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維爾加德的臨別

打不贏怎麼辦?只好選擇攻略了·一隻廢物a·2,621·2026/5/18

# 第394章維爾加德的臨別 十一月六日。   羽毛筆回歸了,頭上纏著繃帶,像是只大撲稜蛾子,「吧嗒吧嗒」飛了過來。   蘇北本打算伸手去撈羽毛筆,未曾想羽毛筆徑直撲到了芙蓮懷裡,叛逃混入露彌娜拉一伙人之中。   隨後超級自來熟的伸手,取來點心便往嘴裡塞。   蘇北愣了愣,收回了手。   跟著他一天餓三頓,不如放養好了。   「很孤單吧?」阿莉莎詢問了句。   蘇北搖了搖頭,「還好。」   「你和她們認識,對嗎?」阿莉莎詢又問。   蘇北點了點頭。   「吶,隱藏存在感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阿莉莎又問。   「你覺得呢?」蘇北反問了句。   「你現在這樣好像那個——」   蘇北聞言側目,看著阿莉莎食指戳向下巴做遐想狀,無意間說出了極其失禮的語言,「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貓,在陰暗的垃圾桶旁邊偷窺著別人的幸福。」   「一開始想說的是狗吧?」蘇北神色平靜,不為所動。   「狗聽上去好失禮,我可沒有這麼說過。」阿莉莎盯著蘇北,忽而話鋒一轉,試探道:「其實,我想說得是過街老鼠。」   聞言,蘇北動作一頓,點了點頭。   阿莉莎眯了眯眼睛,望向蘇北的眼神像是在打量著稀奇古怪的珍稀生物。   「我這麼說你,你也不會生氣嗎?」   蘇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或許是覺得對話沒營養,不想開口。   又或許是因為阿莉莎說得對,默認了。   情緒穩定的蘇北,與情緒穩定的阿莉莎並排坐著。   前頭是留守兒童組,【勇者冒險團】加上茉莉與羽毛筆一行人。   後頭是釣魚組,斯文與芙裡繪兩個人。   二人各自觀望著屬於自己的圈子,沉默無言。   —————————————————————   十一月七日。   下雨了。   下的不是雨,是血。   碩大血水滴落,每一滴血雨都能點穿石板。   哪怕是「準半神」,都難以在血雨中待上一個小時。   天氣驟變,「梨梨子號」船上的防護陣自主啟動,後勤船員紛紛躲在了防護罩下,不敢再離船半步。   先前前方戰線每天都能傳來不少捷報,但下雨之後,船內與船外便斷了聯繫。   也就是這時,船上多出了一股奇怪的血腥氣。   那是一位老熟人,不僅蘇北熟悉,在場其餘人也都眼熟。   但也僅限於眼熟。   「血族半神」維爾加德。   他腳步踏在船板上,不輕也不重,眼眸猩紅一片,手上拎著一隻【血月蝙蝠】,坐在了露彌娜拉對面。   「有事?」露彌娜拉抬頭。   維爾加德深深嘆了口氣,神色莫名的掃視著露彌娜拉,眼眸複雜,道,「我沒想到你在船上,不過幸好你在船上。」   「有話直說。」露彌娜拉皺眉,淡淡道。   「這裡是神戰遺址。」維爾加德指了指底下這座島嶼,一字一句道:「曾是血族戰場。」   這話讓所有人陷入了思索,而露彌娜拉眼眸瞬間一沉,從言語中捕捉到了關鍵訊息,並將維爾加德的身份與這座島嶼聯繫了起來。   「血族。」   「「血祖」」   「神戰遺址。」   「血族傳承?」   露彌娜拉的話語極其跳脫,或許除了維爾加德之外,其餘人只能聽個雲裡霧裡。   「具體我不能與你說,但既然這場血雨落下,意味著那位神話中的血族親王就在這座島嶼上。」   「我要去做一件事情。」   