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蘇北死訊

打不贏怎麼辦?只好選擇攻略了·一隻廢物a·4,204·2026/5/18

# 第607章蘇北死訊 「自由」的慘叫固然撕心裂肺,惹人心疼,可蘇北的勞苦同樣值得讚揚感動。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立場鬥爭,是一場有組織有計劃的反汙染反邪惡行動。   這是革命的勝利!   一番折騰過後,蘇北終於炒熟「自由」,累到癱坐在了地上,大汗淋漓。   旋即抹去汗水,喘息道:「贏了。」   確實是把他累壞了。   控制火候,添加柴火,翻炒「自由」,提取精華,排出汙染,這一系列工程都需要花費精力、腦力與體力。   所以這會兒的蘇北,看上去很疲憊。   當然,「自由」輕鬆不到哪兒去。   這會的「自由」,看上去也很可口。   不是語義上的可口,是詞義上的可口。   因為「自由」熟透了。   可以看出「自由」兩眼翻白,眼眶中仍冒著蚊香圖案,雙手以及足弓被大火蒸得紅裡透粉,像是煮熟的蝦一般扭曲勾起,一頭花花綠綠的頭髮蓬鬆炸開宛若爆米花,呼吸喘出的氣體熱辣滾燙,剛剛飄逸離開口腔,就能在半空中化作露珠。   祂口中還不斷重複,低語呢喃著相同話語:「不要再炒了,不要再炒了,熟了、熟了啊......」   「真的要被炒熟掉了啊!!!!!」   可以看得出「自由」付出了極大代價,幾乎要被炒暈過去。   好在,整體效果很明顯。   蘇北炒出了整整一鍋香噴噴的烏黑液體。   且黏在木鍋上的精華顆粒也有不少,都是殘留著的「深淵結晶」,有著提煉深淵特質的妙用。   可以說是收穫頗豐。   蘇北清點收穫,不住點頭,忽得眉頭皺起。   有點不對。   雖說這鍋內液體大多產自深淵汙染,但也有一小部分來自「自由」本身,或是其烹烤過後,體內溢出的汗液;或是其失常之時,口中流下的口水......   雜質中摻雜著雜質,那這雜質還能純淨嗎?   蘇北沒有多加思考,伸手將鍋內黏稠液體倒出,倒入了提前準備好的木盆中。   這些液體最終都會餵給果實,摻雜些雜質問題不大,反正與他沒什麼關係。   蘇北倒出濾液過後,木鍋內凝結的「深淵結晶」逐漸顯露了出來。   其形體與分布與先前不同,從之前游離分散著的星星點點合攏成了整整一顆,散發著濃鬱的深淵氣息。   只是這一顆太大了些,得有眼珠子大小。   這不好吞咽。   蘇北湊近這顆「深淵結晶」,觀察之後,考慮再三,放棄了咽下去的打算。   倒也不是好不好吞咽的原因。   主要是這顆「深淵結晶」是從「自由」身上炒出來的,與「自由」結合了整整千年。   上面全是「自由」的味道與濾液。   吞下去總覺得怪怪的。   想著,蘇北伸手,意圖將這顆「深淵結晶」收入口袋。   觸碰剎那,「嗡」得一聲。   一陣渾濁熱風颳來,熟悉的汙染感覺再度襲來。   蘇北面前,一道巍峨碩大的眼眸緩緩浮現,背對原初大陸,蔑視蒼生。   觸其權柄,如其親臨。   這是世界級別的權柄,當物種抵達了「神明」盡頭,跨出至關重要一步之後,就能獲取諸如此類的力量。   例如曾經的「不死骸神」,那時「超脫」巔峰的蘇北只是念其名諱,就會全身骨質化,差點折損在「死亡神國」。   此刻,蘇北指點觸及「深淵結晶」瞬間,變化產生了。   【深淵使徒】睜開了眼睛。   周遭在坍縮,空間在崩毀。   蘇北周身內陷,一抹漆黑幽光於其眼眸中央匯聚。   這是難以阻擋的殺招,被這一招擊中的人都陷入混亂囈語,墜入深淵,成為深淵。   正常人面對這一幕都會陷入極度恐懼,坐立不安。   可奇怪的是,蘇北與【深淵使徒】目前的神態與立場似乎有所對調。   