將軍眸光定定地看著夢萱,探究著。

夢萱輕笑著點頭答應,有夫如此,夫復何求。

就在兩個人纏綿恩愛的時候,有一個人正躲在自己的氈房中喝悶酒。

親眼看到了萱兒和夫君的恩愛,讓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敗了,敗給了崔冥允作為男人的那份執著的愛。

手裡的酒杯拋在了一邊,蕭清逸的痛苦已經不是小杯斟酌可以麻醉的了。

捧著酒罈:“咕咚咕咚”一頓狂飲,蕭清逸終於暫時忘記了心痛,可是同時他的眼前已經模糊了。

模糊中,一個柔弱的身影走上前來,奪走了他的酒罈,費力地扶著他一步一步朝著床邊走來。

“萱兒,萱兒!”滿嘴的酒氣依舊貪戀地叫著心裡的那個名字,眼前的身影也幻化成那個摯愛的容顏。

蕭清逸欣喜地扯過“萱兒”,迫不及待地狂吻。

“萱兒”似乎非常驚懼,不停地晃動著身子,拼命想要躲開他的狂野。

蕭清逸不滿地低吼,雙臂用力地箍上了“萱兒”的身子,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看你還逃不逃!”蕭清逸得意且滿足地笑著,一把扯下了“萱兒”的衣服,丟在了地上。

“萱兒”無力地閉上眼睛,任由粗壯有力的大手在她細嫩的胸前遊走,然後毫不猶豫的將那個燥熱挺拔的東西送進去。

“萱兒”強忍著身下的痛楚,緊咬下唇,不敢叫出聲來,還要聽著身上馳騁的男人含糊地叫著別人的名字。

蕭清逸發洩完之後,愛惜地摟著身旁的“萱兒”,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待到他的呼聲漸趨均勻的時候:“萱兒”輕輕地拿下他的胳膊,下了床。

快速地套上丟在地上自己的衣服:“萱兒”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不配,自己根本不配得到這份愛,未免給他帶來困擾:“萱兒”決定悄悄忘記這件事。

清早,當陽光溫暖地照進蕭清逸的房間時,他終於揉了揉沉重的腦袋,坐了起來。

思緒逐漸清晰之後,他突然想起了昨夜的夢,夢裡好似萱兒來過,還…這夢太真實了,以至於自己都要當真了。

無聲地苦笑了一下,蕭清逸自嘲道:“她怎麼會來,是自己痴人說夢罷了!”

思及此,他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可是眼前的大片殷紅的血跡卻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不可能,怎麼會呢?蕭清逸晃著腦袋,極力地回想著,昨夜的不是夢,而是真真切切地發生了,可是?她是誰呢?

拼命晃著腦袋,還是沒有令記憶中的身影清晰起來,蕭清逸煩躁地甩掉被子,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算了,不去想了,想必也是王府的人,慢慢查吧!”

只是,那昨夜的纏綿當真令人難以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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