「如果成功了,我能給所有人一場機緣,送大家安然離島。」   「如果失敗了,那麼這裡能帶領大家離島的只有你。」   「自瘟疫大陸離島後,你應該隨身攜帶著那個吧?」   露彌娜拉眼眸微微眯起,「別試探我。」   維爾加德一愣,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便拜託了。」   走之前,維爾加德視線忽得停留在露彌娜拉身旁的艾琳娜身上,腳步一頓。   取下背後背負著的一柄雨傘,遞出。   這是魔器序列21——「傲慢」。   「這個我以後用不上了,我把它送給你。」   「若是我沒回來,請幫我和恩娜捎句「謝謝」,我就她一個朋友。」   「這算什麼?我可沒有理由接受你的東西。」艾琳娜眼眸掃去,眉頭微微一皺,只覺得對方莫名其妙。   「我沒別的意思,如果你不願成為我的「血僕」,我希望能交個朋友。」   拿魔器交朋友,不知道該說維爾加德是財大氣粗還是人傻錢多。   但維爾加德的確這麼做了。   只見維爾加德將魔器序列21——「傲慢」卸下,放在了艾琳娜身側,轉身離開「梨梨子號」。   留給眾人一個背影。   「真的是,有病嗎?」艾琳娜一頭霧水的。   「吶,艾琳娜姐姐~」茉莉投來饒有興趣的眼神。   露彌娜拉沒說話,然而那時不時掃來的探究眼神,已經把想說的話都說完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芙蓮視線在魔器「傲慢」與艾琳娜身上不斷漂移,時不時發出「嗯嗯」、「原來如此」、「這就是包養嗎」之類的言論。   「好了啊喂,你們可夠了,我和他真不熟,就是碰上幾面的程度。」艾琳娜沒好氣道,伸手一指沒什麼反應的小米粥。   「小傻貓都沒什麼覺得奇怪,你們自顧自想些什麼啊?。」   「炒狍子,又不,犯法。」小米粥平靜回了句。   「夠了啊!」艾琳娜大喊。   「啊,這就是青春了辣......」羽毛筆吃著蛋糕,做出結論似的總結。   一旁。   阿莉莎側目,看著蘇北把玩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偷來的「傲慢」,疑惑詢問:   「能讓「傲慢」使用者放下傲慢去面對的事情,怎麼也得九死一生吧?」   「也許。」蘇北敷衍了句,埋頭研究「傲慢」。   「如果明知道那是一條必死的道路,他為什麼還要去送死。」阿莉莎忽而一問。   蘇北沒抬頭,體內忽有一股濃鬱的「傲慢」氣息湧現。   順著這種感覺,蘇北脫口便道:「可能是覺得能殺吧。」   現在的感覺很奇妙。   具體表現便是,蘇北覺得巴東好像也就那麼回事兒吧?   哪怕他正面廝殺不一定能贏巴東,但就是覺得巴東很一般。   別說巴東了,就算是巴東他爹「血祖」神降,蘇北都覺得一般。   反正能打。   至於怎麼打,打不打得贏。   這目前不在蘇北的思考範圍之內。   好在蘇北雖受到了一定影響,但影響有限,於是趁著大伙兒正在討伐艾琳娜,運用「偷術」,反手便將「傲慢」塞入了「暴食」,塞得「暴食」吱哇亂叫。   「哎呀,艾琳娜姐姐不說清楚的話,大家都會胡思亂想呢。」茉莉乘勝追擊道。   「好啦,夠了!」   「我自己都迷糊,你們難道真覺得他看上我了嗎?」艾琳娜流露出不滿表情,掐斷這奇怪的話題。   血雨仍在下著,少女們的歡聲笑語在雨打芭蕉中斷斷續續響起,引來越來越多的留守船員參與聊天。   大家放鬆心情,等待著船員們回歸的消息。   但誰也未曾想到。   自今天過後,離開了船的船員們徹底失去了消息。   自此,再無訊息傳來。   「梨梨子號」宛若與世隔絕。   血雨更大了。