可以看見【深淵使徒】正發出暴怒咆哮,不斷輸入極為難聽卑劣的謾罵:   語言是從未出現過的類型,但卻能自動翻譯成蘇北能夠聽懂的解釋。   「你有完沒完?」   「我請問呢,我請問呢,你到底藥劑吧幹嘛啊?」   「你不會以為我是軟柿子吧?我勸你好自為之,別過多招惹我,否則你將必死無疑。」   「吾乃無窮無盡之深淵,未來萬千世界之一,域外種族中的獨特存在,有無數你這輩子都難以接觸到的親朋好友,手足同胞。」   「我奉勸你速速投降,否則等我降臨,吾必殺你......」   言語很多,內容很髒。   可這語言被蘇北大腦自主翻譯過後,竟讓他覺得有一絲可愛。   像是個歇斯底裡的瘋子,對著蘇北輸出一些毫無營養的垃圾話。   在蘇北印象裡,只有梨梨子會經常這麼幹。   【深淵使徒】可以算是個梨梨子二號。   如此看來,【深淵使徒】和梨梨子沒什麼區別,都是打不過就會又哭又鬧企圖威脅蘇北的類型。   唯一的區別,無非就是梨梨子拼盡全力,只為踹蘇北一腳;而【深淵使徒】拼盡全力,是為了捶爆蘇北。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可【深淵使徒】做得到嗎?   或許吧。   不過蘇北神情看起來始終淡然,甚至還打了個哈欠,平靜朝上望去,眼睜睜看著【深淵使徒】凝聚出自身殺招。   「「深淵世界技,識海迷墜」!」   話語未落,另一波動後來居上,自蘇北右手邊劍端揮砍,擴散迸射。   「「武神之殤」...」   嗡~~~~~~~~~~~   碰撞產生。   蘇北右手動作不停,維持著揮砍動作,左手熟練結陣,將破壞朝著極北之地傳送。   為極北之地的夥計們送去了一發核彈。   但這一次,新的變化出現了。   「識海迷墜」不再後繼乏力,這一顆「深淵結晶」蘊含的權柄太多,足夠【深淵使徒】完成一道完整的「世界技」。   「識海迷墜」從來就不是純粹的殺傷技,它的殺招蘊藏在第二重變化之中。   只見漆黑光線忽地散開,宛若遊蛇一般四處遊散穿透斬擊,越過重重阻礙,盡數鑽入蘇北體內,合攏。   命中了。   「轟」得一聲,蘇北上衣盡數爆開,體表炸開一朵朵烏黑氣泡,體內的權柄開始重組。   深淵汙染如同病毒席捲蘇北全身。   眨眼間,蘇北整個上半身化作流動液體,逐漸深淵化。   ——當你在注視深淵,深淵也在看你!   【深淵使徒】眼眸彎起,肆意大笑:「哈哈哈,終究還是我贏了。」   「罷了,這沒什麼值得開心的,於我而言你不過是過江之鯽,掌中螻蟻,無非是仗著世界壁壘,才能對我多加挑釁。」   「此後,你就代我行走這方世界,傳播深淵,傳遞吾之信仰。」   【深淵使徒】的投影徹底散去,眼前景象恢復了澄清。   至於「自由」。   蘇北側目,對視上了這隻失去反抗能力,正軟倒在一旁消化著被爆炒後餘韻的「自由」。   「自由」早早就已醒來。   祂在一旁看紅了眼,儘管渾身無力,仍是強撐著虛弱身體站了起來,朝著蘇北一點一點靠近,右手攥住其衣角,微微張嘴。   「這、這是什麼?你沒事嗎?你被汙染了啊,比我的汙染還要嚴重,這可怎麼辦?」「自由」語無倫次,有些亂了分寸,胡亂說著。   「我沒事。」蘇北張嘴,一口渾濁烏黑濁氣噴出。   「我能怎麼救你嗎,我去喊其餘姐妹,我去喊「生命」姐姐,我去喊「元素」姐姐,我去求「智慧」妹妹,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會沒事的。」「自由」抹著眼淚,斷斷續續說著,越說越難過,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著。   「我真沒事。」蘇北愣愣道。   