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將軍的絕望

錯上花轎:霸道將軍不好惹·嬌蠻郡主·3,554·2026/3/26

第九十二章 將軍的絕望 被眾多的侍衛緊緊地抱著,將軍拼命地晃動著身體卻依然甩不開他們,他真是氣急了,扯著嗓子喊道:“都給我鬆手,若是再敢阻攔本將軍,格殺勿論!” 侍衛們哪裡敢鬆手啊!他們生怕一鬆手,將軍就會做傻事。 綵鳳跌跌撞撞地撲倒在井沿上,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小姐,小姐…您怎麼這麼傻 啊!為什麼就尋了短見呢?您讓奴婢如何去和老爺和夫人交代啊!” 看到綵鳳哭得如此傷心,一時勾起了將軍的悔恨,想起自己對雲兒的種種,將軍真想一掌結果了自己。 也許只有等到真正失去的時候,才知道擁有的幸福。 “放開我,放開我!”將軍聲嘶力竭地喊叫著,拼命地晃動著身體,兩隻手使勁兒地想要掰開摟著自己腰身的胳膊。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這樣失去雲兒。 “少爺,你冷靜一下,即使你這樣貿然下去,恐怕不但救不了夫人,還會傷害了她!”管家崔明站在將軍的身側,冷靜地分析著。 轉而他又回頭衝著身邊的小廝吩咐道:“你去取繩索和火摺子來,即使少爺要下去,也該做些準備才好!” 小廝應聲快步地奔走了。 “傷害了雲兒!”將軍在心裡默唸了一遍,又回眸轉向了管家,回想了一遍他的話,然後微微地點了點頭,低喃著:“是了,不要傷害了雲兒,好好想想辦法!” 小廝迅速地取來了繩子和火摺子,遞給了管家。 這時,將軍終於安靜了下來,他緩緩地衝著侍衛們吩咐道:“你們都放開手吧!本將軍已經沒事了!” 侍衛們順從地放開了手,慢慢地退到了一邊。 將軍從管家的手裡接過了火摺子,來到井口,向下面仔細地檢視著。 這是口廢棄的枯井,已經停用了好幾年了,井口雖然很寬,可是裡面卻很深,火摺子只能照到靠近井口的地方,裡面卻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 將軍深深地提了一口氣,衝著小廝說道:“把繩子給我!” “還是我來吧!”看到將軍的舉動,大家都知道他還是不死心,定要下到裡面一探究竟,於是後面的侍衛一口同聲地提議著。 “不必了,本將軍會親自下去,你們只需要在井口拉住繩子就行,看到本將軍的訊號,就將我們拉上來!”將軍衝著侍衛們沉著地吩咐著。 侍衛們遲疑地點點頭,聽將軍這話的意思,若是不能把夫人帶上來,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手拿著火摺子,一手抓著繩子,將軍輕輕提了一口氣:“嗖”地一聲,縱身躍下了深井。 感受到腳尖似乎觸到了地面,將軍試探著站穩了身子。 高舉手中的火摺子,將軍急切地檢視了井底的情形,由於多年廢棄,井底已經積了厚厚的枯葉。 將軍一眼看到了夢萱羸弱的身子撲倒在枯葉裡,他連忙蹲下身子,伸出大手,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夢萱的頭,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腿上,探了探夢萱的鼻息。 將軍喜出望外,還好,雲兒還活著。雖然此時夢萱已經氣若遊絲,可是終歸還是有希望的。 將軍顧不上仔細的檢視夢萱臉上以及身上的傷勢,急忙抱著夢萱,拽著繩子發出了訊號。 井口的侍衛收到了訊號,便即刻將他們拉了上來。 一出深井,將軍顫抖著聲音,吩咐管家道:“崔明,馬上去太醫院召太醫前來,不要耽擱!” 抱著夢萱的身子快步地朝新房奔去,將軍此時早已經六神無主了。 綵鳳抹著眼淚,一路狂奔著跟在將軍的身後,異常焦急:“小姐,小姐,你一定要堅持住呀,千萬不要丟下奴婢啊!”綵鳳兩隻手交握在胸前,不停地念叨著。 輕輕地放下夢萱,將軍仔細地檢視著夢萱的傷,此時他才發現,夢萱的臉上刮破了好幾處,額頭上還一直在流血,身上也是血肉模糊,看不出究竟傷在哪裡。 將軍的心裡湧上了無限的酸楚,看著夢萱滿是鮮血的瘦弱身軀,他恨極了自己。 顫抖著雙唇,將軍拿起夢萱的手,輕輕地放在自己的唇邊,深邃的眼眸裡噙滿了淚水。 無邊的恐懼籠罩著將軍的心,這樣的感覺他只在父親身亡的那天有過。 綵鳳手拿著絹帕,哆嗦著覆在小姐的額上,想要止住還在汩汩流出的鮮血。 可是?不消一會兒功夫,那絹帕就被鮮血浸透了,變成了一朵盛開的血蓮。 綵鳳慌了手腳,雙手捧著絹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將軍,太醫來了!”由於情況緊急,崔明沒有敲門,直接帶著太醫闖了進來。 將軍連忙站起身,扶住了正要行禮的太醫,急切地說道:“太醫,快請救救我的夫人!”話未說完,人已經閃到了一邊,為太醫讓出了空隙。 太醫也沒有多禮,俯身開始檢查夢萱的傷勢。 “夫人傷的不輕,肋骨和腿部均有斷裂之處!”老太醫緊蹙著眉頭,肯定地說道。 將軍皺著眉頭,心疼地看著夢萱,向太醫請求道:“太醫,請您盡力為夫人醫治,冥允定當重謝!” “那是自然,屬下一定竭盡所能,為夫人續骨,可是夫人能否恢復如常,還要靠她自己的毅力!”