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我是你哥【感謝「小怪獸中的愚者」送來的大神認證】

打不贏怎麼辦?只好選擇攻略了·一隻廢物a·4,409·2026/5/18

# 第721章我是你哥【感謝「小怪獸中的愚者」送來的大神認證】 「由於審核,通篇大改,如有問題請見諒,實在是沒找到審核的點在哪裡」   「奇怪了,為什麼我會出現幻覺?」   「我是你哥。」   「一定是出現幻覺了。」   「我是你哥啊!」   「最近吃壞了腦袋,總看不清路,分不清夢與現實。」   「我是你哥啊!」   「可這又怎麼樣?」   「你給我放開!」   「好人就該有好報。」   「看我啊!」   「就該到我享福的時候了。」   「?」   「有點奇怪了,最近耳朵不是很好,總感受不到周遭出現了什麼動靜。」   「呵呵。」   「看不清,聽不清。」   「呵呵呵。」   「這很壞了。」   「......」   「......」   「幸運」很悲傷,悲傷到忍不住笑出了聲,肩膀不住抽動。   因為蘇北被綁了。   五花大綁。   麻袋套頭,應有盡有。   幸運嗎?「幸運」不這麼認為,祂只看到了努力。   祂認為自己能有此收穫,依靠的全是天賦與汗水以及孜孜不倦的自我調節,與「幸運」二字毫無關係。   至於別的,暫時不必理會,苦了好些年,早就該到祂享福的時候了。   這是上天給予祂的饋贈。   簡單收拾過後,「幸運」來到了蘇北身前,柔軟身子順著地面滑了下去,呈鴨子坐姿勢窩在了蘇北面前,眨了眨眼睛,認真道:「拙劣的模仿嗎?」   蘇北虛著眼,冷冷道:「你可看清楚了。」   「像是很像,但不可能是真的,因為......」「幸運」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語了句。   這段時間,這類似話語「幸運」已經說了百八十遍了,幾乎快要把蘇北給說服了。   差點讓蘇北都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   「你別騙自己了。」蘇北嘆了口氣。   「聽不太清,風大。」「幸運」凝重的吸了吸嘴唇,露出了些許嚴肅表情。   而後,舉起湯匙,一下又一下,給面前捆綁在了床上的蘇北不斷投餵龍血。   「張嘴。」   「這是我給你的——」   塞入湯勺。   「啊~」「幸運」微張唇角,亮晶晶眼眸正直勾勾盯著蘇北,示意蘇北張大嘴巴。   蘇北勉為其難喝下一口龍血過後,強忍住喉間火燒般的疼痛,皺眉道:   「我是你——」   「幸運」不語,再次將手中湯勺強硬擠入蘇北口中,看著蘇北(?_?)不說話的模樣,抿嘴一笑,自言自語道:   「不說話就很好了。」   眼看蘇北又要說話,「幸運」簡單投餵兩口之後,連忙用手掌堵住了蘇北的嘴巴,認真道:「不想聽你說話了。」   「你不是聽不清嗎?」蘇北吐息從指縫中透了出來,嚴肅反問。   「聽不清聽不清。」「幸運」連忙搖頭,右手食指繞了繞白色發梢,視線側向一邊。   想了想,「幸運」總覺著拿一隻手一直堵著嘴很不方便,視線開始向著四周摸索了起來,不一會兒朝下掃去,望向了自己的腳掌。   蘇北瞪大了眼睛,肉眼可見的慌張了起來。   「這指定不行!」   聲音從指縫間溢出,讓「幸運」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聽不清。」   「真不行。」   「麻煩。」   雖然嘴上說著聽不清,可「幸運」的確是沒有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而且腳本身就挺敏感的了,這麼做不好說是不是對自己的懲罰。   「幸運」思考過後,伸手卸掉了蘇北正穿著的風衣帽子,將帽子揉作一團,堵住了蘇北的嘴巴。   風衣怎麼有股奇怪的茉莉味道?   「幸運」疑惑皺眉,想不起來記憶中有誰身上的味道是茉莉味的,於是搖了搖頭,暫時放棄了思考。   