# 第394章維爾加德的臨別

十一月六日。

  羽毛筆回歸了,頭上纏著繃帶,像是只大撲稜蛾子,「吧嗒吧嗒」飛了過來。

  蘇北本打算伸手去撈羽毛筆,未曾想羽毛筆徑直撲到了芙蓮懷裡,叛逃混入露彌娜拉一伙人之中。

  隨後超級自來熟的伸手,取來點心便往嘴裡塞。

  蘇北愣了愣,收回了手。

  跟著他一天餓三頓,不如放養好了。

  「很孤單吧?」阿莉莎詢問了句。

  蘇北搖了搖頭,「還好。」

  「你和她們認識,對嗎?」阿莉莎詢又問。

  蘇北點了點頭。

  「吶,隱藏存在感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阿莉莎又問。

  「你覺得呢?」蘇北反問了句。

  「你現在這樣好像那個——」

  蘇北聞言側目,看著阿莉莎食指戳向下巴做遐想狀,無意間說出了極其失禮的語言,「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貓,在陰暗的垃圾桶旁邊偷窺著別人的幸福。」

  「一開始想說的是狗吧?」蘇北神色平靜,不為所動。

  「狗聽上去好失禮,我可沒有這麼說過。」阿莉莎盯著蘇北,忽而話鋒一轉,試探道:「其實,我想說得是過街老鼠。」

  聞言,蘇北動作一頓,點了點頭。

  阿莉莎眯了眯眼睛,望向蘇北的眼神像是在打量著稀奇古怪的珍稀生物。

  「我這麼說你,你也不會生氣嗎?」

  蘇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或許是覺得對話沒營養,不想開口。

  又或許是因為阿莉莎說得對,默認了。

  情緒穩定的蘇北,與情緒穩定的阿莉莎並排坐著。

  前頭是留守兒童組,【勇者冒險團】加上茉莉與羽毛筆一行人。

  後頭是釣魚組,斯文與芙裡繪兩個人。

  二人各自觀望著屬於自己的圈子,沉默無言。

  —————————————————————

  十一月七日。

  下雨了。

  下的不是雨,是血。

  碩大血水滴落,每一滴血雨都能點穿石板。

  哪怕是「準半神」,都難以在血雨中待上一個小時。

  天氣驟變,「梨梨子號」船上的防護陣自主啟動,後勤船員紛紛躲在了防護罩下,不敢再離船半步。

  先前前方戰線每天都能傳來不少捷報,但下雨之後,船內與船外便斷了聯繫。

  也就是這時,船上多出了一股奇怪的血腥氣。

  那是一位老熟人,不僅蘇北熟悉,在場其餘人也都眼熟。

  但也僅限於眼熟。

  「血族半神」維爾加德。

  他腳步踏在船板上,不輕也不重,眼眸猩紅一片,手上拎著一隻【血月蝙蝠】,坐在了露彌娜拉對面。

  「有事?」露彌娜拉抬頭。

  維爾加德深深嘆了口氣,神色莫名的掃視著露彌娜拉,眼眸複雜,道,「我沒想到你在船上,不過幸好你在船上。」

  「有話直說。」露彌娜拉皺眉,淡淡道。

  「這裡是神戰遺址。」維爾加德指了指底下這座島嶼,一字一句道:「曾是血族戰場。」

  這話讓所有人陷入了思索,而露彌娜拉眼眸瞬間一沉,從言語中捕捉到了關鍵訊息,並將維爾加德的身份與這座島嶼聯繫了起來。

  「血族。」

  「「血祖」」

  「神戰遺址。」

  「血族傳承?」

  露彌娜拉的話語極其跳脫,或許除了維爾加德之外,其餘人只能聽個雲裡霧裡。

  「具體我不能與你說,但既然這場血雨落下,意味著那位神話中的血族親王就在這座島嶼上。」

  「我要去做一件事情。」

  「如果成功了,我能給所有人一場機緣,送大家安然離島。」

  「如果失敗了,那麼這裡能帶領大家離島的只有你。」

  「自瘟疫大陸離島後,你應該隨身攜帶著那個吧?」

  露彌娜拉眼眸微微眯起,「別試探我。」

