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被追兵包圍
望著楚尋離去的方向,寒牧臉色難看,心中那個後悔,若他當時沒有帶對方過來,又豈能令寒家有如此之大的傷亡。
一下子死了數百族人,雖然是個意外,主要責任不在他,可一旦他回到外面的寒家中,想必會有許多人告狀,一個弄不好還會將他驅逐嫡系,貶成普通族人。
而就在這時,一道滿是憤怒與怨恨的聲音猛地響起。
“寒牧!還有你們寒家的這些狼心狗肺,你們給我等著!”
一名渾身是血的修士衝出寒家的包圍,憤怒的望著寒牧等幾名嫡系,牙齒咬的嘎嘣作響。
旋即,他的身軀碰的一下炸開,化作一道赤色紅芒如一道血色閃電,劃開層層虛空,瞬間遠去,消失不見。
血遁!
魔道修士的一種以燃燒自身精血,化作遁光逃命的神通手段。使用之後,對身體會產生巨大的損害,輕則三五年內不可突破境界,重則終身止步當前境界。
此時寒牧的一張臉鐵青的發黑,剛才施展血遁的修士他認識,所在的修仙家族跟他們寒家差不多,都有老祖是雲劍宗的金丹長老。
不用想,那名修士只要回到修仙城池,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出去,必會給他們寒家完成巨大麻煩。
很快,寒牧臉色就更加的鐵青,又有十多人衝出寒家包圍,全都二話不說的施展血遁術,向著四面八方而去。
此時他更加的後悔,早知如次,他就不讓所有那些有些飛禽靈獸的寒家人派去追楚尋了,只要留下二三十隻飛禽,就可在空中觀望跟蹤血色遁光的方向,只要他們遁出去的距離不超過三十里,就可將他們追上,擊殺!
只是如今說什麼都晚了,誰能想到,那些人能突破寒家的包圍?
……
低空中,鐵背鷹拼命的拍打著翅膀,在它後面則跟著上百隻飛禽靈獸。
鐵背鷹在二品飛禽靈獸中,飛行的速度名列前某,若不是背上多了一個人的重量,早就把那些寒家修士甩開。
可縱然如此,鐵背鷹與寒家修士之間得距離也在逐漸拉開。
“你們幾個先追過去攔住他。”
一名寒家嫡系之人,對幾個乘騎二品飛禽靈獸的寒家族人吩咐道:
隨後,那幾名寒家修士各自摸出一顆漆黑,散發濃鬱血腥之氣的丹藥餵給各自的二品飛禽靈獸。
他們的飛行靈禽,在服下那個漆黑丹藥的瞬間,雙目全都血紅如寶石,閃爍著兇光,整個身軀都膨脹了一圈。
那可漆黑丹藥,是他們寒家特有的丹藥,靈獸用後,可刺激它們的生命潛力,讓它們在短時間中處在興奮與狂暴的狀態。
服食過丹藥的飛禽,速度頓時提升了許多,與鐵背鷹之間的距離漸漸拉進。
此時,鐵背鷹上的楚尋也察覺到了身後翅膀煽動,拍打空氣時所發出來的震動聲,這一回頭看去,心中就是一沉。
他的戰鬥力堪比築基期修士,可他體內的靈力,跟恢復靈力的速度卻跟築基期相差甚遠。
一旦被寒家修士糾纏住,面對上百名寒家修士的圍攻,最終也得落得個靈氣枯竭,被殺身亡的結局。
很快,鐵背鷹就被包圍,七八名寒家修士不約而同的寄出法器,一股腦的向楚尋砸開。
有雪白飛劍,有鬼氣森森的骨棒,有發著嘎嘎怪叫的骷髏,也有迎風招展的黑色大旗衝出一隻只猙獰厲鬼。
面對寒家眾人的圍攻,楚尋並不驚慌,他微微一嘆,不情不願的將手伸進儲物袋中。
“哎,事到如今,也只能破財免災了。”
下一瞬,他手中就多出數張符錄,這些都是劉啟夫婦送給他防身用的,別看這些攻擊符錄品階不高,可每一張都價值上千靈石。
這一下子就用出總價值上萬的符錄,楚尋心都在流淚,可此時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大袖一揮,十數張攻擊符錄瞬間飛射出去。
轟隆隆——
這些符錄,有的在半空中化作火蛇,有的化作蔚藍閃電,有的變成巨大冰球,有的變成巨大石球……
這些符錄只是低階符錄,並沒有滅殺那些追上來的寒家修士的威力,只是打了那幾名寒家修士一個手忙腳亂。
可是,像這種低階符錄,劉啟夫婦給了他很多很多,一把十數張不行,那就再來一把,再來一把。
劉啟夫婦不是沒有給他更高階一些的法術符錄,只是那些符錄相對來說比較昂貴,用在這群寒家修士身上那就是浪費。
在一連串的符錄法術攻擊下,那幾名寒家修士跟腳下的飛行靈禽,最終不敵,都如餃子般從空中掉下。
從被那幾名寒家修士包圍,到楚尋用符錄解決他們,用的時間雖然不長,可就是這麼不長的時間,卻給了後面寒家大部隊充足的時間追了上來,以半月之勢將他圍困。
此時,數張高階一些的符錄被楚尋握在兩手中,這些高階符錄中封印的法術,堪比築基期的全力一擊,就算不能將寒家修士全部滅殺,滅掉一部分人,將包圍開啟個缺口還是可以的。
就在楚尋即將催發手中符錄時,一道很是虛弱無力的聲音忽然響起。
“楚老弟,我這裡有一些‘靈獸狂情粉’你只要將它撒在空氣中,用過燃燒,散發出來得氣味,被靈獸在聞後,就會在瞬間發情,不受控制的去找同類異性飛禽。”
這忽然說話之人,正是楚尋從寒家手中救出來那名劉家修士,他叫劉平軍,是劉家嫡系,是小丫頭劉詩雨叔爺爺家的堂哥,他在劉家宴會上見過楚尋。
他說完話的同時,手中多出一個玉瓶,遞了過去。
劉家不僅早就奇珍靈獸,對普通靈獸也有很深的研究,平日裡也會煉製許多專門給靈獸服用的丹藥。
劉啟夫婦為了確保,這次進入育獸宗秘境的劉家之人不受到秘境中靈獸的攻擊,可是提前準備了許多種讓靈獸厭煩不怨靠近的丹藥,跟一些能讓靈獸聞之發狂,只想著去尋找同類傳宗接代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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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前因後果
楚尋毫不遲疑,果斷的接過裝有靈獸狂情丹的玉瓶,隨手捏碎,大袖一揮,裡面的金色粉末瞬間瀰漫在空氣中。
呼啦!
一條火蛇騰空而去,噴出赤紅火焰,將那些金色粉末燃燒,發出一股腥臭之氣。
隨後楚尋又在瞬間施展出種植靈谷的五行法術中的風火決,一股熱氣滾滾得大風忽然颳起,卷著那腥臭之氣向四周八方吹去。
腥臭之氣所過,那些寒家修士腳下的飛行靈禽頓時狂躁起來,一個個雙目發出興奮之光。
這一下,空中可亂了起來,那些飛禽靈獸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原始的本能下,對身旁的同類飛禽就騎了上去。
甚至有數頭雄性飛禽,為掙一隻雌性飛禽激烈的鬥在一起,這一幕讓飛禽背上的寒家修士大驚失色。
這就是機會!
此時楚尋神色冰冷,手中出現大量符錄,全都一股腦的甩出,化作各種法術飛射出去。
此時的寒家那些飛禽都紅了眼,在空中爭奪配偶,面對符錄法術攻擊不躲不避。
很快,就有數十頭飛禽靈獸,或身著烈火,或被電的抽搐,或被石球砸到骨爆,哀鳴著從空中掉下。
讓楚尋感到可惜的是,那些寒家修士並沒有掉下去,一個個的全都周身黑霧繚繞,漂浮在空中。
“走!”
鐵背鷹可沒有聞到腥臭氣味,所以它並沒受到靈獸狂情粉的絲毫影響,在楚尋的命令下,鐵背鷹狂煽雙翅,向著前方猛然飛去。
“快攔住他!”
“別讓他跑了!”
見楚尋要離開,寒家嫡系之人大喊,擋在楚尋前方的寒家修士紛紛寄出法器,攻擊而去。
面對他們的攻擊,楚尋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旋即他體內氣機轟鳴,周身血光大盛,憑空凝聚處一柄柄血色刀芒。
嗖嗖嗖!
血色刀芒如成群結隊的魚群,劃過虛空,呼嘯而去。在色刀芒下,那幾名寒家修士,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瞬間被斬成數段,鮮血飛濺,從高空墜落。
這一幕,令不遠處的寒家之人倒吸口涼氣,頭皮發麻,剛在若是他們擋在前方攔截,恐怕那被斬成數段的就該是他們自己了。
此刻,他們看著楚尋遠去的背景,心頭直冒涼氣,全都待在空中不動,沒有一人去追。
“啊——”
直到楚尋的身影消失在天邊,才有寒家修士面色鐵青的發出咆哮,表示憤怒與不甘。
……
鐵背鷹在空中平穩飛行。
楚尋負手而立,衣衫在在罩風下獵獵作響,他雖不太英俊,可卻有一種高處不勝寒,一覽眾山小的高大之氣。
“噗~”
此時,劉平軍咳出一口淤血,從療傷中醒來,他感受了下體內的傷勢竟然好了七七八八,臉上露出喜色,感謝道:“楚老弟的救命之恩,劉平軍定會銘記在心,老弟日後若有用,儘管開口。”
就憑他殺死寒家那麼多修士,這要是落在寒家手中,死那都是輕的,到時候不被寒家抽魂煉魄,弄個魂飛魄散永無輪迴才怪。
可以說,若沒有楚尋相救,他必死無疑,這可是救命之大恩,以後有機會不能不報恩。
“對了,劉兄,不知你可有小丫頭劉詩雨的訊息?”
楚尋進入這育獸宗秘境本就是來救劉家之人的,他並不在意劉平軍日後報答還是不報答。
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小丫頭劉詩雨的訊息。
劉平軍道:“楚老弟不用擔心,那丫頭鬼精鬼精的,並沒有出現什麼危險,現在她跟詩琪她們幾個在一起,不會有危險的。”
知道小丫頭劉詩雨的訊息,並且她還沒有危險後,楚尋一顆心頓時放了下來。
旋即,他眉頭忽然一皺,疑惑道:“劉兄,你們怎麼沒跟小丫頭劉詩雨她們在一起?是怎麼遇到寒家修士被追殺的?”
“哎……”
劉平軍長嘆一聲,從頭講述起來,在進入秘境的第一天,他們劉家十人都被空間通道傳送到了不同的地方。之後又發現虛空傳送瓶,萬裡傳音玉簡在這秘境種失去了作用。
好在,他們劉家早就做了這方面的防備,提前準備了件一母九子超遠距離感應盤,只要在相同的空間,距離不超過三萬裡,就可知道其他人的所在地。
在子母感應盤的作用下,他們十人很快就彙集起來,開始尋找通往秘境內部區域的傳送令牌。
雖然育獸宗秘境外部有許多危險的之地,總有無數危險的靈獸橫行,劉家畢竟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幾年前就開始準備,大量蒐集,煉製各種,靈獸厭煩或是不喜歡的丹藥跟粉末。
在那些丹藥跟粉末的作用下,那些靈獸並沒有對他們下手,倒也平安,直到他們進來後的第三天,這秘境中開始出現魔道修士後,劉家十人意識到了危險,就找了個靈獸較多的地方開闢洞府躲藏起來。
就算要出去尋找傳送令牌,也都是十人一起出去,他們本身都是劉啟夫婦精挑細選出來的戰鬥力及其強大的練氣九重。
並且,他們每個人進來之前都得到了五隻極品成年攻擊型二品奇珍靈獸,所遇到的一些魔道修士見他們這一隊不好惹,也都相安無事。
哪怕最初期的那段混亂階段,也沒有幾個魔道修士敢打他們一行人的注意,直到各大頂級魔道宗門劃分地域,圈地盤,他們十人這才藏的更隱蔽,出去更加小心,一直也都安全無事。
直到數天前,他們搜尋夠了十塊通往秘境內部的傳送令牌,這才兩人一組出去,尋找通往秘境內部的傳送陣。
很不巧,昨天劉平軍跟另外一名劉家嫡系族人一組,在天陰宗領地尋找傳送陣時,遇到了一株八品靈草,他們剛採摘完,就遇到了五名寒家修士。
要知道,一株野生八品靈草在外界那可是價值數百萬靈石,那寒家之人怎麼可能不動心,怎麼可能不搶,
雙方一陣廝殺,五名寒家修士眼看就要全都唄殺死之時,又來了十多名寒家修士。
劉平軍兩人,加上十隻成年戰鬥形奇珍靈獸倒也不怕,反而殺了寒家修士一個人仰馬翻,可就是這樣有寒家修士跑了。
這下,劉平軍兩人一連殺了十多名寒家修士,這可捅了馬蜂窩,被大量寒家修士追殺。昨天他重傷潛伏起來,另外一人被抓,這才有了今天的寒家修士大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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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章 恐怖的嗜血吞靈蟲
數個時辰後。
前方,一片連綿起伏的山脈映入眼簾,彷彿一條沉睡的遠古巨龍盤踞在那裡。
還沒靠近山脈邊緣,楚尋就能聽的到獸吼聲,從山脈深處傳來。
劉平軍道:“楚老弟,那片山脈是一處兇險之地,裡面三品靈獸數不勝數,各種兇猛的飛禽靈獸也在裡面築巢續窩,咱們還是下去,不要在空中,以免引起那些飛禽靈獸的攻擊。”
在楚尋的命令下,鐵背鷹在半空中一個盤旋,緩緩的,平穩落地。
劉平軍手中忽然多出兩個玉瓶,他把其中一個遞過去,開口道:
“把這個藥粉灑在衣服上,它散發出來的氣味會讓靈獸感到厭惡,從而不願靠近,可以確保咱們進去山脈深處。”
楚尋接過小瓶,開啟瓶塞,頓時一股無法形容的古怪氣味鑽入鼻中,有點腥,有點發黴,還有點花香……
他學著劉平軍,倒出裡面的灰色粉末拍打在衣衫上。
這灰色粉末果不有用,隨著兩人漸漸深入山脈之中,途中遇到的一些靈獸,原本是要攻擊兩人的。
可當那些靈獸距離他們很近,聞到那股子怪味後,就彷彿遇他倆是很髒很髒的臭肉,全都一臉嫌棄的,遠遠走開。
沒過多久,楚尋就知道,這片山脈為何被劉平軍稱之為兇險之地,因為哪怕是在原始密林,不深入百里也難以見到三品靈獸,而在這片山脈,他們才剛深入十里不到,就碰到了十多頭三品靈獸。
對練氣期的修士來說,這不是兇險之地又是什麼?
當然,正是因為此地兇險,劉家才選擇在這片山脈隱藏,那些兇猛的三品靈獸就是他們最好的保護。
沙沙沙……
就在這時,彷彿有千萬只爬蟲在向著這邊爬來,劉平軍臉色瞬間大變,拉著楚尋就向右側跑。
從心跳聲,以及劉平軍後背忽然被汗水侵溼的衣衫,楚尋能感受到劉平軍此時的害怕與恐懼。
很快,兩人就離開原來所在之處百丈遠,而那蟲子爬行的聲音越來越響。
此時劉平軍匆忙的扔出一個幻陣陣盤,空氣忽然扭曲,附近的一片景物大變,雖然看起來還是古樹參天,可卻不是原來的真實景色。
佈置好幻陣後,劉平軍焦急的傳音道:“楚老弟,快收斂氣息。”
瞬間,楚尋收斂身上的氣息,跟在劉平軍後面進去幻陣之中。幻陣裡的景色,還是之前的真實景色。
哪怕是在幻陣中,劉平軍也是額頭汗水不停的流下,佛有什麼無比恐怖的東西正在降臨,讓他恐懼害怕。
楚尋剛要傳音詢問,卻瞳孔猛地一縮,發出刺目紅芒,望向前方。
只見,前方很遠的滿是枯枝敗柳的地面通紅一片,彷彿地面披上一層紅霞般。
那紅霞般的紅色在快速移動,彷彿要淹沒一切的紅色海浪,氣勢洶洶的狂衝而來,地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此時楚尋看清了,那快速移動的紅色,不是紅霞,也不是紅色海浪,而是一群通體血紅的甲蟲,數量之多數不勝數,用鋪天蓋地來形容也不為過。
它們只有拇指肚大,背上圓圓的甲殼,有些像七星瓢蟲,嘴角兩側鋒利的鋸齒寒氣森森,看起來猙獰可怖。
與此同時,楚尋耳中響起劉平軍的傳音,“這是嗜血吞靈蟲,別看它們單獨一隻連練氣一蟲都不到,若是成群結隊出現,就是金丹修士都得落荒而逃,不敢陷入蟲群之中。
它們的優勢在於,數量龐大,口中兩側鋸齒獠牙可撕開一切,特別是防禦罩類的靈氣光幕,在它們的口器之下就如同空氣般,沒有絲毫作用。
它們把一切有靈力的物體,與有血液流動的活物都當成食物,所過之處可以說是生命絕跡。”
嗷!
忽然一聲獸吼傳來,楚尋聞聲望去,只見遠處一頭體型巨大的三品靈獸在咆哮,它口中噴出一片片赤紅火焰,焚燒周圍嗜血吞靈蟲。
只是,火焰並沒有對嗜血吞靈蟲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唄嗜血吞靈蟲當成食物一般,吞噬一空。
很快的,那頭巨大的三品靈獸身上劉彷彿多了一層紅色鎧甲般,在一陣哀鳴慘叫聲中,變成了巨大的骨架,轟然倒下。
不僅是這一頭三品靈獸,周圍方圓數裡內的所有靈獸全都是如此下場,血肉被啃食一空,只留骨架。
嗜血吞靈蟲的恐怖,讓楚尋都感覺頭皮一陣發麻,他傳音道:“要不咱們乘鐵背鷹飛走?”
劉平軍道:“不行,它們會飛,速度堪比大多數三品飛禽靈獸都要快。”
他話音還未落,林中就有數只三品靈禽沖天而起,頓時地面上就有數根紅色長矛追了上去,就彷彿有人拉弓射箭,用弓箭獵雁般。
細看之下,那根本不是長矛,而是無數個嗜血吞靈蟲飛起來,所造成的視覺衝擊。
很快,那幾只三品靈禽就被追上,最終變成幾隻骨架,從半空中掉下來,摔的粉碎。
“這嗜血吞靈蟲不怕火,不怕電,不怕水,就沒有東西能殺死它們嗎?”
楚尋傳音詢問,他很是疑惑?
剛才那幾只衝天而起的三品飛禽,擁有著雷電法術天賦申通,周身電弧閃爍,卻根本對那群嗜血吞靈蟲沒有作用,還是被啃食一空。
劉平軍道:“有,它們最怕刀劍一類的堅硬實物攻擊,跟帶有攻擊神魂的聲波。”
接著,他有解釋道:“嗜血吞靈蟲每三個月出來覓食一次,喜歡按照一個方圓直線尋找食物。
每次都是晚上出來覓食,只要天一亮,就會聚集起來,組成數個個巨大球體,原地睡眠,除非有外力將它們弄醒,否則你就是站在它們身旁也不會醒來。”
這群嗜血吞靈蟲來的快,去的也快,好在它們喜歡按照一個方圓直線覓食,而沒有向兩個覓食的習慣,並沒有發現隱藏在幻陣中的楚尋兩人。
望著嗜血吞靈蟲離去的方向,楚尋很想跟過去,等天亮它們睡眠之時抓走一些,到時候提煉一些本源精血用來培育奇珍靈獸。
只是現如今,他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很小丫頭劉詩雨她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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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通知:《大道洪爐》明天中午12:00開通VIP章節上架,第一章也在12:00後更新。
對於這本書,首先感謝責編遊龍老大,給的簽約機會與推薦位的安排,才能讓本書跟大家相遇。
最重要的還是感謝,各位讀者大大,沒有你們的支援,本書不會寫到這裡,恐怕早在四月中旬的時候就太監了。
寫這本書時候,好幾次心態差點崩了,之前的讀者大大都應該知道怎麼回事,我這裡就不多說了。
這已經是拼命的牛,寫第四次上架感言了,還記得第一次寫感言時候的激動。第二次感言時候的抱歉與無奈。第三次寫感言時候的緊張、焦躁、期盼、的情景。
如今已經第四次了,心裡反而很平淡,對於明天的首定跟均訂。
我並不是很期待,因為心裡很清楚,並不會有幾個讀者大大去花錢訂閱,明天的首定我都算出來了。
首定應該在30/120之間,章節平均訂閱應該在20到80左右。
也就是說一章20均訂,我能得到一塊錢,寫兩章能得到兩塊錢,一個月下來也就百八十快錢,還好我不抽菸,不然連十天煙錢都不夠。
最近,心裡跟煩躁,總是靜不下來,一個小時都寫不到三四百個字。
至於明天幾更,我也不知道?因為現在我腦子一片漿糊,昏昏沉沉的,主要是最近精神焦慮,心裡事情太多,壓力太大。
所有人看到我,我都是笑嘻嘻的樣子,其實,並沒有人知道我心裡的感受。
許多讀者大大,都應該看過許多次其他作者的上架感言,都能知道首定對作者的重要性。
哎,不說了,現在腦子裡一團糟,我要早睡,明天早上4:00起來碼字,爆發一下,祝我再夢中見到‘舵主、堂主、長老、盟主、白銀盟主,黃金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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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終見小丫頭
楚尋收回目光,跟著劉平軍繼續前行,劉家十人開闢的洞府在山脈深處,還需要走上一段時間。
一路上,月光下,時不時的會遇到一些慘白屍骨,有飛禽的,有走獸的,這些全都是嗜血吞靈蟲所過之後留下來的。
走了將近二十里,劉平軍帶著楚尋偏離嗜血吞靈蟲走過的路,向右前方的一片原始古林走去。
當天微亮時,楚尋他們兩人站在一座毫不起眼矮山的半山腰處,此時劉平軍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令牌,激射出一道白光,隨後前方的虛空開始扭曲,形成一道圓形門戶。
門戶裡面,是一條通往山體內部的通道,一顆顆拳頭大的夜明珠鑲在通道頂端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通道照亮。
“三姐,是你回來了嗎?”
忽然,一道甜美稚嫩的聲音,跟小跑般的腳步聲音,從通道深處傳來。
很快,一身穿白裙,頭扎羊角辮,眼睛大大,漂亮至極,十歲左右的小女孩就衝了出來。
小女孩看到楚尋就是一愣,旋即高興的大呼大叫道:“呀!楚尋師弟,你怎麼來了。”
這小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小丫頭劉詩雨。
看到她,楚尋也是高興,他伸出手習慣性的揉了揉她的小腦瓜,惹得小丫頭劉詩雨一陣不滿,嘟囔著小嘴,“哎呀,一見面就弄人家頭髮,煩死你了……”
對小丫頭劉詩雨,楚尋就當做親妹妹般,陪她鬧騰了一小會,這才走進洞府。
大廳中,還有五名劉家修士在裡面,這五人楚尋都認識,其中兩人跟他的關係還不錯,在劉家的那半年中還請他多次喝過酒。
簡單的聊了會,劉家之人都知道楚尋是劉啟夫婦擔心他們的安危,特來這裡找他們的。
“平齊,他怎麼沒跟你回來?”
就在這時,小丫頭劉詩雨的一位堂姐忽然開口問道:
平齊就是跟劉平軍一組起出去的那名劉家嫡系族人,劉平軍沉默了下,便把一切經過都說了出來。
當他們知道劉平齊被寒家修士所殺,大廳中的氣氛一時間沉寂了下來。
劉平齊跟他們都是劉家嫡系,血緣關係很近,年齡又都相仿,在知道他已經死了,心中都很悲傷。
特別是,劉平齊還被寒家修士抽魂煉魄,弄的魂飛魄散,更是讓劉家修士心中憋著股怒火。
“該死的寒家,你們給我等著!”一名劉家修士咬牙,拳頭砸在桌面上。
“以後定要殺了那個寒牧,給小齊哥哥報仇。”
小丫頭劉詩雨也是雙眼微紅,泛著淚水,發誓要多殺幾個寒家修士。
從這天起,楚尋住在了這裡,劉平齊的死,讓劉家修士變得沉默起來,就連最愛鬧騰的小丫頭劉詩雨,也都很少說話。
一連過去了四天,已經外出七八天的劉詩琪與另外一名劉家嫡系族人還未回來,劉家所有人都焦急,擔心她們兩人出現意外。
“走,咱們去找詩琪她們。”
這一天,劉家修士決定全員出動,按照子母感應盤上顯示得方位去找她們兩人。
但,他們卻被楚尋攔住,若是劉詩琪兩人真的陷入危險之中,他們幾人去也不見得有效果,反而還很可能陷入危險中。
最後,楚尋從名劉家要來子母感應盤中的,一個子盤,走出洞府,離開這片山脈,按照子母感應盤上的方向去尋找劉詩琪兩人。
……
兩天後。
一片遠古森林外,楚尋拿出玉瓶,倒出粉末拍打在身上,又看了下手中子母感應盤上的光點,一頭鑽入林中。
轟!
只是,就在他剛深入林中不到三十里,遠處就傳來一陣轟隆隆的戰鬥波動。
抬眼望去,只見遠處林中上空,黑霧繚繞,將那裡空閒的陰暗昏沉,時不時的會有一道雪白光華與一道道烏光閃爍,相互碰撞,爆發光雨。
楚尋臉色一變,施展登天步,速度奇快的趕去。
同時,他雙瞳收縮,爆發血芒,登時就看清,極遠處的地方,十七八道穿著黑袍的身影,正在全力圍功一道青色的身影。
那道青色身影,體態修長,青絲盤髻,露出一截雪白的鵝頸,一張絕美玉容帶著一抹透明般的蒼白之色。
她周圍,還有幾隻傷痕累累,卻怒吼,與敵瘋狂廝殺的靈獸,彷彿忠誠的護衛守在她左右四方。
劉詩琪!
果然是她!
楚尋心中猛然一震,腳下速度又加快三分速度。
……
“一路輾轉數百里,你能在我等手中堅持到現在,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我保證,只要你現在放下法器投降,說出有關這育獸宗秘境中的一切,留你一命!”
林中,一名黑袍修士冷冷開口,他軀體發著烏光,攻勢兇猛,一柄巨大骨棒,被他當做大錘,輪動轟砸,掀起道道黑風。
在其他方向,還有十幾位和他一樣的黑袍修士一起動手,皆神色冷酷,周身黑絲蒸騰。
而此時,他們整整十七位練氣九重修士,已將劉詩琪徹底圍困!
“我劉家之人,寧可站著死,不會跪著活!”
劉詩琪俏臉煞白,她已負傷極重,軀體狀況糟糕無比,靈力瀕臨油盡燈枯的邊緣。
這一戰,一路廝殺,橫跨數百里之地,直至現在,她的確要快撐不住了。
“哼!等本座將你擒下時,必將你收為奴,日夜羞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名修士神色嘿嘿淫笑道,“想必你還未嘗試過男女之歡的快樂吧?等會就讓你好好體會其中滋味?”
其他人都大笑起來,眼神中帶著淫光。
劉詩琪不僅容貌絕美,身上還有著股英烈之氣,氣質清冷若雪,猶如天上仙子,哪個男的見之都會為止動心。
劉詩琪臉若寒霜,眼眸冰冷得可怕,抿嘴一言不發。哪怕就是自刎,她也不可能讓自己活著被擒!
“死!”
驀地,一道長嘯聲響徹,那名修士突然化作一道烏光,身影憑空出現在劉詩琪身前,掌指間陰風繚繞,狠狠拍下。
轟!
一道濃稠黑霧,從那修士修掌間迸發而出,化作黑霧骷髏頭,發出嘎嘎嘎怪叫,向著劉詩琪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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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萬魔門修士
黑魆魆的森林中,不時會有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響起,令人不寒而慄。
這些天來,因為林尋被一眾聖人追殺的緣故,也是讓他的名字隨之流傳開來。
對古荒域而言,這個名字本身就代表著一個足以令世人仰望的傳奇。
可對血魔古域的強者而言,這只不過是一個踏上絕巔,略有名氣的兩腳羊罷了,誰都沒真正放在心上。
因為誰都清楚,古荒域是一個何等不堪、沒落、弱小的地方,並且絕巔道途已斷掉了無垠歲月。
潛意識裡,誰都沒將古荒域強者放在眼中。
先斬古荒,再爭高低。從這句話中,就能看出其他八域對待古荒域強者,是何等一個高高在上的輕蔑太多。
可現在,林尋強勢展開殺伐之後,那些分佈在神煉森林中的強者才發現,這次他們招惹到了一個何等恐怖的敵人!
噗[[!
森林中,一顆顆頭顱拋起,一串串猩紅的血水飛濺,即便擁有長生九劫境的絕巔人物,都如土雞瓦狗般被擊殺。
縱然是聖人出手,也都在瞬間伏誅。
這一路上,林尋所向披靡,橫推一切敵!
“怎麼回事?”
神煉森林內,一些強者被驚動,抓到一個倉惶逃竄的黑紋魔蜂進行詢問。
“快,快逃吧,那傢伙……那傢伙太可怕了!”
黑紋魔蜂驚恐出聲。
很快,這些強者就瞭解到具體訊息,一個個也都神色一變。
“發出求援令,請聖人速速前來援助!”
這些強者大吼。
沒多久,一個個求援令發出去,化作一道道神虹,消失在天邊。
遠處,林尋黑眸冷冽,將這一幕看在眼底,而後,他踏步上前,展開殺戮。
片刻後。
當林尋的身影消失,地上只留下一具具屍骸。
“主人,我從一個黑紋魔蜂強者的神魂中,查探到一些訊息。”
續飛遁過來,“血魔界中最厲害的一批絕世人物,如今都匯聚在那護道之城中,說是要為進入‘絕獄秘境’做準備。”
“像青冥八絕之一的血青衣,是肯定要前往絕獄秘境的。”
“除此,這血青衣前不久的時候,曾下達命令,要在三個月內,徹底清除血魔界中的所有古荒域強者。”
“現如今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若我們現在離開煉神森林,這一路上肯定也會遭到各種殺劫。”
林尋靜默聽著,腳下速度並未放緩。
在他的神識中,早已鎖定了不遠處一群正在倉惶逃竄的敵人。
“對了,還有一個訊息,在距離此地數萬裡之外,一個名叫冰風谷的地方,若舞仙子正在被一眾絕巔聖人圍攻!”
聞言,林尋黑眸一凝,步伐頓住,若舞也在血魔界?
噗噗噗!
與此同時,斷刃掠出,在數百丈之外,斬落一顆顆血淋淋的頭顱,乾脆利落,無一活口。
收起斷刃,林尋這才問道:“冰風谷具體位置在哪裡?”
續頓時面露憂色,勸阻道:“主人,這件事我們插手不得,那可是一眾絕巔聖人的廝殺,我們冒然前往,非但救不了若舞仙子,反倒可能會讓自己遭難。”
頓了頓,他繼續道:“更何況,您如今還負傷在身……”
林尋打斷道:“續,若舞終歸是我們古荒域中一個頂尖人物,她若遭難,註定會給古荒域這邊造成沉重的打擊,拋開這些不談,就憑若舞的為人,我也不能見死不救。”
他不是一個爛好人,可卻很清楚,一旦讓若舞被殺,古荒域陣營中,受到的打擊之大,絕對超乎想象。
畢竟,此次參與到九域戰承的古荒域強者中,的確不乏聖人之流的大人物。
可真正成為絕巔聖人的,只有帝子少昊和若舞仙子!
一旦他們兩人中的任何一個遭難,那簡直就像砍斷了古荒域陣營這邊的一根支柱!
“主人,您其實並不是真正的古荒域強者。”
續忍不揍醒。
林尋一怔,而後曳道:“可我畢竟是古荒域陣營的一員,該出的力我肯定是要出的。”
說著,林尋深吸一口氣,道:“續,你不必再勸我,你來帶路,咱們這就去冰風谷!”
續見此,也只能心中一嘆,點頭答應。
當即,兩人朝神煉森林外掠去。
一路上,林尋也懶得再去掃除那些分佈在神煉森林中的敵人,相較於這些,若舞的命無疑更重要。
並且,林尋也並非魯莽,在他看來,若舞即便真的被圍困,可只要給她一瞬的機會,必然可以逃出重圍!
而林尋,可以給她“一瞬”的機會!
即便到最後,真的無法救出若舞仙子,可林尋也不會後悔。
有些事情,明知不可為,但卻必須為之!
……
路上,林尋拿出一些珍藏的神藥,輔助不死法則的力量,開始全力修復周身傷勢。
一盞茶時間後。
神煉森林外,看著那重新映入視野中的遼闊的天地山河,林深呼吸一口氣,察覺到周身傷勢已恢復七七八八,當即決定全速趕路。
轟!
只是,就在他剛出發沒多久,遠處就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戰鬥波動,令天地都在顫抖。
一座座綿延的山嶽,竟在眨眼間就塌陷、爆碎!
那可怖的戰鬥氣息,令林尋心中都是一顫,臉色微變。
好強!
即便是聖人出手,都不可能擁有這等威勢!
莫非……
林尋神識擴散,登時就查探到,極遠處的地方,七八道氣息恐怖滔天的身影,正在全力圍攻一道火紅的身影。
那身影沐浴赤紅神焰,體態修長,青絲盤髻,露出一截雪白的鵝頸,一張絕美玉容帶著一抹透明般的蒼白之色。
是若舞仙子!
林尋心中狠狠一震,根本沒想到,他正準備前往冰風谷救助若舞仙子,哪曾想,對方竟已出現在這片區域。
並且,看情況,她分明是一路被追殺到這裡!
“續,你帶著徐一起先返回地宮秘境,在那裡等著接應,我去救助若舞。”
林尋當機立斷,下達命令。
續也意識到問題嚴重,根本不敢耽擱,帶著裂天魔蝶就一起返回神煉森林。
嗖!
與此同時,林尋運轉猊氣,悄無聲地朝遠處戰晨近過去。
……
“一路輾轉數萬裡,你能在我等手中堅持到現在,也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我保證,只要你現在認輸,答應加入我血魔古域陣營,可以饒你一命!”
虛空上,勒血修冷冷開口,他軀體發光,攻勢兇猛,舉手投足之間釋放出的力量,都足以輕易擊殺一位聖人。
在其他方向,還有六位和他一樣的絕巔聖人一起動手,皆神色冷酷,戰力滔天。
在這九域戰場,受限於天地法則的約束,可以不誇張地說,每一個絕巔聖人,就是一位宛如主宰般的霸主人物!
在這裡,他們就是屹立在強者之巔的存在,可以俯視其他一切對手。
而此時,他們整整七位絕巔聖人,已將若舞仙子徹底圍困!
“我古荒域之輩,寧可站著死,不會跪著活!”
若舞俏臉煞白,她已負傷極重,軀體狀況糟糕無比,瀕臨油盡燈枯的邊緣。
這一戰,從冰風谷一路廝殺,橫跨數萬裡之地,直至現在,她的確要快撐不住了。
“哼!等本座將你擒下時,必將你鞭撻為奴,任人奸/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勒血修神色森然道,“在以往九域之爭中,古荒域中那些稍有姿色的女子,無論是什麼絕世驕女,還是什麼風姿絕代的仙子,哪一個不曾品嚐過這等淪為賤奴的滋味?”
其他人都冷笑起來,眼神中帶著殘忍的味道。
讓一個絕巔女聖,淪為任何人都可以把玩的胯下之奴,這其中的滋味想一想都讓人期待。
若舞仙子俏臉若霜,眼眸冰冷得可怕,抿嘴一言不發。
哪怕就是自刎,她也不可能讓自己活著被擒!
“死!”
驀地,一道長嘯聲響徹,勒血修一腳踏破虛空,身影憑空出現在若舞仙子身前,掌指如輪,狠狠拍下。
轟!
乾坤顫抖,虛空爆碎,可怖的聖道力量如九天落銀河,從勒血修掌間迸發而出。
僅僅一瞬,若舞仙子被震得唇中咳血,軀體都踉蹌朝不遠處倒飛。
趁此機會,其他絕巔聖人早已從其他方向出擊!
每一個人的神色,皆帶著冷酷之極的殺機。
“既然活不了,那我就拉幾個墊背的!”
若舞似也意識到處境不妙,猛地一咬貝齒,清眸中閃過一抹狠色,軀體四周蒸騰出萬丈神焰,將附近虛空都熔化掉。
“心她拼命!”
勒血修臉色一變,發聲提醒。
一位絕巔聖人若打算同歸於盡,那威力也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果然,見此一幕,那些圍攻而上的絕巔聖人皆眼眸一眯,攻勢放緩了一步,展開防禦。
便在此時,一股奇異而晦澀的力量倏然在戰承擴散而開。
禁逝神通!
而在這一瞬,原本拼命的若舞仙子就如早已知曉會發生這等事情,抓住此機會,毫不猶豫瘍逃遁。
唰!
她身影一閃,已憑空消失。
一瞬之後,勒血修他們才都反應過來,一個個不禁色變,剛才那是什麼力量?
怎會這般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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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被困陣中
之前,萬魔門的十七名萬魔門修士分開搜捕,在聽到楚尋跟劉詩琪的對話就趕了過來。
最先過來的就是那七名被楚尋殺死之人,而這十人則是後趕來的,他們遠遠看到七名同門,被楚尋瞬間抹殺,全都嚇得不輕。
這十名萬魔門修士心知,就算他們十人聯手也不定是楚尋對手,索性就佈置‘十方魔殺陣!’
這是一個困殺大陣,如同牢籠兩敵人困住,而這些黑霧還可以掩藏萬魔門之人的氣息,讓他們再陣中神出鬼沒,進行偷襲。
那名頭領模樣的萬魔門修士,眸光冰冷,道:“一定要將那對狗男女生擒活捉,到時候將他們抽魂煉魄,肉身煉製成屍奴!”
話音剛落,他就一步邁入黑霧中,消失不見。
隨後,其他九名萬魔門修士也進入黑霧之中。
黑霧中,昏暗陰沉,抬頭不見一絲光亮,視線模糊,能見度不到半丈遠。
楚尋守護在劉詩琪身旁,龐大的精神力轟然擴散,向四面八方湧動而去。
只是,當精神力向外延伸到一丈時,周圍的那些黑霧彷彿化成了一道無形牆,將精神力阻擋,怎麼都無法探查一丈外的事物。
此時的情況對楚尋他們很是不利,對修士來說,只能感知到一丈內的距離,那就等同瞎子。
正所謂,大霧怕大風!
楚尋心中默唸風火決,右手食指向前一點,剎那間,一股大風從天外吹來。
只是,無論風怎麼大,吹怎麼吹,周圍的黑霧都沒有絲毫影響,別說吹跑黑霧了,就是連一絲黑霧都吹不起來。就彷彿這些黑霧是假的霧氣般。
刷!
楚尋眉頭忽然一皺,手中血影魔刀想也不想的飛射出去,噹的一聲,將從背後偷襲劉詩琪的一柄骨棒法器震退。
然而,就在血影魔刀飛出去之與骨棒法器相撞之際,一刀、一劍、一槍、一錘四件三品法器忽然出現在楚尋一丈範圍感知,向他攻擊而去。
此時,他在想召喚會血影魔刀已經晚了。
很明顯,萬魔門修士的目標並不是失去戰鬥力的劉詩琪,而是楚尋。
他們的配合天衣無縫,出手的時機恰到好處,若楚尋不出手相救,劉詩琪必死無疑。
若楚尋出手相救,血影魔刀就無法及時返回,正是他們出手要命的最佳時機。
黑霧中,十名萬魔門修士發出冷笑,靜等楚尋被四件法器打成肉沫,鮮血飛濺的場景。
同時,他們心裡也在譏諷,正道修士就是傻,為了救別人,能讓自己陷入險地中。這要是他們魔道修士,還管個屁的別人,自己早跑了。
若是一般練氣九重期修士,在萬魔門修士如此精心計劃下,就算不慘死當場,也得身受重傷。
只可惜,楚尋可不是一般的練氣九重,面對這突然攻擊而來的四件法器,他一聲低吼,周身氣機轟鳴如潮,雙手猛然連連拍去。
嗖嗖嗖!
剎那間,四道刀芒從他掌中射出,與那四件法器相碰,將之蹦飛出去。
坐以待斃,絕非良策!
“走!”
楚尋身形一閃,來到劉詩琪身前,背起她,左手拖住劉詩琪的屁部,右手握著血影魔刀,邁開步子,認準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在這黑霧中他們不僅被動,還很危險,就拿剛才的偷襲來說,若不是他有著築基期的戰力,可以刀芒外放,化解危機,換成其他練氣期修士必死無疑。
只要離開這黑霧範圍之內,別說他們是十個萬魔門修士,就是二十個楚尋他也不怕。
看著在黑霧狂奔的楚尋,萬魔門的修士並未追擊,全都流露出一絲冰冷笑意。
十方魔殺陣,豈是那般容易就能跑出去的嗎?
要知道,這黑霧不僅能阻擋視線與精神力,還有著移動周圍景物,改變周圍環境的功能。
修士一旦陷入其中,無論往那個方向跑,周圍的景物就會變化,讓人繞著圈跑,怎麼跑都跑不出去,並且奔跑著還不自知,會以為自己跑的是直線。
萬魔門的修士此時並不急著出手,在他們眼中,楚尋就是一隻雜耍的猴,繞著圈跑還不自知。
過了沒多久,楚尋也察覺到了不對,奔跑的腳步隨之緩慢下來。
以他的速度,這麼長時間過去,最起碼也要跑出十里開外,可如今卻還在黑霧中,這就是最大問題。
要說,這黑霧可以籠罩十里方圓,顯然是不可能的。要知道能籠罩十里方圓的大陣,最起碼都是六品以上的陣盤陣旗才可以。
須知,所有法器種,陣盤陣旗的價值是最貴的,沒有之一,一套六品陣盤陣旗最起碼都堪比九品法器價格。
就是金丹境界修士,十人中不不見得會有一人擁有六品陣盤陣旗。
金丹境界都沒有,這幾名萬魔門的練氣期修士就更不可能有,所以楚尋猜測,這黑霧的籠罩範圍不大,之所以跑不出去,應該是這黑霧擁有改變環境,讓人無法跑直線的功能。
“停一下。”
此時楚尋背上,雙手抱著他脖子的劉詩琪忽然開口道:“我腰間靈獸袋中有隻一品奇珍碧眼貂幼獸,它的雙目可看破虛幻,也許能起到作用。”
很快,一隻眼睛碧綠髮光的奇珍碧眼貂幼獸出現在劉詩琪手掌中。
它個頭不大,皮毛雪白,雙目射出兩道碧綠幽光,破開層層黑霧,看向遠方。
劉詩琪:“一直往前走!”
聞言,楚尋左手換了個姿勢拖住劉詩琪的屁部,右手緊了緊血影魔刀,聽她的指點跑動。
楚尋跑動時雖然很平穩不顛簸,可劉詩琪卻並不感受,臉色潮紅,火辣辣的。
任哪個女孩屁股下面放著一隻男人的手,並且那手上還有熱氣透過衣衫進入身體,都不會沒有絲毫感覺的。
只是,現在並非婆婆媽媽的時候,在不情願,她也只能忍著。
劉詩琪的感受,楚尋可不知道,他正一邊跑,一邊警惕,小心萬魔門的偷襲。
很快,楚尋就停了下來,與劉詩琪兩人全都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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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奇珍靈獸破陣
兩人都意識到了問題,奇珍碧眼貂幼獸的雙瞳,看到的也並非是真的。
因為,楚尋現在跑的距離,並不比他之前跑的距離短什麼。
“既然四面八方無路,我就不信天上地下夜無路?”
楚尋雙眸一亮,口中發出隱晦難明的法器咒語音節,旋即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芒將他跟背上的劉詩琪籠罩。
只是,下一瞬間,楚尋眉頭就微皺起來,以前百用百靈的土遁術,竟然失效了。
他腳下的地面,彷彿不在是鬆軟的土地,而是一塊鋼板,怎麼都遁入不下去。
“哈哈哈,別白費心機了,在十方魔殺陣中,天上地下都被封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你就乖乖等死吧。”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黑霧中傳來,四年八方都是迴音,根本聽不出來說話之人的具體方向。
“若是你把背上的女子獻出來,在自毀丹田,跪地求饒,也許爺心情一好,就放你一條狗命,哈哈哈……”
對這道聲音,楚尋置之不理,就當他放屁,先不說他不會交出劉詩琪,就是自毀丹田,在這滿是兇猛靈獸的秘境中那就是必死無疑。
忽然,楚尋想起件事,他手一拍靈獸袋,頓時裡面的二十多隻,他培育出來的二品奇珍幼獸全都出來了。
這些奇珍幼獸,都沒有經過專業的奇珍靈獸鑑定師鑑定,楚尋以前只是放出它們,讓他們相互打架,施展下速度,並不知道它們具體都有哪些天賦申通?
要知道,兩隻相同的靈獸,一個是一品,一個二是品,他們的天賦神通效果會相差很大。
特別是,那些天生擁有瞳術神通,跟感知類神通的靈獸,每提升一品,能力相差就越是巨大。
萬一,他的這些奇珍靈獸中,有及其擅長瞳術天賦神通的那,也許就能看破周圍黑霧的功能,從而離開黑霧範圍之內。
在他的命令下,那二十多頭二品奇珍靈獸,全都雙目發光,放射出不同顏色的光線,看向周圍的黑霧。
對於楚尋弄出這麼多幼年靈獸,黑霧中的萬魔門修士哼之以鼻,並沒有出手擊殺。
十方魔殺陣的這些黑霧,豈能是一群乳臭未乾,毛都沒長期的幼獸能看破的。
並且,之前萬魔門的修士之前對劉詩琪的追殺中,擒獲了一名劉家修士進行搜魂,雖然搜魂夢得到的資訊並不事很多。
但也知道了一些資訊,知道了他們是雲劍宗祥雲城劉家之人,也從搜魂中得知這裡事育獸宗秘境。
所以,萬魔宗修士才派出人手對劉詩琪進行就數百里的圍捕追殺,想抓住活口,撬開她的嘴,知道更多有關這育獸宗秘境的資訊。
同時,他們也得知劉詩琪身上帶的靈獸,都是戰鬥力強大的奇珍靈獸,不然的話她也不可能憑著自己與幾頭戰鬥型的奇珍靈獸逃跑數百里。
先不說奇珍靈獸強大的戰鬥力令他們羨慕,就是奇珍靈獸那昂貴的價格劉足以讓他們心動。
而此時楚尋放出來的二十多隻靈獸,只看它們長得奇形怪狀,彷彿兩三中靈獸拼湊起來的魔王,那些萬魔門修士就猜測出,這些都是奇珍靈獸幼獸。
只要抓住楚尋他們,這些奇珍靈獸幼獸就是他們的了,他們豈能隨意出手滅殺自己的財富?
如今,楚尋兩人已是甕中之鱉,萬魔門修士並不急著動手,看著他們想盡各種方法,卻全都不管用失望的樣子,豈不是很好?
很快,那些個奇珍靈獸幼獸開始接連叫喚,向楚尋稟告,說出它們所看到的景象。
除了五隻奇珍幼獸反饋的訊息,是在黑霧中看到了一些景物。其它二十來只奇珍幼獸紛紛表示,它們除了黑,什麼都看不見。
有五隻奇珍幼獸能在黑霧中看到景物,這讓楚尋很是欣喜。
有了之前碧眼貂瞎指路的經驗,楚尋讓那五隻奇珍幼獸看著相同的一個方向,讓它們說出都看到的是什麼。
有的說,看到前方有五顆大樹,三塊小石頭在地上。
有的說,看到前方有草地,沒有樹。
有的說,看到前方有條小河,還有魚在跳出水面。
相同的方向,它們所看到的個不相同,這讓楚尋心中一沉,看到的領域不同,說明它們的瞳術還看不破著黑霧。
嗯?
就在這時,另外兩頭奇珍幼獸說出它們所看到的景物,讓楚尋猛地一震。
其中一隻,就是那隻酷似蝙蝠的奇珍幼獸,它看到,前方的樹在動移動,草在移動,就連石頭都是移動的。
另外一隻酷似家貓,額頭中間卻長有豎瞳第三隻眼的幼獸,它看到的也是,樹在移動,草在移動,石頭在移動。
楚尋頓時恍然!
難怪他怎麼跑,路上遇到的景象不同,還跑不出去。原來,這黑霧還擁有移動物體的功能,
下一刻,所有奇珍幼獸都被收進靈獸袋種,唯獨留下那酷似蝙蝠跟如同家貓般的三眼幼獸趴在他的肩膀上。
刷!
楚尋身形一閃,邁開大步,在黑霧中快去穿行,而隨著他的邁步,他周身三丈在外的景物,全都快速移動,造成各種不可捉摸的方向感。
雖然這一切楚尋看不到,可肩膀上的兩隻幼獸卻能看到,在它們的指路下,無論他周身五丈外的景物如何移動,他都能不受影響,朝著一個方向快速而去。
從外面天空看去,黑霧如一巨大倒扣著的黑色飯碗,在古林中籠罩的範圍雖然是沒有十里,卻也有三里方圓,若是任由楚尋繼續跑下去,只須一小會,便可衝出十方魔殺陣黑霧範圍之內。
此時,那些無動於衷,準備看戲,看耍猴的萬魔門修士全都臉色大變,再也無法淡定,紛紛行動起來,向楚尋追去。
一名萬魔門修士當先追上,寄出一件三品銅錘法器,他手臂烏光閃爍,瞬間粗大三圈,抓著錘把柄的右手猛地一甩。
轟!
恐怖的力量令虛空都為止一顫,那銅錘在空中迎風便漲,須彌之間就房屋大小,向著楚尋後背砸去。
要說這黑霧也是詫異,那麼大的銅錘法器在虛空飛行,所產生的破空聲,竟然都被黑霧阻擋,楚尋渾然為覺,並沒有聽到法器破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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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章 碎日之威耀天地
就在此時,楚尋肩膀上蹲著的家貓搬的奇珍幼獸,皮毛突然豎立,焦躁不安的發出貓叫。
它的樣子,一看就是遇到危險,驚嚇所知,楚尋想也不想,血影魔刀向後上方,猛掃而去。
轟!
刀與銅錘相撞,爆發雷鳴般的巨響,就連那些黑霧都無法阻擋聲音的傳播。
在瘋魔刀決九倍的力量下,那巨大的銅錘法器被震飛,比來時還要快的速度原路返回。
旋即,一聲慘叫從黑霧中響徹,那名寄出銅錘偷襲楚尋的萬魔門修士,被飛回來的銅錘砸的胸骨爆碎,當場斃命。
而這一下碰撞,楚尋身子猛地一沉,雙腳陷入地面一尺深,周圍全是蛛網般裂痕向外擴散。
此時,楚尋心中也是冷汗直流。
他有築基期的戰鬥力不假,可在這黑霧中他就相當於瞎子,看不見。
更何況背上還揹著個劉詩琪。他的反應、速度、靈活度都要比平時慢上許多許多。剛才要是沒有靈獸的及時提醒,那後果絕對的非常嚴重。
就在這時,家貓般幼獸跟酷似蝙蝠般幼獸,全都向楚尋識海中傳遞資訊,四周有八九人將他們包圍。
“殺!”
一道冰冷,低沉的聲音從黑霧中響起,下一瞬,七八名周身魔氣蒸騰的萬魔門修士,全都寄出各自法器,向著楚尋狂轟過去。
萬魔門修士的方位與動作,全都被兩隻幼獸告知道楚尋,下一瞬,楚尋將劉詩琪聰從上放下。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爆發璀璨血光,在九條經脈種運轉奔騰。
同時,他肌體表面紅芒大盛,整個人宛如一顆冉冉升起的紅日,周圍的黑霧都被染成了紅霧。
一股如瘋入魔般的駭人氣息轟然擴散,雙目赤紅如血,整個人立在那裡,猶如一尊從地獄中走出來的神魔,威勢睥睨無雙。
鏘!
血影魔刀飛出,盤旋飛舞,發出如龍吟般的刀鳴激盪八方,而就在這時,九件法器闖入一丈內。
“碎日!”
楚尋一聲大喝,虛空震動,手臂猛地向著血影魔刀一指。
轟的一聲!
血影魔刀外面吞吐不定的刀氣猛然炸開,彷彿天上的煌煌大日炸碎,數也數不清的血色刀芒將那片天地籠罩。
恐怖密集的血色刀氣,如膨脹的氣球,向外蔓延,若有人能看穿黑霧的話,就會發現黑霧中正有一顆血色大日緩緩升起,欲要撐破黑霧,灌滿乾坤。
碎日,瘋魔刀決中的最後一招,一經施展,刀氣萬千,如滾雪球,運轉不休,膨脹如日,威猛恐怖,毀天滅地。
只是,以楚尋如今的修為,還無法發揮萬分之一的威能,可縱然是這樣,在他施展出碎日這招時,那毀天滅地般的氣息,讓黑霧中所有人都心生大恐懼,雙腿都發軟,渾身顫抖不止。
就在這時,九件法器在萬千血色刀氣下,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每一件法器上都出現無數細小裂痕,最後承受不住刀氣的轟擊,爆碎成鐵粉碎渣。
這一幕,被萬魔門修士看在眼中,震驚的目瞪口呆,魂都要嚇飛了,那九件可全都是三品以上的法器,其中有兩柄飛劍還是非常堅硬的四品法器。
可縱然是堅硬無比得四品法器,竟然也如同紙糊,被那些血色刀氣撕成粉碎。
令萬魔門修士更加恐懼的是,那些血色刀氣此時還在向外蔓延,所過之處,草木成灰,土石粉碎,就連空氣都發出嗚嗚的哀鳴,似是在地頭臣服。
一切的一切,都在那數之不盡,猶如髮絲般細小的血色刀氣中毀滅。
“快跑!”
這一刻,所有萬魔門修士,全都扭頭就討跑,有人拿出風行符貼在身上。有人張口噴出幾口本命精血,凝聚特殊符文。也有人吞服丹藥不顧經脈的承受,強行暴漲靈力提升自己的速度逃跑。
總之,此時的每一名萬魔門修士,都施展出了壓箱底的逃命手段,試圖不被滾滾而來的刀氣追上。
只是,他們的逃跑註定都是徒勞的,因為碎日的真正威能還沒有被激發。
楚尋神色冰冷,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此時已經膨脹到十丈方圓的血色刀氣團,轟然炸開,天地都為之之色,乾坤都跟著顛倒逆轉,一切都彷彿天地毀滅,迴歸混沌時的場景。
轟隆隆!
爆碎的刀氣團,猶如決堤的江河向著四周滾滾而去,似是浩瀚蓬勃。
同時,又彷彿一顆大石落在平靜的湖水中,產生道道波瀾向外擴散而來。
跟快,爆碎刀氣就追上了一名逃跑的萬魔門修士,連一聲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就被滾滾而來的血色刀氣淹沒。
緊接著,一名又一名萬魔門修士,在滾滾血色刀氣下,身形具滅,屍骨無存,唯獨留下一隻灰撲撲得儲物袋,這還是楚尋有意控制刀氣避開,不然連儲物袋都不會剩下。
此時,萬魔門除了那名首領模樣的修士,其他八人全都死亡,自知無法逃避,殺身之禍。
他怒吼:“小雜碎,不管你是誰,殺了我,你都註定逃不出萬魔門的報復。”
旋即,他的肌膚就冒出滾滾黑煙,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彷彿被一股無形大火燃燒般。
嗖!
就在滾滾刀氣將他淹沒之際,一道烏光從他的身體裡飛出,無視那些血色刀氣向著楚尋衝去。
“你就是逃犯天涯海角,也必會死在我萬魔門修士之手。”
這一道烏光,渾然就是那萬魔門首領之人的魂影,此時他面目猙獰,聲音滿是怨毒。
他不惜以魂飛魄散為代價,施展出萬魔門中的一種詛咒密術,中了詛咒之人,兩個月之內,無論走到哪裡,在其頭頂都會有一道千丈血色光柱跟隨。
只要被萬魔門修士看到,就知道他殺了萬魔門修士,從而進行永無休止的追殺。
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追殺那麼簡單,要知道被追殺之人一旦被殺,他的血肉與神魂就會變成一顆血魂珠。
而血魂珠的功能,卻能令天下所有金丹下的修士為之瘋狂,只要在築基期突破金丹境界時服用,就可增加一半機率進入金丹期。
道那時,別說萬魔門修士會追殺楚尋,恐怕整個秘境中的修士,都會追殺他。
此時楚尋雖然不知道那烏光是什麼,他想躲避,可那烏光速度太快,並且無視刀氣,直接沒入他體內,消失不見。
楚尋大驚,精神力高度集中,在體內尋找那道烏光,只是他怎麼找都沒有。
嗯?
此時楚尋忽然注意到,不知何時,自己頭頂有一道虛幻血色光柱直通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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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章 獲得十方魔殺陣陣盤
很快,楚尋就發現,這道光柱除了在頭頂無法弄消失外,並沒有讓他的身體有任何不適。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覺得這道光柱不簡單,不可能對自己沒有影響,只是暫時還沒有發揮作用而已。
想不明白便不去想,很快,光柱的問題被他忘在腦後,現在那十名萬魔門修士全都死了,他們的儲物袋可是都留了下來。
三眼貓跟蝙蝠這兩隻奇珍幼獸,在楚尋的命令下,嗖的一聲進入黑霧中。
一股如身體被掏空般的疲憊般的虛弱感忽然席捲全身,彷彿每一寸肌膚中的力量都流失殆盡了般,楚尋身子一晃,便向後倒去。
便在這時,一雙潔白的玉手將他身體扶住,緩緩放在地上平躺下。
“你受傷了?”
劉詩琪眼中滿是擔心,如果是沒有楚尋,她的這條恐怕早就在沒有了。
“沒事。”楚尋聲音虛弱的笑了笑,解釋道:“只不過是消耗過大,導致的脫力虛弱而已,不用擔心,休息會就好了。”
聞言,劉詩琪臉上的擔心消失,她從儲物袋中拿出兩顆四品丹藥給楚尋服下,一顆回覆靈力的,一顆回覆體力的。
服下丹藥,楚尋剛要閉目煉化藥力,卻忽然開口問道:“你知道那道光柱是什麼嗎?”
人對未知的東西總是充斥著警惕心,看著依舊在自己上放的光柱,楚尋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劉詩琪並未看到那道烏光進去楚尋身體後,才有的這道一丈高的光柱,她以為是楚尋施展某種功法才有的光柱效果。
聞聽這道光柱不是楚尋弄出來的,劉詩琪心中大驚,經過詢問,在得知原因後,她心中頓時一沉,臉色都變得煞白如紙。
她跟楚尋不同,楚尋是最近才崛起,時間都用來修煉上了,很少看跟修煉沒關的典籍。
可她卻從小看典籍無數,並且祥雲城距離黑風國也近,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再知道她的猜測後,楚尋也有些傻眼,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詫異的詛咒密術。旋即他心裡就苦笑起來,沒想到自己竟然一個不小心成了所有金丹境界修士下的大補丸。
在知道血魂丹的作用後,楚尋都想把自己弄成血魂丹,好吃了成就金丹。
並且,想成功施展出這個詛咒也不簡單,必須施法者對被施展詛咒之人恨意滔天,以魂飛魄散為代價才可以。
此時劉詩琪滿臉愁容,要不是因為她,楚尋又豈會中如此惡毒的詛咒。
見她滿面自責之色,楚尋颯然一笑,道:“別擔心,只要熬過兩個月追殺,這詛咒也就消失了,我在這秘境中隨便找個危險的地方一躲,兩個月時間還不是眨眼間就過去了。”
楚尋說的很隨意,比劃的很簡單,劉詩琪被他的樣子弄的不僅笑了起來,她道:“頭頂著光柱,你藏到哪裡,還不是跟沒藏起來一樣,瞬間被人找到。”
楚尋嘿嘿一笑,無所謂的道:“實在躲不了,就跟他們拼了,到時候誰殺誰還不一定。要是真的不行,我就找傳送陣,到秘境內部躲著他們。”
一句話,劉詩琪心中一震,“是啊,這育獸宗秘境不是還有內部嗎。”
旋即,她臉色就忽然傷感起來,她跟另外一名劉家修士外出,原本已經找到了通往秘境內部的傳送陣。
那是一座大山的山腹中,就在她們兩人下山回來通知劉詩雨她們時,遇到了一群萬魔門修士。
劉詩琪在外行走都是用易容丹易容了的,容貌普通,可萬魔門修士竟然有人修煉瞳術,發現了她的真正容顏,驚為天人。
就這樣跟萬魔門修士爆發了廝殺,在之後萬魔門修士越來越多,她拼了命,勉強跑出,而她的那名同伴卻落在萬魔門修士手中。
雖然她那名同伴很果決的結束了自己的性命,可魂魄卻被萬魔門修士抓了起來,從種得到了這裡是育獸宗秘境的訊息,以及她們來自雲劍宗境內的劉家。
數個時辰後,
楚尋從修煉中醒來。
兩顆四品丹藥的藥力全都被煉化,體內靈力飽滿充盈,身體恢復了所有力氣,之前的虛弱無力感消失不見。
楚尋剛從地上坐起,三眼貓與蝙蝠兩隻幼獸就竄到他肩膀,叫喚個不停。
楚尋這才發現在自己的身旁,散落著十個儲物袋,他對兩隻幼獸誇獎了一番,便把它們收進靈獸袋中。
隨便拿滾一隻儲物袋開啟,裡面的東西之多,比他之前滅殺朱家修士所有修士圈加在一起的價值還要多。
這讓楚尋感慨,頂級大宗門之人就不不一樣,隨便一個人的收穫就是如此之多。
不僅這個儲物袋如此,隨意一個和儲物袋被開啟,每一個儲物袋裡的價值都差不多。
很快,楚尋就在一隻裝有最多修煉資源的儲物袋中,找到了他想要找的東西。
那是一個黑色陣盤,上面繚繞著一絲淡淡給予,跟外面的黑霧氣息一模一樣。
這就是十方魔殺陣的操控陣盤。
從上面的符文繁雜程度,楚尋判斷處這是件四品陣盤,也就是說這黑霧是一個四品大陣。
楚尋將精神力進入陣盤中進行掌控,下一瞬,在他眼中,黑霧忽然變成透明般的黑色,周圍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不再是原來的一丈視線。
就在這個時候,劉詩琪睜開了美目,從修煉中醒來,她之前一路上被追殺數百里,可不僅僅是靈力空虛,體力空虛,五臟六腑也受了重傷。
在四品療傷丹下,她五臟六腑所受的傷勢,雖然沒有全好,也好了個七七八八,此時她的臉色也不再是慘白慘白,多出了一抹紅韻,令她絕美的容顏憑空多出一股豔麗。
楚尋:“醒了,咱們走吧。”
轟隆~
隨著楚尋將一道靈力注入黑色陣盤中,爆發數到烏光後,周圍的黑霧忽然翻滾起來,而同時在黑霧中的虛空中浮現出一面面畫著紅色餓鬼圖案的大黑旗。
此時,旗面上的紅色餓鬼頭像彷彿活了般,發出怪叫,張著大嘴一吸,如鯨魚吸水般,將周圍的黑霧吸入口中。
很快,所有黑霧消失一空,再楚尋頭頂上方有一面大旗,周圍四面八方有著八年大旗,同時還有一隻大黑旗從地下鑽出。
天上,地下,四年八方,一共十面大黑旗,這就是十方魔殺陣名字的由來。
嗖嗖嗖!
十面大黑旗向著楚尋掌中的黑色陣盤飛射而來,在半空時,大黑旗漸漸縮小。
當來到楚尋附近時,大黑旗已變成了兩寸大的小黑旗,沒入陣盤上存放陣旗的位置。
手一番,黑色陣盤就被楚尋收進儲物袋中,從此以後著十方魔氣大陣就是他的了。
“我去,還真高……”
楚尋抬頭,看著那少說數百丈高的光柱,一陣無語,除了瞎子,任何人都能在很遠的地方,就發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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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章 路遇萬鬼門修士
半個時辰後,楚尋兩人已經離開那片山林,佇立在一座矮山之上。
楚尋颯然一笑,遞過去一隻灰撲撲的儲物袋,開口道:
“這是我進來之時,劉伯母夫婦給我的符錄,我這裡留三成,其它的你拿走,一定要替我照顧好小丫頭。”
“你要走!”劉詩琪心中一緊,抬手抓住楚尋的手腕,道:“你中詛咒因我而起,什麼事情我都會陪著你,跟我一起回去。”
楚尋頭頂上的血色光柱太過顯眼,以修士的目力,三兩百里內都可看的到。
就在這半個時辰中,他們遇到了兩三夥魔道修士,無一例外的,全都對他們出手,試圖獲得血魂丹。
只是,他們人數不多,又不是頂級魔道宗門弟子,被楚尋在頃刻間滅殺。
這還是在偏僻危險之地,如果是在人多之處的安全地帶,那裡的人將會更多,恐怕整個秘境中的魔道修士都會聞風而動,視他楚尋為絕世大補丸,對他進行圍獵絞殺。
楚尋輕輕掙脫她的手。
“跟你們回去,有你們在,我死的更快,到那時死的可就不是我一個人了,而是所有人,你忍心看到小丫頭慘死在眼前嗎?你不能,我也不能。
我一人,戰力堪比築基修士,不見得就會撐不過去兩個月,有了你們絕對撐不過去,希望你能明白。”
他說的都是事實,劉詩琪也知道自己在他身邊不僅不能幫不到忙,還會變成累贅,可是……
“這塊通往秘境內部的傳送令牌你拿著,只要尋到傳送陣,就可進去內部。”
楚尋沒有拒絕,從她手中接過傳送令牌,放進儲物袋中,旋即他放出鐵背鷹離開。
“記得,一定要幫我照顧好小丫頭,不要跟她說我中詛咒之事,還有,若是回到外界,記得代我跟我五師姐林雪欣說聲對不起,她築基的禮物沒辦法給她了。”
聲音在空中迴盪,漸漸減小,人也成了小黑點,劉詩琪靜立在山峰,看著他的身影直至離開視線,這才坐著飛禽靈獸,紅著眼圈離開。
此時,遠在數十里之外的楚尋,正在思索,去哪裡才可以躲開與其他人相遇的機率。
遇到的人越少,他就越安全,只是……抬頭看了看頭頂,那千丈高的血色光柱,楚尋就是一陣無語,這就相當於夜裡在最高山,放最大的火,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更何況,這育獸宗秘境看似很大,實際上並不是太大,躲到哪裡都註定會被發現。
忽然間,楚尋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來之前劉啟夫婦不是計劃著,讓他冒充血魔宗元嬰老祖的關門弟子嗎?
若是能進入血魔宗領地?
捏造元嬰老祖的關門弟子的身份,有了血魔宗的庇護,其他人想殺他……
想到這裡,楚尋命令鐵背鷹改變方向,向著記憶中血魔宗領地區域而去。
茫茫天際,碧綠山林,匆匆而過,鐵背鷹背上,楚尋閉著的雙眸猛然雙眸,兩道赤紅血芒射向遠方。
只見,在遠處高空中,正有七八隻二品飛禽在飛行,飛禽的背上立著一些男女,他們衣服胸口處有著一隻猛鬼飛天圖。
萬鬼門?
楚尋心中自語。
進去黑風國的第一個魔道頂級大宗門就是萬鬼門,他對猛鬼飛天圖很是熟悉,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夥人的來歷。
與此同時,這夥萬鬼門修士也發現了他,其中一人開口道“孟師兄,快看,那人好奇怪,他頭頂上為竟然有一道血色光柱。”
他們也全都,看著楚尋頭頂上方的光柱,好奇不已,就在這時,其中又一人開口,激動的大叫道:
“那……那是萬魔門的詛咒,中了詛咒之人,頭頂血色光柱千丈,兩月之內不消散,只要將之滅殺,就可獲得血魂丹,在築基突破金丹時服下,可增加五成成丹機率,是不可多得的進階金丹期的寶丹……”
在這名修士的解說下,這夥萬鬼門修士全都,呼吸開始急促,眼睛都在發光,恨不得將楚尋馬上殺掉,獲得血魂丹。
金丹境!
壽享千年,在任何頂級大宗門都是權勢滔天的長老,若是在修仙家族跟一些大宗門,那都是老祖般的存在。
對絕大多數練氣期修士而言,此生能進入築基期,就死而無憾了,對金丹境界想都不敢想。
而如今,一個在將來能有五成機率成功結丹的機緣就在眼前,誰能不心動?
此時,他們中的一男子突然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三分狠毒,七分警告。
“都給我聽好了,那血魂丹是我孟凡的,哪個要是敢有非分之想,別怪我抽他魂魄,用幽冥火日夜焚燒三天三夜,魂飛魄散!”
孟飛,萬鬼門中的一名天才弟子,其父母都是萬鬼門中的金丹長老,他本人嫉惡如仇,手段及其殘忍。
但凡得罪過他的,只要不是有大背景跟身份的人天才,都被他殘忍殺害,魂飛魄散,永無輪迴。
他身旁的一眾男女,全都一個激靈,頭皮都發麻,連連稱呼不敢。
孟飛對他們的態度很是滿意,他道:“能如此想最好,血魂丹可不是你們配用的,就算得到手裡,回到宗門也得上交,若是你們不上交,什麼下場不用我說你們也該知道。
若是這血魂丹在我手中,有我父母在,宗門也不敢讓我上交,我發誓,出去以後你們都是我的人,都會拜在我父母門下,將來我結成金丹,也會照顧你們的子孫後代。”
巨大利益面前,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擁有理智,孟飛也怕這些人的理智被矇蔽,幹出對他不利之事。
一番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就將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心思,掐滅在搖籃裡。
他們的對話,都被楚尋聽在耳中,嘴角流露出一絲微笑,只是這笑容有點冷,這些人想殺他獲得血魂丹,他又豈能心思手軟?
在他的命令下,鐵背鷹雙翅膀狂煽,向著那七八名萬鬼門修士衝去。
見他衝來,孟飛一愣,旋即呵呵冷笑道:“他竟然不逃,還敢衝過來,真是讓我意外,這樣正好省得我麻煩,都看好了,看我如何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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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章 鬼物反噬魂飛魄散
話罷,孟飛也命令腳下飛禽向著楚尋衝了過去,他在半途之時猛地一喝,手中多出一杆黑色長槍。
翻天槍!
四品法器,槍身之上刻畫血色符文,期內可儲運大量鬼物,只要皮膚被刺破頂點,就會被萬鬼吞噬,最終成為槍中一鬼,非常歹毒,是萬鬼門很有名的法器。
轟!
長槍橫掃而去,虛空都跟著震盪嗡鳴,彷彿真龍擺尾擁有莫逆乾坤之勢。
這一搶端是一個快、穩、準、那股凌厲之氣,絕不下於雲劍宗中的任何天驕弟子,楚尋心中暗歎,血影魔刀無聲的出現在手中。
刷!
血影魔刀猛地一輪,斬出一道血紅光茫,旋即就是噹的一聲震耳欲聾般的金屬交鳴響徹虛空,彷彿講座神山碰撞,並射出滿天光雨。
那杆黑色翻天搶在血影魔刀之的巨力下,彎曲如弓背大蝦,嗖的一聲,被反震飛射出去,細看之下,槍身上被砍出一道三分深的口子。
與此同時,以精神力操控翻天搶的孟飛,臉色一白,哇的一聲,口噴鮮血染紅胸前衣襟。
現場氣氛瞬間一凝,靜的可怕。
那些萬鬼門修士全都一呆,全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喉嚨彷彿被捏住了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孟飛是誰?
那可是萬鬼門中的天驕弟子,不僅自身修煉資質及其出眾,所學的功法是六品功法,所施展的也是六品戰技。
而孟飛的身體,更是被他的金丹父母用秘法,把他的身體煉製成了玄陰體制,戰鬥力要比平常天才強上三成左右。
他的戰鬥力,就是一般的普通築基初期修士,也不見得能一擊將他的翻天搶震飛,把他本人震的口噴鮮血。
“啊!你……”
孟飛怒發飛揚,周身殺機瀰漫。
他剛才說,要去滅殺楚尋,讓身旁的同伴好好看著。
可如今那……
卻看到了他在這一擊中噴血,那種羞憤欲狂的感覺,讓他臉上火辣辣的,彷彿一個大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臉上,無地自容。
“你給我死來!”
聲音一字一頓,帶著無比怨毒之色。
就在此時,只見孟飛周身黑氣繚繞,雙眸忽然碧綠,放射出綠光,在他瞳孔深處彷彿有一隻綠色鬼物要掙扎而出一般,恐怖而滲人。
他雙手黑芒湧動,被蹦飛出去的翻天搶如被召喚,飛射而歸,在其頭頂盤旋飛舞。
“百鬼夜行!”
孟飛大喝。
翻天搶瞬間飛出,在空中幻化成黑蟒虛影,口中噴出一片片黑霧,將那邊虛空籠罩,如夜幕降臨,漆黑一片。
嗚嗚嗚~
一道道鬼哭神嚎般的聲音傳來,黑霧在翻滾,一隻只面目猙獰可怖的厲鬼、兇鬼、惡鬼、猛鬼在裡面飄來蕩去。
萬鬼門,以驅鬼戰鬥而聞名黑風國魔道修仙界,這百鬼夜行,就是一部非常殘忍與可怕的六品驅鬼手段。
裡面的各種鬼物,都是萬鬼門親自殺死童男童女,用其魂魄煉製而成,因這些鬼物怨念較大,威力更是恐怖,能生吞活吃其他生靈魂魄。
黑霧在移動,快速的將楚尋籠罩,數十上百隻鬼物,如聞到血腥之氣的野獸,張牙舞爪的向楚尋衝去,需要將他撕碎分食而吃。
鐵背鷹感受到了巨大恐懼,渾身顫抖不止,拍打翅膀的動作僵硬無比,若不是楚尋即使拿出一道符紙貼在它背上,驅除那種恐懼,恐怕此時的鐵背鷹都從空中掉了下去。
當第一隻鬼物即將臨身時,楚尋猛地一喝,周身氣機轟鳴,血光大放,熾盛無比得陽剛之氣,彷彿燃燒著的火焰,將那隻鬼物燒的哇哇大叫。
只要不是死人,任何人,身體都有陽剛之氣,只要激發出來就可不讓鬼物侵身。
第一隻鬼物被楚尋身上的陽剛之氣焚燒而退,旋即所有鬼物全都暴躁,一時之間黑霧中陰風陣陣,溫度都在瞬間驟降,比寒冬臘月還要冷。
一群鬼物帶著陰風撲來,楚尋周身血色陽剛之氣如被壓制,由原來的五丈方圓連連被壓縮到一丈半。
若是一般人,面對如此厲害的鬼物,定是會嚇得落荒而逃,可楚尋沒有,只見他神色平靜,血影魔刀隨意輪圓,刀面爆發刺目血芒,彷彿劃破黑暗中的第一縷黎明之光。
堪比築基期的刀氣凌駕於一切練氣期境界之上,血色刀芒所過之處,鬼物紛紛破滅,變成一股股青煙消散。
刷刷刷!
橫三斬、豎三斬,一共六刀,黑霧中的所有鬼物全都煙消雲散,不復存在。
噗噗噗~
黑霧外,不遠處,孟飛接二連三大口咳血,英俊的面容慘白如紙,眼神渙散無神。
這百鬼都是他親自煉製,與他心神相連,百鬼全滅,他的神魂受到了巨大重創。
“啊……不……不……”
忽然間,孟飛大叫,一臉的驚駭之色,彷彿有什麼無比恐懼的事情即將發生般。
忽然,他周身黑氣如沸騰的開水,翻滾不休,兩隻綠色鬼物從他雙瞳種衝出,撕咬著他的身軀。
這兩隻鬼物,就是從那百隻鬼物身上抽出的一絲魂魄,熔鍊在一起組成得特殊鬼物,孟飛就是靠這兩隻特殊鬼物才控制住的那百隻鬼物。
如今,那百隻鬼物滅亡,孟飛神魂重創,被這兩隻特殊鬼物開始反噬,吞吐他的軀體、血肉、神魂。
很快,在一陣慘叫聲中,孟飛被兩隻特殊鬼物吞噬一空,魂飛魄散,而那兩隻鬼物也完成了他們的使命,碰的一下炸開,灰飛煙滅。
“跑,此人不是我們能打的過的,快回去找人……”
那些萬鬼門修士再見到楚尋施展出刀氣時,就已經被嚇到了,如今在看到孟飛慘死,全都掉頭就跑。
只是,楚尋又怎麼可能讓他們跑了那?瘋魔刀決中的摘星跟碎日兩招他以用過,如今還有滿月這一招沒有用過。
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刷刷刷!
七八道如滿月弧度般的刀氣飛射出去,追向那七八名萬鬼門弟子。
噗噗噗~
幾乎同時,那七八名萬鬼門修士連同腳下飛禽,全都一分為二,從空中掉下。
他們的儲物袋可是好的,楚尋大袖一揮,七八道血光飛出,卷著他們的儲物袋而歸。
就在這時,在楚尋百丈在的虛空忽然一陣扭曲,一柄雪白飛劍,似是一道閃電向著楚尋頭顱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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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章 公開
這一劍氣息詭異而邪惡,彷彿萬惡之源的集中地般,這一劍偷襲的時機恰到好處,正是楚尋大勝,心神放鬆之時。
若是一般人在此時此刻註定會被一劍斬殺,可楚尋卻彷彿早就知道有人藏在附近,要出手偷襲般。
嗖!
一道長虹驚出,刀芒赤紅如血,彷彿一道紅色閃電劃過虛空,快到一個難以形容的地步。
碰!
刀劍相撞,聲音嗡鳴,光雨傾灑如雨下。
血影魔刀上的力道,非築基期修士不能抵擋,那雪白飛劍上被磕出一個缺口,被蹦的翻飛出去。
噗~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虛空一陣扭曲,一道周身瀰漫著黑霧的身影忽然顯現,咳出大口鮮血。
那是名身影偉岸的男子,面容及其英俊,只是那男子此刻的眼神惡毒的望著楚尋,那眼神恨不得撕了他。
那把雪白飛劍,可不是一般的四品飛劍,而是萬中無一的,用其它珍惜礦物熔鍊,可以提升到七品的珍品法器。
而如今,雪白飛劍卻被血影魔刀磕出個口子,男子的心都在滴血,要修補這個缺口所需要的代價,足以讓他傾家蕩產。
在楚尋與孟飛等人相遇之時,男子就已經在這片虛空了,對楚尋的戰鬥力很是瞭解,如今偷襲失敗。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身體碰的一下炸開成霧氣,遁入虛空離去。
霧氣的速度比鐵背鷹全力飛行的速度都要快上三倍左右,楚尋就是想去追殺,都沒有辦法追。
好在,兩人之間的距離不是很遠,血影魔刀猛地一輪,斬出一道赤紅刀芒,刀芒弧度彎曲成圓,如圓月掛天,在虛空中橫移而去。
刀芒如滿月,乃是瘋魔刀決中速度最快的一招,瞬息間就追上了那道霧氣,將之一分為二。
一聲慘叫,血雨傾灑,那男子的身影從霧氣中顯化出來,分成兩半掉落而下,死的不能再死。
收走這男子的儲物袋,楚尋檢視一番,將裡面的東西整理分類,一切能恢復靈力的丹藥全都被他放在另一個儲物袋中。
在去往血魔宗的路上,像這樣的戰鬥註定還有很多很多,提前把這一類的丹藥分好,省得到時候找起來麻煩。
五天後!
三面環山的峽谷中,楚尋衣衫染血的坐在一塊大石上喘息,在他周圍,屍橫遍野,鮮紅的血水將地面侵染。
這些屍體,有萬魔門的,有天陰宗的,有萬鬼門的,還有一些楚尋也不知道名字的魔道門派修士。
他們,全都是為了要得到血魂丹而來,最終死在血影魔刀之下。
剛才的一場大戰,是楚尋打的最慘烈的一場戰鬥,若不是碎日威力奇大,一舉滅殺了上百名修士,哪怕他戰鬥力在強大,最終也會因為沒有靈力而被殺。
好在,他堅持到了最後,活下來的人是他。
稍微恢復些體力,楚尋基礎十方魔殺陣將此地籠罩,他服下兩顆四品回覆丹藥,直接坐在地上開始煉化藥力。
這幾天,十方魔殺陣的功勞可不小,若不是有這個陣法,楚尋都不敢安心打坐修煉,就他頭髮上方的血色光柱,怎麼隱藏身影都沒有用。
可在十方魔殺陣中則不同,就算有人找到他,也不敢輕易進去黑霧中,就算有人進來,黑霧中的陣法也會讓他們找不到楚尋的真身。
啪!
手中的兩塊三品靈石失去靈力化成了齏粉,楚尋又拿出兩快三品靈石繼續吸收,補充體內靈力。
很快,楚尋睜開了雙眸,楊身而起,此時他體內靈力飽滿如初。
嗯?
楚尋眉頭一皺,要收起十方魔殺時,忽然感知到黑霧外有談話聲。
“聽說了嗎,這秘境是育獸宗秘境?”
“當然聽說了,我還聽說天陰宗、萬魔門、在進來之前就知道這裡是育獸宗秘境,他們還獲了上百枚同樣秘境內部的傳送令牌。
因為那些傳送令牌,其他頂級魔道宗門前去討要,萬魔門、天陰宗根本就不承認,結果在昨天他們就大了起來,全都死傷慘重。”
黑霧外,七八名修士在談論著昨天各大頂級宗門的大戰,這時其中一人開口道:“我還聽說,最後是天陰宗跟萬魔門被,其他幾個頂級宗門的的節節敗退,龜縮在修仙城池不敢出來。
最後天陰宗跟萬魔門又爆料出訊息,他們都是遇到了正道修仙國周國境內雲劍宗中的劍修,是從他們嘴中知道這裡是育獸宗秘境的。”
“呵呵呵,其實你們想想,那萬魔門跟天陰宗既然知道此處是育獸宗秘境,怎麼可能把這個秘密說出去?我看定是有人在後面推波助瀾,不是在陷害他們兩宗,就是別有用心將秘境的水攪渾。”其中一人分析道:
“你們說,會不會是那幾名雲劍宗境內劍修為了報仇?故意陷害他們兩宗。”
“要我說,你就是閒的,那些頂級大宗門之間的事情,又不是我們能夠摻和的,還是把眼前的機緣弄到手再說。
先說好,誰得到了血魂丹,他身上的其他修煉物資,一件不許動,否則別怪大夥不客氣!”
這群人,都是散修,最近這幾天有人中萬魔門詛咒血色光柱上千丈的事情,可是傳遍了整個育獸宗秘境。
他們七名散修,臨時組隊,要從楚尋身上獲得機緣,已經商量好如何劃分好處,獲得血魂丹之人不可染指其他修煉資源。
轟~
就在這時,黑霧一陣翻滾,楚尋身影出現在他們身前,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直接就是六道紅色刀芒閃過,他們當中的六人直接身首異處,只剩下之前開口分析的那名修士。
“說,時候開始傳出萬魔門天陰宗知道此地是育獸宗秘境的,那些正道劍修又如何了!”
楚尋聲音冰冷,雙目赤紅,宛若魔神降臨,那名散修被嚇得魂不附體,有什麼說什麼。
很快,楚尋就知道了一切,就在他跟劉詩琪分開的第三天,秘境中就傳出天陰宗萬魔門掌握育獸宗秘境的各種資訊。如今整個秘境中的魔道修士都在尋找劉詩琪等人。
不用想,楚尋也知道這定然是劉詩琪她們乾的,減少魔道修士對楚尋的注意力,從而把危險分到了劉詩琪等人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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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二章 百獸門
時間一晃,又是八天。
在這八天中,秘境發現生了兩件大事,第一就是有人身中萬魔門詛咒秘術,頭頂血光千丈,將之殺死就會得到血魂丹,成了這秘境中的第一寶,無數人都想著滅殺他,獲得血魂丹。
第二此秘境竟然是一兩萬年前的育獸宗秘境,分內外兩部,只要能找到通往秘境內部的傳送令牌,找到傳送陣就可進入秘境內部獲得天大機緣。
而黑風國境內的這些魔道修士,也有許多人喜歡博覽群書,瀏覽古歷,對育獸宗秘境也是有著很深的瞭解。
有的人知道那個,有的人知道這個,在有心人把這些傳聞訊息整合在一起後,整個育獸宗秘境可以說是在沒有了秘密可言。
什麼地方可能藏著傳送陣,什麼地方可能會藏著傳送令牌,以及秘境內部會有什麼考驗,有什麼機緣,什麼功法,傳承,全都被刻印在玉簡之上。
那玉簡被拓印成千萬份,被各個魔道勢力購買,就連一些散修都花了不菲的靈石購買那玉簡。
在這些天的追殺圍捕中,楚尋也從被他殺死的修士中獲得了一枚沒有被使用的玉簡,發現這枚玉簡上所記載的東西竟然比劉家對這秘境所瞭解的還全面。
旋即一想,楚尋也就明白了,劉家畢竟只是雲劍宗內的一個擁有金丹勢力的修仙大家族,哪怕他們提前幾年就蒐集有關育獸宗秘境中的傳說。
可是,一跟整個魔道修士一比,向劉家這種金丹修仙大勢力,卻擁有著起碼數百上千家之多,他們或多或少都一些關於育獸宗秘境的記載與傳說。
當有心人把各種訊息整合後,所以那枚玉簡上記載的東西,自然要比劉家全面。
像玉簡中所記載的,幾乎都是隱秘之事,可卻有人大量拓印玉簡賣給眾人,讓所有人都知道,楚尋猜測,這裡面註定有著天大的陰謀,可具體是什麼他卻猜測不出?
這玉簡一出,整個外部秘境幾乎到處都是人影,都在尋找傳送令牌,試圖前往秘境內部。
當然,這也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楚尋的壓力,畢竟血魂丹只有一個,得到了也不一定能有命服用。而那傳送令牌畢竟有著數百上千之多。
也正式因為眾多魔道修士都在尋找傳送令牌,對劉詩雨她們造成了很大影響,楚尋也從一些被他抓住的活口口中得知,劉詩雨他們曾數次被人發現,可又被她們躲進危險之地逃了,這讓他長舒一口氣。
雖然有玉簡的普及,讓許多魔道小勢力跟散修都對劉詩琪她們的關注少了許多,可那些頂級魔道宗門卻沒有,反而釋出高昂懸賞,派遣大量人員搜尋劉詩琪等人,認為他們知道的更多,知道更多有關育獸宗秘境的秘密。
看了看地圖,距離血魔宗領地還有兩天的路程,楚尋從地上楊身而起,收了十方魔殺陣,在古林中前行。
這些天裡,哪裡危險,他就往哪裡去,憑著劉詩琪給他的能避開靈獸的藥粉,外加他自身強大的戰鬥力,在這些三品靈獸縱橫的險地可以說是有驚無險,一路前行。
當然,也有不少魔道修士根本不在乎什麼危險之地不危險之地,對楚尋緊追不捨,多數都死在了靈獸口中,只有一小部分人逃出危險之地。
不然的話,哪怕他戰鬥力再強,也不知道得死了多少次,可以說他之所以能活下來,跟劉詩琪留下來的藥粉有些很大的關係。
嗯?
忽然,楚尋眉頭一皺,想也不想,身影剎那間離開原地,消失不見。
嗖嗖嗖!
就在這時,數十道光華從前方射來,一陣塵土飛揚,楚尋之前所在的地方出現一個大坑,周圍樹木東倒西歪,大石蹦碎,狼藉一片。
“咦?反應倒是挺快的,難道能從眾多圍殺中活到現在,果然有兩下子!”
此時,一道帶著詫異的聲音忽然從林中響起。
楚尋聞聲望去。
只見,十丈外虛空扭曲,之前的景色大變,七八十名身穿黑白色長袍的修士顯現出來。
為首之人是名男子,他身形挺拔如搶,面容英俊,隨意立在那裡,氣質出眾,與周圍人一比,猶如鶴立雞群。
他們是魔道頂級大宗門百獸宗得弟子,在這秘境中若說哪個勢力最是如魚得水,恐怕就是他們百獸宗。
同樣有著讓靈獸避開他們的方法,在這秘境中其他勢力不敢去的危險之地,他們百獸宗的人都敢去。
若不是他們的領地太過偏遠,恐怕早就將楚尋堵住了,剛才他們遠遠的就看到了楚尋頭頂上方的血色光柱向他們移動。
這些百獸宗的弟子可是聽了很多,知道楚尋戰鬥力及其強大,堪比築基,所以他們便利用幻陣隱藏身形,要用偷襲,將楚尋一擊至死。
卻沒想到楚尋如此機警,竟然躲開了剛才的偷襲。
只是,他並不在乎,他們擁有七八十人,別說楚尋的戰鬥力堪比一名築基,就是真正的築基期修士也得死在圍攻之下。
嗖!
在這群百獸宗之人剛現身的剎那,楚尋想也不想,轉身就跑。
“給我追!”
百獸宗為首的那名男子一聲令下,七八十人紛紛一拍靈獸袋,一隻只靈獸出現,有的像獅子,有的像老牛,有的像猛虎,有的像蜥蜴……等各種二三品靈獸。
轟隆隆~
剎那間百獸奔騰,地面一陣顫動,那些百獸門的弟子騎著靈獸向楚尋追去。
在那為首男子的命令下,百獸門弟子十五人一組散開,向楚尋包抄而去。
楚尋跑的快,百獸門的那些四條腿靈獸跑的更快,途中也遇到一些三品靈獸,他們並沒有狙擊百獸門修士。
小半個時辰後,楚尋就被圍困在一座小山谷中。
“哈哈哈!跑,怎麼不跑了?”
百獸門那名為首的男子大笑,看著楚尋的目光充斥也無盡的貪婪之色。
在他眼中楚尋就是絕世大藥,就是他的囊中之物,是他將來進階金丹境界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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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三章 笑到最後
“你笑的是否太早了?”
楚尋嘴角上揚,言語中流露出一絲冷意。
“怎麼?都如此地步,還認為你能跑的了嗎?”百獸宗領頭男子指著四周的七八十名修士,“天上地下,已經沒有路了,你註定成為我進階金丹境的絕世大藥,哈哈哈……”
“錯了,我的意思而是要殺光你們!”
楚尋語氣冰冷。
“殺光我們?”
那男子一怔,旋即哈哈哈大笑起來,彷彿在聽天大的笑話。
他們這七八十人,外加每個人都有著三五頭靈獸,這個陣容足以滅殺兩三名築基初期修士。楚尋戰鬥力在強,在他們百獸門面前也是不堪一擊。
還敢說要把他們都殺光,這不是天大的笑話,這是什麼?
“不信嗎?那就拭目以待吧!”
楚尋大袖一揮,口中大喝:“起!”
轟隆隆!
天色頓時一暗,山谷外四周蒸騰起陣陣黑霧,眨眼睛遮蔽天穹,如烏雲籠罩山谷上空。
與此同時,一陣陣冰冷的陰風從山谷外吹起,卷著大片大片黑霧,很快的,整個山谷就是黑霧瀰漫,說伸手不見五指也不為過。
忽然,楚尋腳下,地面鑽出一隻灰鼠,口中叼著一個黑色陣盤,它將陣盤放下,嘰嘰嘰的叫喚著。
楚尋將灰鼠跟十方魔殺陣陣盤拿起,摸了摸灰鼠的腦袋,便將它收進靈獸袋中。
在跑進這山谷之前,楚尋就偷偷將灰鼠放出,把十方魔殺陣陣盤交給它,讓它從地下遁走,到時候在山谷外悄然扔出陣旗。
楚尋早就將陣盤調整好,只要陣旗扔出去,到時候灰鼠只要將靈力注入陣盤,就會啟動十方魔殺陣,陣旗會自行變大,噴出黑霧,籠罩山谷。
嗯?
楚尋眉頭微皺。
黑霧中,百獸宗之人並沒有因為這突然出現的黑霧而驚訝,也沒有表現出驚慌之色,反而一臉的淡定與笑意。
這笑意還有著譏諷之意。
他們早就知道楚尋手中又一套四品十方魔殺陣,因此並不意外。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
百獸門那名領頭男子面露不屑。
“動手!”
下一瞬,所有百獸宗弟子,全都發出不似人聲的吼叫,他們周身綠光流轉,肌膚表面浮現出一道道扭曲符文。
很快,他們漆黑的眸子,全都變成幽綠之色,如同野獸在夜間行走的綠光。
在他們眼中,周圍漆黑的景色在變化,原本只能看清一丈內的距離,而此時的黑霧在他們眼中在沒有了遮蔽視線的功能。
獸瞳之眼!
百獸門修士特有的一門密術神通,可看穿絕大部分的幻術,與遮蔽視線與神識的各種霧氣。
“殺!”
一聲令下,數十名百獸門修士,騎著靈獸在黑霧中奔跑,轟隆隆的聲響,將地面都震得一顫一顫。
黑霧竟然對百獸門弟子沒有作用,這讓楚尋感到有些意外,但他卻並不驚慌,十方魔殺陣可不僅僅只是阻擋視線與精神力探查這麼點功能。
黑色陣盤在楚尋手中烏光閃爍,陣盤中的九宮八卦圖,運轉起來。
轟隆隆!
隨著陣盤的運轉,整個山谷中的黑霧在翻滾,地上土石在移動,出現土丘與大坑,周圍草木在移動,在生長,編製成大網,罩向百獸門修士。
這些障礙與陷阱一類的攻擊,對百獸門修士的前進速度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只是起到了一定的幹擾與減速。
當然,楚尋也並沒有想指著十方魔殺陣殺掉他們,畢竟這只是四品十方魔殺陣,威力再大也是有個度的。
十方魔殺陣,對修士有個最大的限制,身在陣中,就無法飛天遁地,只能在地上跑,或是跳躍。
百獸宗眾人只顧得向前衝殺,並沒有注意到,他們身後的土地漸漸拔高,若是從高空看去,一個小型土層山谷在灼健成形。
此時,百獸門修士已經衝入楚尋周身二十丈內,各種法器,帶著各色光華,全都一股腦的向楚尋砸去。
如此密集的法器攻擊,已經將楚尋周身所有能躲避的空間,全都封鎖,無論他往哪裡跑,都會面臨十數件法器的迎頭痛擊。
面對如此多的法器攻擊,楚尋並不驚慌,雙眸古井無波,神色及其淡定。
向這種攻擊,在這些天裡,他可是遇到了不少次,此時楚尋一聲大喝。
雙目瞬間赤紅髮光,周身氣機轟鳴如潮,一道道血色刀芒沖天而起,在其頭頂凝聚成一顆紅色大球。
紅色大球,不斷變大,光芒也越來越盛,宛如一顆紅日東昇,照耀四級八方。
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忽然在所有百獸門修士心中升起,讓他們額頭冷汗不自覺的往下流。
“不好,快撤!”
百獸門的那名領頭男子臉色大變,率先掉頭向外跑,只是後方的路已在不知何時變成了數十丈高的土牆。
轟隆!
一聲巨響,地面開始震動,那百獸門領頭男子猛然回頭看去,只見那紅日爆炸開來,滿天都是耀眼紅芒。
紅芒彷彿滔天巨浪,向外湧去,追逐著百獸門弟子一般,特別是那紅芒所過之處,土石碎裂,樹木成灰,地面都下降半丈。
讓那名百獸門領頭男子更驚恐的是,紅芒淹沒一名又一名百獸門弟子,他們連慘叫都無法發出,身體就彷彿被萬千利刃劃破,瞬間血雨紛飛,死的不能再死。
碎日!
瘋魔刀決中最恐怖的一招,雖然一經施展,楚尋就會靈力乾枯,渾身無力,到時候隨便來個凡人拿著武器都能將他殺死。
可是,面臨多人圍攻最有效的一招,只要在碎日爆發的範圍內,就難逃一死。
“給我開!”
那名百獸宗領頭男子大喝,手中一張攻擊符錄甩出,化作一頭四蹄燃燒烈火,頭有獨角的巨獸撞向土牆。
轟隆一聲,土牆瞬間坍塌,出現一道五丈寬的缺口,那百獸門領頭男子喜出望外,騎著靈獸向著出口猛衝。
而就在這時,一道血色長虹劃過虛空而來,噗的一聲,那男子胸前就被血影魔刀洞穿心房,頃刻之間變成乾屍,碰的一下炸開。
便在這是,滾滾紅芒刀氣也到來,將土牆整個裝成粉碎。
當煙塵散去時,地上除了留下一些儲物袋、靈獸袋外,所有百獸門修士全都死無全屍。
楚尋淡淡的看了一眼周圍,內心無喜無悲,他坐在地上,服下丹藥,開始閉目恢復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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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章 遇血魔宗修士
數個時辰後,楚尋從打坐中醒來,此時他精氣神飽滿,雙目炯炯有神,體內靈力徹底恢復如初。
楊身而起,楚尋看著周圍被碎日所造成的破壞,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若是沒有瘋魔刀決三招,他不知道要死上多少次。
很快,散落在周圍的百獸宗修士留下的靈獸袋儲物袋,就被楚尋蒐集在一起。
不得不說,這百獸宗修士還真的是在這育獸宗秘境中如魚得水,他們每個人的儲物袋中的修煉資源,都要超過楚尋之前所遇到的任何頂級魔道宗門弟子。
這些天來,大大小小數十次被戰鬥,死在他手中的修士沒有上千,也有數百人,得到的儲物袋靈獸袋他自己都不記得有多少。
對,這些修煉物資,他都沒有估算價值的興趣了,全都是從新分類裝在幾個不同儲物袋就完事。
好在,東西裝在儲物袋中,並不會增加絲毫重量,不然的話,那麼多東西就是壓都能把他壓死。
讓楚尋感到可惜的是,也不知道那百獸門修士是怎麼培養靈獸的,當主人身死,他們靈獸袋中的靈獸竟然全都死了。
在百獸門修士儲物袋中,楚尋還得到一種名可以加快靈獸快速成長的丹藥。
原本三五年才可成年的靈獸幼獸,天天用此丹餵養,一年到一年半就可成長到成年狀態。
他培養的二品奇珍靈獸,雖然都是幼獸,戰鬥力不怎麼樣,可在其他方面可是發揮到了很大的作用。
楚尋決定,將這批二品奇珍靈獸全都培養成年。
轟隆隆!
黑霧翻滾,被十杆大黑旗吞吐,剎那間山谷中的黑霧變淡,片刻後所有黑霧都消失不見。
楚尋收起黑色陣盤,向著血魔宗方向而去,路上,經常能遇到一些一二品靈草靈藥,只是一二品,在他如今的眼中已經很不之前,連採摘的時間都不願意去採摘。
路上,遇到的靈獸,除了個別的會攻擊他,其它的靈獸都受到了藥粉氣味的作用,一臉嫌棄的離他遠遠的由來,彷彿他有多髒般。
一座大山上,望著前方數裡在的平原,楚尋長處一口氣。
只要過了這片危險古林,在穿過那片平原,就到了血魔宗領地,到時候在冒充血魔宗元嬰老祖的關門弟子,只要身份不被識破,他將會得到血魔宗的全力保護。
至於血魔宗弟子會不會也貪婪血魂丹,對他下手?這一點楚尋卻不曾擔心,任何宗門都有一條,不可殘殺同門,更何況他這次冒充的身份還是元嬰老祖的關門弟子。
須知,元嬰老祖的關門弟子,無論什麼境界,其身份地位都等同於金丹長老,這麼高的身份,若是有人敢對自己宗門元嬰老祖的關門弟子下手,不管原因,無論對錯,那都等同於叛宗,欺師滅祖的必死罪名。
……
“師兄快看,那裡有血色光柱在向這邊移動,會不會是那中了萬魔門密術詛咒之人過來了?”
平原上,一名血魔宗修士望著數十里外的方向忽然大喊,神色中帶著一抹激動之色。
他身旁還有五六十名血魔宗修士,聽聞他的話,全都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遠處一道通天血色光柱,正在往他們這邊而來。
“哈哈哈……他們尋找血色光柱尋不到,沒想到這血色光柱竟然被我遇到,這可真是天助我也!”
此時,一名青年大笑起來,他名叫禹城龍,血魔宗一名金丹長老門下弟子,是這群人的領頭人。
自從血魂丹的事情在整個秘境中傳開後,各大頂級魔道勢力中的天驕弟子,都帶著一群手下四處尋找楚尋。
當然,也只有那些背後勢力最強大的一些天驕弟子,才能帶領手下外出,其他那些金丹長老門下的內門弟子只能留守自己的領地。
禹城龍,出身普通,憑著七品修行資質,在血魔宗一次外門大比中獲得前十的名次,被一名金丹長老收入門下。
他在眾多練氣期內門弟子中,全是平庸之輩,是沒有資格帶領人去尋找楚尋的,只能在血魔宗領地周圍看守宗門利益。
禹城龍怎麼都沒想到,眾人尋找多日找不到的血色光柱,竟然出現在他身旁,只要有了血魂丹,他將來必定結成金丹。
看著漸漸靠近的血色光柱,禹城龍心中升起一股難以壓制的激動與興奮。
在他的命令下,這五六十血魔宗修士全都收斂氣息,隱蔽身形,五六人一組分散開來,向著血色光柱包抄而去。
沒過多久,血色光柱下,一道身影出現在眾血魔宗修士視線中,所有人都拿出法器,只要那身影進去包圍之內,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只是,血色光柱下的那道身影在距離包圍圈五丈外停了下來,欲要改變方向,這讓激動不已的禹城龍沉不住氣,一聲命令,所有血魔宗修士全都顯露出身影,快去的那道身影包圍起來。
看著呼啦一下出現的五六十人,楚尋並沒有感到絲毫意外,因為趴在他肩膀上酷似蝙蝠的幼獸,早就發現了他們。
這片平原,挨著四個頂級魔道宗門勢力,楚尋所前往的正是血魔宗方向,在路上他也遇到了兩波修士襲擊,但都不是血魔宗修士。
在看到這五六十人身上的圖案是血魔宗的標誌圖案,楚尋反而長出一口氣。
“給我殺!”
禹城龍果斷下命令。
這處平原可不僅他們血魔宗修士來往,其他頂級魔道宗門也會來往,他可不想半路在殺出其他宗門的人來。
就在所有血魔宗即將動手,寄出法器之際,楚尋大喝道:“全都給我住手,我乃本宗元嬰老祖徐言老祖門下關門弟子,你們這是要欺師滅祖,背叛血魔宗不成!”
楚尋肅手而立,黑髮無風自動,一股無形氣勢擴散而來,冷冷的看著血魔宗眾人。
宗門中,元嬰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
這條資訊,讓在場所有血魔宗修士一愣,全都不自覺的收起法器,面面相互起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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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五章 過關
徐言老祖坐下關門弟子,這一句話就讓所有血魔宗弟子為難起來,這些人在血魔宗的地位可不高,平時能接觸一個兩個內門弟子那都破感自己有身份的了。
可如今,卻有人說是自己宗門老祖的關門弟子,他們手心都開始冒汗了,不知道怎麼辦了,一個個的全都看著禹城龍。
此時的禹城龍,臉色有些陰沉似水,若楚尋真的是血魔宗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就是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下命令出手。
旋即,禹城龍眸子一冷,寒聲道:“哼,竟然敢冒充徐言老祖的弟子,你膽子不小嗎!”
血魔宗擁有四大元嬰老祖,徐言老祖更是元嬰後期境界,整個黑風國魔道宗門都能排進前十之列。
徐言老祖多高的身份,多高的地位,就是一般金丹修士都不定能入元嬰老祖之眼。
他一個還未築基期的小修士,怎麼可能成為元嬰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此時禹城龍對楚尋所說的話是,一點不信。
在一個,元嬰老祖有關門弟子的話,縱然沒人見過,那也會有風聲傳出,他作為血魔宗金丹長老門下的內門弟子,可沒聽說哪位元嬰老祖有關門弟子的。
所以,楚尋所說定是假話。
“你說我冒充?”
楚尋眉頭一皺,冷言道:“魔道頂級宗門十數家,我不冒充萬鬼門,也不冒充萬魔門、天陰宗等門派,偏偏冒充血魔宗弟子?是我有病,還是你心存歹念,想殺我獲得血魂丹?”
說著,楚尋冷眸一掃在場所有血魔宗修士,一股無形威勢驀然爆發,呵斥道:“還拿著法器幹什麼,還不給我收起來,你們也想擁有欺師滅祖,背叛宗門的罪名嗎?”
聲音不大,卻猶如驚雷在耳邊炸響,嚇得在場不少血魔宗弟子冷汗直流。
楚尋如此淡定,他們是真的拿不準楚尋的身份,圍攻老祖門下的關門弟子,那可是非常嚴重的罪名,死都是輕的。
“禹師兄,不管他真假,先讓他拿出身份令牌,激發核對,若是令牌沒錯那就是咱們血魔宗之人,若是身份令牌有錯,他就是假的。”
一名血魔宗弟子向禹城龍傳音建議。
禹城龍聞言,眸子一亮,當即就讓楚尋拿出身份令牌,來證明他的身份。
楚尋也不遲疑,旋即就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塊血色令牌,材質似玉非玉,似鐵非鐵,激發後,頓時爆出耀眼血光。
劉啟妻子不僅是金丹修士,同時也是名四品陣法師跟五品煉器師,這塊令牌是她仿造的血魔宗弟子令牌。
當然,楚尋手中所拿的令牌也並不是按照血魔宗弟子令牌完全仿製的,而是有一些不同,夾雜著一絲大道威壓,畢竟他冒充的是元嬰老祖的關門弟子,而不是普通血魔宗弟子。
這塊令牌,與現場血魔宗修士儲物袋中的身份令牌有著七八分向,又有著兩三分不像,特別是上面的那股威壓更是明顯的高階,他們對楚尋的身份多少信了七八分。
此時,有不少血魔宗弟子收起法器,對楚尋行禮,恭聲叫著師兄。
他們是信了,可禹城龍卻還不信,若是不信,還不如說是他心中不願意相信,畢竟殺了楚尋,那可是一樁大造化。
“令牌可以仿造冒充,要想證明你起我們血魔宗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那你就施展一下化血功看看。”
同時,一隻二品飛禽靈獸被他放出,站在地上傻傻的看著周圍,不知道它即將死亡的命運。
化血攻,六品功法,是血魔宗所有內門弟子都會的一部基礎功法,可以講敵人的鮮血吸收殆盡,增加自身靈力的一種邪惡功法。
讓施展功法證明身份,這一點劉啟夫婦早有預算,之所以讓楚尋冒充血魔宗修士,就是看中了瘋魔刀決的特點跟血魔宗功法得相似之處。
噗~
楚尋好不遲疑,周身忽然血光大盛,以掌代刀,一下插進靈獸胸腔之內。
血影魔刀可大可小,在楚尋的控制下,只有豆丁大小緊緊貼著中指,瘋狂吸收二品飛禽靈獸的鮮血。
那二品靈禽起初還蒲扇著兩下翅膀試圖逃跑,可不過三兩個呼吸,它就一動不動,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原本光亮的羽毛也變得黯淡無光,一片灰白死寂之色,彷彿風乾了千萬年一般。
很快,也就是七八個呼吸時間過去,隨著楚尋手臂輕抖,那隻二品飛禽靈獸的身體“碰”的一下爆開,化作白色粉塵,隨風飄蕩。
此時,楚尋周身氣機轟鳴,血光大盛,彷彿在煉化二品靈禽體內的血之力一般,周圍都充斥著一股血腥之氣。
鴉雀無聲!
所有血魔宗修士在這一刻全都震驚異常,他們雖然還不是內門弟子,卻也見過別的內門弟子施展化血攻,他們想講一頭二品飛禽體內的鮮血吸成乾屍,起碼要半個時辰左右,可楚尋這才幾個呼吸時間而已。
就是禹城龍也是震驚異常,在場沒人比他更瞭解化血攻,因為他修煉的就是化學攻,雖然楚尋施展的跟他所施展的有些許不同,但是威力要強大數十倍。
這讓他想起,血魔宗的一部鎮宗功法,只有天賦極佳,有望衝擊元嬰潛質的金丹長老才能修煉的一部九品功法‘燃血大法’才能造出楚尋剛才的效果。
血液流逝,乾枯如風化萬年,一碰即粉塵的效果。
“師弟禹城龍,見過師兄,剛才多有得罪,希望師兄不要見怪。”
禹城龍行禮,笑臉相迎,此時他相信楚尋真的是血魔宗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了。
“見過師兄!”
現場一眾血魔宗弟子,也全都紛紛行禮,如同討好般。
這就得到了信任?楚尋內心也是一怔,原本還以為,他還要廢一番口舌,才能證明自己,哪成想只吸收了個二品飛禽鮮血,就成功了。
其實,這也不怪楚尋多想,主要是在整個黑風國境內的魔道宗門,能直接用鮮血修煉的功法,只有血魔宗一家宗門。
雖然鮮血是血影魔刀吸收的,而飛楚尋吸收,可在場所有人並沒有看到血影魔刀,都以為是楚尋吸收煉化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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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六章 眾人來見
數個時辰後,茫茫群山間,遠遠的就看到一座城池坐落在高山下,淡青色防禦光幕發著光,猶如一個倒扣著的巨大碗,將城池籠罩。
“楚師兄,那就是咱們血魔宗的根據地。”禹城龍指著前方,無比熱情的道:“進了城,咱們師兄第之間,定要不醉不歸。”
在確認楚尋就是血魔宗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的身份後,禹城龍的態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任何宗門,明面上都是一片和諧,暗中都分著許多不同派系,不說那些金丹長老級別的,就是禹城龍他們這些內門弟子間,都是拉幫結派,相互扶持。
禹城龍七品修仙資質,雖全是天才級別,可跟其他天才一比,卻也只是墊底的那一類天才。
他除了有個金丹師傅,背後並沒有任何實力,在所有練氣期內門天才中並不得勢,就是想加入其他天才的圈子中,都進不去。
如今,見到楚尋這麼個元嬰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他怎麼可能不結交一番?
若是能跟楚尋打好關係,或者說能加入到楚尋的陣營,到時候他禹城龍在血魔宗內門弟子中也可以揚眉吐氣,橫著走都可以,哪個還敢指使他幹這個幹那個的?
楚尋豈能看不出禹城龍的意圖,想在一個實力中穩住腳跟,身邊有一些小弟跟著,辦什麼事都方便。
更何況他還是冒充血魔宗弟子,有些時候,還真的需要向禹城龍這樣的人出面辦事。
兩個人,一個有心巴結,一個有心收小弟,這一路上聊的倒是不錯,就差燒香磕頭拜把子了。
在禹城龍眼中,楚尋就是常年閉關修煉,不通事故的人,不然的話又怎麼能被他幾句好話,將關係拉到兄弟這個層次?
很快,他們一行人降落在城門附近,楚尋頭頂上方的血色光柱太過明顯,引得附近血魔宗弟子一陣騷動。
“看什麼看,這是本宗老祖徐言坐下關門弟子楚尋師兄,不想死的,都他麼的給老子滾開。”禹城龍對著那些圍攏過來,眼冒貪婪之色血魔宗弟子就是一頓罵。
老祖徐言坐下關門弟子楚尋?
附近血魔宗弟子聞言,都大驚失色,嚇得腦門冷汗直流,腿都發顫,口齒不清的道歉,稱不知楚尋是本宗師兄。
“楚師兄大仁大義,沒說話,那就是原諒你們了,還不快滾,都還圍在這裡找死不成!”
禹城龍凶神惡煞,一副狗腿子的模樣,再楚尋面前表現著。
那些圍攏過來的普通血魔宗外門弟子,頓時化作鳥獸散,將城門道路讓開。
眾人雖然沒見過楚尋,也沒聽過老祖徐言有什麼關門弟子,但是他們都沒有去懷疑楚尋的身份,畢竟內門天才弟子禹城龍都說他是元嬰老祖的關門弟子,那還能有假不成!
一路上,但凡有人過來,欲要對楚尋下手獲得血魂丹的血魔宗弟子,都被禹城龍連打帶罵的趕跑。
這倒是,讓楚尋省了許多麻煩解說身份。
當他們一行人遠去之後,街上可是炸開了鍋,紛紛議論,血魔宗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楚師兄,還是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
也有不少人悄然離去,將這個訊息告訴他們所追隨的內門天才弟子。
……
一座豪華別院。
“你是說,那名中了萬魔門詛咒的修士,是咱們血魔宗元嬰老祖徐言坐下關門弟子?”一名面容儒雅的青年,疑惑的聞著前來稟告訊息的手下。
在得到手下的確認後,儒雅青年繞著桌子走了兩圈,他沉思了片刻,決定前去拜訪。
他名叫司明傑,血魔宗一名金丹長老的弟子,他的情況跟禹城龍差不多,都是那種墊底的天才。想抱楚尋的大腿,加入他的陣營。
……
“什麼?你說元嬰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來了?”
密室中,一名身姿挺拔,面色英俊的青年在知道這個訊息後,手指不停的敲擊著桌面,口中喃喃自語:“徐言老祖什麼時候有了關門弟子,之前怎麼沒有一點風聲傳出?”
這英俊青年,名叫吳沐陽,血魔宗金丹長老弟子,也是因為天資跟出身不行,在眾多血魔宗練氣期內門弟子中不得勢。
故而別的練氣期內門弟子,都帶著人外出尋找中了萬魔門詛咒之人的下落,他卻被留下來看守城池。
“不行,我的去看看!”
話罷,吳沐陽便走出密室,趕往禹城龍的住處。
與此同時,血魔宗大本營城池中,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金丹長老門下內門弟子,全都知道了宗門元嬰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的到來。
有的人表示懷疑,有的人不懷疑,總之他們帶著不同的目的,紛紛前往禹城龍的別院,要看一看那個元嬰老祖門下的楚尋師兄是何許人也?
……
禹城龍別院,院子中擺滿了酒席,坐著的都是那些跟禹城龍回來得五六十名血魔宗弟子。
大廳中,楚尋坐在主位,禹城龍在一旁敬著酒,就在這時,有人來報,說內門弟子司明傑跟吳沐陽前來拜訪。
很快,那人離去,又帶著兩名青年而回。
這時,禹城龍起身,指著那名氣質儒雅的青年為楚尋介紹道:“楚師兄,這位是司明傑。”
隨後又指著那名英俊青年,“這是吳沐陽。”
很快,桌上又多了兩把椅子,吳沐陽跟司明傑也做了下來。
他們剛坐下,之前那名報信的血魔宗弟子又走了進來,說外面又來了七八名內門弟子,前來拜訪楚尋師兄。
這次進來的七八名血魔宗內門弟子,三女五男,在禹城龍的一番介紹下,楚尋記住了他們的名字。
酒桌上,他們有人詢問楚尋什麼時候進去血魔宗,被徐言老祖收為關門弟子的?
也有人東拉西扯,表面上是套近乎,實際上是在探底,想摸楚尋的底,懷疑他是冒充的?
早有準備的楚尋,應對自如,沒有露出絲毫破綻,說的頭頭是道。
而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喧譁,旋即大廳的門就被人一腳踢開,一道陰冷如寒冰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
“我看看,哪個狗賊如此大膽,敢冒充我家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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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七章 證明
“何人這麼大的膽子,敢來我這裡撒野!”
禹城龍大怒,臉色陰沉如水。
這頓接風宴,可是專門為楚尋而辦,此時竟然有人來搗亂,這分明就是來打他的臉嗎。
可當看到門口那道消瘦的身影時,禹城龍的聲音,戈然而止,彷彿被人用力捏住了脖子般。
此時,桌上的其他血魔宗練氣期內門弟子,全都起身,向著那道身影叫了聲徐師兄。
徐海峰!
血魔宗老祖徐言的玄孫,他的資質是七品,但是他的出身高貴,憑著老祖徐言的身份,在血魔宗橫行霸道,除了金丹長老跟個別頂級天驕與那些同樣元嬰老祖的後人,其他的任何弟子都不被徐海峰放在眼中。
原本,這徐海峰前些天帶著一群人去尋找楚尋,想獲得血魂丹,卻不想他今日就回來了,還這樣強闖踹門般的進來。
怕楚尋不認識徐海峰,禹城龍飛快的傳音,將其來歷講解清楚。
楚尋是徐言老祖的關門弟子,徐海峰是徐言老祖的玄孫,若是他們兩個打起來,那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
楚尋默不作聲的聽著,雙眸平淡的看著門口,徐海峰身影消瘦,樣貌英俊,神態之中帶著一股倨傲之色,彷彿他只用鼻孔看人,而不用眼睛看人般。
這種人也就是出身好,若是出身平凡的話,他要是敢以這種姿態看人,楚尋敢保證,他早就不知道被人打死多少回了。
而在徐海峰身後,問口外,還有些七八十名修士,他們神色間都帶著一股熬意,一副打手狗腿子的模樣,這讓楚尋感嘆,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什麼樣的人身邊跟著什麼。
“給我把這裡包圍起來!”
徐海峰眼眸狹長,看著楚尋的目光充斥著無盡貪婪,恨不得一刀砍了楚尋,得到血魂丹一口服下的樣子。
嘩啦~
他身後的七八十名狗腿子,從門口兩側魚貫而入,大廳轉瞬間就衝進了四五十人,將楚尋與禹城龍等人團團圍住,殺氣騰騰。
“不相干的人,都給我滾開,免得老子一個不高興,都給你們宰了!”
徐海峰一副鼻孔朝天,不把所有人放在眼中的藐視姿態,讓吳沐陽、司明傑等幾名桌前站著的內門弟子臉色很難堪,離開也不是,留下來也不是。
按照徐海峰那囂張跋扈的性格,若是不離開,他可是真的不會管那麼多,直接命令,下殺手。
可若是離開,他們來此地,想抱楚尋這名老祖徐言關門弟子的大腿的目的,可就泡湯了。
禹城龍趕緊解釋道:“徐師兄不要衝動,這位楚師兄真的是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咱們都是一家人,可別一家人不識一家……”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徐海峰打斷,“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趕緊滾,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這幾句話,侮辱性極強,可謂絲毫顏面都沒給,禹城龍臉色漲紅,心中怒到及至,拳頭在桌下握的發白。
直到此刻,禹城龍更加體會到,沒有背景,沒有靠山,哪怕他是內門弟子,在面對徐海峰這等人,也是沒有絲毫顏面的,這讓他更加堅決的現在楚尋身旁,加入楚尋陣營的決心。
此時徐海峰根本就不去看徐海峰,他將目光看向楚尋,冷哼一聲道:“我祖爺爺有沒有關門弟子,別人也許不知道,我卻是知道,他老人家根本就沒有什麼關門弟子,你竟然敢冒充,還敢來血魔宗大本營,這可真是地獄無門你卻闖進來。”
他這話一說完,除了禹城龍堅定不移的相信楚尋就是元嬰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外,吳沐陽、司明傑等人對楚尋的身份開始產生了一絲懷疑?
畢竟,他們沒見過楚尋拿出身份令牌,也沒看他施展過血魔宗的功法,煉化別人鮮血修煉。
對大家的神態變化,楚尋都看在眼裡,但他並不擔心,依舊面不改色,穩如泰山的坐在那裡。
他拿過酒壺,倒了杯酒,輕抿一口,淡然道:“冒充?是真的誰也冒充不了,是假的誰也冒充了也沒用。還是我親自來證明一下我是真的還是假的吧。”
“你證明?”
徐海峰呵呵一笑,心裡打定注意,無論楚尋拿出什麼東西證明身份,他都否定那是假的,他笑道:“你怎麼證明?證明個給我……”
他還沒說完,楚尋突然爆衝而起,口中大喝道:“就這是這樣證明的!”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就出現在一名狗腿子修士身前,伴隨著一聲慘叫,楚尋的右手插進對方胸膛。
那名狗腿子修士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頭髮瞬間枯敗發白,眼瞳渙散,臉上出現一道道乾巴巴的褶皺。
與此同時,楚尋雙眸猩紅,周身血光大放,繚繞著如同霧氣般的絲絲血霧,整個大廳都瀰漫著一股濃鬱的血腥之氣。
他身上的氣息,如瘋入魔,恐怖而瘮人,猶如一尊從地獄中衝出來的魔神,讓大廳所有人都心中發寒。
也就數個呼吸時間,那名狗腿子修士以徹底成了乾屍,彷彿風華就千萬年一般,隨著楚尋得右手抽回,他的身體碰的一下崩潰,化作一堆白色粉末。
此時大廳鴉雀無聲,看著那堆白色粉末,所有人全都倒吸口涼氣。
他們都是血魔宗弟子,雖然修煉功法品階不同,但都會一兩種用鮮血修煉的邪惡功法。
只是,他們的功法品階,跟楚尋的效果一比,那就是天跟地,壓根不在一個層次上。
除了見過楚尋出手的禹城龍,此時的所有人的心中都是震撼異常,腦海中不由得想到了,宗門之中傳說的一門九品鎮宗功法,也只有九品化血功,才可能有如此效果。
這一刻,吳沐陽、司明傑他們這些內門弟子都信了,楚尋絕對不是冒牌貨,絕對是元嬰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
而那些包圍楚尋的狗腿子修士,全都傻眼,雙腿都在發顫,圍攻老祖的關門弟子,那可是以下犯上,欺師滅祖,等同於背叛宗門的大罪。
這一刻,所有狗腿子修士的腦門,都冷汗直流,全都手足無措的看著他們的老大徐海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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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章 收小弟
“難道,他真是老祖宗收的關門弟子?”徐海峰疑惑,心裡拿不定注意。
要是楚尋拿出任何有關身份令牌一類得東西,他都可以說是假的。
可,這化血功卻並不是假的,並且楚尋吸收修士鮮血的速度,跟煉化的速度,很明顯,品階還在徐海峰見過的任何內門弟子之上。
讓徐海峰很不爽的是,他的那些狗腿子跟班如今已經嚇的腿發抖,就算他此時下命令攻擊,估計也都不敢攻擊楚尋。
“這個證明可行?”
此時楚尋已從新坐了回去,輕抿酒杯,神色平淡的問著。
只要不是故意的!
現場任何人都看的出來,楚尋剛才證明的化血功,那就是血魔宗的鎮宗九品化血功,要知道能修煉九品功法的除了幾個元嬰老祖跟宗主,整個血魔宗都在沒有其他人修煉。
而如今,楚尋卻施展了出來,絕對是元嬰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假不了。
血魔宗修煉功法,跟別的宗門不同,
別的宗門修行功法都是有許多種類,而血魔宗只有一部化血功,從煉化鮮血的速度就能看出他修煉的化血功的品階。
其實,他們不知道,楚尋哪裡會什麼化血功,全都是靠著血影魔刀而已。
當然,這一切,楚尋是不會告訴他們的。
“都他麼的還圍在這裡敢什麼,還不給老子快滾!”
這回,劉海峰罵的不是禹城龍等人,而是他的那些狗腿子跟班,既然證明楚尋就是自家老祖宗的關門弟子,徐海峰也沒那個膽子再去想血魂丹的念頭了。
須知,越是境界高,活的久的修士,對待親情後代的感情反而越淡,在某種意義上來講,楚尋這個關門弟子,在老祖徐言眼中,可是要比他這個玄孫關係近。
更何況,在徐言眾多玄孫當中,他徐海峰只是其中一個玄孫罷了,他若真敢對楚尋動手,回去後一樣好不了。
他的那些狗腿子跟班,一聽老大讓他們滾,全都鬆了一口氣,他們可是知道徐海峰的秉性,還真怕他非要動手,他們這些狗腿子當然不敢對楚尋動手。
可若是不動手,回頭註定全都沒有好果子吃。
很快,徐海峰的那群狗腿子跟班,全都如逃命般的,迅速離開大廳。
“既然真的是誤會,剛才多有得罪,小弟在這裡向楚師兄陪個不是。”
徐海峰倒也乾脆,直接賠禮道歉。
楚尋微笑道:“都是自己人,既然誤會都解除了,無需客氣,以後在宗門之中還要相互扶持。”
“就是就是,咱們都是自己人”此時的禹城龍連忙招呼:“徐師兄,坐下來一起吃,大家平時都很忙,今天好好聚聚,不醉不歸。”
“來人,把桌子撤了,換新的酒菜。”禹城龍大袖一揮,門外進來幾名年輕美貌女修,將桌子上的飯菜收走。
時間很短,桌上就擺滿了新的酒菜,徐海峰、吳沐陽、禹城龍、司明傑在內的所有內門弟子開始相互敬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禹城龍站起來,給楚尋滿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他仰脖一個口喝光杯中酒,擦了下嘴角道:
“楚師兄,若是不嫌棄,小弟以後就追隨在你左右,你看如何?”
禹城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楚尋無論是身份,還是修煉天資,都足以讓他去追隨,只是他此時有些忐忑,怕被拒。
只是,他想多了,楚尋剛來血魔宗,實力單薄的很,能用的人幾乎沒有,怎麼可能拒絕他的投靠?
當聽到楚尋同意收自己做小弟後,禹城龍一連三杯酒,表達對楚尋的敬意。
禹城龍加入了楚尋的陣營,這讓吳沐陽、司明傑等人心頭悸動,幾乎同時站起。
“楚師兄若不嫌棄,我等也想追隨在師兄左右!”
很顯然,他們暗中早已商量過了,不然不可能這麼整齊,楚尋正缺人,有這麼多人主動給他當小弟,他怎麼可能拒絕?
從這一刻起,楚尋這個冒充的元嬰老祖的關門弟子,一下子收了十多名血魔宗內門弟子,在血魔宗的實力可是暴漲。
先不說這十來名內門弟子本身的實力,就是他們每個人都最少擁有數十個普通血魔宗弟子手下,加在一起就是數百上千名修士。
而如今這數百上千人,可都算是楚尋在血魔宗之人了,只要在繼續收幾名內門弟子,擴大實際,到時候只要找個由頭,把劉詩琪她們接來,在安全上絕對要比她們在外安全許多。
徐海峰一看這麼多少都拜楚尋當老大,他眼睛一轉,也站了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猛地一口喝光。
“從此以後,楚師兄就是我的老大,只要跟老大作對的人,不管他是誰,那就是跟我徐海峰的敵人。”他倒是直接。
如今,大廳之中都是自己人,聊天雖還有些顧及,但也都放的開,此時有人忽然問徐海峰不是出去辦事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徐海峰:“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散播謠言,一會說中了萬魔門詛咒的小子……”
說到這裡徐海峰突然停頓,趕緊海口,“一會說楚老大在東,一會說楚老大在西,總之跑來跑去的,就沒看到一次,那麼多勢力那麼多少找,最終的結果不見得是我,也省得被人當猴耍,這不就回來了嗎。”
旋即,大家都知道了經過,他回到城池就看到禹城龍院中上空的血色光柱,又聽街上人議論元嬰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來了。
所以,徐海峰帶著人,直接來了,一是要揭穿楚尋是冒牌的,二是要獲得血魂丹,這才有了剛才的事情。
一個時辰後,酒席散去,除了禹城龍跟徐海峰,其他血魔宗內門弟子全都各回各家。
“老大您剛來,來沒有自己的別院,一會要就去街上看看,只要是您相中的地方,不管有人沒人,是誰住著,都讓他滾蛋。”
徐海峰想溜鬚一番,楚尋也覺得有自己的別院方便些,在徐海峰、禹城龍兩人的陪同下,在城中逛來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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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九章 故意的名聲
夜幕降臨。
城池偏西區域,一龐大的院落成了楚尋的住宅,這個院落內假山流水,花圃閣樓,應有竟有。
徐海峰、禹城龍、吳沐陽等人都派了十名萬魔門弟子跟班,充當門衛,僕人。
就這樣,一連數天,楚尋都是半夜修煉,清晨修煉瘋魔刀決,中午去外面轉轉,聽聽秘境中最近所發生的事情,晚上跟徐海峰、吳沐陽、司明傑等十來名內門弟子吃吃喝喝,增進感情。
這一日,徐海峰過來了,他帶著十餘命血魔宗金丹長老門下弟子,前來拜見楚尋。
這些人身份都不一般,要麼是天資卓越的頂級天才,要麼是血魔宗某個金丹長老的直系血親。
並且,這些人背後的金丹長輩,都是血魔宗元嬰老祖徐言這邊的人,如今楚尋這個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在,他們自然來拜見。
從這天起,楚尋在血魔宗的實力,幾乎掌控了血魔宗八分之一,手下擁有二十三名血魔宗內門弟子,近兩千名普通練氣期血魔宗手下。這還不包括那些不是血魔宗弟子。
若是算上那些血魔宗附屬勢力的修仙者勢力,只要楚尋一聲令下,就可隨時組織一兩萬人的修士大軍。
血魔宗並非徐言一個元嬰老祖,還有其他幾位元嬰老怪物,他們的直系後人勢力,見楚尋收縮勢力,擴充人員。
他們也各自弄出個老大,組建自己的勢力,以免在某些方面吃虧。
要知道,如今整個育獸宗秘境,各種重要決定,規矩,與利益分配,可都是他們這些頂級魔道宗門內門弟子在制定。
短短几天時間而已,這血魔宗的大本營城池中,就分成了七個元嬰老祖坐下勢力。
這些勢力,若論人數,楚尋這一方不是最多的,有兩三個勢力比他的人多。
當然,這對楚尋來說都不重要,他來這裡冒充血魔宗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可不是為了爭權奪利,而是為了藉助血魔宗的勢力來保護自己與劉詩琪等人。
為了將來能有個好的藉口把劉詩琪等人留在身邊,進入血魔宗大本營第二天,楚尋中午之時一邊逛街,一邊尋找漂亮女修,不管是哪個勢力中的女修,他每天都要搶回去一個。
這些被他強回來的女修,楚尋封住她們的法力,帶到屋中之後,一掌打暈,什麼也不做,第二天在安排到其他屋中,讓血魔宗女修進行看管。
他是沒對那些漂亮女修什麼都沒做,可落在禹城龍等人眼中,那就是什麼都做了,一晚上孤男寡女什麼都不做,誰信?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楚尋好女色的名聲漸漸傳開,讓楚尋哭笑不得的是,知道他好色,街上的女修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起來。
每當他中午出去,但凡有姿色的女修都打扮起來,在街上走動,還對拋媚眼,彷彿她們巴不得被楚尋搶回去,晚上來個一夜不眠做點有趣的事情般。
由此可見,魔道女修,並不像正道女修那般對名節的看中。
其實,也並不是魔道女修不知廉恥,只是魔道修士中的生存更加殘酷,那些上街主動勾引楚尋的,實則都是些小修仙家族中的女修。
要知道,楚尋如今的身份可是血魔宗元嬰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若是那個魔道女修成了他的女人,得到他的寵愛,那身份地位可就是野雞變鳳凰,一飛沖天。
更何況,楚尋的外貌雖算不上多麼多麼的英俊,那也是很帥氣,很有氣質,說是大多數女修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也不為過。
只是,她們不知道楚尋的真實身份擦了,若是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不知道她們又會是個什麼表情?
從外面逛完,楚尋剛回到院落,就碰到了徐海峰,他這次是給楚尋送禮的,禮物是兩個絕色美女,她們媚眼如畫,膚白如雪,身段修長。
更妙得是,她們竟然是一對雙胞胎姐妹花,據徐海峰交代,這是對姐妹花得身份可不簡單,是魔道頂級魔道宗門邪月宗的兩名天才弟子。
他可是在邪月宗邊界一連蹲守七八天,才終於有機會下手,將她們兩姐妹抓來,特意獻給楚尋樂一樂。
對此,楚尋表現的非常高興,誇讚了徐海峰一番,就抱著被封住法力的這一對絕美雙胞胎姐妹花,以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進了臥房。
“呸,如此之人,也配當老祖的關門弟子,徐言老祖真是瞎了眼了。”街上,一名頭戴斗笠女子看楚尋的行為,低聲罵道。
“三妹慎言,小心禍從口出。”旁邊,一名同樣帶著斗笠的男子低聲呵斥。
“元嬰老祖的事情,可不是咱們能評價的,更何況他如此好色,豈不是更好,將來大哥爭奪掌門時,不久少了一個有力的競爭者。”
這對兄妹是血魔宗另外一個元嬰老祖的直系玄孫血親,他們還有一個大哥,天賦卓絕,力壓血魔宗當代所有練氣期弟子,其天賦千年罕見,是血魔宗未來掌門培養者之一。
她們兄妹兩人在楚尋院外觀察了好幾天,就是想看看楚尋的人品跟能力,透過這幾天的觀察,發現他除了好色,其他沒有任何優點,對他們大哥將來競爭掌門沒有什麼威脅。
很快,這對兄妹悄然離去。
不僅是這對兄妹悄然離去,在楚尋院落四周,也有其他修士,帶著某種目的離開,這些人都是血魔宗其他勢力老大,派來觀察楚尋這個人的。
屋中,兩名失去法力的絕美雙胞胎姐妹花,身體瑟瑟發抖,蜷縮在床裡,看著脫下外袍漸漸走向床頭的楚尋,她們眼中充斥著大恐懼。
此時,她們在害怕,她們在哀求,可是那道令她們兩姐妹感到恐懼的身影並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已經來到了床邊。
啊!
兩絕色美女雙胞胎姐妹花,發出一聲痛叫,雙雙被楚尋用靈力震暈了過去。
兩女雖然美貌,可楚尋並不是真的色狼,並沒有對她們兩人做什麼,只是施展了個幻術,讓她們覺得有人隊她們做了什麼而已。
第二天清晨,楚尋從修煉中醒來,開啟門外禁制,大搖大擺的走出房間,旋即就有幾名女修進來,將那兩名絕美雙胞胎姐妹花帶到其它房間,進行看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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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章 議事大殿中的摩擦
數天時間,一晃而過。
楚尋以來到血魔宗城池半個月之久,在這半個月中,他每日都很有規律的修煉,逛街,搶女修。
這一天,秘境中發生了件大事,天陰宗跟萬鬼門發生了大戰。
原因是,在兩宗之間的一處山脈,突然出現一道五色光,遠遠一望如一杆通天長槍直穿天穹。
這天地異象一出,所有勢力都派人前往檢視,三天後有訊息傳出,令整個秘境為止震動,那五色光柱下面是一座傳送陣緩緩運轉。
這個訊息一出,所有魔道勢力都意識到,那座傳送陣就是通往秘境內部的傳送陣。
聽到這個訊息,楚尋雙目一亮,內心也有些激動,育獸宗當年畢竟是這個修仙界的統治者,秘境內部才是考驗,才是傳承之地,若是能在其中得到一些王階修煉功法,或是王階戰技,那就是天大的機緣與造化。
禹城龍一口氣說完,拿起一杯茶,喝完茶水解渴後,他詢問楚尋,他們是不是現在就起身前往天陰宗那邊的傳送陣。
血魔宗畢竟是黑風國頂級魔道宗門,自從知道這秘境是育獸宗秘境,在這段時間中可是搜尋到了一些通往秘境的傳送令牌,若不是始終不見傳送陣顯現,他們恐怕早就有人去了秘境內部。
作為血魔宗內門弟子的他們,下面之人得到傳送令牌,要上交,誰想藏都沒法藏,外出的人員相互之間都會檢查儲物袋的。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旋即徐海峰的身影出現在楚尋兩人視線中。
“老大,咱們的地盤中也出現了傳送五色光柱……咱們快去,早一點進入秘境內部,就能早別人一布得到機緣。”
徐海峰有些激動。
沒多久,楚尋他們離開院落,直奔城中議事大廳,血魔宗的任何重大決定都是在議事大廳由他們這些內門弟子商討出來。
雖然秘境內部傳送陣開啟,也需要共同商討,進行佈置。
當楚尋他們進去議事大殿時,裡面已經有了一百一二十人,其中幾名男女引起了楚尋的注意。
這幾名男女氣質卓爾不凡,周圍都有數人圍攏,如眾星拱月般圍繞在他們身旁,讓其顯得更加耀眼。
特別是他們身上,都有一種讓楚尋感到危險的氣息,並不是他們的修為竟讓讓他感到危險,而是一種特別奇怪的氣息,就彷彿他們身上藏有什麼威力強大的寶物,可以對他的生命造成威脅般。
就在這時,楚尋耳中傳來徐海峰的傳音,將那幾名男女的身份告知,他們都是血魔宗內其他元嬰老祖的血親後人。並且都是天資及其出眾,戰力強大的絕頂天驕。
同樣的,楚尋的到來也吸引了那幾名男女的注意,雖然楚尋經常在街上走動,但他們這些男女平時都是閉關修煉,不出去走動。
他們雖然知道楚尋這麼個人,卻並沒見過,要知道他們身份地位可都不一般。
哪怕楚尋是元嬰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可在他們眼中,那就相當於元嬰老祖的血親族人般,地位跟他們都一樣,根本不可能去主動來往。
若是主動去看望,那樣做的話,會讓人覺得自己不如對的,所以直到今日,他們才第一次見到楚尋。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帶著譏諷與不屑般的聲音忽然響起。
“你就是徐言老祖的關門弟子楚尋?也不怎麼樣嗎,果然是人以群分,廢物找廢物。”
一名青年,語吊陰陽怪氣,斜著眼睛看楚尋他們一行人。
“曹雲楊,你他孃的罵誰是廢物,有本事在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徐海峰臉色鐵青,指著那青年。
兩人從小就認識,背後都有元嬰老祖,身份地位差不多,相互看不順眼,經常爆發矛盾。
只是,徐海峰的修仙資質不如曹雲揚,經常被曹雲揚故意挑釁,被他痛揍一頓。
更讓徐海峰可氣的是,一年前他喜歡的一名女修,竟被曹雲揚搶跑了。
因為這,兩人可以說是仇深似海,水火不容,而那女子也在這大廳,就是曹雲揚身旁的那名帶著三分嫵媚,七分妖嬈的漂亮女修。
禹城龍傳音講解他們兩人的恩怨,楚尋也知道那曹雲揚背後的元嬰老祖跟徐言有過節。
而就在這時,兩人矛盾爆發到了極點,徐海峰怒吼一聲,身體血光大放,拳頭髮出滾滾雷音,打向曹雲楊。
“咚!”雙拳相撞。
下一瞬,他們兩人激戰在一起,其他人都沒有阻止,如同看熱鬧般,任由他們相鬥。
很快,楚尋眉頭一皺,他發現徐海峰的戰鬥力起碼比那曹雲揚要弱上兩籌。
那曹雲揚的戰鬥力,在楚尋眼裡,跟雲劍宗種天生劍骨水無痕的戰鬥力差不多,並且聽禹城龍介紹,這曹雲揚在血魔宗練氣期內門弟子中連前十都不到,排在第二十三。
這讓楚尋微微震驚,要知道水無痕在雲劍宗足以排在前十,而跟他戰鬥力差不多的曹雲揚在血魔宗白二十三。
由此可見,這血魔宗可真的不簡單。
噗~
徐海峰終歸不敵,胸口捱了曹雲揚一拳,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的蹬蹬蹬的後退七八步。
然而,那曹雲金彷彿並不解氣,身子一閃,又是一拳,向徐海峰胸膛打去。
這一拳雖然打不會打死徐海峰,卻能讓他重傷,此時楚尋出手了,身影一閃,直接出現在徐海峰身前。
他現在就身份是血魔宗元嬰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自然不能讓徐海峰受重傷而不救。
他隨手一揮,便將曹雲揚的拳勁化解,身形又是一晃,帶著徐海峰迴到禹城龍等人身旁。
“呵呵,能從我手中把人帶走,倒是有兩下子,確實比徐海峰廢物強上許多。”曹雲揚有些意外。
旋即,他冷哼一聲道:“就是不知道你這個徐言老祖的關門弟子,又有幾分本事,能接的了我幾招!”
話音剛落,他身上的氣勢徒然一變,如寶劍出鞘,氣息凌厲至極的想楚尋衝去。
此時,議事堂中所有人都來了精神,特別是那幾名領頭男女,更是眸子一眯,想透過曹雲揚來看看楚尋究竟有多大的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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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一章 敢跟我動手的代價
“血崩拳!”
曹雲揚猛地大喝,周身氣勢節節攀升,猶如一頭髮瘋的野獸,拳頭髮光發亮,紅的耀眼如日。
旋即,一股血腥之氣猶如滔天巨浪從天而降,向著楚尋碾壓而去。
見到曹雲揚一上來就施展血崩拳,在場之人無不心驚,要知道血崩拳乃是血魔宗之中一部很有名的七品戰力。
敵人若是擋不住的話,氣血便會倒流彙集心脈,巨大的逆流之勢會令心脈爆碎,血崩而亡。
哪怕抵擋的住,也會造成氣血翻滾,戰鬥力下降三兩成。
可以說,施展血崩拳的血魔宗弟子,一人可以吊打同境界的七八名普通修士。
盛名之下無虛士,元嬰老祖的關門弟子誰敢小瞧?曹雲揚他也不敢。
所以,他一出手就動用全力,要以雷霆萬鈞之勢,打楚尋一個措手不及,要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將之壓在下風,令其沒有翻身之力。
在場眾人,都是血魔宗天才弟子,每一個都師承金丹坐下,眼力還是有的,曹雲揚的心計一眼就被看穿。
許多人,心中搖頭。
縱然是元嬰老祖的關門弟子又如何,哪怕修煉功法品階高,會的戰技在厲害,沒有經歷過戰鬥得洗禮,也不過是一支徒有其表的花瓶罷了。
特別是楚尋此時的那種全然不將血崩拳放在眼裡的神態,更是讓在場眾人對他看輕,還真是高傲自大呀。
是看輕,跟自大嗎?
楚尋卻不這麼想。
他是真的沒把曹雲揚放在眼中,瘋魔刀決運轉靈力的方式,能讓他在爆發出九倍戰鬥力,那個血崩拳充其量能提升一兩倍左右的戰鬥力,又是在同境界的情況下,豈能是瘋魔刀決的對手?
不僅不是對手,反而相差懸殊。
嘩啦~
一股無人能聽見的水流聲在楚尋體內響起,靈力彷彿九條大河在經脈中奔騰,彙集在他的右手之中。
就在曹雲揚的拳頭即將落下時,楚尋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右手輕描淡寫的隨意一抬,同樣一拳搗出。
那種隨意,就如同在驅趕一隻蒼蠅,又彷彿在對待一隻螻蟻般,楚尋的這種無視的態度,讓在場眾人心中一陣好笑,這還真不是一般的託大。
笑話,眾人都在等著看!
然而,下一瞬,所有人眸子都猛地一縮,那種輕視,鄙夷之心蕩然無存,一個個的都彷彿呆頭鵝般,愣愣出身,無法置信。
咚!
隨著一聲如悶雷般得碰撞,曹雲揚面部忽然扭曲,哇的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彷彿被一柄無形重錘攻擊,比來時更快的速度翻飛出去。
同時一陣骨裂般的聲音從他拳頭上傳出,鮮血從拳頭表面上的裂縫噴灑而出,染紅了大廳地面,鮮豔而又顯眼。
碰!
此時翻飛出去的曹雲揚撞到了大廳中的柱子這才停下來,只是撞的顯然也不輕,又哇哇的連噴幾口血,這才勉強從地上站起來。
此時,大廳鴉雀無聲!
曹雲揚有多強,在場每個人都清楚,不僅在血魔宗練氣期弟子中排二十三,就是在整個黑風國境內所有魔道練氣期修士當中,那也是前百之列。
雖然排名不高,只是第九十八名,可要知道這個九十八乃是整個黑風國數百萬練氣期修士中的第九十八。
然而,這麼厲害的曹雲揚卻在楚尋手中,連一擊都撐不住,被打的翻飛出去,誰不心驚!
相對於眾人的震驚,此時的曹雲揚卻是感覺無比得憤怒與丟人,他可是天之驕子,元嬰老祖玄孫,竟然一擊敗北,敗的毫無抵抗,這讓他臉上火辣辣的丟人。
“你……你要幹什麼……”
此時的曹雲金大叫出聲,宛如一隻受了驚嚇的兔子,望著一步步走開的楚尋,曹雲揚眸子中充斥著恐懼、慌亂、怨恨等各種複雜的情緒。
“幹什麼?”楚尋一步步走去,他淡漠道:“敢對我出手的人,到現在可沒有一個能活著的。”
聲音雖不大,可落在曹雲揚耳中卻如滾滾驚雷,“他他……他要殺我。”
這個念頭一起,曹雲揚整個人如被雨淋,冷汗順著臉額嘩嘩往下流。
曹雲揚彷彿想起了什麼,猛然抬頭,大吼道:“你不敢殺我,門規第三條,擅自殺害同門者將會受到重罰,擅自殺害內門弟子等同叛宗,你沒資格殺我!”
楚尋奧了一聲,滿不在乎的道:“不殺你也沒關係,廢了你的丹田也是很不錯的。”
這句話簡直比殺了曹雲揚還令他感到恐懼,修士沒有了修為,那絕對是必死還要可怕的酷刑。
“我的老祖是元嬰,你若敢廢我丹田,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曹雲楊在嘶吼。
“別忘了我的師傅也是元嬰!”
楚尋不為所動,掌指間血光大盛,就要向著曹雲揚的丹田猛地抓去,這若是抓實,丹田必廢。
“夠了!給我住手!”
此時,一名蟒袍青年神色陰沉的看著楚尋,他名叫曹雲飛,是曹雲揚的堂兄,同時也是這大殿中一方勢力中的首領。
能在眾多天才中,成為一方勢力的首領人物,沒一個是簡單的,無論天資、戰鬥力,還是背景,都是頂尖的,也只有這樣的天驕才能成為老大。
曹雲飛那可是名副其實的天驕,他的戰鬥力不僅在血魔宗練氣期弟子中排在第三,在整個黑風國境內所有練氣期修士中都排在前三十,名列二十六。
向曹雲飛這樣的天才,又是元嬰老祖的玄孫,在血魔宗內就是金丹境長老都會賣幾分面子,不敢過於得罪。
曹雲飛本以為,他親自出面讓其住手,楚尋必會給他幾分面子,有所顧忌,不敢真的下手。
不僅是他這麼想,在場眾人都是這麼想的,認為楚尋再怎麼,也得有所顧忌,會住手的。
只是,他們那裡知道楚尋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血魔宗之人,若他真的是血魔宗之人也許還真的不可能廢了一個元嬰老祖玄孫的丹田。
只可惜,他不是!
“啊!”
隨著一聲帶著絕望般的慘叫從曹雲揚口中傳出,在場眾人全都不由得頭皮發麻,震驚無比。
“他……竟然真的廢了曹雲揚的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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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章 難道?
誰能想到?
誰敢相信!
曹雲揚的丹田竟然真的被廢了,此時眾人在看楚尋的目光,充斥著難以隱藏的害怕,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膽大包天的人,誰能不怕?
看著在地上慘叫不已的曹雲揚,最高興的莫過於徐海峰,他是真的沒想到多年的仇敵,竟然如此下場,這可真讓他解氣,心裡爽頭了。
此時徐海峰在看楚尋,對他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心道:“楚尋老大真不愧是他家老祖宗的關門弟子,這膽量可真不是蓋的。”
禹城龍、吳沐陽、司明傑等最近追隨楚尋的內門弟子,此時一個個的全都瞪大眼睛,內心激動不已,跟著這種老大,以後誰還敢欺負他們?
“啊,我跟你拼了!”
曹雲揚丹田被廢,最傷心的莫過於他的女人,此時她寄出法器發瘋般向楚尋砸下。
“任何魔道修士,在不久的將來,都會是正道修士的敵人,因為黑風國即將跟周國開戰。若是你在秘境中,能多殺一個魔道修士,就多殺一個,不要心慈手軟。”
這句話是進入秘境前,師傅劉萍對所說,楚尋始終記在心中。
轟!
楚尋毫不猶豫,果斷出手,並沒有因為對方是女人就留情,更何況還是一個對他充滿仇恨,要殺他的女人。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驀然而至,一把將那女修拽走,避免了與楚尋拳頭的對碰。
楚尋眸子一眯,望向那道身影。
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出聲讓他住手的曹雲飛。
此時曹雲飛的臉色陰沉,可怕的嚇人,他將曹雲揚的女人放下,一步一步的向著楚尋走去。
隨著他的腳步落下,一股無形無影的凌厲氣勢隨之擴散,彷彿他體內潛伏著一頭即將醒來的遠古巨龍,氣息狂野兇悍。
楚尋眉頭微皺。
正是這種氣息,讓他從那些血魔宗勢力老大身上感覺危險,而這種氣息又不完全屬於他們。
這讓楚尋不得不警惕,體內靈力悄然運轉,聚集掌中,做著準備。
“不管你是誰,什麼身份,敢廢了我們曹家之人的丹田,今天必須付出血的代價,誰都阻止不了。”
曹雲飛神色冰冷,雙眸彷彿燃燒著兩團火焰,恨不得將楚尋焚燒成灰。
曹雲揚本是他受益,要他去掂量掂量楚尋的實力,哪成想楚尋如此心黑手狠,毒辣無比,竟然廢了曹雲揚的修為。
這件事因他而是,他就要同樣廢了楚尋的丹田給曹雲揚一個交代。
這個交代不僅是給曹雲揚的,同樣也是給曹家元嬰老祖的交代。若是沒有交代,他曹雲飛又有何臉面回到血魔宗?
鏘!
眾人眼前一亮,旋即只見一柄寒光閃閃的雪白飛劍,發出嗡嗡劍鳴在空中盤旋一圈,落在曹雲飛手中。
見他都拿出了武器,大殿中的氣氛為止一凝,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知道曹雲飛這是動了真怒。
血魔宗無人不知,曹雲飛一旦動用武器,那就是不見血不歸的,顯然一場大戰是無法避免的。
只是,看在場的情形,並沒有人想出來阻止這場大戰,甚至那幾個頭領老大還有不少人心中冷笑,恨不得他們兩個兩敗俱傷。
任何時候,修煉資源都是緊缺之物,別看血魔宗是黑風國境內頂級魔道宗門,能全力培養的弟子也不多,許多珍惜的東西都不夠分,需要所有弟子去競爭才能得到。
特別是他們這些天驕弟子之間的競爭最是激烈,而楚尋跟曹雲飛兩人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對他們來說,他們倆全死了才好,那樣就少了兩個有力的競爭者。
“呵呵,元嬰老祖關門弟子的名頭倒是挺響亮,就是不知道你能在我手中走過幾招?”
曹雲飛劍尖直指楚尋鼻尖,張揚與自傲,他非常自信,楚尋在他手中走不了幾招。
自信並非盲目,而是他有那個底氣,因為他體內封印有一縷元嬰真元,雖然緊緊一絲,卻能讓他發揮出堪比築基初期修士的勢力。
並且,這一縷元嬰真元還可以多次使用,而飛一次性消耗物品,三兩天之後還可以實現出築基期得實力。
當然這種手段,元嬰修士也需要付出已不小的代價,才能讓練氣期修士擁有築基期戰力。
“看劍!”
在距離楚尋兩丈時,曹雲飛猛地大喝,爆射出去,氣勢狂暴如巨龍出淵,手中雪白飛劍宛如一道光,向前刺去。
飛劍尚在半途時,由雪白轉成赤紅血色,噴吐出一道凌厲劍芒,劃破虛空,向楚尋胸膛射去。
劍氣外放,典型的築基期戰鬥力才能激發出來的手段。
面對劍氣,要麼用同樣的手段硬抗,要麼躲避,曹雲飛嘴角冷笑,不認為楚尋能硬抗。
因為,他沒有從楚尋身上感到有元嬰真元存在,所以他這次戰鬥必勝。
當然,曹雲飛也不認為楚尋能躲開,因為他們之間的距離如此近,他釋放劍氣又是如此突然。
“老大,小心!”
徐海峰、禹城龍、吳沐陽等人不由得驚呼,出聲提醒。
只是,楚尋此時的樣子讓他們更加擔憂,立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被那劍氣嚇傻了般。
見他如此,曹雲飛嘴角也不由的流露出笑意,心中得意,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劍刺破楚尋丹田,看著他在地上哀嚎的那種絕望的神情。
嗯?
曹雲飛忽然眉頭微皺,他從楚尋的眼中並沒有看到一絲一毫的害怕與恐懼。
反而看到了楚尋眼中的笑意,一種讓曹雲飛無法理解的笑,似是在譏諷,又似是在鄙視,又似是在無視他一般。
而正是這幾種笑意,才讓曹雲飛不明白,難道對方真的被嚇傻了嗎?
這種笑意忽然間讓曹雲飛感到很詫異,不適應,他不想看到那雙帶著鄙視、諷刺、無視一般的眼神。
他手臂輕挑,血紅劍氣改變方向,要毀掉那雙令他討厭的眼睛。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楚尋即將完蛋之時,卻忽然發現他動了,一隻手似緩實急的向那道劍氣拍去。
“難道……他要用手掌去抵擋劍氣不成?”
所有人都搖頭,為楚尋的想法感到可笑,血肉之軀的手掌怎麼可能擋住劍氣,不是無知就是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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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章 龍爭虎鬥
當!
一道金屬交銘聲響徹整個大殿,曹雲飛臉上錯愕,整個人倒退七八步。
他沒想到楚尋竟然能擋住自己,而且還把他震退,並且讓他驚訝的還是此時握劍的右手傳來的麻木感。
與此同時,楚尋也同樣被反震之力震的倒退,這讓他感到驚奇,要知道在瘋魔刀決就被的爆發下,練氣期修士沒有一個不被蹦飛出去的。
這次不僅他不僅沒有把對手蹦飛,反而被震退,這可還是第一次。
很快,楚尋便想通了,對方看似練氣期,可是體內卻封印著一股力量,正是這股力量讓對手擁有了築基初期修士的戰鬥力,已經不算純粹的練氣期修士了。
怎麼個情況?
竟然真的擋住了劍氣……
觀戰的眾人有些難以相信,嗯?很快就有人注意到楚尋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血色長刀。
看到了他手中的血色長刀,眾人都鬆了一口氣,用武器擋住劍氣他們能接受,若真的是用手掌擋住劍氣他們還真有點接受不了。
只是他手中的血色長刀什麼時候出現的?剛才可是明明沒見到從儲運袋中拿武器。眾人疑惑?
很快,這個問題就被大殿中激烈廝殺在一起的兩人所吸引,忘在一邊。
那裡的虛空嗡鳴不斷,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刀芒劍氣縱橫交錯,偶爾有一道刀芒或是劍氣驚出。
被劍氣掃中可不是好玩的,很危險。觀看戰鬥的眾人中時不時的就會有人急忙躲開,嚇得頭皮發麻。
“死來!”
此時曹雲飛怒吼,鬚髮飛揚,氣勢如虹的向著楚尋殺去。
他已經打出了真火,依靠著元嬰老祖留下的真元,他的戰鬥力已經達到了築基期水準,可卻半天都沒有拿下楚尋,這讓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丟人!
轟!
他人尚在半空身體卻猛地一亮,爆發璀璨神輝,令人不敢直視。
旋即,他周身三丈範圍內通紅一片,宛如粘稠的血水在流淌,打出嘩啦啦……嘩啦啦……的聲響。
看到這一幕,現場眾人無不駭然,這還僅僅是氣勢就有一種壓迫虛空,令人無法呼吸的威勢。
這要是進入那血色範圍之內,又該是如何可怕?
就是那幾個領頭老大也都不由得雙眸一眯,慎重起來。
“沒想到他隱藏的怪深的,竟然修煉成了‘冥河血界’申通!”
冥河血界乃是血魔宗中,一部很有名的七品功法,由劍氣與血光融合而成的一方小天地。
當然,這只是形容而已,並非真正的一方天地,可縱然是這樣,施法者在冥河血界中也近乎無敵,各種能力都會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冥河血界中曹雲飛靜立虛空,英俊的面容下掛著一絲殘忍的笑容,他本不想過早的暴露真實實力,想把冥河血界當做殺手鐧。
只是,他卻被楚尋逼迫的不得不當著眾人的面,將殺手鐧暴露出來,這讓曹雲飛很不爽,心裡恨死了楚尋。
“斬!”
曹雲飛手指虛空一劃,三丈方圓的冥河血界彷彿沸騰的開水,翻滾不休,凝聚出一道道血色劍氣,劍尖直指楚尋。
嗖嗖嗖!
所有血色劍氣,帶著凜冽的殺死,如槍林彈雨般向著楚尋射去,這若是擋不住,必會被劍氣射成馬蜂窩。
楚尋也意識到了危險,不在保留實力。
“啊!”
他猛地仰頭大喝,周身氣機如暴轟鳴,衣衫獵獵作響,頭髮飛揚,宛若一尊無上魔神發光發亮,血光滔天,神輝蒸騰。
磁啦~
楚尋右手一輪,空氣彷彿布匹被血影魔刀撕裂,發出破碎摩擦聲,旋即一道巨大刀芒憑空凝聚,出現在冥河血界中。
萬刀決!
隨著楚尋的話音落下,巨大刀芒化作一道道小一些刀芒,在他周身繚繞,彷彿一層防禦光幕將那些飛射而來的劍氣抵擋外在。
一時間,那裡虛空震盪,劍氣刀芒相互碰撞,泯滅在虛空中,這場比鬥可謂是龍爭虎鬥,看的眾人熱血沸騰。
與其他人不同,那幾名頭領老大卻是心中發沉,臉色很是難看,他們都感知到楚尋身上並沒有元嬰真元,一切戰鬥力都是憑著自身實力,而非靠外力。
沒有外力,卻能發揮出堪比築基期戰鬥力,這就很可怕了,他們聽都沒聽過那個練氣期能做到這一步?
