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沒有情緒

打不贏怎麼辦?只好選擇攻略了·一隻廢物a·4,523·2026/5/18

# 第562章沒有情緒 我是神明她爹?   這太踏馬邪門了。   就連蘇北這種被異世界文化汙染過的腦袋,一時間都有些過載。   「我緩緩。」蘇北擺了擺手,揉了揉脹痛太陽穴,先是嚴肅拒絕了這種不健康的交往關係,「先說清楚,我不是你爹。」   「絕無可能。」蘇北強調。   「恰恰相反。」「生命」反駁。   「實則不然。」蘇北皺眉。   「我看未必。」「生命」瞪著大眼睛。   蘇北斟酌了會兒,給出了稜模兩可的回覆,「有待商榷。」   「這麼說也沒錯吧。」「生命」點了點頭,   「只是一種概念上的關係,一種設想。」   「所以,你與母親,是什麼關係?」「生命」凝視蘇北,好奇詢問。   什麼關係?   這問題屬實難倒了蘇北。   「她在她家,我在我家。」蘇北絞盡腦汁,給出了相對準確的答案。   「然後呢?」「生命」疑惑。   蘇北搖了搖頭,「除此之外,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生命」呆了呆,「這句話聽上去沒什麼關聯。」   「就是這樣,我不認識你的母親。」蘇北聳了聳肩,「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什麼。」   「生命」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旋即指向那顆果實,認真道,「母親就是母親,孕育一切、創造我們。」   「她存活了多久?」蘇北隨意問著。   「生命」併攏雙腿,低著頭打量著膝蓋,似是追憶,又像思考,「不知道,她活了多久我怎麼知道?」   「你知道你的母親活了多久嗎?」   「四十年。」蘇北平靜道。   「生命」愣住,雙手環過膝蓋輕輕抱緊,「就算你知道,我也不知道。」   蘇北眼眸微微眯起,似是不經意間詢問,卻是問出了蓄謀已久的問題,   「那她,還能活多久呢?」   蘇北詢問聲音極輕極輕,但很清晰。   若是「生命」,一定能夠觀測到「世界之樹」的生命脈絡吧。   這是他單獨拉上「生命」的真正原因。   如若未來會出現末日,最有可能導致末日的載體,只能是這棵遮天蔽日的「世界之樹」。   除此之外,蘇北想不到有什麼能力,足以在十二隻「神明」之中引爆世界,迎來末日。   難不成是內訌?   或者是外敵?   這兩種方向,不如「世界之樹」被毀滅來得實際。   蘇北提及的這個問題,讓「生命」嚇了一大跳。   「我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生命」懵了懵,   「她可是我們的母親,時間在我們身上失去了意義,命運無法決定我們的未來,生命無法掌控我們的存在,我們無拘無束,我們無所不能,所以——」   「能夠孕育我們的母親,怎麼可能會真的死去?」   「當她理解了生命的含義,在這個世界,她就會永恆。」   蘇北追問了一句,「你觀測過嗎?」   「生命」遲疑著看了眼蘇北。   這瞬間,她察覺到了蘇北的語氣略顯急促。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試試。」   說著,「生命」閉上了眼睛。   這是她第一次從生命痕跡上觀測自己的母親,觀察這孕育著整個世界的「世界之樹」。   半晌,「生命」搖了搖頭,認真道,「如果按照生命痕跡來看,母親是不死不滅的。」   「她實在太偉大了。」   「活多久這種概念,在她身上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蘇北冷靜了下來,「嗯」了一聲。   如此看來,「生命」給不出「關於末日」的答案。   「不過,的確有一種可能,會讓母親擁有死去的權利。」   聞言,蘇北側目。   聽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答案。   「她自己放棄了永生。」   