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 太一印的威力

大乘期才有逆襲系統·最白的烏鴉·4,288·2026/3/26

江離跟丟垃圾一樣把神藏尊者丟了出去,再度讓靈臺保持乾淨整潔。 神藏尊者回歸本體,大口喘氣,像是經歷了一場真正的死亡,驚魂未定。 神藏尊者深呼吸兩次,下定了某種決心。 幾個詞語從祂口中吐出,代表著極端恐怖和瘋狂。 “開爐,煉丹!太上歸元!” 祂要煉化整個仙界化作自己的力量,做殊死一搏。 “放棄吧。” 江離慢慢走向神藏尊者,手中不斷凝聚力量,最終凝成一道印記。 “太一印。” 大道至簡,太一印簡簡單單,卻代表著江離在道法方面的感悟,只是一個簡單的起手式,就讓初帝自動認輸,自愧不如。 如今,江離終於打算施展一次完整的太一印。 亙古不變的大羅天龜裂,呈現出一個簡單的符號,那符號包括永珍,經歷了從簡到繁,又從繁到簡的過程,洗盡鉛華,代表著至高至善之力。 鋪天蓋地的壓力壓向神藏尊者,壓得神藏尊者主動放棄人身,化作天道本體。 天道本體虛無縹緲,無根無痕,是修仙者窮其一生都無法找尋到的存在。 但在太一印下,天道本體亦無法逃脫,迫使其顯形。 原本的天道以世人無法理解的姿態存在,現在天道顯形顯露的並非是原形,而是以世人能理解的姿態出現。 天道本體藍盈盈的,蘊含著生命的氣息、修仙的盡頭、歲月的滄桑……不同的人看天道,會有不同的感覺。 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天道本體和地脈有幾分相似,只是比地脈更加強大,更具有底蘊,是地脈的終極形態。 太一印落下,打在天道本體上,天道本體不斷扭曲,想要用旺盛的生命力復活,但這是徒勞的。 太一印剝奪了天道的復原的能力,剝奪了力量,剝奪了祂的一切。 天道逐漸退化成天道雛形,天道雛形崩潰,化作眾生意志,眾生意志消散,什麼也沒有留下。 天道本就是眾生意志的產物,如今不過是迴歸最原本的形態——無。 儒聖和佛祖對視一眼,眼中的驚駭無以復加。 剛才發生了什麼,不可戰勝的天消失,未來成為未知數。 江離施展的那一道道違反常理的招式又是什麼,完全看不懂! 他們甚至懷疑就算是讓道祖復活觀戰,也只能看個一知半解。 這顛覆了以往的認知。 戰鬥結束,初帝也恢復到全盛狀態,他看著跟鵪鶉一樣蜷縮的群仙,露出殘忍的笑容。 群仙四散而逃,用盡全部修為,要逃到諸天萬界的角落。 這一年間,只有九州是例外,沒有遭受仙人攻擊,在仙界的清除計劃下,其他世界的情況非常糟糕。 “在朕的面前也想跑?” 初帝冷冷一笑,兩隻大到無法想象的手把清微天捏成一座囚籠,任何方法都逃不走。 大屠殺開始,仙界血流成河,這一名名毀滅諸天萬界的劊子手在初帝手裡受盡各種懲罰,生不如死。 慘叫聲、哀嚎聲遍野,縱然是地獄的手段在初帝面前都是小兒科。 仙屍在仙血上漂浮,居然露出解脫的表情,很難想象他們生前經歷過什麼。 群仙接連死亡,初帝刻意把渡業仙君留在最後,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同僚受到了何種懲罰,等待漫長的審判前奏。 “渡業,朕來仙界,最想找的就是你。” 初帝掐住渡業仙君的脖子,眼中盡是冷漠而殘忍,至於隱藏在最深處的憤怒,誰都看不到。 渡業仙君還以為是九州之事,初帝找他報仇。 江離也走了過來,渡業毀滅了最初的家鄉,他要親眼看到渡業死去。 江離承認,論殺人和懲罰,初帝更勝一籌。 渡業仙君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人形,像是一個蠕動的蚯蚓,匍匐前進,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離初帝的魔掌。 隨後初帝踩死了他,像是碾死一隻蟲子。 …… 地府。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數量如此龐大的仙人,后土娘娘還是沒忍住,倒吸一口冷氣。 