若是沒有元嬰老祖的真元,他們能否在楚尋手中堅持五招?幾名頭領老大都搖了搖頭,決無可能。
難怪他能成為元嬰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得到老祖的親自指點,若是這樣的天才都不能成為關門弟子,這天下間還有何人能有資格?
“哈哈,在這冥河血界中我就是無敵的,而你!”曹雲飛一指楚尋,得意道:“縱然戰力逆天堪比築基,可你又有多少靈力維持戰鬥力?現在自費丹田,跪地求饒,也不是不可能放你一馬!”
楚尋的強大,讓曹雲飛感到恐懼,今天若是不廢了楚尋,他心中難安。
“你高興的太早了吧!”
楚尋冷哼一聲,他已經摸清了曹雲飛的戰鬥力,全都是靠著那股外力而已。
此時楚尋也發出了真火,因為他感受到了來自曹雲飛身上的殺意,非常清楚,他今天若是不敵,很難有好下場。
下一瞬楚尋雙目赤紅,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體內傳出滾滾轟鳴,血影魔刀在他手中發出龍吟般的刀鳴,爆發璀璨光。
摘星!
他一聲大喝,身上的氣勢突然一變,之前還平淡無奇的身影,此時卻給人一種巍峨大山聳立雲端,望塵莫及,高不可攀之感。
此時血影魔刀彷彿一道閃電,所過之處空氣寸寸爆碎,發出噼裡啪啦的爆音。
如果是瘋魔刀決中的‘滿月’這一招是速度最快,‘碎日’威力最強大。那麼摘星就是最精準的一對一絕殺。
強烈的生死危機,令曹雲飛頭皮發麻,顧不得經脈受損,強行催動體內那一絲元嬰真元,揮劍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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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章 別急,乾點大的
只是,他這一劍卻揮了個空,下一瞬就天旋地轉,意識模糊,他感覺自己彷彿飛了起來般。
嗯?
那怎麼好像我的身體,可是腦袋怎麼沒了,還沒等曹雲飛想明白,他就徹底沒有了意識,到死都不知道他的腦袋已經從脖子上飛了出去。
一方勢力頭領老大,元嬰老祖玄孫,血魔宗前三的天之驕子曹雲飛就這樣死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曹雲飛的屍體,猶自不能相信,他就這樣死了……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表示著曹雲飛是真的死了。
一時間,大殿中的氣氛寂靜如死,彷彿凝固了般,沒有一絲聲響。
也不知是誰‘啊!’的一聲大叫,打破這寂靜氣氛,頓時大廳中滿是嘈雜議論聲。
如果說,之前楚尋廢掉曹雲揚丹田不算觸犯門規,可這直接就殺了曹雲飛,這可是真真正正的觸犯了門規。
他們誰都沒想到楚尋的膽子竟然如此之大,敢當中殺害同門,在另外幾名頭領老大的煽動下。
楚尋被包圍起來,裡三層外三層全都是血魔宗天才弟子,他們要執行門規,懲罰。
楚尋的張狂與無所顧忌,簡直太危險,讓那幾名頭領老大都感受到了生命威脅。
“誰敢動手,試試看!”
徐海峰、禹城龍、吳沐陽等二十多名內門弟子圍攏在楚尋身旁,與其他百十人對待。
“楚尋觸犯門規當中殺害同門,理應廢除修為,交給門中執法堂處理。怎麼,你徐海峰也要觸犯門規不成!”
一名在外界就是血魔宗執法堂的弟子出聲呵斥,搬出門規,要處理楚尋。
在一個宗門之中,門規大於天任何人都要遵守,除非你的修為境界高到無視宗門門規的地步,成為元嬰老祖才可以。或者違反門規時,沒有人看到。
可楚尋當眾滅殺同門,並且還是一個天驕弟子,元嬰老祖玄孫,已經是非常非常嚴重的觸犯門規了。
一時間,徐海峰、禹城龍等人都露出無奈之色,感覺楚尋太沖動了,哪怕給曹雲飛留一口氣,也別真殺呀。
“楚尋你可之罪,若是素手就擒,可給你個痛快少受點罪,要知道執法堂的酷刑可不是那麼好受的。”
楚尋戰力強大,剛才眾人有目共睹,怕他魚死網破,有執法堂弟子羅列出一種種酷刑,想嚇唬住楚尋,讓他老實被抓。
並且還保證,只要他自封修為,在這秘境絕不對他動刑,等到回到外面的世界時,交給宗門執法堂,由金丹長老處理。若是敢反抗就只能動手將之鎮壓抹殺。
“老大,千萬別信他們的鬼話,執法堂可是歸曹家元嬰老祖執掌,你殺了曹雲飛,他們必定會抱負。”
徐海峰傳音,進行提醒。
就算沒有他的提醒,楚尋也不打算被擒拿,哪怕徐言掌管是執法堂他也不會,因為他根本就不是血魔宗弟子。
面對眾多血魔宗之人圍困,楚尋一點都不慌張,在眾人的目光中,拿出劉啟夫婦為他假造的身份令牌。
“我乃核心弟子,地位等同金丹長老,可行使長老全力,剛才曹雲飛施展冥河血界欲對我下殺手,他這是謀殺核心弟子,死不足惜。”
他話音剛一落,身份令牌上便升起一道光影,上面閃過一些特殊符文與文字。
核心弟子!
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沒想到楚尋竟然是核心弟子,地位堪比金丹長老,可行使長老全力。
此時,特別是那幾名頭領老大的臉色非常難看,如吞了蒼蠅般,他們本以為這次聯合起來弄死楚尋,好為將來減少個競爭者。
可哪成想,對方竟然是核心弟子,讓他們措手不及,有種憋了半天勁,卻打空了的感覺。
“咦?你那身份令牌怎麼與我們的不一樣,有很大的差別,不會是假冒的吧!”
有人發現了可疑之處,出聲質問。
“我擦你家祖宗十九代的,核心弟子令牌,當然與眾不同,豈能能跟你的一樣,你腦袋被狗啃了嗎!”
徐海峰當場大罵:“楚師兄乃是我家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就這個身份豈能不是核心弟子,你特麼的眼瞎嗎,沒見到楚師兄不靠外力就堪比築基的戰鬥力嗎,這樣天縱之資,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天驕,別說現在是核心弟子,將來就是成為元嬰境界修士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一通罵,在場之人全都沉默,想想也是,楚尋這樣的人是核心弟子,身份令牌與眾不同也沒啥奇怪的了。
實際上,劉啟夫婦也沒見過血魔宗核心弟子令牌,但是他們見過雲劍宗核心弟子令牌,根據自己宗門的格式,在按照血魔宗身份令牌的特點煉製出了楚尋手中的令牌。
每一個頂級宗門中的核心弟子,都是金丹境修為,是培養元嬰境界的重點物件,很少出現金丹以下修士成為核心弟子的。
也因此,無論金丹長老是不是核心弟子,其他弟子見到都得行禮,反而倒是沒有什麼人見過核心弟子身份令牌。
一場困境,只因一塊假的令牌而解決,這其中固然有些血魔宗弟子沒見過真的核心弟子令牌,也有著楚尋不靠著外力就堪比築基的強大實力,令眾人心服,不敢去懷疑他的身份。
一切的一切,都伴隨著楚尋成為核心弟子的身份而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大家出謀劃策,商討進入秘境內部之事。
血魔宗境內總有一座傳送陣,可是傳送令牌卻只有五六十塊,擁有令牌的先進入秘境,沒有令牌的只能等令牌。
然而下一刻,楚尋內心就是一驚,提劉詩琪等人擔心起來。
因為各大頂級魔道宗門早有預謀,以傳送陣地點設為埋伏,只要不是本宗之人拿著傳送令牌靠近,就會被禽下,將傳送令牌奪走,從而獲得令牌。
楚尋心不在焉的聽著眾人探討部署,直到徐海峰碰了他一下,這才回過神,原來是他們已經拿出了方案,等待定奪,畢竟他現在的身份地位最高。
對他們的方案楚尋也沒細聽,反正跟他也沒什麼太大關係,就同意了。
數個時辰後,將近三千多血魔宗弟子就來到傳送陣地點,分散開,隱藏身影進行伏擊其他修士。
而那些內門弟子,有傳送令牌的也是被傳送到了秘境內部,沒有傳送令牌的只能等待魚兒的上鉤。
看著別人都傳送走了,徐海峰有些著急道:“老大,咱們也走吧。”
此時擁有傳送令牌,還未傳送走的,只剩下楚尋、徐海峰、吳沐陽他們寫二十多人。
“別急,多等幾天,我帶你們幹幾票大的。”
楚尋的話,令所有人為止一愣,都不明白他所說得幹幾個大票中的大票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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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章 準備
一連等了兩天,徐海峰、禹城龍他們等的有些心急火燎,要知道秘境內部的機緣是有限的,早去一天就有更大的機會得到機緣。
可是,楚尋卻不讓他們去秘境內部,不僅不讓他們去,就是那些血魔宗在這兩天內得到傳送令牌的內門弟子也不讓去。
傍晚之時,徐海峰等人終於忍不住,前來詢問什麼時候去秘境內部,或是究竟幹什麼大票?
“差不多了。”楚尋口中喃喃自語了下,旋即站起來,看著眾人道:“秘境內部需要半年時間才會關閉,機緣不急在一時。如今各大頂級魔道宗門中的內門弟子都差不多已經去了秘境內部,現在正是他們最弱的時候。”
聽到這裡,眾人是一頭霧水,不明白楚尋到底要幹什麼?別說其他宗門,就是他們都去秘境內部後,血魔宗的實力也會是最虛弱的時候。
很快他們就因為楚尋接下來的話而興奮起來。
楚尋:“正因為他們現在是最弱的時候,才是咱們兄弟發財的時候。
只要咱們出其不意,偷襲他們城池,他們留在修仙城池中的修煉資源將會是我們的。”
最後一句話,令所有人心中一顫,全都激動起來,由於這育獸宗秘境外部的各種靈草靈藥資源非常龐大,為了利益,各大頂級魔道宗門都用宗門名字都頒發了收繳靈草靈藥的命令。
上繳來的修煉資源,其中七成要記錄在案,三成是下面弟子瓜分的,屬於個人物資,可以裝進個人儲物袋中的。並且這三成資源是分給進入秘境中所有同門的,到個人手中其實也並沒有想象中的多。
而各大頂級宗門都會在修仙城池據點修建一座物資大殿,將屬於宗門的七成修煉資源存在裡面,由眾多修士看守。
楚尋所說,幹票大的,就是要帶著他們這群實力強大的內門天才弟子,去搶奪別的宗門修仙城池中的資源大殿。
“想一想,從別的宗門搶來的資源,都將是我們每個人的,到時候咱們再去秘境內部搶奪其他人手中的功法機緣,是不是修煉資源與功法就全都有了。”
楚尋繼續蠱惑眾人。“等到了外面,這些資源,足以夠大家修煉到金丹境所用。”
“媽的,幹了。”
“全聽老大吩咐!”
徐海峰、禹城龍、吳沐陽等人一個個的全都激動起來,眼睛都紅了。
哪怕他們是天才,是金丹長老門下弟子,擁有其他如同弟子沒有的特殊照顧,從築基初期到金丹期所需要的修煉資源也將是一筆龐大的數字。
同樣修仙資質的兩名修士,資源充裕的修士從築基初期修煉到金丹期需要一百年。而那個修煉資源匱乏的修士則是需要六七百年。
要知道,築基期修士的壽元是三百到五百年之間,而修煉資源匱乏之人就是壽元到了,也沒機會觸碰到金丹瓶頸,這就是修煉資源的重要性。
“禹城龍你帶領一千本宗修士,三千附屬勢力修士,前方這個地點隱藏,看訊號,準備迎接與阻擋追兵。”
楚尋指著桌上的地圖,他讓禹城龍去的地方是百獸門領地內的一個山谷。
旋即他將目光看向吳沐陽,指著桌上地圖天陰宗領地,“你帶一千本宗弟子,三千附屬勢力修士在這裡隱藏身形,做好迎接,阻攔敵人追兵的準備。”
“司明傑你帶領一千本宗弟子三千附屬勢力修士,在萬魔門境內這片密林隱藏身影。
徐海峰你帶領五千本宗弟子,兩萬附屬勢力修士,前往萬鬼門領地後將人分成五隊組成包圍圈,到時候一但看到萬鬼門的追兵,勢必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黑風國有些十幾家頂級魔道宗門,楚尋不可能每家都去打劫一變,第一沒那實力,第二被打劫的勢力會擴散訊息,讓其他宗門有了防範不好下手。
所以楚尋打算只搶天陰宗、百獸門、萬魔門、萬鬼門這四家頂級魔道宗門。
尤其是萬鬼門更是被楚尋特殊照顧,讓徐海峰帶兩萬多修士進行伏擊追兵跟萬鬼門死磕到底。
他給眾人的理由是,萬鬼門作為最後打劫的物件,必然會遭到另外三家的聯合,多放點人是有備無患。
實則是楚尋心中令有打算,黑風國跟周國不久必會爆發大戰,而萬鬼門跟雲劍宗相挨,到時候兩宗必會打的不可開交。
他的身份現在還是血魔宗核心弟子,元嬰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擁有金丹長老全力,正好可以利用這個身份,讓血魔宗跟萬鬼門死磕,必會讓萬鬼門損失慘重。
這樣做,將來不僅能為雲劍宗減少壓力,也能讓這幾個宗門發生矛盾,對整個周國修仙界都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在這兩天中,楚尋悄然離去,利用子母感應盤尋到劉詩琪等人,將她們帶了回來。
沒多久一支支龐大的隊伍離開血魔宗城池大本營,向著不同方向而去。
這兩天,在只許進城不許出城得命令下,血魔宗城池中大概有五萬人左右。
禹城龍、徐海峰他們帶走了四萬人左右,楚尋又將剩下的一萬多人分成四組,讓他們分別前往萬鬼門、天陰宗的修仙城池進行潛伏。
當然,這些人只知道去潛伏,具體做什麼是沒讓他們知道的,進行保密。
當這些人都離開後,整個血魔宗城池變得蕭條,街上空蕩蕩,幾乎看不到什麼人。
如今城中還剩下不足千人,都是楚尋留下來的,都是戰鬥力強大的血魔宗弟子,其中三百人是看守物資大殿的,以及沒有令牌去秘境內部的內門弟子。
一天後,楚尋感覺時間差不多,帶著血魔宗內門弟子,以及這剩下的所有人化整為零,以三五十人一組向著百獸門城池而去。
在他身邊,用易容術改變相貌的劉詩琪、劉詩雨等劉家修士也混在其中,特別是小丫頭劉詩雨他們姐倆則是被楚尋弄到身邊,冒充服侍他的侍女弟子。
當然,在離開城池時,楚尋帶領其他血魔宗內門弟子將物資大殿中的東西都每人一份賬本讓他們保管,光明正大的將血魔宗在秘境中這半年來上繳的七成修煉資源,都裝進了楚尋自己的儲物袋中。
離開秘境,回到宗門,他會按照賬本上記載的物資,原數奉還上繳到宗門中。
現在他的身份最大,那些血魔宗弟子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還是同意楚尋把大殿中的物資帶在他身上。
血魔宗大殿中的物資有多少?楚尋是不知道,他只能用多成山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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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章 得手一家
大半天后,楚尋一行數百人化整為零,分成數十組,在百獸門修仙城池在進行排隊進城。
進城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冒充散修,隨便找個百獸門小家族臨時加入他們的家族跟著進城。
或是路上遇到百獸門勢力種的附屬勢力,將他們滅殺,留下一人進行控制,易容成他們家族之人混進城中。
很快就輪到楚尋他們進城,帶領他們進城的,是之前提前排進來的那一批人接應的,安全上非常有保障。
楚尋他們上繳了一定修煉資源,得到一塊令牌,沒有任何問題的混進城中。
沒多久,在那名接應他們的血魔宗弟子的帶領下,楚尋他們一行人就到了一處院落前。
從外面看去,這院落很普通,只有一層淡淡的防禦光幕外在,非常不顯眼。
可是進去後,就會發現一層層禁制將裡面保護的嚴嚴實實,有防神識探查的,有防聲音傳播的,有幻術等各種功能的禁制。
“見過楚師兄!”
此時院落中已經來了不少人,都是血魔宗內門弟子,他們見到楚尋進來全都起身行禮。
楚尋剛坐下,就有人彙報有關百獸門物資大殿看守人員數量的具體訊息,跟血魔宗差不多,因為是大本營的緣故,看守物資大殿的百獸門修士並不多,三百人分左右,大殿外的防禦光幕是一座四品防禦陣法。
四品防禦光幕法陣並不是太強大的防禦法陣,金丹修士一把想就能將之拍歲,對於築基期修士也能起到很好的防禦,可以抵擋三名築基期修士半個時辰的攻擊。
別說半個時辰,就是一下打不碎防禦光幕,都能引發陣法警報,驚動看守百獸門大量修士進行包圍。
經過商議,楚尋與眾人制定了具體計劃,今晚子夜十分,進入城中的這將近三千人分成三波。
其中一波百人在子夜十分前,在距離百獸門物資大殿最遠的幾處地點知道混亂,而後迅速離開。吸引百獸門巡邏治安弟子前去。
令一波人由楚尋親自帶隊,攻擊百獸門物資大殿。最後一波人提前潛伏在城池出口,一旦見到這邊的訊號,就要在最短的時間佔領城池出口。
夜幕降臨,所有潛伏進城中的血魔宗弟子都走出住所,在街上走動,有的在去路兩旁的店鋪看看,有的去茶館酒樓坐坐。
當時間快要接近子時十分時,街上修士已經很少,大部分修士都回去修煉了,血魔宗的這些人也漸漸向百獸宗物資大殿靠攏。
距離物資大殿很遠的一條街道上,蔡子明悠閒的邁著四方步,東家進西家出的在各個商鋪中逛逛。
他是血魔宗中的一名金丹長老坐下的內門弟子,他的戰鬥力也許不是最強的一批內門弟子,但他在眾多練氣期內門弟子中,頭腦靈活,遇事沉穩的性格很出名。
這次製造混亂,吸引城中百獸門巡邏隊注意的任務,就由他全權負責。
掐算了下時間,蔡子明感覺時候差不多了,在街上不經意的裝了名修士,輕聲道:“五息之後發訊號,開始行動。”
作為擁有跟班的內門弟子,蔡子明很是清楚,危險的事情有手下人去做就可,在這五息時間他早已離開。
而就在這時,他剛才所在的那條街道發生各種爆炸,火光沖天,聲音滾滾如雷。
不僅是這一條街道,附近幾條街道都是如此,鬧出的動靜很大,很快就被城中的百獸宗巡邏隊發現,快速的向這邊敢來。
這邊發出的動靜,火光沖天,同樣被楚尋他們看到,所有血魔宗弟子都知道這是行動訊號,加快腳步向目標前行。
沒多久,物資大殿外就被兩千多血魔宗修士包圍,百獸門看守大殿的弟子也發現了他們的不正常,高聲呵斥道:
“此地乃重要之地,閒雜人等速速離去,否則……”
那名百獸門修士還沒說完話,一道紅芒閃過,腦袋就從脖子上掉落在地,當場身亡。
“敵襲!”
其他百獸門守衛大驚,把防禦光幕開到最大,等待緩兵到來。
“一起動手,攻擊一個地方!”楚尋大喝。
轟隆隆!
血影魔刀發光發亮,如一輪初升紅日,撞在物資大殿外的防禦光幕上,發出如滾滾悶雷般的響聲。
而與此同時,在他身旁左右的數百名血魔宗弟子也寄出法器,緊隨血影魔刀以後,落在光幕上,將光幕打的劇烈搖晃。
“再來!”
轟隆隆!
在血影魔刀的第二次攻擊下,防禦光幕晃動的更加劇烈,都出現了數到細小裂痕。
當眾人第三次攻擊落在光幕上時,那幾道細小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形成彷彿蛛網般的兩丈裂痕區域。
碰!
當眾人第四次攻擊落下,防禦光幕咔嚓咔嚓碎裂,最後爆碎,出現一個大洞,代表著這座四品防禦光幕被打碎。
這就是數百人一同攻擊的結果,此時楚尋一馬當先衝了進去,爆發築基期戰鬥力,直接砍翻幾名衝上來的百獸門弟子。
比他稍微慢上一步的是數十名血魔宗內門弟子,他們都是天才,血的功法神通品階都高,戰鬥力也是非常強大。
一個照面,對面衝過來的百獸門弟子,就被殺的人仰馬翻,節節敗退,根本就擋不住。
隨後一窩蜂衝進來小兩千人,百獸宗的這三百來守衛,很快就被殺的血流成河,潰不成軍,死的死,逃的逃。
真正存放資源的是裡面的小殿堂,被又一座四品防禦光幕籠罩,在楚尋等上千人的攻擊下,兩下就打碎防禦光幕。
眾人一窩蜂的衝進去,用最短的時間將裡面洗劫一空,什麼都沒剩下。
其實,他們之所以能如此輕鬆得手,主要還是你有高階禁止,不是百獸宗不想佈置高階禁止,而是高階禁止都得築基期以上才能佈置。
“發訊號,撤退!”
楚尋知道時間緊迫,若是被堵在城中,他們這兩三千人,可不是全城數萬修士的對手。
一道如煙花般的訊號在空中炸開,在城門附近晃悠的血魔宗弟子突然發難,對守衛出口的百獸門弟子開始進攻。
在人員數量差距懸殊下,守衛城池出口的百獸門弟子,在很短的時間中,被殺的一乾二淨,那些萬進出城門的修士不知道什麼狀況,分分遠離城門附近的是非之地,以免無緣無故被殺。
城中出現混亂,物資大殿發生求救訊號,城門出口又出現敵襲警報,百獸宗主事的內門弟子頒佈一條條命令。
沒多久,就有數千人百獸門弟子乘騎飛禽趕往這三個地點。
當他們反應過來時,楚尋等人已經到了出口,一行兩千多少向著遠方逃去。
他們剛離開沒多久,就有上萬百獸門修士衝出城池,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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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七章完美伏擊
山谷外白霧瀰漫,山谷內卻不見絲毫霧氣,禹城龍躺在躺椅上透過霧氣遙望遠方,露出舒服的神情。
在他身旁,有七八名妙齡女修伺候,她們每個都很漂亮,環肥燕瘦各有千秋,有的給他揉肩,有的給他捶腿,有的給他喂酒……
什麼是風光無限,人上人?
這就是了,禹城龍心裡美滋滋的。
這種心裡美滋滋的感覺倒不是指身邊的幾名美麗女修,以他血魔宗金丹長老坐下內門弟子的身份,那怕他在眾多天才中墊底,可想要漂亮女修那也是一句話,就會有無數漂亮女修搶著上他的床。
他心裡美的是,隱藏在這山谷中的四千多修士都歸他管,特別是其中還有兩三名比他天才的內門弟子。
這是他第一次統領這麼多修士,這是他第一次在那些比他天才的內門弟子面前如此叱吒風雲。
禹城龍心裡清楚,這一切都是楚老大給的,他很慶幸自己能遇到楚老大,能抓住機會在第一時間追隨左右,做個跟班小弟。
此時,一名血魔宗修士從山谷外的迷霧中進來,快速來到禹城龍身邊恭敬道:“稟告禹師兄,楚師兄他們已經出現在百里外,預計一刻鐘後就會到達。”
禹城龍猛地從躺椅上坐了起來,對山谷中的數千名修士大聲道:“都給老子起來隱藏好身影,一會敵人來了,都要給老子往死裡打。”
山谷很大,三面環山,足以容納數萬人,禹城龍的話頓時讓谷中躺著、坐著、站著的三四千人來了精神,一個個的起身飛到山上進入霧氣中。
眨眼間,山谷內空無一人。
沒多久霧氣一陣翻滾,一近千人的隊伍創了進來,隱藏在山上的禹城龍看清那領頭之人頓時肅然起敬。
此時楚尋也發現對面山上的白霧彷彿門簾被人分開,禹城龍等人的身影映入眼簾。
在楚尋的一聲吩咐下,他身旁的近千人迅速離去,向周圍山峰飛去鑽入霧中,消失不見。
然而沒過多久,白霧又是一陣翻滾,數千百獸門追兵衝近山谷內剛好看到楚尋的背影消失在對面白霧中。
“給我追,決不能讓他們跑了!”一名百獸門領頭模樣的青年修士面色鐵青著臉道。
這要是讓楚尋等人跑了,他們百獸門若是可就大了,那可是一個頂級魔道宗門半年收穫的修煉資源。
“馬師兄且慢。”此時一名百獸門內門弟子攔住,謹慎起來道:“這山谷中的霧氣有些差異,風吹而不散如同陣法凝成一般,會不會是埋伏?”
雲霧怕大風這是自然現在,只要違背了自然現在,那就是人為陣法所成。
經他提醒,那名百獸門首領模樣的青年也顯然意識到了周圍白霧有問題,當即下命令退出山谷。
就在這時,山谷中猛地颳起陣陣腥風,山谷周圍原本的白霧頓時變成紅色霧氣。
血色霧氣從周圍山上傾斜而下,彷彿滾滾浪濤而下,將百獸門修士要麼。
剎那間,數千年名百獸門修士心中大驚,知道這是中了埋伏,陷入了陣中。
很快就有認出,這種血色紅霧乃是血魔宗特有陣法手段,雖然對修士沒什麼傷害,卻能讓人視線受阻,神識失效,無法辨別方向。
“血魔宗你們好大的膽子,就不怕引起兩宗的戰爭嗎!”
百獸門首領模樣的青年大吼,內心氣到爆,他們百獸門跟血魔宗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互不侵犯。怎麼都沒想到會是血魔宗搶了他們的修煉資源。
然而,回答他的確實一道道法器破空聲,以及轟隆隆的爆炸聲,還有百獸門修士的慘叫生。
“可惡!”
百獸門首領青年咬牙切齒,就在剛才,他腳下突然發生爆炸,他倒是反應快躲開了,可他身旁的兩名追隨者卻沒那麼機警,被地下突然出現的爆炸,炸的粉身碎骨。
早就準備在這裡伏擊百獸門修士,來到這裡的第一時間,血魔宗就在這山谷中佈置血霧大陣,地下更是埋了數百張爆裂符。
山上數千名血魔宗弟子操控法器向血霧中狂攻亂砸,頓時砸死不少百獸門修士,而對百獸門修士傷害最大的還是腳下土中埋藏的爆炸符,一下就讓他們傷亡近千人。
經過短暫的慌亂,百獸門修士就穩住了陣腳,雖然被霧氣阻擋了一定的視線,但是他們卻靠著模糊的視線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背靠背,用法器抵擋從血霧中的攻擊。
別說,這一招還真解決了百獸門修士的傷亡,這種雙方加起來上萬修士的火拼禹城龍還是第一次,在百獸門的這種辦法抵抗下,頓時沒了應對之法。
就在這時他二中響起了楚尋的聲音,“傳令下去,每五十人一組,集中攻擊三組人。”
高!
實在是高!
禹城龍眼眸一亮,頓時吩咐下去,同時還不忘了拍著楚尋的馬屁。
血霧中的百獸門視線受阻,可血魔宗弟子卻因為陣旗的照顧,視線可是一點都沒問題,將山谷中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
四五千多血魔宗修士頓時分成了八九十租,各組中都有一人專門指揮攻擊哪裡,以多打少,效果顯而易見。
雖然三五名百獸門修士背靠背,憑著破空聲能判斷出法器過來,但是三五人又怎麼可能抵擋住五十件法器?
第一輪攻擊,就給百獸門造成了兩三百修士慘死的代價,幾輪過後百獸門又損失了近千人。
不得不說百獸門反正也是很快的,短暫的措手不及後,就有了應對之法,更多的人聚在一起,合夥抵抗霧氣中飛來的法器。
這山谷內的數千修士只是百獸門的一小部分,還有數萬百獸門修士正在往這邊趕來,為了不被百獸門修士反包圍,楚尋帶著一群人先離開,隨後不斷有血魔宗修士分批退出山谷,按照計劃由一名內門弟子帶著三五百人向著不同方向飛去,讓百獸門修士不知道追那個隊伍。
血魔宗修士都離開了好一會,山谷中的百獸門修士百知道對方有了。
當這些百獸門修士想辦法離開血色霧氣山谷,發現這一次遭遇血魔宗伏擊,竟然死了三四千修士,一個個的全都紅了眼睛,可是恨死了血魔宗修士,決定以後遇到血魔宗修士跟他們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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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章 接連得手
打劫完百獸門,楚尋的下個目標是天陰宗,對這個宗門楚尋沒絲毫好感,特別是其中的陳家。
對於陳家,更痛恨他們的莫過於劉詩琪等劉家之人,楚尋不經意間掃過她們,都能看到他們眼中的仇恨。
之所以選擇百獸門、天陰宗、萬魔門、萬鬼門這四家進行搶奪資源,實際上就是楚尋為了報復他們,當時就是他們追殺楚尋最兇,好幾次都差點栽到他們手裡。
兩天後,楚尋等人進去了天陰宗城池內,走在這熟悉的街道上,他不僅想起了司徒午陽等人當時面對朱家修士離開,把他就給了朱家修士。
經過打聽,楚尋知道司徒午陽等人早都已經死了,司徒午陽的妹妹更慘,遭人侮辱三天三夜而死。
其中原因更是讓楚尋感到有些意外,竟然跟他有關係。
司徒午陽等人之所以遭受滅頂之災,還是因為他們當初不安好心的把楚尋收進他們司馬家,因為陳家圍捕劉家修士,楚尋當時用的司徒家的名字去幫忙圍捕,與陳家爆發廝殺,讓其損失慘重,竹籃打水一場空,還得罪了許多前來幫忙修士背後的實力。
可想而知,陳寒的怒火該有多大,回來後直接講司徒午陽等人抓起來,殘忍殺死。
楚尋心中感慨,當初司徒午陽等人不安好心,如今卻因為他的事情而死,這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他們的死,楚尋可是沒有絲毫愧疚,有的只是一句,人在做天在看,心思不正之人沒好報正常。
“老大,已經打探出陳家總部的防禦人員數量,還有那陳寒也在陳家大院成沒有出去。”
易容後的禹城龍一進城就被楚尋安排了個任務,在他們攻打天陰宗資源大殿時,要他帶領一批人滅了陳家。
經過一上午的排查尋訪,禹城龍已經摸清了陳家大院人員看守數量,以及都有那些陳家嫡系之人在,這才前來稟報。
在聽過禹城龍,怎麼打算一口氣滅殺陳家的手段計劃後,楚尋也不得不承認,禹城龍也許在修煉天賦上在天才中墊底,但他的這個辦事能力絕對一流,很少有人能比。
滅陳家之事交給他,楚尋還真的很放心。
得到楚尋的誇獎,禹城龍興沖沖的帶著幾名手下離去,他雖然不知道楚尋老大跟陳家的過節,但他知道想要抱大腿,就得把自己的作用發揮出來,越是有用,就越能得到重用。
“謝謝!”
跟在他身旁,易容成普通女修的劉詩琪小聲感激。
她知道,楚尋之所以安排一批人去滅殺陳家修士,實際上就是在為他們劉家報仇。
楚尋淡然道:“順手而已,談不上什麼謝不謝的。”
夜幕降臨,白天繁華熱鬧的街上行人漸漸減少,沒有人能看出今夜將會發生大事件。
就在距離子時還有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楚尋帶著劉詩琪等劉家修士,以及一部分血魔宗修士悄然離開了天陰宗的這個城池。
有了攻打百獸門物資大殿的經驗,就在城裡的血魔宗弟子知道怎麼攻打,根本不需要楚尋親自動手。
更何況,這次混入城池中的血魔宗弟子,還要比混入百獸門城池多上千人,只能更順利的完成任務。
至於攻破物資大殿,裡面的修煉資源會不會被血魔宗弟子私藏?這一點楚尋絲毫不擔心,沒有私藏這種事情才不正常。
更何況得到的修煉資源,大部分都要交到他手中保管,等出了秘境才分給他們,而出了秘境楚尋會分給他們嗎?
當然,楚尋也只是保管其中一大半資源,還有一小半當場分出去的,畢竟人心也是要穩定的。
距離天陰宗城池數十里在的山峰上,月光如銀撒下,山峰下的銀花樹葉閃閃發光。
山頂上,楚尋負手而立,遙望遠方,修長的身影在月光下飄渺除塵,就在這時,天陰宗城池方向火光沖天,他知道打起來了。
過了沒多久,在他的視線中,就見一群修士乘坐飛禽離開了天陰宗城池,向著遠方飛去。
在這群修士出來沒多久,又有數千人乘坐飛禽追去。
楚尋知道血魔宗之人得手了,帶著劉詩琪等人飛往萬魔宗地盤。
吳沐陽被楚尋安排在天陰宗進行伏擊追兵,司明傑被安排在萬魔門地盤伏擊追兵。
當楚尋一行人來到萬魔門伏擊的地盤,司明傑等人全都過來行禮問好,安排酒宴接待。
兩天後,司明傑與禹城龍等人到了,經過他們口述,他們在天陰宗境內埋伏阻攔追兵,很順利,沒有楚尋什麼意外,並且殺了大概三千天陰宗修士。
就在這時,禹城龍從儲物袋中拿出幾個盒子放在地上。
“幸不辱命,陳家大院被我們殺了個雞犬不留,血流成河,這是陳寒等陳家嫡系之人的掌上人頭。”
隨著幾個盒子的盒蓋被開啟,楚尋一眼就認出,其中一個裝著的是陳寒的人頭。
就在這些盒子被開啟,楚尋明顯感到了劉詩琪等人的情緒有些紊亂,與其同時他耳中響起了七八道感謝之聲。
不用猜都知道是劉家修士。
都說一回生二回熟,有了攻打百獸門,天陰宗物資大殿的經驗,這次都不用楚尋進城具體安排,禹城龍、吳沐陽、蔡子明等人就自告奮勇的去了。
果然沒讓楚尋失望,兩天後他們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數千萬魔門修士追兵。
有心算無心,一場驚心準備的伏擊戰就此展開,毫無懸唸的有滅了三四千萬魔門修士,楚尋他們安然離去。
“老大,這是從萬魔門搶到的修煉資源,您過目下。”路上禹城龍遞過幾個儲物袋。
楚尋看也沒看的就將之放在腰間掛了起來。
萬鬼門跟雲劍宗相鄰,一道正魔兩個修真國爆發戰爭,雲劍宗就要面對萬鬼門的進攻。
因此,楚尋打算給萬鬼門一個慘重的代價,最好能滅了他們。埋伏在萬鬼門的血魔宗修士,足有差不多兩萬人。
楚尋沒有急著動手,又等了兩天,那些三五百人一組分開的血魔宗弟子也陸續到來。
如今在這方圓數十里的古林中,已潛藏了將近四萬血魔宗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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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章 大震動
兩天後,深夜。
轟隆!
隨著一聲巨響,萬鬼門城池的偏僻區域發生爆炸,緊接著像這種爆發一連出了十餘處。
一時間那片區域聲音陣陣,火光沖天。
這段時間,蔡子明過的很快樂,以前從未想過製造混亂與破壞是如此的美妙。
房頂上,望著從遠處正在趕來的萬鬼門巡邏修士,蔡子明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隨後過了兩三息,他發出了撤退訊號。
製造混亂的血魔宗弟子看到撤退訊號,化整為零分散開來,走街串巷奔跑起來。
製造混亂的人不多隻有百十人,無法與萬鬼門巡邏隊修士對抗的,一旦被堵住,結果只有兩個,要麼拼命一搏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要麼被敵人抓住,抽魂煉魄成為敵人洩憤的工具。
沒有人想死,所以所有人都拼命努力的跑,可以說最危險的任務就是製造混亂。
對於危險,蔡子明這段時間在百獸門、萬魔門、天陰宗經歷了不下十數次,好幾次都差點被抓。
如今,他已經對危險產生了快樂,越是危險,他反而越是興奮。
逃跑也是一種能耐,同樣的環境,同樣的地方,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命運,在經過數次圍堵之後蔡子明用光了所有攻擊符錄。
此時他的很是狼狽,衣服上盡是血色,有敵人的,也有他自己的。最要命的是右胸上的一到劍傷,若不是當時反應快躲了過去,那一劍可就刺中了心房。
好在,如今他已經甩開追兵,前方不到百丈就是城池出口,那裡已經被血魔宗弟子佔領,只要到了城池出口他就安全了。
深深提了一口氣,蔡子明速度比剛才要快了三分,然而就在這時,一摸黑氣驚出忽然而至,化作數十頭厲鬼。
剎那間那片天地為止一暗,陣陣慘叫聲與啃食生響徹,瘮人無比,當黑暗消退,厲鬼消失,已經不見了蔡子明的身影,只留下一具人形白骨架躺在冰冷的街道上。
此時攻打萬鬼門物資大殿的人員已經到了門口,他們第一時間出城。
當他們來到伏擊追兵的地點,跟蔡子明關係最好的禹城龍這才發現他沒有回來。
楚尋走過來拍了下他的肩膀什麼都沒說,只要戰鬥,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其實經過這段的接觸,說沒交情那是不可能的。
魔道宗門也並非全都是心狠手辣,惡毒之人,像禹城龍、蔡子明、吳沐陽、徐海峰等人雖然也是殺人不眨眼,但他們並沒有做過什麼大惡之事。
反之,他們在某些時候比一些正道宗門修士還要光明磊落,此時楚尋眼中閃過一絲暗淡,一旦離開秘境,身邊的這些血魔宗之人還會是朋友嗎?
希望以後的戰場上不要相遇吧!
就在此時,萬鬼門的追兵到了,打斷了楚尋的思緒。
這一批數千萬鬼門修士是都有飛禽趕路是先頭追兵部隊,只是這數千人面對血魔宗數萬人的伏擊,沒過多久戰鬥就結束了。
戰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充斥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這麼大的戰場死的不可能只有萬鬼門修士,同樣也有血魔宗修士。
看著眼前的一切,楚尋忽然心中發沉,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他雖不想繼續下去,但是若不繼續下去,將來要死的就該是周國修士,就害怕他們雲劍宗弟子。
這時,他想起了師傅劉萍常唸叨的一句話,修仙路充滿坎坷與不平,一個不好就是魂飛魄散的下場,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生存無身邊的親人朋友的生存罷了。
萬鬼門的這數千修士一去不復返,引起了萬鬼門的震驚,旋即萬鬼門發出大戰通告,城池中除了留有少數人,所有修士,四萬多人分分出城,黑壓壓一片遮天蓋地。
在這段時間中,萬鬼門修士從新擴大包圍範圍,哪怕萬鬼門修士在機警,也中了埋伏,方圓百里血霧蒸騰,那方天地都彷彿化作了血色世界。
戰爭持續了兩天一夜,百里方圓古林被夷為平地,萬鬼門修士只掏出去了很少的一部分,正所謂傷敵一萬自損八百,哪怕血魔宗佔據了天時地利,也損失慘重,折損了一萬多人。
……
三日後,萬鬼門被血魔宗修士滅了,死傷數萬修士的訊息,如被風暴席捲,無數人都不敢相信,頂級魔道宗門萬鬼門竟然就這樣被摧毀了。
哪怕過了數天,那處戰場也依舊殘留著當時的慘狀,無數人看到後,都震驚異常,那可是整整方圓百里之地,山石坍塌,無數古木折斷,地面坑坑窪窪。
很快,沒過幾天,又有震驚整個秘境外部的訊息傳來,百獸門也被血魔宗攻打,搶走了物資大殿中的修煉資源。
血魔宗瘋了嗎?
在知道這個訊息後,秘境中所有勢力都感覺血魔宗是瘋了,可當兩天後萬魔門與天陰宗也被血魔宗攻打的訊息擴散後。
所有人都確定了,血魔宗是真的瘋了,同時也讓所有勢力被血魔宗的戰鬥力震撼,竟然攻打了四家頂級宗門,並且還滅了其中一家。
為了報仇,萬魔門、天陰宗、百獸門三宗聯合結盟組成一隻十萬修士大軍徵討血魔宗。
可當他們到達血魔宗城池大本營後,發現那裡已經成了一座空城,沒自一人,當他們前去血魔宗領地內的五色光柱傳送陣地點時,那裡也沒有人。
從這一天開始,天陰宗、百獸門、萬魔門三個頂級宗門宣佈,只要有人發現血魔宗修士的蹤跡,只要是試試就會得到豐厚的獎勵。
只是,不僅他們要找血魔宗修士的蹤跡,就是其他頂級魔道宗門也釋出尋賞要得到血魔宗的蹤跡。
要知道,血魔宗可是打劫了四個頂級魔道宗門的修煉資源,在加上血魔宗本身的修煉資源,可是相當於五個頂級大宗門的修煉資源。
只要滅了血魔宗,就可以獲得五個頂級宗門的修煉資源,沒人任何頂級魔道宗門不生出貪心得。
只是,一連過了半個月都沒有找到血魔宗修士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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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章 秘境內部
古老的密林,瀰漫著潮溼發黴的爛葉味道,一道身影從地面猛地做起,他搖晃了下有些僵硬痠痛的脖子,發出清脆的骨膜震盪聲。
這是名面容有些蒼白的少年,此時他雙目有些無神的努力回想,“這是哪?我是誰?”
沒多久,少年想起了自己是誰,無神的雙目漸漸變得明亮,從地上站了起來,口中喃喃自語道:
這裡是育獸宗秘境!
我是雲劍宗楚尋!
楚尋的記憶一點點的恢復,知道這短暫的失憶,是因為在通往秘境內部的五色光柱中,傳送時的天旋地轉導致的。
就在他們伏擊完萬鬼門修士的第二天,在劉詩琪的建議下,楚尋等人進入了秘境外部中的一閃古老危險山脈,數萬人用了兩個時辰在地下百丈深的地方建了個地下城。
他們洗劫了四家頂級魔道宗門的修煉資源,不需要出來,只要在地下成躲上半年,等到秘境關閉的時間,就會被強行傳送回外面的世界。
安排完血魔宗修士,在安排完血魔宗修士藏身地點之後,他帶著劉詩琪等劉家修士與數十名血魔宗內門弟子出其不意的攻打了天陰宗傳送陣所在地,一同傳送到了秘境內部。
深吸了兩口,空氣中發黴的味道一點都不好聞,楚尋強忍著嘔吐感,身體傳出如悶雷般的轟鳴,靈力洗刷著疲憊乏力的身體,肌膚髮光發亮。
三五個呼吸時間後,楚尋感覺神清氣爽,疲憊乏力的身子充滿了力氣。
嗯?
這時楚尋才發現此地只有他自己,劉詩琪、劉詩雨等劉家修士跟與他一同傳送到秘境內部的血魔宗弟子竟然一個都不在。
手一拍儲物袋,子母感應盤中的子盤出現在他手掌中,讓他鬆了口氣的,子盤上面有幾個小光點散落在不同的位置,還好這子母感應盤能用。
楚尋最擔心的莫過於小丫頭劉詩雨的安危,畢竟她年齡最小才十歲左右,無論是戰鬥經驗,還是膽子都要小一些。
辨別出哪個光點是屬於小丫頭劉詩雨的後,楚尋身形一閃,向著光點的方向快速移動而去,飛要比在地上奔跑的速度快,可剛才天空飛過的一群飛禽靈獸,讓他不敢貿然飛行。
沒多久楚尋就非常慶幸自己沒有貿然在空中飛行,因為就這短短半個時辰中,他至少看到十餘支飛禽靈獸隊伍從自己頭頂上方飛過。
刷!
就在這時,楚尋心中猛地一驚,雙腳發光發亮,瞬間施展出登天步消失在原地。
碰!
一道黑影帶著凜冽的勁風砸在他剛才所在,枯枝爛葉四濺,塵土飛行,地面出現一個大坑。
待楚尋看到襲擊他的是什麼時,也不僅心中一驚,那是一條水桶粗的大蟒,一枚枚拳頭大的鱗甲宛若一塊塊凸起的岩石,在這昏暗的密林中若不是它自己動,根本就無法知道這裡還藏著一頭大蟒。
讓楚尋心驚的是,這頭大蟒身上如岩石般的鱗甲竟然無視精神力的探查,哪怕此時大蟒就在他身前,可在精神力感知中也沒有它的存在。
剛才若不是他心中警惕,速度夠快,若是被這頭三品大蟒尾巴砸中,不死也得受傷吐血。
轟隆!
一擊不中的大蟒,再次甩起尾巴如長鞭般橫掃而來,勁風呼嘯,地面飛沙走石,巨力力量下,尾巴所過之處所有樹木都攔腰折斷,輕鬆的就宛如碾壓小草般。
直到巨蟒的第二次攻擊,楚尋這才看清它的完整體型,竟然有百丈常,特別是它腹部之處還有兩個肉瘤般的東西。
這可見不得了,若是在過個十多年,這兩個肉瘤恐怕就會變成兩支腳,到時候這條巨蟒就不再是巨蟒,而是進階到了堪比築基期的四品靈獸蛟蟒,並且還是那種戰鬥力最強大的一類四品靈獸。
要知道,蛇類也有許多四品靈獸品種,只有那些祖先有著一絲真龍血脈的蛇類靈獸才能在進階的過程中出現,頭頂長角,腹部長腿的能力。
楚尋身形一閃,躲開巨蟒橫掃過來的尾巴,手中血影魔刀猛地一甩砍向巨蟒頭顱。
然而下一刻,楚尋卻是一呆,以前無往不利的血影魔刀竟然被巨蟒輕輕一擺頭,就磕飛出去,並且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血影魔刀有多堅硬楚尋在清楚不過,五品法器在它面前都會出現缺口,可此時卻連這頭巨蟒的鱗甲都劃不破,這巨蟒的防禦力得有多麼的恐怖。
砰砰砰!
巨蟒的蛇尾一連抽了七八下,土石翻飛,地面都被砸出幾個神坑,卻並沒有砸到目標,這讓它怒到發狂,張口噴出一口黑煙。
有毒!
楚尋不敢沾染絲毫黑煙,身影一閃速度如鬼魅般,留下道道殘影,瞬間出現在百丈外。
滋滋滋~
黑煙所過之處,碰到什麼東西,什麼東西就被腐蝕一空,就連地面上的土地也彷彿冰雪遇到開水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黑煙的速度奇快,但是追了楚尋兩三百仗選就開始倒退想著巨蟒口中倒流二回,彷彿它只能控制黑煙在兩三百仗的範圍。
看著巨蟒的血盆大口,楚尋眼中精光一閃,迅速向著巨蟒衝去,在距離百丈之時他一聲大喝。
轟!
他黑髮飛揚,周身氣機轟鳴如雷,肌膚血光大盛,氣勢也節節攀升,似是一輪大日初升,整個人宛如一尊從血界走出來的魔神。
刷!
一道血色刀芒閃過,彷彿一道血色閃電劃破虛空,發出尖嘯聲,跟隨黑煙後面一同進入巨蟒口中。
嘶嘶~
巨蟒發出慘叫,下一刻巨大的身軀就在地上打起滾來,樹木被輕易壓斷,巨石被輕易撞的粉碎。
也就十來個呼吸時間左右,巨蟒不在動彈,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楚尋從它身上的氣息判斷,它已經死了。
楚尋走了過去,念頭一動血影狂刀就從巨蟒口中飛出,就在這時巨蟒也轟的一聲散架,在地上留下一些拳頭大的鱗甲。
楚尋拿起一塊鱗甲,發現這鱗甲非常堅硬,若是找到煉器師,足以煉製成戰甲或是盾牌。
沒有任何遲疑,大袖一揮,一道血光而出宛如飄帶捲起所有鱗甲,被楚尋收進儲物袋中。
嗯?
正當楚尋要離開時,眉頭卻忽然一皺,快步走到巨蟒剛才趴著襲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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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一章 風角馬馬王
扒開土層,地下三尺,六個盤子大外形很想岩石球般的蛇膽顯露出來。
只是一眼,楚尋就認出這是剛才那巨蟒的蛋,這倒是讓他心中一喜,那可是有著一絲真龍血脈能進階成蛟蟒的巨蟒,它留下的蛋,也必然總有真龍血脈,只要培養得當將來沒追會得到一隻四五品靈獸。
收起六個蛇蛋,楚尋繼續前行,只是這次精神力高度集中,時刻注意周圍環境。
剛走了一小會,楚尋身形一閃,躲過一隻三品黑豹的攻擊,手中血影狂刀驚出一道丈許刀芒,三品黑豹的反應很快,躲開了刀芒。
轟!
黑豹後腿一蹬地面,速度快若一抹黑光,兩隻前爪閃爍著鋒利的寒芒向著楚尋抓去。
只要是豹子類的靈獸,都是速度快,爪牙鋒利如匕,身體防禦力要差上許多。
咔嚓!
三品黑豹撲了個空,兩隻如刀子般的前爪將一顆雙人合抱的古樹撞斷。
而就在這時,血影狂刀從天而降,只聽噗的一聲,黑豹發出慘叫,身子晃了兩晃撲通栽倒在地。
三品黑豹的爪牙可以當做煉器材料,價值雖不算貴,但也是靈石。
楚尋將黑豹的爪牙裝進儲物袋,繼續前行,一路上遇到了數次攻擊,都有驚無險的解決了。
也不知是這片古林不大,還是楚尋本身就處在邊緣地帶,只走了兩個時辰,就又出了這片古林。
古林外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綠綠雜草隨風而動,彷彿綠色海洋在湧動。
雖然離開了古林,到楚尋還是不敢乘坐飛禽靈獸在飛行趕路,因為頭頂上方時不時能看到有成群結隊的飛禽靈獸翱翔。
“希望小丫頭身上的驅獸藥粉管用,平安無事。”
楚尋口中喃喃自語,身影一閃,彷彿一隻獵豹在草原上奔騰。
沒多久,一群頭長著跟獨角身前花紋彷彿斑馬般的馬群出現在楚尋的視野,這讓楚尋心中一動,給自己施展了個幻術,向著馬群快速移動而去。
這是一群二品風角馬群,其頭上的那根一尺長獨角可以驅風,奔跑時四蹄會出現風遁,速度快如閃電,雖然是二品靈獸,可跑起來的速度就是在天上飛的四品飛禽也追不上。
楚尋施展的幻術乃是劉詩琪給他的特殊幻術,是劉家的不傳秘術,只要施展了這種秘術,在靈獸眼中他就他們是同類。
當然,這幻術也有缺點若是距離靈獸三丈內,就會失去作用會被靈獸發現不是同類。
而三丈距離,對楚尋來說足夠了,之前不在古林中施展這種幻術,因為單獨生活的成年靈獸領地意識極強。
若是發現有同類闖進自己的地盤,一場大戰則是避免不了。施展這種幻術反而麻煩不斷,沒有幫助。
而群居靈獸則不同,它們只接受同類的靠近,若是有不同的靈獸靠近它們,要麼引起集體攻擊,要麼集體逃跑。
風角馬戰鬥力不強,天生膽小很少與其它靈獸發生摩擦,但它們奔跑的速度太快,很少有靈獸能追上,倒是沒有什麼天敵。
這群風角馬群數量不多隻有幾十隻,其中一隻雄馬最是高大雄壯,宛如王者,氣勢非凡。
就馬王了。
楚尋悄然靠譜,他的靠近並沒有引起風角馬群的擾亂,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地頭吃著草。
馬王吃兩口草就會抬頭警惕的看著周圍,防止其它靈獸靠近,看了看沒什麼危險它又地頭吃草。
然而當馬王再次抬頭時,異變突發,它腳下的一根嫩草瘋狂增長,剎那間就將它的腿纏住。
就是現在!
楚尋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風角馬背上,一算下去,打在馬頭上,馬王腳步晃了晃,直接暈倒在地上。
這個變故讓其它風角馬一驚,膽小的它們也不管馬王,直接奔向遠方。
楚尋只需要這頭風角馬馬王就可以,其它的跑不跑逗無所謂,他拿出一個空白的控獸牌激發上面的禁止,一道白光落在馬頭上,這頭馬王從此就是他的了。
馬王醒來時還不老實,在楚尋激發幾次控獸牌的禁止,讓它知道什麼是疼痛難忍後,這才老實下來,馱著他奔跑在草原上。
什麼是來去如風?
這就是了!
角馬背上得楚尋,被馬王奔跑時帶起的勁風吹的眼睛都有點睜不開。
什麼千里馬,汗血寶馬的,在它面前屁都不是,這頭風角馬馬王半個時辰起碼千里。
一路上也遇到不少生活在草原上的靈獸,比如二品靈獸血眼狼群,只是它們見到都沒有去圍獵風角馬,祖輩上萬年的草原圍獵告訴它們,在聰明的狼也抓不住速度如風的風角馬。
掏出子母感應盤,上面幾個光點都在,證明劉詩雨等人都還活著,這讓他放心不少。
嗯?
楚尋這時才忽然注意到,代表著劉詩琪的光點距離小丫頭很近,這讓他心中一喜。
劉詩琪無論是戰鬥力,還是心性,臨場應變的能力都非常出色,有她在小丫頭身邊,將會安全許多。
一個時辰後,風角馬差不多跑了兩萬裡,前方出現一起碼方圓百里湖泊,而在湖泊中間還有一座巍峨山峰。
楚尋雙目血光大盛,湖泊中心處的山峰無限放大,只見那山峰之上聳立著一座四十九層石塔,彷彿一杆長槍直指天穹。
傳承塔!
楚尋眸子一眯,露出欣喜若狂之色,只要登上那個塔,就有可能獲得天大造化,這是劉啟夫婦告訴他的。
很快,他的眉頭就是一皺,想要登上傳承塔可不簡單,必須要在這秘境內部中獲得前十名次,才可以。
而怎麼獲得前十,又是以什麼為標準判斷名次,劉啟夫婦也不知道,這讓楚尋有些犯難,都不知道怎麼獲得名次,還怎麼那名次?
就在這時前方湖泊方向忽然傳來法器碰撞聲,引起了楚尋的注意,目光從傳承塔挪開,這才發現,湖泊當眾分佈著兩三百座三層石塔。
而其中一座三層石塔前,正有人在激鬥,四名灰袍修士,在圍攻兩名女修。
待楚尋看清那兩名女修的樣子後,頓時大驚,催動風角馬馬王快點跑,因為那兩名女修正是易容後的劉詩琪跟小丫頭劉詩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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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二章 是誰
當楚尋踏入湖泊邊緣的沙灘時,一面青色石碑虛影驀然在他身前憑空凝聚,上面一排排金色光影字型,燦燦發光。
上面字型介紹的是這湖泊中的石塔中放有修行功法玉簡,與法術戰技申通玉簡。
想要獲得謝謝功法玉簡很簡單,只要從湖泊邊緣種植的荷花中取下一片荷葉,以荷葉當船在湖中前行到石塔中,拿到玉簡就可以。
上面還提示,這湖中水乃是陣法凝聚的重水,除了荷葉能在上面漂浮外,任何東西都無法漂浮,修士一旦落去湖中就會掉入湖底,會觸碰湖底的傳送光幕傳送到秘境外部,再也無法進入秘境內部。
並且,上面還提示,湖破上空還有禁空陣法,無論是御器,還是法術,或是飛禽靈獸都無法飛行。
想要登陸湖中心的那做山峰,只有獲得石塔中的登陸令牌才可以,而湖中只有二百二十二塊登陸山峰的令牌。
在秘境外部只有一千枚通往秘境內部的傳送令牌,而登陸山峰的令牌只有二百二十二塊,也就是是這一千人中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人才能進入湖中山峰。
湖中的劉詩琪兩姐妹正在被人圍攻,楚尋只是掃了一眼石碑上的內容,就匆忙一跳,落在靠近湖邊一圓桌大的荷葉上。
就在腳剛落在荷葉上,荷葉就自動脫離根莖,楚尋周身靈力公然運轉,憑空產生一股氣流,腳下的荷葉彷彿快船在重水上航行,留下一道水波長痕。
……
“交出令牌跟功法玉簡饒你不死。”
四名灰袍修士面色難看,進行威脅,他們都是黑風國頂級魔道宗門‘旋風谷’的內門天驕弟子。
特別是說話的那名旋風谷青年修士,更是旋風谷練氣期內門前十弟子,戰鬥力強到可怕。
本來他們四人圍攻兩名同境界修士,應該很輕鬆將她們兩人打敗,可是她們兩人身上的符錄,就好像不要錢般,一張接著一張。
此時的劉詩琪姐妹倆,一句話不說,就是一張張攻擊符錄甩出,化作地火風雨雷電長蛇,將周身圍繞,地方對方的攻擊。
小丫頭劉詩雨的運氣非常好,她一傳送劉被傳送到了湖泊邊緣地帶,她可以算是第一批來到此湖的,很輕鬆的就得到一枚令牌跟功法戰技。
那時候她就想先去湖中心山峰,可是她膽子小,害怕山峰中有危險就想著等一等,畢竟有著子母感應盤,只要她不動,就在這湖中帶著,劉家修士必然會過來找她。
只是,那時候湖泊上的修士雖然不多,可都見她一個小姑娘好欺負,就有人要逼她交出令牌跟功法玉簡。
然而她在逃跑上很有天賦,在加身上符錄又多,那些人一時間也拿她沒辦法,也就尋找到一塊令牌後,就提前趕往了湖中心山峰。
就在今天,劉詩琪也來到了這裡,成功進入湖中石塔得到了登陸令牌與功法玉簡。
只是在她出來的時候,被這四名旋風谷修士堵住了,見到三姐被圍攻小丫頭劉詩雨自然是過來幫忙。
“三姐,符錄不多了怎麼辦?”
劉詩琪耳中響起小妹劉詩雨的傳音,她心中也是急,只要過了眼前這關到了湖中心的山峰,距離他們劉家進去育獸宗秘境真正嗯目標就更近一步。
可是,現在她們姐妹倆身上的符錄真的不多了,其實楚尋之前給了她很多符錄,只是在進入秘境內部時落在一處兇險山脈,符錄都用的差不多了。
“實在衝不來他們的包圍,就跳湖傳送到秘境外部。”劉詩琪最終無奈的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要知道一個人只能進入一次石塔中,若是這次把同樣湖中心山峰的令牌弄沒了,想要得到下一個可就難了,就得打劫其他人。
在這秘境中,它們更不敢使用飛劍,那樣會暴露正道修士的身份從而引起眾多魔道修士的圍攻,只能使用符錄攻擊。
就在此時,又有三名旋風谷修士過來,劉詩琪兩姐妹的處境變得更加岌岌可危。
冰封!
一名旋風谷修士大喝,周身烏光蒸騰,黑氣繚繞,只見他雙手中拿個黑色大印放在湖面上,頓時大片大片黑氣冒出在湖面蔓延開來。
這些黑氣,是一種溫度極低的玄陰魔氣,僅僅三五個呼吸時間,周圍百丈方圓的湖面就凝成冰塊。
“哈哈哈……現在就是你想交出令牌跟功法也晚了。”那名旋風谷前十弟子添了下嘴唇,眼中閃爍淫光。
哪怕劉詩琪易容成了名容貌普通女子,可她身上的那股出塵般的氣質卻無法掩蓋。
那名旋風谷排名前十青年,自幼修煉一門瞳術,可看穿易容幻術,早就發現了劉詩琪的真實容顏。
如今他們不用在擔憂一不小心脫離荷葉掉進湖裡,踏著冰面向她們兩姐妹而去。
“怎麼辦姐?”
劉詩雨畢竟還小,膽子也小,見他們氣勢洶洶,不懷好意的目光下,不自覺的有些害怕。
劉詩琪也知道此時危險,但她臨危不懼,手中忽然多出一張烈火符紙,猛地向著腳下冰面拍去。
轟隆隆~
烈火彷彿鋪開的紙張,又彷彿滾滾巖漿在冰面上滾滾而去,灼熱的高分烤的空氣都出現扭曲的氣浪。
然而,這烈火並沒有將冰層融化。
“哈哈哈,別白費力氣了,玄陰魔氣凍住的冰面是不怕火的,還是乖乖的素手就擒,也許一會要的高興,就放你們倆的性命。”
那名旋風谷前十修士提醒道:“都給我看著點,別弄傷了她們,一會玩的時候都有份。”
其他人也都淫笑不止。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破空聲忽然響起,他們都不由自主的向後看去。
只見一道紅芒彷彿一道閃電轟然而至,隨後一道巨大的咔嚓聲響徹,旋風谷修士頓時大驚,他們腳下堪比四品防禦盾牌硬度的冰層竟然出現無數裂痕。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冰層就轟然崩潰,除了那名排名前十的旋風谷修士反應快身影一縱回到菏澤上,其他人都噗通落入湖中,沉入湖底。
劉詩雨兩姐妹壓根就沒離開腳下荷葉,冰層雖然化了,卻還是站在荷葉上,並沒有落入湖中。
“是誰,哪個王八蛋敢壞老子的好事!”那名旋風谷前十修士暴怒,面容猙獰可怖,一襲灰袍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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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三章 爭奪石塔
嗖!
血影魔刀化作一道紅芒飛回楚尋手中,此時他黑髮飛揚,神色冰冷的看著那名旋風谷前十修士。
無形無質的殺機,猶如潮水般將附近虛空靈氣攪動混亂。
若是自己沒有趕來,楚尋不敢相信小丫頭劉詩雨她們兩姐妹會遭遇何等屈辱,剛才的一刀雖打碎冰面令幾名旋風谷修士落入湖中傳送到秘境外部,可這並不能讓他心中怒火減少絲毫。
還好,還剩下一個。
他身上的殺機如同實質虛空都彷彿凝固了般,那名原本滿是暴怒的旋風谷前十修士感到了莫名的恐懼,好像有一股冷氣從腳底板竄到脊椎骨,冷的他頭皮發麻,心發顫。
跑!
僅僅氣勢就如此可怕,讓他沒有抵抗的勇氣,旋風谷前十修士心中生出逃跑遠離的念頭,下一瞬他腳下荷葉彷彿一道利劍在湖上航行,快速遠去。
楚尋冷哼一聲,靈力奔騰運轉,衣衫鼓動如風吹,周身瀰漫血色神輝,血影魔刀在他手中嗡嗡作響發出如龍吟般的刀鳴。
轟!
手臂向前一揮,斬出一道赤紅刀芒,彷彿一道閃電割接虛空,瞬間而至,直接出現在那旋風谷修士前十修士背後。
嗡~
早就留意身後動靜的旋風谷修士,寄出一件八稜八角,形似龜背,又有些像八卦盤的五品防禦盾。
盾身魔氣滾滾,黑煙蒸騰,隱約間能看出,那黑煙的外形很像一隻趴著的玄武。
五品防禦盾的防禦力非常強,在不同境界修士使用威力也不同,若是由築基期修士使用可以擋住金丹修士的一擊,若是在練氣九重修士手中可以抵擋築基初期修士十擊。
而同樣境界修士,是無法打破五品防禦盾的防禦,
那名旋風谷前十修士非常慶幸,在進入秘境前跟師尊接了這件五品護盾,有這五品護盾在,誰能殺的了他?
忽然間,他心中生出一個念頭,要不回去跟他幹?左右對方不能打破五品防禦盾的防禦。
然而他這個想法剛升起,就泯滅在搖籃中,轟的一聲,刀茫與盾相撞,聲音如悶雷傳向八方。
五品防禦盾果然強大,血色刀芒並沒有穿透防禦盾,僅僅堅持了兩息便消散,楚尋眉頭微皺,第二擊隨之而去,這一次連血影魔刀一同甩出。
刀芒是靈力達到一定的量,才成形的,可以如兵器般鋒利,可刀芒畢竟是由靈力形成的,不是實體。
而血影魔刀它是實體,憑著它堅硬的刀身,又可以吞噬法器靈性進階的逆天功能,楚尋相信那五品防禦盾絕對擋不住。
咔嚓!
五品防禦盾上出現一道裂痕,那頭由黑氣凝聚成的玄武發出一聲嘶吼。
肉眼可見,那頭黑氣玄武的體型正在縮小,靈性正在被血影魔刀吞噬吸收。
五品防禦盾出現裂痕這可嚇壞了那名旋風谷前十修士,他大吼一聲,周身黑絲繚繞,雙手噴出一片黑氣進入五品防禦盾中,剎那間那頭黑色玄武精神了許多。
旋風谷修士拼命的注入靈力,但是這並沒有玄武的身體依舊在縮小,只是減緩了縮小的速度。
楚尋眉頭微皺,看來防禦盾果然以堅硬著稱,這若是血影魔刀與其它型別五品法器相撞,早就將對方撞碎。
楚尋大袖一揮,體內靈氣轟然運轉,本命法器就是一點好可以隔空傳送靈力。
咔嚓嚓!
五品防禦盾再也無法抵擋血影魔刀,盾身上的裂痕越來越多,密密麻麻,並且還出現了枯敗之色就彷彿風化了千萬年靈性臨時般,最終碰的一聲化成粉末。
那旋風谷前十修士臉色瞬間大變,心都差點被嚇爆,那可是五品防禦盾呀,就是金丹修士想弄碎也得三兩擊才可以。
可一個練氣九重修士,就將它弄成粉碎,這讓他目瞪口呆,脊背涼氣嗖嗖冒。
嗯?
不對!
刀芒!
難道是築……
他的最後一句話還未說完,血影魔刀就貫穿他的心房,聲音赫然而止,當場死亡。
嗖!
血影魔刀重新回到楚尋手中時,那旋風谷前十修士的身體碰的一聲碎成粉末。
當然,血影魔刀也同時將對方的儲物袋靈獸袋帶了回來,這時小丫頭劉詩雨兩姐妹也來到了楚尋身邊。
“小師弟你好厲害!”小丫頭激動的握著小拳頭,眼中僅是小星星,連五品防禦盾都能打碎,可真是厲害的不得了。
“謝謝!”
劉詩琪不善言辭,用兩個字來表達心中感激。
嘩啦!
就在這時,一座三層石塔從湖面鑽出,剎那間還在湖上的修士瞬間騷動,全都拼命的向著那做新出現的石塔衝去。
湖中是有二百二十二個石塔,但這些石塔可不是一下子就在湖中的,而是沒過一段時間就會從湖下出來一個石塔。
這一次從湖面鑽出來的石塔並非一座,而是五座,楚尋讓小丫頭她們姐妹倆先在這裡等著,他隨後就踏著蓮花衝向最近的一座石塔。
此時沒一座新出現的石塔附近,都有數名修士在混戰,都要搶先進入石塔,奪得功法很令牌。
楚尋剛靠近石塔十丈範圍內,就遭到了其他人的攻擊,那是一個銅鐘法器,跟一個血色大旗法器。
銅鐘發出來的聲音不是正經鐘聲,彷彿如老太太磨牙般的聲音,讓人心煩氣躁,還有種天旋地轉,不辨方向的眩暈敢。
那血色大旗迎空招展,上面畫著幾隻黑色猛鬼圖,那猛鬼圖此時猶如活物猛地衝出旗面,帶著陰森可怖的詫異笑容衝來。
楚尋心中輕喝精神力一震一蕩,那來自銅鐘的針對精神力的攻擊被化作無形。
轟!
血影魔刀爆發滔天血光,斬出一道道血色丈長刀芒,宛若一條條從深淵衝出來的怒龍向著那幾只厲鬼衝去。
在刀芒之下,那幾只厲鬼只堅持了片刻,就發出淒厲慘叫灰飛煙滅。
與此同時在不同的兩個方向,有兩名修士同時噴血,一臉驚駭的看著楚尋,知道不是對手,他們想也沒想,分別向著不同的方向逃跑。
楚尋沒有去追,他沿途又擊敗幾名修士,以強悍的實力衝進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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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四章 九品防禦功法
石塔門口被一層金色光幕籠罩,當楚尋的一隻腳邁入光幕時,頓時一股巨大的吸力就普通有人抓住他的腳,將他整個人都拽入門中般。
楚尋並不驚慌,任由那股吸力將他拖進去,眼前全是白光,短暫的失明後,他出現在一個大廳中。
三成石塔內部並非三層,而是一個高三層的大廳,在大廳中間有一張圓桌,上面放著一塊黑色令牌,跟一枚發著淡淡光芒的玉簡。
楚尋走過去先拿起那塊黑色令牌,看不出是什麼材料製作的,但是它的重量卻非常輕,巴掌大可是重量就跟拿著羽毛差不多,感受不到絲毫的重量。
背面非常平整,沒有絲毫圖案跟刻痕,正面沒有字,卻又一副二龍戲珠雕刻。
楚尋收起令牌,又去拿桌上的玉簡,他知道這玉簡就是功法玉簡,裡面記載的要麼是修行功法,要麼是法術申通戰技申通,或者是一些輔助密術。
然而就在他手指剛碰到玉簡,一道光華突然從玉簡上射出,直接落在他額頭上,旋即一道信心湧入識海中,演化一篇功法文章。
南明離火罩!
一部九品防禦光幕功法,用特殊法門吸收日光下的南明離火為本源,凝聚成一枚南明離火符文融入神魂中。
到時候只要催動靈力,配合相對的手決跟密咒,就可在體外凝聚出一個南明離火罩。
根據修為境界的不同,所實現出來的南明離火罩的威力也不同,修為越高南明離火罩的威力就越大。
上面還特別提示,南明離火乃太陽精火,至剛至陽,對一切陰冷屬性的攻擊都有翻倍的防禦力,特別是南明離火罩表面獨酌的南明離火,可滅殺一切沒有實體的魂魄之物。
過了片刻,楚尋將修煉南明離火罩的功法牢牢記住,他睜開雙目,眸子中盡是興奮之色。
這南明離火罩不愧是九品功法,很是非凡,修煉到大成地步,就相當於擁有一件九品防禦法器。
在修仙界攻擊法器最多,防禦法器最少,九品防禦法器就是雲劍宗也沒有幾件,僅有的幾件九品防禦法器還都是在元嬰老祖手中,就是掌門都沒有。
可見九品防禦法器多麼珍貴,而只要把南明離火罩修煉到大成,就相當於有一件九品防禦法器,還是那種哪怕被打碎,人還活著就可無限使用的防禦法器。
想到這,楚尋呼吸都激動的粗了起來,要知道九品防禦光幕功法雲劍宗都沒有,有的只是兩部劍訣。
在這湖中的隨便一個石塔,存放的都有九品功法,那山峰頂上的傳承塔裡面又該有什麼?
想到這裡,楚尋精神為之一陣,有些迫不及待的離開石塔。
當他從石塔中出來後,頓時被不遠處的一處混戰所吸引,待看清其中一夥人楚尋迅速趕過去。
其中一夥不是別人,正是禹城龍、徐海峰、吳沐陽三人,不管怎麼說在這段時間楚尋始終都在冒充血魔宗之人,跟他們幾人多少都有了一定交情,他並非鐵石心腸之人,並不會見死不救。
至於以後徐海峰等人出去,再次見面會不會成為敵人,那種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
而圍攻他們三個的是四夥共八名修士,從他們的衣服上的標誌圖案楚尋一眼就認出他們的身份,分別是天陰宗、萬魔門、百獸門、萬鬼門四個宗門修士。
“你們血魔宗狗大的膽子,竟敢搶劫我們百獸門物資大殿,殺我百獸門數千弟子!”一名百獸門修士大怒,一邊催動法器一邊大罵。
“我問你,我們萬鬼門在秘境外部的弟子是不是被你們血魔門滅了!”一名萬鬼門內門修士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詢問,當然他手中的動作可是沒有絲毫留情。
一杆黑色大旗被他催發到極盡,放出成百上千只猙獰厲鬼,呼嘯虛空中,颳起陣陣陰風。
“呵呵,沒錯,你們萬鬼門在外部的弟子都被我們殺的精光一個不留,殘肢斷臂,血流成河,染紅方圓百里。”
徐海峰大向著身旁的禹城龍跟吳沐陽道:“左右都是各死,咱們就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同時他暗中傳音,告訴兩人都拿出壓箱底的手段攻擊腳下冰層。
只要腳下冰層一碎,他們就可落入湖中,哪怕失去爭奪秘境內部的機緣,也比死在這裡強。
“不好,他們要打碎冰層逃跑!”
徐海峰他們的企圖被一名百獸門修士看了出來,出生提醒施法製造出冰層的萬魔門修士。
得到提醒,那兩名萬魔門修士瞬間反應過來,紛紛蹲下,將雙手放在冰面上,一陣陣寒氣從他們手上冒出。
原本被徐海峰三人打出一道裂痕的冰面,剎那間就被寒氣冰封起來,並且整個冰面變得更加堅固,任他們法器打在冰面上,只發出咚咚咚的聲響,在沒有打出一道裂縫。
三人心中一沉,臉色無比難看,打不碎冰層,面對八名同境界天才圍攻,可是很危險的。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慘叫忽然將三人驚醒,他們抬頭看去,只見一名萬鬼門修士胸前插著一把血色長刀,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謝。
“老大,是老大,老大來救我們了!”
三人頓時激動起來,他們當然認識那柄血色長刀,特別是禹城龍他最是記憶猶新,當時在他見到楚尋使用血影狂刀時那個羨慕。
“嗯?又來個血魔宗修士!”
圍攻徐海峰三人的幾名修士,見到楚尋並沒有感到意外,至於他出手殺了一名百獸門修士,都以為他是出其不意,偷襲導致的。並不認為他多厲害,畢竟大家都是天才,相差就算有,也不會差太多。
“死!”
那名被殺的百獸門修士的同門,紅著眼睛向楚尋衝去,被殺的是他哥哥,此時他要以最殘忍的手段將楚尋擊殺。
轟!
然而他來的快,去的更快,被楚尋一拳打中胸膛,整個人翻飛出去口中噗噗噴血。
噗!
血影魔刀飛射出去,偌大的頭顱從脖子上掉落,那名百獸門修士到死都眼睛瞪得老大,想不明白他怎麼連對方一擊都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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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五章 殺雞宰羊般輕鬆
能進去秘境內部的修士哪個不是頂級魔道宗門中的天才,可剛才的那名百獸門修士僅僅一擊就慘死對方手中,這讓所有人的動作為之一凝,難以相信。
“哈哈哈……我們老大來了,你們這群孫子就等死吧!”
徐海峰高聲大笑,打破短暫的寂靜,比他反應快的是禹城龍他寄出雪白飛劍,血光大放之中偷襲一名天陰宗修士。
刷刷刷!
三道身影向著楚尋而去,一個是萬魔門修士,一個是天陰宗修士,最後一個是萬鬼門修士。
轟!
天陰宗修士寄出一巴掌高黑色小葫蘆,那葫蘆在空中滴溜溜轉動,眨眼就變成一人高。
當葫蘆嘴開啟的剎那衝出一道黑氣,空氣頓時發出滋滋滋的腐蝕聲,彷彿黑色瀑布從天而降,向著楚尋衝壓而去。
天陰宗擅長收集天地間的陰寒之氣,這黑色小葫蘆是件特殊法器,裡面裝的黑氣乃是由屍氣與三陰寒氣煉化而成,一但被黑氣沾染便會血肉融化,留下一具白骨。
呼啦~
與此同時那名萬鬼門修士寄出一杆黑色大旗,揮動間,陰風陣陣鬼氣森森,一隻只面容猙獰可怖的鬼物衝出,彷彿一支猛鬼大軍遮天蔽日,又彷彿一道黑色洪流向楚尋而去。
嗷!
一道不似人聲的嘶吼從那名萬魔門修士口中發出,滾滾魔氣中,一陣咔嚓咔嚓下,他的身體發生了驚人變化。
原本正常人的身體變成了兩丈高的怪物,渾身長滿褐色鱗甲,指甲狹長鋒利如刀般閃閃發光,頭顱碩大,醜陋如鬼,一頭綠色長髮迎風招展。
魔化,萬魔門中的密術神通,可將身體變成魔物,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力大無窮。
顯然,三人都發現了楚尋的強大,莆一動手就用了全力,將壓箱子底的本事都拿了出來。
刺啦!
虛空發出如布匹被撕裂般的聲響,血影魔刀周身血光滔天,如一道紅色閃電切開虛空,速度快的驚人,所過之處空氣寸寸爆碎。
噗~
已經魔化的萬魔門修士身上的鱗甲,在血色魔刀下彷彿豆腐般,沒有起到絲毫抵擋,醜陋如鬼的頭顱瞬間而飛,龐大的身軀也碰的一下炸開化作魔氣消散在空氣中。
就在血影魔刀飛出去的時候,楚尋瞬間施法,手指在虛空連點,一連九條橘紅色火蛇帶著恐怖的高溫衝向小黑葫蘆噴出來的黑氣。
隨著楚尋修為境界的提升,火蛇的溫度也變得更加恐怖,在虛空行走間,虛空都在扭曲彷彿被融化了般。
一時間虛空中黑氣翻滾,火光沖天,九條火蛇跟黑氣鬥了個旗鼓相當,楚尋沒有去管那黑氣,他雙手一揮一震,施展出萬刀決。
轟!
兩道丈許長的血色刀芒驚出,在他身邊飛繞,最終爆碎,化成數百柄小一些的血色刀芒,如梨花彈雨向那群鬼物激射而去。
那些鬼物雖然多,單個鬼物的境界只相當於練氣四五重修士,而刀芒雖然小了些,卻也是刀芒,鋒利無比,摧枯拉朽,一隻只鬼物發出慘叫被刀芒撕成黑煙。
可以說,萬刀決的威力並不是太大,但是從楚尋堪比築基期的戰力下,那威力都大的出奇,瞬間而已,那名萬鬼門修士就成了千萬塊。
一口氣解決完萬魔門修士跟萬鬼門修士,楚尋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天陰宗修士,他大手一揮,血影魔刀嗖的飛出,如一道長虹貫穿虛空,速度快到一個恐怖的速度。
那名天陰宗修士大驚,只見他雙手一揮,憑空凝聚出大量黑煙在身上凝聚出一黑色光幕盾牌。
他見識到了血影魔刀的威力,連魔化後的萬魔門修士的肉身都無法抵擋,他還覺得不放心,又寄出一件圓盤型的四品防禦木盾。
噗~
碰!
在血影魔刀無邊不催的鋒利下,黑色光幕盾瞬間粉碎,四品防禦木盾四分五裂。
天陰宗修士頓時嚇得頭皮發麻,轉手就要跑,然而已經要了,一聲慘叫,他的胸膛被血影魔刀貫穿,全身獻血被吞噬一空,如風乾千萬年的乾屍,碰的一下化成白色粉末隨風飄蕩。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際上僅僅三五個呼吸時間而已,無論是徐海峰三人,還是附近其他觀戰之人都被這短暫的廝殺結果震驚的目瞪口呆。
特別是那三名還活著,正跟徐海峰三人廝殺的修士,更是心臟劇烈跳動,彷彿一股寒氣直從腳底板湧到頭頂,嚇得臉色發白。
跑!
不約而同,他們三人腦海中都生出一個念頭,那就是跑,離這個恐怖的少年遠遠的,最好用不相見。
他們三個踏著荷葉向不同方向逃跑而去,然而他們跑的距離還沒三丈遠,卻忽然同時雙手抱著頭顱,發出痛叫,識海中神魂上分別被一根銀針刺中。
神識刺,楚尋修煉的第一部跟戰鬥有關的神通,神識刺雖然不能直接殺人,僅僅只能讓人出現短暫的疼從而打斷人正要做的事情。
就是這短暫麼時間,卻成了三人死前最後的時光,血影魔刀直接貫穿一名修士,楚尋隨手拍出去的兩道血色刀芒直接切下另外兩人的頭顱。
此時戰場鴉雀無聲,方圓數十里內,只要看到這場戰鬥的修士無不震驚。從楚尋到來,簡直殺雞宰羊般劉將那八名修士擊殺,這嚇到了所有人。
是那八名修士不厲害嗎?錯了,他們很厲害,都是頂級魔道宗門中的天才弟子,師承金丹名下。
可如今卻在片刻間死光,可想而知場中那面色平靜的少年該有多麼恐怖的戰鬥力。
嘩啦!
也不知道是那個先催動腳下荷葉向遠處而去,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擔心楚尋將他們也滅了,紛紛催動腳下荷葉,離楚尋遠遠的。
“老大你還厲害了,不愧是我們的老大。”
徐海峰、吳沐陽、禹城龍三人過來拍馬屁,都是一臉激動興奮之色。
楚尋簡單的詢問,知道他們在外部打劫天陰宗等門派物資大殿的事情被後進入各宗之人,在這秘境內部傳遍,所以徐海峰他們三個才被追殺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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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六章 如背山嶽
這時劉詩琪跟跟劉詩雨兩姐妹也從遠處過來,徐海峰三人看到他們兩人稍微有些意外,旋即看向楚尋的目光都帶著欽佩之色,真是啥時候身邊都必須有女子想陪。
剛才的廝殺讓楚尋在湖中所有修士眼中如洪荒猛獸,他所過之處,其他人盡退避讓躲的很遠,這讓禹城龍三人很輕鬆的就在新出現的石塔中獲得了令牌跟玉簡。
不用吩咐,徐海峰他們三人都自主的各自將在石塔中得到的功法玉簡製成功法玉簡交給楚尋。
玄冥決,八品修行功法,是徐海峰從石塔中得到的。
青木光盾,七品防禦光幕,是吳沐陽從石塔中得到的。
戰意絕決,以消耗自身精血為代價臨時提升戰鬥力的特殊秘術,是禹城龍從石塔中得到的。
之前楚尋也問過小丫頭劉詩雨兩姐妹,他們得到的功法分別是一部九品戰技跟一部八品幻術。
這讓楚尋心中一動,在這湖中石塔中存放的功法玉簡最低都是七品,若是能拿到第一,又該是得到什麼樣的功法?很可能會是王級品階功法。
很快,楚尋一行人就來到了湖中心山腳下,厚重的濃霧將他們當在外。
可別小看這些濃霧,徐海峰剛才好奇之下要強闖,結果那濃霧彷彿金剛石般堅硬渾然一體,連續用法術攻擊數下,都沒有撼動一絲霧氣。
楚尋他們拿出從石塔中獲得的黑色令牌,將靈力注入其中,令牌發出一股奇異波動,旋即催著楚尋等人向前走去,白霧不在堅硬,就跟普通霧氣沒啥區別。
在霧氣中前行了百丈左右,眼前渾然一亮,一座高聳入雲,氣勢磅礴,巍峨大山出現在眾人眼前。
一條兩丈寬的青石臺階直通山頂,一名名修士宛如螞蟻般渺小,順著石階向山頂而去。
特別是其中一名修士,已到了山峰三分之一的高度排在第一,在他身後不遠處則是第二名。
石階下,立著一塊石碑,上面刻畫一段文字,意思是說只有前五十名登上山頂之人才有爭奪前十的資格。
這山峰雖說高聳入雲,可按照修士的速度一個時辰就能抵達山頂,可是為何那些人最快的才攀登三分之一?
然而當開始登山時,楚尋就頓時感受到一股可怖的無形壓迫之力而來,就如同肩上扛著重擔登山般。
越往高處,壓力就越大,讓人舉步維艱,宛如揹負大山在攀爬,身軀和神魂都有一種要被鎮壓的跡象。
楚尋體內不得不運轉靈力與之抗衡,渾身精氣神迸發,血氣奔湧,這才化解了不少壓迫。
可只要向上前行,壓迫力量就倍增,讓得楚尋也不得不一步步施展出真正的力量。
在這個過程中,楚尋深刻體會到,為何那麼多少有的最少都來到此地將三天,才到三分之一的高度,原因就是每跨越一個臺階,就會多頂著一份壓力前行。
當這份壓力累計到一定程度,就會舉步艱難,每邁上一個臺階都氣喘吁吁,汗如雨下。
不過,這股無形壓力雖然如山壓在肩頭,卻也有好處,在這一股巨大壓力下,對磨練意志有著不小的幫助。
他都如此,劉詩琪等人更是不堪,一開始他們登臺階的速度還差不多,可短短半個時辰,就已經出現了不同的速度。
他們六人,如今最高的是楚尋,他後邊是徐海峰、劉詩琪、吳沐陽、禹城龍、最後一名自然是年齡最小的劉詩雨。
在登上第五百個臺階時,出現了一個平坡,身上頓時一輕,那種如背山而行的壓力就彷彿從未出現過般,消失的無形無影。
很顯然,這個平臺是給人休息恢復體力,靈力,精神力用的。
只是前方石階上最起碼有些一百五六十人在攀登,楚尋本身就比他們來的要晚上許多,想要前五十登山就必須努力,至於停下來休息,還不是現在。
回頭看了眼劉詩琪兩女,楚尋往嘴裡扔了幾片靈茶葉子,左手握著一塊四品靈石,接著蹬山。
縱然是有靈石與靈茶葉子補充靈力,楚尋依舊感覺到了巨大壓力,路過三五個休息平坡後,他整個人如被雨淋,後背都被汗水沁透。
至於小丫頭劉詩雨等人,如今都已經被他落下三兩個休息平坡的距離。
別看小丫頭劉詩雨年齡小,意志力卻是很讓人意外,她咬著牙,一步步而上,此時都已經將吳沐陽,禹城龍兩人帥在身後。
“嗯?那傢伙是誰,剛才還在山腳下,這麼會就追上來了,他就不累嗎。”
一些修士察覺到楚尋登山速度,皆吃驚不已。
只是,楚尋面孔很陌生,讓他們無法斷定是誰。
“又多了一個厲害的競爭對手。”
一些比較位置靠上的天驕之輩皆警惕起來,如臨大敵,他們很清楚,能夠抵達這片區域的,沒有一個尋常角色。
“小子,你來的晚,卻登山如此之快,最好老實一些,等我們休息好了你在上來,否則把你從山上打下去”
上方休息平臺,一個青年冷冷發聲,進行威脅。
他身旁還坐著三五個人,皆點頭,目光冰冷,警告和威脅的味道十足。
從他們衣服上的標誌圖案來看,他們是來自同一個頂級魔道宗門中的修士。
臺階上擁有陣法禁制,任何人都使用不出來法術申通戰技,而這休息平臺則不同,沒有陣法禁制,可以爭鬥廝殺,組織其他人登山。
“竟敢威脅楚老大,一群白痴!”下方,徐海峰等人嘿然曬笑,為那幾名修士感到悲哀,威脅誰不好,竟然威脅他們的楚老大。
“站住,小子說你那,你耳聾了嗎!”
楚尋繼續蹬臺階而上,平臺上的幾名修士出聲呵斥,為楚尋不聽話而惱怒。
對他們的話楚尋充耳不聞,繼續而上,就在他踏上這處休息平臺的剎那,那幾名修士紛紛寄出法器向他招呼。
刷!
楚尋足底發光,實現登天步,身影瞬間消失,同時早就準備好的血影魔刀瞬間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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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七章 登天步進階八品
刷!
血影魔刀飛驚而出,光芒耀眼,宛若一輪煌煌紅日橫移虛空璀璨無比。
噹噹噹!
法器碰撞如驚雷炸響,震天動地。那裡神輝蒸騰,光雨傾撒,彷彿乾坤被打爆,都出現可怖的異象。
咦?
楚尋眉頭微皺!
血影魔刀的鋒利他最清楚不過,哪怕他沒有動用全力,在血影魔刀面前,三品法器會瞬間而斷,四品法器也能一擊砍個缺口出來,五品法器可能碰出個痕跡。
然而剛才卻有一柄飛劍在跟血影魔刀對碰後絲毫無損,恐怕那柄飛劍最起碼也得有六品。
“殺!”
三名修士,再次動手,殺機鋪天蓋地如風暴席捲,整個休息平臺都昏暗了下來。
他們周身氣機轟鳴如雷,一縷縷黑氣在身旁繚繞,陰冷恐怖的氣息將楚尋鎖定。
透過剛才的短暫交手,他們都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年的恐怖,竟然能在他們三個聯手下反而佔據一絲上風,這就很可怕了。
這一次,他們也毫無保留,要趁著楚尋剛從上來,體力最弱,靈力最弱之時,戰鬥力最低谷的時候將之滅殺。
不然的話,有這麼強大的一個敵人在,他們會寢食難安的。
“呵,山下打起來了,那血魔宗小子竟敢在疲憊狀態下跟人血拼,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的。”
吳思凡淡漠的看了要下方的戰鬥,便不在去理會,繼續蹬山而去。
作為魔道頂級宗門天楓谷的練氣期內門弟子第一人,吳思凡的目標是育獸宗秘境內部第一名,除了第一他什麼都不在乎。
與此同時,不少人也都被下方的戰鬥吸引了注意力,許多人都心中冷笑,對楚尋進行譏諷。
他們來的比楚尋早,見過幾次爭鬥,若是在臺階上相遇超越其他修士還好,畢竟有臺階上有禁制無法廝殺。
可是一但前方休息平臺有人在休息,那就必須等那人休息好開始蹬山才可以來到休息平臺。
這一點,都成了一種潛在規矩。
喝!
楚尋一聲大吼,雙臂肌肉怒張,雙手持刀橫擊一掃,斬出三丈刀芒,氣勢洶洶的橫列虛空而去。
滿月!
隨著楚尋的話音落下,刀芒忽然一動,首尾相連,如一輪圓月平行,隨著刀芒忽然邊長,又彷彿一輪鋼圈不斷被拉長放大。
滿月乃是楚尋的三大殺招之一,在刀芒變成滿月之時,剎那間風雲色變,一股毀滅萬物的氣息忽然而起,令人心悸不已。
“刀芒!這……怎麼可能!”
三人臉色大驚,出現不自然的恐懼之色,與此同時他們三人全都拼命的催動靈力御史法器進行抵抗。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隨著兩聲慘叫響起,其中兩人連人帶武器同時被刀芒斬斷,只有那手持六品飛劍的修士臉色被震飛出去,臉色發白,咳出鮮血。
不可敵!
跑!
這是那名修士的第一想法,他想也不想,果斷後退,向著上方石階跑去。
只要上了臺階,就有陣法禁制保護,任他戰力滔天也休無用武之地。
那修士開始拼命,速度奇快,然而要看就要一隻腳踏上臺階,卻猛然止住身影,底下頭,看著穿透胸前的刀劍,眼睛圓瞪,死不瞑目,只差一腳他就可以性命無憂。
刷!
楚尋收起血影魔刀,長出一口氣,剛才登山他也消耗不少,有實現滿月這一殺招,體內靈力雖然有,但是也不多了。
將三人儲物袋收起來,把玩了一下那六品飛劍,楚尋便盤膝而坐,手握靈石恢復起靈力來。
沒有多久,楚尋吐出一口濁氣,楊身而起,此時無論是體力、靈力、還是精神力都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回頭看了眼小丫頭劉詩雨,只見她小臉憋的通紅,倔強的眼神中帶著頑強之色向上攀爬,楚尋心中一嘆,這小丫頭終於向一名修士了,不在像以前那樣怕苦怕累了。
目光掃過劉詩琪,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楚尋提氣,踏在石階,向上而去。
巨大的壓力,給人帶來的不僅是困難,同時也是磨礪自身修為的絕好機緣。
在壓力下,每一個人都在拼命的催動靈力抵抗壓力,隨著越來越網上,壓力也是越大,不少人都是剛上了一個臺階就要休息一下,在繼續而上。
嗯?
楚尋心中忽然一喜,就在剛才他突然發現雙腳之下的登天決陣圖一震,出現了一絲他也不清楚,卻有真實存在的變化。
他能感覺到就在剛才的那一震之下,自己彷彿變輕了許多,向上的步伐輕鬆了許多。
楚尋下意識的將靈力注入到雙腳陣圖上,頓時一股向上託力從腳下傳來,那種感覺就彷彿兩塊磁鐵相對所產生的相對懸浮之力。
楚尋猜測,這可能是登天步陣圖從七品進階到了八品,至於原因,很可能跟他在這巨大壓力下用登天步持續蹬山有關。
隨著登天步的品階提升,楚尋登山的速度不快不慢,始終保持一個速度向上前進。
起初,其他修士還沒有注意,以為他在山下壓力小,當楚尋漸漸的超越一名又一名修士,還是速度不減的向上,這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之前楚尋以以滅三的戰鬥許多人都看在眼裡,對他的戰鬥力深有顧忌,如今見他又如此速度速度登山,全都感到不可思議。
期間漸漸流逝,楚尋不斷超越一名又一名修士,此時他已經到了半山腰,在他前方只有五人。
雖說楚尋平時溫和,也不喜好無人爭長爭短,但他此時心中卻忽然生出一爭長短之心。
在休息平臺上稍微休息了下,楚尋開始踏上臺階,他要在剩下的路程超越所有人。
沒用多久,第五名修士被楚尋超越過去,那名修士望著他的背影,心中閃過這樣的想法,此人不可得罪,否則定會沒有好下場。
排在第四人的是名女修,在楚尋超過他的瞬間,有一種如芒在背之感,彷彿有什麼極度危險的洪荒猛獸在靠近般,嚇得她不自覺的躲開。
當楚尋路過第三名修士身邊時,意外突然發生,那名修士猛地一掌向他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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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八章 期待
這一掌沒有動用絲毫靈力,速度又急又快,又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毫無徵兆。
哪怕是楚尋都沒想到那名修士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出手,然而楚尋卻並不驚慌,嘴角還掛起一絲微笑,只是這微笑過於冰冷並且還帶著一絲嘲諷之色。
此時楚尋的身體不躲不避,反而向著對方手掌撞去,這個舉動在那名出手偷襲的修士眼中無疑是找死。
他是萬魔宗天驕弟子,不僅在萬魔宗排名第三,就是在整個黑風國境內練氣期修士排名中,都排在前三十之內。
跟其他魔道修士還不同,別人都擅長使用武器,他卻從不使用任何武器,只用他的一雙手,因為他的手就是他最強大的武器。
他修煉的是一門身體兵化的神通,整個身體堅硬如鐵堪比三品法器,特別是這一雙手最是厲害,已經被他修煉到堪比五品法器。
血魔宗在秘境外部所做的一切,這段時間已經在秘境內部傳開,他作為萬魔門修士,如今這麼好的會同門報仇的機會他豈能錯過。
“不要!”
下方石階上,劉詩琪失聲驚叫,自從楚尋超過她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他的身上,如今見到有人出手偷襲,已嚇得花容失色。
更下方的小丫頭劉詩雨被姐姐的驚叫聲所吸引,抬頭向上望去,只見一隻通體黑紅的手掌印在楚尋的後心之上,精緻如瓷娃娃般的小臉瞬間大變,兩行眼淚滾滾而下,嗓子發堵發不出任何聲音,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要為楚尋報仇。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所有人一怔,感到意外與疑惑不解,隨後就是一股深深的寒意從腳底板竄到頭頂,望著前方目光中盡是恐懼之色。
在他們眼中那名萬魔門修士確實是一掌拍在楚尋後心,只是前者並沒有絲毫問題,反而是那名出手偷襲的萬魔門修士發出慘叫,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很快,沒用上幾個呼吸時間,那萬魔門修士就如風化千萬年的乾屍,身子向後倒去,摔在石階成為一堆白色粉末。
這一幕顯得及其詭異,但凡看到這一幕的修士,無不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發麻,簡直太嚇人了!
下方石階上,劉詩琪、劉詩雨、禹城龍、吳沐陽、徐海峰幾人是長出一口氣,臉上露出輕鬆之色,剛才可真是嚇壞他們了。
楚尋沒有回頭去看眾人的反應,目光望著第二名修士的背影,從容的邁著步伐,追了上去。
血影魔刀乃是楚尋本命法器,被他日夜孕養在丹田靈池中,只要念頭一動便可從他身體任何部位飛出。
在那名萬魔門修士手掌即將印在他後心之時,血影魔刀率先一步從後背驚出。那名萬魔門修士的手掌並沒有拍在楚尋的後心,而是排在了飛驚而出的血影魔刀上。
被血腥磨刀刺破手掌,釋放刀芒將他手臂裡面經脈骨肉攪碎,被血影魔刀順著手臂直接來到他的心房,將所有血液吸收一空,這才悄無聲息的順著原路返回楚尋後心。
這一切只有楚尋跟那名死去的萬魔門修士知道,其他人都沒看見具體什麼原因。
拍在第二位置的修士並沒有看到拍在第三之人對楚尋出手,但是他卻聽到了慘叫,回頭看到的一幕將他也嚇的一跳,在楚尋即將追上他的時候,很自覺的把路讓來,自己橫移躲到臺階的邊緣地帶。
當楚尋超過之後,他心裡不僅沒有絲毫怨恨,反而還有一絲慶幸,他還真怕楚尋對他出手。
嗯?
此時,排在第一的吳思凡忽然眉頭微皺,他察覺到身後之人的氣息突然變了,就彷彿換了一人般。
他回頭看去,漆黑如墨般的眸子猛地一縮,一副難以置信。
他之前偶爾回頭過一次,心裡非常清楚身後排名都是誰,那時候他記得在他身後的少年好像還在山腳下。
可是此時,那少年竟然超越了一位又一位修士,如今都超越了第二名,這讓吳思凡很是驚訝。
要知道排在前十之人,可都是兩天前就開始登山的,是佔了時間的先機,如果大家都在同一時刻登山,就是吳思凡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否排進前五。
而現在,身後的那名少年竟然只用了數個時辰便超越了那麼多少,並且那少年的一步與一步之間竟然沒有絲毫停頓,如此穩健的步伐,如此穩定的速度,讓吳思凡感到心驚。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恐怕他還沒有上到三分之二的高度就要被超越淪為第二。
吳思凡臉色變了又變,無法接受這個結果,第一個登上山頂之人別的不說,註定要佔儘先機,有什麼機緣都會第一個得到。
心中的殺機鋪天蓋地,吳思凡冷哼一聲,“絕不讓你有機會超越我。”
他看著上方不遠處的休息平臺眼中精光一閃,提起力氣抬腿而上。
一個時辰後。
楚尋眉頭微皺。
一名練氣九重境界修士恢復靈力與體力的時間只需要兩刻中左右。
此時,那名拍在第一之人竟然在休息平臺一座就是一個時辰,顯然不正常,這讓楚尋心中警覺。
“希望你不要耍花招,否則那就是你自己找死!”
楚尋站在下方的休息平臺眸子冷芒如電,這一次他沒有急著踏上石階,手握四品靈石,隨地而坐,恢復起靈力來。
那一閃而過的冷芒被吳思凡看在眼中,旋即就閉上眼睛繼續打坐,將身體的一切機能,全都調整在最巔峰狀態。
他雖自信可以滅殺楚尋,但是他卻不會小看任何對手,因為他從不會大意,陰溝裡翻船。
五百個臺階一個休息平臺,只要楚尋想到這個休息平臺,就必須上五百臺階,就必然會消耗大量體力靈力,飯那時就是他吳思凡出手之時。
吳思凡久留休息平臺上而不動,早已經引起了下方不少人的注意,直到楚尋在另一個休息平臺打坐。
他們隱隱意識到,接下來即將要發生些什麼,全都期待起來!
吳思凡可不是五名之輩,整個黑風國練氣期修士中那可是拍在前十之列中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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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九章 繼續而上
兩刻鐘後!
楚尋睜開眸子,兩道精光一閃即逝,他楊身而起,體內靈力轟然運轉氣機如雷轟鳴。
抬頭望了眼上方依舊不曾離去的吳思凡,楚尋眸子中閃過一絲冷芒,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對方始終停在那裡不走的目的。
五百個臺階每上一個臺階,壓力就會增加一份,若不運轉靈力憑著體力的話,那是一個臺階都別想上去。
這一次和以往不同,當楚尋再次踏上臺階之時,他整個人的氣息忽然一變,如同變了個人般。
如果說之前的他溫文爾雅。
那麼他現在就彷彿一柄鋒利的刀子。步伐穩健,一個個石階被他踩在腳下。
如果說之前在巨大壓力下他像是揹負著一座山前行,那麼現在巨大的壓力就彷彿一道瀑布,而他就是一柄切割瀑布逆流而上的刀,整個人身上的壓力都小了許多許多。
剛才在恢復靈力時,楚尋在想這石階上的壓力究竟是考驗什麼?不可能只是簡簡單單的增加上山的難度。
想了許久,楚尋腦海中靈光一閃,猜測這壓力考驗的是人的全部實力,這才有了他將刀意釋放與自身氣息相融,到現在更輕鬆的登山的結果。
楚尋身上的變化下方之人沒有察覺,可是端坐在上方目光始終在楚尋身上的吳思凡卻察覺到了他的變化,這讓吳思凡心頭一沉,六品雪白飛劍不自覺的被他寄出握在手中。
勁敵!
這是吳思凡在明明之中的感覺,這種感覺雖然毫無根據,但修士卻最相信這種感覺。
此時,一種隱隱的不安在他心中升起,這讓他更加想要滅了楚尋。
感受了下宗門元嬰老祖在體內留下的那一縷元嬰本源,吳思凡壓下心中的不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只要有這一縷元嬰本源,他什麼都不怕。
當楚尋踏上休息平臺的剎那,吳思凡忽有所感,雙目猛地睜開,放出兩道兇光,他楊身而起,殺機鋪天蓋地。
鏘!
劍鳴如潮,一圈圈黑氣激盪八方,演化重重劍影,彷彿那方天地成了劍之界般。
殺!
吳思凡沒有多餘的話,手臂向前一指,在其頭頂上的六品飛劍劃破虛空而去,後面跟著的是重重黑色劍影。
他已經催動了體內的那一縷元嬰本源,如今已經達到了築基期戰鬥力,那些劍影都是劍芒,呼嘯而去彷彿黑壓壓的魚群。
就在對方寄出飛劍演化劍影之時,楚尋就感受到了壓力,他不在殘留實力,血影魔刀被他抓在手中,雙目瞬間血紅。
轟隆!
血影魔刀爆發滔天紅芒,宛若一輪煌煌大日升起,隨著楚尋的手決變換,紅芒猛地爆開,化作一柄柄血色長刀光影。
轟隆隆——
剎那間刀芒與重重劍影相撞,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一時間那片虛空充斥著無盡劍氣與刀芒。
紅色的刀茫與黑色劍氣,彷彿陰陽魚中的陰陽在轉動,在相互吞噬。
兩人都恨不得一招解決對方,全都在拼命,吳思凡猛地一聲大喝,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一圈圈黑芒如蓮涕向外擴散。
他雙目在這一瞬變得漆黑,彷彿兩個旋轉的深淵吞噬周圍的一切光線。
碰!
綁頭髮的繃帶爆碎,一頭黑髮彷彿鋼針般根根直豎,這一刻的吳思凡彷彿魔界走出來的黑暗魔神,威勢撕天裂地,冰冷毫無感情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楚尋。
殺!
吳思凡爆衝而去,隨著他而去的還有無盡黑氣,他身後的一切都被黑暗籠罩,彷彿那裡成了魔界的一部分般。
“吳思凡這是要拼命了!”
下方有熟識吳思凡的人在出聲。
“小心!”
縱然對楚尋有著無比的信心,劉詩琪、劉詩雨、徐海峰等人也不得不緊張起來。
此時臺階上的所有人,都停下了一切動作,盯著上方的戰鬥眼睛都不眨一下。
讓他們駭然的是,他們眼中只能看到無盡的冰冷黑,與瘋魔般的紅,至於其他的都看不到。
只有個別少數,體內藏有一縷元嬰真元的決定天驕弟子,才能憑藉元嬰真元的部分能力看清上方的戰鬥。
轟隆隆~
那裡虛空在震盪,隱隱都出現了虛空裂縫,此時兩人已經戰鬥到了白熱化,全都身體表面神輝繚繞,氣勢蒸騰。
一個渾身被黑氣籠罩,雙目放射出漩渦般的黑色光芒,如黑暗魔神降臨,舉手投足間擁有莫大威能。
一個周身血光滔天,雙眸猩紅如血,彷彿一輪煌煌大日在橫移,乾坤都被撞碎了般,神威不可擋。
久戰不下,無論是楚尋體內的靈力,還是吳思凡體內的元嬰真元都在飛速消耗。
不知是不是商量好了,兩人同時大喝,都在這一刻動用了殺招。
只見吳思凡喊了一聲劍山,那六品飛劍升空十丈高,一重重黑色劍氣鋪蓋而下,眨眼間一座十丈高的劍山形成。
轟隆隆!
劍山突然飛起,如一座大山向著楚尋壓去,劍山下方的空氣如炒豆子般,寸寸爆碎,發出噼裡啪啦般的響聲。
無比同時,楚尋也施展出了摘星這一殺招,整個人連同血影魔刀向前衝入,硬生生的破開虛空,彷彿在虛空穿行般。
當劍山落下時,血影魔刀就彷彿不可抵擋的鑽頭,摧枯拉朽,在劍山中硬生生開墾出一個通道。
去!
從劍山中衝出的那一瞬,楚尋猛地一甩,血影魔刀瞬間消失直接出現在吳思凡身前。
他如被嚇傻了般,呆呆愣愣不知所措,他沒想過楚尋能從劍山的鎮壓下活著出來。
噗~
吳思凡眼睛瞪得老大,他的腦袋如被一隻無形大手從脖子上摘掉般,到死都不相信,最後敗的怎麼會是自己?
呼——
楚尋握著長刀單膝跪地,喘著厚重粗氣,不得不說動用了元嬰真元施展出劍山的吳思凡真的很可怕,若不是瘋魔刀決中摘星更霸道,更厲害,這最終的勝利還很難說。
恢復些許力氣,楚尋將吳思凡的六品飛劍收起,看也不看的扔進儲物袋,如今他儲物袋中已經有四柄六品法器,只要在弄夠六件,他的血影魔刀就會進階六品。
經過這一戰,他體內靈力以不足一半,將吳思凡的儲物袋也收起,楚尋沒有休息,而是踏著臺階繼續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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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章 地煞之氣
當楚尋登上山頂時,一座石碑光影驀然出現,上面刻畫著古樸大氣的雕刻,花鳥魚蟲,飛禽猛禽,應有進盡有栩栩如生。
石碑上寫著幾行蒼勁有力的字跡,每一筆每一劃都渾然一體,彷彿書寫之人一氣呵成,一口氣寫下這所有字般。
“修行如登山,越往上越南。修行如比賽,能者在前,弱者在後……”
很快,楚尋就將石碑上的內容之看完。
前邊的字跡大概意思,就是某位前輩心中感慨,講述了修行的不易,說機緣好比肉,在狼多肉少的修仙界只有抓住機緣之人才能踏上更高臺階。
下邊的字,才是話才是正題,說到山頂的前五十人,可穿過這道石碑到達碑林悟道場,那裡自成一界,時間流速跟外界不同,外界一一個日裡面一年。
也就是順在裡面修煉一年,外界才過去一日時間,楚尋在看到這一點後心激動不已,這要是在裡面修行個數十上百年外界也不過百十天。
然而,接下來的字跡讓楚尋心中的激動降了下來,碑林悟道場只對練氣期境界有用,對築基期修士沒有時間作用。
並且,修士一旦在碑林悟道場突破到築基期就會被傳送出去,就是這個傳送出去還是不同的。
前十突破築基期的人,將會被傳送到傳功塔中進行闖關,會根據名次獲得不同的獎勵,特別是第一之人將會是育獸宗核心弟子,得到育獸宗免費資源培養。
而,其他人在突破築基期後,則是會被傳送到秘境外部。
雖然育獸宗已經滅宗一兩萬年,那個核心弟子名額沒有毛用,可是石碑上寫的清楚,第一名的獎勵是育獸宗的鎮宗真傳,就是當年的育獸宗內的元嬰長老都沒資格學習。
能學習的只有在傳承塔獲得第一名之人,並且這人無論有無師承,到時候都會自動成為育獸宗掌門一脈弟子。
而育獸宗掌門,也只能收從育獸宗秘境獲得第一的弟子做徒弟,也就是說這育獸宗秘境第一不僅僅是一個試煉大比,同時還是將來的育獸宗掌門候選人。
這育獸宗都被滅了快兩萬年,無論是核心弟子的身份,還是掌門候選人都楚尋來說都毫無意義,他毫不遲疑,伸手碰觸石碑光影。
只是有一點點阻力,手中就伸進了石碑中,彷彿碰到一層水般。
沒危險,楚尋抬腿向前一邁,整個人頓時進去石碑光影中,消失不見。
剎那間眼中白茫茫一片,除了光什麼都看不見,旋即楚尋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彷彿被一隻無形大手握住,扔來扔去般。
然而這個種感覺僅僅持續了片刻就消失了,楚尋只感覺眼中白芒褪去,一片昏暗陰沉的空間映入眼簾中。
他從地上爬起,拍掉身上的灰塵,雙目關顧四周。
只見周圍昏昏暗暗,空氣中飄著一縷縷灰色霧,沒有任何聲音,整個空間都非常安靜,充斥著一股死寂氣息。
嗯?楚尋忽然皺眉。
他伸出手掌,小心翼翼的去碰觸一縷從身邊飄過的灰色霧氣,冰冰涼涼的感覺從手掌上傳來。
然而就在這時,那縷灰色霧氣突然活過來般,嗖的一下鑽入手掌中,消失不見。
楚尋不驚反喜,心道:“果然,這灰色霧氣就是地煞之氣。”
要知道,練氣期修士要想突破到築基期,練氣九重境界是最基本的要求,然而想築基就必須吸收地煞之氣,必須先用地煞之氣炸碎靈池壁將靈池變成靈湖,擴充容器進而更多的儲存靈力。
然後,還要用地煞之氣在五臟器官處開闢五行本源漩渦,只有做到開闢靈湖,開闢出五行本源漩渦這兩個條件才算是築基成功,壽元增加到三五百年。
可以說,築基最關鍵的就是地煞之氣是否準備充裕,哪怕一次失敗,只要有地煞之氣,在很短的時間內還可以再次衝擊築基境界。
地煞之氣,楚尋可是很清楚它有多貴,這麼說吧,對練氣期修士而言地煞之氣千金難求。
就好比雲劍宗這種頂級大宗門,一年也弄不了多少份地煞之氣,只有那些金丹長老坐下的練氣期弟子在築基的時候,才能免費獲得一份地煞之氣,若是一次築基失敗,想要再次弄到地煞之氣,也要花上很大的代價才可以。
其他普通弟子想要獲得地上之氣,除非運氣很好能找到一處產地煞之氣的地方,否則就要用大量宗門貢獻來換一份地煞之氣。
這還是頂級大宗門的弟子,那些小勢力修士想獲得一份地煞之氣更難,而那些散修想要獲得一份地煞之氣用難如登天也不為過。
這碑林悟道場空氣中的地煞之氣何其多,別說一份地煞之氣,就是收集千萬份也是足夠了。
地煞之氣怕石玉!
只有玉石做成的容器才能儲存地煞之氣,其他別的容易一碰觸地煞之氣,地煞之氣就會憑空消散。
玉瓶楚尋手中有的是,然而當他用玉瓶去收集地煞之氣時,卻發生了意外。
地煞之氣竟然能穿透玉瓶,就彷彿玉瓶不存在是空氣般,無法收集。
一連嘗試了數次,全都失敗,都是一樣的結果。
看來是無法把這些地煞之氣拿到外面了,楚尋收起貪心,將玉瓶收放回儲物袋,用最原始的辦法去收取地煞之氣。
人的身體未築基前,也可以儲存地煞之氣,最多儲存一份地煞之氣,一份地煞之氣就是一萬縷地煞之氣。
刷刷刷!
楚尋身形閃爍,一會出現在這,一會出現在那,每一次停頓都會抓到一縷地煞之氣,順著他的手掌進去體內,沿著經脈進入丹田靈池中。
這裡的地煞之氣真的很多,沒多久楚尋就湊夠了一份地煞之氣的量。
這裡,既然叫做碑林悟道場自然是有石碑的,在這空間中有五十坐百丈石碑聳立各處,遠遠看去就宛如墓碑般。
這石碑上全都拓印著,當年育獸宗修士在築基時候的感悟,如何炸開靈池壁,如何凝聚五行本源方面的感悟經驗。
有前人突破築基的經驗在,後人多看多參悟,對其幫助是很大的,要知道有的人就是得到地煞之氣,也不凝聚五行本源漩渦,因為凝聚五行本源漩渦是無法用語言跟字描述出來的。
正當楚尋來到一座石碑,準備攀爬上去時,意外發生了,他猛然發現剛剛收集的一份地煞之氣竟然憑空消失了。
對,就是憑空消失了,這讓楚尋頓時傻眼,好好的,怎麼會消失?
【最近一直不在狀態,怎麼調整都沒有調整過來,可能跟心情不太好有關,誰還有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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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一章 魔道練氣修士第一人
嗯?
不對!
楚尋忽然發現地煞之氣並不是憑空消失,體內還有地煞之氣的波動。
下一瞬,他的全部精神力都湧入丹田中,當他看清丹田中發生的變化,是大為吃驚。
靈池中,血影魔刀嗡嗡顫動。原本紅色的刀身此刻竟然變成了金色。
一圈圈金色光輪盪漾,整個靈池中的靈力都被光芒渲染成了淡金之色。
就在這時,血影魔刀突然停止顫動,發出一聲彷彿人打飽嗝般的聲響,旋即一道金色光霧從血影魔刀上衝出,在靈池中漂浮,隨著靈力的湧動而動。
這是什麼東西?
楚尋疑惑不解!
金色霧氣,扭曲如蛇,周身霞光燦燦生輝,神聖非凡,有種王者俯視著山河般的感覺。
一道金色霧氣,竟然給人一種這般的感覺,楚尋心中驚訝,有好奇,更多的還是不解?
楚尋忽然發現不對之處。
金色霧氣除了顏色與地煞之氣不同,其它地方簡直一模一樣,若是還有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它身上的地煞氣息比灰色霧氣濃霧許多被。
這金色霧氣……難道是提純壓縮後的進階後的地煞之氣?
楚尋腦海中忽然生出這個想法,他越看金色霧氣,越認為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理論上講,天地萬物都有可能壓縮提純進階提升品階,就好比相同大小的靈石,裡面靈力濃鬱度不同,從而也就有著高低各種品階。
還有靈草靈藥,同樣一個型別的靈草,藥效的強弱,也就導致它們的品階不同,價值不同。
還有某些煉器師,能把數十萬斤的普通土壤透過壓縮煉化成拳頭大,那普通的土壤就會直接變成三品土行煉器資源重土。
也有煉器師將一個湖泊之水用大法力抽光,凝練成一滴水行參悟六品玄通重水。
林林總總,像這種事情有很多,雖然沒聽過地煞之氣有金色的,也沒聽說過地煞之氣還有品階,可楚尋敢保證,靈池中的這道金色霧氣絕對是進階後的地煞之氣。
就算金色霧氣是進階後的地煞之氣,一縷可不夠築基所用,楚尋壓下心中激動,身影在這昏暗空間轉展騰挪。
沒用多久,他又收集到了一萬縷地煞之氣,果然,沒有任何意外,這一萬縷再次被血影魔刀吞噬,最後吐出一道進階後的金色地煞之氣。
用進階後的地煞之氣突破築基,雖然不知道具體能得到什麼好處,但是絕對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想到這裡,楚尋雙目發光,幹勁十足,體內彷彿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不停歇的收集空中的地煞之氣。
轉眼間,楚尋體內靈池中已經有了七道金色地煞之氣,只是這距離一百道地埋之氣還差的遠。
隨著時間不斷的過去,楚尋體內金色地煞之氣一條條增加著,好在這裡地煞之氣非常之多,到時不擔心灰色地煞之氣不夠用。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嘲諷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這死寂般的寧靜。
“呵呵,見過貪的,卻沒見過如你這般貪婪無厭之人。”
這是一道幽冷清脆的女聲,猶如山間泉水叮咚悅耳,飄蕩八方。
“一個人的身體最多隻能儲存一份萬縷地煞之氣,只要超過這個數,無論弄多少地煞之氣都會憑空消失,你說說你,都弄了多少萬縷地煞之氣,真是貪得無厭,白白禍害了多少地煞之氣!”最後一句充滿著很明顯的不屑。
這道忽然響起的女聲,讓楚尋心中一驚,雖說他一直在收取地煞之氣,可還留一分精神力觀察這片空間,然而這片空間到現在還沒有其他人被傳送進來。
他抬頭環顧四周,最終在一座碑林上方看到一女子,立在其上。
她白裙飄飄,身姿卓絕,正撅著嘴,看著下方的楚尋。
她姿容絕美,身上自帶一股空靈出塵般的氣質,三千黑髮垂落腰間,隨風輕動,美麗的彷彿天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降臨世間。
特別是她光滑潔白的額頭,拓印著一株青色蓮花圖案,更令她更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絕色絕美,與眾不同的高貴之氣。
在這樣一處寂靜無人的地方,突然冒出這麼美的不像話的女子,楚尋心中大驚,頓時警惕起來,他頭皮發麻,試探著問道:“姑娘,你是人是鬼?”
那女子絕美的容顏一怔!
顯然沒想到楚尋會問題是人是鬼,旋即她嘴一咧,露出潔白貝齒,臉上浮現青紫光暈,張牙舞爪,頭髮飛揚,如同厲鬼,發出陰冷怪音道:“你說我是人還是鬼?”
“裝的還挺像的,你就沒發現你的影子嗎?會有影子會嗎!”楚尋指著地上那淡淡的石碑影子與那女子的影子。
聞言,那女子一呆,知道這個會裝不下去了,頓時回覆之前絕美之姿色,她道:“你……不認識我?”
“你很有名嗎?”
楚尋反問道:
他是真的不認識,可聽女子的話,好像她很有名一般。
我很有名嗎?
姜凌菲口中,喃喃自語。
黑風國境內,如果說名聲,或許有人不知道哪一個元嬰老怪物的名字,但絕對沒有人沒聽過混元宗青蓮聖女姜凌菲之名。
在整個黑風國境內所有年輕男修中,姜凌菲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女神,與敬仰的存在,這一切不僅是因為她的美貌,更多是因為她自從十三歲起,一連五年霸佔黑風國境內練氣期第一人的地位。
五年來,她的第一遭到無數青年才俊,天之驕子的挑戰,然而她的第一卻如一座不大山,無人能撼動絲毫。
在這五年,不知有多少人青年才俊對她心生曖昧,正日看著她的畫像茶不思飯不想,這也讓她有著黑風國第一美人之稱。
可以說,哪怕整個黑風國境內就算見過她本人的人很少,卻絕對沒人沒聽過她的名字。
這傢伙竟然不知道自己,還問自己是人是鬼,姜凌菲臉上飄過一絲小惱怒。
忽然她響起來,自己還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旋即她傲然的抬起下巴,“我叫姜凌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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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二章 全都是天驕
“姜凌菲?”楚尋思索了下,很確定自己沒聽過,他搖頭道:“沒聽過!”
沒聽過?
抬著下巴,高傲的如同小孔雀般的姜凌菲一呆,竟然有人沒聽過她的名字……這怎麼可能!
她還要在說些什麼,卻被打斷,楚尋有些不耐煩的道:“別打擾我,我很忙,我不想知道有名沒名。”
話罷,他身形一閃,伸手抓住一道灰色霧氣,又轉身去抓令一道地煞之氣。
楚尋卻是很忙,他體內才三十多道金色霧氣,起碼還得抓六七十萬縷灰色霧氣才能湊夠一份地煞之氣來衝擊築基期。
“貪得無厭……”姜凌菲冷哼一聲,道:“抓再多,用不到也是枉然,白費力氣罷了!”
“姜姑娘,何必跟這種貪婪之人多費口舌,他不知好歹,不聽勸願意白費力氣就讓他白忙活去吧。”
就在這時又一座石碑上出現一道身影,這是名氣宇軒昂,容貌英俊的青年,他身上有一種很高貴的傲氣流露,很是耀眼。
胡展鵬!
魔道頂級宗門‘天啟宗’排名第一的練氣期天驕,同時在黑風國境內練氣期修士中排名第三。
可以說,胡展鵬在整個魔道修士中都是一顆耀眼無比得星辰,只是他此時看姜凌菲的目光無比熾熱,是那種瘋狂的愛意。
“胡道友說的對,那小子不知好歹,就讓他白費力氣去吧,凌菲仙子不必生氣。”
說話之人,是名身穿青袍男子,他立在一座石碑上,玉樹臨風,彷彿一個溫文爾雅的秀才。
白玉飛!
頂級魔道宗門‘萬聖宗’練氣期弟子第一人,同時也是整個黑風國境內練氣期修士第二人,他是姜凌菲的追求者之一。
看到他,胡展堂冷哼一聲,覺得自己應該在姜凌菲面前表現一番,旋即他看向楚尋的目光有些不善,“這位道友,能第六個抵達這裡,其實力應該很強吧,真希望與道友交流一番!”
第六個到達這裡,難道說這裡還有另外兩人?楚尋雙目環顧四周石碑,然而並沒有發現看到其他人。
楚尋壓下心中疑惑,將目光落在胡展鵬身上,嘴角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麻蛋的,你們爭風吃醋,爭你們的,竟然打到老子頭上來了,想踩著老子頭頂博美人一笑,楚尋自然不客氣,道:“好呀,看你人模狗樣,像是有兩把刷子,下來交流一下,讓我掂量掂量你是否中用!”
人模狗樣!
兩把刷子!
眾人聽的都很膩歪,他們哪個不是天之驕子,哪個不是名震黑風國的驕陽之子,說話都講究個風度,就算是罵人也都不會帶髒字。
被人說成人模狗樣,胡展鵬鼻子都差點氣歪,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粗俗的當著他的面罵他。
他目中閃過一抹冷芒,強行壓制心中的殺機,冷聲道:“不是隨便哪個阿貓阿狗都有資格與我動手的,起碼要突破築基傳送到下一關,才有那個資格。”
確實,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還真的不是隨便一個人都有資格讓他出手,只是他卻忘了是他先要跟楚尋提出交流一下的。
楚尋可不知道他是誰,就算知道他是誰也會不在意,楚尋平時最看不那種高高在上,很是優越感之人,特別還是胡展鵬這種說話是放屁,出爾反爾之人。
在楚尋心裡,自己這麼厲害,練氣期就堪比築基期的實力都沒驕傲,你個小白臉驕傲個屁?
楚尋回答的就是一句話,聲音還不小:“有種下來,爺分分鐘讓你知道裝逼的後果,是有多麼的悲劇。”
“呵呵,這位道友慧眼如珠,果然不簡單,竟然一眼就看穿某人,人模狗樣,我可是看了好多年才看出來的。”
此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忽然響起,一名男子的身形出現在一座石碑上,他身形高大,一頭血色紅髮讓他有種狂野蠻橫之氣。
血發男子只是掃了一眼楚尋,就將目光放在胡展鵬身上,調侃道:“下面的道友想掂量掂量你有幾把刷子,還不下去,不會是怕了吧?”
“程鐵龍,你的激將法對我沒用,等到了下一關,想打架,彭陪到底!”胡展鵬冷哼一聲,不在裡會血發男子,將目光落在楚尋身上。
“小子,你有種,我記得你了!”
可還不等楚尋說話,那血發男子程鐵龍再次激將道:“你記得他有屁用,是個男人,就下去將他撕碎。”
胡展鵬掃了眼程鐵龍,便不在理會,他可是很清楚程鐵龍的嘴是多麼欠揍,然而這傢伙將‘黑龍門’鎮宗九品功法‘化龍決’都修煉成了,一身的銅皮鐵骨,力大無窮,很是難對付。
胡展鵬很清楚,別看他在黑風國練氣期修士排第三,可若是遇上這個排在第四的程鐵龍,必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他現在當務之急是築基,好早點進入下一關,現在可沒功夫搭理程鐵龍。這也正是他為何不下去跟楚尋大戰的原因,萬一受傷耽誤築基,耽誤了進入下一關的機緣,那可得不償失。
然而就在這是,一道興奮的大笑聲忽然響起,如滾滾雷鳴傳遍八方。
“哈哈哈……我終於參透了石碑上的築基法門,用不了一個時間,我必築基成功!”
一名面容清秀,身材有些矮的少年從石碑上站起,他名叫左封推,周身瀰漫著陰森鬼氣,乃是萬鬼門練氣期弟子第一人,黑風國境內練氣期修士排第五名。
左封推雖然看出現場氣氛有些不太好,但是他渾不在意,他將目光落在姜凌菲身上,眼中滿是熾熱火焰,他道:“凌菲仙子別擔心,有我左封推在,誰跟你爭第一名,我就跟他不死不休!”
完!又是一個被美色迷惑的傻子,楚尋心中一嘆,那左封推看起來很小,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這麼小就被女色迷住,將來哪怕有成就,也不會有大成就。
此時,白玉飛、胡展鵬、程鐵牛、左封推四人都目光不善的相互看著,最後都將目光落在姜凌菲身上。
他們四人都是姜凌菲的追求者,準確的說姜凌菲的追求者很多,他們只是其中四個而已。
姜凌菲、白玉飛他們五人運氣不錯,一開始就被傳送湖泊附近,當別人還在秘境內部躲避各種危機,他們就已經開始登臺階。
當別人剛塔石階,他們已經來到了這昏暗空間中,經過外界多天,這裡幾年的時光,他們都從石碑中參悟了築基心得,也是在楚尋進來沒多久後,才從參悟中醒來。
“無聊!”
這時的姜凌菲口中輕吐出兩個字,然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她周身氣機轟鳴,在腦後浮現出五色神輝,映襯的她絕美出塵,如仙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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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三章 參石碑
她……直接築基了!
眾人內心震動,難以相信!
築基,修士修行中的第一道關卡,築基成功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首先是身體可斷肢重生,壽命可壽享三五百載,靈池也會變成靈湖,哪怕是築基初期也要比練氣九重多出十倍靈力。
天下修士無數,起碼九成修士都卡在了練氣九重與築基期瓶頸這裡,而那築基成功的修士又絕大部分都是天才人物。
可縱然是在天才人物,在築基時也是小心翼翼,凝心靜氣,保持空靈狀態,閉關一個月到半年時間左右。
然而,姜凌菲竟然沒有閉關,也沒小心翼翼,只是說了句無聊,旋即人家就直接築基了,並且還成功了,這可將在場眾人震驚的目瞪口呆。
什麼是天之嬌女?
姜凌菲就是!
什麼是傾國傾城?
姜凌菲就是!
此時胡展鵬、白玉飛、程鐵龍、左封推四人眼中熾熱,只有姜凌菲一人,都看呆了。
就是楚尋也不得不感慨,此女的天賦超出他所見的任何人,別人築基都慎重無比,唯恐失敗。
人家這可真是牛,只是覺得這裡無聊,就當場直接築基成功。
看看姜凌菲的修仙資質,在想想當初的自己,這麼一對比,楚尋發現天道為公這四個字簡直就是胡說,天道若公,何來資質好與壞,天道若公,何來富與窮!
短暫的羨慕之後,楚尋就不在去羨慕,他覺得自己並不比那姜凌菲差,不靠外力就可以在練氣期堪比築基的實力,不靠天資背景就有了如今的修為足以傲世那些所謂的天才天驕。
並且,他們在牛,他們有能進階的本命法器嗎?他們築基時候能用的上進階後的地煞之氣嗎?
這麼一想,楚尋心中舒暢許多,在看姜凌菲,那種羨慕的心裡情緒消失的無影無蹤,反而還有一絲得意,你天賦再好,不也是用的普通地煞之氣,跟小爺一比,你還差的很遠。
不自覺的,楚尋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笑容,然而他這種笑容卻被姜凌菲看在眼中。
一個還沒有築基,正在抓地煞之氣之人,竟然對她流露出得意之色,就好像自己不去他一般。
姜凌菲頓時一氣,成功築基的那種喜悅被沖淡了許多,她開口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不如我!”
楚尋傲然而立,有著一股不出的自信。
他這般模樣,讓在場眾人一怔,旋即都大笑起來,他們見過吹牛的,卻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姜凌菲不如他?
怎麼可能不如他!
姜凌菲乃是天之嬌女,出生時產房上空霞光萬丈,有千丈青蓮虛影映照山河萬物,更有仙女懷抱嬰兒投影從天而降,轟動整個黑風國修仙界。
因為爭奪她進入自己從門,當年各大頂級魔道都參悟其中,發生了一場元嬰老怪物的混戰,最終被混元宗元嬰後期的太上老祖搶走,收為關門弟子,在五年前出世行走世間。
她行走世間的第一年,就拜訪個大頂級魔道宗門,戰勝無數天才天驕,成為黑風國境內練氣期修士第一人。
之後第二年,每年都有數不清的天才天驕,去挑戰她,五年來不知去了多少人挑戰,全都三招敗北。
姜凌菲之名在黑風國,比許多元嬰境界老怪物都出名。更讓天下修士既羨慕又嫉妒的是,她被三級修真國中的魔道化神期大能收為記名弟子。
縱觀古今,這方修仙界修士的修仙資質有沒有能堪比姜凌菲的都兩說,而楚尋卻說姜凌菲不去他!
這已經不是吹牛了,而是極度的不要臉了。白玉飛、胡展鵬、程鐵龍、左封推四人除了都喜歡姜凌菲這一點統一,如今又有了另一項統一觀點,那就是對楚尋的看法,此人竟然如此不要臉,簡直欠揍!
我笑你不如我!
姜凌菲被這句話氣笑了,從出道以來,環繞在她耳邊的話語都是在各種誇讚中,還真沒有人說她不如別人。
“好呀,你說我不如你,那你證明給我看,我在下一關等你,可別讓我失望看不到你來……”
這句話很明顯,你說你比我強,那我就在下一關等你一戰,若是你連下一關都沒進去,你還有臉說我不如你?
姜凌菲最後看了眼楚尋,旋即她周身築基氣息如火焰蒸騰,在眾人的目光下,她的身影突然發生扭曲,然後就消失不見。
姜凌菲被傳送到下一關,胡展鵬四人對楚尋目露兇光,說了一些威脅的話,紛紛盤坐在石碑上進行衝關築基。
楚尋則是專心收集地煞之氣,一時間,這片昏暗空間再次陷入寂靜中。
時間過了兩天,楚尋終於蒐集到一百萬縷灰色霧氣,被血影魔刀熔鍊成了一百道金色霧氣。
地煞之氣以準備好,楚尋隨便選擇一個百丈石碑,如壁虎般,向上爬去。
所有石碑都是一樣的築基傳承拓印感悟,每一座石碑只能上去一人,所以選擇哪座石碑都是一樣的。
石碑頂端是個五丈寬十丈長的平臺,最中間有一個蒲團,楚尋走過去,盤坐在蒲團上。
轟!
就在盤坐在的剎那,楚尋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旋即他眼前就出現十八道盤坐在蒲團的身影,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就在這時,這十八道人影中左邊一個老者忽然開口,講他解築基時的感悟,自己一些要點。
這老者講完,緊接著是挨著老者旁邊的一名模樣英俊非凡的少年,他的築基之法跟老者不同,感悟也不同。
時間無聲無息的流逝,一道身影講完另一道身影接著講,他們每個人的築基方法,築基感悟都不相同,楚尋聽的都很認真。
雖然他們的築基方法不同,感悟不同,但都離不開築基的根本,那就是炸開靈池形成靈湖,在五臟上開闢出五行本源漩渦。
何為築基?
每一道身影,在開講之前都要說上的一句話,儘管他們所講的築基感悟方法不同,但是對築基的理解都一致。
築基,粗淺的說就是打熬身體,斷肢重生,開闢靈湖,增加壽元。
築基,深說,就是在為凝聚金丹做準備,打造將來凝聚金丹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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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四章 築基五臟
楚尋在參石碑,胡展鵬四人在閉關築基,昏暗空間寂靜無聲,時間轉瞬就是一個多月過去。
這一天,閉關一個多月的白玉飛猛然站起,仰天發出一道嘹亮的吼聲,下一瞬他周身豪光大盛。
一輪輪神輝光輪如在其腦後形成,一共五輪五色神輝,每一種顏色神輝都代表著一種五行本源之力。
五行本源漩渦成,五行神輝光輪出,這是成功築基時才有的天地異象,這一個多月中白玉飛成功突破。
白玉飛雙目環視一圈,發現其他人都在,發出一聲得意大笑,雖然沒有姜凌菲那樣超絕,但是卻比別人早一步築基,這讓他心情大好。
轟隆!
白玉飛雙手上舉,同事周身氣機轟鳴,爆發滔天築基氣息,在一陣扭曲下,他的身影消失不見,被傳送到了下一關。
就在白玉飛突破築基期後的第三天,程鐵龍楊身而起,一頭血發飛揚,笑聲轟鳴如雷,盡顯一股張揚狂野之氣。
嗯?
他眉頭微皺,忽然發現白玉飛不見了,當即罵了句粗話,運轉周身修為,用築基修為引動傳送之力,消失不見,去了下一關。
相對白玉飛跟程鐵龍兩人,胡展鵬與左封推兩人突破築基的時間要長上許多,差不多用了兩個月時間才紛紛突破,被傳送到了下一關。
如今整個昏暗空間只剩下了楚尋一人,讓本就死寂的空間,更加的死寂無聲。
由於這昏暗空間與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這裡過去了都快三個月,外界才過去兩三個時辰左右。
而這兩三個時辰,對那些攀登石階之人卻度日如年,他們都彷彿扛著一座山在前行,汗如雨下,渾身衣衫溼淋淋。
越是往上,壓力越大,特別是那些攀登到四分之三高度的人,更是感覺這段路上的石階比下面的壓力要多出許多。不少人想邁出下一步,都需要用好一會的時間做緩衝。
“我能行,我一定行的!”
小丫頭劉詩雨緊握拳頭,在給自己打氣加油,她的一張小臉蒼白如紙,光潔的額頭汗如雨。
“只要在超過三人,我就進前四十了,我一定要努力,一定不讓楚尋師弟,姐姐,父母失望。”
小丫頭咬著牙,抬起顫抖著的腿,倔強的踏向臺階。
進入下一關只有五十個名額,努力的不僅小丫頭劉詩雨,每一個修士都在努力。
“你雖然戰力無雙,光芒萬丈,我無法追上,但是我會僅僅跟你,不會讓你落下太遠!”
劉詩琪雙目堅定,艱難的向上攀爬,在她心中始終都有些著一道身影,總為他們著想,總能在她們陷入困境中,將她們解救出來。
劉詩琪知道自己資質也許算好,但是很楚尋比起來遠遠不如,但是她並不想被楚尋相差他多,所以她要努力。
“在努力一下,就要超越前面的人,進入前三十了,我要努力。”劉詩琪輕抿了下飽滿的紅唇,努力追趕超越下個目標。
石階上的眾人過去了三個時辰,昏暗空間中又過去了三個月時間,楚尋一遍又一遍重複的聽那十八道身影的講解。
許多不明白的地方漸漸明白,許多不懂的地方也漸漸懂了,對築基的理解與定義也更加明確。
五臟乃身體本源,普通人之所以活著那是因為五臟功能俱全,可為藏身識海中的神魂提供生存條件。
只有再五臟中,凝聚出五行本源,才能更好的滋養神魂,更好的為凝聚金丹打下厚實的基礎。
五臟之首,心,心為神之居、血之主、脈之宗。在五行屬火;生理功能,主血脈、主神志。
心開竅於舌,在體合脈,其華在面,在志為喜,在液為汗。心與小腸為表裡。
五臟之肺,肺為魄之處、氣之主,在五行屬金,生理功能主氣,司呼吸,主宣發肅降,通調水道;朝百脈主治節。
肺臟輔心調節氣血執行,肺上通喉嚨,在體合皮、其華在毛、開竅於鼻,在志為憂,在液為涕,肺與大腸相表裡。
五臟之脾,脾為氣血生化之源、後天之本,藏意,在五行屬土。
脾之生理功能,主運化、主升清、主統血。開竅於口,在體合肉,主四肢其華在唇,在志為思,在液為涎;脾與胃相表裡。
五臟之肝,肝為魂之處,血之藏,筋之宗。在五行屬木,主升主動。生理功能,生疏洩、主藏血。開竅於目,在體合筋,其華在爪,在志為怒,在液為淚,肝與膽相表裡。
五臟之腎,腎為先天之本,藏志,腰為腎之腑,在五行屬水。生理功能,藏精、主生長發育與生殖、主水、主納氣。
腎氣在體為骨、主骨生髓,其華在發、開竅於耳及二陰,在志為恐,在液為唾,腎與膀胱相表裡。
可以說,人身體的筋骨皮肉毛髮,都是由五臟所主導,所以修士要開啟五臟之密,凝聚出五臟五行本源漩渦,才能築基,達到斷肢重生,生命機能超強,壽元三五百載之多。
所謂築基,就是打熬五臟五行本源之氣,只要有這五行本源之氣在,築基期修士除非被砍掉腦袋,或是直接滅其神魂才能直接死亡。
不然的話就是用劍刺穿心臟,都不會死去,當然要是一劍將心脈中的火屬性本源漩渦震碎,那也可以當場死亡。
打碎靈池,凝聚五臟五行本源漩渦是築基初期,將其中兩個五行本源漩渦填滿相對應的五行靈力是築基中期,填滿四個本源漩渦是後期,五個五行本源漩渦都被填滿乃是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到時候就可以參與天地大道,凝聚金丹!
金丹境,對現在的楚尋來說太過遙遠,他現在最主要的就是築基!
經過小半年時間的參悟石碑,楚尋對築基的把握有了五六成,然而這還不夠,又參悟了石碑三個月時間,他已經有了八分把握。
只是,不到十成把握,楚尋不打算築基,他要做到萬無一失,如是如此,又參悟了半年,這才有了十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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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五章 石刻圖
修士的天資不同,靈池壁厚度也不同,築基之後靈湖大小也不同,雖然沒有具體的劃分,但修仙資質好之人靈池爆碎後,化成的靈湖往往比資質普通之人要大上一些,靈力儲存量要多上一些。
一般而言,修仙資質普通之人開闢出來的靈湖在丹田空間中的演算法是三里方圓大小。
修仙資質好的人,開闢出來的靈湖在丹田空間中的演算法往往要在三五里方圓之間左右。
靈湖的大小,也就意味著同是築基初期體內所承載的靈力多少不同,很明顯的是靈湖越大越好。
這是楚尋進入秘境之前,師傅劉萍給五師姐林雪欣講述築基時,他在一旁聽到的有關築基方面的知識。
然而,這碑林悟道場石碑上的十八道身影所講的有關靈池大小還不相同,反而更加詳細。
根據這十八道身影所講述,若是掌握一種專門用來開闢靈湖之法,普通資質修士開闢出來的靈湖也可以堪比那些天才天驕。
而那些天才天驕若是掌握這種開闢靈湖之法,最大可將靈湖開闢在五到七里方圓大小。
很幸運,在這石碑上就記載那種專門開闢靈湖之法,那是刻在蒲團旁邊的一副石刻圖。
這圖粗看雜亂無章,就彷彿小孩執筆隨手亂畫一通般,可是你盯著他用心去看又彷彿上天傑作,每一道刻痕都彷彿一條天地大道法則演化,出神入聖。
根據那十八道人影交代,這圖乃是育獸宗初代祖師流傳下來的,據初代祖師自傳典籍交代,他當年從四級修仙國雲遊,偶然間路過一處虛空發現了這即將出世的二級修仙界。
育獸宗初代祖師等待了近千年時間,才等到這二級修仙界通道固定,沒一個修仙界在出世時,都會孕育有先天至寶。
先天至寶並非固定,可能是法器,可能是修行功法,可能是法術神通戰技,可能是陣圖,可能是某種修行資源。
一個修仙世界最寶貴的東西,那就是先天至寶,無論是四級修仙世界,還是五級修仙世界,先天至寶都是一等一的絕世寶物。
育獸宗初代祖師搜尋了這方二級修仙世界百年,得到兩件先天至寶。
其中一個件先天至寶,‘萬獸真經’是一部無上法術戰技神通功法。
另一個件天至寶,就是這幅開闢靈湖之法的石刻圖,像石刻圖放在四五級修真國被稱之為完美無缺修行本源圖。
這種修行本源圖,能將一個境界開闢到圓滿境,這個圓滿並非是境界上的圓滿,而是一種領域之極限之意。
當然,楚尋眼前的這幅石刻圖只是拓印圖,並非是那件先天至寶,據說那兩件先天至寶在初代祖師飛昇仙界後,就消失不見,再也沒人見到。
可縱然是這樣,只要能參悟出這石刻圖上的一點大道天機,也將受益無窮,所開闢出來的築基期靈湖將會在十里方圓開外。
育獸宗第三代掌門祖師,當年天賦異稟,悟性超絕,將石刻圖全都參悟透徹,在築基初期時開闢出二十里方圓靈湖,當他的境界到達築基後期大圓滿時,靈湖已經達到恐怖的百里方圓。
憑著海量靈力,硬生生與一頭金丹初期靈獸打了個旗鼓相當,不相上下。
原本,楚尋已經有了十成把握築基,可當他知道這石刻圖的作用後,決定暫緩衝擊築基期,來參悟石刻圖。
同時他也忽然明白,按照這裡與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為何姜凌菲五人都來這裡好幾年最近才築基,原來他們都在參悟石刻圖。
至於他們參悟了多少石刻圖上的天機?楚尋就不得而知,但他知道他們五人定然都有所收穫。
轟!
龐大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向石刻圖,下一瞬,楚尋眼前景色大變,那一副石刻圖彷彿活過來了般,一道道刻痕此時就彷彿一條條真龍在飛騰。
細心的楚尋忽然發現,這石刻圖一共是由四十九道刻痕組成,然而天衍五十,遁去其一,留下四十九顯化。
那麼,這石刻圖中的四十九道刻痕會不會有其他寓意?是意外,還是巧合?
楚尋一邊看著那些翻騰的刻痕,一邊思索這個問題,別小看細節,往往那些容易被人忽視的小細節,確是至關重要的存在。
時間在流逝,轉眼間三年過去了,楚尋頭髮衣服上都掛了一層灰,可他依舊雙目死死的盯著石刻圖,沒有絲毫清醒過來的跡象。
又過去了一個月,這昏暗空間中一陣扭曲多出一道身影,正是自楚尋之後,又一名從石階上走到山頂,穿過石碑而來的修士。
這修士只一眼,就認出了飄蕩在空氣中的灰色霧氣是地煞之氣,一聲大笑,開始收集地煞之氣,隨後登上一座石碑,如楚尋之前一般接受十八道身影的築基講解。
在這名修士進來之後的日子中,陸陸續續又有人來到這片昏暗空間,在瞭解石刻圖的作用後,他們都激動無比。
這些人中有劉詩琪,她看了一眼枯坐在一旁石碑上的楚尋,心中祝福了下後,便開始參悟石刻圖。
轉眼間,又過了兩年時間,楚尋醒了過來,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抖點身上的灰塵,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周圍石碑已經做了四十人。
讓他高興的是竟然看到了劉詩琪也在,讓他失望的是沒看到小丫頭劉詩雨。
經過五年的時間參悟石刻圖,楚尋已經參悟到了七成,可是他覺得還不夠,築基只有一次,所以他活動了下身體,繼續參悟石刻圖。
參悟石刻圖,跟修仙資質並沒有太大關係,跟一個人的悟性,一個人的思維想法有關。
悟性好的參悟的快,悟性差的參悟的慢,只是修仙資質好的天才弟子他們的悟性都天生,比絕大多數資質普通修士也要好。
又是一年後,有人築基成功,進入了下一關,隨後又有一人築基成功離開了這裡。
第二次參悟石刻圖,楚尋留了一份神念觀察周圍,以免自己因參悟石刻圖錯過時間進入下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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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六章 築基成功
別人不知道姜凌菲五人已經去了下一關,可楚尋是知道的。
雖然現在已經有七人進入下一關,然而楚尋並不驚慌。
對於築基的理解,他可以做到如之前姜凌菲那般隨時瞬間築基。根本不怕趕不上前十進入下一關。
經過六年的參悟,他已經參悟透了九成石刻圖中的奧義,他要爭取一下,看看能不能將石刻圖參悟透徹。
在這段時間中,讓楚尋感到意外的是,小丫頭劉詩雨竟然也進來了,她是第四十八個進來的。
雖然她來的比大多數人晚,但楚尋也為她高興,哪怕去不了下一關,畢竟這石刻圖對她築基來說也是天大的機緣。
要知道,在參悟石刻圖前,他們都在這石碑上的令一刻如同陣圖上發過誓言,不會將石刻圖對外洩露絲毫。
要是小丫頭不進來,他想傳授都不能傳授,不然必會誓言反噬魂飛魄散。
兩個月後,楚尋猛然站起,臉上掛著欣喜、激動等複雜的高興表示,他完全參悟透了石刻圖上的奧秘。
深吸了口氣,平復下心中喜悅之情,楚尋盤膝而坐,彷彿一名參禪悟道的枯寂老僧般一動不動,然而他體內丹田靈池中卻在翻天動地的變化著。
在楚尋的理解中,構造石刻圖的四十九道刻痕,就是築基時所用的四十九縷地煞之氣。
心神全都沉浸在靈池中的楚尋,用精神力控制四十九道金色霧氣,如記憶中那些刻痕般,在靈池上空如龍飛騰,將一道道金色霧氣凝練成一枚枚金色天地符文。
丹田中不知歲月,一枚枚金色符文由虛幻變得凝實,由發著淡淡金光,變成如金日橫空般光芒萬丈。
此時,靈池上空四十九枚符文,光芒萬丈,耀眼無比,好比四十九個太陽懸在那裡,按照特定軌跡運轉。
時間無聲無息的悄悄流逝,四十九顆符文在運轉,不知過了多少歲月,彷彿一剎那,又彷彿過去了億萬年。
當初的四十九顆如太陽般光芒萬丈的金色符文,已經不知在什麼時候演化成了恆河星海,每一個符文周圍都有數不清的光點在圍繞它運轉。
築基,乃是一切之基,天地萬物之本,天道運轉有天道根基規則所在,萬物生長有萬物生長跟著所在,萬物毀滅也有著萬物毀滅的根基。
靈池上方的恆河星海,拙見變大,大到無邊,彷彿成了一方宇宙般,有星辰誕生,亦有星辰隕落。
“聚!”
楚尋開口,聲音平靜沉穩無喜無悲,沒有任何情緒,卻轟隆隆宛如天道之音傳遍整個丹田宇宙萬千恆河星海,就如同主宰!
然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由四十九道金色符文演化出來的宇宙轟然一震,猛地飛速旋轉起來,向著中心受控縮小而去。
在這個過程中,時間彷彿靜止了般,又彷彿時間在加速,給人一種很矛盾,同時卻又給人一種合情合理,一點都不矛盾的感覺。
最終,宇宙消失,星河不見,四十九枚金色符文也變成了一刻金色珠子,光芒萬丈,耀眼無比。
金色珠子宛如一顆縮小無數倍的太陽,被楚尋神魂捏在手中,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將金色珠子扔進靈池中。
轟隆~
金色珠子一下炸開,光芒四射,神輝蒸騰,聲音滾滾如雷,一道金色恐怖氣浪波動以爆炸中心向外擴散。
在金色氣浪波動下,靈池厚實的壁障就彷彿脆弱的氣泡,瞬間崩潰,化成光雨,消失不見。
第一波金色氣浪轟歲靈池壁障結束後,第二波金色氣浪隨之而來,在楚尋神魂雙目下,第二波過後丹田中以靈池爆炸中心多出個一十里方圓湖泊。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隨後又是一波接一波金色氣浪而來,在金色氣浪的不斷衝擊下,湖泊越變越大,十二里、十四里、一直到二十里方圓時候,湖泊擴張的速度這才才漸漸減緩。
只是,湖泊的擴張並沒有因此停止,仍舊繼續擴張,只是擴張的速度相對來說要慢上許多。
要知道此時湖泊的直徑每多出一里,所能承載的靈力都會在原有基礎上增加一兩成。
透過十八道人影所說,只有育獸宗第三代祖師掌門將石刻圖參悟透徹,在築基時候開闢出二十里方圓。
二十里方圓的靈湖在築基初期已經是極盡圓滿,從未被人超越過,然而育獸宗第三代祖師掌門的這個記錄卻被楚尋打破了。
此時他的靈湖已經超越了二十八里大小,哪怕是二十八里,也還沒有停止擴張的趨勢,只是相對來說速度更慢,慢如蝸牛而已。
自己是天才嗎?
楚尋搖頭,他猜測自己之所以能超過育獸宗第三代祖師掌門的二十里靈湖記錄,很可能跟他使用的金色地煞之氣有關!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來證明,但楚尋非常確定,這絕對跟金色地煞之氣有關。
最終,靈湖止在了三十里方圓,哪怕還有金色氣浪在湧動,也沒有在在擴張一絲一毫。
嗡~
就在靈湖剛成形的剎那,在楚尋身旁盤繞著的血影魔刀發出龍吟般的刀鳴,嗖的一下衝入靈湖中。
在楚尋驚訝的目光中,血影魔刀在靈湖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再是一柄刀的形狀在遊動,而是變成了一條血色蛟龍在裡面翻江倒海。
血影魔刀的變話,雖然讓楚尋驚訝,可此時他並沒有去檢視,而是著手準備開闢五臟五行本源漩渦。
開闢五行本源漩渦,需要五臟同是進行,從而達到一個初步的五行迴圈,對於這個步驟,楚尋有十足把握一次成功。
一百縷金色霧氣,開闢靈湖已用去了四十九縷,如今只剩下五十一縷。
留下一縷金色霧氣與神魂相融,其它五十縷金色霧氣,隨著楚尋神魂大手一揮,十縷一組,一共五組,分別湧入心、肝、脾、肺、腎五臟之中。
金色霧氣,在他龐大精神力的操控下,分別在五臟之上凝聚出一個漩渦,散發出金、木、水、火、土,五行本源氣息。
從這一刻起,楚尋突破到了築基期,成了一名築基初期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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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七章 進入下一關
在築基成功後的剎那,楚尋感受到了身體中的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無盡活力,就彷彿新生嬰兒般。
也在這一刻,楚尋懂了,為何那些築基期修士明明已經一兩百歲了,還是二三十歲的樣貌!
這一切,都心築基後五行本源漩渦形成,身體活性增加數倍,所以衰老速度也就比普通人慢上許多倍。
就好比,他自己現在的身體活性度,想成為中年模樣,起碼需要三百年時間,若是在這三百年時間中他能進階金丹境界。
那麼他想要變成中年模樣,時間將會延長,延長到六七百後。
這也是為什麼那些活了上千年的元嬰老怪物,上萬年的化身大能,多數都有著少年、青年、中年模樣的外貌,而很少有老年人模樣的原因。
身體的變化讓楚尋心情很是愉悅,讓他更開心的是,身體內的經脈在築基成功的那一瞬也發生了變化,經脈整整拓寬了一倍,經脈壁變得更加有韌性,可以承受住高強力的靈力衝擊。
築基後身體發生的變化,一切都讓楚尋很滿意,檢查完築基後的身體,他神魂迴歸識海,睜開雙眸。
刷!
兩道強光彷彿閃電激射出去,在這一刻楚尋忽然輕咦了聲,雙目中射出去的兩道強光,竟然讓他有種能看破一切之感。
難道?
楚尋猛然想起,曾經翻閱宗門典籍時看到的一句話,修士築基之後有些人會憑空獲得一個神通,這種神通不是功法,而是一種類似萬獸覺醒某種血脈的那種天生神通。
當然,人就是人,並沒有其他血脈神通,獲得的神通只是因破境,導致身體某種器官被激發出的特殊能力。
嗡~
楚尋運轉靈力集中在雙目上,雙目中射出去的強光更加璀璨,彷彿兩道實體光柱在這昏暗的空間照耀一方。
楚尋心中,有種感覺,他的雙目可以看穿一切虛幻,說一切有些過了,但是看穿一般的幻術與偽裝絕對能做到。
眨了下眼皮,強光消失,楚尋雙目恢復正常,眸子漆黑明亮宛如天上星辰,他最後看了眼小丫頭劉詩雨跟劉詩琪兩姐妹,將築基氣息轟然運轉。
轟!
剎那間,從他肌體上衝出五色光暈,整個人都瀰漫在五色光芒中,氣勢磅礴浩蕩,隨意立在那裡,就彷彿神人降世般。
忽然,五色光暈猛地變成五色神輝蒸騰而起,在其腦後凝成光輪運轉,一共五道光輪,每一道光輪都分別代表著一種五行屬性。
修士腦後的五行光輪,並不僅僅是好看,釋放出光輪後,還可以引動天地靈力,大幅度的增加,法術、神通、戰技的威力。
同時,五色光輪光芒越盛,則越是能證明這人的築基底蘊,戰鬥力越發強大。
嗡~
這時,楚尋身上的築基氣息引起了昏暗空間中的傳送禁制,虛空扭曲下,他的身體憑空消失,離開了這裡。
一陣天旋地轉後,當楚尋在睜開眼睛時,周圍景物大變,雙目環顧,他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座大殿中。
就在楚尋的身影出現在大殿中時,頓時有幾道目光落在他身上。這幾道目光是姜凌菲五人跟後來在楚尋之前進來的兩名魔道修士。
“你果然來了,小爺可是等了你好久!”胡展鵬大笑,從地上站起,雙目冰冷的向著楚尋走去。
之前,在昏暗空間中楚尋竟然說他人模狗樣,中看不中用,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有敢如此罵他,更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罵。
見胡展鵬殺氣騰騰的去找楚尋麻煩,在場其他人都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兩人無論是任何人都不一般人。
胡展堂,那自不用說,能在整個黑風國境內練氣期修士的戰鬥力中被排在第三,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戰鬥力強大母庸質疑。
更何況他如今又築基成功,像他這種天驕,一旦築基成功,其戰鬥力跟定是暴增十數倍不止,就是那些築基成功有些年頭的老牌築基期修士,也不見得會是他的對手。
至於楚尋,如果說之前姜凌菲等人不認識他,可現在他們都知道楚尋是何等人也。
在另外兩名魔道修士被傳送到這裡後,姜凌菲等人就詢問了有關楚尋的訊息。
從而得知楚尋在登臺階上的一切,在知道他竟然在休息平臺上,將整個黑風國練氣期排名第八的吳思凡擊殺,全都大感震驚。
須知,像他們這些能進去魔道練氣期修士前百名的天之驕子,分出勝負容易,要滅殺對方很難。
特別是前十名,在練氣期修士中那都是戰力滔天,如日耀眼般的存在,除非被關在封閉空間不能逃跑,否則要想殺死對方,難如登天。
可是,排名第八的吳思凡竟然被楚尋滅殺了,這就很恐怖了,足以證明他有著不弱於他們在場所有人的戰鬥力。
胡展鵬步伐穩健,每一步落下在抬起時,身上的氣息都愈發強盛一些,殺機也愈發的強烈。
對楚尋,他並未掉以輕心,相反從他起身的剎那,身體一切機能,精氣神全都攀上高峰。
剛來就有人找麻煩,放在誰身上都會不爽,楚尋眉頭微皺,有件事他還不清楚,需要詢問,他伸手阻止胡鵬飛的前進。
“你們為什麼還在這裡?怎麼沒有去闖下一關!”
回答他的是一頭血發的程鐵龍,他裂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道:“你當我們願意守在這裡?還不是沒集齊十人,通往塔上入口的光幕不開啟嗎!”
楚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什麼也沒看到,因為有柱子擋住實現,他向前走了一步,這才看清。
在那邊的牆上有一道門洞,外面有一道藍色光幕在徐徐運轉,門洞上面有一牌匾,寫著幾個字,‘十人到門洞開。’
這一瞬,楚尋明白了,他們幾人之所以就在這大殿中,恐怕是那一道藍色光幕將他們攔住,不然的話,他們恐怕早都走了個精光。
然而就在楚尋扭頭去看那門洞之時,原本已經停下來的胡展鵬眼中兇光一閃,身影猛地爆衝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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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八章 激戰胡展鵬
轟!
爆衝而起的胡展鵬,人尚在半途,手掌卻猛然一按。
須彌間,一片黑雲在其頭頂蒸騰,化作漆黑大手印,遮天蔽日,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噼裡啪啦的音爆聲,向著楚尋當頭壓去。
靈力大手印!
並不是什麼特殊戰技,而是修士的境界大道築基期後,體內靈力外放,隨手而為的攻擊。
它雖然不是戰技,可威力卻並不弱,尋常練氣九重修士在靈力大手印下,不是死,重傷就,很少有人能全身而退。
哪怕同是築基期,若沒有準備的話被靈力大手印轟中,那也得受傷不輕。
胡展鵬出手偷襲的時機,恰到好處,正是楚尋去看門洞上的牌匾之時,人在讀文字的時候,身體對外界的警惕會自然放鬆。
現場姜凌菲、程鐵龍、左封推、白玉飛等人皆點頭,對胡展鵬出手偷襲的時間點頭讚許。
至於,偷襲可恥?
在魔道修士中,這四個字就是放屁,只要是爭鬥,勝利才是根本,而手段則是不重要。
就在漆黑大手印即將臨身時,楚尋漆黑的眸子古井無波,也不見他有什麼多餘動作,只是並指,簡單的隨手向天一劃。
刷!
頓時一道三丈紅芒沖天而起,散發凌厲無比的鋒銳刀芒,宛若一柄天刀橫掛虛空。
刺啦一聲!
一道彷彿布匹被撕開的聲音響起,上方落下的漆黑大手印忽然一分為二,化作黑氣,煙消雲散。
而血色紅芒在切開漆黑大手印後變得有些暗淡,但它卻速度不減的向著胡展鵬斬去。
轟!
胡展鵬手掌又是一按,又是一道漆黑大手印降落,與血色刀芒相撞,最終同時泯滅。
“好,果然不愧是血魔宗元嬰老怪物收的關門弟子,今天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本事!”
胡展鵬說完,雙臂在半空一展,宛如大鵬展翅,速度快如閃電。
轟!
他雙手猛然像前抓去,掌指間黑芒湧動,爆發滔天魔氣,整個人都散發著陰冷可怖的氣息。
雙龍戲珠!
