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攻城
“袁小子，你倒是說說，你麾下那麼精銳的兵甲從何而來？”皇甫嵩對袁術的陷陣營很感興趣，打聽道。
“老傢伙，我可沒你那麼摳門。知道我麾下一個士兵要花多少銀錢麼？”
皇甫嵩自然不知道啊？靜靜的等候袁術自己說：
“我家的錢都快被我敗光了，我每個士卒身上都花幾十金呢，這些人不能很多，但是一定要精銳，就像老將軍的甲乙衛隊一樣。於是我就要袁虎訓練他們，要達到袁虎那樣的素質，就要加大訓練難度。可這一般人受不了了？於是，我給他們每天增加一頓肉食。要說單兵能力，絕對不是虎衛的對手，但是，我把他們訓練成一個團隊，那麼多人集結在一起，那聲勢多麼壯觀啊？要知道，他們的那一身鎧甲就要一二十斤呢，想想，你的麾下，那樣的裝備有幾人？這幾年，我每年都要花掉幾十萬，就是打造一支這樣的隊伍啊？哪像你？虎衛跟你那多年，你給過他們什麼？”
其實袁術不是不知道皇甫嵩也為訓練虎衛花費了很多心血，只是皇甫嵩沒有想袁術會裝備這麼好的鎧甲武器，被袁術這麼一說，還有幾分信了。自己的虎衛戰鬥力可真的是沒得說，真的要是訓練成一個團隊，恐怕真有那氣勢。
及晚，各方回報，都已經準備齊全了。袁術下去檢視，材料準備好了，但是不是自己的那種可以隨時拆卸的。袁術笑了笑，自己的“高科技”還沒有外洩……
“這能成嗎？”皇甫嵩還是有些不放心，“霹靂車攻城的時候，是不能有將士配合的，那樣會傷到自己人的……”
“老將軍，我可沒說啊。您就放心好了，公路有的是辦法。只要老將軍配合就行了。”
袁術恭敬地說道。看著袁術認真的樣子，說話的語調也很尊重，心裡頓時踏實了很多：
“小子認真的時候還是蠻不錯的，給人踏實的感覺，有你這句話，老夫我就放心了。”
“額，難不成老傢伙一直對我不放心，那叫我來做什麼？算了，以後還是叫你老東西得了。鬱悶，老傢伙喊起來還是蠻朗朗上口的。”袁術又調笑道。
“額……”對於袁術的歪理，皇甫嵩有些無語，咋就一句明明夸人的話，到他嘴裡就變味了呢？
晚上，袁術命令自己計程車卒好好休息，叫來三校人馬，在距離城門口三百步的位置鼓譟，作攻擊狀。袁術要讓張梁沒法休息，因為，關鍵在第二天。
次日，張梁果然沒有精神，因為他可不能像曹操一樣，被諸葛亮折騰一下，然後退後三十里下寨。他的是一座城，無法退後，只能任由袁術折騰……
袁術叫來霹靂車，在城牆下一字排開：
“張梁賊子，快投降吧。最後一次機會了，再不投降，老子就遂了你的心願，讓你與廣宗城共存亡。睜眼看看老子給你準備的禮物吧。”
看著城下一字排開的霹靂車陣，張梁迷糊地揉揉眼睛，這是一夜成就？張梁有些心驚…
“霹靂車體形不大，不及井車，但是，威力卻很大。美中不足的是霹靂車準度不是很高，容易砸中自己人，尤其是在霹靂車攻擊的時候，是不會有人攻城的。”
張梁身邊有經驗的人這樣告訴他。這讓張梁重新樹立了信心：
“你來啊，老子決不投降。老子就站在這裡，來取老子的人頭啊，你不就是想取我的人頭嗎？攻進城來，老子也遂了你的心願。哈哈……”張梁有些狂妄道。
“好吧。我就料定了你會這麼說，那老子成全你咯。嘿嘿……”袁術無良的笑笑。
“開始攻擊！準備。放！”袁術指揮第一輪，然後就回了大帳：
“袁公路，你不在城外指揮，跑回來做什麼？”皇甫嵩大惑不解，問道。
“唉，造孽啊。場面過於恐怖。小子有些心驚，是以不敢多望……”說著裝出一副怕怕的樣子，好像就被嚇著了一樣……
“你……簡直是胡鬧。”士兵攻城，咋能沒人指揮呢？皇甫嵩有些生氣，立即出營……
只見一排排巨石飛向城頭，或飛過城牆，或砸中城牆上的守兵，或將城牆砸出一個大坑，不管石頭落在哪裡，都造成不小的傷害……
