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提煉深淵

打不贏怎麼辦?只好選擇攻略了·一隻廢物a·6,661·2026/5/18

# 第605章提煉深淵 蘇北的下一站,是「元素」之家。   初入屋內,可見「元素」家裡整潔乾淨,沒有太多灰塵。   但祂不在家。   「元素」會去哪裡?   蘇北略一思考,想不出個確切答案,於是不再多想,轉身離開了屋裡。   接著,來到了「生命」住所。   巧合的是,「生命」住所裡沒有「生命」。   更巧的是,這裡有一隻野生的「元素」。   只見「元素」在屋內或坐或站,不斷伸手撫摸著屋內物件,神態自若,時不時閉目沉思。   不知是在思索些什麼。   聽到了動靜,「元素」沒回頭,背對蘇北望著身前布置,解釋了句。   「「生命」姐姐開闢「神國」,離開了「世界之樹」。」   蘇北環顧四周,點頭:「什麼時候的事情?」   「不久前。」「元素」給出了模糊答案:   「祂把照顧姐妹們的任務託付給了在下,獨自離開此處,誰也沒告訴。」   「生命」這是藥劑把幹嘛啊?   蘇北頭疼欲裂,揉著太陽穴追著問了句:「不勸勸?」   「勸了,沒完全勸。」「元素」轉過身,凝視著面前這位亦師亦友的夥伴,眼眸逐漸恢復光澤,眉間微微皺起:「「空間」姐姐,你受傷了?」   「元素」的實力不差,「神明」五項基本盤平穩發展,紙面實力僅差「女武神」一籌,與「生命」相當。   祂能輕易發現蘇北身上的異樣。   蘇北點頭,不打算隱瞞:「有點傷,問題不大。」   傷勢有,但不重,是由身體無法承受「神國」顯化導致的裂開。   好在蘇北動用「神國」時間不長,開裂部分可以修復。   「元素」一雙細長雙眸定格在蘇北身上,越打量眼眸越是驚奇。   祂能琢磨出一點東西,但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東西。   這讓祂提起了強烈的探究欲望。   「「空間」姐姐,我想研究研究你的身體。」   「不了。」蘇北擺手。   「元素」倒是幹勁十足,比起其餘姐妹多了些韌性。   又或許是因為此刻的祂接過大姐頭的重擔,不得不擺出這副樂觀面孔。   總之,這是好事。   告別「元素」,蘇北與「世界之樹」底下的姐妹們就都見了個遍。   可會面沒有到此結束。   蘇北轉過一圈,接著回到房間入口處,順著「世界之樹」樹幹一路攀爬。   坐在了其中一截樹梢上。   樹梢晃動,樹葉錯落,滿地枯黃。   蘇北就這樣輕輕拍打著「世界之樹」的樹幹,一句話也沒說。   最傷心的,莫過於「世界之樹」了吧。   樹枝交錯。   與蘇北輕輕依偎。   ————————————————   「諸神紀元」3000年間,2月25號。   如今,蘇北解剖研究【深淵使徒】觸鬚已有一千年之久,算是給【深淵使徒】的能力與權柄研究了個明明白白。   「深淵之力,域外世界萬千權柄中的一種,脫胎於「深淵」,特質與權柄效果頗為混亂,不吃秩序與魔法,僅吃純粹的物理系。」   聽上去很霸道無解。   但弱點很明顯。   法抗拉滿,意味著物抗不行。   恰好,   「武神之殤」是一招純粹的物理系普攻。   ——這是蘇北模擬「世界之樹」揮動樹枝,復刻之後領悟出的招式。   這構成了一種淺顯的克制關係。   不僅如此,   隨著蘇北年復一年為「自由」清除汙染雜質,與【深淵使徒】相愛相殺,他對於「深淵」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千年時間,諸多經驗累積,這又怎麼算不上是厚積薄發?   就算是豬,按照同一份試卷做題,也該看出點門道了。   更別提,   蘇北不是豬。   他是「同頻」。   想著,蘇北一指點出,喃喃輕語:「...「識海迷墜」。」   指尖,旋轉著的混亂光線內陷,引入空間之中。   啵——   地上躺著的觸鬚原地彈跳躍起,扭曲抽搐,抓狂到到處打滾,與其他觸手扭打成了一團。   學會是學會了。   可只是形似,神不似。   只因蘇北沒有「深淵」之力。   但無妨,   蘇北沒有,「艾草神國」可以有。   「艾草神國」是活著的「神國」,有著自我演化的能力。   蘇北不會的,艾草可以會。   艾草做不到的,蘇北來做。   蘇北可太喜歡艾草了。   隨著蘇北不斷試驗,研究進度緩慢增長著,時間很快來到中午飯點。   