胡展鵬大喝,一雙手臂被黑氣包裹,手掌上的黑芒化作龍頭髮出震天龍吟。
虛空都被震得扭曲,如被重錘攻擊的鏡面,出現道道蛛網般的裂痕。
見他施展出雙龍戲珠,現場眾人都不由得瞳孔一縮,目現凝重之色。
雙龍戲珠,是天啟宗很有名的一部七品戰技,威力在眾多七品戰技中都能排的進前幾,名列前某。
他們都曾跟胡展鵬交過手,並且還不是一次兩次,非常瞭解雙龍戲珠戰技的可怕與恐怖。
雙臂如雙龍,會將對手的腦袋當做珠,進行爭奪,一旦腦袋被碰到,那就是爆碎身亡的下場。
“也不知道那楚尋能不能擋的住?”這是所有人的心聲。
與此同時,戰場中楚尋猛地一喝,施展登天步,周身血光耀眼,區一輪燃燒著的太陽在虛空橫移。
一股不弱於胡展鵬的氣息轟然爆發,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驚訝的發現,這才僅僅只是開始,隨著楚尋周身血光大盛,這股氣息愈發恐怖與強大。
這……怎麼可能?
眾人有些難以置信!
須知,氣息的強大與否,跟自身體內靈力的多少有著很大的關係,靈力越多,氣息越強。
此時楚尋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比胡展鵬都要強出四五成左右,這也就意味著他體內的靈湖要比胡展鵬大上許多才可以。
現場,除了姜凌菲無動於衷外,其他人都是非常震驚,就在之前,他們被傳送到大廳後感到無聊,相互切磋了一番,都知道大家的靈湖面積差不多。
就這樣他們都震驚,若是他們知道楚尋只釋放出三成左右的氣息,不知道他們又該是什麼表情?
砰砰砰……
此時楚尋與胡展鵬已經廝殺在了一起,兩人從半空殺到地面,又從地面廝殺到半空,所過之處雷音陣陣,神輝飄灑。
好在這大廳夠大,高有百丈,能讓他們兩人施展開拳腳,也好在這大廳中的地面,牆壁,柱子上都有陣法禁制,不然的話,早就被他們激鬥時散發出來的餘波衝擊粉碎。
此時楚尋雙拳璀璨,血光刺目,他雖然沒有學過拳掌一類的功法戰技,可憑著靈力的雄厚,招式大開大合,硬撼對方的雙龍戲珠戰技,並且還不落絲毫下風。
他揮拳之時,虛空都嗡鳴不斷,如同在臣服,臣服在他的鐵拳之下般。
與之相比,此時的胡展鵬卻臉色很是難看,對方沒有用任何戰技,僅用一雙鐵拳憑著靈力雄厚就跟他打鬥到現在,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胡展鵬越想越憋屈,他猛地一聲怒吼,氣息如火山般轟然爆發,氣勢一下子攀升到頂點,比剛才強了兩倍都不止。
鏘!
一道寒光驚出,一把雪白長劍飛出,在其頭頂爆發璀璨神輝,飄灑出道道劍氣,演化重重劍影。
“一招定勝負!”
胡展鵬目現瘋狂,一字一頓,他身後的重重劍影左右一分,彷彿兩隻又千萬長劍組成的翅膀般,讓他速度快到肉眼難以捕捉。
並且,這兩隻由劍影組成的翅膀在進入楚尋十丈範圍時,猛地交錯,如一柄巨大的剪子般,向楚尋絞殺而去。
這一擊可了不得,現場包括姜凌菲在內,所有人全都霍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目不轉睛的盯著戰場。
天啟宗雖不是劍修宗門,然而他們在劍道的成就,甚至在威力上卻比一些劍修宗門還要強大。
胡展鵬的這一招很有名,叫做裁天斬,是一部八品戰技,據說若是由元嬰老怪物施展,都能將天剪開一道口子。
當然,天是不能被剪開的,這只是形容‘裁天斬’的恐怖攻擊而已。
但是,在場之人沒有人敢小視這一戰技,若是他們面對這一招,比全力以赴,使出壓箱子底的手段。
他們對楚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高手知之甚少,都好奇他的底牌是什麼?由能不能的擋住!
在眾人的目光中,楚尋此時雙目赤紅,周身氣機轟鳴,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柄血色長刀,面目表情的注視著那絞殺而來的重重劍影。
楚尋爆喝一聲後,忽然而動,雙手握刀,猛地向下一劈,須彌間一道十丈長的巨大血色刀芒轟然而去。
虛空如紙糊,寸寸爆碎,刀芒過後,留下一道昏昏暗暗的巨大空間裂縫,邊緣筆直如線。
轟隆隆!
刀芒與劍影相撞,爆發璀璨光,讓人睜不開眼,如雷鳴般的聲音更是震得人聽不到其他聲音。
過了片刻,當光芒消退,聲音停止後,所有人都趕緊睜開眼睛,去看這一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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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九章 眾人震撼
當看清戰鬥結果後,眾人全都倒吸口冷氣,實在是胡展鵬太慘了,披頭散髮的跪在地上,渾身是血,衣服上有些大大小小數十道口子往外冒血。
與之相比,站在胡展鵬不遠處的楚尋,神色平淡,衣衫飄飄,沒有一道口子,就連頭髮都沒有亂上絲毫。
他立在那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出塵飄逸,彷彿根本沒經歷廝殺般。
“老天!”眾人都懵了,發生了什麼?
劍影重重如此滔天的胡展鵬,才剛上場,這就被強勢擊潰?
這讓人難以置信,胡展鵬剛才施展可是強橫恐怖的八品戰技裁天斬。
哪怕不敵楚尋,可也不可能敗的如此別的,敗的這麼慘?眾人之前的判斷都是旗鼓相當,或是他們兩人其中一個路勝一籌。
然而,胡展鵬就這麼敗了,還敗的這麼慘,這就足以證明兩人之間的差距,同時夜證明瞭楚尋的強大!
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而像姜凌菲這曾經黑風國練氣期第一天驕人物,也都是眼瞳一眯,有些意外,完全沒料到,他們兩人之間的差距會是如此之大。
胡展鵬自己都有些發懵,竟會敗的如此徹底,這讓他無法接受,感覺就像做夢了一樣。
“所謂的天驕,就是這種貨色?不覺得丟人現眼?”楚尋言辭中帶著不屑,毫不客氣地打擊對方。
“你找死!”
胡展鵬憤怒,內心有一種羞恥,眾目睽睽之下,他之前還揚言要教訓楚尋,何等的意氣風發。
可轉眼間,就被擊潰,還被心目中的女神眼前,這一切刺激得他臉色一下子鐵青,怒到極巔。
他此時不僅羞憤欲狂,同時還有著懊悔,懊悔自己粗心大意,懊悔自己沒有動用一切手段,不僅敗了,還是姜凌菲面前敗的如此之慘!
恥辱!
恥辱啊!
巨大的恥辱感,令胡展鵬怒到發狂,他眼睛充滿血絲,餓狼般的兇光死死的盯著楚尋,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他一聲怒吼,站了起來,怒發飛揚,彷彿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氣勢在眨眼睛提升了數倍不止,威勢恐怖的嚇人。
氣勢提升數倍,這讓楚尋也不得不瞳孔一縮,小心對待起來,他從胡展鵬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楚尋敢肯定,胡展鵬的體內絕對有一縷元嬰真元,並且他此時已經動用了這縷元嬰真元,不然不可能有這麼強烈的氣息波動。
無聲無息間,楚尋施展出瘋魔刀決靈力輸出發,九道靈力宛如九條神龍在九條經脈中奔騰,彙集在掌中。
之前,他一直都是憑著龐大的靈力與胡展鵬戰鬥,如今他不得不施展瘋魔經心法運轉靈力。
也的確,被楚尋猜對了!
胡展鵬體內確實有元嬰老怪物留下的一縷真元,並且此時在他體內發光發亮,被啟用。
元嬰期修士的一縷真元,在練氣期時候激發可提升數倍戰鬥力。在築基期時激發同樣會提升數倍戰鬥力。
當然,這元嬰期老怪物留下的一縷真元,並不可能在修士體內永久存在,一但修士的修為達到築基後期時,便會自動消失不見。
元嬰真元,這也是各大頂級宗門對門下傑出子弟的獎勵,與安全保障!
胡展鵬又是一聲大喝,氣血之力湧動,他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雖然還有疤痕,可血卻已經不在流。
這就是築基期的能力,強大而恐怖的生機,只要不是斷肢的那種傷,才需要數月才能長出新的肢體。
像這種肌膚被切開口子,往往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傷口癒合,結疤痕。當然這些疤痕幾天後也會消失不見,完好如初。
鏘!
胡展鵬再度出擊,白光燦燦的長劍掠空,竟演繹出無窮妙相,有怒吼震天的魔神,有山崩海嘯之災禍,劍吟如狂潮,恐怖而懾人。
“這才像點樣子。”楚尋平淡開口,只有這種戰鬥力,才有戰鬥的樂趣。
附近其他修者也都驚駭,意識到胡展鵬徹底怒了,毫無保留的出擊,不然的話不可能這麼早的激發元嬰真元。
在場眾人只有楚尋體內沒有元嬰真元,其他人都有,在沒有進入下一關內,他們是絕對不會激發元嬰真元的,要知道一道激發使用,得好幾天時間那縷真元才能恢復靈力,再次使用。
“不知道那楚尋這次又該如何抵擋?又是否能擋的住!”
眾人都沒在楚雨身上感受到元嬰真元的氣息。面對激發元嬰真元,戰鬥力大幅度提升的胡展鵬,所有人心中都判斷,這一次楚尋必敗無疑,沒有第二個結果出現。
只是,下一刻,無論是姜凌菲,還是在場其他人,神色皆不約而同地出現一絲呆滯。
刷!
就見面對這等可怖一擊,楚尋依舊雙手握刀,簡簡單單的隨手一劈而下,一道血色刀芒騰空而起。
然而,這一道刀茫卻與之前不同,隱約浮現出一頭月色蛟虛影,綻放出鎮壓八極,破殺乾坤般的恐怖神輝。
這個變化,就連楚尋都是微微一怔,沒想到他斬出去的刀芒會發生這個變化。
旋即,他不由得聯想到,之前他築基時打破靈池壁化作靈湖時,血影魔刀衝入靈湖化作血蛟,在裡面翻江倒海的情形。
楚尋判斷,這次斬出去的刀芒會有血蛟虛影凝聚,絕對跟血影魔刀的變異有關,
轟隆隆!
就在這時,猛地一道如雷鳴般的響聲,漫天爆碎的劍芒中,胡展鵬的身影直接翻飛出去,在撞到一根巨大的柱子後,這才止住身形,掉在地上。
此刻的胡展鵬狼狽的趴在那,口鼻噴血,渾身骨頭不知斷裂了多少根,身軀抽搐不休。
若不是關鍵時刻,他身上忽然亮起一道防禦光幕,恐怕已經死在剛才的那一刀茫之下了。
嘶!
全場響起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音,瞠目結舌。
此時的程鐵龍、白玉飛、左封推等人心中大為震驚,他們跟胡展堂的實力相差無幾,若是讓他們與楚尋對決,已徹底判斷出結果,有敗無勝!
對待仇敵,楚尋向來從不心慈手軟,他向著胡展鵬一步步走去,刀尖在地面石板上發出刺啦啦的摩擦聲。
就在這時,一道長虹閃現,姜凌菲的身影卻擋在了楚尋與胡展鵬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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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章 人員到齊
楚尋眉頭微皺,打量著擋在胡展鵬身前的姜凌菲,道:“你要阻我?”
他語氣很平淡,字也不多隻有寥寥幾個字,但在場眾人都聽出了其中的冷意,大有一言不合,舉刀就上的氣勢。
可還不等姜凌菲開口,在一旁看熱鬧的白玉飛率先開口,臉色陰沉道:
“小子,想打架我白玉飛奉陪到底,可你要是敢對姜姑娘動手,老子今天第一個不放過你!”
“麻蛋,被搶先了……”一頭血發的程鐵龍嘴裡嘀咕了兩聲,巍峨高大的身軀從地上站起,走了過來,與白玉飛一左一右的立在姜凌菲身旁。
“小白臉的話,也是我程鐵龍的話,想對凌菲姑娘動手,得先過我這一關再說!”
左封推也是姜凌菲的追求者,他雖然沒有說一個,卻同樣來到姜凌菲身旁,雖面無表情,一雙眸子卻泛著寒光,不善的盯著楚尋。
然而,這還不止,另外兩名魔道修士也同樣走過來,站在姜凌菲身旁,一副同仇敵外的架勢。
這一刻,除了楚尋自己,大廳眾人全都站在了姜凌菲那邊,可以說他面臨的是六名體內都有元嬰真元的天驕人物的針對。
若是換成其他任何人面對這種陣勢,定會壓力巨大,頭皮發麻。然而楚尋卻不在乎,他沒有去管白玉飛等人,將目光落在姜凌菲此女身上,要她躲開,別多管閒事!
不是楚尋狂妄,是真的不在乎程鐵龍等人,他體內靈湖之大遠非在場之人能比,瘋魔刀決三大殺招威力恐怖到他自己都害怕。
一旦動起手來,靈湖中的靈力起碼能支撐他施展十數次碎日,戰鬥結果會如何他不敢保證,但吃虧的絕對不會是他自己。
楚尋的目光及其強勢而霸氣,這種目光讓姜凌菲很是不喜,從出道以來,哪怕是遇到的人在粗俗之人也會變得彬彬有禮,還從不曾有人向他這般,用這種強勢的目光看她。
姜凌菲皺了下眉,絕美的臉冷如寒冰,她冷聲道:“十人到門洞開,我不想少了一人無法開啟門洞!”
她的意思很明顯,想開啟門洞進入下一關,最好別動胡展鵬。
見楚尋沒有褪去,她解釋道:“能進入此處大廳的十人,在育獸宗那個時代就代表著他們都已經成了重點培養的弟子,是不會讓他們在這裡自相殘殺的,哪怕死了一個人,那門洞外的光幕都不會開啟。”
她說出這番話,並非胡說八道在騙楚尋,而是她對這方修仙界的過去歷史很感興趣,看過不少有關育獸宗時代,跟化神期大能時期有關的典籍。
楚尋沉思片刻,感覺姜凌菲並不像是在騙自己,什麼都沒說,就轉身離開。
當然,在轉身的時候楚尋並未放鬆警惕,靈力始終都在運轉,以免發生對方突然偷襲的狀況。
待楚尋走後,受重傷的胡展鵬長出一口氣,沒有人不怕死,他更怕死,若是沒有姜凌菲即使擋在身前,他相信楚尋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對自己下殺手。
“姜姑娘的大恩,展鵬沒齒難忘,他日定會有報。”
胡展鵬說完,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丹藥馬上服下,實在是楚尋下手太狠了,若不是已經築基,他又使用一六品防禦符,恐怕都已經死在刀芒之下了。
最後望了眼楚尋,胡展鵬眼中殺機一閃而逝,便開始打坐,閉目煉化藥力。
擔心楚尋去而復返,破壞門洞的開啟,姜凌菲等人都充當了胡展鵬的臨時護衛。
誰都不知道,當面對楚尋時,姜凌菲雖一臉的平靜,可內心中卻並不平靜,剛才被楚尋的目光盯著時,讓她有種毛骨悚然之感,彷彿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住了般,很危險!
作為天驕之女!
姜凌菲很快就將心中的情緒撫平,同時她也弄明白為何在楚尋的目光下,會出現這種感覺。
煞氣!
楚尋身上有很強烈的煞氣,很顯然是經歷了許多戰鬥,殺了不少人或者靈獸,當這股煞氣集中起來盯著一個人看的時候,就會讓對方產生如芒在背之感。
姜凌菲很清楚,這種煞氣,正是自己所沒有的,她雖然戰力滔天,縱橫黑風國年輕一輩無人能敵。
可那些戰鬥,都是挑戰擂臺比鬥,分出勝負即可,並不會產生死亡情況,因為但凡與她戰鬥的不是這個頂級魔道宗門天驕,就是那個頂級魔道宗門的天才。
哪怕她在進入育獸宗秘境後,身邊都跟著一群混元宗弟子,遇到靈獸都不用她出手,就被身邊師弟師妹清理一空,所以她身上並沒有煞氣凝聚。
而楚尋身上的煞氣又太過可怕,所以才被楚尋的目光盯的內心緊張,此刻姜凌菲心中決定,等離開秘境,回去後一定要弄一身煞氣出來,到時候在去血魔宗找楚尋,用煞氣嚇唬他一回,報仇雪恨!
姜凌菲腦子裡想什麼楚尋並不知道,他此時正留下神念一分為二。
一分神念留心外門面的狀況。
一分來到丹田靈湖上方研究著血影魔刀。這一研究,果然有重大發現。
原本,血影魔刀兩側刀面平滑如玉,如今卻出現了文字與圖案。
正是這個發現,讓楚尋驚喜交加,激動不已,因為那文字記載的是瘋魔刀決的中冊功法,可打通九九八十一條經脈,爆發八十一倍戰鬥力。
楚尋怎麼想,都沒想到瘋魔刀決的修行功法會藏在血影魔刀中。
而另外的刀面,則是刻畫著一副步法圖,是一部不知道什麼品階的遁速法門。
便在這時,楚尋卻忽然猛地睜開雙眸,看向大廳中的一處地方,他剛將目光落在那裡,那裡的虛空就發生扭曲,旋即一道人影出現。
是名女子,容貌雖並不出眾,但她身上卻有一股無法忽視的強者氣息。
這名女子一看到姜凌菲就跑了過去,熱情的聊了起來,顯然她們兩人很熟悉。
第九人來了,第十人也應該快來了,楚尋收起心思,不再去研究血影魔刀上的功法。
果然,過了沒多久,第十人出現在了大廳中。讓楚尋有些失望的是,這來的人並不是劉詩琪,劉詩雨兩姐妹中的任何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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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一章 開始闖關
嗡!
就在第十人剛站穩身影之際,門洞外的光幕便發生了變化,中間出現一個小孔拙見向外擴散。
“洞口要開啟了!”
眾人緊張的都激動起來。
只要進入這一關的人,哪怕最後一名都會得到一部王階修行功法。
如果能進入前三,將會得到一件王階法器。
想到這裡,在場眾人眼睛都綠了,恨不得馬上將王階法器拿在手中。
王階法器!
那是超越九品法器一大等階的法器,無堅不摧,擁有莫大威能,就是元嬰境界修士都很少有人能有一件王階法器。
一般而言,一件王階法器,都能成為一個頂級大宗門的鎮宗之寶,非存亡之際,一般情況下宗門是不會動用王階法器的。
若是第一名,那就更加了不得,將會獲得無上造化。
據碑林悟道場,石碑中的十八道人影講述,第一名將會參悟先天至寶‘萬獸真經’的無上機緣。
這一刻,眾人眼中火熱無比,腦海中想的都是先天至寶,萬獸真經這部無上功法戰技。
就在這時,門洞外面的那道防禦光幕徹底開啟,一條通往傳承塔二層的樓梯臺階映入眼簾。
嗖嗖嗖!
剎那間,一道道身影宛若一條條長虹,爭先恐後的衝向門洞。
第一個闖進之人,註定會佔據先機,獲得一定優勢,這是修仙界的共識。
楚尋當然不甘落後,施展登天步,留下一串殘影,恐怖的速度掀起狂風衝去。
只是他距離門洞最遠,在先天上有些吃虧,可縱然如此,他也憑著恐怖的靈力差不多與他們一同衝到洞口附近。
第一個衝到樓梯的是姜凌菲此女,她身影如夢如幻,周身瀰漫著青色神輝,腳下踏著兩朵蓮花光影,一步之下就是數十丈遠,彷彿縮地成寸,天涯咫尺般。
飽滿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揚,姜凌菲面帶一聲傲意,登上樓梯,身影消失不見。
第二個衝到樓梯口的是那名容貌普通的女子,她身影朦朧,渾身包裹在灰色霧氣下,正是這霧氣讓她速度快如閃電的。
這灰色霧氣,乃是一部速度法術神通所化,具有一定的空間屬性。
就在這時,一頭血發的程鐵龍猛地破口大罵,“白玉飛!你竟敢陰我,給老子等著,早晚撕了你那張小白臉!”
“呵呵!”白玉飛發出冷笑,“你自己蠢,還怨我,就你這樣的豈配跟我一同進入!”
聲音還未落,他的身影就已經踏上樓梯,白衣飄飄,瀟灑至極。
“我……你姥姥!”
程鐵龍巍峨的身軀彷彿一頭狂暴野獸,轟隆隆的衝進門洞,一腳踏上樓梯,消失不見。
剛才眾人都看的清楚,原本程鐵龍跟白玉飛幾乎並列第三衝入門洞時,白玉飛忽然出手偷襲趁機超越,第三個登樓梯。
“死來!”
就在這時,胡展鵬與左封推兩人同時大喝,紛紛出手,兩道巨大漆黑大手印碾壓著空氣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向著楚尋拍去。
這還不算完,同時又有兩道拳茫一前一後的向楚尋激射而去,是那兩名之前站在姜凌菲身旁的魔道修士出手了。
胡展鵬與左封推兩人已經暗中結盟,要在裡面聯手闖關,他們並不是想著靈力大手印能解決楚尋,只是想阻擋,讓他最後一個進去。
然而,讓胡展鵬兩人沒想到的是,還有人也對楚尋出手。至於他們是早有預謀,還是臨時起意,對楚尋落井下石就不清楚了。
當然,只要他們也對楚尋出手,胡展堂就高興。
面對攻擊,楚尋神色從容,沒有感到絲毫意外,彷彿早就料到會有人出手偷襲般。
只見他雙手向前一推,周身血光滔天,一雙血色靈力大手印憑空顯現,如兩座大山橫移虛空,擁有欲要撞斷一切的氣勢。
轟隆隆~
聲音如雷滾滾,神輝光雨激盪,兩隻血色大手印勢如破竹般,先是撞碎兩隻漆黑大手印,而後又是撞上兩道拳茫,最終血色大手印力竭,與拳茫同時潰散,化作漫天光雨。
當一切都平靜下來時,除了楚尋一人站在門洞外,其他人的身影早都衝入樓梯,消失不見。
真以為先進去,就能第一名!
楚尋冷笑兩聲,眼中精茫一閃即逝,楚踏上樓梯,快去向上而去。
很快,楚尋就登上傳承塔二層,樓梯盡頭是一道淡藍色透明光幕,透過光幕,可以看到裡面是一大廳。
大廳很大,裡面有著上百隻金屬傀儡,而姜凌菲、程鐵龍、白玉飛等人正在與那些金屬傀儡廝殺著。
細心的楚尋,發現他們每個人都被十隻金屬傀儡攻擊,那些金屬傀儡彷彿打不死毀不滅一般。
哪怕被斬斷了肢體,那些肢便會會化作一灘金屬液體,湧入那隻金屬傀儡身上從而斷肢重生。
恩?
楚尋忽然注意到,姜凌菲一劍刺穿一隻金屬傀儡心臟,一枚圓球被劍尖頂出傀儡身軀,隨後那隻金屬傀儡便化作一灘金色液體滲入地面消失不見。
看來,這一關的考驗就是打敗是個金屬傀儡,而那圓球就是打敗金屬傀儡的關鍵。
想到這裡,楚尋毫不猶豫的穿過光幕,進入二層大殿中。
他剛衝入大廳,頓時就有十具金屬傀儡僵硬的轉動身體,由紅寶石製成的眼睛發著紅芒盯著楚尋。
金屬傀儡只是剛開始的動作有些僵硬,也就眨眼睛的時間,他們就變得非常靈活,速度奇快的向楚尋衝去。
直到這個時候,楚尋才發覺,這些金屬傀儡身上的氣息,每一隻都相當於築基初期境界。
這才第一關,就讓剛突破築基期的眾人,打敗十隻築基期傀儡,這育獸宗考核的難度還真的是難!
鏘!
血影魔刀瞬間出現出楚尋手中,他低喝一聲,身影一閃,出現在一隻金屬傀儡身旁,長刀向前一刺。
噗~
金屬傀儡哪怕在靈活,畢竟只是傀儡在速度上還是有所不如,血影魔刀的堅硬不必多說,輕鬆刺穿傀儡心臟位置。
然而,讓楚尋皺眉的是,血影魔刀並沒有頂出金屬圓球出來。
就在這時,金屬傀儡發出怪叫,彷彿在嘲諷,金屬雙臂忽然邊長,握著拳頭,向楚尋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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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二章 你說我要幹什麼?
刺啦!
楚尋動作更快,還不等金屬傀儡的拳頭落在身上,他猛地揮動血影魔刀,以胸口為中心差點將金屬傀儡豁開成兩半。
就在這時,金屬傀儡強大的自愈能力展現的淋漓盡致,那被豁開的半個胸膛口子如融化了般,眨眼間口子消失,回覆的完好如初。
而此時,其他幾隻金屬傀儡,已經敢來,楚尋被包圍,一時之間,金屬拳頭,金屬手掌,金屬手指,金屬腿腳,全都往他身上招呼。
這些金屬傀儡都是築基初期境界傀儡,他們雖然不會神通戰技,但他們身體堅硬,力大無窮,若是被打中在身,也不好過。
噹噹噹!
楚尋踐踏登天步陣圖,在眾多金屬傀儡之間快速遊走,手中血影魔刀快速閃電,帶起一片片殘影砍在金屬傀儡身上。
好在,這些金屬傀儡並非真正的築基期修士,無論是頭腦,還是靈活度,都要差上許多,不然的話還真是個大麻煩。
撲哧!
血影魔刀將一隻金屬傀儡頭顱斬掉,只是那隻金屬傀儡並沒有化作液體消失,而是腦袋一骨碌,就從新與身體合二為一。
沒有!
沒有!
還沒有……
楚尋黑眸微眯,血影魔刀在他手中不斷刺穿金屬傀儡的身體,有時也會斬斷他們的四肢頭腦,然而並沒有金屬圓球被打出來。
“哈哈哈……連金屬傀儡體內的核心符文控制球會流動都不知道,在那裡如小丑般,丟人現眼,還是元嬰老怪物的關門弟子?要我看你也不過如此!”
遠處,胡展鵬一劍挑開一隻金屬傀儡的左腿,從中打出一隻金屬圓球,對楚尋冷嘲熱諷。
“傻逼!”
楚尋向來不吃虧,大聲說出這兩個字,所有人都能聽的見。
“你……”胡展鵬渾身顫抖,氣的差點吐血。
“怎麼?不承認你是傻逼!”楚尋怕他不懂,解釋道:“你不傻逼,你告訴我金屬傀儡體內的符文核心圓球會動?”
忽然,楚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說你是傻逼,那是再侮辱傻逼,呸,你這種人連傻逼都不配!”
這幾句話,可是夠損的,但在場眾人也不否認楚尋說的是事實,提醒敵人金屬傀儡的特點,就是在傻逼之人也不會提醒,而胡展鵬卻提醒,這可不就是連傻逼都不如嗎?
“啊……氣煞我也!”
胡展鵬胸都快炸了,臉色猛地潮紅,被氣的噴出一頭鮮血。
此時楚尋沒再去關注胡展鵬的,如今大廳中的眾人都解決了好幾只金屬傀儡。
特別是姜凌菲此時已經解決八隻金屬傀儡,馬上就能進入下一關。
而他,這麼半天還沒有解決一隻金屬傀儡,時間緊迫,他要儘快解決所有金屬傀儡,哪裡有功夫搭理胡展鵬。
轟!
龐大的精神力鎖定一隻金屬傀儡,在龐大的精神力感知中,一道若隱若現的渾圓光芒在金屬傀儡身上流動。
那光芒一會流動到胳膊上,一會流動到腿上,又一會流動到胸口,又流動到腦袋上,始終都不在一個地方停留。
原來如此!
楚尋精神一震,血影魔刀猛地穿刺,彷彿一道血色閃電,輕鬆破開金屬傀儡的金屬皮膚。
只聽噹的一聲,一隻嬰兒拳頭大的金屬圓球被頂出金屬傀儡身上上,下一瞬,這隻金屬傀儡頓時化作一灘金屬液體,滲入底下,消失不見。
至於那金屬圓球,也同時化作液體,沉入二層大廳地面中。
知道了如何尋找金屬傀儡的弱點,楚尋如虎入羊群,所向披靡,僅一小會功夫他就又解決掉三隻金屬傀儡。
若不是這些金屬傀儡相互配合的無比默契,攻擊力也挺大的,讓楚尋在攻擊時,也得時不時的防禦,否則早就解決這十隻金屬傀儡了。
嗡…
這時,姜凌菲解決最後一個金屬傀儡,她身上忽然多出一層金屬光輝,在這層金屬光輝下,她整個人的肌膚顏色都被映襯的彷彿金屬般。
姜凌菲知道,這是打敗十隻金屬傀儡後得到的通往三層大廳的通行證。
第一個滅掉十隻金屬傀儡,她彷彿一隻高傲的小孔雀,清眸掃了一眼眾人,隨後就衝向了通往三層的樓梯口。
有著身上得那層金屬,姜凌菲很順利,沒有一點阻隔的穿過那層光幕。
她離開後,徹底激發了所有人的鬥意,全都用出十分本事,與金屬傀儡廝殺。
這些築基初期金屬傀儡,只有築基期部分威能的,防禦力強大,戰鬥力並不是太強,很快,就有第二人打敗十隻金屬傀儡,
這第二個,是那名渾身灰色霧氣瀰漫的女子,她使用的武器是一杆翻天搶,那嬌小的軀體中彷彿藏著一頭巨龍,那揮動長槍彪悍的氣勢就是大多數男人都比不了。
所以楚尋額外關注了她一下。
由於楚尋之前並不知道金屬傀儡的弱點所在,當他打敗周身所有金屬傀儡時,已經又有三人去了第三層。
分別是白玉飛、程鐵牛、左封推三人。
時間就是先機,就是機緣,楚尋在打敗十隻金屬傀儡,身上出現金屬光輝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往第三層樓梯口。
然而,就當他一隻腳即將邁入光幕時,卻忽然止住,因為身後傳來一道心狠怨毒般的聲音,
“楚尋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將你錯骨楊灰,解我心頭之恨!”
不用回頭,楚尋用腳趾頭都能猜出是誰在那他,除了胡展鵬還能有何人!
楚尋回過頭來,果不其然,正是胡展鵬在開口罵自己,並且此時已經提升到了詛咒的程度。
楚尋臉色陰沉,向胡展鵬而去,有些人你不去揍他,他自己卻湊著臉讓你揍,在楚尋眼中胡展堂就是這種人。
原本罵的正爽,一臉得意洋洋的胡展鵬看到楚尋沒有去三層,而是向自己走來,他面容忽然一僵,驚聲到:“你……你要幹嘛!”
“幹什麼?”楚尋面露猙獰笑容,不懷好意,反問道:“你說我要幹什麼?”
“我跟你說,在這裡你無法殺我,一但生命面臨威脅,就會被傳送出去……”
說到這了,胡展鵬猛地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的驚恐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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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三章 淘汰一人
胡展鵬的猜測沒有錯,楚尋確實不是要殺他,而是要將他淘汰出局,讓他無法去闖午接下來的關。
淘汰出局,也就意味著他失去了爭奪更好的王階功法,失去了爭奪王階法器的機會,以及那第一名觀看先天至寶的機緣。
在猜出楚尋的企圖後,胡展鵬果斷後退,只是他還有三隻金屬傀儡沒有解決,後退時被金屬傀儡阻攔速度並不太快。
而這時楚尋已經來到他身前。
“楚尋!你別把事情做的太絕!”胡展鵬大叫,神色慌張。
刷!
回答他的是一道脾練無暇的血色刀芒,凌厲的鋒芒之氣貫穿虛空,速度快的如同閃電,瞬間而至。
胡展鵬舉劍,咬牙相迎,斬出一道漆黑劍氣,演化重重劍影,護照而去。
轟隆隆!
兩者相撞,神輝蒸騰,光雨傾灑,刀芒之下重重劍影宛如紙糊,在一陣噼裡啪啦聲中爆碎。
重重劍影被破,胡展鵬遭受反噬,身體翻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狼狽不堪。
嗖!
楚尋激射出去,在空氣中留下一串串殘影,一刀劈出,刀芒熾盛耀眼,如大日橫移,威不可擋!
“啊!楚尋你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胡展鵬大吼,目呲欲裂,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楚尋。
他面目猙獰的施展密術,以燃燒一定的壽元為代價,爆發戰鬥力,周身燦燦光輝耀眼,氣息忽然暴漲一大截,爆衝而去!
轟隆隆!
剎那間,兩者激鬥在一起,一時間那裡風雲激盪,神輝席捲八方,時而有可怖的劍氣刀芒飛出,將虛空撕裂出一條條筆直痕跡。
不得不說,胡展鵬在施展密術燃燒壽元后,他的戰鬥力提升了很多。
只是,哪怕他燃燒壽元戰鬥力暴增,也依舊不是楚尋對手,被碾壓著打,只有招架而沒有還手之力,時不時的還會被金屬傀儡攻擊。
“催新浪,吳勇峰,你們幫我抵擋他一會,我胡展鵬欠你一個人情。”胡展鵬臉色蒼白,向在場的兩名青年求助。
催新浪!
吳勇峰!
他們兩人就是之前在進門洞時,用拳茫對楚尋落井下石的兩名修士。
他們兩人對視一眼,沒有回答,也沒有過去幫忙。
在這裡,每一個人都將是競爭對手,若胡展鵬被淘汰出局,他們也能少個強大的競爭者!
見他們兩個不吱聲,胡展鵬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急聲道:“你們兩個之前對他出過手,現在咱們聯手解決他為時不晚,若是在之後的闖關中遇到他,你們會是他的對手嗎?”
是的!
他們之前對楚尋偷襲過!
催新浪跟吳勇峰被說動,兩人用最快的速度解決剩下的金屬傀儡,向著楚尋衝去。
有了他們兩人的加入,楚尋頓感壓力倍增,要知道他們兩人,無不是頂級宗門的天驕弟子,功法戰技神通都是頂級的,戰鬥力都是及其強大。
嗡嗡!
催新浪猛然一抖手中長槍,頓時出現無數槍影,密密麻麻一片,遮天蔽日,如林彈雨般向楚尋射去。
與此同時,吳勇峰也驀然出手,他雙掌向前一推,滾滾黑煙翻滾而出,宛若一巨大黑雲滾石,碾壓虛空,碾壓一切,滾滾而去。
無論催新浪施展的萬千槍影,還是吳勇峰施展出來的黑雲滾石,都是八品戰技,威能恐怖無邊。
刷刷刷!
楚尋暴喝,周身燦燦發光,神輝繚繞,血影魔刀連連斬出,一道道十丈刀芒在他周身綻放,宛如蓮花蓮花護在其中。
催新浪跟吳永峰聯手,楚尋無暇顧及胡展鵬,給他騰出手解決金屬傀儡。
很快,胡展鵬就解決了三隻金屬傀儡,加入到了圍攻楚尋的廝殺中。
一時間,那裡大戰爆發,打鬥所產生的景象恐怖嚇人,各色神輝激盪,雷音轟鳴,又有鬼哭神嚎之音。
沒過多久,胡展鵬、催新浪、吳勇峰三人心中就是大驚,他們三人聯手除了剛開始佔據上風。
如今他們三人聯手,竟然漸漸感到吃力,有種需要反被壓在下風的趨勢。
這……怎麼可能!
他們三人難以置信,頭皮發麻,這一刻他們才知道楚尋的可怕,才知道他的強大。
轟隆!
戰場中,楚尋從容而強勢,踐踏虛空,招式大開大合,有氣吞八方睥睨天下之姿。
在巨大壓力下,在不動用瘋魔刀決靈力輸出的情況下,楚尋已將刀意釋放出來,與刀芒融合而一。
每一擊都發揮出可怕的威能,因此才講三人反壓在下風。
“都別再留手,快催動元嬰真元,不然很難贏他!”
胡展鵬大急,他原本就被楚尋打傷,傷勢還未恢復,剛才又施展密術燃燒壽元增加戰鬥力。
如今,燃燒壽元的代價已經開始顯現,他的模樣在發生變化,黑如墨般的頭髮開始出現白髮,臉上也出現了幾道皺紋,肌膚都有些鬆弛。
他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若是在堅持下去,恐怖都不用楚尋,他自己就得率先退出戰場,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只是,催新浪、吳勇峰兩人並不打算動用元嬰真元,這可是他們接下來闖關時候的底牌。
他們兩人見事不可為,很有模切的猛地瘋狂攻擊,便抽身而退,化作兩道長虹衝向第三層樓梯口。
開始時胡展鵬見他們攻擊力突然增加,還以為他們催動了元嬰真元,興奮的爆發戰鬥力,向楚尋攻擊。
當他們兩人後退時,胡展鵬傻眼了,如被一盆冷水當頭澆灌,猛然清醒自己被坑了,被當成他們兩人的擋箭牌了。
“你們兩個該死!”
胡展鵬咬牙切齒,在這一刻他對催新浪兩人的拋棄背叛恨意滔天,都超越了對楚尋的恨。
自知不是楚尋的對手,知道事不可為,他便向一樓出口衝去。哪怕最後一名,也比在這裡被楚尋伴奏一頓淘汰出局的好。
然而,楚尋並不想就此放過他,爆衝過去,一刀將他轟飛出去,旋即按在地上,拳腳相加,瞬間就被打的鼻青臉腫,渾身是傷!
刷!
最後,血影魔刀能地刺出,刺向胡展鵬心房,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奇異波動忽然而發,胡展鵬唄傳送走,消失不見。
此時二樓大廳已經無人,只剩下楚尋一人,他身形一閃,衝入第三層樓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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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四章 沖沖衝
傳承塔,第三層樓梯光幕外。
楚尋舉目望去,裡面昏昏暗暗,如夜幕下的山谷起霧般,什麼都看的模模糊糊。
不想其他,如今時間要緊,楚尋一步踏出,穿過光幕,進去第三層大廳中。
當他進去後,忽然,那灰濛濛昏昏暗暗的天地中,開始產生奇異的變化,一縷縷的灰色霧靄匯聚,逐漸演變為一個個生物。
開始了!
楚尋心中一凜。
這些生物皆一片模糊,只能看清個大概,無法看清具體樣貌,它們有飛禽形狀,也有走獸形狀,就彷彿由霧氣凝成的魂物般。
可它們的氣勢,卻讓楚尋感到心驚肉跳,一個個威壓呼嘯,背後映現一道道五色光輪,大放光彩,將天地都渲染得瑰麗絢爛。
眨眼功夫而已,四面八個就凝聚出成數十個的這種人物,宛如靈獸大軍壓境,迫人之極。
楚尋倒吸一口涼氣,他的精神力極其強大,瞬間就判斷出,那一個個生物,竟然都有著築基期的境界。
數十頭築基期靈獸!
這足以讓任何築基期修士頭皮發麻,感到絕望!
就在這時,嗡地一下,忽然一座石碑在楚尋身前凝聚,上面落著兩行大大的文字。
“第三關考驗極限之境,時間半個時辰闖到彼岸……”
“還好,不是殺光,而是闖過去!”楚尋鬆了一口氣。
旋即,他神色間浮現出一抹睥睨,冷眸如電,掃視天地間,他知道,這一關根本再無法保留,必須用盡全力。
“吼!”
“吼!”
昏暗天地中,數十上百的生物出動,殺氣鋪天蓋地,朝楚尋轟隆隆的衝來。
它們口中發出震天般的獸吼,鳥鳴,聲勢令天地色變,恐怖無邊。
“碎日!”
楚尋口中暴喝!
血影魔刀升空,血色光華於虛空中鋪展而開,籠罩百丈之地。
恐怖的刀芒宛如一顆太陽在變大,瞬間爆炸,產生出耀眼無匹的刀芒洪流擴散而開。
一出手,就是瘋魔刀決三大絕招中的碎日,這一招最適合用在群攻之中。
嗖嗖嗖!
數不清的刀芒在呼嘯,如湖中波瀾四散擴去,那些霧氣生物一個個發出慘叫,一些遭受重創,一些直接被刀芒斬滅一空,而後化作灰霧消失。
“原來只是一些不知躲避,類似無智慧的傀儡,這倒是容易擊殺……”
楚尋若有所思。
可讓人頭皮發麻的是,虛空中不斷凝聚出越來越多的生物在凝聚。
“衝!”
楚尋不敢怠慢,毫不猶豫施展登天步,朝前方衝去。
時間只有半個時辰,他還不清楚那所謂的極限之境的終點究竟有多遠,當務之急,就是拼盡一切,全力衝殺過去。
轟!
肆意而張揚的刀芒鋪展,洶湧的血色刀芒如火光燃燒天地,擴散出霸道足以焚滅萬物的力量。
沿途上,一些霧氣生物傀儡還沒有靠近,就被消滅。
“嗯?”
剛殺出去不遠,楚尋就皺眉,神色間有些凝重。
他敏銳察覺到,隨著往前衝殺,那些霧氣生物傀儡的力量也隨之逐漸變強,速度更快,力量更大,整體實力都有著明顯在提升。
不好闖呀!
楚尋目光一凝,繼續施展碎日前衝!
才片刻而已,碎日的殺戮力量明顯變得吃力起來。
灰濛濛的天地間,不斷有霧氣生物傀儡被凝聚出來,宛如無窮無盡,殺之不完。
在成築基後,碎日的力量很恐怖,片刻間就殺戮掉數十隻霧氣生物傀儡。
熾盛的刀芒有著極其可怕毀滅氣息,但凡被覆蓋,幾乎非死便是重傷。
可隨著前行,出現的霧氣生物傀儡的實力也逐漸提升,碎日已經很難再收到奇效。
最讓楚尋皺眉的是。
登天步的速度雖快,可前方凝聚霧氣生物傀儡的速度更快。
“殺!”
楚尋不再遲疑,周身燦燦發光,氣機轟鳴如雷,筆直衝殺,並且,他捨棄碎日這一招,開始施展摘星與滿月這兩招。
轟隆隆!
璀璨的刀芒迸發,若蟒龍騰空,似大凰盤旋,威勢如山崩海嘯,有撼天動地之威能。
頓時間,沿途上所遇到的霧氣生物傀儡如紙糊一般,身軀轟然爆碎,被楚尋一路上橫推,堪稱所向披靡。
相較而言,碎日的力量更適合群戰,可是摘星與滿月這兩招更適合在千軍萬馬中衝殺。
自從改成這兩招後,他前進的速度,明顯提升了許多。
“絕對不能被糾纏住,否則,只會陷入重重圍困中,那時候別說抵達此境彼岸了,只怕會被硬生生耗盡靈力,淘汰出局……”
這一刻的楚尋,冷眸如電,周身燦燦發光,內外一切力量被運轉到了巔峰地步。
他渾身上下沐浴上一層熾盛的五色神輝,澎湃如潮,光芒萬丈,大有氣吞山河,逐星拿月之威勢。
無比同時,不同的位置,相似的一幕幕也都上演在其他參與闖關修士身上。
“不,我不甘心,這才剛開始,我怎可能就這麼輸了?”
“他媽的,太變態了,這等考核誰能闖過去?”
隨著時間推移,有一名天驕之輩堅持不住,被淘汰出局,發出或憤怒、或驚駭、或不甘的大叫聲。
與此同時,也有一些人表現得極其惹眼和卓絕,在極限之境中衝殺,一路勢如破竹。
如姜凌菲、容貌普通的女子,白玉飛、程鐵牛、左封推等人。
只是,他們如今也碰到了和楚尋類似的情況,那就是伴隨著衝殺,所遇到的霧氣生物傀儡實力也逐漸變得強大起來,讓他們前進的步伐也是遭受到阻礙,變得緩慢不少。
“根典籍記載,但凡能夠透過這極限之境的考驗,自身實力無疑等於接受了一場千錘百煉的磨練,能夠獲得意想不到的好處……”
程鐵龍心中喃喃,他威猛若魔神,一柄丈許大斧,在霧氣傀儡大軍中橫衝直撞。
“我倒要看看,此次考驗能否逼出我的極限!”白玉飛渾身神輝洶湧,整個人宛如一柄絕世寶劍,斬殺出一條屍骨堆積的血路,凌厲無匹。
“痛快!好久沒有這般全力釋放過了!”左封推仰天發出大笑,周身烏光翻滾,猶如鬼神。
“有趣,這才像點樣子,不虧是曾經統治這方修仙界的育獸宗,竟然是如此選內門弟子,核心弟子!”
容貌普通少女大步上前,清澈的眸子中寒芒如電。
他們都是個大頂級宗門中的天之驕子,都有著無上傳承,無論是修行功法,還是戰技神通都是這方修仙界最強大的。
此刻,他們都展露出屬於自己的全部威能,若是擱在外界,只怕早已引起無數修者的驚歎和震撼。
可是在這極限之境內,他們皆是一人徵戰,倒也不虞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和側目。
距離終點百丈距離外,姜凌菲已經看到通往第四層樓梯口的光幕,她一對清眸綻放光芒,雙足踏在蓮花光影上,渾身散發五色神輝,絢爛之極,宛如一尊戰之女仙般,一路前衝,無可匹敵,速度奇快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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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五章 磨練戰技
轟!
刀芒橫掃!
楚尋將瘋魔刀決中的招式挑、刺、揮、砍、劈等基礎動作演繹到極致。
他冷眸綻電,長髮飛揚,氣勢睥睨若魔神,在橫擊九重天。
噗噗噗~~
一個又一個霧氣生物傀儡被轟殺,身影爆碎,化作灰濛濛的煙霧消弭。
與此同時,楚尋踏著登天步,竭力前衝。
只是,隨著時間推移,楚尋逐漸感到吃力,前衝的速度也隨之遭受到影響。
“連摘星和滿月也無法發太大效果了……”楚尋面色微沉,目現凝重之色。
依照他推斷,此時所遇到的霧氣傀儡的實力起碼都可以和普通真正的築基期抗衡!
“還真是變態,只是……”
想到這,楚尋目中戰意愈發強盛,雖然這些霧氣傀儡實力強大,但是對戰技的磨練也愈發有幫助。
像一開始,施展碎日,就能摧枯拉朽般橫掃一大片。可後來,碎日的威力只能殺死七八個對手。
而當他換招,施展出摘星和滿月後,這種態勢才發生改變,讓得楚尋又一次展開強勢碾壓。
可現在……又不同了!
縱然楚尋將實力演繹到極致,最多一擊也只能滅殺五六個霧氣傀儡。
這並非是他實力變弱,而是新出現的霧氣傀儡實力在不斷攀升!
當然,在這其中,他的戰鬥經驗跟施展碎日、摘星、滿月時的速度明顯有所提升,對這三招嗯領悟愈發的嫻熟。
可以這麼說,如今的他絕對可以吊打進去三層之前的自己,並不是他的靈力多了,而是他各種戰技都有所提升,比之前提升了一大截。
……
轟隆隆~~
天地間,刀芒血紅耀眼,璀璨如劃破虛空的閃電洪流,不斷有霧氣傀儡被擊殺,化作齏粉。
只是,這灰濛濛的天地中又會隨之誕生更加厲害的“修道者”,實力更加強大。
砰!
沒多久,楚尋的刀芒僅僅只能重創對手,竟是無法將其一舉轟殺,後者依舊悍不畏死衝上來。
“到極限了嗎?”
楚尋心中一嘆,旋即雙眸又綻放出滔天戰意,周身氣機轟鳴不休,當即改變戰鬥方式,不在保留實力,體內靈湖如沸騰,靈力如洶湧海浪衝向九條經脈中。
唰!
刀芒耀眼,血影魔刀在虛空一掃,剎那間就斬掉十多個霧氣生物傀儡。
歸根究底,血影魔刀及其不凡,堅硬無比,本身威力就奇大無比,堪稱是一把逆天兇刀,在楚尋毫無保留的操縱下,所釋放出的威力翻倍暴漲。
殺!
楚尋繼續前衝。
半個時辰的時間,擱在以前,彈指即過。
可在這第二層考驗中,卻顯得異常漫長,每一分每一秒都讓人備受煎熬。
……
“第一!”
“唯有第一,才能獲得最大的獎勵,參悟先天至寶萬獸真經!”
霧氣中,姜凌菲渾身沐浴神輝,璀璨若一輪驕陽,她身姿修長,面容絕美,簡直若謫仙般,有絕世超塵之風采。
她的戰鬥力也極其可怕,一路橫衝,隨著對手實力變強,她的戰鬥力也隨之變強,極其驚人。
“無論是誰,都擋不住我,這第一,註定是屬於我的!”
此刻的姜凌菲眸光如神虹,流露出無匹的自信,因為她已經距離終點不足五十丈。
……
“姜凌菲雖然你很強,但是這第一我也要跟你爭上一爭!”
在姜凌菲身後不遠,容貌普通少女一襲素色裙裳,清眸中流露出一股不服之色。
她速度同樣很快,戰鬥手段看似不帶一絲煙火氣息,可威力卻恐怖無比,燦燦劍芒橫掃,為她在眾多敵人中斬開一條筆直道途。
……
“前三名才能獲得最好的獎勵,哪怕不能奪得第一,也當去角逐第二第三之位!”
“也不知究竟是什麼王階法器,但毋庸置疑,只要是王階法器就肯定非同尋常,我一定要爭取得到!”
“不出意外,其他人的目光也早已盯上這前三名了,不過,我就不信爭不過他們!”
在不同的極限之境中,似白玉飛、程鐵龍、左封推這些天驕人物,皆施展全力,對那最終的獎勵志在必得。
這不止是一場機緣,更是一場和其他天驕人物之間的一種無形的競爭和較量。
誰也不願落於人後了!
……
唰!
刀芒橫空,夭矯如電,璀璨的血色刀芒耀眼熾盛到了極致,那等絕世鋒芒,堪稱無堅不摧。
此刻楚尋已經把自己的極限力量都運轉出來,在以前他從未如這樣般全力施展過自身的戰技申通。
噗噗噗~~
那些霧氣傀儡一茬又一茬地被斬殺,湮滅於虛空中,無法阻擋楚尋只步伐。
好在,只要他衝過去,那些被他甩在身後的霧氣傀儡便會自行潰散,而不會從後面追來對他攻擊。
否則,這根本就沒個打,沒個闖!
“不愧是極境闖關,對修者的實力有著不可思議的磨鍊作用,就這麼短的時間中,戰鬥力都得到了一種躍變……”
楚尋心中有所明悟。
一路衝殺至今,讓得他一直處於一種極限作戰的狀態中,將自身的實力和潛力徹底逼迫出來,這無疑是一場極其難得的錘鍊。
就像此刻,隨著戰鬥越來越激烈,也是讓楚尋對自身所會的戰技神通的掌控愈發的嫻熟和精妙,隱然有如臂使指,信手拈來的圓滿之感。
同樣,在之前的戰鬥中,無論是瘋魔刀決、還是萬刀決、或是五行操控術,皆得到了進一步錘鍊和洗禮。
特別是五行操控術,竟然在這裡突破了,從言出法隨境界直接提升到了凝聚法印地步,如今都不用出聲,只要一個念頭一揮手就可瞬間施展五行法術。
這一切,讓楚尋能夠清楚感受到自己對法術神通戰技的理解,正在發生著明顯的變化……
戰!
直至後來,楚尋拋掉了一切雜念,心神徹底沉浸於戰鬥中,肆意地演繹自身武道。
摘星……
滿月……
碎日……
萬刀決……
五行操控術……
直至後來,就見虛空中,刀芒橫飛八方,火蛇、水蛇、巨大石球等法術漫天飛舞,映現出恐怖絕倫的力量,橫掃天地間,太聲勢過無量和可怖。
這在以前,楚尋可極少如此拼命施展這些戰技。
嗯?
猛地,正沉浸於法術神通戰技感悟戰鬥中,不斷前衝的出尋猛地清醒過來,目光看向四周。
一片安靜,再沒有敵人,灰濛濛的天地間,又只剩下他一個人,沒有一隻霧氣傀儡。
“沒了?”
楚尋一怔,旋即意識到,自己已經抵達了終點,在他前方正是通往第四層樓梯口的光幕通道。
沒有遲疑,楚尋邁開大步,衝入光幕中,向著第四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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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六章 石碑上的玄機
噗!
神輝一閃,擋在前路的最後一名霧氣傀儡被抹除。
姜凌菲飽滿性感的唇角泛起一抹微笑。
成功了!
三丈之外,就是終點!
她此刻氣息微喘,光潔的額頭冒出細小汗珠,一路全力衝殺,讓她也消耗極大,不過希望就在眼前,讓她感覺這一切都值得。
“第一,接下來的闖關,我會一直保持這個名次……”
姜凌菲心中喃喃,她沒有任何停留,橫衝上前,她是決不允許在這最後的關頭,因為任何一絲疏忽而出現任何意外的!
然而,就在此時,身後灰濛濛的霧氣中陡然衝出一道身影,瞬間跨過通往四層的光幕內,消失不見。
這……
姜凌菲先是一怔,旋即唇角的微笑徹底凝固,眼瞳擴張,絕美的玉容上寫滿難以置信之色。
“不,這不可能,怎可能還有人先我一步抵達?”
姜凌菲如遭雷擊,內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懊悔和不甘充斥,讓她忍不住大吼出來。
三丈距離!
擱在任何時候,剎那間就足以抵達,根本沒有任何懸念。
可現在,就是在這剎那間的距離中,卻竟有人搶先抵達了終點!
這種打擊太大了,讓姜凌菲再好的脾氣,此刻也鬱悶得差點吐血,只差一點點距離而已。
怎麼可能?
她渾身散發出恐怖的氣勢,直衝天穹,一頭長髮飛舞,猶如被激怒的神祗般,氣息可怖。
……
“這極限之境的確神妙,一路衝殺至今,竟將我的極限全都激發,這等磨練可難得了。”
容貌普通少女清眸盈盈,閃爍著虛幻般的光澤。
她清楚感受到,經過這一輪磨練,讓她也是獲益匪淺,在神通戰技上的造指更進一步!
心中雖如此想著,但她動作根本沒有停留一絲,身影如若一抹驚虹,朝前方衝去。
終點就在前邊!
容貌普通少女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自信,自問在這關中,甚至她對超越姜凌菲,第一個闖入四層志在必得。
這並非是驕傲,而是源於她對自己實力的信心。
只是,就在她接近終點的一剎那,猛然看見,一道身形先她一步衝入四層通道口的光幕中。
剎那間,容貌普通少女渾身一僵,清眸迸射出神芒:“難道是姜凌菲?不可能,剛才衝過去的分明是個男人的背影,他會是誰那?”
在這無聲的競爭中,沒能得到第一,一絲抑制不住的失落湧上心頭,讓容貌普通少女情緒無法平靜。
……
樓梯盡頭光幕外,一座古老的石碑立在一旁,其上篆刻有一行金色字跡。
楚尋凝視石碑上的字跡,若有所思,並沒有急著進入四層大廳。
石碑上的字跡閃閃發光。
“往前一步容易,後退難,機緣無形不可見。往前一步是機緣,後退百步也緣。”
寥寥一句話,粗看之下莫名其妙,細細品味卻發人深省。
“看來,這句話應該大有深意……”楚尋在理解石碑上的意思,石碑的存在必然有它存在的道理。
不對!
忽然,楚尋意識到一個問題,雖然自己已經抵達終點,可是這第三層考核還並沒有結束。
半個時辰的時間,還不曾到達,還可以回到第三層接著利用霧氣傀儡磨練自身。
一想到這,楚尋毫不猶豫,轉身往三層大廳而回,他要試一試。
便在這時,迎頭一道秀氣的身形忽然出現,楚尋連忙躲開,差點就與對方撞個滿懷。
是你!
姜凌菲瞪大眼睛,看著下樓的楚尋,一副莫名又複雜的情緒出現在臉上,沒想到是這個傢伙超過自己第一個踏上樓梯的,可是,這傢伙怎麼沒去四樓往回走?
楚尋沒有搭理對方,身子一側,躲開姜凌菲,接著往下走。
再次回到三層大廳,果然沒有讓楚尋失望,剛回來,這灰濛濛的天地間,一個又一個霧氣傀儡出現了!
並且和之前不同,此次出現的霧氣傀儡不再是飛禽走獸,而是一群男女光影。
這群人,無論男女,皆氣宇非凡,有一種說不出的出塵風采,宛如真正的仙家子弟般。
並且,他們的模樣雖模糊,可依稀已經能夠被辨認出來,眼眸中甚至有智慧般的光澤湧現,和之前那種只知道悍不畏死衝殺的霧氣傀儡完全不同。
更讓楚尋意外的是,就在此時,一個青年模樣的男子站出來,衣袖偏偏,端立虛空上。
他含笑道:“此竟闖關有終點,然,修行道途,當不能止步於此,師弟能止步四樓,回來繼續磨練,難能可貴。”
聲音清朗溫和,響徹天地間。
幾乎同時,附近出現的一眾“修道者”,無論男女,皆面含笑容對楚尋進行祝賀。
楚尋即便再鎮定,此刻也有些發懵。
不僅僅是因為這些“修道者”宛如上古時代的人物復甦,覺醒了智慧一樣,更重要的是,對方竟稱呼自己為“師弟”!
一個身披七彩霓裳,明眸皓齒,笑語嫣然的女子說道:“這位師弟看起來有些迷惑,想來是第一次參加宗門傳承塔試煉,我們並非真人,乃傳承塔第三層試煉禁制凝聚出來的智慧傀儡,一切闖關能看到我們之人,都是師弟。”
其人形智慧傀儡皆莞爾,各自皆感慨不已,普通真人一般。
他們神態皆很平和,那種超然的氣度,著實令人心折。
聽過解釋,楚尋這才明白怎麼回事,剛才還真把他嚇一跳,突然冒出一些會說話,並叫自己師弟的人群,誰能不感到詫異與駭然。
“師弟,這第三層試煉的最終考核要開始了,我等乃禁制意志烙印所化,一旦出手,自不會有任何保留,會以築基初期境最巔峰的力量出擊,對你進行磨礪,你可準備好了?”
青年神色忽然變得認真,進行提醒。
“你可被嚇唬這位師弟了,他能夠第一個抵達極限之境終點,且能夠很快就明悟石碑中的玄機道理,這等底蘊和資質,戰鬥力應該強大無比,根本就不用提醒什麼,只要盡情的蹂躪他一番就可以了……”
一位身披七彩霓裳的女子笑吟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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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七章 好恐怖的智慧傀儡
青年啞然,說道:“閒話少說,我們的時間不多,開始吧。”
“等……”
楚尋心中焦急,他一肚子的疑惑正準備詢問,這時候哪想去接受什麼最終考核。
只是,不等他多說,青年袖袍一揮,一道浩大、巍峨、雄渾無比的劍意出現,釋放出的威勢,讓楚尋渾身一僵,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不好!
是劍意!
楚尋臉色微變,心中大駭!
傀儡竟然掌握了劍意,這是多麼的駭人驚聞,簡直難以相信。
只是,此時楚尋已經顧不得再想其他,將自身靈力運轉到了空前極致,甚至,毫無保留地運轉瘋魔經!
可想而知,這一道劍意帶給楚尋的壓力何等之大,甚至可以說是他修行至今,所遇到的最強的一道劍意
唰!
劍意通天,浩大而巍峨,充盈壓迫乾坤的凌厲之氣,一斬而下,劍光璀璨,毀滅氣息驚人。
青年一動手,像徹底變成另外一個人,眉宇間盡是凜然之意,眸綻劍芒,殺伐無情。
之前他身上流露出的一切情緒,都宛如徹底不存在了。
楚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儘管心中疑惑重重,可他已顧不得這些,全力出擊。
嗡!
刀芒橫空而出,若一道血色驚虹席捲而出,拖著足有十丈的神輝硬撼而去。
兩者碰撞,爆發出恐怖的轟鳴,神輝迸濺。
楚尋渾身一震,氣血翻騰,在這一擊中,他竟差點被傷到!
“再來!”
他一咬牙,黑眸瞬間血紅黴素迸射出洶洶戰意,運轉所有力量,周身精氣神轟鳴如雷,於一瞬間達到空前極盡地步。
摘星斬!
嘩啦~刀鋒所過之地,宛如一顆顆星辰墜落,一股萬古俱寂的毀滅氣息擴散而開。
唰!
青年屹立虛空,如絕世劍仙,彈指一掃,浩大的劍意迸射,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威力恐怖之極。
轉眼間而已,兩者間已經交手上百次!
“這傢伙僅僅只是一縷傳承塔禁制力量意志烙印,且動用的還只是築基初期的力量,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戰鬥力,這……未免也太變態了吧……”
楚尋心中震盪不已。
以前,他認為自己的戰鬥力就夠逆天和變態的了,可是現在卻感覺,對面那青年智慧傀儡光影才是真正的變態。
嘩啦!
猛地,遠處那一位身披七彩霓裳的智慧傀儡女子也動了,身影翩躚若流虹,素白的手中揮動一條軟鞭,輕輕一掃,虛空寸寸炸裂,如紙糊般不堪。
轟隆!
這片天地動盪,這一時刻,附近其他智慧傀儡光影也都出手,或施展妙法,或祭出寶物,從四面八方圍攻。
那一幕,就好像一位位堪稱絕世的天驕人物一起聯手出擊,驚世駭俗,超乎想象的恐怖。
若擱在外界,非引起無數震駭譁然不可。
不過在這極限之境,誰也不知道,第一個抵達終點的楚尋,卻在第三層考核還沒徹底結束時,遭遇到這等嚴峻的挑戰。
……
此時,姜凌菲也看到了古老的石碑,佇立在石碑前,皺眉微皺,在一想起之前的楚尋,她旋即就明悟過來,當即轉身,原路返回第三層大廳。
嘩啦啦~
很快,一位位一位人形傀儡浮現而出,每一個的氣息皆比之前強大了一截!
果然如此!
“還好,考核還沒有徹底分出勝負,我還有機會!”
姜凌菲眸子中迸射出懾人的神芒,重新恢復鬥志,毫不猶豫就衝上去,展開了廝殺。
只是,和楚尋所遇到的一切不同,她所遇到的這些人形傀儡,並未顯現出智慧的一面,儘管實力強大了許多,可卻像沒有生命一般。
沒多久,剛來到石碑前的容貌普通少女,僅僅讀了一遍石碑上的字跡,就瞬間明悟,轉身退回三層。
不止是楚尋、姜凌菲,容貌普通少女,就是陸續抵達終點的程鐵龍、白玉飛等一些絕代人物從那一座古老石碑上發現玄機時,也一個個重新投入到戰鬥中。
身為天驕之子,他們那個都聰明絕頂。
而在這個過程中,又有一人連終點都沒有抵達,就在途中被淘汰出局。
同樣,也有一人頂尖天驕人物抵達終點後,徹底鬆懈,沒有過多去老石碑,以為這樣就可以順利透過考驗,直接進入了第四層,以至於根本沒注意到此次考驗還另藏玄機。
這就是機緣。
或許一個不經意的疏忽和鬆懈,就可能在無形中落後了一步!
這種機緣,看不到,摸不著,可當踏上大道之路,就已無所不在,尤其對年輕一輩天驕人物而言,這種無形而又無所不在的競爭,要更為殘酷和激烈。
……
噗!
虛空中,楚尋又一次被壓制,震得踉蹌倒退,唇中咳血,感覺渾身都要碎掉。
被數十個堪稱絕世的築基初期對手廝殺,所遭受到的兇險是外人根本無法想象的。
真的太可怖了,每一位對手,皆掌握驚世之神通戰技,戰鬥手段超凡入聖,就是擱在外界,都足以引起轟動。
而現在,他們一起圍攻而上,讓楚尋的處境一下子變得岌岌可危,隨時都有被鎮壓的危險。
轟!
又一道浩大劍意掃來,煌煌璀璨,巍峨迫人,雖然只是築基初期傀儡的一擊,卻給人足以鎮殺乾坤一樣,掃平乾坤六合的氣勢。
“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能否把我逼退了!”
楚尋咬牙,被壓製得抬不起頭,讓他內心憋火,在這一刻終於忍不住徹底爆發了。
剎那間,他渾身精氣神宛如在燃燒,整個人宛如化作大日,氣勢比之剛才竟強大了一大截!
這是瘋魔刀決的瘋魔奧義,能夠刺激周身潛能,爆發出遠超尋常的強大戰力。
唰!
血影魔刀發出激昂的刀吟,響徹天地,變得愈發璀璨,宛如虛幻般,表面浮現出一縷縷晦澀的血色道紋圖案,有一種無形的毀滅氣息瀰漫而出。
“殺!”
楚尋橫衝,和一眾人形智慧傀儡混戰成一團,讓得這片天地動盪,神輝席捲八方,情景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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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八章 躍變
萬刀決、摘星、滿月、碎日、五行操控術……再配合劍意,瘋魔奧義的施展,一下子讓楚尋的戰鬥力飆升到了空前地步。
這時候,楚尋都有信心一刀誅了胡展鵬、左封推這等絕代人物!
只是……
依舊不行!
儘管猶可以激戰和征伐,可是依舊是被壓制的狀態,勉強只能還擊,而不能徹底擊殺對手。
原因無他,對手不止人多,且一個個強大無比,堪稱是變態之極。
“這就是極限之境最終考驗與磨礪嗎?”
“按照剛才那青年所言,應當是唯有用盡極限之力,才有和他們對抗的能耐,可是……”
“我已經動用極盡之力了啊!”
楚尋心中焦急,被壓制到這等程度,讓他意識到自己遭遇到了修行以來最大的挑戰。
他不甘心!
噗!
片刻後,楚尋再度遭遇重創,差點被一道寒光閃閃的飛劍掃中脖頸,即便如此,還是在他胸口位置撕開一道傷痕,鮮血淋漓。
不能再這樣了,否則必輸!
一下子,楚尋眼睛紅黃大盛,他再不考慮其他,心中只剩下純粹的戰鬥意念,瘋狂衝擊。
戰!
一個字!
楚尋徹底釋放自我,什麼也不顧,也根本不管什麼戰鬥手段和經驗,純粹靠著一股燃燒的鬥志在殺伐。
以戰之意,行鬥戰之事!
轟隆!
這一刻的楚尋,整個人像燃燒的血色大日,有一種睥睨而張揚的氣勢,如那鬥戰魔神,橫擊九天。
但求一戰,無論成敗!
這是一種極盡徹底的釋放,是楚尋修行至今,第一次毫無保留地徵戰。
嘩啦啦~~
在這等空前極盡的鬥戰狀態中,楚尋的心臟、肝臟、肺臟、腎臟、脾臟之地的五行本源漩渦,於此刻產生一股奇異的熱流,擴散全身,融入其肌膚、血肉、骨骼、內腑……乃至於精氣神,也都被熱流覆蓋。
這一切,楚尋皆不曾注意,他此刻念頭皆無,心中唯存鬥戰之意,忘了這天、這地、這人!
……
“成功了!”
昏暗的空間中,姜凌菲氣喘吁吁,她臉色有些發白,渾身被汗水浸透,顯得很是狼狽。
可此刻她的卻內心充滿喜悅和期待。
因為,他的對手已經徹底被殺戮一空。
“雖說在剛才抵達終點的時間上我稍遜一絲,可在這最終考驗上,我就是第一?”
姜凌菲深吸一口氣,一雙美目顧盼八方,散發一股強大的自信。
……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與此同時,容貌普通少女喃喃出聲,在她身前,已經沒有一個對手,皆都已被擊殺一空。
她面龐上掛著汗水,一頭青絲有些凌亂,周身氣息處於一種即將紊亂的地步。
顯然,這一戰,讓她很不好過。
“我倒要看看,這最終的考核名次,誰還能壓我一頭。”
容貌普通少女昂起頭,唇角浮現一抹驕傲。
……
隨著時間推移,像白玉飛、左封推、程鐵龍、催新浪、吳勇峰等人都做到了這一步。
而此時,距離半個時辰的時間僅剩下最後片刻了……
“斬!”
激戰中,驀地一抹璀璨到極致的刀芒掠起,綻放出足以震懾世間的神輝。
上,斬九霄。
下,斬九幽。
剎那間,整個灰濛濛天地宛如靜止,時間凝固,唯留下那一抹耀眼的刀芒匹練。
噗!噗!噗!噗!噗!
一位又一位人形智慧傀儡瞬息湮滅,像雪融於水,紛紛消失不見,無法阻擋和抵抗。
“恭喜師弟突破極限。”
那身披七彩霓裳的女子忽然露出一抹笑容,有一種欣慰和喜悅之感,而後,她的身影也如泡影般消失。
“師弟,修行路上保重。”
為首的青年開口,清朗的聲音響徹。
而後,他也如泡影般消失在這灰濛濛的天地間。
此時的楚尋渾身戰意如熔漿般蒸騰著,只是當看見這一幕,他徹底從那一股純粹的鬥戰狀態中清醒。
“多謝諸位師兄師姐指點之恩!”
楚尋望著青年等人消失的地方,心中喃喃。
這一戰,讓他自身神通戰技被錘鍊到極致,產生全面蛻變,並且獲得了一場無比寶貴的鬥戰感悟。
無論是萬刀決、還是瘋魔刀決、亦或者是五行操控術,皆徹底被他修煉到極致,威力倍增,和以往完全不一樣了。
尤其是,這一次神通戰技突破極限,讓楚尋這才意識到,唯有戰鬥,極盡的戰鬥才是最好的修煉,是將自身所掌握一切力量的全面融合,是一場空前極境的全面蛻變!
除此,他對築基期的能力與力量的理解也發生蛻變……
好處太多了。
僅僅只是這一戰所獲得的感悟,就足以讓楚尋在接下來的修行中不斷進行琢磨和消化。
噗通!
旋即,楚尋身軀一晃,躺在地。
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和虛弱湧上全身,這一戰讓他拼盡所有,將極限之力都激發,這一刻甫一鬆懈,頓時堅持不住了。
呼~~呼~~
大口喘息,楚尋清俊的臉龐蒼白近若透明,渾身被冷汗浸透,軀體每一寸血肉、肌膚、筋骨都呈現出一種脫力的狀態,躺倒在地上,連抬起一根手指頭都費勁。
從修仙至今,他從不曾體會過這種無力的滋味,這是一種極盡釋放後的空、虛之感。
空空如也,如被掏空。
不過,楚尋心中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他黑眸清澈而平和,看著那灰濛濛的霧氣,就像小時候躺草地上,靜靜地看著天上的烏雲飄過,無憂無慮,身心空靈。
嘩啦啦~~
空空蕩蕩的軀體中,驀地湧上出一股股熱流,宛如泉水般擴散四肢百骸。
剎那間,本已經油盡燈枯的身軀,像枯木逢春,又像乾涸的河流迎來的傾盆大雨,體力與精神力都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恢復著……
楚尋靜靜體會。
這是突破極盡之後的蛻變力量,寶貴無比,也是他以前從不曾體會過的一種蛻變。
就像破繭成蝶,涅槃重生。
咚!
也在此時,時間到了,這灰濛濛的天地間忽然響起一道古老悠悠的鐘聲,宛如從亙古之前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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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九章 第十二層擂臺挑選
而與此同時第三層極限之境中,霧氣在翻滾,凝聚出一塊塊古樸的道符,飛入每一個透過考核之人的手中。
古樸道符只有巴掌大小,似玉非玉,其上篆刻上古道文,與繁雜陣圖。
唰!
容貌普通少女躊躇滿志,抬手一抓,就將道符攝入手中。
“這次,我一定第一,姜凌菲你註定會被我超越……嗯?”
當清眸看見道符上的字跡,原本自信滿滿,心懷激動的容貌普通少女如遭雷擊。
她眼瞳收縮,唇角顫抖,那種幾欲吐血的衝動又來了……
第三名?
她喃喃自語,死死盯著手中道符,猶自不信似的。
“這怎麼可能?”
最終,她還是沒忍住,發出一聲憤怒而不甘的咆哮,滿頭長髮飛揚,神氣勢可怖到了極致。
連第二名都不是,僅僅只是第三?
這對一向驕傲,容貌普通少女焉能接受得了?
她的身世、背景、底蘊、修為皆堪稱年輕一輩的翹楚,有著諸多耀眼無匹的光環,若不是她今年才出關的話,在練氣期時的排名就算不及姜凌菲,但也比白玉飛他們強。
這次,除了一個姜凌菲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被她放在眼中。
可現在,在這傳承塔第三層考驗中,她最終卻只得到第三名!
或許這個成績對其他魔道天驕之輩而言,已經稱得上驚豔,足可以讓任何人為之驕傲。可對容貌普通少女而言,這絕對是一個不能容忍的恥辱!
“第一名,是誰?”
容貌普通少女第一次有些控制不住情緒,臉色變得冰冷無比,以前的她,哪怕容貌普通,卻也鳳凰之姿,儀態卓絕。
可此時的她,明顯有些失態了。
“不管是誰,我一定要超過你!”
她渾身散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眸光開闔間,迸射出一道道鋒利的冷電。
就在此時,她才忽然意識到掌中這枚道文上面還有一行小字,極竟挑戰第三名將獲得直接前往第十層進行闖關。
這是一個特殊獎勵,唯有到達終點不去第四層回到第三層,從新磨礪自己之人,才能夠獲得跳躍闖關獎勵。
“第十層……”容貌普通少女眼瞳一縮,心中震動,這可真是意外驚喜!
只是很快,她心中就失望,不知第一名又會直接去多少層?
……
“第二名……難道真是那血魔宗楚尋搶先我一步?”
看著上面的名次,姜凌菲黛眉皺起,清麗的玉容上帶上一抹惱意,“早知如此,我……”
可最終,她幽聲一嘆,不再計較。
“一時的成敗而已,當闖到四十九層之後,才是真正分出勝負的時候,到那時,我一定不會再容忍任何意外發生……”
姜凌菲深吸一口氣,清眸中閃過一抹堅定。
沒有人知道,她在這第三層極盡考驗中,一直不曾動用真正的底牌。
也就是說,她認為這一次自己的視力,完全是因為自己過於保守,而和第一名失之交臂!
旋即她一把捏碎手中道符,被傳送去了第十一層,比第三名的容貌普通少女多出一層。
與此同時,類似的事情在陸續發生。
當一個個絕代人物得知屬於自己的名次時,有人滿意,也有人憤恨和不甘。
唯獨吳勇峰沒有看穿石碑上的旋即,如今正在第四層努力闖關,其他人都是跳過第四層,直接到了其他不同層闖關。
比如,白玉飛第四,被傳送到了第九層。
比如,程鐵龍第五,被傳送到了第八層。
比如,左封推第六,被傳送到了第七層。
比如,催新浪第七,被傳送到了第六層。
……
而此時,稀裡糊塗獲得第一名的楚尋,此刻有些發怔。
一個神輝繚繞的光團浮現在身前,其內浮現著一件寶物,正是此次奪得第一名後,所獲得的特殊獎勵。
只是,這件寶物卻顯得太過別緻小巧了一些。
它是一個玉瓶,卻只有拇指大小,通體宛如羊脂玉打磨而成,呈現出一層淡淡的天青色,剔透而明淨。
楚尋還從沒見過如此小巧的玉瓶,看起來簡直像小孩子手中把玩的玩具似的。
這就是獎勵?
楚尋怔怔半響,才將此物拿在手中,一股溫潤清涼的氣息在掌心氤氳而開。
這玉瓶的確太小巧了,擱在掌心輕若無物,瓶口圓潤,瓶身表面流動著淡淡的天青色光暈,讓人分辨不出這寶物究竟是做什麼用的。
楚尋將瓶塞拔開,頓時看到裡面有一道土黃氣團,散發出一股濃鬱至極的土屬性氣息。
很快,楚尋就把這裝有土黃色氣團小瓶裝了起來,旋即隨手滅碎第一名的道符,悟空一陣扭曲,他的身形直接被傳送走。
至於黃色氣團,他沒有認出那究竟是什麼東西,但絕對是好東西,以後出去在研究它是什麼也不遲。
一陣天旋地轉後,楚尋被傳送到了第十二層大廳中,他穩住身形後,雙目環顧四周,大廳中空空蕩蕩,唯獨中間位置有一十丈方圓的擂臺。
難道第十二關,要在擂臺賽進行?
刷!
楚尋身形一動,似是一道長虹閃過,直接出現在五十丈外的擂臺上。
轟隆~
就在這時,一座石碑忽然憑空而降,整個擂臺都跟著猛然一顫。
碑上有一行金色大字,介紹這第十二關的擂臺闖關規則,可以隨便挑選一個同是闖關之人被傳送到此擂臺緊張對決。
剩了,則可以進入第十三關。
敗了,則留手擂臺上等待其他闖關者的到來,戰勝走,失敗留。
當然,那些被傳送來戰鬥之人,無論是勝還是敗,在擂臺比鬥結束後都會被傳送回他原來的那一層繼續闖關。
明白後,楚尋在石碑上一點,頓時楚尋幾個畫面光影,每一個畫面光影中都有一人在闖關。
比如楚尋在其中一個畫面光影中看到了姜凌菲,又在下一個光影畫面中看到了程鐵龍,又在另一個光影畫面中看到了白玉飛。
總之,除了胡展鵬跟在第三層被淘汰的一人外,其他人都在光影中。
嗡,楚尋手指點在了其中一副光影上。這光影上的不是別人,正曾跟胡展鵬一起聯手的兩名修士中的一人‘催新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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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章 痛揍催新浪
第六層,猶如山谷,下方一片火海,上邊一根鐵鏈連結到地七層樓梯口。
忽然一隻火獸從下方火海中衝出,它一尺長,形如鯽魚,通體金紅,體表外覆蓋著一層紅色火焰。
呼!
火獸張嘴,如鯨魚噴水般噴出一道火柱,向著正在鐵鏈上行走的催新浪而去。
噗~
一道漆黑拳茫閃過,火獸轟的一聲爆碎,化作滿天火雨消散在空氣中。
催新浪在前進,一路上時不時的打出拳茫斬殺一兩條火獸,時不時又用飛劍滅殺成群結隊的火獸。
第六關就是這,在鐵鏈上行走,抵達對面七層樓梯口,其中會有火獸從火海中衝出進行阻撓。
這些火獸的實力都不強,只有練氣七八重左右,可問題是火海中的火獸太多了,根本就殺不完。
最恐怖的,是這裡有飛行禁制,只能透過鐵鏈走到對面,若是被火獸弄下鐵鏈就是闖關失敗。
這一路走來,催新浪可是戰戰兢兢,小心謹慎,如今他已經走過十分之一距離。
然而,就在這時空間忽然一陣扭曲,催新浪只感覺眼前一黑,天旋地轉,身體如被一雙無形大手控制般,不由自主。
嗯?
這是哪裡!
睜開眼睛後,催新浪現自己出現在一座空曠大廳,腳下是一座巨大擂臺,然而下一刻他就心中狂喜。
十二層!
三個金色大字,燦燦光,很是矚目。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般的聲音忽然從他身後響起,“天道有輪迴,壞事做盡終有報。”
這突然冒出來的聲音,讓催新浪一驚,猛然回頭,待看清身後之人,他瞬間後退幾步,拉開距離,失聲道:“你怎麼在這裡!”
“我怎麼在這裡?我當然在這裡了。”楚尋嘿嘿了兩聲,道:“還是看看你是怎麼來的吧!”
他一指身側的石碑。
待催新浪考驗石碑上的字跡,瞬間明白了他為何會突然的從六層來到十二層。
知道了原因後,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青的是被氣的,楚尋竟然選他來到擂臺比鬥,這豈不是意味為著在楚尋眼中他是最弱的,他可以承認不如楚尋,但絕不接受自己在對方眼中是最弱的。
白的是被嚇得,雖然在這裡不能直接殺人,但是卻可以將人打傷,之前胡展鵬、吳勇峰他們三人都不是楚尋的對手,如今他自己豈不是註定被修理!
這些想法之是一瞬間的事,催新浪的動作跟反應更快,只見他雙目兇光大聲,雙腳在猛地一蹬,氣勢洶洶猶如一頭洪荒猛獸爆衝而起,打算先制人,搶佔先機。
鏘!
劍鳴如潮,演化重重劍影,彷彿兩軍對壘射出去的萬千箭雨,呼嘯而去,聲勢浩大,撼天動地。
他普一出手,就是殺招,如果這一招是對別人出手,定會讓對方謹慎小心對待。
然而他出手的物件卻是楚尋,這一殺招註定不夠看,只見從容自若的簡簡單單的一揮衣袖。
嘩啦啦~
頓時間,一柄十丈刀芒憑空顯現在空中炸開,旋即化作成百上千柄血色長刀光影,度之快,猶如一道道血色閃電破空而去。
經歷過第三層極限挑戰中的磨練,楚尋對自身所會的法術神通戰技的掌握,可以說是隨心所欲。
若是以往,要施展萬刀決起碼還要掐幾個法決,而如今只須念頭一動揮手間便可完成。
經過極限挑戰中的磨礪,可不僅僅是施展神通戰技的度快上許多倍,其威力也同時提升了許多許多。
可以說,經歷了極限挑戰的磨礪,也許楚尋的靈力與境界並沒有絲毫提升,但是戰鬥力卻提升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與當時在第二層闖關時不可同日而語。
轟隆隆!
血色刀芒與漆黑劍影相撞,頓時間響聲如雷,彷彿兩隻人馬在廝殺,聲勢輝洪浩大。
在一連串爆炸聲,刀芒以摧枯拉朽之勢,破開重重劍影,勢不可擋,一路前行。
噗~
在劍影被破開的剎那,催新浪臉色一白,哇的一聲噴出口鮮血。
眼看血色刀芒即將臨身,他一咬牙,眸中閃過一絲不甘與兇厲之氣。
一股冰冷而恐怖的可怕的氣息,如爆的火山,空氣都跟著震盪起來,彷彿山搖地動般。
催新浪動用了最大的殺招,就是他體內的那一縷元嬰老祖留下的元嬰真元。
在練氣期時他催動那一縷元嬰真元揮不出百分之二三的威能,如今他已是築基期修士,已經能施展出十分之一左右的威能。
轟!
一道巨大漆黑劍芒驚出,猶如一片烏雲,遮天蔽日,擋在前面的刀芒如布匹般被撕裂。
強大!
前所未有過的力量,讓催新浪有種自己能一劍捅破天的感覺,他雙眸微眯,目中閃過一抹寒光,道:“死來!”
轟隆一聲!
他周身黑氣蒸騰,手持長劍,宛若一尊黑暗魔神向楚尋殺去。
“來的好!”
楚尋渾身一震,身上氣息猛地一變,如瘋入魔,恐怖駭人,他周身血光大盛,如一輪煌煌紅日在橫移,照耀十方。
轟隆隆!
剎那間而已,兩人交手數百招,從擂臺東打到西,又從西打到南,又從南打到北,一個黑氣蒸騰普通魔神,一個血光滔天如同大日,戰鬥景象及其駭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催新浪越打越心驚,剛開始兩人還相差不多,打了個旗鼓相當,沒過多久他就被壓著打。可現在已經變成了被碾壓打,只有招架之力而無還手之力。
啊!
催新浪爆吼,怒飛揚,將靈力催動到極致,腦後一圈圈築基五行神輪在轉動,戰鬥力又是暴增一大截。
碰!
然而他依舊不行,被楚尋一拳打在臉上,出慘叫,大牙都飛出去三顆。
碰碰碰!
全力施展瘋魔經運轉靈力的楚尋,整個人都充斥著睥睨天下之霸氣,招式大開大合,拳拳到肉,慘叫聲中帶著骨裂聲,催新浪被揍的鼻青臉腫。
若不是無法殺人,否則的話落在他身上的就不是拳頭,而是血影魔刀鋒利的刀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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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一章 闖關越來越難
最終,催新浪被揍的暈了過去,楚尋原本想著不能直接殺手,可以廢了他的修為,哪成想傳承塔中的禁制如有靈性般,竟然在拳頭即將落在催新浪丹田時,竟然被傳送走了。
這讓楚尋嘆氣,大感失望!
好在,他將催新浪的儲物袋等物品提前拿到手裡,心裡好受許多。
走下擂臺,看著通往十三層的樓梯入口,楚尋沒有遲疑,快去而去。
就在楚尋離開十二層沒多久,一道身姿修長的身影從十一層入口走了進來。
她一身白裙,姿容絕美,有種驚豔世間的美,雙足踏在蓮花光影上,行走間有種出塵空靈般的氣質,宛如天上孑然一身的仙女。
走到擂臺,看著石碑上的介紹,姜凌菲秀美微皺,潔白如蔥指般的芊芊玉指在圖面上移動。
很快,手指就停在楚尋所在的第十三次,對楚尋她心中總有種極度危險之感。
她是天之嬌女,越是危險越是能激她心中的好勝心,然而她的手指只是在第十三層停頓了下,便將手指移開。
不是她不想跟楚尋對決,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在她心中,這裡除了她就是那個血魔宗楚雨戰鬥力最強。
她跟楚尋兩人們應該在最後時候,來個王對王,巔峰對巔峰之間的最強一戰。
嗡~
最終她的手指隨便點了一下,片刻後擂臺上猛地出現一道白光。
當白光散去,一道身影出現在擂臺上。
左封推一臉茫然的愣愣出神,在看到姜凌菲後,又看到石碑上的規則後,他哪裡敢對姜凌菲出手,直接認輸,被傳送回了他原來的層次。
左封推直接認輸,姜凌菲微微嘆了口氣,她早就預料到了會是這種結果。
她在黑風國魔道修仙界已經打扁同年齡修士無敵手,只要跟她交過手的,都甚至與她的差距有多麼巨大。
這一次就算點到的不是左封推,而是其他人,也會很左封推一般直接認輸。
這讓姜凌菲有種,無敵是多麼寂寞的感受,好在血魔宗又出了個楚尋這樣值得她期待一戰的人物。
嘩啦啦~
她身形一動,腳下蓮花光影出流水聲,如縮地成村般,一步落下就是數丈外,轉瞬間就消失在了通往第十三層的樓梯道中。
傳承塔中的機緣,讓所有闖關之人都為之興奮激動,每一個闖關之人都拿出自己最強的實力闖關。
時間在流逝,轉眼間過去了三天。
四十層中,楚尋渾身血光蒸騰,他眉峰如刀,冷眸如電掃視四周,小心翼翼的向前而去。
吱——!
驀地,一聲尖利的嘯音響起,就看見一抹火線驟然從昏暗的前方飆射而來,劃破黑暗,刺目之極。
楚尋見此非但不驚,唇角反而流露出一抹笑意。
噗!
他手腕抖動,刀芒一閃,那一抹衝來的火線就被劈開,噗的一聲化為火雨墜落地上。
林尋俯身一看,那赫然是一頭蝙蝠,只不過此刻卻被劈斷了頭顱。
此蝙蝠模樣看起來極為猙獰,獠牙外張,雙目暴凸,一對羽翼鮮紅透亮,宛如鮮血澆築而成。
很快的,這隻被楚尋一刀劈開開的蝙蝠,漸漸化作光雨消散。
吱吱吱——
便在這時楚尋瞳孔一縮,抬頭看向頭頂,只見數十上百道火線去流星而下,這讓他也不禁眉頭直皺。
火毒魔蝠,擁有築基初期修士實力,身體及其脆弱,普通刀劍就能斬動它們的軀體,靠著噴出來的毒火攻擊敵人。
它們口中噴出來的毒火非常可怕,可燒人神魂,毒可融化修身得血肉,就是金丹期修士都不願意沾染上它們的火毒。
毒火魔蝠的身軀雖然脆弱無比,但它們的度卻是快如閃電,來去如風,很是不好對付。
特別是這第四十層中的毒火魔蝠,並不是真的,而是陣法禁制演化而來,殺之不絕,必須小心對待。
這次從上方衝下來的毒火魔蝙蝠數量之多,楚尋不得不施展萬刀決。
刷刷刷!
剎那間數百上千道血色刀芒沖天而起,宛如一群密林箭雨,向著毒火魔蝠群激射而去。
然而,毒火魔蝙蝠異常靈魂,它們就彷彿靈動的閃電,可以避開刀芒。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毒火魔蝙蝠都避的開,也有度慢的避不開,被刀芒絞殺當場,化作光雨傾灑。
很快,就有三十多隻毒火魔蝙蝠衝出萬千刀芒,出現在楚尋頭頂上空三丈處,它們彷彿一隻軍紀嚴明的軍隊,整齊的噴出細長火焰,燃燒著空氣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碎日!
楚尋暴喝一聲,血影魔刀升空,爆璀璨刀芒,宛如一顆冉冉升起的大日,照耀八方。
碰的一聲,如日般的刀芒炸碎,密密麻麻如絲線般的刀芒席捲四面八方,無論毒火魔蝙蝠多麼靈活,也無法避開這麼密集的刀芒。
很快,三十隻衝下來的毒火魔蝙蝠被殺廖一空。
小半個時辰後,不知道斬殺了多少毒火魔蝙蝠,楚尋終於到了樓梯入口處,他並沒馬上去四十一層,而是拿出四品靈石,服下丹藥,盤膝打坐,恢復著靈力。
自從過了第三十層後,一關比一關難,其中有類似面對成群的靈獸攻擊,也有面對及其恐怖的靈獸的追殺,一路逃到通道入口,也有突然出現一個陣圖,讓你在規定時間記住,記不住就是失敗。
總之,這傳承塔中的考驗很全面,單對單戰鬥,單對群的戰鬥,對智力,理解能力,記憶,悟性都有著特殊考驗。
好在,楚尋精神力龐大無比,在築基期後,他的精神力更是龐大到一個恐怖的地步,加上他原本無論是記憶力,還是理解力,還是悟性都不錯,很順利的過了。
沒多久,楚尋回復好靈力,起身踏上了四十一層,這一關的考驗很特殊。
是一片幻境,會出現許多假的靈獸傀儡對他攻擊,其中假的靈獸傀儡中又藏著真的靈獸傀儡。
以他那龐大的精神力,都無法分辨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好在他築時候雙目得到的神通,很是厲害,能看穿真假。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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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二章 敢不敢比一比
碰!
一隻水屬性靈獸傀儡被打碎,容貌普通的少女長出一口氣,用力一踏腳下荷葉,身形一閃,落在對面岸邊。
這第三十八層就彷彿一個海之世界,很是廣闊,天上不能飛,落水就是失敗,只能靠一片荷葉漂浮前行。
而在這水中,還時不時的會有水屬性靈獸傀儡進行攻擊,這些傀儡攻擊力倒不是多麼強,問題是它們能操控海水,不是巨浪,就是漩渦。
這一路上,她可是膽戰心驚,其中好幾次都差點掉到水裡失敗,好在一路有驚無險的闖了過來。
休息了片刻,容貌普通少女目中露出堅定之色,登上了同樣三十九層的樓梯口,第一她要爭取。
……
“終於闖過來了!”
三十五層,白玉飛單手扶著樓梯入口的牆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這一關真的是太恐怖了,他被七八隻十丈高宛如小山般的築基中期岩石傀儡追殺。
若不是他速度快,那些岩石傀儡反應稍微慢上一點,這一關他必敗。
回頭看了下那些身軀漸漸沉地下的岩石傀儡,白玉飛心有餘悸的心中發虛,很快這一絲後怕就被興奮所取代,不管如何,他畢竟是過了這一關,可以直接衝擊下一關。
……
轟隆!
第三十三層中,程鐵龍怒吼,血發飛楊,巍峨的身軀肌肉凸起岩石,身軀表面烏光流轉,整個人彷彿鋼鐵澆築,散發著爆炸般的力感。
轟!
一拳打出,漆黑的拳茫衝出,彷彿一頭黑色巨龍,發出尖銳般的破空聲。
在他對面,一頭面容猙獰的巨獸傀儡,渾身鱗甲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四肢粗壯如柱,鋒利的甲指如一柄柄彎刀寒芒四射。
這是一頭築基築基中期頂峰傀儡,外形彷彿一隻巨大鱷魚,奔跑時轟隆隆的,地面都跟著顫動。
面對漆黑拳茫,它大嘴一張,發出震天動地般的吼聲,空氣都跟著音波出現扭曲,最終空氣宛如一面被重錘攻擊的鏡子,出現數道裂痕,裂痕如蛛網般蔓延,呈現出一副支離破碎撞。
碰!
漆黑拳茫被聲波衝散,程鐵龍整個人翻飛出去,煞白的嘴角掛著一縷鮮血。
轟隆隆!
巨獸傀儡不依不饒,如山嶽般的軀體狂奔而去,隨著巨獸額額衝擊,一股無形的狂野兇悍氣息撲面而來,氣勢如山崩海嘯。
第三十三層這關的考驗,就是戰勝這隻築基中期的巨獸傀儡,將之滅殺。
“去死!”
程鐵龍從地上爬起來,目中彷彿有兩團火焰燃燒,身上的氣息忽然猛地暴漲一大截,腦後一圈圈築基神輪瘋狂轉動。
轟!
他再次出拳,周身烏光蒸騰,一巨大而漆黑拳印憑空凝聚,帶著排山倒海般的氣勢轟然而去,沿途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嗚嗚哀鳴,如同在臣服。
轟隆一聲!
剛才還威能無比的巨獸傀儡在拳茫下,翻飛出去,甩在數十丈外的地面,它額頭處的獨角都被折斷。
殺!
動用了元嬰真元的程鐵龍,威猛無比,一頭血發飛往,渾身肌肉怒張,一拳又一拳,最終將那頭巨獸傀儡打成光雨消散。
……
“啊!楚尋……”第三十層,催新浪發出一聲不甘又滿是憤怒的吼聲,“我跟你勢不兩立。”
若不是楚尋拿走了他的儲物袋,他豈能沒有辦法對付眼前的這一關?
碰!
隨著一隻巨大獸爪落下,他的軀體被一道白光包裹,被傳送離開了這裡。
傳承塔,每一層都宛如一個獨立世界,每層的考驗都不同,只要闖關者面臨生命危險,就會被塔中禁制傳送到外面。
傳承塔不僅是為了存放修行功法,它最大的目的其實是為了磨礪闖關者,
一個宗門是否強大,是否能長盛不衰,完全取決於那一批最頂尖的修士實力。
當楚尋來到第四十五層後,他漸漸明白了傳承塔的真正作用,並不急著衝入第四十六層,他在這裡不斷的跟衝過來的傀儡廝殺。
真的,沒有什麼地方能比傳承塔更適合修士磨礪神通戰技的地方了,在這裡不用擔心對手,也不用擔心死亡,可以讓人盡情一戰,沒有後顧之憂。
都說在生死之間的戰鬥才有大突破,其實這句話是錯誤的,突破不突破跟生死沒關係,跟一個平時的磨練,心性的磨練有關。
一個人戰鬥的次數越多,他的戰鬥手段,戰鬥技巧,戰鬥經驗,都會自動提升。
若是經歷的戰鬥多到一定數量,修士身體機能就會形成一種戰鬥本能,在任何地點,任何時刻,任何突發狀況,都會在第一時間進入戰鬥狀態。
從第二層開始,到現在的第四十五層,楚尋不知道戰鬥了多少場,不知道擊殺了多少傀儡,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幻術場景。
可以說,現在的他對戰鬥廝殺的理解,跟之前未進入傳承塔相比,有如天壤之別,提升的不是一點半點。
嗯?
似是察覺到了什麼,楚尋猛地回頭,只見一道修長的身影進入了這第四十五層。
來人正是姜凌菲。
“呵呵,這一關很難闖嗎?你怎麼還在這裡!”
她隨手拍飛一頭傀儡,言語中帶著挑釁之色,似乎楚尋停留在這一層太久,闖不過去般。
楚尋沒有理會,直接無視她,繼續與衝上來的傀儡廝殺。
“怎麼,不服,敢不敢跟我比一比,看誰先闖入四十六層!”
姜凌菲一路斬殺傀儡,來到楚尋附近,一雙清眸燃燒著騰騰戰意。
“好!”
楚尋毫不猶豫,同意跟她比一比,看誰先衝入第四十六層。
對姜凌菲這個黑風國魔道同輩修士第一人,楚尋早就想跟她較量一番,雖說不是直接廝殺戰鬥,但也是一種實力上的較量比拼。
聞言,姜凌菲渾身湧起滔天戰意,氣息如火如爐在燃燒,整個人多出一股巾幗不讓鬚眉般的英氣。
砰砰砰!
她雙掌連連揮動,打出數道灰色掌風凝成黑色龍捲,在她身旁轉動,抵擋周圍傀儡的攻擊。
就在黑色龍捲成形的剎那,她足踏蓮花光影,向上衝去,沿途衝來的傀儡不是被擋在黑色龍捲外,就是被她手中劍氣劈飛。
轟!
楚尋也不甘示弱,周身氣機轟鳴如潮,向著前方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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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三章 陷入迷陣
姜凌菲身姿修長,走動之間就彷彿一朵搖擺的青蓮,手中長劍不斷揮舞,斬出一道道凌厲青色劍氣。
擋在她前方的靈獸傀儡,要麼支離破碎化作光雨,要麼就彷彿被山嶽撞擊一般,翻飛飛出去。
雖然這一關的靈獸傀儡的等級普遍不高,多數都是練氣期,偶爾摻雜著幾隻築基期傀儡。
但是數量卻數不勝數,身在其中,就如同單槍匹馬深陷敵方千軍萬馬中一般。
在這種情況下,並不是單單考驗一個人的戰鬥力,而是考驗一個人的底蘊的深厚程度,也就是靈湖的大小,裡面所承載的靈力是否能支援修士堅持下來。
嗷!
嗷!
嗷!
猛地,前方一陣獸吼響起,旋即就是一陣地動山搖般的顫動,七八隻體型龐大的築基初期境界的靈獸傀儡,彷彿七八座大山轟然向著姜凌菲衝去。
姜凌菲一聲嬌喝,不僅沒有絲毫膽怯,反而舉劍衝去,她手臂一揮。
轟!
天地猛地一暗,旋即一道十丈凌厲長青色劍氣憑空凝聚,速度若閃電,氣勢洶洶,激射出去,沿途所過,眾多練氣期靈獸傀儡紛紛爆碎。
嗷!
一隻形似猿猴般的築基期靈獸傀儡,吼聲如炸雷,周身燦燦發光,抬起兩丈寬大的手掌迎著劍氣拍去。
它雙目猩紅,煞氣蒸騰,散發出兇悍的狂暴之氣。
碰!
一聲巨響,青色劍氣爆碎,那形似猿猴般的靈獸傀儡彷彿被一柄無形大錘攻擊,翻飛出去百十丈,那隻拍擊劍氣的手臂直接消失,身上更是出現數不清的細小傷口,都是被碎裂劍氣割破。
刷刷刷!!
一道道青色劍芒橫空而過,空氣發出爆鳴,宛如雷音炸響。
此時,姜凌菲的氣息忽然暴漲一大截,她周身燦燦發光,腦後一圈圈築基神輪在運轉,美麗的容顏帶著股英氣,彷彿天上的女戰神,提著劍,在七八頭築基期傀儡中廝殺。
她雖是魔道修士,可她施展出來的神通戰技,卻堂堂正正,頗有種正道修士的氣勢。
不得不說,在楚尋眼中,姜凌菲真的很強大,同樣都是築基期修士,與之相比,胡展鵬和催新浪兩人就要差上許多。
很快楚尋就收回了目光,專心應戰,剛才的一波衝過來的築基期傀儡了不僅僅七八隻,而是十多隻,其中還有七八隻是奔著他來的。
血影魔刀威力強大無比,他並沒有動用,而是用一雙鐵拳,在眾多築基期傀儡中衝殺。
轟!
一道拳印呼嘯,燦燦發光,如一輪煌煌大日,橫移虛空而去。
碰!
拳印打在一隻築基期傀儡身上,那隻傀儡如被大山撞擊,在地上滾出數十丈選。
刷!
處登天步陣圖猛地一亮,楚尋的身形宛若一道流光,瞬間衝到那頭築基期傀儡身前,舉拳轟殺,一連三圈下去,那頭築基期傀儡轟然炸開,爆碎成光雨消散。
不經意間的一掃,只見姜凌菲那邊還剩下兩隻築基期傀儡,而自己這邊還有三隻,楚尋猛地一喝,體內靈力轟隆隆運轉,彷彿體內有無數神山在碰撞般。
“石球術!”
他的手在瞬間彈出三道土黃色光芒,頓時變換出三個足有五六丈方圓的巨大石球,掀起一陣狂風,氣勢洶洶的直接撞向三隻築基期傀儡。
“地陷術!”
緊接著,楚尋隨手又是彈出三道土黃色光芒,後發先至射中三頭築基期傀儡腳下地面。
地面頓時出現水波紋,化作沼澤,三頭築基期傀儡陷入其中。
三頭築基期傀儡發出巨吼,眼看著即將掙脫出沼澤,然而就在這時,沼澤中衝出數條藤蔓植物,彷彿一條條巨蟒將三頭築基期傀儡纏住,拉向沼澤中,不讓它們掙脫出去。
砰砰砰!
巨大石球從空砸下,彷彿三座小山從天而降,地面一陣顫動,連沼澤帶傀儡一同化作光雨消散。
解決完所有築基期傀儡,楚尋扭頭看去,只見姜凌菲同時解決傀儡,向他看來。
兩人誰都沒有多說一句話,彷彿卯著一股勁,繼續向通往四十六層樓梯口衝去。
兩人就彷彿推土機般,沿途所過,無論是練氣期傀儡,還是築基期傀儡全都東倒西歪,不能抵擋分毫。
四十五關最多考驗的還是靈力的雄厚,一般築基初期修士體內的靈力根本無法支撐,然而楚尋和姜凌菲兩人都不是一般築基期修士,體內靈湖之大都是旁人無法想象的大。
半個時辰後,楚尋滅殺最後一頭當在前方的傀儡,此時他已經距離樓梯道不足三丈距離,他毫不猶豫的將登天步施展到極盡。
他整個人彷彿化作一道流光,速度快到他人已經衝到樓梯口,三丈外還有他的殘影不曾消散。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清光閃過,竟然後發先至先他半步進去樓梯口。
“咯咯……你的遁術也不怎麼樣嗎,這一關是我小聲一籌,咱們接下來繼續比。”
姜凌菲回頭驕傲一笑,繼續約戰,這一次只能算是僥倖贏了半步,並不能說明什麼,她想在接下來的幾關中,徹底的將楚尋遠遠甩在身後。
遁速,確實是楚尋的弱項,對於姜凌菲的挑戰並不怕,他闖關可是靠的絕對強大戰力,而不是跑得快。
楚尋緊跟在姜凌菲的身後,兩人幾乎腳前腳後一同進入第四十六層。
嗡!
楚尋兩人眼前景色大變,整個第四十六層忽然出現一片桃林,一株珠盛開著桃花的桃樹,數之不盡,望不到頭。
嘩啦啦!
楚尋眉頭忽然微皺,他才剛走出去一步,整個桃林中的桃樹竟然在移動。
移動的並非只是桃樹,還有腳下的地面,他原本跟姜凌菲相聚兩丈距離,隨著地面如水般流動,兩人間的距離在不斷變化,時而選時而近。
楚尋沒有去換姜凌菲,他繼續向前走,龐大的精神力籠罩方圓數十丈範圍。
只是,讓他眉頭緊皺的是,龐大精神力對這桃林迷陣並沒有太大的作用,明明是在向前走,可他的身體位置確是在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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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四章 蠻力破陣
迷陣不同於幻陣,對於幻陣修士只要擁有看破幻陣的神通手段就可以,而破迷陣必須懂的一定的陣法基礎。
混元宗,雖是魔道宗門,只是門中弟子修煉出來的靈力都是陰屬性,施展的功法也及其恐怖。
然而混元宗最出名的,還是他們宗門的陣道造指,可以說沒一個混元宗弟子出去,都是一名相當厲害的陣法師。
姜凌菲作為混元宗開宗立派數千年來第一天才,她不僅修煉速度快,同時在佈陣和破陣上也是天才,早以是名三品陣法師。
眼前的桃林迷陣,在她眼中並不算什麼,只要些許時間,就可推演出其中門道,從而走出。
這時,姜凌菲從儲物袋中拿出手一個推演陣盤,只見她芊芊玉指上泛起清光,變換著不同手決,打出一道道陣法符文落在推演陣盤上。
嗡~
剎那間,一座陰陽五行八卦九宮光影投放到出來,上面陰陽魚緩緩旋轉,代表著乾坤震墾等八方幅圖也在閃閃,最外邊則是八八六十四交叉掛像。
推演陣盤,陣法師破陣時所有的常用法器,用它可以推演出破陣的方法。
每走一步,周圍的桃林跟腳下的土地就移動一次,對此姜凌菲並不在意,此時的她神情及其認真與專注。
每走一步,她就沉思一下,然後用芊芊玉指在陣盤投放出來的光影上點一下,下一刻陣盤就會出現轉動。
與姜凌菲井然有序的推演陣盤破陣相比,此時的楚尋就彷彿沒頭蒼蠅,在桃林中亂衝亂撞。
對於陣法一道,他並沒有太多的深入瞭解,只是在成為雲劍宗內門弟子時隨便看過簡單的基礎知識。
無論是佈陣,還是破陣,這些他都不會。
當然,破陣並非只有找到正確的出陣這一種方法,同樣還有著另外一種方法,那就是以力破陣,以強大的攻擊力摧毀部分陣基,硬生生的闖出一條路。
楚尋正是想用蠻力破陣,只是他並沒有找到陣基所在,陣基是不會動的,它可能是一塊石頭,也可能是一個植被,也可能是某個不起眼的東西。
“咯咯……你這樣亂衝亂撞的,真像一頭蠻牛。”姜凌菲捂嘴輕笑一聲,“蠻牛,你在這裡慢慢玩吧,我走了!”
她收起推演陣盤,向前邁樂散步,不去關移動的桃樹和腳下地面,接著又向左橫移了四步,然後又是後退五步,接著又是向前走六步。
她就這般來來回回,東一下,西一下移動,猶如一名身處桃花林,慢慢散步,欣賞桃花之美的花季少女般,是那樣的清新淡雅,空靈出塵。
然而,她的動作落在楚尋眼中卻不同,只見她竟然筆直的穿俊在顆顆桃樹中,只要她過去,前邊的桃樹就自動閃開。
看她如此從容的向著四十七層樓梯口走去,楚尋心中也有些焦急,他可以不在乎輸贏,也可以不在乎被人贏,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所擅長的,就好比有的人不是修煉天才也修煉不好強大戰技,他是他卻是一名天才煉丹師,陣法師一般。
但楚尋卻無法不在乎最終的一名,因為那可是關係到先天至寶萬獸真經,他也不能免俗,對先天至寶這等存在還是很在意的。
“顧不了那麼多了!”
楚尋一咬牙,毫無保留,瞬間而已九條經脈就彷彿化作九條江河,滾滾靈力在裡面奔湧。
他眉目如刀,冷眸如電,渾身血光繚繞,發出一股如風入魔睥睨天下般的威勢,宛如一尊神魔立在那裡。
以他的陣法基礎,想找到陣基根本不可能,如今唯一的辦法那就是不管三四二十一,按照一個方向強行攻擊,摧毀前方的一切的一切。
當然,這種方法要比找到陣基,強行破壞陣基更難,因為想要以這種毫無道理硬生生強闖的手段,必須擁有絕對壓倒性的實力。
這桃林迷陣有多強?
他不知道!
但是他猜測,就算強,也不會太強,這畢竟是給剛進階的築基初期修士磨練用的。
此刻,楚尋不僅將瘋魔經運轉到極致,同時也釋放出刀意,可怖的刀意四濺八方,方圓三丈之內的天地都為止色變,嗚嗚哀鳴,如同臣服在劍意之下。
啊!
楚尋一聲怒吼,渾身肌肉怒張,青筋暴起,肌膚燦燦發光,氣息如火如爐轟然爆發,他手臂猛地向上空一斬,道:“碎日!”
刷!刀芒沖天,血光耀眼,彷彿一輪煌煌大日在升騰,一股可怕的毀滅氣息如潮水般,激盪八方天宇。
轟隆!
由刀芒凝聚出來的血色紅日猛地炸開,剎那間一波波刀芒氣浪以楚尋為中心,向著四周瘋狂蔓延。
沿途所過,無論是在移動的桃樹,還是那些沒有移動的桃樹,紛紛爆碎,化成陣法禁制光雨消散。
就是現在!
楚尋毫不猶豫,周身刀芒流轉,向前衝去,這一次他周圍在沒有桃樹移動,因為桃樹都已經粉碎了。
當碎日的威力消散,楚尋也停下來時,空氣中傳來一陣扭曲波動,點點光華從天而降,落在地上凝聚出一顆顆栩栩如生的桃樹,盛開著桃花。
眨眼間,他四周又滿是桃樹。
只是,楚尋的神色並不為所動,他再次揮刀一斬,再次施展碎日一招,憑空周圍一切後,繼續前行。
轟隆隆……
他一路前行,一路以碎日開路,這樣前行的速度雖然不如姜凌菲快,但起碼在前進。
他破陣冒出來的聲勢非常大,遠遠走在前邊的姜凌菲不可能察覺不到,她回頭看了數次,喊了數次蠻牛你慢慢衝。
當楚尋衝到樓梯口時,姜凌菲的身形早已消失不見,一路施展碎日狂衝猛撞,體內靈湖中的靈力所剩不多,幾近乾枯見底。
沒辦法,他只能拿出幾塊四品靈石,盤坐在樓梯口,吸收靈氣恢復靈力。
嘩啦啦!
隨著楚尋運轉修行功法,天地靈氣如潮水般向著他身體湧入,經過在經脈中的煉化,這些靈氣在進入靈湖中時,都變成了修士所用的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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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五章 王階上品功法
呼!
一口濁氣噴出,楚尋楊身而起,到體內靈力滿如初,他臺頭,雙目看向通樓梯盡頭的光幕,身形一閃,登梯而上。
四十七層大廳,五座石碑聳立在中間,散發著瑩瑩光輝。
每一座石碑一種顏色,分別是青、赤、白、黑、黃五色。每一塊石碑上都有一輪漩渦光芒在旋轉。
細看之下,會發現那根本就不什麼在旋轉的漩渦,而是一座旋轉的陣圖,上面的每一道紋路都宛如一條條扭曲的髮絲,錯綜複雜的交織著般。
石碑下,一道身影盤膝而坐,周身神輝繚繞,散發出土黃色光芒。
這道身影的面容極美,雖然她的雙眸閉著,卻有著一種天然的絕然之美,坐在那裡就宛若一尊孑然一身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坐在那裡,氣質空靈出塵而飄逸。
她不是別人,正是早楚尋進去四十七層的姜凌菲。
嗡~
就在這時,她身上的氣勢徒然一變,繚繞在肌膚外的土黃色光芒也猛地變成耀眼的白光,散發著一股刺骨般的凌厲鋒芒。
姜凌菲彷彿關閉了五感六識般,連楚尋的到來都沒有察覺,仍在盤膝打坐修煉。
只是看了一眼姜凌菲,楚尋便將目光從她身上挪開,落在石碑上那如同漩渦般旋轉的陣圖上。
首先,他的目光落在的是那散發著青色熒光的石碑上,在他的精神力感知中青色石碑上充斥著濃鬱的木屬性本源,讓他感覺渾身細胞都充滿了活性。
隨後,楚尋的目光又看向赤色石碑,那赤色陣圖雖然沒有散發出絲毫熱量,可卻讓他有一種被熾熱灼燒之感,就彷彿深處熔爐中一般。
當他把目光挪開之後,那種如在熔爐中的灼熱感頓時消失,稍微深深一顆口氣,緩解一下那種普通錯愕的灼熱感,楚尋再次將目光落在那散發白色光芒的石碑上。
剎那間而已,就讓楚尋渾身顫慄,有種被萬千兵刃包圍之感,彷彿無數人拿著無數種武器向他衝來般。
楚尋明知這是一種錯覺,可還是忍不住後退一步,周身氣機轟鳴如雷,進入應戰狀態。
片刻後,他又將目光挪開,落在那一面黑色石碑中,這一次他彷彿聽到了流水聲,聲音時而如海浪拍擊岩石轟隆隆,時而如湖面波紋擴散寂靜無聲。
片刻後,楚尋的目光看向最後那一座散發土黃色光芒的石碑上,一種沉著厚重之感在他心頭湧起,彷彿那土黃色石碑變成了大地般,可承載時間的一切般。
這五座石碑上的陣圖,給楚尋的感覺都各不相同,同時每一座石碑都散發著與五行相對的五行本源屬性。
在加上盤坐在石碑下,正在修煉的姜凌菲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五石碑上的氣息相同,楚尋頓時猜測出這五座石碑上的陣圖是一種修行功法。
嗯?
楚尋忽然發現,盤坐在那裡的姜凌菲的裙子鋪開的有點大,似是在遮掩著什麼般。
果然!
他走到姜凌菲身前,目光死死的盯著她的裙子下面,準確的說,是盯著被她裙子下沒有被遮掩住的兩道刻痕。
這兩道刻痕很想字跡邊緣的筆畫,楚尋蹲下身,掀開姜凌菲的白裙,頓時看到一排排小字。
字的意思是介紹這石碑上陣圖的,這五種陣圖是一種名叫大五行本源陣圖,是築基期修行功法,是塑造五行本源的功法。
須知,修士在進入築基期後,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吸收靈力開闢靈湖了,而是修煉五臟,將五行本源漩渦修煉到圓滿地步。
比如說築基初期,是開闢靈湖,塑造五臟五行本源漩渦。
那麼築基中期,就是將其中兩個五臟上的本源漩渦,修煉成五行本源珠。
築基後期,就是將其中四個五臟上的本源漩渦,修煉成五行本源珠。
築基大圓滿,必須是五行五臟全都修煉成五行本源珠,做到五行輪轉,生生不息的圓滿地步。
這五座石碑就是築基期,錘鍊五臟五行本源珠的法門,上面第一句話就是這大五行陣圖是王階上品功法,修煉出來的五行本源珠比王階中品功法的質量要高出三成。
比王階下品功法的質量要高出六成,比王階以下的功法要高出數倍。
要知道,五臟五行本源珠的質量越好,突破金丹的成功率就越大,劇上面所說這王階上品築基五行本源珠的方法,可以讓人結成金丹的機率達到七成。
七成,這是一個很恐怖的機率,並且這高質量的五行本源珠,在築基的時候要比那些本源珠質量不好的人,戰鬥力要強大許多許多。
可以這麼說,這五座石碑上的大五行陣圖,是楚尋目前在這育獸宗秘境中獲得的最大的機緣。
只是,此時的楚尋心中很是憤怒,眼前的姜凌菲竟然坐在這些字跡上,竟然還用裙子蓋住。
要知道,這地上的字不僅是介紹大五行陣圖的功能很作用,同樣還有修煉方法。
只是,最重要的修煉方法,竟然被姜凌菲坐在了屁股底下,想看到功法,必須得她屁股挪開才可以。
若不是他忽然看到那兩道刻痕,很可能就直接去參悟大五行陣圖了。
然而直接參悟的話,後果往往會很慘,多數人都會參悟失敗走火入魔,從此瘋瘋癲癲。只有少數悟性高又幸運的人能僥倖參悟成功。
“既然你沒安好心,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楚尋心中盛怒,眸子中殺機控制不住的擴散開來,他抬起右手,猛然向姜凌菲天靈蓋拍去。
然而,就在手掌即將落下時,楚尋停住了,他改拍為揮,一道勁風吹過,把盤坐著的姜凌菲吹離原地。
當看到被姜凌菲屁股下坐著的其中一行字時,楚尋心中慶幸自己夠警惕。
那一行小字所說,能來到這裡的都是宗門未來的棟樑,不許破壞別人參悟修行,如若不然,便會被塔中禁制抹殺。
特別是那個殺字,上面的殺氣非常重,彷彿在提醒警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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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六章 刻印陣圖
當看到那個殺字是,楚尋腦門都不僅出了一層冷汗,還好他及時收手,否則這塔中禁止可不是吃素的,必會將他強行抹殺。
這可是抹殺,而不是傳送到外界。
想到這,楚尋看著姜凌菲,心中狠狠的道:“心機婊,最毒果然婦人心,竟然用坐住最重要的部位,來引誘陷害自己。”
收起心中所有情緒後,楚尋開始研讀上面的修行方法,方法到是不難,只是幾句話而已。
然而,就是這幾句話,確是整個功法的核心重點,是介紹五行相生相剋,與在五臟本源漩渦上聚集陣圖的方法。
知道了方法,也不代表每個人都能學會,都能參悟明白,還是要看個人的天資與悟性。
記住方法後,楚尋開始從新打量石碑,去觀察陣圖上的紋路排列順序,去揣摩研究陣圖上所蘊含的含義。
此時,楚尋那遠超常人的龐大精神力起到了巨大作用,他心神一分為十,彷彿化作十個不同的人,一同去研究,去探討,讓他對陣圖的記憶與理解遠超常人。
專注的人,不知時間的流逝,也不知過了多久,楚尋緩緩閉上眼睛,盤膝而坐,開始修煉大五行陣圖。
在這斷時間中,他看了不下數百次石碑上的陣圖,將每座石碑上的陣圖都牢記在心,每一個運轉變化都被他銘刻在腦海中。
心,乃五臟之首,為神之居、血之主、脈之宗。在五行屬火;生理功能,主血脈、主神志。
心開竅於舌,在體合脈,其華在面,在志為喜,在液為汗,心與小腸為表裡。
無論是對普通人而言,還是對修仙者而言,心都是跟重要的,所以楚尋第一個目標就是修煉心臟。
轟隆隆!
楚尋體內氣機轟鳴運轉,體外蒸騰出一道道赤色神輝,肌膚散發出赤色光芒,充斥著一股灼熱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周身的赤色光芒越來越盛,到最後彷彿熊熊燃燒的火焰在蒸騰,散發出來的恐怖高溫將周圍的空氣都烤的扭曲起來。
呼啦!
就在這時,一縷一寸高的赤色火苗從楚尋天靈蓋升起,如燭火般,搖晃不定。
這一縷燭火,乃是楚尋剛剛修煉出來的五臟五行中的心之火,在這率心之火出現的剎那,周圍的空氣彷彿都燃燒起來般,熾盛恐怖的高溫席捲八方。
然而,這縷心之火剛出來,就又從新沒入天靈蓋,消失不見。
而此刻,在楚尋心臟穴處的本源漩渦中,一座火光繚繞的陣圖在緩緩運轉,那縷心之火則如王者般立在陣圖最中心,吸收著周圍散亂的火之本源。
大五行中的心之陣圖刻畫成功,楚尋壓下心中的興奮,接著在下一個五臟本源漩渦上刻畫下一個陣圖。
五行相生,火生土,接下來刻畫脾臟上的土屬性陣圖,將會事半功倍。
脾為氣血生化之源、後天之本,藏意,在五行屬土。
脾之生理功能,主運化、主升清、主統血。開竅於口,在體合肉,主四肢其華在唇,在志為思,在液為涎;脾與胃相表裡。
轟!
這一天,石碑下,楚尋周身轟鳴,湧現出渾厚、蒼茫的土黃色神輝。
在其脾臟神本源漩渦內,剛刻畫成功的脾土陣圖產生劇烈的震盪,猶如神鼓擂動,濃稠猶如實質的生機沸騰轟鳴。
最終伴隨著一道沉悶響聲,陣圖平穩了下來,開始緩緩運轉,而在陣圖最中心的地方,濛濛土黃色光雨匯聚成一縷土黃色霧氣,散發出蒼茫、厚重、不動如山般的沉凝之感。
土者,五行之一,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土生金!
肺乃魄之主、氣之主,在五行屬金,生理功能主氣,司呼吸,主宣發肅降,通調水道;朝百脈主治節。
肺臟輔心調節氣血執行,肺上通喉嚨,在體合皮、其華在毛、開竅於鼻,在志為憂,在液為涕,肺與大腸相表裡。
金這個屬性,乃殺廖之主,煞氣重。
數天後,當楚尋在肺部本源漩渦中成功刻畫感陣圖後,一縷潔白如利刃般的肺金之氣驀然出現,坐落在陣圖最中間,吸收漩渦周圍的金之氣。
楚尋的修仙資質確實不怎麼樣,但不可置信的是,他的悟性真的很好,不然的話也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中參悟透大五行陣圖。
悟性是什麼?
它不是身體的好壞,也不是智力高低,也不是聰明不聰明的問題,他是一種理解,是一種明悟,是一種懂。
懂了就是懂,不明白就是不明白,就是這麼簡單。
金生水!
五臟之腎,腎為先天之本,藏志,腰為腎之腑,在五行屬水。生理功能,藏精、主生長發育與生殖、主水、主納氣。
腎氣在體為骨、主骨生髓,其華在發、開竅於耳及二陰,在志為恐,在液為唾,腎與膀胱相表裡。
……
石碑下,楚尋盤膝而坐,周圍滾滾靈氣氣如潮水般,將他筆直如劍的身影淹沒。
他周身氣血轟鳴,宛如有無數座神山在體內碰撞似的,那沸騰的精氣神,映現出諸般異象。
有江河奔騰,聲勢浩大。
有真龍盤繞,行雲布雨衍生。
有……
數天後。
在楚尋腎臟本源漩渦中,陣圖的最後一到紋路剛剛完成,旋即一股沛然無匹的水屬性氣息如火山般爆發。
幾乎一瞬,在陣圖的最中間,凝聚出一縷如夢幻般的水之本源之氣。
水者,五行之一,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故幾近於道!
這雖僅是一縷腎水屬性本源之氣,可它卻呈現出浩渺無涯,容納百川的磅礴神韻。
水生木!
五臟之肝,在五行中屬木,為魂之處,血之藏,筋之宗,主升主動。生理功能,生疏洩、主藏血。開竅於目,在體合筋,其華在爪,在志為怒,在液為淚,肝與膽相表裡。
嘩啦~
不知過了多久,石碑下,盤膝坐地的楚尋深吸一口氣,渾身湧現出璀璨熾盛的青色光芒。
咚!咚!咚!
在他肝臟木之本源漩渦內,剛刻好的陣圖產生像擂動神鼓般的震盪,濃稠如若實質的生機像火山般噴薄,隱約有一縷縷道音激盪,猶如上古聖賢在誦讀經文。
這種狀況足足持續了好一會。
直至後來,隨著一聲宛如混沌初開似的聲音響起,在肝臟木之本源漩渦陣圖最中間,倏然衝出一縷青燦燦的光雨。
光雨流轉,生機如沸,匯聚在一起,凝鍊出一縷青色氣體,通體晶瑩剔透,飄灑青色神輝。
直到這一刻,楚尋終將大五行陣圖,全都刻印在五臟五行本源漩渦內,從這一刻開始,他就可以用王階上品修煉功法來築基,錘鍊五行本源珠。
嗯?
此時,楚尋忽然發現,姜凌菲不知何時已經走了,在她身邊的竟然是那名容貌普通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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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七章 通往四十九層的青石臺
對於這名容貌普通少女,楚尋的印象並不深,唯一的印象就是她剛進塔中時就跟姜凌菲聊的火熱,好似兩人很熟很好的樣子。
此女能衝到這裡,足以可見她也必是一名驚豔決絕的天驕人物,否則的話別說衝到四十七層,就是這傳承塔都進不來。
掃了一眼容貌普通少女,楚尋不在多想,身形一閃,如一支利箭般衝向樓梯口。
然而,當他來到光幕時,卻被光幕阻擋外在無法進入,楚尋的悟性何等高,只是稍微想了下,就明白其中的道理。
這四十七層既然是考驗,那麼這通往四十八層樓梯口的光幕就是驗證考驗的關卡。
果然!
跟他猜測的一樣,他只是將五臟中的大五行陣圖中的氣息釋放,在體表布成一層靈力光幕,就毫無阻礙的穿過光幕,進入樓梯口。
楚尋不知道姜凌菲何時去闖的四十八層,也不知道她闖到了什麼地步,進入樓梯口後,彷彿一道風,瞬間而已,就衝進了四十八層。
首先映入楚尋眼簾中的,是一座古樸的青石臺,宛如一小山般坐落在大廳中間,石臺上有九十九個臺階。
嗯?
楚尋忽然發現石臺上方有一層光幕,難道那是同樣四十九層的光幕?
果然,他掃視一圈,並沒有看到其他同樣四十六層的光幕。
事不宜遲,楚尋趕緊行動,如一道閃電向青石臺衝去,讓他稍微放心的是,姜凌菲雖然比他來的早,但是她現在腳下的臺階才是第二十三個臺階,還有機會能追上。
很快,楚尋就來到青石臺下方,一腳踏上的第一個臺階。
嗡!
瞬間,猶如進入另一個空間,周圍白茫茫一片,空氣中湧動著陣法禁制的氣息。
唰!
一道男子身影顯現,手持戰矛,氣息肅殺,散發出沛然無匹的殺機。
一步臺階,是一關,想登上青石臺頂就必須闖關上去。
而這手持戰矛的男子,並非真正的生命,而是由晦澀的禁制波動幻化凝聚出來的人影傀儡。
這隻人影傀儡的戰力可是不容小覷,氣息完全不弱於築基初期境界修士。
“殺!”甫一出現,人形傀儡就暴衝而至,戰矛一輪,猶如神龍擺尾轟然砸下。
時間緊迫,楚尋要速戰速決,血影魔刀迎面斬去,刀芒耀眼無比,轟隆一聲,那人影傀儡如遭雷擊,軀體倏然化作漫天光雨潰散消弭。
嗡!
還不等楚尋邁步,他就被挪移到了第二層。
與此同時,又一個手持長劍的人形傀儡出現,實力比剛才的那第一層手持戰矛人形傀儡的氣勢要強上一些。
可對楚尋而言,這根本就不夠看,眨眼間而已,這手持長劍的人形傀儡就被轟殺。
接下來的時間中,楚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一路衝上更高的臺階……
雖然每上一個臺階,所出現人形傀儡的戰力就要強上一些,然而對於急著追趕姜凌菲的楚尋來說,根本就不夠看,全都被他一刀一個的解決。
“這傢伙的速度倒是挺快,不行,我不能再保留實力!”
姜凌菲美目中精光一閃,她一聲嬌喝,周身燦燦發光,氣勢愈發的強盛,整個人的氣質都大變。
如果說她之前的氣質,是孑然一身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那麼此時她的氣質就是,一尊威風凜凜的女戰神。
在楚尋踏上第一個臺階時,她就察覺到了,當時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她先來的,佔據著先機。
然而,楚尋登臺階的速度卻讓她警覺,不得不拿出認真起來,這要是在最後被反超,失去登四十九層的機會那可就悔之晚矣。
施展全部戰鬥力的姜凌菲,周身燦燦,身後築基五行神輝輪轉,彷彿一尊神人在衝殺,劍影重重,滅殺一個又一個人形傀儡。
然而不僅她在快速滅殺人形傀儡衝關而上,楚尋也同樣毫不保留,周身氣機轟鳴血光滔天,猶如睥睨天下的魔神,氣息如瘋如魔,震天動地。
此時此刻,他們兩人就彷彿在競賽一般,全都拼命的向前衝,一個想追上超越對方,一個不想被對方超越。
嗡~
當楚尋踏上第三十四個臺階時,前方忽然出現兩個築基初期人形傀儡,這比三十三層以下的時候多出一個來。
透過這麼長時間的戰鬥,楚尋早就發現,這些人形傀儡的戰鬥力要比之前遇到的靈獸傀儡厲害,他們就彷彿真正的修士般,會使用法術神通戰技。
很顯然,從第三十三臺階後,這闖關的難度提升了一個檔次,不用猜測都知道越是往上,這個闖關的難度就會愈發的難!
殺!
還不等那兩個人形傀儡動手,楚尋已率先動手,時間緊迫,他普一出手就是萬刀決,碰碰兩聲,那兩具人形傀儡就被抹殺,化作光雨消散。
果然!
第三十五層臺階時,那兩具人形傀儡的戰鬥力就強大的許多,楚尋沒能在第一時間將之滅殺掉,而是三兩招過後才被抹殺。
要知道,楚尋可不是尋常築基初期,他的築基底蘊可是無比雄厚,體內靈湖可非別人的那種十里方圓,而是三十里。
尋常的築基初期只須一刀就可斬殺,而這兩具傀儡卻能抵擋兩三刀才被滅殺,可想這兩具人形傀儡的戰鬥力該有多強大。
隨著時間的推移,楚尋已經登上了第五十個臺階,而姜凌菲是第六十個臺階,已經追上了十三個臺階。
此時,他們兩個全都渾身發光,築基神輪在腦後飛速旋轉,飄灑出一圈圈五色神輝,宛如神魔一般,威勢駭人。
當楚尋登上第六十七個臺階時,闖關的難度又是一變,比之前更難,這次出現的是四名築基初期修士。
轟隆隆!
剎那間,楚尋便與四個人形傀儡廝殺在一起,他氣勢如虹,刀芒如電,劈、砍、掃、輪,招式大開大合,兇悍而霸道,悠然散發著睥睨天下的氣魄。
砰砰砰……
最終,這四具築基初期人形傀儡被抹殺,楚尋直接被禁制之力挪移到了六十八層臺階,繼續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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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八章與另一個自己戰鬥
“我絕不會被你超過去!”
姜凌菲美目如電,氣勢凌厲至極,她白裙獵獵作響,一頭秀髮飄蕩在身後。
刷刷刷!
她手中長劍連連揮舞,斬出一道道十丈劍氣,所過之處,空氣都跟著扭曲,發出噼裡啪啦的爆音。
她對面,四具築基初期人形傀儡,幾乎出手,去抵擋劍氣,一陣轟鳴過後,四具傀儡全都爆碎成光雨消散。
根本不給姜凌菲休息時間,陣法禁制就將她挪移到下一個臺階上,這也是傳承塔第四十八最可怕的地方。
雖然,這些築基初期傀儡的戰鬥力不如闖關者,可是戰鬥頻率卻非常強大,從踏上第一個臺階的那一刻起,根本就不給他們任何休息與喘息的時間。
要知道,這可是需要從第一個臺階,一直打到頂才可以,並且越往上所出現的傀儡的時間就越強大。
哪怕以姜凌菲二十方圓靈湖,如今也所剩靈力不多了,然而她現在才剛上到第八十層,距離頂層還有十九個臺階。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讓她感到緊迫的是,她身後第五個臺階就是楚尋。
這個距離已經很危險了,很容易被追上的距離,此時姜凌菲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她心念一起,她那元嬰師傅就在她體內的一縷元嬰真元被她激發。
剎那間而已,她體內傳出轟隆隆的如響聲,如體內有無數大山在碰撞般。
不得不說,在激發元嬰真元后,姜凌菲的戰鬥力簡直直線飄升,每一擊都帶著凌厲至極的可怕氣息。
這一刻的她,感覺體內充滿了力量,之前靈湖中原本不多的靈力,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而這都是那一縷元嬰真元的效果。
轟隆隆!
劍氣飄灑,時而輕如紅毛,時而重如大山,有時急如閃電,有時慢如龜爬。
她雖不是劍修,但她所施展出來的劍術戰技卻超過了絕大多數劍修。
這讓在她後面的楚尋也不得不佩服,此女不愧是黑風國魔道同齡修士第一人。
只是此女的心機太多,楚尋還對她屁股底下坐字,用裙子遮擋字跡而介懷。
姜凌菲身上的變化,楚尋第一時間察覺,猜測著她可能動用的元嬰真元,這讓楚尋既無語又羨慕,為何他體內就沒有元嬰老祖留下一縷真元?
讓他最羨慕的,還是元嬰真元不僅能爆增戰鬥力,更是還可以補充靈力,同樣都是戰鬥,都是瀕臨靈力枯竭的地步,其中一個人忽然戰力暴增靈力恢復,這得佔據多大的便宜?
這一刻,楚尋決定,等離開育獸宗秘境後,一定纏著師傅劉萍,讓師傅求求師祖冰劍仙子林欣也給自己一縷元嬰真元。
收起羨慕與嫉妒,楚尋無奈的往嘴裡扔了一大把四品靈茶葉子,用來補充靈力,苦澀的味道真的很難下嚥,差點沒吐出來。
雖然直接吞服靈茶葉子能補充靈力,但是速度卻不理想,如今他體內靈湖中的靈力不足三成,就算能衝到頂,估計也很難超越姜凌菲。
沒辦法,楚尋只能拼一拼,當即將被挪移走的剎那,他從儲物袋中摸出一顆嬰兒拳頭大的四品靈石,一口含在嘴中。
嚥下去是不可能的,他含著靈石,分出一分精神力,煉化靈石中的靈氣變成靈力。
轟!
與此同時,楚尋體內九條經脈同時運轉靈力,這一刻他周身精氣神全都攀升頂點,整個人宛如一座爆發了的火山,氣勢衝雲霄。
刷!
刀芒如滿月橫移,光芒照耀周虛八方,前方最後兩具人形傀儡噗的一下,被戰成兩段,化作光雨消散。
滿月這一招,是瘋魔刀決中的三大殺招之一,也是楚尋所會威力最強的殺招之一。
雖然滿月比萬刀決稿費靈力,但此時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全力衝刺才是最重要的。
無所顧忌,全力爆發下的楚尋是很可怕的,在接下來的臺階上,無論對手多麼強大,都被他摧枯拉朽的斬殺一空。
此時,若是有人從遠處看去,就會發現那青石臺上,正有兩輪燦燦發光的大日,爭先恐後的上升。
過了許久,楚尋已經登上第九十六層臺階,而從第九十層臺階開始難度又增加了,不在是四個人形傀儡,而是變成了八個築基初期人形傀儡。
而此時的姜凌菲只比他多一層臺階,是第九十七層。
斬斬斬!
姜凌菲大喝,周身氣勢沖霄,長劍在她手中燦燦發光,一道道凌厲劍氣鋪天蓋地般激射出去。
遠遠一望,她就彷彿周身長滿劍氣的刺蝟。
在她戰鬥力極盡爆發下,包圍著她的八具人形傀儡全都被劍氣刺成篩子,轟的一下爆開,變成光點消散。
在她踏上九十八層時,楚尋徹底爆發了,一聲怒吼,氣勢如火如爐在燃燒,周身光芒熾盛,施展出碎日,瞬間滅殺周圍所有人形傀儡。
隨著碎日的施展,楚尋連連闖關,幾乎是眨眼間完成,與姜凌菲腳前腳後一同踏上第九十九個臺階時。
這第九十九關,又發生變化,只出現一個人形傀儡,並沒有其他傀儡出現。
然而,讓楚尋皺眉的是,這次禁制凝成的人形傀儡光影竟是他的模樣,無論是衣服還是神態都一模一樣,就連血影魔刀都有。
忽然,一陣奇異波動掃過他的身體,讓楚尋驚喜的是,他體內即將乾枯的靈湖,竟然在剎那間變成了滿靈力狀態。
與此同時,他耳中還響起僵硬如機械般的聲音。
“戰勝自我!”
隨著那機械般的聲音落下,那如楚尋自己一般的人形傀儡爆衝而起,他普一出手,就是萬刀決,滿天刀芒鋪天蓋地般向楚尋壓去。
與另一個自己對決,這讓楚尋驚訝的同時,又內心戰意高昂,雙目如又兩團戰意火焰在燃燒般。
轟!
楚尋爆衝而去,血影狂刀在虛空中一斬,空氣發出宛如布匹被撕裂的聲音,出現一道筆直刀痕。
轟隆隆!
剎那間而已,楚尋就與另一個自己,激烈的廝殺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姜凌菲也遇到了相同的考驗,跟另一個自己鬥在一起,打的難解難分。
【竟然忘記昨天是我的生日,估計也沒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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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九章 戰勝自我!
【PS:說真的,本書成績非常非常的差,差到要哭的地步。不說那些騙人的話什麼只要有一個訂閱讀者就一直寫下去的假話,我只想說我會寫下去,寫到真的沒有一點辦法的地步。】
……
修士想戰勝比自己弱的修士是最容易,想戰勝比自己強大一點的卻很難,然而想戰勝自己的則是最難的。
姜凌菲一身嬌喝,光潔的額頭上浮現出一朵蓮花印記,與此同時在她周身外一朵青蓮虛影凝聚顯現,發著瑩瑩青色神輝。
這一刻,她身上的氣息徒然又是一變,空靈若仙,雙眸清澈見底,絕美的面容不帶一絲感情,猶如冰山仙子般。
鏘!
芊芊玉指向前一點,雪白飛劍如電飛射出去,劍芒耀眼無比,彷彿一輪煌煌大日橫移虛空,威勢恐怖。
她曾今看過一部典籍!
知道,在育獸宗那個年代,並不是所有獲得大比試煉第一的就能觀看育獸宗鎮宗絕學萬獸真經。
想觀看萬獸真經,就必須在四十八層這一關戰勝自我,到達四十九曾才可以。
所以,在這裡她用出了‘青蓮通體決’,這是一部修行功法,同時也是一部戰技神通。
青蓮通天決,不是混元宗的功法,也不是四級修真過那個化神期大能師傅傳下來的,而是她自出生後神魂中就有的功法。
她翻閱無數典籍,觀看無數秘典,都沒有找到有關任何的天生神魂中帶走功法的記載。
懷璧其罪!
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這件事情她沒有告訴任何人,而是暗中悄然的修煉。
也正是在暗中修煉青蓮通天決,她才有今天的成就,才能冠絕同齡所有修士,成為黑風國魔道境內古今第一天驕。
透過以往看過的典籍記載,她知道育獸宗傳承塔的功能,知道修士在闖第四十八層青石臺進行闖關時,所施展的任何戰技,所發揮出的最強神通戰技,都會在第九十九層臺階中被複製出來。
在以往的任何戰鬥中,她都不曾動用過青蓮通天決中的神通戰技,哪怕在闖關與人形傀儡戰鬥的時候,她也不曾施展,也沒有暴露自己最強大的神通戰技。
只是,傳承塔複製出來的另自己,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這種自己跟自己戰鬥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被複製出來的自己,不只是會你所會的神通戰技,彷彿就連你在想什麼都知道般,無論你有什麼心機,什麼佈局都被看穿,都是白費心機的那種無奈與憋屈感。
轟!
天地間,一朵巨大青蓮紮根於虛空,釋放出條條如蟒蛇般的神輝,舞動八方。
在那蓮花之上,姜凌菲白裙飄飄聳立其上,周身數道青色劍氣在繚繞,彷彿一尊絕世女劍仙降臨世間。
刷刷刷!
萬千劍氣劃過虛空,空氣呈現出縱橫交錯溝壑磊磊的影像,猶如一張大網,向那名由傳承塔複製出來的另一個姜凌菲而去。
這樣的一擊,若是被一些積年累月修煉的築基後期修士看到,也不得不心驚肉跳,不得不認真對待。
在這樣強大的攻擊下,沒有絲毫意外,那被複製出來的令一個姜凌菲被滅殺,化作光雨消散。
遠處,姜凌菲的嘴角流露出一絲微笑,心中長長出了一口氣,若不是她在闖關之時有所保留,這一戰的勝負還真難說?
嗡~
只是下一瞬,姜凌菲臉上的笑容彷彿突然凝固了般,變得僵硬而不自然,她的雙眸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只見,在那灰濛濛的虛空處,飄灑出滿天青色光雨,漸漸的,這些光雨凝聚出一頓巨大無比的青蓮,紮根於虛空,周圍有神輝在蒸騰。
而在這巨大青蓮的蓮花之上,一道身姿修長,氣質若仙般的絕美女子靜靜而立,這道身形正式此時遠處姜凌菲的身影。
殺!
姜凌菲身影爆衝,巨大青蓮虛影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一股鋪天蓋地般的殺伐之氣激盪八方,橫掃乾坤內外。
此時姜凌菲忽然明白,戰勝自我,是戰勝最強大的自我,而非之前那般的另一個自己。
就在她出動的剎那,傳承塔複製出來的另一個姜凌菲也同時而動,周身氣勢完全不弱於真正的姜凌菲,舉手投足之間,劍氣激盪八方縱橫八方,霸氣無雙。
轟隆隆!
剎那間,她倆就廝殺在一起,交手數十上百招,那裡的虛空都被無盡的劍氣,與耀眼的光輝所籠罩,呈現出一副乾坤崩碎,陰陽逆轉之異象。
而在此時的另一處,楚尋也正在與另一個自己激戰在一起,殺的難解難分,殺的日月無光,殺的無天無地,殺的一切都不復存在。
轟!
虛空中,兩顆煌煌血色大日碰在一起,如雷鳴般的聲音傳遍整個虛空。
在那兩輪紅日中,分別有著一道狼狽的身影,他們衣衫碎如條,全都臉色蒼白的催動靈力,頭頂蒸騰出白色霧氣。
片刻後,紅日潰散,兩道身影又廝殺在了一起,宛如兩道閃電在追逐,每一次相撞都爆發出滿天血色刀芒,每一次相撞都宛如兩座神山在碰撞,傳出轟隆隆響聲。
爽!
這是楚尋此時唯一的感受,他還從沒有如此癲狂的戰鬥過,從未有過的雙。
他雙眸血紅髮光,彷彿兩團火焰在燃燒,戰意沸騰,招式大開大合。
將瘋魔刀決中的,劈、坎、旋、刺、挑、掃……等基礎招式施展的淋漓盡致,大有一種指天打地,睥睨八荒,橫掃六合,之無上威勢。
此時的楚尋,早已忘記了闖關,早已忘記了什麼先天至寶萬獸真經等一切。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那就是戰勝眼前的敵人,徹底擊敗。
在這段時間中,無論是瘋魔刀決中的基礎招式,還是碎日、摘星、滿月這三大殺招,或者萬刀決、五行操控術、登天步等戰技全都被他施展出來,從而得到了巨大提升。
戰勝自我!
什麼是戰勝自我?
在楚尋的理解中,不是打敗另一個與戰力相同的自己,而是在戰鬥中不斷提升,突破極限,才是真正的戰勝自我。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動作越發緩慢,攻擊也愈發虛弱,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靈力極盡乾枯狀態。
縱然是這樣,楚尋也在咬著牙,憑著自身氣血之力在殺敵,哪怕已經揮不出一絲一毫刀芒,他也舉刀而上,有種哪怕是敗,也要崩碎敵人一口牙的氣勢。
很快,氣血之力也被耗光,躺在那裡,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而他的對手,另一個他自己,卻依舊如初,周身靈氣波動如海,氣息蓬勃浩瀚,一副最巔峰狀態的樣子。
看著遠處氣息生龍活虎般的另一個自己,楚尋這才忽然響起這是在闖關,他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他失敗了,並沒有戰勝另一個自己。
然而,就在楚尋以為自己失敗時,虛空中忽然響起一道機械般的聲音。
“在戰鬥中不斷突破自我,一次次打破自己的極限,恭喜你戰勝了自我。”
話音剛落,一道白光掃過,楚尋的身體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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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章 萬獸真經
噗~
姜凌菲咳血,絕美的面容蒼白如紙,帶著一種病態般的美,腳下的青蓮光影上的氣息忽強忽弱,光芒也暗淡了許多,不在那麼強盛。
殺!
姜凌菲冷眸如電,也不去擦最近上的鮮血,身影爆衝出去,如迴光返照般,她身上的氣息忽然暴漲到巔峰狀態。
與此同時,她腳下巨大青蓮虛影猛然收縮成一株三丈高,爆發璀璨清光,如青色火焰在燃燒,釋放出恐怖可怕的氣息。
青蓮通天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在於吸收靈力修煉的速度,也不是它強大的戰鬥力,而是逆天的恢復靈力的能力。
剛才還一副靈力枯竭,後續無力的樣子,這才轉眼間而已,如今已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足以可見青蓮通天決的可怕之處。
轟隆!
下一瞬,姜凌菲就和另外一個自己戰鬥起來,她們兩個都絕美無暇,宛若雙胞胎,也同樣的她們的戰鬥力也非常恐怖。
好在這片虛空,是由陣法創造出來的,若是在外界,憑她們此時的戰鬥,恐怕方圓數十里內的一切都將會不復存在。
殺到瘋,戰到狂!
然而,無論姜凌菲怎麼拼命去戰鬥,就是無法擊敗另一個自己,可是她依舊不放棄,她堅信自己是無敵的。
只是,沒過多久,她再次被震退,再次咳血,頭髮凌亂的狼狽不堪,本就慘白色的面容更加蒼白,有種讓人心疼的柔弱之美。
她,真的很美,就是隨手擦去嘴角上鮮血的動作,都給人一種悽慘之美。
再來!
摸去嘴角上的鮮血,她眸子爆發耀眼清光,周身戰意蒸騰如燃,一邁步,腳下青蓮虛影跟隨,如縮地成寸般瞬間數十丈開外。
殺!
劍氣如虹,燦燦發光,彷彿一頭遠古青龍騰空,將虛空撕裂,狂猛而霸道。
在她對面,另一個她自己也同樣足踏青蓮,橫掃一劍,劍氣宛如天河落下,接天連地。
沒過多久,靈力再次乾枯的姜凌菲被擊退,然而她只是微微喘息片刻,就又生龍活虎,滿靈力狀態的衝殺出去。
一雙美目明亮,宛若星辰,充斥著絕然之色,帶著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
青蓮通天決,並非可以無限的恢復靈力,它也是有次數限制的,之前她已經恢復了三次。
而這一次,降是她最後一次恢復靈力,若是這一次還無法戰勝另一個自己,她將會徹底沒有了再戰下去的能力。
只是,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傳承塔凝聚出來的另一個自己,就彷彿不死不滅般,她都靈氣枯竭了好幾次,然而另一個自己竟然始終不曾枯竭。
就彷彿,在這裡戰鬥,那另外一個自己在戰鬥時不消耗靈力一般。
此時的姜凌菲已經戰到瘋癲,心中只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吶喊,那就是戰、戰、戰……
碰!
她再一次被擊飛出去,雙目無神的看著周圍飛速倒退的景色。
“我失敗了嗎……”
“不!我還沒有失敗,我要打敗你,打敗你……”
姜凌菲猛地來了精神,在虛空一個翻身,止住倒飛的身影,踏步青蓮之上。
下一瞬間,她身上的氣息竟然再次強盛起來,周身神輝繚繞,腦後築基期五行神輪運轉。
“我明白了……真正的戰勝自我,就是突破自己的極限,而非是打敗另一個自己!”
姜凌菲喃喃自語,雙目中一副恍然大悟之色,終於懂了,何為真正的戰勝自我。
那不是用戰鬥力打敗自己,因為自己與自己相鬥永遠鬥不會有結果的,若是有結果那就不是自己與自己在戰鬥。
戰勝自我,那是打破之前的自我,躍變到更強大的現在,才是真正的打敗自我。
沒錯,她突破了,就在剛才她的青蓮通天決突破了,之前是每天可以接連四次恢復靈力,剛才的突破讓她多了一次,變成了每天可以恢復五次。
只是,這一次的姜凌菲並沒有向另外一個自己衝去,因為沒有那個必要了,她很是相信,她過關了。
果然!
就在這時,遠處的那另外一個她,猶如一件精美的瓷器被重錘攻擊般,出現數不清的裂痕,轟然崩潰成滿天光雨,消散在無盡虛空中。
與此同時,從虛空深處響起一道機械僵硬的聲音。
“恭喜突破,戰勝自我,獲得本次大比試煉第二名,將得到一部王階中品戰技,一件王階中品盾牌‘玄武盾!’”
這道聲音的話語剛落下,就有兩道光芒從虛空深處飄來,幾乎眨眼睛就飄到了姜凌菲身前。
土黃色光芒中,包裹著的是一件外形酷似龜殼般的迷你小盾,才巴掌大,正是那王階中品防禦盾,玄武盾!
令一個青色光芒中,包裹著的是一枚青色玉簡,正是第二件獎勵,一部王階中品戰技神通。
這兩樣東西,隨便一件放在外界,都是無價之寶,都足以引起元嬰期修士之間的大戰,甚至兩個頂級宗門的火拼。
然而,此時的姜凌菲卻愣愣出身,一副呆住的模樣,口中喃喃自語,根本就沒有去看著兩件連元嬰老怪物都會為之動心的東西,不相信自己緊緊只是第二名。
第二名,也許對任何人來說,都足以自傲,足以滿足的了,可是對姜凌菲來說,只有第一才能配的上她。
嗡~
此時不管姜凌菲接受不接受第二名的事實,一道白光從虛空掃來,將她與兩件王階獎勵傳送到了秘境外部世界中。
“”
收起兩件王階獎勵,姜凌菲望著秘境內部的方向,雙目發出強烈的戰意,口中輕聲道:“楚尋嗎?好的,我一定會去血魔宗拜訪的,看看你究竟哪裡強過於我!”
而此時的楚尋,如今正盤坐在四十九層中,在他身前的是一座巨大的無字碑,
沒錯,這座無字碑就是記載育獸宗的鎮宗無上絕學,萬獸真經的石碑。
當然,這座石碑只是一個拓印體,並非育獸宗初代祖師得到的那個萬獸真經先天至寶真碑,因為任何先天至寶它同樣也是一件強大的先天法器,早就被育獸宗帶走,如今不知道弄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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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一章 育獸宗初代祖師
此時,楚尋的所有精神力都進入在身前的這座無字碑中,裡面盤坐著一青衫男子的光影,就在楚尋精神力進入的剎那,青衫男子的眼睛忽然睜開了。
青衫男子的目光落在楚尋身上片刻,他開口介紹自己是育獸宗初代開山祖師留下的一道拓印。
其實,在青衫男子介紹自己的身份前,楚尋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介紹完自己的身份,青衫男子開始講解萬獸真經的修煉法門,這萬獸真經其實是一部煉體功法,利用萬獸本源精血洗條肉身,修煉到最後不僅能肉身成仙,還能不死不滅,哪怕被人打碎身體,只要還有一滴血在,就可進行重生。
同時,這萬獸真經也有一部強大無比的戰技申通,萬獸拳,一拳打出,周身就會浮現出萬獸虛影,可碎山崩海。
若是將萬獸拳修煉到一定境界,出拳時,周身浮現的那些萬獸虛影還會由虛化實進行殺敵。
若是將萬獸真經跟萬獸拳全都修煉到大成境界,出拳時,還可演化一方世界,鎮壓一切敵。
總之,青衫男子將這萬獸真經說的很厲害很厲害,就彷彿這萬獸真經是世間第一修仙功法,第一戰技般。
就在這時,青衫男子忽然站起,下一瞬他周身氣血之力轟鳴如雷,凝成一條條氣血之力神輝,舞動八方。
轟!
他一拳打出,拳茫呼嘯,虛空都為止震盪,出現一圈圈扭曲虛影氣浪。
與此同時,他周身四周浮現出十頭靈獸虛影,有飛禽,有走獸,也有魚蟲。
緊接著又是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每一拳發出之時,青衫男子的周身浮現出來的靈獸虛影都會增加,十個十個的增加。
青衫男子並非只是演練萬獸拳,同時也在講解,讓楚尋知道萬獸真經共分七個層次,而這七個層次則是由身體吸收的靈獸本源多少決定的。
比如最高的第七層,需要累計一千萬不同種類的靈獸本源進行煉體才可以。
第六層需要一百萬,第五層需要十萬,第四層需要一萬,第三層是一千,第二層是一百,第一層是十。
然而,每一層萬獸真經又分九段,比如第一層,用十隻靈獸本源錘鍊身體是第一段,二十隻是二段,以此類推九十是九段,
第二層的演算法也是以百為單位,每增加一百就是多一段境界。
第三層的境界段數增加是以千為單位,第四、第五、第六、第七層都是如此演算法。
根據青衫男子解說,萬獸真經的七個境界分別對應修士的七個境界,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身、渡劫、真仙。
修士成仙,分肉身成仙,跟元神成仙兩種,戰鬥力最強的當屬肉身仙,只是肉身成仙的修煉方法在整個萬界修仙界中都少之又少。
具體的這個肉身成仙怎麼個厲害,功法怎麼稀少,青衫男子沒過多解釋。
透過青山男子的解說,楚尋知道他當年離開這方修仙界時,修為正是處在渡劫期,需要尋找更多的靈獸本源精血來肉身成仙。
修士修仙,能成仙者萬萬者無一,也不知道這青衫男子最後是成功成仙了?還是失敗後灰飛煙滅?
當然,在楚尋心中,青衫男子的結果偏向於灰飛煙滅。畢竟若是成仙的話,育獸宗不可能沒有記載,因為距傳說修士成仙后可以留下一縷神念在下界。
若是青衫男子成仙留下一縷神念坐鎮育獸宗,縱然是來一百個化蜉蝣都滅不了育獸宗。
青衫男子一遍遍的講解萬獸真經,同時又一次次的演練萬獸拳,有的時候也會坐下來詢問楚尋哪裡懂哪裡不懂。
對此,只要是楚尋詢問青衫男子就給他解答,當然了楚尋也趁機詢問修仙界中的一些其他事情,然而青衫男子對此類問題是不做回答,只回答很萬獸真經有關的一切問題。
這讓楚尋心中不免有些可惜。
無字碑中不知歲月流逝,楚尋也不知道他在無字碑中待了多久,彷彿在裡面待了一年,又彷彿在裡面待了百年,直到他將青衫男子講解的東西都記住,這才被青衫男子一揮手挪移出了無字碑。
精神力從無字碑中退出後,楚尋起身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脖子,身影一閃,向著無字碑頂攀登而去。
據育獸宗初代祖師青衫男子所說,他建立育獸宗的目的就是讓門人第一給他培育出不同種類的靈獸,從而進行修煉萬獸真經。
而那些培育奇珍靈獸的功法都是青衫男子開創出來的,在這無字碑上有青衫男子留下的玉簡傳承,可進行觀看揣摩。
同時,無字碑頂端還放著一枚育獸宗初代祖師青衫男子親自採集萬隻靈獸本源精血,培育的一隻奇珍靈獸蛋。
距育獸宗初代祖師青衫男子所說,這顆蛋在初成之時,便引來了雷劫降臨,需要將之毀滅。
只是個蛋就能新來天地的排斥,要將其毀滅,育獸宗初代祖師青衫男子猜測,那枚蛋裡的奇珍靈獸一旦降世,很可能看出神獸幼崽。
什麼是神獸?
那可是承載著天地氣運所生,只要成年就可直接成仙,連天劫都不用度的存在。
比如,真龍、鳳凰、朱雀、玄武、大鵬、麒麟、三足金烏、先天白虎、吼、諦聽、九黎鳥等都是神獸。
以上那些神獸都是從天地鴻運中所生,得天地守護,在突破境界上是沒有天劫降臨的。
而青衫男子猜測,他培育出來的那個奇珍靈獸蛋,很可能有著神獸之資,卻因不是天地所孕育出來的,故而要遭天譴。
好在,那枚蛋在雷劫下沒有被毀滅,讓育獸宗初代祖師遺憾的是,根據他推算預測,蛋中的奇珍靈獸何時能出世起碼需要數萬年。
所以育獸宗初代祖師青衫男子就將那枚奇珍靈獸蛋與培育奇珍靈獸的玉簡一同放在無字碑上,等待將來他的徒子徒孫將之收服,當做育獸宗的護宗神獸。
沒一會,楚尋就攀爬到了無字碑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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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二章 修煉萬獸真經
無字碑頂很寬闊,一望之下,彷彿小廣場,足有百丈方圓。
在最中間的地方有一青石打磨而成的八仙桌,桌面上有兩個物品很是吸引眼球,是一枚發著淡淡光芒的藍色玉簡,還有一枚如同鑲在桌面裡的彩色獸蛋。
楚尋走過去,站在石桌前,好奇的打量著桌上的那顆彩色獸蛋,西瓜般大,殼上有七彩符文流轉,散發出七彩流光,帶著一股神聖不可侵犯之氣息,一看就很是不凡。
這個七彩首蛋並非整個的放在石桌上,而是隻有一半漏在外面,另一半則是被鑲進了桌面裡。
楚尋知道,這石桌實際上是一座特殊法器,可以給七彩獸蛋提供它孕育時所需的靈力。
在以往,育獸宗弟子來到這裡都只會觀看桌上的玉簡,並不會對七彩獸蛋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因為在以往育獸宗秘境進行大比試煉時,都會有育獸宗掌門坐鎮傳承塔第四十九層,第一是為了方便拜師,在這裡直接對著無字碑裡的初代祖師光影跪拜,其次是為了防止登上這裡的弟子貪心作祟,將七彩獸蛋私自拿走。
而今育獸宗早已被滅上萬年,自然沒有什麼育獸宗掌門坐鎮,楚尋當然不客氣了,直接將七彩獸蛋從石桌上拿收進靈獸袋中。
七彩獸蛋這麼好的東西,他不拿走,難道還把它留在這裡等待育獸宗秘境下次開啟,被別人拿走不成?
這石桌也是個法器,只可惜這石桌似乎跟無字碑是一體的,根本就收不走,不然的話楚尋直接連桌子一起收走了。
至於那枚玉簡,按照育獸宗祖訓來講,其門下弟子只可以揣摩研讀,是不可以私自拿出去的。
只是,楚尋又不是育獸宗弟子,能拿走不拿走,卻就在這裡做什麼?難道給以後的人看嗎!