老太醫嘆息著說道。 看到夫人如此嚴重的傷勢,太醫也是心裡沒底。 謹慎地處理好夫人的傷口,太醫又開了幾副藥,交給了將軍,然後把應該注意的事項一一和將軍交代了一番,隨即起身,準備告辭:“屬下已經為夫人接好了斷骨,並且敷好了藥,今日暫且這樣,明日屬下還會再來的,直到夫人甦醒之前,屬下會每日前來檢視夫人的傷勢,盡心醫治,將軍請放寬心!” 將軍感激涕零,拱手作揖道:“有勞太醫了,他日夫人甦醒,冥允定當重謝!” 回頭衝著站立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崔明吩咐道:“你去送送太醫,再將太醫的藥方帶著,按方抓藥,記得,一定要快!” 送走了太醫以後,將軍坐到了夢萱的身旁:“綵鳳,去打盆溫水來,再去給夫人拿身乾淨的衣服!” 綵鳳應聲離開了,不消一會兒功夫,便將將軍交代的事情做好了。 她彎腰瞧著小姐的傷勢,既心疼又著急,小姐現在氣若遊絲,不知道她能不能挺過這一關,也不知道小姐斷裂的骨頭 能否恢復如常,若真是落下了殘疾,小姐還能否面對。 想到了這裡,綵鳳紅腫的眼睛裡瞬間又蓄滿了淚水,綵鳳正準備給小姐擦拭身上的血跡,卻被將軍攔住了:“你下去吧!本將軍自己來!” 沒有抬頭,綵鳳並未看到將軍臉上的憂鬱神情,只是,在淡淡的光暈中,將軍的俊臉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綵鳳不敢多說。雖然她仍然放心不下小姐的傷,可還是悄悄地退了出去。 因為傷口都已經敷好了藥,所以血已經止住了,只是夢萱的身上還留有之前的血跡,並且已經凝結了。 手裡拿著綵鳳投溼的絹帕,將軍仔細地擦拭著夢萱身上的血跡,他擦得那樣輕柔,那樣認真,生怕不小心弄疼了雲兒。 看著夢萱身上大片的血跡,將軍的心裡如同刀絞一般。 當時的雲兒一定很疼,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變著法兒的折磨和羞辱雲兒,她怎麼會寒心地離我而去。 “雲兒,你一定要堅持住,一定要醒過來,如果你醒過來,冥允甘願承受你任何的懲罰!”將軍一面給夢萱擦拭著身子,一面對著她無數遍地乞求著。 原本以為自己很灑脫,很堅強,可是當他看著雲兒跳下去的瞬間,他沒有想到,自己一下子就崩潰了。 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其實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堅強。 他不能失去雲兒,所以他願意承受一切的懲罰,只求能換回他的雲兒。 將軍悔恨的眼淚一滴接著一滴的往下落,打在夢萱死一般蒼白的小臉上,再順著她的臉頰,流到了錦被上。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喃喃的低喚和悔恨的眼淚並沒有換得雲兒的一絲感動,她還是靜靜地躺在床上,如同死屍一般。 似有似無的呼吸,在如此安靜的深夜裡,仍然這樣的無力。 “將軍,藥煎好了!”綵鳳急切地聲音響在門外。 “拿進來吧!”將軍仍然一動不動地盯著夢萱,沒有回頭。 “是!”綵鳳和崔明應聲推門走了進來。 將軍接過綵鳳手裡的藥,拿起湯匙,穩穩地舀了一匙,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再餵給夢萱。 湯匙放在夢萱乾裂的唇邊,徐徐地往她的嘴裡傾倒,可是?夢萱緊緊抿成一條線的雙唇,卻生生地變成了一道堤壩,將這一線生機毫不憐惜地隔在了外面。 看到滿滿一匙的湯藥,順著雲兒的唇角流了下來,將軍心急如焚。 此時他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無助,在面對瀕臨死亡的雲兒時,自己竟然這樣的脆弱。 將軍把藥遞給了綵鳳,旋即抱起了夢萱的頭,使她靠在自己的懷裡,一隻手捏住了夢萱的嘴巴。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雲兒一定會感到不舒服,可是他沒有辦法,總該讓雲兒把藥喝進去,她才可能甦醒啊! “綵鳳,快,給夫人喂藥!”將軍一邊捏著夢萱的嘴巴,一邊吩咐著。 綵鳳慌忙地湊到近前,將手裡的湯藥喂到小姐的嘴裡,看到藥進了嘴裡,綵鳳終於鬆了一口氣。 可是?她又立即驚叫了起來:“將軍,喂進去的藥又流出來了,怎麼辦!” 將軍怔愣著盯著綵鳳慌張的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定了定心神,將軍和綵鳳以及崔明又連續試了幾次,卻都沒有把藥喂進去。 輕輕地放下夢萱,將軍絕望地看著她。 他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這救命的藥卻喂不進雲兒的嘴裡。 難道,雲兒是抱著必死的念頭嗎?她好狠的心啊!竟然棄本將軍於不顧。 “雲兒,你可以用任何的方法來懲罰我,報復我,可是你不能離開我,你不能這樣狠心,你要活著,你要醒過來!”將軍哽咽著說道。 又一次抱起雲兒,將軍大手託著她的後腦,使她靠在自己的肩頭,緊緊地摟著她,淚水猶如潰堤的洪水,一時難以自控,