這會兒,「智慧」剛剛從家門走出。   「智慧」每個月都扳著手指數日子。   只因每個月的25號,是祂去「空間」姐姐家蹭飯的日子。   今天正是25號。   「智慧」到了蘇北家門口,沒走大門,沒走小道,順著一處蘇北為其獨立製造的「VIP通道」進入了樹心內部,看見了正在仔細研究資料的蘇北。   「湯。」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坐。」   「嗯?」   「等。」   「哦。」   簡單對話過後,「智慧」坐在了一旁,看著屋內中央處僅存的兩隻觸手,好奇詢問:「又少了一隻,哪去了呢?」   「跑了。」蘇北平靜道。   「智慧」撇嘴不語,看著兩隻觸鬚朝祂張牙舞爪撲來,神情不慌不忙。   祂不但不慌張,反而是微笑著伸出手,輕輕拍打著兩隻粗壯觸手,與兩隻觸手嬉戲打鬧。   看著這一幕,「智慧」思緒紛飛。   祂還記得自己第一次來這裡時,看見屋內布置後的反應。   那會兒,屋內超多隻超大觸手暴躁的來回舞動,為所欲為,簡直就是群魔亂舞,無法無天。   這可給「智慧」嚇得夠嗆,差點應激到要跳起來爆捶蘇北腦袋。   往後來得次數多了,「智慧」這才習慣了過來。   如今早已是見怪不怪。   只是奇怪的是,「智慧」依稀記得「空間」姐姐家內,一開始是有八條觸手的。   現在怎麼就剩下兩條了。   不過還真別說,這兩條觸手像是與「智慧」處出感情來了,每當「智慧」趕來,它們就會向哈士奇似的朝著祂追去,與其打鬧玩耍。   「智慧」與觸鬚的心理歷程是如何發展,蘇北倒是沒什麼興趣了解。   他停下手中動作,端著剛剛煮好的菌湯走來,坐在了「智慧」面前。   「可以喝了。」   二人淺嘗菌湯過後,「智慧」主動挑起了話題:「「空間」姐姐,「生命」姐姐最近收取了神眷,這事兒你知道嗎?」   「不知道?」蘇北平靜回應:「都有誰?」   「祂的神眷皆涉及了一個字。」「智慧」豎起食指:「力。」   「各個都是霸道無比。」   蘇北抬眸,只聽「智慧」依次舉例:   「「力神」——神話種泰坦巨人。」   「「重力神」——神話種比蒙始祖。」   「「蘿莉之神」——神話子嗣比蒙巨獸。」   蘇北皺眉:「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大陸缺少的教育這塊的確需要補足。   蘿莉的莉與力量的力能是一個字嗎?   況且,   「蘿莉之神」這神位,怎麼想都不像是霸道無比的類型吧?   如此想著,蘇北沒有掃興戳穿,生怕引起「智慧」淚腺奔湧,思索著附和了句:「很厲害了。」   「泰坦始祖源自「生命」,其後代子嗣願意與「生命」結盟是件好事兒,這能讓祂的「神國」更加穩固。」   「智慧」繼續往後說著:「最近「光明」姐姐傳回了很多消息。」   「例如呢?」   「拳打南山噬靈族。」   ——噬靈族,食人族的先祖,初呈人形,喜好吞噬間的各種稀有寶物增強自身,上限通神。   「腳踢北海海妖王后。」   ——海妖一族,娜迦種屬,其祖上有數位「神明」,勢力浩大。   「炭烤東土黑龍王。」   ——黑龍族,龍神嫡系子嗣,單色龍中的翹楚,是龍族二代龍神,龍語魔法的開創者。   蘇北愣了愣,細想過後,給出合適評語:「嗯,估計是叛逆期到了。」   此後,二人又聊了些家常。   閒聊過後,蘇北目送「智慧」回家,開始了之後的事情。   「今天,再燉一隻好了。」蘇北如此說著,平淡目光挪向了一旁的觸鬚。   ——這是【深淵使徒】的觸手,如今誕生出了獨立意識,可以算作是【深淵使徒】的身外化身。   為何祂們如此親近「智慧」。   每當「智慧」前來串門,祂們都會上前示好。   因為祂們畏懼蘇北。   只因蘇北會木鍋燉大觸鬚。   說是燉倒也不太準確,更像是爆炒。   這會兒蘇北就打算爆炒一隻觸鬚。   只聽蘇北指尖摩擦,打響響指。   「咔」得一聲。   其中一隻觸鬚瞬間坍縮,從原先的三丈高眨眼變成了三寸高,身上軀體組織撕裂破碎,只聽「呲」得一聲,發出氣球漏氣聲響。   像是被擠入了一個透明收納盒,周遭空氣被不斷擠壓排出。   可以聽見空氣中不斷響起「啪啪啪」的爆鳴聲,爆鳴結束過後,觸鬚體內的血液排出,僅剩肉體與初生意識被困於其中。   這就是真空包裝。   這還未完。   將其中一隻觸鬚打包過後,蘇北還得點火起鍋,在火堆中添加上好的「世界之樹」枯黃樹葉,助長火勢,旋即右手抄起身旁用「世界之樹」樹枝打造的鍋鏟,揮動鐵鍋翻動食材,不斷鏟動,將其爆炒。   