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帝國 第七十六章 五娘上京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陣中何人？快快報上名號，為何擅闖南陽八卦陣？”
丫的，聽聲音蠻熟悉的啊，對，就是那牛鼻子。
“好一個牛鼻子，做的大好事。一會看吾不拆了你的那把骨頭？”
“啊，是公子回來了啊。慈馬上出來迎接。”
一會，袁術看到左慈出現在眼前，袁術瞪了一眼：
“好一個左慈，佈陣守備書院，這倒好，連吾都困住了，以後想回家都難啊。”
“公子啊，您把五虎留在身邊，不曾回來通報啊。”
“額，你架子不小啊，吾等回家還要通報？這是你家啊？”
“不敢不敢，公子誤會了，這是公子自己吩咐的啊。”
“吾的吩咐？不是叫防外敵麼？怎麼防吾自己啊？”
“現在何來外敵？”
“公子回來了，還不引回來啊？”賈詡出來了。
“文和，你來評評理，是吾叫他防吾的？”袁術沒好氣的笑道。
終於，左慈知道這公子在逗他玩了，虛擦一把汗：
“公子以後別嚇慈……”話沒說完，引來眾人鬨笑……
“誒誒，你們來個人帶下奉義啊……”典韋見到袁術沒事了，在後面嚷嚷……
“看，又是你的錯！”袁術調笑左慈。
“一會你跟袁虎一道進山吧。”左慈對典韋叫道。
回到書院，袁術說要去看望恩師，賈詡卻言暫時不行。大師有事外出了。
袁術忙問何事，畢竟，袁術的心裡是很擔心蔡邕的。由於臨行前，袁術囑咐了叫賈詡多多接觸蔡邕，以賈文和的本領，蔡邕的事情，他應該知道一些。只聽賈詡道：
“多年前，蔡大師上京求取功名，結果被留在京城。由於交通不便，數次寫信回家皆未果。早先蔡大師離家時，將媳婦兒託給大叔家照看。後來陳留出現了饑荒，兩位老人盡皆餓死。蔡夫人上京尋夫。歷盡千辛萬苦，花了數年時間才走到洛陽，結果蔡大師被公子接到書院中了。而這事知道的人甚少，後來被皇甫家的管家看到，才告知曾在將軍樓住過一段時間的事實，於是再找到將軍樓。文和出於謹慎，而且事關重大，急忙叫銀狐打探，才知道事情屬實，這才立即帶回書院與蔡大師團聚。現如今蔡大師要回家祭拜雙親。臨行，吾要以一百雪狼護送，大師不肯。所以只好等待公子回家在定奪，要知道，現在朝中有不少人要蔡大師的命呢……”
“額，那四個弟子在不？”
“在的。大師叫他們留下了。”
“好，叫上他們四人，叫一百雪狼加典韋五虎隱身跟隨。文和帶吾去尋回恩師。”
“尋回？好像不大可能啊？”
“管他可能不可能。盡力而為。文和快去叫人。”
“喏！”
典韋五虎見狀，立即叫麾下先前回來的五十雪狼鷹眼銀狐不要換衣服，再帶上五十雪狼，直接跟上袁術出山，循著蔡邕先前的路線去尋找。
快馬加鞭走了一天，還在魯陽地域，袁術看到了前方步履維艱的恩師夫婦。暈，這都出來半個月了，怎麼連一個人都不曾跟隨，一輛馬車都沒有啊？袁術用責怪的眼神看向賈詡：
“公子，非是文和不盡力，大師走前吾已叫從人備了馬車的，還派出了十名銀狐。可就現在的情形看來，大師應該是被賊子欺負了。”
“啊”袁術大驚，急忙令人追上，見到蔡邕，一臉頹廢。衣衫破爛。看來果如文和所言一般。袁術立即上前，拜倒在蔡邕面前，其餘四子也跟著跪在後面，顧雍跟袁術並排行禮：
“恩師受苦了，袁術來遲也。”
“公路，此乃為師家事。不要阻攔，為師心意已決。”
“不是弟子要阻攔恩師，盡孝道乃為人之本。然若是連自身都不能保，何來盡孝道之說？”
“公路，不管萬難，吾當回家拜望雙親。讓路吧。”
見到蔡邕意志堅決，袁術把目光轉向了一邊的蔡夫人。此時的蔡夫人自然不是兩年前生下蔡琰的那位，應該是原來的原配：
“大夫人在上，弟子袁術拜見夫人。”
……蔡夫人見到袁術，有些緊張，虛還一禮。
