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拋頭顱灑熱血的“革命者”

大不列顛之影·趨時·1,398·2026/4/13

還不等迪斯雷利想明白阿爾伯特為什麼會在他們的老巢,阿爾伯特就已經率先朝迪斯雷利伸出了手。 “您該不會把我忘了吧?我叫阿爾伯特,是亞瑟爵士的科堡朋友。” 腦袋靈光的迪斯雷利聽到這話,立馬明白阿爾伯特今天並不想擺王子架子。 只不過,這個單純到可愛的年輕人顯然不明白,他平易近人的偽裝在老油條們面前完全就是花架子。 可即便如此,看在他是女王親戚的份上,迪斯雷利這個下院議員還是決定給阿爾伯特賣給面子。 猶太小子親熱的上前一步:“當然記得,我怎麼會忘呢?” 迪斯雷利笑得那叫一個熱情,笑容幾乎要溢出臉頰。 他握著阿爾伯特的手用力的搖了搖,彷彿是想給自己握出一條生路來:“亞瑟爵士不止一次和我提起過您,他說前陣子和您在布魯塞爾相談甚歡,還誇您在文學藝術領域相當的有見地。現在能在艦隊街見到您,這真是我們的榮幸。” 阿爾伯特笑著點了點頭,帶著青年人特有的坦率與好奇:“榮幸不敢當。但我聽說這裡是倫敦最有名的編輯部之一,既然來了,自然想看看,英國的出版行業到底是怎麼煉成的。” 迪斯雷利被這句話噎了一下,他下意識地瞥了眼那團被埃爾德揉皺的報紙,報紙團就躺在狄更斯的腳邊,活像幾具來不及掩埋的屍體。 他不自然地向左邁了一步,似乎是想把那些難登大雅之堂的新聞標題順勢遮掩過去:“出版行業是怎麼煉成的?啊,這個嘛,說來慚愧,我們不過是些靠著編故事餬口的傢伙。當然了,這不代表我們就沒有更高的文學追求了,但是您知道的,殿下……呃,不,阿爾伯特,這年頭只有寫和劇本才能掙錢。倘若你向出版商遞上一冊詩集,他簡直恨不能往封皮上吐口水,那看你的眼神活像是你正企圖扒竊他的錢袋子似的。” 亞瑟同樣也想把這件事糊弄過去,他不動神色的走上來接茬道:“沒錯,這年頭詩歌確實比難賣多了。哪怕是那些已經獲得大眾讚譽的作品,銷量往往也非常難看。前陣子羅伯特·勃朗寧出的那本《波琳:一段懺悔的片段》,如果遮去勃朗寧的名字,簡直讓人以為這本詩集是雪萊的遺作。就連《布萊克伍德》這種極其挑剔的文學雜誌,都專門用了十幾頁的篇幅對其不吝讚美,認為勃朗寧的風格頗有雪萊的神韻。然而,您猜猜勃朗寧的這本詩集賣了多少冊?” 阿爾伯特果然上了鉤,他皺眉思索了一下,小心謹慎的報了個數:“一千冊?” 狄更斯聞言大笑著搖頭:“不,阿爾伯特,一千冊也太誇張了。哪怕賣的是,能賣出一千冊,那都不算是很難看的成績了,更別說賣的還是詩歌。” “那……”阿爾伯特考慮了一陣子,又報了個更保守的數字:“三百冊?” 斜坐在辦公桌上的埃爾德望著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德意志小夥,自來熟似的搭腔道:“詩集能賣三百冊都算成績不錯了,勃朗寧那本《波琳》最後只賣了不到五十冊。這兩年詩歌在市場上早就淪為滯銷品了,我甚至覺得,即便是坎貝爾、羅傑斯或者華茲華斯這些名家的新詩集,如今也至多隻能賣出幾百冊。” 阿爾伯特聽到這裡,情不自禁地望向身邊的丁尼生:“那……” 埃爾德一眼就看破了他想要說什麼,卡特局長還不等阿爾伯特把話說完,便率先回答道:“您別看他,阿爾弗雷德可是詩壇的異類,他那本《悼念集》雖然賣的不如最暢銷的時尚。但是《悼念集》首版600冊,也是在三個月內就售罄了。我聽他們說,由於當時的銷量完全出乎預料,所以公司當年就加印了兩次,零零總總算下來,一年之內便賣了接近兩千冊。如果加上這幾年的再版,估計怎麼著也有個四五千冊的銷量。