沉默。   蘇北陷入了思考。   放棄永生。   這可能嗎?   這會是末日的答案嗎?   如果放棄,為何放棄?   這答案太過匪夷所思了,以至於蘇北甚至沒有多加思考,就剔除了這種可能性。   也許,從「生命」這個方向觀測是錯誤的。   說著,「生命」忽得拉了拉蘇北的袖子,朝前指去:   「我們是她的孩子,但不是唯一的孩子。」   蘇北順著「生命」視線,望著中心那顆果實。   「生命」眼眸中沒有不滿、沒有憤慨,沒有見到其餘姐妹後的興奮、愉悅,甚至沒有多餘情緒。   她只是這麼看著。   良久過後,「生命」才拉了拉蘇北的衣角,指向那顆果實。   「你把她摘下來吧。」   「在「生命」層次上,她早就成熟了,或許她一直在等你。」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第二個秘密。」   蘇北愣了愣,試探性的往前走了幾步。   又是愣住。   所有星雲都在為她讓道,各種法則主動散至兩邊。   望著這一幕,「生命」眼眸中忽得流露出了震驚。   她是母親的孩子。   可她不能跨過越過這些星雲。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所以,蘇北到底算是什麼?   難不成,對方真的是她的父親嗎?   「生命」望向蘇北背影,眼眸不斷眨動著,思緒萬千。   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對方。   而在星雲簇擁之處,蘇北伸出手,輕輕觸及了這顆果實。   在觸碰時,蘇北全身一顫,閉上了眼睛。   他與果實產生了聯繫。   這是一種奇妙的對話,不經過任何語言,但他聽懂了。   「摘下我......」   蘇北伸出手掌緩緩收回,表情平靜。   潛意識在催促他摘下這棵果實,果實也期待被他摘取。   可理智告訴蘇北,他不能這麼做。   這與他的目的無關。   「我碰不到。」蘇北收回手掌。   「為什麼?」「生命」詢問。   「她還不到被採摘的時候。」蘇北嘆息一聲,平靜轉身。   朝著來時之路走去。   「生命」奇怪的看了眼蘇北,卻見蘇北朝她擺了擺手,徑直離開了「世界之樹」內部。   很快,「生命古樹」中也失去了蘇北的生命痕跡。   蘇北離開了。   他去了哪裡?   蘇北下一個逮捕的目標,會是「情緒」。   「生命」給出了一個方向。   ——「世界之樹」若是死去,只有一種可能。   她想死。   那麼她會想死嗎?   蘇北不清楚。   但有人清楚。   掌握「情緒」,自然也能讀懂「世界之樹」的情緒。   她會是蘇北最好的選擇。   蘇北朝著正在「世界之樹」樹幹一側走去。   而那不遠處,「神明」們正在打打鬧鬧,環繞著頭昏眼花四肢乏力的「智慧」,嘰嘰喳喳詢問個不停。   「你們偷偷做了什麼?」「命運」不斷追問。   「你理應告訴我們,你之前暈倒的模樣太糟糕了。」「幸運」苦惱道。   「還真是。」「光明」點頭。   「這確實。」「黑暗」抱胸。   「話說你們有人看見「時間」了嗎?她好久沒有出現了。」「元素」茫然四顧。   「「生命」也沒啦。」「自由」舉手。   「事出反常必有妖,且她們消失前,都有一個相同特徵!」「情緒」振振有詞分析著,「真相只有一個。」   「可「女武神」也不見了。」「死亡」插嘴。   她知道「情緒」是什麼意思。   但「女武神」沒與蘇北碰過面,可這會兒也失去了蹤跡。   「智慧」晃著腦袋,大聲道,「你們都別吵啦!」   「吵得我腦袋都大了!」   「聽我說。」「情緒」打斷,低眉思考:   「我認為姐妹們的消失,與那個傢伙脫不了干係!」   而在「情緒」說話之時,「智慧」身軀猛然顫抖。   她感受到了奇怪的回應。   有什麼極大恐怖正在逼近。   只因蘇北人還沒到,大腦已經在思考學習資料,企圖在趕來之前將她強行衝暈。   「你覺得呢?「智慧」,你與他是最親密的,你知道他有多麼危險。」「情緒」詢問。   「啊哈哈,才不親密啊!不過我馬上要去睡午覺了啊哈哈,拜拜拜拜。」   「智慧」悶「哼」一聲,下意識併攏大腿,急忙朝著姐妹們揮手。   很快離開了現場。   