現在就很好了。   嘴上說著聽不清,這和真的聽不清是兩碼事兒。   嘴上說著聽不清,可日後容易被秋後算帳,只有真正聽不到蘇北的聲音,才能杜絕許多可能會影響到祂的麻煩事兒。   做完了這一切,「幸運」先將蘇北放在一邊,開始處理一件就目前而言無關緊要,但卻讓「幸運」曾經記恨了好幾千年的大事兒。   「幸運」視線從蘇北臉龐往下挪動,望向了蘇北風衣領口處。   有一撮呆毛,隨風搖晃。   看似隱藏極好,實則露出了些許雞腳。   「幸運」伸手。   掏向蘇北領口。   用力一揪。   使勁~   「嗚~」領口內響起一聲不甘掙扎。   「嘶~」蘇北眼眸一虛。   「出來!」「幸運」眼眸一眯,身上流露出了些許殺氣,將領口內的傢伙用力拽出。   一番不算費勁的拉扯過後,「幸運」成功將羽毛筆捕捉,將其拽出。   「殘魂?」「幸運」眼眸微微蕩漾,一言道出了羽毛筆此刻的狀態。   羽毛筆「嘻嘻」一笑,摸了摸腦袋:「聽不清。」   「「智慧」。」「幸運」不打算繞彎子,祂向來心直口快,有話直說。   羽毛筆雙眸眼珠子一邊向上一邊一下,露出了十分「智慧」的表情,斷斷續續道:「聽不清,哈哈聽不清辣。」   「幸運」射向蘇北的迴旋鏢,此刻從羽毛筆身上射了回來。   但這有用嗎?   「幸運」眼眸一凝,思緒如潮,回憶起了往昔歲月,娓娓道來:   「你趁著神戰紛亂,不僅燒掉了我的果園,還將我的菌子全部處理銷毀,我甚至懷疑你與白龍王背地裡達成了某種協議,導致祂在血液裡摻雜了許多雜質,將我重傷,害得我再也不敢胡亂吃東西,聞到臭臭的東西就反胃腿軟。」   「這很過分。」   「我很不開心。」   「嘻嘻。」羽毛筆咧嘴。   「幸運」給了羽毛筆一拳。   「不嘻嘻。」羽毛筆委屈。   「幸運」的體質是如此強悍,肉體即是神器,堪稱原初大陸五萬年來最強人形兵器,又怎麼會被白龍王輕易暗算?   能做到這種事情的,除了幾位姐姐之外,就只有那會兒以身祭天化作無盡「秩序」的「智慧」了。   見「幸運」如此不滿,羽毛筆欲言又止,忍不住解釋了句:「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其實是對你好?」   「幸運」眼眸眨了眨,忽地挪開。   「開始聽不清了,暫且先這樣吧。」   「幸運」再不想聽「智慧」言語,於是將其撈住綁在了蘇北旁邊,同樣強硬堵上了嘴巴。   就這樣,一大一小被「幸運」同時捕獲,失去了反抗動作與所有聲音。   可「幸運」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蘇北與羽毛筆猜不中。   因為「幸運」自己都不知道。   祂很迷茫。   祂心中有很多想說的話語,有怎麼也說不完的不甘與憤慨,有滿腔怒火,有萬千心酸......   但當真正將蘇北與羽毛筆捕獲之後,「幸運」反而什麼都不想說了。   現在的祂不想說。   祂想做。   具體是做些什麼呢?   「幸運」抬起散發著黑白雙色光芒之手掌,朝著蘇北與羽毛筆緩緩探去,自言自語:   「有這麼一種技能,它曾在眾神懵懂之時誕生,曾在各個「神明」心中萌芽發展,最終由「元素」完善其中理念,整合成了一套完美體系。」   「萬事萬物都逃不開這個定理,一切秘密都能在這種行為之下變得有跡可循,所有規律都離不開它的探索。」   「這是第一次神戰萌芽時期最偉大的發明,這是第二次神戰高潮節點最強大的武器,這是第三次神戰期間最泛用的技能。」   「這就是格物致知。」   「幸運」平靜說完之後,先是一手攥住了羽毛筆雙腳,閉目沉思了起來:「對於過去一些未解之謎,以及未來有可能發生的未知,我很好奇。」   「所以......」   「讓我來格一格。」   「幸運」順著羽毛筆皮膚紋理感受其中道理,先是將羽毛筆格了個徹徹底底。   祂要了解過去的真相,了解羽毛筆未來的目的。   關於妹妹,祂有很多想問的,但詢問起來太過麻煩,不如親自探索了解。   