  維爾加德一愣,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便拜託了。」

  走之前,維爾加德視線忽得停留在露彌娜拉身旁的艾琳娜身上,腳步一頓。

  取下背後背負著的一柄雨傘,遞出。

  這是魔器序列21——「傲慢」。

  「這個我以後用不上了,我把它送給你。」

  「若是我沒回來,請幫我和恩娜捎句「謝謝」,我就她一個朋友。」

  「這算什麼?我可沒有理由接受你的東西。」艾琳娜眼眸掃去,眉頭微微一皺,只覺得對方莫名其妙。

  「我沒別的意思,如果你不願成為我的「血僕」,我希望能交個朋友。」

  拿魔器交朋友,不知道該說維爾加德是財大氣粗還是人傻錢多。

  但維爾加德的確這麼做了。

  只見維爾加德將魔器序列21——「傲慢」卸下,放在了艾琳娜身側,轉身離開「梨梨子號」。

  留給眾人一個背影。

  「真的是,有病嗎?」艾琳娜一頭霧水的。

  「吶,艾琳娜姐姐~」茉莉投來饒有興趣的眼神。

  露彌娜拉沒說話,然而那時不時掃來的探究眼神,已經把想說的話都說完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芙蓮視線在魔器「傲慢」與艾琳娜身上不斷漂移,時不時發出「嗯嗯」、「原來如此」、「這就是包養嗎」之類的言論。

  「好了啊喂,你們可夠了,我和他真不熟,就是碰上幾面的程度。」艾琳娜沒好氣道,伸手一指沒什麼反應的小米粥。

  「小傻貓都沒什麼覺得奇怪,你們自顧自想些什麼啊?。」

  「炒狍子,又不,犯法。」小米粥平靜回了句。

  「夠了啊!」艾琳娜大喊。

  「啊,這就是青春了辣......」羽毛筆吃著蛋糕,做出結論似的總結。

  一旁。

  阿莉莎側目,看著蘇北把玩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偷來的「傲慢」,疑惑詢問:

  「能讓「傲慢」使用者放下傲慢去面對的事情,怎麼也得九死一生吧?」

  「也許。」蘇北敷衍了句,埋頭研究「傲慢」。

  「如果明知道那是一條必死的道路,他為什麼還要去送死。」阿莉莎忽而一問。

  蘇北沒抬頭,體內忽有一股濃鬱的「傲慢」氣息湧現。

  順著這種感覺,蘇北脫口便道:「可能是覺得能殺吧。」

  現在的感覺很奇妙。

  具體表現便是,蘇北覺得巴東好像也就那麼回事兒吧?

  哪怕他正面廝殺不一定能贏巴東,但就是覺得巴東很一般。

  別說巴東了,就算是巴東他爹「血祖」神降,蘇北都覺得一般。

  反正能打。

  至於怎麼打,打不打得贏。

  這目前不在蘇北的思考範圍之內。

  好在蘇北雖受到了一定影響,但影響有限,於是趁著大伙兒正在討伐艾琳娜,運用「偷術」,反手便將「傲慢」塞入了「暴食」,塞得「暴食」吱哇亂叫。

  「哎呀,艾琳娜姐姐不說清楚的話,大家都會胡思亂想呢。」茉莉乘勝追擊道。

  「好啦,夠了!」

  「我自己都迷糊,你們難道真覺得他看上我了嗎?」艾琳娜流露出不滿表情,掐斷這奇怪的話題。

  血雨仍在下著,少女們的歡聲笑語在雨打芭蕉中斷斷續續響起,引來越來越多的留守船員參與聊天。

  大家放鬆心情,等待著船員們回歸的消息。

  但誰也未曾想到。

  自今天過後,離開了船的船員們徹底失去了消息。

  自此,再無訊息傳來。

  「梨梨子號」宛若與世隔絕。

  血雨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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