就不能分批次殺,給地府喘氣的機會,非要一次性殺完? “閻羅,靠你了。”后土娘娘親臨閻羅殿,給閻羅王打氣畫餅,“這件事結束以後,我給你升職加薪,讓伱當地府二把手。” “能換成放假嗎?” “不能。” 閻羅王很想用生死簿照一下后土娘娘,看看她的陰德是不是快清零了。 不能因為死人死不了,就往死裡用。 閻羅王看著排著長隊的仙人,隨便挑了一個用生死簿照了一下,生死簿主動變厚,不然根本盛不下仙人的罪行。 后土娘娘倒是也沒閒著,死去的仙人天仙起步,需要她這個混元無極仙鎮場子。 不過鎮了一會場子,她就發現這群天仙特別老實。 “奇怪,看著他們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好像慶幸自己終於死了。” …… 儒聖和佛祖從大羅天下來,如今整個仙界都破破爛爛的,大羅天也不例外,跟洞窟一樣,四處透風,沒辦法待。 促膝長談一番,江離發現這邊的儒聖和佛祖都對神藏尊者的方法不滿,不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佯裝戰鬥,拖延時間,等待機會。 他們本以為神藏尊者得到閒人後,機會徹地消失,沒想到神藏尊者變得空前強大後,江離來了。 “原來還有第二種對抗毀滅規則的辦法!”兩人聽說秩序方法後非常激動,果然方法不會只有一種。 “二位莫急,方法是有,但時間上畢竟緊張,我也不知道你們世界的黑色潮汐何時到來。” 江離誠懇的說道:“我們的計劃是以九州為大本營,不斷伸出援手,遠馳各個世界,為此我希望二位能坐鎮九州,提供幫助,在諸天萬界建立秩序。” “元祖也會幫忙。” 儒聖和佛祖一口答應下來。 三位混元無極仙坐鎮九州,這相當於半個仙界的力量,端的可怕。 江離確信,在這三位的幫助下,建立秩序的速度不會太慢。 江離慶幸儒聖和佛祖還活著,不然九州建立秩序將會困難重重。 仙界事情處理結束,江離和初帝同時扭頭,看向閒人。 該處理他了。 ------------ 請假條 計劃下週完結,整理一下結尾思路,應該是最後一次請假了,見諒。 ------------ 「兩位大哥,怎麼這樣看著我?」閒人終於獲得自由,想要感謝江離救命之恩,但江離和初帝的目光讓他心裡發毛。 初帝三步並做兩步,快速走到閒人面前,一腳踢到他的肚子上,把他踢到地上,接著又雙手拎起他的衣領,一個過肩摔,再度把他摔到地上。 初帝冷冷的說道:「不作為的廢物。」 閒人被打掌了,不知道初帝為何火氣這麼大。 明明在夢中教學自己如何戰鬥的時候,雖然人高做了些,但也沒有到發怒的程度。 江離蹲下身子,靜靜的看著閒人,平靜的眼神更令閒人害怕。 「在此之前,我們兩人去過一趟九州,如今的九州和五百年前相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那些特強凌弱的世家換成了你的人。」 「大魏的臥龍城,以生產絲綢著稱,如今由你的待女孟鈺把控。」 「孟家一躍從普通的小家族成為臥龍城最大的世家,就連域主都要上,表示臥龍城要以孟家為主。」 「修煉必需品被孟家和其他幾大世家壟斷,凡人連活著都艱難,更不要談及翻身。」 「除此之外,還有當街縱馬狂奔等等,百姓對此敢怒不敢言。」 「這、這件事我不知道啊。」閒人聽到江離這麼說,明顯慌了神,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會有這種事。 在他的印象裡,孟鈺是那種溫文爾雅、溫柔善良、各解人意的人,面對自己的困惑,她也會選擇聆聽,然後不急不緩分析情況,給出建議。 「你當然不知道,你若是知道,那你現在就不只是躺在地上。」 「我和初帝兩人系統皆遲到了,我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回江家,打敗江一星,為此,我們都回到五百年不曾回去過的江家。」 「在奇城,我們見到了修煉魔道的江一望,見到了同樣控制青城的江家。」 