格物致知之後,「幸運」表情沉重了幾分,輕輕拍了拍羽毛筆的腦袋,放過這位昔日最為聽話乖巧的妹妹。   「尋求虛無縹緲的機會嗎?可我不覺得這是機會。」「幸運」輕聲嘆息:「你是妹妹,本該靠著姐姐們遮風擋雨,受我們庇佑快快樂樂長大。」   「可這方世界波折太多,苦了你了。」   「既然已轉世,為何心有不甘,仍要逗留去操心世界大事。」   「你與轉世本就是一人,不是嗎?」   「幸運」釋放善意不斷敘述著心中所想,然而羽毛筆一個字都沒能聽進去,思緒早已陷入了混亂與泥沼。   可惡。   混蛋「幸運」。   羽毛筆很氣了,祂甚至在心裡惡毒的詛咒起了「幸運」,讓祂在自己的腦袋裡變得很慘很慘,甚至希望最好是能讓「幸運」每天都被格物上個百八十回的,讓祂深刻體會其中意味,反覆複習回味,讓祂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當然,「智慧」的心願很難實現。   因為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存在不多,目前站在祂這邊的僅有一個蘇北。   而蘇北,此刻同樣淪為了階下囚。   格物羽毛筆過後,「幸運」收回視線,放下了蘇北身上。   蘇北雙眸一虛,眼眸流露出了幾分警告意味。   「幸運」不語,伸出雙手,緩緩伸去。   開始了格物致知。   對於這位消失了多年的兄長,「幸運」內心懷揣著太多的困惑。   祂需要知道答案。   格物過程很漫長。   或許是蘇北承載著的信息過多,或許是「幸運」不怎麼專心。   當時的具體細節,二人已經記不清了......   ......   過後,「幸運」坐在了床頭,嚼起了菌子。   蘇北坐在了床尾。   他與羽毛筆皆在頹廢嘆息。   以蘇北與羽毛筆此刻的體格,強撐「神明」的格物還是過於勉強了些,畢竟二者一位不完整,一位是殘魂。   好在「幸運」格完之後就將二人鬆綁,並未有過過多的折磨,這才讓二人緩了過來,逐漸恢復了原有意識。   此刻,「幸運」一邊咀嚼著菌菇,一邊嘆息,喃喃自語:「哥哥,你這傢伙,居然付出了這麼多嗎?」   「現在你承認我是你哥了?」蘇北冷冷一笑。   羽毛筆不語,只是一味往蘇北懷中遞狸花貓。   蘇北起身,往前邁出一步。   他取出「魔劍」,合攏「神體」,收回「神性」,朝前邁出一步。   伸出大手,朝著「幸運」一手抓去。   「幸運」抬眸,並未反抗,甚至不做掙扎。   「幸運」被蘇北拎了起來。   「幸運」表情依舊淡然,與蘇北平靜對視。   「哥哥。」   「呵。」   「為什麼騙我?」   蘇北愣住。   「哥哥既然幫過我一次,為什麼不幫到底。」   蘇北沉默,手一松。   「幸運」落下,抬腳,往蘇北膝蓋上輕輕一踹,忽地上前。   用力抱住了蘇北。   「騙我。」   「還真是。」   「不是好人。」   「還真是。」   「壞人。」   「還真是。」   「不道歉嗎?」   「還真——我的。」   「哥哥還是那個哥哥。」   「還真是。」   「......」   「......」   擁抱過後,「幸運」鬆手推開蘇北,沒哭沒笑,就這樣平靜望著蘇北。   良久過後,「幸運」猛地抬腳,將身邊未曾開封的龍血與菌菇全部掃下床,而後抬眸,在羽毛筆與蘇北之間反覆觀察。   「幸運」看懂了局勢,這才伸出手指向地表,指向藍龍頭頂,認真道:「這隻龍雖是「智慧眷屬」,可祂受到了大日汙染,日後會在神戰為敵方提供助力。」   「要麼殺死藍龍,阻止大日日後神降可能。」   「要麼替解開藍龍封印,將藍龍送到穩固神國,由其餘「神明」處理。」   「這是「命運」姐姐給出的方案。」   「如此而已。」   「至於藍龍殺死「勇者」與「魔王」什麼的,姐姐沒給出這種可能性。」   「關於「勇者」與「魔王」,「命運」姐姐似乎知道很多。」   蘇北懂了,點頭伸手,給出了第三種方案:「殺死大日呢?」   「幸運」翻了個白眼。   既然沒否認。   就可行。   ......   ......   ......   ......