說著,又是一口濁氣噴出,蘇北臉色肉眼可見蒼白了幾分,氣息萎靡。   「別胡說,你都快不行了,你等我,一定要乖乖等我,我會救你的,你一定要沒事啊,我們是最最好的姐、兄妹,我會救你的......」   話語傳來,一口口溫熱濁氣吐出,拍打在蘇北面龐之上。   「自由」擦去眼淚,見蘇北如今這副慘狀,連忙一躍鑽入虛空之中,消失了蹤影。   待到「自由」離去有了一會兒,蘇北這才回神了些,懵懵道:「不是,我是真的沒事啊。」   蘇北體內有著艾草,模擬著一整個深淵世界的系統,又怎麼會處理不了深淵奇詭化?   只是這一次【深淵使徒】釋放出的權柄太過厚重,導致艾草一下子消化不了,蘇北這才出現了一定的生理反應。   但一下子消化不了,兩下子可以消化。   一會兒功夫,蘇北身上的深淵汙染逐漸消失,詭化消退。   很快,各種異樣徹底消失。   這意味著艾草已將深淵汙染吸收殆盡。   見狀,蘇北捏了捏拳頭,看著手背處不斷裂開的肌膚,微微嘆息。   「這具身體,還是太過羸弱了些。」   蘇北粗略估算,若是【深淵使徒】動用的權柄再多上五成,他的身體很有可能就會不堪重負,會徹底裂開,導致其體內「艾草神國」破體而出。   若是如此,祂的體內「神國」或將功虧一簣。   「計劃該提早了,身體還是得鍛鍊啊。」   蘇北嘆息呢喃,邁出「自由」小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了新的研究。   ......   ......   另一邊。   「自由」目睹蘇北慘狀過後,挨個敲響了各位姐妹的大門。   由於「生命」不在家,祂先是來到了「元素」屋內。   「「元素」姐姐!「空間」哥、姐姐不行啦,祂身受重傷,傷勢很重,快去救救他。」   「什麼?「空間」受傷了?」聞言,「元素」表情凝重,嚴肅回應:   「別急,我們去喊「幸運」幫忙,這件事情祂一定有辦法,祂有著心想事成的權柄,什麼傷勢都能恢復。」   說著,「元素」拉上「自由」,敲響了「幸運」家大門。   「「幸運」妹妹,「空間」快死了,我們需要你的力量。」   「什麼?!「空間」姐姐快死了?」「幸運」慌忙起身,「我最近權柄損耗過多,這件事情或許得找「智慧」幫忙,祂通常辦法很多。」   說著,「幸運」拉上了「自由」、「元素」一同敲響了「智慧」家的大門。   「「智慧」妹妹,「空間」瀕死,你快來與我們一起想想辦法。」   「什麼?!!「空間」姐姐死了?」「智慧」極度震驚,一時間無法接受這突然襲來的悲傷,連忙尖叫:「喊「死亡」姐姐啊!人死了得喊「死亡」姐姐啊,祂最懂「死亡」了。」   聞言,一夥兒人急急忙忙敲響了「死亡」家的大門。   「「死亡」姐姐(妹妹),「空間」死了啊,快和我們去救人!」   「呃......」剛剛初生的「死亡」什麼都不懂,木訥的看著幾位姐妹將自己舉起,浩浩蕩蕩往「世界之樹」樹心裡鑽,聲勢浩大,驚擾一片飛禽。   屋內。   此刻,蘇北正刷著牙。   聽到了動靜之後,他嚇得身體一顫,一不留神往果實上吐了一口漱口水。   不是,什麼動靜?   蘇北打著哈欠打開門。   與屋外悲慟嚎哭著的姐妹們十目相對,一臉呆滯。   只見姐妹們挨個上前,用力抱了抱蘇北,不斷說著些奇怪言語。   「「空間」姐姐,在下來看你了......」   「「空間」姐姐,你死得好慘啊,嗚嗚......」   「「空間」姐姐,是我害了你......」   「「空間」姐姐,我再也不扒拉你碗裡的菌子了,以後會通通燒還給你......」   「「空間」姐姐,我給你引魂,送你安葬。」   蘇北:?   ......   ......   ......   ......   晚安。