楚尋拿起玉簡,卻並未急著離開,要知道這傳承塔四十九層中的時間流速跟外界可是不同,在這裡一天,外界才過去一小會。
趁著這個機會,楚尋直接開始研究這枚玉簡中所記載的培養奇珍靈獸的手段。
這枚玉簡中記載的很是全面,特別是其中還有一段育獸宗秘境初創這個法門時候的心得跟設想,也就是依據什麼大道規則創的這一派。
透過閱讀玉簡上的內容,楚尋心裡不自覺的肅然起敬,對育獸宗初代祖師很是佩服。
這培養奇珍靈獸的功法,實際上並非奇思妙想,與天馬行空般的設想,二十育獸宗初代祖師青衫男子根據萬獸真經上的一些手段進行創立的。
可別小看這,早知道育獸宗初代祖師可是創了個全新的門派,全新的修行法門,若不是自育獸宗初代祖師之後育獸宗弟子不行,又或者當年沒有被化神期大能蜉蝣滅門。
恐怕育獸宗早就名揚整個萬界修仙界。
這萬界修仙界是育獸宗初代祖師所說,是對所有修仙界的統稱,不管是一級,還是二級、三級、四級修仙界,全都統稱萬界修仙界。
在玉簡中遇到不懂的地方,楚尋就先放一放,開始著手修煉萬獸真經。
萬獸真經第一層並不複雜,很好修煉,以自己的本命精血主體,以其他不同種類靈獸的精血本源為輔,按照萬獸真經特有的靈力運轉路線,從而進行洗條身體,進行煉體。
嘩啦~
楚尋大手一揮,地面上頓時多出十隻裝有靈獸血液的玉瓶,刻畫陣圖提煉靈獸精血本源。
沒多久,十滴晶瑩剔透,宛如紅寶石般的靈獸精血本源就凝聚出來,在楚尋眼前漂浮猶如十顆小太陽,發著耀眼光芒。
靈獸精血本源弄好了,楚尋又按照萬獸真經上的法門運轉體內氣血,凝聚出本命精血。
本命精血一出,楚尋臉色頓時煞白,渾身都有股子難以言表的虛弱無力感。
要知道,這一滴本命精血,可是消耗了差不多他體內三分之二的血液。
好在他儲物袋中丹藥無數,恢復血液與精氣神的丹藥全都有,這些丹藥雖然都是品階不高,但是恢復氣血足有用的。
服下丹藥,也就約莫兩天時間,楚尋體內血液就全都恢復了過來。
嗡~
楚尋剛刻畫好的一座陣圖符紙被激發,他趕緊將自己的本命精血當今陣圖中,隨後又陸陸續續的把另外十顆靈獸精血本源投放陣圖中。
也就一個時辰左右,一顆黃豆大,金黃燦燦的血滴就出現在楚尋眼前。
他張開口,毫不遲疑的就將那顆金色血滴脫下,按照萬獸真經練習法門運轉。
在楚尋意念操控下,那顆金色血珠在他體內靜脈中游走,所散發出來的金黃都被一股無形之力與楚尋周身所有細胞融合。
足足運轉了數個大周天,這一顆金色血珠被楚尋徹底煉化,也就在他煉化的同時,一頭頭靈獸光影在他周身外凝聚出來。
楚尋能很明顯的察覺到,自己身體上無論堅硬程度還是柔韌性,都比之前提升一大截。
萬獸真經第一層第一段他跟順利修煉成了,此時若是不動用一絲靈力的情況下,僅憑他此時站在的肉身之力,足以地方練氣期一重修士的不斷攻擊。
緊接著,楚尋又開始第二次凝聚本命精血,凝聚十頭靈獸精血本源,從而進行熔鍊成金色血珠。
時間漸漸過去,楚尋修煉萬獸真經也很是順利,中間並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除了剛開始三段修煉比較快,之後的修煉越來越慢,可縱然如此,他也將萬獸真經修煉到了第二層初段,融合一百頭靈獸本源。
就在他融合一百頭靈獸本源精血在錘鍊身體後,楚尋難以掩藏住心中的激動,因為他如今肉身實力足以堪比築基期。
他能修煉這麼快,不僅因為他煉體的意志確實好,更主要的元嬰還是他在練氣上的境界較高的因素?
在這裡楚尋修煉結束,就會大上一段萬獸拳,進行練習。
從起初還有點困難,到最後他已經很喜歡修煉萬獸拳的感覺,那才叫一個爽快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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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三章 一晃十年間
不知過了多久,盤坐中的楚尋猛然站起,雙目中精光爆閃,猶如兩顆小太陽,周身氣血之力如沸騰巖漿翻滾。
刷!
下一刻他動了,周身懸浮百獸虛影,他一拳打出,拳勁如龍,拳印若一道流光一閃即逝,瞬間出現在百丈外。
碰!
拳印炸開,如煙花炸開,飄灑滿天光雨,那方空氣在這爆炸中急劇收縮,產生如黑洞般的空間裂縫。
剎那間,飄灑出去的所有光雨全都倒飛而歸,最終被小小空間黑洞裂縫吞噬,而那空間裂縫也逐漸穩定下來,最終緩緩消散。
這麼恐怖!
望著空間裂縫消失的地方,楚尋面容呆住,他沒想到以萬獸真經第二層境界實現萬獸拳的威力會如此之大,都能兩虛空打出空間裂縫出來。
別看那個空間裂縫只有拇指肚大,可是它的威力,楚尋預測就是六七品防禦光幕都抵擋不住。
砰砰砰……
接下來,楚尋又是一連打出去數拳,每一道拳印飛出去都快如閃電,將虛空打出空間裂縫。
直到周身氣血之力虛弱到不足以打出拳茫,楚尋這才停下來,皺著眉頭思索。
萬獸拳威力很強,在他所會的所有戰技中的威力甚至超越了摘星。
可是萬獸拳也有它的弊端,用靈力根本無法施展萬獸拳,只能用氣血之力。並且以他如今堪比築基期的煉體境界的氣血之力連五十拳都打不出去。
當然,萬獸拳也是有很大的優點,若是不打出拳茫,而近身戰鬥的話,威力會更恐怖,同境界修士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也許以後境界高了,氣血之力多了就沒這個問題了吧!
楚尋這樣去想,不在糾結萬獸拳消耗氣血之力太多的問題,畢竟萬獸拳的威力足夠強大,並且在靈力枯竭的情況,萬獸拳還是能繼續戰鬥也是很好的。
接下來的日子中,楚尋完全沉浸在萬獸真經的修煉上與演練萬獸拳上。
在這段日子中讓楚尋鬱悶的是,並不是所有不同種類的靈獸本源精血都能融入萬獸真經中,因為有的看似不同類別的靈獸,實際上它們的本源除了個別上的差距外,根本就沒有啥區別。
比如,楚尋之前煉化了一隻黑風豹的本源精血,然而他又提煉出一隻訊風豹的本源精血。
最終他只吸收了黑風豹的本源精血,而無法吸收訊風豹的精血,因為兩者的本源漩渦只能算是一種本源。
他之前在育獸宗秘境外部收集了差不多兩千種類不同的靈獸精血,如今只能煉化出三百多真正不同種類的靈獸本源精血。
隨著時間的推移,煉體的速度越來越慢,彷彿卡在瓶頸一般,最終只煉化了兩百滴靈獸本源精血楚尋才結束這枯燥乏味的修煉。
這裡的時間流速跟外面不同,機會難得,楚尋不急著出去,就將他所會的一切都開始著一研究起來。
戰技方面的被他放在一旁不去機會,經過各種闖關,戰技早都磨練到了一個頂點,很難再有突破。
楚尋首先鑽研的是培靈師方面,自從成為雲劍宗大比以後,他還沒怎麼研究培靈方面的事情。
不知過了多少時日,他在培靈師方面終於有了突破,從一品培靈師進階到了二品培靈師地步。
二品培靈師的地位,比一品培靈師要高出很多,可以培養出六品靈草靈藥,哪怕是整個雲劍宗都沒有多少二品培靈師。
劉萍作為丹藥堂中的一名長老,自然教過楚尋有關煉丹方面的知識,也傳授過他煉丹手決法印跟煉丹時候的要點。
因為種種原因,楚尋並沒有往煉丹這方面發展,除了以前對煉丹好奇偶爾練上幾次,在就沒煉過丹。
作為丹藥堂金丹長老的親傳弟子,卻不會煉丹,這有點說不過去。
所以楚尋決定,在這裡修煉煉丹術,丹爐他儲物袋裡有,丹方他也有,靈草更是多到他數都數不過來。
這地方沒有地脈之火讓他來開爐煉丹,他自己又沒到達金丹之境,無法用體內丹火煉丹。
當然,這個問題根本就難不住他,煉丹師都會佈置聚火陣的,只是這聚火陣特別消耗靈石,也許成功練出來的丹藥的價值還沒有所佈陣消耗的靈石值錢。
煉丹時所用的聚火陣,楚尋也學過,並不難,他大手一揮,地面上多少多出一堆靈石。
修仙百藝,哪個在前期不是用大量錢財堆積出來的?
很快,楚尋就用三百三十三塊一品靈石在地上擺出聚火陣來,在他啟用陣法後,頓時一道白色火焰蒸騰而出,火苗一丈多高。
楚尋大手一拍儲運袋,一道流光飛出落在在聚火陣上,那是一尊三足兩耳煉丹爐,這個煉丹爐只是三品煉丹爐,許多煉丹師學徒都是用三品煉丹爐的。
楚尋按照丹方,將所需的靈草靈藥投放煉丹爐中,打出一道道手決法印。
他雖然專注,一絲不苟的認真煉丹,然而這第一爐丹藥還是毫無意外的失敗了。
再接下來的日子時間中,一連數十爐下來,他才練出一爐一品丹藥。
只有達到十爐有三爐成功的機率,才能算是進去一品煉丹師之列,所以,雖然他成功練出一爐一品丹藥,卻還是煉丹學徒。
認真起來的楚尋心無旁騖,就是一直煉丹,有過堅持八年修煉種植靈谷五行法術的毅力,失敗根本無法影響到他的心情。
都說孰能生巧!
在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浪費了多少靈草靈藥的情況下,楚尋煉丹的水平越發嫻熟,成功率越來越高,最終從煉丹學徒突破到了一品煉丹師行列。
成為一品煉丹師後,楚尋並沒有收手,依舊繼續煉丹,提高成功率。
當然,煉丹累了之後,他會繼續研究培靈師方面,也會修煉萬獸真經跟演練萬獸拳。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研究血影魔刀上出現的後續功法,可以說瘋魔刀決中期的功法並不危險,也不再是一下打通多少多少經脈,可以一條一條的打通隱藏型經脈。
如今他已經開闢出十三條經脈,可以爆發十三倍戰鬥力。
時間在漸漸流逝,過去了許久許久,直到某一天,一道機械般的聲音傳來,楚尋這才從煉丹狀態下清醒過來。
原來,他已經在這裡待了整整十個念頭,而育獸宗秘境也將關閉。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忽然從虛無處飛來,停在楚尋身前,這是一件王品上品飛劍名叫‘無影劍’具有穿俊虛空隱藏劍身的能力。
無影劍,是他這次大比試煉第一名的獎勵,至於功法則是沒有,因為育獸宗鎮宗功法萬獸真經就是最強功法。
一陣波動傳來,楚尋的身形剎那間被挪移出傳承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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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四章 離開秘境
一陣天旋地轉後,當楚尋再次睜開眼睛時,周圍景色已是大變,很快他就認出來這是育獸宗秘境外部區域的一片古老森林。
他從儲物袋中拿出子母感應盤中的子盤,很快就找到小丫頭劉詩雨的座標。
嗯?
楚尋忽然看到在自己左側不遠處有一丈許高大石,他走過去,雙臂掐住大石的一角,一聲輕喝,下一刻那足有數千斤的大石就被舉了起來。
轟隆~
地面猛地一震,巨石砸在數十丈外,翻滾了幾個個這才停下來,沿途所過之處,不管樹的粗細,全都被壓到。
刷!
楚尋身形一閃,周身氣血之力湧動,一拳打出,狠狠的落在那塊大石上,碰的一聲巨石炸開,無數拳頭大的碎石激射出去,落在周圍樹上就是一個洞,落在地上就是一個坑。
這一拳的力量,讓楚尋一呆!
要知道他可是沒有動用絲毫靈力,只是純粹的肉身氣血之力。
剛才的大石分量有點輕,楚尋身形又是一動,在密林中閃爍了幾下,出現在一三丈高,如同一尊小山頭的大石前。
這塊大石具體多少重量楚尋也不知道,他估算起碼也得十數萬斤。
楚尋先是用雙手推了推大石,沒有推動分毫,旋即他大喝一聲,雙臂肌肉怒張,瞬間暴漲了三圈,周身氣血之力轟鳴如雷。
轟隆隆~
下一瞬,這塊宛如小山般大的巨石開始晃動起來,漸漸離開的地面被舉了起來。
靈力攻擊可以講這塊大石打碎,卻根本不可能兩隻舉起來,如今僅憑一雙手臂就把這麼大的巨石舉起來,楚尋心潮澎湃,充滿著力量感的身體讓他覺得自己是頭龍。
喝!
楚尋猛地一用力,巨石被拋向空中,就在這時他周身浮現出兩百三十頭拳頭大,不同型別靈獸虛影。
轟!
拳茫丈許大,一閃即逝,下一瞬那塊被拋飛出去的巨石轟然炸開,變成滿天白色石粉四散激射。
然而,一個拇指肚大的空間裂縫偶然出現在爆炸的中心處,就在這黑洞般的空間裂縫剛形成,頓時產生一股巨大吸力,那些四散的白色石粉變被倒吸而歸,被空間裂縫吞噬一空。
雖早有猜測萬獸拳的威力會很大,可楚尋卻還是被震驚到,不自覺的倒吸口冷氣。
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那絕對屍骨無存,都不用處理屍體了,因為屍體都被空間裂縫吞噬了。
以前,他就聽過煉體者修士,肉身之力無窮,若是被近身戰鬥,那就是所有修士的噩夢,無論你是法術神通者,還是類似劍修戰技神通者,全都難以抵擋純粹的體修的攻擊。
平復心中的情緒,楚尋放出二品飛禽鐵背鷹,往小丫頭劉詩雨所在的方向而去。
鐵背鷹剛飛向高空,就被一隻三品飛禽發現,那隻三品飛禽發出一聲鷹鳴,速度之快似是一道黑影。
這是一隻掌控了雷電之力的雷鵬鳥,兩隻利爪雷屬閃爍,狠狠的向著鐵背鷹與楚尋抓去。
“找死!”
楚尋神色平淡,隨手就是一道萬獸拳拳印打出,那隻三品雷鵬鳥碰的一下炸來,滿天血霧傾灑。
在楚尋的注視下,那滿天血霧忽然猛地縮小,最終被空間裂縫吞噬一空。
腳下的二品飛禽鐵背鷹此時也發出一聲高昂叫聲,似是在為主人的強大而自豪,拼命的煽動翅膀。
兩個時辰後,鐵背鷹馱著楚尋飛越了近千里,一路上也遇到不少飛禽攻擊,有的是一隻,有的是成群結隊的。
可是,在築基初期境界的楚尋施展萬刀決面前,所有攻擊他們的飛禽靈獸全都是自找滅亡。
一天後,楚尋在一座山谷中找到了小丫頭劉詩雨,在看到小丫頭如今也是築基初期境界,楚尋也不由得高興。
透過聊天,楚尋知道小丫頭劉詩雨跟他不同,她已經被傳送到育獸宗秘境外部七八天了,而不像楚尋才被傳送出來。
對此,楚尋明白,這跟他在傳承塔闖關有關,所以比她們晚被傳送幾天出來。
接下來的日子裡,楚尋兩人又去尋找劉家其他人,首先找到的是距離他們最近的三名劉家修士。之後又陸續找到兩名劉家修士。
最後找到的才是距離最遠的劉詩琪,對於她楚尋並不擔心,畢竟當時她也進去到了碑林悟道場中,如今怎麼也都得是築基期境界,在加她又懂的許多躲避靈獸的手段。
只要,不是碰上數名同樣築基期修士圍攻,逃命還是沒有問題的。
三天後!
楚尋等人在一處山谷中停了下來,但是他們卻沒有發現劉詩琪的身形。
刷!
楚尋雙目驀然一亮,彷彿兩顆小太陽,在他眼中虛空開始出現不同之色,他緩緩轉動身體,仔細檢視山谷。
最終,他在一個方向發現了被幻陣掩藏起來的洞府。
轟隆隆~
楚尋衣袖一揮,一道血色刀氣劃過虛空,落在那幻陣中,擊中洞府外的防禦光幕上。
沒過多久,一道靚麗的身形出現在眾人眼中,正是劉詩琪。
此時的她,一頭黑髮如瀑布垂在腰間,一身雪白緊身練功服將她修長飽滿的身才提現的落落有致,精緻的五官,配上她身上的那股獨特氣質,美的不可方物。
如今所有劉家修士都聚在了一起,楚尋等人也不打算在出去,就在這山谷中劉詩琪開闢出來的洞府修煉的修煉,研究功法的研究功法。
劉詩琪之所以在這裡開闢洞府,是因為她研究在秘境內部所獲得的功法時有所感悟,這才在這裡暫時定居。
就這樣一連過去數天,突然一聲沉悶巨響傳遍整個育獸宗秘境,不少人都抬頭看向天空。
只見高空處不知何時降下一片白雲,旋即又是分化成一百團小一些白雲分散到秘境外部各處地方。
這一幕,楚尋等人也注意到了,正好有一團白雲停在他們上空附近演化一個通往外界的傳送通道。
刷刷刷!
楚尋等人沖天而起,直接進去通往外界的傳送通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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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五章 金丹修士的震撼
一年前,百花谷出現一條不知通向哪裡的小世界空間傳送通道,吸引了眾多練氣期修士而來,各大宗門也有金丹修士前來互送門人弟子。
就在這神秘的空間傳送通道開始半年後,魔道黑風國跟正道周國爆發大戰,魔道率先攻擊周國被打了個左手不急,短短一天時間周國邊境處的頂級大宗門就丟失不少領地,有數百做修仙城池被攻破。
戰事第二天,周國各大宗門便組成了正道聯盟一同抵擋黑風國的進攻,隨後就是大量築基期修士與金丹境界修士,還有十餘名元嬰老怪物奔赴前線坐鎮一方。
現如今,除了各大頂級魔道宗門還有金丹修士等在這裡接應自家小輩修士,其他一些勢力的金丹修士全都個回各自的勢力當眾,或是直接前往前線戰場。
“快看,空間傳送通道開始逆轉了,進去裡面的人應該快出來了,真不知道里面是一個什麼樣的小世界,是否擁有天才地寶?”
空間傳送通道發生變化的瞬間,就被守候在附近的金丹境修士察覺,紛紛從各自的藏身處顯露身形,滿是期待的等著。
很短的時間中,百花谷上空就出現了二十多名魔道金丹修士,他們或是三兩人相熟距離很近的說著話,或是單獨一人靜靜立在一方。
在眾金丹修士之中,一名面容有些尖酸刻薄,頭髮黑白相間的老歐暗自緊了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擔心與期待。
這名老歐不是別人,正是易容後的劉啟的妻子,小丫頭劉詩雨和劉詩詩兩姐妹的母親。
本來是她跟丈夫劉啟、還有小姑子劉萍三人一同守在這裡的,隨後劉萍的師傅元嬰境界的冰劍女神林欣也來了。
可是,隨後的正道魔道大戰忽然爆發,雲劍宗有令傳來,林欣就在這劉萍跟劉啟回了雲劍宗,留下小丫頭的母親一人等著。
原本,劉萍要留下來的,畢竟她的戰鬥力要比嫂子戰鬥力強大,發生意外的話也能更好的八人帶回去,可她是雲劍宗長老,只能先回去。
劉啟也想留在這裡,讓妻子跟妹妹一同回去,畢竟回去的路上有冰劍仙子林欣這個元嬰境界修士在,安全上不會出問題,可他是劉家家主,同時也是祥雲城的城主,不得不回去組織人員抵抗魔道修士。
“咦,人出來了!”
半空中,有金丹境界發聲道。
眾金丹修士看去,果然是有人從傳送通道中出來了,緊接著又是第二個,第三個人出來。
旋即就是大批大批的人,彷彿下餃子般從空間傳送通道口中掉下來。
很短的時間中,就已經有數萬人被傳送出來,其中有一些是各大頂級魔道中的弟子,他們在看到半空中有自家宗門的金丹長老,全都自覺的飛到空中站在自己長輩身後。
“血魔宗的雜碎,我殺了你!”
就在這時,一道憤怒的怒吼聲響起,眾人的目光全都不自覺的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一名身穿百獸門服飾的練氣期修士,氣勢洶洶的對著一名還血魔宗修士出手。
那名血魔宗修士剛被從傳送陣出來,腦袋還處在眩暈狀態,雖然聽到了有人要殺自己,可是他卻無法凝聚法力進行抵擋。
就在那法器即將落在他身上時,卻忽然停止不前,就彷彿被一隻無形大手忽然捏住了般。
“大膽!”
這時,一道如雷鳴般的聲音響起,轟隆隆傳遍八方,一股恐怖可怕金丹威壓鋪天蓋地的籠罩整個百花谷上空,所有從傳送通道出來之人腿發軟,那名出手的百獸門修士直接癱倒在地。
出聲的是一名老者,他周身血光滔天,許多人透過他身上的衣服認出來了,是血魔宗金丹境界修士。
“哼,血魔宗金丹修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氣度,竟然對小輩下手。”
百獸門金丹修士也不是吃素的,大袖一揮,一道無形金丹威壓隨之擴散,將血魔宗金丹修士的威壓抵消。
血魔宗金丹長老:“沒看到你們那百獸門小兔崽子出手偷襲嗎,不知道規矩嗎,只要在任何秘境內,不管發生多大沖突,出來後都不許相互找麻煩的規矩嗎!”
百獸門金丹長老也有些惱怒,暗中罵了句那百獸門弟子,可當他知道原因後,也不淡定了,一臉的陰沉之色。
那名出手的百獸門修士有哥哥被血魔宗殺了,同時也說出秘境是育獸宗秘境,在裡面時血魔宗偷襲他們百獸門,殺了他們四千多名修士。
與此同時,萬魔門、天陰宗、萬鬼門也有弟子從秘境中出來,紛紛找自家長老訴苦,說血魔宗偷襲他們,搶走了大量修煉資源,殺了大量同門。
最慘的還是萬鬼門,除了寥寥幾人跟之前進去育獸宗秘境內部的天才弟子,幾萬同門全都被滅殺。
“好你個血魔宗,竟敢殺我宗門數萬弟子,老子跟你拼了!”
萬鬼門金丹長老直接炸了,天陰宗、百獸門、萬魔門的金丹長老也沒好多少,紛紛針對血魔宗金丹長老。
血魔宗金丹長老也是心頭大驚,這可不是小事,趕緊詢問出來的血魔宗弟子。
果然是確有其事,這讓血魔宗金丹長老也不僅冷汗直流,同時也好奇,自己宗門啥時候出了個如此果決如此能耐的老祖關門弟子楚尋,竟然帶著血魔宗弟子幹下這麼牛的戰績。
不僅是血魔宗金丹長老被震撼,在場眾多金丹境界在知道楚尋帶領血魔宗修士幹下的事件後,全都倒吸口涼氣,內心巨震!
“哼,若不是你們萬魔門修士給楚尋小師弟下詛咒,若不是你們門人弟子貪心追殺楚尋師弟,怎麼能被他報復,被殺只能說你們沒本事,怨不得別人。”血魔宗金丹長老在反擊。
看到萬魔門等四個宗門中的金丹修士露出殺機,血魔宗金丹長老有恃無恐道:“現在正在跟周國大戰,誰敢挑起矛盾看看!”
最後那血魔宗金丹長老大聲道:“楚師弟別怕,站出來給他們這些老不羞看看我們血魔宗的英傑。”
“白痴!”早已出來的楚尋心中罵了句,認為血魔宗金丹長老沒有長腦子,能說出這樣的話。
此時楚尋的容貌早就不是自己容貌,就連他身旁的劉家修士也都不是自己容貌,這是他在秘境前劉啟夫婦給他的面具,可以隔絕金丹修士的探查,不被發現本來樣貌。
“還不帶她們過來。”
就在這時,楚尋耳中忽然想起一道有些焦急與欣慰的傳音,他抬頭看向半空中,頓時就發現了易容成老歐的小丫頭劉詩雨的母親。
這個老歐容貌在進秘境之前楚尋就見過的,他帶著身旁的劉家修士直接飛了過去。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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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六章 真相大白
見到兩個女兒平安出來,劉啟妻子身體有些顫抖,修士也是人,也有著七情六慾,也有親情母女之情。
“咱們走吧!”
小丫頭劉詩雨的母親壓下心中情緒,需要帶著她們離開,卻被楚尋傳音叫住:“伯母,先等等…!”
“嗯?”小丫頭劉詩雨母親有些疑惑的看著楚尋。
楚尋傳音解釋道:“伯母,現在在場眾多金丹修士都在看血魔宗與天陰宗、百獸門等四宗門的熱鬧,咱們此時離開不妥,容易引起注意,還是等有人離開,咱們在離開也不遲。”
安全起見,小丫頭劉詩雨的母親也認為楚尋說的對,便留下來,不急著走,同時她也想看看熱鬧。
此時,血魔宗金丹修士跟萬魔門、天陰宗、萬鬼門、百獸門吵的不可開交。
他們是不能動手,但是天陰宗等是的宗門強烈要求血魔宗交換被搶去的修煉資源。
要知道,被血魔宗搶去的修煉資源可不是小數目,那可是整個宗門境內數萬人努力的結果,其中靈草靈藥等,各種修煉用的天材地寶無數,其價值之大足以頂的上宗門數十年的收入。
血魔宗金丹長老當然不願意給,最後他們雙方鬧的不歡而散,天陰宗等金丹修士嚷嚷著要把這事情傳給自家宗門老祖,讓老祖在魔道聯盟中去解決,去討要被搶去的修煉資源。
沒過多久,待所有人都被傳送出來後,轟隆一聲巨響,通往育獸宗秘境的空間傳送通道轟然閉合,消失不見。
見,血魔宗他們打不起來,也不罵了,當即就有金丹修士帶著門中後背與宗門領地中的那些大小勢力以及散修離開。
楚尋他們並沒有著急離開,在有七八名金丹修士帶著人走後,他們這才離開。
路上,劉伯母告訴楚尋,如今周國與黑風國已經爆發了正魔大戰,他師傅劉萍還有劉伯父都先回去了。
……
血魔宗金丹長老,帶著兩三萬屬於血魔宗境內的修士往回感,一想到他們血魔宗弟子打劫了四個頂級大宗門的修煉資源,心中就是自豪。
特別是對那未見過面的楚尋師弟尤為佩服,不愧是宗門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竟然能幹出如此之大的事情,給他們血魔宗帶回如此多修煉資源。
“楚尋師弟,如今已經安全了,有師兄在,絕對沒人能傷你一根汗毛,現身與師兄見見,讓師兄看看楚師弟的風采。”
血魔宗金丹長老聲音溫和,滿臉的笑容,楚尋這種元嬰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現在正是交好的時候。
在一個,他也想從楚尋那裡暗中得到一些稀有的修煉資源,他也是有弟子在的,知道在秘境之內他們得到了一些七品八品的靈草靈藥。
血魔宗登記在案的修煉資源不能隨便動,但是打劫天陰宗等四宗門的那些修煉物資卻是沒有數量。私自拿走一些誰知道?
只是,讓他等了許久,依舊不見楚尋出來,他臉色有些陰沉,但還是耐著性子讓楚尋出來。
然而,卻始終不見楚尋,便喊來老祖徐言的玄孫徐海峰、禹城龍等跟楚尋關係較近的人過來詢問楚尋在哪裡。
徐海峰等人也不知道楚尋在哪裡,但他們都猜測楚尋老大很可能易容藏身在眾人之中,對於楚尋老大不出來他們心裡是贊同的,畢竟血魔宗也非鐵板一塊,還是不出來小心的好。
至於楚尋不是血魔宗之人,根本就沒在他們的隊伍中這個可能,壓根就沒去想。
在育獸宗秘境時,楚尋是宗門元嬰老祖徐言關門弟子這件事是事實,因為他們都見過楚尋出手,那種一出刀就是血光滔天的景象深入人心。
好話說盡,見楚尋就是不出來,那血魔宗金丹長老很是不滿,一路上陰沉著臉,心裡打算以後找個機會教訓一下楚尋。
與此同時,所有從百花谷離開,帶領門人弟子回宗門領地的金丹修士,全都詢問一切有關楚尋的事情。
特別是混元宗金丹長老,在從姜凌菲口中得知楚尋獲得了育獸宗第一,不知道得到什麼寶物與功法後,認為這是天大的事情,不惜大代價用密術,將訊息傳回宗門。
同時,混元宗金丹長老也欣慰,畢竟姜凌菲也得到了王階法器,如今正是正魔大戰,一件王階法器在元嬰老祖手中發揮出來的作用,可是很大的。
與此同時,天陰宗、萬魔門、百獸門、萬鬼門的金丹長老也使用密術將訊息傳回宗門。
他們四宗的元嬰老祖在知道一切後,全都雷霆大怒,紛紛將訊息傳送給身在魔道聯盟中主事的元嬰老祖,讓他們聯合起來,逼迫血魔宗交換修煉資源,至於被殺的人,沒辦法也只能咬牙認了。
四個宗門聯合驚動了從三級修真國下來的化神期使者,實給血魔宗帶來了巨大壓力,沒辦法血魔宗只答應給他們一部分價值的修煉資源,不可能全給。
然而,血魔宗傳來一個訊息,卻是將整個魔道聯盟高層驚呆了,血魔宗元嬰老祖徐言根本就沒收過什麼關門弟子,徐言都不知道楚尋是誰,並且徐言還發下天道誓言,那楚尋絕對不是他的關門弟子。
又有訊息從天陰宗傳來,說在秘境內部遇到了正道雲劍宗修士。
有正道修士出現在育獸宗秘境?
旋即,這個訊息被多個宗門一同證實,魔道聯盟的那些元嬰修士哪個都是修煉數百上千年的老怪物,一推測,都猜出那楚尋可能是正道修士冒充的血魔宗修士。
之後,黑風國魔道聯盟釋出生命,楚尋乃是正道修士冒充血魔宗修士,特級懸賞,以後誰要是滅殺楚尋將會得到巨大聯盟貢獻點。
短短數天時間而已,楚尋之名已經傳遍整個黑風國境內,讓無數魔道修士為止沸騰。
旋即,更有人推測,楚尋就是雲劍宗弟子,這個訊息一出,在前線跟雲劍宗交戰的魔道修士全都來了精神,希望能遇到楚尋。拿他的腦袋去領功。
經過數天,楚尋他們已經成功回到了雲劍宗境內,之所以這麼順利,主要還是冰劍仙子走的時候把一座黑風國通往雲劍宗設定的秘密超遠距離傳送陣的地點告訴了他們。
猶豫,楚尋他們在前往傳送陣時,都是走的無人區,就算偶爾遇到魔道修士,也都是沒有去打聽訊息,也沒有在任何修仙城池落腳,對自己在黑風國的名聲之大,毫不知情。
路上,楚尋跟小丫頭劉詩雨的母親告別,“劉伯母,我先帶著劉詩雨回宗門了!”
劉伯母:“你把他們都帶雲劍宗吧,”她指著身旁的那些劉家後輩。
楚尋也知道,祥雲城此時正在抵抗魔道修士的入侵,此時讓劉詩琪等人回去會有危險。便帶著劉詩琪等人前往雲劍宗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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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七章 四師姐的變化
跟劉伯母分開後,一連趕了數天路程,楚尋一行人這才雲劍宗總部。
劉詩琪等劉家修士並非雲劍宗弟子,也非金丹境以上修士,所以不能進雲劍宗主峰,也不能進丹藥堂居住,所以楚尋把他們安排在距離丹藥堂十里外的一座小鎮中的酒館裡。
離開小鎮,楚尋帶著小丫頭劉詩雨便回了丹藥堂,他回來後首先要去拜見師父劉萍,然而師傅劉萍卻不在,據留守照看洞府的四師姐所說,師傅劉萍跟數位丹堂長老帶領一些丹堂弟子在前線,煉丹或救治重傷的弟子。
楚尋又詢問了下二師兄與三師姐,知道他們兩人也隨師傅劉萍一同去了前線戰場。
當然,他也問了下五師姐林雪欣的訊息,知道在戰爭正魔大戰爆發後,她回來過一趟,隨後同樣跟著師傅走了。
自從正魔大戰開始,邊境上大戰小戰不斷,每天都有同門師兄弟受傷,如今的丹藥堂除了寥寥幾名金丹長老跟少數不多的丹堂弟子外,幾乎有超過六成都在前線戰場。
楚尋平時跟四師姐最是不對付,今天的四師姐彷彿變了性子般,不僅對他說話不在冷嘲熱諷,還耐著性子的跟他講了許多自從正魔大戰爆發後發生的許多事情。
比如正魔戰爭爆發後,好幾個正道大宗門與魔道邊境相鄰的修仙城池突然反叛,歸降魔道。
又比如在正魔大戰爆發的第一天,魔道就出動了十數位元嬰境界修士,僅一天而已,整個正道周國修仙國就丟失進百座修仙城池。
又比如,在大戰後的第三天,從三級修仙國下來一批監察使,監管與督促正魔大戰。
這些監察使的頭領是一名化神期大能,下面還有一些元嬰期監察使,金丹期監察使,以及一些三級修仙國正道勢力大宗門中的築基期弟子下來歷練。
總之,四師姐說了很多,還盯住他以後遇到從三級修真國下來的築基期修士,儘量別跟他們發生衝突,不然處理起來會很麻煩,前些天就有一名金丹長老門下的築基中期師兄,因為跟他們發生衝突,不僅被打了個重傷,還被強制性徵召前線戰場。
被強制性徵召到戰場還不算什麼,問題是那名築基中期師兄被徵召的地方,不歸宗門管,是由一些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那些築基期修士弄的百勝軍團。
百盛軍團主要成員都是三級修仙國下來的那些人,普通成員也是周國各大宗門中的弟子。
不用想,楚尋都能猜到那名築基中期師兄,到百剩軍團後會是什麼下場,絕對是哪裡危險讓他哪裡去,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讓他去送死。
四師姐說的這些,楚尋都記在了心裡,特別是那些從三級修仙國下來歷練的築基期修士。
在最後楚尋即將要離開之時,四師姐忽然叫住他,囑咐道:“小師弟你如今已經築基了,將來很可能要去前線戰場,戰場上不僅有築基期修士,同樣還有金丹修士與元嬰老怪物,你最好多學學煉丹術,把煉丹術修煉到一品煉丹師,到了前線可以擁有特殊照顧,不用去與魔道修士廝殺,只要煉丹救人就可以。”
好與壞,楚尋還是能分的清,他能感受到四師姐說的花都是真誠的,他稍微沉思了下,從儲物袋中拿出幾株七品靈草靈藥送給四師姐。
在之前,師傅劉萍就跟他說過,在這世界上除了父母親人,也就是一個師傅下的同門師兄弟親,以後若是有機會要跟四師姐的關係緩和下。
如今四師姐也不像以前那樣處處針對自己,楚尋自然也不是心胸狹窄之人,幾株靈草靈藥在如今他眼中根本不算什麼。
直到後來,楚尋在戰場上遇到二師兄後,才知道四師姐被人欺負,是二師兄三師姐還有五師姐林雪欣聯合起來幫她解決麻煩的,後來師傅劉萍說同門之間就該團結,也是從那之後四師姐的性子才變了許多,不在一副傲氣凌人的模樣。
從師傅劉萍的洞府離開後,楚尋並沒有先回洞府,而是去了趟雲劍宗主峰,成為築基期後要去登記備案。
當楚尋從主峰迴來後天色已經是傍晚。
洞府他已經一年多沒有回來了,也不知道那些金魚如今如何了,是全死了,還是還活著?
當楚尋回到洞府後,走到那一丈方圓的青石魚缸前,裡面的金魚都還活著,並且數量還多了一些,都是一些不大的小魚,顯然是這一年中他不在之時繁育出來的。
嗯?
楚尋忽然注意到,在浴池底部有著數十塊二品靈石,細看之下他發現那些靈石排列是一座陣法。
嘩啦啦~
就在這時,那些靈石猛地一亮,在魚池上空三尺處凝聚出一朵半丈黑雲,嘩啦啦的下著小雨。
腦子裡想了下,楚尋就猜測到了魚池中佈置的陣法是聚雨陣,旋即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知道是誰在自己魚池中佈下的聚雨陣。
他曾把進出洞府的禁制令牌,給過五師姐林雪欣一塊。
回到臥室,楚尋躺在床上,緩緩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只是簡單的躺著,蓋著被子,體會著被窩中的溫暖。
說真的,這種溫暖的感覺讓楚尋感覺好遙遠好遙遠,彷彿四五歲時躺在母親的懷抱般。
不知不覺中,睡著了,直到半夜楚尋才醒來,每日的修煉他從不曾忘卻,服下丹藥,手握靈石,楚尋進去到了修煉中。
築基後五臟五行本源珠都是一個一個凝聚的,楚尋也不例外。
體內,靈氣源源不絕的在體內經脈中流轉,被煉化成靈力後進靈湖後,靈力又被心臟中的本源心火所吸收煉化。
大五行陣圖不愧是築基期的先天至寶功法,在陣圖的作用下,靈力幾乎剛進入心臟本源漩渦內,就被煉化成心火本源被吸收。
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楚尋就如同那老僧入定般,一動不動的修煉著。
此時清晨,楚尋剛走出洞府,就看到站在門口外的小丫頭劉詩雨。
隨後兩人施展了個比架霧術更高階,只有築基期以上境界才能實現的騰雲術,彷彿神仙般向著十里外的小鎮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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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八章 三級修仙國下來的歷練弟子
安排劉詩琪等人所居住的小鎮不大,本來就是給那些過來探親雲劍宗弟子的親人朋友所建。
在正魔大戰爆發後,雲劍宗境內中的一些大小修仙勢力與家族幾乎不約而同的把族中的天才種子族人安排在了雲劍宗總部這邊。
這些大小修仙勢力,都跟雲劍宗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其中有不少家族中的老祖就是雲劍宗的金丹長老。
而小鎮也因此,一次次的擴建,如今的規模跟一個小型城池也差不多。
在以往,小鎮中只有寥寥數座酒樓,都是雲劍宗的產業,修士居住進來收費並不高。
如今,這裡酒樓林立,多數都是雲劍宗內門弟子所建,雖然住宿收費不多,卻也給那些內門弟子帶來一些可觀的收入。
寬闊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很是熱鬧,路上,楚尋總覺得劉詩琪住店給別人靈石虧,也沒那必要。他琢磨著一會去總部神情下,在小鎮邊上的空曠土地所也建一棟樓,開個酒樓什麼的?
正自思忖時,楚尋忽然頓足,原來已經來到了劉詩琪等劉家修士所居住的酒樓前。
然而,還不等楚尋和小丫頭劉詩雨兩人進去,就見那酒樓大門內,此刻竟是有一道身影突然橫飛了出來,砰的一聲狠狠跌落在地上,顯得狼狽無比。
酒樓附近,街道過往行人頓時駐足,剎那間,所有目光齊刷刷都看了過去。
就見那人模樣頗為俊俏,只是此刻披頭散髮,唇角沾著血漬,看起來極其狼狽。
附近修者議論不休,楚尋和小丫頭兩人沒進酒樓,佇立在酒樓門口附近聽著他們的談論。
原來,如今的小鎮,匯聚著來自雲劍宗不同修仙勢力中的天驕人物,這些人又幾乎都是少年少女,有些天生鼻孔朝天,有些從小自負自傲,也有不少人在自己勢力地盤中如混世魔王般無法無天的存在。
當這些人都集中在一個小鎮上,自然會有摩擦發生,可以說每天都有數起鬥毆打架的事情發生。
雲劍宗對此到是沒有太過多的干涉,只要不鬧出人命,就任由這些少男少女爆發衝突矛盾。
“哼,雲劍宗這等小宗門中的天驕弟子?不堪一擊,如同螻蟻般的存在,竟也有臉也配稱作天驕?真是不知道‘要臉’兩個字怎麼寫!”
這時候,酒樓內,一道魁梧若小山般的身影,走出來,一臉不屑地對地上的雲劍宗弟子進行喝斥。
“是三級修仙國下來歷練的築基期修士賈歷!”
“我依稀記得,這傢伙似乎昨天就挑戰勝了不少人,只是沒想到,今天他又來了,還如此強勢和霸道的羞辱雲劍宗弟子。”
很快,那魁梧巨漢的身份就被認出,在場中引起一陣譁然聲。
楚尋眸子一凝,有些不喜那三級修仙國築基期修士賈歷貶低雲劍宗的話,只是他跟那被打出來的築基期同門少年並不認識,也就沒有出頭多管閒事。
這時,那名少年從地上爬起,神色鐵青無比,盯著那魁梧巨漢,道:“你偷襲!”
“呵,看起來你還很不服啊!”
魁梧巨漢大步走出來,眼眸迸射兇芒,身影一閃,轟隆一掌扇出,掌影宛如磨盤般向著那少年的左臉扇去。
與此同時,那少年身上猛地衝起一股凌厲劍氣,那劍氣太過可怕,附近不少人都冷汗直流,如被利劍抵喉般的感覺。
然而,那少年的劍剛從鞘中拔出一半,賈歷巨大的手掌就已經落在他的臉上。
啪!
很響很響的一個耳刮子落下,少年臉額瞬間紅腫起來,整個人被扇飛出去,跌倒在數丈外。
那魁梧巨漢輕蔑地開口大笑,當著無數修者的面,對少年進行羞辱,同時也在貶低雲劍宗。
“我勸你最好閉嘴!”那少年鐵青著臉,憤然大喝,“你羞辱我王權沒什麼,羞辱我雲劍宗,今天小爺我跟你沒完。”
少年從地上爬起來,怒喝一聲,周身神輝繚繞,劍氣繚繞,抽出要臉長劍,爆衝而去。
然而那少年來的快,去的更快,再次被魁梧巨漢打飛出去。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雲劍宗這等二級修仙國中的大宗門天驕弟子,在我等眼中什麼都不是,不僅是你,就是你們雲劍宗也什麼都不是。”
魁梧巨漢臉色一沉,神色兇厲而冷酷,大步朝那少年走去。
“你要做什麼?”
就在這時,小丫頭劉詩雨突然一個閃身,她一張小臉鐵青,擋在那魁梧巨漢身前,不讓他去傷害那少年。
“呦呵!這麼小就築基期了,想必你應該是雲劍宗的天驕弟子了吧,就讓大爺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敢管我的閒事!”
大笑聲中,魁梧巨漢身影暴衝而出,渾身散發滔天兇厲之氣,掄起一掌,狠狠朝小丫頭劉詩雨擊殺過去。
轟隆!
空氣爆鳴,瞬間被打爆了,可怖的掌風蒸騰刺目神輝,巨大掌影遮天蓋地,籠罩四極。
附近之人不僅倒吸口涼氣,被魁梧巨漢賈歷的戰鬥力所震撼,真的是太過恐怖。
也就在此時,楚尋動了,腳步一踏,瞬間消失原地。
小丫頭劉詩雨雖然已築基,可她畢竟築基時日上短,哪怕在育獸宗秘境經歷過幾次戰鬥,可依舊是戰鬥力缺乏。
而那魁梧巨漢雖然也是築基初期,但他渾身氣息雄厚,起碼都是即將進去築基中期的修為,還有他身上的那股如野獸般的兇悍氣勢與恐怖殺氣,無不證明他經歷過及其多的生死搏殺。
更何況,魁梧巨漢還是從三級修仙國而來的歷練弟子,一身戰鬥力必是強大無比,根本就不是小丫頭劉詩雨能對付的。
那魁梧巨漢普一出手就無比凌厲,小丫頭劉詩雨就算能擋住,結果也會註定,不是重傷就是輕傷,楚尋可不是吃素的,他怒了,決定放手,再無任何顧忌,管你是不是三級修仙世界來的歷練弟子,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他動手!
唰!下一刻,楚尋身影就出現在小丫頭劉詩雨身前,袖袍一揮,同樣拍出一道靈力大手印,轟鳴聲中,漫天血光擴散,瞬息將魁梧巨漢的掌印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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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九章 不堪一擊
“他……他是楚尋師兄!”
“天啊,楚尋師兄竟然出現了!”
附近,有人云劍宗弟子認出了楚尋,激動的大聲驚呼,此時無論是認識他的,還是不認識他的,皆一下子變得亢奮無比。
楚尋!
這可是一位宛如彗星般崛起於雲劍宗的勵志人物,曾經的毫無背景資質普通的外門弟子。
卻因為將種植靈谷的五行法術修煉到第六層,在除蟲任務中排名第一,被丹藥堂金丹長老劉萍賞識收為弟子,成為內門。
隨後,又在跟道劍門的比鬥中大放光彩,以堪比築基期的戰鬥力打敗道劍門第一天驕趙雅苑,又在靈力匱乏之時,以疲憊的狀態以一挑三戰敗道劍門三個天驕,最後幫雲劍宗贏得大型四品靈石礦脈。
可以說,雖然楚尋自大比結束後,到現在都過去了快兩年的時間,然而他的名字在如今的周國修仙界依舊會有人提起。
自從正魔大戰爆發,那些三級修仙國的築基期年輕修士來到雲劍宗後,就開始以各種理由挑戰雲劍宗的築基期天驕弟子。
不得不說,他們真的很強大,同輩交流比鬥中贏多術少,一些很有名的天驕都敗在他們手中。
像劍道奇才陳志龍,天生劍骨水無痕等有名的天驕人物,在築基之後都被挑戰戰敗過。
唯獨,火劍神女白小玉、混世魔王樂小蝶、劍痴魔女孫成芳、雷霆劍體林童因為閉關修煉沒有被挑戰。
如今雲劍宗所有年輕一代的天驕弟子都敗在了三級修仙國下來歷練弟子手中。
在很多天前,就曾有諸多三級修仙界下來的年輕一輩築基天驕人物發出聲音,要鎮壓楚尋,要讓雲劍宗弟子知道他們盛傳的楚尋也是不堪一擊。
只是沒有人知道楚尋去了哪裡,也沒人知道他如今是否築基,是有有資格跟三級修仙國開的人一戰。
然而,如今只是誰也沒想到,就在此刻,楚尋出現了,並且也築基了,這一下子,全場修者的情緒都宛如被點燃,徹底亢奮起來。
楚尋?
魁梧巨漢愣了一下之後,就獰笑起來,道:“你就是那個什麼這方修仙界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以練氣期境界堪比築基期戰鬥力的楚尋?你可總算現身了,只是……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啊,讓老子先來試試,你究竟有多少能耐!”
話罷,他忽然從儲物袋中祭出一杆血色大戟,劈殺虛空,朝楚尋當頭斬去。
轟!
驚天的神輝從大戟上潑灑,刺得人睜不開眼睛,太絢爛了。宛如神虹橫空,殺伐乾坤!
“好可怖!比剛才強大了何止一倍?難道他一直隱藏了實力,這時候才動用殺招?”
許多人色變,紛紛退避。
他們意識到,魁梧巨漢之前與那少年動手時一直保留了力量,直至此刻楚尋出現,才動用了真正的實力!
由此也可以看出,魁梧巨漢儘管口頭上對楚尋神很不屑,可真正動手時,並不曾大意了。
只是,面對這堪稱兇厲驚世的一擊,楚尋屹立原地不動,僅僅只探手一抓。
轟隆一聲巨響,就見那可怖的神輝直接爆碎,化作光雨飄灑。
而楚尋那修長白皙的大手,則牢牢攥住了那大戟雪亮無比的鋒刃!
一隻手,牢牢抓住那大戟雪白刺目的鋒刃。那種隨意與從容,彷彿抓著的不是鋒刃,如隨手拈住一隻蝴蝶的翅膀般,簡單而輕鬆。
這一幕,無疑太震撼了,當即就讓場中一眾修者瞪大眼睛,倒吸口涼皮,難以置信。
那魁梧巨漢的強大,剛才眾人可是有目共睹。否則之前的張權也不會被轟出春秋閣。
要知道,張權就算不如劍道奇才陳志龍、天生劍骨水無痕等人在雲劍宗名聲大,那也是相差不多的天驕人物。
張權擋不住魁梧巨漢的攻擊,然而楚尋卻能輕輕鬆鬆,隨手就捏住對方的兵刃,這可就了不得了。
轟!
此時魁梧巨漢臉色大變,他發出雷霆般的暴喝,巍峨的身軀爆發可怖神輝,激烈掙扎反抗。
只是,任憑他使出渾身解數,靈力鼓盪運轉,那被捏住的大戟卻紋絲不動。
遠遠看去,就見楚尋立在那,單手抓大戟,而魁梧巨漢則憋得臉通紅如潮,巍峨如小山似的身軀肌肉賁張,輕微顫抖,顯得極其吃力。
此時,楚尋漆黑的眸子,閃出一道冷芒,握著大方天畫戟的向下微微一壓。
“不好!”
剎那間,魁梧巨漢色又是一變,感覺雙手中握著的大戟彷彿突然變成了一座大山。
只是當他欲捨棄大戟,變化招式時,就見楚尋手腕一抖,竟是劈手奪過那一杆大戟,掄動起來,狠狠砸下。
修煉萬獸真經後,楚尋的力量何其大,一座小山頭都能伴起,只一下而已,魁梧巨漢慘叫,直接被砸趴下,肩頭骨骼爆碎,鮮血迸濺。
哪怕他在的修為無限接近築基中期,哪怕他是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歷練弟子,哪怕他的戰鬥力強大無匹,也註定不可能是楚尋的對手。
楚尋如今,光是修煉的瘋魔刀決都能爆發十五倍的戰鬥力,更何況他煉體之後一身的恐怖力量,別說是魁梧巨漢,就是真正的築基中期修士也得被砸趴下。
嘶~
場中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所有修士都看出,這次楚尋若是以大戟的鋒刃劈下,魁梧巨漢早被劈成兩半了!
啊!
魁梧巨漢怒吼,他很不甘,眼睛充血,竟是蠻橫無比,從地上躍起,渾身釋放恐怖的光芒,腦後一圈圈築基五行神輪顯現,轟然運轉,暴衝向楚尋。
鎮!
楚尋面無表情,拎著大戟,鋒刃倒卷拍去,如一掛銀河垂落,綻放絕世鋒芒,轟隆一聲,乾脆利落地將魁梧巨漢再度鎮壓。
魁梧巨漢踉蹌倒地,被打中的地方皮開肉綻,鮮血如潮水似的傾瀉,瞬間就將地面染紅,匯聚成觸目驚心的血泊。
“啊!”附近,修士無不目瞪口呆,所有人都被這一幕所震驚。
魁梧巨漢賈歷這可是一位,從三級修仙國下來試煉弟子,無論是修煉的功法戰技,還是自身修為都強大無比,戰力滔天。
然而,他竟被被楚尋揮手之間就鎮壓,這太驚人了!
“啊——!”魁梧巨漢再次發出一道淒厲無比的慘叫。
碰!
楚尋一腳,將其踢飛數丈遠,自始至終,連一句廢話都沒有,乾脆利落,強勢而直接。
“你……”魁梧巨漢賈歷話還沒說完,就暈了過去,那魁梧的身軀癱在地上,鮮血如流水般瞬間浸透了附近的地面,殷紅刺目。
【一晃這個月都已經是最後一天了,祝大家在以後的日子中,身體健康,每天都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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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章 天驕雲集酒樓前
此時,場中鴉雀無聲,寂靜無比,所有人都顫粟,在楚尋身上感受到一種睥睨到極致的霸道之意,若山崩海嘯,擴散十方!
他們想過,楚尋可能會很強,戰鬥力可能會很強大。
只是,任誰也沒想到,楚尋這才甫一出現,竟會這般霸道和直接,當場就無比輕鬆的鎮壓了一位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強大築基期歷練人物!
“楚師兄威武!楚師兄霸氣!”
“對,楚師兄威武霸氣,楚師兄好樣的!”
短暫的寂靜,就是無數修士熱烈與激動的喊叫聲,宛如滾滾雷鳴,震動八方,聲勢浩大驚人。
自從正魔大戰爆發,這些三級修仙國中的歷練弟子,極其跋扈和囂張,不僅整天在雲劍宗總部找茬那些築基期內門弟子,將之暴打一頓。
就是對他們這些不屬於雲劍宗弟子,卻又跟雲劍宗有些千絲萬縷關係的大小勢力中的天驕也是找茬羞辱,甚至有的時候連茬都不找,直接就是開打。
對於那些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歷練弟子,他們是打又打不過,惹又惹不起,這段時間他們可是受夠了。
現在,楚尋如此霸道直接的將魁梧巨漢鎮壓,這讓所有云劍宗弟子,心中痛快,揚眉吐氣。
“如今,楚師兄歸來,那些耀武揚威的三級修仙國下來的歷練弟子,他們的好日子可就要到頭了。”在場雲劍宗修士震撼之餘,心中不禁感慨。
張權也怔住,有些難以置信,那麼強大的魁梧巨漢竟然敗的毫無還手之力,他上前道:“楚師兄,謝謝你了,不然我今天難免重傷的下場……”
他話還沒說完,楚尋打斷道:“不用謝,要謝就謝她!”
楚尋指著身旁的小丫頭。
張權連忙向小丫頭劉詩雨抱拳,“多謝這為小……”他本想喊小師妹的,旋即他又改口道:“多謝這位小師姐。”
“哪裡哪裡,張師弟不要怕,以後被人欺負,儘管來找師姐!”小丫頭劉詩雨拍著小胸脯,她很高興能被人感謝。
雖然真正動手打人的是楚尋,但這功勞小丫頭劉詩雨可是,毫不客氣的收了。
“好一個楚尋,果然和傳聞中一樣強大,不愧是雲劍宗第一天驕人物,只是,你就這麼打傷了我身邊的一名師弟,是不是活膩歪了?”
猛地,酒樓二層視窗響起一道淡漠而冷酷的聲音,就見一道身姿昂藏,一襲金袍的青年從視窗飛出,落在地上。
他眼眸狹長,鋒利懾人,有著一頭雪白長髮,舉手投足間,有著一股氣吞八方般的氣勢。
是武正秋!
沒想到他也在,這下可麻煩了!
當見到金袍青年出現時,場中一陣躁動,不少雲劍宗修士皆心顫。
武正秋,這可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年輕一輩歷練弟子中極其有名的絕代人物,比之那魁梧巨漢賈歷要強大太多太多。
而在武正秋之後,又有十七八人從二視窗飛下,他們都很年輕,男俊女靚,各個都氣勢不凡,更恐怖的是,他們每個人身上的氣息都不在之前那魁梧巨漢賈歷之下。
築基初期本沒什麼,可是一群才十七八歲的少年少女,竟然都有些無限接近築基中期的修為,這就很可怕了。
據楚尋所知,雲劍宗好像除了宗門之中的元嬰老祖薛霸天的女兒薛美琪外,在沒有一人能在這個年紀就有如此修為的。
然而,這麼一群十七八歲的天才少年少女,此時竟全都在金袍男子身後,如眾星拱月,恭敬的站著。
這一目,足以可見這名叫做武正秋的青年男子,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透過他們的眼神,都能看出他們對五正秋深深的敬畏。
在這段時間中,武正秋被雲劍宗弟子譽為那些從三級修仙國下來歷練弟子中最危險的人之一。
他戰力超絕,不像魁梧巨漢賈歷那般只挑戰雲劍宗築基初期弟子,而是專門找那些年齡大上許多的老牌雲劍宗天驕弟子。
那些老牌雲劍宗天驕弟子,他們的修為都在築基中期以上,無論是修煉戰力得時日,還是自身戰鬥經驗都不是王權他們這些人可比的。
自從武正秋來到雲劍宗,大大小小數十場戰鬥,竟然沒有一個築基中期老牌弟子能勝,全都敗北。
甚至,有一名雲劍宗很老一輩的築基期後期師兄,看不過他們的囂張跋扈,要出手教訓武正秋的氣焰。
然而讓人震驚的是,那名曾經的老一輩天驕築基後期師兄,竟然奈何不得武正秋,兩人打了個旗鼓相當。
要知道,武正秋可是築基初期境界,可他卻跟一名築基後期修士打了個不相上下,誰都奈何不得誰,這個結果一出來,整個雲劍宗所有弟子都為止震撼。
隨著武正秋的出現,還有他身後一眾來自三級修仙國的年輕男女。
當看見魁梧巨漢賈歷竟受傷昏迷的躺在大街上,他們臉色皆變得陰沉起來,看向楚尋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機。
這邊鬧出來的動靜很大!
街道上,陸續有一道道器宇不凡,光芒耀眼的身影顯現,一個個堪稱是人中龍鳳。
他們身上的服飾風格與這方世界修士有很大很明顯的差異,根本就不用猜測,就能看出,這些氣息強大的年輕男女必然是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歷練弟子。
“天,那是三級修仙國天風門少門主,乾坤龍!”
“快看,三級修仙國天雷宗,年輕一輩的領袖人物,遊四海,他竟然也來了!”
“還有那三級修仙國頂級大家族,馬家少主馬清歡竟然也來了!”
隨著一個個比較有名的三級修仙國修士到來,場中響起一片驚呼聲,特別是那些個什麼少主、少宗主、領軍人物被人認出來,現場的眾人都震撼的頭皮發麻。
那些人都不必武正秋的實力差,都是被雲劍宗列為最危險的人物,全都有著跟築基後期修士戰到不相上下的恐怖實力。
還有一些三級修仙國下來歷練的天驕男女,雖不曾被叫出名字,可他們的風采也不遜色於其他人,令人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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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一章 無極劍宗
就像那附近樓頂上站著的一個紫裙少女,她也是極其出眾,額頭光潔,清眸湧動慧光,遍體縈繞著圓潤而聖潔的神輝,顯得神秘而又然。
而像紫裙少女這般的角色,場中並不少見!
一時之間,這座酒樓前,儼然一派群星璀璨,天驕雲集的景象,讓得附近一眾修者都有一種目不暇接之感。
這些說來緩慢,實則皆在幾個呼吸之間生,當看見這一這個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男女過來,楚尋神色並無任何變化,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怕。
“都盛傳你楚尋是雲劍宗第一天驕,將你踩在腳下,不知是何等感覺,真是好期待呀!”
武正秋大笑,鋒刃似的眼眸如電,渾身散出迫人的恐怖氣勢,威懾全場。
他身後,那群少男少女隨意出聲,言談舉止透著一股驕傲和自負的味道,對楚尋進行點評,認為他不行,在武師兄手下扛不過三招,話語中帶著明顯的蔑視和敵意。
這讓場中那些圍觀的雲劍宗弟子心中惱怒,臉色難看,同時也為楚尋擔心起來,畢竟現場也有不少築基期修士,都看出楚尋築基沒多久,哪怕實力在強大,能勝過魁梧巨漢,可也未必能是武正秋那等人物的對手。
“也不怎麼樣嗎,都這麼大年齡了,竟然才剛築基,二級修仙國就是二級修仙國,就沒有一個像樣一點的天驕人物?”
此刻場中,許多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人物看向楚尋的目光中,都或多或少帶著一些嘲弄和鄙夷。
武正秋唇角泛起一抹弧度,語氣淡漠道:“楚尋,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你跪地跟我賈歷,我便不計較你打傷他的罪行,等會我揍你的時候下手輕點,你看如何?”
這無疑是在羞辱!
要當著所有人的面,來踐踏和羞辱楚尋的自尊!
是泥人還有三分火,更何況還是一個人,哪怕脾氣再好,這一瞬,楚尋黑眸深處中也閃過一抹冷冽的怒意,只是,還不等楚尋開口,武正秋身後的一名青袍少年,卻搶先開口。
“武師兄您何等身份,不如讓我先來將這所謂的雲劍宗第一天驕鎮壓,武師兄您看如何?”
玉袍青年話語輕淡隨意,卻透著無盡的狂意,躍躍欲試。
原本,魁梧巨漢的失敗和他並沒有關係,可他卻表現得很活躍,這無疑證明,他這是要藉此機會,踩楚尋上位,以此助長自己的威勢!
武正秋點頭道:“也是,若是連你都不如,還真沒資格與我動手。”
“楚師兄,這傢伙名叫木之星,水無痕就是敗在他手中的,其掌握的戰力,威力極其可怕。”
與此同時,楚尋耳畔響起王權的聲音,勸他動手的時候一定不可大意。
楚尋看向那玉袍青年唐川的目光中帶上一抹冷意,不還真當自己是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
木之星驀然一笑,眸子中卻是精光暴湧,懾人無比。
“來來來,楚尋,我們趁此機會對決一場,讓現場眾人都看看,你這個雲劍宗第一天驕的本事,會不會也想其他人一樣不堪一擊!”
酒樓門口外,木之星朗聲一笑,大步走上前。
他大袖翩翩,冷眸如劍,綻放出凌厲的光束,隨意立在那,渾身釋放出一股沖霄狂意。
轟!
他身上築基氣息威壓愈的懾人,衣袂飄舞,長飛揚,宛如出鞘的絕世寶劍,狂意滔天,悠悠說道:“醜話說前邊,若你敗了,後果可會很不堪,跪地求饒或許都不可能!”
附近不少雲劍宗弟子心中大驚,察覺到木之星的氣息很不尋常,在築基初期境界中,非常的雄厚跟強大。
而那些圍觀的修士則睜大了眼睛,屏息凝神,心臟砰砰劇烈跳動,根本就不用想,接下來,就要生一場天驕對決了!
當然,那些同時三級修仙國下來歷練的弟子,對楚尋自然色各種貶低和蔑視,看輕他這個雲劍宗年輕一輩的第一天驕。
此時場中氣氛,一下子變得緊繃無比,劍拔弩張。
在暗處,一些不曾露面的從三級修仙國下來歷練的絕代人物,也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這裡。
而如果從天穹俯瞰,就能現,以這座酒樓為中心,小鎮四面八方的區域中,正有許許多多的修士正在朝這邊趕來。
顯然,楚尋現身於此,和一眾三級修仙國下來歷練的弟子對峙的訊息,早已不脛而走,以驚人的度擴散了出去。
儘管對楚尋的實力很有信心,可小丫頭劉詩雨還是憂心忡忡,暗中握緊小拳頭,為楚尋加油打氣。
這麼大的動靜,劉詩琪等劉家修士也早已察覺,她們也都從窗戶上落下,站在楚尋身後,為他助威。
而此時的楚尋,則依舊如之前般平靜,黑眸冷冽,面對木之星那狂意十足的挑釁,只說了一句話:“耍嘴皮子就是你的本事?若只是這那你還真贏了!”
耍嘴皮子!
一眾三級修仙國下來的修者心中咂舌,他們可是知道木之星起何等的心胸狹隘之人,在他們看來楚尋這次要是輸了的話,恐怕後果會很悽慘!
果然,木之星接下來的話語,讓他們猜中了。
此時,木之星臉色陰沉如水,出一聲狂笑:“就憑此語,今日定將你的修為廢於我之劍下!”
鏘!
劍吟聲中,一柄金燦燦的長劍騰空,掠入木之星掌中,剎那間,他整個人充斥上一股恐怖的凌厲劍氣,擴散釋放,讓虛空都為之哀鳴。
許多人都有一種眼睛刺痛的感覺。
這的確很可怕,僅僅只是威勢,就展露出木之星在劍道浸淫上,已擁有著極其驚豔的造詣。
這種劍道造指,跟修為境界沒有關係,完全是是對劍道的一種理解與領悟跟作用。
“這就是無極劍宗的九品戰技狂意劍決,乃是一種古老的劍道戰技傳承,觀看氣勢,木之星已獲得真傳,掌握此劍經的精髓,這可很了不得!”
有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修士進行點評,眸中盡是震撼。
“去!”
木之星大步踏出,宛如古之劍修,氣衝雲霄,劍意滔滔,一道金燦燦的靈劍倏然化作十丈長虹,彷彿橫斷虛空般,倏然斬下。
那等劍氣鋒芒,的確堪稱驚豔和絕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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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二章 該你了!
木之星看似狂意十足,實則也頗為心機,知道在這諸多天驕面前,若是不拿出真功夫,就是戰勝楚尋,也會被其他同時三級修仙國下來的人輕視。
所以,不僅要戰勝楚尋,還要用最快的速度將之打敗,只有這樣才能彰顯他的能耐。
故而甫一出手,就施展出“狂意劍決”的奧義,欲要先聲奪人,以雷霆萬鈞之勢,當場鎮壓楚尋在眾人面前。
場中許多人都在極速倒退,不敢在這裡站著,主要是木之星的劍意太盛,肆意而可怖,覆蓋這片天地,一旦靠近,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讓所有人都吃驚的事情發生了,他們只見,楚尋神色沉靜而自若,僅僅只是上前踏出一步,而在這個過程中,一道無以倫比的刺目血色光芒綻放,宛如一輪通紅的大日。
隨後就見楚尋並沒有動用任何劍訣戰技,僅是一拳打出,接下來的一幕所有人都被震驚的目瞪口呆,一臉的難以相信!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那一道金燦燦的劍意神虹直接崩碎,化作潰散的光雨,而木之星整個人則被拳茫掃中,啪的一聲,身軀狠狠倒飛出去,口中哇的一聲噴出殷紅的血漬。
“老天!”一眾修者都懵了,發生了什麼?
劍意如此滔天的木之星,這才才剛出手,就被強勢擊潰?
這讓人難以置信,楚尋可僅僅只是朝前踏出一步,打出一拳而已,就轟飛了一位來自三級修仙國勢力中無極劍的一名劍道天驕?
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而像武正秋、遊四海、乾坤龍這等級別的些天驕領袖,也都是眼瞳一眯,有些意外,完全沒料到,這一場戰鬥才剛開始,木之星竟會表現得這般不堪。
就是木之星自己都有些發懵,才一照面就被擊潰,這讓他無法接受,感覺就像做夢了一樣。
“就你這種貨色還叫囂著要來鎮壓我,不覺得丟人現眼?”楚尋言辭中帶著不屑,毫不客氣地的接著打擊對方道:“果然只是耍嘴皮子的能耐,真讓我失望……”
“你……找死!”
木之星憤怒,內心有一種羞恥,眾目睽睽之下,他之前還揚言,縱然楚尋跪地求饒,都不會放過。
可轉眼間,就被擊潰,還被無數雙目光看在眼中,這一切刺激得他臉色一下子鐵青,怒到極巔。
刷!
他再度出擊,腦後一圈圈築基五行神輪顯現,轟隆隆運轉,一道金燦燦的靈劍掠空,竟演繹出無窮妙相,劍吟如狂潮,恐怖而懾人。
“這才像點樣子。”武正秋驟起的眉頭緩和不少。
附近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其他天驕人物也都驚駭,意識到木之星這是徹底怒了,毫無保留的出擊,將一位年輕一輩天驕人物的底蘊徹底釋放出來。
在大多都認為,木之星此刻的表現,才配得上他那無極劍宗年輕一代的天驕頭銜。
然而,下一刻,無論是那些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之輩,還是在雲劍宗勢力中的修士,神色皆不約而同地出現一絲呆滯。
轟!
就見面對這等可怖一擊,楚尋依舊只是一拳打出,沒有施展任何劍訣戰技,一輪碩大血色拳印騰空而起,綻放出鎮壓八極,破殺乾坤般的恐怖神輝。
剎那間,就聽砰的一聲,漫天爆碎的劍芒中,木之星直接被拳印狠狠砸在地上,大地裂開一個大坑,泥土飛濺。
而木之星則像被砸扁的癩蛤蟆似的趴在那,口鼻噴血,身軀抽搐不休,不知斷裂多少根骨頭。
此時,現場,鴉雀無聲!
短暫寂靜後,全場響起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音,瞠目結舌。
諸多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人物心中也是一震,他們已徹底判斷出,在戰鬥實力上,木之星和那楚尋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否則,木之星怎會敗的如此一塌糊塗?
在眾人眼中,戰鬥才剛開戰而已,木之星就被瞬間間鎮壓,這簡直和蚍蜉撼樹沒什麼區別!
場中震撼,倒吸涼氣的聲音不絕於耳。
以前,只是傳聞中把楚尋渲染得強大無邊,許多人都沒有見過楚尋的戰鬥力,都是將信將疑,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可現在,隨著那魁梧巨漢賈歷被鎮壓,木之星慘敗,讓在場所有人都意識到,傳聞不僅沒有絲毫誇張,反而還降低了楚尋的戰鬥力,這一刻所有人都在心底承認楚尋雲劍宗第一天驕的這個身份。
木之星的瞬間被鎮壓,這讓武正秋臉色微變,眼眸中寒芒閃爍。
原本對楚尋,武正秋並不以為然,若不是楚尋頂著個雲劍宗年輕一輩戰力第一的名頭,他都懶得搭理對方。
木之星要求出手,他也就同意了,打算藉助木之星之手,來打擊一下楚尋,然而卻沒曾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木之星被鎮壓大敗,這無疑證明,楚尋縱然不如自己等一等一的絕世天驕之列中,也稱得上是頂尖一流的天驕之輩。
而剛才對楚尋進行蔑視和嘲諷的一些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之輩,此刻也都和武正秋的想法差不多。
皆都沒想到,楚尋會如此之強!
小丫頭劉詩雨很興奮,就差跳起來為楚尋慶祝。
劉詩琪高興的神色間有著一絲落寞,楚尋的強大,讓她感覺到彷彿窮其一生,也無法跟上他的腳步。
場中歡呼聲一片,雲劍宗勢力中的修士在吶喊,唯有趴在地坑中渾身抽搐不休的木之星在痛苦呻吟,他遭受到創傷太重,竟是爬不起來了。
對比他剛才那狂意沖霄的姿態,反差太大了。
而此時的楚尋,依舊沉靜而自若,黑眸冷冽,波瀾不驚,只是看在眾人眼中,卻已帶上一股睥睨而強勢的氣概。
這讓在場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人物,對楚尋的感官大為改變,看向他的目光不再是輕視與不屑,而且變成了平等目光。
而這一切,只因為實力,也唯有相等的實力才能得到他們的重視。
“該你了!”
而就在眾人唏噓感慨的時候,楚尋扭頭,冷眸如電,將目光鎖定在武正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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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三章 皆拭目以待
這楚尋竟主動難了!
這讓許多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人物詫異和心驚,同時也讓雲劍宗眾人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這才是傳聞中的楚尋師兄啊,果然夠霸氣!
不少女修都雙目光,認為此時的楚尋全場最帥,最有男子之氣。
之前的楚尋儘管手段強勢和睥睨,可畢竟一直不曾主動過,而現在,他要出擊了,將矛頭直指三級修仙國無極劍宗下來的領軍人物武正秋。
“這下有好戲看了,武正秋可不是木之星可比,乃是一位真正的絕代天驕,早已名震三級修仙界,戰力群,有一劍破萬法之氣概。”
“面對武正秋,也不知那楚尋是否還能像剛才那般強勢,還是被鎮壓當場?”
有天驕人物心中猜測,看不准他們兩個孰強孰弱,若是之前,他們必定認為武正秋勝。
如今,他們可就不知道了!
此時場中徹底沸騰起來,並且有越來越多的修士聞訊趕來,將附近的街道區域簡直圍堵了一個水洩不通。
更有不少被人群擋在外看不到場內之人,飛身附近建築物駐足其之,或架霧,或騰雲,或踏飛劍站在虛空之上,緊緊關注這邊的情況。
要知道,最近一段時間那些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歷練弟子可是囂張跋扈,氣焰囂張的不得了,雲劍宗年輕一輩弟子被壓制的都快沒臉見人了。
如今,有些雲劍宗年輕一輩戰鬥力第一人楚尋顯現蹤跡,和一眾三級修仙國天驕對峙,這等大事,沒有任何人不想過來觀看的。
場中一片沸騰中,武正秋的神色則冰冷而陰沉。
楚尋的主動宣戰,這無疑是對他尊嚴的一種挑釁!
“真以為擊敗木之星,就沒人能治得了你了?”武正秋聲音冰冷,像從冰窟中溢位,帶著滲人的殺伐味道。
他昂藏而高大的身上陡然湧出一股恐怖的氣息,擴散而開,讓得場中譁然聲剎那間戛然而止,許多修士皆渾身寒,如墜冰窟,感到無比的壓抑。
這就是修仙國下來的絕代天驕!
渾身氣機一動,僅僅只是威勢,都足以震懾一切,威壓乾坤,有著遠遠出同輩年輕一代天驕的氣勢和風采。
與此同時,在小鎮中的一座精美閣樓中,有兩名金丹老者在飲茶,他們雖足不出戶,可整個小鎮生的一切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其中一名身穿紫袍金丹修士,抿了口茶水道:“馬道友,他們可是公平對決,一會你可別出手幹預。”
這紫袍金丹老者是三級修仙國下來的監察使,他並非督促監管戰事,而是被安排在這個小鎮照看那些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歷練小傢伙的安危。
那被稱為馬道友的雲劍宗金丹老者淡然道:“馮道友放心,小輩之爭,我們雲劍宗是不會干涉的。只是,一會馮道友不要被震驚的目瞪口呆就好。”
“怎麼,你認為你們雲劍宗的那個叫做楚尋的小傢伙還能行不成?”馮姓金丹長老愣了一下道。
“馮道友,請拭目以待!”
馬姓雲劍宗金丹長老沒有多說什麼,靜靜品茶。他當年可是主持過那場和道劍宗交流比鬥,當過裁判,對楚尋的實力可是親眼所見。
楚尋能在練氣期八層境界,擁有堪比築基初期境界戰鬥力之人,進階築基期後,天知道到他的戰鬥力是何等的恐怖?
酒樓門口附近,一些看熱鬧的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人物,看向楚尋的目光也帶上一抹憐憫。
這傢伙還真當以為擊潰木之星,就能去挑戰武正秋這等天驕中的領軍人物?
別說是楚尋,就是在整個三級修仙世界中,武正秋那都是享譽一方的絕頂天驕,能與之匹敵相抗衡者屈指可數,哪一個不是威震一方的同輩絕頂天驕!
木之星的落敗,也讓一些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心頭有些不忿和不爽,他畢竟是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被打敗畢竟是讓所有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蒙羞。
這一刻他們見到楚尋將矛頭指向武正秋,皆不禁幸災樂禍。
這無疑意味著,楚尋剛才強勢鎮壓木之星,並沒有給他們帶來多少警醒和忌憚。
這也正常,畢竟他們對楚尋不是很熟悉,但他們對武正秋卻是很熟悉。
“也許這世上有人能治得了我,但絕對不可能是你。”
楚尋沒有理會四周噪雜的議論聲,黑眸綻電,鎖定武正秋身上,言辭隨意,但一如剛才般強勢。
“呵呵,你可真是不知死活!”武正秋冷笑,但笑容卻殺機畢露,令人頭皮麻,他已控制不住內心的殺機了。
只是,還不等他出手,高空中就猛地響起一陣雷霆般的聲音。
“無極劍宗的朋友且莫動手,我黃浦家少主已全趕來,還請將這楚尋交由我家少主來鎮壓!”
伴隨聲音,一頭巨大靈禽如山橫移虛空,從天而降。
這是一頭戰鬥力相當於築基後期的六品飛禽黑雲雕,眸子大如磨盤,兇威滔天,蠻橫無比。
其背上立著一眾年輕男女,每一個都氣度不凡,一看就是人中龍鳳之姿。
場中群雄皆驚。
因為都認出來,那黑雲雕背上站著的少男少女是三級修仙國修仙大族黃浦家中的族人子弟,而他們口中的少主,無疑就是那位擁有彪炳戰績,兇名威震一方的絕頂天驕黃浦雲海!
黃浦家!
三級修仙界中,一個龐然大物般的修仙家族,雖是一個修仙家族,卻完全可以和那些古老宗門道統並駕齊驅。
而黃浦雲海,便是此族當代少家主,早已名整個三級修仙世界,兇威昭著,絕對是年輕一輩天驕中的一位絕代狠人。
早在前些陣子他們來到雲劍宗時,黃浦雲海就曾揚言要打敗這方二級修仙世界所有天驕,並且早已撂下狠話,說只要雲劍宗年輕一輩戰鬥力第一人楚尋敢出現,他黃浦雲海要第一個鎮壓楚尋!
而今,黃浦雲海還不曾趕來,但他的那些族人都已乘坐黑雲雕趕來,要插手此事!
這個突然而至的變故,讓全場為之震動,紛紛側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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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四章 接二連三
所有人沒想到,在這等時候,會有黃浦雲海要插手,並且如此強勢,直接要讓武正秋把鎮壓楚尋的機會讓出來!
把人讓出來?
明白人都看的出來,這分明就是黃浦雲海在跟武正秋叫號,鎮壓楚尋只是順帶的罷了。
原本,武正秋心中本就有些不悅,當聽到黃浦家之人這番強勢的表態後,更是讓他眸綻寒芒,心頭恚怒不已。
可還不等他作,場中又有突異變!
此時,又是一道清啼激盪九天,就見天穹上,一群男女乘坐在一頭巨大而神駿的青鸞上,呼嘯而來。
這群人比之黃浦家還要強勢,直接稱作青鸞從一眾修者頭頂掠過,降臨在場中。
許多修者心中不滿,可當看清楚來人身份時,皆臉色大變,不敢多言了。
赤連家族!
這可是三級修仙國排名前三十的修仙大家族,屬於龐然大物,比之黃浦家一點不遜色!
“還好,來得並不晚,比那黃浦雲海搶先了一步。”
就見那青鸞背上,為一個著身長裙,玉容絕美的少女當先走下來。
她很美,並且很年輕,只是神情過於冰冷和孤峭,有一種烙印在骨子中的驕傲之感,令人不敢逼視。
赤連融雪!
場中修者臉色又是一變,這可是赤連家族當代第一天之嬌女,天賦絕,資質驚豔無比,早在八九歲時,就名動天下。
在三級修仙國有許多化神期大能修士都認為,此女擁有的資質天賦,在整個三級修仙國人族之中足以排進前二十。
毋庸置疑,赤連融雪同樣是一位絕代天驕,並且不論實力,僅僅只論名聲的話,比武正秋、黃浦雲海都要略勝一籌。
赤連融雪甫一抵達,一對冰冷的眸就落在楚尋身上,唇角微微上揚,有一種毫不掩飾的驕傲。
她言辭隨意滿是不在乎,淡淡道:“你就是那個被人奉為雲劍宗年輕一輩戰鬥力第一人的楚尋?很好,你總算出現了,我當初曾說,雲劍宗年輕一輩沒人能在我手中堅持五招,今天正好兌現我的諾言!”
這一番話,在場修者無一不知,無一不曉,在前些陣子甚至轟動了整個雲劍宗。
只可惜當時楚尋不見蹤跡,火劍神女白小玉,劍痴魔女孫成芳,雷霆劍體林童幾人都在閉關,至今還未出來。
而今,赤連融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這楚尋說出來,這無疑顯得太過直接了,羞辱的味道不加一點掩飾,令一眾修者都暗暗心驚不已。
楚尋忽然就笑了,眼睛上下打量著赤連融雪,別人都欺負到家了,他也不客氣道:“傳說中的蛇蠍心腸的女人就是你這樣的吧,果然不知廉恥為何物,來到別人宗門做客,卻把自己反過來當主人,羞辱主家之人,像你這樣的賤貨,就是揍的輕!”
眾人睜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差點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剛才的赤連融雪很不客氣,甫一抵達就對楚尋難,可很顯然,楚尋也不是吃素的,比她更強勢,直接以‘蛇蠍心腸、賤貨’還擊!
縱然是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的天驕人物,唇角都不易察覺地抽搐了一下,放眼天下,誰敢如此呵斥赤連融雪?
當然,楚尋的這些話落在雲劍宗弟子耳中卻又不同,都感到非常解氣,恨不得那些個是他們自己當著眾人面說出來的。
實在是這段時間雲劍宗弟子,被他們這些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人物欺負壞了,敢怒不敢言,如今楚尋所說的就是他們所說的,這一刻在場所有云劍宗弟子都非常崇拜楚尋。
只有劉詩琪莞爾,她瞭解林尋,當初在祥雲城時,就敢當著眾人面踢她屁股,這世上又哪有他不敢做的事。
僅僅只是罵一聲賤貨而已,這已經算輕的了。
可那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的傳人卻不這麼想,他們皆皺眉,面露嫌棄之色,認為楚尋的言辭過於粗俗和不堪。
只是他們卻自動忽略了,赤連融雪剛才所言,更帶著毫無掩飾的羞辱!
眾目睽睽之下,卻被罵做賤貨,這讓赤連融雪都有些意料不到,有些呆了。
她可是赤連家的天之嬌女,修行至今,宛如天上明月,高高在上,被無數人所追捧,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曾遭受到過這等詆譭?
“看來,你是誠心找死不了!”
赤連融雪冷眸如電,內心湧起殺機,輕移蓮步上前,修長的身影瀰漫出恐怖的神輝,氣勢懾人無比。
她已決定動手,當場擊殺楚尋來洗涮他對自己的羞辱!
只需她羞辱別人,不讓別人羞辱自己。這很是霸道不講理,然而這在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人物眼中,這才是正常的。
“慢著!”
可就在此時,那些乘坐黑雲雕而來的黃浦族人大喝出聲,上前阻擋。
“這楚尋是我族少主要鎮殺的物件,還請融雪姑娘退讓一步,把他出來如何?”
“好大的膽子!就是黃浦雲海親自在這,也不敢如此妄言,你們最好還是給我閃一邊去!”
赤連融雪慍怒,清眸如電,渾身氣息愈恐怖,讓得黃浦家修士皆臉色一變。
“赤連家之人,你們過了,憑什麼要我等退讓?”他們很不服,兀自不退。
“夠了!”
猛地,武正秋大喝出聲。
他臉色陰沉的難看,一頭蔚藍長飛揚,聲音中透著無盡的怒意,“你們把我武正秋當做什麼了?老子盯上的獵物,也豈容你們插手?趕緊都給我讓開!”
一剎那,赤連融雪和那些黃浦家族修士臉色皆是一沉,紛紛冷笑出聲。
“閉嘴!你們無極劍宗算什麼,有資格和我們黃浦家爭?”
“武正秋,我勸你最好還是莫要再插手!”
“呵呵!”武正秋也徹底惱了,眸中兇光畢露:“你們這是在跟我說話?”
他們三方彼此對峙,喝斥和威脅,誰都不服誰,讓得附近修者皆有些傻眼了。
這也太強勢了,武正秋、黃浦家、赤連融雪三大勢力的狠角色,皆都要第一個鎮壓楚尋,竟因此而產生了紛爭!
根本不用想,他們視楚尋為無物,壓根就不在乎楚尋怎麼想的,顯得很霸道。
就連那些旁觀的三級修仙國天驕之輩的神色也都變得很微妙,萬沒想到竟會生這等事情。
被三方勢力皆視作獵物,他……心中應該很生氣吧?
一旁,劉詩琪很是憂心,在這小鎮職中,還有不少三級修仙國下來的絕代人物,還不知道誰還會插手此事,視楚尋為鎮壓物件。
歸根究底,眾人都明白,他們這些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人物,之所以這樣有恃無恐,還是雲劍宗不被他們放在眼中,所以整個雲劍宗弟子都不被他們放在眼裡。
場中氣氛緊繃,殺機瀰漫。
武正秋、赤連融雪、黃浦家族等人彼此對峙,毫不掩飾自己的威勢,針鋒相對,讓全場修者皆心顫不已。
許多看向楚尋的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人物,目光已帶上憐憫,楚尋這次可真夠倒黴的,被視作獵物看待,可悲可嘆。
“完蛋了,楚師兄處境不容樂觀啊,雙拳難敵四手,這幫人也太不要臉了!”王權心中焦急。
“我去幫他!”
王權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一眾三級修仙國天驕,卻齊齊將矛頭針對楚尋,像搶奪獵物般生爭執,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若不是他,楚尋也就不會被那些人真對。
就在這紛亂而緊繃的局勢中,楚尋終於忍受不住了,大聲呵斥道:“都給我閉嘴!”
說話時,他身影一閃,登天步施展,整個人空而起,倏然來到高空中,黑眸如冷電,俯瞰全場。
“找死還不簡單?你們一起上吧!”他冷冷開口,聲音如驚雷般激盪擴散而開。
剎那間,這片區域寂靜下來,鴉雀無聲。
諸多古老道統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的強者,以及來自四面八方的雲劍宗勢力之人,不知多少的修士,全都看向了天穹上的楚尋。
他一襲月白衣衫,黑飄揚,冷眸綻電,伴隨他那大喝聲,有一種睥睨蓋世的風采,一如那上古傳說中的魔神,俯瞰世間。
一眾修者心中震撼,在這等局勢下,楚尋膽魄沖霄,要孤身對抗一切敵,僅僅這種風采,已令人心折。
當空而立,俯瞰群雄,要讓武正秋等人一起送死!
這一幕太震撼人心。
“可笑,你可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武正秋徹底暴怒。
他原本就打算出手,誰曾想,卻6續被人幹擾,爭執到此時,早已讓他憤怒難當。
而見到楚尋這個被他視作獵物的傢伙,居然還敢在這等時候進行挑釁,這讓他徹底按捺不住了。
“劍出!”
他再也不顧及什麼,強勢出擊,軒昂的身軀散燦爛劍氣,沖霄而起,直接一劍擊殺過去。
轟隆!
虛空爆鳴,劍光耀眼如大日,剛猛無匹。
許多修士退避,不敢站在附近區域,像武正秋這等絕代天驕一旦怒,那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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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五章 絕世大戰
楚尋踏步虛空,周身血光大盛,咚的一拳轟出,與之硬撼。
頓時,拳茫與劍氣碰撞在一起,如火山噴發般,燦爛神輝席捲虛空。
眾人吃驚,在這等對決中,悍然出擊的武正秋,竟不曾佔據優勢,只和楚尋拼了個平分秋色。
“還算有兩下子,鎮壓你,倒也不會讓世人認為我倚強凌弱!”武正秋微微感到意外。
但也僅僅是有點意外罷了,他可不認為楚尋能與自己相抗衡!
此時的武正秋神色冷漠,渾身劍芒燦爛,氣機轟鳴,有無敵之氣魄。
轟!
武正秋爆衝上來,招式大開大合,凌厲的劍芒震盪周虛,恐怖的劍氣擴散,宛如驚雷在激盪,神威懾人。
剎那間,兩者已激戰在一起,速度快到了極致,令人目不暇接。
那虛空上光霞轟鳴,神輝蒸騰,璀璨而恐怖,猶如兩位神祗在交鋒,吸引了全場關注。
不得不說,武正秋卻是很強大,遠超楚尋以往所見的那些天驕之輩。
片刻而已,他們已交手數十次,楚尋拳勁轟鳴天穹下,宛如洶湧的驚濤駭浪奔騰,爆綻出刺目的光雨神輝。
轟隆!
虛空像被打爆,恐怖的異象浮現,武正秋劍氣之強,絕對可以開山裂海,稱得上絕世。
可與之相比,楚尋顯得更強勢,根本不閃避,施展萬獸拳與之抗衡,以硬碰硬,與之對撞。
“嗯?那楚尋不愧是雲劍宗年輕一輩戰鬥力第一人,果然有點本事,竟然能夠和武正秋這等絕代天驕峙!”所有來自三級修仙國的修士都心驚。
即便是那些天驕之輩的領軍人物,也都眼瞳一凝,心中有些無法平靜,一個二級修仙界中的弟子,真有這麼強大?
轟!
高空中,楚尋踏步虛空,周身燦燦發光,有一種氣吞八荒的氣魄。
他已將萬獸拳修到一定境界,舉手投足之間,拳勁之盛,猶如可以撼動天宇,恐怖絕倫。
武正秋的確強大,無極劍宗的劍道戰技也確實恐怖絕倫,讓他在同階中有著絕頂戰力,完全可以跨境界和築基後期對峙。
然而,砰的一聲,楚尋拳勁轟鳴,擴散熾盛清輝,帶著恐怖力量殺來時,卻震得他握劍的手臂發麻。
這讓武正秋很是震驚,這傢伙的肉身力量竟是奇大無比,彷彿一頭遠古巨龍般,不可力敵。
武正秋雖跋扈而囂張,此時卻收起了輕蔑之心,在不敢小覷楚尋。
然而,這也讓他更加的要鎮壓楚尋,也只有踩著這樣強大的對手上位,才值得他去鎮壓。
若是對手太弱,那反倒只會被世人嘲笑他只敢欺負軟弱之輩。
“倒是有點本事!”
武正秋此時也不得不承認,楚尋卻是很強大,不虧雲劍宗年輕一輩戰鬥力第一人,比他以往鎮壓的那些雲劍宗天驕弟子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甚至,比他在三級修仙國爭鬥過的一些絕代天驕還要強盛一些,這讓他想不明白,一個小小的二級修仙國怎麼會出現楚尋這麼個厲害的傢伙?
“給我敗!”
武正秋一聲暴喝,雙眸中兇芒畢露,渾身氣勢竟是一下攀升一大截,他已存了必殺之心。楚尋這樣的敵人就不得!
突然,場中響起一道清斥:“我赤連融雪欲要獵殺之人,豈容被別人捷足先登?”
伴隨聲音,突然間虛空一顫,如一道驚雷般,一道倩影衝出,轟殺楚尋,劍茫無比凌厲,殺氣滔天。
轟隆~~
天穹被抖動,附近空氣炸裂,這一劍無比的可怕,宛如天外神虹垂臨。
面對這一劍,楚尋冷哼,周身百獸虛影懸浮而出,金色的萬獸拳拳茫轟然而去,將這一擊給化解齏粉。
嘶!
這時,場中眾人倒吸涼氣,駭然看見,赤連融雪已出現虛空上,她姿容出眾,一襲青衣,肌膚瑩白,美麗的面龐冰冷而驕傲。
她強勢插手,頓時打亂了楚尋和武正秋對決的節奏,也讓全場譁然,這難道要上演一場絕世混戰?
“不好!”
劉詩琪,劉詩雨,王權,以及周圍所有云劍宗弟子都心中一沉,浮現凝重之色,無論是武正秋,還是赤連融雪,都是堪稱領袖般的絕世天驕,楚尋此時的處境可已不容樂觀!
“
只是,楚尋非但不懼,反倒大笑出聲:“也好,省得我再一一去鎮壓!”
說話時,他已出擊,腳步一踏,轟隆一聲,威勢愈強,一道金光閃閃的拳茫,衝向赤連融雪殺去。
而他的另一隻手,也同時打出一道拳茫,朝武正秋殺去。
楚尋要同時對抗兩位絕代天驕!
當看見這一幕,全場雲劍宗弟子都譁然,睜大眼睛,楚師兄這般強勢霸道,讓他們感覺渾身血液都在燃燒沸騰。
而一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之輩則都皺眉,只是對付一個小小的楚尋,卻是兩位絕代人物一同出手,這縱然勝了也不光彩啊。
“赤連融雪!你這是故意要和我作對?”
武正秋暴怒,氣的大吼,他可不願和別人聯手對付楚尋,他丟不起這個臉。
同時,他心中也大恨,楚尋竟在這一刻,要和他們二人對抗,這無疑是對他武正秋的一種輕視!
轟!
武正秋腦後一圈圈築基神輪浮現運轉,周身爆發刺目光輝,施展秘法,極端可怕,竟是直接衝赤連融雪殺去。
“給老子閃開!”他吼聲如雷,十丈劍芒如電貫穿虛空,儼然一副要鎮壓十方的架勢,有一種橫掃六合的無敵氣概。
“武正秋,你還真當我怕你不成?告訴你,識趣的趕緊給我滾,不然連你一起鎮壓!”
赤連融雪眸子冰冷,渾身凌厲之氣沖霄,玉手在虛空一劃,一道鋒利的神芒出現,纏繞著可怕劍氣,和武正秋對殺。
轟隆!
一時之間,那虛空中的戰鬥,竟是顯得混亂起來。
楚尋要以一對二,而武正秋和赤連融雪卻不答應,兩者皆試圖一個人去鎮壓,沒有商量餘地,反而鬥了起來。
現場眾人,此時就見高空上,楚尋征伐激戰,時而和武正秋廝殺,時而和赤連融雪對決,根本不懼一切。
而武正秋和赤連融雪也同樣如此,他們要鎮壓楚尋時,卻總被對方幹擾,不得不進行對抗。
三個人,彼此對戰,竟是上演了一場曠世罕見的天驕人物的大亂鬥!
場中眾人皆瞠目結舌,他們可從沒想過,一場絕世築基期天驕爭鋒,竟會演變成這樣子。
不過,似這般對決,卻是是讓人耳目一新,堪稱罕見無比。
在以往歲月中,雲劍宗都不曾發生過這般恐怖的對決,一些老一輩雲劍宗築基期弟子也都目露駭然之色,這還是築基初期修士之間的戰鬥嗎?其程度比一些築基後期修士對決都激烈!
而在場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也都目瞪口呆,感到詫異和意外,無法相信那高空中與武正秋、赤連融雪對決的傢伙會是雲劍宗這樣小門派的弟子。
眼下的戰況,無論是對楚尋而言,還是對赤連融雪和武正秋而言,隱然形成了一個彼此牽制,又彼此廝殺的局面,相對而言,已稱得上是公平了。
若真要計較,楚尋無疑是最吃虧的,因為其他兩者皆一心要鎮壓他,這讓他所遭受到的打擊,無疑是最恐怖的。
與之相反,武正秋與赤連融雪儘管彼此牽制,誰也無法容忍對方率先鎮壓楚尋,可畢竟他們兩者之間的衝突,還談不上真正的生死衝突。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兩人即便對抗,也不可能下狠手了。
“不管如何,楚尋小師弟終究是吃虧,那倆傢伙欺人太甚了!”小丫頭劉詩雨黛眉緊鎖,心中很生氣,替楚尋感到憤怒。
也有許多修者意識到這點,看出楚尋處境的不公,可除了心中盛怒,卻感到無奈。
無論是武正秋,還是赤連融雪,都戰力非凡,就是他們上去一人幫助楚尋,也是起不到絲毫作用,畢竟實力相差懸殊,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轟隆!
高空中,楚尋在和兩位絕代人物混戰,上演曠世築基初期境界的絕世對決。
讓所有人都暗暗震撼的是,縱然如此,楚尋竟不曾露出一絲敗跡,甚至都不曾被壓制過,顯得強勢可怖之極!
赤連融雪臉色愈發冰冷,清眸殺機迸射。
武正秋也臉色鐵青,怒火中燒。
此時,兩人也都意識到,這麼戰鬥下去,只會被人說他們欺負楚尋,哪怕最終贏了,也勝之不武。
這可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可很快,他們就臉色微變,再不敢多想,因為這一刻的楚尋,戰鬥力竟是突然暴漲,所施展的威能也是愈發強盛,這讓他們兩人竟都齊齊感受到了一種壓力!
這怎麼可能?
赤連融雪和武正秋皆心驚。
之前,他們試圖第一個鎮壓楚尋,皆動用了殺招,施展出自己的真正能耐,下意識地都認為,若不是因為他們兩者之間彼此牽制,此刻早已鎮壓楚尋。
可誰曾想事實卻正好相反!
楚尋縱然面對他們兩人的狠辣打擊,非但不曾被壓制,反倒變得愈發強盛了,這一刻,甚至讓他們都感受到一種壓力。
這讓他們如何不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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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六章 天驕之間的頂峰對決
“殺!”
武正秋大吼,若一尊蠻神般,強健有力,軀體宛如由血玉鑄就,燦爛晶瑩,橫衝而上。
他乃無極劍宗內門核心弟子,本身資質超絕,無論是所修煉的修行功法,還是所會的戰力都是王階,擁有絕代之戰力,而今發怒出擊,威勢又變得不同。
與此同時,赤連融雪也被刺激得徹底發怒,修長的身影蒸騰青色光霞,冰冷而美麗的容顏上,盡是凌厲之色。
嗡!
她祭出一柄宛如羽翼似的青色短劍,其上符文流轉,綻放出絕世鋒芒,毋庸置疑,這是一件強大無比的法器。
只是,徵戰到此時,楚尋早已大致摸清楚這兩人的能耐,根本已是再無任何顧忌。
他橫衝場中,挺秀的身姿沐浴如瀑神輝,冷眸開闔,迸射血色電芒,猶如大魔神般,威勢恐怖。
轟隆!
高空中的徵戰愈發激烈,那裡光霞衝起,血氣澎湃,罡風猛烈,其戰鬥景象根本就不想三位築基初期修士的混戰,反而更像三名築基後期修士的廝殺。
這讓無數人為止震驚!
咚!
一番廝殺,楚尋以拳勁強勢衝撞,刺目璀璨的拳風,震得武正秋虎口裂開,鮮血迸射。
這時候的楚尋霸道無匹,周身戰意沸騰如海,大有橫掃八荒六合之勢。
砰!
他那拳勁太恐怖,讓那片虛空被璀璨的金光籠罩,刺目之極,整片天穹宛如被撼動,隨著拳勁顫抖轟鳴。
剎那間,武正秋踉蹌倒退,被震得渾身氣血翻騰,臉色一下子變得驚怒之極。
他驚怒:“怎麼可能!”
場中眾人也在駭然,失聲驚呼,感到難以置信。
沒有人能想到本就處於劣勢,被兩位絕代人物連番打壓的楚尋,在這等時刻,竟展開了逆襲,進行反壓制。
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之輩也震動,臉色微變,哪怕他們不願意,都不得不承認,他們之前小覷了雲劍宗楚尋。
這讓他們心中皆很不舒服。
轟隆一聲,天搖地動!
剛震退武正秋,楚尋已身影一閃,扶搖而上,探手一抓,運轉萬獸真經,全身金光燦燦,整個人猶如黃金澆築,特別是那隻探出去的更是宛如絕世利器一般,將赤連融雪擊殺而至的短劍禁錮了一剎時間。
也就趁此一剎的時機,楚尋身影前衝,施展萬獸拳狠狠轟出。
轟!
這一拳,虛空如布帛般被撕裂開,無可匹敵,霸道到了極致地步,直接就轟在那青色短劍之上。
與此同時,赤連融雪渾身一顫,如遭雷擊似的,胸口發悶,難受的差點咳血,不得不閃身而退,她的青色短劍更是差點脫手飛出去。
轟隆~~~而在她原本所戰位置,虛空直接被轟爆,化作恐怖的亂流擴散,這讓赤連融雪心中也一陣悸動,眉頭皺起,怎麼會這般強?
不過,儘管吃了小虧,無論是武正秋,還是赤連融雪,倒也不愧是年輕一輩中的絕代人物,並不曾負傷。
只是,他們神色皆已帶上一抹凝重,意識到眼前的雲劍宗年輕一輩戰鬥力第一人的楚尋,應當和他們一樣,有著足可以碾壓同境的恐怖底蘊戰力。
這是個勁敵!
戰鬥繼續爆發,三者混戰在一起,高空之上,亂雲崩碎,虛空紊亂,一片動盪。
而場中觀戰的眾人早已呆滯在那,心中被無盡的震撼淹沒。
不愧是楚師兄……
真是……猛的一塌糊塗,在兩位三級修仙國下來的絕代天驕人物打擊下,兀自能征伐至今,甚至還曾震退對手,這般蓋世神威,放眼雲劍宗年輕一輩,何人能做到?
無數雲劍宗弟子,用崇拜與尊敬的目光望著高空那,狂野霸氣猶如魔神般,睥睨天下的白衣少年。
“楚尋,倒也的確戰力驚人,同輩之中,已罕有人可敵。”場中一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絕代人物一直在觀望,這一刻,他們也終於敢斷定,楚尋的戰鬥力哪怕放在三級修仙界,也是不可多得的絕頂天驕已人物!
“不管此戰最終勝負如何,楚尋都值得我等平等對待。”
天雷宗年輕一輩領軍人遊四海,眸中迸射出神輝,宛如刀劍相擊,鏘鏘而鳴。望著天空上的戰鬥,將楚尋當成同類人看待。
“的確讓人意外,雖然那楚尋是下界中修士,可他所擁有的底蘊和力量,已堪稱驚豔,若是以後發生衝突,當以大敵的身份對待!”
天風宗少宗主乾坤龍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認真和莊肅的味道。
“如此對手,才讓人期待,太弱的話,未免太無聊。”馬家少主馬清歡雙眸戰意蒸騰,恨不得上去跟楚尋單挑對壘一番。
除了他們,場中還有不少和他們一樣的絕代人物,皆隨著這一戰的展開,對楚尋的態度悄然發生了改變。
而之前那些嘲諷和輕蔑楚尋的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人物,此刻臉色都有些陰沉,心中驚疑不定。
原先,他們下意識裡認為,下界二級修仙國中的修士,身份貧寒不堪,別說對這些築基期修士,就是對那些金丹境界修士他們沒有也很是不屑和輕蔑。
在三級修仙界,化神期大能才能被稱作老祖,元嬰境界修士在各大宗門只是長老,而金丹修士很築基期修士和練氣期修士都一樣只是弟子。
更何況,他們這些三級修仙國大宗門重點培養的弟子,所學的功法戰技幾乎都是王階功法,戰鬥力根本就不是下界修士中的天驕所能比的。
可現在,高空中所上演的一場驚世混戰,無疑證明他們全都錯了,並且錯的很離譜!
這個事實就像一記無形耳光狠狠抽在他們臉上,火辣辣的刺痛,讓他們很難受,也很難接受。
高空中!
武正秋已快要羞憤的發狂,久戰不下,這讓他顏面有些掛不住,他身影劍氣橫掃,變得愈發強勢,宛如橫推日月而行,兇威可怖。
楚尋身影一閃,就避開過去,抬手間,就是一道偌大的金色拳印,和從一衝殺過來的赤連融雪硬對決在一起。
轟隆!
虛空震盪,神輝鵬攝。
一擊為中,武正秋愈發怒了,他眸光冰冷,晶瑩而燦爛的軀體上,浮現出一個有一個璀璨的符號,那是真正的王階戰技,蘊含著無上奧義,一經施展,戰力滔天,這也是他的底牌之一。
隱約間,他體外竟有雷鳴般的道音響徹,四方皆震,擴散九天。
與此同時,在武正秋背後,有一頭由劍氣凝聚出足有數十丈高,遮天蔽日的血色兇獸虛影出現,恐怖的氣息擠滿乾坤,宛如要吞沒天地!
全場色變,縱然是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絕頂天驕一流的人物,也都眼瞳一縮,意識到武正秋震怒之下,施展出一門極其恐怖的王階絕學戰技!
在那血色巨獸虛影浮現出開的剎那,楚尋心中一凜,感受到了危機,他不敢怠慢,將萬獸真經上的全部奧義運轉到極致,融入萬獸拳當眾,狠狠的一拳砸出。
轟!
璀璨刺目無匹的金色拳印,如一輪煌煌大日橫移虛空,彷彿貫穿了歲月時空,有一種無堅不摧,剛猛無匹的殺伐力。
那一瞬,萬獸拳被施展到了極致,燦燦拳茫外,竟浮現出飛禽走獸、蛇蟲魚蝦、萬靈爭鋒等恐怖異象。
一側正擊殺而至的赤連融雪臉色驟變,猛地抽身,朝遠處退避而去,她意識到了這一圈的可怖和危險。
也就在同時,如日拳茫和血色巨獸虛影碰撞在一起。
頓時,一道驚天動地般的爆音響徹八方天宇,猶如兩座神山在碰撞,恐怖的氣浪神輝擴散八方,將虛空碾壓破碎。
這一刻,有的目光,全都死死盯著虛空上,只是哪裡神輝刺目,劍氣與拳茫蒸騰,只有極少一部分天驕能看的清那裡的景象。
很快,當一切光芒潰散消失後,所有人都看清了結果。
高空中,武正秋被震得踉蹌倒退,臉膛憋得漲紅,咳出一口殷紅的血漬,掛在嘴邊,染紅衣衫。
隨後,他們有將目光看向楚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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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七章 來的好巧合
全場死寂。
之前武正秋暴怒,施展王階戰技,道音轟鳴,映現遠古血色巨獸虛影,幾欲吞沒天地。
縱然是赤連融雪,在這等時候都不得不避其鋒芒。
可就在這等硬撼中,被擊潰的卻不是楚尋,反而是武正秋,這讓所有人都感到著實過於不可思議。
武正秋的強大,早已得到三級修仙世年輕一代的公認,被譽為絕代天驕,而今又施展的是王階神通,可依舊被楚尋在正面硬撼中擊潰,這豈不是意味著,楚尋的真正實力,比武正秋還要更勝一籌?
這讓在場許多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絕代天驕都心驚。
像一直淡然不語,宛如超然於世的那位站在樓頂上的紫裙少女,此刻都有些無法平靜,絕美的玉容上閃過一絲波瀾。
而像那些雲劍宗弟子,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這些天他們可被欺負慘了,他們如何都沒想到,他們的楚尋師兄竟有著如此強大的戰鬥力,竟然法傷了來自三級修仙國無極劍宗的絕代天驕武正秋!
這讓他們難以置信,同時又熱血沸騰,都不自覺的挺起了胸膛,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又如何,還不是被他們的楚尋師兄打傷!
何止是他們,就是藏身暗處的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那名金丹修士也同樣難以置信,手中茶杯裡的茶水濺了出來灑到袖子上都不自知,一副呆住的模樣。
與之相反的是對面的雲劍宗馬姓金丹老者,滿臉笑容,要知道這段時間雲劍宗弟子幾乎戰一次敗一次,別說是雲劍宗弟子感到臉上無光,就是他們這些金丹長老上到元嬰老祖都感到臉上無光。
今天好了,終於有人能滅滅他們的氣焰,給雲劍宗漲臉了!
“你竟讓我負傷了?”
半空中,武正秋臉色陰沉,瞳孔擴張,似也無法接受這一切,聲音中帶著憤怒和驚疑的味道。
“何須如此大驚小怪,你這種人還不是翻手就鎮壓的貨色”
楚尋曬笑,踐踏虛空,黑髮飛揚,沐浴在璀璨神輝中,渾身金燦燦發光,映襯得他猶如一輪大日,獨照乾坤。
他沒有停留,說話時,身影前衝,繼續衝殺。
“我倒是不信,你真會有這麼強!”
出乎意料的,剛才避開鋒芒的赤連融雪,竟是率先發難,掌控那柄璀璨而鋒利的青色短劍,橫空一斬。
唰!
萬千劍芒乍現虛空,猶如萬千彗星垂落,耀眼奪目,青茫茫一片,這劍氣可怖的駭人,密集若暴雨。
場中諸多修士眼睛刺痛,睜不開眼,因為那劍光太過絢爛熾盛。
“殺!”武正秋也不甘示弱,他剛要出擊,卻忽然停了下來選擇旁觀,因為他認出,此時赤連融雪所施展的,正是赤連一族的一門鎮族秘傳。
一旦施展,劍如青月掛天穹,可以攪亂乾坤,滅殺神魔,威力極其之恐怖。
並且,赤連融雪手中之劍,乃一件極品九階法器,名“青乙玄光劍”,比之王階法器的威能都不逞多讓。
在這等情況下,武正秋也想看一看,楚尋究竟能否擋住赤連融雪的這一擊,因為他直至此刻都兀自有些無法接受剛才被擊潰的一幕,感覺太不真實。
轟隆!
漫天劍氣縱橫,青燦燦若殘月狂舞,攪亂乾坤陰陽。
毋庸置疑,見識到楚尋擊潰武正秋的一幕,讓赤連融雪也大受震動,故而在這一刻動用了殺招。
楚尋無懼,鏘的一聲,血影魔刀出現在手中,如同閃電般劈殺了出去。
鐺!鐺!鐺!
火星四濺,神輝迸射,殺氣動九天。剎那間而已,楚尋就跟赤連融雪交手數百次,刀芒流竄,劍氣縱橫,幾乎要將他們兩人淹沒。
此刻的赤連融雪,確實堪稱可怕,氣勢凌厲的嚇人,一道又一道青燦燦宛如殘月的劍光掠出,將虛空都撕碎崩裂。
轟隆隆!
有劍茫落下,一些建築被劍氣劈中,當即被斬斷,傾塌崩裂,大地都被切割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縫溝壑,縱橫交錯。
赤連融雪如此之猛,攻擊如此之凌厲,全場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楚尋難道要遭劫?
此時,赤連融雪唇角泛起一抹冷峭弧度,面現得意之色,只是還不等她高興,唇角的弧度就凝固。
林因為,一道若血色閃電般雪的刀芒,於虛空中倏然乍現。
那一瞬,宛如一抹來自上古的流光,橫亙歲月長河而至,有一種驚豔萬古的瑰麗,顯得太不真實。
阿!
赤連融雪發出尖叫,似受到極致的驚嚇,身影於虛空中暴退。
全場愕然,本以為楚尋將遇險,哪曾想就在這一瞬間,赤連融雪卻似遭遇大難!
太快了!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讓許多人都來不及反應。
唯有一些絕代人物敏銳注意到,那一抹刀芒,僅僅一閃,就將赤連融雪重創!
甚至,就連他們也僅僅只是捕捉到這個畫面,而沒有真正窺探到這一擊所蘊含的恐怖奧秘。
嘩啦~~
虛空上,赤連融雪臉色慘白,額頭冷汗直流,一道血淋淋的傷痕從其右肩位置,筆直延伸到左側腹部,血水飛灑,僅僅差一點,就將她開膛破肚!
“老天!”當看清楚這一幕,在場之人頭皮發麻,驚得渾身發僵,呆滯在那,赤連融雪剛才竟差點遭劫?
對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來講,這簡直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那些天驕人都臉色凝重,心中也是一陣翻滾,剛才那一擊,雖讓他們無法窺伺到真正的奧妙,可卻讓他們齊齊感受到了一種威脅!
“他竟還留有殺手鐧!”
唯有處於戰場中的武正秋敏銳注意到了剛才那一擊的可怖,那一剎的驚豔,讓他心中都是一顫,倒吸涼氣不止。
他意識到,楚尋極有可能還保留一二分實力!
而這,就是瘋魔刀決中的滿月之威!
突破築基期後,楚尋真正能將瘋魔刀決施展到極致,讓滿月這一招的威能也終於真正發揮出一部分。
哪怕僅僅只是一部分,那等逆天兇威,依舊堪稱是無堅不摧,都可以輕易擊殺築基中期修士!
而赤連融雪僅僅只是重傷,足以證明她的戰力之強,無愧於絕代天驕的稱號。
在場中震撼的時候,楚尋根本沒有停留,縱身上前,欲要趁此機會,一舉徹底鎮壓赤連融雪。
鎮壓就要鎮壓到底,唯有如此,才能殺雞儆猴,給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傢伙一個發自靈魂的震懾,讓他們有所收斂,有所估計,他們雲劍宗還是有人的!
“可惡!”
赤連融雪遭受重創之後,猶自不敢置信,驚怒無比,她無法想象,自己會差點就遭劫,這讓她內心湧起前所未有的恥辱和恨意。
而當看見楚尋緊緊殺來,刺激得她都差點瘋掉,這是視她為獵物,欲要進行鎮壓?
欺人太甚!
修行至今,她還不曾遭遇到這般窘迫的險惡境地。
“楚尋你的對手是我!”
而在這關鍵一刻,武正秋竟是衝出,擋在之前,劍芒如電轟殺,哧啦一聲,撕裂虛空,朝楚尋擊而去。
“滾!”
楚尋一聲大喝,於這等時刻猛地將全身力量運轉到巔峰極限,猛地打出一記萬獸拳。
轟隆!
金色的拳茫猶如實質,速度快如流光,轟碎虛空,將武正秋整個人都震退出去。
這萬獸拳的確霸道無匹,若不是武正秋在最關鍵時刻,身上亮起一道防禦光幕,恐怕剛才那一拳就算殺不死他,最起碼也得重傷。
“啊——!”武正秋髮出怒吼,披頭散髮,英俊的面孔在這一刻格外的猙獰和扭曲。
之前被震退他就有些受不了,如今又被震退,他怒火中燒,感覺一個又一個大嘴巴子打在臉上,火辣辣的。
轟!
而此時,楚尋已暴衝而至,強勢殺來,不打算當過武正秋。
全場修者驚駭,眼睛瞪大,心都懸在嗓子眼,太強勢了,楚尋那橫掃全場的睥睨姿態,讓他們完全被震懾。
不好!
而那些天驕之輩則都臉色一變,意識到武正秋處境岌岌可危,即將遭劫!
只是,就在這關鍵時刻,陡然有異變發生——
就見一道峻拔如槍的身影,突然於虛空中出現,擋在武正秋身前,而後一掌揮出。
砰!
那裡產生恐怖的碰撞,神輝迸射,竟是化解了楚尋這強勢的一擊。
楚尋眉頭一皺,神色有些冷冽。
在這等時刻,被人破壞這麼好的時機,楚尋心中也不僅慍怒。
他抬眼看去,就見來人一襲黑袍,面孔俊美無匹,一對瞳孔中,竟浮現出猶如黃金澆築而成的秘紋符號,懾人無比。
瞳孔綻放金色符號,顯得這青年極其獨特和不凡。
“是他……黃浦雲海!”
場中震駭,認出那黑袍青年的身份,一下子讓的他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之前,赤連融雪遭受重創,縱然武正秋出擊,也被撼退,眼見楚尋就將大鎮壓四方,黃浦雲海就來了!
他來的太及時,像算準了一樣,一下子力挽狂瀾,等若是救了那武正秋與赤連融雪,沒有讓他們兩人徹底被鎮壓而丟人。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在場的那些天驕之輩則神色異樣,心中暗暗警惕,他們哪會看不出,黃浦雲海分明是早已抵達,一直藏於暗中,就等這個時候才出現呢!
他為何這麼做?
太簡單了!
一來可以壓武正秋和赤連融雪的風頭,以此映襯他的不凡。
二來也是幫了他們兩人大忙,一命,這可是個人情,哪怕武正秋和赤連融雪兩人再不情願,也得承認欠黃浦雲海一個人情!
可以說,黃浦雲海出現的時機,把握的簡直精準無比,把好處全都佔盡了,這若說是巧合,鬼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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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八章 偽君子
“恭迎少主!”
場中那些黃浦家族修士皆出聲,神色間透著驕傲,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而場中那些赤連家族、和無極劍宗的修士臉色都陰沉下來,他們哪能看不出黃浦雲海的好算計,這時候跑出來充當救世主來了!
“好深的城府!”
就是一些絕代天驕人物也皆皺眉,他們沒想到黃浦雲海會如此善於把握局勢,這無疑顯得很可怕。
半空中,黃浦雲海身影峻拔如槍,黑髮飛揚,雙眸光開闔間,金色符號湧現,極其懾人。
“楚尋,這只是切磋而已,你卻要行兇殺人,這可有些過分了!”
他言辭隨意平淡,卻帶著指責訓斥的味道,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宛如長輩在訓斥晚輩一樣。
眾多修士咂舌。
之前,楚尋神威睥睨,橫推場中,將武正秋和赤連融雪陸續擊潰,在這等情況下,黃浦雲海猶自敢這樣與楚尋待林,這竟讓人心驚了。
武正秋臉色陰沉的很難看,心中很膩歪和憤怒。
這次非但沒能鎮壓楚尋,反倒被黃浦雲海抓住機會,大出風頭,一副要替他和赤連融雪做主的架勢,這讓他哪能不憋屈不窩火?
赤連融雪也同樣如此,神色鐵青。她有自己的底牌,哪怕就是黃浦雲海不出現,她也自信絕對不可能被鎮壓。
可現在說這些明顯已經晚了,無論她認與不認,都得領黃浦雲海這個人情!
這讓她恨得牙都快咬碎,心中暗罵黃浦雲海不要臉,竟然撿漏,賣人情!
此刻的黃浦雲海,絕對堪稱耀眼,吸引全場眾人的目光。
對方不客氣,楚尋自然也沒好話,他冷冷開口:“原來你就是黃浦雲海,果然是個心機頗深的混賬東西!”
心機頗深?
混賬東西?
全場躁動,皆神色錯愕。
旋即,那些雲劍宗勢力中的修士,都感覺楚尋罵的太對了,都有一種揚眉吐氣,解氣之感。恨不得自己就是那罵黃浦雲海之人。此時他們對楚尋更是佩服得恨不得叩首膜拜,不愧是楚師兄,也只有他敢如此點評黃浦雲海了。
而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決定天驕,神色很怪異,說實話,他們心中倒也很認同楚尋的話語,只是表面上,他們可不會表露出來。
“楚師兄,真乃猛人也!”王權憋了半天,發出如此感慨。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黃浦雲海並未因此動怒,只是皺了下眉,他淡然道:“莫非你楚尋只會逞口舌之能?若如此,可會讓我很看不起你。”
他的確很平靜,保持著一種風度。
“你算個屁,我用的著你看的起!”楚尋怒極而笑,“你這傢伙可真夠無恥和虛偽的,之前,是誰第跳出來當著眾人之面,揚言要鎮壓我的?現在,你卻說我只會逞口舌之能?還有臉嗎?”
沒有任何遮掩,楚尋言辭直接而不客氣,讓在場眾人都暗自心驚,愈發意識到楚尋的兇橫,與無所顧忌,真是什麼都敢罵。
回想一下,從楚尋剛出現,就強勢鎮壓魁梧巨漢賈歷,而後翻手之間,又鎮壓無極劍宗年輕一代天驕木之星。
直至武正秋、赤連融雪和黃浦家族之人出現,矛頭齊齊對準他一個人,都沒能將其震懾,反而直接躍上天穹,要一個人鎮壓武正秋和赤連融雪這兩位絕代人物。
後來,武正秋被震退,赤連融雪重傷。
這一幕幕,皆活生生髮生眼前,無形中也是愈發映襯出楚尋的強勢和兇橫。
放眼整個這方二級修仙界,都只怕找不出第二個這等膽魄之大戰鬥力之強橫的狠人了!
可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面對楚尋如此訓斥,黃浦雲海依舊一副波瀾不驚,很有風度的模樣。
他只是皺緊眉頭,道:“不錯,我的確說過只要你出現,就第一個鎮壓你,你楚尋若不服,我可以給你時間讓你回覆體力靈力,到時候我在第鎮壓你,讓你心服口服。”
給時間恢復靈力!
黃浦雲海一副正人君子,不趁人之危的模樣,在場眾人都感覺此人心生佩服。
只是,楚尋卻看到了黃浦雲海眼中閃過的那一抹鄙夷與得意,似是再說我就是偽君子,你楚尋能奈我何?
楚尋愈發看不順眼了,冷冷開口。“少扯淡,你想捱揍還不簡單,現在來打一場不就好了!”
眾人譁然,楚尋這是要繼續去鎮壓鍾黃浦雲海?
什麼叫狂到無人可及?
這就是了!
不過,此話聽到武正秋和赤連融雪耳中,卻讓他們心中莫名感到一陣快意。
他們之前被楚尋神挫敗,顏面有些掛不住,心中窩火而憋屈,而黃浦雲海此刻卻大出風頭,一副救世主的架勢,這讓他們也極其排斥和厭憎。
故而當見到楚尋如此兇橫,毫不客氣地挑釁和訓斥黃浦雲海,他們自然樂見其成,甚至巴不得楚尋神大發神威,將黃浦雲海鎮壓了!
這就是一種我不好過,也不讓你好過的心,大家都被鎮壓,誰都一樣的心態。
“現在?你還不覺得嫌丟人現眼?”黃浦雲海輕笑,“像耍猴一樣被人看熱鬧,我黃浦雲海可做不來這等事情。”
耍猴!
一下子,武正秋和赤連融雪臉色都陰沉到了極致,剛才他們的對決,怎麼到黃浦雲海嘴中,就成了耍猴?
這分明是罵他們是譁眾取寵的猴子?而抬高他黃浦雲海!
場中群雄也都咋舌,那黃浦雲海看起來雲淡風輕,可言辭之凌厲,同樣令人心驚。
“耍猴?你說的不錯,我今天就好好耍一耍你這隻虛偽無恥的猴子!”
楚尋懶得廢話,腳步一塌,爆衝出去,直接出手鎮壓。
轟!
楚尋甫一動手,就施展全力,金燦燦拳勁璀璨而熾盛,呼嘯乾坤。
黃浦雲海眼瞳一縮,他原本以為,歷經一場惡戰,楚尋必然消耗極大,在面對自己時,起碼也得顧忌三分。可卻怎麼都沒曾想到,對方竟不管不顧,直接就開戰!
“看來,不將你鎮壓,你這種下界的貨色,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知道什麼叫敬畏!”
黃浦雲海眸中迸射金燦燦若黃金鑄成的秘紋符號,一頭黑髮飛揚,威勢也一下子變得恐怖之極。
剎那間,天穹中風起雲湧,劍拔弩張。
一場絕世對決,即將拉開帷幕。
群雄振奮,齊齊將目光看過去。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空靈飄渺的聲音忽然響起,猶如從遙遠的天邊傳來,同時卻又像是在眾人耳邊響起。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在浮游秘境開啟之前誰都不許惹事生非,有什麼恩怨等到了浮游秘境隨便你們怎麼打,打生打死都不管。”
話音還未落下,眾人只見,有兩道身影已如鬼魅般突然的出現虛空中,擋在楚尋與黃浦雲海兩者之間。
開口說話的正是那藏身暗處喝茶,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金丹老者,他滿頭銀髮,精神矍鑠,有一種大威嚴,氣息如巍峨之大山,貫通天地,給人不可撼動之感。
見到這名金丹老者,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皆是一嘆,這下可好,沒熱鬧可看了!
與此同時,楚尋二中也想起雲劍宗馬姓金丹長老的話語,讓他不要執意出手。當然,馬姓金丹老者同時也對楚尋一頓誇獎,說他就該不留情面的狠狠的罵那些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
兩位金丹境界修士的楚尋,楚尋也知道無法打下去了,同時他心中也猜測到恐怕是馬長老想讓他們接著打,而那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金丹修士不想讓他們打下去。
同時,他心中還有一個疑惑,難道這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停留在雲劍宗難道是跟浮游秘境有關?
可還不等楚尋詢問,馬姓長老一揮手,大聲道:“都散了散了,都不用完成各自的宗門任務嗎,難道你們都想去前線戰場?”
一句話,頓時讓下面的雲劍宗弟子一驚,全都灰溜溜的跑了,比兔子都快,唯恐被派到前線戰場。
而與此同時,那名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金丹老者,也在警告那些天驕,在接下來的日子中不得找茬滋事,否則就取消他進入浮游秘境的名額。
就這樣,雲集在小鎮各處的眾人,全都散去,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也都各自離開。
“楚尋你隨我來下。”
馬姓金丹長老說完,就向小鎮中的一處庭院飛落下去。
楚尋向小丫頭劉詩雨和劉詩琪等人投去一個,一會我再去找你們的目光,便隨著馬姓長老身後飛落那庭院之中。
【這幾張,都是大章,兩章的字數都頂的上之前三章的字數了,有推薦票月票的來點吧,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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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九章 俊朗青年
一場絕世混戰就這樣落幕,許多人帶著不同心情離開。
“那楚尋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雲劍宗年輕一輩戰鬥力第一人!”
大戰結束,雖然走了一些人,可場中修者兀自無法平靜,想起剛才親眼所見的一幕幕,愈發感覺楚尋的強大和兇橫。
“一個下界宗門修士,而今就能擁有這般絕代風範,捫心自問,就是在三級修仙界中也是鳳毛麟角,若出現在一個擁有化神期大能坐鎮的宗門勢力,那絕對是核心傳承弟子之列”
許多修者都頗為欽佩楚尋的膽識與實力,一人征伐兩位絕代天驕,這般戰力和氣魄,可不是誰都有的。
“你們說,那楚尋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等地步?他是否還保留了一定的戰鬥力!”
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
雲劍宗主峰東側區域,有一棟棟精美閣樓庭院,此地乃是專門接待或是安排來訪雲劍宗的外人居住處。
如今,這一整片區域都劃分給了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各個勢力居住。
此時,這片區域中一座由雲劍宗開設的最大酒樓中,匯聚了許許多多來三級修仙國下來的不同勢力中的天驕人物。
不過,天驕之間也是有高低之分,就像此刻的這酒樓之中,在第一層大廳之中的天驕,是遠遠無法和第二層天驕相比,而第二層由無法跟第三層天驕相比,而身份最好的絕代天驕,一個宗門天驕之中的領軍人物則是坐在最頂層的第九層。
這就是差距。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這就好比凡俗世界中的王朝皇宮上早朝一般,官員品階越高站的位置越靠前,相對來說官階小的官員只能排在最末。
其實這也不止關乎自身實力,還有地位和身份的不同。
就好比黃浦家一行人,雖然不全是絕代天驕,可他們出身於黃浦家,哪怕最弱的一人都有資格在五層飲酒作樂。這就不是那些背後勢力小一些,自身資質差不多修士能比的。
當然,他們也沒資格去哪第九層飲酒相談,因為有資格坐在第九層的天驕,都是各大勢力的領軍人物,不是誰都能上去的。
此時,第九層,一些勢力中的領軍人物都在討論今天發生在小鎮中的絕世混戰。
有人讚歎楚尋實力強大,有人佩服他的膽色過人,也有人感覺這下界的一個二級修仙界中能出現楚尋這麼一個堪稱絕頂天驕人物,而不可思議?
當然,有人誇讚,自然也就有人貶低楚尋,認為他膽大包天,井底之蛙,哪怕他戰鬥力強大,卻不知道敬畏,敬畏來自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人物。說他缺少敬畏之心,裡應該好好教訓他一頓。
說這些話之人,都是黃浦家、無極劍宗、赤連家修士,要麼就是跟他們三家關係親近勢力修士。
這酒樓中,此時無論是九層還是一層大廳,此刻他們所議論不休的都是關於今天小鎮上楚尋與武正秋和赤連融雪的絕世混戰。
第九層樓,其中一名青年天驕搖頭一嘆,旋即一臉不屑道:“不錯,這雲劍宗的楚尋戰鬥力確實是強,可縱然他實力再強,等到了浮游秘境開始,進入秘境中他也只是一個人罷了,至於他的那些同門再多也是一群廢物。
可偏偏他楚尋卻狂妄膽大之極,不懂的敬畏與謙讓,竟然敢跟咱們如此對壘,等到進入浮游秘境中,看我怎麼,翻手之間就鎮壓他,讓他懺愧哭泣!”
青年名叫賀天雷,乃是三級修仙國中的大宗門正陽古中的絕代天驕,在三級修仙國中的名聲與武正秋、黃浦雲海等人差不多,都是一代領軍人物。
賀天雷跟武正秋兩人父輩乃是至交好友,他們兩人也是八拜之交,如今武正秋在小鎮混戰時吃虧,他自然要向著武正秋說話,而貶低楚尋。
正自交談之際,忽然有人笑道:“你們這些俗物,一個個陰陽怪氣,話語酸溜溜的在人背後議論人,若讓你們真的去面對那楚尋,只怕會立刻就慫了。”
誰?
頓時,賀天雷臉色一沉,目光朝聲音發出的地方看過去。
那是一個年輕俊朗的青年,一襲月白色長袍,身姿挺拔,隨意的坐在那裡,正自拎著一個紫泥茶壺沖泡茶水。
他眉宇疏朗,額頭光潔,眸光湛然如星,湧動著慧光,僅僅一看,給人一種無塵無垢的氣韻。
一眾天驕也皆看了過去,頓時都察覺到這俊朗青年和尚的不凡。可旋即許多人都眯起了眸子,想不起來這俊朗青年的名號,不知道他是哪家勢力的修士?
被人不客氣的訓斥背後說壞話,賀天雷臉色有些難看,目光冷冷的看著那俊朗青年。
他冷笑道:“不知這位朋友是哪個宗門家族中的傳人?怎麼說話如此之狂妄,這可一點風度與教養都沒有!”
被罵,那俊朗青年也不生氣,他微微一笑,隨意拎起一杯茶,一邊品咂,一邊隨口道:“我只在人前罵人,從不在背後嚼舌根,有什麼說什麼,你若不服,儘可以去找那楚尋一試,若是不慫,就算在下輸了。”
眾人臉色頓時古怪起來,這和尚看似平和,但話語可犀利之極。你說我沒風度與教養,可我不在背後說人,你賀天雷卻在人背後嚼舌根,究竟誰沒風度與教養,我雖然不指著你賀天雷的鼻子說,但大家都知道我說的是誰。
還有,你若是不服就去跟那楚尋打一架,打輸了那是你賀天雷活該欠揍,打贏了也跟我沒關係。
總之,那俊朗青年話語雖少,可眾人都聽出了他的難纏,與不好惹。
所謂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可很顯然,這和俊朗青年很擅長揭人短,打人臉,氣的賀天雷、武正秋、赤連融雪、黃浦雲海等人臉色都不好看。
只是,不等他們開口,就見那俊朗青年起身,衣袍潔淨,出塵而清雅,纖塵不染。
“何謂天驕?萬眾之翹楚,群星之魁首,可惜,在座之中害群之馬也不少,真虧與你們為伍。”
俊朗青年搖頭一嘆,似有些意興闌珊,邁步向這第九層出口而去。
場中,賀天雷、武正秋、赤連融雪等人臉色愈發陰沉,指桑賣槐,他們豈能聽不出來這俊朗青年等於是直接罵他們不夠資格當得起天驕二字!
“怎麼?諸位看起來很不服氣,也罷,在下就提前透露個訊息,五年之後,整個三級修仙界將會有一場空前絕後的天大機緣降臨,到那時無論是東域人族修士、南域巫族修士、西域妖族修士、還是北域靈族修士,唯有真正的天驕之輩,才能有資格參加那場天大機緣。”
“而在座諸位,只怕十之八九都沒有資格獲得那天大機緣的資格,想證明自己是真正的絕頂天驕,那就爭取獲得資格吧!”
聲音淡然如水,空靈而平靜,當聲音落下時,那青年和尚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第九層,渺無蹤跡。
在座一眾天驕之輩皆心中震動,臉色微變。
五年後,會有天大機緣發生在整個三級修仙界四大域?
他們還是頭一次聽說!
要知道,三級修仙界之大,足以用廣闊無垠來形容,若是不用傳送陣的話,一名金丹修士窮其一生也無法從北域最北走到南域最南。
原本酒樓九層中的,一眾絕代天驕盤坐其中,有遊四海、乾坤龍、武正秋、賀天雷、赤連融雪、黃浦雲海等三十多個絕頂天驕聚在一起,都是談論楚尋的。
可當那俊朗青年出聲,說下那一番話語時,也是引起了他們所有人的注意。
一時之間,他們皆有些沉默。
“各位,你們可聽說過五年後是什麼天大機緣降臨?”有絕代天驕開口,打破沉默。
眾人皆搖頭,他們也都是頭一次聽說此事。
即便是黃浦雲海、武正秋他們這些來自龐大宗門跟家族的傳人,此刻也都一頭霧水,也同樣是第一次聽說。
“那諸位是否看出,剛才那位青年朋友,又是何方神聖?”那名絕代天驕繼續問道。
一時之間,眾人又沉默了,東域極大,許多大宗門大勢力數不勝數,也有許多底蘊龐大的隱士古老宗門跟世家不為人所熟知。
有些絕頂天驕不被人所知也很正常,他們沒見過那名俊朗青年修士也很正常。
“若我猜測不錯,他乃是一古老隱士家族中的傳人。”
就在這沉寂的氣氛中,一道清冷悅耳的聲音宛如天籟般,忽然從九層門口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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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章 正魔大戰的真正原因
眾人將目光放在門口。
就見,一位身影綽約、氣質清冷若冰雪的少女,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九層門口。
她一襲白色裙裳,一支木簪斜插黑色髮髻中,露出一張秀麗的臉龐。
她看起來十七八歲的樣子,天生麗質,漆黑如墨的黛眉筆直,一對清眸晶瑩剔透若寶石般,天然有一股神秀之氣內蘊。
頓時,在座一眾絕代人物皆起身見禮。
上官瑤!
三級修仙國東域人族第一道統問太玄劍宗當代聖女,更被譽為年輕一輩的領袖人物,有著足以令世人驚歎的耀眼頭銜。
在尋常修者眼中,上官瑤簡直和傳說中的仙子也沒什麼區別,地位超然於世。
不過,在座一眾絕代人物之所以起身相迎,倒也非是忌憚和敬畏,只是出於一種禮貌和尊重。
但無疑,這是對上官瑤身份的一種認可。
“諸位不必客氣。”
上官瑤邁步走進來,她就像一朵搖曳的青蓮,雙腿修長筆直,腰肢盈盈一握,一襲潔白長裙也無法遮蓋其堪稱完美的身軀線條。
她的確有一種足可以驚豔世間的超然之美,氣質清冷若雪,肌膚晶瑩如羊脂玉般,瑩瑩生輝,宛如從天上臨塵的仙子。
讓人遠遠一望,就不免自慚形穢,不敢稍有褻瀆之心。
縱然在座的都是一方絕代天驕,各大勢力年輕一代中的領軍人物,心中也不禁暗贊,上官瑤無愧是問太玄劍宗走出的傳人,風姿絕世。
甚至,許多人都差點忽略掉,在上官瑤身後,還跟隨著一位銀髮如雪的美婦。
“諸位是否好奇,為何這次會有古隱世家的傳人,會突然現身於此地?”
上官瑤隨意坐在一張椅子上,顯得幽冷而獨特,她聲音清冷,叮咚若天籟,卻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這讓他們皆心中一凜,徹底清醒。
古隱世家!
這是一種尊稱,指代的是那些超然於世,不為世俗所熟知的神秘地方。
在三級修仙界四大域中,有些許多二級修仙界入口,其中個別二級修仙界雖然不大,但裡面的靈氣濃度堪稱一方福地洞天。
而且,每一個古隱世家的底蘊都堪比一個頂級大勢力,甚至還要恐怖一些,東域已知道的聖隱之地,只有寥寥七八個,但無一不是極其神秘的區域,隔絕於世,其內或盤踞著傳承悠久無比的道統,或者棲居著某個古老族群。
亦或者,一些古隱之地,至今還保留著遠古時代的風貌和傳承!
像剛才離去的那位俊朗青年,就是位於東域一個名為‘天星宗’的古隱宗門,非常神秘,來歷悠久無比,底蘊之雄厚,甚至可以讓世間一些古老道統都黯然失色!
剛才那青年,竟是來自古隱勢力天星宗,這可著實令人心驚。
“很簡單,有天算師推測,最多不過百年天地將會有驚天之變,萬界開始融合,到那時將不會再有一二級修仙界,以及三級修仙界,四級修仙界,而是變成一個全新的修仙界。
這場驚天鉅變,對整個修仙界所有勢力來說都是一個天大機緣,同時也是一個彌天大禍,很可能到時候會有許多大勢力消失泯滅。
當然,也會有許多頂級勢力誕生。
而那些古隱之地中古老道統,也都開始著手佈局,派傳人出世,要未來百年後的驚天鉅變之爭中謀求一些造化。”
上官瑤自顧自說道,“之前那位天星宗傳人,名叫雲劍龍,天賦超絕,擁有天生的‘明鏡之心’體質,實力在同輩中,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在座眾人皆動容,都被上官瑤所說的話震撼。
天算師,是算師中的最高境界統稱,能算古今,能算天下一切之事。
天算師都十數萬年都難出一個,比之飛昇修士還要稀少,並且天算及其恐怖,他要是想殺一個人只要一句話而已,就會有無數人去動手,把人頭送到天算師面前。
並且,那個人連跑都跑不掉,天難藏其身,地難藏其身,因為藏到哪裡都會被天算是算出來,其藏身的位置不會相差一丈。
若天算師想滅一宗門道統,只需要說出斷送那一宗門道統氣運方法,那個道統的敵對宗門就會去照辦,並且連對方的宗門老祖都能算的死死的。
總之,天算師在整個修仙界,都是世間最可怕的,哪怕只是一人,也足以令天下所有宗門修士膽寒,對天算師都只會恭敬,而不會得罪。
在場之人也都曾聽長輩說過,一萬年前修仙界出了一名神秘的天算師,而按照歷史上天算師的壽命一般都在數萬年之間,要麼飛昇仙界,要麼不知所蹤。
一名天算師所說,百年後修仙界將會發生驚天鉅變,萬界將會融合在一起,聽在眾人耳中,簡直無法相信,震撼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當然,在場眾人也有不信的,然而就在眾人之中也有人出聲,贊同上官瑤所說的沒錯,是事實。
因為那個天驕人物曾在某一次從家中老祖口中說過,天算師曾召集所有化神期以上修士,告知他們百年後修仙界將會發生驚天鉅變。
至於那百年後的驚天鉅變是什麼,那位天驕人物的老祖並未說,直到上官瑤今天說出來,他才恍然。
不僅是一位天驕人物如此,在場眾多天驕中,還有七八名天驕也曾聽自家老祖說過百年後會有驚天鉅變,所以他們都相信上官瑤所說。
這一下,現場彷彿開了鍋一般,所有天驕都開始討論百年之後的驚天鉅變會有什麼機緣?只是他們都瞎猜測,並沒有人知道那機緣是什麼。
就是上官瑤也不知道百年後會有那些機緣,但她卻說出這方二級修仙界在百年以後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人族正魔兩道都想將這方二級修仙界徹底掌控,所以才導致這放世界爆發正魔大戰。
人族正魔兩道勢力,都對此界的掌控權勢在必得,然而就在正魔兩道要爆發大戰時,天算師傳下話來,只須正魔兩道個下來一個化神期修士,和百名元嬰境界修士到此界,至於金丹與築基期的數量則不限制。
同時,天算師還給正魔兩道各一個可以顯示氣運的‘天運塔’為期十年,正魔兩道那一方天運塔中的氣運多,這方修仙界就屬於那一方。
“諸位道友,咱們正道勢力要想掌控此界,可是還需要這方世界本土宗門鼎力相助……”上官瑤鄭重道:“希望各位道友以後要約束各自道統弟子,不要讓他們惹是生非,以免積怨過多,導致最終戰敗,把此界拱手讓給魔道修士。”
就在這些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討論百年後的驚天鉅變會有什麼機緣時,小鎮中的一間別院裡,楚尋也在認真的聽馬姓金丹長老說著天運塔之事。
這次正魔大戰以後的日子裡將會更激烈,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宗門勢力會在這場大戰中毀滅,也不知道會有多少會死在這場大戰中。
這場大戰,對此界本土正魔兩道修士來說誰都輸不起,因為,若是魔道勝,在這方修仙界中的所有正道宗門都要遷移到其他二級修仙界,將地盤就給魔道修士。
同樣的,魔道修士輸了也會全都撤走,將地盤留給正道修士。
重點是,舉宗遷往其他二級修仙界,而不是遷往三級修仙界,並且這些個宗門還不在一個二級修仙界。
若是所有宗門都遷往一個二級修仙界,大家憑著同出一個世界的關係,還能聯合起來,在新的二級修仙界站穩腳跟。
可一個宗門,遷移到一個新的二級修仙界,註定會與那個二級修仙國本土勢力發生搶地盤的事情,到時候被其他宗門聯合欺負還算輕的,弄不好可能就是宗門被滅,傳承斷絕。
所以,這場正魔大戰,對雲劍宗很是重要,對所有本土正道宗門也很重要,對所有正道修士也很重要。
本土修士,無論是正道宗門,還是魔道宗門,都做了最壞的打算,為輸了的可能性做出準備。
所以,那馬長老希望楚尋要跟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人物和平相處,不要發生太多的摩擦,以免到時候正道落敗,遷移其他二級修仙界時,被那些天驕人物在他們背後宗門家族長輩面前上眼藥,給雲劍宗使絆子。
馬姓長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很委婉的讓他在浮游秘境開啟之前,最好找個理由閉門不出。
楚尋不笨,明白了馬長老的意思,那就是不希望他跟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對著幹。
對此,楚尋倒是無所謂,他又不是好戰分子,才會沒事閒的蛋疼去跟那些眼高於頂的三級修仙國天驕找麻煩。
從馬長老這裡離開,楚尋去劉詩琪等人那裡做了會,叮囑他們沒事別出去,省得遇到不講理的三級修仙國下來的修士找茬。
當然,楚尋也告訴劉詩琪等人,若是遇到有人找茬,那就用去找他。
告別劉詩琪等人,楚尋回到洞府以後,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修煉就是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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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一章 集合在議事大殿
自從楚尋在小鎮與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一場混戰之後,整個雲劍宗弟子都感覺到了清靜了許多。
之前的那些囂張跋扈,眼高於頂的三級修仙國下來的修士彷彿冬眠的野獸,很少見到,就彷彿一下子他們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而這一切,在所有云劍宗弟子心裡,都是楚尋的功勞,都是楚尋戰力滔天,在那場混戰中力壓無極劍宗武正秋,和赤連家族赤連融雪的戰績,震懾住了那些人。所以他們才有所收斂。
日子一天天過去,隨著前線戰場上的激烈,雲劍宗一批又一批築基期弟子離開,奔赴前線正魔戰場。
就是那些對戰事影響不太大的練氣期弟子,也成萬成萬的,趕往戰場。
短短兩三個月而已,原來雲劍宗主峰方圓百里內,隨處都能看到人在忙忙碌碌的,如今都很難看到有人在行走,彷彿這短短的兩三個月,整個雲劍宗的人都少了七七八八,冷清了許多。
這一日,楚尋開啟洞府禁制,外出了一趟,帶回來一批靈獸精血,足足三千瓶。
這些靈獸精血,都是之前楚尋在跟小丫頭劉詩雨的母親分開後,拖劉伯母幫他收集的。
當然,楚尋要給錢,可是劉伯母不收,說他冒生命危險救了劉家修士幾人性命。
可是,在知道楚尋需要不同種類靈獸血液的數量太大,大到她也感到心驚,最終還是收了楚尋給的報酬。
以楚尋如今的身價,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靈石與各種靈草靈藥。
縱然是這樣,楚尋所需要的一萬種不同靈獸精血也收集不齊,只收到了三千瓶。
這次出去,楚尋順便跟劉詩琪等人小聚了一下,對如今的正魔大戰有了些瞭解,怎麼都沒想到大戰會如此的慘烈。
先不說整個正魔現場死了多少修士,僅雲劍宗境內派去的練氣期修士就死了十餘萬,築基期修士也死了不下三千人,就是金丹修士都死了十餘人。
至於元嬰其老祖級別的修士,雲劍宗倒是沒有人傷亡,最主要的還是現在還沒到那種非元嬰上戰場不可的地步。
然而,這還僅僅是雲劍宗一家宗門修士陣亡的資料,而整個正道周國修仙界中可是有著不下三十個類似雲劍宗的大宗門。
可想而知,從正魔大戰爆發這才僅僅一年多點,正魔兩道,得死傷多少修士?這絕對是一個恐怖的天文安數字。
然而,楚尋只能發出一聲嘆息,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也改變不了什麼,更不可能一句話就抹平這場正魔大戰。
在元嬰都可能隕落的正魔大戰中,他這個築基期小修士,恐怕連小魚小蝦都算不上。
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努力提升自己的境界,與自己的戰鬥力,好在以後可能遇到的各種危機,多一份自保,多一份活著的機會。
時間一晃又是兩個月過去,盤坐在洞府中的楚尋,猛地睜開眼睛,射出兩道寒光彷彿劃破黑暗的黎明之光,有一種說不出的平淡與凌厲的矛盾之感。
楚尋楊身而起,黑髮無風自動。一股睥睨一切狂霸絕倫的氣勢轟然爆發,屋中的一切,無論是桌子,還是床,全都在這股氣勢下碎成粉末。
與此同時,在他周身,有些六百不同種類的靈獸光影繚繞,整個人渾身金燦燦發光,耀眼無比,猶如金仙將近一般。
看著圍繞在周身的那些靈獸光影,楚尋不得不感嘆萬獸真經的恐怖,如今的他已經吸收煉化了一共足足六百靈獸本源精血,境界相當於築基中期的煉體修士。
要不是手中再無靈獸本源精血,他的煉體境界還會繼續提升,若是有充足的靈獸本源精血,楚尋相信自己絕對能一口氣修煉到金丹境界。
然而,他此時已經再無一瓶靈獸本源精血,之前劉伯母給他送來的靈獸血液雖然有足足三千瓶,可經過萬獸真經的提煉與吸收,許多靈獸都是看似不同種類,實際上到最後好多都是一種本源精血。
三千瓶,到最後只有不到三百種不同種類的靈獸本源精血而已。
這是萬獸真經的修煉成果,楚尋在五臟五行本源上的修煉進步也很快。
雖然他天生修仙資質不好,哪怕服用過天賜果也不過是六品資質,然而他所修煉的築基功法乃是從碑林悟道場中得到的先天至寶中的大五行陣圖功法。
在他手中無數修煉資源下,如今已經將心臟之中的火之本源凝聚成火之珠,體內靈湖暴漲到了二分之一達到了四十五里方圓。
火生金!
楚尋接下來要修煉的是肺臟之中的本源金氣,一道凝成金之珠,他將會進去築基中期境界。
開啟洞府禁制,楚尋放出鐵背鷹向著雲劍宗主峰而去。這一次,他用手中的高品階靈草靈藥,從主峰中換了許多有助於凝聚金之氣的天才地寶與丹藥。
他倒是想省事,一次把接下來的水屬性,木屬性,土屬性修煉資源都換到手中,可是雲劍宗不給換,都是檢查修為,看看弟子修煉到了哪裡,才給換區資源。
雖然沒換來以後日子所需的所有修煉資源,楚尋也沒抱怨,他明白如今正是正魔大戰,宗門這是怕有人故意囤積修煉資源。
修煉越是往後越慢,如果之前凝聚第一個火屬性本源珠需要消耗的物資用數字算是十,那麼想要凝聚出第二個金之珠所需要的資源就是三十。
總之,在之後的修煉中,每凝聚出一顆五行本源珠,消耗的資源都要是之前那個本源屬性珠的三倍左右。
這也就造成了,許多築基期修士窮其一生,三五百年時間也無法修煉到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的主要原因,因為消耗的修煉資源太多了。
這也是為什麼,宗門中的那些天驕弟子,能更有機會築基大圓滿從而結成金丹的原因,因為他們的背後有宗門支援,給予特殊照顧。
修行之路,大道之爭,重在一個爭,爭地盤,爭功法神通,爭資源。
這一天,洞府外的禁制嗡嗡響個不停,楚尋開啟禁制看去,只見是一名不太熟悉的丹藥堂弟子。
這名丹藥堂弟子,見到楚尋恭敬的道:“見過楚尋師兄,宗門老祖薛霸天傳下法紙,讓師兄到主峰議事大殿一趟。”
雖然不知道宗門老祖薛霸天為何找自己?可楚尋不得不從,放出鐵背鷹,乘騎在上,飛往主峰。
片刻之後,雲劍宗主峰遙遙在望,當快要進入主峰範圍內時,鐵背鷹落在了山腳下,楚尋收起鐵背鷹,將身份令牌給守山弟子檢查過後,踏上通往主峰上的臺階而去。
當楚尋踏入議事大殿時,發現大殿中已經來了許多人,差不多二三四人的樣子,全都是築基期內門弟子,這些人中有少男少女模樣的,也有青年模樣的築基期內門弟子。
楚尋平時很少在宗門,就算在宗門也是修煉,跟這些人幾乎都不認識,他隨便找個角落,背靠著一根柱子閉目立在那裡。
楚尋想安靜的靠在一邊帶著,然而沒過多久卻有人認出了他,這一下大殿中彷彿炸開了鍋般,幾乎所有人都來跟他熱情交談。
沒辦法,如今楚尋之名太大,比那些金丹長老名氣都大許多倍,只要是雲劍宗弟子就沒有不知道他的。
特別是他跟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武正秋和赤連融雪打過一架以後,其名聲可謂是如日中天。
大殿中的內門弟子,當時可有不少人都被欺負過,某種程度上算,楚尋可是給他們長臉,報仇雪恨。
此時的楚尋,如被眾星捧月般,被一群雲劍宗築基期天驕圍繞。
“哼,有什麼了不起,若我們當時要不是閉關,豈能讓那些三級修仙國中的傢伙如此囂張!”
在大殿的另一處,混世魔王樂小蝶撇著嘴,她可是記得當初大比之時,被楚尋一腳丟人的踹在屁股踹下擂臺的場景。
對楚尋如今的名聲,樂小蝶很不以為然。
而她身邊還有著幾人,有劍痴魔女孫成芳,有火劍神女白小玉,天生劍骨水無痕,劍道奇才陳志龍,雷霆劍體林童等一些天驕。
“小蝶,咱們過去跟他打聲招呼吧,畢竟他讓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傢伙的氣焰滅了,也算是給宗門爭光。”劍痴魔女孫成芳邊說邊向著楚尋走去。
“是啊,如今正魔大戰爆發,宗門的處境堪稱不妙,咱們都是一宗同門,理應對外,在這次浮游秘境之行抱成團。”
火劍神女白小玉顯然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得訊息,知道這次聚集在大殿,是為了浮游秘境。
轉眼間,除了樂小蝶所有人都過去跟楚尋打招呼,她想了又想,有些不情願的走了過去,但是沒有打招呼,反而狠狠的瞪了楚尋一眼,那意思是我還記仇,你踢我屁股的那一腳沒完。
她如此,楚尋只能莞爾一笑,他可不會去跟一個女人計較,透過聊天,楚尋知道白小玉、孫成芳、樂小蝶、林童等人在築基之後就去了一處宗門禁地閉關。
至於天生劍骨水無痕,劍道奇才陳志龍還有幾人,倒是沒去禁地閉關,因為去那處禁地閉關只有是個名額,他倆沒被選上。
說是選,實際上是當初一些天驕比鬥爭奪名額,他倆落敗了而已。
透過聊天,楚尋才知道那禁地每百年開啟一次,時間一整年,在裡面一年頂的上外面十年的修煉速度。
特別是樂小蝶,不帶好氣的說楚尋沒福氣,錯失了良機,比她們少了十年修煉速度。
對比,楚尋依舊笑而不語,若是他說出自己在魔道黑風國境內去了育獸宗秘境得到的造化,恐怕都能讓樂小蝶嫉妒到哭。
就在這時,議事大殿大門走進兩人,是一男一女,男的龍行虎步,帶著一股無形上位者威勢。
女的身子高挑,一張瑩白麵具遮住半張臉,僅露出唇與下巴,就給人一種驚豔世間的美感。
這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元嬰老祖薛霸天,和他的掌上明珠女兒薛美琪兩人。
在元嬰老祖薛霸天兩人進來後,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拘謹起來,就是楚尋也不在背靠著柱子,挺起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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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二章 浮游秘境之是
薛霸天坐下,開口道:“在場的都是我雲劍宗的天驕之子,都是我雲劍宗的未來,這次召集你們過來,是因為浮游秘境即將開啟。
想必你們應該都聽說過浮游秘境中會有各種機緣,然而秘境之中最核心區域陣法禁制太過強大,不是築基期修士能開啟的。
這一次浮游秘境開啟將會不同,那最核心區域部位的陣法禁制,將會由那些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正魔兩道歷練弟子開啟,你們所有人都有可能獲得天大的機緣。
浮游秘境開始,不再像以往那般只要是築基期,無論是宗門家族弟子還是散修都可進入。
這一次,正魔兩道只允許兩萬名築基期修士進入,並且還是年齡在五十歲以下的年輕一代,咱們雲劍宗也只有三十個名額,還有在前線戰場用戰功積分獲得名額之人,然後就是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歷練弟子。”
說到這裡,薛霸天嘆息了下,接著道:“這一次浮游秘境之行,咱們整個周國修仙界中只有五千個名額,剩下的都是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弟子。
你們進入秘境後,一定要儘快找到同門,結伴而行,在裡面若是與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下來的歷練弟子,若是覺得打不過,能避讓就避讓吧……因為正魔兩道已經下了命令,一旦進入秘境中,生死有命,無論在裡面有多大的仇恨,出來後都不可以找對方的麻煩。”
說完這句話,薛霸天似是有些憤怒,與無奈,在以往一切規則都是他們這些大宗門規定,都不會對本門弟子造成危險,然而這次卻不同,三級修仙國下來的修士制定了新的規矩。
雲劍宗三十個名額,在加上前線戰場能用戰功積分進去浮游秘境的雲劍宗弟子,加在一起也不到一百五十人,要是加上那些附屬雲劍宗勢力的弟子,雲劍宗勢力能進入秘境中的也不到兩百人左右。
而兩百人,在正魔兩道共四萬人的龐大數量,根本就無自保之力,不用想薛霸天都能猜測到,這進入秘境中的兩百名築基期弟子,能有一半活著出來就不錯了。
“大家一定要記得,進入秘境後,若是發現一件特殊法器,哪怕是拼了命也要給我搶到手,那件特殊法器是一件九十九層的玄黃玲瓏塔,只要把它拿出來,你就將會得到一份天大的機緣,被天算師收為記名弟子,到時候的正魔兩道大戰最終誰輸誰贏,咱們雲劍宗都可以搬遷三級修仙界中,被天算師庇護千年不受三級修仙國本土任何勢力幹擾。”
該說的都說了,薛霸天一揮手:“好了,都下去吧,有什麼沒處理的趕緊處理,三日後午時之前主峰廣場集合前往浮游秘境。”
離開大殿,楚尋來到山下,放出鐵背鷹,乘騎在上飛往小鎮。
畢竟三天後他就要前往浮游秘境,怎麼都要跟劉詩詩等人告別一下。
這次前往浮游秘境,並沒有小丫頭劉詩雨的名額,楚尋猜測,也許是師傅劉萍跟宗門打過招呼不讓她去,哪怕小丫頭已經築基,可畢竟年齡小才十歲,無論是心性還是戰鬥力都不太強,若是進浮游秘境很可能發生意外。
嗯?
楚尋眉頭忽然一皺,腳下的鐵背鷹也猛地停在半空原地不動。
而在這時,下方密林中飛出三隻巨大飛禽,上面分別站著一人,從他們的服飾上的圖案,楚尋斷定他們是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歷練弟子。
其中一名容貌英俊,舉止中帶著一股書生氣質的青年開口道:“楚道友且慢,在下雲彬,我家少主想請楚道友去喝杯茶!”
楚尋何等聰明,豈能聽不出對方的目的,這是想拉攏他,讓他在秘境中歸附對方的勢力。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要忙,就不去喝茶了,改天有時間再去。”
楚尋婉言拒絕,他根本不可能答應去喝茶,倒不是他多麼高傲自負,而是對方根本就沒什麼誠意,若是有誠意那個什麼少主怎麼可能不會親自前來激情,而是讓手下來?
用腳趾頭想,楚尋都知道若是自己去了,同意在秘境中加入他們的勢力,到時候恐怕只是炮灰跟打手的角色。
那青年似是沒想到楚尋會拒絕,他臉色頓時有些難看,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之意道:“我承認你戰力強大,堪比絕代天驕領軍人物,可你要清楚,你已經得罪了無極劍宗、赤連家族、黃浦家族,還有一個你不知道的賀家。你若是加入我們的勢力中,就會得到我們的庇護,無極劍宗他們是不敢動你的。
不然的話,你便會遭到無極劍宗,赤連家族等勢力的圍剿,到時候你想活著走出秘境恐怕很難。”
那青年一副抬著頭,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楚尋看著他就煩,也不客氣,道:“好狗不擋道!”
鐵背鷹得到主人的命令,閃動翅膀猛然向前衝去,那三名修士知道楚尋不好惹,就是他們三個聯手也打不過,下意識的讓開。
直到楚尋飛出去好遠,他們三個才反應過來被罵了,躲開是好狗,不躲開是壞狗,怎麼都是狗。
“不知好歹的下界修士,你給我等著,等到秘境中,在取你的狗命。”雲彬臉色陰沉,帶著其他兩人離去。
……
鐵背鷹飛行了沒多久,就又停了下來,因為在鐵背鷹的前方還有幾隻飛禽,上面站著幾名少男少女。
一看他們的衣服就知道又是三級修仙國之人,不等他們開口,楚尋直接道:“若是想讓我加入你們的勢力的話,就免開尊口,我是不會加入任何勢力的。”
對面之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名身材嬌小的少女開口道:“楚道友彆著急拒絕,只要道友在秘境中加入我們,我家少宗主擔保,無論這正魔兩道大戰結果誰勝誰負,只要楚兄願意就可加入我們宗門,地位待遇決不在我們之下。”
“不好意思,我楚尋生是雲劍宗弟子,死也是雲劍宗弟子,縱然魂飛魄散也絕不叛出宗門。”
話不投機半句多,楚尋說完,直接命令鐵背鷹飛了過去。
看著楚尋遠去的背影,身材嬌小少女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罵楚尋不知好歹,別說這小小下界修士要進入她們的宗門有多難,就是在三級修仙界想加入他們宗門之人都很難很難。
在她眼中,能讓楚尋加入她們宗門已經給了他個天大的機緣,更何況一入宗門還是跟她們一個地位待遇的身份,這對絕大多數人而言,是做夢都夢不到的好事。
然而,她怎麼想都沒想到,楚尋如此有眼無珠,如此愚蠢,竟然拒絕了一場足以改變命運的天大機緣。
為何是天大機緣,因為在這二級修仙界中要成為一名金丹修士都非常困難,想成為元嬰境界修士那更是難如登天。
而在三級修仙界中,只要資質達到普通天才級別,不過早的隕落都有五成機會成為金丹修士,結成元嬰的機率也會比二級修仙界高出三五倍。
在楚尋與那嬌小少女等人都離開後,虛空突然開始扭曲,一名身穿雲劍宗服飾的金丹長老忽然出現。
“好,不愧是宗門看好的弟子,好一句生是雲劍宗之人,死是雲劍宗之鬼,哪怕魂飛破滅也不叛出宗門。”
這忽然出現的雲劍宗金丹長老滿臉笑容,對楚尋所說所做很是滿意。
下一刻,這名雲劍宗金丹長老的身影忽然模糊,消失不見,他已經離去,沒有再去跟蹤與監視楚尋。
沒錯,就是監視,不僅是楚尋被監視,只要是從議事大殿中剛出來的天驕,身後都有一名金丹長老隱藏在暗中觀察。
因為這段時間以來,有一些三級修仙國下來的歷練弟子暗中接觸雲劍宗天驕弟子,要讓他們叛出宗門,改換門庭。
要知道,二級修仙界中雖然天地靈氣相對三級修仙界來說稀薄,修煉資源也匱乏,但是修煉天才就是修煉天才。若是把雲劍宗最頂尖的一些天才放在三級修仙國。
用三級修仙國大宗門的功法與修煉資源去供給,這些人的成就絕不比那些自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差上絲毫。
無論在哪裡,天才天驕都是受各大宗門所喜愛的,因為只有天驕弟子多,宗門才能更強大,傳承的更久遠。
自古人心難辯,無論凡人還是修士都一樣,這些天中已有一些雲劍宗天驕弟子暗中答應要改換門庭。
只是,這些弟子在這些天都無聲無息的消失了,都被雲劍宗暗中處理了。
一個想著叛出宗門的弟子,任何宗門都是是毫不手軟,他們的下場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雲劍宗主峰大殿。
那名暗中監視楚尋的金丹長老,正在跟薛霸天報告,講楚尋所說所做,全都一字不落的講了出來。
“好一句生是宗門之人,死是宗門之鬼,哪怕魂飛魄散也絕不叛出宗門。”薛霸天喃喃自語,反覆說著這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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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三章 意外之喜
一路上楚尋遇到七八波招攬,有以利誘惑,有以稀少高階修行丹藥,也有以美女前程相誘惑的,也有威脅的,但都被他毫不猶豫的拒絕。
人活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楚尋還是有底線的,叛出宗門改換門庭之事也許別人做的出,但他做不出來。
來到小鎮後,楚尋直奔劉詩琪等人居住的酒店,他沒想到小丫頭劉詩雨也在,這正好省得的去一一告別。
大家一起吃了個飯,楚尋就離開了小鎮,回到丹藥堂之後,他想了想又去了下師傅的洞府,跟四師姐也告別了下,畢竟都是一個師傅下的同門。
一切事情都忙完,當楚尋回到洞府,卻直接愣住,因為他洞府大廳中的椅子上坐著兩個人。
“見過老祖,見過師姐!”