“夫人，恩師現在回家，怕是不妥。若如恩師意志，怕是還沒到家中，就已……”
這時袁術看到夫人臉上露出恐懼之色。
接著袁術將蔡邕在朝堂上得罪官宦的事情一一講出來，直說得蔡夫人臉上亦陣陣變色，忽然，蔡夫人對蔡邕跪下：
“妾身不知夫君竟受如此磨難，還出言責怪夫君，請夫君責罰。”
暈，看來是蔡夫人看到蔡邕在這裡治學很安逸，心中很不開心，說了重話，畢竟，自己在外奔波，他在這裡享福，不思歸家，放在任何人身上如果沒有解釋清楚，都是不能釋懷的，而當蔡邕得知雙親已經故去，心中悲痛，自然什麼也不想說，什麼也不想聽了，一心只想回家了。所以文和的話他當然聽不進去了。
這會責罰夫人，蔡邕當然不會。可遠在陳留的雙親怎麼辦呢？難道祭拜都不去了嗎？這古代的喪事袁術沒有經歷過，雖然說動了蔡夫人，卻是沒法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啊。
“公子，小的文和先生麾下雪狼第三十七衛，虎衛不周，請公子處置。”
這時，旁邊一位身中數刀的帶傷男子拜倒在袁術身邊，請罪道，袁術大驚，文和不是說10人麼？於是立即問道：
“還有其餘人呢？怎麼就你啊?”
“回公子……盡皆戰死。蔡大師出門不足百里……每天都遇到一撥人馬的刺殺，前兩波都被吾等殺敗，只有最後一撥，吾等於之同歸於盡，只有小的回來。”
“啊，壯士辛苦了。好好養傷。吾叫張先生給你醫治。”
“謝過公子！不用了……吾任務完成了……”
說完雙眼一閉，歪倒下去，袁術慌忙上前扶起，抱住痛苦，畢竟這是自己的兄弟啊。
賈詡上前探查鼻息：
“公子請節哀，他已經戰死了。他剛才不過是拼著最後一口氣，將情報告知公子。”
“吾要為他們立墓樹碑，他們是我袁家的勇士，是南陽書院最忠誠的守護者。吾要……”
袁術泣不成聲，賈詡連忙扶住袁術：
“公子務要如此，吾等就是傾盡全力，也要護衛蔡先生周全。這是吾等職責所在。”
“典韋，五虎，顏良文丑何在？”
“公子，吾等在此，聽候差遣。”
“令汝等八人，護衛先生回家。不得有誤。”
“喏，謹遵公子命令。絕不有失。”
絕不有失，難啊，誰能保證以後的劫殺不會一波蓋過一波啊。
“夫君，吾等還是不要回去了。妾身有錯也。妾身不願為了已然作古的雙親，累及如此眾多壯士的性命。”
蔡邕沒有說話，車中傳來一陣哭泣之聲，蔡邕的心理防線崩潰了，他一定要堅持回家，袁術不會攔著了，可一路回家，身邊戰死的人會不計其數，而袁術就是傾盡所有也不會讓他有失，就算搭上自己的命，袁術也會這麼做的。不管袁術這會怎麼想，至少蔡邕這麼認定了。所以只有黯然傷神，卻無法可解。原本以為自己堅持，袁術就無法勸動他，而現在，袁術以實際行動感動了他。
“公子，蔡先生，文和有一折中之法。”
“快說……”袁術迫不及待！
“可著公子自己去陳留祭拜蔡老大人的陵墓，再將蔡老大人的靈位迎回書院，於書院最好的位置建靈享祭。這些都可著左道長去做。如此還不夠，公子可代大師再守墳三年。不知蔡先生認為如何？”
見到蔡邕不表態，袁術急了，自己對於古代的這些禮儀甚不瞭解。此時不能瞎攪合，只能默默的看著蔡邕。祈禱蔡邕不要回去就好。這時，一旁的蔡夫人說話了：
“夫君，妾身魯莽了。妾身心中悲痛，未能注意夫君的處境。初時看到夫君坐享安逸，心中被憤怒遮掩。實不知因賤妾一時私怨，累及眾人性命。若如此，妾身將永世不得安寧也。夫君，吾等聽從這位賈先生的吧。只不過又要連累及這位公子了。”
“唉，亂世啊……難道天地間連伯喈拜祭父母都不行嗎？術兒，為師謝過了。就按賈先生說的辦吧。不過去陳留應該讓元嘆去……”說完頹廢的坐倒在車中，顯然是很疲勞了……
袁術立即叫人護送蔡邕會書院，責令雪狼全部出動，保證蔡邕回書院的蹤跡不被外人知曉。至於去陳留的事，袁術叫賈詡一併安排。