# 第721章我是你哥【感謝「小怪獸中的愚者」送來的大神認證】

「由於審核,通篇大改,如有問題請見諒,實在是沒找到審核的點在哪裡」

  「奇怪了,為什麼我會出現幻覺?」

  「我是你哥。」

  「一定是出現幻覺了。」

  「我是你哥啊!」

  「最近吃壞了腦袋,總看不清路,分不清夢與現實。」

  「我是你哥啊!」

  「可這又怎麼樣?」

  「你給我放開!」

  「好人就該有好報。」

  「看我啊!」

  「就該到我享福的時候了。」

  「?」

  「有點奇怪了,最近耳朵不是很好,總感受不到周遭出現了什麼動靜。」

  「呵呵。」

  「看不清,聽不清。」

  「呵呵呵。」

  「這很壞了。」

  「......」

  「......」

  「幸運」很悲傷,悲傷到忍不住笑出了聲,肩膀不住抽動。

  因為蘇北被綁了。

  五花大綁。

  麻袋套頭,應有盡有。

  幸運嗎?「幸運」不這麼認為,祂只看到了努力。

  祂認為自己能有此收穫,依靠的全是天賦與汗水以及孜孜不倦的自我調節,與「幸運」二字毫無關係。

  至於別的,暫時不必理會,苦了好些年,早就該到祂享福的時候了。

  這是上天給予祂的饋贈。

  簡單收拾過後,「幸運」來到了蘇北身前,柔軟身子順著地面滑了下去,呈鴨子坐姿勢窩在了蘇北面前,眨了眨眼睛,認真道:「拙劣的模仿嗎?」

  蘇北虛著眼,冷冷道:「你可看清楚了。」

  「像是很像,但不可能是真的,因為......」「幸運」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語了句。

  這段時間,這類似話語「幸運」已經說了百八十遍了,幾乎快要把蘇北給說服了。

  差點讓蘇北都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

  「你別騙自己了。」蘇北嘆了口氣。

  「聽不太清,風大。」「幸運」凝重的吸了吸嘴唇,露出了些許嚴肅表情。

  而後,舉起湯匙,一下又一下,給面前捆綁在了床上的蘇北不斷投餵龍血。

  「張嘴。」

  「這是我給你的——」

  塞入湯勺。

  「啊~」「幸運」微張唇角,亮晶晶眼眸正直勾勾盯著蘇北,示意蘇北張大嘴巴。

  蘇北勉為其難喝下一口龍血過後,強忍住喉間火燒般的疼痛,皺眉道:

  「我是你——」

  「幸運」不語,再次將手中湯勺強硬擠入蘇北口中,看著蘇北(?_?)不說話的模樣,抿嘴一笑,自言自語道:

  「不說話就很好了。」

  眼看蘇北又要說話,「幸運」簡單投餵兩口之後,連忙用手掌堵住了蘇北的嘴巴,認真道:「不想聽你說話了。」

  「你不是聽不清嗎?」蘇北吐息從指縫中透了出來,嚴肅反問。

  「聽不清聽不清。」「幸運」連忙搖頭,右手食指繞了繞白色發梢,視線側向一邊。

  想了想,「幸運」總覺著拿一隻手一直堵著嘴很不方便,視線開始向著四周摸索了起來,不一會兒朝下掃去,望向了自己的腳掌。

  蘇北瞪大了眼睛,肉眼可見的慌張了起來。

  「這指定不行!」

  聲音從指縫間溢出,讓「幸運」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聽不清。」

  「真不行。」

  「麻煩。」

  雖然嘴上說著聽不清,可「幸運」的確是沒有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而且腳本身就挺敏感的了,這麼做不好說是不是對自己的懲罰。

  「幸運」思考過後,伸手卸掉了蘇北正穿著的風衣帽子,將帽子揉作一團,堵住了蘇北的嘴巴。

  風衣怎麼有股奇怪的茉莉味道?