單是一本《悼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還不等迪斯雷利想明白阿爾伯特為什麼會在他們的老巢,阿爾伯特就已經率先朝迪斯雷利伸出了手。 “您該不會把我忘了吧?我叫阿爾伯特,是亞瑟爵士的科堡朋友。” 腦袋靈光的迪斯雷利聽到這話,立馬明白阿爾伯特今天並不想擺王子架子。 只不過,這個單純到可愛的年輕人顯然不明白,他平易近人的偽裝在老油條們面前完全就是花架子。 可即便如此,看在他是女王親戚的份上,迪斯雷利這個下院議員還是決定給阿爾伯特賣給面子。 猶太小子親熱的上前一步:“當然記得,我怎麼會忘呢?” 迪斯雷利笑得那叫一個熱情,笑容幾乎要溢出臉頰。 他握著阿爾伯特的手用力的搖了搖,彷彿是想給自己握出一條生路來:“亞瑟爵士不止一次和我提起過您,他說前陣子和您在布魯塞爾相談甚歡,還誇您在文學藝術領域相當的有見地。現在能在艦隊街見到您,這真是我們的榮幸。” 阿爾伯特笑著點了點頭,帶著青年人特有的坦率與好奇:“榮幸不敢當。但我聽說這裡是倫敦最有名的編輯部之一,既然來了,自然想看看,英國的出版行業到底是怎麼煉成的。” 迪斯雷利被這句話噎了一下,他下意識地瞥了眼那團被埃爾德揉皺的報紙,報紙團就躺在狄更斯的腳邊,活像幾具來不及掩埋的屍體。 他不自然地向左邁了一步,似乎是想把那些難登大雅之堂的新聞標題順勢遮掩過去:“出版行業是怎麼煉成的?啊,這個嘛,說來慚愧,我們不過是些靠著編故事餬口的傢伙。當然了,這不代表我們就沒有更高的文學追求了,但是您知道的,殿下……呃,不,阿爾伯特,這年頭只有寫和劇本才能掙錢。倘若你向出版商遞上一冊詩集,他簡直恨不能往封皮上吐口水,那看你的眼神活像是你正企圖扒竊他的錢袋子似的。” 亞瑟同樣也想把這件事糊弄過去,他不動神色的走上來接茬道:“沒錯,這年頭詩歌確實比難賣多了。哪怕是那些已經獲得大眾讚譽的作品,銷量往往也非常難看。前陣子羅伯特·勃朗寧出的那本《波琳:一段懺悔的片段》,如果遮去勃朗寧的名字,簡直讓人以為這本詩集是雪萊的遺作。就連《布萊克伍德》這種極其挑剔的文學雜誌,都專門用了十幾頁的篇幅對其不吝讚美,認為勃朗寧的風格頗有雪萊的神韻。然而,您猜猜勃朗寧的這本詩集賣了多少冊?” 阿爾伯特果然上了鉤,他皺眉思索了一下,小心謹慎的報了個數:“一千冊?” 狄更斯聞言大笑著搖頭:“不,阿爾伯特,一千冊也太誇張了。哪怕賣的是,能賣出一千冊,那都不算是很難看的成績了,更別說賣的還是詩歌。” “那……”阿爾伯特考慮了一陣子,又報了個更保守的數字:“三百冊?” 斜坐在辦公桌上的埃爾德望著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德意志小夥,自來熟似的搭腔道:“詩集能賣三百冊都算成績不錯了,勃朗寧那本《波琳》最後只賣了不到五十冊。這兩年詩歌在市場上早就淪為滯銷品了,我甚至覺得,即便是坎貝爾、羅傑斯或者華茲華斯這些名家的新詩集,如今也至多隻能賣出幾百冊。” 阿爾伯特聽到這裡,情不自禁地望向身邊的丁尼生:“那……” 埃爾德一眼就看破了他想要說什麼,卡特局長還不等阿爾伯特把話說完,便率先回答道:“您別看他,阿爾弗雷德可是詩壇的異類,他那本《悼念集》雖然賣的不如最暢銷的時尚。但是《悼念集》首版600冊,也是在三個月內就售罄了。我聽他們說,由於當時的銷量完全出乎預料,所以公司當年就加印了兩次,零零總總算下來,一年之內便賣了接近兩千冊。如果加上這幾年的再版,估計怎麼著也有個四五千冊的銷量。單是一本《悼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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