「知道江家和孟家的區別在哪裡嗎?」 閒人搖頭。 江離的神情越發冷漠:「江家只敢背地裡搞事,雖然控制了青城,但做的都是善事,青城人甚至還在感謝江家的貢獻。」 「因為江家知道,他們是狐假虎成,用的是我的名義,我在努力改變九州,讓九州和諧發展,他們就必須做出一副為民著想的樣子,和我保持同步。」 「而孟家也是狐假虎成,用的是你的名義,因此,孟家的底線僅僅是不能殺人,不能強搶民女,除此之外,皆可做。」 「在抗擊天魔,保護九州這方面,你勉強做的可以。」 之所以算勉強可以,是因為閒人從來沒有考慮過給九州布上護界大陣,最大程度減少傷亡。 「人皇的職責不就是抗擊天魔嗎?」閒人努力為自己辯解,他覺得自己已經做到這一點了。 江離冷笑,直視閒人心虛的眼睛:「人皇的職責只是抗擊天魔?若你真的是這麼覺得,又怎麼會讓白宏圖當代理人皇?」 閒人和江離對視,他覺得江離對他瞭如指掌,正在一點點的把他那些小心思、小想法挖出來,公之於眾。 他不想聽下去,可這由不得他。 「你其實也明白,人皇需要做很多事情,但你不想做,又不想放棄人皇之位這個炫耀的工具,所以你選擇了代理人皇這個方法。」 「責任全部壓在白宏圖身上,你和你的後宮們逍遙自在,你是不是覺得所有的好事都該你享受,苦難讓別人承擔?」 「還有你那些後宮,都是怎麼來的我就不說了,你心知肚明,此任務不建議放棄的你是一個都沒放棄。」 「你還記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說過什麼嗎?你說你愛著她們所有人。」 「你若是覺得你這樣做很好,那你不妨換位思考,想象如果你後宮的任何一人同時喜歡包括你在內的好幾個男子,你是什麼感受?」 「很不舒服對不對?你做系統任務,獲得女修好感,卻從沒有想過她們的想法,得過且過。你敢告訴她們,你和她們的道侶關係皆是源於系統任務嗎?」 「隨波逐流的廢物。」初帝冷漠的評價道。 閒人像是被初帝這句話點燃了心中的怒火,一反常態的吼道:「是,我是隨波逐流,我是廢物。」 「你們兩個是不是忘記前世經歷過什麼,堅持心中的正義,卻被上面的人動手腳誣陷入獄,最後以精神病為由開脫,死在精神病院,這樣活著有意思嗎?!」 閒人只記著自己是精神病,但並不記著病因。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難道要重蹈覆轍,和前世一樣死的不明不白?我在戰勝江一星的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這一世我要為自己而活!」 「還有,你們設身處地的想一想,你突然穿越,對周圍一無所知,忽然出現一個系統,說只要按照它說的做,就能成為最強者,你做不做?」 「九州什麼樣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憑什麼要改變?」 「就憑你是大乘期。」 「什麼?」閒人沒有理解江離的意思。 江離繼續說道:「成為大乘期最關鍵的一點就是相信能量是不守恆的。」 「而咱們三人因執的認為能量不守恆,根源在於我們相信世界是公平正義的,資源是無限分配的。」 「只不過咱們三人皆忘記了相信能量不守恆的原因。」 「你只記著能量是不守恆的,卻忘記了你也是個寧肯逼得自己犯精神病,也相信世界是可以實現公平正義的人。」 閒人呆住了,他沒有想到自己一直以來認為的能量不守恆是這個原因。 「你成為了大乘期,從來沒有想過去改變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弱肉強食是自然規律,是天理,我何必要改變,這是順其自然,道法自然。」閒人努力為自己的行為找到合理理由。 初帝聞言,一腳踩在閒人的胸口:「你遵守弱肉強食規則,聯不攔著,毀滅規則也是自然規律,你是不是也要遵守?」 閒人語塞,他已經知道世介面臨著毀滅危機,毀滅規則下,萬界不存,他也不能例外。 -WAP..COM-到進行檢視 ------------