  「幸運」疑惑皺眉,想不起來記憶中有誰身上的味道是茉莉味的,於是搖了搖頭,暫時放棄了思考。

  現在就很好了。

  嘴上說著聽不清,這和真的聽不清是兩碼事兒。

  嘴上說著聽不清,可日後容易被秋後算帳,只有真正聽不到蘇北的聲音,才能杜絕許多可能會影響到祂的麻煩事兒。

  做完了這一切,「幸運」先將蘇北放在一邊,開始處理一件就目前而言無關緊要,但卻讓「幸運」曾經記恨了好幾千年的大事兒。

  「幸運」視線從蘇北臉龐往下挪動,望向了蘇北風衣領口處。

  有一撮呆毛,隨風搖晃。

  看似隱藏極好,實則露出了些許雞腳。

  「幸運」伸手。

  掏向蘇北領口。

  用力一揪。

  使勁~

  「嗚~」領口內響起一聲不甘掙扎。

  「嘶~」蘇北眼眸一虛。

  「出來!」「幸運」眼眸一眯,身上流露出了些許殺氣,將領口內的傢伙用力拽出。

  一番不算費勁的拉扯過後,「幸運」成功將羽毛筆捕捉,將其拽出。

  「殘魂?」「幸運」眼眸微微蕩漾,一言道出了羽毛筆此刻的狀態。

  羽毛筆「嘻嘻」一笑,摸了摸腦袋:「聽不清。」

  「「智慧」。」「幸運」不打算繞彎子,祂向來心直口快,有話直說。

  羽毛筆雙眸眼珠子一邊向上一邊一下,露出了十分「智慧」的表情,斷斷續續道:「聽不清,哈哈聽不清辣。」

  「幸運」射向蘇北的迴旋鏢,此刻從羽毛筆身上射了回來。

  但這有用嗎?

  「幸運」眼眸一凝,思緒如潮,回憶起了往昔歲月,娓娓道來:

  「你趁著神戰紛亂,不僅燒掉了我的果園,還將我的菌子全部處理銷毀,我甚至懷疑你與白龍王背地裡達成了某種協議,導致祂在血液裡摻雜了許多雜質,將我重傷,害得我再也不敢胡亂吃東西,聞到臭臭的東西就反胃腿軟。」

  「這很過分。」

  「我很不開心。」

  「嘻嘻。」羽毛筆咧嘴。

  「幸運」給了羽毛筆一拳。

  「不嘻嘻。」羽毛筆委屈。

  「幸運」的體質是如此強悍,肉體即是神器,堪稱原初大陸五萬年來最強人形兵器,又怎麼會被白龍王輕易暗算?

  能做到這種事情的,除了幾位姐姐之外,就只有那會兒以身祭天化作無盡「秩序」的「智慧」了。

  見「幸運」如此不滿,羽毛筆欲言又止,忍不住解釋了句:「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其實是對你好?」

  「幸運」眼眸眨了眨,忽地挪開。

  「開始聽不清了,暫且先這樣吧。」

  「幸運」再不想聽「智慧」言語,於是將其撈住綁在了蘇北旁邊,同樣強硬堵上了嘴巴。

  就這樣,一大一小被「幸運」同時捕獲,失去了反抗動作與所有聲音。

  可「幸運」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蘇北與羽毛筆猜不中。

  因為「幸運」自己都不知道。

  祂很迷茫。

  祂心中有很多想說的話語,有怎麼也說不完的不甘與憤慨,有滿腔怒火,有萬千心酸......

  但當真正將蘇北與羽毛筆捕獲之後,「幸運」反而什麼都不想說了。

  現在的祂不想說。

  祂想做。

  具體是做些什麼呢?

  「幸運」抬起散發著黑白雙色光芒之手掌,朝著蘇北與羽毛筆緩緩探去,自言自語:

  「有這麼一種技能,它曾在眾神懵懂之時誕生,曾在各個「神明」心中萌芽發展,最終由「元素」完善其中理念,整合成了一套完美體系。」

  「萬事萬物都逃不開這個定理,一切秘密都能在這種行為之下變得有跡可循,所有規律都離不開它的探索。」

  「這是第一次神戰萌芽時期最偉大的發明,這是第二次神戰高潮節點最強大的武器,這是第三次神戰期間最泛用的技能。」

  「這就是格物致知。」

  「幸運」平靜說完之後,先是一手攥住了羽毛筆雙腳,閉目沉思了起來:「對於過去一些未解之謎,以及未來有可能發生的未知,我很好奇。」

  「所以......」

  「讓我來格一格。」

  「幸運」順著羽毛筆皮膚紋理感受其中道理,先是將羽毛筆格了個徹徹底底。

  祂要了解過去的真相,了解羽毛筆未來的目的。

  關於妹妹,祂有很多想問的,但詢問起來太過麻煩,不如親自探索了解。

  格物致知之後,「幸運」表情沉重了幾分,輕輕拍了拍羽毛筆的腦袋,放過這位昔日最為聽話乖巧的妹妹。

  「尋求虛無縹緲的機會嗎?可我不覺得這是機會。」「幸運」輕聲嘆息:「你是妹妹,本該靠著姐姐們遮風擋雨,受我們庇佑快快樂樂長大。」

  「可這方世界波折太多,苦了你了。」

  「既然已轉世,為何心有不甘,仍要逗留去操心世界大事。」

  「你與轉世本就是一人,不是嗎?」

  「幸運」釋放善意不斷敘述著心中所想,然而羽毛筆一個字都沒能聽進去,思緒早已陷入了混亂與泥沼。

  可惡。

  混蛋「幸運」。

  羽毛筆很氣了,祂甚至在心裡惡毒的詛咒起了「幸運」,讓祂在自己的腦袋裡變得很慘很慘,甚至希望最好是能讓「幸運」每天都被格物上個百八十回的,讓祂深刻體會其中意味,反覆複習回味,讓祂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當然,「智慧」的心願很難實現。

  因為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存在不多,目前站在祂這邊的僅有一個蘇北。

  而蘇北,此刻同樣淪為了階下囚。

  格物羽毛筆過後,「幸運」收回視線,放下了蘇北身上。

  蘇北雙眸一虛,眼眸流露出了幾分警告意味。

  「幸運」不語,伸出雙手,緩緩伸去。

  開始了格物致知。

  對於這位消失了多年的兄長,「幸運」內心懷揣著太多的困惑。

  祂需要知道答案。

  格物過程很漫長。

  或許是蘇北承載著的信息過多,或許是「幸運」不怎麼專心。

  當時的具體細節,二人已經記不清了......

  ......

  過後,「幸運」坐在了床頭,嚼起了菌子。

  蘇北坐在了床尾。

  他與羽毛筆皆在頹廢嘆息。

  以蘇北與羽毛筆此刻的體格,強撐「神明」的格物還是過於勉強了些,畢竟二者一位不完整,一位是殘魂。

  好在「幸運」格完之後就將二人鬆綁,並未有過過多的折磨,這才讓二人緩了過來,逐漸恢復了原有意識。

  此刻,「幸運」一邊咀嚼著菌菇,一邊嘆息,喃喃自語:「哥哥,你這傢伙,居然付出了這麼多嗎?」

  「現在你承認我是你哥了?」蘇北冷冷一笑。

  羽毛筆不語,只是一味往蘇北懷中遞狸花貓。

  蘇北起身,往前邁出一步。

  他取出「魔劍」,合攏「神體」,收回「神性」,朝前邁出一步。

  伸出大手,朝著「幸運」一手抓去。

  「幸運」抬眸,並未反抗,甚至不做掙扎。

  「幸運」被蘇北拎了起來。

  「幸運」表情依舊淡然,與蘇北平靜對視。

  「哥哥。」

  「呵。」

  「為什麼騙我?」

  蘇北愣住。

  「哥哥既然幫過我一次,為什麼不幫到底。」

  蘇北沉默,手一松。

  「幸運」落下,抬腳,往蘇北膝蓋上輕輕一踹,忽地上前。

  用力抱住了蘇北。

  「騙我。」

  「還真是。」

  「不是好人。」

  「還真是。」

  「壞人。」

  「還真是。」

  「不道歉嗎?」

  「還真——我的。」

  「哥哥還是那個哥哥。」

  「還真是。」

  「......」

  「......」

  擁抱過後,「幸運」鬆手推開蘇北,沒哭沒笑,就這樣平靜望著蘇北。

  良久過後,「幸運」猛地抬腳,將身邊未曾開封的龍血與菌菇全部掃下床,而後抬眸,在羽毛筆與蘇北之間反覆觀察。

  「幸運」看懂了局勢,這才伸出手指向地表,指向藍龍頭頂,認真道:「這隻龍雖是「智慧眷屬」,可祂受到了大日汙染,日後會在神戰為敵方提供助力。」

  「要麼殺死藍龍,阻止大日日後神降可能。」

  「要麼替解開藍龍封印,將藍龍送到穩固神國,由其餘「神明」處理。」

  「這是「命運」姐姐給出的方案。」

  「如此而已。」

  「至於藍龍殺死「勇者」與「魔王」什麼的,姐姐沒給出這種可能性。」

  「關於「勇者」與「魔王」,「命運」姐姐似乎知道很多。」

  蘇北懂了,點頭伸手,給出了第三種方案:「殺死大日呢?」

  「幸運」翻了個白眼。

  既然沒否認。

  就可行。

  ......

  ......

  ......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