順帶一提,鍋是木鍋,採取的同樣是最頂尖的材料。   家住在「世界之樹」樹心,該說不說,蘇北生活質量這塊的確不差。   「世界之樹」給到了充分保障。   至於「世界之樹」願不願意?   蘇北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翻炒過後,碩大觸鬚很快飄逸出刺鼻氣息,溢出湯汁。   這就是翻炒均勻了。   蘇北這一鍋炒得水準不差,甚至算得上是巔峰之作。   這不奇怪,畢竟炒過很多次了,算是熟能生巧,經驗越來越豐富。   可惜觸手就剩下了一條,留給蘇北回味的次數不多了。   蘇北暗道可惜,開始了之後的步驟。   滅火。   起鍋。   擺碗。   倒出液體。   可以看見鍋內留下了一些斑斑點點的顆粒,猶如鐵鏽般附著在木鍋上。   而這碗液體栩栩如生,好似仍留有生命,沸騰起伏。   「嗯,雜質祛除得很乾淨。」   蘇北將端起碗,反手叩在了一旁正茁壯生長的果實之上。   將這碗雜質全部倒給了果實。   什麼水不是水?反正澆得都是水。   蘇北抿嘴微笑,處理完雜質之後,指點伸入木鍋之中,將這些漆黑顆粒揉成了一團,一同撈出。   漆黑顆粒合攏僅有米粒大小。   ——這就是這一鍋的精華所在了。   蘇北沒過多猶豫,一口悶了下去,喃喃了句:   「艾草,來。」   話語落下,「神國」自蘇北體內腰腹處迅速顯現。   這變化外界無法感知,沒有人能夠察覺,可蘇北的氣息在「神國」出現之時瞬間巍峨偉大了起來,有了一絲世界的雛形。   只見這一小顆米粒精華順著食管落向了葉子,滴入其中。   接觸瞬間,葉子眨眼漆黑如墨,烏黑光澤在葉子上不斷流轉,緩緩沒入。   葉子顫抖著吸收這滴液體,不一會兒,墨水顏色猶如潮水般褪去。   若是蘇北心神潛入進入「艾草國度」,可以發現國度已被深淵氣息填滿,整個世界充斥著深淵權柄,且這權柄正在演化發育,即將孕育出全新生命。   深淵世界已經演化了將近千年,生命跡象正逐漸顯露,然而整座大陸仍呈平面形狀,像是個二維世界。   這就是蘇北目前的後備隱藏能源。   看這世界的發展模樣,蘇北認為自己還缺少一點助力。   祂打算日後研究研究「元素」,借來點元素之力填充深淵世界,讓二維平面變成三維世界。   最好能再與「生命」借點權柄,為世界生命誕生加速進程。   「生命」與「元素」,就是世界最重要的組成部分了。   至於其他權柄,不算太過急缺。   完成了這一切之後,蘇北坐在了椅子上,稍作休息。   但今天並未結束。   簡單休息過後,蘇北起身,離開了屋子。   一步踏出,邁入「自由」住所。   ......   ......   「自由」屋內。   此刻,「自由」坐在了地板上,自己與自己對弈,下著蘇北傳授的五子棋。   得虧五子棋不難,「自由」這被汙染過的腦子能勉強夠用。   遠遠望去,可以看見「自由」衣著略顯寬鬆的五彩體恤,雙腳腳腕處仍捆著鎖鏈,但上肢雙臂上的鎖鏈已經打開。   祂裸露著的肌膚表面,烏黑濁氣消散大半,顯露出了細膩肌膚。   ——這是長期居家得不到日曬,被迫養成的病態白皙。   不過,「自由」明面上的汙染祛除了大半,讓祂不至於無法動彈,能進行一些簡單的日常生活。   此刻,「自由」落下白子,連成三子,正打算操縱黑子時,一雙手忽地在對面出現,手執黑子,落了下來。   連成四三縱橫。   「不行,我是小黑子。」「自由」連忙伸手,拾起黑子,突然愣住。   這才愣愣抬頭,掃了眼面前忽然多出的龐大身軀。   短短千年時間,蘇北的男性特徵愈發明顯,除去「智慧」之外,其餘姐妹們很少稱呼過蘇北為姐姐,大多數時候不知道如何稱呼,只能採用「你、「空間」、那個誰」代指。   而與仍處於不到一米五的「自由」相比,已不知不覺長大了一米七的蘇北,的確可以用龐然大物來形容。   望著忽然出現的蘇北,「自由」表情平靜,指了指雙方棋盤,將兩邊棋簍對調,強硬道:   「你,白子。」   「我,黑子。」   「我要黑子。」   蘇北點頭,詢問了句:「悔棋後是我先嗎?」   「當然。」   「還是你先吧。」   「本來就是你先,我不需要你讓。」   「行。」   「自由」悔過棋之後,蘇北執掌白子落下,又是四三。   接著抬頭望著「自由」那痴呆表情,聳了聳肩,仿佛是在說「你看吧」。   