生怕蘇北見到她後,變本加厲的思考奇怪畫面。   「嗯你去吧,但是「死亡」,他有多恐怖你是清楚的,我們也算是感同身受了。」「情緒」側目望向「死亡」,又問一句。   「死亡」臉龐蒼白,搖了搖頭。   當蘇北靠近此處,她能清晰感受到這次靈魂的重量正在增加。   這是她的領域。   「雖然是這樣說,不過我有點事,我先走了。」「死亡」支支吾吾回應了句。   很快,「死亡」也溜了。   「情緒」面向「自由」,又是一問,「我覺得他很奇怪,我們面對他提不起任何敵意。」   「姐妹們自己明明經常打架,可互相之間不會對他產生任何對抗情緒。」   「你不覺得他有問題嗎?」   而在「情緒」詢問之時,「光明」與「黑暗」對視了一眼,一光一暗盤旋纏繞離去,悄無聲息。   「幸運」與「命運」早已失去了蹤跡,不知道去往了哪裡,也不知道是何時離去的。   聞言,「自由」沒有回答,而是指了指「情緒」身後,「可你想怎麼對他?」   「抓起來狠狠審訊一番!」「情緒」商量著,根本沒有注意到「自由」的動作。   「自由」咽了口唾沫,拍了拍身旁的「元素」,可她沒有拍到任何實體。   該死!「元素」剛剛還在的,她是什麼時候跑掉的?   「......怎麼抓?」「自由」又問。   「情緒」皺了皺眉頭,低頭思索著戰鬥步驟:   「這還要問嗎?我們按照平時的戰鬥方式,大家一起上就好了。」   「這麼多姐妹一起出手,一定可以將他壓在身下,徹底控制住他的動作。」   「到時候他就會像以前挨打的「智慧」一樣又哭又鬧,只能哭唧唧的跪地求饒,哪怕我們拿腳丫踹他臉上他都沒辦法反抗,老老實實承受著一切苦果......」   「對吧,我能感覺到你在興奮,這說明你認可我的觀點。」   「不是嗎?」   講述過後,「情緒」平靜抬頭,忽得一愣,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人......人呢?」   「我沒有興奮吧。」   ——自「情緒」頭頂,忽得響起一聲極近極近的反駁。   「情緒」心裡「咯噔」一聲,腦袋宛如鐘擺上的指針,「咔咔咔」向上轉動。   直到看見了一個無論如何也不該出現,但偏偏如此清晰的面龐。   畫面定格。   四目相對。   近在咫尺。   「情緒」眯起眼睛,甜甜一笑,「剛剛我們都在誇你很棒。」   「哪方面呢?」蘇北疑惑詢問。   「各種方面,全部的全部。」「情緒」舉起手,誇張揮舞著。   「是指你會用腳狠狠踹我的臉,而我只能又哭又鬧沒辦法反抗這一幕很棒嗎?」蘇北嘆息一聲。   「情緒」笑容僵住,雙手微微顫抖。   只是蘇北臉上面無表情,心裡更是毫無波瀾。   就算發展成「情緒」所說的那樣,可這真的有殺傷力嗎?   沒有一位父親會覺得未成年女兒朝他揮拳會很失禮。   這只能算作是一些促進家庭情感的催化劑吧。   然而「情緒」看上去就快要哭了,臉一下子垮了下去,顫顫巍巍的吸了吸鼻子,斷斷續續道,   「我想我等等就會和其他姐妹一樣,很快就失去了蹤跡,以後都出不來了,對嗎?」   「不會。」蘇北道。   「我太懂情緒了,不會被情緒所擊潰,但情緒對我的反饋是很強烈的。」   「情緒」捏了捏拳頭,軟軟道,「所以,如果你要讓我體會「智慧」那樣的情緒的話,我會受不了。」   「我會比「智慧」感受得更強烈。」   「不會。」蘇北眼眸一虛。   「你騙人!」「情緒」哭哭啼啼道,「你明明就會!」   「你肯定在偷偷吃小孩。」   「「生命」、「時間」、「女武神」肯定被你吃乾淨了,接下來就輪到我了。」   蘇北皺眉詢問,「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因為你沒有情緒啊!」「情緒」淚眼汪汪道,「你就和母親大人一樣。」   「一點點情緒都沒有,哪怕是一點點都沒有啊。」   「你所有做出的表情,都是虛假的啊!」   「你這樣的傢伙太嚇人了,一頓肯定要吃三個小孩......」   蘇北愣住。   不是?   這是真的假的?   原來我,不會開心、不會失望、不會害怕、不會惶恐......   我是誰?   我——   ——真的是穿越者嗎?   ......   ......   ......   ......   晚安。