楚尋愣了一下,趕緊躬身行禮,那坐著的兩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議事大殿中講述浮游秘境之行的宗門元嬰老祖薛霸天,另外一人是與楚尋有過數面之緣,還曾單挑過的薛美琪。
薛霸天臉色一板:“生是宗門之人,死是宗門之鬼,哪怕魂飛魄散也絕不叛出宗門,可是你所說?”
薛霸天說出這句話,楚尋又不是愚笨之人,哪裡還不知道他回來的一路上的事情都被宗門掌握,此時此刻真的是有些心驚肉跳。好在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沒有做出說出什麼不利宗門的事情。
楚尋挺起胸膛,直視老祖,語氣不卑不亢,道:“回老祖,是弟子所說!”
“哈哈哈……好!宗門若都是你這樣的弟子的,咱們雲劍宗必會發揚光大,傳承久遠。”
薛霸板著的臉色,已變成了滿意的笑容,越看楚尋心裡越是滿意。
一旁,薛美琪也是美目發光的打量著楚尋,好像從新認識他一般,怎麼都看不出那句話會是這個呆頭呆腦的傢伙說出來的話。
薛霸天:“浮游秘境之行,是機緣也是危險,老夫這次過來,是為了送你一樣保命之物,獎勵你說出那樣忠於宗門的話語。”
保命之物?
還不等楚尋猜測是什麼東西,薛霸天接著開口道:“老夫這次拼著消耗十年法力,送你一道老夫的元嬰真元,有了老夫的這一道元嬰真元足以在關鍵時刻提升你數倍戰鬥力,除非跟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領軍天驕死磕,哪怕打不過,逃命是沒任何問題的。”
“多謝老祖之恩!”
楚尋心中一喜,趕緊拜謝,在育獸宗秘境中的經歷,他對元嬰真元嚮往已久。
他是固執,可不是傻,如今有人主動送給自己,他才不會拒絕。
看著楚尋那一副恨不得現在就得到元嬰真元的模樣,薛美琪撇嘴,果然還是貪財鬼,一點都沒變。
薛霸天性格好爽,做事從不拖泥帶水,當場掐訣,逼出一縷真元打入楚尋體內,他同時也告訴楚尋如何激發這一縷真元。
這一縷真元在使用後,兩天之內會自動恢復力量,兩天以後就可再次動用,一直到楚尋修為進去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這縷真元才會徹底消失。
十年法力消耗,對元嬰修士來說雖說不太多,可也消耗了十年光陰,楚尋也不是那種人,他腦海中稍微思索了下,就想到儲物袋中哪類高階稀有靈草靈藥對元嬰修士恢復法力有幫助。
“老祖,這是弟子無意之時採摘到的一株九品赤血紅蓮,估計會對老祖有些用出。”
楚尋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朵紅色蓮藕,薛霸天頓時眼睛一亮,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一副恨不得馬上搶過來的樣子。
九品赤血紅蓮,在三級修仙國都不可多見,非常稀有,對元嬰修士來說有著很大的作用。可以讓體內元嬰加快成長,也可以讓元嬰法相更加凝實戰鬥力增加三成左右,還能孕養神魂。
這一株九品赤血紅蓮,任何元嬰修士見了都會眼紅,哪怕傾家蕩產也會弄到。
薛霸天怎麼都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小傢伙會拿出赤血紅蓮作為報答,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話,無心插柳柳成蔭,好心有好報,若是他今天沒有來給楚尋送自己的元嬰真正,楚尋又怎麼可能拿出這赤血紅蓮?
若是楚尋拿出其他東西他是不會收的,可這九品赤血紅蓮,薛霸天是真的很想要。
可他作為宗門老祖,就這樣收了,怎麼都是佔門中弟子便宜,這跟他的脾氣不符。
薛霸天稍微沉思了下,開口道:“你現在還不是元嬰境界,不知道這珠九品赤血紅蓮對元嬰期的作用,老夫也不無論拿出什麼來都是佔你便宜,這樣吧,老夫拼著受傷,在送你兩縷真元,雖然不可同時激發三縷真正,但是可以一縷接著一縷激發,對你在秘境之中的保命會起到很關鍵的作用。”
也不等楚尋說話,薛霸天掐訣,額頭都冒汗,升騰起絲絲白色熱氣。
一年之內接連逼出元嬰真元,對元嬰期修士的傷害很大,可不在是一縷真元損失十年的法力修為,而是成倍增加,這送給楚尋的三縷真正加在一起的代價足有七八十年。
然而想對比能獲得赤血紅蓮,七八十年的代價根本就不算什麼,若是明碼標價,哪怕是三百年的法力修為損耗也會有無數元嬰修士毫不猶豫的換。
當薛霸天父女離開後,楚尋仔細感知著體內那三縷真元,別看這三縷元嬰真元很細很小,可它們給楚尋的感覺,就如同三條強有力的真龍,強大的不可思議。
特別是上面的那股氣勢,哪怕只是一縷元嬰威壓,都給楚尋一種面對巍峨高山之感,高不可攀。
接下來的時間中,楚尋又出去了兩趟,從宗門丹藥堂換了許多修行用的輔助丹藥,還有一些療傷丹藥,以及各種功能的雜七雜八的法器。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了。
這日清晨楚尋早早起來,準備去主峰,他剛開啟洞府,就看到了小丫頭劉詩雨跟她姐姐劉詩琪。
她們倆是來給楚尋送行的,她們也聽說了,這次浮游秘境之行危險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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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四章 在見林雪欣
當楚尋到大主峰廣場時,這裡已經來了許多人,有云劍宗的天驕弟子,也有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弟子。
這些人或多或少,分成多個群體,楚尋的到來,頓時引起了現場一陣騷動,因為他三天前拒絕了許多三級修仙國勢力刨出來的橄欖枝,也因此遭到了記恨,被他們所仇視。
對他們的仇視,楚尋完全無視,甚至有幾人還傳音對他進行威脅,要在浮游秘境中對他怎麼怎麼。
很快,楚尋就來到了雲劍宗弟子這邊的小群體,說真的,放眼其他群體都是數十上百人,他們雲劍宗才將近三十人的群體顯得很小。
沒過多久,雷霆劍體林童,火劍神女白小玉,混世魔王樂小蝶,劍痴魔女孫成芳,天生劍骨水無痕,劍道奇才陳志龍等幾名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弟子聯決而來。
劍痴魔女孫成芳依舊揹著如門板般的巨劍,一副非常彪悍的形象,但她臉上的笑容卻非常英氣逼人,讓人感覺她就該如此彪悍。
火劍神女白小玉長的清麗出塵,一身白,宛如一朵白色蓮花,給人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聖潔氣息。
雷霆劍體林童,身姿挺拔,隨意立在那裡,給人一種鋒芒畢露般的感覺,就宛如一柄即將出世的絕世神劍。
天生劍骨水無痕,無論他怎麼弄出一副很男人的氣勢,可依舊顯得有些女性化,因為他長的太好看了,用好看來形容一個男人很是過分,可是他真的長的很好看,比在場絕大多數女子都要漂亮。
楚尋覺得,水無痕要是換上女裝,都不用打扮,往女人堆裡一站,絕對沒人能看出他是男的。
劍道奇才陳志龍似是還記恨當初擂臺上輸給楚尋,目光並不太友好。
時間悄然流逝,太陽漸漸高升,很快就到了中午。
然而就在這時,天地間忽然一暗,天上的太陽被遮擋住了,眾人抬頭,只見一艘巨大飛舟忽然從山頂顯現,足有千丈長數百丈寬。
這是雲劍宗的戰舟,只要三名金丹修士操控就可相當於一名元嬰初期修士的戰力。特別是戰舟的防禦更是恐怖,兩三名元嬰境界聯手短時間都打不破他的防禦。
戰舟若是由元嬰境界修士操控,那就更加可怖,相當於元嬰後期修士的戰鬥力,在戰場上絕對是橫衝直撞,無敵一般的存在。
轟隆!
戰舟落在廣場時雖然很輕,但它真的太大的,導致整個廣場都跟著一震。
這時,薛霸天從飛舟上飛起,在他身邊還有三名身穿三級修仙國特有的服飾,這些人都是元嬰修士,是這群來自三級修仙國天驕的護道人。
薛霸天開口:“前往浮游秘境的弟子,都上來吧!”聲音滾滾如雷。
下一刻,廣場上頓時遁光飛射,眾人紛紛飛向戰舟,楚尋也不例外。
飛舟上有著十數名雲劍宗的金丹長老進行安排房間。沒多久楚尋就拿著令牌進了自己在戰舟上的房間。
浮游秘境所在的位置雖然在這方修仙界,但不在周國與黑風國之內,而是在一千荒蕪人煙的地方。
從雲劍宗趕往浮游秘境入口,需要三天的時間,在這三天中楚尋除了修煉,就是到戰舟甲板上看看外面的風景。
路途上相安無事,在第三天的傍晚,戰舟終到大目的地,停在了一處很是荒涼的山脈上方。
而在這山脈上空,還停著許多戰舟,有正道的,有魔道的,加在一起足有四五十個巨大戰舟。
而在這山脈中的一處峽谷中,還有一座看起來歷史悠久的巨大城池,這是三千年前來這裡等待浮游秘境開始的修士所建,給那些散修跟小一些的宗門勢力所居住。
城中街道上兩側開啟了各種商鋪,酒樓也開張迎客,在這城中是不能打鬥的,規矩是正魔兩道聯手定下的。
楚尋也跟在雲劍宗的隊伍,在這城中走動,很快他們就來到一棟巨大閣樓前。
這是屬於雲劍宗的樓閣,如今居住的是從戰場上而來的雲劍宗弟子,很快楚尋就注意到了一個英氣勃勃的身影。
她身著男裝戰甲,一身男人的打扮,但卻怎麼都不像男人,到像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將軍。
她不是別人,正是楚尋的五師姐林雪欣。
此時林雪欣也注意到了楚尋,很是高興的跑了過來,道:“咦!小師弟你也來了……”
可還不等楚尋開口,林雪欣就把他拉倒自己的房間,詢問他這兩年的遭遇,怎麼一下子就從練氣八重修煉到了築基期?
對此,楚尋是說了很多,當然有些不能說的,他也沒提。楚尋也詢問了她在前線戰場上的事情,不聽不知道,一聽才知道戰場打的多慘烈,也著實為五師姐林雪欣滅了一把汗。
不得不說,在戰場中歷練過的五師姐林雪欣,的確跟以往不同了許多,變得更沉著冷靜,氣質比之前更加雷厲風行。
距離浮游秘境開始還有段時間,在這幾天中,楚尋跟五師姐林雪欣兩人彷彿形影不離一般,不是在一起聊天,就是一起吃飯,一起出去在城中逛。
只是,讓楚尋有些無奈的是,從第五天開始,他跟林雪欣兩人身邊就多了個人,正是用面具遮住上半邊臉的薛美琪。
楚尋想趕她走都沒法趕,不僅因為她是老祖薛霸天的女兒,更主要的還因為薛美琪是林雪欣的結拜大姐。
薛美琪似是在防狼一般,從那之後就沒在給楚尋跟林雪欣單獨在一起的機會,甚至都搬到了林雪欣的房間,跟她住在了一起。
“楚尋,你給我站住!”
楚尋正在陪林雪欣和薛美琪逛街,背後忽然傳來一道清冷,又有些耳熟的聲音。
楚尋回頭,只見七八名修士向他走來,為首的是名非常非常漂亮的少女。
姜凌菲!
此女正是楚尋在育獸宗秘境之行遇到過的混元宗少女姜凌菲,她身旁跟著的幾人楚尋也都熟識。
當初被他揍的慘死的胡展鵬,還有魔道萬聖宗的白玉飛。以及一頭血發的程鐵龍,還有萬鬼門的左封推。
在這城中能遇到魔道修士很正常,因為這街上差不多有一半人都是魔道修士,可是遇到姜凌菲等人楚尋雖然意外,卻也不意外。
楚尋眉頭微皺,道:“喊我有事?”
姜凌菲哼了一聲,“等到了浮游秘境,讓我看看你的斤兩,究竟憑什麼得到育獸宗秘境第一!”
她這是在跟楚尋約戰,若不是城中不讓打鬥,她恐怕早就忍不住出手了。
“好你個楚尋,膽子不小嗎,把我們魔道精英耍的團團轉,等到浮游秘境開啟後,最好別讓我遇到你,否則我會忍不住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一頭血發的程鐵龍,甕聲甕氣的道。
不僅是姜凌菲和程鐵龍兩人,就是胡展鵬,左封推等人也對楚尋進行挑釁與威脅。
無論是姜凌菲,還是程鐵龍,或是左封推,他們這一行人在魔道黑風國可是非常有名的天驕人物。
很快,街道上就圍來了許多好事的魔道修士。當他們得知楚尋就是混在血魔宗洗劫了百獸門,萬魔門,天陰宗,萬鬼門的楚尋時。
所有人魔道修士都眼睛發光,恨不得當場擊殺楚尋,拿他的人頭去換戰功。
“呦呵,看來你的仇家不少啊,果然是卑鄙小人仇家多。”
就在此時,一道不合時宜,帶著冷嘲熱諷的聲音忽然響起。
隨後楚尋就見,武正秋帶著一群無極劍宗弟子而來,幸災樂禍的看著楚尋。
“咯咯……不知道為何,一看到那傢伙被罵,我這心裡就特高興!”赤連融雪也帶著一群赤連家族之人湊了過來。
幾乎同時,黃浦雲海也帶著一群黃浦家修士而來,甚至還有一些曾經邀請楚尋,卻被拒絕的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也圍了過來,對楚尋進行貶低與評價。
無論是武正秋,還是赤連融雪,或是黃浦雲海,他們在三級修仙界都是極富盛名的絕頂天驕人物,認識他們的人很多。
就算不認識他們,只要有人說出他們的名字,也都會引起一陣轟動,因為他們的名氣太大了。
此時,在楚尋周圍的人,已經不能用裡三層在三層來形容,因為人真的太多了,說是把整個街道都堵住也不為過。
此時,更有著許許多多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人物趕來看熱鬧,正道魔道的都有,其中也不缺乏像武正秋等人名氣大的絕頂天驕。
可以說,現在的楚尋成了場中焦點,無論是三級修仙界還是本土二級修仙界,正道跟魔道,都知道了楚尋,也都知道他不僅得罪了魔道修士,就是正道修士對他也是不善。
這還沒進入浮游秘境,此人就樹立了如此之多的敵人,許多人都幸災樂禍,得罪了這麼多少,還能活著從秘境中出來嗎?
“都說完了嗎?”
楚尋神色平淡的看向武正秋、赤連融雪、黃浦雲海等一眾對他露出敵意之人。
“一群手下敗將而已,也就能耍耍嘴皮子而已,還三級修仙國中的絕代天驕,就你們這副德行連街邊的乞丐都不如!”
說完,楚尋帶著林雪欣和薛美琪離去。
他一走,場中先是一呆,旋即就是沸騰了起來,他們聽到了什麼!武正秋、赤連融雪等人竟然是手下敗將,那豈不是說楚尋曾經贏了他們?
這讓武正秋和赤連融雪兩人臉色漲紅,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
他們很想解釋,他們沒有敗,只是被震退而已,他們還有殺手鐧沒用。
可是他們卻不能解釋,這越是解釋,豈不真的證明他們不敵楚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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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五章 浮游秘境開啟
世間總不缺乏多事者,有關楚尋的事情在短短一下午的時間就傳遍整個城中。
他在魔道黑風國育獸宗秘境中,所做的一切,比如曾中了萬魔門的詛咒被萬裡大追殺,比如混進血魔宗冒充其血魔宗元嬰老祖徐言的關門弟子,比如帶領血魔宗洗劫天陰宗、百獸門、萬魔門、萬鬼門等事情。
總之,楚尋此時在黑風國魔道修士那邊,成了名副其實的卑鄙小人,成了比他們還可惡的大魔頭。
又比如,楚尋在雲劍宗與武正秋和赤連融雪兩人的絕世混戰,以一人之力抗衡兩人,武正秋被打的吐血,赤連融雪被險些一刀兩斷之事全都抖了出來。
這件事情的影響非常大,原本那些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聽楚尋說武正秋等人是手下敗將,還半信半疑。
如今連當時戰鬥的具體細節都傳的一清二楚,可謂真的是驚呆了。
在三級修仙界中,那些絕頂天驕最是愛面子,愛爭奪名氣。
如今楚尋之名,在這城中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是那些藏身暗中的元嬰老怪物們,也都聽說了楚尋之名。
楚尋之名崛起如此之快,這不僅讓本土修仙界中的正魔兩道弟子嫉妒,就是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也是嫉妒。
甚至又不是來自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公開發表宣告,要在浮游秘境開始後,將楚尋視為獵物,進行獵殺,看看他的斤兩。
第一個發表宣告要獵殺楚尋的,是三級修仙國下來的一個不太有名氣的天驕王天宇,然而隨著他的這份宣告,其名字迅速傳播開來,這讓許多名氣不高,本身實力不是太多厲害的三級天驕發現了機會。
都發布宣告,踩著楚尋的名頭,提升自己的知名度。
對此,楚尋倒是顯得無所謂,一群跳樑小醜罷了,等到了秘境中,若是相遇,還不知道誰摘了誰的腦袋。
倒是林雪欣氣不過,為楚尋打抱不平,她帶著薛美琪,兩人組織了一些雲劍宗弟子進行反擊,跟一群敵視楚尋之人對著罵,幫他出氣。
對此楚尋只能任由林雪欣和薛美琪兩人,倒也沒有阻止她們倆,畢竟人家這是在幫他。
一連數天過去,楚尋都是在房間中修煉,或是到林雪欣和薛美琪房間跟她們兩人聊天。
在這幾天時間中,楚尋跟薛美琪的關係也有所改變,從剛開始不太熟悉,到現在非常熟悉。
這一天,東邊一輪紅日冉冉升起,晨曦璀璨。
天地間,充盈著一股神聖般的氣息,擴散而開,產生奇異的波動,頓時驚動了城中所有修士。
“浮游秘境要開啟了!”
驚喜的呼聲此起彼伏地響起,猶如颶風般,轟動全城。
嗖嗖嗖!
剎那間而已,無數道遁光從城中飛起,密集如雨,絢爛繽紛,全都呼嘯著,朝城外掠去。
“浮游秘境要出現了!”
“快,這可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盛會,哪怕無法參與進去,也要佔據一個有利的位置進行觀看。”
“他媽的,別擠!”
嘈雜的聲浪,在天地間響徹,像炸開了鍋,熱鬧喧囂到了極致。
“吼!”
一頭巨獸騰空,周身蒸騰熾盛的神焰,橫移虛空,氣息堪比金丹,所過之地,群雄退避。
黃浦雲海一行人端坐其上,儀態瀟灑。
另一側,響起一道清啼,若九天驚雷,就見一片金光掠起,那是一頭足有數十丈長,軀體若仙金鑄就,羽翼鮮豔的巨大飛禽。
它載著赤連融雪一行人剎那間消失於虛空中,快到了極致。
轟隆!
大地震動,龐大如山般的巨獸,周身黑絲繚繞,馱著一群魔道修士,橫衝直撞,奔騰而去,掀起滾滾煙塵。
而在附近,還有一頭渾身沐浴刺目血光的血玉雷象,發出風雷之吼,猛地衝霄而起,在其背上,坐著一些來自三級修仙國魔道修士。
“哞!”
猛地,一陣陣若龍吟般的嘶吼聲響徹天地,就見一片刺目無匹的烏光呼嘯天穹上。
那赫然是一條墨色千足,具有百丈之長,頭頂馱著一座精美閣樓,在天穹橫移,太過驚世駭俗。
毋庸置疑,這也是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零售坐騎,都達到了恐怖的金丹之境。
一時間城中,神禽飛舞,兇獸奔騰,各種遁光交織,那等壯闊而絢爛的場景,絕對堪稱曠世,千百年都難得一見。
“這麼多人?”
楚尋和林雪欣、薛美琪三人也出發了,朝城外趕去。
來這城中的並非都是參加浮游秘境之人,因為之前許多正魔兩道的散修自己各大小勢力都有築基期人物前來,準備要參加浮游秘境的。
可他們在來了以後,才知道這次浮游秘境開啟不再像之前那樣誰都可以進的,可來都來了他們也不想回去,打算看看熱鬧,因為他們聽說有三級修仙國弄了個法寶,可以在天空投放影響,能看到浮游秘境中發生的事情。
所以,這次來的不僅僅是正魔兩道的四萬築基期修士,還有些將近十多萬的本界周到跟黑風國的其他普通築基期修士。
沒多久,楚尋三人已飛出城外。
就見極遠處的天空上,在此刻竟是沐浴上一層神聖般的氣息,萬千道瑞霞光從天穹垂下,宛如瀑布似的,璀璨而熾盛,將那裡映襯得如夢似幻。
轟隆一聲巨響,那裡的大地山脈在挪動,發出沉悶的震音,仿似有什麼東西,就將從那裡破土而出。
隱隱約約,更有一道道仙音在天地間響徹,縹緲而莊肅。
“神曦天降,仙音彌生,這是浮游秘境即將出現的徵兆!”有人發聲。
頓時間,無數的正魔兩道修士加快了腳步,朝那邊衝去,都一副迫不及待的架勢。
楚尋也不禁動容,還沒出現,就引起如此宏大的天地異象,這秘境不愧是化神期大能浮游開闢出來的!
沒多久,天穹上,竟湧現出一朵又一朵的仙花虛影,撲簌簌墜落飄舞,神聖而空靈。
而後,又有天龍拉車虛影,仙禽翩翩起舞虛影,神虹貫空,祥雲堆砌等異象浮現,將那片天地映襯得宛如一片仙之淨土,神異到了極致。就彷彿仙界之門即將要開啟一般。
許多修士倒吸涼氣,都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宏大景象,都震驚的目瞪口呆!
而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之則目光灼熱,心頭震動,充滿了渴望,浮游在二級修仙界傳說是化神期大能,可他們卻是知道,浮游根本就不是什麼化神期大能,而是一位將正道成仙的渡劫大能。
他們從三級修仙國下來可不是什麼去戰場歷練,而是要闖進浮游秘境核心區域,去爭奪那將來能凝聚完美金丹的絕世機緣。
金丹修士凝聚出來的金丹也是不同,也分三六九等之說,最好的金丹是完美金丹,將來凝聚元嬰法相之時不僅比其它品相金丹成功機率高,在金丹之時,同是金丹初期,完美金丹可以碾壓普通品相的金丹修士。
轟!
猛地,天地間光霞蒸騰,神輝繚繞璀璨,與此同時一道轟鳴之音,激盪九天十地。
刺啦一聲,虛空裂開,映現出一個如門戶般的百丈空間裂縫。
眾人從裂縫中首先看到的是一座山,此山屹立虛空,高足有萬丈,雄渾巍峨,通體蒸騰著如若實質的紫色瑞光。
它太高了,宛如通往天外似的,煌煌雄峻,大若無垠,讓人遠遠一望,就憑生渺小如螻蟻之感。
此刻,密密麻麻的修者如潮水般分佈在天地間,可卻再無喧譁,皆被眼前一幕所震懾,眼睛發直。
而與此同時,在人群之中猛地衝出幾道身影,一股恐怖如天威般的元嬰威壓瀰漫天地間。
是元嬰境界修士!
有人激動驚呼,似是第一次見到元嬰期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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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六章 開始進入
這幾位元嬰老怪物都是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正魔兩道修士,此時他們各自寄出一杆陣旗,旋即一道巨大光幕將浮游秘境門戶遮蓋起來。
這道光幕的作用,能識別與阻擋那些沒有特殊令牌之人進入浮游秘境。
“好了,只要拿著你們的令牌,就可以穿過光幕,進入浮游秘境中了。”一名元嬰老怪物開口。
刷!
頓時就有人展開行動,是黃浦家少主黃浦雲海,他渾身衝起璀璨神輝,橫跨虛空而去。
眾人立刻就看見,在層光幕泛起一層神秘的禁制波動,阻擋人靠近。
嗡~
然而,當黃浦雲海靠近,拿出一枚令牌夠,那一層光幕猛地綻放燦燦清色道光,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而後,神異的一幕出現,就見黃浦雲海的身體急劇縮小,最終竟化作螞蟻般大小,被一縷光裹挾,穿過光幕再也看不見了。
“走!”
場中,此刻已是混亂一片,一個又一個天驕人物出動,爭先恐後,欲要第一時間進入浮游秘境。
要知道浮游秘境中可不僅是最核心的地區有機緣,在浮游秘境中依然有著其它諸多機緣存在。
三級修仙國第一道統聖女上官瑤、無極劍宗武正秋、天雷宗領軍人遊四海、馬家少主馬清歡、天風門少主乾坤龍、赤連家族赤連融雪、古隱之地天星宗俊朗青年……
一時間,天地間遁光如神虹激射,密匝匝一片,絢爛奪目,讓得場中響起一陣又一陣驚呼。
忽然有人驚撥出聲:“天!快看,那是三級修仙國魔道第一青年趙天龍!”
很快,全場轟動,響起滔天譁然聲,楚尋也是一怔,抬眼看去,就見那悟空中,竟出現一個青年的身影。
這青年太耀眼了,清俊瀟灑,劍眉星目,身姿峻拔而卓然,猶如一輪驕陽般,光芒萬丈。
“這就是三級修仙國‘萬魔道庭’的聖子趙天龍?果然不凡啊!”
“聽說,在築基以後趙天龍就在萬魔道庭老祖的帶領下行走眾多古老勢力,與同輩同齡天驕戰鬥上千次,未嘗一敗。乃是真正的天驕無雙,天賦超絕,冠蓋當世,在魔道中的地位和上官瑤也沒什麼區別。”
趙天龍的出現,讓萬眾驚歎,聲音中夾雜著羨慕和感慨。
“他就是先天龍?”楚尋眼瞳一眯,連他都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堪稱完美的男子,容貌、氣質、舉止皆無可挑剔。
並且,他還有著極其滔天的背景,身份超然,連修為都算得上絕代人物中的頂尖存在。
像這種耀眼的角色,會引起這麼多關注的目光,很是正常。
不過,真正讓楚尋重視的是,宗門老祖薛霸天特意囑咐過,說這先天龍及其危險,掌握在一件真正的王階法器,可斬殺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修士,若是遇到千萬不要招惹!
甚至,元嬰老祖薛霸天都曾猜測,像上官瑤、馬清歡、賀天雷、遊四海、黃浦雲海等這些絕代驕子手中,只怕都有許多強大的底牌和殺手鐧。
“快看,逍遙宮的傳人出現了,你可要警惕那為首的紫裙少女,據傳聞,那紫裙少女可不是一般的強大,並且來歷極其神秘,疑似來自四級修仙界!”
忽然,場中有人說出如此辛秘,讓現場再次轟動,四級修仙界那是比三級修仙界更高的修仙界。
楚尋抬頭,就見一群男女橫空,男的俊俏,女的靚麗,皆極其不凡。
尤其是為首那名紫裙少女,她姿容談不上多驚豔,卻極其之秀氣,肌膚潔白如羊脂玉,泛著晶瑩的光澤,整個人有一種素淨淡雅,神秀內蘊的獨特氣質,宛如一株空谷幽蘭似的,鍾靈神秀。
很可能四級修仙國的出身?
楚尋心中也震動不已,四級修仙國出身卻拜在三級修仙國中的宗門,這其中註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否則四級修仙國中哪怕是散修也不願意拜三級修仙界宗門的。
“她應該名叫洛寧,逍遙宮的傳人,皆稱其為洛寧師姐,在逍遙宮傳人中的地位極其崇高。”
“逍遙宮極其神秘,幾乎與世隔絕,極少有他們的訊息,是一個非常古老的古隱勢力,如今逍遙宮的傳人此次卻出現在這裡,可與預測,他們只怕是專門為了浮游秘境中的能結成完美金丹或是某個大造化而來。”
有一些來自三級修仙界中的金丹人物飛快地進行分析
“楚尋,我們也走了。”
旁邊的林雪欣有些按捺不住了。
楚尋點頭:“好,我們這就走。”
唰!唰!刷!
當即,楚尋、林雪欣、薛美琪三人騰空而起,朝那光幕飛去。
“快看,那個雲劍宗的楚尋也行動了!”
與此同時,楚尋的行動也引起在場許多人的關注。
“如今都在盛傳,他戰技滔天,堪比絕頂天驕,之前又有許多天驕發表宣告,此次進入浮游秘境中若是遇到他,要擰掉他的腦袋,他還敢進去,就不怕死嗎?”
“嘿嘿,我倒是挺好奇,那楚尋該如何化解這一場厄難,我都懷疑,他是否還有機會活著從裡面出來。”
“這麼說,那雲劍宗的楚尋這次在浮游秘境中,極可能要倒大黴了?”
“這還用問嗎?”
場中議論不休。
……
嗡!
當靠近那一道橫亙天地間的光幕時,楚尋頓時感覺眼前一陣模糊,身軀被一層神秘的力量籠罩,剎那間,宛如在時空中穿梭,鬥轉星移,天地錯亂,一切景象都變得扭曲。
唰的一聲,他的身影已被挪移走,消失不見。
這就是光幕的作用,若是沒有令牌,縱然是金丹修士來了,也無法跨入光幕半步!
一刻鐘時間左右。
參加此次浮游秘境的一眾正魔兩道築基期修士皆陸續消失於光幕中,不過場中的氣氛並未因此變得冷淡。
相反,許許多多的修士皆佇足在那裡等待,密密麻麻,顯得很壯觀。
因為那光幕不僅能阻擋沒有令牌之人的進入,同時那光幕還能進行投影,到時候能看到浮游秘境發生的事情。
也是因此,這些散修,小勢力中的修士,才沒有走的原因。
當然,場中如今也有一部分是那些天驕人物的師門長輩,或者宗族長輩。
像雲劍宗的元嬰老祖薛霸天和一些雲劍宗的金丹長老、像道劍門元嬰老祖賈常治鍾、天陰宗元嬰老祖、萬魔門元嬰老祖……等許多周國跟黑風國頂級大勢力的門中老祖。
當然,也有那些來自三級修仙界的正魔兩道的元嬰老怪物,與一眾金丹修士。
“自古至今,浮游秘境不僅是化神期大能浮游的皇宮,同時也是他的老巢,他雖然已死上萬年,可裡面的大陣還在運轉,裡面也是危機重重。”
“此次進入浮游秘境的天驕人物,有四萬之眾,匯聚了這方二級修仙界中的精英,和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人物,可謂是群星璀璨,強者雲集,只是,最終又有多少人能夠活著出來?而又有多少人能闖進浮游秘境核心區域?”
眾人在交談,進行分析。
然而就在眾人交談之時,佈下光幕的那幾位來自三級修仙國正魔兩道的元嬰期老怪物,又各自打出一道法決。
剎那間,光幕就是一變,宛如一面巨大銅鏡般,映現出浮游秘境中的部分場景。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銅鏡光幕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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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七章 差異的秘境
穿過光幕,在透過浮游秘境入口門戶,楚尋神智剛恢復清醒,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一道如雷般的吼聲就在耳畔響徹。
與此同時,腥風撲鼻,一股恐怖的刺骨寒意轟然襲擊而來,讓楚尋渾身都是一僵。
唰的一聲,楚尋身影消失原地。
岩石爆碎,冰屑橫飛,大地上多出一個足有數丈範圍的大坑,觸目驚心。
躲開攻擊的楚尋驚得一身冷汗,好強的力量!
那是一頭巨大的飛禽靈獸,雙翼展開足有數丈長,利爪如刃,通體覆蓋著雪白的羽毛,它那一對眼瞳迸射出刺目的寒芒。
哧啦!
飛禽橫空,雙翼如刀,猛然閃動,利爪輕輕一劃,一道巨大爪印破空而出,絢爛刺目,散發出凌厲無匹的築基期氣息。
楚尋運轉登天步,再度遠遠避開。
轟隆一聲巨響,他剛才所佇立的地上,再次轟出一道足有數丈的大坑,周圍地面佈滿著密密麻麻的蛛網般的裂痕。
楚尋愈發詫異,這頭巨大的飛禽靈獸著實的強大,它的攻擊、凌厲、迅捷,顯然是那種特別擅長戰鬥的飛禽靈獸。
唰唰唰!
巨大飛禽再度出擊,羽翼狂舞拍打,迸射出萬千道如刀般的氣茫,鋪天蓋地,密匝匝地從天而降。
那情景太過可怖,讓楚尋都有一種面對一絕頂天驕的錯覺!
轟!
他運轉自身氣血之力,周身百獸虛影懸浮,一拳打出,拳茫如電,撼天動地。
這裡發生震耳欲聾的碰撞,大地被破開,碎裂的石塊橫飛,漫天都是白茫茫的光芒。
這一擊之下,巨大飛禽靈獸紋絲未動,也並未受到絲毫損傷。
楚尋眼瞳猛地收縮,不敢怠慢,仰天發出長嘯,身影騰空而起,腳踏登天步,周身氣血之力轟鳴,不敢在怠慢。
“給我落!”
片刻後,楚尋拳勁璀璨,迸發出恐怖的金光,狠狠砸在巨大飛禽的腦袋上。
楚尋的力量掌握的很好,並沒有一拳將腦袋打碎,而是將之震暈,巨大飛禽噗通一下墜落在地。
不得不說這巨大飛禽肉身強悍無比,百丈高空墜落都沒有摔壞。
刷!楚尋從天而下,寄出一件四品法器捆靈繩將巨大飛禽捆綁起來,又從儲物袋中拿出收集靈獸血液的法器。
沒過多久,這頭巨大飛禽靈獸全身血液都流進了楚尋手中的小瓶中。
築基期靈獸渾身是寶,楚尋直把飛禽的屍體收進儲物袋中,他這次帶了好幾個儲物袋,都是從宗門中換的大容量空間儲物袋,可以裝下幾座山的東西。
“這浮游秘境果然不凡,若是一般的築基初期修士遇到這頭兇禽靈獸,只怕也根本不是這頭兇禽的對手……”
楚尋神色有些凝重,不敢大意。
他放眼四顧,就見身處的地方是一方如冬天的世界,萬裡雪飄,就連大地都是厚厚的冰層鑄就,晶瑩而剔透。
天地間籠罩著刺骨的寒意,白茫茫一片,一眼望去,竟是看不到盡頭。
鏘!
林尋祭出血影魔刀,輕輕一閃,就破開大地冰層,朝地下鑽去。
十丈。
數十丈。
百丈。
……
直至到大地之下兩百丈深時,依舊是厚厚的冰層,宛如沒有底部。
“如此推算,他應該是身處一座巨大陣法中,否則怎麼會有如此厚的冰層……”
“也不知有幾人和我一樣,被傳送到入了這個陣法之中……也不知道五師姐和薛美琪兩人如今又在哪裡?”
在擊殺巨大飛禽後,楚尋不免有些擔心她們兩人。
認準一個方向,楚尋踏著白雪,朝著遠方而行,浮游秘境處處是機緣,在天上飛會錯過許多機緣。
然而,浮游秘境處處是機緣,可也同樣處處危險重重,就在此時異變突發。
轟隆~~
楚尋腳下附近冰雪地面突然爆裂,產生轟震,冰雪迸濺。
一條條渾身白如刀般的魚兒騰空而起,在空中盤旋一圈,如一抹抹白色閃電向楚尋激射而去。
楚尋眼瞳一眯,在剛才,他精神力始終覆蓋附近百丈範圍,可沒有察覺到任何徵兆,可現在,大地爆裂,衝出了一群不認識的生活在冰層下的魚類靈獸!
嗖嗖嗖!
它們身在虛空,就宛如在水中暢遊般自如和靈活,魚唇一張,就迸射出一道道刺目的雪白冰箭,鋪天蓋地般潮楚尋籠罩而去。
喀嚓!
那雪白的冰箭發著寒光,炫亮奪目,威力之強,簡直堪比普通築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而現在,無數條怪魚靈獸騰空,如潮水般飛舞,噴射出的雪白冰箭密匝匝多不勝數,呼嘯天地,令人頭皮發麻。
不好!
楚尋頓時臉色微變,施展登天步轉身就逃,速度奇快。
他雖不懼這些怪魚,可卻感到頭疼和麻煩,太多了,縱然去擊殺,也需要耗費太多力氣,並且還不會得到任何好處。
只是,他剛甩掉這些從地下冰層中衝出來的怪魚靈獸,還沒有前行多久,就再度有異變發生!
前方有一條河流,在冰天雪地中滾滾流淌,然而水面上,竟有著一個個身形曼妙的少女,身著透明薄紗,能看的不能看的都能看的見。
她們在水面上翩躚起舞,一縷縷悽婉哀怨的樂聲也隨之響徹,帶著震撼人心的悲愴氣息。
荒蕪人煙之地,一條河流,有著漂亮的美少女在起舞,在歌中哀傷,顯得太過詭異,令楚尋毛骨悚然。
在聽到那悽婉悲愴歌聲的第一時間,楚尋神魂為之一震,被無盡的悲傷、淒涼、絕望氣息衝擊,似要把他拖入無盡深淵,就此沉淪。
無疑,這是一種極其恐怖的音波攻擊,針對神魂,若不是楚尋精神力足夠強大,只怕也非遭受到波及不可,甚至被那歌聲引誘過去。
啊——
楚尋仰天大吼,聲震九天十地。與此同時一柄柄血色刀芒呼嘯而去。
砰砰砰!
果然,跟楚尋所想一樣,那群河上起舞的少女是靈獸所幻化,剎那間,一些河上少女猝不及防,被刀芒擊殺,變成一條條五彩斑斕的怪魚,漂浮在河面上。
而趁此時機,楚尋施展登天步,快速橫跨過河流,抵達對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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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八章 終遇到人
一個時辰後。
楚尋臉色愈發凝重了,他這一路上,見到了巨大飛禽、河上怪魚、白雪大蜘蛛、會跑的石頭……
它們一個個都很可怕,戰鬥力最低的都相當於練氣九重境界修士,有不少都戰鬥力堪比築基期修士。
最關鍵的是,它們的數目太多了,殺了一批又出現一批,簡直像永遠殺不完一樣。
“還真是麻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闖出這冰雪大陣中,也不知道這裡有什麼機緣,機緣又在哪裡?”
冰雪飄舞,一片白茫茫,大風嗚咽,寒冷刺骨。
楚尋一路前行,路途上遭遇到了一次又一次兇險,但都被他及時避開,快速離去。
太枯寂了,除了冰雪,這片秘界再無其他景象。
忽然,一陣破空聲傳來,颳起一股狂風,楚尋抬頭看去。
那是一群年輕男女,駕馭絢爛遁光,在這白茫茫的冰雪世界中飛行。
前行了這麼久,這是楚尋見到的第一批人。
而那些男女在看到孤身一人行走於風雪中的楚尋時,也同樣有些意外,露出異色。
“這傢伙膽子可真夠大的,竟敢一個人橫穿冰雪荒原,能活到現在還真是奇蹟。”
“走吧,馬上就到目的地了,路上會遇到的兇險會更多,我們正好將他喊來,讓他為我們探路,一旦出現什麼兇險,也可以及時避開。”有人低聲建議。
楚尋微微抬眸,瞥了一眼那些年輕男女,神色平靜,並未多說什麼,也沒有上去打招呼,繼續前行。
在擊殺那隻巨大飛禽時,楚尋已換下了雲劍宗服飾,穿上了血魔宗服飾,臉上為戴上了劉伯母贈送的面具,這時候就是最熟悉楚尋的人來了,只怕也看不出他的身份。
楚尋很清楚,在城中之時,有人暗中推波助瀾,放出的那一則關於自己的訊息,已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處於風口浪尖之上,被許多天驕之輩給盯上,保不準就會出現一些愣頭青,對自己動手。
他不怕事,但也不會蠢得什麼防備也不做。
之所以易容成血魔宗修士,也是因為楚尋習慣了冒充血魔宗修士,他也想借此打算看一看,在此次浮游秘境中究竟有多少人要對付自己。
忽然,一頭通體雪白的巨猿憑空從一座雪山上跳下來,它毛髮晶瑩雪白,散發兇厲煞氣,身軀足有數丈,體型之大宛如一座山頭似的,面目兇猛猙獰。
它軀體靈活矯捷,獠牙如利刃,眼瞳猩紅若鮮血,迸射出恐怖的血色光束。
無疑,這是一頭極其兇悍可怖的築基期兇獸,比之前楚尋一路上見過的那些兇獸靈禽都要更強一些。
上有一群不懷好意的修士男女,附近又突然冒出一隻不好惹的兇袁,謹慎起見,楚尋身影一閃,施展登天步避開,從另一側繞過。
“喲嗬,沒看出這蠢貨倒也機警,知道趨吉避兇。”
“這很正常,越是這種傢伙就越怕死,畢竟,二級修仙界中能來這浮游秘境中,也挺不容易的。”
一路追隨在楚尋後方的那些男女皆曬笑,言辭間帶著輕佻的味道,彷彿這浮游秘境是他們家的,而楚尋這等本土修士才是外來的一般。
又前行了上百里,楚尋神色間閃過一絲驚異,前方的空氣中竟飄出一縷縷刺鼻的血腥味道。
沒多久,楚尋就看到,極遠處的冰層上,坑坑窪窪,有殘碎的斷骨、肢體,地上有著許多處血漬。
可以肯定的是,這裡在剛不久前,曾有數人在廝殺!
楚尋越發謹慎。
也就在同時,他的精神力查探中,陡然看見了一副極其反常的景象。
前方的雪白冰層上,出現一座熔漿湖泊,巖漿鮮紅透亮,約莫有數裡範圍,湖泊中蒸騰出滾滾熱氣,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硫磺味道。
冰雪般的世界,竟出現一口熔漿湖泊,偏偏附近的冰層還不曾融化。
事出反常,必有妖!
楚尋駐足停下,沒有立刻靠近過去進行查探,那熔漿湖泊附近在剛不久曾發生過慘烈的血戰,這讓他嗅到了一絲危險氣息。
“喂,那個人,你去查探一下那湖泊的底細!”
跟在後方的那一眾男女也跟上來,大喝出聲,要讓楚尋前往冒險。
楚尋掃了他們一眼,皺眉道:“要去自己去。”他可不傻,才不會給他們當炮灰。
“聽到沒有,說你呢!”
那些男女皆臉色一沉,有些不悅了,在他們看來這個二級修仙界中的少年孤身一人,可謂是勢單力薄。
故而也就懶得客氣,視楚尋為可欺之輩。
“找死!”
見楚尋仍然無動於衷,一個青年頓時冷笑,抬手一掌拍出,“裝聾作啞也沒用,不去也得去!”
轟!
一道巨大掌印轟然出擊,虛空為之發出轟鳴,要去逼迫楚尋前行探查。
“不知死活!”
楚尋黑眸中冷芒一閃,迸射出寒芒,僅僅一剎那,那些男女皆心中一顫。
砰!
就見楚尋轉身,朝前輕輕一踏,一拳轟出,下一刻就將那一道掌印打碎。
而後刺目的金色拳茫餘勢不減,轟隆一聲,爆發出恐怖金芒,將那些男女籠罩。
這些年輕人都是從三級修仙國下來的歷練弟子,自然都是年輕一輩中的天才人物,極其不凡和強大,可惜他們碰到了楚尋,根本不是對手。
連無極劍宗的領軍人物武正秋、赤連家族的赤連融雪這等絕代人物聯手,都被楚尋強勢擊潰,又更何況是他們了。
“啊……你你……”
不動手不知道,一動手,這些年輕男女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駭然失聲。
怎麼都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孤身一人,勢單力薄,很好欺負的二級修仙界少年會如此可怕。他們一群人聯手竟然都不是其對手。
幾個眨眼功夫,他們就被鎮壓倒地,慘叫連連。
“這……這位道友……是我等……我等有眼無珠,還請您息怒,饒恕我等。”
這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男女牙齒打顫,瑟瑟發抖,剛才的囂張和不屑不見了,相反,他們此時都控制不住內心的惶恐和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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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九章 地火本源晶石
“你們要拿我當問路的炮灰,只用一個有眼無珠就想讓我原諒你們?”
楚尋神色冷冽。
他不是心狠手毒之輩,可也不是一個任人欺負的主,一路上他一直懶得理會這些蒼蠅般的傢伙,可偏偏對方得寸進尺,到現在更要出手逼迫他就範,這是他無法容忍的!
砰!
楚尋一腳踢出,一個青年被踹飛起來,發出慘叫。
緊接著楚尋單手虛空一劃,一道血色刀芒飛射出去,那青年噗的一聲中被劈成兩段,鮮血飛濺,當場滅亡。
“不要!求求你,千萬不要!”
那些男女徹底慌了,臉色大變,,他們不想死,他們身份高貴,他們是天才,他們是大宗門弟子,他們還有著美好的未來,哪會甘心去死,紛紛開口求饒。
砰砰砰!
然而,楚尋不為所動,周身血光大放,一柄柄血色刀芒呼嘯而過。
如果,不是他夠強,若是落在他們手上,絕對會慘不忍睹!
沒多久,場中就只剩下了一個白衣青年,正是剛才第一個朝楚尋動手的傢伙。
楚尋俯視著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眸子中不帶絲毫感情,道:“不是很好奇那熔漿湖泊中究竟藏著什麼嗎,我現在就滿足你,讓你親自去看一看。”
“不——!”白衣青年驚得魂兒都差點飛出來,不等他做出反擊,就已經被楚尋一腳踹出去,朝那遠處的熔漿湖泊墜落而去。
嘩啦!
與此同時,一條如火色閃電般的長虹忽然掠出,於虛空輕輕一閃,衝向那白衣青年。
而在岸邊的楚尋則倒吸一口涼氣,一眼就看清,那長虹是一條堪比築基後期修士戰鬥力的火屬性蜈蚣,若是一個不小心被偷襲,後果絕對很嚴重。
轟!
虛空中,火蜈蚣纖細的軀體宛如在舞蹈,腹下千足連連劃動,釋放出刺目無比的火芒。
若絲絲縷縷的火雨,卻凌厲如劍,絕世鋒利。
剎那間而已,那玄衣青年都來不及閃避,身上就被洞穿出一個個拇指粗的血窟窿,發出淒厲慘叫。
這可是一位築基初期天才人物,可在那火蜈蚣的攻擊下,竟毫無招架之力!
楚尋動容,沒有遲疑,踏步而出,一掌拍出。
轟!
璀璨的金色拳茫迸發,若一輪金色大日橫移天地間,將那漫天火雨驅散,同時將那白衣青年救回,扔到了遠處。
之所以如此,楚尋是有事要問,否則他可懶得相救。
哧啦!
火蜈蚣被幹擾,血色鑽石般的瞳中閃過暴戾寒芒,千足如刀子般在虛空中劃動,朝林尋暴殺而來。
它速度太快,宛如一道火色閃電在天地間狂舞,劃出一道道刺目炫亮的火之痕跡。
楚尋哪敢怠慢,施展萬獸拳與之硬撼。
這次他不打算避開,因為無論是那一座熔漿湖泊,還是這頭火屬性蜈蚣,卻出現於這冰雪天地中,這無疑是一種極陰生陽之勢,熔漿之有寶物!
轟!
虛空中,楚尋身影挪移,氣血之力轟鳴,拳勁璀璨,如日橫空,和那頭蜈蚣烈廝殺在一起。
一時間,這裡轟鳴如雷,虛空震盪,如潮水般的拳茫和火雨肆虐擴散,一片動盪。
那白衣青年看得渾身都在發顫,牙齒咯咯作響,他這才發現,那在與火屬性蜈蚣戰鬥的少年,簡直堪比絕頂天驕人物,與之相比自己簡直太弱了。
唰!
片刻後,楚尋不得不動用血影魔刀,血色刀鋒於虛空一閃,噗的一聲,那頭火屬性蜈蚣刀槍不入的鱗甲宛如布匹被輕易撕碎,被血影魔刀從頭到尾豁開,身軀被劈成兩半。
那火蜈蚣的甲殼非常堅硬,就是六七品飛劍都難以撼動,可在血影魔刀面前卻不堪一擊,若不是不願和這隻火蜈蚣糾纏下去,楚尋輕易也不會動用。
嗯?
楚尋剛收起血影魔刀,就意外發現,那火火蜈蚣被斬後,身軀倏然洶洶燃燒起來,自動化作火燼。
但與此同時,則有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火色晶石墜落,掉在了地面上,靈石火紅如鑽石,閃爍著刺目剔透的光。
楚尋伸手一探,一股無形的吸力將此物吸到掌中,端詳起來。
這靈石很小,卻璀璨無比,鮮紅透亮,氤氳出一縷縷如夢似幻般的神性光澤。
“這是地火本源晶石,其內蘊含充沛的火道本源力量,將其煉化,可以助漲五臟五行中的心火修煉,並且不會令根基不穩,屬於很少見的火屬性修煉寶物,可遇不可求。”
那白衣青年忽然出聲,進行解釋。
楚尋哦了一聲,一眼就看出,這白衣青年之所以如此,無非也是意識到,自己之所以不殺他,乃是有事相詢,故而他很聰明地主動開始配合了。
白衣青年深吸一口氣,道:“這位道友,只要你繞我一名,我保證會把我所知道的言無不盡。”
他很清楚,面前的這少年哪怕堪比那些絕頂天驕人物,可他畢竟是二級修仙界本土修士,在對寶物的認知方面絕對不如自己這個三級修仙界之人。
比如這地火本源靈石,就不是二級修仙界中的修士能知道的。
“說。”
楚尋倒的確需要了解一些關於三級修仙界中的訊息,很樂意見到這傢伙能夠如此乖順地配合自己。
很快,楚尋就知道了一些其他訊息,比如他們對天才地寶的劃分,比如可以觀察山川地貌,而大致判斷哪個地方容易誕生天才地寶。
而這青年最擅長的就是觀察山川地貌,預測寶物,而他們之所以往一個地方飛,是因為他測出一個方位很可能誕生著天才地寶。
還有那被楚尋殺死,火蜈蚣留下來的地火本源晶石,就是放在三級修仙界都很難出現,因為這東西只孕育在‘火精’體內,而那火蜈蚣就是火中之精,而飛血肉之軀的靈獸。
火精,是在火中誕生出來的一種存在,被殺之後全身精華會凝聚成本源靈石。
這火蜈蚣是從地火巖漿中誕生的火精,死後留下的靈石就被稱之為地火本源靈石。
若是築基期以上修士將之煉化吸收,就會帶著地火的特性,以後施展任何跟火屬性有關的法術神通戰技,威力都要比之前強大許多許多。
而在三級修仙界,各種屬性本源晶石都是不可多得寶物,而地火本源晶石在本源晶石排行榜上的火屬性晶石榜天才地寶中排在第八。
透過白衣青年解說,楚尋才知道本源晶石排行榜是什麼,就比如火,天下之火有千萬種火焰,也就有些千萬種火之本源。
而晶石排行榜,則是收錄的每種屬性前百的存在,而地火本源靈石在火屬性本源晶石中排在第八,劇白衣青年所說,向楚尋手中那塊指甲大的地火本源靈石起碼孕育了上萬年,其價值連城,足以頂的上半個王階法器的價格。
王階法器在三級修仙界也不多,半個王階法器的價格可是貴的離譜,楚尋沒想到,只是擊殺了一條火屬性蜈蚣而已,就能得到如此大的財富。
這個地火本源晶石楚尋並不打算賣掉,而是打算留給自己煉化吸收,當然楚尋也並沒有完全相信白衣青年所說,到時候他還得跟人打聽一下。
由此,就能看出,白衣青年確實比楚尋有見識的多。
這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修士,宗門中的典籍可供查閱,積累出的底蘊遠超世人想象,自然也讓他們在對寶物的認知中比二級修仙界中的修士強。
隨後,楚尋還瞭解到,他們此次下界最大的目的就是浮游秘境核心區域存放的一件寶物,正是元嬰老祖薛霸天在議事大殿中提到的那個九十九層玲瓏塔。
“還有其他秘辛嗎?”楚尋問道,他還要了解更多。
“還有一個傳聞,據說浮游秘境之中藏有鑄就完美金丹的機緣,它可能是一部功法,也可能是一件寶物,也可能是一枚丹藥,具體的是什麼沒人清楚。”
接下來白衣青年又解釋起什麼是完美金丹,就是無缺金丹,在金丹時期威力大,孕育元嬰成功的機率大。
這讓楚尋心中震動不已,對完美金丹很是嚮往,雖然現在才不過築基初期境界,但是以後可是要結丹的。
“正因如此,這次才有很多絕代人物都參與進來了,像太玄劍宗的上官瑤、萬魔道庭的趙天龍,都是為了完美金丹這個機緣而來,還有帶出去九十九層玲瓏塔獲得天算師記名弟子這個最大的機緣。”
那白衣青年的確很配合,不等仔細詢問,就和盤托出,把天算師的記名弟子的好處說的清清楚楚,天算師的記名弟子這個身份就是化神期大能都不敢怠慢,也不怕人暗殺,誰敢殺天算師都能算出兇手,相當於多了個無敵保護傘。
“原來此次浮游秘境,竟還藏有這麼多不為人知的秘辛……”
楚尋黑眸湧動思索之色,心中愈發堅定,這浮游秘境會還真是來對了,否則,肯定要錯失太多寶貴的機緣和機會。
“你走吧。”
楚尋說話算話,放了那名白衣青年修士。
見楚尋如此將誠信,白衣衣青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然而他卻不走,急忙道:“這位道友,你……能不能……也帶上我?”
楚尋扭頭,似笑非笑:“怎麼?我都已放過你一次,你還打算賴上我了?”
白衣青年訕訕,旋即說道:“我的同伴都被您處理了,我一人很難活著走出這片冰天雪地大陣中,更何況我能觀看山川地貌尋寶,對道友也是有用處的。
之前我就飛到高空,觀察山川地貌發下一處可能藏著天才地寶的地方,你若帶我一起走,我可以為你引路……”
不等說完,楚尋就打斷道:“你的理由很不錯,帶路吧。”
白衣青年頓時精神一振,喜悅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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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章 陣基陣眼
路上,楚尋將那一顆地火本源晶石煉化。
別看此物只有指甲蓋大小,可蘊含的火屬性本源氣息非常雄厚,並且有一股奇異的力量,讓得他五臟之心臟中的已經凝聚出來的本源火珠變得更加璀璨,變得更加凝實。
楚尋頓感吃驚,這等效果也太神妙,比吞服稀罕的寶藥都更神異,並且還對自身道基並無影響。
“不愧是火屬性本源晶石排行榜第八的存在,同樣的一個火蛇術,威能比之前的破壞力起碼提升一倍左右”楚尋心發感慨!
楚尋帶著白衣青年繼續前行,一路上並不太平,兇險四伏,茫茫冰雪天地中,不時會衝出各式各樣的兇禽、兇獸。
這些零售都極其強大,有不少堪比築基後期境界修士,若不是楚尋精神力足夠強大,能夠提前一步避開,這一路還不知要發生多少場戰鬥。
即便如此,依舊讓那白衣青年嚇得臉色發白,捫心自問,若不是跟隨在楚尋身邊,他只怕早已葬身獸口之下。
“楊道友,還有多久?”
路上,楚尋進行問詢。
白衣青年姓楊,三級修仙國‘天機閣弟子’,他飛上高空掐掐算算,又回到楚尋身邊,指著前方道:“快了,不遠了,哪裡山脈上空有一股獨特的氣,屬於寶地特有之氣,這種氣越強,孕育著天才地寶的機率越大,所孕育著的天才地寶品質越好。”
……
兩個時辰後。
茫茫風雪中,猛地衝出一股恐怖而凌厲的肅殺之意,充斥九天十地,震盪乾坤八方。
楚尋眼瞳一縮,渾身陡然緊繃,好強的殺意!
“那是陣基的氣息,難道我們要抵達的目的地是這方冰天雪地大陣的陣眼!”
白衣青年驚喜出聲。
向這種大能開闢出來的秘境,裡面都會被佈置上許多大陣,而每個大陣都有陣眼,而陣眼所在之地此時天地靈氣最濃鬱之地,只要年頭一多就會誕生出天才地寶。
當然,只有真正的大陣的陣眼,才能有可能誕生天才地寶,可不是是個大陣就可以的。
大陣陣眼?
楚尋這才恍然,他也曾翻閱我雲劍宗典籍,倒是知道大型大陣的陣眼附近可以孕育出天才地寶,好比雲劍宗的護山大陣的陣眼就可孕育出一種浮雲鐵的七品煉器礦石。
那股肅殺的殺意,是大陣自我保護陣眼的手段,往往威能都是很恐怖的,沒人主持的殺意並不會主動攻擊,但是沒什麼太大的危險!
繼續前行,天地間充斥的肅殺之氣就越強盛,古老而凌厲,帶著撲面的滄桑氣息,如絕世之刀橫亙歲月長河中,永曾腐朽般。
同時,這也給楚尋二人的行動帶來了極大的阻力,越前進,渾身承受的壓力就越大。
還好,沒多久,他們就看見了大陣的陣眼,那是一座擎天而立的雪白冰山。
它巍峨高大,通體由冰堆砌而成,燦燦生輝,白雪覆蓋其上,散發出刺骨的寒意。
那一股恐怖而可怕的肅殺之意,就是從此山之巔擴散而出。
讓楚尋意外的是,有人先他們而到。
“嗯?又有人來了。”
在陣眼山腳下附近,有不少年人早已抵達,分散在不同區域,他們有穿著三級修仙界服飾的,也有這方二級修仙界本土服飾打扮的。
當他們看見楚尋和白衣青年時,或多或少皆露出警惕之色。
“冰雪靈芝出現的規律很不固定,並且數量及其稀少,來的人越多,競爭可就越大了。”有人在低語。
“可惜,這冰山陣眼之上密佈的殺氣太烈,越往高處,殺意之力就越大,非我輩可以攀登。”也有人搖頭!輕嘆。
楚尋注意到,從冰山腳到山巔的不同區域,竟都有著不少身影佇足,在等待什麼。
不過,山腳下的修者最多,越往上修者數量就越少,呈現出一種遞減的趨勢。
“真沒想到此處孕育的寶物竟是冰雪靈芝這等稀有的天才地寶。”白衣青年聲音有些激動,旋即傳音給楚尋進行解釋,他道:“冰雪靈芝是水屬性本源晶石的一種,排在水屬性本源晶石榜第三十七位,而冰雪靈芝也分好壞,最好的極品九瓣冰雪靈芝,最不好的是一瓣冰雪靈芝。
而九瓣冰雪靈芝及其稀少,若是有,可以改變水屬性本石的名次,可以與水屬性排行榜第十五的‘三千重水本源’並列。”
楚尋也是微微驚訝,沒想到這裡孕育的冰雪靈芝這麼有價值。
他目光掃視,卻發現這冰山之上,光禿禿一片,根本不見一株冰雪靈芝,不禁有些奇怪。
白衣青年道:“冰雪靈芝的出現,皆沒有定數,可能忽然間在山巔某一處就長出來,三天以後自動送花潰散在天地間。”
楚尋這才恍然。
白衣青年接著道:“不過,據我觀測,山腳出現冰雪靈芝的機率會大許多,但同樣的,大都是普通貨色,而在那山巔附近,火蓮出現的機率雖小,可只要出現,必然是六瓣以上的上品冰雪靈芝。”
楚尋隨口道:“看起來人挺多的嗎,這競爭可有些大啊。”
白衣青年:“富貴險中求,更何況是這等機緣之地,自然充滿了競爭。”
轟!
話剛說到這,就見半山腰位置,戰鬥轟然爆發,站在哪裡的人出手混戰,在爭奪一株剛浮現而出的冰雪靈芝!
戰鬥很慘烈,刀光劍影,神輝貫空,風雲色變。
楚尋看清了,那是一株五瓣冰雪靈芝,沒一瓣靈芝都如蘑菇頭有雞蛋大小,莖稈和枝葉皆潔白如玉,晶瑩剔透,光華璀璨。
最終,這株冰雪靈芝被一位三級修仙國中的築基期男子奪取,可當此戰落幕時,足足有三位天本土二級修仙界築基期天驕人物在競爭中失敗,被擊殺當場!
“競爭果然慘烈……”楚尋黑眸微眯。
“你要不要上去?”楚尋邁步而上。
“算了,我不擅長打鬥留在底部附近就行。”白衣青年輕嘆一聲,選擇留在附近。
他有自知之明,並且在之前和火蜈蚣的對決中,還曾遭受到創傷,哪還敢去冰山之上奪取造化。
楚尋沒管他,孤身一人,朝著山上行去。
“對了,那冰山上散發出來的的肅殺之意,對精神力的磨鍊有著不可思議的妙用。”身後傳來白衣青年的聲音。
其實根本不必他提醒,當開始登山時,楚尋就感受到了。
越往高處,殺意就越大,讓人舉步維艱,宛如在與無數人交手一般,身軀和神魂都有一種要被鎮壓的跡象。
楚尋不得不運轉龐大的精神力修為與之抗衡,這才化解了不少壓迫。
可只要向上前行,殺意的壓迫力量就倍增,讓得楚尋也不得不一步步增強精神力與自身的一切實力前行。
在這個過程中,楚尋深刻體會到,這一股肅殺之意的強大和恐怖,簡直讓人不敢相信,若是境界不到築基期之人,恐怕剛一踏上此山,就得被山上的殺意碾壓的爆體而亡。
不過,正如白衣青年所言,在這一股殺意的壓迫下,對磨礪精神確實有著不可思議的益處。可以讓精神力更加的凝視,普通粗鐵被錘鍊般。
“嗯?那傢伙是誰,竟已邁入半山腰位置了,那可是頂尖天驕之輩才能抵達的地方。”
一些修者察覺到楚尋的,皆吃驚不已。
“看來,又多了一個厲害的競爭對手。”
一些半山腰位置的築基期天驕修士,皆警惕起來,如臨大敵,他們很清楚,能夠抵達這片區域的,沒有一個尋常角色。
“小子,先來後到,你來太晚,最好老實一些,等我們一一奪取到冰雪靈芝,才輪到你,你若敢亂來,我相信在場的諸位道友可都不會答應了。”一個黃袍青年冷冷發聲,進行威脅。
其他人皆點頭,目光冰冷,警告和威脅的味道十足。
“一群白痴。”山腳下,白衣青年嘿然曬笑,竟敢威脅那位堪比絕頂天驕的道友,就不怕他大發兇威,生撕了你們?
楚尋眉頭微皺,瞥了這些傢伙一眼,道:“放心,我不會和你們競爭。”
這些築基期修士皆輕鬆不少,看向楚尋的目光也帶上一些不屑,顯然,認為楚尋已經認慫了。
可下一刻,他們就愣在那。
在他們眼中,楚尋在抵達這半山腰位置後,竟是又開始繼續向上攀登!
這讓他們頓時睜大了眼睛,有些措不及防。
一路上,楚尋負手而行,墨黑色的衣衫在風中獵獵作響,步伐雖不快,但卻勝在穩健,拾級而上,宛如閒庭信步似的。
半山腰那些築基期修士皆傻眼了,臉色陰晴不定,一想到剛才他們的威脅和警告,臉上就像被扇了一記無形耳光,火辣辣的難受。
原來,人家說不跟他們爭,不是慫了,而是不屑跟他們爭。
這就好比在他們眼中寶物,在楚尋眼中只不過是尋常之物罷了。
同時,他們心中又有些驚悸,之前,若是惹得那傢伙動手,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畢竟,能夠如此輕易就往山巔攀登的傢伙,根本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去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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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一章 交出來
很快,在一眾震驚目光注視下,楚尋的身影漸去漸遠,朝那冰山之巔靠近過去。
許多修士倒吸涼氣,這傢伙究竟是誰,竟然有著堪比絕頂天驕人物的底蘊!
也有人震驚之後,又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嘿嘿,這下有熱鬧看了,那山巔附近區域,早已被十多位強橫無匹的厲害人物佔據,這傢伙冒然靠近過去,就看是否有能耐佇足了。”
“無極劍宗傳人武正秋、馬家少主馬清歡、道玄門少主燕無名這等早已名震天下的絕代天驕可都在那裡!”
“
這時候因為沒有冰雪靈芝出現,許多修士的目光都落在楚尋身上,對他進行議論,有震驚和詫異,也有幸災樂禍打算看熱鬧的。
“武正秋竟然也在這裡……”楚尋眉頭微皺,他們讓人可不算友好。
嗯?
與此同時,武正秋感到了有目光在看自己,睜開雙眸看了過去。
他一襲黑袍,軒昂雄峻的身軀盤膝坐在一處冰岩上,冷峻的面龐掛著一抹獨有的睥睨霸道之意,懾人無比。
“呵,又來了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看到楚尋身上的這方二級修仙界特有的服飾特徵,武正秋先是一怔,旋即就是輕蔑的冷哼出聲,“各位,你們看誰先出手,試一試這傢伙是否有資格留在這片地方?”
顯然,他並沒有認出楚尋。
這讓楚尋心中也不禁有些怪異的感覺,這傢伙還真是不長記性,一如從前般囂張。
“我來吧。”
一個白衣飄飄,很是漂亮的少女踱步而出,手執一柄雪白長劍,身穿女士戰衣,英氣逼人。
“大演宗聖女,蘇白雪!”
遠處傳來驚呼聲,躁動不已,顯然沒想到,率先走出來要阻止楚尋的,竟會是這位絕代人物。
“那小子有麻煩了。”一些天人面帶憐憫。
他們皆來自三級修仙界,自然都清楚,蘇白雪何其強大,別看她是女子,實則動起手來,兇悍而狠辣。
在大演宗中,此女更有著“瘋刀仙子”的稱號,一身修為雄厚而可怖,極其之耀眼。
她曾隻身一人斬殺一眾兇厲無匹的築基期妖族修士,名震一方!
“這位朋友能來到這裡,真是好本事,不知道友名諱是?”蘇白雪笑吟吟看著楚尋,只是她的眸子中卻冷芒流竄,如刀似劍,懾人魂魄。
“你不行,我勸你最好退回去。”楚尋搖頭,沒有搭理蘇白雪,
前些陣子,雲劍宗蒐集了有關三級修仙國絕頂天驕的情報,其中就有關於這大演宗蘇白雪的。
楚尋還記得,情報上的評語,這蘇白雪雖厲害,可比之武正秋、赤連融雪的實力要差了一籌。
如此一來,楚尋自然懶得理會此人。
楚尋如此不客氣,在場其他絕代人物皆是一怔,旋即曬笑不已。
“蘇姑娘,這位朋友好像很看不起你啊!”有人煽風點火。
“有趣,一個不曾聽說過的傢伙,卻敢如此有恃無恐,蘇姑娘兄的問話都不理會,這膽魄可很少見。”有人陰陽怪氣。
而在其他區域的築基期修士則都暗暗心驚,這傢伙看起來很隨意平淡的一個人,可話語可真夠強勢的!
“我若不退回去呢?”蘇白雪臉色不太好,眸子中的寒芒越發熾盛,如利刃在吞吐,刺目無比。
說話時,她邁步上前,一步步朝楚尋靠近。
楚尋淡淡的道:“不退回去也行,那就離我遠點,我可不懂的憐香惜玉”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蘇白雪臉色更是陰沉,眸子湧動著可怖的寒芒,一襲白色戰衣獵獵作響,渾身散發出一股恐怖的威勢。
嘩啦!
可還不等她動手,附近虛空中,忽然湧現一抹刺目的白光,而後一株神異非凡的冰雪靈芝從冰山雪層上生長出來。
一片片花瓣釋放出萬千道燦燦如霞光,瑰麗無邊,仔細一數,赫然有七瓣之多!
頓時,在場一眾絕代人物皆眼瞳一縮,不約而同動手了。
轟!
轟!
轟!
一時間,恐怖的神輝、光茫、法器橫空,綻放萬丈繽紛光澤,將那片虛空淹沒。
“我看誰敢跟我搶!”
最強勢的當屬武正秋,他橫空而起,渾身神輝滔天,一掌抓下,可怖的神輝化作囚籠,纏繞著可怖的電芒,朝那一株七瓣冰雪靈芝籠罩而去。
這一刻,就連原本欲要對付楚尋的蘇白雪,也都改變目標,朝那冰雪靈芝爭奪而去。
轟隆!
這裡若火山在碰撞,產生震耳欲聾的轟鳴。
那一株冰雪靈芝出現的雖突兀,可這些絕代人物的反應卻一點都不慢,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們就一直蓄勢以待,只不過是在此刻突然爆發了。
不過,最先動手的確實是楚尋,不止是反應的問題,而是那一株冰雪靈芝出現的地方,就在他身旁。
他施展登天步,剎那間就靠近過去。
只是在這半途上,他又止步,身影一閃,又退到了一側。
“哼!算你識時務!”
武正秋冷笑,沒有理會楚尋,和其他人激戰在一起,爭奪那一株火蓮。
識時務?楚尋唇角泛起一抹曬笑,他倒並非是有意退讓,而是意識到,在自己奪取到這一株冰雪靈芝的話,必然會遭受到來自其他十多個絕代人物的所有攻擊。
當然,楚尋倒也不是怕他們,不過他另有決斷,不打算這麼做。
他退開之後,而是身影一閃,出現在距離山巔另一處料峭山崖前,手臂輕輕一探。
驚人的一幕出現,在楚尋探手的位置上,原本空蕩蕩沒有任何東西,可當他的手掌剛抵達,就浮現出一株冰雪靈芝!
此靈芝有八瓣,若璀璨的霞光在燃燒,飄灑出萬千光雨,耀眼到了極致。
“什麼!竟還有一株冰雪靈芝?”
“居然還是八瓣冰雪靈芝!”
冰山其他區域,那些正在關注這一切的修士看見楚尋摘的八瓣冰雪靈芝時,瞠目結舌,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可惡!”
“該死!”
而正在激烈爭奪廝殺的武正秋、馬清歡、蘇白雪、燕無名等一眾絕代人物,臉色一下子難看了不少。
楚尋收起冰雪靈芝,就站在一旁,作壁上觀,神態悠悠,好整以暇。
的確太容易了,沒有競爭,就奪取一珠冰雪靈芝,並且還是八瓣,比正在被爭奪的那一株七瓣冰雪靈芝的品相還高出一籌,如此一對比,的確顯得太氣人了。
最重要的是,楚尋才剛剛抵達,而其他人可都在此苦苦等待了許久!
這讓許多人羨慕與嫉妒!
最終,經過爭奪,那一株七瓣冰雪靈芝落入到了道玄門少主燕無名手中。
這讓楚尋心中不禁有些驚訝。
燕無名,一個相貌俊秀,溫文爾雅的青年,看起來極其低調,不顯山不露水,可在剛才的爭奪中,卻發現,此人不止是戰鬥力強大,並且對時機的把控也妙到巔峰。
“
“各位道友,多謝承讓了。”燕無名收起冰雪靈芝,抱拳四顧,而後灑然一笑,就退到了自己剛才所在的位置,很低調和謙和。
其他人儘管心有不甘,也無可奈何,臉色顯得有些陰沉。
“小子,你剛抵達這片區域,剛才那一株冰雪靈芝可不是你應該得到的,快拿出來!”
仿似是無處發洩,武正秋目光一掃,就鎖定在楚尋身上,神色冷酷而森然。
頓時,其他人也都心中一動,看向楚尋的目光變得不善。
他們心中很不平衡,苦苦等待許久,到頭來,非但沒搶到機緣,反倒被一個剛抵達這裡的傢伙,輕飄飄就奪取了一株冰雪靈芝,這讓他們哪能甘心。
再加上楚尋只是個二級修仙界中的修士。這讓他們心中更不舒服。
“朋友,識相就交出來,否則,只怕你非但會丟掉機緣,今天還會丟掉性命!”
蘇白雪開口威脅,眸光冰寒懾人。
隱隱地,這些絕代人物從不同地方,將氣機鎖定在楚尋身上,一副要逼迫其就範的架勢。
“那傢伙果然惹來天大的麻煩了!”其他區域的築基期修士,心中冷笑,很是高興。
“怎麼?你等沒有能耐獲取,反倒要搶奪我的東西,這就有些過分了吧。”
楚尋瞳孔一縮,綻放出可怕殺機。老虎不發威,還真當他是病貓!
“過分?呵呵,我倒是沒覺得哪裡過分!”蘇白雪嗤笑。
“那你想怎樣?”楚尋挑眉。
“試一試你是否有能耐保住這一樁機緣!”
說話時,蘇白雪身影一閃,白衣飄舞,鏘的一聲祭出一口戰刀,雪亮如電,朝楚尋當頭劈下。
那刀鋒太過凌厲和霸道,白茫茫的刀氣快如閃電,有種令風雲色變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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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二章 體悟殺意
轟!
幾乎同時,楚尋動了,並且甫一出擊,就動用了萬獸拳,一道金色拳芒於此刻驟然迸發。
那一瞬,就宛如一輪大日湧現,拳勁之熾盛,耀眼無比。
“是……你……”武正秋本來也欲動手,可這一刻他似認出什麼,臉色驟變,失聲叫出。
與此同時,附近其他絕代人物也都心中一震,感受到了這一拳的霸道和恐怖。
砰!
拳勁和刀鋒硬撼,宛如彗星對撞,迸射出滔天的神輝,可怖的氣浪席捲而開,令這座冰山都顫抖了一下。
此刻,無論位於山腳下,還是位於其他區域的天驕之輩,眼瞳皆情不自禁收縮。
他們駭然看見,在此次交鋒中,蘇白雪竟是被擊得倒退,渾身顫抖,俏臉蒼白。手中戰刀發出尖銳的哀鳴,差點脫手而飛!
而作為當事人,蘇白雪體內氣血翻騰,差點逆流,難受得差點咳血。
她臉色大變,意識到不妙,正要全力反擊,可早已佔儘先機的楚尋哪會客氣,趁此機會,早已衝上前,又是一拳砸出。
轟!
恐怖的拳勁迸發,刺得蘇白雪眼睛都差點睜不開,此時再變招已經來不及,不得不被動去硬撼。
砰的一聲巨響,蘇白雪又一次被震退,渾身骨頭都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唇角溢位一絲血漬。
蘇白雪絕美的面容滿是駭然,感到驚悚,這傢伙究是誰,為何如此強勢和恐怖?
轟!
只是,不等她反應,楚尋的第三拳又破天壓來,彷彿古神魔揮出的憤怒一拳,又如一輪金燦燦的大日鎮壓而下。
啊——
蘇白雪頭皮發麻,驚得她發出一聲尖叫,狼狽地朝一側遠遠避開。
只是,這一拳尚在半途,就被楚尋收起,並未真正砸出,那種收發由心的姿態,完美展現出他在戰技修行上已擁有了何等驚世駭俗的造詣。
這一刻,其他區域的天驕之輩皆是眸子一縮,內心忽地一沉。
他們哪能想到,早已名三級修仙界中的的瘋刀仙子蘇白雪,竟會被打壓得如此之毫無還手之力?
才剛開戰而已,就被對方拳勁壓迫得抬不起頭,踉蹌倒退,這也顯得太不可思議。
而武正秋則臉色陰沉,目光閃爍,看向楚尋的目光透著恨意,更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至於其他絕代人物,此刻也都有一種措手不及的感覺,剛才的戰鬥法師的極其短暫,可無疑卻很激烈和驚世。
尤其是楚尋所展現出的手段,簡直霸道到了極致,讓他們都感到一陣陣心驚和壓抑。
“怎麼,逃了?”楚尋曬笑。
遠處,蘇白雪俏臉通紅,火辣辣的,內心充滿羞憤,剛才那一幕幕,簡直猶如做夢一樣,讓她猝不及防。
若早知如此,她肯定會在第一時刻出動全力,動用殺手鐧!
只可可惜,一步錯,步步錯,讓她直接陷入被動不利的處境中,以至於被打壓到了這等尷尬而丟人的地步。
“再來!”
蘇白雪咬牙切齒。
她原本極為美麗,白裙飄飄,可現在卻臉色難看,隱隱顯得有些扭曲和猙獰,一副怒火中燒,幾近瘋狂的樣子。
“不必打了。”
就在此時,那一直很低調,新的不顯山不露水的燕無名站出來,擋在了蘇白雪身前。
“為什麼要攔我!”蘇白雪憤怒出聲。
然而燕無名不理會她,將目光看向楚尋,感慨道:“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雲劍宗年輕一輩戰鬥力第一人的楚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展現出神魔之威。”
“什麼,他就是楚尋?”
“這……”
其他絕代人物臉色皆是微微一變,看向楚尋的目光頓時變得不同了,皆是一副原來是他,怪不得會如此的模樣。
“是他!”
“老天,那傢伙竟然就是楚尋!”
“果然,他和傳聞中一樣的強勢和兇橫,瞧瞧,連蘇白雪都被壓三拳壓迫得不得不逃避!”
陣眼冰山,其他區域中響起一片譁然聲,一個個都瞠目結舌。
楊姓白衣青年也很意外,沒想到他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雲劍宗楚尋的,難怪會如此可怕,堪比絕頂天驕。他下意識的去打量了一下武正秋,誰都知道武正秋跟楚尋有過節。
就見武正秋此刻臉色陰晴不定,一言不發,看向楚尋的目光閃爍不定,顯然他內心也不可能平靜了。
“他……他就是雲劍宗楚尋?”這時候,蘇白雪也愣住了,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她內心有種要吐血的衝動,差點罵破口大罵,若早知道是楚尋,她哪會主動出來動手?
“要不要繼續試一試了?”
楚尋瞥了她一眼。這時候,他已恢復原本容貌,身份都已被識破,再遮掩也沒有必要。
“你以為我不敢?”
蘇白雪憤然,她雖忌憚楚尋的名聲,可她好歹也是一位名震一方的絕代人物,若是拼命,用上壓箱底手段,不見得就拿不下楚尋!
“好了,之前只是誤會,兩位莫要再爭執了,我等皆是為了機緣而來,若因此而大動干戈,對誰都沒有好處。”
燕無名開口,進行勸解。
楚尋笑了笑,深深看了一眼燕無名,道:“不錯,還真沒必要打下去。”
“哼!”蘇白雪冷哼。
楚尋輕笑道:“你若不服,大可以再與我一戰。”話語隨意,卻帶著一抹霸氣,令許多絕代人物側目。
“有何不敢?”蘇白雪冷冷回答,她很憤怒,內心憋著一團火,認為剛才自己之所以被壓制,完全就是沒有預料到對方是楚尋,以至於有些大意,被對方搶佔了先機。
若真正對決,決不會如此!
然而,她只是說說,並沒有真的向楚尋動手。
楚尋笑了笑,不再多說,轉身朝山巔處行去。
“你要幹什麼?”武正秋臉色一沉,他恰好佇足在這片區域,擋在楚尋前行路上。
楚尋看著他,淡淡的道:“若你想現在開始對決,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否則就讓開。”
“哈哈哈……”武正秋大笑,似乎是怒到極致。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最終武正秋竟是忍住,不曾阻攔,任憑楚尋從自己身邊的區域走過!
“這……”
其他絕代人物皆有些看不透了,武正秋可是無極劍宗的領軍人物,平時最愛面子,擱在往常,面對這等挑釁,只怕早已怒了,可現在他竟忍住,這就顯得很反常。
難道上次和楚尋的對決,已經讓他對楚尋產生了忌憚?
眾人若有所思。
“燕道友,你可看出些什麼?”蘇白雪傳音問詢,她背後的宗門跟燕無名的宗門關係不錯,算是盟友。
燕無名眼眸閃爍了下,傳音道:“武正秋手中有王階法器,這時候卻隱忍下來,不打算這時候和楚尋起衝突,若我猜測不錯,第一他是忌憚在此地和楚尋拼的兩敗俱傷,被我等搶佔機緣,第二他應該是顧忌楚尋手中也有王階法器,估計武正秋不想一個人與楚尋對決,很可能到時候聯合其他人圍殺楚尋!”
“這麼說,他武正秋是沒把握,殺了這楚尋?”蘇白雪心中有些震驚。
“呵呵,楚尋可不是那麼好殺的,殺敵一萬自損八千,能殺得了,恐怕他武正秋也得受傷,武正秋不傻,絕對不會這時候跟楚尋硬碰硬的對決。”
燕無名的語氣非常自信,同時他也提醒道,“我勸蘇姑娘暫時還是別再和楚尋起衝突,我們此次的目標是奪取冰雪靈芝,以後有機會再收拾那楚尋不遲,到時候若是需要幫忙,可隨時說一聲。”
蘇白雪心中一喜,“多謝燕兄照顧,到時候白雪必有厚報。”她還真沒把握一個人除掉楚尋,若是多了燕無名的幫忙倒是可以。
與此同時,武正秋心中也想著心事,他不蠢,很清楚這時候和楚尋對決,就和兩虎相爭沒什麼區別,會被其他人趁機得利,根本不值當。
“就再容忍你一段時間,到時候定要你死的很難看!”武正秋暗自咬牙。
他若知道,旁邊的燕無名僅僅透過觀察,就大致猜出他的心思,也不知會該作何感想。
他們怎麼想,這對楚尋而言,根本就無所謂。他踱步攀山,最終在距離山巔只有二十多丈的距離時停頓下來。
這裡的肅殺之意很強,已經是他能夠忍耐的極限,若再上前,就將承受不住那無所不在的殺意之力。
找了個還算平整的地方,楚尋盤膝坐下,一邊靜心體悟冰山上的殺意,一邊等待冰雪靈芝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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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三章 風口浪尖
楚尋盤膝坐在那,靜心參悟。
此山乃是陣基,籠罩著一道從上古時代彌留至今的“肅殺之殺意”,這殺意古老而浩瀚,堪稱驚世。
甫一體悟,楚尋就大吃一驚,這“肅殺殺意”讓人有種面對千軍萬馬般,瞬間而已,讓他周身氣血產生共鳴,產生一股抑制不住的戰殺意。
深吸一口氣,楚尋強自按捺下內心戰意,繼續體悟,他可以肯定,這股“肅殺殺意”的殺氣對磨練自身殺氣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
若用心體悟,用自身所掌握的殺意,去跟冰山上的殺意去對抗,可以令自己的殺意更加凝實,更加的鋒芒,就如同用錘鍊鐵,去掉雜質留下精華一般。
楚尋微抬眼皮,眼眸一掃,果然發現,無論是武正秋、燕無名、蘇白雪、還是馬家少主馬清歡他們這些絕代人物,皆沒有閒著,各自盤踞一處,正自潛心靜修,利用這冰山上的殺意磨練自身殺意。
沒有遲疑,楚尋收斂心神,盤膝坐于山巔冰雪上,抱元守一,磨礪自身殺意。
龐大的精神力轟然運轉,讓他能夠更容易和更直觀地感受到那“肅殺殺意”進行對抗磨礪。
同樣,楚尋並不曾徹底放鬆警惕,還留有一份精神力,考察四周狀況。
剛才,他之所以能夠未卜先知般獲取一株八瓣冰雪靈芝,就是藉助了精神力比尋常同境界修士強大十倍的敏之的妙用。
精神力,就彷彿人體內的一種無形無質的手臂,眼睛,可以幫人穿透冰層,看到摸到一些肉眼所看不到的東西。
故而在這冰山上,楚尋比別人龐大的精神力能夠深入更深的冰層,察覺到其他人無法察覺到的一些微妙變化,當冰雪靈芝出現時,可以料敵預先,提前一步發現。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山巔區域寂靜無聲,冰雪靈芝不曾再出現。
反倒是在山下區域,陸續有一朵又一朵冰雪靈芝映現出世,引起一群強者爭奪。
不過,山下山腰出現的那些冰雪靈芝品相皆在中等以下,最多也只有五片花瓣,對楚尋他們這些絕代人物的吸引力不大。
冰雪靈芝在六瓣以上,其作用越大,每多上一瓣,其價值就相差百倍左右。
在這段時間中,也有一些築基人物在爭奪機緣時,遭受重創,或不幸被擊殺當場血染一地。
與此同時,也有許多新來的築基期修士開始登山,要爭奪機緣。
不止是這個冰雪大陣,在整個浮游秘境其他區域中大陣,也都在上演著類似的場景。
有人與機緣錯失交臂重傷丟掉性命,也有人獲取機緣,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
……
嗯?
猛地,盤膝而坐的楚尋霍然起身,身影一閃,朝不遠處蘇白雪所在的地方爆衝而去。
“你幹什麼!”
蘇白雪俏臉驟變,鏘地一聲祭出戰刀,一副受驚嚇的樣子。
嗡!
楚尋沒有理會他,抬手一抓,隔空朝不遠處的一處冰岩抓去。
那裡原本空無一物,可當林尋抓過去時,卻有一株璀璨光明的冰雪靈芝浮現而出。
剎那間,這一株足有七瓣冰雪靈芝落入楚尋手中。
這一幕,看的蘇白雪眼睛都直了,臉上火辣辣的,意識到自己剛才反應太激烈,感覺有些丟臉。
可更讓她氣憤的是,若不是楚尋動手,這一株七瓣冰雪靈芝就應當是屬於她的,因為那冰雪靈芝出現的位置距離她不到兩丈。
與此同時,山巔其他絕代人物也都被驚動,看見了這一幕,一時間神色皆有些異樣,眸中神芒湧動,露出若有所思的樣子。
若說楚尋第一次誤打誤撞,僥倖奪取了一株八品冰雪靈芝,那可以說是是運氣使然。
可現在,他竟又搶先一步,第一時間奪取一珠冰雪靈芝,這還是運氣嗎?
他們都是天驕,幹什麼可都喜歡憑藉實力,而非所謂的運氣,因為運氣並不是人力所能掌握的。
此子,必然掌握有某種秘法,可以提前發現冰雪靈芝出現的痕跡!
這些絕代人物心中皆浮現出同樣一個判斷,這讓他們臉色有些陰沉,若是如此,那他們還拿什麼去和楚尋搶奪?
不管別人想什麼,楚尋在收入那珠七瓣冰雪靈芝後,便返回他原來所在位置,重新盤膝坐下,像沒事人一樣,繼續錘鍊自身殺意,根本不理會四周投注過來的各種目光。
又是兩個時辰後,楚尋再次出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奪取到一株八瓣冰雪靈芝。
這讓其他人的臉色愈發難看,看向楚尋的目光也變得不善,都是嫉妒與森冷的目光。
他們苦苦等候於此,到現在卻幾無所獲,即便是有所獲得,也是從慘烈的競爭中所奪取。
哪像楚尋這般,不費吹灰之力,就奪取了三株七瓣以上冰雪靈芝!
這可不是尋常靈智,而是冰雪靈芝,是水屬性排行榜上的瑰寶,其價值之大,根本無法用世俗意義上的財富來衡量!
也正因如此,這些絕代人物皆坐不住了,心裡像吃了蒼蠅似的難受,目光中已帶上一抹冰冷陰狠之意。
“楚尋,你這麼做有些過分了吧。”武正秋沉著臉,聲音中帶著一抹抑制不住的憤怒。
“我們大家都守在這裡,可冰雪靈芝卻被你一個人獨佔,這吃相可是很難看!”
蘇白雪也面色難看,冷冷出聲,“我想問問在座諸位,你們甘心眼睜睜看著這樣的事情一直髮生下去?”
“當然不甘!”
那些同樣來到山頂的絕代天驕,目光閃爍,紛紛響應蘇白雪。
楚尋眉頭微皺,隨後笑道:“爾等沒本事,反倒把過錯怪責到我頭上,虧你們還被人稱之為絕代天驕,都不覺得丟人嗎?”
他的話,令眾人臉色愈發難看,心中恨不得一把掐死楚尋這個混蛋,這也太氣人!
“你難道真想和我們所有人為敵?即便你實力再強,只怕也不可能會是我們的對手吧?”武正秋霍然起身,眸子中冷芒迸射,接著道:“更何況大道修行,本就在一個爭,一切只看結果,而不看過程,我們沒本事提前發現冰雪靈芝,但我們有本事搶你的!”
話雖不好聽,但在場之人都是心智堅定的天驕,此時根本就不會講什麼所謂的公平。
其他絕代人物雖不曾多說什麼,卻都贊同武正秋的話,都將目光看向楚尋,有些咄咄逼人。
此時楚尋卻‘呵呵’一笑,道:“我是不敢保證一個人能和你們所有人對抗,但卻敢保證,若真開戰,起碼可以拉一些人給我墊背,就不知你們誰想給其他人做炮灰?”
眾人神色皆微變,根本沒想到,都在這等時候了,楚尋不僅依舊強勢,竟然還敢威脅他們?
“其實,各位道友大可不必如此。”
燕無名站了出來,笑著開口,“在我看來,接下來我們若要奪取冰雪靈芝,只需看著楚尋道友眼色行事就足夠了。”
“這是何意?”
有人疑惑。
“很簡單,楚尋道友能夠第一時間發現冰雪靈芝提前出現的徵兆,我們只需關注楚尋道友的動靜,就足可以參與到競爭中。”
這一句解釋,頓時讓得其他人皆明悟過來,眼睛一亮,看向楚尋的目光猶如盯上一頭獵物。
“妙!”蘇白雪大笑。
“這注意,倒是不錯。”武正秋點頭稱讚
唯有楚尋皺眉,意識到有些麻煩了。
他的確可以憑藉龐大的精神力搶先查探到冰雪靈芝出現的預兆,可若是自己被其他人盯上,那麼當他準備行動的時候,勢必會引起其他人出手,和他一起搶奪。
更可怕還是,在這等競爭下,會有一些心懷叵測的傢伙打擊目標,必然都會落在他一人身上,到那時萬一有人聯合起來偷襲,後果不堪設想!
瞥了遠處的燕無名一眼,楚尋心中暗自警醒,這傢伙看起來低調謙和,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心眼可著實壞的很,簡短的幾句話就把他弄到了風口浪尖上。
論及手段,可比武正秋、蘇白雪等人可要陰險的多,也更加危險一籌。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各憑手段吧。”楚尋灑然一笑,不在多言,緩緩閉上眼睛,錘鍊自身殺意。
時間推移,不知不覺,又過去數個時辰。楚尋猛地長身而起,朝著燕無名所在方向爆衝而去。
轟!
剎那間而已,那些將目光緊緊盯著楚尋動向的其他絕代人物,皆毫不猶豫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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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四章 戲耍
武正秋、馬清歡、這些決定天驕在這一刻皆很興奮,像逮住機會的獵人,有一種捕獵目標的得意。
轟隆隆~
他們紛紛出手,甫一動手就用上全力,儘管沒發現冰雪靈芝出現的位置,可他們皆不約而同選擇了去阻攔楚尋。
因為只有如此,才能在冰雪靈芝出現時,讓得他們也有機會去爭奪,而不會被楚尋捷足先登。
只是,出乎他們意料,楚尋在這一刻竟又退回原本所立足的位置,不再上前。
這……
出手的一種絕代人物皆一愣,不得不強自止手。
也就在此時,楚尋故作驚訝,疑惑道:“你們這是做什麼,我只是坐的累了,站起來活動一下筋骨,你們難道還想對我動手?”
頓時,眾人臉色皆憋得有些發紅,竟然被耍了,尤其是武正秋,忍不住訓斥:“楚尋,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當然逗你們玩唄。”楚尋哈哈大笑。“你個傻帽,連這都看不出來?還覺得天驕,真是個笑話……”
“你……”武正秋氣的肺都快炸了,他哪能想到,楚尋竟會藉此機會來報復他?
楚尋笑的很燦爛,他道:“只是沒想到,你們卻都如此配合,倒是讓我很意外。”
話音還未落,楚尋身影突然又是一閃,速度奇快,朝另一側掠去。
“大家都別上當,這傢伙在故意耍詐,那裡必有冰雪靈芝出世,快攔住,不要再讓他得手”武正秋大吼。
根本不必他提醒,在場的那些絕頂天驕都毫不猶豫出手,一邊阻攔楚尋,一邊向楚尋所要去的方向衝去。
然而,讓他們傻眼的是,楚尋這一次竟然又一次在半路退回原處,一臉戲謔地看著他們,也不說話。
可那種諷刺的目光和表情,卻讓武正秋、蘇白雪他們氣得臉都差點綠了。
“又他媽被耍了,這小子簡直太壞,哪有像他這樣的絕頂天驕?”
就連一向低調溫和的燕無名,此刻也不禁皺眉暗罵楚尋不是玩意,他忍不住出聲道:“楚尋道友,你這麼做,未免些幼稚了吧,和孩子一樣胡鬧,若是傳出去,只怕會有損你的名聲。”
楚尋冷笑一聲,反問道:“我也想問問你們,這麼多人一起來針對我一個人,不感覺丟人?”
“楚尋,你就不擔心我們一起對你動手,先將你徹底滅殺在這裡?”武正秋殺氣騰騰,雙眸冷茫閃爍。
楚尋無所謂的道:“呵呵,你可以試試。信不信,誰先動手我就拉他當墊背的!”
一句話,眾人臉色又是微微一變,楚尋的戰力剛才他們可是都看在眼裡,瘋刀君蘇白雪雖不如武正秋,馬清歡少數幾人,可她也是一名戰力滔天的絕頂天驕,可就是這麼厲害的蘇白雪卻不是楚尋一合之地,足以證明楚尋的強大,他說能拉幾個墊背的絕不是誇誇其談,而是真的有那個能力。
唰!
這時楚尋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向著一個方向衝去。
還玩?
還晚上隱了!
你以為我們還會上當嗎?
楚尋得動作,頓時讓眾人冷笑連連,這傢伙還真當他們是三歲小孩?還會配著他一起玩這種幼稚的事情?簡直可笑!
“不好,快動手!”
可在此時,燕無名卻眼瞳一縮,大喝出聲。
眾人一怔,就見這一次楚尋並未像之前般退回,身影如電,徑直衝出去數十丈外。
該死!
他們那還反應不過來,竟然有上當了!
這次而是真的有冰雪靈芝出現。
轟!
根本沒有任何遲疑,他們一起出動,全力朝楚尋所衝的方向掠去。
只可惜,他們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楚尋伸手在虛空中一抓,手中已多了一株冰雪靈芝。
然而讓所有人眼紅,心跳加速的是,楚尋手中的那珠冰雪靈芝,赫然呈現九瓣,光霞如雨,神曦噴薄,瑰麗絢爛得宛如一輪燃燒的白日。
“交出來!”
一下子,武正秋、馬清歡、蘇白雪他們都恨得發狂,之前被戲耍,早已讓他們憋了一肚子氣。
現在又反應慢了一拍,被楚尋搶先奪走一株九瓣絕品冰雪靈芝,這讓他們氣得差點炸掉。
轟隆!
根本都不必商量,他們全力出擊,施展戰技神通,剎那間,可怖的神輝猶如鋪天蓋地的潮水,朝楚尋轟殺而去。
那一幕,堪稱驚世駭俗。
畢竟是十多位絕代人物的含怒一擊,又是聯手針對一人,那等場景,驚得冰山其他區域的築基強者都是臉色大變,倒吸涼氣不止。
只是,楚尋的反應很果決,在拿到這珠九瓣極品冰雪靈芝時,就毫不猶豫的向山下衝去,讓得他們所有的攻擊全部落空。
轟隆隆~
眾人合力一擊威勢太可怖,即便落空,卻也震得冰山一顫,天搖地動。
“想逃?沒門!把九瓣冰雪靈芝留下……”
蘇白雪眼睛發紅,滿是貪婪,直接衝上去追攆楚尋。
很快,她就追到了山腳下,見到楚尋止步停下,她不禁冷笑道:“怎麼不逃了?”
楚尋轉過身,看著她,有些玩味道:“對付你一人而已,需要逃嗎?”
聞言,蘇白雪一怔,下意識的回頭看去,頓時渾身發僵,原來只有她自己追下山,其他人都沒來。
蘇白雪一下子傻眼了,滿腔的怒火不翼而飛,被一股說不出的憋屈和惶恐取代。
她哪裡想到,那些傢伙居然如此不仗義,竟然沒有一個人和她一起追上來!
一想到自己要孤身面對楚尋,她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變得很精彩。
“你不是我的對手,回去吧,下次別再這麼衝動了。”楚尋好心地勸了一聲,便轉身向著遠方驚去。
蘇白雪絕美的臉色陰晴不定,心中羞憤,眾目睽睽之下,卻陷入這種尷尬而窘迫的處境,她是真恨不得什麼也不顧和楚尋拼個你死我活。
可是,她望著楚尋離去的背影,身體僵硬在那,卻沒有追上去的勇氣。
山巔眾絕頂天驕,在見到楚尋離去,不打算繼續再爭奪冰雪靈芝時,全都鬆了一口氣,那感覺就好像送走一個瘟神一樣。
而一想到他們這麼多人,卻最終也沒奈何楚尋,反倒被他連連戲耍,他們臉色都挺難看,內心憋得慌。
該死的楚尋,遲早要你好看!
這是山巔眾多絕頂天驕們一致的心聲。
而對分佈於冰山其他區域的築基強者而言,剛才上演的一幕幕,讓他們看得暗自咂舌,甚至都有些欽佩和崇拜楚尋了。
孤身一人,於群雄之中連奪機緣,最終毫髮無損,揚長而去,這等風采,何人能比?
“此子,還真是個難纏之極的角色……”
山巔燕無名神色中罕見地流露出一抹凝重。
之前,他只發現楚尋的戰鬥力極其可怖,在同一輩中堪稱是絕代人物,但心中並無多少忌憚,因為他自己也是戰力滔天的絕頂天驕。
可現在回想楚尋所說所做的一幕幕,卻讓燕無名意識到,楚尋是個極其可怕的對手!
不僅僅只是戰鬥力強大,並且足智多謀,膽魄過人,能夠在獲取到機緣之後,一點都不猶豫,果斷而退,僅憑這一點,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因為燕無名很清楚,若是楚尋在得到九瓣冰雪靈芝後依舊逗留於此,必然會惹來眾怒,讓得他非但無法獲取機緣,反而會成為眾矢之的,遭到來自眾人的報復!
顯然,楚尋也明白了這一點,故而才會如此果斷地選擇了離開。
這也正是讓燕無名所忌憚的。
換做其他修者,若有楚尋這等戰力,只怕根本控制不住內心的慾望,會選擇留下來,繼續奪取機緣。
但很顯然,那雲劍宗的楚尋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希望在之後的機緣競爭中,不要再碰到這個傢伙……”燕無名心中喃喃自語。
……
“此次能夠獲取冰山雪蓮,也離不開你的帶路,這個給你了。”楚尋離開時,將一株七瓣冰雪靈芝扔給了那個被他抓住又放了隨後又跟著他的楊道友。
楊奇大吃一驚,很是意外,根本沒想到,楚尋竟還會贈予自己一場機緣。
他之前盤桓在山腳,不曾得到一株冰雪靈芝,心中原本正自沮喪,現在楚尋的舉動,讓得他內心大是觸動,這楚尋絕非凡人,這二級修仙界好比池塘,而那楚尋就是真龍,早晚要飛出去,遨遊更廣闊的天地。
“收下吧,我這人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之前矛盾早已化解,你倒是不必再放在心上。”
“多謝了!”楊奇深吸一口氣,抱拳鄭重致謝。
若說他之前還對楚尋心存一些怨氣,那麼此刻徹底釋然了,甚至有些敬服楚尋的胸襟和氣魄。
楚尋漫步冰雪上,離開這座大山。他要找尋一處安全之地,將手中還剩下的三珠冰雪靈芝煉化,這東西只能存放三天,三天一過便自動消散。
只是剛分開不久,他皺了皺眉,似想起什麼,又折身返沿著原路返回去。
【聽說現在臨近暑假考試,祝即將考試的同學,考個理想的成績,也祝所有讀者大大每天都高興無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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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五章 寒冰本源之氣
看著手中的七瓣冰雪靈芝出現楊奇神色有些恍惚,他直至此刻依舊有些不敢相信,楚尋竟會將一株七瓣冰雪靈芝就這麼隨隨便便贈予了自己。
“姓楊的,將你手中的那一株冰雪靈芝交出來!”
忽然,一群築基期修士走了過來,從不同地方將楊奇安圍住都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楊奇臉色大變,連忙將冰雪靈芝收起,而後厲聲道:“怎麼,你們想要打劫?”
“少他媽廢話,就是打劫你,不交出來的話,就別怪我等不客氣!”
這些築基期修士,有男有女,語態很強硬。
他們之前一直呆在山腳附近,曾親眼目睹了楚尋和楊奇結伴而來,然後一起離去的一幕幕。
故而當此時察覺到楚尋和楊奇分開之後,他們都坐不住了,起了貪心。
早知道,那可是一株七瓣冰雪靈芝!這對他們的誘惑太大了,足以讓他們不顧一切去爭奪,更何況楊安他們也認識,知道他戰鬥力並不強大,背後在三級修仙界中的宗門也只是二流勢力,就是打劫了他或是殺了他也不怕報復。
楊奇心都涼了,根本就沒想到,才剛意外獲取一珠冰雪靈芝,轉眼間就可能要被奪走了!
“趕緊交出來,給你五個數時間,一、二、三……”有人開始數數。
其他一些強者則步步緊逼過來,神色間充斥殺意。
殺人奪寶這種勾當,不止是在外界經常發生,對於參與此次浮游秘境的天驕人物而言,更不會陌生的。
在這世上,公平永遠建立在實力相當的份上,弱者只有被欺負跟順從。只有強者才可以主宰自己很他人,不交就殺了你,就是這麼的霸道不講理。
這也就是現實。
楊奇臉色難看到了極致,雖心中憤怒,但還是決定交出剛到手的那珠冰雪靈芝。
果然!
遠處,反身而回的楚尋見到這一幕不禁暗自一嘆,還真被自己猜對了。
“現在都給我滾,我就當沒看到。”楚尋身影一閃,來到場中,沒有任何廢話,冷眸掃向眾人。
楚尋!
那些築基期強者心中一驚,臉色微變,剛才他們可親眼看見楚尋離去的,哪曾想到,他現在竟又回來了。
而原本已準備放棄的楊奇先是一呆,似難以置信,而後又狂喜,渾身都顫抖起來。最終,這一切的情緒皆化作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感激。
他都根本沒想到,贈予自己冰雪靈芝的是楚尋,而又站出來幫助自己的,同樣還是楚尋!
這時候,楚尋就是要讓他赴湯蹈火只怕都不會皺一下眉頭了。
“楚尋奉勸你一句,這是我們的事,你最好不要管。”有人出聲威脅。
“別以為你實力強大,我們就會怕了你,在場這麼多道友,你一個人能擋的住嗎?”
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築基期修士冷笑出聲,他們可不在乎二級修仙界中的楚尋,最多隻是忌憚一下他的戰鬥力罷了,畢竟他們身後站著的可是三級修仙國中的大宗門。
鏘!
血影魔刀倏然掠出,血光繚繞,虛幻如夢,在楚尋四周虛空,可怕的刀茫擴散,鋒芒畢露。
“滾!”楚尋神色冷冽,才十多個所謂的三級修仙國下來的築基期之輩罷了,根本無法威脅到他。
“楚尋,你已經得罪了那麼多勢力,早已處境不妙,即將大禍臨頭,難道現在還打算和我們徹底撕破臉不成?”
有人臉色一沉,喝斥出聲,“別忘了,我們都是三級修仙國下來的,而你只是一個二級修仙國中的宗門弟子而已,你身後的雲劍宗是沒有那個為你撐腰的實力,你若得罪我們,那後果只怕根本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不錯,你一個二級修仙界中的修仙者而已,我勸你還是把眼睛擦亮一些,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更何況,在這秘界中,還有我們的許多同門,你為了他而徹底得罪我們,你覺得這樣值當嗎?”
這些強者心中的確很忌憚楚尋,但他們自有依仗,拿身份和背景來威脅,要楚尋他知難而退。
“機會給你們了,是你們自己作死!。”
楚尋不願再多說廢話,手臂虛空一劃,血影魔刀掠出,猶如一抹流光自亙古歲月中飛出,爆發出一道道血色刀芒,縱橫交錯,如天網一般罩向那些人。
這些刀氣,每一道都充滿著恐怖的殺意,讓人腦子發僵,內心生出大恐懼!
有些人都來不來寄出武器,就被那一道道血色刀氣,切割成數段,當場死亡。
一旁的楊奇,眼睛張的老大,口中倒吸涼氣,被震撼在那如同傻了一般。
這等戰鬥太過驚悚,楚尋只是一刀掠出而已,那些築基期強者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就直接被殺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楚尋這一擊威力太強,一旦真正斬出,在場沒有任何人能夠擋住,並且,會在瞬間分出生死!
“你自己多保重吧!”
楚尋收起血影魔刀,身形一閃,向著遠方驚去。
“楚尋……謝謝你。”
楊奇望著楚尋的背影喃喃自語。
……
天后。
一處冰山洞府,楚尋從打坐中睜開眼睛,他探出手掌,朝頭頂冰層輕輕一按。
掌心處,頓時湧現一片冰寒之氣,說著頭頂冰層蔓延,那些冰層變得更加堅硬結實,充滿更寒之意,彷彿能凍徹萬物。
轟隆一聲!
在楚尋刻意操控下,那股寒氣轟然炸開,一瞬間而已,頭頂上當冰層被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直通外面空氣。
這便是,楚尋從那九瓣冰雪靈芝中獲得的寒冰之氣,與五臟五行本源中的腎臟水只本源融合的結果,讓他的水屬性本源擁有了寒冰之力。
在煉化這珠九瓣冰雪靈芝後,腎臟上的水之本源也凝聚了大半,楚尋相信到時候凝聚出金之本源珠後,在凝聚水本源珠,那時候將會事半功倍。
“這九瓣冰雪靈芝中的寒冰之力果然可怕,若全力施展,這等寒冰之足以將人瞬間凍死,可以發揮出無法估量的致命打擊……”
楚尋心中,不免有些震驚。
刷!
楚尋身影一閃,來到外面,向遠處而去,他手中還有兩株八瓣冰山雪蓮未曾用掉,他想趁著冰雪靈芝還能存在兩天的時間,找到五師姐林雪欣和薛美琪兒女,讓她們去煉化。
和九瓣冰雪靈芝唯一的不同,這兩株八瓣冰雪靈芝中蘊含的寒冰之氣本源要弱上三成左右。
可縱然是這樣,八瓣冰雪靈芝若是放在外界,足以賣上天價,冰雪靈芝不僅築基期可以拿來煉化到本源珠中,就是金丹修士也可拿來把冰雪靈芝中的寒冰本源融入到金丹中,就是元嬰法相境界修士,也能使用,獲得寒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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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六章 養魂塔大陣
三天過去,楚尋並沒有找到五師姐林雪欣和薛美琪兩人,反而是遇到了林童,就是當年他獲得天賜果後在回洞府的路上幫了他一次的那個雷霆劍體林童。
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當年林童幫助過自己,楚尋就拿出一朵八瓣冰雪靈芝送給林童。
之後楚尋與林童兩人結伴而行,一是尋找浮游秘境中的機緣,而是尋找同是雲劍宗的弟子。
“楚尋,快到了。”
此時,林童望著前方,忽然開口。
林童祖上數代都是修仙者,曾有幾個祖輩進入過浮游秘境,給林家後人留下了一些關於浮游秘境中的玉簡,記載了一些秘境中的機緣都在什麼地方。
他們現在所要去的地方是“養魂塔”,可以讓金丹期以下修士的神魂得到滋養壯大,對以後凝聚金丹元嬰之境界有很大的助力,算是浮游秘境中一處比較有名的地方。
浮游曾有無數手下。
這養魂塔大陣,就是為那些手下的後人所建造。
他手下若是立功,並且其功達到某個程度,便會給與幾個名額,讓其後人在養魂塔中獲得壯大神魂的機緣。
……
夜幕將近!
仰頭看去,能夠看見在那虛無的高空之中,漂浮著一座又一座發發著光的寶塔。
這些寶塔只有一尺高,一個個晶瑩剔透表面宛如晶石打磨而成,泛著柔和的銀色光暈。
這便是養魂塔,由一種早已在當世絕跡的養魂石所鑄。
養魂石!
在這方修仙界不可見,就是在三級修仙國都非常稀少珍貴,拳頭大得養魂石都能賣出天價,足以證明養魂石的珍貴和罕見。
然而,那些個養魂塔卻在虛無的高空之中,想要神魂被養魂塔滋養壯大,就要用神魂之力,衝上這高空。
想要獲得養魂塔中的機緣,其實並不容易,是需要冒風險的。
因為,高空之中,有猛烈罩風,也有虛空亂流,一個弄不好便會被罩風撕碎神魂,身死道消。
修士神魂越強,渡過考驗的機會就越大,反之則是越危險,在以往的浮游秘境開啟中,能來到這裡的人很多。
然而能神魂平安抵達高空之上的卻很少,甚至有個別運氣欠佳之人遭遇虛空亂流,就此隕落。
夜幕下一眾強者仰望天空,皆露出凝重之色。
林童低聲道:“在這裡不用擔心偷襲,一旦有人動手,就會被大陣之力絞殺肉身,或是挪移走。”
楚尋點頭,目光一瞥,在人群中看見了武正秋、燕無名、還有馬清歡等人。
當注意到楚尋的目光時,他們甚至還微微一笑,無聲地比劃了一個斬頸的手勢。
他們是在告訴楚尋,等離開這裡,就是他的死期。
對他們的挑釁,楚尋無動於衷,只是內心中泛起了殺意,若有機會他不會有所顧忌,也不會心慈手軟。
沒過多久,一縷若天籟般的道音在夜色天穹上響起,一尊尊原本寂靜不動的養魂塔,於此刻開始搖曳,飄舞於萬丈虛空之上。
唰!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都看了過去,面現凝重與激動之色,因為養魂塔大陣即將開啟。
……
浮游秘境出口外,一巨大光幕宛如銅鏡掛在高空,上面分八個不同區域,分別映現出不同的場景。
“傳聞上古時代,唯有最頂尖的大勢力,才會有能力不知‘養魂塔’大陣,但凡能夠衝上高空,則意味著將來最起碼的成就都在元嬰境。”
光幕下,諸多元嬰老怪物在交流。
“這養魂塔大陣不僅是滋養壯大神魂,他還是一種修行路上能有多遠的潛力測試,雖然不是非常準,但是也能借此參照一二。”
忽然,一名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老歐出聲,“一般而言,神魂力量分作‘光如燭’‘光如月’‘光如日’還有‘映現諸天’四個境界。”
“這四個境界和自身資質、潛力無關,只針對神魂,神魂力量一般者,點亮的養魂塔只能夠發出如燭光般的光輝,而神魂力再強大者點亮的養魂塔則會發出如月光輝,神魂之力更強者點亮養魂塔則會發出如日般的神輝。
至於能把養魂塔點亮到映現諸天層次……這就說不準了,牽扯到神魂的本質奧秘,就是渡劫大能也無法給予準確的評判。”
“我混元宗初代祖師年輕時出身與四級修仙界某個頂級大勢力,在門中養魂塔大陣中,就曾點亮‘映現諸天’層次的養魂塔,而後用了不到千年時間,便一舉踏入渡劫境,立足當世之巔峰,如今……過了十餘萬年,只差半步就能邁入地仙之境!”
說起這個秘辛,在場中的元嬰老怪物皆動容不已。
他們只知道混元宗是三級修仙界人族正道第一宗門,卻不知道為何會有第一宗門的原因,如今卻是知道了,因為混元宗還有一個即將跨入地仙之境的渡劫頂峰境界的老怪物。
何為地仙?
就是渡劫期修士,度成仙天劫失敗,卻又奇蹟般的活了下來的渡劫期修士。
這類從天劫之下活下來的渡劫期修士,還可以再次渡劫,只不過再次渡劫就不再是飛往仙界的飛昇天劫,而是地仙之地劫,成為地仙。
至於地仙境界所度的地劫是什麼,但是沒人知道,據傳聞不再是雷劫。
“看來,混元宗此次將又多出一位和混元宗初代祖師一樣的絕世人物了。”有元嬰老怪物發出感慨。
“上官瑤確實是個難得的絕代驕女,不過,除了她之外,其他絕代天驕也不會遜色多少。”也有其他元嬰老怪物跟著發聲。
那來自混元宗的老歐搖頭道:“你們說錯了,這養魂塔大陣和資質、天賦無關,針對的是神魂,聖女她能將養魂塔點亮到哪個層次,門中老祖也是不知。”
眾人一怔,陷入沉思。
……
浮游秘境中,夜幕如墨。
一眾築基期修士盤膝坐地,全力運轉神魂力量,朝那萬丈高空之上衝去。
就見一時之間,璀璨繽紛的神魂力量,從不同的強者頭頂湧出,像神虹般掠空而起。
一道道神魂之光,在夜色中宛如一道道神虹掠起,綻放屬於自己的光彩。
只是很快,就有痛苦的悶哼聲、呻吟聲響起。
虛空之上,罡風如刀,發出刺耳的呼嘯聲,這罡風可不是尋常之風,有湮滅之力,能夠吹散修道者神魂。
同時,又有煞氣席捲,神魂力量一旦被沾染,就會產生重重幻象,令神智迷失,嚴重者,神魂會就此沉淪!
除了罡風、煞氣,那虛空越往上就越可怕,有會毫無徵兆突然出現的空間亂流,像細碎急湍的河流。
也有絲絲縷縷宛如毫光般的劫雷,看似細密近若虛幻,可對神魂卻有著致命的毀滅殺伐力量。
養魂塔大陣,乃是逆天般的大陣,修士想要獲得機緣,就要承擔獲得機緣的風險。
隨著時間推移,一些修士的神魂力量還沒來得及往虛空更高處掠去,就被罡風襲擊,遭受重創,狼狽的敗退而回。
旋即,他們的肉身便發出悶哼、慘叫,帶著濃濃的不甘。
也有修士神魂及其強大,一路橫衝,跨過罡風、頂著煞氣、……衝向虛空更高處。
像上官瑤,她的神魂力量潔白如雪,空靈聖潔,筆直上衝,一路近若不可阻擋,遙遙領先於眾人,只是當進入那劫雷密佈的區域時,才遭遇到阻礙,不得不全力對抗。
和紀星瑤一樣的有不少,像魔道第一天驕趙天龍、還有馬清歡、燕無名、武正秋、賀天雷、遊四海、黃浦雲海、赤連融雪他們,也都領先於大多數人,全力衝擊。
這就是絕頂天驕,敢冠以“絕頂”這個頭銜,就足以證明他們的資質、天賦、修為、還是神魂,皆遠超於尋常,凌駕於普通修者之上。
讓楚尋感到意外與欣喜的是,他竟然看到了五師姐林雪欣和薛美琪以及樂小蝶、孫成芳、白小玉、水無痕等人的神魂。
從他們神魂所在的位置,楚尋判斷出他們的肉身所在地,距離自己很遠,不然的話他豈能沒有發現他們也在大陣中。
這個養魂塔大陣籠罩的範圍非常大,足有千里方圓,只要在這千里方圓之內任何地方,都可以衝擊高空。
在衝擊高空的這個過程中,楚尋倒是顯得很不起眼,衝的速度並不快,但他卻沒有絲毫著急之色。
膽子神魂而論,楚尋自信不弱於任何人,神魂強大還是弱從精神力的強弱就能看出。
他的精神力之龐大,足以超過別人的想象,對沖上高空點亮養魂塔根本就不擔心。
此時的他,正在以神魂中的精神力揣摩哥研究虛空上的那些罡風、煞氣、空間亂流……
這也是一種認知上的修行,不止是開闊眼界,增長修行見識那般簡單,對他以後修行,也有著不可估量的助益。
所謂修行,就是見天、見地、見自我的一個過程,對大道的尋覓,其實也是一種對世界、對自我的一種瞭解和認知。
修為境界越高,就需要對天地大道的本質越瞭解,否則,最終的成就也會有限,會寸步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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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七章 橫衝直撞
修仙者的修為境界越高,就需要對天地大道的本質越瞭解,否則,道途只會寸步不進。
咦!
就在這時,楚尋不經意間忽然注意到,有一道神魂力量竟後來居上,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上衝,將一些絕頂天驕人物的神魂都甩在後邊!
趙雅苑!
瞬間而已,楚尋就識破那一道神魂力量的身份,正是當年來雲劍宗交流的道劍門大比第一人趙雅苑。
楚尋沒想到,他會是在這種狀況看到趙雅苑,在他心中趙雅苑絕對是天驕中的天驕,比之那什麼武正秋、黃浦雲海等人都要天驕。
此時趙雅苑的神魂高度,都已經超越了九成天驕的高度、正在以極快的速接近更高處的上官瑤、趙天龍等人。
並且按照這種態勢,用不了多久,趙雅苑就很能第一個衝上萬丈虛空,抵達養魂塔高度的人!
附近響起一陣吃驚的聲音,顯然也都注意到了這非同尋常的一幕。
只是很快,楚尋臉色就是一沉。
遠處,屬於林童的神魂,正在黑色的煞氣中艱難前進,可就在此時,卻另有數道神魂力量衝過去,故意擋在他神魂之前,對他進行阻撓和幹擾。
這就太陰險和卑劣了!
楚尋注意到,那數道神魂力量,分別來自黃浦家族和赤連家族還有無極劍宗等五個勢力修士在針對林童。
楚尋根本就不用想就知道,他們之所以打擊林童,無非是因為看到他跟自己一起的緣故!
“找死!”
楚尋怒了,操縱神魂力量,在虛空中驟然挪移,朝林童那裡衝去。
“你們這麼做,未免太無恥了吧,特別是你們黃浦家族、赤連家族、無極劍宗之人,在我雲劍宗好吃好喝,享受最好的待客之道,竟然如此忘恩負義,不要臉!”
林童神魂震動,發出憤怒的呵斥。
他的神魂力量被一縷縷黑色煞氣沾染,附近的路徑又被那五個勢力修士阻絕,若不盡快突圍,必然會神魂泯滅在煞氣之中。
有人冷笑:“呵呵,這可怪不得我們,怪只怪你和那楚尋走的太近了!”
“先送你上路,一會再送他上路,最後再送你們雲劍宗所有人上路。”有人大笑出聲。
“哈哈哈,你看到了嗎,你們雲劍宗的楚尋還被困在那虛空最下層的罡風中,我們都懷疑他究竟能否透過此次考驗,有沒有資格讓我們出手!”
也有人嘖嘖乍舌,諷刺道:“嘿嘿,誰能想到,戰鬥力如此強橫的楚尋,神魂力量卻如此之孱弱?”
他們一邊給林童製造阻礙,讓他困在煞氣中出不來,一邊嘲諷楚尋。
他們皆錯認為,楚尋之所以在罡風中徘徊,是因為神魂力量太弱了,於是才如還在最低層向上衝。
無論是武正秋、還是赤連融雪,還是蘇白雪可都恨的楚尋要死,雖然這裡不能直接動手殺人,但是隻將他們的神魂圍困在危險之地,殺人於無形。
所以選擇了阻擋四周,斷絕林童的前路,藉助黑色煞氣的力量來達滅殺林童神魂的目的。
“都給我滾!”
就在此時,猛地,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
無極劍宗、赤連家、黃浦家、等勢力一眾強者皆是一愣,旋即他們就看到,不知何時,楚尋的神魂已衝到了附近,盤踞在那,附近的黑色煞氣,竟是都不敢靠近過去!
“不好!”
“該死,怎麼會這樣?”
“快退!”
他們臉色大變,神魂就要逃竄。
只是,就在此時,就見楚尋的神魂陡然發亮,光芒萬丈,那光芒彷彿火焰般將附近的黑色煞氣全都燃燒一空。
然後!
附近所有人震驚的看見,楚尋尋的神魂如一輪煌煌大日,朝那些逃竄的傢伙的神魂衝去。
楚尋並沒有進行攻擊,僅僅只是追趕,用神魂飛行時所產生的氣浪,將他們掀飛撞進黑色煞氣中
“不——!”
“可惡!”
“楚尋,你不得好死!”
黑色煞氣中,想起淒厲而憤怒的慘叫聲,令人頭皮發麻。
這一幕,被附近所有強者看在眼中,全都倒吸涼氣,這楚尋可真夠狠的,竟以這般手段,一舉擊潰了那十多位來自分別無極劍宗和黃浦家等五個勢力強者的陽謀!
根本不必懷疑,這五人就算死不了,神魂也必遭受到難以想象的重創!
“可惡!”更高處的虛空中,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赤連融雪發出冰冷的喝斥。
“楚尋你找死,你竟做出如此卑鄙無恥之事,你等著,我黃浦雲海說到做到,必斬了你!”與此同時,黃浦雲海臉色陰沉,發出怒吼。
“楚尋你給我等著,我武正秋跟你勢不兩立!”
武正秋也怒火沖天,肺都氣炸了。
那些人是受他們指示去針對林童等人,如今都被逼的進去了黑色煞氣中受傷,楚尋這可是赤裸裸的打他們幾人的臉。
這讓武正秋等人如何不怒?
“好呀,你們不是要殺我嗎,有本事等會就別跑!”
楚尋嗤笑。
說話時,他不再遲疑,神魂如日沖霄而上,在虛空中掀起一道無形氣浪風暴。
轟隆隆
沿途所遇到的黑色煞氣、流光漩渦,都如擺設般,非但無法阻擋楚尋,反倒被他的神魂沖垮爆碎,硬生生碾壓出一道筆直的空白地帶。
“這”
其他那些正在艱難前進的強者見此,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這也太兇悍了吧?
之前楚尋不顯山不露水,靜心感知和體會虛空中分佈的力量,還被其他修者視作神魂力量孱弱。
可現在,他們才猛地意識到,這楚尋的神魂哪裡是弱了,分明就是強橫到了逆天的地步!
楚尋開口道:“跟著走!”
唰!
林童瞬間反應過來,神魂力量猛地衝起,追在楚尋破開的空白道路上衝霄而去。
與此同時,附近其他強者也反應過來,激動的跟在後面,一路高衝孟上。
“不好!”
虛空高處,正在細密若夢幻般的雷電中衝刺的赤連融雪猛地發現,楚尋竟是朝自己這邊衝來。
如同一把尖錐,一路摧枯拉朽,無可阻擋,太強勢了!
赤連融雪驚得差點叫出來,意識到不妙,拼盡了所有的力量,運轉神魂力量前衝,唯恐被楚尋追攆上。
與此同時,神魂力量位於另一處區域的黃浦雲海臉色也是一變,像火燒屁股一樣,和赤連融雪一樣,開始全力衝擊。
兩人都在心中破口大罵,這楚尋簡直太卑鄙了,剛才的孱弱明顯是裝的,害得他們的同伴不小心上當,以至於被淘汰出局。
而現在,這傢伙甚至還要來繼續禍害他們!
若真正戰鬥廝殺,兩人倒也不怕,可關鍵在於,在這裡比拼的是神魂力量。
此時他們已經判斷出,楚尋的神魂力量非但一點都孱弱,相反還強橫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
在這等情況下,他們哪還敢讓楚尋靠近過來?
逃!
兩人皆一肚子憋屈,帶著無盡的恨意逃竄,的確太恥辱,被這麼多人看著逃竄,讓兩人顏面都掛不住了。
慶幸的是,兩人提前行動,原本就早已抵達虛空高處,這時候進行全力衝刺,倒是很快就衝到了那萬丈高空之上。
當楚尋追上來時,已經晚了一步。
萬丈高空上,一尊尊養魂塔翩躚飄舞,沒有了任何阻礙,這也就意味著,楚尋再不可能借助那些罡風、煞氣、流光一類的災劫來對付自己,黃浦雲海和赤連融雪皆鬆了一口氣。
即便如此,目睹了整個過程的其他強者還是暗暗心驚,楚尋的神魂力量兇悍了,追得黃浦雲海二人狼狽逃竄,強橫的一塌糊塗。
“楚尋,我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青漣兒恢復了鎮定,想起剛才的遭遇,內心羞憤憋屈到了極致。
“那你跑什麼?”
楚尋的反擊很簡單,寥寥一句話,氣得青漣兒臉都綠了。
黃浦雲海一語不發,可從他那鐵青的神色中,不難看出他此刻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嗡!
便在此時,一座養魂塔忽然被點亮,產生出奇異的波動,在這萬丈高空上擴散而開。
瞬間而已,所有強者都看見,那一座養魂塔開始散發光芒,變得越來越亮,飄灑出一縷縷瑰麗若夢幻般的神輝。
光如月!
只是還沒讓一眾強者來得及驚歎,這一養魂塔愈發明亮,飄灑出萬千道光明神霞,將它附近的夜空都照亮。
光如日!
轉瞬間而已,那座被點亮的養魂塔就光芒萬丈,如大日高懸。
這人是誰,神魂竟如此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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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八章 挖苦與嘲諷
那一座養魂塔璀璨,飄灑萬千光明神輝,在夜色中顯得異常明亮惹眼。
這是第一個被點亮的養魂塔,但卻已展露出遠超尋常的驚人氣象。
光如日!
這無疑代表著,神魂力量在築基期境界中已經達到了一個及其了不得的地步。
神魂如日,獨照己身,凝聚金丹,結成元嬰,最關鍵的就是神魂!
為何金丹強者能夠超脫於築基期修士?
就是因為神魂的強大,已經可以操控部分天地法則,對修士而言,神魂的存在,牽扯到了生死之術!
所謂人死如燈滅,修道者的神魂一旦湮滅,就意味著真正的死亡。
只要神魂強大,哪怕肉身被毀成灰燼,也不是死亡,還可以用神魂奪舍他人軀體活命,也可以用天材地寶重塑身軀。
虛空中的每一座養魂塔之上,都有禁制,神魂越是強大,破解禁制越多,養魂塔釋放出來滋養神魂的本源魂力就越多。
神魂能來到萬丈高空,本就代表這不凡,然而能破開養魂塔外面的禁制點亮養魂塔之人卻很少。
能讓養魂塔發出如大日般的光芒的修士,那就更加稀少,說是鳳毛麟角也不為過。
故而當此刻看見,第一個被點亮的養魂塔,其光芒竟呈現出“光如日”的異象,眾人都感到吃驚不已。
是誰?
竟有這般雄厚的神魂力量?
很快,眾人就看到,遠處一道瑩白如雪,帶著春歲月青史氣息的神魂力量,湧入一座養魂塔中,而神魂的主人赫然正是林雪欣。
“是她,雲劍宗弟子!”
眾人一時有些人感到驚訝和小女,同時也不乏嫉妒之人。
“聽說,每一座養魂塔中,皆有著不同的奧妙,烙印著神秘的大道氣息,對滋養壯大神魂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
“不錯,養魂塔綻放的光輝越耀眼,獲得的好處就越大,這是我族前輩曾特意叮囑過的秘辛。”
議論聲響起,眾多三級修仙界中的天驕彼此在談論,說著他們從長輩那裡聽來的有關養魂塔之事。
抵達這萬丈高空之上,就已等於擁有了點亮養魂塔的資格,只是,究竟該去點燃那一座養魂塔,卻有著很大的考究。
那些養魂塔一盞盞飄舞於虛空之上,實際上都是養魂塔大陣功能驅使,每個養魂塔都代表著一種道的內秘,只要能解開,就會獲得一場無上機緣。
“聽老祖所說,養魂塔的位置越是高遠,蘊含著的大道之秘就越好,但相對應的,也就越難以被點亮。”
“還是莫要好高騖遠的好,我們都已經抵達這萬丈高空上,擁有了點亮養魂塔的資格,可比那些無法抵達這裡的人強太多了。”
“確實,那就開始行動吧。”
交談之際,陸續已經有天驕開始去尋找適合自己的養魂塔,而後嘗試著去點亮。
在這個過程中,在萬丈高空之下,兀自還有許許多多的神魂在艱難地上衝,同樣,也有不少人沾染煞氣被迫神魂迴歸肉身,進行養神魂在煞氣中所受的傷。
林雪欣能點亮的養魂塔能達到光如日層次,楚尋很是意外,同時也為她高興。
楚尋聽林童說過,能把養魂塔點亮到光如日的地步已經是最強的存在,至於更強的映現諸天,那就是傳說,自古至今浮游秘境開啟上百次都沒有一人能做到。
此時已經有人陸續點亮養魂塔,有的光如燭火,有的光如月華,向林雪欣那樣光如日的還不曾再次出現。
就在所有天驕都在尋找適合自己的養魂塔進行點亮時,楚尋卻並沒有著急行動,他在觀察和感知。
一座座養魂塔在虛空中飄蕩運轉,猶如純淨的琉璃玉石打磨而成,透著古老的氣息,它們又宛如一顆顆星辰般飄舞於天穹上,閃爍著神秘的光澤。
楚尋眼眸一掃,忽然注意到,和其他天驕不同,像上官瑤、趙天龍、趙雅苑、姜凌菲這些絕代人物,同樣沒有著急行動,而是在將自身的神魂力量擴散而開,用精神力在虛空之中進行感應和溝通。
顯然,他們皆掌握有神魂秘法,在這等時候皆不再保留,全力尋覓最適合自己的一養魂塔!
隨著時間的推移,有許多天驕人物抵達萬丈高空,並順利點亮了一座座養魂塔。
可大多數人點亮養魂塔的程度,有九成都是光如燭火,只有不到一成達到了光如月的層次,而達到光如日那個層次的,只有寥寥幾個像,很是耀眼奪目。
一眾天驕人物的神魂的強弱,在這一刻毫無保留的地呈現出來。
嗡!
驀地,夜空高遠處,上官瑤神魂力量點亮了一座養魂塔,剎那間而已,就散發出極其驚人的波動,爆綻出刺目璀璨的光輝!
光如日!
只是,這還不算完,在一眾震撼的目光注視下,上官瑤點亮的那一養魂塔,竟是越來越亮,越來越耀眼,到了最後,儼然如一輪巨大無比的神輪光圈掛在高空上,照亮乾坤四級八方。
竟然是……映現諸天!
“上官瑤不愧是我人族正道年輕一輩的第一人,這般雄厚的神魂底蘊,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呀!。”
“了不得啊,據我祖中老祖所說,混元宗初代祖師年輕時候出身四級修仙界大修仙家族之中,曾參進入過養魂塔,神魂點亮的養魂塔就呈現出‘映現諸天’的異象,毋庸置疑,上官瑤的神魂底蘊,比當初的混元宗初代祖師也不逞多讓!”
一時之間,虛空中響起一陣驚歎、豔羨、欽佩的聲音。
“恭喜上官仙子!”
趙天龍朗聲開口,進行祝賀。
此時外界雖正魔大戰,殺的你死我活,但是對他們這些三級修仙國下來的天驕來說,這二級修仙界中的大戰只是他們的一次試煉而已。
“趙道友謬讚了。”上官瑤聲音平淡,予以回應,“若我沒看錯,趙兄應當也已鎖定一座養魂塔了吧?”
“上官仙子果然慧眼如炬。”趙天龍灑然一笑,而後就見他那神魂力量化作一口黑色大鐘驟然發出轟鳴。
鐺!
下一瞬,一座養魂塔被點亮,光照天穹,大放無量光,如一巨大神輪,斜掛蒼穹。
遠遠望去,他和上官瑤點亮的養魂塔儼然形成了一幕雙日交輝,普照乾坤,的堂皇異象。
全場無言,被徹底震撼。
轉眼間而已,高空之上就出現兩個被點亮到映現諸天的養魂塔,這絕對是驚天動地般的存在。
許多天驕心思各異,無法平靜。
接下來的時間中,武正秋、黃浦雲海、赤連融雪、馬清歡、賀天雷、燕無名、乾坤龍這些絕頂天驕,也都紛紛都點亮了適合自己的養魂塔。
他們的表現同樣極其之驚豔,做到了光如日,引起一陣陣譁然和驚歎,只是,卻沒有再出現“映現諸天”的宏大異象。
此時楚尋也開始行動,擴散自己的神魂力量,朝虛空更高處不斷蔓延,感知到一座座搖擺不定的養魂塔。
可過去了許久,卻不曾尋覓到一讓楚尋滿意的養魂塔,因為那些大道氣息他不喜。
這讓楚尋皺眉不已。
轟!
便在這時,又有人點亮養魂塔,釋放出來的光芒達到了映現諸天層次。
瞬間而已,現場再次譁然。
這才點亮養魂塔,釋放映現諸天層次的光之人,竟是姜凌菲此女,
以姜凌菲的底蘊,能把養魂塔點亮到映現諸天層次,楚尋並不意外,此女的底蘊絕對不比那上官瑤和趙天龍差。
然而,就在姜凌菲剛點亮映現諸天層次的養魂塔後,瞬間而已,又有一人點亮了映現諸天層次的養魂塔光芒。
是她?
這一次楚尋有些意外,竟然是道劍門中的趙雅苑,楚尋想過她能達到光如日,卻真的沒想到她能達到映現諸天的層次。
別人什麼成就,畢竟不是自己的,楚尋不再去看任何人,專心致志的尋找他有著喜歡的大道氣息的養魂塔。
沒過多久,楚尋的神魂力量已經抵達虛空極高處,差不多都和上官瑤、趙天龍、姜凌菲、趙雅苑他們所點亮的養魂塔位置持平。
可是,讓楚尋鬱悶的是,這個高度的虛空中,只有寥寥十數座養魂塔,並且上面的大道氣息並且都不是他喜歡的。
“哈哈,怎麼了楚尋,你的神魂不是很強大嗎,為何到現在還不曾點亮養魂塔?該不會你不行了吧?”
武正秋肆無忌憚的大笑出聲,語氣中竟是嘲諷與幸災樂禍之意。
他已看出了楚尋那有些尷尬的處境,自然不會錯過這等嘲諷和挖苦的機會。
“這是肯定的,沒看到嗎,在那個位置附近,還有不少養魂塔,可卻沒有一盞被他的神魂力量點亮,這隻能證明,他的神魂力量,根本不足以點亮出‘映現諸天’層次,卻還跑到那裡轉悠,也不害臊,也不嫌丟人!”赤連融雪冷嘲熱諷,一副高傲的樣子,她點亮的是光如日層次,雖不如上官瑤四人,但也傲世其他天驕人物。
“楚尋,你不是很狂嗎?怎麼這次卻蔫兒了?來來來,快展露出你的能耐,點亮一座養魂塔跟我們看看!”
而察覺到這一幕後,蘇白雪、黃浦雲海這和楚尋有仇之人也抓住機會,進行挖苦與嘲諷。
在這萬丈高空上,他們可一點都不擔心激怒楚尋,被他報復了。
其他天驕人物雖不曾說什麼,可此時也都很狐疑與不解?
要知道,剛才的楚尋,一路近乎是橫衝直撞般,以一種摧枯拉朽的生猛姿態,一躍抵達萬丈高空上。
這讓所有天驕人物都認為,楚尋的神魂力量之強,絕對是毋庸置疑,甚至許多人都早已認定,能夠和上官瑤、趙天龍爭輝的,也只有楚尋。
可現在……
他卻無法點亮養魂塔!
這讓許多天驕錯愕和不解,難道真如武正秋他們所言,楚尋的神魂雖強,卻有著某種缺陷,以至於無法點養魂塔?
這一刻,連上官瑤、趙天龍他們都被驚動,察覺到了楚尋的異常處境。
他們之前也是很看好楚尋,都把他當做危險人物看待,內心對楚尋是很忌憚的。
可現在,楚尋卻一直不曾點亮一座養魂塔,這就讓上官瑤、趙天龍很失望。
“高不成低不就,一味逞強,卻不願接受現實,這傢伙看起來也不過如此。”趙天龍心中曬笑。
在他看來,哪怕楚尋之前戰力如何逆天,可若是神魂有所缺陷,以後的成就只怕也高不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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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九章 這就點亮給你們看
天地鉅變即將來臨,前所未有的機遇和挑戰也將出現。
在這等背景下,若楚尋的神魂存在著缺陷,那麼將來的他,註定無法和其他絕頂天驕爭鋒於大道之上。
甚至可能就此泯然於眾人!
這就是趙天龍的觀點。
只是很快,無論是上官瑤、還是趙天龍,或是姜凌菲他們,皆收斂心神,不再關注。
他們都已點亮屬於自己的養魂塔,正在接受養魂塔的滋養與灌溉,還有參悟和揣摩養魂塔所烙印的大道傳承氣息,這可是寶貴無比的機緣。
“呵呵,楚尋,接受現實吧,別再強撐了,還不嫌丟人嗎?”武正秋大笑,滿面春風。
他一副幸災樂禍的架勢,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打擊楚尋,他自然不會客氣了。
楚尋皺眉,沒有去回擊。
楚尋實在不知道,究竟誰給這傢伙的勇氣,讓他敢蹦躂得這麼歡,還來嘲笑自己。
除了武正秋之外,黃浦雲海、蘇白雪他們也一副落井下石的姿態,當然,他們也只能過過嘴癮,無法對楚尋造成什麼傷害。
嘩啦~
忽然,場中發生驚人的一幕,一道神魂光束,衝到了楚尋神魂附近高度。
而後,一座養魂塔被瞬間點亮,由最開始的光如燭火,到光如月,再到光如日,最後再到映現諸天整個過程在眨眼間就完成!
頓時,全場被震撼,被吸引過去。
是誰,竟又點亮了一座映現諸天層次的養魂塔?
這顯得太不可思議!
很快,眾人就注意到,做到這一步的,乃是一位紫裙少女神魂,她模樣極其出眾,額頭瑩白光潔,湧動智慧般的光澤,肌體曼妙。
神魂周身,有縷縷聖潔的紫色雲霞蒸騰,顯得神秘而超然。
洛寧!
來自逍遙宮的傳人!
她很神秘,從進入論道燈會開始,就行蹤縹緲,宛如一抹煙雲,獨來獨往。
“竟是她……”
“看來我們之前都忽略了這位神秘的逍遙宮傳人。”
眾人驚異。
此時,趙天龍竟主動開口,表示祝賀:“洛寧姑娘不愧是逍遙宮少主,擁有此底蘊,大道可期,未來不可限量。”
“趙道友過譽了。”洛寧聲音如水,清澈乾淨,正如其人,明淨如空谷幽蘭。
同時,上官瑤、黃浦雲海、賀天雷、姜凌菲等一眾天驕人物也都開口祝賀。
洛寧的身份來歷神秘,天資卓絕,以後註定不凡,與她打招呼的人絡繹不絕。
剎那間而已,場中氣氛竟不在寂靜,變得活躍起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洛寧成功點亮映現諸天層次的養魂塔,以及她自身的光芒所帶來的效果。
就在這熱切的氣氛中,響起了武正秋刺耳之極的嘲諷聲。
“楚尋,你現在總該死心了吧,洛寧姑娘所點亮的養魂塔,可就在你附近,可你之前卻無法辦到這一步,這意味著什麼你總該不會明白吧?”
頓時,眾人神色變得怪異,雖然有些人不太看得起楚尋,可此時也有些事反感武正秋。
雖然他是在挖苦和打擊楚尋,可總給人小人得志,上不得檯面的感覺。
“哼,這傢伙明顯不知天高地厚,以為自己是和上官瑤、趙天龍、洛寧姑娘他們一樣的角色,想的可真美。”
“不知進退,只會惹人生笑,楚尋你還不下來,還要繼續在那丟人現眼?”
赤連融雪和蘇白雪也開口,言辭間盡是不屑和嘲弄。
“都閉嘴,一群噁心人的傢伙”楚尋實在有些厭憎和反感了,感覺就像有幾隻綠頭蒼蠅在耳畔嗡嗡亂叫,揮之不去。
“大家快來瞧瞧,楚尋惱羞成怒了,這是要開口為自己辯駁嗎?省省吧!別再丟人了,我都替你害臊!”武正秋恥笑。
楚尋不以為然,自顧自道:“你們這種貨色,簡直是玷汙了天驕二字,真不知道你們的臉皮在哪裡?”
“你……”
武正秋勃然大怒,他剛要說什麼,就見楚尋神魂驟然發光,雖不曾點亮養魂塔,可神魂卻光芒萬丈,綻放無量光,宛如一輪大日懸掛虛空。
一些天驕人物,都有種不可逼視的感覺,太璀璨和刺目了。
“這……”
眾人心中皆震動,意識到楚尋顯然是怒了,將神魂力量催發到了極致,要全力一搏。
只是,這神魂力量如此強大可怖,為何直至現在都不曾點亮一盞魂燈?
難道,他一直在尋覓什麼,故而遲遲不肯做出抉擇?
不少人心中猜測,面露出狐疑之色。
“哼!神魂再強大又如何,無法點養魂塔,以後的道途註定忙忙碌碌無所成就!”
武正秋、黃浦雲海、蘇白雪等人他們儘管內心驚疑,可嘴上卻兀自不依不饒,對楚尋進行誹謗語辱。
“那就睜大你們的狗眼看著!”楚尋冷眸如電,不再保留,神魂在的光暈倏然收縮,此時此刻林尋神魂晶瑩剔透,如塑金身般,渾身光芒萬丈。
刷!
下一刻,楚尋神魂踱步虛空,袖袍一揮,附近虛空中一座養魂塔被點亮,剎那間而已,就出現一輪巨大神輪,煌煌浩大,獨佔乾坤!
映現諸天!
全場震駭,目瞪口呆,這神魂力量也太強大了吧!
蹦躂最歡的武正秋、黃浦雲海、赤連融雪等人徹底傻眼,瞠目結舌,內心宛如有一萬頭野馬呼嘯而過。
之前的他們,言之鑿鑿,認為楚尋不行,神魂有缺,故而極盡挖苦和嘲諷,內心充滿了快意,酣暢淋漓。
可現在,他們卻如被人敲了一記悶棍,腦袋都發懵,鬱悶得差點咳血,哪能想到竟會發生逆轉?
這感覺就像被人在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這楚尋,分明是存心戲弄武正秋他們,才會一直隱忍著,就等著這時候打臉呢。”
許多強者神色怪異,這一刻他們皆認為楚尋這是故意的,就等著這時候來打擊和報復武正秋等人他們。
否則的話,就憑他現在這等手段,為何不早點點亮養魂塔,又何必等到現在?
這打臉的手段,簡直太陰險了!
看著武正秋等人豬肝色的臉,不少人都露出一副古怪之色,如同像笑卻都憋著不笑,但又要憋不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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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章 黑如燈
前車之鑑,後車之師。
眾人心中暗暗警惕,決定以後一定要萬分提防楚尋,這傢伙不止戰力兇殘,並且面善心黑,極其陰險,稍有不慎就可能會被他坑了!
若是一般人被武正秋等人如此嘲諷,恐怕早就受不了,第一時間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進行打擊。
而楚尋卻能隱忍到這時,再暴露自己的實力,對武正秋、赤連融雪等人進行打臉報復。
楚尋這打臉的節奏,簡直爐火純青,登峰造極,讓眾人都替武正秋他們感到臉疼。
太陰險太心黑了!
這是所有人此時此刻,對楚尋的評價,
只是,他們可真冤枉楚尋了,他哪有心思去跟武正秋他們玩什麼打臉?
這次完全就是武正秋、黃浦雲海、蘇白雪、燕無名他們主動把臉湊上來,並且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他也只好勉為其難地把巴掌呼上去了。
“楚尋,你好卑鄙!!”
赤連融雪她們羞憤欲狂,氣得大叫,臉都發青。
絕對是故意的,分明是故意提前挖了個坑,就等著他們跳呢。
“我卑鄙?在場諸位同道可都看得清楚,是你們欠收拾,蹦躂的太歡了,現在丟人現眼,反倒怪我卑鄙?你們還有臉?”
楚尋冷笑。
眾人皆無語,這話還真無法反駁。
而武正秋他們氣得肺都快炸開,哪能想到,堂堂雲劍宗年輕一輩戰鬥力第一人的楚尋,竟這般陰險和心黑?
為了坑他們,連節操和底線都不要了!
“真以為別人喊你兩句天驕人物,你就是天驕了?可笑的跳樑小醜而已!”楚尋聲音隨意。
字字如刀,直扎武正秋等人的心窩,他們氣的臉通紅,都恨不得現在衝上去和楚尋拼命。
楚尋忽然道:“我自始至終都懶得理會你們,你們卻蹬鼻子上臉,自找沒趣!不服氣?那就睜大你們的狗眼繼續看著!”
此話剛落,眾人皆心中一震,都已經點亮養魂塔,楚尋這是又要做什麼?
連趙天龍、姜凌菲、趙雅苑、上官瑤、洛寧這五個點亮映現諸天層次的最頂尖人物也都一愣。
刷!
就在此時,虛空之上,楚尋繼續踱步,來到一座養魂塔前,袖袍輕輕一掃。
巨大神輪,綻放無量光!
嘶~
全場傻眼,陷入震駭中,點燃了一座映現諸天層次的養魂塔,就已足夠驚世。
而現在,楚尋談笑之間,竟又點燃了一座養魂塔,同樣是映現諸天!
這真的太過駭人聽聞了,誰也沒想過,楚尋竟還能點亮兩座養魂塔,並且皆呈現出這般曠古爍今的異象!
“這……”
眾人震撼無言。
縱然是上官瑤、趙天龍、姜凌菲、洛寧、趙雅苑等人,當目睹此幕,也都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點亮兩座“映現諸天”層次的養魂塔,這絕對是獨步古今,前所未有!
“我倒是看走眼了……”趙天龍如此想著,心中湧動著莫名的情緒,突然生出一絲抑制不住的殺機。
他從楚尋身上感受到一種威脅,這讓他很不舒服。
一個從不曾被他看在眼中的傢伙,卻展露出讓他也受到威脅的感覺,這無疑讓有些三級修仙界人族魔道修士年輕一代第一人的趙天龍有些難以接受。
“還真不是是一般人物……”洛寧若有所思。
武正秋他們渾身顫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精彩無比,內心有種吐血的衝動。
若說楚尋點亮第一座養魂塔時,他們還感到憤怒,有一種被坑的憋屈,那麼現在的他們,則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憤。
這打擊也太大了!
一想到剛才他們對楚尋的嘲諷和挑釁,讓他們都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太丟人,太恥辱了!
夜幕高空上,此刻有七座養魂塔,璀璨熾盛,交相輝映,映現諸天。
其中上官瑤、趙天龍、洛寧各佔其一,唯楚尋一人獨佔其二。
不過,出乎所有人意料,這一切還並不曾結束。在接下來的時間中,就見楚尋的神魂力量愈發熾盛宏大,點亮了一盞又一盞魂燈。
每一盞,都映現諸天,光照乾坤!
此時何止是武正秋他們傻眼,場中所有強者都被震懾,都有一種目睹曠世奇蹟在發生的不真實感。
這的確讓人無法想象,因為在以往,可根本不曾從發生過這等事情!
那楚尋的神魂究竟強橫到何等地步了?
上官瑤、趙天龍、姜凌菲他們這些人物,同樣無法鎮定,內心有一種沉甸甸的壓力,都被楚尋打擊到了。
之前,他們還因自身點亮一座映現諸天層次的養魂塔而養魂塔自傲,可現在,在楚尋點亮多個映現諸天層次的養魂塔,他們的那種來自心裡的自傲。
在此刻,全都被打擊的粉碎,與楚尋相比他們點亮一座映現諸天層次的養魂塔又算的了什麼?
此時的楚尋,還不曾停下,依舊踏步虛空,點亮養魂塔。
很快,高空上就整整多出八個映現諸天層次的養魂塔,皆是被楚尋一人所點亮,加在一起,他已點亮了十座養魂塔。
這若傳出去,註定是要引發天下轟動。可,讓所有人驚懼的是,這一刻楚尋竟依舊不曾停手。
或者說,他縱然點亮了多盞魂燈,卻不曾選擇任何一個,接受其中大道的烙印傳承和滋養壯大神魂。
他要幹什麼?
眾人全都疑惑!
楚尋在尋找,尋覓一座大道氣息適合自己的養魂塔,可讓他皺眉的是,儘管他可以點亮多做養魂塔,但卻總找不到讓自己滿意的大道氣息。
此時,他的神魂已經離開上官瑤等人所在的高度,衝上了虛空極高處,許多修者甚至都已經無法再感知到楚尋神魂的存在了。
這隻能證明,楚尋神魂真的是衝的太高了,高到他們都看不見。
……
虛空高處,除了夜幕,就是一片虛無,幾乎看不到一座養魂塔。
楚尋不死心,繼續上衝。
漸漸地,連上官瑤這等人物,都再捕捉不到楚尋的神魂波動,因為太過遙遠了。
越來越高……
忽然,楚尋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阻力,他知道,這個高度已經達到了自己神魂的極限。
環顧四顧,這裡虛空,空空蕩蕩,有一種壓抑人心的無邊黑寂氣息。
“真的沒有了嗎……”
楚尋自言自語,心中感到一陣。
或許,點亮映現諸天層次的養魂塔,已經是……
然而,就就楚尋準備折返時,去忽然靈光一閃,光與暗反過來又如何?把這夜幕噹噹,覆蓋天穹,這何嘗不是一種光?
虛空下方,一座座養魂塔魂綻放光明,或如燭火,或光如月輝,或如日耀眼,或如神輪映現諸天,可他們卻無法徹底驅散這夜幕黑暗之光!
楚尋心有所悟,不再去尋覓養魂塔,而是以神魂去感知那夜幕天穹。
也不知過了多久,楚尋神魂輕微一顫,感受到一縷近若虛無,卻古老沉寂無比的氣息。
瞬間,楚尋心中一振,神魂之力全力運轉,精神力沿著那一縷沉寂而古老而冰冷的氣息尋覓過去。
恍惚間,楚尋感覺自己像是被無盡的黑暗包圍,一股讓他神魂都感到壓抑的古老滄桑氣息瀰漫而開。
如夜深沉,如黑暗般空寂。
忽然,楚尋看見了一座養魂塔,它只有一寸大小,通體宛如由黑色的仙金澆築而成,有一種內斂的沉凝古老之感,像融於永夜中的一朵黑暗之燈。
彷彿,這世間的黑暗都是它釋放出來的般,黑的純粹,黑的徹底,無一絲雜塵。
就是它了!
楚尋第一次強烈感受到,自己神魂所需要的大道氣息正是這一座綻放永夜的光的黑暗養魂塔!
嗖!
楚尋神魂一躍而去,進入那一盞黑暗之燈中。
與此同時,天地間覆蓋的夜色,竟是泛起一圈又一圈奇異的漣漪,擴散出晦澀的波動,那懸掛於虛空,被點亮的一座座養魂塔,也都隨之波動搖曳,期光芒也都暗淡了三分,映襯得暗黑夜色愈發深沉和空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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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一章 一群元嬰老怪物的震撼
一縷縷說不出的晦澀玄奧大道道音在神魂中迴盪,宛如上古時代的誦經,充盈著難以言喻的神妙。
這就是養魂塔的效果,內藏有大道之秘,又可滋養壯大神魂,就是在四級修仙界,非頂級大宗門不可有養魂塔大陣。
神魂進去黑色養魂塔後,楚尋頓時就感覺到一股無形之氣包裹神魂,讓他的神魂產生蛻變,在壯大,從而陷入一種深層次的感悟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楚尋神魂那頭頂,噴薄出一縷縷璀璨若夢幻般的精霞,燦燦熾盛,氤氳蒸騰。
最終,凝聚為了三朵虛幻般的花蕾。
沒多久,花蕾綻放了,伴著明淨的道光。
花瓣綻放開,就發出清脆而神妙的道音,激盪神魂,有一種被洗滌神魂,極盡昇華的感受。
最終,花蕾徹底綻放,花蕊中噴薄濛濛光雨,雪白茫茫,宛如虛幻似的,神異非凡。
它飄曳於神魂頭頂,飄灑垂落一掛掛宛如瀑布似的霞光,將神魂照亮,一片通透。
一剎那,楚尋敏銳感受到,自己的神魂又一次進行蛻變,猶如擁有了一點慧光,覺醒本我,自出生至今的每一幕,修行途中的每一次經歷,皆如一幅幅畫卷,纖毫畢現地映現於心頭。
“三花聚頂!”
楚尋有一種頓悟的感覺,彷彿提前知道了凝聚金丹的辛秘。這讓他驚異,一盞綻放永夜之光的黑暗養魂塔而已。
所烙印的大道氣息傳承感悟,卻讓他一舉將神魂力量推演到一個全新高度,這顯得太不可思議!
三花聚頂,乃是神魂在某一境界達到極限才會獨有的天地異象。
三花聚頂分兩種,第一種相對來說比較容易出現,就是築基期大圓滿五臟五行本源珠全都凝聚出來後,靈湖中便會生長一株通盛開三多花蕊的通天之花。
這珠通天之花三朵花全開之時,表示築基期修士凝聚金丹之日。
第二種是及其罕見的神魂三花,是神魂強大到極限,無法在強大之時,多餘出來的神魂力量凝聚出來的。
這種神魂三花,雖然不能法力修為,也不能直接開始結金丹,卻是可以讓築基期修士的有著堪比金丹期的感知能力,對以後凝聚金丹,孕育元嬰,魂魄化神,乃至修煉到渡劫期都有天大的助力。
修仙者所修,本質上就是修神魂永存,意識永在,本我不不死不滅。
就是勘生死,覓長生之本,神魂不滅,元神不朽,便是長生,壽元無法困其身!”
築基期修士凝聚出神魂三花,他的壽元要比所有築基期修士都要多,跟金丹修士也相差不多,足有一千到一千五百年的壽元。
黑暗養魂塔下,一種種明悟湧上楚尋心頭,大有醍醐灌頂,豁然開朗之感。
一個月後!
養魂塔大陣中,忽然響起一道古老悠悠的鐘聲,所有點亮養魂塔,正在接受大道傳承感悟的強者皆神魂一震,神魂被迫從養魂塔中排擠出,返回肉身。
“太快了,我怎麼感覺才過去眨眼時間而已,就結束了?”
有天驕神色怔怔,兀自沒有從感悟中徹底清醒。
“了不得啊!經此感悟,不僅讓我神魂壯大一倍,更是讓我對水之大道更加親切,如被掌握,不虛此行真的是不虛此行……”
有天驕大笑,眉宇間浮現喜悅之色,顯然是在養魂塔下收穫良多。
“可惜,時間太多了,否則,我肯定能夠領悟到更多的過之大道奧妙,神魂怎麼可能才壯大三倍!”也有天驕意猶未盡,不滿足,感覺時間在長一些就好了。
此時,上官瑤瑤、趙天龍、洛寧、姜凌菲、趙雅苑等人也都從參悟中醒來,一個個神色各異,眉宇間皆有著一抹掩飾不住的喜色。
他們點亮的養魂塔之光達到了映現諸天層次,獲得的感悟也更玄妙,並且神魂力量在此次感悟中,產生了明顯的提升和蛻變,都裝大了數倍,自身道行也受益匪淺。
“對了,那雲劍宗的楚尋呢,他究竟選擇了哪一座養魂塔?”有人忽然問道。
“是啊,據我觀察,他之前所點亮的十座映現諸天層次的養魂塔,可是卻沒有一個被他選中。”有其他天驕在回想,非常想知道楚尋參悟了那個養魂塔。
“肯定是失敗了,若是他點亮養魂塔,必然早已引發驚世之異象,可自始至終,我可沒察覺到高空有一絲動靜。”
武正秋冷笑,“點亮養魂塔卻不滿足,非要貪心不足蛇吞象,去更高的地方尋找養魂塔,這下好了,時間到了,楚尋就是後悔,想參悟之前點亮的養魂塔也沒機會了,這就叫自作自受!”
武正秋在哪裡得意忘形,眾人神色頓時變得怪異,這傢伙之前被楚尋坑得還不夠慘嗎,這時候竟還有勇氣去否定楚尋,就不怕再次被打臉嗎?