“老將軍，總不能小子在這裡攻城，您老就在大帳裡面納涼啊。您不知道攻城有多累麼？”袁術又人畜無害的笑道。
“你，那你要老夫做什麼？”皇甫嵩終於明白袁術的惡搞，真的生氣了，只聽袁術道：
“老將軍，兩三千個石頭，不要一個時辰就砸完了，你得命令下面計程車卒繼續搬運石塊啊。我的想法是用石頭直接將城牆砸跨。城牆跨，敵人的心理防線也跨了，那樣我們攻進去，或許很多人就不戰而降了……”
“你，你怎麼不早說，吊老子的胃口吊得好慘。早這麼說，老夫早去準備了，還用得著你提醒？只是，要把城牆砸跨，要砸多久啊？”
“能砸多久砸多久，不要擔心，不要一天，城牆下堆積的石頭都足夠我們登城了……”
“嗯。對對對！”皇甫嵩滿意的點點頭，真是一舉兩得的好辦法。開始又要重新審視袁術，可一觸及到袁術那人畜無害的笑臉，立刻把話咽回去……
城牆上，張梁看著一個個從天而降的石頭，頓時感覺心裡拔涼拔涼的，每一個石頭都對城牆造成極大的傷害，飛進城的，直接將他的後備軍砸翻大片，這些人還正列隊準備支援呢，石頭砸來，倒下好幾人，滾過的地方又倒下一片，等到石頭停下，滿石頭的人肉骨頭，慘不忍睹；砸到城牆上的，直接將人砸成肉渣，有的砸到城門樓子，直接將城樓砸碎。每一個石頭掉下來都是驚天動地的。砸到城牆外面的，也將城牆砸得一震，然後留下一個巨大的坑洞，每一次震動，都讓守在城牆上的人心震撼一分……這城還能怎麼守啊？
旁邊，不少黃巾士卒漸漸頂不住這強大的震撼，開始一步步往後挪動，有的甚至先跑了……看到這樣的情況，張梁都有些想撤了，可他又犟著脾氣，一定要看看袁術怎麼攻城……
看到這一幕，皇甫嵩笑了，這小子還真有兩把刷子。走到袁術旁邊，拍拍袁術的肩膀，讚道：
“嗯，不錯。確實不錯。果然不用人員傷亡，等城牆轟平了，再衝多簡單啊。”
“那確實！你也不看看是誰啊？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吧？”袁術牛哄哄道。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啊？”皇甫嵩了袁術一眼道。袁術跳起來：
“別忘了，老傢伙，你自己說的，兵權交給我了，現在我是主將，要有尊卑禮節知道不？什麼叫我喘上了？我是主將，這是能耐。”袁術刺激皇甫嵩道。
“你！”皇甫嵩有些氣結，尤其是袁術說道要有“尊卑禮節”時更是氣憤，小p孩，還真沒大沒小了，隨即想想自己說過的話，滿不在乎道：
“老夫講過的話老夫記得，用不著你提醒，不就是兵權麼？大不了一會老夫帶著自己的衛隊衝進去不就得了？老夫這把年紀，這些軍功，都是一次次戰鬥打下來的。難不成，人老了就沒有衝鋒的勇氣了麼？一會你也看看老夫的真本事。”
皇甫嵩回顧左右，似乎是對身邊的人說的，其他人也有同感，好像有回到了當年跟著皇甫嵩衝鋒陷陣的日子，感到無比欣慰。可沒等這些人高興完畢，袁術早就看在眼裡：
“老傢伙，您記得啊。想衝鋒陷陣麼？別說門，窗都沒有。兵權給我了，你被我革職了，要不牽馬去，要不在裡面待著，才不要老東西衝鋒陷陣呢。我的麾下，隨便勾一個出來，都夠衝鋒陷陣。”
聽袁術這麼一刺激，皇甫嵩有些忍不住了，氣得吹鬍子瞪眼睛，你你你的張嘴結舌……身邊幾名親衛也十分氣憤，一副要比個高下的樣子：
“你什麼你？你們瞪什麼瞪？我的麾下，你們能打得過誰？除了我弟袁胤，隨便一個都能把你們撂趴下。就是我媳婦兒，你們也只能靠邊。跟我瞪什麼眼？對老傢伙瞪眼去。”袁術佯怒道。
看到身邊的人有些不服氣，皇甫嵩馬上醒悟過來，袁術在刺激他玩呢，急忙對著幾名親衛使個眼色，小聲道：