「自由」懵了,瞪了眼蘇北,不爭氣得埋怨了句:「可、可惡……為什麼我想不出解法啊……這笨拙的腦子快給本神動起來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我不玩了啦!」   「自由」雙手撥弄棋盤,將其徹底打亂,不斷解釋著:   「一定是因為我被深淵汙染的緣故,你這會兒來得正好,快點幫我消除掉汙染吧。」   「你知道的,我平時是很聰明的,「智慧」與我外出冒險都得聽我的,一般隊伍裡都是我出主意......」   蘇北嘆了口氣。   看得出「自由」精分得有些嚴重。   上一秒還在憂鬱下棋的少女,下一秒就換了個性格,開始大吵大鬧了起來。   蘇北倒是不奇怪。   他與「自由」相處時間不短,眼睜睜看著「自由」從之前的古靈精怪,變成了如今這副怨天尤人、自怨自艾的模樣。   此刻,蘇北抬眸打量著「自由」的衣著,簡單掃視過後,忽地愣住。   等待蘇北來回打量,視線上下摸索著,實在是沒能發現「自由」裸露肌膚之處的汙染,這才凝重了起來。   想著,蘇北的視線不知不覺間朝著更深處探索進行,很快又收回了視線,陷入了思索。   「可以觸碰到的地方,汙染都祛乾淨了。」   蘇北用平靜語言,說出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自由」身體僵住。   「對了,我想起來了一件事情。」「自由」斷斷續續的說著:「好、好像......每次祛除汙染都要肢體接觸。」   「這該不會是說,如果要進行到最後一步......」   說著,「自由」緩緩抬手抱住了身體,看著蘇北那張始終淡然的臉龐,唇角顫顫巍巍著抖動著,艱難吐出腦海中的猜想,一字一字道:「我會被你摸一個遍吧?!」   蘇北點了點頭:「理論上是這樣。」   「觸其汙染,如其親臨,這是世界級別的權柄,必須與其對抗才能消除。」   聞言,「自由」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我不、不、不、不、不......」   「不救了嗎?」蘇北好奇詢問。   「那不行。」「自由」腦袋晃動極快,像是撥浪鼓般搖了起來。   死是不可能死的,「自由」這輩子都不想死,才剛剛吃了一千年的苦,往後祂肯定要享受一萬年才能回本,否則不得虧麻了。   「現在,開始,後續,步驟?」蘇北一字一句詢問。   「不好、這也不好。」「自由」腦袋仍在搖動著。   一次兩次還好,若是再繼續深入下去,蘇北怎麼也得觸及一些比較敏感的區域了,而只要一想到這一點,「自由」渾身就和冒了火似的,忍不住拼命運轉「神格」,企圖用「神性」代替人性,將過程強行熬過去。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自由」朝前蠕動,捆綁在腳腕處的鎖鏈發出「叮鈴鈴」聲響,眨眼間從原位摸到了蘇北面前,瞪著大眼睛望著蘇北。   就這樣保持著四目相對的動作,持續了許久。   「理論上沒有。」蘇北平靜望去,繼續說了句:「實際上,其實有一定可操作性。」   「自由」眼眸一亮,夾住了嗓音,超甜的喊了句:「哥哥救我!」   這死夾子音嚇得蘇北渾身一個激靈,身軀一顫,連忙後撤兩步。   不是?   誰給「自由」調成這樣的?   原來的「自由女神」去哪兒了呢?   蘇北望著「自由」那充滿希冀的眼眸,嘴唇一抽,緩緩說出他研究許久的辦法。   「爆炒。」   「不是?」「自由」微微張嘴。   蘇北點了點頭,看著「自由」唇角越長越大,眼眸逐漸痴呆,還以為是對方沒有聽懂,於是認真解釋了句:   「只需將你爆炒一頓,就可以將汙染雜質盡——」   「唰」得一聲。   話語未落,蘇北眼眸瞬間瞪至極大,還未反應過來,身側忽然響起了極度恐怖的爆鳴聲。   ——不妙,這是完全體的「武神之殤」。   啪!   一截樹枝抽來。   眨眼間蘇北消失在了屋內。   往後幾個月時間,「智慧」都沒能在25號見到蘇北,「自由」也沒能等到蘇北的爆炒教程。   偶有飛鳥經過,總能看見「世界之樹」樹梢最頂端處,一位渾身蓋滿了樹葉的少年坐在其中,其腦袋上一截樹枝反覆不斷往下落去,發出了「邦邦邦」的響聲。   後有世人記載,稱其為《迴蕩於世界之樹穹頂的鐘聲》。   只是鮮有人知道。   蘇北就是那個大笨鐘。   ......   ......   ......   ......   晚安。