第九十二章 將軍的絕望

被眾多的侍衛緊緊地抱著,將軍拼命地晃動著身體卻依然甩不開他們,他真是氣急了,扯著嗓子喊道:“都給我鬆手,若是再敢阻攔本將軍,格殺勿論!”

侍衛們哪裡敢鬆手啊!他們生怕一鬆手,將軍就會做傻事。

綵鳳跌跌撞撞地撲倒在井沿上,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小姐,小姐…您怎麼這麼傻 啊!為什麼就尋了短見呢?您讓奴婢如何去和老爺和夫人交代啊!”

看到綵鳳哭得如此傷心,一時勾起了將軍的悔恨,想起自己對雲兒的種種,將軍真想一掌結果了自己。

也許只有等到真正失去的時候,才知道擁有的幸福。

“放開我,放開我!”將軍聲嘶力竭地喊叫著,拼命地晃動著身體,兩隻手使勁兒地想要掰開摟著自己腰身的胳膊。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這樣失去雲兒。

“少爺,你冷靜一下,即使你這樣貿然下去,恐怕不但救不了夫人,還會傷害了她!”管家崔明站在將軍的身側,冷靜地分析著。

轉而他又回頭衝著身邊的小廝吩咐道:“你去取繩索和火摺子來,即使少爺要下去,也該做些準備才好!”

小廝應聲快步地奔走了。

“傷害了雲兒!”將軍在心裡默唸了一遍,又回眸轉向了管家,回想了一遍他的話,然後微微地點了點頭,低喃著:“是了,不要傷害了雲兒,好好想想辦法!”

小廝迅速地取來了繩子和火摺子,遞給了管家。

這時,將軍終於安靜了下來,他緩緩地衝著侍衛們吩咐道:“你們都放開手吧!本將軍已經沒事了!”

侍衛們順從地放開了手,慢慢地退到了一邊。

將軍從管家的手裡接過了火摺子,來到井口,向下面仔細地檢視著。

這是口廢棄的枯井,已經停用了好幾年了,井口雖然很寬,可是裡面卻很深,火摺子只能照到靠近井口的地方,裡面卻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

將軍深深地提了一口氣,衝著小廝說道:“把繩子給我!”