# 第607章蘇北死訊

「自由」的慘叫固然撕心裂肺,惹人心疼,可蘇北的勞苦同樣值得讚揚感動。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立場鬥爭,是一場有組織有計劃的反汙染反邪惡行動。

  這是革命的勝利!

  一番折騰過後,蘇北終於炒熟「自由」,累到癱坐在了地上,大汗淋漓。

  旋即抹去汗水,喘息道:「贏了。」

  確實是把他累壞了。

  控制火候,添加柴火,翻炒「自由」,提取精華,排出汙染,這一系列工程都需要花費精力、腦力與體力。

  所以這會兒的蘇北,看上去很疲憊。

  當然,「自由」輕鬆不到哪兒去。

  這會的「自由」,看上去也很可口。

  不是語義上的可口,是詞義上的可口。

  因為「自由」熟透了。

  可以看出「自由」兩眼翻白,眼眶中仍冒著蚊香圖案,雙手以及足弓被大火蒸得紅裡透粉,像是煮熟的蝦一般扭曲勾起,一頭花花綠綠的頭髮蓬鬆炸開宛若爆米花,呼吸喘出的氣體熱辣滾燙,剛剛飄逸離開口腔,就能在半空中化作露珠。

  祂口中還不斷重複,低語呢喃著相同話語:「不要再炒了,不要再炒了,熟了、熟了啊......」

  「真的要被炒熟掉了啊!!!!!」

  可以看得出「自由」付出了極大代價,幾乎要被炒暈過去。

  好在,整體效果很明顯。

  蘇北炒出了整整一鍋香噴噴的烏黑液體。

  且黏在木鍋上的精華顆粒也有不少,都是殘留著的「深淵結晶」,有著提煉深淵特質的妙用。

  可以說是收穫頗豐。

  蘇北清點收穫,不住點頭,忽得眉頭皺起。

  有點不對。

  雖說這鍋內液體大多產自深淵汙染,但也有一小部分來自「自由」本身,或是其烹烤過後,體內溢出的汗液;或是其失常之時,口中流下的口水......

  雜質中摻雜著雜質,那這雜質還能純淨嗎?

  蘇北沒有多加思考,伸手將鍋內黏稠液體倒出,倒入了提前準備好的木盆中。

  這些液體最終都會餵給果實,摻雜些雜質問題不大,反正與他沒什麼關係。

  蘇北倒出濾液過後,木鍋內凝結的「深淵結晶」逐漸顯露了出來。

  其形體與分布與先前不同,從之前游離分散著的星星點點合攏成了整整一顆,散發著濃鬱的深淵氣息。

  只是這一顆太大了些,得有眼珠子大小。

  這不好吞咽。

  蘇北湊近這顆「深淵結晶」,觀察之後,考慮再三,放棄了咽下去的打算。

  倒也不是好不好吞咽的原因。

  主要是這顆「深淵結晶」是從「自由」身上炒出來的,與「自由」結合了整整千年。

  上面全是「自由」的味道與濾液。

  吞下去總覺得怪怪的。

  想著,蘇北伸手,意圖將這顆「深淵結晶」收入口袋。

  觸碰剎那,「嗡」得一聲。

  一陣渾濁熱風颳來,熟悉的汙染感覺再度襲來。

  蘇北面前,一道巍峨碩大的眼眸緩緩浮現,背對原初大陸,蔑視蒼生。

  觸其權柄,如其親臨。

  這是世界級別的權柄,當物種抵達了「神明」盡頭,跨出至關重要一步之後,就能獲取諸如此類的力量。

  例如曾經的「不死骸神」,那時「超脫」巔峰的蘇北只是念其名諱,就會全身骨質化,差點折損在「死亡神國」。

  此刻,蘇北指點觸及「深淵結晶」瞬間,變化產生了。

  【深淵使徒】睜開了眼睛。

  周遭在坍縮,空間在崩毀。

  蘇北周身內陷,一抹漆黑幽光於其眼眸中央匯聚。

  這是難以阻擋的殺招,被這一招擊中的人都陷入混亂囈語,墜入深淵,成為深淵。

  正常人面對這一幕都會陷入極度恐懼,坐立不安。

  可奇怪的是,蘇北與【深淵使徒】目前的神態與立場似乎有所對調。

  可以看見【深淵使徒】正發出暴怒咆哮,不斷輸入極為難聽卑劣的謾罵:

  語言是從未出現過的類型,但卻能自動翻譯成蘇北能夠聽懂的解釋。

  「你有完沒完?」

  「我請問呢,我請問呢,你到底藥劑吧幹嘛啊?」

  「你不會以為我是軟柿子吧?我勸你好自為之,別過多招惹我,否則你將必死無疑。」

  「吾乃無窮無盡之深淵,未來萬千世界之一,域外種族中的獨特存在,有無數你這輩子都難以接觸到的親朋好友,手足同胞。」

  「我奉勸你速速投降,否則等我降臨,吾必殺你......」

  言語很多,內容很髒。

  可這語言被蘇北大腦自主翻譯過後,竟讓他覺得有一絲可愛。

  像是個歇斯底裡的瘋子,對著蘇北輸出一些毫無營養的垃圾話。

  在蘇北印象裡,只有梨梨子會經常這麼幹。

  【深淵使徒】可以算是個梨梨子二號。

  如此看來,【深淵使徒】和梨梨子沒什麼區別,都是打不過就會又哭又鬧企圖威脅蘇北的類型。

  唯一的區別,無非就是梨梨子拼盡全力,只為踹蘇北一腳;而【深淵使徒】拼盡全力,是為了捶爆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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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深淵使徒】做得到嗎?

  或許吧。

  不過蘇北神情看起來始終淡然,甚至還打了個哈欠,平靜朝上望去,眼睜睜看著【深淵使徒】凝聚出自身殺招。

  「「深淵世界技,識海迷墜」!」

  話語未落,另一波動後來居上,自蘇北右手邊劍端揮砍,擴散迸射。

  「「武神之殤」...」

  嗡~~~~~~~~~~~

  碰撞產生。

  蘇北右手動作不停,維持著揮砍動作,左手熟練結陣,將破壞朝著極北之地傳送。

  為極北之地的夥計們送去了一發核彈。

  但這一次,新的變化出現了。

  「識海迷墜」不再後繼乏力,這一顆「深淵結晶」蘊含的權柄太多,足夠【深淵使徒】完成一道完整的「世界技」。

  「識海迷墜」從來就不是純粹的殺傷技,它的殺招蘊藏在第二重變化之中。

  只見漆黑光線忽地散開,宛若遊蛇一般四處遊散穿透斬擊,越過重重阻礙,盡數鑽入蘇北體內,合攏。

  命中了。

  「轟」得一聲,蘇北上衣盡數爆開,體表炸開一朵朵烏黑氣泡,體內的權柄開始重組。

  深淵汙染如同病毒席捲蘇北全身。

  眨眼間,蘇北整個上半身化作流動液體,逐漸深淵化。

  ——當你在注視深淵,深淵也在看你!

  【深淵使徒】眼眸彎起,肆意大笑:「哈哈哈,終究還是我贏了。」

  「罷了,這沒什麼值得開心的,於我而言你不過是過江之鯽,掌中螻蟻,無非是仗著世界壁壘,才能對我多加挑釁。」

  「此後,你就代我行走這方世界,傳播深淵,傳遞吾之信仰。」

  【深淵使徒】的投影徹底散去,眼前景象恢復了澄清。

  至於「自由」。

  蘇北側目,對視上了這隻失去反抗能力,正軟倒在一旁消化著被爆炒後餘韻的「自由」。

  「自由」早早就已醒來。

  祂在一旁看紅了眼,儘管渾身無力,仍是強撐著虛弱身體站了起來,朝著蘇北一點一點靠近,右手攥住其衣角,微微張嘴。

  「這、這是什麼?你沒事嗎?你被汙染了啊,比我的汙染還要嚴重,這可怎麼辦?」「自由」語無倫次,有些亂了分寸,胡亂說著。

  「我沒事。」蘇北張嘴,一口渾濁烏黑濁氣噴出。

  「我能怎麼救你嗎,我去喊其餘姐妹,我去喊「生命」姐姐,我去喊「元素」姐姐,我去求「智慧」妹妹,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會沒事的。」「自由」抹著眼淚,斷斷續續說著,越說越難過,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著。