# 第562章沒有情緒

我是神明她爹?

  這太踏馬邪門了。

  就連蘇北這種被異世界文化汙染過的腦袋,一時間都有些過載。

  「我緩緩。」蘇北擺了擺手,揉了揉脹痛太陽穴,先是嚴肅拒絕了這種不健康的交往關係,「先說清楚,我不是你爹。」

  「絕無可能。」蘇北強調。

  「恰恰相反。」「生命」反駁。

  「實則不然。」蘇北皺眉。

  「我看未必。」「生命」瞪著大眼睛。

  蘇北斟酌了會兒,給出了稜模兩可的回覆,「有待商榷。」

  「這麼說也沒錯吧。」「生命」點了點頭,

  「只是一種概念上的關係,一種設想。」

  「所以,你與母親,是什麼關係?」「生命」凝視蘇北,好奇詢問。

  什麼關係?

  這問題屬實難倒了蘇北。

  「她在她家,我在我家。」蘇北絞盡腦汁,給出了相對準確的答案。

  「然後呢?」「生命」疑惑。

  蘇北搖了搖頭,「除此之外,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生命」呆了呆,「這句話聽上去沒什麼關聯。」

  「就是這樣,我不認識你的母親。」蘇北聳了聳肩,「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什麼。」

  「生命」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旋即指向那顆果實,認真道,「母親就是母親,孕育一切、創造我們。」

  「她存活了多久?」蘇北隨意問著。

  「生命」併攏雙腿,低著頭打量著膝蓋,似是追憶,又像思考,「不知道,她活了多久我怎麼知道?」

  「你知道你的母親活了多久嗎?」

  「四十年。」蘇北平靜道。

  「生命」愣住,雙手環過膝蓋輕輕抱緊,「就算你知道,我也不知道。」

  蘇北眼眸微微眯起,似是不經意間詢問,卻是問出了蓄謀已久的問題,

  「那她,還能活多久呢?」

  蘇北詢問聲音極輕極輕,但很清晰。

  若是「生命」,一定能夠觀測到「世界之樹」的生命脈絡吧。

  這是他單獨拉上「生命」的真正原因。

  如若未來會出現末日,最有可能導致末日的載體,只能是這棵遮天蔽日的「世界之樹」。

  除此之外,蘇北想不到有什麼能力,足以在十二隻「神明」之中引爆世界,迎來末日。

  難不成是內訌?

  或者是外敵?

  這兩種方向,不如「世界之樹」被毀滅來得實際。

  蘇北提及的這個問題,讓「生命」嚇了一大跳。

  「我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生命」懵了懵,

  「她可是我們的母親,時間在我們身上失去了意義,命運無法決定我們的未來,生命無法掌控我們的存在,我們無拘無束,我們無所不能,所以——」

  「能夠孕育我們的母親,怎麼可能會真的死去?」

  「當她理解了生命的含義,在這個世界,她就會永恆。」

  蘇北追問了一句,「你觀測過嗎?」

  「生命」遲疑著看了眼蘇北。

  這瞬間,她察覺到了蘇北的語氣略顯急促。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試試。」

  說著,「生命」閉上了眼睛。

  這是她第一次從生命痕跡上觀測自己的母親,觀察這孕育著整個世界的「世界之樹」。

  半晌,「生命」搖了搖頭,認真道,「如果按照生命痕跡來看,母親是不死不滅的。」

  「她實在太偉大了。」

  「活多久這種概念,在她身上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蘇北冷靜了下來,「嗯」了一聲。

  如此看來,「生命」給不出「關於末日」的答案。

  「不過,的確有一種可能,會讓母親擁有死去的權利。」

  聞言,蘇北側目。

  聽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答案。

  「她自己放棄了永生。」

  沉默。

  蘇北陷入了思考。

  放棄永生。

  這可能嗎?

  這會是末日的答案嗎?

  如果放棄,為何放棄?

  這答案太過匪夷所思了,以至於蘇北甚至沒有多加思考,就剔除了這種可能性。

  也許,從「生命」這個方向觀測是錯誤的。

  說著,「生命」忽得拉了拉蘇北的袖子,朝前指去:

  「我們是她的孩子,但不是唯一的孩子。」

  蘇北順著「生命」視線,望著中心那顆果實。

  「生命」眼眸中沒有不滿、沒有憤慨,沒有見到其餘姐妹後的興奮、愉悅,甚至沒有多餘情緒。

  她只是這麼看著。

  良久過後,「生命」才拉了拉蘇北的衣角,指向那顆果實。

  「你把她摘下來吧。」

  「在「生命」層次上,她早就成熟了,或許她一直在等你。」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第二個秘密。」

  蘇北愣了愣,試探性的往前走了幾步。

  又是愣住。

  所有星雲都在為她讓道,各種法則主動散至兩邊。

  望著這一幕,「生命」眼眸中忽得流露出了震驚。

  她是母親的孩子。

  可她不能跨過越過這些星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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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蘇北到底算是什麼?