“還是我來吧!”看到將軍的舉動,大家都知道他還是不死心,定要下到裡面一探究竟,於是後面的侍衛一口同聲地提議著。

“不必了,本將軍會親自下去,你們只需要在井口拉住繩子就行,看到本將軍的訊號,就將我們拉上來!”將軍衝著侍衛們沉著地吩咐著。

侍衛們遲疑地點點頭,聽將軍這話的意思,若是不能把夫人帶上來,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手拿著火摺子,一手抓著繩子,將軍輕輕提了一口氣:“嗖”地一聲,縱身躍下了深井。

感受到腳尖似乎觸到了地面,將軍試探著站穩了身子。

高舉手中的火摺子,將軍急切地檢視了井底的情形,由於多年廢棄,井底已經積了厚厚的枯葉。

將軍一眼看到了夢萱羸弱的身子撲倒在枯葉裡,他連忙蹲下身子,伸出大手,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夢萱的頭,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腿上,探了探夢萱的鼻息。

將軍喜出望外,還好,雲兒還活著。雖然此時夢萱已經氣若遊絲,可是終歸還是有希望的。

將軍顧不上仔細的檢視夢萱臉上以及身上的傷勢,急忙抱著夢萱,拽著繩子發出了訊號。

井口的侍衛收到了訊號,便即刻將他們拉了上來。

一出深井,將軍顫抖著聲音,吩咐管家道:“崔明,馬上去太醫院召太醫前來,不要耽擱!”

抱著夢萱的身子快步地朝新房奔去,將軍此時早已經六神無主了。

綵鳳抹著眼淚,一路狂奔著跟在將軍的身後,異常焦急:“小姐,小姐,你一定要堅持住呀,千萬不要丟下奴婢啊!”綵鳳兩隻手交握在胸前,不停地念叨著。

輕輕地放下夢萱,將軍仔細地檢視著夢萱的傷,此時他才發現,夢萱的臉上刮破了好幾處,額頭上還一直在流血,身上也是血肉模糊,看不出究竟傷在哪裡。

將軍的心裡湧上了無限的酸楚,看著夢萱滿是鮮血的瘦弱身軀,他恨極了自己。

顫抖著雙唇,將軍拿起夢萱的手,輕輕地放在自己的唇邊,深邃的眼眸裡噙滿了淚水。

無邊的恐懼籠罩著將軍的心,這樣的感覺他只在父親身亡的那天有過。

綵鳳手拿著絹帕,哆嗦著覆在小姐的額上,想要止住還在汩汩流出的鮮血。

可是?不消一會兒功夫,那絹帕就被鮮血浸透了,變成了一朵盛開的血蓮。

綵鳳慌了手腳,雙手捧著絹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將軍,太醫來了!”由於情況緊急,崔明沒有敲門,直接帶著太醫闖了進來。

將軍連忙站起身,扶住了正要行禮的太醫,急切地說道:“太醫,快請救救我的夫人!”話未說完,人已經閃到了一邊,為太醫讓出了空隙。

太醫也沒有多禮,俯身開始檢查夢萱的傷勢。

“夫人傷的不輕,肋骨和腿部均有斷裂之處!”老太醫緊蹙著眉頭,肯定地說道。

將軍皺著眉頭,心疼地看著夢萱,向太醫請求道:“太醫,請您盡力為夫人醫治,冥允定當重謝!”

“那是自然,屬下一定竭盡所能,為夫人續骨,可是夫人能否恢復如常,還要靠她自己的毅力!”老太醫嘆息著說道。

看到夫人如此嚴重的傷勢,太醫也是心裡沒底。

謹慎地處理好夫人的傷口,太醫又開了幾副藥,交給了將軍,然後把應該注意的事項一一和將軍交代了一番,隨即起身,準備告辭:“屬下已經為夫人接好了斷骨,並且敷好了藥,今日暫且這樣,明日屬下還會再來的,直到夫人甦醒之前,屬下會每日前來檢視夫人的傷勢,盡心醫治,將軍請放寬心!”

將軍感激涕零,拱手作揖道:“有勞太醫了,他日夫人甦醒,冥允定當重謝!”

回頭衝著站立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崔明吩咐道:“你去送送太醫,再將太醫的藥方帶著,按方抓藥,記得,一定要快!”

送走了太醫以後,將軍坐到了夢萱的身旁:“綵鳳,去打盆溫水來,再去給夫人拿身乾淨的衣服!”