  「我真沒事。」蘇北愣愣道。

  說著,又是一口濁氣噴出,蘇北臉色肉眼可見蒼白了幾分,氣息萎靡。

  「別胡說,你都快不行了,你等我,一定要乖乖等我,我會救你的,你一定要沒事啊,我們是最最好的姐、兄妹,我會救你的......」

  話語傳來,一口口溫熱濁氣吐出,拍打在蘇北面龐之上。

  「自由」擦去眼淚,見蘇北如今這副慘狀,連忙一躍鑽入虛空之中,消失了蹤影。

  待到「自由」離去有了一會兒,蘇北這才回神了些,懵懵道:「不是,我是真的沒事啊。」

  蘇北體內有著艾草,模擬著一整個深淵世界的系統,又怎麼會處理不了深淵奇詭化?

  只是這一次【深淵使徒】釋放出的權柄太過厚重,導致艾草一下子消化不了,蘇北這才出現了一定的生理反應。

  但一下子消化不了,兩下子可以消化。

  一會兒功夫,蘇北身上的深淵汙染逐漸消失,詭化消退。

  很快,各種異樣徹底消失。

  這意味著艾草已將深淵汙染吸收殆盡。

  見狀,蘇北捏了捏拳頭,看著手背處不斷裂開的肌膚,微微嘆息。

  「這具身體,還是太過羸弱了些。」

  蘇北粗略估算,若是【深淵使徒】動用的權柄再多上五成,他的身體很有可能就會不堪重負,會徹底裂開,導致其體內「艾草神國」破體而出。

  若是如此,祂的體內「神國」或將功虧一簣。

  「計劃該提早了,身體還是得鍛鍊啊。」

  蘇北嘆息呢喃,邁出「自由」小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了新的研究。

  ......

  ......

  另一邊。

  「自由」目睹蘇北慘狀過後,挨個敲響了各位姐妹的大門。

  由於「生命」不在家,祂先是來到了「元素」屋內。

  「「元素」姐姐!「空間」哥、姐姐不行啦,祂身受重傷,傷勢很重,快去救救他。」

  「什麼?「空間」受傷了?」聞言,「元素」表情凝重,嚴肅回應:

  「別急,我們去喊「幸運」幫忙,這件事情祂一定有辦法,祂有著心想事成的權柄,什麼傷勢都能恢復。」

  說著,「元素」拉上「自由」,敲響了「幸運」家大門。

  「「幸運」妹妹,「空間」快死了,我們需要你的力量。」

  「什麼?!「空間」姐姐快死了?」「幸運」慌忙起身,「我最近權柄損耗過多,這件事情或許得找「智慧」幫忙,祂通常辦法很多。」

  說著,「幸運」拉上了「自由」、「元素」一同敲響了「智慧」家的大門。

  「「智慧」妹妹,「空間」瀕死,你快來與我們一起想想辦法。」

  「什麼?!!「空間」姐姐死了?」「智慧」極度震驚,一時間無法接受這突然襲來的悲傷,連忙尖叫:「喊「死亡」姐姐啊!人死了得喊「死亡」姐姐啊,祂最懂「死亡」了。」

  聞言,一夥兒人急急忙忙敲響了「死亡」家的大門。

  「「死亡」姐姐(妹妹),「空間」死了啊,快和我們去救人!」

  「呃......」剛剛初生的「死亡」什麼都不懂,木訥的看著幾位姐妹將自己舉起,浩浩蕩蕩往「世界之樹」樹心裡鑽,聲勢浩大,驚擾一片飛禽。

  屋內。

  此刻,蘇北正刷著牙。

  聽到了動靜之後,他嚇得身體一顫,一不留神往果實上吐了一口漱口水。

  不是,什麼動靜?

  蘇北打著哈欠打開門。

  與屋外悲慟嚎哭著的姐妹們十目相對,一臉呆滯。

  只見姐妹們挨個上前,用力抱了抱蘇北,不斷說著些奇怪言語。

  「「空間」姐姐,在下來看你了......」

  「「空間」姐姐,你死得好慘啊,嗚嗚......」

  「「空間」姐姐,是我害了你......」

  「「空間」姐姐,我再也不扒拉你碗裡的菌子了,以後會通通燒還給你......」

  「「空間」姐姐,我給你引魂,送你安葬。」

  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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