江離跟丟垃圾一樣把神藏尊者丟了出去,再度讓靈臺保持乾淨整潔。

神藏尊者回歸本體,大口喘氣,像是經歷了一場真正的死亡,驚魂未定。

神藏尊者深呼吸兩次,下定了某種決心。

幾個詞語從祂口中吐出,代表著極端恐怖和瘋狂。

“開爐,煉丹!太上歸元!”

祂要煉化整個仙界化作自己的力量,做殊死一搏。

“放棄吧。”

江離慢慢走向神藏尊者,手中不斷凝聚力量,最終凝成一道印記。

“太一印。”

大道至簡,太一印簡簡單單,卻代表著江離在道法方面的感悟,只是一個簡單的起手式,就讓初帝自動認輸,自愧不如。

如今,江離終於打算施展一次完整的太一印。

亙古不變的大羅天龜裂,呈現出一個簡單的符號,那符號包括永珍,經歷了從簡到繁,又從繁到簡的過程,洗盡鉛華,代表著至高至善之力。

鋪天蓋地的壓力壓向神藏尊者,壓得神藏尊者主動放棄人身,化作天道本體。

天道本體虛無縹緲,無根無痕,是修仙者窮其一生都無法找尋到的存在。

但在太一印下,天道本體亦無法逃脫,迫使其顯形。

原本的天道以世人無法理解的姿態存在,現在天道顯形顯露的並非是原形,而是以世人能理解的姿態出現。

天道本體藍盈盈的,蘊含著生命的氣息、修仙的盡頭、歲月的滄桑……不同的人看天道,會有不同的感覺。

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天道本體和地脈有幾分相似,只是比地脈更加強大,更具有底蘊,是地脈的終極形態。

太一印落下,打在天道本體上,天道本體不斷扭曲,想要用旺盛的生命力復活,但這是徒勞的。

太一印剝奪了天道的復原的能力,剝奪了力量,剝奪了祂的一切。

天道逐漸退化成天道雛形,天道雛形崩潰,化作眾生意志,眾生意志消散,什麼也沒有留下。

天道本就是眾生意志的產物,如今不過是迴歸最原本的形態——無。

儒聖和佛祖對視一眼,眼中的驚駭無以復加。

剛才發生了什麼,不可戰勝的天消失,未來成為未知數。

江離施展的那一道道違反常理的招式又是什麼,完全看不懂!

他們甚至懷疑就算是讓道祖復活觀戰,也只能看個一知半解。

這顛覆了以往的認知。

戰鬥結束,初帝也恢復到全盛狀態,他看著跟鵪鶉一樣蜷縮的群仙,露出殘忍的笑容。

群仙四散而逃,用盡全部修為,要逃到諸天萬界的角落。

這一年間,只有九州是例外,沒有遭受仙人攻擊,在仙界的清除計劃下,其他世界的情況非常糟糕。

“在朕的面前也想跑?”

初帝冷冷一笑,兩隻大到無法想象的手把清微天捏成一座囚籠,任何方法都逃不走。

大屠殺開始,仙界血流成河,這一名名毀滅諸天萬界的劊子手在初帝手裡受盡各種懲罰,生不如死。

慘叫聲、哀嚎聲遍野,縱然是地獄的手段在初帝面前都是小兒科。

仙屍在仙血上漂浮,居然露出解脫的表情,很難想象他們生前經歷過什麼。

群仙接連死亡,初帝刻意把渡業仙君留在最後,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同僚受到了何種懲罰,等待漫長的審判前奏。

“渡業,朕來仙界,最想找的就是你。”

初帝掐住渡業仙君的脖子,眼中盡是冷漠而殘忍,至於隱藏在最深處的憤怒,誰都看不到。

渡業仙君還以為是九州之事,初帝找他報仇。

江離也走了過來,渡業毀滅了最初的家鄉,他要親眼看到渡業死去。

江離承認,論殺人和懲罰,初帝更勝一籌。

渡業仙君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人形,像是一個蠕動的蚯蚓,匍匐前進,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離初帝的魔掌。

隨後初帝踩死了他,像是碾死一隻蟲子。

……

地府。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數量如此龐大的仙人,后土娘娘還是沒忍住,倒吸一口冷氣。

就不能分批次殺,給地府喘氣的機會,非要一次性殺完?