大約大半天時間，蔡邕回到書院。袁術安排蔡邕與蔡夫人休息，只不過他們會不會休息袁術就不知道了。吩咐張既好好服侍兩位老人。
回到住處，袁術想想今天發生的事情，前世時看過一本花鼓戲，叫作《五娘上京》的。其中就是蔡邕年輕時出仕後就再也沒有回去，直到父母雙親過世也不知道，蔡夫人就歷盡千辛萬苦上京尋夫，故事情節還是非常感人的。想不到這竟然是真實的故事，只不過歷史因袁術的到來有了點點變化而已。
想著，袁術感覺好累，倒下就想睡了。甄姜第一次來書院，很多東西都沒見識過，左轉轉右看看，差點迷路了，還好，跑得不遠，趕緊回來。找到袁術，見袁術在休息，立即上前去拉袁術。袁術剛躺下，見到嬌妻上前，頓時慾望大作，一把拉住甄姜的手，使勁拽到懷中，又親又摸。可憐姜兒還沒來得及說個“等等”，就被袁術的雙手帶進了另一個世界，任由袁術擺佈。門外，蓮兒剛要進帳，看到這一幕，馬上羞紅了臉，站到屋外給袁術“站崗”。
屋外，袁財來來到袁術門外，想要報告書院大半年來的事情，被蓮兒攔在了門外……
賈詡遠遠的看到這一幕，好像明白了什麼，是啊，帶著個漂亮的丫頭回來，不是做老婆的還是什麼啊？
到了晚飯時間，蓮兒想想也該做完了吧。這才進去叫袁術。
房中，床榻之上，甄姜撒嬌：
“夫君，姜兒剛來，大家都不認識，玩起來多沒意思啊。夫君帶姜兒玩嘛……”
“剛才玩得盡興嗎？”
“去，死樣兒。本來精神很好的，被夫君折騰得死去活來，快散架了……”
“喲，這是吾之女將軍啊，這就散架了……”
“唔，姜兒是弱女子，哪當得大將軍的衝鋒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鬧著，這時：
“公子，蓮兒可以進來嗎？”
“進來進來，快來啊。”甄姜急急的嚷嚷：“蓮兒妹妹進來還要通報麼？”
蓮兒緩緩而入，進得門來，甄姜立即跑去將蓮兒拉過來，
“姜兒姐姐怎麼總喜歡光溜溜的跑來跑去啊。”蓮兒調笑甄姜。
甄姜臉一紅，四下一看，就自己等三人，不容分說，將蓮兒推到床上……
看到羞紅的蓮兒，袁術調笑道：“好像以前蓮兒從不用通報啊……”
“啊，公子，今時不同往日啊……”
“什麼往日啊……”甄姜笑了笑，“難道夫君身上有什麼，蓮兒不知道？就算沒見過，摸都摸熟了吧？”又把蓮兒羞得抬不起頭。
“剛才姜兒姐姐盡興否？”蓮兒笑甄姜。
“難道蓮兒在屋外偷聽？”甄姜回應很快。
“姐姐恁大聲音，還用得著偷麼。若不是蓮兒將欲進來之人趕走，怕是全山谷的人都知道了。”
“你……”甄姜羞得抬不起頭……“都是夫君嘛……”
“怎麼扯上吾啊，你們鬥你們的……”
“還不是因為你？俺就扯你又怎的？”說著將手伸進被子……
“咦……剛才蓮兒聽了這麼久，怎麼沒有‘溼身’啊？”
暈，這現代口語，這丫頭學得真快啊……咦，剛才蓮兒說有人找：
“蓮兒，姜兒，別鬧！蓮兒剛說有人找，怎麼回事？”
“哦，公子……”
“還叫公子，都坐到夫君身上來了，還不改口。”又把蓮兒羞紅了臉……
看著相處融洽的兩女，袁術道：“嚷嚷什麼？你不也還沒過門？先別鬧，過些時日，處理完這邊的事，回去兩人一勺燴了。蓮兒繼續說。”
“喏，公子。剛守忠和文和先生都來過了。估計是有重要事情。蓮兒記得以前，守忠都是很在意公子休息的。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才會打擾公子休息的。”
“嗯，那吾等去看看。”
“都晚膳時候了。用過膳再去吧。”
“也好。蓮兒，你去傳話，叫守忠過來一起用膳。”
“喏！”蓮兒應答一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