  難不成,對方真的是她的父親嗎?

  「生命」望向蘇北背影,眼眸不斷眨動著,思緒萬千。

  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對方。

  而在星雲簇擁之處,蘇北伸出手,輕輕觸及了這顆果實。

  在觸碰時,蘇北全身一顫,閉上了眼睛。

  他與果實產生了聯繫。

  這是一種奇妙的對話,不經過任何語言,但他聽懂了。

  「摘下我......」

  蘇北伸出手掌緩緩收回,表情平靜。

  潛意識在催促他摘下這棵果實,果實也期待被他摘取。

  可理智告訴蘇北,他不能這麼做。

  這與他的目的無關。

  「我碰不到。」蘇北收回手掌。

  「為什麼?」「生命」詢問。

  「她還不到被採摘的時候。」蘇北嘆息一聲,平靜轉身。

  朝著來時之路走去。

  「生命」奇怪的看了眼蘇北,卻見蘇北朝她擺了擺手,徑直離開了「世界之樹」內部。

  很快,「生命古樹」中也失去了蘇北的生命痕跡。

  蘇北離開了。

  他去了哪裡?

  蘇北下一個逮捕的目標,會是「情緒」。

  「生命」給出了一個方向。

  ——「世界之樹」若是死去,只有一種可能。

  她想死。

  那麼她會想死嗎?

  蘇北不清楚。

  但有人清楚。

  掌握「情緒」,自然也能讀懂「世界之樹」的情緒。

  她會是蘇北最好的選擇。

  蘇北朝著正在「世界之樹」樹幹一側走去。

  而那不遠處,「神明」們正在打打鬧鬧,環繞著頭昏眼花四肢乏力的「智慧」,嘰嘰喳喳詢問個不停。

  「你們偷偷做了什麼?」「命運」不斷追問。

  「你理應告訴我們,你之前暈倒的模樣太糟糕了。」「幸運」苦惱道。

  「還真是。」「光明」點頭。

  「這確實。」「黑暗」抱胸。

  「話說你們有人看見「時間」了嗎?她好久沒有出現了。」「元素」茫然四顧。

  「「生命」也沒啦。」「自由」舉手。

  「事出反常必有妖,且她們消失前,都有一個相同特徵!」「情緒」振振有詞分析著,「真相只有一個。」

  「可「女武神」也不見了。」「死亡」插嘴。

  她知道「情緒」是什麼意思。

  但「女武神」沒與蘇北碰過面,可這會兒也失去了蹤跡。

  「智慧」晃著腦袋,大聲道,「你們都別吵啦!」

  「吵得我腦袋都大了!」

  「聽我說。」「情緒」打斷,低眉思考:

  「我認為姐妹們的消失,與那個傢伙脫不了干係!」

  而在「情緒」說話之時,「智慧」身軀猛然顫抖。

  她感受到了奇怪的回應。

  有什麼極大恐怖正在逼近。

  只因蘇北人還沒到,大腦已經在思考學習資料,企圖在趕來之前將她強行衝暈。

  「你覺得呢?「智慧」,你與他是最親密的,你知道他有多麼危險。」「情緒」詢問。

  「啊哈哈,才不親密啊!不過我馬上要去睡午覺了啊哈哈,拜拜拜拜。」

  「智慧」悶「哼」一聲,下意識併攏大腿,急忙朝著姐妹們揮手。

  很快離開了現場。

  生怕蘇北見到她後,變本加厲的思考奇怪畫面。

  「嗯你去吧,但是「死亡」,他有多恐怖你是清楚的,我們也算是感同身受了。」「情緒」側目望向「死亡」,又問一句。

  「死亡」臉龐蒼白,搖了搖頭。

  當蘇北靠近此處,她能清晰感受到這次靈魂的重量正在增加。

  這是她的領域。

  「雖然是這樣說,不過我有點事,我先走了。」「死亡」支支吾吾回應了句。

  很快,「死亡」也溜了。

  「情緒」面向「自由」,又是一問,「我覺得他很奇怪,我們面對他提不起任何敵意。」

  「姐妹們自己明明經常打架,可互相之間不會對他產生任何對抗情緒。」

  「你不覺得他有問題嗎?」

  而在「情緒」詢問之時,「光明」與「黑暗」對視了一眼,一光一暗盤旋纏繞離去,悄無聲息。

  「幸運」與「命運」早已失去了蹤跡,不知道去往了哪裡,也不知道是何時離去的。

  聞言,「自由」沒有回答,而是指了指「情緒」身後,「可你想怎麼對他?」

  「抓起來狠狠審訊一番!」「情緒」商量著,根本沒有注意到「自由」的動作。

  「自由」咽了口唾沫,拍了拍身旁的「元素」,可她沒有拍到任何實體。

  該死!「元素」剛剛還在的,她是什麼時候跑掉的?

  「......怎麼抓?」「自由」又問。

  「情緒」皺了皺眉頭,低頭思索著戰鬥步驟:

  「這還要問嗎?我們按照平時的戰鬥方式,大家一起上就好了。」

  「這麼多姐妹一起出手,一定可以將他壓在身下,徹底控制住他的動作。」

  「到時候他就會像以前挨打的「智慧」一樣又哭又鬧,只能哭唧唧的跪地求饒,哪怕我們拿腳丫踹他臉上他都沒辦法反抗,老老實實承受著一切苦果......」

  「對吧,我能感覺到你在興奮,這說明你認可我的觀點。」

  「不是嗎?」

  講述過後,「情緒」平靜抬頭,忽得一愣,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人......人呢?」

  「我沒有興奮吧。」

  ——自「情緒」頭頂,忽得響起一聲極近極近的反駁。

  「情緒」心裡「咯噔」一聲,腦袋宛如鐘擺上的指針,「咔咔咔」向上轉動。

  直到看見了一個無論如何也不該出現,但偏偏如此清晰的面龐。

  畫面定格。

  四目相對。

  近在咫尺。

  「情緒」眯起眼睛,甜甜一笑,「剛剛我們都在誇你很棒。」

  「哪方面呢?」蘇北疑惑詢問。

  「各種方面,全部的全部。」「情緒」舉起手,誇張揮舞著。

  「是指你會用腳狠狠踹我的臉,而我只能又哭又鬧沒辦法反抗這一幕很棒嗎?」蘇北嘆息一聲。

  「情緒」笑容僵住,雙手微微顫抖。

  只是蘇北臉上面無表情,心裡更是毫無波瀾。

  就算發展成「情緒」所說的那樣,可這真的有殺傷力嗎?

  沒有一位父親會覺得未成年女兒朝他揮拳會很失禮。

  這只能算作是一些促進家庭情感的催化劑吧。

  然而「情緒」看上去就快要哭了,臉一下子垮了下去,顫顫巍巍的吸了吸鼻子,斷斷續續道,

  「我想我等等就會和其他姐妹一樣,很快就失去了蹤跡,以後都出不來了,對嗎?」

  「不會。」蘇北道。

  「我太懂情緒了,不會被情緒所擊潰,但情緒對我的反饋是很強烈的。」

  「情緒」捏了捏拳頭,軟軟道,「所以,如果你要讓我體會「智慧」那樣的情緒的話,我會受不了。」

  「我會比「智慧」感受得更強烈。」

  「不會。」蘇北眼眸一虛。

  「你騙人!」「情緒」哭哭啼啼道,「你明明就會!」

  「你肯定在偷偷吃小孩。」

  「「生命」、「時間」、「女武神」肯定被你吃乾淨了,接下來就輪到我了。」

  蘇北皺眉詢問,「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因為你沒有情緒啊!」「情緒」淚眼汪汪道,「你就和母親大人一樣。」

  「一點點情緒都沒有,哪怕是一點點都沒有啊。」

  「你所有做出的表情,都是虛假的啊!」

  「你這樣的傢伙太嚇人了,一頓肯定要吃三個小孩......」

  蘇北愣住。

  不是?

  這是真的假的?

  原來我,不會開心、不會失望、不會害怕、不會惶恐......

  我是誰?

  我——

  ——真的是穿越者嗎?

  ......

  ......

  ......

  ......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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