“閻羅,靠你了。”后土娘娘親臨閻羅殿,給閻羅王打氣畫餅,“這件事結束以後,我給你升職加薪,讓伱當地府二把手。”

“能換成放假嗎?”

“不能。”

閻羅王很想用生死簿照一下后土娘娘,看看她的陰德是不是快清零了。

不能因為死人死不了,就往死裡用。

閻羅王看著排著長隊的仙人,隨便挑了一個用生死簿照了一下,生死簿主動變厚,不然根本盛不下仙人的罪行。

后土娘娘倒是也沒閒著,死去的仙人天仙起步,需要她這個混元無極仙鎮場子。

不過鎮了一會場子,她就發現這群天仙特別老實。

“奇怪,看著他們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好像慶幸自己終於死了。”

……

儒聖和佛祖從大羅天下來,如今整個仙界都破破爛爛的,大羅天也不例外,跟洞窟一樣,四處透風,沒辦法待。

促膝長談一番,江離發現這邊的儒聖和佛祖都對神藏尊者的方法不滿,不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佯裝戰鬥,拖延時間,等待機會。

他們本以為神藏尊者得到閒人後,機會徹地消失,沒想到神藏尊者變得空前強大後,江離來了。

“原來還有第二種對抗毀滅規則的辦法!”兩人聽說秩序方法後非常激動,果然方法不會只有一種。

“二位莫急,方法是有,但時間上畢竟緊張,我也不知道你們世界的黑色潮汐何時到來。”

江離誠懇的說道:“我們的計劃是以九州為大本營,不斷伸出援手,遠馳各個世界,為此我希望二位能坐鎮九州,提供幫助,在諸天萬界建立秩序。”

“元祖也會幫忙。”

儒聖和佛祖一口答應下來。

三位混元無極仙坐鎮九州,這相當於半個仙界的力量,端的可怕。

江離確信,在這三位的幫助下,建立秩序的速度不會太慢。

江離慶幸儒聖和佛祖還活著,不然九州建立秩序將會困難重重。

仙界事情處理結束,江離和初帝同時扭頭,看向閒人。

該處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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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假條

計劃下週完結,整理一下結尾思路,應該是最後一次請假了,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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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大哥,怎麼這樣看著我?」閒人終於獲得自由,想要感謝江離救命之恩,但江離和初帝的目光讓他心裡發毛。

初帝三步並做兩步,快速走到閒人面前,一腳踢到他的肚子上,把他踢到地上,接著又雙手拎起他的衣領,一個過肩摔,再度把他摔到地上。

初帝冷冷的說道:「不作為的廢物。」

閒人被打掌了,不知道初帝為何火氣這麼大。

明明在夢中教學自己如何戰鬥的時候,雖然人高做了些,但也沒有到發怒的程度。

江離蹲下身子,靜靜的看著閒人,平靜的眼神更令閒人害怕。

「在此之前,我們兩人去過一趟九州,如今的九州和五百年前相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那些特強凌弱的世家換成了你的人。」

「大魏的臥龍城,以生產絲綢著稱,如今由你的待女孟鈺把控。」

「孟家一躍從普通的小家族成為臥龍城最大的世家,就連域主都要上,表示臥龍城要以孟家為主。」

「修煉必需品被孟家和其他幾大世家壟斷,凡人連活著都艱難,更不要談及翻身。」

「除此之外,還有當街縱馬狂奔等等,百姓對此敢怒不敢言。」

「這、這件事我不知道啊。」閒人聽到江離這麼說,明顯慌了神,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會有這種事。

在他的印象裡,孟鈺是那種溫文爾雅、溫柔善良、各解人意的人,面對自己的困惑,她也會選擇聆聽,然後不急不緩分析情況,給出建議。

「你當然不知道,你若是知道,那你現在就不只是躺在地上。」

「我和初帝兩人系統皆遲到了,我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回江家,打敗江一星,為此,我們都回到五百年不曾回去過的江家。」