“怎麼了,你們為何這般看著我,難道我說的有錯?”武正秋渾身一陣不自在,臉色有些不悅。
“這倒是事實,若他在更高的虛空點亮養魂塔,不可能不被我們感知到,可自從楚尋抵達那虛空更高處,就再沒有一絲動靜,如此推斷,他最終只怕是一無所獲。”
出人意料,這一刻趙天龍竟是出聲進行肯定,認為武正秋說的沒錯。
這讓眾人皆愕然,楚尋神魂力量何其逆天,怎會一無所獲?
“應該的確是這樣,我之前曾查探過,那虛空極高處,根本不存在任何一座養魂塔。”上官瑤也沉吟出聲。
她倒不是針對楚尋,也不是想趁機打壓楚尋,而是她真的沒感覺到更高的虛空還有養魂塔。
她可是掌有神魂密術,精神力感知能力非常強大。
可偏偏地,那六盞魂燈皆被點亮,最終也只成為了無主之物,不曾被林尋佔據。
“哈哈哈……別人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但起碼還有個芝麻在手,他可倒好,原本能夠得到一場寶貴機緣的,可偏偏因為他眼高於頂,反倒最終什麼也沒得到,這可真是一個悲劇!”武正秋心中振奮,確定楚尋是個悲劇,他忍不住道:“剛才那是什麼情況,那可足足十座養魂塔被他點亮,皆呈現出映現諸天之異象,何等耀眼和曠世,可誰能想到,楚尋這傢伙自高自傲,竟然全都錯失了……”
“哎,話不能這麼說,這也是那楚尋自我要求過高,不屑於奪取如映現諸天層次的養魂塔而已。”黃浦雲海言辭戲謔,透著嘲弄。
赤連融雪也笑吟吟開口:“這就叫造化弄人,這事若傳出去,他楚尋絕對是滑天下之大稽,遭是人所不齒,這就是典型的後悔也沒藥可買的典範。”
其他天驕也都啼笑皆非,不知該說什麼好。
“真的會是這樣?”姜凌菲蹙眉。
“肯定不會是這樣!”趙雅苑很堅信楚尋點亮養魂塔並獲得了造化,這種感覺很奇怪,更是源於她相信曾經能打敗自己的人,不會是那種眼高於頂之人。
就在此時,盤膝坐地的楚尋醒來,睜開了眼眸,若淵般的瞳孔深處,有著一縷奇異的光澤閃過。
“怎麼,你們還不服?”
楚尋長身而起,目光淡然,掃視了武正秋他們一眼。
瞬間而已,他們心中皆一陣不自在,彷彿通體內外的秘密,都被這一眼就看穿般。
與此同時,附近其他天驕人物也都敏銳察覺到,楚尋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氣質愈發出塵,有一種空靈無垢之感。
許多人驚異,這是怎麼回事?
可當仔細去感知時,卻發現楚尋那看似平淡而出塵的氣質下,則有一種深不可測的氣韻,無法窺伺出深淺!
武正秋、黃浦雲海他們臉色一變,想起之前被楚尋坑害的一幕幕,心中又是一陣翻滾,氣得差點罵娘。
不過,處於一種謹慎和警惕,他們只是冷笑,卻不敢再多言。
“你在更好處找到養魂塔了?”上官瑤為好奇,忍不住問。
楚尋笑吟吟道:“你覺得呢?”
這讓上官瑤怎麼猜?她又沒見到更高處有,但是看楚尋那自信的樣子有好像更高空處真的有養魂塔。
最終,也沒人知道楚尋究竟是否再點亮養魂塔獲得機緣。
但許多人都察覺到,楚尋太鎮定了,沒有一點沮喪,顯得很反常,也根本不像故意在裝鎮定。
這就耐人尋味了?
嘩啦~
驀地,就在此時,整個被養魂塔大陣籠罩的千里方圓忽然傳來一陣奇異波動,所有人都不自主的被奇異波動包裹,傳送離開,消失不見。
……
秘境之中,有人神魂受創,不得不提前走出浮游秘境,講發生在養魂塔大陣中的事情代出,令外界陷入轟動。
“什麼?那雲劍宗楚尋獨自一人,點亮十座映現諸天層次的養魂塔?這是真的嗎?”
有人震驚的差點瞪掉眼睛,滿意置信。
“原本,上官瑤、趙天龍他們註定是要大放光彩,哪曾想卻蹦出一個楚尋,一下子蓋住了所有人的風頭。”
譁然聲,驚歎聲不絕於耳。
那些元嬰也都動容,內心難以平靜。
“聽說那楚尋是雲劍宗弟子,老夫倒是動了愛才之心,願意破格將其收錄,納為門徒,不知薛道友是否肯割愛!”
一位來自三級修仙界中的元嬰看著,捋須微笑,看向雲劍宗元嬰老祖薛霸天。
“巧了,這楚尋我們宗門也剛好看中,正打算在浮游秘境結束,將其招納進宗門。”
一時間,一眾元嬰老怪物物皆開口,竟都拿出不菲的價碼,要跟薛霸天交換楚尋。
“諸位還是別爭了,似楚尋這般人物,唯有進入我混元宗,才能充分發揮其潛能。”
此時,連混元宗的元嬰老歐也開口了,這一幕幕讓得現場所有修士皆震撼,傻眼了,這楚尋也太受歡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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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二章 劍無絕
一眾元嬰老怪物,背後各自站有不同的勢力,代表著三級修仙界各大古老道統的意志。
可以說,但凡只要被他們選中,哪怕就是一個愚鈍之輩,也等於是魚躍龍門,身份、地位皆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更何況,楚尋可不是愚鈍之輩,相反,他在天驕人物中都堪稱是絕世。
再加上他來自下界,再是天才也註定不如去三級修仙界發現的好,在這等情況下,無論哪個古老道統只怕都很樂意伸出橄欖枝,去拉攏和招納楚尋這樣一個絕代天驕了。
“老夫的話就撂在這,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也要將那楚尋帶入宗門中!”
“呵呵,誰還不會撂狠話?”
“各位何必呢,為了一個楚尋,我們這麼爭執下去,可有傷和氣。”
那些元嬰老怪物爭得面紅耳赤,不可開交,就差擼起袖子大打出手了。
至於一旁的薛霸天,他們根本沒有去理會,到時候只要多給雲劍宗一些好處,別說一個楚尋,恐怕就是十個楚尋雲劍宗也得笑著往他們手裡送!
場中那些其他築基期散修,羨慕得眼睛發紅,那雲劍宗的楚尋可真是了不得,竟讓得那些來自三級修仙界中的古老道統都爭相搶奪。
須知,就是在廣闊無垠的三級修仙界,那些古老道統的存在,儼然如同巍峨不可攀的大山,選拔弟子的條件極其之苛刻變態,每年不知有多少年輕一輩的修者被這些古老道統拒之門外。
可現在倒好,這些來自古老道統的大人物竟是為了爭奪楚尋一人,而產生激烈爭執,這讓那些來自三級修仙界下來的在場金丹修士也為之動容。
旋即一想,他們也就釋然了,知道那些元嬰老怪物為何會如此重視楚尋,因為他的確有資格被如此重視,僅僅點亮映現諸天層次的養魂塔這一個天驕就足夠了。
更何況楚尋還締造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奇蹟,一個人,點亮了十座養魂塔,皆映現諸天,大放無量光明,將上官瑤、趙天龍他們的風頭都蓋下去,堪稱是一枝獨秀!
似這般在戰力、底蘊、潛力上皆堪稱驚豔的一個絕代人物,哪個道統能不動心?
也不怪場中那些大人物會不顧儀態地進行爭執,換做誰,只怕也都無法坐視了。
“哼!諸位,你們難道就不清楚,此子在浮游秘境中得罪了不知多少人,你們確定要收他為徒?”
有人冷哼,是無極劍宗的一位元嬰老怪物。
“不錯,諸位還請三思,起碼我赤連家族是不會與那楚尋交好的!”
一位赤連家族的的中年婦女森然出聲,她是赤連家的一名元嬰境界修士,同時也是赤連融雪的姑奶。
她剛才可是聽出來了,那楚尋在浮游秘境中,可是很赤連融雪等人是對頭,怎麼可能讓楚尋這麼輕易的加入上界三級修仙界中的頂級道統修仙?
這若是楚尋修行有成,豈不是給赤連家族在將來樹立一個強大的敵人?
“各位道友,最重要的是,諸位可都別忘了,那楚尋已經得罪,我黃浦家等數個頂級大勢力,雖然礙於之前定下的規矩,他們在浮游秘境中發生任何事情我等不可報復,可若是那楚尋要上三級修仙界,別願我等家族與宗門勢力報復。”
一名中年男子直接開始威脅,他是黃浦家的一名元嬰老怪物,他不僅要讓楚尋無法拜入三級修仙界任何門派,還打算斷絕楚尋上三級修仙界的資格。
他露出一抹不屑,對著薛霸天威脅道:“此子是否能夠活著從浮游秘境中出來,我希望薛道友把次子交給我三息時間,我絕不殺他,只對他進行一下小小的懲罰!”
旋即這中年男子拿出一個玉瓶扔給薛霸天,他道:“這是九品丹藥‘嬰變丹’可讓薛道友卡在元嬰中期境界的瓶頸迎刃而解,僅一年時間就能到元嬰後期境界!”
嬰變丹!
頓時,場中氣氛沉寂不少,一些二級修仙界頂級大宗門中的元嬰老祖目光閃爍,神色各異,動了貪念。
他們中不少人都自從凝聚元嬰法相境界後,修為就難進寸步,若是能得到嬰變丹,起碼都能突破到元嬰中期。
甚至,在場的幾名卡在元嬰後期多年,遲遲無法突破元嬰後期大圓滿境界的老怪物,血液都在沸騰,恨不得現在動手把那嬰變丹從薛霸天手中搶過來。
只是沒人敢當著黃浦家族的那個元嬰中年面前強,他可是元嬰後期大圓滿境界,一個人打他們三五個元嬰後期境界都輕鬆。
“這就是現實。”
附近其他修士見到此幕,心中皆暗歎,楚尋在天才又如何?只因他得罪的人也太多了,黃浦家、赤連家、無極劍宗……等數個頂級古老勢力。
那些想要收楚尋為徒的古老道統,都得斟酌和思忖可能引起的後果,是否因為一個楚尋得罪這麼多大勢力。
“我雲劍宗雖不是什麼太大的宗門,但骨氣還是有的,把你的東西收好!”
薛霸天冷哼一聲,把令其他元嬰老怪物眼紅的嬰變丹又扔了回去。
“好,很好,你薛霸天坐在不要沒關係,我可是記得你們雲劍宗有五名元嬰修士,我就不信你們雲劍宗其他元嬰修士捨不得楚尋。”
黃浦家的元嬰老怪物冷哼一聲,把嬰變丹收起,薛霸天不行不識好歹,他在換個人。
在修仙界中,為了突破境界,別說犧牲門中的天驕弟子,就是殺兒殺女,殺父殺母,殺妻滅師之人大有人在。
薛霸天心中也是一沉,他有骨氣,能拒絕嬰變丹的誘惑,可不見得宗門中的其他元嬰老怪物能拒絕誘惑。
被自己宗門老祖賣了,這對一個宗門弟子來說,躲無可躲,除非他能把楚尋天天帶在身邊。
“哼,見過不要臉的,卻美見過如此不要臉的,都立下規矩在秘境中發生任何矛盾,都不可帶到外面不可報復,這浮游秘境之行還沒結束,就開始商討報復,你們就不覺得害臊?”
此話一出,黃浦家、赤連家、無極劍宗等與楚尋有仇的不同道統中的元嬰老怪皆臉色變得陰沉,誰這麼大膽子,竟敢挖苦和嘲諷他們?
一下子,全場寂靜,鴉雀無聲,其他修者也都暗自吃驚,這番話可尖銳之極,究竟是誰敢這麼說?
根本不必尋覓,眾人一眼就看出了聲音的主人。
那是一個青年,佇足在一處矮山之巔,雙手負背,俯瞰全場,一對眸子中竟湧動出萬劍迸射的可怖異象,懾人無比。
“年輕人,小心禍從口出!”一個老者喝斥。
“怎麼,戳到你們的痛處了,不服氣嗎?”
青年聲音淡然,燦燦如劍般鋒利的眸中迸射出一抹寒芒,“老傢伙,我也奉告你,再敢威脅,小心老命不保!”
“你找死!”
老者勃然大怒,他來自三級修仙界一古老道統,也算是一名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如今卻被一個小輩訓斥和威脅,顏面頓時有些掛不住。
“劍奴!”
青年一聲淡然出聲。
就見極遠處,一個揹負長劍的老僕出現,骨瘦嶙峋,一頭灰髮,神色異常的淡漠。
噗!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那擁有元嬰中期境界老者的人頭倏然被斬落,拋飛空中。
而自始至終,都不曾有人看清楚那老僕是如何出手的。
全場駭然,氣氛死寂無比。
縱然是混元宗老歐那些元嬰後期大圓滿修士,一個個也都渾身一僵,心中劇震,臉色凝重無比。
老僕神色淡漠,宛如無視了場中所有人,自顧自轉身,來到那青年身邊,雙手垂落,默然佇足。
他渾身氣息枯寂若無,骨瘦嶙峋,顯得很普通,不引人矚目,可所有人都知道,那一位來自古老道統的大人物,就是被這老僕所殺。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一擊之下,人頭落地,卻沒有人能夠看出,他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太快了!
“還有誰不服?”
青年淡然出聲,在這寂靜的天地間飄蕩。
眾人面面相覷,無人應答。
現場氣氛,此刻寂靜無聲。
青年見此,似有些失望,意興闌珊,道:“我叫劍無絕,來自劍家,誰想報仇,儘可以去四級修仙界劍家找我。”
他轉身正欲離去,卻似想起什麼,頓足道:“若那楚尋能夠活著從浮游秘境中走出,請幫我轉告他,他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說罷,青年揚長而去。
身後,老僕負劍,不疾不徐追隨其後。
自始至終,無人敢攔。
“來自四級修仙界,劍家,難道是那個有著三名地仙老祖坐鎮的劍家?”
沉寂的氣氛,忽然被一道驚呼打破。
頓時,全場震動。
若真是那個劍家,可就見不得了,那是一個只修劍道的修仙家族,其宗族自上古時代延存至今,歷史上曾誕生有數名修士成功飛昇仙界,每個時期都有地仙坐鎮,足有上百年曆史的一個恐怖修仙家族。
“我也想起來了,有一次聽老祖說過劍家,確實有三位地仙坐鎮,在四級修仙界都是超級龐大的修仙家族,其家族跺一跺腳,整個四級修仙界都得抖一抖,真沒想到那楚尋竟然能跟劍家傳人有關係!”
混元宗老歐神色複雜。
無極劍宗、黃浦家、赤連家等幾個勢力中的元嬰老怪物此時臉色難看至極,怎麼都想不明白,一個區區二級修仙界雲劍宗弟子楚尋,為何會跟劍家有關係,又為何會與劍家那青年是朋友?
……
“少爺,該回家了。”路上,老僕低聲提醒。
“劍奴,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何這麼做?”劍無絕問道。
老人溫和一笑:“少爺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劍無絕點頭:“不錯,自我出世歷練天下,去過諸多二級三級修仙界,見到的天才天驕數不勝數,能點亮映現諸天層次的養魂塔的天驕也見過不少,也見過點亮三個養魂塔的,可是唯獨沒見過點亮十個映現諸天層次的。”
老人含笑不語,靜靜聽著自家少爺的話。
劍無絕邊走邊道,“出來歷練之前,老祖特意找過我,說天地將有大變,若是遇到逆天般的同輩人物,可結交一二,或是給予幫助,將來會有大收穫。
你也知道,少爺我豈會在意,卻刻意結交那些個什麼天才?
我只不過看不慣他們那些人,高高在上,別人都是螻蟻的態度。
若楚尋在他們面前是螻蟻,那麼他們在我劍無絕眼中,也不過是隻螻蟻罷了。”
說到這,劍無絕唇角泛起一抹不屑:“劍奴,你剛才也看到了那些所謂大人物的嘴臉,是不是太欠揍了?”
“所以,少爺您就打算幫那楚尋?”
“不是幫他,是我看不順眼。”劍無絕渾身散發出一抹鋒利如劍的懾人氣勢,“我修的是順心劍,讓我看不順眼,就是讓我心意不順,心意不順,我還修什麼道,悟什麼法?”
“可這天下有很多無法順心如意的事情。”老僕道。
“那就一劍斬之,滅了個乾淨,心就順了!”
劍無絕豪不猶豫,言辭鏗鏘,恰如其人、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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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三章 恐怖的楚尋
被大陣挪移出來後,楚尋在臉上一抹,容貌頓時變成一普普通通的青年,身形一閃,踏步虛空,向著林雪欣和薛美琪方向衝去。
前行了約三百多里,楚尋忽然眸子一眯,龐大堪比金丹感知力的神魂能量轟然爆發,鋪天蓋地般向前方湧入。
下一瞬,楚尋周身氣機轟鳴如雷,速度一下暴增數倍,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長長的無形氣浪。
數十里外,有一群人正在圍攻數人的戰鬥,從那群人多的的服飾來看,正是無極劍宗和赤連家、黃浦家等幾個與楚尋有仇的勢力。而令一夥人正是林雪欣、薛霸天、白小玉、樂小蝶等雲劍宗弟子。
“我勸你們最好素手就擒,不然的話等會可有你們苦頭吃。”一名無極劍宗弟子眼神火熱的打量著薛美琪等幾女。
她們幾女姿容都絕美,都各有千秋,不免讓人生出其他心思。
這些無極劍宗、黃浦家等修士早都接到武正秋、黃浦雲海等人的命令,遇到雲劍宗之人殺無赦,若是能抓活口最好。
只要有活口,他們就能用來威脅楚尋,到時候楚尋不死也得死,除非他不在乎雲劍宗弟子的死活。
這些人都是天驕人物,所掌控的法術神通戰技都強大無比,人數又是林雪欣人的數倍之多。
好在,薛美琪戰力滔天,周身劍鳴如潮,又領悟了劍意,自身修為又是築基中期頂峰,她一個人牽扯住了七八名無極劍宗修士。
林雪欣、白小玉、樂小蝶、孫成芳、還有數名雲劍宗弟子也都修為不俗,都是一等一的天才,雖然在人數上吃虧,但是目前還沒有人受傷隕落。
啊!
去死!
天生劍骨水無痕怒喝一聲,以傷換命,肩膀中了一劍,血水瞬間染紅衣衫。
而他的對手則是被他一劍削掉了腦袋,當場氣絕身亡。
“女的活捉,男的統統殺掉,一個不留!”
被殺修士的同伴怒吼,向著水無痕殺去。
無極劍宗、黃浦家族等修士像是打了雞血般,瘋狂的對雲劍宗弟子圍殺。
雲劍宗弟子頓時感受到了壓力,戰圈越來約小,開始出現了傷亡。
樂小蝶右腿上中了一劍。
白小玉被一件錘子法器砸在背後,若不是傳了件護甲,恐怕這一下就能讓她重傷。
孫成芳臉額被一縷劍氣掃中,卻不是她躲的快,恐怕整個腦袋都得被切下來。
林雪欣離薛美琪很近,有幾次危險都被薛美琪當下,這一刻的薛美琪戰力恐怖到駭人,面對十多名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還能抗衡,並且已經有三人死在她的劍下。
噗~
便在此時,雲劍宗天驕,有些劍道奇才的陳志龍,一個疏忽被人一劍穿心,當場氣絕身亡。
他的死,雲劍宗眾人雖然心痛,但是並沒有亂陣腳,每個人都在拼命殺敵。
“萬雷歸宗,雷霆劍氣!”
便在這時,一道大喝猛地想起,林童的身影衝進戰場中,他周身外電弧繚繞噼裡啪啦的響,一道道帶著雷電之力的劍氣激盪八方。
不得不說,林童的戰鬥力及其強大,他的到來,出其不意偷襲之下,瞬間擊殺了兩名修士。
然而,哪怕此時雲劍宗的戰場多了林童,也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因為他們的對手是來自三級修仙界中的天驕,修煉的戰技神通比他們的要強大。
隨著時間的推移,雲劍宗弟子的情況越來越不樂觀,已經死了五六人,如今還活著的只有林雪欣、薛美琪、樂小蝶、孫成芳、白小玉、水無痕、林童七人,並且除了薛美琪一人外,其他人都受傷,或輕或重個不同。
而他們的敵人比他們傷亡更重,被薛美琪等人殺了十多人,重傷輕傷好幾人。
只是,敵人的人數真的太多,就是死了是多少,如今還有二十來人。
這一幕,都被還在趕來的楚尋那堪比金丹感知的精神力看在嚴重,只是距離真的太遠,他全速飛騰,也依舊感覺很慢。
啊!
給我開!
楚尋一聲大喝,激發了體內一縷元嬰真元,剎那間而已,他周身光芒萬丈,又爆發出數倍速度,在空氣中留下嗡鳴風嘯。
與此同時,一股如瘋入魔般的恐怖氣息自楚尋周身擴散開來,血色神魂綻放八方,如一輪血色大日橫移虛空。
此時,楚尋已經動用了所有得手段提升速度,元嬰真元,瘋魔經。
嗯?
那是什麼?
一名赤連家族修士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頭,只見一巨大血色紅球在快速移動,向著他們這處戰場而來。
然而,還不等他看清那血色紅球是什麼,便眼睛瞪得老大,一副難以置信底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在那裡有一個拳頭的空洞。
下一刻,還不等他想明白為何自己胸口為何會出現個空洞,便失去所有意識,氣絕身亡。
萬獸拳!
轟轟轟!
楚尋猛地怒吼,一連轟出七拳,氣血之力瞬間下降不到一成。
金色的拳茫彷彿天外流星,比閃電還快的速度穿行虛空,三里距離瞬間而至。
砰砰砰!
下一刻,就有六人被金色拳茫打爆,還有一人雖然沒有立馬斃命,也活不成,腰腹以下都被打爆。
“是楚尋!”
“楚師弟來救我們了,大家堅持一下!”
雲劍宗眾人為之一震,更加拼命起來。
噗~
林雪欣左臂中了一道劍氣,血水嘩嘩流淌,這一幕讓還在兩裡外的楚尋怒到發狂,雙目瞬間血紅如電。
啊——
你給我去死!
一道血色刀芒劃破虛空,剎那間而已,那名傷了林雪欣的修士就被血影魔刀劈成兩半。
刷!
楚尋降落而下,直接出現在林雪欣身前,“師姐……”
林雪欣催促道:“沒事,這是小傷,快去幫其他人。”
楚尋也不囉嗦,拉著林雪欣手臂直接出現在林童身邊,右手一拳打出。
轟!
拳勁如龍,講一名修士連人代兵器轟成渣。
摘星!
滿月!
血影魔刀在楚尋手中血光滔天,一道道血色刀芒激射出去,每一道刀芒中蘊含著及其恐怖的殺意。
極盡釋放,全力出手的楚尋強大的令人窒息,每一道血色刀芒都快如閃電,有人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刀芒斬殺,也有人反應快,可依舊沒用,連人帶武器都被劈斷。
瘋魔刀決如今已經被楚尋修煉到可爆發二十倍的威力,在加他在冰雪大陣陣眼上磨礪過殺機,殺機鋪天蓋地碾壓八方一切敵。
他又將刀意,融入刀芒之中,哪怕是那些絕頂天驕都不一定能擋住,更何況那些只是普通天驕之輩。
“啊!快跑,我們不是對手!”有人開始退去。
如今還活著的只有兩個黃浦雲海修士,他們都被楚尋的恐怖下破了膽。
只是,他們跑的速度,可沒有萬獸拳快,只是兩道金色拳茫,下一瞬他們的腦袋轟然爆碎。
從楚尋到達戰場,到戰鬥結束,總共不過三五個呼吸時間,然而一切所有敵全部浮誅。
這一幕,看的白小玉、樂小蝶、孫成芳、林童、林雪欣、薛美琪等人瞠目結舌,張大了嘴巴,全都呆住。
“這裡不是久留之地,帶上其他師兄弟的屍體離開。”最先反應過來的林雪欣。
下一刻,眾人動手把戰死的同門屍體收起,向著一個方向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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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四章 三千造化樹
楚尋他們離開沒多久,就有一行近百人來到這處戰場,為首的是幾名年輕男女。
這幾人正式武正秋、賀天雷、赤連融雪、黃浦雲海、燕無名、蘇白雪等幾名名震一方的絕頂天驕。
當他們看到戰場上,那東倒西歪的大樹,以及地上的坑坑窪窪,還有那些他們派來手下的失手,一個個皆臉色難看的可怕,心中非常震怒!
“楚尋,我跟你勢不兩立,這浮游秘境秘境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武正秋咬牙切齒,殺機鋪天蓋地,他怒道:“以後只要遇到雲劍宗之人,殺無赦!”
最後三個字一字一頓,如冷風掃過,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發自內心的冷意。
……
臨時洞府!
“師姐,快服下這枚丹藥,只要一個時辰來煉化藥力,手臂傷口附近中的劍氣就會被逼出去,手臂也會完好如初,不會留下絲毫疤痕。”楚尋拿出一枚五品療傷丹。
林雪欣沒有多說什麼,接過丹藥一口服下,便開始療傷。
“楚尋,丹藥還有沒有?給我也來個。”
水無痕湊了過來,他身上有好幾處深可見骨的劍傷,本就白的臉因失血變得更加蒼白,說話的時牽動傷口,疼的他撕牙咧嘴。
“楚尋,也給我一顆,咱倆的仗一筆勾銷!”樂小蝶夜湊了過來,一副你不給我弄丹藥,你曾經踢我的那一腳就沒完。
“別急,都有份!”
楚尋大方的給了每個人,一顆五品療傷丹,這都是他在育獸宗秘境打劫到的。
眾人服下丹藥,便開始打坐療傷。
楚尋和沒有受傷的薛美琪走出洞府,在外面進行警戒,以防武正秋他們忽然出現。
薛美琪紅唇輕起,道:“謝謝你!”
楚尋:“謝什麼,要謝也是我謝你,幫我照顧我師姐,若是沒有你,她恐怕早就身受重傷了……”
說到這裡,楚尋愧疚道:“若不是因為我……是我連累了大家……”
想到那幾名戰死的同門師兄,楚尋心裡就堵得慌,他發誓,一定要武正秋他們這些人血債血償。
薛美琪凝望著他,安慰道:“不怨你,別往心裡去……”她從未安慰過人,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楚尋。
一晃三天過去,楚尋與薛美琪兩人輪流看守洞口,在這三天中除了受傷最重的水無痕還沒徹底好,其他人都完全恢復。
這其中有修士的身體原因,更主要的還是楚尋拿出來的丹藥,都是五品丹藥。
又是過了七天水無痕的傷勢這才徹底好利索,在這七天中楚尋易容出去過幾次。
得到了些有用的訊息,那些從三級修仙界下來的天驕人物,準備三天後前往浮游秘境核心區域,破開那裡的禁制。
一天後,楚尋他們離開臨時洞府,趕往秘境核心區域,他們沒有用本來的面目,都帶著面具,衣服也換上了其他門派的衣服。
一連趕了兩條路,楚尋等人終到了地方,核心區域外被陣法雲霧籠罩,沒人能看的清裡面是什麼樣。
當楚尋、林雪欣、薛美琪、林童、白小玉等人到來時,這裡已經聚集了正魔兩道上萬人。
此時,楚尋他們也看到了武正秋、赤連融雪、黃浦雲海、蘇白雪、燕無名、賀天雷等人。
雖然恨不得一刀殺了他們,但楚尋等人都選擇了忍耐,因為現在不適合,若是他們強行動手,那就是拿雞蛋撞石頭,找死!
死他們不怕,可他們也不會白白的去送死,因為此時武正秋他們身邊聚集的修士差不多有千人,根本不是楚尋七人能動的。
那些來自三級修仙界,正魔兩道中的天驕,彷彿早就商量好了般,制定了規則,一會他們來講浮游秘境外的守護大陣破掉,他們會先進去,等他們進去半柱香後,他們這些本土二級修仙界中的修士才可以進去。
轟隆隆!
隨著正魔兩道的動作,秘境核心區域外的陣法雲霧被清空,就連一些危險的陣法區域也被清理掉。
隨著,陣法雲霧被清理,一座巨大皇宮建築群顯露在眾人面前,然而核心區域最吸引人的不是豪華的巨大皇宮。
而是,聳立在皇宮中心處的一株參天古樹。古樹蒼勁,呈龍蟠之姿,軀幹枝椏猶如黑鐵汁液澆築而成。
轟隆!
便在這時,那一株古樹竟然突然開始生長,整座皇宮都發出轟鳴,天搖地晃,產生驚世異象。
就見那皇宮中紫霞蒸騰,雷電交織,萬千瑞光神虹激射,璀璨如雨,令整座核心區域籠罩上一層神聖宏大之氣。
“老天!”
許多修者心顫,感到壓抑,快要窒息,一些修為稍差之輩,更是渾身直冒冷汗,差點跌坐在地。
那神聖般的威嚴如山崩海嘯,擴散天地間,連上官瑤、趙天龍、武正秋等一眾絕頂天驕人物都膽戰心驚,渾身緊繃。
太過神異了!
不過很快,一陣宛如天籟般的聲音響徹,宛如鐘磬叩擊的聲音,瀰漫而開。
頓時,那古樹停止生長,地面不再轟鳴,天地間一片靜謐。
就見那皇宮中心之地,一個古樹已變成一株擎天神木,如黑鐵澆築般的軀幹直入雲霄,宛如撐開天地的脊樑。
密密麻麻的枝椏延伸向虛空高處,像通往天界的一條條道途。
枝椏上,一盞盞燈籠似的花蕾,此刻在風中搖曳,發出晨鐘暮鼓般的天籟道音。
一時之間,萬籟俱靜,天地肅穆,所有眾修士渾身如釋重負。
天籟似的道音迴盪,飄飄渺渺,有一種令人心神靜謐的力量,眾人只覺全身上下宛如被洗滌了一遍,清寧祥和,念頭空明。
“太神奇了!”
一眾修者震撼,愈發感覺到秘境核心區域皇宮中的那個古樹的不凡。
“快看,那古樹上的花蕾產生變化了!”有修士驚呼。
就見那高大古樹上,上千朵花蕾竟是由原本拳頭大小,變成了燈籠般大小。
每一片花瓣都交織大道氣息,噴薄道光,像宛如擁有了生命般,綻放出耀眼的生機。
“劇老祖交代,那顆古樹開花結果之時,就是機緣造化誕生之刻!”有絕頂天驕一字一頓,眼眸灼灼。
“好高!”
楚尋仰望,心中驚歎。
抬頭看去,就見古樹軀幹如大龍,騰空而起,扶搖天穹之上,竟是一眼都望不到盡頭。
這裡很靜謐和祥和,有神聖之氣從古樹上垂落。
肉眼都能清楚看見,一朵朵燈籠般的花蕾宛如一盞盞青燈似的,掛在密密麻麻的枝椏上。
它們雖不曾綻放,卻交織出道光,噴薄神霞,璀璨如一輪輪小太陽似的,散發出一縷縷縹緲若天籟的道音。
一時之間,包括楚尋、上官瑤、趙天龍等在內的所有強者都被震懾,眼前這一幕,何止是神聖二字可以形容?
太不凡了,簡直不像世間能夠擁有,而像是仙界中的神木遺落人間!
“這就是‘三千造化樹’?果然配得上造化二字!”有絕頂天驕,說出了古樹的名字。
接著他又道:“三千造化樹,沒少年來一次花結一次果,每次開三千多花蕊,最終只有一千個果實中含有造化,因此被稱之為三千造化樹。”
“傳說中,三千造化樹之花中或孕育曠世古寶、或蘊生天地奇珍、甚至還有絕世傳承烙印其內……”
“但在眾多造化中,卻只有被浮游放在三千造化樹上的九十九層玲瓏塔才是第一造化,以及那成就完美金丹的方法。”
有天驕人物說出了九十九層玲瓏塔所在的位置,就在三千造化樹的樹冠之上,這是天算師說的,所有下來的正魔兩道修士都知道,並不是什麼秘密。
“上官仙子,和我一起去上邊看看如何?”趙天龍微笑出聲,向上官瑤發出邀請。
上官瑤瑤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頭:“也好。”
“那我便為上官仙子你保駕護航!”趙天龍灑然一笑,說話時,眸光不經意瞥了一下楚尋,似是看穿了他的面具,只是趙天龍並沒有說破。
趙天龍和上官瑤兩人身展開身影,衝進皇宮之中,踏著那粗大足有十多人合抱的神樹軀幹,朝上方掠去。
轟隆!
能夠看見,當兩人甫一上衝,神樹上就閃現出可怖的銀色雷電,殺伐而下,在阻止二人。
嘩啦~
趙天龍和上官瑤他們二人身影發光,根本不懼,勢如破竹般在雷電交織中前行,很快就衝上極高處。
無比同時,其他絕頂天驕強者也都衝向了三千造化樹,速度並不比趙天龍兩人慢上多少。
古樹上,有著可怖的神異力量,能夠化作殺伐之力,對修者進行攻擊,越往神樹高處,所遭受到的殺伐就越可怕。
別說一般築基期修士,就是強如他們這些頂尖天驕人物,也不敢掉以輕心。
可很顯然,趙天龍和上官瑤皆不是一般頂尖人物,一路上皆顯得很輕鬆,遊刃有餘。
沒多久,就已經抵達那軀幹千丈之上,身影已經幾乎不可見。
“越往上,能夠獲得造化的機會就越大,並且最為寶貴的造化幾乎都在那古道青燈樹之巔,可惜,只有一小部分人才擁有能夠抵達那片區域的底蘊和能耐……”
有天驕感慨。
說話時,陸續有三級修仙界下來的天驕開始行動,紛紛朝皇宮古道樹上掠去。
雖說無法抵達樹冠處,可這三千造化樹上下,枝椏密密麻麻,上千朵古道之花參差不齊,分佈在不同區域中,倒也不至於讓其他修者沒有爭奪的希望。
當半柱香時間過去,那些來自三級修仙界中的天驕都登上那古樹後,二級修仙界修士這才衝向古樹。
“我們也走!”
楚尋一行人也向著古樹而去,他們剛登上古樹,便有雷霆風暴向他們襲來。
這些攻擊,根本就不能阻擋楚尋等人的腳步,等穿過雷霆風暴區域,楚尋和林雪欣、薛美琪等人分開。
臨走之前,楚尋講在浮游秘境中得到的王階上品防禦盾給了林雪欣。
還不等林雪欣檢視是什麼級別的防禦盾了,楚尋身形一閃,快去無比的向上衝去。
沒過多久,楚尋就看到了一個目標,他黑眸中冷芒一閃,一路上積攢了一肚子火氣,這一刻早已按捺不住。
“武正秋,你楚尋爺爺來了!”
說話時,楚尋身影一閃,就已暴衝而去,周身氣機轟鳴,宛如一尊魔神,威勢睥睨。
“你找死!”
武正秋在察覺到楚尋朝自己衝來,他勃然大怒,毫不猶豫轉身,揮動手中金色飛劍,劈殺而去。
轟!
楚尋探手一抓,血影魔刀忽然出現在掌控,狠狠向下劈去,兩者碰撞的瞬間,武正秋手中飛劍戟直接被崩飛,哀鳴欲斷。
而他整個人則如遭雷擊般,狠狠被震飛出去,口中噴血,差點就從那古樹上栽倒。
這一瞬,全場寂靜,附近強者渾身發僵,都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一擊啊,武正秋就扛不住了?
在前些日子,他們之中也曾有人親眼見過楚尋和武正秋、赤連融雪對決的場景。
當時的武正秋,還有和楚尋對抗的能耐,極其兇猛和強勢,展露出了一位絕代人物應有的風采。
可誰曾想,這才過去多少天,武正秋竟都已無力去抗衡楚尋了!
實則原因很簡單,不是武正秋變得太弱了,而是此刻的楚尋變得太強了,比之前,強大了不知多少。
轟!
一擊得手,楚尋沒有任何遲疑,前衝而去,一道萬獸拳砸下,要趁此機會將武正秋一舉擊斃。
他渾身血光瀰漫,真的如魔神,有唯我獨尊之氣魄,殺伐果斷,威勢沖霄。
叮!
只是,一縷奇異若金戈交鳴的尖銳聲音於此刻驟然響起,讓原本前衝的楚尋陡然察覺到一種極致的危險。
想也沒想,楚尋身影驟然暴退,憑空消失原地。
哧啦!
一道黑色飛矛從他原本所在的位置掠過,將虛空撕裂出一道筆直的氣浪,鋒利絕世。
可以預見,若楚尋剛才反應稍慢一絲,就會被瞬間刺穿身軀!
那飛矛一丈長,雞蛋粗細,尖如狼牙般寒芒四射,表面湧動著黑色的火焰道紋,懸浮虛空,散發出攝人心魄的兇厲氣息。
最讓人心悸的是,它的速度奇快,宛如瞬移,可怕之極。
“撕裂之矛!”有人認出此寶,失聲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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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五章 樹上亂戰
撕裂飛矛!是一件王階中品武器,速度快,力量大,可撕裂虛空,一般而言,似這般寶物皆掌控在元嬰老怪物手中。
可很顯然,為了能夠讓在此次論道燈會上奪取造化,帶賀天雷下來的元嬰老怪物也是下了血本,將此寶交由了賀天雷使用,作為自保和殺敵的大殺器!
有人憑著武器,就猜出了撕裂飛矛的主人是誰。
“走!”
就見賀天雷來到武正秋身前,他袖袍一揮,收起撕裂飛矛,而後目光冰冷地掃了楚尋一眼,就帶著武正秋一起朝神樹之上掠去。
“楚尋,別追了。”
楚尋二中傳來林雪欣的傳音,“小心他們有埋伏,不要意氣用事,這時候和他們發生衝突有弊無利。”
“嗯,我只是想試一試他們的底牌。”楚尋笑道,他本來就沒打算去追擊。
也知道這時候不宜廝殺,造化未出,就大打出手,會引發一些不必要的意外。
不過經此試探,倒是讓楚尋意識到,武正秋、賀天雷他們手中,果然掌握有強大的王階法器。
像剛才那一杆撕裂飛矛,就是一件極其強大的王階法器,若不是楚尋修煉到“神花聚頂”地步,搶先察覺到一縷殺機,只怕也會被偷襲傷害到。
賀天雷如此,可想而知赤連融雪、武正秋、燕無名、蘇白雪他們手中,也定當有類似的底牌了。
“走,我們一起行動。”楚尋決定,也前往古樹之巔。
出乎意料,林雪欣卻拒絕了:“我們在暗中跟著你,一但出現不利的情況也好有個支援,若是我們一通行動很可能中埋伏,遇到威力也就無人相助。”
她言辭平靜,有條不亂。
最終,楚尋獨自上路,林雪欣、薛美琪等人皆以他為中心,悄然無聲的暗中跟隨。
轟!
便在此時,一片密集若暴雨般的雷電就劈殺而下,這是三千造化樹自身所帶的自我防禦殺敵本能。
楚尋沒有選擇去硬抗和化解,腳踏登天步,輕輕一閃,就避開重重打擊,衝上高處。
他如閒庭信步,身影縹緲。
古樹擎天,軀幹粗大無比,一道道枝椏如道路般延伸向虛空深處,行走其上,宛如進入一片迷宮似的。
僅僅片刻後,楚尋不得不佇足,前方又大戰爆發。
轟!
一名絕頂天驕猛然間化作一頭黑色巨蟒,長足有十多丈,周身蒸烏黑色神輝,一躍而起,撲殺向另一側。
那裡,一名青年正欲靠近一朵花蕾,遭受到此襲擊時,他驀地發出一聲大吼,背後生出一對魔氣繚繞的黑色翅膀,鋒利如刀,兩者間爆發大戰。
轟隆!
那裡頓時殺伐氣轟鳴,神輝迸射。
黑色巨蟒通體猶如鋼鐵澆築,堅硬無比,被青年的魔氣翅膀劈中,發出鏘鏘刺耳的聲音,火星迸濺。
這是爭奪造化的大戰,極其慘烈,很快就分出勝負,青年遭受重創,黑色羽翼差點折斷,羽毛染血,半邊身軀破損,逃遁向遠處。
黑色巨蟒則身影一閃,化作一名魔道女修,踱步來到了那一朵花蕾前,警惕掃視四周。
顯然,她看中了這一朵花蕾所蘊含的造化,擊潰青年後,將此地佔據,視作禁區。
當看見楚尋時,女子眼瞳冷芒閃爍,警告楚尋不要過去,。
楚尋跟那魔道女子並無仇,沒有理會她,繼續前行。
直至楚尋身影消失,那女子才長鬆一口氣,剛才楚尋路過她身邊時,給她一種很危險的感覺,有種令她窒息般的壓力。
轟!
楚尋剛前行沒多久,前方又有大戰爆發,一名強者祭出一杆雷霆長槍,綻放赤色雷電,攻擊向乾坤龍。
乾坤龍雙手一劃,周身陰陽二氣湧現,化作黑白磨盤,轟隆隆碾壓而下,兩者間展開激烈對決。
讓楚尋訝然的是,那強者面孔陌生,可明顯也是一位絕代人物,竟和乾坤龍拼了個不相上下。
嗖!
只是,當乾坤龍察覺到遠處的楚尋時,臉色驟然微變,竟是不再激戰,抽身而去,消失不見。
那手持雷霆長槍的強者一怔,當看見楚尋時頓時也反應過來,神色間帶上強烈的戒備。
“那傢伙倒是跑的挺快。”
楚尋沒有理會,瞥了一眼乾坤歡離去的方向,就繼續前行。
路途上,他也發現了一朵又一朵花蕾,但幾乎都被人在爭奪,上演慘烈的廝殺。
“找死!”驀地,遠處響起一道嬌喝,道劍門趙雅苑也遭遇到了對手。
那是一名魔道修士,身影如風,快若鬼魅,持著一對血色銅鐧,掄動而下,血色神輝瀰漫。
他速度奇快,且手中的銅鐧明顯是一對古魔道法器,殺傷力恐怖,掀起刺目的血光。
趙雅苑姿容絕美,一襲道袍獵獵作響,久戰不下,讓她明顯動怒,不再保留,祭出一柄古劍。
一道劍芒出現,浩大輝煌,璀璨之極。
這明顯是一件王階法器,此時卻被趙雅苑毫無保留祭出,因為不想耽擱時間了。
片刻後,就聽噗的一聲,鮮血衝起,那名魔道修士的頭顱被斬,無頭屍體轟然墜落。
一名堪稱頂尖的天驕人物,竟就這般被斬!
“啊——!”
只是,還不等楚尋多想,另一處方向,傳來一聲慘叫,一名實力同樣堪稱天驕的強者被殺,軀體爆炸,血肉橫飛,死的很慘。
他的對手是剛才那個跟乾坤龍對決的青年,渾身纏繞著一道道宛如鎖鏈般的晶瑩雷電光澤,刺目璀璨,映襯得他宛如一尊雷神,雄姿偉岸,威勢可怖。
剛才,他僅僅是一槍扎出,就摧枯拉朽般擊殺對手,展現出的戰鬥力極其之驚豔。
這就是爭奪造化的血戰,殘酷血腥,便是一族天驕,也會在這裡隕落。
而這僅僅只是楚尋所遇到的,在這一株古樹其他區域,還有著不知多少廝殺正在上演。
誠然,造化還不曾出現,可古樹上的一朵朵花蕾遲早是要開花結果的,為了第一時間奪取到機緣,衝突和廝殺註定不可避免。
這讓楚尋也不禁警惕,變得慎重不少。
一路上,他的神識不斷感應,也發現了一些奧妙。
那一朵朵待開的花蕾,有的宛如有生命般,飄灑出如同夢幻的道光,似乎隨時隨刻都會開花結果。
有的則與之相反,一動不動,毫無生命波動。
引起群雄爭奪的,就是那第一種花蕾。
顯然,他們都清楚,若是造化降臨,必然會第一時間出現在這種有生命氣息瀰漫的花蕾中。
簡而言之,花蕾生命氣息的強弱,就是判斷造化大小的依據!
混戰在爆發,三千造化樹上,不同區域中,到處都上演著激烈而血腥的角逐。
原本神聖而莊肅的一株古樹,在這一刻宛如化作了煉獄場。
而爭鋒其中的,則是一位位頂尖耀眼的天驕人物!
若不是三千造化樹神妙,有著莫測的禁制力量覆蓋,僅僅是這種混戰所產生的毀滅波動,都足以造成無法想象的災禍。
楚尋沒有摻合那一場場廝殺,他的目標在古樹之巔。
忽然間,楚尋頓足,斜眼看向一朵花蕾。
這朵花蕾之前還一副寂靜不動,毫無生命波動的樣子,可就在這時,卻發生驚人的變化,猶如從沉睡中甦醒,噴薄出刺目的神輝,空靈聖潔。
按照這種覺醒的勢頭,用不了多久就能開花結果!
楚尋頓時心動。
嘩啦!
可就在此時,有人衝殺而至,對他動手了,那是一名白袍男子,手中一抖扯,一副畫卷鋪展而開。
畫卷中宛如一方世界,日升月落,山嶽大地,皆在動,宛如要從畫卷中衝出來般。
毋庸置疑,這絕對是一件可怕的王階秘寶,是一宗大殺器!
唰!
楚尋沒有猶豫,因為對手施展的秘寶過於強大,他同樣不再保留,血影魔刀倏然掠出。
血影魔刀在堅硬程度上,比一些王階法器都強,他曾用血影魔刀在那送給林雪欣的王階盾牌上刻下過痕跡。
就見血影魔刀璀璨發光,若一抹虛幻的血色長虹,哧啦一聲,像鋒利的剪刀,將那一副籠罩而來的畫卷撕裂開。
“你……”
白袍男子渾身一僵,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他之所以敢有恃無恐襲擊楚尋,所依仗的正是手中這一幅畫卷,這是一件王階秘寶,威能莫測,恐怖無邊。
可現在,才剛交鋒而已,就被破壞!
這讓白袍男子瞬間意識到,楚尋所握著的那一柄血色長刀,比他手中的秘寶還要更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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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六章 神識刺顯威
與此同時,楚尋已暴衝而來,掌指於虛空中一按,一片寒冰之氣湧現,猶如決堤的河水滾滾而去,所過之處的虛空如被動實發出冷冷寒光。
那白袍男子驚得臉色大變,朝遠處逃遁,速度超絕,只是這一刻他沒能逃掉,被楚尋快速接近。
原因就在於,楚尋比他更快,如憑空挪移。
啪!
寒氣如海浪席捲,將那白如袍男子的身影徹底淹沒……
“不!不——!”寒冰之氣中,白袍男子慘叫,透著驚恐和無助,可最終還是慘死當場,被凍成冰體,從半空中掉下,摔成冰渣。
附近一些注意到這一幕的天驕皆倒吸涼氣,心中駭然。
太強了!
楚尋一旦開殺,那等手段簡直霸道絕倫,恐怖無邊,讓人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
“找死!”忽然,楚尋回頭,看見竟有人趁自己戰鬥之際,朝那一朵他看中的花蕾掠去。
唰!
忽然,虛空中多出一道潔白晶瑩的鎖鏈掠出,只有拇指粗細,似要將那一朵花蕾捆縛住,佔為己有。
只是不等靠近,楚尋身影已暴衝而至,掌指一抓,將那一道白色鎖鏈狠狠攥住,肉身之力爆發,手腕猛地一抖。
嘩啦!
鎖鏈發出刺耳的劇烈震盪聲,鎖鏈另一頭,一個藏於暗中的強者被狠狠拽飛出來。
這是一名身材精悍無比的青年,膚色黝黑,眼瞳狹長。
遭此突變,他反應也極其果斷,毫不猶豫捨棄手中鎖鏈,身軀在半空中一閃,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朝遠處掠去。
“還想走?”
楚尋黑眸中冷芒湧動,轟出一道萬獸拳,撼天動地,無堅不摧。
轟!
伴隨可怖的轟鳴,那精悍青年瞬間就被轟殺。
只是讓人意外的是,他那爆碎的軀體卻是化作金色的光雨飄灑,明顯並非其本體。
替死符!
瞬間而已,楚尋就意識到,這傢伙動用的可能是傳說中的替死符,從而逃之夭夭了。
轉瞬間而已,兩位頂尖天驕人物一死一逃!
附近強者心都涼了,這戰力簡直太逆天,完全就是橫掃碾壓的姿態,都無人能夠擋住他的一擊!
一時之間,再沒有人敢靠近這裡。
也就在此時,那一朵吸引楚尋注意的花蕾開始綻放,一片片花瓣在顫抖中怒放。
一下子,宛如一盞燈被點亮,花蕊處衝出絢爛的道光。
可僅僅一眨眼功夫,怒放的花朵凋謝,花瓣撲簌簌飄落,與此同時,一道鮮明的土黃色光芒從中墜下。
楚尋探手就將其抓住,這是一塊羊脂玉般的石頭,它只是杏仁大小,卻足有萬斤之重,通體瑩潤,散發出一縷縷溫和厚重的土屬性波動。
黃泥石!
一種天地奇珍榜上排名第二十一的土屬性至寶,可遇不可求的曠世修煉資源,價值無量,是築基期鍛鍊五臟五行本源土屬性珠的好東西,同時也是煉製王階法器的一種材料之一。
別看只有杏仁那麼小一塊,若被元嬰老怪物見到也非眼紅垂涎不可!
排行榜上的屬性至寶,極其罕見,無疑,這是一場不小的造化!
楚尋一瞬間就注意到,附近有不少貪婪的目光掃視過來。
他不著痕跡收起黃泥式,黑眸冷冽掃視四周,頓時令遠處那些強者渾身一顫,心中的貪婪被澆滅。
“天啊,這是成了精的古寶!”
“追!”
遠處的古樹枝椏上,一杆黑玉幡化作一道烏光,虛空中逃竄,在後方,許多強者在用盡手段追逐。
一下子,那裡混亂無比,神輝交錯,各路強者施展手段,要去鎮壓那一杆黑玉幡。
所有人都看出,這註定是一件誕生於古道之花中的異寶,是一場大造化!
楚尋也不禁心動,正欲參與進去,就見古樹另一處區域中,又有造化誕生,竟是一頁金燦燦的黃金古書。
只是,它同樣宛如通靈,朝古樹枝椏盡頭的的方向飛去。後方,則有一群強者在緊追不捨。
這一刻,三千造化樹上下,一朵又一朵花蕾綻放了,大放神輝,而後凝結出“果實”。
只是這不是一般的“果實”,乃是一個又一個造化,或是寶物,或是功法,或是古寶武器。
甚至,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一個個皆神異不凡。
分佈在古樹不同區域的強者,這一刻全都像瘋狂了,施展全部手段在爭奪。
廝殺和追逐在激烈上演。
吶喊聲,咆哮聲,殺伐聲不絕於耳地響徹在天地間。
擎天而立的古樹上,一下子變得混亂不堪,那一場場造化如雨般降臨,刺激得每一個天驕人物眼睛都發紅。
“老天!這是一株來了靈智成精的王藥嗎?竟生出雙手雙足和羽翼,在虛空中狂奔!”一道驚呼聲響起。
就見一巴掌大的小人在虛空狂奔,它外貌猶如一個七八歲的孩童,只是頭頂生著的卻不是頭髮,而是青翠欲滴的葉子,密集的根鬚則化作雙足,雙手,在其背後還生著一對虛幻似的翅膀,神異到了極致。
這是一株靈參,此刻卻像擁有生命般,在倉惶狂奔逃命!
根本不必懷疑,那絕對是一株開了靈智的王藥級靈參,存活了不知多少歲月,早已成精。
王階靈草靈藥可不是藥王,只有開了靈智,成了精的王階靈草靈藥才能被稱之為藥王。
藥王如人一般能修行,在藥王階段是沒有任何戰鬥力的,可一旦藥王進階到神藥神草後,便可與元嬰期修士一戰
絕世王藥,在當今世上幾乎都已尋覓不到,太過罕見,哪怕是化神期大能見到,也必然會出手搶奪!
“追啊!”
有天驕吶喊,一個個眼睛發紅,宛如瘋狂。
只是,那一株靈參藥王速度奇快無比,宛如在虛空中挪移般,東奔西跑,一時竟無法被追上。
嗖!
楚尋也動手了,揮動起那一條潔白晶瑩的鎖鏈,倏然朝那一株靈參藥王席捲過去。
讓人吃驚的一幕發生,那靈參藥王周身忽然多出一股白色霧氣,鎖鏈從那靈參軀體上一閃而過,竟無法將其囚禁,就彷彿它的軀體是虛無幻影般。
可越這樣,越是讓楚尋眼眸發亮,好寶貝啊!
轟!
他全力出擊,靈氣大手印向著靈參藥王抓去,試圖令對方步伐被禁,卻沒曾想,靈氣大手印同樣不起作用。
其他強者也出擊,施展出了各種手段爭奪,可最終都失效,就宛如那一株靈參已經萬法不侵,萬物不染,神異到了極致。
“他媽的,誰知道怎麼收入成精了的靈參?”有強者氣急敗壞,急得破口大罵。
其他一些強者同樣備受打擊,一株絕世藥王就在眼前,可卻無法將其攫取,反倒被它耍得團團轉,這也太打擊人了。
“不行,老子放棄了!”
一些天驕久攻不下,氣得扭頭就走,去搶奪其他的造化,不願再在這靈參上浪費時間。
要知道現在的時間可意味著一場場造化,誰肯浪費?
楚尋沒有放棄,他已看出,這靈參藥王看似在逃,實際上分明就是在故意戲弄他們。
顯然,它認為沒人能將其降服,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進行挑釁。
不過,楚尋可和別的天驕不同,他可是一名二品培靈師,知曉許多收服靈草靈藥的手段,雖然都一一嘗試沒有效果,但他心裡已經有了點眉頭。
嗖!
那株靈參在虛空中閃爍,它注意到了緊追不捨的楚尋,小臉上掛著戲謔的嘲弄笑容,時不時的回頭扮鬼臉。
甚至,它還故意戲弄楚尋,時不時飛到楚尋身前,當楚尋抬手抓它時,它身後羽翼一閃,就倏然飄到遠處,就如小孩在玩捉迷藏般。
漸漸地,追殺靈參的強者越來越少,大都已死心,徹底放棄了,意識到這等絕世王藥,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捕捉到。
沒多久,只剩下楚尋一人沒放棄,追著那靈參在三千造化樹上亂竄,這讓許多強者都神色古怪。
他這是跟那靈參藥王耗上了啊!
不過如此也好,省得他分出身來去跟我們搶奪其他的造化,就讓他一個人追著玩去吧!
眾人皆有些幸災樂禍,不認為楚尋能夠成功,多半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沒多久,楚尋追到了古樹高處,沿著一條寬敞無比的枝椏,不知不覺竟是衝上了雲層中。
那靈參藥王似乎有些累了,一副咱們都停下來休息的模樣看著楚尋,似乎再說,等我休息好了咱們再接著玩。
嗖!
這等機會楚尋怎麼能錯過,身形一閃,快如閃電,伸手向坐在枝杈上的靈參藥王抓去。
那靈參藥王背後雙翅一動,直接原地消失,令楚尋這一抓落空。
與此同時,那靈參藥王忽然出現在楚尋身後,探出腳丫子,從後邊狠狠朝楚尋背上踹去,似是它也很氣憤。
只是,就在此時,楚尋霍然轉身,面露微笑道:“小傢伙,這是你自找的!”
靈參藥王一愣,似是意識到了不妙,就要逃跑,楚尋意識海中驀然飛射出一抹銀光沒入靈參藥王腦中。下一瞬,靈參藥王便發出慘叫,抱著腦袋蹲在虛空中。
神識刺,可令神魂刺痛,短暫的失去身體控制,雖然時間很短,但這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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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七章 是你們
因神識刺,珠靈參藥王出現了短暫的反應慢一下的狀態。
楚尋抓住機會,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樣式古老,刻滿符文的玉匣。
這玉匣,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只是普通的封靈玉匣,上面的符文,專門剋制靈草靈藥,一但被裝進去就是神級靈藥也出不來,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
刷!
楚尋伸手,向那一株靈參藥王抓去。
頓靈參藥王似察覺到不妙,強行提起精神,撒開腳丫子就要狂逃而去。
“想逃?晚了!”
說話時,一道玄金道光倏然從玉匣中掠出,猶如匹練般,在虛空中輕輕一卷,就將那靈參藥王束禁錮。
它驚得渾身澎湃出璀璨的光,可任憑如何掙扎,也都是無濟於事,一張小臉寫滿了驚駭,最終被拖拽進了玉匣中。
啪!
玉匣最終合上,這珠靈參藥王成了楚尋囊中之物。現在時機不對,不是早就這珠靈參藥王的時候。
此時,他所立足之地乃是古道青燈樹極高出,枝椏聳入雲端,紫色的雲霧繚繞,附近空寂無人。
下方,兀自傳來激烈的殺伐徵戰聲,一眾強者在爭奪不同的造化,廝殺極其血腥,不時有強者隕落。
太慘烈了!
能夠進入浮游秘境中的修士,無一不是年輕一輩中的天驕人物,每損失一個,對一方宗門勢力而言,都是不小的損失。
可現在為了爭奪造化,誰都顧不得這些了,在亡命搏殺。
這就是大道之爭,所謂造化,也往往伴隨著血腥和殺劫!
轟!
驀地,遠處雷霆炸響中,傳來激烈的廝殺聲。
楚尋神識擴散,瞬間就注意到,竟是乾坤龍和之前手持雷霆長槍這兩位絕代人物,他們之前對決過,如今又打到了一起。
很快,楚尋就知道了原因,乾坤龍他們兩人在爭奪一張紙卷,此物飄灑青色神輝,在虛空中閃爍飛舞,隱約間,有著一縷縷道音從獸皮卷中傳出,振聾發聵。
毋庸置疑,這必然是一部神秘莫測的古老傳承!
就連楚尋都有些怦然心動。
有道音縹緲,有神輝飄灑,這紙卷中所記載傳承的東西,可想而知應該是何等不凡。
最終楚尋還是忍住,沒有去爭奪。
他和這兩人無冤無仇,並且這三千造化樹上有著還有其他造化,犯不著這時候去摻合一腳,畢竟仇人還是越結越少為好。
楚尋身形一動,決定去其他地方看看。
然而,就在楚尋轉身準備離開時,一道恐怖的氣息驟然襲來。
轟!
那是一柄雪白飛劍,煌煌如日,浩瀚璀璨,裹挾天地之威,斬殺而下,恐怖無邊。
幾乎下意識地,楚尋朝一側閃避而去。
可在他行動的同時,一根粗大纏繞著可怖雷電的長槍破空而至,有碾壓山河,崩滅乾坤之勢。
避無可避!
這等殺伐來的太快,且配合極其之默契,彷彿早已算準了楚尋會朝那個位置躲避。
轟隆!
在這危險時刻,楚尋周身氣血轟鳴,一層金燦燦的無形漣漪擴散而開。
這是萬獸真經運轉,氣血之力凝成的氣血防禦奧義。
只此時,那金色的音波漣漪倏然化作繁密的禁制,浮現出一頭玄武虛影,四蹄踏空,將這片區域禁制!
就見那破天而至的雷電長棍砸在玄武虛影背上,頓時出現一絲滯澀,宛如陷入泥沼,速度為之一緩。
趁此機會,楚尋身影連連閃動,倏然消失原地,掠到遠處。
轟隆!
雪白飛劍斬下,令楚尋原本所立位置的虛空爆鳴,呈現出扭曲狀態。
喀嚓!
雷電長槍擺脫束縛,劈砸在古樹枝杈上,迸射出萬千刺目的火花。
古樹枝椏上密佈天然禁制,若是換做外界,僅僅這一槍之威,都能壓塌一座小山頭!
可想而知,若楚尋剛才反應稍慢一絲,勢必會被這一劍一棍夾擊,陷入被動鎮壓中,甚至可能遭受重創!
一切都發生太快,眨眼間就完成,可這其中的兇險,卻足以令任何修者膽寒。
也就在此時,楚尋才看清楚偷襲自己的兩名強者。
“是你們!”
楚尋聲音冷冽,黑眸中湧動寒芒,清俊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慍怒和殺機。
遠處,乾坤龍和那名手持長槍的青年‘雷山行’比肩立在虛空。
剛才他們分明在激烈對戰,爭奪那紙卷,可現在卻形同手足,聯合在了一起。
旋即一想,楚尋就知道,剛才兩者之間的對戰明顯只是個幌子,是為了矇蔽自己,他們真實的意圖是為了趁自己不備來擊殺自己!
這讓楚尋心頭湧起難以遏制的殺機,他剛才還決定離去,不願摻合,認為和這兩人無冤無仇,犯不著為了爭奪造化而結怨。
可哪曾想這才一眨眼,對方卻聯合在一起對自己動手了,並且狠辣無比,明顯是要一擊滅了自己。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楚尋,僅僅是這等反應之力,就令人驚歎。”乾坤龍撫掌讚歎,他一襲道袍,頭盤道髻,玉樹臨風。
“確實讓人意外。”雷山行身影雄峻高大,鬚髮開張,有一種迫人的威猛氣概。
“難道,你們跟武正秋等人是一夥的?”楚尋聲音冰冷。
“你想多了,我們只是想單純的跟你切磋一番。”乾坤龍開口否認。
“不錯,就是想看看你楚尋有幾分本事。”雷山行眸綻冷電。
一看兩人神態,楚尋就知道,根本不可能從他們那裡得到答案,即便追問,對方也肯定不會說。
可越是這樣,就讓楚尋內心殺機愈發強烈。
這一路上,他一直在戒備武正秋、燕無名、黃浦雲海、赤連融雪、蘇白雪這些人。
根本就沒想到,乾坤龍和雷山行這兩位同樣堪稱絕代的天驕人物,竟也將矛頭指向了自己。
不管處於什麼原因,兩人剛才的舉動,已經觸逆了楚尋的底線!
林尋神色淡漠,徹底沒了表情,腳步一踏,周身暴湧出恐怖無比的築基神輝,璀璨若血色大日。
瞬間而已,他氣勢變了,宛如一尊魔神般,體內氣機沸騰,達到空前巔峰狀態。
“也好,我就陪你們好好切磋切磋!”
楚尋黑髮飛揚,氣息如瘋入魔,一股如潮水般的殺機從他身上迸發,鋪天蓋地般籠罩這片區域。
乾坤龍和雷山行眼瞳齊齊一凝,察覺到林氣勢的變化,兩人對視一眼,宛如有默契般,齊齊出擊。
唰!
刺目的劍芒沖霄而起,煌煌浩大,令天地色變,沐劍霆衣袂飄舞,宛如一尊劍道王者,殺伐氣驚世,毫不猶豫朝楚尋擊殺而去。
轟隆~
雷山猛地行動了,大手拎起那雷霆長槍,跨步虛空,如出山猛虎,氣息暴烈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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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八章 一戰二
鐺!
林尋踏步上前,拳勁璀璨如匹練,壓迫虛空,和那一口劈斬而下的松紋道劍硬撼,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神輝爆綻中,松紋道劍的力量被強勢擊潰化解。
“好強的力量!”
沐劍霆眼眸一凝。
與此同時,林尋背後湧現一頭負屓神獸虛影,足有十多丈高,宛如橫推日月而行,狠狠撞在另一側劈殺而至的雷霆長棍上。
轟!
簡直如火山爆發,天地震顫,雷霆長棍被撞得嗡鳴,雷千軍虎口發麻,氣血一陣翻騰。
他同樣有些吃驚,真正和林尋對決,他才發現對方的實力遠比自己所預測的還要強盛!
殺!
沐劍霆道袍鼓盪,氣勢如劍,凌厲到極致,他那一口松紋道瀰漫陰陽道力,一劍斬出,劍氣呈現黑白二色,演繹出龍虎交泰,陰陽並濟之象,恐怖無邊。
唰!唰!唰!唰!
剎那間而已,密集的黑白劍氣縱橫交錯,猶如一片璀璨的劍網,籠罩四方八極。
這就是絕代人物的手段,佇足衍輪境巔峰,遠超同輩,耀眼無比。
林尋無懼,身影前衝,不曾避讓,一頭黑髮飛揚,運轉撼天九崩道和劫龍九變的奧義,與之硬撼。
一時之間,這裡虛空爆碎,宛如太古神山在對撞,迸發出驚雷般的轟鳴。
諸般恐怖異象如潮水般呈現,璀璨的神輝令天地為之色變。
僅僅片刻,兩者就交鋒數十回合。
最終,沐劍霆就被震潰,一道拳勁化作的蟒龍騰空,將他整個人撞飛,難受的差點咳血。
“這傢伙怎會這麼強?”
沐劍霆內心有些驚疑。
從在春秋閣時,他就關注過林尋的戰鬥,直至開始參加論道五重考核,他同樣將林尋視作重要對手,不曾敢大意。
可還是沒想到,對方竟會這般可怕!
轟隆!
另一側,雷千軍手持雷霆長棍劈砸,橫掃乾坤,破殺五行,強勢威猛之極。
只是,沒多久,他同樣被林尋的拳勁撼退,臉色微變,心中愈發警惕和凝重。
兩者對視一眼,皆看出彼此心中的驚詫,而後,幾乎不約而同,兩人再度出擊,全力施展自身威能。
經過短暫的試探,他們已經徹底明白,若單對單的情況下,他們兩人皆不可能是林尋對手。
唯有一起聯手,出動全力,或許才能鎮壓林尋!
轟隆隆~~
一時之間,這裡轟鳴不斷,若山崩海嘯,那恐怖的動靜很快就引來許多強者注意。
“乖乖!沐劍霆二人竟在一起對付林魔神。”有人倒吸涼氣,面露驚容。
這絕對堪稱是絕世之戰,是屬於絕代人物之間的爭鋒,世所罕見。
“林魔神這又是犯了什麼事,竟惹得兩位絕代人物在此時對付他?他的仇人也太多了吧?”
也有許多強者愕然,難以相信。
之前,他們都看出,這一次在古道青燈樹前,林魔神勢必會遭受到難以想象的打擊。
可卻還是沒想到,除了羽靈空、沙流禪、鍾離無忌、青漣兒、卓狂瀾這些絕代人物之外,連沐劍霆和雷千軍都一起對林魔神動手了!
這仇家也太多了吧?
“哼!林魔神若是某個古老道統的傳人,那些絕代人物敢如此欺負他嗎?什麼林魔神惹的禍,我看是那些傢伙欲奪取林魔神身上的造化和聖寶!”
也有人替林尋鳴不公,憤憤不平。
……
此時,古道青燈樹上誕生出的一些造化,有的被奪取,也有的宛如通靈般逃之夭夭,消失不見。
不過,群雄並不曾放棄,因為那古道青燈樹山上還有許多青銅花蕾不曾綻放。
他們都在等。
只是卻沒想到,會在這時候目睹這樣一場堪稱曠世的大戰。
越來越多的強者被驚動,注意到這一場對決。
……
轟!
戰鬥愈發激烈,林尋渾身清輝蒸騰,極其強勢和睥睨,縱然面對兩位絕代人物的夾擊,他已不曾退讓,選擇硬碰硬。
這一刻的他,儼然如同一尊魔神,身影絕塵,腳踏罡鬥,周身映現出璀璨的光,若一輪大日在挪移。
而沐劍霆和雷千軍也不遜色,兩者皆展現出遠超同輩的戰力,且掌握古老道法,一個宛如劍中尊者,一個則像一尊雷神,氣勢雖不同,卻都堪稱恐怖。
鐺!
一劍東來,綻放絕世鋒芒,只是不等靠近,卻被林尋一拳轟得潰散,光雨紛飛中,沐劍霆不得不避。
“渾天鎮!”
雷千軍大喝,一棍劈天,雷霆狂舞,有鎮殺八方之威,衝殺了過來。
林尋冷眸綻電,神勇無比,與之交鋒,拳勁如山崩海嘯,橫推而出,大有無可匹敵之氣概。
兩者間,霞光沖霄,精氣澎湃,罡風和道光猛烈肆虐,將虛空都揉碎崩塌了,可見有多恐怖。
在這個過程中,沐劍霆以劍意擊殺,和雷千軍配合默契十足。
這種對決極其兇險,道法如洪水般肆虐,神輝鋪天蓋地,令人心顫。
“亂天鎮!”
雷千軍暴喝,又一次衝來,他雄峻的身姿瀰漫雷電,刺目絢爛,手中一根長棍裹挾萬千雷暴電弧,簡直如雷劫降臨般。
林尋以拳勁與之硬撼,他的拳勁糅合了撼天九崩道的所有奧義,蘊含水之道韻,呈現出一種撼天動地、無堅不摧的威勢。
砰的一聲,雷千軍這一擊又一次被化解,而此時,林尋已衝殺向另一側的沐劍霆,強悍之極。
雷千軍目光冰冷,眉宇間浮現陰鬱之氣,徵戰到此時,非但無法鎮殺林尋,連壓制對付都不行,這讓他感到凝重的同時,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憤怒。
同為絕代人物,原本他和沐劍霆一起聯手就已經很丟人,可就是在這等聯手的情況下,還都無法鎮殺林尋,這簡直就是個恥辱。
“破天鎮!”
他怒吼,手中長棍掠起,再度衝殺,天地為之顫抖。
他他雄峻的軀體上浮現出一個又一個璀璨的雷電秘紋,那是真正的雷震大道奧義,一經施展,雷光萬道。
隱約間,雷鳴如諸神的吶喊,震動九霄,四方風雲突變。
無疑,這是恐怖無比的一擊,烙印無上秘法奧義,讓虛空亂顫,被雷電破壞。
“早該如此了!”
卻見林尋唇角泛起一抹弧度,於虛空之上拉開架勢,將撼天九崩道的九種拳勁融於一拳中,迸發而出。
出乎意料,這一拳顯得空靈和古拙,不含一絲煙火氣息,可甫一擊出,附近虛空陡然塌陷,裂縫蔓延開來,似無法承受這一拳所蘊含的力量。
群雄心驚,倒吸涼氣,頭皮發麻,這等絕代人物的廝殺,簡直令人絕望,已經達到衍輪境中的極限,其他人如何是對手?上去就要死!
咚!
拳勁和長棍碰撞,下一刻,眾人就見雷千軍被狠狠震飛出去,身影在虛空中踉踉蹌蹌,臉色發白。
反觀林尋,卻似沒事人一樣,趁此機會,暴衝而去,要趁此機會一舉鎮壓雷千軍。
“林魔神這是要逆天啊!”
許多強者瞠目結舌。
被兩位絕代人物夾擊,卻不曾被壓制,反而被他展開逆襲,強勢擊潰雷千軍,要將其擊殺。
這無疑顯得過於駭人聽聞,令人無法想象。
哧啦!
只是,不等林尋殺過去,沐劍霆早已從一側掠來,一口松紋古劍流淌陰陽黑白二氣,迸射出令人心悸的光澤。
“兩儀斬!”
轟!
劍意如匹練,長達百丈,將虛空撕裂開一道觸目驚心的縫隙,筆直斬向林尋頭顱。
林尋轉身,一道狴犴印打出,猶如天降神山,狻猊神獸坐鎮其上,俯瞰世間。
喀嚓!喀嚓!
那一道黑白劍意何等鋒利和絕世,此刻卻被那狴犴印鎮壓,一寸寸崩斷掉。
與此同時,林尋腳步一踏,雪白冰螭騰空,一個擺尾,轟的一聲將沐劍霆狠狠砸飛出去。
群雄震撼,所有人神色呆滯,心頭顫抖,他們能夠想象的林魔神很可怕,卻沒想到他已可怕到這等程度。
什麼叫魔威蓋世?
這就是了!
縱橫捭闔,所向披靡,不曾被壓制,反而被他一一擊破,剛猛霸烈到了極致。
那沐劍霆和雷千軍可都不是尋常人物,縱然是在絕代人物中也堪稱是頂尖,比之沙流禪之輩還要強橫一籌。
換做尋常,他們隨便一人都能橫推一境,在衍輪境中幾乎無敵手。
可現在,他們兩人一起出擊,卻竟被擊潰了!
遠處,沐劍霆狼狽,手臂淌血,胸口差點被震裂,臉色發白,渾身氣血翻騰,有咳血的衝動。
而另一側,雷千軍也好不到哪,握著長棍的虎口發麻,剛才若不是沐劍霆及時住手,那後果甚至不敢設想。
兩人的神色皆變得凝重,他們大致已判斷出,林魔神……只怕已踏足傳說中的絕巔道途,否則,斷不可能擁有如此逆天之威能!
轟!
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林尋俯衝前方,渾身清色的神輝轟鳴,讓他氣勢沖霄,擠滿天地,一副不依不饒,強勢無匹的架勢。
“林魔神……林魔神……”目睹此幕,有強者失聲喃喃,都已震驚得不知該如何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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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九章 威猛如虎
虛空上,激戰持續,只是局勢已發生轉變。
林尋如出閘猛虎,強勢橫推,將沐劍霆和雷千軍兩位絕代人物壓得抬不起頭。
群雄震撼,這一幕是他們之前根本沒預料到的,有著強烈無比的視覺衝擊,令他們幾乎都無法想象。
“還記得嗎,當初在春秋閣前,林魔神也曾如此和沙流禪、青漣兒二人對決。”
有強者感慨,“那時候,青漣兒重傷,沙流禪被擊潰,若不是鍾離無忌跑出來攪局,這兩人的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也都想起來了,對比眼前這一場對決,發現的確有些相似的地方。
只不過相比起來,沙流禪和青漣兒二人雖然同樣也是絕代人物,可論及戰力,明顯遜色了沐劍霆二人一籌。
可儘管如此,沐劍霆二人依舊被林尋強勢壓制!
“那時候的林魔神,已展露出頂尖絕代人物的風範,而如今的他,明顯和那時候完全不同了。”
“在論道第一重考驗時,他獲得一株九瓣火蓮,這等若是掌握了一種全新的大道奧義和一部堪稱絕品的道法傳承。”
“在論道第二重考驗時,他疑似在極限之境中奪得第一名,獲得了一場特殊獎勵,毋庸置疑,他的戰鬥力在極限之境的磨鍊下,也必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蛻變!”
“而在浮屠海上,他在兇險處境中猶自選擇破境,儘管被阻撓,可最終順利晉級衍輪中境!”
“諸位應該清楚,似林魔神這般絕代人物,其修為每邁上一個臺階,其戰力就會發生質的蛻變和提升,否則,當時沙流禪不可能會在一擊之中,就被林尋擊潰,嚇得不得不避其鋒芒,落荒而逃。”
一位強者進行分析,顯得極其冷靜和睿智,抽絲剝繭般將林尋的戰力進行剖析,吸引了許多強者傾聽。
“同樣,在點魂燈考驗時,林魔神看似一無所獲,可他所展現出的神魂力量,卻冠絕同輩,諸位都知道,神魂乃是勘破生死,鑄道成王的關鍵,林魔神的神魂如此強悍,必然意味著他擁有著超乎想象的成王潛能!”
“而在第五重考驗中,林魔神所參悟出的大道力量可絕對不是‘漩渦大道’那般簡單,否則,那一座古老石碑為何會自毀?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
“這無疑意味著,哪怕他所掌握的大道力量不如紀仙子他們,但也絕對堪稱特殊,非尋常大道可比!”
說到這,一眾強者皆有一種撥雲見日,豁然開朗之感。
“現在,諸位應該明白了吧,如今的林魔神,和在參加論道燈會之前已經完全不同,他的戰力、修為、神魂以及所掌控的大道力量都已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位強者眸光灼灼,“在這等情況下,我都懷疑縱然是紀仙子、羽靈空這等絕代天驕中的領袖級人物出手,都很可能無法壓制住林魔神!”
嘶!
當聽到這個判斷,附近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許多強者心頭髮涼,林魔神……都已強橫到這般地步了嗎?
他們抬眼看去,就見戰場中,林尋挺秀的身影沐浴在燦燦清輝中,宛如一輪璀璨的神日,光芒萬丈,神威睥睨。
與之相比,無論是沐劍霆,還是雷千軍都顯得暗淡,被壓制都連連退避,快要抬不起頭來。
果然!
群雄心中複雜,震撼莫名,此刻的一場戰鬥,宛如日月在爭輝,而林尋就是那一輪獨一無二的烈日!
……
噗!
又一次被擊潰,沐劍霆最終還是沒忍住,唇中咳血。
他臉色發青,陰沉如水,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憋屈和驚怒,林尋的強大,一次又一次打破了他的預估和想象,這讓他備受打擊。
另一側,雷千軍兀自在苦苦抵抗。
林尋自始至終都不曾動用寶物,可他那一雙拳頭卻比絕世寶物都可怕,宛如山崩海嘯,宏大而磅礴,無堅不摧,帶著恐怖的壓迫力量,有橫推一切的架勢。
這讓雷千軍都懷疑,若是林尋動用寶物戰鬥,那又會是怎樣一番可怕的情景?
咚!
又是一拳希來,拳頭璀璨晶瑩,帶著古拙空靈的氣韻,砸在雷霆長棍上。
雷千軍渾身一哆嗦,手腕差點斷裂,整個身軀被狠狠壓迫下沉,差點砸在地上。
“走!”
遠處,沐劍霆大喝,轉身就朝遠處掠去。
群雄愕然,都沒想到沐劍霆這位堂堂玉虛觀傳人,一位名滿西恆界的絕代人物,竟會抽身而退。
這無疑表明,他自知無法扳回局勢,故而選擇退避了。
唰!
雷千軍同樣沒有遲疑,極其果斷,身影如一道雷電,在虛空中一閃,就橫移出上千丈距離。
“你們之前叫囂著要切磋,怎麼切磋還沒有結束,你們就要走?”
林尋冷哼,腳踏冰螭步,全力追了上去。
之前,他一直不曾動用殺招,倒並非是留情,而是在警惕和戒備。
因為他很確定沐劍霆和雷千軍二人手中必然掌握有大殺器,擁有足以致命的威脅。
所以他一直在等,等對方圖窮匕見。
可卻沒曾想到,這樣兩位絕代人物,並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竟會完全不顧顏面和尊嚴,選擇了逃遁。
顯然,對方依舊在隱忍,不願這時候祭出底牌。
而目的也很好猜測,古道青燈樹上的造化之爭還沒有真正結束,兩者都不想過早暴露自己的底牌!
不過,林尋可不會答應了。
之前無緣無故被偷襲,差點就遇害,對方卻風輕雲淡地說這是切磋,這讓林尋焉能不怒?
這是欺負他林尋不敢殺人?
唰!
剎那間,林尋速度快如閃電,全力追擊。
“追!”
群雄皆看出,林尋這是打算不死不休,他們哪會錯過這等驚世對決,皆跟著追上去。
倒也並非這些強者喜歡看熱鬧,而是這時候古道青燈樹上剩下的那些青銅花蕾沒有任何要綻放的痕跡,否則的話,他們可不會為了看熱鬧就捨棄了所要爭奪的造化。
……
古道青燈樹擎天,軀幹越往上就越是粗壯,枝椏延伸向雲層深處,宛如一座大迷宮。
紫色的雲霧縹緲,宛如在上界穿行般。
沐劍霆和雷千軍逃的極快,可卻逃不過林尋神識鎖定,並且論及速度,全力運轉冰螭步的林尋速度更快!
“兩位,為何要逃呢?來來來,我們繼續切磋!”後方,林尋神色冷漠,聲音中帶著譏諷和冷冽。
沐劍霆二人恨得牙癢癢,之前被林尋壓制,早已讓他們憋了一肚子氣,感到恥辱和憤怒,現在又被林尋嘲諷,讓他們顏面皆有些掛不住。
“虧你們還是絕代人物,我林尋自問和你們無冤無仇,更不曾摻合你們爭奪造化的行動,你們卻如此卑劣地偷襲於我,丟人不丟人?”
“既然你們要與我為敵,那就留下你們的首級來贖罪吧!”
林尋的聲音響徹,傳遍四野,不止是說給沐劍霆二人聽的,也是說給其他強者聽的。
“你這是找死!”雷千軍怒不可遏,沐劍霆臉色也是鐵青之極。
“我找死?呵呵,可為何你們要逃?”林尋曬笑,神色愈發冷冽了。
他速度極快,正在逐漸靠近兩人。
同時,他心中警惕,為防止狗急跳牆,讓兩人不惜一切施展出手中底牌,他也做好了全力應對的準備。
轟!
只是,還不等追上兩人,陡然有異變發生——
就見四面八方的虛空中,浮現出一杆又一杆旗幡,密密麻麻,攏共有一百零八之數,覆蓋天地四合。
剎那間,林尋宛如置身牢籠。
他眼瞳驟然一縮,靈紋大陣!
嘩啦啦
密密麻麻的旗幡搖曳,釋放出如潮水般密集的靈紋,晦澀玄奧,覆蓋這片區域。
瞬間而已,林尋眼前景象驟然一變,四面八方一片霧茫茫,什麼也沒有了,找不到任何出路,連神識也被隔絕,無法感知到外界。
“這是一座王道禁陣!”
林尋瞬間就意識到處境,他可是一位靈紋宗師,在靈陣上浸淫多年,甚至能判斷出,佈陣的一百零八杆旗幡,皆是難得一見的“古陣寶”!
這是上古流傳的一種寶物,其上煉製著晦澀而神妙的陣圖,一經施展,彼此遙相呼應,能夠在瞬間化作一方靈紋大陣,威能莫測。
而王道禁陣,則就更可怕,欲佈置此陣,起碼需要一套擁有王道極兵之威的古陣寶。
似這般大陣,甚至能困殺王境,煉化一方天地!
“還真是大手筆,為了對付我,連王道禁陣都被用出來了……”
林尋黑眸幽邃,神色冷冽的可怕。
他意識到,這是一個早已提前精心準備好的陷阱,就等自己跳進來!
同時,林尋也終於明白,為何沐劍霆二人要逃了,他們之所以不動用底牌,分明是要充當誘餌,把自己引誘到此陣中進行困殺。
或者說,這座大陣才是他們的底牌!
“好狠的心機!”
明白這一切,林尋心中也一寒,為了對付自己,這些絕代人物所動用的手段絕對堪稱是狠辣決絕之極。
這讓林尋心中也憑生恨意,殺機都快控制不住。
只是很快,林尋就平靜下來,神識擴散而開,開始全力感知這座大陣。
換做其他強者,或許早已絕望,只可惜,沐劍霆他們只怕絕對沒想到,他們要對付的林尋,本身還是一位實至名歸的靈紋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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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章 四象萬獸陣
正文 第九百零五章 王之四象
繁密晦澀的靈紋如潮水般蒸騰,閃爍懾人的神輝。
王道禁陣外,沐劍霆和雷千軍並肩而立,眉宇間皆兀自充斥陰鬱之色。
儘管已困住林尋,可一想起之前的戰鬥,兩人心中兀自感到恥辱和驚怒。
“呵呵,這林魔神也不過如此。”
伴隨著一聲輕笑,附近區域中,走出一群身影,赫然正是沙流禪、鍾離無忌、青漣兒等人。
他們神色間皆帶著一絲難掩的得意,手中各自持著一座陣盤,不同的陣盤篆刻著不同的靈紋圖案,正自散發晦澀波動,在控制不遠處的王道禁陣。
“這次能夠將這林魔神引入甕中,多虧了兩位相助。”鍾離無忌抱拳,朝沐劍霆二人說道。
“不必客氣。”沐劍霆淡然道,“我們各取所需而已。”
鍾離無忌灑然道:“沐兄放心,我等只為擊殺林尋,至於林尋身上的造化和聖寶,自當歸兩位所有。”
沐劍霆和雷千軍的神色這才緩和許多。
顯然,他們之間早有預謀,暗中進行合作,鍾離無忌他們要擊殺林尋,而沐劍霆和雷千軍則看中了林尋身上的造化和聖寶!
“漣兒姑娘,此陣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旁邊的沙流禪皺眉問道,他有些擔憂,實在是被林尋的戰力驚到了,讓他對林尋有一種說不出的忌憚。
“放心,此陣名‘王之四象’,由我族先祖親手煉製出的一百零八杆四象戰旗組合而成,一旦被困其中,猶如獄鎖狂龍,縱然是王境老怪物,都不可能脫困了!”
青漣兒斬釘截鐵,清眸中帶著一抹傲意,她對這一套王道禁陣的威能可一清二楚。
眾人心中大定。
“嘿,這一下林魔神可就在劫難逃了。”沙流禪聲音怨毒而得意,有一種復仇的暢快感。
“若不是為了抓緊時間爭奪大造,根本不必勞煩漣兒姑娘祭出此陣,我分分鐘就能教他如何做人!”
鍾離無忌神色孤傲。
這話一出,反倒是沐劍霆和雷千軍心中一陣鄙夷和惱火,林魔神若那麼弱,焉可能壓製得他們兩人抬不起頭?
而他鐘離無忌卻說出這等話,如此對比,豈不是映襯得他們兩個連他鐘離無忌都比不過?
沐劍霆不耐煩道:“別廢話了,趕緊殺了他,時間緊迫。”
古道青燈樹上剩下的那些青銅花蕾用不了多久就會綻放,他可不想在這時候浪費時間。
“沐兄所言極是。”
鍾離無忌說著,已經和沙流禪、青漣兒他們一起展開行動,各自運轉一座陣盤。
轟!
神輝瀰漫,靈紋翻滾。
“王之四象”大陣猶如從沉寂中甦醒,一股沖霄殺機擴散而開,驚動風雲。
剎那間,大陣上空四極之地,有白虎巡弋,朱雀飛舞,青龍盤踞,玄武昂首,重重宏大異象,彌散出足可以令王境強者膽寒的禁制波動。
……
“老天!這是何等驚世大陣,氣息太可怖了,林魔神身處其中,還可能活過來嗎?”
遠處已經有許多強者趕過來,當目睹這一切,皆驚得心神顫粟,臉色大變。
“這是一個陷阱,由一眾絕代人物聯合一起佈局,要一舉擊殺林魔神!”
有人注意到,那大陣之外,鍾離無忌等人和沐劍霆、雷千軍他們匯聚在一起,這已經足以表明一切。
“林魔神要完蛋了……”
也有許多強者內心嘆息。
林魔神何等蓋世的一位俊傑,孤身一人從下界殺來,無依無靠,僅憑自己一人之力,就攪動西恆界風雲,強勢崛起於年輕一輩中。
似這般絕代人物,如今卻要喋血於古道青燈樹上,這不得不讓人同情和惋惜。
……
王道禁陣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伴隨著大陣運轉,滾滾靈紋圖案猶如傾瀉而下的銀河,將整個大陣淹沒,其中電閃雷鳴,烈火洶洶,水流席捲,岩石滾落,一片末日災劫的景象。
換做其他修者,只怕早已絕望,因為這根本無法閃避,像困獸般只能等待死亡。
可在林尋眼中,這一切的攻擊只不過是由不同的陣圖所化,雖晦澀和玄奧,恐怖無比,可並非沒有破綻。
唰!
在大陣運轉的一剎,林尋也動了,奇快入電,在大陣中頻頻閃爍。
喀嚓!
刺目炫亮的雷暴宣洩,看似無可抵擋,令人絕望,可林尋探出手臂,於虛空中輕輕一點。
頓時,那鋪天蓋地的雷暴就猶如被戳中死穴,驟然崩潰消弭掉。
趁此機會,林尋身影早已躲避過去。
那是“巽雷千幻陣圖”所化的攻擊,由四象之一的白虎之力操縱,殺伐驚人。
只是對林尋而言,破除這種陣圖完全就不費吹灰之力。
他的靈紋宗師稱號可不是吹出來的!
當初在紫曜帝國中,連王境老怪物都主動上門,希冀林尋能夠幫忙煉製靈紋戰裝。
在這等情況下,林尋哪可能會畏懼了,或許這王道禁陣足可以鎮殺王境老怪物,但卻並不包括他林尋!
砰!
洶洶熔漿火海覆蓋中,林尋腳步一踏,冰螭騰空,衝入火海深處,而後,這片火海也如紙糊般崩潰。
此乃“離火玄陽陣圖”,由四象之一的朱雀之力操縱,擁有焚天滅地之威。
可同樣的,也被林尋一眼窺伺到陣圖的弱點,輕鬆破解。
接下來的時間中,這殺劫重重足以困殺王境的大陣中,林尋卻如閒庭散步,將一切殺劫化解。
“你們真以為就這樣能殺得了我林尋?”
林尋黑眸如電,掃視天穹,那裡白茫茫,被滾滾晦澀的靈紋力量遮蓋,可他知道,對方正在從那裡窺伺自己的動靜!
“你們最好洗乾淨脖子等著,破陣之時,必取爾等首級雪恨!”林尋言辭平靜,卻透著冰冷無匹的殺機。
而後,林尋收回目光,身影倏然覆蓋上一層猶如夢幻的狻猊氣,消失不見。
……
鍾離無忌渾身一僵,眼瞳收縮,剛才那一瞬,他彷彿感覺到林尋的目光遙遙看向了自己。
那是怎樣一道目光?
平靜而淡漠、猶如黑色的深淵,透發出無窮殺機!
“怎會這樣?”
另一側,沙流禪、青漣兒他們也臉色一變,和鍾離無忌一樣,有一種被林尋目光鎖定的感覺。
“這大陣會否出了問題?不是說連王境老怪物也會被困殺其中嗎?”沙流禪忍不住問。
“此陣乃我青鸞一族的先祖親手煉製,哪可能會出現紕漏,這傢伙應該也精通靈紋一道,故而才可以化險為夷。”
青漣兒蹙眉,她實則也有些驚疑,別說一個衍輪境修者,就是一個王境老怪物,都不可能表現得像林尋這般輕鬆。
唯一能夠解釋的,就是林尋也掌握著精湛的靈紋造詣!
“各位,看來我們得動用全力了!”
青漣兒一咬銀牙,清眸中湧現狠色,“雖說會耗掉巨量的靈力,可我們已經別無選擇!”
“還請兩位幫我們護法。”鍾離無忌目光看向沐劍霆二人,兩者皆點頭應允。
當即,鍾離無忌他們不再保留,運轉全身力量,將手中的陣盤操縱到了極致。
轟隆!
大陣內,情景陡然一變,愈發可怖。
哞!
東方一片青色的茫茫山巒內,衝出一頭青龍,身軀盤繞如山,昂首龍吟,激盪九霄。
吼!
西方一片黑色煉獄似的區域中,衝出一頭百丈長的白虎,渾身散發刺目如劍的金光,兇厲殺伐氣震動寰宇,恐怖無邊。
嘩啦~
南方一片熔漿國度中,一頭朱雀展翅騰空,絢麗的羽翼揮灑出萬千鮮紅的火焰,燃燒虛空,焚化乾坤。
咚!
北方茫茫大地上,一頭玄武邁步,四肢如擎天之柱,每一步落下,都震得大地塌陷,萬物崩殂。
隱約間,這座大陣散發出一股古老的晦澀禁制力量,猶如王境降臨,可以鎮壓一界,橫掃八荒六合。
這是王道禁陣的真正威勢,若佈局在外界,足可以輕鬆將一座城池煉化為劫燼,將萬裡山河夷為平地!
只是……
就在這關鍵的一刻,鍾離無忌他們卻驀地發現,大陣中林尋的身影竟消失不見了!
“怎麼回事?”
鍾離無忌臉色一沉。
“會否已經被抹殺掉了?”
沙流禪驚疑不定。
“他還活著,我們雖無法鎖定,可此陣的力量卻能讓我感受到,他就藏於其中!”
青漣兒清眸冰冷,殺機迸射,“諸位可千萬不能有絲毫懈怠,否則,只怕會被對方抓住機會,功虧一簣!”
鍾離無忌他們凜然,皆不敢分心。
而附近的沐劍霆和雷千軍心中則有些疑惑,似這般王道禁陣,殺死一個衍輪境修者比捏死一隻螻蟻都容易,可為何在針對林魔神時,卻會連續發生意外?
難道……
對方手中還另掌握有底牌?
瞬間而已,兩人腦海中齊齊冒出同一個念頭,聖寶!
也唯有聖寶的力量,或許才能夠讓林尋這樣一個衍輪境少年在這王道禁陣中堅持到現在!
之前,在各種訊息都在傳播關於林尋身懷造化,擁有聖寶的訊息時,兩人還有些將信將疑。
可現在,他們卻大致斷定,這訊息極可能是真的!
一想到這,兩人心中就抑制不住地湧現一抹熾烈的貪念。
相較於古道青燈樹上的造化,這林魔神身上所藏的造化絕對也不小了,甚至可能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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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一章 出陣
王道禁陣中,林尋身影被狻猊氣瀰漫,猶如化作透明,連氣息都被遮掩起來。
嗡~
在他手中,一個拇指粗細,瑩白如羊脂玉的小瓶噴薄混沌般的光霞,湧動奇異波動。
從四面八方洶湧而來的禁制力量還不曾靠近,就被小瓶無聲無息地吞沒掉,神異無比。
大道無量瓶!
林尋神色有些異樣,他原本只是靈機一動,進行試探,卻沒曾想到,這神異的小瓶居然還可以容納靈陣禁制力量!
他能夠清楚感受到,此陣的攻擊之力和靈紋圖陣本身所蘊含的奧妙和威力皆被小瓶原封不動地容納瓶內。
“果然是件好寶貝,不止可以吞沒攻擊,蓄積威能,竟還能容納靈陣之力,這可著實太神異了……”
林尋心中驚歎,大道無量瓶是在論道第二重考核中獲得的特殊獎勵,也是一件與世不同的奇異寶物。
只是直至現在,林尋也不曾將其妙用全部挖掘出來。
嗯?
林尋忽然注意到,伴隨著小瓶吞沒的力量越來越多,它那瑩潤剔透的瓶身隱隱約約浮現出一些晦澀的奇異道紋。
與此同時,小瓶開始發燙,嗡嗡顫抖,似有趨於飽和的趨勢,就像瓶子蓄滿水,快要溢位來。
不過,當林尋嘗試著以自己神識力量去掌控,小瓶頓時不再顫抖,趨於穩定,瓶身呈現出青燦燦的顏色。
它的吞吸之力變得更強大,瓶內宛如無量,四面八方洶湧而來的禁制攻擊皆被風捲殘雲般吞吸。
林尋心中湧出一股明悟。
大道無量瓶並非不需要控制,相反,想要發揮其威能,神魂力量的操縱是關鍵!
……
“死了沒有?”
王道禁陣外,沙流禪有些焦急,額頭浸汗,王道禁陣的威力雖恐怖無比,可同樣的,掌控起來卻極為耗費力量。
若換做是靈紋宗師,或者王境強者操縱,那自然信手拈來,得心應手。
可無論是沙流禪,還是青漣兒他們雖是年輕一輩中的絕代人物,可畢竟只是衍輪境修為而已,縱然是聯手操控大陣,可時間久了,必定會吃不消。
“沒有。”
青漣兒絕美的容顏也有些難看,她氣息微喘,臉色有些蒼白,也有些吃不消。
“怎麼會這樣?”
鍾離無忌臉色陰沉,內心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可是一座王道禁陣!
可為何直至現在卻居然殺不死一個衍輪境的少年?
“青漣兒,你是不是在坑我們?為何我感覺我的力量消耗越來越快了?”沙流禪咆哮。
“閉嘴!都什麼時候了,你以為我和那林魔神一樣陰險?”青漣兒皺眉,很不悅。
“漣兒姑娘,若這樣下去,根本不需要一刻鐘,我們誰都將支撐不住,陷入油盡燈枯的處境中!”鍾離無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
“再……堅持一下吧……”青漣兒此刻也不敢打包票了,可最終還是一咬銀牙。
“那就再拼一下。”鍾離無忌沉聲道。
之前的他們,見到林尋被困時可謂欣喜若狂,可現在一個個卻臉色難看,驚疑不定,騎虎難下。
“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妙。”雷千軍冷眸綻電。
“很簡單,這是王道禁陣,唯有王境強者和靈紋宗師才能夠將其威勢全力發揮出來,鍾離無忌他們不懂靈紋,實力和王境強者相比也相差太遠,出現一些紕漏和失誤也正常。”
沐劍霆神色平靜進行解釋,“更何況,別忘了這林魔神手中掌握有聖寶,又豈是那般容易被鎮殺掉的?”
……
“這是什麼情況?”
遠處觀望的群雄也都意識到不對勁,按照常理而言,王道禁陣一出,轉瞬就能分出生死。
可現在都過去將近一盞茶時間,卻遲遲不曾出現一個結果,這就顯得很反常。
“那王道禁陣該不會是贗品吧?”
有強者狐疑,說出的話卻讓青漣兒差點吐血,贗品?這可是他們青鸞一族的先祖親手煉製的古寶,延存至今都不知有多少歲月!
“鬧出這麼大動靜,卻像放了一個啞炮,這……是不是有些尷尬?”有人戲謔。
尷尬?
尷尬你大爺!
沙流禪氣得想殺人,鬧什麼呢,他們可是在殺林魔神,不是在表演!
“呵呵,這麼多絕代人物,還佈下了王道禁陣,卻對付不了林魔神一個人,呵呵……呵呵呵……”
這聲音陰陽怪氣,尤其是其笑聲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嘲弄、戲謔、諷刺、挖苦的味道。
一下子,鍾離無忌也受不了了,眸子中迸射殺機,有一種掐死此人的衝動。
連沐劍霆和雷千軍也皺眉不已,局勢有些不可控了,可以預見這次若讓林魔神死裡逃生,那丟人可就丟大了。
“各位,可需要幫忙?”沐劍霆問道。
他可不想看著如此大好的機會被浪費掉,那樣的話,可不止是丟人的問題,極可能會引來林魔神的反攻,後患無窮。
只是,他此話一出,讓鍾離無忌他們心中愈發羞惱了,這是認為他們不行嗎?
“不必了,我等自可以解決!”鍾離無忌他們暗自發狠,將自身力量運轉到極限。
……
快要撐不住了。
林尋敏銳注意到,縱然自己將神魂力量全力運轉,也隱隱再無法控制大道無量瓶,它又開始顫抖了。
嗖!
林尋毫不遲疑,收起了大道無量瓶,而後長身而起,決定開始破陣!
……
“這傢伙現身了!”
沙流禪早已累得滿頭大汗,氣息喘喘,只是很快他就狂喜,發現了林尋的蹤跡。
“快,全力圍剿他。”
鍾離無忌他們也狂喜,林尋現身,讓他們潛意識裡認為林尋這是要支撐不住了。
轟隆!
王道禁陣的力量愈發可怖,神輝轟鳴,聲震天地。
沐劍霆他們以及遠處觀望的強者也都第一時間發現了局勢產生變化,似已經進入即將分出勝負的時候。
一下子,所有人的心都懸起來。
……
“看,要分出勝負了。”極遠處的地方,羽靈空唇角泛起一抹微笑,在低聲和旁邊的紀星瑤交談。
“一眾絕代人物聯手,且動用王道禁陣設局,縱然贏了也不光彩,會被外界恥笑。”紀星瑤神色恬靜,語氣清冷如雪。
“大道之爭,不能否認,人脈和背景也是一種強大的競爭力量。”羽靈空笑道。
“可要真正崛起,踏足絕巔王境之上,只能靠自己一人。”紀星瑤顯然無法認同羽靈空的觀點。
“紀姑娘,你似乎有些不忍看到此子被誅?”羽靈空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皺。
紀星瑤淡然道:“若換做是我,定不會採取如此欺負人的方法殺敵,簡而言之,勝之不武。”
羽靈空撫掌讚歎:“紀姑娘好氣魄。”
只是這時候,紀星瑤卻神色一怔,望向遠處的一對清眸中湧現出一抹驚色。
被紀星瑤忽視,讓羽靈空心中浮現一絲不愉,可當他順著紀星瑤的目光看過去時,神色也是一驚,眸中迸射出駭人的光澤。
……
轟!
王道禁陣的波動愈發恐怖了,猶如一座亂世活爐,要煉化天地萬物。
鍾離無忌他們神色森然,內心亢奮無比,林魔神已現身,已經到了結該結束的時候。
沐劍霆和雷千軍做好了準備,蓄勢以待,只等擊殺林尋之後,就第一時間衝上去奪取造化和聖寶。
“林魔神真的要堅持不住了嗎?”遠處一些強者臉色變幻,情緒複雜。
“能夠在王道禁陣中堅持到現在已經堪稱驚人,舉世罕見,縱然被誅,其英名也必會響徹西恆界。”
“嗯?那是?”
很快,許多強者就吃驚發現,那王道禁陣還在沸騰般運轉,可不知何時起,林尋的身影卻已出現在大陣外……
……
“林魔神,這次你死定了!”沙流禪大笑,儘管氣喘吁吁,周身力量被消耗了大半,可他此刻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喜悅和亢奮。
林尋一死,無疑等於洗涮了他之前所遭受的種種恥辱!
“是嗎?”
“當然,他若還能活,我摘下頭顱送他!”
說到這,沙流禪一愣,猛地意識到不對勁,而後他一蹦三尺高,瞠目結舌地驚叫:“你你你……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我我我……我剛剛出來啊。”旁邊,林尋笑得很燦爛,他雙手負背,渾身縈繞著燦燦的清輝,如夢似幻。
沙流禪臉色一下子變得精彩無比,有錯愕,有憤怒,有羞惱,也有一種說不出的驚慌。
打破腦袋他也沒想到,林尋怎麼就隨隨便便地就從那王道禁陣中走出來了。
“你——!”遠處的鐘離無忌和青漣兒他們也徹底傻眼,感覺像出現了幻覺。
這顯得太離奇,那可是王道禁陣,怎會發生這等事情?
何止是他們,遠處一直觀望的強者都懵在那,目瞪口呆,這是什麼鬼?
轟!
不等他們反應,林尋已悍然出擊,身影暴衝,剎那出現在最近的沙流禪身前,掌指聚攏為拳,若天降神山般狠狠鎮壓下來。
砰!
猝不及防之下,沙流禪身軀陡然塌陷,渾身筋骨咔嚓咔嚓爆碎,血肉迸濺,而後轟然爆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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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二章 強勢到極致
之前,楚尋被困四象萬獸陣中,所有強者都認為楚尋終究要死,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畢竟,那可是由一眾絕頂天驕人物聯手操控的大陣,恐怖到足以讓在場任何強者絕望。
在這等情況下,誰能想象事態竟會發生逆轉?
最匪夷所思的的是,四象萬獸陣還在運轉,明顯不曾遭受破壞,可楚尋卻安然無恙地從中走出來了!
太過突兀,猝不及防下,誰都沒能立刻反應過來。
直至武正秋被一拳轟殺,場中陷入呆滯中的眾人這才猛地清醒。
血水迸射!
武正秋可是名震一方的絕頂天驕,此時卻擋不住楚尋的一拳,被轟殺當場,那血腥的一幕,讓全場駭然,徹底被驚醒過來。
無可爭議,楚尋並沒有被四象萬獸陣鎮殺,而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活生生地走出來了!
“你……大膽!”
黃浦雲海等人驚怒交加,同時心中又駭然,想到若是楚尋出現的地方離他們最近,那結果……令他們脊背發寒。
“大膽?真是可笑”楚尋說話時,已衝過來,他心中大恨,憋了一肚子火,已無法容忍。
早在雲劍宗小鎮時,這些傢伙就叫囂要第一個鎮壓自己,而此刻他們又聯手設局,要以陰謀佈局用大陣殺自己,真是無法忍受。
轟!
楚尋怒了,像他們殺去,勢若魔神,睥睨到極致,令全場駭然。
“哼!”黃浦雲海眼瞳森然,毫不猶豫祭出自己的殺手鐧。
鏘!
一杆長槍梭掠出,奇快如電,詭異飄忽,有著難以想象的恐怖洞穿力。
唰!
幾乎同時,一抹血色刀芒從楚尋身上掠出,楚尋早已防範這一擊,不會再像上次那般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鐺!
兩者碰撞,簡直不像兩件寶物在交鋒,而像兩位絕世高手在較量,爆綻出恐怖的神輝,震耳欲聾。
剎那間,黃浦雲海渾身一顫,被震得難受無比,差點咳血,最讓他驚怒的是,他手中長槍竟出現一個豁口,差點被斬斷,哀鳴不已。
這可是一件九品法器,雖不是王階法器,可堅硬程度可卻與王階法器媲美,可現在,僅僅只是初次交鋒,卻已遭受重創!
“逃!”
黃浦雲海轉身就逃,之前操縱四象萬獸陣,讓他早已消耗了大量靈力,而今連手中武器都被損傷,他哪還有膽量再去和楚尋較量。
只是,他已慢了一拍,早在祭出血影魔刀時,楚尋就已暴衝而來,搶佔了先機,一算轟了出。
在陣中滅了不少靈獸魂魄,他的萬獸真經竟然超乎意料的提升了一些威能。
砰!
就在黃浦雲海甫一轉身的剎那,背脊上就被金色拳印狠狠砸中,頓時一陣骨骼爆碎聲響起,他整個人被拍飛,大口咳血,眼前發黑,劇痛之下差點昏厥過去。
在這危險之極的時刻,他袖袍一揮,嗡的一聲,一把清光繚繞的青銅傘撐開,有遮天蔽地,自稱乾坤的妙用。
這是黃浦雲海的殺手鐧,玄青傘,防禦力驚人無比,並且傘面覆蓋神異道紋,能夠將一切攻擊反震給對手。
“楚尋,你真要趕盡殺絕?就不擔心當走出這浮游秘境時,遭受到來自我黃浦家的報復?”黃浦雲海臉色鐵青,進行威脅,實則他內心已慌亂之極。
他實在無法想象,這楚尋怎會如此恐怖,戰鬥力這般逆天。
楚尋雙眸冷冽,心中怒火蒸騰,分明是對方一步步要置他於死地,先一步要殺他,到頭來反倒一副受害者的模樣,並且還敢這般張狂的威脅,簡直不能忍。
嗤啦!
血影魔刀激射,璀璨血色光暈若夢幻,只是僅僅眨眼間而已,那玄青傘就被撕裂開一道縫隙。
黃浦雲海臉色大變,驚得魂兒都差點飛出來,那是什麼寶物,怎會如此變態和兇橫?
在這危險無比的關頭,赤連融雪及時救助,揮動一柄形似青色長劍,橫切虛空而至。
咚!
楚尋根本不避,一拳砸出,轟隆一聲,僅僅只是那璀璨熾盛的拳勁,就將這一擊化解,反觀赤連融雪整個人猶如被風暴狠狠撞在身上,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唇中發出尖叫。
楚尋卻不打算放過他們,在後面緊追不捨,俯衝向鍾離無忌!
他對這個笑面虎般的傢伙最是痛恨,甚至他都懷疑此次佈陣設局車坑害他的主意,就是來自黃浦雲海的手筆。
“幫不幫?”雷山行蠢蠢欲動,他已看出,楚尋所掌控的那一柄血色長刀極其不凡!
“再等等。”乾坤龍不急,打算在看看,最好赤連融雪他們和楚尋拼個兩敗俱傷才好,到時候既能殺了楚尋,還能獲得對赤連融雪等人的一個救命恩人的機會。
場中血戰在上演,楚尋從四象萬獸陣走出後,就大發神威,在眾人猝不及防之極,就一拳轟殺武正秋。
而此刻,他更是殺得黃浦雲海和赤連融雪潰不成軍,那般睥睨風采,讓得遠處觀戰的群雄皆被震懾,心神恍惚。
喀嚓!
玄青傘上,再度被血影魔刀撕裂開一道縫隙,發出斷裂的聲音,這件神妙無比的古寶明顯就將被毀掉。
可黃浦雲海已顧不得心疼,他感受到了致命危險,全力逃遁,驚慌如喪家之犬。
作為名震一方的絕頂天驕人物,他修行至今可從不曾如此狼狽過,難以言喻的恥辱和驚恐,讓他整個人都有一種瀕臨崩潰的跡象。
赤連融雪也不好受,那四象萬獸陣可是她的殺手鐧,是她此次爭奪造化的最大依仗,可卻竟沒能擊殺楚尋,這給她造成了沉重無比的打擊。
直至此刻,她數次都想逃走,暫避鋒芒,擇機再戰,可卻總辦不到,因為但凡她露出逃遁的苗頭,就會被林尋強勢阻截!
這讓她只能選擇拼命。
轟!
僅僅片刻,乾坤傘就被斷刃劈爛,轟然爆碎,一件神妙無比的古寶就這樣被毀。
“龍兄,你們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黃浦雲海驚恐大叫,他已經頻臨崩潰,快要撐不住了,把一切希望都寄託在乾坤龍和雷山行二人身上。
可讓他心寒的是,聽到自己的求救,兩者卻神色漠然,無動於衷!
“你們……”
黃浦雲海憤怒無比,只是不等話音說完,咔嚓一聲,他的脖頸就被扭斷掉,臨死都怒目圓睜,透著無盡的不甘和憤怒。
又一位絕代天驕被殺!
眾天驕看得眼睛都直了,無論是黃浦雲海,還是武正秋,他們背後可都站著一個勢力滔天的古老大勢力,就這樣被楚尋說殺就殺了?他難道一點顧忌都沒有?
這讓人無法想象。
“……”赤連融雪尖叫,徹底怕了,感到膽寒,之前的她,一直將楚尋視作可以欺辱的物件,卻根本沒想過,這樣一個下界二級修仙國中的修士,竟敢真的殺他們,動起手來竟如此狠辣和果決。
“該你了!”
楚尋將目光看過去,冷冽的黑眸若淵,令赤連融雪渾身發寒,如墜冰窟,俏臉煞白。
不!
她大叫,此刻都感到絕望了,有些後悔得罪楚尋這樣一個橫行無忌,無所忌憚的魔神般存在的人。
“融雪姑娘莫怕,有我們在,豈容他楚尋放肆!”
就在此時,遠處的燕無名出動了,發出一聲長嘯,殺入戰場,一口寒光古劍發光,煌煌劍意激射九天十地。
轟!
幾乎同時,乾坤龍和雷山行也從另一側殺來,威勢無匹。
就在這時,藏身人群中的林雪欣和薛美琪等人也徒然殺出,在半路上攔住了救緩的乾坤龍和雷山行兩人。
特別是薛美琪的戰鬥力,驚呆了附近眾多天驕,因為她一人正在很乾坤龍廝殺,並不落下風,反而隱隱佔據上風。
什麼時候,一個小小二級修仙界竟出現這麼多的堪比絕頂天驕人物?
之前就有楚尋獨領風騷,後又有姜凌菲和趙雅苑兒女點魂塔映現諸天,如今這又出現個神秘女子,這一幕看的那些來自三級修仙國中的天驕汗顏。
雖然薛美琪和林雪欣等人都穿著不是雲劍宗的服飾,也不是眾人認識的雲劍宗弟子樣貌,可在場之人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此時站出來幫助楚尋的這些人必是雲劍宗之人。
一個小小的雲劍宗,有著楚尋一個堪比絕頂天驕人物就已經逆天了,如今又出來個神秘女修,這簡直難以置信?
另一側,楚尋一聲大喝,周身光芒大盛,舉拳轟殺,與燕無名和蘇白雪廝殺在一起。
他恨得牙癢癢,他自問和對方沒有恩怨,結果卻被對方偷襲,險些中招,最終更是被對方誘騙進一個精心佈置的陷阱中,若不是他修萬獸真經剛好剋制四象萬獸陣,早已身死道消,此時早已怒道殺狂。
唰!
血影魔刀掠空,擊殺向燕無名,同時,他周身湧出百獸虛影,一拳砸向蘇白雪。
而他自己則踏步悟空,繼續殺向赤連融雪。
一個人,此刻卻面對三位絕頂天驕主動進攻,這若傳出去,勢必引發大動盪。
放眼東域人族修仙界,甚至放眼整個三級修仙界,誰敢這麼託大,誰能這般強勢?
轟!
天搖地動,虛空炸開,百丈距離而已,楚尋直接就殺到了赤連融雪近前。
燕無名接下一擊刀芒,渾身都是一顫,旋即他臉色鐵青,喝道:“你敢!”
他身形一閃,和硬接了一拳嘴角溢血的蘇白雪再次殺了過來。
與此同時,赤連融雪轉身就逃,她鬥志徹底崩潰,楚尋勢若無可匹敵,有吞沒八荒之氣,讓她根本不敢指望燕無名和蘇白雪二人能夠挽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她逃的雖快,可依舊稍慢一絲,被楚尋以萬獸拳轟在身上,修長窈窕的嬌軀在瞬間爆碎,血肉橫飛。
幾乎同時,燕無名和蘇白雪也殺到,剎那間,雙方便激烈的廝殺在一起
轟隆隆~
這裡發生恐怖的碰撞,神輝紊亂四溢,而遠處的群雄都早已呆滯在那,被震撼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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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六章 闖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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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三章 動用殺手鐧也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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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劍霆和雷千軍終究是沒能救下青漣兒,她被林尋轟殺,嬌軀化作血肉橫飛,畫面血腥無比。
遠處觀戰的強者皆心神顫粟,太強了!說殺就殺,連兩位絕代人物都無法阻擋!
出人意料的是,青漣兒被轟殺後,其元神倏然化作一隻青鸞虛影,朝遠處暴掠而去。
顯然,她在臨死的關頭,捨棄了軀體,方才僥倖保住了元神。
就見林尋唇中發出道音,蒲牢之吼的奧義釋放,化作金色的音波漣漪擴散而去。
轟!
青漣兒的元神遭受重創,發出淒厲無比的尖叫,差點直接在虛空中瓦解崩潰掉。
最終,她只剩下一縷殘魂逃走。
倒並非林尋手下留情,而是在此時刻,沐劍霆和雷千軍兩人已殺來,攻勢兇猛。
“林尋,你這是在自尋死路!”沐劍霆怒極,他和雷千軍一起施救,可青漣兒差一點就徹底死掉,這讓他感覺很沒面子。
“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敢妄言,真當奈何不了你們?”林尋轉身,眼神冷冽的可怕,毫不猶豫衝向沐劍霆二人。
青漣兒逃走,讓他心中慍怒,徹底恨上了沐劍霆二人,這倆傢伙屢屢破壞他的事情,無法容忍。
“我們要保下的人,你也敢亂來?”沐劍霆二人同樣神色鐵青,渾身散發出恐怖氣息。
“少扯淡,拿命來!”林尋直接殺來,拳勁綻放璀璨的光芒,壓得虛空顫抖,天地色變,這種力量波動太恐怖。
並且,他渾身散發清色神輝,每一寸肌膚都流淌著圓潤的道意氣息,宛如一輪青色大日般耀眼。
轟!
沐劍霆和雷千軍並未躲避,一個掌控道紋古劍,一個揮動雷霆長棍,和林尋激烈廝殺。
“之前我們示弱,只不過是要藉此陣誅你,你莫非以為我們真的怕你不成?”
沐劍霆話語低沉,猛然抬頭,英俊的面孔上佈滿殺機,雙眸冰冷刺骨。
他身影如青松峻拔,一步邁出,宛如縮地成寸,一口松紋古劍飄灑出一串密集的道紋符號,燦燦如雨,可怖之極。
鐺!
刺痛耳膜的碰撞響徹,兩者皆沒有閃避,硬撼在一起。
一時間,這裡呈現出天崩地裂、日沉月毀的場景,鬼哭神嚎,刺目的神輝席捲而開,毀滅力量驚世。
鐺!鐺!鐺!
就這麼一瞬間,兩人激烈爭鋒,碰撞了十多次,堪稱巔峰之決,景象驚天動地。
不得不承認,相較於之前一次和林尋對戰,沐劍霆確實變得強悍許多,他那一口松紋古劍展露出前所未有的威勢,讓得他的戰力也水漲船高。
可最終,他被震得渾身亂顫,咳血而退,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無比。
他雖強,可林尋比他更強!
最關鍵的是,在這個過程中,林尋還在和雷千軍對戰,一人對二的情況下,兀自強勢無匹,這讓沐劍霆焉能不驚怒。
嗤啦!
斷刃如虛幻,瑩白璀璨,於虛空中一閃,那絕世鋒芒差點掃中沐劍霆的脖頸。
一縷長髮被斬落,伴隨狂風飄灑,而後被絞碎,灰飛煙滅。沐劍霆悚然一驚,再不敢胡思亂想,這個對手太過強大,超乎想象的棘手。
林尋身影愈發虛幻,璀璨的清輝蒸騰,閃爍挪移於虛空,他以神識操控斷刃對決沐劍霆,但他本人則在和雷千軍廝殺。
他的拳勁渾然不遜色斷刃之威,兇猛、狂暴,撼天動地,無堅不摧,整個人如一頭遠古魔神出世。
轟!
沒多久,雷千軍也被撼退,踉蹌而退,心中盡是驚悸和駭然,林尋威勢太強,他不得不選擇閃避。
“早知如此,剛才就該一起聯手將你鎮殺!”
雷千軍大恨,越想越後悔,當時在林尋和鍾離無忌他們對決時,就應該果斷動手,而不應該選擇旁觀,白白錯失了一個大好機會。
“當時你們若出手,也難逃一死。”
林尋心中冷笑,這傢伙還有臉說出這等話,搞得好像自己佔了大大便宜似的。
在他體內,猛地運轉鬥戰聖法,整個人氣勢陡然又是一變,多出一股無所畏懼的無敵信念。
轟隆!
他身影暴衝,依舊施展撼天九崩道,只是此時的拳勁已變得不同,僅僅只是氣勢而已,就讓遠處一眾強者的心神直接被震懾,感到絕望和恐懼。
天地都在震盪,被恐怖的鬥戰力量引動,恍惚間,林尋就像化身一尊大魔神,在橫擊九天,所向披靡!
“這……”極遠處,羽靈空心中震動,眸光頻頻湧動閃爍。
“竟又變強了,這才是他的極限嗎……”紀星瑤神色雖平靜,心中實則也是波瀾起伏,難以保持鎮定。
砰!砰!砰!
雷千軍察覺到不妙,竭盡全力抵抗,可卻被那一道又一道拳勁震得一路踉蹌後退。
到了最後,他嘴裡更是咳血連連,殷紅一片,臉色煞白無比,軀體都在狠狠抽搐。
他遭受到重創,被林尋壓製得完全處於被動捱打中,周身氣機都差點被震得紊亂掉。
砰!
到了最後,他直接倒飛出去,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
與此同時,沐劍霆的處境也岌岌可危,伴隨著林尋運轉鬥戰聖法,斷刃的力量也暴漲一大截,鋒芒絕世,殺伐之氣驚擾乾坤。
那一口松紋古劍被震得嗡嗡亂顫,哀鳴不斷,一副幾欲斷裂的樣子。而沐劍霆則長髮披散,衣衫破碎,裸露出的肌膚上盡是一縷縷血痕,正在淌血。
那是被斷刃釋放出的刀氣所擊傷!
遠處強者都已徹底呆滯在那。
沙流禪被一拳轟殺,鍾離無忌被擰斷脖子,青漣兒則只剩一縷殘魂亡命而逃。
而現在,連沐劍霆和雷千軍也被完全壓制,遭受慘重點選,這一切把林尋映襯都幾若無敵,恐怖無邊!
“看來,他和你我一樣,已踏上衍輪境中的絕巔之路,怪不得敢如此橫行無忌。”羽靈空眼瞳中殺機一閃,這個事實讓他無法平靜了。
紀星瑤默然,她想起了在炎都城第一次和林尋交戰的場景,那時候她就隱約察覺到,對方踏上了絕巔最強道途,只是卻不敢肯定。
而現在,只不過是進一步確定了她的猜測。
此時,場中發生異變——
就見完全被壓制的雷千軍驀地發出一聲怒吼:“老子忍你很久了,去死吧!”
唰!
他額頭中心處,倏然睜開一隻豎目,射出一道讓日月都暗淡的雷芒,漆黑如墨,詭異而恐怖,掠向林尋。
“滅法雷瞳!”遠處,羽靈空和紀星瑤皆臉色微變。
這可是一種早已失傳無垠歲月的天賦力量,恐怖無比,有逆天伐道,湮滅萬法之威!
只是,連他們也沒想到,雷千軍真正的殺手鐧,竟是這樣一個震古爍今的恐怖天賦力量。
距離太近,儘管林尋早有戒備,依舊被擦傷,肩膀處被洞穿一個血窟窿。
最詭異的是,這一道黑色雷芒蘊含著滅法的力量,瞬間而已,就朝林尋周身擴散,竟是要抹殺其體內的本命神輪!
那可是修行之根基,若被毀掉,林尋整個人就等於廢了。
“林尋,你的死期到了!”雷千軍大笑。
“是嗎?”
一聲冷哼,就見林尋周身宛如化作一個黑洞,爆發出晦澀而奇異的吞噬之力。
星湮吞穹道!
剎那間而已,林尋體內的異常被吞噬煉化一空,涓滴不剩,就連肩膀處的傷口都在快速癒合。
“這……”雷千軍渾身一僵,如遭雷擊,有些發懵。
他此刻呈現出一種極其虛弱的狀態,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和衰弱,他還不曾真正掌握“滅法雷瞳”的力量,這次也是拼盡所有才勉強施展出來。
本以為可以輕鬆廢掉林尋,誰曾想,眨眼間而已,林尋就像沒事人一樣,徹底恢復了過來。
何止是他,連遠處的羽靈空和紀星瑤都一陣心驚肉跳,這等滅法力量,竟對林魔神無效?
這怎麼可能?
此時的雷千軍已經徹底發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欲要再次施展“滅法雷瞳”,可還不曾施展,他已咳血,最終沒能如願。
他已油盡燈枯,根本再無力施展第二擊!
“死!”
而此時,林尋神色冷冽,已暴衝而至。
“沐兄!”
危急關頭,雷千軍驚得亡魂大冒,正欲向沐劍霆求救,哪曾想,卻看到了他震怒無比的一幕。
被斷刃不斷打壓的沐劍霆,竟是在此刻抽身而逃,自始至終,根本不曾有過任何要救助他的跡象!
一下子,雷千軍像被人在背後捅了一刀,心都涼了,出離憤怒,實在無法想象,自己的盟友會在這等時候拋棄他。
轟!
拳勁砸來,雷千軍心神大亂,都來不及躲避,被瞬間轟碎胸膛,整個人像破沙包似的倒飛出去。
他怒目圓睜,猶自盯著遠處逃遁的沐劍霆,可見恨成什麼樣子了。
噗通一聲,他跌落在百丈外地上,再爬不起來,胸口處有一個觸目驚心的血窟窿,血如泉湧。
雷千軍艱難地扭頭,看著靠近過來的林尋,露出怨毒無比的神色,斷斷續續道:“林尋,你……你是殺不死……我的,我……會回來……找你報……”
話還沒說完,他已暴斃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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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四章 清點戰利品
雷千軍死了。
臨死前,充滿了不甘和絕望,沐劍霆在最後一刻的背叛,讓他心神大亂,連躲避都沒來得及,就被林尋一拳轟碎了胸膛。
群雄呆滯在那,震撼無言,無法想象這一場戰鬥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之前,沐劍霆、雷千軍二人和鍾離無忌他們聯手,提前佈下陷阱,將林尋困於一座王道禁陣中。
所以人都以為,林尋再無生還希望,註定要被鎮殺,當時許多強者還曾扼腕嘆息,替林尋感到不值。
可後來發生的一切,卻匪夷所思地讓這一切發生逆轉。
誰也沒想到,一座足以困殺王境老怪物的大陣,卻被林尋輕輕鬆鬆就走出,毫髮無損,充滿不可思議的味道。
而後——
沙流禪別一拳轟殺,鍾離無忌被擰斷脖子,青漣兒遭遇重創,只剩一縷殘魂逃走。
這一切都顯得驚世駭俗,映襯都林尋宛如天人,不可戰勝。
直至此時,當雷千軍被擊殺,沐劍霆倉惶而逃,群雄已是徹底被震懾,腦袋都有些發懵,呆滯在那。
那可是一眾絕代人物,在整個西恆界年輕一輩中各領風騷,耀眼無比!
而現在卻一一遭劫,傷亡慘重,皆是被林尋一個人所擊潰,這無疑顯得太過驚世駭俗。
若是傳出去,註定要引發大震盪!
……
嗯?
場中,林尋正欲去追擊沐劍霆,卻驀地注意到,雷千軍被轟殺的軀體中竟是浮現出一隻豎目,散發出黑色雷電光環,詭異懾人無比。
滅法雷瞳!
林尋眼瞳一縮,只是不等他反應,就見那一隻豎目宛如通靈般,倏然爆發出熾盛的雷光,裹挾著雷千軍的屍體倏然消失於虛空中。
速度之快,讓林尋連阻擋都來不及。【】
這讓他臉色一沉,想起雷千軍臨死前那一句話——
“林尋,你是殺不死我的,我一定會回來找你報仇!”
“是因為這隻豎目的緣故嗎……”林尋心中暗歎,這些絕代人物果然不是那般好殺的,其身上藏著太多保命的底牌,非其他修者可比。
不過林尋倒是可以確定,哪怕就是雷千軍還有生還的可能,可想要恢復過來卻不是短時間內能夠辦到!
沒有耽擱,林尋抓緊時間清理戰場。
這次戰鬥雖兇險無比,可收穫也很大,沙流禪、鍾離無忌他們被殺,其身上的寶物也就成了林尋的戰利品。
並且,這戰利品還不是一般的大!
像青漣兒留下的那一套古陣旗和陣盤,就能佈下一座真正的王道禁陣。
除此,這些絕代人物在之前都搶到了一些造化,如今也都成了林尋的囊中之物。
在林尋清掃戰利品的同時,遠處群雄也漸漸從震驚呆滯中回過神來,當看到這一幕時,雖豔羨和眼熱,可卻無人敢趁火打劫。
之前林尋誅殺一眾絕代人物的一幕幕還近在眼前,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時候搶奪他的戰利品?
極遠處,羽靈空眼瞳中冷芒湧動,似蠢蠢欲動,可最終還是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你為何不動手?”紀星瑤忽然將目光看向羽靈空,後者身上有殺機湧動,被她敏銳捕捉到。
“不著急。”
羽靈空微微一笑,神色恢復波瀾不驚,“且容他多活一段時間,到最後,他的命遲早是我的。”
“看起來你很有信心擊殺林尋?”紀星瑤清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羽靈空唇角微翹,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道:“若真正生死相搏,紀姑娘或許也可以辦到這一步吧?”
紀星瑤不置可否,轉身離去。
羽靈空也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他抬起眼眸,遙遙望了遠處的林尋一眼,也轉身離開。
……
“都走了?我還以為他們會忍不住出手,看來他們也開始變得戒備和警惕了……”
正在清掃戰利品的林尋抬起頭,黑眸掃了一眼遠處,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皺。
之前在和沐劍霆他們對決時,他就敏銳注意到在暗中還有一些強大的氣息在注視這一切。
若不是因此,他早已動用雷霆手段,乾脆利落地擊殺對手,而不可能選擇和沐劍霆他們周旋。
同樣,他之所以沒有立刻離開,也是在等待,想看一看究竟還有誰會跳出來。
可出乎林尋意料,到最後也沒人再站出來,顯然,剛才的一場大戰已經讓他們心生警惕和戒備,不敢再妄自動手。
“這就有些麻煩了……”
林尋思忖,敵人一旦小心警惕起來,只會更危險!
不過林尋倒是不擔心什麼,他手中尚有一些底牌,若真碰到致命的危險,他也不會再有任何保留。
唰!
沒多久,林尋身影一閃,帶著戰利品消失在場中。
“不愧是林魔神啊……按照這種態勢,以後的西恆界年輕一輩中,誰還能與之爭鋒?”
也是直至林尋離開,遠處觀戰的群雄這才敢出聲議論,一個個都是心緒複雜之極。
“或許,也只有紀仙子、羽公子那等人物才能夠和林魔神較量吧?”
“連王道禁陣都殺不死,你們說,這林尋手中究竟掌握著什麼聖寶,才能夠辦到這一步?”
也有人自詡聰明,冷笑道:“林魔神這次可捅破了天,惹下了大麻煩,那些絕代人物豈是那般好殺的?哪怕他能夠活著離開,可當走出蒼梧山那一刻,就會被各大勢力的老怪物盯上,進行鎮殺!”
有人提醒:“朋友,小心禍從口出,以後還是莫要在背後議論林魔神的是非,這可是一個橫行無忌的猛人,才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和來歷,照殺不誤!”
沒多久,群雄皆各自離去。
剛才的戰鬥雖令人震撼,可相較而言,他們更關心古道青燈樹上的造化和機緣。
……
到了這時候,此次抵達古道青燈樹上的一眾強者,早已傷亡大半,許多強者在之前的激烈廝殺中隕落,飲恨於此。
也有一些強者意識到不妙,為了保命,不管是否搶奪到造化,皆果斷選擇了退避,返回古道青燈樹下,不再參與競爭。此時還在古道青燈樹上盤桓的強者,也只剩下一小部分強者,這些皆都是天驕人物中的絕代人物。
像羽靈空、紀星瑤、洛迦等等。
只是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是,在第一輪的造化降臨之後,古道青燈樹上僅剩下的那些青銅花蕾遲遲不曾綻放。
一時之間,群雄皆蟄伏,在靜靜等候,戰鬥和廝殺也消失。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古道青燈樹上的氣氛也是越來越寂靜,鴉雀無聲。
紫色的神輝在古樹上下瀰漫,一盞盞青銅花蕾噴薄道光,如夢似幻,空靈而聖潔。
“為何還不曾有造化降臨?”許多強者驚疑,這太反常了,和以往論道燈會皆不一樣。
“我有一種預感,當此次造化降臨時,註定非同尋常,極可能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大造化,而那‘第一造化’也極可能會就此誕生!”
也有人在期待和憧憬。
而此時,林尋已從打坐中醒來,他的體力已恢復至巔峰狀態,並且修為明顯比之前又有了精進。
他也察覺到了古道青燈樹的反常,故而早早抵達古樹之冠附近的區域。
閒來無事,林尋開始一一清點戰利品。
此次踏上古道青燈樹,讓他收穫頗豐。
先是獲得了一塊珍貴罕見的神料“淚痕凰血石”,而後又鎮壓了一株通靈的絕世王藥。
而經過那一場曠世血戰所獲得的戰利品更是驚人,有神妙的古寶,珍貴的靈藥,罕見的靈材等等,足有數十種之多。
像從青漣兒手中奪得的一柄形似鳥喙,鋒刃狹長的青色彎刀,名叫‘鸞鳴逆靈’,乃是青鸞族傳承下來的古寶。
像從雷千軍手中奪得的那一根雷霆長棍,來歷更驚人,名叫“亂魔雷音棍”,是大荒蠻族一位聖人親手煉製的瑰寶。
除此,尚有沙流禪的“冥光大戟”、鍾離無忌的“紫玉如意”等等。
每一件寶物,皆神妙無比,雖非真正的王道極兵,威力卻足可以與之媲美!
而像收穫的靈丹妙藥和各色靈材,數目就更多了,具備各種妙用,琳琅滿目,價值不可估量。
由此,就可以看出這些絕代人物的底蘊何其驚人,他們出身於古老道統和宗族中,掌握的修行資源之寶貴,也遠遠超出世間一般修者。
修行四大要素,財侶法地,財在第一位,可想而知是何等關鍵和重要。
在如此多修行資源的支援下,只怕就是一頭豬,都能開啟靈智,化作一頭神通廣大的豬妖了!
不過,對林尋而言,此次收穫最讓他心動的,則是一張獸皮卷、一套王道禁陣!
獸皮卷瀰漫青色的,是從雷千軍手中奪得的“造化”。
最神異的是,這獸皮卷被一道金色的道紋力量束縛起來,以林尋如今的力量,竟是無法將它開啟!
林尋還記得,當時川沐劍霆和雷千軍就是在假裝爭奪這一張獸皮卷,才讓自己大意,被他們偷襲。
不過依此倒是可以判斷出來,此物必然是這古道青燈樹上所誕生的一個“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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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五章 最後一朵花蕾
紙卷被一道金色道紋如絲線一般捆綁著,無法被開啟。
可它卻瀰漫出淡金色神輝,且隱隱約約還有一縷縷道音從紙卷中飄蕩出來,宛如來自仙界仙人傳道的聲音,振聾發聵。
真的很神異!
楚尋的神魂何其強大,已臻至神魂聚頂讓他的層次,可竟是無法探入其中,窺伺其中的奧秘。
“難道這紙卷中記載的奧秘太過艱澀和至高,遠遠不是我這個境界可以參悟的?”
楚尋沉思。
他意識到,開啟紙卷的關鍵,就在於束縛在上邊的那一道宛如絲線的金色道紋上。
他仔細揣摩之後,卻大吃一驚,因為這金色道紋的氣息,有著一種震撼人心的神聖氣息。
“青輝飄散,道音響徹,束以金色道紋……這紙卷中所藏的奧秘絕對不同尋常!”
許久,楚尋才將此物小心收進儲物袋中,封存起來,然後將目光落在那一套四象萬獸陣上。
此陣由一千五百零八杆陣旗和四個陣盤組成,乃是赤連族中的以為元嬰長老根據古籍上記載的四象萬獸陣,簡直出來的仿品。
準確的說,赤連融雪手中的這套連仿品都算不上,它是一套失敗的四象萬獸陣,存在諸多缺點,只能困殺金丹境修士。
據說真正的四象萬獸陣,都能困殺仙人,威力之大難以想象,遠不是赤連融雪手中這套失敗品能比。
仔細揣摩了這一套四象萬獸陣的一切奧秘後,楚尋心中也一種感覺,這四象萬獸陣若是由他施展操控,威能絕對比赤連融雪、武正秋、黃浦雲海和燕無名四人操控之時的威力要強上數籌。
他敢肯定,若是能根據手中這個失敗品四象萬獸陣煉製出一個仿品的話,楚尋有信心憑藉仿品,困住元嬰期修士。
當然,也只是困住元嬰期修士,卻不能困殺元嬰修士,除非他能突破金丹境或是修煉到元嬰境界。
“可惜,想要根據他手中的這套失敗品煉製出仿品四象萬獸陣,卻不容易……”
楚尋心中一嘆。
他很清楚,似這等大陣,唯有在造指極高的煉器師,才能根據失敗品推演出其原理從而進行煉製。
讓他慶幸的是,從赤連融雪遺留的儲物玉鐲中,倒是有記載當初煉製這四象萬獸陣的陣圖,以及所用的材料。
當然,這些材料跟陣圖也是赤連家的那位元嬰長老根據古籍自己推敲出來的,而非古籍上直接告訴用什麼材料用什麼陣圖的。
其實,楚尋要煉製四象萬獸陣最難的條件,還是煉器師,需要一名最低王階煉器師,才能煉製四象萬獸陣。
只是,整個二級修仙界別說王階煉器師,就是八品煉器師都沒有。
嗡!
驀地,便在這時,寂靜許久的三千造化樹,竟於此刻宛如重新覺醒,散發出一股驚人的晦澀波動。
剎那間,璀璨的紫色神輝從它那如黑鐵澆築般的軀幹上瀰漫而開,煥發出驚人的生機。
楚尋瞬間收起所有思緒,警惕的注意些周圍的一切,不僅是他,此刻分佈在古樹冠頂附近的眾人,皆在第一時間被驚動。
“造化要降臨了嗎?”有人心中在盤算。
浮游秘境外!
那些元嬰老怪物也在等待,心中焦灼,很疑惑,三千造化樹沉寂太久了,這都過去將近十天時間,兀自一絲動靜也沒有。
“該不會有什麼意外吧。”有元嬰老怪物皺眉。
他們之所以從三級修仙界下來,主要的目的還是藏在浮游秘境核心區域三千造化樹上的九十九層玲瓏塔。
這個九十九層玲瓏塔,可是天算師欲得之物,無論哪個勢力能把它從浮游秘境中拿出來,但時候其所在勢力就會得到天算師的一個人情,這個人情可是非常重要的,足以得到天算師的庇護。
也就在此時,轟隆一聲,透過通道入口的那巨大光幕,眾人就見三千造化樹上陡然衝出璀璨無比的青色神輝,直上天穹,將雲層都崩碎擴散。
一時之間,天地、山河、萬物皆被染上一層瀲灩而神聖的紫色,瑰麗無方,煌煌浩瀚。
“這……”
無數修士被震懾,睜大眼睛,而後徹底沸騰了。
“是不是九十九層玲瓏塔要出來了!”
這一下,所有元嬰老怪物內心都激動起來,雖然三千造化樹上一種天然遮蔽能力讓他們看不見樹上在發生什麼。
可是,眼前上演的這神聖一幕,讓他們皆猜測到,三千造化樹這一次的徵召,註定是和九十九層玲瓏塔有關。
……
而在這時,三千造化樹上的眾人,全都呆滯在那,因為在他們的視野中,僅剩下的那些花蕾還沒有綻放,就在這一刻一朵朵凋謝!
“這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錯愕,兀自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一片片花瓣凋謝,從枝椏上剝落,像失去了所有生機,剛飄落半空中,就灰飛煙滅,消失無蹤。
那一朵朵花蕾,可都代表著一場場的造化!
可現在,竟都在凋謝和枯萎,那簡直就像看著一場場造化在自己眼前消失湮滅一樣,讓眾人心都在顫抖,難以接受。
“快看!那些花蕾所流逝的生機,皆湧向了樹冠之處!”有強者大叫。
一語驚醒夢中人,其他天驕也在這一刻發現蹊蹺,那些花蕾之所以凋謝,竟是因為其蘊含的生機在流失。
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吞噬,被牽引著,朝古樹之冠的位置匯聚而去!
而在樹冠區域,此刻像有一輪金色的太陽在發光,光芒璀璨,照亮雲層高處,耀眼到了極致。
“老天,那是……”
譁然聲在現場不同區域響起,所有天驕人物都面露驚容,因為那不是一輪太陽,而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金色花蕾。
只不過是因為它煥發出的光彩太過璀璨和刺目,將天地都照亮,反倒給人一種大日照空的錯覺。
其他花蕾所孕育的造化,竟如萬流歸宗般,湧向了唯一一金色花蕾。
這太過神異!
“是九十九層玲瓏塔要出世了嗎?”
趙天龍霍然起身,眸光如神虹迸射,懾人無比,他身影一閃,已消失原地。
一旁的上官瑤也踱步,身影縹緲,朝樹冠掠去。
在另一區域盤坐樹枝上的洛寧也楊身而起,向著樹冠方向驚去,她那曼妙的修長軀體瑩瑩發光,宛如一隻仙凰般聖潔和耀眼。
與此同時,姜凌菲、趙雅苑等天驕人物以及在場所有眾人都趕往樹冠之下,欲要在那朵金色花蕾開花結果時,第一時間搶到那即將出世的造化。
“咱們也行動吧”
楚尋也毫不遲疑的動身,帶著林雪欣和薛美琪等人朝那樹冠處掠去。
三千造化樹四周八方,金色霞光燦燦瀰漫,古樹軀幹最頂端,正有一朵金色花蕾含苞待放,噴薄出刺眼無比的金光。
轟隆隆~~
一陣又一陣宏大宛如仙音從那最後一朵花蕾中傳出,像黃鐘大呂在震盪,令天地共振。
當楚尋他們一行人抵達樹冠之下時,趙天龍、上官瑤、姜凌菲、趙雅苑、洛寧、乾坤龍、雷山行、蘇白雪這等絕頂天驕人物,以及其他一些強者天驕也都已經來了。
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盯在那一朵金色花蕾上,都在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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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六章 聆聽仙王之音
樹冠之巔,已聳入雲端,此地金霞縹緲,猶如置身仙界一般。
粗大足有十多丈的古樹軀幹頂部,一朵金色花蕾在展現神異的一幕。
它只有盤子大小,卻綻放出無量光芒,璀璨如輪煌煌大日照亮天地乾坤。
縹緲而宏大的仙音從中響徹,若晨鐘暮鼓,振聾發聵。
仔細看去,那含苞待放的花蕾恰好有九十九片花瓣,每一道花瓣皆展現出不同的氣息,猶如大道痕跡烙印其上,神妙無比。
“此花所孕育之造化,必非同小可!”
有天驕人物開口,神色間盡是震撼和狂熱。
附近區域中,洛寧、上官瑤、趙天、姜凌菲、趙雅苑等絕代人物和其他強者皆都已抵達,目睹這等曠古爍今的異象,心緒皆無法平靜。
毋庸置疑,這絕對是三千造化樹所孕育的第一造化!
楚尋心中也是一陣驚歎,這唯一的一朵金色花蕾著實氣象驚世,太過神異不凡。
“楚尋,你要小心,趙天龍已經對你起了殺心,你可千萬要提防著!”驀地,楚尋耳畔傳來一道悅耳清冽的傳音。
楚尋眸光一凝,面色不動,卻瞬間判斷出聲音的來源,正是趙天龍不遠處的人族正道第一勢力混元宗聖女上官瑤。
對此女,楚尋有很深的印象,可不是因為上官瑤的美若天仙的容貌,而是每當路過此女附近時,他中心都會不自覺的警覺,都能感受到一股極其可怕的危險。
趙天龍為什麼要殺我,我跟他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
我跟上官瑤既不熟悉,也無交情,她為什麼要提醒我?
楚尋腦海裡雖然在琢磨這些問題,但他的臉上卻看不出絲毫情緒,他傳音回道:“多謝仙子提醒,我會多加小心的。”
“你別不在意,趙天龍本身就是最頂尖的絕頂天驕人物,並且他手中還掌握聖一件王階上品法器,擁有恐怖無比的力量……”
上官瑤彷彿生怕楚尋不在意,把趙天龍的一些不為人知的底牌殺手鐧都透露給楚尋,提醒和勸誡他要小心,一旦對上趙天龍切記不可馬虎大意。
楚尋靜靜聽著,並沒有多說什麼。
他不傻,猜出了上官瑤的心思,無非就是三個目的。第一故意透露一些資訊賣他個人情。
第二就是給趙天龍豎立一個強有力的勁敵。
第三恐怕才是上官瑤的真正目的,那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好為她在接下來,搶奪那最後一朵金色花蕾所孕育出來的造化減少一些競爭對手。
其實,說到底,上官瑤就是想利用他楚尋罷了,對此楚尋是不動聲色,他不可能因為別人的一兩句提醒就把造化拱手讓人。
……
嗖!
突然,有天驕人物按捺不住,搶先出動,欲要上前一探究竟。
可還不等靠近,就被一道金色光束如鞭子抽中身體,掃飛出去,狠狠跌落在十多丈外,臉色陰晴不定。
其他天驕見此,心中頓時一凜,壓制下貪婪和衝動,不敢妄自亂動。
有人冷笑警告:“造化還不曾真正降臨,就欲要搶先動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時間推移,那一朵金色花蕾愈發璀璨,讓人無法逼視,而且那一陣又一陣的聲音宏大無量,宛如仙音灌耳,令人神魂平靜舒暢。
嘩啦~
忽然間,那一朵金色花蕾綻放了,噴薄出萬千道瑞光,神曦道道,貫空而起。
眾人只覺眼前陡然一花,這片天地倏然化作另一派景象。
一株古樹參天,枝葉蒼翠濃綠,搖曳婆娑,古樹下,則是一座簡樸古老的道場。天地空闊,天穹祥雲縹緲,虛空中仙氣瀰漫,像是來到了上古仙丹二界為分時代,有一種撲面的歲月氣息。
道場中央,數十道身影分別盤膝坐在蒲團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模樣雖不一樣,可一個個渾身皆仙氣繚繞,氣勢通天,有一種令天地蒼生都為之敬畏的大威嚴。
他們似乎在討論著什麼,整座道場中充盈著或清朗、或溫和、或激昂、或柔婉的聲音,聽在耳中則又是另一番韻味,猶如大道仙音在迴盪,有一種直抵人心的力量。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呆在那,神色恍惚。
在他們心靈中,如有一縷縷仙音在汩汩流淌而出,令得眾人腦海念頭皆無,一片空明,下意識皆盤膝坐在地上。
楚尋也不例外,這一刻的他,彷彿回到了當初懵懂稚子,渾渾噩噩,恍恍惚惚,不知所起,不知所終,卻自然而然地體會到一種道的力量,與天地萬化契合。
他周身瀰漫一縷縷神輝,瑩瑩發光,空靈絕塵,渾身氣機隨意而動,流轉不休。
恍惚間,他彷彿看見,道場中有天龍盤繞,鳳凰展翅,一朵朵大道清花亂墜,一縷縷金光匝地而湧。
那古老到場中坐著的眾人,彷彿一座座仙王在論道,天地間一派宏大、莊肅的景象。
只是很快,這一重重異象就消失,眾人皆猛地從剛才那種恍惚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而後,他們就發現,那些異象雖不見,可道場依舊在,只是空蕩蕩的,那論道的一眾仙王般的身影以及一株古老蒼翠的大樹皆消失不見。
“這……”
眾天驕眼瞳一凝,難道這就是第一造化?
他們看不透。
這太神異了,剛才的一幕幕依舊在腦海中殘留,明顯不是做夢。
這無疑意味著,造化已經降臨,就在眼前,可卻充滿玄機,需要進行探索和尋覓!
嗡~~
無聲無息地,一股晦澀而奇異的波動猶如漣漪般擴散而開,頓時間,眾人就看見,在自己腳下出現了一個蒲團。
當即,就有人心中一動,率先盤膝坐下,頓時間,就見他周身發光,天地間響徹一縷縷仙音,將他整個人籠罩。
這難道是在授受傳承?
其他天驕強者見此,皆毫不猶豫盤膝坐在蒲團上。
頓時,天地間道音如潮湧,傾瀉而下,將每一個天驕強者皆沐浴其中,不分彼此,顯得很公平。
仙音灌耳,令人身軀搖顫,靈魂隨之共鳴,楚尋心中頓時浮現出一種種明悟。
這是諸仙在闡述大道的妙諦,不是具體的傳承,而是關於他們對大道的理解、體悟與心得。
但無疑,這種體悟和心得更珍貴!
楚尋收斂心神,靜靜聆聽,神魂則是有一絲在警惕四周,擔心會在這時候被其他強者偷襲。
恍惚間,猶如回溯到上古天地初開時代,見證了一位又一位修士從初步踏上修行,再到崛起於天地間,徵戰四方,一路高歌猛進的修行路。
每一條路,皆各不相同。
有人出身於微末,卻以卑微之軀證道,逆天改命,踏上大逍遙,大自在之路。
有人天賦超絕,歷經兇險,道途起伏跌宕,九死一生,以大毅力證道,成仙、成祖、成眾仙之王。
還有旁門左道,修行之路伴隨重重劫難,踏著累累白骨,從屍山血海中硬生生殺出一條仙王道途!
不同的道途,不同的修行人生,化作完全不同的經驗和體悟,猶如一幕幕畫卷,在楚尋心頭鋪展而開。
他沉浸其中,細細品味,借鑑古仙道途,來印證和梳理自己的道途,大受啟發,以往修行時一些不解的謎團也一一被揭開,大有豁然開朗之感,收穫巨大。
噗!
忽然,遠處一位天驕強者渾身劇烈抖動,猛地咳出血。
幾乎同時,一道淡漠的道音在天地間響徹:“心智不堅,受惑於大道妙諦,卻迷失本我之道心,與造化無緣,且退!”
伴隨聲音,那位咳血的天驕強者都來不及反應,就被一陣虛空波動裹挾著消失原地。
頓時,正自感悟大道妙諦的眾人皆心中震盪,被驚到了。
楚尋也如此,但他沒有耽擱,繼續體悟。
因為他發現,這些感悟中烙印著不同的道途,若能進行借鑑和印證,對自己的道途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
只是很快,他的那一絲神魂就敏銳察覺到一縷殺機,頓時被驚醒,而後就見到,一道身影朝自己暴衝而來。
蘇白雪!
此刻的她全身氣機凝練如一,祭出一口戰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斬來。
可就在她剛行動到半途,那一口戰刀就被無聲無息地粉碎掉,憑空消失,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而蘇白雪整個人則如遭雷擊,保持著一個衝殺的動作被禁錮在虛空中,神色驚恐而惘然。
“於感悟中起殺心,與入魔無異,你與機緣無緣!”天地間,淡漠的額聲音再度響徹。
“不——!”
蘇白雪驚慌大叫,透著極度的不甘,似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等事情,若早知如此,她肯定不會去刺殺楚尋。
可惜她此時後悔已經晚了,任憑如何掙扎,還是在瞬間就被從道場中挪移走,消失不見。
一下子,眾天驕又是一陣吃驚,尤其是趙天龍、乾坤龍和雷山行等人,一個個目光閃爍,神色間有有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慶幸。
就在剛才,他們也生出,趁此機會滅殺一些仇敵的想法,只是動作比蘇白雪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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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七章 什麼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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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道場中進行感悟時,的確有不少強者心存一些其他念頭,認為這是一個偷襲對手的最佳時刻。
可當目睹了卓狂瀾的遭遇,這些強者皆驚出一身冷汗,暗自慶幸沒有採取行動。
“一念之差,白白斷送了一場天大的機緣。”有人心生憐憫,暗自感慨。
他們都清楚,卓狂瀾乃是來自羽化劍宗的一位絕代人物,一身劍道造詣深不可測。
第一造化就近在咫尺,他卻因一念之差而被淘汰出局,自然就成了一個悲劇。
說起來,他和林尋其實並無仇恨,之所以動手,也是因為謝玉堂的緣故。
謝玉堂同樣來自羽化劍宗,卻曾在浮沉海之畔被林尋鎮壓和蹂躪,這被卓狂瀾視作恥辱,當場表示要幫謝玉堂討回公道。
遺憾的是,他都沒來得及和林尋廝殺,就被淘汰出局,這個結果的確出乎人們的意料。
“自作孽,不可活。”
對於此,林尋心中波瀾不驚。
縱然是卓狂瀾沒有被淘汰出局,其偷襲也註定不可能成功,反而會被早有戒備的自己擊殺!
……
道場古舊斑駁,流轉著歲月的氣息,一眾強者各自盤坐蒲團之上,天地間迴響著各種晦澀玄奧的大道倫音。
猶如諸聖在誦經。
這不僅對林尋來說是寶貴的經驗,對其他強者也是難得無比的一場感悟造化。
諸聖的感悟和經驗心得,任何一篇傳出去都是無價之寶,曠世難逢,會讓王境老怪物都眼紅和垂涎。
隨著時間推移,但凡在道場中靜坐感悟的強者都露出喜色,他們也收穫極大。
一時間,這座由一朵青銅花蕾映現出的道場中愈發安靜了,有一種靜謐莊肅的氣息。
眾人皆在爭分奪秒打坐和參悟,體會那傳承自上古的諸聖悟道篇章。
林尋渾身瑩瑩發光,體會不同的成道之路。
每一種道途,皆玄妙無比,充滿難以想象的艱澀奧秘,讓林尋身心沉浸其中,與自身道途進行印證。
他這才明悟,所謂絕巔最強道途,並非只有一種!
有人搬運自身氣血,走煉體之路,錘鍊血氣,鍛鑄道體,令自身軀殼極盡蛻變,達到空前之極境,從而踏足絕巔。
此道,可視為“肉身成聖”之途。
有人精研煉氣之法,繼古衍今,修千般妙術,萬般道法,最終融會貫通,走出一條極盡昇華之路,踏足絕巔之上。
此道,可視為“煉氣化聖”之道途。
也有人捨棄肉體凡胎,專攻神魂之法,養神、御神、蘊神、化神……一步步踏足絕巔。
此道,可視為“煉魂蛻聖”之道途。
這三種不同的修行方式,又被稱作“絕巔三途”,每一種皆包括永珍,晦澀玄微。
自古至今之絕巔之路,幾乎皆被涵括於“絕巔三途”之內!
不過,具體到每一個修道者,所求索的絕巔道途又有不同,不可一概而論。
像林尋目前所踏足的絕巔道途,就屬於“煉氣道途”中的一種。
……
林尋根本就沒想到,會在這神異的道場中,感悟到屬於絕巔道途的一些奧秘。
在以前,他都是自己一個人在摸索,反覆推敲和驗證,才擁有了今天之成就。
可儘管如此,心中兀自有著不少謎團無法解開,原因就在於這世間關於絕巔道途的記載太少了,幾乎可遇不可求,也註定無法讓林尋能夠去參照和揣摩。
而現在則不同,在他進行感悟時,一種種不同的絕巔道途映現,化作不同的經驗和心得湧現心頭,讓他就像在研讀神妙的道經篇章,雖非具體的法門和傳承,可卻收穫更大!
只是很快,林尋就皺眉,從真武境開始,一直到衍輪境的感悟都很順利,讓他痴迷,捋順和揭開了內心一個個謎團,可感悟也到了衍輪境時就戛然而止,沒有了。
“不對,其他強者都還在感悟……這麼說,應該是自身修為到了哪一步,便能感知到那一境的經驗和心得。”
“像我已踏足絕巔道途,在參悟時自然而然可以感悟到關於絕巔道途的種種心得和經驗。”
“這道場簡直太神異了,必然是上古聖人所留的傳承地!”
林尋思忖,心中感慨。
這種傳承既無具體的法門,也無具體的道法,而是一種修行的心得和經驗,顯然,上古諸聖這麼做,是不想讓人照搬他們的道途,重走他們的老路。
而是提供一種可供參照揣摩的經驗,指引修道者去印證自身之道途,若沒有達到那個境界,也註定無法領悟到那個境界的經驗。
既無超出衍輪境範疇的感悟篇章,林尋也不強求,他心境空明,開始仔細梳理自身的修行境界。
嗡~
隨著時間推移,虛空波動不斷浮現,將一個又一個強者帶走,消失在道場中。
有的是迷失於感悟中,心境失守而被淘汰。
有的則是在感悟中已達到自身所承受的極限,兀自要堅持,過猶不及,陷入“執我障”中被淘汰。
甚至還有人在感悟中產生幻覺,自以為求證出了最圓滿的絕巔道途,墜入魔障中而被淘汰。
這就是大道感悟之路,雖是機緣,可不見得誰都能夠消受。
直至後來,偌大的道場中,只剩下寥寥十多人。
林尋是第一個清醒過來,他已經徹底悟透,將一切感悟和體會與自身道途相融,完全洞悉了絕巔之妙諦,再去參悟也意義不大。
他當即長身而起,不再留戀。
其他人發現他的表現,皆露出驚容。
因為林尋是第一個在參悟之後不曾被淘汰的強者,這說明瞭什麼?
林魔神,一路修行至今,他在衍輪境道途上的領悟,已經可以和上古諸聖在這個境界中的道行比肩了嗎?
事實上,林尋早在歸墟中的“妖聖秘境”時,就曾重塑自身的每一個修行境界,趨於極盡完美,的確不必再花費大力氣去補善自身道途。
他之前所有的參悟都是在印證和參照,觸類旁通,故此很快就徹底通透明悟了。
而其他強者不少都還不曾踏足絕巔道途,自身道行潛藏不少缺漏,因此在參悟時需要耗費更多的心思去揣摩和推演。
……
蒼梧山外。
隨著在道場中被淘汰的強者陸續走出,也引發了不小的波瀾和轟動,喧囂的議論聲不絕於耳。
同時,關於林尋擊殺沙流禪、鍾離無忌、雷千軍等人的訊息,也被一些強者帶出來,當即引發大動盪。
一頭白玉雷獅面無表情,盤踞在那,眸子冷冽無比。
但是,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刺痛肌膚,如同一柄利刃抵在背脊上,直冒雞皮疙瘩。
白玉雷獅是雷千軍的坐騎,可同時也是他的護道者,擁有滔天修為,而今傳出雷千軍的死訊,讓它心頭震怒。
其他一些大人物都露出異色,眸子內如有雷霆運轉,毀滅的氣息瀰漫,令人心悸。
“這林魔神,當誅!”青炎麟獸冰冷出聲,周身蒸騰青色神焰,猶如在燃燒,它是沐劍霆的護道者。
雖然沐劍霆至今不曾被淘汰出局,可陸續兩次慘敗於林尋手中,卻讓青炎麟獸無法接受。
即便是金鶴婆婆等大人物,也都心有波瀾,一個林魔神,卻在古道青燈樹上大開殺戒, 令數位絕代人物隕落,這讓他們也無法鎮定。
“縱然他活著,終究是要出來的。”
一頭黑玉龍象發出咆哮,震盪九天十地,驚得無數修者渾身顫粟,他是鍾離無忌的護道者。
凜冽的殺機在這片區域瀰漫,所有修者皆意識到,林魔神這次捅破了天,闖出大麻煩!
“古道青燈樹上的廝殺,本就生死勿論,難道就因為林魔神殺了一些絕代人物,就要被仇視和打壓?”
也有人替林尋憤憤不平,認為那些大勢力太霸道,明顯是在欺負林尋沒有背景。
“若那來自北斗界的紫薇劍魔夜宸還在,這些大人物只怕也得隱忍,不敢多言了。”
“歸根究底,他們無非是看林尋好欺負罷了!”
群雄議論,不管如何,這件時註定要傳遍西恆界,少年魔神林尋,也必將名動天下。
……
道場中,氣氛莊肅,只剩下十多位強者,皆在靜修打坐,全力參悟那種種感悟妙諦。
林尋則在道場中轉悠,在觀摩道場中的一草一木。
道場空闊,流動著歲月的斑駁氣息,極其古老。
林尋著實無法想象,那唯一的一朵青銅花蕾綻放時,就會衍化出這樣一座充滿玄機的古老道場。
“傳聞應當是真的,當年這蒼梧山上,必然有著一座眾聖匯聚的古老道統,無論是論道五重關,還是這古道青燈樹,皆是針對傳人的一種考驗。”
“或許,也只有透過考驗的傳人,才算是那古老道統的真正弟子,可繼承其衣缽……”
“只是,這座道統中既然有眾聖匯聚,為何會湮滅於歷史長河中,不被人們所知?連傳聞都不曾留下一絲,消失得未免太過突兀了。”
“還有,這座道統若真的在上古時代存在過,其宗門名字又是什麼?”