“這小子還真有這能耐，他的麾下確實有幾個能人。”
見到身邊幾人收斂，皇甫嵩佯裝生氣的樣子道：
“誰怕誰啊？今兒個就看你怎麼指揮這五萬人。老傢伙就一邊學著去。”說著，就要退入帳內。
“咦。這就走了？不行。回來，給你一個任務，一會給我擂鼓去。”
袁術毫不客氣的給皇甫嵩下任務。
皇甫嵩有些無語，這小子真能掰，軍令如山，還真只能這麼辦。兵權交出去，只是一個賭氣話，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敢拿著雞毛當令箭，把自己使得團團轉，瞪著眼睛乾著急。
看到皇甫嵩真的要去擂鼓，袁術還是不敢太過託大，畢竟人家是老人，是皇帝欽命的大將軍，這些尊卑觀念還是有的。再說了，真要去擂鼓了，回去後人家一定會做笑話調戲皇甫嵩，那時候，皇甫嵩就更掛不住面子了，更何況，長久以來，一直老傢伙長老傢伙短的稱呼著，這可是天大的面子了，要知道，滿朝上下，除了那兩個老傢伙，還真沒人敢這麼稱呼他：
“耶，老傢伙，這就去了？算了算了，不好玩！這活還是你來幹好了，本將軍不幹了……”
袁術說著，扭頭就要走，皇甫嵩一下沒拐過彎來，這小子，死皮賴臉要了兵權，就不幹了，是哪根筋搭錯了？自己剛剛準備適用過來，這倒好，他又不幹了：
“臭小子，你又耍什麼花招？老東西我接招就是。放馬過來！”
“什麼跟什麼啊？這將軍做得沒意思。逗你玩兒，你一句話都不敢頂。不好玩。還是你做將軍好，沒事頂著玩兒，多有意思啊。”這時袁術看到遠處袁虎跑過來，急忙走過去……後面皇甫嵩無語地搖搖頭，自己真的被這小子打敗了，這小子無慾無求，可又聰明絕頂，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對手，還真拿他沒辦法……
“公子，城裡的人放得差不多了，可以收網了。”袁虎稟報道。
“嗯。叫子龍過來。準備下一步。”不多時，袁虎就找來了趙雲。
“子龍。給你一個任務，去西門敲打一下，聲勢要大，但是儘量不要傷人。掩護袁虎行動。袁虎，把雪狼，銀狐，鷹眼的都叫上。化妝成黃巾百姓，等子龍攻打西門時，就跟難民一起混進城去。”
趙雲袁虎正要退下，袁術想起張角的事，張角不知道死了沒？
“等一等。袁虎，進城佈置好以後，去打探一下張角的訊息。那天去的時候就快歸天了，要是還活著就不管了。要是死了，那就等我們攻城時，將他的屍骸帶出來，再找個小兵替上。我答應鶯兒要收斂張角的遺體。要不然，等皇甫嵩攻破城池，會鞭屍的。”
兩人應諾一下，立即去準備了。這時，皇甫嵩走過來：
“小子，你身邊怎麼盡是這些精壯的勇士啊，看得老傢伙我眼熱啊。”
“這，唉，老傢伙，你饒了我吧，我就這倆家丁，你少來寒顫我。要不我一急，把你的虎衛都搶過來。要知道，在虎衛中，袁虎的威信可比你還高。哼！”
皇甫嵩笑了笑，懶得跟袁術去計較。自己老了，這以後的天下都是年輕人的，袁術這小子，今後又是一個要立足朝堂的角色，要是身邊沒有幾個像樣的護衛，還真的有些讓人擔心。袁術說就這一兩個，皇甫嵩自然不信，巴不得他身邊多幾個才好呢。自己身邊要不是有點實力，怕是早被人家玩死了……
“老傢伙，我要去西門立功了，能否借我五千人馬？”袁術覺得一千人還是沒有多少氣勢，要是有一萬步卒，那就不一樣了。
“好吧，我就借一萬給你。應該夠了吧？哈哈，有你在身邊，倒是真的輕鬆很多啊。”
皇甫嵩高興地笑了笑，滿意的看著袁術。他真的十分喜歡袁術這小子。
集結停當，趙雲和袁虎就去西門了，一個時辰後就傳來了喊殺聲，一會就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