# 第605章提煉深淵

蘇北的下一站,是「元素」之家。

  初入屋內,可見「元素」家裡整潔乾淨,沒有太多灰塵。

  但祂不在家。

  「元素」會去哪裡?

  蘇北略一思考,想不出個確切答案,於是不再多想,轉身離開了屋裡。

  接著,來到了「生命」住所。

  巧合的是,「生命」住所裡沒有「生命」。

  更巧的是,這裡有一隻野生的「元素」。

  只見「元素」在屋內或坐或站,不斷伸手撫摸著屋內物件,神態自若,時不時閉目沉思。

  不知是在思索些什麼。

  聽到了動靜,「元素」沒回頭,背對蘇北望著身前布置,解釋了句。

  「「生命」姐姐開闢「神國」,離開了「世界之樹」。」

  蘇北環顧四周,點頭:「什麼時候的事情?」

  「不久前。」「元素」給出了模糊答案:

  「祂把照顧姐妹們的任務託付給了在下,獨自離開此處,誰也沒告訴。」

  「生命」這是藥劑把幹嘛啊?

  蘇北頭疼欲裂,揉著太陽穴追著問了句:「不勸勸?」

  「勸了,沒完全勸。」「元素」轉過身,凝視著面前這位亦師亦友的夥伴,眼眸逐漸恢復光澤,眉間微微皺起:「「空間」姐姐,你受傷了?」

  「元素」的實力不差,「神明」五項基本盤平穩發展,紙面實力僅差「女武神」一籌,與「生命」相當。

  祂能輕易發現蘇北身上的異樣。

  蘇北點頭,不打算隱瞞:「有點傷,問題不大。」

  傷勢有,但不重,是由身體無法承受「神國」顯化導致的裂開。

  好在蘇北動用「神國」時間不長,開裂部分可以修復。

  「元素」一雙細長雙眸定格在蘇北身上,越打量眼眸越是驚奇。

  祂能琢磨出一點東西,但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東西。

  這讓祂提起了強烈的探究欲望。

  「「空間」姐姐,我想研究研究你的身體。」

  「不了。」蘇北擺手。

  「元素」倒是幹勁十足,比起其餘姐妹多了些韌性。

  又或許是因為此刻的祂接過大姐頭的重擔,不得不擺出這副樂觀面孔。

  總之,這是好事。

  告別「元素」,蘇北與「世界之樹」底下的姐妹們就都見了個遍。

  可會面沒有到此結束。

  蘇北轉過一圈,接著回到房間入口處,順著「世界之樹」樹幹一路攀爬。

  坐在了其中一截樹梢上。

  樹梢晃動,樹葉錯落,滿地枯黃。

  蘇北就這樣輕輕拍打著「世界之樹」的樹幹,一句話也沒說。

  最傷心的,莫過於「世界之樹」了吧。

  樹枝交錯。

  與蘇北輕輕依偎。

  ————————————————

  「諸神紀元」3000年間,2月25號。

  如今,蘇北解剖研究【深淵使徒】觸鬚已有一千年之久,算是給【深淵使徒】的能力與權柄研究了個明明白白。

  「深淵之力,域外世界萬千權柄中的一種,脫胎於「深淵」,特質與權柄效果頗為混亂,不吃秩序與魔法,僅吃純粹的物理系。」

  聽上去很霸道無解。

  但弱點很明顯。

  法抗拉滿,意味著物抗不行。

  恰好,

  「武神之殤」是一招純粹的物理系普攻。

  ——這是蘇北模擬「世界之樹」揮動樹枝,復刻之後領悟出的招式。

  這構成了一種淺顯的克制關係。

  不僅如此,

  隨著蘇北年復一年為「自由」清除汙染雜質,與【深淵使徒】相愛相殺,他對於「深淵」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千年時間,諸多經驗累積,這又怎麼算不上是厚積薄發?

  就算是豬,按照同一份試卷做題,也該看出點門道了。

  更別提,

  蘇北不是豬。

  他是「同頻」。

  想著,蘇北一指點出,喃喃輕語:「...「識海迷墜」。」

  指尖,旋轉著的混亂光線內陷,引入空間之中。

  啵——

  地上躺著的觸鬚原地彈跳躍起,扭曲抽搐,抓狂到到處打滾,與其他觸手扭打成了一團。

  學會是學會了。

  可只是形似,神不似。

  只因蘇北沒有「深淵」之力。

  但無妨,

  蘇北沒有,「艾草神國」可以有。

  「艾草神國」是活著的「神國」,有著自我演化的能力。

  蘇北不會的,艾草可以會。

  艾草做不到的,蘇北來做。

  蘇北可太喜歡艾草了。

  隨著蘇北不斷試驗,研究進度緩慢增長著,時間很快來到中午飯點。

  這會兒,「智慧」剛剛從家門走出。

  「智慧」每個月都扳著手指數日子。

  只因每個月的25號,是祂去「空間」姐姐家蹭飯的日子。

  今天正是25號。

  「智慧」到了蘇北家門口,沒走大門,沒走小道,順著一處蘇北為其獨立製造的「VIP通道」進入了樹心內部,看見了正在仔細研究資料的蘇北。

  「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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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