林尋想起進入蒼梧山之後所經歷的一幕幕,愈發感覺此地不尋常,充滿了神秘的色彩。
鐺!
就在林尋思忖之際,天地間響徹一道古老縹緲的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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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八章 混戰起
鐘聲悠悠,猶如漣漪擴散而開。
剎那間,正自打坐感悟的一眾強者皆被驚醒,神色間兀自或多或少都殘留著一絲不捨和留戀。
顯然,他們在感悟中獲益良多,可惜卻在此刻終止了。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注意到,伴隨鐘聲響起,所在之地的古老道場猶如泡影般幻滅,消失不見。
映入眾人視野中的,則是一座高有百尺的道壇,道壇古舊斑駁,其頂部有著一張案牘,上邊只擺放著一枚青色枚玉簡,和一座琉璃小塔。
此時,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那座小塔上,它雖只有三尺高,但它有九十九層,晶瑩剔透宛如琉璃,它表面流動各色光澤,大道之紋密密麻麻烙印塔身,神異無比。
所有人的心臟狠狠一震,目光狂熱無比。
九十九層玲瓏塔!
這是所有人最終的目標,只要把這個塔帶出浮游秘境,誰就會成為天算師的記名弟子,將會獲得天大的機緣,從此跟在天算師身邊修行。
轟隆
許多強者已忍不住開始攀登道壇,只是甫一邁步,一股恐怖的壓力湧現,壓得眾人幾乎要窒息。
可沒有人退縮,皆咬牙發狠,將自身修為運轉到極致。
道壇古舊斑駁,由神秘的青色神料築就,無法飛遁,只能一步步拾階而上。
看似只有百尺距離,可竟似比登天都難,其上湧動著恐怖的禁制力量,不止壓迫修為,還壓制神魂之力。
可即便如此艱險,可依舊無法阻擋眾人攀登之決心,相反,此刻的一眾天驕強者,皆不再有任何保留!
楚尋也動了,一步一個臺階,頂著可怕的壓力向上。
他周身瀰漫血色神輝與金色流光,精氣神沸騰運轉,速度談不上慢,但也談不上快,勝在一個穩健。
然而,讓所有人吃驚的是,隨著一步步向上,那腳下的道壇竟是宛如在不斷變大,越來越雄渾、越來越巍峨
直至後來,整個道壇宛如擎天,雄渾如神山,撐開乾坤,大而無量,古老莊肅到了極致。
而眾人向上攀登時,則發現距離道壇之巔越來越遠
太過神異了,一座百尺道壇,卻暗藏神妙通天之玄機,登臨其上,宛如在登天,令人震撼。
也幸好僅剩下的這些人,皆是天資與悟性非凡的天驕人物,能夠堅持到現在,本就證明瞭他們的強大。
而今在攀登道壇時,倒是沒有出現被淘汰的事情。
時間推移,眾人頂著無邊壓力逐漸在靠近道壇的頂部,也清楚地看見了那位於道壇頂部案牘上的小塔。
它璀璨無比,三尺高,各色光澤流轉,塔身烙印著密密麻麻的晦澀道紋,極其之古老。
遠遠一望,竟給人一種可以鎮壓山河,搖動天經地緯的無上氣勢!
毋庸置疑,此寶之威,足可驚天!
也在這時候,氣氛陡然變得緊繃和肅殺,因為已經快要靠近道壇之巔,為了奪取那一小塔,眾人之間註定會有慘烈的血戰爆發。
果然,很快就有危險爆發,一些稍微落後的強者心急之下,直接出手,欲要幹擾搶先在前邊的強者。
轟!
逍遙宮傳人洛寧,素手一翻,頭頂上出現一口璀璨的寶瓶,釋放出不朽的神輝,和一名絕頂天驕碰撞在一起,兩者間神輝爆綻。
是那名絕頂天驕率先進攻,因為洛寧就在他前方,這等於一堵堅實的牆壁,阻擋住了他奪取造化的路途。
“殺!”
與此同時,趙天龍也和一名青年絕頂天驕相遇,上演激戰。
那青年名徐福,來自一方古隱修仙家族,也是名震三級修仙界中的一名絕頂天驕。
讓誰都沒想到的是,縱然是面對趙天龍這等級數的人物,徐福的表現一點也不遜色,顯得異常強悍。
這就是絕頂天驕,一個個深藏不露,之前或許有所保留,掩藏真實勢力。都是為了在爭奪這小塔時皆爆發出自己最大的能耐。
噗!
剎那間而已,趙天龍肩膀處的衣襟被撕裂開,肌膚上留下一道細線般的血痕,他是被徐福手中的一杆黃金戰矛掃中。
不過,趙天龍手中的一把飛劍鏘鏘而鳴,在同一時刻崩開黃金戰矛,震得徐福虎口裂開,鮮血迸射,白骨森然。
這一擊看似不分勝負,可相較而言,徐福卻要吃虧了一些。
可即便如此,依舊令人心驚,一個徐福,之前不曾展現什麼耀眼之處,現在卻爆發出這般戰力,著實太不可思議。
戰鬥爆發,波及到了所有人,就是上官瑤也遭遇打擊,在和一個變化成背生黑色羽翼的魔道絕頂天驕強者對戰。
正在和上官瑤對決的魔道絕頂天驕強者名叫司徒夜,他五官俊朗,整個人被一層淡淡的黑霧包裹,眼瞳之內有幽蘭色符文在流轉,碧油油的,宛如魔火在燃燒,整個人有一種懾人的魔魅氣息。
司徒夜和徐福一樣,在此前一直獨來獨往,表現得不引人矚目,可在此時皆展露出驚人的戰鬥威能。
這讓楚尋也暗暗心驚,意識到這些絕頂天驕每一個簡單之輩,之前都有所保留,城府極深!
就在這時,楚尋背後,一道血色長虹席捲而來,他心中一凜,毫不猶豫的寄出血影魔刀,與之對抗。
那是一位來自三級修仙界中的魔道絕頂天驕,名牛葛天,模樣頗為俊秀,只是招式卻極其惡毒噁心,一條蛇信如匹練,上邊流淌著猩紅的液體,蘊含劇毒,一旦中招,神魂會遭受到嚴重腐蝕,最是難纏。
轟隆
蛇信被撞飛,不過這牛葛天極其果斷,一招不中,立刻迅速退避,朝另一側衝去。
若楚尋追上去,就會失去衝上道壇的最佳時機,顯然這牛葛天是看中這一點,才敢有恃無恐地對楚尋出手。
“別讓我逮住你,否則割了你舌頭!”楚尋眼眸冷冽,沒有去追攆。
道壇雄渾巍峨,可通往頂部的石階只有一條,一眾天驕強者衝刺其上,註定不可避免地會爆發衝突,因為誰都不願退,同樣,誰也無法容忍被其他人搶先。
很快,楚尋和上官瑤碰到,後者清眸一瞪,晶瑩的貝齒緊咬,在沒有之前傳音時候的柔和,上來就是一道劍氣打出。
哧啦!
聖潔的劍氣只有三寸,噴薄絕世鋒芒,似可以貫穿歲月,滅殺萬靈。
這是混元宗大大有名的一部王階上品戰技,可斬過去、今生、未來之業障,一切劍意凝聚於一三寸,有逆亂乾坤之威。
楚尋也不甘示弱,施展出瘋魔刀決中的摘星一招,刀芒耀眼無比,周身浮現出星辰被大手摘下來的天地異象。
轟隆隆
那裡神輝動盪,刀芒與劍氣相互碰撞與泯滅,最終雙雙潰散。
這一擊,兩人勢均力敵,誰都沒佔便宜,誰也都沒吃虧。
上官瑤對楚尋點了下頭,露出一絲微笑,似是認同了他的實力,便不在與他糾纏,轉身去了別處繼續登道臺。
上官瑤此女很是危險,楚尋也不想在此時與之過早的廝殺,便繼續向上而去。
很快,楚尋和一名正道天驕人物相遇,這是一名嬌媚女子,一襲月白色短裙,將豐滿的身材展現的無比誘人。
楚尋還記得,當初在和武正秋、燕無名、黃浦雲海等人廝殺時,這女子還曾出言譏諷和嘲笑過他。
不過這時候楚尋可沒心思理會她,抓緊時間前衝。
楚尋想不理會此女,然而此女卻不打算放過他。
刷!
白色短裙女子,眼見楚尋從她身側掠過,搶先朝道壇之巔衝去,她似極其不甘,掌中紅色長鞭法器,抬手就揮出一道火紅鞭茫,狠狠朝楚尋背部砸去。
“哼!”
楚尋冷哼,揮動血影魔刀向後斬去。他可不會留情,全面出擊,與之交鋒。
最終,那白色短裙女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在幾個呼吸之間,就被楚尋轟飛,身軀橫墜道壇之下。
“大膽!”
“楚尋,你找死!”
在其他方向上,數個那女子的盟友見此,皆大怒出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機。
“怎麼,你們也要玩一玩?”楚尋黑眸中盡是冷冽。
“先衝上道壇,再跟他算賬!”遠處,有人淡漠出聲,聲音平靜,卻透著一抹令人心悸的寒意。
眼見快到道壇之上,戰鬥和衝突愈發激烈了,眾人一邊要頂著可怕的壓力上衝,一邊還要動手對決,處境皆兇險之極。
很快就有強者被誅,喋血場中,那是之前偷襲楚尋的牛葛天,楚尋還沒去找他算賬,他就被乾坤龍一劍刺入心房,仰頭栽倒,血雨狂噴。
戰鬥實在太慘烈了,縱然絕頂天驕人物都遭遇到極大的兇險,不少人更是早已負傷。
忽然,一道刺目的劍芒出現,讓楚尋眼瞳驟然一縮,肌膚有一種隱隱的刺痛感。
他立刻意識到,碰到一個強勁的對手!
林尋猝不及防,儘管險之又險地以登天步避開,但依舊被掃中後背肌膚,鮮血迸射。
他回頭,這才看清,對手是徐福,他渾身戰意激昂,掌握一杆黃金戰矛,猶如一尊戰神般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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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九章 對戰趙天龍
傳聞中,徐福自出生時,就天賦異凜,掌心生有一副神秘的道紋,可在戰鬥中增加傷害力,很是神異。
在之前和趙天龍對決中,徐福就展現出非凡的實力,而現在,他則將矛頭指向楚尋。
楚尋眸中閃過殺機,這傢伙突然殺來,讓自己後背破一層皮出了一道不長不短的口子,讓他動怒。
“也不過如此而已!”
徐福神色語氣淡淡,神色中帶著不屑之意。
“你倒是挺自信呀!”楚尋眼眸冷冽,周身氣血之力轟鳴,煉體的好處於此刻完美的體現了出來,背上的傷口瞬間癒合,完美如初,連一縷疤痕都沒留下。
刷!
刷!
兩人衝向一起,展開對決。
轟隆隆~
激烈的戰鬥爆發,只是片刻後,徐福就淌血,被血色刀芒劃傷,差點將其一條胳膊斬落。
不過僅僅瞬間,徐福的傷勢竟也恢復如初,展現出恐怖無比的恢復力。
楚尋眸光深邃幽冷,意識到徐福也是一個身兼煉體練氣者,這是一個被嚴重低估的對手,底蘊之強比之燕無名、黃浦雲海、武正秋這些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若你僅僅只這些手段,待會必斬你!”徐福說了句狠話,沒有再戰,選擇退走,從另一側朝道壇頂部攀登,他顯然意識到短時間內不可能殺死楚尋,故而不願在這時候耽擱時間。
“還真是狂啊……”
楚尋目光冷冽,強忍著追擊的衝動,對方不願糾纏,他同樣也不想被耽擱。
九十九層玲瓏塔就在道壇之巔,與之相比,其他一切都是小事。
沒多久,楚尋又碰到一位老熟人乾坤龍!
當注意到楚尋靠近,乾坤龍臉色驟變,不等楚尋發難,就遠遠退後避開。
顯然,上次慘敗楚尋手中,讓他產生陰影,忌憚無比,根本就不敢再和楚尋正面對峙。
沒有理會這個手下敗將,楚尋繼續前衝。
毫無疑問,這是一條血路,一眾絕代人物在廝殺,爆發血戰。
路途上,連楚尋也不可避免地染血,可想而知戰鬥何等之慘烈。
最後,楚尋終於踏足其上,可壓力卻更大了,因為幾乎就在同一時刻,趙天龍、上官瑤、徐福、洛寧、姜凌菲、趙雅苑這些絕代人物也陸續抵達。
而讓楚尋意外的是,林雪欣和薛美琪還有白小玉三女竟也在。
薛美琪能上來,楚尋絲毫不自在,可林雪欣和白小玉相對來說在實力上就要差點。
不管怎麼說,薛美琪她們三人能上來,楚尋心中也是高興,畢竟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
知足樂小蝶和孫成芳早都被人打傷,退到了道臺之下,雖不能再次登上道臺,好歹是保住了性命。
楚尋和薛美琪三女彙集在一起,相互叮囑,小心一些。
在蹬道臺的路上眾人可謂是廝殺不斷,戰鬥到了及其慘烈的程度,然而,眾人真正到了道壇之巔,衝突反倒暫時中止,彼此都在緊張對峙,進行戒備。
中央位置,案牘古舊,其上擺著一做琉璃小塔,塔身烙印繁密的大道紋理,流轉出璀璨的青輝。
在塔的一邊,是塊毫不起眼的青色玉簡,對此眾人只是看了一眼,便將目光放在那九十九層玲瓏塔上。
它才是眾人最重要的目標。
可同樣的,欲奪造化,也將面臨致命的危險。
幾乎所有人都清楚,誰敢第一個衝出,誰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被其他強者一起圍攻!
如此一來,反倒是無人敢擅自亂動。
“我有個提議,先殺了這楚尋,而後我們再去競奪這坐塔,諸位以為如何?”
劍拔弩張的氣氛中,趙天龍開口,神色淡然地掃視群雄,最終將目光看向了楚尋。
一下子,乾坤龍、累山行、徐福這些與楚尋有仇的絕頂天驕人物的目光皆變得微妙起來,似有些意動。
“我等自然沒有意見。”
此時除了趙天龍,尚有包括之前被楚尋打下道臺女子的聯盟同伴,當聽到趙天龍的提議,他們毫不猶豫就答應。
一側的林雪欣抿著櫻唇,不發一語,靈秀而明淨的玉容上看似波瀾不驚,實則內心已是焦慮擔憂之極。
她沒想到,甫一登上道壇,趙天龍就率先向楚尋發難了,並且還要聯合其他人一起對付楚尋。
林雪欣不自覺的向楚尋靠攏,需要把王階上品防禦盾還給楚尋,林雪欣之所以能上來,全靠這個盾牌了,她非常清楚這可盾牌的防禦力有多麼可怕。
只是,楚尋並沒有要盾牌,這讓林雪欣氣的恨不得掐他一頓,沒看出來這麼多人要對付他嗎,怎麼如此任性,就是不收盾牌。
此時現場,也有人對趙天龍的提議表示沉默,不贊同也不反對,如上官瑤、洛寧、姜凌菲、趙雅苑等人。
可不管如何,因為趙天龍的一句話,一下子把楚尋推到了風口浪尖上,處境可危。
“魔道年輕一輩第一人就這點本事?殺我一個楚尋,還要藉助眾人之手,看來你趙天龍也不過如此。”
楚尋曬笑,一對黑眸幽邃冷冽。
“天真!我只是不想讓你耽擱了大家奪取造化的時間罷了。”趙天龍一襲玉袍,黑髮披散,眸光冷漠無情。
“扯淡,你趙天龍若不是怕我,還需提出如此不要臉的建議?”楚尋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兩者彼此對峙,徹底對上了!
一個是名震三級修仙界人族魔道絕頂天驕第一人,早已名滿天下,底蘊、戰力、手腕皆堪稱當世頂尖,壓迫得同輩中人抬不起頭。
另一個則是最近才強勢崛起,一路從血腥殺伐中走出來的楚尋,曾手刃諸多天驕人物,闖出了偌大凶威。
無疑,這樣的兩位人物對峙,要更受人矚目。
鏘!
趙天龍手中長劍,發出雪亮剔透的劍鋒,刺目的光,冰冷刺目,懾人無比。
“既然你如此認為,那我現在便將你斬了,以免讓你死不瞑目。”趙天龍開口,平淡從容,沒有一絲情緒波瀾。
他的確很超然,心境如磐石般,這是一種內斂的自負,是一種無敵的睥睨風采。
道壇上氣氛壓抑而緊繃,所有人的心神都被牽引。
在這第一造化之前,趙天龍卻要針對楚尋,進行鎮壓,這的確出人意料,可仔細一想倒也在情理之中。
因為這次浮游秘境之行已經到了最後分出勝負的時刻。所有人逗是潛在的敵人。
“我實話,我也想看看魔道年輕一代第一人的斤兩。”楚尋神色同樣很平淡,並且語態認真之極,道:“你既然找上門,那我就成全你,送你上路好了。”
嗡~
虛空劇烈顫抖,趙天龍不再多言,拎著那一柄古意盎然的長劍,向前劈殺而來。
刷!劍光像是一抹雪亮的閃電,照亮了乾坤。凌厲的劍意中蒸騰翻滾,映現出重重驚世異象,恐怖無邊。
一劍出,就有奪盡乾坤之氣,令萬物皆暗淡的絕世風采!
原來是修煉出了劍意,楚尋一中一凜,旋即他眸光幽邃,周身氣機隨意運轉而開,這一刻的他將自身力量推向了巔峰,祭出血影魔刀迎戰。
轟!
虛空中,像是有神雷炸開,令道壇搖晃,嗡嗡作響,恐怖的劍意和刀芒席捲,充斥毀滅景象。
剎那間,兩者激戰在一起,如日月在爭輝,又像兩座太古神山在狠狠對撞。
其他天驕強者皆眼瞳一凝,下意識退開,不願被捲入其中。
乾坤龍和雷山行有些蠢蠢欲動,蓄勢以待,似打算參與進去,和趙天龍一起鎮殺楚尋。
可最終,他們沒有立刻出擊,因為他們堅信,趙天龍根本不必他們幫助,就能輕鬆滅掉楚尋。
他們太清楚趙天龍的強大了,在整個三級修仙界都堪稱是最耀眼的絕代天驕人物。
見到只是趙天龍一人出擊時,林雪欣、薛美琪、白小玉三女皆暗鬆了口氣,可旋即她們又忍不住擔心,患得患失,因為她同樣也知道那趙天龍註定恐怖至極,不然也不會有魔道年輕一代第一人的名稱。
楚尋他……真的能擋住嗎?
林雪欣幾女不由的更加擔心起來。
上官一襲素色裙裳,清冷如雪,身姿絕塵,她清眸瀰漫懾人的神芒,盯著正在對決的兩人,清麗無匹的容顏上古井不波。
另一側,洛寧靜默而立,她通體流溢宛如仙凰般的聖潔氣息,頭頂懸浮著一口寶瓶,瀰漫神輝,將她沐浴其中,令人敬畏。
除此,天賦異凜,掌心蘊生道紋的徐福、乾坤龍、雷山行、姜凌菲、趙雅苑等人皆在虎視眈眈,目光如電。
只是,他們關心更多的還是不遠處案牘上的九十九層玲瓏塔!
此時趙天龍和楚尋對決,兩者皆無暇他顧,這無疑給他們提供了一個爭奪造化的好機會。
轟!
大戰在爆發,楚尋強勢而睥睨,宛如魔神臨世,血影魔刀被催發,血光蒸騰,殺伐氣鋪天蓋地。
可趙天龍比之更強勢,他猶如從魔界魔神走來,周身烏黑魔氣瀰漫,舉手投足之間,劍芒激射,耀眼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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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章 無生六道
而此時,卻有人終於忍不住動手了,要趁此機會奪取九十九層玲瓏塔。
嗖!
幾乎同時,上官瑤也動了,步伐飄曳,不帶一絲煙火氣息,速度比之釋雲更快。
可在半途,她就被阻攔。
是乾坤龍和雷山行,兩人沒有去爭搶造化,反倒是從不同方位夾擊上官瑤。上官瑤清眸一凝,瞬間就看出,這倆傢伙明顯早已和那率先動手的絕頂天驕聯手,而他們則負責阻擋其他人!
“寧妹妹,動手吧!”
只是,上官瑤並未慌亂,唇角反而泛起一抹冷意。
隨著她開口,一直靜默而立的洛寧身影一閃,猶如一隻仙凰騰空,挪移虛空,後發先至,去阻擊那率先動手的絕頂天驕!
顯然,上官瑤不知何時跟駱寧也在暗中聯手。
這種接連不斷的意外變化,絕對足以讓任何人瞠目結舌,誰能想象,這些絕代人物竟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聯手?
由此,也可以看出局勢何等兇險莫測,一著不慎,極可能就是粉身碎骨,身隕道消的下場!
轟!
洛寧祭出的一尊白玉寶瓶法寶,瓶口噴薄刺目的銀色神輝,猶如傾瀉的銀河落下,其威力之恐怖,讓那名絕頂天驕臉色一變,不得不捨棄造化,回身反擊。
唰!
同一時刻,姜凌菲、趙雅苑、等其他絕代人物也動了,皆欲要趁此機會,去奪取那案牘上的寶塔。
林雪欣和白小玉也出擊,留下薛美琪給楚尋壓陣,萬一有什麼不對,她好出手幫助楚尋。
頓時,這片區域動盪,發生激烈無比的混戰。的確太激烈,並且混亂之極,諸多絕頂天驕人物不止是各自施展最強手段,且彼此之間暗中結盟,令局勢呈現出一種詭譎而兇險的味道。
不過若論最激烈的,還屬楚尋和趙天龍之間的對決。
兩人皆心生殺機,欲快速斬殺對方,甫一開戰,就動用了殺招。
而其他天驕強者雖在混戰,可當意識到一時半刻註定無法奪取到那寶塔時,都謹慎,有所保留,擔心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事情發生。
當目睹楚尋和趙天龍的對決,不少天驕人物巴不得他們兩人拼個玉石俱焚,來個兩敗俱傷,最好同歸於盡。
轟隆~
兩者之間,神輝轟鳴,刀芒劍氣席捲,激烈廝殺在一起,上演一場曠世對決。
“什麼楚尋,不過如此!”趙天龍聲音淡漠,像一尊黑暗魔神,無情冷酷,長劍斬下漆黑劍芒。
那劍芒充斥晦澀道意,演繹出宏大景象,極其之可怕,將楚尋一綹髮絲斬斷,肌膚刺痛。
楚尋腳踏登天步,避開這一擊,操縱血影魔刀施展摘星、滿月兩招,與之硬撼。
這裡劍氣縱橫,刀芒交錯,震動乾坤。附近一些天驕強者皆不得不退讓。
因為這等碰撞太過驚世駭俗,一旦被波及,註定會被牽連進去。
與此同時,楚尋施展萬獸真經,暴衝而去,打出一擊金色萬獸拳。
轟!
拳勁古拙空靈,璀璨刺目,衝向趙天龍面門,剛猛無匹,無堅不摧。
開!
趙天龍大喝,眸子中迸射寒光,似頗為不屑,根本不曾躲避,與之硬撼。
他掌指如刃,倏然斬出。
唰!
一道黑紫色的掌印掠出,狂霸而恐怖,湧動著懾人的黑光。
附近許多強者心中震盪,目光被吸引,意識到這是一種絕世掌上戰技,恐怖無邊。
嗡~
就在此時,一頭紫色蒼龍虛影從紫黑色掌印中衝出,發出龍吟,掙脫天地枷鎖,向楚尋衝去。
龍爪攝山河,龍威震八荒!
楚尋眼瞳一縮,意識到這一擊的可怕,對手顯然擁有超凡的戰技神通,不止劍法驚人,且還掌握著諸多王階道法。
距離太近,根本無法躲避。
就見楚尋周身轟鳴,爆發出無盡氣血之力,揮動萬獸拳,撼天動地,氣勢磅礴,與之對抗。
轟!
虛空如不堪一擊的布帛,陡然被撕碎塌陷,轟鳴聲震耳欲聾,不少天驕強者色變,又一次退避。
這一次交鋒委實過於驚豔和恐怖,光是氣息就令人心悸,毛骨悚然。
連上官瑤、洛寧等人物都露出驚容,作為同一級數的存在,他們分外感受到了這一擊的威力!
在築基初期中,這無疑已是當世最巔峰的對決,代表著同一代修者所能達到的最高水準。
就是一般築基後期大圓滿修士也得避其鋒芒,不敢硬接。只是兩個才築基初期的修士,就能打出如此可怖的一擊,相互對抗,這就太過可怕了。
場中,楚尋和趙天龍皆被震的倒退,前者身軀搖晃,肌膚微微顫粟,後者則黑髮飛揚,俊朗的面龐上泛起一抹潮紅,氣血翻騰。
顯然,在這一次碰撞中誰都沒有佔到便宜。
可即便如此,依舊令人震撼,楚尋竟然已經強橫到足可以和趙天龍對戰的地步了?
這讓人難以想象!
掌印飛龍殺伐驚人,難以防禦,但這一次,卻被楚尋硬撼化解,這的確很讓人驚心。
而無論對楚尋,還是對趙天龍而言,這一次交鋒讓他們皆驚疑,同時心中殺機愈發濃烈。
唰!
虛空中,長劍和血影魔刀還在爭鋒,而趙天龍則率先動了,身影如離弦之箭,爆發出紫黑色的魔氣神輝,掌指握拳,於虛空中猛地下擊。
轟隆~
剎那間,他又施展出一種王階戰技,拳勁纏繞炫亮的黑紫色雷電,將虛空都崩開,殺伐氣驚世。
這……
不少強者倒吸涼氣。
紫電黑魔拳!
這是魔道很有名的一個王階上品戰技,魔氣中融煉雷道意於拳勁中,有破殺陰陽,蕩滅萬靈的毀滅力量。
眾人心顫,這趙天龍果然太過可怖,底蘊驚人!
無論是之前的掌印飛龍,還是紫電黑魔拳,可都是曠古爍今的魔道戰技,尋常天驕人物掌握一種,都足可以橫行世間。
而現在,卻被趙天龍悉數掌握,正因如此,才顯得他的可怕。
轟!
虛空扭曲,亂流崩散,趙天龍渾身紫黑色魔氣在蒸騰,拳勁纏繞著粗大晶瑩的電弧雷芒,從虛空中鎮殺楚尋。
強勢。
狂猛。
霸道!
楚尋黑眸幽冷,一步踏出,眸光懾人無比,同時他施展霸摘星和萬獸拳。
兩種絕招同時施展,彷彿有禁錮一切之妙諦,又有磨滅乾坤之威能。
轟隆一聲,兩者再度爭鋒在一起,剎那間已徵戰上百招,而後彼此同時被震退,於虛空中分開。
楚尋清俊的臉龐浮現一抹蒼白。
而趙天龍則腳下也一個踉蹌,額頭浮現出一抹青筋。
兩人皆吃驚!
因為他們都已施展殺招,可卻居然依舊是不相上下的結果,這讓他們皆變得認真,彼此對視,殺機愈發可怖。
“不錯!但也僅此而已。”趙天龍眉宇間盡是睥睨冷漠。
說話時,他雙手凝結出一道紫黑色掌印,猶如蓮花似的,暗含奇異道韻,橫推而出。
嗡~
掌印如山,似可以碾壓萬物。
這又是一種王階戰技!
遠處正自混戰的眾天驕,心中愈發震動,無法想象若是自己去和趙天龍對決,又是否會是其對手了。
這傢伙簡直堪稱逆天,光芒萬丈!
楚尋此刻反倒變得極其平靜,他內心空明,猶如纖塵不染,舒展身軀,演繹瘋魔刀決和萬獸真經奧義。
一切招式都呈現出古拙簡單的韻味,卻渾然天成,與道契合,引動天地大勢。
兩者又一次激戰在一起,那裡神輝蒸騰,呈現出不同的驚世異象,震撼人心。
“你不行!”
趙天龍心中慍怒,久攻不下,讓他感覺顏面有損,一個下界的修士而已,卻和他徵戰到此刻,若傳出去,會讓人如何作想?
轟!
瞬間而已,他施展種種王階道法,通體被紫黑色魔氣包裹,有一種破殺十方,橫掃九天的架勢。
發怒的趙天龍,威勢愈發恐怖了,宛如天魔降世,其威勢壓蓋全場,無以倫比。
可與此同時,楚尋周身氣息也發生變化,周身氣血滔天,雙眸之內有血色符文轉動,戰鬥陡然暴漲出一大截!
剎那間,他整個人如同一血魔尊者,鎮壓而下,強勢破開趙天龍的防護。
砰!
趙天龍右臂發麻,儘管擋住此擊,臂膀上的衣衫卻陡然爆碎,肌膚寸寸撕裂淌血,難以言喻的劇痛傳開,整個右臂差點碎掉!
其他強者皆震驚,楚尋竟率先傷到了趙天龍?
開戰以來,兩人之間的對抗一直勢均力敵,不相上下,然而在此刻,卻是楚尋率先打破平衡,挫傷趙天龍!
雖然只是皮肉之傷,根本無法影響趙天龍的戰力,可卻無疑表面,在對決中楚尋稍佔了一絲上風。
這讓人愈發難以相信。
趙天龍,出身古隱世家,拜師魔道第一宗門萬魔道庭,自幼便身懷大氣運,光芒萬丈,修行至今,不曾一敗,宛如無敵的神話。
反觀林楚尋,卻是一個自貧瘠不堪的下界修士,論及身份、地位、出身遠遠無法和趙天龍相比,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現在,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這如何不讓人震驚?
就連上官瑤和洛寧內心都大受觸動。
“你竟讓我出血了?”
趙天龍似有些難以相信,而後他神色愈發漠然了,明顯動怒,滿頭黑髮飛揚,仰天發出長嘯,音波如炸雷,震得人神魂顫抖。
瞬間而已,他氣勢又一次變化,一對眸子竟化全黑色,湧動出懾人的血色魔紋。
轟!
他周身浮現出六口周虛漆黑深淵,這深淵的入口彷彿六個黑洞,有種吞噬一切,毀天滅地的威能。
這六口周虛漆黑黑洞甫一出現,一種鎮壓天地的恐怖氣息就瀰漫而開。
“無生六道!”
上官瑤星眸一縮,這是一非常恐怖的戰技神通,以超出了王階戰技的範圍,達到了皇階初階的神通戰技。
其他天驕強者也一陣心驚肉跳,神魂都感到壓抑,他們雖不知這無生六道的來歷,卻能判斷出其威力絕對超乎想象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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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一章 先天至寶萬魔祭臺
幾乎在趙天龍施展出無生六道申通時,楚尋一連六刀,就見虛空中,六道血色刀芒爆發熾盛的光,施展出摘星的奧義。
便在這時,六口黑洞深淵周圍邊緣虛空忽地爆發出金色的道紋,於虛空中交織,轟隆隆碾壓而下。
轟隆隆~
六道刀芒與六口黑洞深淵碰撞一起,發出刺耳無比的金屬碰撞聲,讓人神魂一陣陣刺痛。
所有強者皆露出凝重之色,兩人交鋒到此刻,不斷變化戰鬥手段,威勢也在不斷攀升,任何一擊,皆堪稱驚世,令人震撼。
一番碰撞,楚尋被逼迫倒退,步履踉蹌,那六口充斥恐怖的深淵黑洞也在摘星一招下出現不穩,最終崩潰,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趙天龍同樣狼狽,血色刀芒鋒銳無匹,有無堅不摧之威,讓他軀體上留下數道血痕,有鮮血在浸出。
兩者皆負傷了!
可此時兩者的氣息非但沒有減弱,反而皆愈發的可怕,猶如兩座火山在爆發,再次衝殺在一起,周身精氣神如沸騰,形成恐怖的光輝。
他們縱橫激戰,演繹彼此的絕世之法,猶如真正的魔神與神魔在爭鋒,令風雲色變,虛空哀鳴。
眾天驕依舊在混戰,可心神都已被這一戰牽引,有所保留,他們都知道,在這等情況下,根本別再指望去爭奪那第一造化。
無論是誰去爭奪,必然會遭受到其他人的全力打擊!
“哼!”
趙天龍眉宇間有些陰沉,六口黑洞深淵懸浮虛空,不斷鎮壓,煌煌無量。
可終究還是無法徹底鎮殺楚尋。
這讓趙天龍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在這築基初期境中,儘管他絕對自負,可卻必須承認,對手有著完全不弱於他的底蘊和戰力!
“不能這樣下去了……”
趙天龍眸光冰冷而深邃。
戰鬥一旦持續糾纏下去,哪怕最終能夠擊殺對手,可卻會喪失掉去爭奪那第一造化的最佳時機。
甚至極可能會被其他天驕強者捷足先登!
轟!
瞬間而已,趙天龍整個人變得完全不同了,有一種極盡釋放的神韻,周身魔氣如瀑布般傾瀉,眸子漆黑一片有秘紋流轉。
以他身軀為中心的虛空都在扭曲和沉淪,場景恐怖。
恍惚間,他宛如一尊魔神臨世,兇威蓋世,睥睨天下。
唰!
趙天龍收起無生六道申通,祭出一口古樸陳舊的木劍,其上還有腐朽般的痕跡。
可當此劍一出,瞬間魔氣滔天,湧現出一顆顆紫黑色星辰,如夢似幻,懸浮劍身四周,一股凌殺天地的氣息隨之瀰漫而開。
這一下不要說其他強者,就連上官瑤、洛寧、徐福等人也都動容,眸子中閃過絲絲縷縷的驚意。
那一口木劍上,竟烙印著一縷化神期大能修士的氣息!
毋庸置疑,此劍超凡,曾被真正的化神期大能親自祭煉過,沾染上了屬於化神期的氣息,雖然只是一縷,卻已足夠驚人。
“沒想到,你一個下界來的螻蟻,卻已擁有這般戰力,著實讓我意外。”趙天龍冷冷開口。
這無疑是當眾承認,楚尋擁有和他一腳長短的能耐,令人震驚。
“螻蟻?連我這樣的螻蟻都打不過,你又算什麼東西?”楚尋毫不避讓,針鋒相對。
“我的耐心已經被耗盡,沒有時間與你糾纏,現在就殺了你,讓你自明白你和我的差距有多大!”趙天龍神色愈發淡漠冷酷了。
轟的一聲,他一劍刺出,魔氣交織,烏光蒸騰,劍芒中竟浮現出一尊偉岸的虛影。
這人影極其模糊,猶如虛幻,但是散發出的氣息卻恐怖懾人,甫一出現,天地哀鳴,宛如在臣服。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瞠目結舌,震撼無比,這趙天龍底蘊未免太過逆天,竟動用了某種禁忌手段,一擊之中有化神大能虛影顯現!
“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若最初就動用這般手段,你以為可以堅持到現在?”
趙天龍神色冰冷,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淡漠。
這是他壓箱底的手段之一,往日裡幾乎都用不上,因為僅憑自身戰力他便幾近無敵。
可現在,為了誅殺楚尋,他只能動用。
“假借不屬於自己的力量來殺我,虧你還有臉說出來。”楚尋渾身發光,體內二十條經脈同時運轉,頓時間他整個人的氣勢不斷再攀升,彷彿體內裝著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這是?”
諸多天驕強者心悸,此刻的楚尋周身殺機沸騰如海嘯,席捲八方,真的是太過可怕與恐怖。
轟!
那化神期大能虛影於劍芒中顯現,鎮殺而至,恐怖滔天。
瞬間而已,楚尋整個人都被無盡的魔氣劍意淹沒。
楚尋要完了?
眾天驕心中波瀾起伏,那一劍太可怕,化神期大能虛影猶如俯視世間,有驚天動地之威能,讓人遠遠看著,都感到無比的壓抑和膽寒。
而今,楚尋都沒來得及抵抗,身影就被淹沒其中,讓人無法不懷疑他要遭難而亡。
“怎麼會……”林雪欣櫻唇緊咬,內心湧上說不出的擔憂,好幾次衝動得想去阻止和營救,卻被薛美琪卡住。
“這傢伙可總算要遭劫了。”乾坤龍、雷山行、賀天雷這些人則都暗鬆一口氣,他們體會過楚尋的恐怖,若他繼續活著,註定會讓他們寢食難安。
“早說過了,那楚尋算什麼,連給趙兄提鞋都不配!”有魔道修士在冷笑。
上官瑤清眸湧動光澤,在緊緊盯著戰局,在她的心中,總感覺楚尋並不會就這樣完蛋的,具體為什麼他也說不出,總之就是心裡有這種感覺。
這時候,趙天龍心中也暗鬆一口氣,這是他的殺手鐧,可施展出來時,消耗也是挺大的,還好,付出也是值當的,對方已註定難逃此劫!
轟!
只是,還不等他高興,場中就發生異變。
被化神期大能人虛影淹沒的楚尋,竟是在迅速瓦解和磨滅壓迫他的力量,那化神期大能虛影的力量何其恐怖,帶著一絲掌控天地的氣息,可當與楚尋軀體接觸時,卻詭異地被磨滅掉。
轟隆隆~~
化神期大能虛影開始劇烈動盪,其周身的氣息在不斷崩潰和暗淡。
原本以為楚尋註定要遭劫的眾人皆傻眼了,震撼到無以復加,連這樣都無法鎮殺的了他嗎?
那可是化神期大能的氣息,僅僅一縷也無可匹敵,有大恐怖威能,可卻被楚尋給抵擋住了,並且還在不斷被化解!
“他還是他,總能創造奇蹟……”林雪欣懸著的心放下,感到前所未有的振奮和輕鬆,星眸熠熠生輝,異彩漣漣。
“好詭異恐怖的力量!”而像上官瑤和洛寧等人,則都震驚於楚尋所展現出的力量上,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悸。
另一側,趙天龍臉色陰沉下來,他同樣驚心,有些難以置信,這等殺手鐧,連他都不敢保證能夠承受,可現在卻被楚尋給化解了!
他無法接受,暴衝而出,軀體魔氣繚繞,烏光蒸騰。
縱然失利,趙天龍所展現出的威勢依舊耀眼無比,宛如秉承天地氣運而生的魔神,有唯吾獨尊的氣概。
“斬!”他大喝,若驚雷炸響。
“現在,該換我來了。”楚尋黑瞬間血紅,威勢懾人,他暴衝而起,拳勁迸發,璀璨熾盛。
轟!
趙天龍探手一抓,就將拳勁碾碎,這個時候,他動用了各種手段,不想再耽擱,希望早些鎮殺楚尋,好去謀求第一造化。
嗡~~
在他頭頂,浮現出一座奇異古樸的青銅祭臺,祭臺上篆刻神秘的黑色符文流轉,映現出先民祭祀、諸魔徵戰等等神秘圖案。
萬魔祭臺!
這是萬魔道庭中極富盛名,是上古年間三級修仙界初顯現之時,在混沌中造化出來的先天至寶。
一下子,整座道壇都開始搖晃,嗡嗡顫抖,其他強者臉色大變,顧不得混戰,紛紛朝後退避。
誰也沒想到,在對付楚尋時,趙天龍竟不惜動用先天至寶!
毋庸置疑,趙天龍是徹底起了殺心,要一舉抹除楚尋,結束這一場戰鬥。
轟!
可怕的氣息瀰漫,萬魔祭臺流轉大道法則,宛如主宰般,似要撐破這片天地,那種威勢令所有人都幾欲窒息,太過可怖和至高。
先天至寶!
這豈是尋常可比?
若御用在化神期大能手中,都足以毀天滅地,將一方山河在瞬間抹除掉!
這般寶物,已可以稱作當世至強,而這“長生殿”在先天至寶一列中也堪稱頂尖,擁有不可思議的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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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二章 終極對抗
“楚尋,現在你還拿什麼和我鬥!?”趙天龍神色冷冽,長髮飛揚,一對眸子中魔光迸射,其頭頂萬魔祭臺懸浮,整個人的威勢空前強大,震懾全場。
嗡~~
萬魔祭臺懸浮,可怕的大道法則瀰漫,那種波動太過至高,令所有人都心悸,快要窒息。
這一刻的趙天龍宛如魔王轉世,周身魔王滔天,成為全場唯一的焦點。
眾人皆心神複雜,流露出無比的忌憚,這是萬魔祭臺,一座充滿傳奇色彩的先天至寶,早在上古時代,就已擁有震懾世間的威名。
傳說中,此寶若用在渡劫期手中,僅僅一縷氣息,都能毀滅乾坤,葬滅萬物!
誰也沒想到,趙天龍不止掌握諸多王階功法神通,並且手中還會掌握有這麼個無敵底牌。
之前的一口陳舊木劍,威能就已超乎想象的恐怖,瀰漫著一縷屬於化神的氣息,衍化為一道化神大能虛影,強大之極。
而此刻,連萬魔祭臺這等先天至寶都被施展出來了!
它懸浮於趙天龍頭頂,綻放無上大道法則力量,僅僅是那種氣息波動,都讓人快要窒息,這還怎麼打?
“那楚尋要遭殃了……哪怕他再逆天,也註定要完!”有魔道修士又得意起來,剛才見到楚尋破滅化神大能虛影時,著實嚇了他們一跳。
可現在,他們再無一絲憂慮。
因為那是先天至寶萬魔祭臺!
是他們萬魔道庭的鎮宗之寶!
林雪欣俏臉泛白,嬌軀發僵,她的心情恰好相反,原本放鬆的神經於此刻緊繃到了極致。
“這禍害終究還是要死了。”乾坤龍、賀天雷他們目光冷森,他們早已期盼此刻多時。
至於上官瑤和姜凌菲、洛寧、趙雅苑等人則在暗暗對比和衡量,可最終她們皆認定,楚尋想要翻盤,幾乎無解!
“楚尋,我說過,你此次必死!”
趙天龍宛如高高在上的主宰,眸中迸射魔光,冷酷而淡漠,有一種執掌乾坤般的絕對自信。
“可笑,憑你的能耐,只怕連此寶億萬分之一的威能都無法發揮出來,口氣未免太大,誰給你的勇氣?”
出人意料的是,這一刻的楚尋神色依舊平靜,不曾有一絲慌亂,唯獨一對黑眸愈發幽冷深邃了。
“縱然是億萬分之一的威能,滅殺你這種小蟲子也不過翻手之間的事情!”
趙天龍好整以暇,頭頂萬魔祭臺嗡鳴,釋放恐怖的法則力量,將他整個人籠罩,守護其中。
刷!
他沒有耽擱,不願再給楚尋任何喘息機會,邁步上前。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伴隨著他的前進,萬魔祭臺的威勢愈發恐怖,竟是將他周身的力量一下子催發到了空前地步。
真的和之前不一樣,趙天龍此刻的威勢,讓其他天驕強者都有一種絕望的感覺。
楚尋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趙天龍演繹妙法,同樣也將那一座先天至寶萬魔祭臺的氣息波動盡收眼底。
他心中一嘆,寄出血影魔刀,全力崔大血影魔刀內的蛟龍圖案。
希望自己所猜,沒有出錯……
轟!
此時趙天龍已殺來,左手掌指如刀,掠出紫黑光瀲灩的鋒芒,右手則瀰漫刺目的紫黑雷電,晶瑩璀璨。
兩種王階道法戰技神通,竟完美地契合,被同時運轉而開!
幾乎同時,楚尋也動了。
這一刻,他沒有任何保留,在他體內,靈力運轉轟鳴,霞光湛湛,宛如一方世界在旋轉,噴薄出純粹而濃烈的大道意蘊。
同時周身精氣神則宛如燃燒似的,空前釋放,雙手則在演繹瘋魔刀決奧義。
就連他元嬰老祖薛霸天就在塔體內的元嬰真元,也同時激發在他體內發光發熱,所有的靈力全都一股腦的注入手中血影魔刀中。
楚尋自身氣息也在瘋狂暴漲,一瞬間而已,整個人威勢滔天。
“殺!”
兩者碰撞在一起,轟鳴震空,霞光沖霄,彷彿有一輪又一輪的大日在炸開,讓人根本無法逼視,太熾盛和耀眼,兩位絕代人物在拼命,殊死搏殺!
出乎所有人意料,在萬魔祭臺恐怖的大道法則壓迫下,楚尋手中的血影魔刀流淌燦燦血色光雨,竟是擋住了萬魔祭臺的轟撞。
這變故太突然,讓許多天驕強者的眼睛瞪大,難以置信。
趙天龍心中也是震驚,他動用了極盡手段,更祭出了先天至寶萬魔祭臺,本以為可以一擊必殺,徹底抹滅楚尋。
可誰曾想,依舊未能如願!
那一柄血光瀰漫的長刀,氣息流動如血河,著雖然並不懾人,但是卻在和萬魔祭臺的對抗中並不曾被壓制。
無疑,這也是一件誕生於一方世界初開之時的,先天至寶!
轟!
見血影魔刀能抵抗萬魔祭臺,楚尋再無忌憚,肆意釋放。
其實,在育獸宗秘境中,自看過有關先天至寶的介紹,楚尋就開始懷疑血影魔刀可能是件先天至寶。
因為,他在育獸宗秘境中得到過王階戰技,可王階戰技所爆發的威能與瘋魔刀決無法相比,威力相差甚遠。
王階戰技都比不上瘋魔刀決上的功法威力,而血影魔刀中又誕生蛟龍紋路和接下來的功法,種種跡象都表明血影魔刀的不凡。
直至此時,楚尋終於可以肯定,血影魔刀就是一件先天至寶,但血影魔刀給他的感覺,總有一種絕世寶物受到過創傷,在養傷,在慢慢恢復的一股奇怪感受。
“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死!”
趙天龍大喝,神色間盡是冰冷慍怒之意,已無法鎮定了。
他猶如神魔王發怒,渾身紫黑色魔氣翻滾,將所掌握的戰技神通運轉到極盡。
同時,他溝通萬魔祭臺,要破開血影魔刀的阻擋。
然而,此刻的楚尋已經完全不同,若真正比拼戰力,他根本不懼任何人!
轟!
陡然間,他的氣勢內斂,沒有璀璨的神輝、也沒有驚世的轟鳴,只有一種內斂到極致的古拙、平靜韻味,可卻顯得恐怖無邊,令人心悸顫粟。
恐怖的碰撞在道壇上不斷迴盪,令這片區域陷入混亂,有一種大破滅之後的混沌之感。
此時,趙天龍不復之前的睥睨和高高在上,萬魔祭臺被阻,這讓他難以置信。
而楚尋的戰力之強,更出乎他的意料。
這一切,都猶如猝不及防的變故,讓趙天龍根本不可能再保持淡定。
不過,他終究是是一位立足年魔道年輕一輩絕頂天驕第一人的人物,縱然面臨諸多變故依舊不曾慌亂。
他軀體散發紫黑色神輝,各種王階戰技道法被他全力施展,這些道法戰技經過萬魔祭臺的加持,威能空前暴漲,浩瀚磅礴。
然而,任憑他道法萬千,皆被楚尋一刀破之!
噗!
數百次交鋒後,趙天龍被楚尋萬獸拳撼動,又被橫空而至的血影魔刀夾擊,頓時吃了大虧,在背上破開一道口子,鮮血淋漓,軀體朝前踉蹌欲倒。
全場震駭,神色呆滯。
連先天至寶萬魔祭臺都被阻擋,並且反被楚尋擊傷,這一切都顯得過於不可思議,讓人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你死!”
趙天龍大怒,俊朗的臉頰鐵青一片,怒吼聲中,他竟又施展出另一種王階道法戰技。
“泯滅之光!”
他那金漆黑一片的眼瞳中,迸射出一對烏黑符號秘紋,化作瑰麗若夢幻的漆黑烏光,帶著可怕的毀滅氣息。
嗤!
楚尋雖將此擊化解,但他的一縷黑髮卻被沾染,剎那間就化作雪白之色,而後流逝生機,枯萎為燼,簌簌墜落。
剎那間,宛如一個輪迴閃過!
無疑,這是一種侵蝕生機、烙印歲月流轉氣息的恐怖道法戰技,不可思議的強大。
這讓楚尋心中也凜然,攻勢也隨之愈發強盛。
誰也沒想到,這一場巔峰之決會如此兇險和激烈,也顯得如此難解難分。
時時刻刻都在上演絕世之擊。
同樣,每一次關鍵時刻都會產生令人震撼的變故。
之之此時,兩人已廝殺上千招,還沒有真正分出勝負,讓場中其他天驕強者都早已驚呆住。
主要是,兩者皆擁有睥睨當世同輩之戰力,這種碰撞,就好比針尖對麥芒,勝負難料。
一些天驕強者眸光湧動,此時他們已經猜測出,楚尋掌中的那柄血色長刀,必也是一件先天至寶。
並且極其不凡,否則根本不可能和萬魔祭臺對抗!
“怎麼會……”
乾坤龍、雷山行他們極度不甘,楚尋越強大,就讓他們越忌憚和牴觸,恨不得他早些被殺死。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也在混戰,可誰都無法靠近那第一造化寶塔附近,否則就會遭遇到圍攻,形成了彼此牽制的局面。
故而,他們把一半的心思都放在了楚尋和趙天龍的對決中。
轟!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思緒動盪之際,場中的大戰在此時發生了一次大變故。
轟!
趙天龍又一次被挫傷,胸口被楚尋一擊萬獸拳砸中,若不是他胸口有一神妙不凡的護心鏡,這一擊就能將他身軀鑿穿。
他咳血,感覺不妙。
可與之相比,他內心的恥辱和憤怒更甚,戰鬥到此刻,他竟又被擊傷,這是以前從不曾遭遇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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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三章 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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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羽靈空又一次被挫傷,左胸處被林尋拳印砸中,若不是他身穿一副神妙不凡的內甲,這一擊就能將他身軀鑿穿。
他咳血,感覺不妙。
可與之相比,他內心的恥辱和憤怒更甚,戰鬥到此刻,他竟又被擊傷,這是以前從不曾遭遇過的事情。
與之相反,林尋愈發從容和平靜了,從參與論道燈會到現在,他一路上歷經了不少戰鬥,自身實力一次又一次蛻變。
像在極限之境的全面突破、在浮沉海中的破境、在點魂燈時靈魂力量的昇華、碑林感悟時獲得的星湮吞穹大道力量……
一系列的歷練和收穫雖堪稱驚人,可卻有些駁雜,許許多多的感悟和心得不曾真正地消化。
而在這一場艱辛無比的大戰中,卻讓他得到一種實質的錘鍊,將自身所得一一梳理和領會,其戰力也隨之在發生著蛻變。
直至現在,林尋周身氣機愈發熾盛,而內心則愈發空明,纖塵不染,諸般領悟湧現心頭,讓他在這一場極盡戰鬥中得以最全面的磨鍊!
他開始向前不斷逼迫,睥睨無比,若橫推乾坤的魔神。
羽靈空臉色終於變了,感覺到大事不妙。
他之前動用的力量雖強大無匹,可對修為的消耗同樣巨大,直至此刻已快要承受不住。
噗!
僅僅片刻,他臉色一白,終究還是沒忍住, 咳出一口血,這是瀕臨衰弱的跡象。
瞬間而已,其他強者悚然。
之前的羽靈空何等睥睨蓋世,猶如神王,掌控絕品道法,且底蘊逆天,擁有諸多底牌。
可現在,他卻似要支撐不住!
這讓人無法想象,太過不可思議,之前的他們可從沒想過,羽靈空這等宛如無敵般的絕代人物會呈現出這種狀態!
那兩位長生淨土的傳人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致,內心失衡,無法接受這一切。
聖寶長生殿都已出擊,怎會被抵擋住?
這怎麼可能?
轟!
與之相反,林尋卻感覺前所未有的強盛, 周身一切氣息空前沸騰,拳勁撼天動地,橫推場中。
“真是該死啊!”羽靈空額頭浮現青筋,怒髮衝冠,修行至今,他一直以無敵的姿態崛起,不曾有過一敗,而今所遭遇的打擊無疑是一個難以消除的恥辱。
他決定孤注一擲!
可就在此時,林尋凌空而至,拳勁遮天,破殺而下,羽靈空竭盡全力阻擋,勉強才化解這一擊。
他氣血翻滾,狀態愈發不妙了,意識到若再不反擊,這一戰註定再難以扭轉乾坤。
只是在此時,林尋同樣已不打算給他喘息機會,在拳勁被化解的同時,瑩白如雪的斷刃已斬殺而至。
寂空斬!
天地俱寂,一切聲音仿若消失,唯留下一抹如夢似幻的刀芒在虛空中輕輕一閃。
羽靈空毛骨悚然,致命的危險讓他毫不猶豫暴退,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胸膛被斷刃鋒芒掃中。
哧啦一聲,他所穿戴的內甲如紙糊般被撕裂,而在他軀體上則劃下一道血淋淋的傷痕,皮開肉綻,鮮血如泉湧。
差點就被開膛破肚!
遭受如此重創,羽靈空也忍不住發出痛叫,身軀橫空飛起,嘴裡噴出一串血花,悽豔驚人。
一擊驚世!
這一擊太凌厲,無堅不摧,若神來之筆,突如其來,給予羽靈空重創,鮮血迸射。
全場呆滯。
誰也沒想到,林尋這麼迅猛和霸道,根本就不給羽靈空任何機會,神勇到了極致,讓人震撼。
那兩位長生淨土傳人失聲尖叫。
沐劍霆、李清歡等人臉色大變,心都在狠狠抽搐。
紀星瑤和洛迦他們則露出驚容,心中波瀾洶湧,林尋的表現,同樣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估。
“啊……”
羽靈空發出嘶吼,渾身發光,體表的傷勢在以驚人的速度癒合,並且氣息依舊強大。
剛才僅僅只差一絲,他就要被鎮殺,這讓他焉能接受?
轟!
只是,不等他起身,林尋已再次衝來。
徵戰到此時,讓他早已清楚羽靈空的可怕,很確定一旦讓傢伙活下去,以後註定會是個大隱患!
故而,林尋沒有任何遲疑,果斷而直接,要徹底誅了羽靈空。
可就在此時,遠處驀地響起一道大喝:“住手,林魔神你看這是誰?”
大喝聲來自一名長生淨土傳人,名叫孫川。
此時在他身前,還立著一名青年男子,只不過卻被孫川牢牢控制,將一柄靈劍抵在青年咽喉上。
而那青年,赫然正是嶽劍鳴!
一下子,林尋眼瞳驟然一縮,臉色變得冰冷懾人之極,根本沒想到,早已放棄爭奪造化,留在古道青燈樹底部的嶽劍鳴,竟會被對手早已抓起來,當做人質來威脅!
顯然,他們早有預謀!
與此同時,場中其他強者也都目睹這一切,神色皆變得異樣,同樣沒想到,堂堂長生淨土傳人,竟還會做出綁架人質的事情,這手段未免有些不光彩。
尤其是,此舉縱然能夠救得了羽靈空,可若傳出去,這勢必會成為一個汙點,伴隨羽靈空一生,無法洗涮掉。
到那時,世間皆會認為, 羽靈空不敵林尋,為了活命,拿他人之命來對林尋進行威脅!
這一刻就連紀星瑤和洛迦也不禁蹙眉。
毋庸置疑,嶽劍鳴早已被抓起來,說明此事是早有預謀,這就令人心悸了,誰敢相信,長生淨土傳人會做出這等下三濫的事情?
“你們這是在找死嗎。”
林尋眸子若深淵般幽冷,內心蒸騰的殺機快要抑制不住,聲音字字帶著殺伐氣。
“哼,想讓你朋友活著,就按照我們說的做,你若敢做小動作,可別怪我不客氣!”
孫川臉色森然,牢牢控制著嶽劍鳴,劍鋒抵在後者咽喉,肌膚被刺傷,淌出一點一滴的殷紅血珠。
趁此機會,另一個長生淨土傳人早已衝過去,將嶽劍鳴攙扶起來,和他們匯聚在一起。
場面一時詭異的死寂,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所有人都看出林尋已徹底怒了,像一座隨時都會噴發的火山,周身湧動的殺機鋪天蓋地,恐怖到了極致。
“放了他,我讓你們走,否則,你們誰都別想活著離開!”最終,林尋神色淡漠出聲,用盡一切力量才壓抑住內心的殺機和憤怒。
見此,孫川他們暗鬆一口氣,他們不怕林尋出爾反爾,就怕他不在乎嶽劍鳴的命!
無疑,他們賭對了,強勢如林魔神在面對朋友的生死問題時,也只能隱忍退讓!
“我們也不會把你逼得太過分,想要你朋友活命很簡單,把你手中那座寶塔交出來!”孫川眸光閃爍,提出一個要求。
這一下,連紀星瑤他們都看不下去了,這還不叫逼得過分?實在讓人無法想象,長生淨土的傳人,其嘴臉卻竟會這般醜陋!
羽靈空默然,他正自全力療傷,沒有摻合一句。
而他內心中則早已決定,等此次活下來,立刻就殺了孫川,然後告訴天下人,此事和自己無關!
如此,才方可以保全他的名譽和尊嚴不受損失,至於孫川的死,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讓我交出寶塔?”
林尋自語,神色愈發冰冷了,這般無恥的話竟會從一個長生淨土傳人口中說出,這讓他也意料不到,快要出離憤怒。
“你沒聽錯,所以也不用懷疑。”孫川此刻竟有一種得意,感覺就像掐住了林尋命門,有恃無恐。
“孫師兄,你此舉未免過分了吧?我相信若是宗門長輩看見這一幕,也決不會讓你這麼做。”白靈犀終究是沒忍住,冷冷出聲。
一句話,卻讓孫川臉色一沉,破口大罵:“白靈犀,我早看出你和那小子關係不正常,記住,你是長生淨土的傳人,幫助那小子就是在背叛師門,私通敵人,罪不可赦!”
白靈犀清眸一凝,玉容上浮現出慍怒,氣得貝齒緊咬,心都涼了,根本沒想過,還會被人如此排擠和訓罵。
只是還不等她開口,就見被控制起來的嶽劍鳴忽然抬起頭,一臉羞愧地看著林尋,道:“林尋,是我連累了你,這一路上你幫了我多次,可我卻屢屢給你添麻煩……”
說到這,他深吸一口氣,神色間浮現出一抹決然,道:“你把我嶽劍鳴當朋友,我自不會讓你遭人威脅!”
忽然,林尋心生一抹不好的預感,臉色驟變:“不要!”
可已經晚了,嶽劍鳴在說完之後,猶如得到解脫般,臉上帶著深深的歉意和傷感,主動迎上了脖頸前抵著的劍鋒。
噗!
鮮血迸射,滾燙而悽美,染紅虛空。
全場寂靜,鴉雀無聲。
無論是誰都沒想到,嶽劍鳴竟會於此刻慷慨赴死,如此果決、如此從容。
而他這麼做,僅僅只是為了不讓林尋被威脅……
無言的震撼湧上每個人心頭。
鮮紅的血水在噴灑,澆了孫川一身,他傻眼了,呆滯在那,眼睛直勾勾的,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在他旁邊,羽靈空和另一名長生淨土傳人也都愣住,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嶽劍鳴竟會如此剛烈和果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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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四章 意外再生
啊——
楚尋咆哮,雙眸猩紅,殺機鋪天蓋地,一頭長髮由黑轉紅,根根如血練。
這一刻楚尋的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悲痛,這種悲痛讓他幾欲要窒息。
這段時間接觸下來,薛美琪早已成了他的朋友,可現在,她卻死了……
而理由卻那般簡單,只是為了不讓自己被威脅……
臨死,她都不曾提出哪怕一個要求,甚至都不曾說起要讓自己替她報仇!
楚尋胸口像堵了一塊石頭,憋得快要炸開,一種說不出的恨猶如翻江倒海般衝擊心頭。
“楚尋你……你也看到了,她……她是……自殺的,和我沒半點關係,剛才我的建議收回,你就當什麼沒生過。”
王雨涵臉色僵硬,嘴上結結巴巴,替自己辯解。
唰!
楚尋抬頭,雙眸若一對湧動的血日,冰冷到了極致,讓王雨涵毛骨悚然,如墜冰窟。
“你該死。”
說話時,壓抑許久的楚尋徹底爆了,他內心有著難以言喻的恨和悲傷,需要宣洩。
轟!
他渾身血光爆綻,恐怖的氣息鋪天蓋地,這一刻的他,心中只有‘殺’之一字,徹底進入瞭如瘋入魔的狀態,這一刻的他更像是真正的魔神,冷酷之極。
“走!”
趙天龍臉色大變,他原本在抓緊時間恢復,可薛美琪突兀的自殺,卻讓這一切生改變。
他很清楚,盛怒之下的楚尋,是非常可怕與危險的,必須立刻撤退。
唰!趙天龍強自撐起力量,運轉靈力,朝道壇下衝去,連九十九層玲瓏塔都顧不得去爭搶,足可見他此時對楚尋的忌憚與害怕。
“想走?不可能!”
楚尋恨極,身形爆衝而去,血影魔刀當空,鎮壓而下,猶如魔神天降,轟的一聲,把趙天龍震退,令他口鼻噴血,臉色大變。
“死!”
幾乎同時,血影魔刀已再度橫空斬出,怒斬而下,噗的一聲,就將趙天龍旁邊的一名萬魔道庭同伴斬殺,劈為兩半,死得悽慘無比。
全場震撼。
暴怒中的楚尋氣勢,冷酷、血腥、殺伐果斷,恐怖到了極致。
那被斬殺的萬魔道庭傳人好歹也是一位絕頂天驕,卻如草芥一般被他一刀給誅了!
“啊——不要——”王雨涵尖叫,驚得差點瘋掉。
楚尋血瞳一掃,目光中冰冷、無情、血腥、一腳踢出,頓時讓她滿嘴牙齒飛出,狠狠摔在地上,眼前黑,險些直接昏厥過去。
王雨涵內心惶恐之極,從地上爬起,伸手向趙天龍喊道:“師兄……救我……”
噗!噗!
只是,她腳步剛邁起,雙腿就被凌空而來的血色刀芒橫掃斬斷,從腰部以下墜落。
王雨涵頓時慘叫,半截身軀再站不起來,鮮血如瀑布般湧出,澆紅地面。
許多天驕強者悚然,這也太慘了,令人心悸。
原本可以一擊必殺的,可很顯然,楚尋不打算這麼做,要一點點折磨死這傢伙!
而同時,楚尋操控血影魔刀,在全力鎮殺趙天龍,這傢伙明顯恢復了一些體力,戰力猶在,儘管遭受重創,可依舊顯得極其之強橫。
的確很難殺。
像這種絕代人物,若不抓住機會將其擊斃,註定會出現許多意外和波折。
“楚尋,你不得好死,你可知道我是誰?若被我父親和師尊知道,必會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王雨涵在慘嚎,聲音怨毒無比。
她堂堂萬魔道庭傳人,且本身來自一古老修行世家,如今卻被斬斷雙腿,瀕臨死地,這讓他無法接受,幾欲瘋癲。
噗!噗!
只是,她話音還不曾落下,又有血色刀芒閃過,將其雙肩削掉,兩條臂膀墜落,徹底成了一個“人棍”。
太慘了,血腥無比,讓許多天驕強者心都涼了,暴怒之下的楚尋,簡直就是個屠夫。
與此同時,趙天龍也在咳血,臉色難看之極。
他最大的依仗先天至寶萬魔祭臺此刻卻被牽制,無法發威,而他自身則遭受重創,在和楚尋的對戰中,毫無懸念地被完全壓制。
這讓一直驕傲自負的趙天龍都難以接受,只是致命的威脅讓他不敢多想,也沒時間多想,只能竭盡全力硬撼,苦死脫身之計。
驀地,他想起一個人——上官瑤!
可當羽靈空抬眼望過去時,就見上官瑤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正在和徐福、乾坤龍等人混戰,在全力爭奪九十九層玲瓏塔,一副無暇她顧的模樣。
然後,趙天龍的目光又看向場中最後一名萬魔道庭的天驕傳人,卻見後者在這一刻早已衝來,朝楚尋殺去。
這讓趙天龍心中欣慰,只要他的同伴能拖住楚尋片刻,他就能充下道臺離開浮游秘境,至於他的那個同伴最後會如何,這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是生是死都跟他沒有一點關係。
然而僅僅眨眼間,趙天龍就腦海一懵,因為他的那個同伴來的快,敗的更快,轉眼間而已,就被楚尋一拳轟飛出去,唇中咳血,比他更快的速度朝道臺下方衝去。
“跑了?”
這一幕,讓趙天龍無比憤怒,雖明他知道那個同門不可能是楚尋的對手,可他此刻就像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之人,難免心存僥倖。
可哪成想,他的同門竟跑了,丟他於不顧……
轟!
便在這時,暴怒中的楚尋,再度殺來。
“你真以為這樣就可以殺我?”趙天龍怎甘心就此伏誅,他竭盡全力,出嘶吼,孤注一擲般,渾身瀰漫出恐怖的氣息。
一時間,這片區域紫黑魔氣在蒸騰,爆無量烏光,就連那萬魔祭臺也嗡嗡作響,產生強大的波動。
然而,面對這一切,楚尋去勢不減,以血影魔刀抗衡萬魔祭臺的鎮壓,而他則一拳貫穿虛空而去。
砰的一聲!
趙天龍頭顱被轟爆!
當目睹這一幕,全場陷入一場死寂般的震撼中,所有人渾身寒,心神顫粟不止。
太可怕了,觸目驚心。
一個下界修士,於今日鎮殺號稱同輩無敵的魔道土年輕一代領袖人物萬魔道庭傳人趙天龍!
那一拳怎是一個霸道可以形容,令趙天龍頭顱都爆碎,鮮血狂湧!
所有人都呆住,猶自有些難以相信,趙天龍就這樣被擊殺了?這讓他們震撼到無以復加。
這可是一位名滿三級修仙界,出身古老修仙世家的決定天驕,拜師長萬魔道庭,擁有冠蓋同輩之底蘊,且身懷先天至寶,無論從哪一點看,他都幾如完美,找不出任何可供挑剔的缺陷。
可現在,他卻被鎮殺了……
這是一樁滔天大事,註定要化作軒然大波,擴散天下!
趙天龍背後的家族和宗門也必然會因此而動怒,引發大動盪。
此時,楚尋立在原地,雖殺了趙天龍,但他胸中怒血兀自不曾消退絲毫,薛美琪的死,讓他心中悲痛萬分。
他轉身,血眸如電,看向遠處那被削成人棍的王雨涵,目光冰冷無情,不帶一絲人類感情。
王雨涵神色怨毒,失聲尖叫威脅道道:“你要幹什麼!你可知我父親是……”
噗!
她話還沒說完,腦袋就被一道拳茫轟爆。
場中寂靜,所有人都心緒震盪,此次抵達道壇上的萬魔道庭傳人,除了一個在之前衝下道臺的那個之外,可謂是全軍覆沒。
這在之前,可是誰都無法預測到的!
混戰依舊在爆,那些絕代人物在爭奪九十九層玲瓏塔,只是心中早已清楚,彼此牽制的局勢下,誰都不可能如願以償。
而現在,又多出一個擁有擊殺趙天龍的絕世狠人楚尋,讓得這道壇之巔的局勢變得愈微妙起來。
然而楚尋卻沒心情有理會這些,他心緒低沉,轉身將薛美琪的屍體小心收起來。
楚尋心中喃喃自語:“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讓這種事情重新上演了……好好安息吧,我會把你的屍骨帶回去,交給你父親的。”
“嗯?”
突然,楚尋心中一跳,生出一股不祥,猛地就看到,那一座萬魔祭臺陡然散恐怖的氣息,猶如從沉寂中醒來。
轟!
璀璨的大道法則如匹練般,從此先天至寶中掠出,鎮殺楚尋。
不要說是楚尋,就是其他人也都沒料到還會生這等變故,在楚尋最放鬆的時刻,一場滅頂之災突兀降臨。
之前的萬魔祭臺一直被血影魔刀抵抗,不曾爆出真正的威能,也讓人們幾乎都忘卻,這一尊先天至寶的恐怖。
哧啦!
虛空扭曲,被可怖的大道法則光輝如鎖鏈交織,恐怖到了極致。
猝不及防之下,楚尋儘管以祭出血影魔刀去抵擋,依舊被震得橫飛出去。
噗!
他唇中咳血,身軀在剎那間遭受到難以想象的重傷,整個人都有一種隨時會倒下的跡象!
萬魔祭臺,先天至寶,擁有不可思議的威能,震古爍今,豈是尋常寶物可比?
之前若不是有血影魔刀壓制,根本不必懷疑,楚尋註定早早就已遭難!
真的大意了,楚尋也沒想到會生這等事情。
嗡
可還不等楚尋反應,那萬魔祭臺已再度殺來,天威如海,大道法則秩序如鎖鏈橫空抽打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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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五章 深陷絕境
此刻的萬魔祭臺,猶如從沉寂中甦醒,爆發出的威勢遠比在趙天龍手中要更強。
讓人僅僅遠遠望著,就心生絕望,根本興不起抵擋的念頭。
事實上,此刻楚尋的確無法動彈了,一是在剛才的一擊中遭受到極大的重創,二則是因為這長萬魔祭臺上的威壓太多可怖。
僅僅是散發出的氣息,就將楚尋禁錮在那,壓迫得他神魂都差點崩潰掉。
要知道,楚尋神魂如今可擁有“三花聚頂”層次的力量!
可卻都直接被震懾和壓制,無力地抵抗,可想而知那萬魔祭臺的威勢是何等之無量。
這才是真正的先天至寶之威!
也是楚尋修行至今第一次正面這等寶物的威脅,讓他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無助和無力。
楚尋目前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全力去運轉瘋魔刀決,將所有靈力注入血影魔刀中,希冀它可以幫著化解眼前困境。
可楚尋也知道,希望很渺茫,他大意之下,已經被那萬魔祭臺搶佔先機,處於被動之極的局勢中。
就在這危機無比的關頭,驀地,天地間響起一道區機械般的淡漠聲音。
“大膽,此地乃皇宮重地,金丹以上戰力不得進入,還不速速退下!”
而在話音響起的同時,道壇中央案牘上光芒大盛中,陡然走出發一到人形光影。
他體型魁梧高大,全身戰甲蔗身,看不清容貌,散發著一股莫大威壓,氣息及其恐怖。
刷!
那光影守衛,一劍斬出,一道金燦燦劍氣頓時在天地激盪,恐怖無邊的氣勢威壓席捲而開,狠狠衝向萬魔祭臺。
全場強者皆渾身一僵,如遭雷擊般,神魂恍惚,踉踉蹌蹌,如飲醉酒似的,搖搖欲倒。
而萬魔祭臺也陡然一顫,轟的一聲,爆綻出無量道光,有大道法則力量湧現,如瀑布潮水,洶湧恐怖到了極致。
可那道金燦燦的劍氣卻似無物不破,擴散而至,將萬魔祭臺的威能穩穩壓制住!
這太不可思議。
嘩啦~~
此時萬魔祭臺四周,忽然浮現出無數圖案,有遠古先民祭祀,有歲月浮沉,也有神魔喋血的驚世景象。
它威勢愈發恐怖,宛如魔神般,潑灑出萬千大道法則,在和那如漣漪般擴散而來的劍氣對抗!
所有人頭皮發麻,肝膽欲裂,這等爭鋒所釋放的力量過於崇高和強大,超出他們可以理解的範疇,宛如真正的神魔之戰!
光影護衛再度開口:“不知退卻,還敢還手,大逆不道!”
轟!
光影護衛話音剛落,金燦燦劍氣突然威力倍增,多出一股大勢,宛如天庭仙將,令乾坤色變。
萬魔祭臺也在爆發,湧動著晦澀的大道法則秩序,四周漆黑魔氣蒸騰,可最終,它似知道此戰無解,放棄對峙。
嗡~
它周身光華流轉,噴薄出一道絢爛的神聖烏光,將趙天龍所遺留之無頭屍骸和血肉收取,而後撕裂虛空而去。
自始至終,無法被阻攔!
而在同時,一道無比怨毒的聲音從那離去的萬魔祭臺方向傳來,
“楚尋,等我趙天龍再次迴歸之日,你還有你的宗門,以及跟你有關係的所有人,全都不得好死……”萬魔祭臺內,趙天龍的神魂在咆哮?
若不是趙天龍的屍體不見,眾人都懷疑方才發生的一切是一場夢,顯得太不真實。
此時那光影守衛見萬魔祭臺以離開,旋即化作一道流光沒入案臺,消失不見,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間,太快了,當在場天驕回過神時,場中只剩下遭受重創的楚尋。
也就在此時,那些早已盯著這一切的天驕強者做出反應,一些人出手了,朝楚尋撲殺而來!
“你們——!”
林雪欣驚怒,毫不猶豫上前衝去,保護楚尋。
此時賀天雷、乾坤龍、徐福等人皆出動了,要趁此機會進行絕殺,除掉楚尋這個可怕的對手。
因為他們都看出,此刻的楚尋虛弱無比,且遭受重創,這可是被先天至寶萬魔祭臺所擊傷,註定不會有假。
這無疑成了擊殺楚尋的最佳時機!
轟!
乾坤龍第一個抵達,他早已記恨上楚尋,抓住機會後,哪還會客氣,一劍劈殺而至。
“卑鄙!”林雪欣憤然,英氣勃勃的玉容上寫滿怒意,她一直密切關注局勢,自然不能容忍楚尋被其人所殺。
唰!
她身影飄曳,周身浮現夢幻般的清輝,祭出自己的飛劍,全力出手。
這裡產生轟鳴,劍意縱橫,林雪欣在拼命,和乾坤龍廝殺在一起,爆發出璀璨而奪目的光。
道壇之巔原本的寂靜也是就此被打破!
哧啦!
一杆戰矛刺來,絕世鋒利,殺伐氣沖霄,貫穿虛空,直取楚尋的心臟之地。
徐福出手了,早在攀登道壇時,他就曾對楚尋偷襲,兩人早已結怨,而現在,他抓住機會出擊,端的是狠辣無雙。
楚尋不得不避,他的傷勢根本瞞不住人,不是一般的嚴重,萬魔祭臺的力量過於恐怖,若不是有血影魔刀幫化解了大半攻擊,他早已被鎮殺當場。
唰!
另一側,賀天雷也殺來,角度刁鑽,御用一口璀璨飛劍突襲,飛快刺來。
刷!
便在此時,火劍神女白小玉閃身擋在楚尋身前,周身火光沖天,劍氣縱橫八方,攔住了賀天雷。
瞬息之間,白小玉便跟賀天雷纏鬥在一起,打的難解難分,總體來說白小玉還是困在下風。
事實上,不光是徐福、雷山行、乾坤龍、賀天雷這幾人,其他一些天驕強者也如此,都對楚尋出手,血影魔刀能夠和萬魔祭臺對峙,必然是先天至寶無疑。
能得到一件先天至寶,那也是一場天大機緣,在這等難得的機會面前,誰能忍得住?
若等楚尋恢復過來,那可就太難對付了,連趙天龍都被他擊殺,魂魄躲在萬魔祭臺,在場誰還能阻楚尋?
林雪欣戰力不俗,堪稱絕豔,可面對一眾絕頂天驕人物的擊殺,她頓時相形見絀,瀕臨險境。
至於上官瑤和洛寧他們,並未參與進來,他們在爭奪案牘上的第九十九層玲瓏塔,群雄皆去擊殺楚尋,倒是間接地也給她們提供了絕佳的機會。
總之,場中局勢風雲變幻,而楚尋則成了眾矢之的,處境比之剛才還要更兇險!
噗!
沒多久,林雪欣也咳血,受傷了。
楚尋血眸幽冷,盯著這些人,心中真是怒到極致,這讓他無法容忍。
可楚尋卻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他的傷勢真的太嚴重了,若再這樣下去,哪怕不被殺死,也會被耗死。
楚尋真的不希望在出現薛美琪那樣的意外,不希望師姐林雪欣也因他而死,否則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這一刻,楚尋的一頭血色長髮開始出現枯竭之色,他在崔大生命潛能,在消耗自己的壽元,來提升自己的戰力。
然而,這依舊不能擺脫他此時的困境,因為圍攻他的人太多了,還都是絕頂天驕。
很快,楚尋便口中咳血,身上出現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然而他卻並不曾放棄,忽然,他想起了那一株靈參藥王!
沒有絲毫遲疑,楚尋果斷拿出裝有靈參藥王的玉匣,將之開啟。
“你要幹什麼?”那株靈參藥王在看到楚尋的剎那,似是猜到了接下來可能要發什麼什麼,驚得它大叫,“求求你……別吃我……”
都什麼時候了,楚尋哪可能心慈手軟,還不能他動手,那靈參藥王自己先動手,它從自己身上拔掉了一縷根鬚和一片青翠欲滴的葉子,可憐兮兮的道::“吃下這個,就可令你的傷勢瞬間恢復,不要吃了我,留著我比吃了我有用的多。”
楚尋也不多言,直接將那一縷根鬚和翠綠葉子吃下,旋即將玉匣合上,收進儲物袋中。
果然,在服下那靈參藥王的根鬚和葉子後,一股熱流在楚尋體內轟然爆發,在四肢百骸,筋肉血脈中亂竄。
頓時間,他體內的傷勢便開始快速好轉,身體肌膚上的那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也在瞬間癒合,完好如初。
此時,道壇上,戰鬥在爆發,慘烈而兇險。
林雪欣已多次咳血,白衣染血,可她兀自在堅持。只是,終究過於勢單力薄,無法擋住所有人。
“楚尋,你給我去死!”徐福踏空而來,戰矛掃空,殺伐凌厲。
轟!
林雪欣催動王階防禦盾,擋住這一擊,只是緊跟著她就遭到數位敵人的攻擊,當即又咳出一口血,臉色已是蒼白幾欲透明。
“你快走!不要命了!”
楚尋剛服下靈參藥王的根鬚,就看見這一幕,登時怒得眼睛都快要充血。
他竭盡全力催動血影魔刀,卻依舊難以湊效,傷勢雖然在快速恢復,但他真的傷的太嚴重,哪怕神丹妙藥也需要一定時間調理身體。
“你我相識一場,你又是我師弟又是我的知己,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死,要死,那就今天死在一起。”林雪欣聲音中帶著一絲虛弱,卻異常之堅定。
“哼!都什麼時候了,還蠢得幫這小子,告訴你,他必死無疑!”
乾坤龍持劍殺來,神色森然冷酷,眼見楚尋將死,他心中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快意。
間不容髮之際,楚尋周身氣血之力轟鳴如雷,金色拳茫擴散前衝,勉強擋住了乾坤龍的殺伐,他人卻被震得咳血,身軀搖晃,差點跌倒。
“堅持不住了嗎?”
賀天雷夜從另一側殺來,他很謹慎和小心,一擊不中,便閃身而退,可只要他出擊,必定毒辣凌厲之極。
“他是我的!”
徐福暴喝,渾身神輝洶湧,大,擊殺而至,威猛之極。
“死吧!”
而在另一側,雷山行也擺脫了白小玉,衝殺而來!
剎那間,楚尋的四面八方,完全被包圍,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而林雪欣也被纏住,任憑她如何衝擊,也無法突圍而出,這讓她焦急到了極致,第一次感覺這般無力。
“滾開!”林雪欣拼命搏殺,左衝右突,可終究還是無法脫困,相反,她因為心急突圍,反而連遭創傷。
唰!
乾坤龍的飛劍斬下,刺向楚尋後心。
“送你上路!”與此同時,雷山行唇角浮現出一抹冷厲笑意,手中雷霆長槍刺向楚尋頭顱。
另一側,徐福等人也殺來,令楚尋一下子陷入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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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六章 強勢逆轉
“啊——碎日!”
楚尋怒吼,在這關鍵時刻,他用體內所有靈力施展出瘋魔刀決中,最適合群攻,威力最大的一招。
剎那間,一道道血色刀芒沖天而起,他周身氣機轟鳴如朝,四周宛如化作一方刀之世界,遠遠一望,如紅日初升。
與此同時,一股極其可怖的氣息蔓延,如海嘯般瘋狂席捲八方,此時無論是徐福,還是賀天雷、乾坤龍、雷山行等圍攻楚尋之人,都臉色大變,生出致命的危機,全都毫不猶豫的果斷後退。
然而,哪怕他們的反應再快,也沒有碎日炸開的速度快,瞬間而已,他們這些人就被滿天如血霧般的刀芒淹沒其中。
砰砰砰!
就聽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碰撞響徹,被刀芒淹沒中的徐福、賀天雷、乾坤龍等人全都拿出壓箱底的殺手鐧,來進行抵禦。
碎日的威力非常恐怖,哪怕他們都施展殺手鐧進行抵抗,整個人也彷彿遭雷擊似的,遭受到恐怖衝擊,嘴角咳血,身體踉蹌倒退。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發生的極快,快到在一瞬間就落幕。
而場中,林雪欣和白小玉兩女的身影如被一把無形傘遮住,沒有一絲一毫刀芒進入她們周身三尺之門,宛如那三尺方圓是禁地,刀芒都繞著走一般。
很顯然,這是楚尋刻意為之,若是在沒有神魂三花聚頂之前,他萬萬做不到如此掌控,如今倒是可以護住一些人不被碎日爆炸時所產生的刀芒所傷。
楚尋深知這碎日威力雖恐怖,可徐福他們畢竟都是三級修仙界下來的天驕人物,都有一些底牌,要殺死他們很難。
索性他就趁著碎日爆碎後,籠罩這方圓數十丈刀芒霧氣還能持續一段時間,又拿出玉匣,這一次靈參藥王什麼都沒說,疼的撕牙咧嘴一連從身上拔下三縷根鬚和一片葉子。
楚尋自然毫不客氣,一口吞下,就那麼立在當場,煉化藥力,恢復體內傷勢。
三縷根鬚的效果,確實比一縷效果好,只是這藥力確實有點大,補的楚尋鼻孔都往外流血,之前因消耗壽元變得枯萎的頭髮,此時此刻也在瞬間重新有了光澤。
“可恨!”
徐福、賀天雷、乾坤龍他們臉上皆變得陰沉,之前他們就差一絲就能擊殺楚尋,可哪成想,在這最後關頭,就被楚尋一招破解必殺之局。
心中皆怒不可遏!
就連不遠處爭奪九十九層玲瓏塔的上官瑤、姜凌菲、趙雅苑、洛寧等一眾絕頂天驕強者,此刻都有些驚詫,無法想象,楚尋竟然能翻盤,將必死之局化解,這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楚尋拿命來!”
滿天刀芒散去後,徐福嘴角掛血,身上滿是大大小小的口子,流淌出鮮血染紅腳下地面。
剛才若不是他反應快,祭出一件寶物,恐怕就要死在刀芒之中,差點就死了,這讓他心驚,氣得差點瘋掉。
轟!
徐福毫不猶豫出擊,長槍之上綻放磅礴無量的搶茫,神妙莫測,有驚天動地之威。
面對這一擊,正在療傷的楚尋忽然抬頭,血色雙瞳內血茫湧動,目光中卻盡是漠然,毫無情緒波動。
嗯?
徐福被目光一掃,只覺渾身一僵,像被利刃抵在咽喉,心中的盛怒和不甘悉數被一抹驚懼取代。
這是怎樣一對眸?
血光濤濤,像來自地獄深淵的一次抬眸,仿似可以將人的靈魂拘囿其中,徹底淪陷。
剎那間,徐福察覺到一種極致的危險,臉色大變,毫不由於就要暴退。
可明顯晚了一步。
噗!
在場眾人只覺眼前一花,楚尋的身影就憑空消失,當再次出現時,他已來到徐福身前。
只不過,他手中的一柄血色長刀,不知何時已刺穿徐福的胸膛心臟之地,將其身軀挑了起來,鮮血如瀑傾瀉而下。
剎那間,全場死寂,乾坤龍他們渾身直冒冷汗。
就在剛才的一剎,他們都沒有看清楚,徐福就被楚尋手中的血影魔刀輕而易舉地洞穿!
那速度太快,驚鴻一瞥也不過如此,讓人都來不及反應,場景觸目驚心的可怕。
一個強大的絕頂天驕,卻來不來躲避,就被一刀穿心而當場氣絕身亡。
這讓人難以相信,故而才感到一種難言的震撼和驚意。
不遠處,林雪欣和白小玉徹底放鬆,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將楚尋剛才送給他們的一縷白參根鬚吞入口中,全力煉化。
嘩啦啦~~
沐劍霆的屍體被挑起,兀自在淌血,傾瀉而下,砸在地上,發出令人心顫的迸濺聲音。
楚尋抖動血影魔刀,丟垃圾似的將後者的屍體甩出去,看也不看一眼,向著其他人衝去。
嗡~
血影魔刀發出龍吟聲,鋒刃內斂,樸實而古拙,有一種歲月沉澱的厚重之感。
剎那間而已,楚尋氣勢變了,行走之地,光明與黑暗皆不存,周身宛如處在血之世界般。
他氣息冰冷而淡漠,一襲白色衣衫早已鮮血淋漓,像從血界中走來的血神尊者,充斥令人心悸的力量。
“一起動手!”
幾乎同時,乾坤龍等人皆察覺到危險,臉色微變,毫不猶豫選擇了聯手。
此時楚尋的氣息過可怖,雖極其內斂,可卻更讓他們忌憚,比面之前面對楚尋時更多出一絲讓他們驚悚難安的氣息。
只是,這種聯手註定徒勞。
接下來,楚尋用實際行動告訴所有人,他們依舊低估了楚尋此時的實力。
在他如今的戰鬥力面前,他們是多麼的蒼白無力和絕望。
噗!
楚尋動作,簡單直接,閃身之間,就已來到賀天雷身前,長刀橫掃,斬向後者咽喉。
在這個過程中,乾坤龍也不是沒有掙扎反抗過,他祭出一件秘寶,施展王階道法神通,將自身戰力運轉到極盡去對抗。
可一切都如紙糊,根本無法阻擋血影魔刀的前進。
乾坤龍頭皮發麻,心都差點被嚇得跳出來,他再不敢遲疑,果斷轉身就逃。
噗!
只是,他終究還是無法逃脫,被長刀掃中脖頸,帶起一串猩紅滾燙的鮮血飛空。
“你……”
乾坤龍眼睛瞪大,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會敗的如此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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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七章 退而求其次
砰!
李清歡的屍體被丟棄,砸在地上,臨死臉上依舊寫滿驚愕和惘然。【】
他沒想到,自己竟會有如此不堪的時候。
更沒想到,他會步入沐劍霆的後塵,同樣在一擊之間,就被一個突兀出現的神秘少女鎮殺。
這一切都太具有震撼力,讓原本正欲圍攻的商甲等人心都涼了,亡魂大冒。
無論是沐劍霆,還是李清歡,可都是西恆界年輕一代中的絕代人物,天賦出眾,戰力超群,且出身古老道統,掌握有保命的底牌。
可現在,他們都來不及動用地盤,直接被一擊鎮殺了,那等簡單而利落的殺人手段,無疑太過驚人。
她究竟是誰?
難道是一位王境存在?
可她的氣息分明只有衍輪境層次,只不過顯得極其獨特,宛如身處黑暗中,不屬於這世間。
難以言喻的驚慌湧上商甲等人心頭,第一造化就在眼前,可當意識到性命遭受到嚴重威脅,他們已顧不得這些。
“逃!”
根本沒有任何商量,他們就四散而逃,朝道壇下衝去。
唰!
只是,少女的行動比他們更快,倏然間已出現在通往道壇下的那一條路徑出口前,拎著紫矛阻擋在那。
她周身縈繞永夜光澤,猶如黑暗將那裡覆蓋,一下子令商甲等人都色變。
而此時,就連遠處圍攻白靈犀的強者也都驚疑,果斷捨棄白靈犀,選擇了警惕和戒備。
那少女太過神秘和可怕,讓他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趁此機會,白靈犀終於脫身,來到林尋身前。
她渾身負傷,俏臉煞白透明,可此時也一陣驚心,同樣無法想象,這少女是林尋從哪裡找來的,怎會這般強大。
“你擋在那裡,就不擔心我們去擊殺林尋?”有強者開口,神色陰沉無比,目光閃爍。
對於此,夏至的反應很簡單,將手中紫矛投擲而出。
嗚嗚嗚~
虛空爆碎,化作亂流,那紫矛不知是何等寶物,竟是恐怖無比,有殺伐一切,無堅不摧的威能。
噗!
那開口威脅的強者都來不及閃避,就被擊穿身軀,仰頭栽倒在地。
有一個絕代人物死了!
對當世其他修者而言,似商甲這些絕代人物就像難以攀越的高峰,不可撼動。
可在夏至手中,他們卻像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一擊就帶走一縷亡魂,自始至終,都不曾發出一語,那種漠然而孑然的姿態,在眾人眼中無疑顯得太過可怕。
他們背脊直冒寒氣,內心緊繃到極致,感受到了嚴重威脅,儘管他們各自手中皆掌握有強大的底牌。
可在此時,他們卻失去信心,不確定是否能化解危險。
唰!
只是,在他們遲疑著究竟是否要拼命時,夏至卻先動了。
她似失去耐心,欲要速戰速決,將紫矛掌控手中,身影縹緲,行走於場中。
有人欣喜,以為尋覓到逃遁的可能。
可還不等衝到出口,就被擊殺當場,鮮血染紅地面。
在這個過程中,這位強者也曾抵抗,也曾動用底牌,可一切都顯得徒勞和無用。
少女如萬法不侵,身處黑暗永夜,紫矛一出,必是劃分生死的一擊,有一種震撼人心的殺傷力。
商甲他們自不會坐以待斃,皆豁出去了,動用底牌,一時之間,這片區域神輝璀璨耀眼,各色古寶飛舞,場景懾人。
嗡!
少女抬手一招,黑傘騰空而起,大放黑暗永夜之光,破滅萬法,阻隔一切古寶殺伐,神異到了極致。
噗!
而在這個過程中,她繼續衝殺,每一個眨眼間,必擊殺一名對手,鮮血像煙花似的在不斷綻放,悽美而令人絕望。
這哪裡是戰鬥,分明就是一場完全一邊倒的屠殺!
若傳到外界,非引發一場空前的風暴,舉世皆驚!
……
林尋都倒吸涼氣,難以置信。
夏至的力量明顯已超出衍輪境的範疇,可她所展現出的氣息,卻依舊是衍輪境層次。
並且林尋敢肯定,夏至所擁有的戰力,連自己只怕都無法與之抗衡。
“這是什麼層次的力量?”
林尋不解,唯一能斷定的是,夏至並非踏足絕巔,而是她所掌握的力量過於強大,才讓她發揮出的威能顯得那般強大。
一側,白靈犀同樣動容,心緒難平,修行至今,她可從不曾碰到過如此離奇而靜驚心的事情。
一個少女,視一眾絕代人物如無物,如殺雞宰猴般進行鎮殺,那一幕幕血腥畫面簡直如一重重的夢魘,那般不真實。
……
不知何時,爭奪第一造化的紀星瑤、洛迦、釋雲等人都已停手。
他們本以為抓住絕佳時機,足可以趁此機會奪得那案牘上的一座銅鐘,可沒曾想,依舊是彼此混戰的局勢,誰都佔不到便宜。
並且在激烈的殺伐中,他們或多或少都負傷了。
直至察覺到夏至突兀出現,而後以一種絕對姿態橫擊全場時,他們同樣也被震撼,內心波瀾洶湧。
之前林尋擊殺羽靈空時,就已展現出驚世駭俗般的威能。
而現在,那突然出現的神秘少女似乎還要更恐怖一些,自始至終,竟無一人可以阻擋她的殺伐!
出於一種本能的忌憚和戒備,不約而同地,他們皆停手,不得不慎重面對這突變的局勢。
……
血水在潑灑,慘叫在迴盪。
道壇之上,猶如化作血腥煉獄。
夏至一襲黑色斗篷衣,身影縹緲,紫矛古拙,她行走場中,看似緩慢,實則快到了極致,宛如瞬移。
最不可思議的是,她一對赤足依舊潔淨瑩白,不染一絲血腥和塵埃。
而她周身,則覆蓋永夜之光,血腥的地面,潔白的玉足,宛如永夜裁剪而出的綽約身影,共同交織出一副奇異而又震懾人心的畫面。
而在畫面中,夏至就像一位行走於黑暗中的一位王,孑然一人,卻主宰了這片永夜黑暗。
噗!
最後一個強者被擊殺,屍體倒在血泊。
至此,眾人才如夢初醒,當看到那滿地的屍體,猩紅的血泊,以及孑然一人佇足在其中的少女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寒意湧上了每個人心頭。
這究竟是怎樣一個少女?
沒人知道。
包括林尋,也從不曾真正瞭解夏至的來歷。“原來,是為了奪取此寶。”
驀地,夏至將目光看向遠處案牘上的那一口銅鐘。
一下子,紀星瑤、洛迦他們的神經都戒備起來,做好了出手的準備,或許夏至有著無法想象的強大力量,可他們同樣擁有足以抗衡的底牌。
只是不到關鍵時刻,誰都不會輕易使用。
林尋眼眸也是一眯,若是夏至和紀星瑤他們發生戰鬥,他心中也有些不踏實。
無論是紀星瑤,還是洛迦,皆擁有著不弱於羽靈空的底蘊,且極可能掌握聖寶。
與之對戰,僅憑力量上的較量是完全不行的。
就像林尋自己,儘管成功擊殺羽靈空,可最終還是被那長生殿給重創,讓自身處境變得岌岌可危。
故而林尋可不想讓同樣的事情再發生在夏至身上。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在這等時刻,那一道沉寂已久的淡漠聲音罕見地主動響起——
“道途相沖,與造化無緣,且退!”
一下子,夏至黛眉蹙起,清澈的眸中湧動懾人的力量。
而紀星瑤、洛迦他們先是一怔,而後皆如釋重負,有一種意外之喜,這無疑證明,那少女失去了爭奪第一造化的資格!
捫心自問,誰也不願和夏至對決,剛才發生的一幕幕,讓他們皆意識到了夏至的強大,除非逼不得已,誰也不想和這種對手殊死相搏。
“我們走!”
而在此時,林尋拉著白靈犀,就匆匆朝道壇出口走去。
夏至一怔:“不要了?”
“保命要緊。”林尋說著,就拽住夏至胳膊朝道壇下走去。
夏至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案牘上的一口銅鐘,最終還是忍住,跟隨林尋一起離去。
從前的時候,她就如此,只要林尋在,她對其他的事情從不曾放在心上。
就正如當年她曾說的話,她的世界太小,只容得下林尋一人。
林尋的突兀離去,同樣也讓紀星瑤、洛迦他們意外,歷經殺伐和兇險,好不容易才堅守到此時,就這樣放棄了?
若早這樣,還何須和羽靈空殊死搏殺?
又怎會被那長生殿重創,幾乎要陷入絕境?
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就如此放棄,甘心嗎?
……
林尋當然不甘心,可他清楚,夏至已失去爭奪資格,而自己重傷未愈,白靈犀也因救助自己而負傷累累,若去和紀星瑤他們爭奪造化,註定是希望渺茫。
故而林尋極其果斷就放棄了。
當然,還有更重要一個原因,那就是今日死了太多絕代人物,他們各自背後的大人物可都在外界等候,一旦這一場造化落幕,當走出這蒼梧山時,必然會遇到意想不到的報復和打擊。
所以,必須提前離開!
否則等這一場論道燈會落幕時再走,那就已經晚了。
那第一造化雖誘人無比,可也得有命去爭取,林尋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搭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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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爆發完畢!明天保底爆4更,五一勞動節,不苦逼地努力勞動怎行?第一更預計還是中午,童鞋們,都這時候了,你還不來”,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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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八章 軒然大波
道壇下方,一些強者在觀望。
他們之前放棄爭奪造化,留在了古樹底部,只不過目睹了那道壇所發生的神聖異象,又忍不住就過來了。
可惜的是,道壇上禁制晦澀,過於恐怖,讓得他們無法靠近,只能佇足於此旁觀。
“趙天龍都被斬了,這世上年輕一輩中還有人能阻擋楚尋的步伐嗎?”
“萬魔祭臺太恐怖了,不愧是萬魔道庭的鎮宗至寶,剛才那一擊,差點讓楚尋遭劫!”
“楚尋他……怎會這般強大?”
“他……竟殺了這麼多絕代人物!”
議論聲響起,儘管無法靠近道壇之巔,可這些強者卻能夠隱約地看到上邊發生的血腥廝殺。
一幕幕,一位位名震一方的絕頂天驕慘死在楚尋長刀之下,下方看熱鬧的這些強者,都驚得心中直冒寒氣,毛骨悚然。
此時,場中其他強者皆忽然齊齊沉默,鴉雀無聲,一個個神色大變,露出無比的忌憚。
在他們視野中,楚尋和林雪欣少女以及白小玉一起,從道壇上方走了下來……
楚尋沒有理會他們,徑直帶著林雪欣和白小玉匆匆而去。
直至他們的身影消失,這些強者才敢稍鬆一口氣,一個個皆如釋重負的模樣。
在背後他們敢順楚尋的是與非,可當年議論,他們卻沒那個膽量,道臺之上的大戰中楚尋用血淋淋的輝煌戰績證明瞭自己的強大,可不是他們這些人敢當面去議論的!
“訊息傳出去了沒有?”有人忽然開口。
“傳出去了。”
“可以預見,當那楚尋走出浮游秘境時,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
“我們必須儘早離開。”
楚尋在皇宮外,遇到在這裡等著他們的林童等人,楚尋將發生在道臺上的事情說出。
當得知薛美琪發生意外,所有人都心情沉默,薛美琪在雲劍宗地位崇高,天賦好,人又好,很是受人敬佩。
……
秘境出口外。
“趙天龍死了!”
當這則訊息傳出,所有人第一個念頭就是,假的!
那可是萬魔道庭的絕頂天驕弟子,出身自大世家,早已名滿整個三級修仙界,底蘊之雄厚,冠絕同輩。
似這般人物,怎可能被殺死?
可隨著關於趙天龍之死的訊息越來越多地傳出來,一眾修者皆沉默了,臉色變幻不定,內心猶如激盪的雷霆在轟鳴,掀起驚濤駭浪。
場中氣氛死寂而壓抑。
縱然是混元宗老歐等一眾元嬰老怪物,在這一刻也被狠狠震撼。
那楚尋,真有這般強大?
若趙天龍真的被他所殺,那他的修為在同一輩中又達到了何等程度?
“萬魔祭臺也無用,它被楚尋手中的一柄血色長刀牽制,無法讓趙天龍絕地反擊。”
當得知此訊息,在場眾人的情緒愈發複雜,震撼中有著抑制不住的惘然。
先天至寶,那是真正的無價之寶,任何一件,都可以當做鎮壓宗門氣運的無上葵寶。
誰能想到,一個小小下界少年手中竟掌有先天至寶,這讓在場不少老怪物都有了其他心思。
一個來下界少年,卻在短短不到半年時間中在秘境中攪動風雲,高歌猛進,一次又一次震撼世人。
許多修者都有一種恍惚的感覺,這楚尋崛起的太快,難道在年輕一輩中,他已真的近若無敵?
這世上的同輩中人,還有能和林魔神對抗的嗎?
也有很多三級修仙界下來的老怪物心理失衡,無法接受,一個來自貧瘠下界的少年,卻在浮游秘境中一枝獨秀,引領風騷,這讓他們情何以堪?
而就在這寂靜、壓抑的氣氛中,又有最新的訊息傳出——
“楚尋遭劫,被萬魔祭臺擊成重傷,正被群雄圍攻,不出意外,他極可能伏誅!”
一下子,原本壓抑死寂的氣氛被打破,令全場譁然,各種聲音嘈雜的響起,像炸開了鍋。
“多行不義必自斃!似楚尋這種禍害,就不應該留在世上!”
黃浦家元嬰老怪物發聲,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親手宰了楚尋般。
“不可能,這世間好不容易出了一位楚尋這般的絕代人物,以後是註定要引領一個時代的天驕,怎可能就此伏誅?”
現場本土修士有人不希望楚尋死的,因為楚尋給所有本土二級修仙界修士長臉了,也只有他才能壓那些來自三級修仙界下來的天驕人物一頭。
而那些本土頂級大宗門的元嬰老祖,則都不約而同地暗鬆一口氣,不少人都露出了若有若無的笑意。
若楚尋活著,將來他一旦成長起來註定要壓得他們那些宗門傳人第一無法抬起頭,像一座大山般讓人喘不過氣。
還好,他終究要遭難了!
混元宗老歐很惋惜,她一直想招攬楚尋為徒,認為這般絕世奇才,應當有一個更遠大的前程,而今得知他將遭難,心緒一下子變得複雜無比。
只是,等待許久,也不見新訊息傳出,讓浮游秘境外等待的一眾修士皆有些急不可耐了。
“那楚尋究竟死了沒有?”
所有修士心生疑惑。
也就在此時,數道光芒從秘境內部飛出,落在幾名元嬰老怪物身前,那光芒是通訊秘書,記載著秘境中發生的最新的訊息。
很快,當那幾名元嬰老怪物看清上面穿出來的訊息後,全都被震到了,有的人臉色鐵青,有的人發出咆哮,也有人面無表情。
在一名元嬰老怪物說出上面的訊息後,現場氣氛突然鴉雀無聲,都被震撼住了。
最新訊息傳出的是,那楚尋並沒有被伏誅,反而是那些圍攻他的天驕人物,全都被擊殺當場……太可怕了,一刀殺一人,絕無活口,那些絕代人物在他手中,簡直像紙糊般不堪一擊!
場中,先是一片詭異的死寂,而後,徹底變得喧囂和沸騰。
有人振奮激動,也有人幸災樂禍,也不知他們是因為那些大勢力傳人死了而高興,還是因為楚尋得罪了那些大勢力而高興?
在這些譁然聲中,還有一陣又一陣撕心裂肺般的怒吼聲響徹。
“敢殺我馬家少主馬清歡,不管你有多大能耐,也要以命贖罪!”
“不可能,我那孫兒徐福天生掌握神秘道紋,怎可能就此遭劫?啊——楚尋,你不得好死啊!”
“自今日起,我萬魔道庭宗不惜一切代價,誅殺楚尋,為趙天龍報仇!”
那些元嬰老怪物皆臉色鐵青,怒火中燒,一副幾欲發狂的樣子,恐怖的殺機充盈天地,令這片區域變得肅殺無比。
頓時,全場譁然聲被壓制。
所有人都意識到,楚尋就算是活著走出來,可也需要去面對諸多大人物的怒火!
根本不必多想,今日發生的事情太勁爆,要是傳回三級修仙界中,註定化作一場滔天風暴,在接下來的日子中,讓整個三級修仙界各大古老道統震動,也會讓少年楚尋的名字傳遍天下,成為名副其實的風雲人物。
當然,還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楚尋走出秘境時,能否擋得住來自那些元嬰老怪物的怒火和殺機。
就算那些元嬰老怪物礙於規矩,不能在楚尋出來後直接擊殺他,可一旦楚尋到時候出現在正魔兩道的現場上,哪怕他有天大的能耐也得死無全屍,灰飛煙滅。
因為,在戰場上別說一個築基初期小修士,就是金丹修士說死也就死了,在場的元嬰老怪物要弄死個築基期小修士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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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九章 薛霸天的風骨
近若虛無的門戶中,是一條時空通道,五彩繽紛的時空光帶扭曲在一起,有一種令人心悸的美麗。
進入其中,猶如進入瑰麗的混沌空間,周圍有灰濛濛的霧靄浮沉,那些皆是規則所化,唯有那些掌控大道規則的大能之輩才能窺探其中所蘊含的至高奧秘。
楚尋幾人,來到傳送通道口,毫不猶豫的邁入,剎那間,他們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股時空力吸了去。
彷彿一瞬間,又彷彿過去了千萬年,當楚尋等人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來到了浮游秘境之外。
放眼一看,下方是一群黑壓壓的腦袋,平看半空中或坐或站著數十位元嬰老怪物。
就在此時,一道怒喝聲猛地響起,如滾滾雷鳴響徹八方。
“小雜碎楚尋,你給我孫兒徐福償命來!”
在看到楚尋的剎那,一名老態龍鍾模樣的元嬰老怪物暴跳如雷,忍不住出手了,他手掌在虛空中猛地一按。
轟隆!
一隻足有百丈方圓的巨大漆黑手掌清空凝聚,剎那間而已,天地風雲色變,旋即一股恐怖駭人的元嬰威壓瀰漫全場。
在這股元嬰威壓面前,下方人群眼中都充斥著大恐懼,大害怕,臉色發白,腿發軟,成片成片的癱倒在地。
元嬰一怒,血流成河!
元嬰一擊,山崩地裂!
在這方二級修仙界,元嬰期修士高高在上,如神靈俯視終生,這一刻,那些低階修士才真正的體會到什麼才是螻蟻的感受。
那群人只是在元嬰威壓餘波之下便有這種感覺,而被這股元嬰威壓針對的楚尋,感受更是明顯,渾身肌膚刺痛如被切割,整個人都宛如被鑲在鐵石之中,別說動一下手指了,就是連呼吸都無法做到。
在他身旁的林雪欣、白小玉、林童、孫成芳等人也全是如此。
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巨大掌印而來,心中都升起一句話,“完了,這下要死了!”
“你敢!”
猛地,一聲大喝響起,將那股元嬰威壓化解於無形。
不知何時,元嬰老祖薛霸天那巍峨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楚尋等人身前,只見他隨手一揮。
頓時,一道足有百丈長的劍氣橫列虛空,帶著凌厲無比的鋒芒氣勢,向著那巨大漆黑手掌斬去。
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聲,震天動地,所產生的氣浪擴散八方,猶如海嘯席捲,天昏地暗,飛沙走石,除了在場的元嬰修士不受影響外。
在場的金丹修士在這元嬰一擊的碰撞中,都是臉色發白,身軀搖晃,勉強穩住身形,不被罩風吹走。
在這元嬰一擊碰撞所產生的罩風面前,下方的那群築基期修士練氣期修士,可就沒那麼好運了,全都如樹葉般被罩風掀飛,摔在數裡之外,不少人被摔的口噴鮮血,骨斷筋折,有倒黴者腦袋直接裝在石頭上爆碎,當場氣絕身亡。
楚尋等人被老祖薛霸天戶外身後,則是沒有收到罩風的影響,看著下方那些被罩風吹飛摔受傷的修士。
楚尋等人心中無比震撼,他們曾想過元嬰期修士動手會是什麼情況,可怎麼想,都沒有想到會是這般恐怖,僅隨手一擊碰撞後的餘波,就能完成這麼大的傷害。
此時,薛霸天來到楚尋等人身前,警惕四周,防止有人出手偷襲。
“怎麼,你想破壞規矩,不把奉陽前輩放在眼中嗎!”
薛霸天周身氣機轟鳴,目光冰冷的望著那出手偷襲的元嬰老怪物,他瞳孔中似是有兩柄飛劍閃爍。
提到奉陽前輩,那出手偷襲楚尋的元嬰老怪物眼瞳一縮,心中頓時害怕起來。
薛霸天口中的奉陽前輩,乃是一名化神後期大圓滿修士,最重要的還是,奉陽前輩乃是天算師的一名僕人,被天算師指派這裡監管浮游秘境,與制定浮游秘境規則之人。
想到自己剛才一時衝動,犯了規矩,那出手偷襲楚尋的元嬰老怪物就心裡直冒冷汗,他對著虛無高空之上恭敬道:
“晚輩一時糊塗,被仇恨矇蔽了雙眼,才做出破壞規矩的事,晚輩自斬一隻手,懇請奉陽前輩原諒!”
話音剛落,他便果決的拿出一柄戰刀,砍掉出手的那隻手掌,一副認錯的態度,等待原諒的神情。
等了片刻,一道飄忽不定,帶著莫大威嚴的聲音從更高空響起,“下不為例!”
那名元嬰老怪物頓時激動道:“多謝奉陽前輩高抬貴手!”
有這名元嬰老怪物的列子在,其他想出手直接殺了楚尋的其他元嬰老怪物,頓時心中驚醒,慶幸自己沒有出手。
與此同時,楚尋也好奇,想看看更高空處的那位奉陽前輩,只是他眼裡有限,看了許久,都沒看到。
便在這時,楚尋耳中響起老祖薛霸天的傳音,讓他不得無禮,同時也解釋了奉陽前輩的來歷。
“薛道友,我這有一顆破鏡丹,還有一部王階中品戰技,和一件王階中品飛劍,跟你換楚尋,讓他拜在老夫門下如何?”
是名三旬左右的元嬰期女子,她身前漂浮著三樣物品,一隻玉瓶,一枚玉簡,還有一柄清光閃閃的飛劍。
破鏡丹是非常珍貴的丹藥,針對元嬰境界,服下後,有七成機率突破瓶頸,進去下一小境界,對卡在元嬰中期瓶頸快三百年的薛霸天誘惑很大。
王階戰技雲劍宗也有,只不過是王階下品,只要得到那部王階中品戰技,無論是對他薛霸天還是對雲劍宗,在將來都是一個質的提升。
還有那王階中品飛劍,若是到了他薛霸天手中,把原來的王階下品飛劍替換成本命飛劍,他的戰鬥力起碼要提升三成左右。
這三樣東西,對薛霸天的誘惑無比巨大,然而他卻拒絕。
“我雲劍宗雖小,卻也有風骨,絕不會拿門下弟子去換任何東西,也絕不會因任何物品就把弟子賣出去。”
那名元嬰女修微感失望,收起三樣物品,不在說話。這也讓其他有收楚尋當入門弟子想法的元嬰老怪物感到失望。
楚尋雖殺了不少絕頂天驕人物,得罪了不少古老勢力,然而場中的元嬰修士並不是所有人都怕得罪那些古老勢力,因為他們背後的宗門同樣強大。
無論是點亮十座映現諸天層次的養魂塔,還是擊殺趙天龍,或是被眾多絕頂天驕圍攻最後反殺四方,威震群眾。
都足以證明,楚尋潛力無限,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值得。
只是薛霸天的話,沒有任何商量,讓不少人感到可惜,此時甚至有不少元嬰老怪物打算私下去接觸楚尋,他們不信楚尋不叛變雲劍宗這個小門小派跟他們走。
此時,在場眾元嬰老怪物心思各異,有想收楚尋為徒的,也有跟楚尋有仇打算滅殺他的。
如果是之前因為薛霸天送給自己元嬰真元,楚尋對這個元嬰老祖薛霸天是尊敬與有好感。
在天拒絕破鏡丹,王階中品戰技,王階中品飛劍後,楚尋對宗門中的這個元嬰老祖薛霸天,那是徹底的尊重與敬佩。
這要是換成雲劍宗其他元嬰老祖在場,可能會毫不猶豫的就把他交換出去,甚至都有可能因為巨大好處直接把他送給如赤連家、黃浦家、無極劍宗、萬魔道庭等跟他有仇的勢力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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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章 薛美琪的命劫
“我們走……”
不等楚尋他們反應過來,薛霸天大袖一揮,他們腳下頓時出現一道百丈劍氣,速度快到彷彿破開了空間一般瞬間出現在數十里在,接連閃爍幾下便已來到了數百里之外。
在巨大劍氣上穩定身形,楚尋打算把師姐薛美琪的肉身交還給她的父親薛霸天,“老祖,薛師姐她……”
“不必多說,我已知曉。”薛霸天面無神色,看不出喜怒悲憤,語氣平靜道:“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盡快回到宗門之中,晚了的話,恐怕生變。”
楚尋心中滿是疑惑,聽老祖薛霸天的語氣彷彿是早就知道薛美琪師姐出事了般,可看他的神情卻又不像,哪有父親在知道女兒身死後情緒還如此穩定,沒有絲毫悲傷憤怒等變化。
嗡~
便在這時,下方叢林中忽然出現一艘千丈戰舟,彷彿一座大山拔地而起,向眾人飛來。
這是雲劍宗的戰舟,在浮游秘境開啟後,薛霸天便讓門中的金丹修士把戰舟開走找個地方隱藏起來。
刷!
薛霸天帶著楚尋等人落在戰舟甲板上,戰舟上的雲劍宗金丹長老紛紛恭敬道:“拜見老祖。”
薛霸天看向林雪欣等人吩咐道:“你們且先回房間中休息,楚尋跟我來!”
林雪欣、白小玉、水無痕幾人以為老祖薛霸天要拿薛美琪師姐的事跟他算賬,皆有些擔心的看了楚尋一眼,便各自離去。
楚尋跟在老祖薛霸天身後,看著前邊那挺拔巍峨的身影,楚尋心中愧疚,若不是因為他薛美琪師姐怎麼會死。
很快,楚尋便跟老祖薛霸天來到一間屋中,很像女子的閨房,屋中飾品以粉紅色居多,空氣中有一股很好聞又很特別的香氣。
“這是琪兒的房間。”
薛霸天的話證明瞭楚尋的猜測,這果然是薛美琪師姐的閨房。
薛霸天神色中閃過一絲落寞,走到床邊道:“把琪而的肉身放到床上吧。”
楚尋來到床前,把薛美琪的肉身從儲物袋中拿出,輕輕放在床上。
床上,薛美琪靜靜的躺在那裡,她很美,真的很美,哪怕被面具遮住上半邊臉僅僅露出半個瓊鼻與嘴唇跟下巴,也有一種足以驚豔世間的美。
只是,如此之每人,卻渾身沒有一絲生命氣息,脖子上的那道劍痕和衣服上的點點鮮紅血跡,卻顯得如此的顯眼與淒涼。
看著女兒脖子上的那道劍痕,哪怕堅強如鐵的薛霸天目中也流出兩滴淚,從小到大他這個父親都沒捨得打一下女兒,脖子上的那一道劍痕一定很疼。
嗡~
薛霸天右手忽然亮起一團翠綠光芒,隨著翠綠光芒落在那道劍痕之上,脖子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起來,當翠綠光芒消失後薛美琪的脖頸完好如初。
薛霸天坐在床邊看著如同熟睡的女兒,似是自言自語道:“琪兒的母親是師父的掌上明珠,是我的小師妹,我們兩個從小在一起修行在一起練習神通戰技,可以說是青梅竹馬,時間長了也就生出了情趣,師父師孃對我也很滿意,並不反對我跟師妹兩人,在我們雙雙結丹之後便結親了……”
說到師妹,薛霸天臉上露出一抹柔情之色,聲音都變得溫和了起來,陷入了深深的回憶,薛霸天說的很詳細,把他和師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都說了出來。
楚尋在一旁靜靜的聆聽,也不知聽了多久,薛霸天的一句話讓楚尋猛然一驚,他激動的大叫道:“老祖你說師姐……師姐她沒死!”
薛霸天擺手示意楚尋別說話,旋即薛霸天接著講解道:“早年間我跟師妹曾闖入一處古蹟,在裡面得到一部命算數術神通,讓我跟人打架還可以,可對命算數術我是看一眼一個頭兩個大。
師妹她倒是聰穎神會比我這個師兄強多了,只是看一遍便學會了那部命算數術神通,在以後的日子中師妹的命算數術神通愈發好深。
因師妹她能掐會算,我們經常闖入各處兇險之地而毫髮無損的出來,得到過不少寶物,之後的三百年我們雙雙破金丹,凝聚元嬰法相成了元嬰境修士。
天地是公平的,修士境界越高孕育子女的機率就越小,師妹她很想有個孩子,透過她的命算數術我們找到了一種可令元嬰期修士如凡人般容易懷孕的天材地寶。
在我們得到了那件天才地寶後,不到兩個月師妹她就有喜了。
之後過了幾個月琪兒出生了,,師妹第一眼看到剛出生的琪兒後很是高興,便為琪兒算了一命相……”
說到這裡,薛霸天的臉上閃過一抹無法言語的悲痛之色,他繼續道:“琪兒的修仙資質非常好,說是耀古爍斤也不為過,可是琪兒她卻命犯一劫,乃是不過去的情劫,十九歲必死無解!”
說到這裡,薛霸天掃了楚尋一眼,語氣似是有些不滿有有些無奈的道:“沒錯,琪兒她的情劫就是你,自從她拔了你種下的一株靈谷後,那之後她就在暗中悄然的觀察你,卻不想琪兒她竟然慢慢的喜歡上你了,雖然琪兒她沒有跟我說過,但我從她總拿出那珠乾枯的靈谷笑個不停,我就猜到了琪兒是喜歡上你了,當時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
可是,拍死你也沒用,只會讓琪兒的情劫來的更早……”
“什麼?師姐的喜歡我?我是師姐的情節?”楚尋被薛霸天的話震住了,內心猶自不敢相信,倒不是說他反感薛美琪,只是單純的不敢相信。
見楚尋一臉的難以相信,薛霸天臉色陰沉了下,“怎麼?你小子不信老夫說的話嗎!”
“我……”
楚尋還沒把話說完,薛霸天打斷,斬釘截鐵道:“雖然我不知道琪兒她在秘境中究竟是怎麼死的,但她的死絕對跟你有關。”
這一句話就讓楚尋剛到嘴邊的話生生的嚥了回去,老祖薛霸天說的沒錯,薛美琪師姐的死的確跟他有關係,而且還是為了不讓他受到威脅才主動……
越是回想,楚尋越發現,薛美琪師姐可能是真的喜歡上自己了,不然的話誰能寧願犧牲自己也不讓對方受到別人的威脅?
“師祖,你剛才說師姐沒有徹底死去,可怎麼才能讓師姐活過來?”楚尋清除腦海中所有思緒,問出他最關心的事情,無論薛美琪師姐是不是喜歡自己,她都是因自己而死,這份情楚尋立在了心裡,永遠都會記得。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薛霸天看著床上靜靜躺著的的女兒一眼,旋即轉過頭看向楚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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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一章 雲劍宗之劫
許久,薛霸天才神色有些黯然的開口道:“為了破解琪兒的命劫,師妹她動用了命算數術神通中的禁忌之術,以消耗巨大壽元為代價將琪兒的神魂一分為二。
其中一半分神魂留在肉身之中,另一半神魂則被封印起來,一旦琪兒她命中註定的劫難來臨,肉身之中的神魂死亡崩潰,而那崩潰的神魂碎片便會穿越一切時空與空間在另外一半被封印的神魂相聚,重新凝聚成完整的神魂。
師妹她因施展禁忌之術替琪兒破劫,自身壽元消耗巨大,在琪兒三歲時便撒手兒去。”
話罷,薛霸天手中忽然多出一隻金色鈴鐺,薛美琪的神魂如今就被封印在這鈴鐺之上。
原本這隻鈴鐺是半金半黑兩種顏色,代表著裡面封印著一半神魂,若是封印一個完整的神魂則是金色。
當這隻鈴鐺的顏色忽然變成金色的剎那,薛霸天就知道浮游秘境中的薛美琪出事了。
噹噹噹!
隨著薛霸天的搖晃,金色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在薛霸天口中的唸咒密語之下,一圈圈金色光暈從鈴鐺上擴散開來,就彷彿那水中波紋一般。
隨著唸咒時間的推移,薛霸天額頭開始見汗,最後頭頂都蒸騰起絲絲白霧,很顯然他口中所念之密咒消耗極大。
嗡~
當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後,薛霸天手中的金色鈴鐺猛地一震,只見一團金色光芒從鈴鐺中飛出,沒入躺在床上的薛美琪肉身不見。
剎那間而已,楚尋就感受到了薛美琪的身上忽然多出一股生命氣息,哪怕這股生命氣息很弱,但也足以證明她還活著,而沒有死去。
這讓楚尋心裡很是高興,可是過了片刻楚尋眉頭皺了起來,因為薛美琪的身體只是有了生命氣息,而她卻並沒有醒來。
薛霸天似是看出了楚尋的疑惑,他開口道:“琪兒雖沒死,可她想要醒過來還需要其你的幫助才可以。”
楚尋很是認真的道:“老祖但說,只要能讓師姐醒過來,需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楚尋並非說說只是而已,雖然他對薛美琪並不反感甚至還有點好感,但遠遠沒達到喜歡跟愛的地步。
有恩必報這是楚尋的宗旨,薛美琪師姐當時能為了他不受脅迫而毫不猶豫的自斷性命,他楚尋又為什麼不能,這跟什麼情愛給有一點關係。
薛霸天活了近千年看人還是很準的,自然看的出楚尋所說的話是發自肺腑的真話。
薛霸天心裡對楚尋的態度很是滿意,他沒有說怎麼才能讓薛美琪醒過來,而是反問道:“你覺得咱們雲劍宗的宗門為何建在雲劍宗主峰上?”
“這個?”楚尋想了下,有些不確定道:“因為主峰下面有大型地脈之氣,是個寶地,適合開宗立派?”
薛霸天搖了搖頭,道:“主峰下面又大型地脈之氣只是其中一點原因,最大的因由還是咱們雲劍宗初代祖師雲中子在主峰下面發現一古老的單向傳送陣。
這個古老傳送陣同往哪裡初代祖師也不知道,但初代祖師判斷這個古老的單向傳送陣應該能同往其他修仙界中。
咱們雲劍宗初代祖師當年並沒有坐化,在將掌門之位傳給二代祖師之後,便透過傳送陣去了其他修仙界,只是初代祖師他老人家這一去便再也沒有回來……”
薛霸天不急不緩的說著,楚尋靜靜的聆聽,很快楚尋就知道老祖為何會提起這個單向遠古傳送陣。
在雲劍宗知道這個單向遠古傳送陣的只有掌門一脈,薛霸天是雲劍宗的上一代掌門,也是在他的徒弟如今的雲劍宗掌門成就金丹境界時才把掌門之位往下傳的。
在雲劍宗以往的歷史中,也有數名修為到了元嬰期並且壽元不多的情況,透過遠古單向傳送陣去了其他修仙界,只是始終都沒有一人回來。
薛霸天之所以把這個只有雲劍宗掌門一脈才能掌握的秘密說給楚尋,那是因為薛美琪的母親當年算出,薛美琪要想在死過一次後醒來,就得透過古傳送陣去那個未知的修仙界才可以。
薛霸天是要楚尋帶著薛美琪去那個未知的修仙界,對此楚尋當然責無旁貸,薛美琪因他而變成這樣,他就有責任讓薛美琪重新醒來。
至於薛霸天為何第一時間帶楚尋他們離開浮游秘境之地,就怕意外發生,因為雲劍宗並不只他一個元嬰老祖,還有其他四個,若是楚尋他們走的慢了,很容易出現其他一些意想不到的變故。
說完話,薛霸天不捨的看著薛美琪的容顏,最後一揮手,屋中頓時多出一口水晶棺材。
這口水晶棺材內外都刻畫著繁雜的陣法符文,擁有著很強的防護,元嬰期修士都很難將之毀掉,還可以隔絕活人的生命氣息,躺在裡面可以讓活人進入儲物袋收中。
最後,薛霸天把薛美琪被裝進這座水晶棺中交給了楚尋,同時也罷開啟水晶宮的密咒告訴了楚尋。
至於去了那未知的修仙界,究竟怎麼喚醒薛美琪?薛霸天告訴楚尋只要薛美琪的肉身被他帶走,將來必會因他甦醒,至於什麼原因什麼條件才能甦醒就不得知了……
三天後!
戰舟回到了雲劍宗主峰,這一路上並沒有發生任何意外,很可能很化神期大能奉陽前輩的警告有關,並沒出現攔截戰舟的事情。
唯恐出現其他意外的薛霸天在回到雲劍宗主峰的第一件事,就帶著楚尋他們直接來到了雲劍宗的禁地。
通往未知修仙界中的單向傳送陣就藏在這禁地中的最隱蔽之處,若是沒有薛霸天引領,就是雲劍宗中的其他元嬰老祖過來都無法發現。
傳送陣前,薛霸天看向所有從浮游秘境中回來的門中弟子,告訴他們將會被傳送到其他修仙界,理由是避免他們在正魔兩道大戰中被人當做炮灰慘死。
讓所有人都記得,他們是雲劍宗弟子,在那未知的修仙界中,哪怕他們以後加入其他宗門勢力,也不能忘記他們曾經是雲劍宗的弟子,將來有機會一定要回來看看。
除了楚尋事先知道並沒有什麼反應外,像林雪欣、林童、白小玉、孫成芳等人皆是一片譁然,沒想到剛回宗門這就要離開,甚至可能是永遠的離開再也回不來。
許多人都想回去跟親人朋友告別一番,可老祖薛霸天卻沒同意,因為他了解的更多,若是現在不走,到時候恐怕想走都走不了了,甚至還可能暴露這古傳送陣的事情。
在最後楚尋踢出要求,希望能帶上劉詩雨跟劉詩琪一起傳送走,正魔兩道的戰場很殘酷,他不希望小丫頭劉詩雨捲入進去。
對楚尋的要求薛霸天沒有拒絕,也就片刻功夫,小丫頭劉詩雨跟劉詩琪便被帶來。
同來的還有云劍宗現任掌門,在掌門身旁還跟著一群雲劍宗弟子,有練氣期境界,也有築基期境界,這些人都不知道他們即將離開這方二級修仙界去往其他修仙界。
楚尋知道,這古老的單向傳送陣使用一次後,要相隔百年才能在次使用,每次只能傳送百人。
掌門這次帶來的弟子,都是一些天才,也是雲劍宗未來的種子,在戰舟之上薛霸天告訴楚尋,薛美琪的母親在臨死之前算出雲劍宗三十年內必有一劫,弄不好就是宗門破滅的下場。
所以這些人,在薛霸天的示意下,都是現任掌門對其品行暗中進行觀察合格的弟子,這才帶來,送他們離開,給雲劍宗留下火種。
在戰舟上老祖薛霸天對他說了很多,楚尋知道薛霸天暗中佈置了許多年,哪怕將來雲劍宗真的宗門被破,他們也有退路。
當然,這個退路是另有其他,而不是指這個傳送陣。
嗡~
隨著古老傳送陣開啟,閃過一道耀眼的光芒後,楚尋他們百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師尊,咱們雲劍宗真的會破滅嗎?”現任掌門看著空空如也的古老傳送陣,心中閃過一絲落寞,他從小就生活在雲劍宗,對門裡的一草一木都有感情。
薛霸天:“世間萬物,有生有滅,乃是天道,雲劍宗又如何能逃脫建立與毀滅,起碼咱們給雲劍宗留下了一絲火種,將來雲劍宗都還會重建起來的……”
離開禁地後,薛霸天直接來到雲劍宗歷代祖師祠堂,這裡供奉的都是雲劍宗曾經的元嬰期修士。其中有他的師傅師孃,有他的妻子。
對妻子的命算數術薛霸天是非常信服,知道雲劍宗破敗之際就在這裡面。
之前薛霸天還不知道因為什麼,可自從正魔兩道大戰開始,自己楚尋等人在浮游秘境中所做發生的一切後,他就猜到了雲劍宗破滅的因由。
楚尋這次得罪的三級修仙界中的大勢力太多,無論正魔兩道都有,一但浮游秘境正式結束,雲劍宗恐怕就會遭到魔道修士的瘋狂進攻。
果不其然,僅僅三天後,正魔兩道戰場上就發生了巨大變化,無數魔道修士雲集在雲劍宗邊境,對雲劍宗掀開了滅宗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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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二章 四級修仙界
也不知過了多久,昏睡中的楚尋艱難的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參天的大樹,枝葉濃密,遮天蔽日,潮溼陰暗。
他正躺在腐朽葉子覆蓋的地上。
楚尋深吸一口氣,模糊的意識漸漸清醒,渙散的瞳孔也一點點變得清明。
可緊跟著,一股疲乏、虛弱無比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上全身,他甚至都無法動彈一根手指頭!
那種感覺,就彷彿一夜十次郎,身體如被掏空包的感覺,渾身酸秧個無力。
“還好,起碼還活著……”
一想起在傳送空間中的事情,楚尋的心都在顫抖,那簡直太可怕了,傳送本來沒什麼事,可中途的時候傳送空間通道忽然顫抖起來,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撞擊傳送通道一般。
最後,傳送通道忽然裂開,楚尋見到在那昏暗的虛無之中有一隻巨獸在橫跨虛空星河,那巨獸非常大兩隻金燦燦的眼睛就大如日月。
他們的傳送通道之所以裂開,就是那巨獸奔跑時產生的餘波所震裂的。
不知道林雪欣和小丫頭她們被傳送到了哪裡?是否安全?楚尋忽然擔心起來。
可旋即他便不在去想,因為擔心也沒有用,此時還是先恢復些力氣再說。
楚尋閉上眼睛,集中精力,悄然運轉修為,去汲取天地間氤氳的靈氣。
嘩啦啦~
這是一片人跡罕至的森林,隨著楚尋運轉修為,附近區域中分佈的靈氣驟然如潮水湧來。
當熟悉的靈氣被汲取,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就像剛才地獄中爬出來的一頭餓鬼,貪婪而喜悅,說不出的舒服和滿足。
只是,這種喜悅僅僅維持不足片刻,楚尋驟然睜開眼睛。
轟隆~
遠處區域,一頭巨大靈獸,拔山倒樹而來!
它形似一隻大蜥蜴,通體翠綠,足有三五丈長,生著鋒利如矛般的前肢,一對瞳都像一對巨大的碧綠燈籠。
“一頭堪比練氣六層修士的二品靈獸!”
楚尋一瞬就做出判斷。
擱在以往,這種靈獸根本入不了他法眼,可現在,他正處於極致虛弱中,無法動用修為,也無法動用寶物,就連開啟靈獸袋的力氣都沒有。
別說二品靈獸,隨便來頭一品靈獸,都能給他造成極大威脅。
嗖!
腥風撲面,那巨大的碧綠蜥蜴殺來,一對鋒利的前肢如刀般劈來,帶起璀璨的綠色光霞。
這一刻,楚尋出奇地平靜,拼著剛恢復的一絲力氣就地一滾。
砰!
在他原先所在位置,地面被劈開一條巨大裂縫,泥土翻飛。
楚尋驚出一身冷汗,暗自咬牙,一隻蜥蜴竟也敢對自己肆無忌憚出手,還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待會,一定要烤了這大蜥蜴!
在他掌中,一抹血茫閃爍,是血影魔刀,此時哪怕楚尋沒有什麼力氣,血影魔刀也能從他身體任何一個部位衝出來,大概相當練氣四重修士的全力一擊。
不過以血影魔刀的鋒利,對付一頭二品靈獸完全綽綽有餘。
那巨大碧綠蜥蜴有些意外,似沒想到,如此虛弱的一個人類,竟能避開他的一擊。
它再次揮動前肢,朝楚尋殺去。
“畜生,你敢!”
便在這時,一道嬌斥響徹,比聲音更快的,是一柄長棍,轟殺而至。
轟!
勁風激盪,虛空轟鳴。
那巨大碧綠蜥蜴,直接被一棍砸得軀體爆碎,四分五裂,腥臭的綠色血液飛濺。
抬眼看去,楚尋就見一道修長身形的少女從密林中走來。
她穿著無袖獸皮短衣,露出一截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一襲衣裙下是一對光潔、修長充滿力量線條的長腿。
她肌膚泛著小麥色,眼眸大而明亮,模樣俏麗,散發著一股野性之美。
“喂,你沒事吧?”
少女明亮的星眸打量著楚尋,大膽而直接。
“沒事。”楚尋感謝道:“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那你站起來唄,還躺在地上做什麼?該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少女忍不住發笑,露出雪白整齊的貝齒,俏麗颯爽,有一種獨特的風情。
楚尋身體乏力,雙手艱難地撐起身體,搖搖晃晃地就要站起來時。
少女走上前,一把拉住他胳膊,扶穩身體,調侃道:“一個大男人,身子卻這麼弱,是不是晚上累得腎虛了?”
楚尋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奔放的少女,臉頓時紅了起來,旋即他不甘示弱的也調侃起來,道:“小姑娘,你不知道說一個男人腎虛後果會很嚴重?”
渾身充滿野性的少女吃吃笑起來:“得了吧,就你這種軟腿男人,我一巴掌就能扇飛幾丈遠。”
說著,少女一把將楚尋抗在肩頭,猶如扛著一隻獵物般。
楚尋一愣,要知道他現在可是渾身沒有一點力氣,若是那少女對他做出點什麼,他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想到這裡,楚尋頓時緊張起來,“你這是要做什麼?”
少女大步朝前走,“別瞎想,我對身體太虛的男人不感興趣,不會幹那些強人所難的羞恥勾當,只是看你腿腳不利索,扛你走一程。”
“……”楚尋心中頓時無語。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頭一遭被女人如此扛在肩上帶著走,內心罕見地湧起一抹羞恥的情緒。
若被林雪欣和小丫頭等人知道,被她們視作無敵的楚尋,有朝一日竟淪落到這等地步,該作何感想?
“喂,男人,你是哪裡人,為何我從沒見過你?”
路上,少女隨口問道。
“我……”楚尋頓時不知道怎麼說,他想撒謊都沒辦法,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傳送的地方是哪裡?
少女道:“是不好意思說?”
楚尋:“不是。”
少女道:“那是為什麼?”
“我……不知道我從哪裡來?”
楚尋憋了半天,最後給出這樣一個答案。
少女先是一怔,而後不顧形象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小男人,你不止身體虛,還失憶,你也太有意思了。”
“……”楚尋再次無語,這少女還真是單純,準確說應該是天真。
好半響,少女才止住笑聲,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道:“我叫楊倩,來自朝陽鎮楊家。”
“對了,小男人你叫什麼?”
“楚尋。”
“原來你叫楚尋,我還以為你叫虛弱男……”
說完,少女又自顧自的哈哈大笑起來,
“楊姑娘,你能不能跟我說說朝陽城的事情,我……好像有些失憶了……”
當楚尋說到這,楊倩又是一陣不顧形象的大笑:“身虛,還失憶,你這傢伙簡直……太有意思了!”
“……”楚尋無語,這麼好笑的?
不過他也算看出來了,少女楊倩應該就是這種性格,樂觀、颯爽明媚,不拘小節,當然,也喜歡肆無忌憚地笑。
接下來的路上,楚尋漸漸瞭解到一些訊息。
朝陽鎮是玉州中的一座邊陲小鎮,而楊家則是朝陽鎮內的一個不大不小的修仙家族,族長是一位築基初期修士,族中還有幾個練氣期九重長老。
“天呀!楊倩姐抗回來一個男人!”
“乖乖,楊倩姐不是最嫌棄男人靠近她麼,怎麼今天出去打獵,獵回來的卻是一個男人?”
一陣亂哄哄的叫聲響起。
楚尋抬眼望去,就看見一座光幕內雲霞繚繞,裡面一座座古老的石屋建築錯落其中,鱗次櫛比。
無疑,這便是楊家在朝陽鎮的盤踞之地,也就是楊家的領地。
楊家光幕入口附近,一群十一二歲的少男少女在修煉神通戰技,一個個都英氣勃勃,渾身靈力鼓盪。
當他們看見楊倩扛著楚尋出現時,這些少年少女皆開始起鬨。
“去去去!”楊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一群小屁孩,你們懂個卵,趕緊專心修煉!”
說著,她扛著楚尋向楊家深處走去。
一路上,楚尋看見不少楊家修士強者,無論男女老少,都是修士,沒有一個凡人,這讓他內心巨震。
很快,楚尋就瞭解到,這方修仙界中的每個人都能修煉,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凡人。
而楊倩隨後的一句話,讓楚尋心中震驚不已,因為楊倩說好像什麼下界的三級修仙界有凡人,倒是她也不確定三級修仙界到底有沒有不能修煉的凡人。
這無疑證明,他自己現在所在的修仙界是四級修仙界!
楚尋怎麼想,都沒想到,自己一下子就從二級修仙界來到了四級修仙界。此時他也才知道宗門禁地中的那個古老單向傳送陣是通往四級修仙界的傳送陣。
沒多久,楊倩扛著楚尋,來到一座簡樸的石屋前,一個身材消瘦的老者剛好從石屋走出,一臉錯愕道:“楊倩,你怎麼扛著個男人回來?”
楊倩隨口道:“二爺爺,這傢伙是我在林中撿到的,身體太虛,擔心他發生意外,就把他帶回來了。”
老者哦了一聲,打量楚尋幾眼,便朝楊倩道:“將這位公子安置在這裡就行了,我來照拂,你去忙吧!”
楊倩將肩膀上的楚尋放在地上,笑道:“楚尋,你就先住在二爺爺這裡一段日子,二爺爺可是朝陽鎮赫赫有名的二品煉丹師,趁此機會,讓他老人家給你好好補補身子。”
而後,少女楊便轉身而去道:“我會抽空來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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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明天開始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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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從書上架的當天只有三十多均訂那天起,就有過要放棄不寫從新開書的想法,然而我又不甘心,覺得還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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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三章 小國富人
楊倩的二爺爺名叫楊雷霆,楊家的長老之一,本身是一名練氣九重境界的二品煉丹宗師,在楊家的威望極高。
石屋中,楊雷霆手中擺弄著靈草靈藥,他目光望向楚尋,認真開口道:
“楚小哥,楊倩這丫頭或許不懂,但小老卻能看出,楚小哥很不凡,只希望希望小哥的到來,不是帶著惡意。”
楚尋拱手,微笑道:“待體力恢復,自會離開,斷不會影響到這裡的一切。”
楊雷霆含笑:“我信得過小哥,只是不知小哥可需要小老幫忙?”
楚尋搖頭,表示自己只需靜修一段時間便可。
楊雷霆便不再多說,將這座石屋留給林尋,便轉身離去。
他走後,楚尋便開始靜心打坐。
這裡是楊家的大本營,靈氣濃鬱無比,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石屋便相當於雲劍宗內門弟子洞府,可見這四級修仙界要比二級修仙界強上了不知多少倍。
時間一晃而過,一連數天楚尋都在恢復靈力調理身體,足不出戶,顯得很安分。
這讓暗中一直盯著這裡的楊雷霆放心不少。
朝陽鎮只是一個修仙小鎮,而楊家也只是個修仙界中的小家族,一個來歷不明的陌生人,突然出現在楊家,任誰也不可能不警惕?
對此,楚尋雖察覺到了王雷雷的暗中監視,但並未放在心上,現在他一切心思都放在了恢復修為上。
可讓楚尋無奈的事實是,他的肉身之前虧大的太過嚴重,僅靠汲取天地間的靈氣來恢復,起碼也要一個月之久!
最關鍵的是,為了不想引不必要的誤會,在這楊家石屋中,楚尋根本不敢放開全部修為境界去吞吸天地靈氣。
這一天,楚尋從打坐中醒來,有些不滿意。
已經七天了,他的肉身之力才恢復不到巔峰時的十分之一!
其實他也可以服下丹藥,那樣的話只需三兩天便可恢復如初,可楚尋心中有種感覺,不服用任何丹藥靠打坐恢復,他的煉體境界雖不會增加,單他的肉身防禦跟肉身氣血之力會有所提升。
吸收天地靈氣恢復,也是一種修行錘鍊肉身的方法。想了想,楚尋長身而起,推門走出。
清晨的風徐徐吹來,空氣中帶著令人心醉的草木清香,遠處廣場上,許多楊家的少男少女在修煉戰技神通,發出一陣陣朝氣蓬勃的吆喝聲。
楚尋信步前行,感受著這四級修仙界的氣息。
和二級修仙界的確不一樣,這裡天地間的靈氣濃鬱程度要比二級修仙界多出數倍不止,更有利修仙者修煉,楚尋也明白了為了四級修仙界的人沒有凡人,因為這世界中的天地靈氣太過濃鬱。
與此同時,隱約間楚尋還感受到了某種壓制,像是承受了莫名的法則限制般。他曾聽說過三級四級修仙界中的天地之間的秩序法則比二級修仙界強大許多。
也正是因為三級修仙界四級修仙界中的,天地秩序法則更強,所以這裡的修士才能更容易修煉到更高的境界。
一路上,楚尋若有所思。
“看,那傢伙就是楊倩姐打獵,獵回來的男人。”
廣場上,一陣嬉笑聲響起。
那些正在修煉神通戰技的少年少女好奇地看著楚尋。
“模樣倒是俊秀,皮膚也很白呢,原來楊倩姐喜歡這種白白的男人。”一個少女掩嘴輕笑。
楚尋怔了怔,心中一陣無奈,根本就不必猜,楊倩將自己扛回來的事情,必然在這些天傳遍了整個楊家。
驀地,一道大喝響起。
“我姐才不會喜歡這小白臉!”
緊跟著一個十二三歲少年走來,怒氣衝衝地瞪著楚尋,“我警告你,你不要對我姐產生過分想法!”
被一孩子指著鼻子警告不要對他姐有想法,楚尋破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笑道:“你是?”
少年陰沉著臉:“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記住,我姐早已和李家少主李慶龍訂婚,以後,他們是要一起離朝陽鎮,前往道演宗修行的!”
原來是這個理由!
楚尋心中不禁好笑,道:“我知道了。”
他那滿不在乎的態度,卻讓少年愈發惱火了,道:“你該不會不知道李慶龍吧,朝陽鎮年輕一輩第一人,如今才二十歲就修煉到了築基初期境界,早都被道演宗的一名長老收為記名弟子,是位修行天才!和他相比,你算什麼?”
我算什麼?楚尋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一個不到十八歲的煉體練氣都到達築基中期境界的人,怎麼到少年嘴裡,就不如一個二十歲才築基初期的人了?
當然,無知者無罪,楚尋還不至於因此而生氣。
“我懂了,你是為楊倩姑娘好。”楚尋道。
少年神色稍緩許多,警告道:“你明白就好,若讓我知道你還對我姐不死心,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罷,少年轉身而去。
楚尋目送他離開,搖了搖頭。
他這才意識到,這四級修仙界,似乎並不像自己想象中那般強大。
一個二十歲才築基初期的人就被稱之為天才,這還不如雲劍宗中的一些頂尖天才。
而那個什麼道演宗估計也強大不到哪裡去,否則怎麼會有長老看上一個二十歲才築基初期的修士?
楚尋可是聽那些三級修仙界歷練的天才弟子說過,練氣期修士入宗門只能是雜役弟子,築基期只能是外門弟子,金丹期才是內門弟子,元嬰是執事,化神大能才可以是長老,渡劫期才能稱祖。
可旋即一想,楚尋也就釋然了。
這四級修仙界是比二級三級修仙界強,可從三級修仙下來的歷練弟子那可都是一個古老勢力從數千萬人中選出來的弟子,包括林雪欣、林童等人也都是從無數人中出來的天才。
而那李家李慶山只是這朝陽鎮的天才,可不是從無數人中選出來的。
這就好比,一個小國家的富人去一個大國,哪怕那個大國是小國的千萬倍大,但也不是大國中隨便一個百姓都比那小國的富人有錢。
而他楚尋就是那小國的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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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四章 婚約
“喂!”
遠處,楊倩快步走來,眼眸大而明亮,小麥色肌膚在晨光下熠熠生輝,渾身洋溢著一股野性之美。
“楊林是不是找你了?”
走到跟前,楊倩直接問,妍麗的眉宇間帶著一抹慍怒。
“是啊。”
楚尋怔了怔,才知道那少年叫楊林。
“這臭小子,我這就去收拾他!”楊倩跺了跺腳,轉身就走。
楚尋連忙攔住她,道:“他也是為你好。”
“呸!好個屁!”楊倩有些惱怒道:“這小子心中最崇拜的就是李慶山,但我可對那李慶山不感興趣。”
“你們不是訂婚了麼?”楚尋微微一怔道:
揉了揉秀氣的眉尖,楊倩苦惱道:“唉,娃娃親罷了,我長這麼大,都還沒見過他人,哪可能隨隨便便就和他結為道侶?”
林尋頓時瞭然,道:“所以你不願意這門婚事?”
“那道也不是……”楊倩很糾結,“我只是沒有接觸過他,不瞭解他……嗯,你懂吧?”
楚尋點頭道:“別擔心,慢慢來,聽楊林說,這位李慶山可是一位了不得的天才。”
楊倩惡狠狠瞪了楚尋一眼:“誰讓你來安慰了,弱男,你身體不虛了?”
說到最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起來,紅唇貝齒,明媚燦爛。
不等楚尋回應,楊倩就揮了揮手,道:“身虛弱男,我先走了,抽空再找你聊。”
弱男?
還是身虛弱男?
楚尋唇角都不禁抽搐起來,他可是煉體境界達到了築基中期,焉可能腎虛?
更何況,他現在身子也不虛了啊……
下次見了,必須糾正這丫頭的錯誤認知!
“楚小哥,楊林說的不錯,我們楊家每一個族人,皆希望楊倩能夠順利地嫁給李慶山,不願出現任何一絲意外。”
楊倩的二爺爺楊雷霆從遠處走來,看著楊倩離開的方向,目光中帶著殷切的期盼。
而後,他扭頭看向楚尋,道:“最近數百年,我楊家漸漸出現了一些沒落的跡象,在朝陽鎮的地位也遠遠大不如前。”
楚尋眉宇不易察覺地皺了皺,道:“所以,你們將楊倩和李慶山的婚姻,視作了振興楊家的一種手段?”
楊雷霆無奈道:“若非逼不得已,誰願意如此?一個家族要長久延存下去,往往就需要做出一些不得已的努力。”
旋即,他又笑了,神色間帶著欣慰:“還好,我們沒有讓楊倩這丫頭委屈,她和李慶山的婚事,本就是一樁天作之合,能夠和李慶山結為道侶,這可是朝陽鎮無數少女夢寐以求的事情。”
楚尋神色平靜的道:“那也得看楊倩願不願意才行。”這種事情,他一個外人不好插手,可楊倩畢竟有恩於自己,他覺得有必要為她說一些什麼。
楊雷霆並未反駁,他道:“楚小哥說的對。”沉默了片刻,楊雷霆接著道:“下個月李慶山便會從道演宗回來,到那時,楊倩便可以和他接觸到,我相信,她肯定會中意的,我見過李慶山,相貌出眾,底蘊、天賦、實力皆堪稱天才……”
他不吝讚美,言辭中是抑制不住的欣賞。
楚尋卻感到一陣索然,又聊了片刻,便告辭離開。
“楚小哥要出去?”
“嗯,出去走走,看看。”
“可需要人陪同?”
“不必了。”
目送楚尋身影漸行漸遠,楊雷霆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自己這番話,應該已打消了這年輕人心中的一些念頭吧?
哪怕這年輕人就是對楊倩沒有什麼想法,聽了這些後,他還能再摻合進來?
若是有的話……
楊雷霆目光中閃過一絲寒芒,在這等節骨眼上,他是決不能容忍有意外發生的!
走出楊家,楚尋莫名地笑了笑,剛才時候,楊林突然站出來指責自己,背後只怕就是楊雷霆夥指使的。
“將一個家族的興盛希望寄託於一樁婚約上,看來這楊家族的處境已經很不容樂觀了,才會幹出這等蠢事,這或許就叫急病亂投醫。”
搖了搖頭,楚尋不再多想。
他只是一個過客,最多也只會幫襯一下楊倩。
沒過多久,楚尋走出了朝陽鎮,來到百里外的一座霧氣瀰漫的山谷。
他找了塊大石,盤坐其上,猛地深吸一口氣,放開所有修為境界住轉修行功法。
嘩啦~~
山谷之內,滾滾靈氣如若長江大河般衝起,湧入楚尋周身,順著他的口鼻與渾身毛孔進入身體中。
兩天後。
楚尋從打坐中醒來,如今的他,肉身力量已恢復至全盛時的兩成左右!
“是時候回去一趟了。”
楚尋往朝陽鎮方向而回。
這次返回,他打算向楊雷霆打聽一下朝陽鎮周邊的事情,若無意外,今天他便會和楊倩辭別。
剛穿過楊家的防禦光幕,遠遠地,便有一陣吵雜聲傳入楚尋耳中,好像發生了什麼爭執一般。
楚尋靠近過去。
就見一群身影匯聚,有男有女,皆衣飾華美,氣神色間帶著傲慢和不耐。
另一側是楊家之人,為首的是楊倩的二爺爺楊雷霆,這個位高權重的老人,此刻卻是滿臉鐵青,怒髮衝冠。
“你們王傢什麼時候能代表李家了?想解除楊倩和李慶山的婚約?休想!”楊雷霆怒喝出生。
附近的楊家人也都憤怒無比,臉色難看。
而人群中的楊倩,則神色恍惚,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俏麗的小臉上微微有些泛白,沒有了往日那明媚颯爽的笑容。
“呵呵,楊雷霆,別自欺欺人了,若無李家和李慶山點頭,我焉可能親自前來宣佈此事?”
那一群身影中,為首的一名王家老者笑吟吟開口。
“這不可能!”
楊雷霆眼睛都紅了,聲音嘶啞,“他李家怎能辦出這等事情?這絕不可能!”
“哈哈哈,知道你們接受不了,所以,我帶來了當初你們和李慶山的一份指腹為婚的契約。”
那王家老者大笑,拿出一份婚契,有些幸災樂禍地提醒道:“楊雷霆,這婚契是李家讓我交還給你的。”
楊雷霆如遭雷擊,整個人愣在當場!
他一眼就認出那份婚契是真的,卻沒想到,回以這種形式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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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五章 帶你去報仇
楊家一眾族人也都呆住,一個個面露憤怒,這,難道真的是李家和那李慶山所為?
若如此,也未免太可惡!
看到這一幕,王家老者唇角露出一抹得意,探手又拿出一封信函,道:
“哦,對了,我這還有一份由李慶山親筆所寫的退婚契,也一同給你的,要不要看一看?”聲音中,帶著嘲弄。
竟還有退婚契!
在暗中看到這一切的楚尋都不禁意外,這李家和那李慶山未免做的太絕,分明是不打算給楊家留下任何一絲情面了。
楚尋看了看人群中的楊倩。
這個性格樂觀、堅強、颯爽的少女,此刻緊緊咬著唇,俏臉煞白,眼神中寫滿惘然,那模樣,令楚尋都一陣心疼。
他還記得,楊倩很猶豫忐忑的說過,她還沒接觸和了解過李慶山,哪可能一下子就接受這門婚事……
言外之意就是,她內心並不完全抗拒這樣的安排,心中也曾幻想過要去嘗試和了解對方。
可現在,伴隨著被婚書和一封退婚契,讓這一切徹底幻滅了!
這種打擊,對一個少女而言,無疑太狠了,被退婚這對一個還未嫁人的少女太無情了,以後……還如何再抬起頭?
李慶山,一個名滿朝陽鎮的天才人物,以這種方式拒絕楊倩,這讓她以後還如何在朝陽鎮抬頭生存?
到那時,無論走到哪,只怕都會遭受到恥笑和嘲弄!
楊雷霆顫抖著手,拿過了退婚契,上邊只寫著四個字,婚約作廢。
沒有解釋,沒有緣由,直接宣判!
噗!
楊雷霆怒急攻心,猛地咳出一口血,軀體都顫抖起來,咬牙道:“李家……李慶山你好狠啊……”
其他楊家族人此刻都傻眼了。
原本,他們也都寄希望透過楊倩和李慶山的婚約,能夠改善楊家在朝陽鎮如今的衰弱處境。
誰曾想,竟傳來這等驚天噩耗!
“他們……為何會讓你們來退婚?”楊雷霆猛地抬起頭,看向那王家老者,滿臉的鐵青和獰色。
“這個嘛!”王家老者一臉自豪,“因為,李慶山將和我外孫女兒訂婚!”
說著,他指著身邊一名羅裙少女道,“這就是我外孫女兒,嶽中豔!”
嶽中豔姿容出眾,微微抬起下巴,帶著一抹傲意,將目光看向遠處人群中的楊倩,道:“楊倩你要明白,李慶山不是你能配的上的,希望你能想的開,可別和你二爺爺一樣,氣到吐血喲!”
這番話顯得無比刺耳。
楊倩最終還是沒控制住,轉身跑了,遭受到這般奇恥大辱,她情緒已瀕臨失控。
嶽中豔看著離開的楊倩,志得意滿。
此時,楊雷霆徹底明白了,李慶山的退婚,必然和王家有關!
“你們王家……咳咳……”
王雷雷咳血,氣得話都說不出
“哈哈哈,王某告辭了。”
王家老者大笑,猶如大獲全勝似的,帶著一行人轉身而去。
這一天,關於楊倩被退婚的事情,傳遍了楊家,這個晴天霹靂,讓整個楊家蒙上陰影。
當天楊雷霆更是被氣得病倒,差點走火入魔。
楚尋不關心這些,他只在意楊倩的處境。
“你來做什麼?別以為我姐被退婚,你就有機可乘?”
當看見楚尋出現,守在楊倩門前的少年,猶如發洩似的,大吼出聲。
楚尋瞥了他一眼。
僅僅一道目光,便讓陷入憤怒中的楊林渾身一個激靈,神魂如墜冰窟,感受到一種窒息般的壓迫感。
“你若有心為你姐姐做什麼,就給我讓一邊去。”楚尋說著,抬腳上前。
楊林下意識地退開身軀,當楚尋身影推門而入後,他這才清醒過來,自己,竟被嚇退了?
房間內,燈影昏暗,出乎楚尋的意料,楊倩有哭泣,也沒有任何悲傷憤怒之色。
她靜靜坐在窗前,神色木然,眼神空洞,像沒有了靈魂。
楚尋將房門關上,走上前,道:“我可以幫你。”
一句話,帶著一股直抵人心的力量,在楊倩的心湖激盪。
空洞的眼神泛起一絲清明之色,楊倩看著身前的楚尋,半響,驀地起身緊緊抱住他,無聲無息地痛哭起來。
滾燙的淚水,將楚尋肩膀衣衫浸溼。
他心中一嘆,一個少女,無論修為高低,遭受到這般堪稱奇恥大辱的打擊,也註定不會好受了。
許久,楊倩才止住淚水,鬆開雙手,退後數步,低聲道:“謝謝你,讓你看笑話了。”
楚尋溫聲道:“你可不是笑話,我說了,我可以幫你,這種恥辱,本就不該是你承擔的。”
楊倩搖搖頭,道:“他是李慶山啊……不是你能惹的。”
李慶山!
這個名字,在朝陽鎮就是個傳奇般的存在,背後不僅有李家更有道演宗為靠山,誰……又能和他作對?
楚尋忍不住笑了,道:
“在我眼中,他李慶山算個屁。”
楊倩破涕為笑,白了楚尋一眼,當他的話做了安慰自己的玩笑話。
楚尋也笑了:“還能笑就好辦了。”
他不由分說,拉著楊倩的手臂就往房間外走。
楊倩有些疑惑,她道:“你要做什麼?”
楚尋隨口道:“去找那李慶山算賬,給你出口氣。”
“啊?”
楊倩愣住!
這身虛、又失意的傢伙,怎麼還把玩笑話當真了?
“什麼?”
一直守在石屋外的少年也一臉的錯愕,差點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這小白臉說什麼,他要去找李慶山給我姐報仇?
“站住!”
“你要帶楊倩去哪裡?”
“可惡,那小白臉他這是要趁機而入,擄走楊倩姐嗎?”
當看見楚尋帶著楊倩朝楊家外走去,許多楊家族人者都聞訊而來,進行圍堵。
每個人的神色皆很不好看。
今日,李家和李慶山委託王家前來退婚,對楊家而言,已是奇恥大辱,備受打擊。
不出數日,整個朝陽鎮就會視他們楊家為笑話。
就在這等時候,楚尋一個外人竟帶著楊倩要離開,他……他真以為楊倩被退婚,楊倩就輪到他了嗎?
“早就看這小白臉不像好人,快攔住他,別人他把楊倩姐拐走!”
一群王家人,無論男女老少都圍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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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六章
“楚尋,你快放開我。”
楊倩焦急了,沒有喊腎虛男,而是喊出了楚尋的名字
楚尋頓足,沒有理會四周眾人,目光看向她,道:“你覺得,靠你自己,或者靠你身後的族人,以後在這朝陽鎮,有多少報仇的希望?”
楊倩渾身一震,玉容變幻不定。
李家是朝陽鎮的大家族,李慶山又是道演宗弟子,想找他復仇?
十個楊家加起來都不行!
“放肆!你竟還敢詆譭我楊家。”
附近楊家眾人皆大怒。
楚尋依舊沒有理會,只是看著楊倩,道:“相信我?”
楊倩顫聲道:“真的可以嗎?”
楚尋笑道:“當然可以!”
“你你你……太狂妄!”
許多楊家人已按捺不住,出手了,要將楚尋擒下,不讓他帶楊倩去李家惹事。
嘩啦~
各色神通戰技光芒,如潮水般向楚尋湧去,
楚尋還是沒有理會他們,帶著楊倩轉身而去。
他衣袂飄曳,頭也不回,楊倩則無法淡定,她心都揪了起來,大驚失色。
可下一刻,她就呆住。
那漫天的攻擊和寶光,就如易逝的煙花般,還未靠近,就在身後如泡沫般湮滅。
“這……”
她霍然看向楚尋,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好像從沒有了解過這個身虛男人,是什麼人?
遠處,一眾楊家修士也傻眼,心神震顫,看著伴隨在楊倩身邊,漸行漸遠的楚尋,如視神人!
“他……究竟是誰?怎麼這般強大!”
直至楚尋和楊倩的身影消失,只是練氣期的楊家眾人這才忍不住出聲問身旁之人。
然而,眾人全都面面相覷,他們只知道,這個小白臉是楊倩打獵時扛回來的,除此,一無所知。
“快,去告訴族長和二爺爺!”有人反應過來,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楊雷霆今日遭受到的打擊太大,此刻正坐在房間內發呆,神色黯然,帶著頹廢。
“完了……一切都完了……”
那王家原本就和楊家族是對頭,如今又和李慶山結親,以後,這朝陽鎮焉還有他們楊家的生存餘地?