「在奇城,我們見到了修煉魔道的江一望,見到了同樣控制青城的江家。」

「知道江家和孟家的區別在哪裡嗎?」

閒人搖頭。

江離的神情越發冷漠:「江家只敢背地裡搞事,雖然控制了青城,但做的都是善事,青城人甚至還在感謝江家的貢獻。」

「因為江家知道,他們是狐假虎成,用的是我的名義,我在努力改變九州,讓九州和諧發展,他們就必須做出一副為民著想的樣子,和我保持同步。」

「而孟家也是狐假虎成,用的是你的名義,因此,孟家的底線僅僅是不能殺人,不能強搶民女,除此之外,皆可做。」

「在抗擊天魔,保護九州這方面,你勉強做的可以。」

之所以算勉強可以,是因為閒人從來沒有考慮過給九州布上護界大陣,最大程度減少傷亡。

「人皇的職責不就是抗擊天魔嗎?」閒人努力為自己辯解,他覺得自己已經做到這一點了。

江離冷笑,直視閒人心虛的眼睛:「人皇的職責只是抗擊天魔?若你真的是這麼覺得,又怎麼會讓白宏圖當代理人皇?」

閒人和江離對視,他覺得江離對他瞭如指掌,正在一點點的把他那些小心思、小想法挖出來,公之於眾。

他不想聽下去,可這由不得他。

「你其實也明白,人皇需要做很多事情,但你不想做,又不想放棄人皇之位這個炫耀的工具,所以你選擇了代理人皇這個方法。」

「責任全部壓在白宏圖身上,你和你的後宮們逍遙自在,你是不是覺得所有的好事都該你享受,苦難讓別人承擔?」

「還有你那些後宮,都是怎麼來的我就不說了,你心知肚明,此任務不建議放棄的你是一個都沒放棄。」

「你還記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說過什麼嗎?你說你愛著她們所有人。」

「你若是覺得你這樣做很好,那你不妨換位思考,想象如果你後宮的任何一人同時喜歡包括你在內的好幾個男子,你是什麼感受?」

「很不舒服對不對?你做系統任務,獲得女修好感,卻從沒有想過她們的想法,得過且過。你敢告訴她們,你和她們的道侶關係皆是源於系統任務嗎?」

「隨波逐流的廢物。」初帝冷漠的評價道。

閒人像是被初帝這句話點燃了心中的怒火,一反常態的吼道:「是,我是隨波逐流,我是廢物。」

「你們兩個是不是忘記前世經歷過什麼,堅持心中的正義,卻被上面的人動手腳誣陷入獄,最後以精神病為由開脫,死在精神病院,這樣活著有意思嗎?!」

閒人只記著自己是精神病,但並不記著病因。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難道要重蹈覆轍,和前世一樣死的不明不白?我在戰勝江一星的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這一世我要為自己而活!」

「還有,你們設身處地的想一想,你突然穿越,對周圍一無所知,忽然出現一個系統,說只要按照它說的做,就能成為最強者,你做不做?」

「九州什麼樣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憑什麼要改變?」

「就憑你是大乘期。」

「什麼?」閒人沒有理解江離的意思。

江離繼續說道:「成為大乘期最關鍵的一點就是相信能量是不守恆的。」

「而咱們三人因執的認為能量不守恆,根源在於我們相信世界是公平正義的,資源是無限分配的。」

「只不過咱們三人皆忘記了相信能量不守恆的原因。」

「你只記著能量是不守恆的,卻忘記了你也是個寧肯逼得自己犯精神病,也相信世界是可以實現公平正義的人。」

閒人呆住了,他沒有想到自己一直以來認為的能量不守恆是這個原因。

「你成為了大乘期,從來沒有想過去改變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弱肉強食是自然規律,是天理,我何必要改變,這是順其自然,道法自然。」閒人努力為自己的行為找到合理理由。

初帝聞言,一腳踩在閒人的胸口:「你遵守弱肉強食規則,聯不攔著,毀滅規則也是自然規律,你是不是也要遵守?」

閒人語塞,他已經知道世介面臨著毀滅危機,毀滅規則下,萬界不存,他也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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