  「嗯?」

  「等。」

  「哦。」

  簡單對話過後,「智慧」坐在了一旁,看著屋內中央處僅存的兩隻觸手,好奇詢問:「又少了一隻,哪去了呢?」

  「跑了。」蘇北平靜道。

  「智慧」撇嘴不語,看著兩隻觸鬚朝祂張牙舞爪撲來,神情不慌不忙。

  祂不但不慌張,反而是微笑著伸出手,輕輕拍打著兩隻粗壯觸手,與兩隻觸手嬉戲打鬧。

  看著這一幕,「智慧」思緒紛飛。

  祂還記得自己第一次來這裡時,看見屋內布置後的反應。

  那會兒,屋內超多隻超大觸手暴躁的來回舞動,為所欲為,簡直就是群魔亂舞,無法無天。

  這可給「智慧」嚇得夠嗆,差點應激到要跳起來爆捶蘇北腦袋。

  往後來得次數多了,「智慧」這才習慣了過來。

  如今早已是見怪不怪。

  只是奇怪的是,「智慧」依稀記得「空間」姐姐家內,一開始是有八條觸手的。

  現在怎麼就剩下兩條了。

  不過還真別說,這兩條觸手像是與「智慧」處出感情來了,每當「智慧」趕來,它們就會向哈士奇似的朝著祂追去,與其打鬧玩耍。

  「智慧」與觸鬚的心理歷程是如何發展,蘇北倒是沒什麼興趣了解。

  他停下手中動作,端著剛剛煮好的菌湯走來,坐在了「智慧」面前。

  「可以喝了。」

  二人淺嘗菌湯過後,「智慧」主動挑起了話題:「「空間」姐姐,「生命」姐姐最近收取了神眷,這事兒你知道嗎?」

  「不知道?」蘇北平靜回應:「都有誰?」

  「祂的神眷皆涉及了一個字。」「智慧」豎起食指:「力。」

  「各個都是霸道無比。」

  蘇北抬眸,只聽「智慧」依次舉例:

  「「力神」——神話種泰坦巨人。」

  「「重力神」——神話種比蒙始祖。」

  「「蘿莉之神」——神話子嗣比蒙巨獸。」

  蘇北皺眉:「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大陸缺少的教育這塊的確需要補足。

  蘿莉的莉與力量的力能是一個字嗎?

  況且,

  「蘿莉之神」這神位,怎麼想都不像是霸道無比的類型吧?

  如此想著,蘇北沒有掃興戳穿,生怕引起「智慧」淚腺奔湧,思索著附和了句:「很厲害了。」

  「泰坦始祖源自「生命」,其後代子嗣願意與「生命」結盟是件好事兒,這能讓祂的「神國」更加穩固。」

  「智慧」繼續往後說著:「最近「光明」姐姐傳回了很多消息。」

  「例如呢?」

  「拳打南山噬靈族。」

  ——噬靈族,食人族的先祖,初呈人形,喜好吞噬間的各種稀有寶物增強自身,上限通神。

  「腳踢北海海妖王后。」

  ——海妖一族,娜迦種屬,其祖上有數位「神明」,勢力浩大。

  「炭烤東土黑龍王。」

  ——黑龍族,龍神嫡系子嗣,單色龍中的翹楚,是龍族二代龍神,龍語魔法的開創者。

  蘇北愣了愣,細想過後,給出合適評語:「嗯,估計是叛逆期到了。」

  此後,二人又聊了些家常。

  閒聊過後,蘇北目送「智慧」回家,開始了之後的事情。

  「今天,再燉一隻好了。」蘇北如此說著,平淡目光挪向了一旁的觸鬚。

  ——這是【深淵使徒】的觸手,如今誕生出了獨立意識,可以算作是【深淵使徒】的身外化身。

  為何祂們如此親近「智慧」。

  每當「智慧」前來串門,祂們都會上前示好。

  因為祂們畏懼蘇北。

  只因蘇北會木鍋燉大觸鬚。

  說是燉倒也不太準確,更像是爆炒。

  這會兒蘇北就打算爆炒一隻觸鬚。

  只聽蘇北指尖摩擦,打響響指。

  「咔」得一聲。

  其中一隻觸鬚瞬間坍縮,從原先的三丈高眨眼變成了三寸高,身上軀體組織撕裂破碎,只聽「呲」得一聲,發出氣球漏氣聲響。

  像是被擠入了一個透明收納盒,周遭空氣被不斷擠壓排出。

  可以聽見空氣中不斷響起「啪啪啪」的爆鳴聲,爆鳴結束過後,觸鬚體內的血液排出,僅剩肉體與初生意識被困於其中。

  這就是真空包裝。

  這還未完。

  將其中一隻觸鬚打包過後,蘇北還得點火起鍋,在火堆中添加上好的「世界之樹」枯黃樹葉,助長火勢,旋即右手抄起身旁用「世界之樹」樹枝打造的鍋鏟,揮動鐵鍋翻動食材,不斷鏟動,將其爆炒。

  順帶一提,鍋是木鍋,採取的同樣是最頂尖的材料。

  家住在「世界之樹」樹心,該說不說,蘇北生活質量這塊的確不差。

  「世界之樹」給到了充分保障。

  至於「世界之樹」願不願意?