綵鳳應聲離開了,不消一會兒功夫,便將將軍交代的事情做好了。

她彎腰瞧著小姐的傷勢,既心疼又著急,小姐現在氣若遊絲,不知道她能不能挺過這一關,也不知道小姐斷裂的骨頭 能否恢復如常,若真是落下了殘疾,小姐還能否面對。

想到了這裡,綵鳳紅腫的眼睛裡瞬間又蓄滿了淚水,綵鳳正準備給小姐擦拭身上的血跡,卻被將軍攔住了:“你下去吧!本將軍自己來!”

沒有抬頭,綵鳳並未看到將軍臉上的憂鬱神情,只是,在淡淡的光暈中,將軍的俊臉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綵鳳不敢多說。雖然她仍然放心不下小姐的傷,可還是悄悄地退了出去。

因為傷口都已經敷好了藥,所以血已經止住了,只是夢萱的身上還留有之前的血跡,並且已經凝結了。

手裡拿著綵鳳投溼的絹帕,將軍仔細地擦拭著夢萱身上的血跡,他擦得那樣輕柔,那樣認真,生怕不小心弄疼了雲兒。

看著夢萱身上大片的血跡,將軍的心裡如同刀絞一般。

當時的雲兒一定很疼,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變著法兒的折磨和羞辱雲兒,她怎麼會寒心地離我而去。

“雲兒,你一定要堅持住,一定要醒過來,如果你醒過來,冥允甘願承受你任何的懲罰!”將軍一面給夢萱擦拭著身子,一面對著她無數遍地乞求著。

原本以為自己很灑脫,很堅強,可是當他看著雲兒跳下去的瞬間,他沒有想到,自己一下子就崩潰了。

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其實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堅強。

他不能失去雲兒,所以他願意承受一切的懲罰,只求能換回他的雲兒。

將軍悔恨的眼淚一滴接著一滴的往下落,打在夢萱死一般蒼白的小臉上,再順著她的臉頰,流到了錦被上。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喃喃的低喚和悔恨的眼淚並沒有換得雲兒的一絲感動,她還是靜靜地躺在床上,如同死屍一般。

似有似無的呼吸,在如此安靜的深夜裡,仍然這樣的無力。

“將軍,藥煎好了!”綵鳳急切地聲音響在門外。

“拿進來吧!”將軍仍然一動不動地盯著夢萱,沒有回頭。

“是!”綵鳳和崔明應聲推門走了進來。

將軍接過綵鳳手裡的藥,拿起湯匙,穩穩地舀了一匙,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再餵給夢萱。

湯匙放在夢萱乾裂的唇邊,徐徐地往她的嘴裡傾倒,可是?夢萱緊緊抿成一條線的雙唇,卻生生地變成了一道堤壩,將這一線生機毫不憐惜地隔在了外面。

看到滿滿一匙的湯藥,順著雲兒的唇角流了下來,將軍心急如焚。

此時他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無助,在面對瀕臨死亡的雲兒時,自己竟然這樣的脆弱。

將軍把藥遞給了綵鳳,旋即抱起了夢萱的頭,使她靠在自己的懷裡,一隻手捏住了夢萱的嘴巴。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雲兒一定會感到不舒服,可是他沒有辦法,總該讓雲兒把藥喝進去,她才可能甦醒啊!

“綵鳳,快,給夫人喂藥!”將軍一邊捏著夢萱的嘴巴,一邊吩咐著。

綵鳳慌忙地湊到近前,將手裡的湯藥喂到小姐的嘴裡,看到藥進了嘴裡,綵鳳終於鬆了一口氣。

可是?她又立即驚叫了起來:“將軍,喂進去的藥又流出來了,怎麼辦!”

將軍怔愣著盯著綵鳳慌張的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定了定心神,將軍和綵鳳以及崔明又連續試了幾次,卻都沒有把藥喂進去。

輕輕地放下夢萱,將軍絕望地看著她。

他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這救命的藥卻喂不進雲兒的嘴裡。

難道,雲兒是抱著必死的念頭嗎?她好狠的心啊!竟然棄本將軍於不顧。

“雲兒,你可以用任何的方法來懲罰我,報復我,可是你不能離開我,你不能這樣狠心,你要活著,你要醒過來!”將軍哽咽著說道。

又一次抱起雲兒,將軍大手託著她的後腦,使她靠在自己的肩頭,緊緊地摟著她,淚水猶如潰堤的洪水,一時難以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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