  蘇北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翻炒過後,碩大觸鬚很快飄逸出刺鼻氣息,溢出湯汁。

  這就是翻炒均勻了。

  蘇北這一鍋炒得水準不差,甚至算得上是巔峰之作。

  這不奇怪,畢竟炒過很多次了,算是熟能生巧,經驗越來越豐富。

  可惜觸手就剩下了一條,留給蘇北回味的次數不多了。

  蘇北暗道可惜,開始了之後的步驟。

  滅火。

  起鍋。

  擺碗。

  倒出液體。

  可以看見鍋內留下了一些斑斑點點的顆粒,猶如鐵鏽般附著在木鍋上。

  而這碗液體栩栩如生,好似仍留有生命,沸騰起伏。

  「嗯,雜質祛除得很乾淨。」

  蘇北將端起碗,反手叩在了一旁正茁壯生長的果實之上。

  將這碗雜質全部倒給了果實。

  什麼水不是水?反正澆得都是水。

  蘇北抿嘴微笑,處理完雜質之後,指點伸入木鍋之中,將這些漆黑顆粒揉成了一團,一同撈出。

  漆黑顆粒合攏僅有米粒大小。

  ——這就是這一鍋的精華所在了。

  蘇北沒過多猶豫,一口悶了下去,喃喃了句:

  「艾草,來。」

  話語落下,「神國」自蘇北體內腰腹處迅速顯現。

  這變化外界無法感知,沒有人能夠察覺,可蘇北的氣息在「神國」出現之時瞬間巍峨偉大了起來,有了一絲世界的雛形。

  只見這一小顆米粒精華順著食管落向了葉子,滴入其中。

  接觸瞬間,葉子眨眼漆黑如墨,烏黑光澤在葉子上不斷流轉,緩緩沒入。

  葉子顫抖著吸收這滴液體,不一會兒,墨水顏色猶如潮水般褪去。

  若是蘇北心神潛入進入「艾草國度」,可以發現國度已被深淵氣息填滿,整個世界充斥著深淵權柄,且這權柄正在演化發育,即將孕育出全新生命。

  深淵世界已經演化了將近千年,生命跡象正逐漸顯露,然而整座大陸仍呈平面形狀,像是個二維世界。

  這就是蘇北目前的後備隱藏能源。

  看這世界的發展模樣,蘇北認為自己還缺少一點助力。

  祂打算日後研究研究「元素」,借來點元素之力填充深淵世界,讓二維平面變成三維世界。

  最好能再與「生命」借點權柄,為世界生命誕生加速進程。

  「生命」與「元素」,就是世界最重要的組成部分了。

  至於其他權柄,不算太過急缺。

  完成了這一切之後,蘇北坐在了椅子上,稍作休息。

  但今天並未結束。

  簡單休息過後,蘇北起身,離開了屋子。

  一步踏出,邁入「自由」住所。

  ......

  ......

  「自由」屋內。

  此刻,「自由」坐在了地板上,自己與自己對弈,下著蘇北傳授的五子棋。

  得虧五子棋不難,「自由」這被汙染過的腦子能勉強夠用。

  遠遠望去,可以看見「自由」衣著略顯寬鬆的五彩體恤,雙腳腳腕處仍捆著鎖鏈,但上肢雙臂上的鎖鏈已經打開。

  祂裸露著的肌膚表面,烏黑濁氣消散大半,顯露出了細膩肌膚。

  ——這是長期居家得不到日曬,被迫養成的病態白皙。

  不過,「自由」明面上的汙染祛除了大半,讓祂不至於無法動彈,能進行一些簡單的日常生活。

  此刻,「自由」落下白子,連成三子,正打算操縱黑子時,一雙手忽地在對面出現,手執黑子,落了下來。

  連成四三縱橫。

  「不行,我是小黑子。」「自由」連忙伸手,拾起黑子,突然愣住。

  這才愣愣抬頭,掃了眼面前忽然多出的龐大身軀。

  短短千年時間,蘇北的男性特徵愈發明顯,除去「智慧」之外,其餘姐妹們很少稱呼過蘇北為姐姐,大多數時候不知道如何稱呼,只能採用「你、「空間」、那個誰」代指。

  而與仍處於不到一米五的「自由」相比,已不知不覺長大了一米七的蘇北,的確可以用龐然大物來形容。

  望著忽然出現的蘇北,「自由」表情平靜,指了指雙方棋盤,將兩邊棋簍對調,強硬道:

  「你,白子。」

  「我,黑子。」

  「我要黑子。」

  蘇北點頭,詢問了句:「悔棋後是我先嗎?」

  「當然。」

  「還是你先吧。」

  「本來就是你先,我不需要你讓。」

  「行。」

  「自由」悔過棋之後,蘇北執掌白子落下,又是四三。

  接著抬頭望著「自由」那痴呆表情,聳了聳肩,仿佛是在說「你看吧」。

  「自由」懵了,瞪了眼蘇北,不爭氣得埋怨了句:「可、可惡……為什麼我想不出解法啊……這笨拙的腦子快給本神動起來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我不玩了啦!」

  「自由」雙手撥弄棋盤,將其徹底打亂,不斷解釋著:

  「一定是因為我被深淵汙染的緣故,你這會兒來得正好,快點幫我消除掉汙染吧。」

  「你知道的,我平時是很聰明的,「智慧」與我外出冒險都得聽我的,一般隊伍裡都是我出主意......」

  蘇北嘆了口氣。

  看得出「自由」精分得有些嚴重。

  上一秒還在憂鬱下棋的少女,下一秒就換了個性格,開始大吵大鬧了起來。

  蘇北倒是不奇怪。

  他與「自由」相處時間不短,眼睜睜看著「自由」從之前的古靈精怪,變成了如今這副怨天尤人、自怨自艾的模樣。

  此刻,蘇北抬眸打量著「自由」的衣著,簡單掃視過後,忽地愣住。

  等待蘇北來回打量,視線上下摸索著,實在是沒能發現「自由」裸露肌膚之處的汙染,這才凝重了起來。

  想著,蘇北的視線不知不覺間朝著更深處探索進行,很快又收回了視線,陷入了思索。

  「可以觸碰到的地方,汙染都祛乾淨了。」

  蘇北用平靜語言,說出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自由」身體僵住。

  「對了,我想起來了一件事情。」「自由」斷斷續續的說著:「好、好像......每次祛除汙染都要肢體接觸。」

  「這該不會是說,如果要進行到最後一步......」

  說著,「自由」緩緩抬手抱住了身體,看著蘇北那張始終淡然的臉龐,唇角顫顫巍巍著抖動著,艱難吐出腦海中的猜想,一字一字道:「我會被你摸一個遍吧?!」

  蘇北點了點頭:「理論上是這樣。」

  「觸其汙染,如其親臨,這是世界級別的權柄,必須與其對抗才能消除。」

  聞言,「自由」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我不、不、不、不、不......」

  「不救了嗎?」蘇北好奇詢問。

  「那不行。」「自由」腦袋晃動極快,像是撥浪鼓般搖了起來。

  死是不可能死的,「自由」這輩子都不想死,才剛剛吃了一千年的苦,往後祂肯定要享受一萬年才能回本,否則不得虧麻了。

  「現在,開始,後續,步驟?」蘇北一字一句詢問。

  「不好、這也不好。」「自由」腦袋仍在搖動著。

  一次兩次還好,若是再繼續深入下去,蘇北怎麼也得觸及一些比較敏感的區域了,而只要一想到這一點,「自由」渾身就和冒了火似的,忍不住拼命運轉「神格」,企圖用「神性」代替人性,將過程強行熬過去。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自由」朝前蠕動,捆綁在腳腕處的鎖鏈發出「叮鈴鈴」聲響,眨眼間從原位摸到了蘇北面前,瞪著大眼睛望著蘇北。

  就這樣保持著四目相對的動作,持續了許久。

  「理論上沒有。」蘇北平靜望去,繼續說了句:「實際上,其實有一定可操作性。」

  「自由」眼眸一亮,夾住了嗓音,超甜的喊了句:「哥哥救我!」

  這死夾子音嚇得蘇北渾身一個激靈,身軀一顫,連忙後撤兩步。

  不是?

  誰給「自由」調成這樣的?

  原來的「自由女神」去哪兒了呢?

  蘇北望著「自由」那充滿希冀的眼眸,嘴唇一抽,緩緩說出他研究許久的辦法。

  「爆炒。」

  「不是?」「自由」微微張嘴。

  蘇北點了點頭,看著「自由」唇角越長越大,眼眸逐漸痴呆,還以為是對方沒有聽懂,於是認真解釋了句:

  「只需將你爆炒一頓,就可以將汙染雜質盡——」

  「唰」得一聲。

  話語未落,蘇北眼眸瞬間瞪至極大,還未反應過來,身側忽然響起了極度恐怖的爆鳴聲。

  ——不妙,這是完全體的「武神之殤」。

  啪!

  一截樹枝抽來。

  眨眼間蘇北消失在了屋內。

  往後幾個月時間,「智慧」都沒能在25號見到蘇北,「自由」也沒能等到蘇北的爆炒教程。

  偶有飛鳥經過,總能看見「世界之樹」樹梢最頂端處,一位渾身蓋滿了樹葉的少年坐在其中,其腦袋上一截樹枝反覆不斷往下落去,發出了「邦邦邦」的響聲。

  後有世人記載,稱其為《迴蕩於世界之樹穹頂的鐘聲》。

  只是鮮有人知道。

  蘇北就是那個大笨鐘。

  ......

  ......

  ......

  ......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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