一想到這,楊雷霆與來看望他的楊家族長和其他幾名練氣期九重長老心痛如刀絞,面容悲慼。
“族長、二爺爺、不好了,那小白臉帶走了楊倩姐,找那李家和李慶山報仇去了!”
當一少年將訊息帶來,楊家族長與在場一眾長老勃然震怒,好狂妄的小子!
可當瞭解事情的經過,尤其當得知一眾族人出手,竟都無法傷到楚尋一絲汗毛時,楊雷霆眸子中驟然閃過一抹亮澤。
難道……
那楚尋還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築基期高手?
旋即,楊雷霆眉頭皺起,露出焦灼之色:“糟了!那李家可是朝陽鎮第一家族,有七八名築基期修士,還有一名築基後期修士,他帶著楊倩去報仇,縱然他戰力再強,又拿什麼去和整個李家對抗?”
“而他一旦失敗,李家怪罪下來,整個楊家豈不是也會被牽連其中?”
“如今的楊家……哪還能承受住李家的怒火?”
想到這,楊雷霆和楊家族長與一眾長老再也坐不住,焦急道:“快,調集人手,隨我去一趟李家,無論如何,也要阻止那小子做蠢事,連累我們楊家……”
楚尋帶著楊倩,奔走在朝陽鎮的街道上,路上,楊倩神色恍惚,內心忐忑。
去李家報仇?
這種事情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那可是朝陽陣的霸主,是無數居住在這裡修眼中的至高主宰啊!
楚尋隨口道:“楊倩姑娘,你可知道朝陽鎮之外有那些城鎮?”
楊倩道:“你要走?”
楚尋道:“嗯,等幫你出口氣,我就會離開。”
“楚尋,你究竟……來自哪裡?”楊倩忍不住道,她愈發感覺有些看不透眼前的男子了。
楚尋想了想,道:“一個距離朝陽鎮很遙遠的地方。”
楊倩忽然笑了:“你能夠從那麼遙遠的地方來到這裡,肯定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
接下來楊倩告訴楚尋,朝陽鎮外有許多城鎮,也有許多大的修仙城池,最近的一個鎮子在朝陽鎮南邊八千里開外。最近的一個大城池叫‘正陽城’在朝陽鎮東邊十萬裡外。
而想要去十萬裡外的正陽城可不容易,路上各種兇猛靈獸不計其數,若是沒有築基期以上修為,會很不安全,也許還沒離開朝陽鎮多遠,就會被一些兇猛靈獸滅殺掉。
楊倩以為楚尋這是打算去李家惹完事,就要跑路,說的及其詳細,這也讓楚尋對四級修仙界的生存環境更有所瞭解。
四級修仙界不僅沒有凡人,同樣也沒有普通野獸,在人類修士城鎮之外的密林大山中,有著數之不盡的兇猛靈獸和強大的荒獸。
而四級修仙界地域太大,沒人知道具體有多大,同時又生活著數萬個能修行的種族,人族只是其中一族。
除了高階修士可以在這個世界來去自如,像那些低階修士只能依附城鎮,在城鎮附近方圓千里或是萬裡之內的相對安全區域活動。
楊倩對朝陽鎮外面的世界也不瞭解,都是聽族中長輩說的。
說到朝陽鎮外面的世界時,楊倩的聲音中帶著抑制不住的嚮往。
楊倩說的越多,楚尋瞭解的越多,比如沒有金丹修士坐鎮的城池,無論有多少人,城池的規模有多大也只能被稱之為鎮。
有金丹修士坐鎮的城池是一級城池、有元嬰修士坐鎮的是二級城池、有化神修士坐鎮的城池是三級城池、有渡劫期修士坐鎮的城池叫王城。
一個王城周邊數萬萬裡之內的土地,之內的一切勢力都歸王城所管。
王城之上還有皇城,只有地仙坐鎮的城池才能被叫做皇城,而皇城之下則統治著許多王城。
“聽說了嗎,李家少主李慶山回來了,還退掉了李家跟楊家一個名叫楊倩的女子的婚約?”
“真的假的?”
“是真的,今日上午,王家就放出訊息,說李家李慶山將和他們王家的族長外孫女嶽中豔錦締結婚約!”
“哈哈哈,這楊家也太倒黴了,這數百年時間便來從朝陽鎮五大家族落魄成一個三流家族,其楊家族長還是用丹藥強行突破到築基初期的。
如今又丟掉了李家這個強大外援,以後……只怕連三流家族也排不上,淪為最低等家族。”
“楊倩?呵呵,一個名不見傳的女子,有什麼資格配上李慶山?”
而關於李慶山退婚的事情,也已經在城鎮中傳播開,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譁然聲不斷。
李慶山!
那可是朝陽鎮最耀眼的一顆明星,發生在他身上的退婚事情,想不引人矚目就難。
而被他退婚的楊倩,則無疑淪為了眾人眼中的笑話。
“咦,那是誰,好大的膽子,竟敢直闖李家,他不要命了?”
猛地,有人注意到,一男一女兩個人需要闖李家。
“誰呀!這不是找死嗎?”
很快,許許多多人也都發現了這一幕,都不禁感到詫異和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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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七章 強勢無比
真正抵達李家,楊倩才感受到一種說不出的緊張和壓力。
李家!
對從小在朝陽鎮長大的她而言,這裡就如一個龐然大物,高不可攀,不容褻瀆。
可今天,楚尋帶她來了,並且就這般堂堂正正地直接而來!
“害怕嗎?”
楚尋輕聲問。
楊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顯得很糾結。
楚尋輕嘆:“傻丫頭,李家送回婚約時,可曾顧忌你的感受?李慶山毫不猶豫寫下退婚契時,又何曾考慮過你的感受?”
楊倩眼睛登時紅了,內心壓抑許久的憤怒如山崩海嘯般湧出,她深吸一口氣,道:“我可從沒有喜歡過他,我只恨他為何要用這種方式羞辱我,讓我以後哪還抬得起頭?”
楚尋開口道:“這就對了,他們做錯了,就該承受做錯事情的代價。”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擅自闖李家大門?”一道暴喝從老家防禦光幕內響徹。
轟隆!
一道劍光如若神虹般撕裂長空,呼嘯而至,化作了一箇中年男子。
他腳踏飛劍,衣袖翻飛,一身劍氣轟鳴,凌厲懾人。
李家外的街道上,頓時響起一陣陣喝彩聲響徹。
李偉!
李家築基期長老之一,修煉九品戰技‘天行劍絕’在朝陽鎮中是響噹噹的強者。
那傢伙怕是要倒黴了,大搖大擺擅闖李家,打傷看門護衛,這不是來找死嗎?
議論聲中,李家築基期長老李偉將目光看向楚尋,如若利劍般鋒銳,咄咄逼人道:
“不管你是誰,今天你已觸犯我李家,給你一個跪下懺悔贖罪的機會,否則,死!”
聲音冷酷。
在朝陽鎮,李家就是不可逾越的龐然大物,有用上萬族人,十多名築基期修士,還有一個築基後期大修士,這讓李偉也顯得無比強勢,底氣十足。
“跪下懺悔?否則,死!”
楚尋笑了,一個連金丹境修士都沒有的家族而已,竟這般霸道,著實讓他都有些意外。
“看起來,你是不打算跪下來懺悔了?”
見楚尋不動,李偉神色一冷,嗖的一聲,腳下飛劍掠出,化作破空長虹,斬向楚尋。
李偉的攻擊在附近人看來非常的強大與可怕,然而這樣的一劍在楚尋眼中卻也就一般般而已。
砰!
楚尋隨手一拳打出,飛劍翻滾回去,劍氣存存爆碎。
與此同時,李偉軀體顫抖,猛地咳出一口血,他大驚失色,轉身就逃。
可已經晚了。
楚尋隨手隔空一抓,龐大的氣血之力凝聚成一隻金燦燦的大手,李偉的身軀就如小雞似的被緊緊攥住,噗的一聲,在虛空中炸開。
血雨紛飛。
楊倩瞪大眼睛,心頭翻江倒海,好強啊!
街道上鴉雀無聲,一片死寂,原本帶著看熱鬧心態的人群,此刻一個個神色凝固,瞠目結舌。
一個少年,只是一掌,便捏死了李偉!
這說出去,誰能相信?
要知道,那李偉可是李家的築基期長老之一啊!
“那少年……明顯是來者不善啊。”有人顫聲開口。
“他是誰,為何以前從沒有見過此人?”
半響,街道上人群猶如炸開鍋,徹底躁動和譁然,每個看向楚尋的目光都帶上一抹驚疑。
而此時,楚尋卻唇中發聲:
“李慶山何在,給我滾出來!”
一句話,猶如九天雷鳴,產生無形音波,隆隆擴散,天地都宛如震顫起來。
街道上不少練氣期修士只覺腦袋嗡嗡作響,難過得差點咳血!
“李慶山……他竟是來找李慶山的!”也有許多人驚叫,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頓時,整個街道愈發沸騰了,全都沒想到那個堵在李家門口的少年少女竟是為了李慶山而來。
並且,看這樣子,那少年少女顯然是來找李慶山麻煩的。
這下有熱鬧看了,不少人都興奮起來。
一個模樣陌生而強大的少年,堵在李家門口要李家天之驕子滾出來,這個訊息簡直勁爆了,以暴風一樣的速度傳播開來,湧來的人越來越多,整條街人滿為患,許多人擠不過來,都登房,站牆頭,樹梢觀看。
“多少年了,老夫都沒見過有人膽敢上門挑釁。”
此時,一道帶著冷意的渾厚聲音響起。
李家大院內,一道赤紅貫空,挪移而至,那是一名身材高大,身披青袍的老者身影,渾身散發出滔天的築基期威勢。
“李明長老!”
街道上許多修道者認出,這赤青老者乃天李家一位戰技及其恐怖的築基中期長老,,性情暴烈如火,殺人無數。
在李明身後,還跟隨著一眾男女修士,皆器宇不凡,一個個宛如人中龍鳳。
這等陣容,看得城中修道者皆是一陣心驚,知道楚尋剛才的一句話,已引發李家的震怒。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在這等情況,楚尋宛如視若無睹,神色間不見一絲情緒變化,淡然如舊。
他只是問:“誰是李慶山?”
“放肆!你算什麼東西,李師兄是何等人物,豈是隨隨便便誰都能見的?”
一名白衣女子喝斥。
楚尋看過去,眸子中射出一對刀芒,猶如一對血色長虹,倏然掠出。
噗!
那白衣女子被斬殺當場,鮮血飛濺很高。
場中猛地一陣死寂。
就連街道上,都覆蓋上壓抑窒息般的氣氛。
太強勢了,一言不合就殺人,根本不顧及什麼李家,那般霸道的手段,令人心神都被震懾。
楊倩整個人都呆了,打破腦袋她也沒想到,自己身邊的腎虛男人動起手來竟如此可怖,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到底有多強?
楊倩啊知道,也猜不出!
“不想死,就讓李慶山立刻滾出來。”
楚尋聲音淡然,黑眸幽邃,負手於背,身上氣息幾近於無,平淡到了不起眼的地步。
“你……好大的狗膽!”
李明神色鐵青,在他眼皮底下殺人,他竟沒來得及反應,這讓他惱羞成怒。
轟!
他毫不猶豫出手了,一道火紅如雨的磅礴劍氣沖霄,攪亂虛空,釋放出狂暴無邊的殺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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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八章 懶得廢話直接動手
這位名震朝陽城的李家長老,動起手來,氣象自是不凡。
見此李明出手,街上看熱鬧的眾人,皆認為大局以定,堵在李家門口的少年必死無疑。
可下一刻,令所有人都驚恐的一幕發生了——
就見楚尋五指張開,向前猛地一抓,那一道斬殺而至的磅礴火紅劍氣,就被牢牢禁錮在虛空。
而後,砰的一聲在虛空中炸開,猶如絢爛的煙火綻放,產生一種震撼人心的視覺衝擊力。
“這……”
所有人都失神。
“不知死活。”
楚尋袖袍一揮,轟的一聲,一擊萬獸拳過去,金色的拳茫,刺目耀眼,猶如小太陽般。
李明大驚失色,終於意識到了不對,便要向後退去,只可惜萬獸拳的速度快到比閃電還快。
轟!
下一刻,李明整個人就金色拳茫轟在身上,被拳茫砸成一團肉泥,血雨轟然在虛空中飛濺。
李家,一名威震朝陽鎮的築基中期長老,就這般死了!
所有人瞳孔擴張,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眼睛,這可是築基中期修士呀,可竟然也都擋不住那年輕人一擊?
太不可思議!
那些追隨李明出現的男女,此刻都神色煞白,渾身被冷汗浸透,看向楚尋的目光,盡是恐懼。
直至此刻,他們才意識到,這次前來李家麻煩的少年是何等恐怖的一位存在,遠遠不是他們能夠對抗!
“不想死,就去把李慶山叫出來。”
楚尋瞥了那些李家男女一眼,眼神冷淡,猶如俯視一群無足輕重的螻蟻。
以他如今的力量,哪怕肉身之力沒有完全恢復,可也不在乎一個連金丹修士都沒有的李家。
驀地,一道蒼老聲音響起:
“這位小友,老夫李家家主李振,若我李家有得罪的地方,還望告之。”
緊跟著,身影瘦削的老人走出,一對眼瞳內彷彿有萬千利劍盤旋,散發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嚴。
街道上,所有人倒吸口涼氣。
李振
李家家主,一位築基後期修士,同時,他也被奉為朝陽鎮無可爭議的第一人,在朝陽鎮,他就是傳說般的存在,往日裡幾乎極少能夠見到他出現。
楊倩只覺腦子都不夠用了,之前和現在所見的一幕幕,都是她以往想都不敢想的。
而現在,全都在眼皮下發生了!
楚尋抬眼,看了這李振一眼,便皺眉道:“我說了,讓李慶山滾出來。”
言辭毫不客氣。
街上眾人者都差點驚呆,那可是李振啊,朝陽鎮中誰敢這般和他說話?
可出乎意料的是,李振並未動怒,他想了想,就嘆了口氣,道:“也好。”
說著,他吩咐下去。
沒多久,李家大院內,掠來一道青燦燦的劍芒,鋒利耀眼,一道身影佇足劍芒之上,破空而來。
這人面如冠玉,唇紅齒白,一襲白衣,儀表頗為出眾,一看就知道非池中之物。
“見過家主。”
青年甫一抵達,便躬身行禮。
無疑,他便是李慶山!
楚尋目光看過去,面無表情,心中卻頗有些不以為然。
這李慶山身上的氣息雖然鋒利無比,可跟林童、白小玉、孫成芳、水無痕等人相比都要起碼查了兩籌。
楊倩也抬眼望去,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李慶山。
楊倩盯著李慶山,神色明滅不定,就是這個男人,今日以退婚的方式,帶給她沉重無比的打擊和恥辱。
她想不明白,對方為何要如此決絕,哪怕他不願意,為何要這般傷害自己?
就因為他是道演宗弟子,李家的少家主嗎宗?
越想,楊倩就越憤怒,軀體都顫粟起來,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遠處的李慶山明顯早已瞭解了一些事情,也注意到楊倩那憤怒無比的目光。
可他沒有理會。
他只是看向楚尋,神色間帶著一抹凝重,似無法想象,就他一個人,怎敢前來天李家挑釁。
“小友,慶山來了。”李振緩聲開口。
與此同時,李慶山深吸一口氣,按捺住內心的疑惑,拱手道:“見過這位道兄,不知哪裡有得罪道兄的地方,還望告之。”
“先跪下說話。”
楚尋隨口一開,全場頓時皆錯愕,沒想到楚尋見到李慶山的第一句話竟會是這……
李振眸子也是一凝,這明顯是要故意踐踏和羞辱李慶山和他們李家!
李慶山神色一滯,旋即就大笑起來,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來到李家撒野不說,竟還敢讓他跪下說話!
李慶山英俊白皙的臉龐瞬間陰沉了下來,寒聲道:“說出來歷,背後的靠山,若和我道演宗關係好的話今天就饒你不死。若是和我道演宗有仇的話,那就給我把你的項上人頭留下來賠禮。”
楚尋淡淡的道:“無門無派,也無家族的散修而已。”
他的話,別說李家眾人不信,就是街道上的眾人都不信,一個散修能這麼年輕就築基?
李家眾人臉色難看,
忽然來了個這麼年輕的築基期修士,不僅殺了他們李家的兩個長老,還揚言讓李家少主李慶山跪下說話,這未免太猖狂,太看不起他們李家了!
“小友,我勸你還是說出師承來歷?”李家家主李振,還是懷疑楚尋另有其身份。
否則,他也不會讓李慶山出來,認人,看看認不認識楚尋。
楚尋是帶楊倩來出氣,來報復的,他也懶得跟李家眾人廢話,他看著李慶山,道:“也別打聽我的來歷靠山了,你還是跪下說話比較好。”
話罷,他直接動手,手向前猛地一按,一股恐怖力量覆蓋而去。
“狂妄!不知死活,既然你不肯說出背後的勢力,那就打到你跪著說出來。”李慶山被氣的臉色鐵青。
他也豪不猶豫出手了,一片紫色雲霞湧現,化作澎湃如潮的劍氣洪流,抵擋這一擊。
轟隆!
紫色劍氣洪流如若紙糊吧潰散。李慶山眼瞳驟然一縮,心中駭然,就要躲避,然而卻已經完了。
砰!
李慶山跪倒在第,以他築基初期的力量,根本就不夠看,若楚尋願意,這一擊都能將他直接轟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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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九章 我就是來報復的
“啊——”
李慶山臉頰漲紅,發出嘶叫,感到無比的恥辱和憤怒,被逼迫當眾下跪,這等滋味他以往可根本沒有體會過。
作為天之驕子般的他,也根本沒想到在這朝陽鎮,在李家大門前,自己會遭受到這等奇恥大辱。
李家眾人皆色變,面若寒蟬,李慶山可不是那種中看不中用的築基初期修士,他是李家的驕傲,道演宗弟子,一身戰力及其恐怖,雖是築基初期卻能跟李家築基中期長老抗衡,難分上下。
而如今,那堵在李家門口的少年僅是隨手一擊,便將他們李家的驕傲鎮壓,當場跪在地上,這簡直太過不可思議與可怕……
四級修仙界廣闊無垠,李家雖在朝陽鎮是個龐然大物,可在整個修仙界中連粒灰塵都算不上。李家家主李振神色變幻不定,知道家族很可能招惹到了不能招惹的人,他雖內心憋悶無比,可最終長聲一嘆,形勢比人強,由不得他不低頭!
而在街道中,所有人都呆住,李慶山被逼迫下跪了……
一些對李慶山崇慕無比的女子,只覺心都要碎了。
即便是楊倩,都沒想到楚尋會如此霸氣,當著李家家主的面,一舉鎮壓李慶山!
“這滋味很不好受吧。”
楚尋眼神幽邃,語氣淡漠,“你心中肯定也很憤怒,不明白我為何要針對於你吧?”
“不錯!”
李慶山咬牙,神色鐵青無比。
楚尋指著身邊的楊倩,“她叫楊倩,是我妹妹,現在,你明白了?”
“什麼!?”
場中頓時譁然,不少人都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楊倩,一個早在出生時便和李慶山訂下婚約的女子,哪怕就是沒人見過她本人,可誰又能不知道楊倩這個名字?
李家家主李振臉色也是一變,心中劇震,意識到問題所在了,一時間只覺眼前都有些發黑。
今日晨時,他們李家才和李慶山,委託楊家前往楊家退婚。
現在,報應就來了!
場中,眾人也都傻眼,之前他們還在津津樂道早晨傳的沸沸揚揚的這一場退婚風波,視楊倩為一個笑話,言辭間盡是揶揄和嘲諷。
而此時……楊倩這樣一位被退婚的笑話,卻直接出現在李家門前,站在了跪倒在地的李慶山身前!
“不可能!楊倩什麼時候有你這樣一位大哥?”李慶山如遭雷擊般,失聲大叫,心境徹底失控了。
他掙扎欲起身,卻被死死鎮在那,保持著跪倒的屈辱姿勢。
楚尋眼神冷冽:“你可曾想過,你的一張退婚契,差點就毀了楊倩她的一生?你沒想過,因為你自認高高在上,可以為所欲為,又有家族跟宗門做靠山,哪可能在意一個來自小家族的女人?”
聲音平淡,在這冷寂壓抑的氣氛中響徹,許多人神色都不自然起來。
楚尋繼續道:“這次讓你跪地,我也沒想過是否會毀了你一生,我就是讓你也嘗一嘗,這種被羞辱、踐踏的滋味。”
“簡而言之,這就是一場報復,現在,你可明白了?”
場中鴉雀無聲。
楊倩眼眶通紅,內心湧起說不出的感動。
而當看著跪在身前,猶如階下囚般的李慶山時,她內心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只有厭憎。
“我……我……”
李慶山神色變幻,最終哇的一聲咳血,竟是急怒攻心,氣得昏厥了過去。
李振大驚,再顧不得其他,連忙出手,將李慶山救下。
“小友,一報還一報,現在你可滿意了?”李振深吸一口氣問道。
其他人也將目光看向楚尋。
今天李家死了兩個築基期長老,眼下李慶山也在下跪中氣昏。
這種報復,已經堪稱血腥和沉重。
可楚尋卻搖了搖頭,道:“若無你們李家撐腰,李慶山斷不敢做出如此過火的事情,你們李家,也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一句話,令李振軀體都發寒,其他李家眾人一個個怒不可遏,這傢伙把他們李家當做什麼了?
“我也不要你們賠償什麼,只要你們對楊倩說一聲對不起!”
林尋指著李家家主等一眾李家人。
李振一怔,神色變換不定,有些難看,最終他還是看向楊倩,低頭道:“楊倩姑娘,我們李家做錯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退婚的,若是。”
李家家主都低頭認錯,其他李家之人縱然在不情不願,也都跟著低頭認錯。
楚尋深深看了李家家主李振一眼,道:“若不是看在你態度還不錯的份上,今日的李家,損失只會更大。”
李家家主口中苦澀,什麼叫態度不錯,自己這叫忍辱負重,若不是看楚尋這麼年輕就築基,又擁有這麼強大的戰鬥力,恐楚尋背後有著什麼龐然大物給李家惹來滅頂之災,否則說什麼他李振也要將楚尋……
當然,這些話他可不敢說出來,他巴不得楚尋就此離去。
當楚尋和楊倩的身影遠去後,李家家主臉色變幻許久,最終長嘆一聲,神色間盡是陰霾。
今日發生的事情,對他們李家的聲望而言,可謂是一個沉重無比的打擊。
當李家家主回到李家大殿時,李家的一眾高層早已匯聚在那,等著他到來。
“家主,那人手段殘忍,霸道冷血,我們就這般容忍他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
許多人七嘴八舌地開口,一個個憤怒難當,今日他們宗門的顏面簡直給丟光了。
李家家主臉色一沉,喝道:“閉嘴!”
眾人噤若寒蟬,大殿氣氛也是一靜。
“吩咐下去,自今日起,無論是誰,皆不得去找楊家之人,否則以叛出家族處置。”
聲音若雷霆,響徹大殿。
一眾李家的高層皆傻眼了,萬萬沒想到,在這等備受屈辱的時候,家主卻竟會做出這樣的安排。
李家家主已懶得解釋,心中暗道:“等李慶山的那些同門師兄師姐辦完事回來……到那時,才是他們李家展開報復的時候啊……”
想到這,李家家主心中平靜不少,默默盤算,該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求得那些道演宗弟子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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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章 真相如此
朝陽鎮很大,當楊雷霆和楊家族長一眾楊家的強者出現在李家門前街道時,楚尋和李家發生的事情早已結束多時。
此時,楊雷霆眉頭緊鎖,憂心忡忡道:“也不知那個楚尋帶著楊倩來了沒有……”
楊家組織好人手後,他們風雨兼程,幾乎以全速朝李家而來,為的就是阻止楚尋不自量力地去找李慶山報復。
可這一路上,並未遇到楚尋和楊倩的身影。
這讓楊雷霆心中患得患失,頗不踏實,唯恐楚尋做出一些冒犯之事,得罪李家,給楊家招來災禍。
“唉,只希望那小子不會幹出這等蠢事。”
其他楊家修士,也是長籲短嘆。
“還是先進李家,打探一下訊息,在陪個不是,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楊雷霆和楊家族長對視一眼,都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他們楊家從今以後的日子恐怕會更加的落魄了。
“快看,楊家的人來了。”
“那為首的兩人,一個是楊家族長,一個是楊雷霆,也就是那楊倩的二爺爺。”
還沒走到李家門口,楊家眾人就敏銳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沿路所見之人,一個個神色古怪,看向他們的目光帶著好奇,也帶著莫名的異色。
這讓楊雷霆等人渾身都不自在,心中有些沉重,難道最不願見到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雷霆老弟!”
驀地,一個高大錦袍老者大笑走來,“多年不見,你這傢伙可越來越能耐了。”
楊雷霆一眼認出對方,是朝陽陣中馬家的一位長老,名馬向左。
“老哥可不要笑話我了,你大概都已聽說,楊倩那丫頭被退婚的事情了吧?”
楊雷霆苦笑,他和馬向左關係不錯。
馬向左一臉的唏噓:“此事可鬧得沸沸揚揚,想不知道都難,不過,我倒是沒想到,楊倩這丫頭竟如此了不得。”
“老哥,你這是在看我笑話?”楊雷霆神色有些不悅。
馬向左頓時一陣錯愕,他道:“什麼看笑話,你難道不知道,今日楊倩這丫頭,可親自打上李家!”
“什麼?楊倩他們打上李家了!”
一行人大驚失色,如遭雷擊,此事竟真的發生了!
楊雷霆和楊家族長頓時急了,顧不得其他,帶著楊家一行人火急火燎。
完了!
楊雷霆此時心亂如麻,楊倩這丫頭明顯是被李家抓起來了,這下該如何補救?
當楊雷霆他們一行抵達李家大門口時,天色剛黑,足有數丈高的大門掛起了燈籠,在夜色下熠熠生輝,絢爛輝煌。
大門前,佇足數十名護衛。
出來楚尋那檔子事,李家大門口的護衛增加了數倍,一般人想闖進去可是難上加難。
可此時楊雷霆已顧不得這些,焦急出聲:“鄙人楊家楊雷霆,想求見李家家主……”
不等他說完,就有一名李家護衛霍然轉身,道:“你們是楊家之人?”
楊雷霆連忙道:“正是。”
他雖是練氣九重境界,可卻一點都不敢對那只有練氣六層的李家看門護衛不敬,李家的強大,他可比誰都更清楚。
在他身後,其他楊家眾人也不免惴惴。
“諸位快請,我等早已接到家主口諭,在此恭候楊前輩大駕。”
見那李家看門護衛露出一個燦爛笑容,帶著無比的熱情,謙卑有禮地發出邀請。
楊雷霆腦袋嗡的一聲,楊倩這丫頭究竟做了什麼,竟惹得李家家主自下達口諭?
他身邊其他人也都色變,心驚肉跳。
楊雷霆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位小哥,是不是楊倩做錯了什麼,竟……竟惹得貴家族長都生氣了?”
那李家看門護衛神色微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笑道:“各位前輩還是跟隨我來吧,見到家主自然一切就都明白了。”
“恭迎,諸位前輩,大駕光臨!”
門口附近所有護衛,竟在此刻齊齊躬身行禮。
楊雷霆等人一呆,突然發現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怎麼李家變得這般客氣和有禮貌了?
“諸位前輩,請隨我來。”
那名李家看門護衛笑著開始帶路。
腦子迷迷糊糊的楊雷霆和楊家族長對視一眼,硬著頭皮,帶著滿腔疑惑跟了去。
直至進入李家內部,就見大殿中央,李家家主李振正坐在案牘前,身邊恭順地立著數個婢女,一臉的笑容望著他們。
這讓楊雷霆等人又是一呆,什麼情況?
“楊兄!”
李振起身,熱情的把楊雷霆和楊家族長請了進去。
坐下後,楊雷霆有些不自在,神色有些拘謹,這可是李家家主,築基期後期修士,打個噴嚏,整個朝陽鎮都要抖一抖的存在。
“楊兄不要如此,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就好……”
隨便聊了兩句,李家家主則趁機會,將今日楚尋帶楊倩來李家的事情一一告知。
當然,那些讓李家蒙羞的話,李家家主是沒有說的,比如讓李慶山下跪,逼著他們李家低頭認錯等事……
聽罷,楊雷霆和楊家族長兩人皆愣在那,心中翻滾激盪,久久無法平靜。
那個被楊倩扛回的男人,竟如此了不得!
誰敢信?
起碼,楊雷霆他們都難以相信,反覆問了多次,才最終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
“怪不得馬向左這眼高於頂的老東西,今日會主動跟我寒暄,怪不得李家門口的那些護衛,會如此周到地對待我們,怪不得啊……”
許久,楊雷霆才發出感慨。
大廳外,沒資格進大廳的楊家眾人聽完,也無不振奮。
這一次的楊倩,竟因禍得福,扛回了一個實力深不可測,不知背後有什麼靠山的男人。以後的朝陽鎮,誰還敢小覷他們楊家?
可旋即楊雷霆心中就有些不安起來,他們楊家之前可是有些怠慢了那位楚尋公子,他……會不會因此而惱恨我們?”
就是楊家族長,心中也則頗有些後悔,當初若早知道那年輕人如此了不得,就當以最隆重的禮節對待。
現在再想去結交,已經晚了……
大廳外的那些楊家眾人,也都有如此想法,此刻才知道自己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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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一章 道演宗弟子
從李家離開後,楚尋帶楊倩在外面散了會心,這才回到楊家。
楊雷霆和楊家族長在內的楊家所有高層人物,都站在大門口等待他們兩人的迴歸。
楚尋態度說不上懷,也談不上好,楊家眾人雖有些失望,畢竟之前他們可是怠慢在先,楚尋沒有怪罪他們,卻也知足了。
回到楊家後,楚尋便開始閉門修煉,恢復肉身之力,之前在李家門口的幾次動手看似簡單,其實他都是用的全力,為的就是震撼李家,讓他們摸不到深淺。
其實,再去李家之前,楚尋的肉身之力只恢復到五六成左右,並沒有完全恢復,否則他也不會那麼簡單的放過李家,畢竟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石屋中,楚尋靜心打坐,放開修為全力吸收天地靈氣,整個人猶如一口大淵吞噬著從四面八方湧來的滾滾靈氣。
轟隆隆~
楚尋體外,神輝激盪,道光轟鳴。到了最後,院落中的天地間匯聚的精純靈氣也都如受到牽引,湧向他所在的石屋。
一時間,風雲色變,方圓十數丈內靈氣如潮匯聚,石屋內外如被白霧籠罩。
整個楊家都被驚動,一個個高層大人物大驚,還以為發生了什麼驚天變故。
直來石屋外,知道這是因為楚尋修煉時引起的動靜時,他們一個個都呆滯在那,瞠目結舌。
這該有何等恐怖的修為,才能辦到這一步?
“同是築基期境界,為何我卻有種自己渺小如螻蟻之感……”
楊家族長神色恍惚,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對於這一切,楚尋渾然不覺。
他沉浸在修煉中,這裡乃是楊家盤踞之地,靈氣濃鬱之極,修煉效果出奇的好。
此時,楚尋也真正發現萬獸真經煉體的效果是何等的強大,現在的他,不動用靈力,也不動用氣血之力,僅憑藉肉體皮膚去硬朗,就是五品飛劍都斬不開他的肌膚。
若是動用氣血之力,楚尋預算他的肉體捱上築基中期用八品飛劍的一擊也沒問題,這裡說的沒問題是指八品飛劍刺不破他的皮膚。
當然,若是金丹修士,別說拿八品飛劍了,就是拿一品飛劍也能斬殺此時的楚尋,境界乃是天,這個無法彌補。
五天後。
楚尋肉身力量恢復七成。
半個月後。
楚尋自身力量恢復至九成。
……隨著時間推移,楚尋所在的石屋就如一個無底洞,貪婪地吞吸著四面八方彙集而來的磅礴靈氣。
這讓楊家一眾人皆苦不堪言,因為他們修煉時,根本就無法汲取到靈氣,全都被楚尋一個人給霸佔了!
又是數天後。
楚尋周身氣機這才漸漸斂去,他的肉身力量已徹底恢復至巔峰完滿狀態,渾身湧動著蓬勃如海般的金色氣血之力。
即便是坐在那,都散發出一股威懾九霄,氣吞乾坤的睥睨之勢。
也就是在這天,一艘巨大飛舟來到了朝陽鎮上空。其上建築林立,亭臺樓閣,假山流水,琳琅滿目。
從極遠處天邊飛來時,轟鳴如雷,寶光流轉,在大地上投下一片陰影。
飛舟下方的許多修仙者呼吸一窒,而後眼神變得熾熱,神色間流露出嚮往。
擁有這麼大一艘飛舟,裡面之人的身份,必是來自大勢力之人。
“來了!”
李家家主李振強自按捺著心中激動,身影騰空而起,迎接了上去。
半響後,飛舟徐徐降落在李家廣場,一眾來自道演宗的弟子,被李家家主李振親自迎著,前往大殿。
此次前來的道演宗弟子,共有十多人,為首之人是名白袍青年,名叫‘司徒夜’是道演宗的一名絕頂天驕,才二十歲便有著築基後期境界。
在他身側的其餘十多人也都是道演宗弟子,其中五位也是天驕級別的,都不到二十歲便有些築基中期境界。
就是其他一些道演宗弟子,也都如李慶山這樣的水準,在二十歲左右築基的築基初期修士。
這群道演宗弟子,這次出來主要是跟隨司徒夜完成一些宗門試煉人物,增長見識的。
毫不誇張的說,這樣十多名道演宗弟子的戰力匯聚,足以橫掃整個朝陽鎮所有修仙家族!
而這,只不過是道演宗勢力的冰山一角。
“李慶山師弟不在嗎?”
一名道演宗修士開口,神色有些不悅,他們本來完成師門歷練是要直接回宗門的,之前李慶山說此地離他們李家不遠,激情他們來李家坐一坐。
既然離得不遠,大家又是同門,所以他們忙完試煉任務,就來了到李家。
可是,他們來了,李慶山卻沒有親自出來迎接,這讓一些道演宗弟子心裡有些不滿。
“哎……”李家家主一嘆,道:“不是慶山他不出來迎接諸位,而是慶山他受了重傷,正在療傷,還不知道諸位到來的訊息。”
“怎麼,李師弟受傷了?”
有人開口道:
“是……”李家家主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讓道演宗弟子看出了些什麼,有人性子急道:“說,李師弟是怎麼受傷的,若是有人敢欺負我們道演宗的人,定讓他好看!”
李家家主等的就是這句話,一臉的悲慟和憤恨,咬牙切齒地將楚尋出現堵李家大門,橫行霸道,殘忍迫害李家和侮辱李慶山的事情一一說出。
啪!
一名道演宗天驕人物,大手一拍桌子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怒道:“好一個膽大包天的狂徒,竟敢逼迫道演宗弟下跪,簡直是找死!”
好巧不巧的,李慶山此時臉色蒼白,一副重傷未愈的模樣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一下,更是刺激到了道演宗眾人,平時只有他們欺負別人,打傷別人的情況,今天他們還是頭一次遇到道演宗弟子在家裡被外人登門打傷的事情。
“走,李師弟帶我們去那個楊家,師兄幫你把那個楊家和那個膽大包天的楚尋滅了。”
那名站起來的天驕人物,憤然開口。
他儀容俊朗,額頭飽滿,眸子開闔間,湧現雲海蒸騰,電閃雷鳴的異象,極其懾人。
“多謝王衝師兄!”
李慶山眉梢泛起喜色。
“多謝諸位給青山主持公道,李家沒齒難忘!”李家家主露出感激涕零之色,聲音哽咽。
沒多久,在李家家主李振的帶領下,李家眾人和那些個道演宗弟子到來了楊家門前。
王衝大喝,“哪個是楚尋,快給爺滾出來!”聲音滾滾雷鳴,響徹八方,直接把楊家看門護衛震倒在地,七竅流血,當場氣絕身亡!
李慶山將這看在眼裡,他神色振奮,根本無法掩飾內心的激動。
之前他所遭受到的奇恥大辱,總該要報了,不僅那個楚尋要死,就是楊倩那個賤人和她身後的楊家,一個也逃不了!”
李慶山暗自咬牙。
這些日子裡,他幾乎是寢食難安,一想到被逼迫下跪的一幕幕,他心都像刀絞般痛苦。
但從今天以後,這一切都將煙消雲散!
“來了。”
李家家主李振目光如電,望向遠處。
幾乎同時,王衝等道演宗修士,也都齊齊看了過去。
就見楊家院中走出一行人,其中一道身影最是引人矚目,他衣袂飄曳,黑髮飛揚,行走之間氣勢平淡無奇,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而此人正是楚尋,而在他身側的是楊倩、楊雷霆、楊家族長等楊家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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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二章 你們一起上吧
“他就是那個狂徒?也不怎麼樣嗎?”
王衝露出意外之色。
“王衝,不可大意,這世上從不缺一些善於收斂氣息的狠人,故意讓人看不透深淺,以達到出其不意的目的。”
司徒夜淡然開口。
王衝嗤地笑出來:“但凡有大底蘊、大氣魄的,皆有睥睨自信之勢,何須遮遮掩掩?這太虛偽!”
說著,他伸手指著遠處走來的楚尋,臉色陰沉道:“就是你打上李家,逼迫李慶山下跪?你好大的狗膽!”
言辭毫不客氣,如訓斥下人隨從。
楚尋沒有理會王衝的挑釁,目光一掃在場眾人,最終看向李家家主,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們還是來了,看來你們李家很是不幹與不知悔改呀。”
“混賬!你沒有聽到的話嗎?”被無視,王衝臉色發沉。
“楚尋是吧,想必你既已猜出我們等候在此的用意,你自當明白你現在的處境了吧?”
司徒夜儀態威嚴,氣勢不凡。
“我道演宗也並非不分青紅皂白之輩,報出你的名字和來歷,說不準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化解今日之禍。”
他有些吃不透楚尋的底細,對方太鎮定和平靜了,縱然面對他們這麼多人,都一點都不懼。
這隻能證明,對方要麼是有恃無恐,要麼就是大有來歷。
楚尋呵呵冷笑,道,“不必如此麻煩,無非是動手,直接點便是。”
“狂妄!”
王衝很不爽,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面對他們竟一副油鹽不進,談笑自若的姿態,這讓他很看不慣。
旁邊的李慶山心中也很不舒服,這些可都是他們道演宗丹鼎的築基期弟子,這傢伙都不知道什麼叫敬畏?
“狂妄?”
楚尋唇帶譏笑。
在育獸宗秘境和浮游秘境中,他殺了不知多少人、如武正秋、黃浦云云海、乾坤龍、賀天雷等等,數都數不過來。
與之對比,眼前這王衝就遜色太多了。
“你……竟還敢嘲笑我?”
王衝一臉的難以相信,感覺很荒謬,這傢伙是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嗎?
楚尋笑道:“還不算太蠢,看得出我在嘲笑你,不錯。”
王衝氣得臉都大了。
司徒夜此刻也不禁皺眉,道:“楚道友,若是動手,今日你怕是就將丟掉性命,給你機會,你卻不珍惜,莫非……真以為我們道演宗很好說話?”
楚尋神色間的笑容收斂,黑眸冷淡,道:“你廢話太多了,不就是想知道我背後有什麼勢力嗎,有本事打敗我,我自會說,沒本事就先閉嘴!”
一句話,讓在場道演宗眾人皆震怒。
轟!
司徒夜身上,猛地湧起恐怖神輝,每一寸肌膚都流淌著可怖的光霞,整個人如神臨世,令天地皆驚。
看到這裡,李家家主神色亢奮,心中激動:“終於要動手了,此子今日必將難逃一死!”
在他身後,一眾李家之人和無數趕來看熱鬧,看他們李家如何找回場子的人都已匯聚,在遠遠觀望,看到這一幕時,也都露出期待之色。
之前楚尋打上李家,逼迫李家低頭之事,可是轟動整個朝陽鎮。
如今李家之人帶道演宗弟子來找場子,長陽鎮再次轟動,無數修士都在這一刻也被驚動,全都從極遠處雲趕過來。
“老天!道演宗的那些人是要擊殺那個叫楚尋的年輕人嗎?”
“我就知道,李家肯定咽不下這口窩囊氣氣,楊家跟那楚尋的報應來了。”
議論聲、譁然聲如海嘯似的響起。
此時的楊家眾人見到這一幕,皆大驚失色,魂兒都差點冒出來。
之前,他們還以為楊倩有了楚尋這個大靠山,他們楊家也可以沾光。
可現在……
道演宗的人竟出手了!
道演宗,那可是方圓數十萬裡內首屈一指的大宗門,有些數十名元嬰境老怪物,堪稱是龐然大物的存在,與之對比,楊家簡直就像螻蟻,根本就不夠看。
若楚尋死了,曾遭受過他羞辱和打壓的李家,焉可能會擾饒得了他們楊家?
那李慶山,又哪可能會放過楊倩?
想到這,楊雷霆和楊家族長等的心都沉入谷底,面如土色,手腳冰冷。
“司徒師兄息怒,他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何須勞駕您,還是讓我來吧。”
一名華袍青年笑吟吟站出。
他名喚趙秀,是道演宗的道宗一名築基初期弟子。
“趙師兄兄莫急,此等狂徒,殺之容易,可就這般殺了,肯定不解恨,不如讓我將其擒下,交由司徒師兄處置,讓他出口惡氣也好。”
一名綠衣少女站出,笑語嫣然。
“何須如此麻煩,直接交給我來擊殺不就行了?”
王衝神色陰沉道。
“哈哈,王衝師兄你什麼身份,哪能屈尊紆貴做這等小事?”
有人哂笑。
他們交談間,儼然視楚尋為任憑宰割的獵物,在爭搶著要出手將其獵殺。
那輕鬆自若的姿態,看得李慶山熱血賁張,恨不得馬上就殺了楚尋解恨。
楚尋忽然笑了:“無需爭搶,不如你們一起上?”
全場頓時一寂。
正自爭搶出手的道演宗弟子,一個個皆惱羞成怒,被這句話刺激到了。
“找死!”
身形消瘦的趙秀,毫不猶豫出手了。
轟!
他身影綻放光明,猶如沉寂萬古的火山爆發,身影一閃,直接出現楚尋身前。
一拳轟向楚尋頭顱。
那可怖的拳勁,如若一枚璀璨的大日似的,湧動著的盡是刺目的光芒神輝。
遠處李家家主見此,不禁倒吸涼氣,不得不承認,道演宗的弟子,就是強大,讓他自慚不如。
楚尋面無神色,右手隨意探出,看似緩慢,可卻不可思議地攥住衝殺而至的拳頭。
沒有碰撞聲,無聲無息地,趙秀這一拳定格,被牢牢抓住,任憑他周身氣機如何轟鳴,也無法寸進一步。
這詭異的一幕,令全場皆一呆。
趙秀則臉色大變,他這一拳就如打在萬古不移的天塹壁障上,一切力量都被死死禁錮壓制。
並且還無法抽身而退!
“太弱了……”
楚尋他掌指發力。
轟!
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猶如摧枯拉朽般,沿著趙秀的拳頭、臂膀、衝入其全身四肢百骸……
“不——!”
趙秀驚恐大叫,下一刻他的拳頭、臂膀傳來骨頭爆碎之聲,疼的他死去活來。
全場死寂。
一擊,趙秀這樣一位來自道演宗的築基初期境界,就如若螻蟻般,毫無抵抗力的被捏碎拳頭震碎手臂!
那霸道、血腥的一幕,令所有道演宗弟子都不禁色變,心神震盪,難以置信。
李家家主神色間的亢奮凝固,驚得頭皮發麻,那可是道演宗弟子,不是廚房裡的大白菜,可就這樣被鎮壓了?
街道上,也陷入一片死寂,無數看熱鬧的修士也都瞠目結舌。
“這是第一個。”
楚尋目光看向司徒夜等人,“聽我一聲勸,你們最好還是一起上。”
淡然的聲音飄蕩天地間,卻再無人敢說楚尋狂妄!
綠衣少女和其他數人對視一眼,皆毫不猶豫一起動手了。
趙秀瞬間慘敗,令他們意識到了此次對手的可怕。
嗖!
綠衣女子率先動手,一道飛劍精芒四射,橫貫虛空而起。
嗡~
與此同時,一柄黑色戰矛,一口雪亮彎刀,一條如若銀蛇似的長鞭也是隨之一起破殺而來。
整整四位來自道演宗的弟子一起出手,每一個皆毫無保留,全力而動!
唰!
同時,楚尋也動了,身影倏然消失原地。
下一刻,伴隨刺耳無比的碰撞聲,那綠瑩瑩的飛劍,被楚尋一拳砸飛,在虛空中砰的一聲炸裂。
綠衣少女咳血,俏臉駭然,剛欲躲避,楚尋的身影已突兀地出現身前,比他身影更快的,是右臂探出的一指。
【今天又是萬字更新,不知道大家看的過癮不過癮,有推薦票,月票的走起,明天繼續萬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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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三章 接連敗敵
那一指,在外人眼中沒有驚天動地的威能,只是很隨意的一點而出。
可就是這樣一指,在那綠衣少女眼中,卻無處不在,彷彿她周身四面八方都是手指,給她一種避無可避之感。
噗!
綠衣少女左肩被指印洞穿一個血窟窿。
啊!
少女慘叫,眼中滿是驚駭之色,眼前的這個少年人怎麼去吃逆天和恐怖,簡直太強了……
砰的一聲,少女的身體倒飛出去數丈遠,狠狠的摔在地上。
“第二個。”
下一瞬,楚尋的身影再次消失,衝殺向其他人。
轟!
一柄黑色戰矛刺殺而至,掀起漫天虛空光芒,鋒利的矛尖直指楚尋的咽喉。
楚尋一把探出,攥住戰矛一甩,持著戰矛的大人物被直接震飛出去,像斷了線的風箏。
嗖!
楚尋將奪過來的戰矛擲出。
在一眾驚駭目光注視下,那被震飛的道演宗弟子的左臂,直接被自己的戰矛洞穿!
嘩啦~~鮮血迸濺,那人看著插在自己左臂的戰矛,一臉的驚恐和惘然。
他怎麼會有如此大的肉身力量?
“第三個。”
楚尋身影再次閃爍,朝另一個對手撲殺。
他的速度太快了,力量也過於可怖,完全就是碾壓的姿態,直至此時,才短短几個呼吸間而已,就已鎮壓三名對手。
那等無敵霸道的風采,讓所有人都被震懾,徹底呆滯在那。
之前,當看到道演宗的一眾人物出手時,所有人都以為,楚尋必死無疑。
畢竟,道演宗在這朝陽鎮的任何修仙者心中,就如一個高巍峨大山,只能頂禮膜拜,而不可褻瀆……
可當戰鬥真正開始,所有人才駭然發現,在楚尋面前,那被他們視作不容褻瀆般的道演宗弟子大,卻如土雞瓦狗般被擊潰鎮壓。
這一幕,簡直顛覆了他們認知!
轟!
楚尋盯上那手持雪亮彎刀的道演宗弟子,他揮拳如日,有無可匹敵之勢。
“住手!”
司徒夜暴喝,神色已是鐵青無比。短短几個呼吸間,便有數人受傷,這等場面令他難以置信,心神出現了一絲恍惚。
此刻清醒時,司徒夜已徹底無法淡定。
砰!
只可惜,楚尋置若罔聞,拳,勁藏於拳內,簡簡單單的一拳,卻有破殺乾坤山河的氣魄。
瞬間,雪亮彎刀便寸寸爆碎,一下子炸開。彎刀的主人則胸膛塌陷,被拳勁震斷數根胸骨。
“第四個。”
楚尋淡然出聲,他通體乾淨,纖塵不染,可此時在眾人眼中,卻宛如無敵之魔神!
“怎可能……怎可能啊……”
不遠處,李家家主失魂落魄。
附近一眾李家修士也皆呆滯在那。
王衝張大嘴巴,瞳孔擴張,軀體都因驚悸而顫抖。
至於他身邊的李慶山,則更是不堪,嚇得臉色煞白,嘴唇哆嗦,魂不附體。
街道中,無數修仙者腦袋一片空白,久久無法回過神,這樣的戰鬥結果是他們無法想象的……
“小子,你找死!”
一位道演宗天驕徹底怒了,探出一握,猛地轟出一拳。
轟隆!
響聲如雷,紅色拳茫驚空而去,光芒耀眼彷彿一片火紅如燃的熔漿世界,散發出焚天滅地般的恐怖氣息。
烈焰神拳!
是道演宗一部王階中品戰技,以五臟五行心火本源催動,威力恐怖無比,不僅燃燒肉身,還能焚燒修士神魂。
“老天!這一拳簡直太恐怖了……”
無數驚歎、震撼、譁然的聲音響起。
那名道演宗天驕弟子一出手,立刻就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那屬於天驕的風采,令無數人心折。
沒有任何意外,楚尋深陷對方心火本源拳茫之中。
“哈哈哈,任憑他再兇狂,也斷不是風師兄的對手!”
李慶山大笑起來,內心的震怒、驚懼和寒意一掃而空,猶如宣洩情緒般大笑著,聲震雲霄。
一旁的李家家主等人也都如釋重負,終於成功了……
剛才楚尋所展現出的戰鬥力,可著實嚇壞了他們,現在,對方已身陷火海拳茫之中,註定已難逃一死!
轟!
拳茫炸裂,火海蒸騰,無盡熾盛的火舌席捲八方乾坤,灼熱足以熔鍊萬物的毀滅氣息肆虐。
這便是“烈焰神拳”,是風無極的壓箱底的殺手鐧般的戰技!
烈焰火海中,楚尋周身金色氣血之力轟鳴如潮,在他體外凝成一道防禦光幕在抵抗從四面八方湧來的烈焰。
不得不說,這烈焰的溫度真很恐怖,虛空都彷彿被燃燒融化了般,發出噼裡啪啦的暴烈聲。
“還是招了吧,說出你的身份來歷,以你所展現出的底蘊和修為,斷不會是尋常人物,現在你已被困火海中,還打算負隅頑抗下去嗎?”
火海之外,風無極的身影浮現,偉岸睥睨,通體衝出無盡火焰光雨,宛如火中誕生的神尊,氣息肆虐恐怖。
“被困?”
楚尋哂笑,“你儘可以全力出手,我倒要看看,你這所謂的烈焰火海,能奈我何。”
“哼!”
風無極冷哼。
漫天火焰法則猛地衝起,化作一個個西瓜般大的火焰拳頭形狀,從天上地下、四面八方轟隆隆席捲而去。
璀璨的火焰、毀滅般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產生出的力量,足以令世間絕大多數築基期修士絕望。
“給我破!”
與此同時,楚尋一聲大喝,通體發光,金色氣血之力與血色神輝交相輝映,宛如金紅兩色太極在運轉。
咚!
他踏步上前,揮拳轟殺。
可怖的轟鳴碰撞聲響徹,滾滾火焰拳頭,卻在此刻被楚尋的拳茫之下潰散。
漫天火雨飛濺,任憑殺伐如何可怖,竟都是無法靠近楚尋!
風無極瞳孔一凝,旋即冷笑:“徒勞耳!烈火神拳所形成的火海生生不息,無窮無盡,你又能掙扎到何時?”
變!
隨著風無極的法決落下,漫天火雨凝聚為一尊熾盛的火焰神拳,充斥肆虐狂暴的焚滅氣息,轟隆隆壓迫而下,產生出的力量,都能瞬間令萬物化作灰燼,蒸發一空!
楚尋黑眸中露出一抹異色,道:“這才像些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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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四章 嚇暈
旋即,他深吸一口氣,周身懸浮出一頭頭靈獸虛影,凝結為一頭巨獸光影,仰天發出咆哮。
一陣驚天動地般的聲音轟鳴響徹,天地都為止一蕩,虛空產生扭曲,最終,那一尊火焰神拳被擊潰,化作滾滾靈力消散。
“你看,好像也不過如此。”
楚尋目光看風無極,帶著一絲也不過如此的笑意。
一席話,讓風無極臉都陰沉下來。
“死!”
他大喝,周身瀰漫滔天的殺機,猶如殺神爆衝,要當場鎮壓楚尋。
楚尋揮拳對抗,顯得很從容。
這讓風無極大怒,攻勢愈發恐怖駭人,整個人周身火光沖天,宛如一尊火中神王武動拳頭,鎮壓四級八方。
然而,面對他瘋狂的攻擊,自始至終,楚尋都如履平地,揮灑自如,毫髮無損!
風無極越戰越是心驚,神色變幻不定。他咬牙切齒,內心殺機暴湧。
轟!
火海洶湧,翻覆滔天。
他已不顧一切,全力而為,一張臉龐上盡是毫不掩飾的殺機。
可也就在此時,楚尋微微有些失望,似是對風無極只有這點戰鬥力不滿,他道:“該結束了……”
他微微抬頭,一對若淵般的黑眸中流淌莫名的幽冷道光,唇中輕輕吐出一個字,“給我破!”
楚尋身影一動,周身精氣神於瞬間攀升到極盡地步,一擊萬獸拳朝天打出。
這一瞬,他整個人金色氣血之力耀眼如日,身影偉岸燦爛,那無敵般的風采,令遠處的司徒夜眼神都微一恍惚。
轟!
緊跟著,下一瞬那方烈焰世界轟然炸開一個窟窿,狂暴的火焰宛如洪流般肆虐潰散。
“這……”
風無極露出難以置信之色,身影一晃,猛地咳出一口血。
“究竟怎樣了?”
從楚尋被困烈焰後,那裡,就成為了全場所關注的焦點。
只是隨著時間推移,那裡卻久久沒有動靜傳出,這讓許多修道者都有些心浮氣躁。
“還能怎樣,那狗膽包天的東西必死無疑!”
王衝咬牙。
他附近道演宗眾人皆自點頭贊成。
街道上,無數修道者屏息凝神,無比緊張。
尤其是楊雷霆等一眾楊家之人,一個個心都懸在了嗓子眼,若楚尋就此死去,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一場無法想象的噩夢!
轟!
就在此時,一道驚天動地的聲音響徹,猶如天雷滾滾而來,又像錘擊戰鼓。
在所有目光注視下,那烈焰世界種,在此刻破開一個窟窿,熾盛的神焰如火山般爆發,席捲十方。
與此同時,一道沐浴在金光氣血中的身影,緩步而出,通體燦燦,光芒萬丈,散發出的威勢,激盪乾坤上下。
早已等待焦急的王衝、李慶山等人都還沒看清楚,已激動大叫起來:“恭喜風師兄手刃此獠!”
此時,那一道沐浴神輝,光芒萬丈的身影發出笑聲:“真是一個沒長眼的蠢貨。”
聲音飄蕩天地,令全場一寂。
旋即,所有人都這才看清楚,那一道被神輝覆蓋的偉岸身影,竟赫然是被他們視作必死無疑的楚尋!
一下子,皆都一副活見鬼的模樣,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這……這怎麼可能啊。
“你你你……你怎麼沒死?”
李慶山如遭雷擊,腦袋發懵,失聲大叫。
烈焰潰散,神輝內斂,楚尋身影巍峨挺拔,衣衫獵獵,眸光看向不遠處。
風無極的身影浮現,只是神色帶著驚怒和駭然,怎麼都無法相信,楚尋竟然能破開他的殺手鐧……
見此,場中徹底炸開了鍋。
一部威力恐怖的王階中品戰技中的“烈焰之界”,都沒能殺死楚尋!
這無疑太過匪夷所思。
李家家主只覺眼前發黑,胸口憋悶,有咳血的衝動,期待許久的事情,卻竟是這樣一個結果,這打擊太大了。
“是你主動低頭認輸,還是由我親自將你鎮壓?”
楚尋開口,聲音隆隆響徹全場。
“狂妄!”
風無極暴喝,祭出一杆雪亮亮的飛劍,破空殺來。
他是道演宗的天驕人物,掌控的武器和戰技都是王階,豈會甘心就這般認輸?
刷刷刷!
層層劍影,壓蓋天宇,普通九天銀河垂落,向著楚尋當頭籠罩殺去。
咚!
楚尋踏步上前,黑眸冷冽,倏然消失原地,下一刻,一拳轟碎無數劍影砸在那一柄雪亮亮飛劍上。
正面硬撼,可楚尋的拳勁竟將那飛劍壓迫得彎曲,可怖的力量釋放而出。
嗖!
飛劍脫手而飛,風無極如遭反噬,軀體蹬蹬蹬在虛空中倒退十多丈。
“啊——殺!”
風無極怒吼,披頭散髮,勢若瘋狂。
身為道演宗弟子,一名戰技滔天的天驕,眾目睽睽之下,竟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壓制,這等恥辱滋味,讓風無極顏面都掛不住。
見他不服,楚尋也不在廢話,一掌按出。
轟!
金燦燦的掌印迎風便漲,散發出如瀑般的神輝光華,甫一出現,令這片天地都哀鳴,猶如臣服。
而風無極整個人都被狠狠鎮壓在掌印之下,軀體如遭萬古神山鎮壓,口鼻淌血,渾身骨頭都快要斷裂。
砰砰砰!
他軀體被掌印鎮壓在地,任憑他如何嘶吼,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最終,大地龜裂,被那可怖的掌力震出一個手印形狀的巨大溝壑,風無極整個人,如被鑲嵌在地中,灰頭土臉,渾身浴血,再無法站起。
煙塵瀰漫,全場鴉雀無聲,死寂無比。
這一刻,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修道者,只覺自己彷彿螻蟻在面對神祗,那般無力,渺小如塵埃。
連道演宗的天驕弟子都在楚尋掌中不堪一擊。整個街道,也因此被一種大恐怖的寂靜氛圍覆蓋。
唯有楚尋屹立當場,猶如九天謫仙降臨世間,那般睥睨和偉岸,無可匹敵!
“怎麼會……怎麼會……”
看到這一幕,李慶山失聲喃喃,如魔障了一般,目光呆呆,臉色更是煞白到難看之極。
噗通!
下一刻李慶山,眼珠子一翻,竟昏了過去,嘴角掛著血跡。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昏厥了,第一次是被楚尋鎮壓跪地時,急怒攻心而昏迷。
這一次,他純粹是被楚尋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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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五章 身份誤會
楚尋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去看李慶山,他的一顆道心已龜裂破碎,縱然醒來,此生也難有成就,註定將就此暗淡和淪落。
楚尋目光看向遠處的李家眾人和那些道演宗修士。
這一瞬,李家家主早已六神無主,通體發寒,噗通跪倒在地,顫聲求饒:“我等無知,冒犯楚道友,還望楚道友饒命!”
在他身後,一眾李家修士見此,內心皆是惶恐不安,也噗通噗通跪倒了下去,開口求饒,頗為壯觀。
在以往的朝陽鎮,他們每一個走出去,都高高在上,無人敢惹,受人尊敬。
可現在,也只是一群跪地求饒的可憐蟲!
見楚尋沒有說話,李家家主猛地抬手,狠狠抽自己臉頰,啪啪脆響:“是我糊塗,是我愚鈍,懇求楚道友饒了李家老小……”
一位執掌一家的家主,卻竟如此卑躬屈膝,自抽耳光,那等一幕,令楚尋都感一陣意外。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且為你們留下一條活路。”
唰!
楚尋抬手,一指劃出,一道刀芒騰起,變成數道小一些的劍芒,直接落在李家在場所有築基期修士丹田,將裡面的靈湖炸碎。
噗噗噗~
李家家主等築基期修士在這一刻齊齊噴血,有人從中年模樣直接變成了老年模樣,頭髮變白,肌膚褶皺,也有人直接變成了風燭殘年之人,頭髮掉光,牙齒脫落……
隨著丹田靈湖破碎,一身道行盡失,根據他們各自年齡不同,呈現出不同程度的衰老狀態。
可以說,從這一刻開始李家的築基期修士徹底淪為了凡人,沒有了築基期修士坐鎮的李家以後又如何能在朝陽城立足?
而沒有了築基期修士的威懾,那些曾被李家欺負過的修士,和跟他們有著深仇大恨之人又豈能放過李家之人?
楚尋雖沒有殺李家家主等人,可這樣的處理方法,無疑比殺了他們更可怕。
是楚尋太殘忍嗎?
不是!
若他實力不行,落在李家手裡,結局恐怕會更慘,他身後的楊倩也會遭到難以想象的侮辱而慘死。
這一切,終歸結底,是李家人自找的,誰都怨不得。
這一幕,令在場所有人都心中發寒,朝陽鎮中修士看楚尋的目光帶著無盡的懼意,皆在告誡自己,這是個他們招惹不起的存在,以後碰到絕不可得罪。
就是那些被楚尋擊敗鎮壓的道演宗修士,見到李家家主等人修為被廢后也是心中後怕不已,若是剛才楚尋夜這樣對他們,那後果比殺了他們還可怕。
“你是要繼續打,還是就此罷手?”
楚尋抬頭,黑眸冷冽,看向道演宗弟子的領頭人司徒夜,同時眼中也閃過一絲兇芒,他已經給道演宗留面子了,若是他們還不知好歹?
楚尋不介意也廢了他們的丹田。
楚尋的戰力令司徒夜感到意外,對方戰鬥決不再他之下,心中生出深深的忌憚。
老話說的號,傷敵一萬自損八千,若無必須原因存在,沒人願意跟自己戰鬥力相仿之人死磕到底,司徒夜也不例外,但楚尋打傷了好幾名道演宗弟子,這要是不戰上一次,回到宗門這讓他怎麼做人?
司徒夜很果決,道:“只要你能接我三招而不敗,你我之間,與道演宗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並且我保證在這朝陽城中無人敢動楊家,若是接不住三招,你就自裁謝罪!”
“好!”
楚尋點頭,同時他也注意到司徒夜目光中蘊藏著的一絲含義,那就是意思意思一下,把戰鬥場面弄的很大,結果三招平手就好。
刷!
刷!
下一瞬,他們兩個幾乎同時爆衝而起,周身都瀰漫著恐怖駭人的氣息,在虛空中碰撞而起。
在外人眼中,那裡神輝蒸騰,碰撞聲震耳欲聾,兩人動作太快,彷彿兩道閃電在虛空中縱橫交錯,每一擊都驚天動地,殺的難解難分。
而在楚尋與司徒夜兩人眼中,他們的打鬥就是做做樣子,徒有其表,卻沒有多大的殺傷力。
很快,三招過去,兩人分開,降落在地。
司徒夜抱拳道:“楚兄實力高深莫測,我司徒夜說話算話,你接下我三招,從此恩怨一筆勾銷。”
旋即,他笑道:“在下跟出兄也算不打不相識,不知楚兄可願跟在下交個朋友,去喝一杯?”
楚尋笑道“”“正所謂,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仇敵多堵牆,既然司徒兄看得起,那我便交司徒兄這個朋友!”
“好好!”
司徒夜大喜,他雖不知楚尋跟腳,不知他是哪個大勢力傳人,但他如此年輕就有如此戰力,背後必有宗門跟世家。
半日後……
伴隨著一陣轟鳴,道演宗的飛舟表面光華流動,衝上高空,離開朝陽鎮。
“走了……”
地面上,朝陽鎮無數修道者望著這一幕,心緒皆翻滾不已。
楚尋!
這個被楊家小丫頭扛回來的神秘少年,就如彗星般在朝陽鎮中光芒萬丈,他所幹下的一件件事情,令無數朝陽鎮中的修士皆為之震顫。
誰都清楚,這個名字註定會像一個烙印,被朝陽鎮歷史所銘記。
“走了。”
楊家門口,楊雷霆望著天空越來越小的飛舟,神色間帶著一絲自豪。
他知道,當楊倩隨楚尋而去,她的命運以及整個楊家的命運,已在悄無聲息中得到了一場改變。
以後,哪怕楊家現在衰弱到極致,可只要楊倩在,一切都有重新崛起的希望!
“楚兄放心,從今以後楊倩妹妹就是我司徒夜的妹妹,誰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扒了他的皮!”
飛舟內,一張酒席,擺滿美酒佳餚,司徒夜猛喝一杯酒,當場認楊倩做義妹,答應幫楚尋照看楊倩,答應幫楊倩加入道演宗。
“那就多謝司徒兄了!”
楚尋抱拳,隨後連喝三杯酒,表示致謝。
楊倩畢竟也算是救了他一名,她本人也灑脫,心地善良,將她託付給司徒夜,讓她拜入道演宗夜算是給了她一份機緣。
道演宗在整個四級修仙界雖只是個三流宗門,但那也是有著數名化神期大能坐鎮的宗門,比之雲劍宗要強大不知多少倍。
楊倩能進入道演宗,不說她以後有多大的成就,怎麼都比在朝陽鎮強上無數倍,更何況司徒夜如今還收她做義妹,在道演宗也是有靠山之人,並不會受到什麼欺負委屈。
“楚兄,咱們如今如此交情,你還不說一下你的真實身份來歷嗎?”
司徒夜依舊好奇楚尋的身份,然而楚尋的話讓他有著失望,還是那句話,他楚尋只是個沒有絲毫勢力得散修。
司徒夜能信才怪,他在心裡認為楚尋是哪個頂級大宗門或是大家族出門歷練的弟子,歷練期間不方便透露身份。
像這樣的歷練,在四級修仙界很是常見,楚尋越是不說,就越是讓司徒夜覺得自己猜測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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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六章 烏海
數日後,楚尋與楊倩等人分開,獨自一人行走在山川密林之間。
在船上的數日時間,讓楚尋對四級修仙界瞭解了很多,在不是最初的懵懂與無知。
四級修仙界浩瀚無垠,有些諸多三級修仙界和無數個二級修仙界依附。
楚尋曾詢問二級修仙界周國在哪裡,怎麼去?然而司徒夜卻並不知道,不知道周國修仙界是哪?
楚尋問了下混元宗和萬魔道庭這兩個正魔兩道宗門,司徒夜還是沒有印象,因為四級修仙界真的太遼闊無邊了,除非是有著地仙坐鎮的大勢力才能被人廣傳,否則許多勢力都不被人所知。
就像道演宗,在望州地界有點名氣,出了望州再遠一些的地方,就沒什麼人知道道演宗這個宗門了。
哪怕一個望州,像道演宗這樣的宗門勢力就不下二三十個。
而像望州這樣的地方,在四級修仙界不知道有多萬個,總之楚尋要是打聽混元宗和萬魔道庭這兩個宗門所在的三級修仙界入口在哪,就必須去王級城池,或者是皇級城池打探才可以。
王級城池有渡劫期修士坐鎮,皇級城池則是有地仙坐鎮,也只有這種地方,才能更好的打探訊息。
對楚尋來講,如今有三件事最重要,第一件事就是儘快小丫頭劉詩雨、劉詩琪等一同傳送這四級修仙界的雲劍宗同門。
怎麼能找到同門,楚尋沒有絲毫頭緒,傳音玉簡因彼此間距離太遠而失效,他也只能聽天由命。
第二件事,就是打探出周國修仙界的位置,將來修為有成之後,必須回去,若是雲劍宗被滅,他好給雲劍宗報仇。在重建雲劍宗,怎麼也不能讓雲劍宗傳承斷絕。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想辦法讓薛美琪甦醒,只是如何讓薛美琪甦醒過來,楚尋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去弄?
所以,他只有去王級城池和皇級城池看看。
楚尋離開道演宗飛舟之時,司徒夜給了他一份地圖,上面標註著一距離玉州萬萬裡外的地方,有個名叫‘天新城’的王階修仙城池。
萬萬裡那是個很遙遠的距離,哪怕楚尋他一天飛行萬裡,起碼也要三百多年時間才能到達,這還得說路上不出現其他意外。
好在,這四級修仙界中每個二級城池都有遠距離傳送陣,單獨行走了三天楚尋白來到一個擁有元嬰坐鎮的二級修仙城池。
二級修仙城池中雖然有傳送陣,但最多隻能傳送百萬裡之內的修仙城池,甚至某些地方因地理環境原因,傳送陣也無法傳送,只能透過人力或是飛行或是跋山涉水走過一些地帶,抵達另一邊地界得城池接著傳送。
歷經兩年,楚尋以離開揚州差不多八千萬裡地遠,這一路上他做過傳送陣,也做過商業飛舟穿過各種不同的險地,也曾與其他修士結伴而行。
在這兩年之中,楚尋的修為是突飛猛進,已經達到了築基中期頂峰境界,一旦五臟五行本源珠中的第四個腎臟中的水之本源珠凝聚成,他就是一名築基後期修士。
而一旦最後肝臟中的木之本源珠凝成,他就是築基後期五行本源大圓滿境界,到時候就可以著手收集天罡地煞之氣凝聚金丹。
……
又是半年後,二級修仙城,池東臨城西郊外。
“各位,我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楚尋道友,本身是一位三品培靈師同時也是一位二品煉丹師,此次橫渡烏海,前往天新城遊歷修行,一路上就有勞諸位照拂了。”一名中年漢子,在跟幾個修士介紹楚尋。
這中年漢子有著築基中期境界,在東臨城專門做抽頭生意,給要橫幅烏海的外地修士牽線搭橋,從而收取一定的費用。
只要過了烏海,抵達對岸,在前行一千八百萬裡就達到天新城領地,然而這烏海上空有著長年不散的差異霧氣,傳送陣的空間通道也無法透過。
要想到達烏海對岸,只能跨過烏海才可以,而這烏海之中有些許多危險禁地,若是不熟悉海路的修士冒泡橫渡烏海,百死無生。哪怕是元嬰期修士也九死一生。
那一行人在打量了一下中年身邊的楚尋,發現只是一個築基中期境界修為的少年,就不甚在意,收回目光。
“楚尋,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些道友……”中年漢子從楚尋那裡得到的錢不少,服務的挺到位,把在烏海中該注意的,不該休息的都說的很清楚。
他給楚尋找的這一支要橫渡烏海隊伍倒也算精銳,攏共十人,一個個氣息精悍而幹練,最強者有著築基後期境境修為,最弱者也有築基初期修為。
只是,這樣的一隻隊伍,真的能安全橫渡烏海?楚尋心底有些懷疑,他在東臨城住了好幾天,關於烏海的危險還是聽說過。
“楚老弟別擔心,這些人都是刀口舔血的狠茬子,且從小就在烏海中帶路賺靈石,屬於一支經驗豐富的冒險者隊伍。”
中年漢子似看出楚尋心中疑惑,解釋道,“烏海或許兇險無比,可對他們這些祖輩都靠橫渡烏海的修士而言,卻自有手段在其中安全抵達對岸,這一次他們是受人僱傭,要保護一位神秘人物橫跨烏海,前往海岸的天新城領地,要不是我跟他們領頭的從小就熟識,你想跟他們得隊伍一起走,起碼要多花數倍錢!”
在東臨城,楚尋倒也聽說過,烏海儘管兇險無比,可其內也藏著不少外界罕見的修行資源。
這裡不僅著如船伕般,專門帶人橫渡烏海的隊伍,也同樣有許多來烏海尋寶的修士。
同樣的,也有許許多多的亡命徒躲藏在烏海中,或躲避仇敵,或做那渡劫的營生。
這烏海之內,早已是一個尋寶者、與亡命徒所匯聚的地打你,並且還形成了大大小小許多黑惡勢力。
當然,這是在烏海外圍區域。
而在那烏海深處,依舊是宛如禁區般的存在,縱然是這些探險者和亡命徒,也極少有人敢涉足其中。
顯然,中年漢子給他所找到的這一支隊伍,就屬於一眾探險者所組成的修士尋寶隊伍,在烏海中久經風浪,經驗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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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七章 烏海異變
半個月天后。【無彈窗.】
碧綠島,西郊外。
天剛破曉,早有一行海妖族修士等候在那。
“各位,我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楚尋道友,本身是一位罕見的陣法師,此次要橫渡界河,前往北海修仙界,一路上就有勞諸位照拂了。”
一名頭頂著兩個紅色犄角的海妖族修士,很熱絡地進行介紹。
三天前楚尋就來到了翠綠島,回覆了本來相貌,並打探出最近有人要橫跨界河從西海修仙界去北海修仙界。
那名頭頂有犄角的海妖族修士,是他可以結交的,因為他在這碧綠島是出了名的人脈廣。
那一行海妖族修士在打量楚尋,發現他也是金丹境界,便收回目光。
“楚尋,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些道友”那犄角海妖族修士絮絮叨叨說了大半天,顯然,他對這一行人都很熟。
只是楚尋卻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
這一支隊伍倒也算精銳,攏共十多人,一個個氣息精悍而幹練,最強者金丹後期境修為,最弱者也有金丹初期境修為。
不過在楚尋看來,就這樣一支隊伍想要橫渡那兇險無比,令絕大多金丹後期大圓滿修士都輕易不敢涉入的界河,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別擔心,這些都是刀口舔血的狠茬子,且經常在界河附近出沒,來往於北海修仙界西海修仙界,屬於一支經驗豐富的冒險者隊伍。”
那犄角海妖族修士似看出她心中疑惑,傳音解釋道,“那界河或許兇險無比,可對他們這些狠茬而言,卻自有手段在其中保命,這一次他們是受人僱傭,要保護一位神秘人橫跨界河,前往北海修仙界,你跟隨著他們一起,在橫渡界河時相對可以安全一些。”
楚尋點頭。
他倒也聽說過,界河儘管兇險無比,可其內也藏著不少外界罕見的靈材和寶物。
早在很多年前,就有許許多多的探險者和亡命徒前往其中,或求財富,或求機緣。
同樣,也不乏一些幹出天怒人怨事情的惡徒,選擇逃進界河中躲避追殺。
直至如今,那界河之內,早已是一個探險者、亡命徒所匯聚的法外之地,並且還形成了大大小小許多黑惡勢力。
當然,這是在界河外圍區域。
在那界河深處,依舊是宛如禁區般的存在,縱然是這些探險者和亡命徒,也極少有人敢涉足其中。
顯然,那頭頂長著犄角海妖族修士所找到的這一支隊伍,就屬於一個探險者所組成,並且久經風浪,經驗豐富。
嗖!
海面上,一艘寶船碾壓著氣浪朝北海修仙界之地掠去。
寶船上,那一支探險者成員在商議事情,而在其中一座房間中,楚尋則在思忖。
他們已經出發數個時辰,經過短暫的接觸,讓楚尋對這一支探險者海妖族修士隊伍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
其首領是巨章魚一族修士,名叫巴力,身姿修長瘦削,古銅色肌膚,神色冷峻。
他揹負雙刀,一舉一動透著一股幹練利落的味道,擁有金丹後期境修為。
除此,還有一男一女也讓楚尋有所注意。
男子身姿雄峻而威猛,肌膚上覆蓋著密集的刺青,尤其是其臉部,被細密的青色紋理覆蓋,給人極其滲人的感覺。
此人來自海丹一族,天生對危險有著極其敏銳的洞察力,他有著金丹初期境修為,性格沉默寡言。
一個女子,嫵媚妖嬈,身段火辣性感之極,生著一對撩人的桃花眼,一對耳朵上懸掛著兩條細小的赤色小蛇,她和那男子一樣,皆是金丹初期修為,性格潑辣。
這支隊伍明顯以此三人為首,其餘人等雖修為不同,但氣息皆極其剽悍,一看就是久經磨礪的老手。
除此,隊伍中還有一個“神秘人”。
此次這一支隊伍,也正是這位“神秘人”所僱傭。
在登上這一艘寶船時,楚尋曾見過對方,卻感到有些意外,因為那“神秘人”竟是一個病懨懨的少女。
少女約莫十七八歲,容顏秀麗,氣質溫婉,女扮男裝,一襲白裙,只是她娥眉緊鎖,膚色有一種不正常的蒼白色,走路如楊柳隨風,給人一種病懨懨的嬌弱之感。
在巴力他們的交談中,皆稱呼這少女為“三姑娘”。
得知此行還多出楚尋這樣一號人,這位三姑娘明顯有些牴觸,經過協商,才最終允許楚尋跟隨著一起上路。
只是楚尋敏銳注意到,對方似有很重的心事,一路上眉頭緊鎖,都不曾舒緩過,並且一直呆在房間中,顯得很沉默。
嗡!楚尋隨手佈下一道簡單的禁制,以此隔絕外界窺探,開始吃飯。
沒錯,就是吃飯!
很快桌子上就擺滿了一盤盤美味佳餚。
一盤紅燒海鯊肉、一盤金烤蛟龍肉,一盤烤鯤鵬肉,分量皆很大,色香味俱全,足夠十多人一起享用。
這種食材當然極其罕見,是楚尋當初擊鯤鵬九太子、巨章魚十六太子等人,順手留下的戰利品。
如今則被他烹飪為食物,若是被這幾族的強者看見,非氣得暴走不可。
半個月後。
載著楚尋一行人的寶船抵達了令一座巨大島嶼進行整修。
聞仙島,是西海修仙界的最邊緣的一座大島,過了此島八千里便是界河。
和以往相比,最近一段時間裡,聞仙島變得異常熱鬧,有許許多多來自四面八方的海妖族修者匯聚而來。
原因很簡單,界河發生驚變,這些天總有天地異象。
為了探究這一場天地異象的起因,四海修仙界許多強者都被吸引而來。
並且,近段時間中,有許多前往界河中探險的海妖族強者,或多或少皆獲得了一些機緣。
有前所未見的古老奇珍、也有稀奇而古怪的靈材、更不乏一些只存在於上古時代的一些遺蹟和殘碎古董。
這些物品在以往也偶爾會被發現,卻不像近段時間被發現得那般頻繁。
所有人都在猜測,必有什麼機緣與寶物將浮現於世間!
不管如何,這一切的徵兆,無疑預示著,界河之中的確有著某種堪稱驚天的變故在發生著。
“大訊息!一位銀電海魚族的強者冒死進入界河中的一座上古遺蹟中,發現了一杆殘碎的染血戰矛,雖斑駁而腐朽,但其上的血漬卻瀰漫著一絲非常恐怖的氣息。”
“不出意外,這一杆殘碎的古老戰矛絕對擁有大來力!”
當楚尋他們一行人進入聞仙島時,恰好就聽說了這一則在今日才剛剛傳回來的轟動大訊息。
好久沒要過推薦票了,沒要過月票了,沒要過大賞了,謝謝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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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八章 看到熟人
當楚尋他們一行人抵達港口時,那裡被一群修仙者封鎖,欲要出入,必須經過盤查。
此時,已經有許許多多的修者排成長龍,等候在那,準備接受檢查,一個個都顯得很規矩。
“這是什麼情況?”
為的孫程叫住前邊的一個修道者進行詢問。
“那是來自天火宗的修士,將這片區域封鎖,好像是為了抓捕什麼人?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那修道者耐心解釋,“如今,不止是這片區域,分佈在烏海其他區域中的島嶼城池附近,都被天火宗勢力把控,目的都是為了抓偷盜者,劇傳聞好像是有人偷了天火宗的什麼東西。”
聞言,孫程、武家兄妹、等人恍然明白過來。
嗯?
楚尋忽然皺眉,他發現在那修士說是天火宗要抓人時,那神秘身份的墨家姐弟倆明的神魂波動竟有些劇烈的波動。
雖然這一絲波動,來的快去的更快,若不是他已經神魂三花聚頂,恐怕就是金丹修士在這裡也難以發現。
難道?
這墨家姐弟倆就是那偷盜之人!
楚尋挑了挑眉,旋即有感覺有些不對,他剛才可是聽附近的修士聊天,知道那天火宗是一擁有數名化神期修士的宗門是這附近烏海內第一大宗門。
可那對墨家姐弟,姐姐築基中期境界,弟弟才練氣九重境界,她們姐弟倆能從擁有化神大能坐鎮的天火宗偷出東西?
所有修士都在排隊等待,直至小半個時辰後,才輪到楚尋他們接受檢查。
嗡!
一個天火宗弟子手持一面銅鏡法器,鏡中靈紋閃爍,湧現璀璨毫光,對著他們一一進行檢查。
銅鏡名為“真假鏡”,任何用幻術或帶面具易容的修士,皆會被識破,在鏡中顯露出真面目。
在這銅鏡之下,天火宗已經發現了上百個易容後的修士,不容分說的都扣下來了。
輪到楚尋時,他很坦然地接受檢查,而後很順利就透過了。
當楚尋剛準備離去時,他意外的看到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穿紫裙,身影綽約,眉眼如畫,容如止水,額頭瑩白光潔,清眸湧動慧光,遍體縈繞著圓潤而聖潔的氣息,顯得神秘而又然。
赫然正是來自混元宗的聖女上官瑤!
此時,她正在和身邊一名羽衣青年祭出一艘寶船。乘坐寶船往烏海而去。
那寶船雖小,但速度奇快,楚尋想追上去問上官瑤從四級修仙界怎麼回到雲劍宗的路線,可是還不等他有動作,那寶船已經消失在烏海上蒸騰而出的茫茫霧氣中。
楚尋詢問孫程是否能追上,孫程卻搖頭說不是能不能追上的問題,而是他們接受了墨家姐弟的僱傭。
楚尋又去問墨家姐弟,是否可以讓孫程他們改道先去追他的一個熟人,可結果卻是拒絕,看墨家姐弟倆的樣子倒不是她們不願意幫忙,總感覺他們似是有什麼更加緊急的事情要做一般。
對比,楚尋嘆息。
……
“上官姑娘,那下界修仙界中的楚尋,他的戰鬥力真有那般可怕?”
站在寶船甲板上,羽衣青年有些皺眉。
上官瑤迎風而立,衣裙微飄,絕美的面容宛若天仙,她思忖道:“他的戰力很強,若是不動用寶物的情況下,我只有三成把握不被他擊敗,想贏的話……恐怕連一成希望都沒有。”
還不等說完,羽衣青年就眼眸一亮,旋即哈哈哈大笑起來,“上官姑娘你這話說的我可不信,一個小小二級修仙界土生土長的修士,怎麼可能有你說的那般厲害,你可別騙我。”
上官瑤微微搖頭:“那是你沒見過楚尋本人,也沒與他真正交過手,否則你就知道我說的真假了。”
“若是如此最好!”
羽衣青年眸子中湧動出灼熱的神芒,猶如盯上一頭誘人無比的獵物,整個人散出一股懾人的威勢,周圍得天地都充斥著一股凌厲戰意。
羽衣青年口吻中帶著一抹狂熱,“上官姑娘,你回去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我,到時候我跟你去下界,我要親手掂量掂量那個楚尋是否有你說的那般強大?”
上官瑤提醒道:“趙天龍若不是有萬魔祭臺相救,早就已死在他手中了。”
羽衣青年一怔,唇角泛起一抹譏諷的笑容道:“趙天龍?一個趙家的野種罷了,連他爹是誰都不知道。
若不是他娘還有點身份,把他送到下界修行,恐怕早就被趙家的那些老傢伙當做奇恥大辱拍死了。
哼!
就他趙天龍也佩用絕頂天驕這個稱呼?
他只不過是他娘用海量的修行資源砸出來的一個絕代天驕而已,換我和他對決,他同樣必敗。”
羽衣青年言辭帶著一絲不屑,顯得極其自信。
上官瑤皺了皺眉,最終還是沒多說什麼。
羽衣青年名叫‘丁心浪’,來自一個擁有地仙坐鎮的古老修仙世家,是丁家的嫡系弟子,而這丁心浪也被視作丁家的小怪物之一,有逆天之姿,驚世之血脈,性情跋扈而張揚。
若不是此次有事需要他相幫,上官瑤是很不願和對方接觸的。
無他,這傢伙就是一個戰鬥狂,走到哪裡,就把麻煩惹到哪裡,兇橫得一塌糊塗。
而現在,他顯然是惦記上了楚尋,還要跟她去下界,這讓上官瑤不禁有些頭疼。
“這次前往烏海,我是為了尋覓一物,你若是不消停,打算惹事生非的話,那我就只能自己一人行動了。”上官瑤突然有些後悔了,不該找他做夥伴同行,她真怕這傢伙在烏海中招惹是非
“上官姑娘放心,在下絕不主動招惹是非,給姑娘添亂的。”
丁心浪也不忘,道,“當然,若是路途上遇到不開眼的傢伙主動找事,那可不能怪他。”
上官瑤皺了皺眉,最終心中一嘆,不再多勸,這傢伙就是個戰鬥狂,根本就勸不住。
“對了上官姑娘,你下次去下界的時候,可千萬別忘記通知我……”
羽衣青年還是忘不了如下界找楚尋打一場,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與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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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九章 詫異與不詳的烏海
就在楚尋一行人離開港口,進去烏海的一個時辰後。
島嶼港口,忽然衝來一群神色肅殺的強者,一個個氣息驚人,整整十位築基期後期修士。
其中為首之人,是一位中年人,周身散發著築基後期大圓滿的恐怖氣息。
這些人,都是天火宗弟子。
“可曾見過這個少女和這個男孩?”為首的中年人,出聲詢問盤查港口的那些天火宗之人,在他手中,是一副畫卷。
畫上,則是畫著一個容顏秀美,眉頭緊鎖,膚色蒼白,楚楚動人的少女,在少女身旁還有個與她有幾分像的男孩。
若楚尋等人在此,一定可以認出,這畫中少女與男孩赫然就是和他們一起同行的那一對墨家姐弟倆!
“見過。”
把守港口的天火宗之人臉色微變,意識到他們可能放過了宗門通緝犯,不敢怠慢的趕緊開口道:
“一個時辰前,這畫上的少女與男孩和一群探險者一起進入了烏海中。”
“你可認得那些探險者?”
中年修士冷冷問道。
那人連忙拿出銅鏡,靈光翻滾閃爍,進行翻找,半響,終於找到了楚尋他們一行人接受檢查時的一幕幕。
“就是他們。”
中年修士如電般的目光在孫程、楚尋、武屠他們身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在那墨家姐弟倆身上。
“果然是她們!”
“走!”
當即,那天火宗中年漢子一群人祭出寶船,如一陣風似的衝向了烏海。
……
烏海浩渺,洶湧翻滾,到處可見風暴席捲,時空亂流,頻的天災在這裡肆虐,場景滲人之極。
在烏海中行了一段路程後,孫程站在寶船前頭,彷彿在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海面上的一切狀況。
在孫程的旁邊是武屠,他手中拿著個羅盤,似是在海上辨別方向。
武梅則帶著其他探險者同伴,駐守在寶船不同角落,嚴陣以待。
按照他們的說法,進入烏海之後,時刻都會有危險生,縱然是經驗豐富的老手,也不敢掉以輕心。
烏海中有太多的詭異和不詳,天穹昏暗,有些地方呈現出碎裂景象,化作令人恐懼的空間風暴,氣氛壓抑無比。
一路上,他們偶爾也能見到一隻又一隻寶船在行使,只是隨著時間推移,海面上的船隻漸漸稀少起來……
一天後!
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奇異的聲音,像是少女在嗚咽哭泣,聲音雖然很縹緲,卻很真切,宛如從天地盡頭而來。
船頭上站著的孫程和武屠臉色一變,露出驚容,看向遠處。
就見那極遠處的翻滾洶湧的灰暗河面上,不知何時竟浮現出一朵妖異的黑色小船,浮沉不定。
小船上,一個近若虛無的女子正自低頭哭泣,其頭頂被一柄劍斜插而過,令人不寒而慄。
其他人也大吃一驚,黑色小船,有女子哭泣,聲音嗚咽淒涼,有劍插在頭頂,她卻似渾然不覺。
這畫面未免有些瘮人。
“快離開!”
下一刻,孫程驚叫,像是想到了什麼非常恐怖的事情。
那是什什麼?
楚尋想問,可不等他開口,孫程他們已操縱寶船逃離這片區域。
轟隆隆~~
很快,楚尋就心中一寒,就見他們之前所在的區域,海面突然爆炸,旋即洶湧的海水化作亂流漩渦,將那片區域都吞沒……不僅如此,那漩渦周圍還有著數不清得丈許長的虛空裂縫縱橫交錯,籠罩四年八方。
“這……”
楚尋動容,剛才若是稍作耽擱,只怕瞬間就會沒命。
“傳聞,那是在上古時代隕落於此的仙人殘念,歷經萬古歲月的侵蝕而無法被磨滅,在烏海中,只要碰到這種鬼東西,必須立刻離開,否則註定將斃命於此!”
武梅就在楚尋附近,似看出他疑惑,低聲解釋了一番。
仙人殘念!
楚尋口中念道了兩聲,這四級修仙界果然不是周國那等二級修仙界可比的,竟然還有烏海這等有著仙人殘唸的地方。
寶船繼續前行,周圍的氣氛也愈壓抑,天地昏沉,霧氣朦朧,海水翻騰,虛空中空間裂縫亂流在虛閃爍,也有雷電和風暴不斷從天而降,肆虐八方。
這讓楚尋感到一陣驚心肉跳,換做是他自己前來,可絕不敢冒然深入烏海。
又過了數天,按照孫程所說,想要到達烏海對岸,起碼還要要在烏海中橫渡兩個月左右!
並且,隨著深入烏海,所遇到的詭異和不詳只會越來越可怕和兇險……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孫程他們皆是經驗豐富的老手,祖輩數代人都靠橫渡往返烏海賺錢,有他們帶路,可以避開一些致命的危險。
“頭兒,你看,那座骷髏山又浮出海面了!”
一個船上的修仙者失聲驚呼。
楚尋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極遠處的區域中,河水翻滾,湧出一座骷髏頭堆積而成的大山,更有有滾滾血水從骷髏頭口中流淌而出,妖異滲人。
這座骷髏頭山一直在上升,最終宛如通天般,聳立在海面上,景象破位壯觀。
就在骷髏頭大山停止升浮後,那些堆積的骷髏頭口中,竟生長出一朵又一朵的小花,花瓣鮮豔殷紅,那些滾滾流淌的血水,正是從花蕊中傾瀉而出。
“骷髏山,嗜血花!”
孫程等人毛骨悚然,根本沒想到,才剛深入烏海,竟會碰到這等大凶之物浮出海面。
傳聞,這骷髏山是上古年代尤一位魔仙人的法器,在那魔仙人隕落後,一絲殘念不滅,時常操控骷髏山浮出海面。
而那些從骷髏口中長出來的血色小花,則是一種更為可怖的東西,以強者的血肉為養料,一旦被碰觸,就會被瞬間將血液吞噬一空,到時候除了頭顱能留下,身體其他部位都會粉碎。
殺的人越多,骷髏頭山上的骷髏頭就越多,也就越高。
這麼大的骷髏頭山峰,天知道究竟是多少人的頭顱組成的。
然而在烏海行業的探險者,最怕的就是遇到這種不詳的東西,因為可只要它們一旦出現,必然意味著,將有不詳的災禍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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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章 吞魂蛾
“快走!”
孫程臉色難看,本以為烏海驚變,一切詭異和不詳都會沉寂不少,哪曾想,才剛開始行動沒多久,就連續碰到兩次詭異景象。
先是有仙人少女殘念乘坐小船出現,而現在,這又出現了骷髏山!
這讓孫程他們所有人心中皆籠罩上一層陰影。
“若是有佛修大能者在此的話,這骷髏山對他們來說反而是一樁大機緣。”
不知何時,墨姑娘出現再在了甲板上,開口解釋道:“佛修以普度眾生為修行,若是有佛修超度那被囚禁在骷髏山中的無數冤魂,必會得到無量功德”
楚尋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佛修,所以他聽的及其認真,更是感覺佛修的不可思議,竟然有我不入地獄,睡入地獄這種舍我為眾人的修行理念。
楚尋他所接觸的修行,都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修行之路全靠一個爭,與人爭,與天爭,爭出一個長生。
他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佛門的這種修行法,而且聽墨姑娘的話,那佛修還是這四級修仙界最頂尖的宗門之一,特別是在西方。
很快,楚尋就瞭解到,佛修也並非都修行普度眾生,捨己為人的法門,這種法門在佛修中叫做大乘法門,一旦成佛陀仙,那就是最頂尖一列的佛陀仙。
佛修中最是盛行的,還是如正魔兩道的修煉法門,也都練氣煉體,被稱之小乘修行法門。
楚尋黑眸中閃過一絲訝然,沒想到,這位看起來病懨懨的少女,似乎知道的還挺多。
然而這時候孫程也開口了,說在以往的歲月中不是沒有佛修來烏海中超度,幫助那些冤魂解脫,只是那些佛修全都慘死而終無一例外。
在數百面前就層有一位渡劫期佛修來此,欲要精華骷髏山,超度骷髏山上的冤魂。
可結果,那渡劫期佛修大能剛開口沒多久,就爆體而亡,一身的血肉被血色小花吞噬,他的頭顱也被禁錮,成了骷山的一部分。
連渡劫期大能都隕落骷髏山,這讓楚尋都感覺毛骨悚然,渡劫期大能那可是比化神還要強大不知多少倍的存在。
孫程邊說,邊全力催動寶船,幸運的是他們有驚無險,沒多久就跑的看不見那骷髏山,所有人這才長出一口氣。
然而沒過多久,孫程就臉色大變,大喝道:“不好,準備戰鬥!”
“嗯?”
與此同時,楚尋神識擴散而開,卻根本沒現什麼危險的存在。
就在他驚疑之際,就見孫程他們已如臨大敵般,將寶船停駐在海面上不動,目光齊齊看向前方的海面上。
“看見了嗎,那些灰色的霧靄被我們這些在烏海中的探險者修士稱作災霧,一旦出現,註定會有危險來臨。”武梅在一旁低聲解釋。
她對楚尋好感不錯,故而一路上頗為照顧,偶爾還會指點楚尋一些在烏海中趨吉避兇的經驗。
楚尋目中血光湧動,再次看去,就見遠處洶湧的海面上,一縷縷灰色的霧氣飄出來,如煙雲般朦朧。
楚尋頓時一陣心驚肉跳,渾身不自在,肌體生寒,那些霧靄看起來沒什麼威懾,卻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來了!”
就在此時,孫程臉色忽然凝重起來。
與此同時,楚尋也看見,那些灰濛濛的霧靄中,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一片黑壓壓的烏雲。
仔細看去,那並非真正的烏雲,而是一隻只形似蛾子的東西,它們通體漆黑,生著猩紅眼瞳,雪白獠牙的飛蛾。
每一隻蛾子,都有巴掌大小,羽翼烏黑,冒出一縷縷灰色霧靄,簡直如來自地獄的魔蛾,顯得詭異而猙獰。
它們數目眾多,密密麻麻,鋪天蓋地,遠遠望去才會像一片黑壓壓的雲層般,給人一種幾欲窒息的壓迫感。
“竟是吞魂蛾,這下麻煩大了!”
“完了,這次可能要遭殃”
一下子,孫程他們這些探險者皆臉色大變,渾身發僵,心頭直冒寒氣。
他們的經驗豐富,這些年聽過不止一次,但凡吞魂蛾出現,只要跑的快避開它們的感知範圍內就好,否則一旦被吞魂蛾包圍絕對是有死無生!
然而,寶船與吞魂餓的距離並不算遠,以吞魂蛾的速度他們寶船根本跑不了。
這一下,所有人的臉色都異常難看,滿是對死亡的恐懼。
“很可怕嗎?”楚尋皺眉,他不瞭解烏海中的吞魂蛾。
出乎意料,出聲解釋的是那墨姑娘,“吞魂蛾是烏海中特有的存在,其身軀完全是由魂力所衍化,也就是說,想要擊殺它們,一般的手段根本行不通,必須以專門剋制神魂的法門,才能擊殺它們。
吞魂蛾以吞噬生靈魂魄為生,最可怕的是,被它們吞食後,修士生前所會的秘法、傳承等,也會被它們所掌握,戰鬥時會爆出難以預估的威能。”
楚尋心中驚詫,這吞魂蛾還真是可怕,吞噬生靈神魂倒是沒什麼,但它們能學會生靈活著時候的神通這就逆天了。
“墨姑娘既然知道這麼多,可有對付它們的方法?”孫程忍不住問,滿臉的期望。
“我手中有一法器‘鎮魂鍾’,應當能夠剋制它們,但是我需要你們全力出戰配合,去牽制它們。”墨姑娘看似病懨懨,在這一刻,她那一對清眸中卻閃過一抹凌厲之色。
“好!我等必竭力而戰!”孫程等人臉色一喜,毫不猶豫點頭答應。
“楚尋公子,此地不宜久留,你還是和墨小公子一同回房間躲避吧,一旦開戰,我等只怕顧不住你。”武梅說道,勸他躲避起來。
楚尋一怔,心中有些啼笑皆非,不過,能夠被武梅如此特殊對待,倒是讓楚尋頗為有些感激。
畢竟,越是在這種時候,向他這種外人越是容易被當做炮灰,不管怎麼說武梅的這份人情他的領著,得欠著。
只是,楚尋並不打算回船中的房間躲避,他神色鄭重道:“大難當前,我豈能退縮,不必擔心,我不會牽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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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一章 不簡單的墨姑娘
大家同在一條船上,那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並且楚尋還要仰仗孫程他們幫忙前往烏海對岸,在這等時候,他自不會袖手旁觀。
武梅皺眉,還要說什麼,遠處猛地響起一陣尖利的嘶鳴!
那聲音恐怖駭人,令人雞皮疙瘩直冒,靈魂產生一陣刺痛。
無疑,這是一種神魂攻擊!
“準備戰鬥!”
孫程怒吼。
不遠處,密匝匝巴掌大小的吞魂蛾猶如遮天蔽日的黑雲,壓迫虛空而至。
尖利的嘶鳴迴盪天地,直接作用在人的靈魂中,充斥驚人的撕扯洞穿之力,可怕無比。
它們被灰霧裹挾著,向寶船撲殺而來!
轟!
孫程他們毫不猶豫動手,一重重攻擊猶如神霞光雨,朝遠處的吞魂蛾席捲而去。
聲勢倒是極其驚人,可效果卻令人大跌眼鏡。
就見那些吞魂蛾依舊在衝來,任憑那些攻擊何等密集和強大,卻根本不能阻擋它們,反而被它們輕而易舉地穿過!
只有少部分吞魂蛾被碾碎,化作粉末消弭,可相對那鋪天蓋地般的吞魂蛾大軍而言,這點死傷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絕對是一件糟糕到令人沮喪的事情,這些鬼東西太詭異,一般的戰鬥手段對它們根本無效!
“這就是吞魂蛾的可怕之處,其軀體由魂力所化,很難被殺死,千萬要小心別被它們撲上身!”墨姑娘提醒。
說話時,她素手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巴掌大的小銅鐘,表面雕琢著花鳥蟲魚、山河社稷、天經地緯等等古老圖案。
嗡~
銅鐘被拋起,在墨姑娘頭頂滴溜溜的旋轉,眨眼之間,巴掌大的銅鐘就變成了兩丈高的巨大銅鐘懸浮在空中,散發青銅色光暈。
噹噹噹……
不知何時那墨姑娘手中多出一對小鼓槌,金光閃閃,迎風就漲,漲到兩根如樹幹般的兩丈長巨大鼓槌,敲打著銅鐘。
隨著銅鐘被敲響,一圈圈音波呈金色,就宛如平靜的湖水中被丟進了一刻石子產生層層疊疊的水波擴散開來。
便在此時,隨著墨姑娘口中的一個咒語落下,那一圈圈璀璨的金色的音波漣漪,在虛空中徒然衍化成萬千道劍影,密匝匝呼嘯而去。
每一道劍影,皆呈現出一種耀眼的金色色,凌厲無匹,並散發出至剛至陽的灼熱氣息。
天地間任何魂魄累的東西都算是陰物,最是受到至剛至陽類的東西剋制,那些吞魂蛾也不例外。
此刻萬千道金色音波劍影一起掠出,宛如萬劍迸發,場景煞是壯觀,有一種震撼人心的力量!
剎那間而已,那宛如黑雲遮天蓋地的吞魂蛾大軍,瞬間就被刺穿出一個個窟窿,不知有多少吞魂蛾化成黑煙消散,被抹殺當場。
孫程等人皆是一呆,心中震撼,一個銅鐘法器,竟竟釋放出如此恐怖的殺傷力,這完全超出他們的想象。
即便是楚尋,此刻也感到驚詫,而後就意識到,那墨姑娘的身份恐怕及其不簡單,特別她寄出來的銅鐘與鼓槌,定是一套難得的至寶。
“有意思,這墨姑娘姐弟來歷不凡,只是卻不知出於何種原因,需要藉助橫渡界河前往東勝界……”
楚尋若有所思。
鼓槌與銅鐘碰撞,發出噹噹噹的聲音,一圈圈金色音波漣漪擴散,或衍化作如同實質般的劍影,或化作神妙的秘法攻擊……
雖然銅鐘的殺傷力驚人無比,可那吞魂蛾的數目實在過於龐大,黑壓壓如烏雲,鋪天蓋地,彷彿殺之不盡。
孫程他們這些修士不敢怠慢,全力出擊,護在墨姑娘身邊,防止有漏網之魚攻擊墨姑娘。
他們都清楚,一旦墨姑娘出現意外被攻擊,他們可無法擋住吞魂蛾的攻擊,註定要全軍覆沒!
“不對!”
楚尋也準備動手,可他神魂卻察覺到一絲不妥,在那吞魂蛾大軍深處,氣勢還藏著一隻很是特別的吞魂蛾,彷彿王者一般統治著所有吞魂蛾。
雖然那隻吞魂蛾藏匿的極其隱秘,可在楚尋那神魂三花聚頂的精神力感知下,還是被他發現鎖定。
然而,就在楚尋發現這一幕的同時,那吞魂蛾大軍深處,忽然猛地響起一道響徹雲霄的嘶鳴,震得這片區域的虛空都劇烈抖動。
“各位小心,有一頭吞魂蛾王在吞魂蛾大軍中!”此時那墨姑娘也發現了蛾王,病態般的蒼白臉色陡然變得凝重之極。
在吞魂蛾大軍深處,一隻通體銀灰色的吞魂蛾,眼瞳如血鑽般璀璨,散發著妖異懾人的光澤,透過灰色的霧靄,朝寶船這邊掃視而來。
它雖只有巴掌大小,可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猶如一尊真正的王一般,羽翼拍打,擴散出銀色的魂力音波,在和麼姑娘手的銅鐘音波交鋒。
刷!
墨姑娘身影一閃,憑空而起,周身金光大盛,宛如仙女降臨。
她輪動鼓槌,全力敲打銅鐘,讓她周身都縈繞在金色神輝中。
此時,她不得不去和那一頭蛾王對決,否則,這艘寶船所有人都註定要遭殃!
“各位,情況危險,我們必須竭力而戰,能否勝利,只能全憑天意……”墨姑娘發出一聲輕嘆。
孫程他們神色也凝重到了極致,這是一場大劫,甚至讓人感到絕望,拼,或許還能博取一線生存希望,不拼,那必死無疑。
有了蛾王出手遷址墨姑娘,那吞魂蛾大軍頓時勇猛無比,僅僅片刻,如潮水般的吞魂蛾大軍便衝上了寶船。
也是這時候,孫程他們才意識到這種生物是多麼恐怖,一個個兇殘無比,悍不畏死,直接攻擊人的神魂!
它們以吞食生靈神魂為生,神魂中所蘊含的秘術、傳承也都會被它們煉化並掌握,可怕之極。
若僅僅只是少量吞魂蛾,那倒容易對付,可現在卻簡直像蝗蟲似的多到一望無際,那就顯得太讓人絕望。
“啊……”
一道慘叫聲猛然響起。
寶船上的防禦光幕被攻破,一個築基期修士任憑如何抵抗,卻在瞬間被一群吞魂魂蛾覆蓋全身上下,彷彿穿了件包裹全身的黑色盔甲般。
只是眨眼睛而已,地上就只剩下一具完整的屍體,而他的神魂卻早已被吞噬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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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二章 靈獸袋中的異動
這讓寶船上的眾人目眥欲裂,驚怒交加。
那築基期修士實力可不弱,擁有築基中期境界,可是在接觸的一剎那,就遭難而亡了!
“大家小心,一定要護住神魂!”
墨姑娘大聲提醒其他人,剛才那名修仙者者之所以遭難,就是因為神魂被攻擊。
原本,楚尋都欲去解救,可根本來不及,因為那吞魂蛾太多了,密密麻麻從四面八方而至,連他都被圍困。
“這些該死的鬼東西!”
楚尋運轉萬獸真經,周身氣血之力轟鳴如雷,金色氣血之力宛如絕世防禦盾,任憑各種神魂攻擊與吞魂蛾撞擊,卻根本進不了他的身。
並且,他施展萬獸拳奧義,頓時就就收到了不可思議的奇效。
一群又一群的吞魂蛾在他的拳茫之下,瞬間暴斃全場,化成黑煙消散。
“啊——不!”
在距離楚尋不遠處,一個男子驚恐大叫,他正在瘋狂躲避,眼見就要遭劫了。
唰!
一道耀眼拳茫閃過,就將那男子四周的吞魂蛾絞殺一空。
死裡逃生,讓那男子如釋重負,面露感激,只是還不等他道謝,楚尋早已殺向另一側。
轟!
寶船上,吞魂蛾嘶鳴著,在全面進攻,情況危急到了極致,讓得孫程、武梅、武屠他們的處境變得岌岌可危。
因為這些生物著實太詭異,完全由魂力所化,尋常的戰鬥手段根本無法滅殺它們。
雖然孫程他們的神魂力量雖也算不錯,可卻缺乏神魂戰鬥的法門,讓得他們甫一開戰,就已陷入被動之中。
“殺!”
楚尋動了殺機,腳踏登天步,在寶船上騰挪轉移,所過之處,一群群鬼翼魂蛾被擊殺,猶如紙糊般,根本就擋不住。
與此同時,血影魔刀閃爍,被楚尋神魂操縱,去救助穿上遇險之人。
楚尋可不想看到孫程他們遭劫,他還要前往烏海對岸,還需要他們指引和帶路。
“嗯?”
很快,孫程他們就被震動,這才發現,跟隨他們一起行動的這位名叫楚尋的培靈師,竟在此刻大發神威,勢如破竹般擊殺吞魂蛾,如入無人之境!
“這小子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武梅那一對嫵媚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好!殺的好!”
穿上其他人大叫,楚尋在這短短片刻時間,就救助了他們中不少人,讓他們振奮和驚喜。
可是,楚尋此舉卻像捅了馬蜂窩,附近許許多多的吞魂蛾開始匯聚,而後一起朝楚尋衝來,要結束他的性命。
轟!
楚尋探手一拍,一片如白霧般的寒氣鋪展而來,一隻只吞魂蛾被冰封住,若是一般的寒冰之氣難以凍住由魂力而生的吞魂蛾。
但楚尋從冰雪靈芝中提取的九瓣冰雪靈芝本源,乃是世間一等一少有的可冰封神魂的本源寒氣。
轟隆~
隨著楚尋右手怕打虛空,他周圍的空氣猛然一震,那些被冰封住的吞魂蛾紛紛爆炸,化作滿天冰粉與一縷縷黑氣消散。
見寒冰之氣有效,楚尋收起周身氣血之力,改成彷彿能凍徹天地的寒冰之氣。
下一刻,虛空中,白色寒氣所鋪展之處,成百上千的吞魂蛾瞬間就被冰粉、震碎,化成黑煙消散,殺傷力驚人無比。
對別人而言,神魂攻擊或許恐怖之極,可對早已將神魂修煉到神魂聚頂開花層次的楚尋而言,根本就毫無威脅。
無論是萬獸真經中的至剛至陽的氣血之力,還是無堅不摧的血影魔刀,還是九瓣冰雪靈芝寒冰的本源寒氣,皆天生剋制這些由魂力所化的生靈。
在這等情況下,楚尋整個人就宛如一柄尖刀,無堅不摧,無可匹敵,強勢都一塌糊塗。
孫程、武梅、武屠他們早已被震撼無語,這哪裡還是一名不擅長戰鬥的培靈師?分明就是一位戰力可怖的高手!
之前的他們,可都小覷了這個名叫楚尋的少年!
這一剎,就連正在和那一頭“蛾王”對決的墨姑娘,也不禁露出一抹驚訝。
可很快,她就顧不得多想,那一頭“蛾王”力量太恐怖,讓她也感到無比的壓力,不敢稍有分心。
與此同時,正自衝殺的楚尋也是皺眉,吞魂蛾這些鬼東西數目太多,一時半刻根本就殺不完,這樣下去註定不是辦法,而一旦他體內靈力與氣血之力耗盡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他將目光看向了遠處那正在和樂姑娘對戰的蛾王。
也許,只有解決了吞魂蛾王,讓吞魂蛾大軍失去指揮,從而發生混亂,才能解決眼前的危險?
蛾王渾身銀燦燦的,顯得與眾不同,有王的威勢。且其掌握著神魂攻擊秘法,釋放出的音波攻擊能夠衍化出不同的作用,能讓人神魂刺痛,也能讓人陷入幻覺,極其驚人。
若不是墨姑娘的一銅鐘法器專門剋制這種神魂音波之力,在場眾人只怕早已堅持不住。
即便如此此刻的處境也很不樂觀。
那蛾王的力量太可怖了,音波如潮,鋪天蓋地,到處是銀燦燦的光輝,將這片區域的虛空都震碎。
嗯?
便在這時,楚尋忽然感覺靈獸袋在動,彷彿裡面有靈獸在撞擊一般,他沒有去管,向著娥王方向衝去。
只是,靈獸袋的抖動愈發的強烈起來,楚尋隨手開啟靈獸袋,想看看怎麼回事。
然而就在靈獸袋口被開啟的剎那,頓時一道烏光衝出,在楚尋周身盤旋,發出急切般的嘶鳴!
這道烏光的身影,正是楚尋最早培育出來的那一批二品奇珍靈獸中的形似蝙蝠的靈獸。
刷!
那隻形似蝙蝠的奇珍靈獸身影一閃,便將一隻靠近楚尋的吞魂蛾撕碎,彷彿長鯨吸水般將之吸入口中。
一口吃下一隻吞魂娥,形似蝙蝠的奇珍靈獸發出興奮的神魂波動,請求主人楚尋讓它去吃個痛快。
它能吞吃吞魂蛾,這讓楚尋一怔,旋即他便反應過來,讓蝙蝠奇珍靈獸自由活動,隨便吃。
林尋在心中囑咐。
嗖!
瞬間而已,它已掠出,無聲無息地穿過虛空,迫不及待的衝向了極遠處的那隻正在和墨姑娘對決的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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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三章 落幕
楚尋一絲神魂覆在蝙蝠身上,敏銳注意到,那蛾王似被驚動,出尖銳的嘶鳴。
“吞鬼蝠!你們……你們不是早已滅絕了嗎!?”蛾王身上擴散出一股晦澀的怒吼聲,唯有蝙蝠奇珍靈獸能夠從音波中聽出那蛾王要表達的含義。
蛾王似極其忌憚,竟是毫不猶豫捨棄墨姑娘,拍打銀色的羽翼逃竄而去。
這讓正敲著銅鐘的墨姑娘一怔,一頭霧水。
與此同時,楚尋同樣吃驚,根本沒想到,他培育出的這隻酷似二品奇珍靈獸的蝙蝠,竟能剋制吞魂蛾王,讓其還沒交鋒就不戰而逃了!
以楚尋對靈獸的理解,那吞魂蛾王此刻的表現,正是靈獸遇到天敵時的表現。
難道?那蝙蝠奇珍靈獸,是吞魂蛾的天敵!
很快,楚尋便不再理會這些,任憑蝙蝠奇珍靈獸去追殺那蛾王,而他則繼續行動,去擊殺其他吞魂蛾。
此時,場中局勢已明顯開始生變化,伴隨著蛾王逃走,那鋪天蓋地而來的無數吞魂蛾大軍開始變得混亂,仿似一支軍隊失去了掌控似的。
這讓孫程他們的壓力頓時消減不少,他們同樣驚詫,原本氣勢洶洶的吞魂蛾大軍這是怎麼了?
此時,墨姑娘已經重返寶船上,繼續敲擊銅鐘,幫助孫程他們一起去擊殺那些吞魂蛾。
如此一來,吞魂蛾大軍開始呈現出潰敗的態勢,成群成群地被收割掉性命。
孫程等一眾修士歡呼振奮,原本他們都已感到絕望,哪曾想,局勢竟生逆轉,峰迴路轉之下,讓他們看到了生存的希望。
楚尋也鬆了一口氣,心中嘀咕,若早知如此,直接就派蝙蝠奇珍靈獸去擊殺那隻蛾王了,根本不必如此麻煩。
同時,墨姑娘那凝重的神色也緩和不少,一對清眸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楚尋。
然後她忽然喃喃說道:“沒想到,你的這隻蝙蝠靈獸體內竟有著上古奇獸吞鬼蝙蝠血脈,這次可多虧了它才能化險為夷……”
“請問墨姑娘知,那吞鬼蝙蝠是?”楚尋並不太瞭解,無論是雲劍宗還是育獸宗都沒有吞鬼蝙蝠的記載。
“這吞鬼蝙蝠在上古時代排名前十的靈獸,能吞噬任何鬼物魂魄,哪怕是仙人魂魄也能吞噬,恐怖無邊,它正好吞魂蛾的剋星。”
墨姑娘輕聲道,“不過,據我所知,吞鬼蝙蝠乃是上古鬼界十大鬼仙帝閻帝的坐騎,早在上古時代隨著十大鬼帝隕落而湮滅,卻沒曾想,能夠在今日還能見到含有一絲吞鬼蝙蝠血脈的蝙蝠靈獸。”
楚尋心中吃驚,沒想到吞鬼蝙蝠竟然是上古鬼界十大鬼仙帝之一閻帝的坐騎,同時他也心驚墨姑娘的見識,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知道的。
要知道,上古眾仙時代,發生過眾仙之戰,可以說是妖仙、鬼仙、魔仙、佛陀、清仙,發生混戰。
許多東西,都已經無跡可尋,可是墨姑娘卻能認識吞鬼蝙蝠,
她究竟是什麼身份?
“楚公子,此吞鬼蝙蝠兇厲無比,若豢養不當,反而極易遭受其反噬,還望公子小心。”墨姑娘提醒了一句。
“多謝姑娘提醒。”
楚尋愈斷定這女人來歷不凡了。
而見到楚尋如此平靜,墨姑娘怔了怔,似意識到什麼,自嘲笑道:“看來是我多慮了,公子應該是早已掌握了某種靈獸不會反噬的豢養法門。”
楚尋根本沒想到,對方的洞察力竟如此敏銳,自己都不曾多說什麼,就被對方猜出了一些東西!
她猜的一點都沒錯,楚尋確實有著掌控靈獸無法反噬的法門,萬獸真經可是誕生在一方世界之出的先天至寶功法。裡面自然有控制靈獸的法門。
“楚公子,我們以前雖不曾有什麼交集,可如今卻在同一條船上,這就是一場緣分,我對公子也不會有任何惡意,還望公子莫要擔憂什麼。”
不得不說,這位墨姑娘絕對是聰慧之極,似看破了楚尋心中想法,不禁傳音解釋了一番,顯得很誠懇,“等化解眼前這一場危險後,我很樂意和楚公子交談一番。”
楚尋笑了笑,點頭答應。
對方很坦誠,可卻讓楚尋不得不承認,這絕對是他見過的最聰慧的一個女人。
……
半個時辰後,戰鬥結束。
最終,那群龍無的吞魂蛾大軍潰散,消失在茫茫河面深處。
孫程、武梅、武屠他們皆如釋重負,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喜悅之感。
他們在這一場戰鬥中,軀體雖不曾遭受傷害,但神魂卻遭受衝擊,或多或少都有所負傷。
除此,他們還有三位同伴不幸隕落,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剛才的局勢太過兇險,難免會出現傷亡。
甚至,這一次若不是有楚尋和那位墨姑娘在,他們全都要遭劫!
“此次能夠化險為夷,可多虧了兩位相助,此等救命大恩,我等必不敢忘。”孫程拱手,感激致謝。
其他人也都如此,尤其是看向楚尋的目光,變得完全和之前不同了。
之前的戰鬥中,楚尋那勢如破竹,無可匹敵的姿態可給他們造成了極大的震撼和衝擊。
他們都是常年刀口舔血的狠茬子,閱歷豐富,很清楚楚尋肯定不是一個培靈師那般簡單,不過他們並未去詢問。
“楚公子,現在是否樂意與我對飲一番?”墨姑娘發出邀請。
“樂意之至。”楚尋笑著答應,他同樣很好奇,這少女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當即,兩人進入了寶船中的一座房間。
房間中,墨小公子見到他姐姐帶個男人回來先是一愣,旋即關心道:“二姐,沒受傷吧?”
“二姐沒受傷。”墨姑娘摸了摸他的頭,對楚尋介紹道:“這是我弟墨北。”
在距離寶船數百里之外,河水洶湧,灰色霧靄蒸騰,將天地都淹沒,顯得詭異又滲人。
灰色霧靄深處,浮現著一座形似蜂巢的骷髏頭堆,此時,正有淒厲無比的嘶鳴從骷髏堆中響徹。
正是那頭羽翼銀燦燦的蛾王,只是此刻卻被蝙蝠奇珍靈獸牢牢抓住,正在一點點啃食它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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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四章 進階後的蝙蝠
在吞噬的這個過程中,任憑吞魂蛾子王如何掙扎,都無法甩脫,顯得暴躁而驚恐,絕望而無助。
僅僅片刻,這一頭蛾王就被啃食一空。
在吃下吞魂蛾王后,蝙蝠奇珍靈獸渾身沐浴在烏光之中,軀體在流淌著奇異的黑色光輝,而後,它們軀體竟是一寸寸的膨脹……
最終,它們產生蛻變,從原來的臉盆大小長到了桌面大,軀體顏色也比以前更黑了,黑的烏光程亮。
可仔細看去,它的軀體卻堪稱完美的體態,周身流淌著混黑的奇異光澤,竟給人一種極度陰冷的味道。
這隻無法進階的蝙蝠奇珍靈獸,此時竟然接連進化了兩品,達到了相當於人類築基初期的四品靈獸!
抵達四品後,這隻蝙蝠奇珍靈獸宛如浴火重生,足可以輕易吞噬築基初期修士的神魂,並且,憑著它對鬼物魂魄累生命的剋制,就是金丹鬼物遇到它也得連要吃虧,落荒而逃。
此時的蝙蝠奇珍靈獸似在猶豫什麼,徘徊不定。幾乎同時,剛坐在房間中,正和墨姑娘姐弟交談的楚尋臉色一沉,識海中在這時候突然產生一陣波動,讓他瞬間明白了生在那蝙蝠奇珍靈獸身上的事情。
“回來!”他以神識下達命令,措辭強硬。
數百里外的那隻蝙蝠奇珍靈獸猶豫不決,似有些急躁,做不出決斷。
“別忘了,是誰將你培養出來的,你若決定離去,我會告訴你,什麼叫背叛的代價!”
楚尋神念發出冰冷的意念,進行警告,帶著不容違逆的味道。
實則,他內心遠不像表面那般冷靜,他沒想到,自己培養出來的奇珍靈獸竟然產生了要叛變逃離他的念頭。
這隻蝙蝠奇珍靈獸體內有些一聲吞鬼蝙蝠的血脈,始祖乃是鬼帝坐騎,它現在已收到血脈之力的影響,產生了自己的尊嚴和驕傲,極其牴觸再被人豢養和御用。
原本楚尋倒也不擔心,因為萬獸真經中記載著專門控制和御用幼靈獸的法門,有許多不同等級的手段。
之前因為蝙蝠奇珍靈獸只是二品靈獸,楚尋給它用的禁制手段並不是太過高深。
然而他怎麼可能想到,蝙蝠奇珍靈獸體內的那一絲上古吞鬼蝙蝠血脈竟會如此強大,讓它產生了叛逃的念頭。
這讓楚尋有點始料不及,心中不免緊張,自己好不容易養出一隻這麼厲害的奇珍靈獸,若讓它給溜掉,那可會心疼死。
此時,那隻蝙蝠奇珍靈獸顯得愈發急躁了,而後,一縷稚嫩的聲音在楚尋識海響徹:“主人,非我忘記養育之恩,今日離開你,將來在遇到你定有報答。”
“馬上給我回來,你個叛徒!”楚尋不傻,以後遇到他在報答?恐怕這小傢伙一旦離開他,就會躲得他遠遠的再也不見
“主人,士可殺不可辱,怎能用叛徒褻瀆我的尊嚴?我們吞鬼蝙蝠乃是神獸,豈能背叛!”蝙蝠奇珍靈獸憤慨,表達抗議。
“小黑呀……”
楚尋忽然發出一聲輕嘆,“說起來,你也算我含辛茹苦一手養大的,你要離去,我自是很不捨和不理解,你也要體諒體諒。”
“小黑?主人,這名字也太……”蝙蝠奇珍靈獸打了個寒顫,似有些接受不了。
“別打岔,先聽我說。”
楚尋皺眉,而後喟嘆道,“你要走也可以,那以後就別再回來了,你要想離去我也不是不同意,可你要離去怎麼也得回來看我在一眼吧。”
“主人,我……”
蝙蝠奇珍靈獸很糾結,很猶豫。
楚尋保證道:“回來吧,不回來看我一眼就走,你以後會良心不安的。”
“主人,我……”蝙蝠奇珍靈獸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做出什麼決斷。
就見楚尋已搶先道:“時間還早,你也不必著急做決斷,你才剛結束蛻變,何必著急現在就離開?不如先留下來,好好考慮一下這個問題,等你徹底想明白了,再做決定也不遲。”
楚尋言辭誠懇而溫和,像長輩殷勤而無微不至的叮嚀。
蝙蝠奇珍靈獸一愣,有些懵了,搞不懂出脫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說出的話也太讓人糾結了!
“主人,那……”蝙蝠奇珍靈獸感覺自己腦袋都糾結成一團,才剛剛覺醒的意識都變得糊塗了。
“小黑,先回來吧,等你考慮清楚了,我會給你自由,讓你離去的。”楚尋再次保證。
“好的,我回去!”最終,蝙蝠奇珍靈獸一咬牙,答應了。
楚尋心中一喜,可還不等他開口,蝙蝠奇珍靈獸就正義凜然地提出一個要求:“我有一個條件。”
“說。”
“以後不能再叫我小黑了,這什麼名字,簡直太難聽了!”
楚尋一愣,啞然道:“當然……沒問題!”
與此同時,楚尋收回神念,這才注意到,坐在對面斟酒的墨姑娘正一臉怪異的盯著自己,就像盯著一個傻子似的……
楚尋老臉有些發熱,意識到自己剛才只顧著軟磨硬泡地要先把蝙蝠奇珍留下來。
可卻忘了,他剛才的神情變化一絲不落地都被墨姑娘看到了。
“抱歉,我有件急事要處理,改日再聊?”楚尋說著已經起身,他已顧不得解釋。
“也好。”墨姑娘一副很理解的樣子。
只是,當他剛走出房門,就聽到身後傳來墨姑娘那似乎壓抑已久的笑聲……
楚尋心中愈發有些尷尬,可想而知,自己剛才的表情變化,肯定給對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糗大了!
都怪小黑!
楚尋氣得暗自磨牙。
來到船頭,楚尋目光跳向遠方,靜靜的等待蝙蝠奇珍靈獸的迴歸。
數百里的巨力對凡人來說是個很遠的距離,可對修士和靈獸來說並不算什麼。
沒等多久,楚尋就見到遠處虛空中出現一黑點,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而來,憑著神識的聯絡,那給點正是蝙蝠奇珍靈獸。
不得不說,這蝙蝠奇珍靈獸進階道四階後,不僅體型變得更大了,就這飛行速度逗提升了數倍。
楚尋現在已經考慮,以後不在乘坐鐵背鷹了,它雖然飛行平穩,但速度對如今的他已經有些不夠用了。
若是被蝙蝠奇珍靈獸知道,它以後即將代替鐵背鷹,成為代步工具,不知到它還會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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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五章 墨蝶的意圖
“主人,為何將我禁錮於此?”小黑很迷惘,它剛一返回,就被楚尋直接用萬獸真經中的頂級控獸秘術關進了識海,並用神魂進行鎮壓。
楚尋神魂笑眯眯,耐心說道:“你不覺得這樣更容易冷靜地思考一些事情嗎?比如你的去留問題。”
“可是……我怎麼覺得自己有種被抓住囚禁起來了的感覺?”小給怔怔道。
楚尋心中暗歎,這傻孩子,簡直就是個缺心眼,居然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還叫囂著單獨去闖蕩天下,就這智商?不被人坑死就算幸運的了!
“小黑啊,我這是為了你好,等你想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時,你就是離去,我也不會再替你操心了。”楚尋一副為人父母的神情,諄諄教誨的模樣。
“主人!”小黑憤怒了,“你答應不再叫這個噁心的名字的!你居然出爾反爾?”
“想改名字?簡單啊,想明白的時候,你隨便叫什麼都行。”楚尋笑得很溫和可親。
小黑沉默了,它似乎也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許久,它才大叫道:“主人,你在騙我對不對?”
可是,卻沒人再回應它。
楚尋心中決定給這小傢伙好好上一課,殺一殺它的傲氣,免得以後動不動就要叛逃,還要獨自闖蕩,跟一個頭腦簡單的缺心眼似的,萬一被坑了多丟人?
“主人,你也太卑鄙、虛偽、無恥了!”
蝙蝠奇珍靈獸終於反應過來了,勃然大怒,它自然不傻,只是不曾經歷過人心險惡,故而反應才會顯得很遲鈍。
“你等著!我若脫困,一定要讓你後悔,道歉也沒用!”小黑大叫。
楚尋為了耳根子清靜,早已封鎖所有聲音,根本聽不到它說什麼。
“我我我……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小黑都快瘋了,它感覺很受傷,自己那麼信任主人,可對方卻竟如此無恥和卑鄙,為了把自己留住,不著痕跡地對自己坑蒙拐騙囚禁。
簡直……簡直太不要臉了!
小黑是個驕傲無比的吞鬼蝙蝠,把尊嚴和榮耀看得極重,受此矇騙,讓它鬱悶得都快要吐血。
根本沒想到,它居然會碰到這樣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無恥主人,令人髮指,令人唾棄!
不管怎麼說,成功將小黑挽留下來,讓楚尋心中還是很暢快和輕鬆的。
他決定去找墨姑娘聊聊。
墨姑娘並不意外楚尋離開沒多久就返回,她坐在那,探出素手,拿起剛泡好的茶,將案牘上的琉璃酒杯斟滿,這才笑吟吟問道:“是不是吞鬼蝙蝠發生了一些變故?”
茶氣芬香,帶著一絲絲獨特的甘冽味道,在房間中瀰漫而開。
墨姑娘氣息雖病懨懨的,可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卻自有一種清雅閒適的味道,賞心悅目。
楚尋微微一笑,道:“墨姑娘慧眼如炬,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
墨姑娘舉杯,而後輕抿了一口色呈琥珀,剔透晶瑩的靈茶,這才笑說道:“公子謬讚了,我只是恰好了解一些關於吞鬼蝙蝠的事情,清楚想要豢養這種上古奇獸,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稍微停頓了下,那墨姑娘就坦然說道:“想必楚公子應該很好奇,我為何要帶著舍弟橫渡烏海前往天新城領地吧。其實我在逃難,不出意外的話,追殺我的人很快就會追上來。”
“原來如此。”
楚尋輕輕點了下頭,他早已猜出了可能是這種情況,倒也並不奇怪。
“我目前能夠告訴楚公子的是,我並非偷了那天火宗的東西,而是拿回了原本屬於我父親,屬於我們墨家的一連東西。”
墨姑娘清眸平靜,聲音中帶著一絲認真,看著楚尋說道“也就是說,我和公子雖在同一條船上,但我對你並無任何敵意,所以公子也不必對我有警惕和戒備。”
說到這,她自嘲一笑:“更何況,就憑我如今的虛弱狀態,縱然想對公子不利,也是辦不到的。”
“冒昧問一句,墨姑娘你似乎很擔心我會對你產生某種誤會?”楚尋有些疑惑。
這女人太聰慧了,大智近妖,僅憑三言兩語可無法讓他打消心中的警惕,顯然是不可能的。
墨姑娘迎著楚尋的目光,很坦然點頭道:“不錯。”
“這是為何?”
楚尋不解。
墨姑娘眼神忽然一暗,看向在一旁玩的弟弟,最後看向楚尋道:“我希望……懇求楚公子,萬一我的仇敵追來,請幫我照看下舍弟。”
林尋黑眸微微一眯,沉思了下道:“到時候我會量力而為,儘量護住墨小公子。”他不敢把話說的太絕對,同樣也因為剛才畢竟共同患難對付吞魂蛾想拒絕又不忍。
“墨蝶在這裡謝過楚公子了。”
說著,墨姑娘起身就要對楚尋行禮,但卻被楚尋攔住,“舉手之勞而已不得墨姑娘行此大禮,醜話先說在前頭,到時候若是出現了力不能所及的事情,墨姑娘到時候可別怨……”
他話還未說完,那墨姑娘便善解人意的道:“若真的到了楚公子力不能及的狀況發生,楚公子儘管獨自離去,墨蝶覺無一絲怨恨之心。”
楚尋不僅心中感慨,這墨蝶姑娘蕙質蘭心,心細如髮,又善解人意,著實讓他都欽佩。
兩人又聊了會,那墨蝶姑娘正襟危坐,渾身帶著一絲清雅出塵的氣質,忽然道:“實不相瞞,此次和公子交談,還有一件事要跟公子商量,我希冀能夠和公子合作一番。”
“合作?”楚尋疑惑不解。
“對,公子已經知道,我正在被人追殺,僅憑孫程他們這些人的力量,遠遠不可能是敵人的對手。”
樂姑娘道,“所以,我還想請公子幫忙。”
楚尋眉頭一皺:“姑娘是否過於看得起我了?”
墨姑娘清眸盈盈,凝視著他:“楚公子不必謙虛,這世上或許有很多人會小覷你,但絕對不包括我,相反,在我看來,憑藉公子的能耐,就是一般築基後期境界修士都不見得是您的對手。”
楚尋眉頭一皺,心中知道眼前的這位墨蝶姑娘提到他的實力,是想讓他一起對付那很可能即將追來的天火宗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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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六章 混元金丹榜
“當然,我們萍水相逢,且又是初次認識,作為誠意,我願將此物相贈,相信公子肯定會中意。”
墨蝶說話時,白皙頎長的右掌心中已托出一物。
是一枚巴掌大的墨玉令牌,造型古拙,其上篆刻著繁密的道紋,有一種歲月沉澱的氣息瀰漫而出
“這是?”
楚尋一眼就看出此物不凡,他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令牌,但卻識得製作令牌的墨玉,那是一種及其珍貴的煉器材料,僅拇指肚大小的一塊就堪比一件王階下品法器的價值。
墨蝶拿出來的令牌,單以墨玉的價值來算,都能換兩三件王階上品法器,其價值可謂是價值連城。
就在楚尋以為那墨蝶姑娘要拿墨玉做報仇時,卻被墨蝶姑娘接下來的話所震驚。
墨蝶姑娘思忖片刻,似是釋然,道:“在上古眾仙沒有爆發混戰時期,那時候的修仙界,四海昇平,道法昌盛,萬族屹立,百家爭鳴……
那一段歲月,同樣可以稱作盛世,修仙奇才無數、天才如過江之鯽般湧現,爭奇鬥豔。
而引起天下修士群雄逐鹿,競相爭奪排名的混元金丹榜,在那時候就已經傳承。
世所皆知,唯有真正參加混元金丹榜的金丹期修士,才能獲得混元之氣,凝聚無上完美的元嬰法相。”
混元金丹榜?
楚尋沒聽說過這個榜單,雖有疑問。但沒問出來,他知道,那墨蝶姑娘既然開口說了,那就表明她要把下面的話說完。
果然,下一刻墨蝶姑娘就說道:“在當時,混元金丹榜的影響力太大,甚至可以影響整個修仙界年輕一代的前途和格局,連鬼界、魔界、萬界的道統中的天才弟子也會參與進去,爭奪那混元之氣。
而想去爭奪混元之氣的金丹修士太多,億萬個都不足以形容,後來有大勢力聯合起來封鎖了前往混元金丹榜之地,發放了十萬枚可進入混元金丹榜地方的資格令牌。
能得到令牌的金丹修士,無一不是天下有名的各大頂級實力中的天驕人物。
別看十萬枚令牌很多,實際上對整個修仙界來說是很是的,有些著仙人的古老道統都只才能得到一枚令牌。
為了這一枚令牌,那些有著仙人門派的勢力之內會產生激烈的比鬥爭奪……
而這枚令牌,就是進入混元金丹榜的令牌!”
這資訊量有點大,楚尋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此時墨蝶姑娘又道:“那混元金丹榜之地再有五十年就會再次開啟,只有手持令牌者才能穿過禁制,到裡面去奪取那混元之氣融入金丹中,將來才能凝聚完美無缺的元嬰法相,對日後成仙渡劫,有著天大的好處。”
當聽說只要進入混元金丹榜之地,就能擁有獲得混元之氣的機會,成就無上完美元嬰法相,並且改對度仙劫有些無上好處時,楚尋還是有些吃驚。
經過墨蝶姑娘的繼續解說,楚尋對她所說的混元之氣自己混元金丹榜有了一定的瞭解,越是知道她手中拿出來的那枚墨玉令牌何時貴重。
先不說拿著令牌進去混元金丹榜之地,就是隨便找個有些地仙坐鎮的道統勢力,只要把令牌獻上去,哪怕那個人只是最不好的一品修仙資質,也會被那個道統收為內門核心弟子,享有遇上的待遇與修仙資源。
若是把這塊令牌的風聲放出去,絕對能引起天下風雲動盪,無數修士來搶奪。
這種能進入混元金丹榜之地的令牌,經過無數年如今的修仙界已經找不出多少了,每一個都無比的珍貴。
此時楚尋忍不住感慨道:“沒想到,墨蝶姑娘拿出來的這枚令牌竟有如此之價值。”
墨蝶把令牌放在桌上,往楚尋的方向推去,“依我看來,以楚公子的底蘊,用不上五十年必能凝結金丹成為金丹修士,到時候就可以進入混元金丹榜之地。
只要楚公子可幫我們姐弟倆度過這次難關,此令牌就是公子的了,算是這次合作的報仇。”
說到這裡,墨蝶姑娘語氣一轉,語氣平緩而認真道:“憑藉它,哪怕公子將來不想去那混元金丹榜之地,公子也可以將令牌獻給某個道統。
就有了成為某個道統內門核心弟子的待遇,如此一來,起碼可以讓公子以後在修行時,會一路順暢許多倍。”
楚尋明白了,墨蝶姑娘說了這麼多,實則無非是藉此說明,擁有了這枚令牌,就等於有了一個給自己謀求一個強大靠山的機會!
墨蝶姑娘拿出來的這個報仇這,的確讓楚尋頗為心動。在四級修仙界闖蕩的這段時間,他非常清楚要想進一古老道統勢力有多難,成為內門弟子又有多難,成為內門核心弟子又有多難。
而如果他能夠進入某個古老道統中,他的身份就變了,不再是無痕的浮萍,以後修煉的功法戰技、法器參與、丹藥靈石等東西全都都不愁了!
這枚令牌,就是一個改變身份、背靠大樹的機會!
那墨蝶姑娘或許也正看中這一點,才會拿出此物當做報仇,誠意可謂是十足,換做其他任何修道者,只怕都不會拒絕了。
楚尋也在思忖,他無法不動心。
可他同樣明白,一旦接受這種誠意,那麼就必須要做某種決定,到時候可就是要跟墨蝶姐弟的仇人拼命了,而不是量力而為那麼簡單。
故而,他不得不慎重考慮。
楚尋在考慮,墨蝶素手斟茶,自飲自酌,在靜心等待。
這枚令牌,對世間任何修士而言都有著極大的誘惑,若能把握住機會,就能夠進某個道統修行。
這不亞於魚躍龍門,從此天高任鳥飛,身份、地位、乃至於修行所走道途,都會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出乎她的意料,許久後,楚尋卻搖頭拒絕道:“此物我不能收。”
“這是為何?”
墨蝶一愣,有些難以相信,沒想到楚尋會拒絕。
楚尋如實回答:“我怕到時候所遇之敵超過能力範圍,無法完成這次合作。”這萬一追過來的是金丹或者元嬰修士,他可擋不住,這令牌在好也得有名享受才可。
萬一那天火宗正是要追回這個令牌,那他把令牌放在身上,豈不是惹火燒身?
墨蝶略一思忖,似是猜出了楚尋所想,微笑道,“楚公子大可放心,天火宗追殺我絕不是因為這塊令牌,若追敵在金丹境以上,公子自當不用出手。”
說著,她將此令牌從新再次推給楚尋,她誠心實意道:“公子不必在拒絕了,就當交個朋友。”
楚尋飲了一杯茶水,灑然笑道:“那好,我就收下了。”
接下來,兩人邊飲酒邊聊天,倒也相談甚歡,直至一炷香後,楚尋這才起身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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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七章 上官瑤的目的
楚尋離開後,墨蝶坐在那,清眸怔怔,陷入沉思。
許久,她才拿起桌上的茶杯把玩著,唇角泛起一抹意味難明的弧度。透過剛才的接觸,她發現那楚尋公子,果然與眾不同,若是一般人在知道令牌的作用,恐怕早就不顧一切的先弄到手再說。
“這墨蝶姑娘的手腕還真是了不得,秀外慧中,人情練達,大智近妖,簡直就是一個妖孽般的角色。”
回到房間中的楚尋心中也感慨,黑眸中帶著一絲欣賞。
和聰明人接觸,會不自覺地讓人心生忌憚。
可那墨蝶姑娘不同,她早已將自身鋒芒內斂,待人接物如春風化雨,潤物無聲,讓人根本興不起一絲反感。
這就很了不起了,是真正的智慧。
“有意思,她這樣的奇女子,其身份註定簡單不了……”
之前和墨蝶的交談中,讓林尋已知道追殺她的敵人,天火宗的高層人物正有其他緊急事情無暇分身。
最壞的結果就是能來一名金丹境界修士,墨蝶姑娘她自己所說,她從天火宗拿回來得東西並不太過重要。
她只是趁著天火宗大亂,趁機下手,才將她父親的東西拿回。
當然,墨蝶姑娘也說了,她所拿之物雖對天火宗不是太過重要,但相對來講也是挺重要的一件東西。
至於什麼東西那墨蝶姑娘沒說,楚尋雖好奇,但卻沒問,有些東西別人不說,最少還是少問。
那墨蝶所說的話,楚尋也並非全信,倒不是說墨蝶有多壞,而是出於謹慎他只能相信七分。
與此同時,遠在楚尋他們很遠的海面上,一艘流動著璀璨金色光澤的寶船在海面上飛快航行。
“烏海雖兇險,但只要不碰到那些該死的仙人殘念,就無法給我們帶來太大的威脅。”
甲板上,羽衣青年丁心浪笑吟吟開口,很自負。
“對了,你這次進入烏海究竟是要幹什麼?”他扭頭看向旁邊的上官瑤。
“尋一樁機緣。”
上官瑤手中忽然多出根一尺長如鋼針般的動物毛,那根動物毛周圍飄灑著淡淡柔和的光雨,但卻給人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極其懾人。
丁心浪一眼就認出,這是一根神獸白虎的毛,神妙無比,價值無量,是煉製聖寶的神料。
並且,此物內烙印著一絲神獸白虎的殺伐之氣,對於修行也有著不可估量的妙用。
丁心浪似是猛地意識到什麼,詫異道:“你是要尋找神獸白虎?”
“不,是尋找神獸白虎一縷殘魄。”上官瑤也不隱瞞,“據我家中老祖分析,這通往天新城的烏海之上,在上古時代曾有一頭踏足仙境神獸白虎殞命於此,不過,其魂魄並不曾消散,而是被封印在了這烏海中的一個神秘遺蹟中。”
“若能得到它,我便可以修煉一門神通秘術,神獸變。”
聞言,丁心浪眼眸中湧動神芒,有些動容,道:“你是要尋找到那神獸白虎的一縷殘魂修煉神獸變,到時候可以變成白虎形態,操控天地間至強的殺伐之力?”
上官瑤點頭,神色平淡,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丁心浪頓時不淡定了。
上古仙界四神獸,乃是東青龍、南朱雀、西白虎、北玄武,特別是白虎神獸乃是殺伐神獸,戰鬥力震天爍地,若是上官瑤用仙境白虎的一縷殘念修煉成她們上官家的鎮族神通,那可就見不得了,到時候可變換成神獸白虎,天下同輩還會有人是她的對手嗎?
此時上官瑤語聲柔婉而清冽,若幽谷清泉流淌,徐徐說道,“我所悟之道,正是白虎殺伐之道力。若是能得到那仙境白虎殘念,必會得到天大的好處。”
上官瑤一對星眸中閃過一絲熾熱無比的光芒,似是對此行勢在必得。
許久,寶船上除了風吹動衣衫的聲音外,一時間在無其他聲響,過了沒多久丁心浪開口道:“上官姑娘還是給我講講那個下界的楚尋吧,到時候我去下界找他的時候也好有個充分的準備,我決定揍的他四肢無力哭著哀嚎。”
“我勸你還是不要跟他動手,他的真實戰鬥力,我至今也沒能看不透。”上官瑤很不看好丁心浪,趁此機會,又勸了他一句。
只是出乎她意料,這句話反而激起了丁心浪的戰意,興致勃勃道:“越是這樣的對手,才讓人越感興趣,若是太弱了,我才懶得理會。”
上官瑤一陣無語。
就在此時,一陣破空聲從極遠處響起,聲勢浩大。
嗯?
上官瑤和丁心浪皆在第一時間被驚動,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
嗡~
一股奇異波動下,寶船憑空消失,就彷彿從未出現過般。
很顯然,這隻寶船上有隱藏的陣法,沒多久,一艘狹長足有百丈,通體如血色晶石打磨而成的船艦壓迫虛空,呼嘯而來。
那船艦表面,繁密的靈紋蒸騰,化作一幅幅天火將是圖案,有一種震懾人心的力量。
船艦上,站著一群修士,一個個身披黑袍,威勢肅殺,可怕之極。
“回稟各位師兄,那女人的氣息已被我們鎖定,不出意外,半柱香之後,我們就可以追上。”
此時,一名黑衣男子沉聲開口。
“做好準備,這一次,無論如何不能再讓她逃了!”為首的中年修士開口,神色冷厲透著股很辣。
很快,這一艘透著森然肅殺氣息的血色船艦,就以一種奇快的度穿梭虛空而去。
“是天火宗的人,他們好像在追什麼人?”
丁心浪駕馭寶船顯現出來,他神色有些驚訝,同時他心中又癢癢起來,想去看看怎麼回事?
“走,我們也去看看,這天火宗平時可很少深入烏海中,此時他們居然會出現在這裡,肯定是打算幹一些不可告人的勾當!”
不等上官瑤同意,他已駕馭寶船追了過去。
上官瑤見此是一陣頭疼,這傢伙就是一個惹事精,這明顯又是要去湊熱鬧了……
只是她也沒辦法,丁心浪就是一根筋的性子,認準的事情誰也說不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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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八章 追兵來襲
血色船艦狹長足有百丈,橫亙在了遠方。? =
船艦上,一眾氣息肅殺的修道者神色漠然,目光齊刷刷看了過來。
為,是足足六位半步王境存在,皆身披黑袍,雖靜默佇足,渾身散出的威勢卻鋪天蓋地,懾人之極。
寇星、青面、赤練他們臉色凝重,內心惴惴不安。
對於這界河中的兇險,或許他們還能憑藉自身豐富的經驗去化解,可面對這樣一支強勁的隊伍,卻讓他們束手無策,感到絕望。
無他,實力相差太懸殊了!
這一支隊伍是剛剛衝上來,阻攔在了他們的前路,根本不必問,必然是為那位樂姑娘而來。
“麻煩來了。”
樂姑娘倒顯得很鎮定,有些無奈似的輕嘆了一聲。
她將目光看向了一側的林尋,“瞧,這就是傲來國聖火教的門徒,那為六個老傢伙,是聖火教的掌邢祭祀,一個個殺伐無情,手上起碼葬送過上萬的性命,稱其為聖火教的劊子手也不為過。”
林尋嗯了一聲,他正在打量對方。
六位半步王境,十八位衍輪境大修士,這種力量的確堪稱是精銳和龐大了,足以令任何王境以下的強者感到絕望。
但並不包括林尋。
他只是感到有些奇怪,聖火教門徒的身上,無論是半步王境,還是衍輪境,皆帶著一絲陰晦而森然的獨特氣息,令人很不舒服。
“樂姑娘,我們又見面了,只要你交出‘聖火道源石’,我們或許會開恩,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遠處血色船艦上,為那鶴童顏,神色陰冷的老者淡漠出聲,“你最好不要再有僥倖心理,這一次,誰也救不了你。”
聖火道源石!
林尋一怔,隨即耳畔就響起樂姑娘的聲音,“這是聖火教的聖物,其內匯聚著他們這些年從傲來國無數生靈身上汲取到的‘願力’,對他們祭煉某種魔道極兵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與此同時,樂姑娘微微一笑,看向遠處的血色船艦,說道:“聖火道源石的存在,傷天害理,為禍眾生,乃邪祟之源,世所不容,我這可是在替天行道,你們卻要殺我,這可很沒道理。”
“休要狡辯!”一名半步王境大喝,聲如炸雷,響徹天地。
“不必廢話了,此女執迷不悟,殺了就是,還有她的那些同伴,助紂為虐,也當誅!”其他半步王境也冷冷開口。
“也好。”為的老者點頭,神色冷酷。
自始至終,他們都不曾理會過除樂姑娘之外的任何人。
顯然,無論是林尋,還是寇星他們,皆都被他們無視了,不放在眼中。
這種傲慢而冷酷的姿態,讓寇星他們憤怒之餘,又感到無比的沮喪,連他們也不得不承認,對方有著足以無視他們的本錢。
林尋也不禁皺眉,這聖火教可真夠囂張的,三言兩語就打算把他們全都殺了,顯然是以前做多了草菅人命的事情。
轟!
可不管林尋如何作想,對方已動手,一位擁有半步王境修為的黑袍中年踏虛空而至,探手一翻,一道黑色大手印鎮殺而下,遮天蓋地,道音轟鳴,將林尋他們所在的寶船籠罩。
他顯得很淡漠和冷酷,高高在上,如若執掌生死的主宰。
寇星他們已瀕臨崩潰,他們縱然想要閃避和掙扎,可面對一位半步王境的打壓,卻讓他們興不起任何抵抗念頭。
太強了!
根本就不是一個級數的存在,就宛如渺小的螻蟻在面臨天上蒼龍的無情打擊。
縱然是樂姑娘,此時也不免有些緊張,她也沒想到,聖火教此次竟出動了六位半步王境!
這讓她哪怕對林尋很看好,此刻信心也不免有些動搖,眉宇間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憂色。
林尋原本還在思忖,是否要採取一種緩和的方式,化解這一場突然而至的阻攔。
畢竟,他和聖火教並無仇恨,僅僅只是為了幫助樂姑娘而已,也犯不著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對方從一開始出現,就直接無視了他們,視他們不存在,這倒也罷了,現在他們竟直接要動手,把他們全都抹殺,那種漠然冷酷,生殺予奪的姿態,讓林尋如何能忍?
無冤無仇都下如此狠手,可想而知對方何等之霸道了!
說時遲那時快,當對方出擊那一剎,林尋已出擊,腳踏冰螭步,身影沖霄而起,一拳打出。
“嗯?”
黑袍中年似有些意外,在這等時候,竟還有一個才洞天圓滿境的少年敢站出來,還真是不知死活。
旋即,他就明白了,淡漠的神情上浮現出一抹不屑,察覺到林尋的氣息瞬間從洞天境抵達衍輪中境。
原來是一個故意隱藏實力的傢伙……
可是,這就是他敢於站出來抗衡自己的底氣?
也未免太不夠看了!
黑袍中年神色淡漠,就像看到一隻飛蛾在撲火,沒有憐憫,也沒有同情,甚至,都無法引起他的興趣。
作為半步王境存在,他早已擁有了俯視“五大境”修道者的力量,這些年,也不知殺了多少衍輪境修者,又怎會在意這樣的反抗了。
遠處血色戰艦上,一眾聖火教祭祀和門徒也同樣神色漠然,掙扎和反抗,他們見多了,這或許是每一個強者臨死前唯一可以做的事情,早已見怪不怪。
“這……”寇星他們傻眼,根本沒想到,這等時候,那位林夏公子竟如此有骨氣,寧死都不願坐以待斃。
轟!
黑衣中年的一掌已拍下,鋪天蓋地,沒有一絲改變。
轟!
與此同時,林尋的一拳也打出,古拙、平淡、不帶一絲煙火氣息。
而後,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一幕生了——
林尋的拳勁,勢如摧枯拉朽,輕而易舉轟碎了那一道遮天般的黑色掌印!
轟!
爆碎的轟鳴響徹,掌力化作漫天光雨潰散,聲勢驚天動地。
“不對!”遠處血色戰艦上,眾人眼瞳齊齊一縮。
“這……”寇星他們瞠目結舌,那可是一位半步王境的一擊,就這樣被輕而易舉化解了?
“不愧是攪亂西恆界風雲的林魔神!”樂姑娘心中暗贊。
而那黑衣中年的眼瞳則驟然一縮,這才猛地意識到了這一拳的厲害,和他之前所預判的完全不同。
不過,他畢竟是半步王境,臨危不亂,依舊從容而冷酷,這點小意外,根本無法讓他自亂陣腳。
轟!
那一道拳勁迸璀璨的光,已碾壓著虛空呼嘯而至。
“能化解我一擊,也算不錯,我可以給你一個有尊嚴的死法。”黑衣中年冰冷出聲。
神色依舊高高在上,依舊睥睨而傲岸,宛如在施捨。
說話時,他主動上前,一掌按出,虛空陡然塌陷,天地哀鳴,一股恐怖的掌勁洶湧而出。
勢如大龍出淵,驚擾乾坤!
這就是半步王境的威勢,雖非真正王者,可已佇足於“五大境”之上,擁有俯視的威能。
只是……
當他的掌勁和林尋的拳芒對撞在一起的剎那,黑衣中年就意識到,自己錯了!
他原本淡漠而睥睨的神色消失了,被一抹驚容取代,似難以置信,眉宇間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可他已來不及再去做什麼……
轟隆!
恐怖的拳勁猶如山崩海嘯,帶著無可匹敵,無堅不摧的磅礴力量迸,瞬間將他的掌力擊潰。
而後,在他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這一拳狠狠砸在了他身上。
轟!
在這關鍵時刻,他已動用了屬於半步王境的全部力量去防禦,可依舊感覺渾身一痛,胸腔骨骼猛地崩斷,出喀嚓喀嚓的爆音。
而後,他整個人都被轟飛出去,像斷了線的風箏,在這個過程中,他口鼻噴血,臉頰扭曲,胸膛都塌陷,背脊像煮熟的大蝦一樣彎弓。
“啊……”最終,黑袍中年還是沒忍住出一聲慘叫,響徹雲霄。
這一切說來緩慢,實則在電光石火之間就完成,自始至終,林尋僅僅只轟出了一拳,先是轟碎了一道遮天掌印,而後又勢如破竹般轟潰了一道掌勁,最終轟在了黑袍中年身上。
一路摧枯拉朽,無可阻擋!
全場寂靜,鴉雀無聲。
無論是血色戰艦上的聖火教眾人,還是寇星他們,此時一個個如遭雷擊,眼瞳擴張,一副無法相信自己眼睛的呆滯模樣。
太快了!
也太出人意料!
一個被視作飛蛾撲火的少年,卻用一拳轟飛了一位半步王境,轟出了所向披靡的氣勢!
唯有樂姑娘清楚,那黑袍中年完全就是自己作死,視林尋為撼樹的渺小蚍蜉。
卻不知道,林尋可不是蚍蜉,而是兇威震西橫的林魔神!
若是黑袍中年認真對待,或許還不會敗得如此快,可偏偏地,他顯得那般自負和大意,這不是自己作死是什麼?
當然,黑袍中年大意是主要原因,但同樣的,也是因為林尋戰力太逆天,遠同輩,早在剛進入古荒域時,就能擊敗青丘天狐一族的藺太真,這可同樣是一位半步王境強者。
而現在林尋的戰力和當初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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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九章 一夫當關
說話時,黑衣修士已主動上前,一掌按出,虛空陡然出現大火連天之景象,彷彿天地都在哀鳴一般發出嗚嗚聲響,一股更恐怖更巨大的火焰掌勁洶湧而下。
掌勢如火龍出淵,驚擾乾坤!
這就是天火宗在火屬性戰技中的威力,有著奪天地之能,焚燒一切之威。
只是……
當他的火焰掌勁,再次和楚尋打出的拳芒對撞在一起的剎那,黑衣修士就意識到,自己錯了!
他原本淡漠而睥睨的神色消失了,被一抹驚容取代,似難以置信,眉宇間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可他已來不及再去做什麼……
轟隆!
恐怖的拳勁猶如山崩海嘯,帶著無可匹敵,無堅不摧的磅礴力量迸,瞬間將他的火焰掌力擊潰。
而後,在他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這一拳印狠狠砸在了他身上。
轟!
在這關鍵時刻,他已動用了全部力量去防禦,可依舊感覺渾身一痛,胸腔骨骼猛地崩斷,出喀嚓喀嚓的爆音。
而後,他整個人都被轟飛出去,像斷了線的風箏,在這個過程中,他口鼻噴血,臉頰扭曲,胸膛都塌陷,背脊像煮熟的大蝦一樣彎弓。
“啊……”最終,黑袍修士還是沒忍住出一聲慘叫,響徹雲霄。
這一切說來緩慢,實則在電光石火之間就完成,自始至終,楚尋都神色從容,古井不波。
此時,全場寂靜,鴉雀無聲。
無論是血色寶船上的天火宗眾人,還是孫程他們,此時一個個如遭雷擊,眼瞳擴張,一副無法相信自己眼睛的呆滯模樣。
太快了!
也太出人意料!
一個被視作飛蛾撲火的築基中期少年,卻轟飛了一位築基後期修士,轟出了所向披靡的氣勢!
唯有墨蝶清楚,那黑袍修士完全就是他自己作死,視楚尋為撼樹的渺小蚍蜉。
若是他認真對待,或許還不會敗得如此快,可偏偏地,他顯得那般自負和大意,這不是自己作死是什麼?
當然,黑袍修士大意是主要原因,但同樣的,也是因為楚尋戰力太逆天,遠超出同境界修士,更何況別看他只是築基中期。
可他體內靈湖之大,足以匹敵任何築基後期大圓滿境修士,根本就不是築基後期修士所能比的。
不管如何,楚尋越是強大,讓墨蝶越是高興,同時也不免對楚尋所展現出來的戰鬥力所震驚。
縱然那天火宗黑袍修士是不是麻痺大意了,可不見得任何築基中期修都能如楚尋這般辦到這一步!
那黑袍修士在慘叫,面上驚怒交加,他胸膛塌陷,於一擊中遭受重傷,讓他到現在都難以相信。
血色寶船上,天火宗眾人躁動,同樣難以置信。
轟!
楚尋沒有理會這些,他都沒有廢話一個字,對方自始至終都一副眼高於頂的姿態,視他為砧板魚肉。
他此刻同樣也懶得多說一字,在擊潰對方的同時,已暴衝而去,身影如閃電,快到了極致。
什麼天火宗,什麼築基後期修士,他楚尋現在可不管這些!
眼見林尋衝來,黑袍修士發出怒吼,臉色森寒可怖,一股恐怖的築基後期威壓猶如潮水般從他身上蔓延而開。
這一刻,他已不再小覷,也不再大意,要擊殺楚尋洗涮恥辱。
他掌控赤色火,釋放出焚天毀地的氣息,威勢驚人,朝楚尋暴衝而去。
“天火焚空!”
黑袍修士怒吼,掌指虛按,漫天的赤色火焰席捲,熾盛無匹,將這片虛空都淹沒。
轟!
楚尋黑眸綻電,根本不退,身影騰空,施展萬獸真經奧義,打出萬獸拳,金光璀璨,若大日映現,有無可匹敵的氣概。
轉瞬間,黑袍修士又一次咳血,他的攻擊被碾碎,非但無法傷到楚尋,反而又一次被轟飛。
啊!
他慘叫,咳血不止,渾身在抽搐。
全場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那可是築基後期境修士呀,可此時卻完全呈現出一種潰敗之勢,連抵擋都無法辦到!
“你……你究竟是什麼修為?”黑袍修士大駭,徹底意識到了對手的可怕,縱然是沒有大意,都讓他有一種無法對抗的感覺。
這無疑太不可思議!
楚尋沒有理會他,之前對方一副高高在上,無視一切的姿態,他此刻哪還有心思理會對方。
殺!
楚尋再度出擊,長髮飛揚,挺秀的身影被璀璨的金色神輝沐浴,有一種氣吞八荒,睥睨乾坤的威勢。
所有人都呆住了,孫程他們差點以為自己出現幻覺,都不敢去相信。
這時候誰敢說這位楚尋公子是一個培靈師,他們非用吐沫噴死他不可!
“哼,沒想到在這裡竟能碰到一個絕頂天驕少年,這還真是讓人意外,不過……你還是去死吧”
伴隨聲音,那血色寶上,衝出一道又一道築基後期黑衣修士,前往擊殺楚尋。
他們自然無法容忍同伴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殺!
與此同時,血色寶船上還有一些築基初期中期的天火宗普通弟子徒也出擊,朝寶船上的孫程他們殺去。
人多勢眾的優勢,在此刻彰顯得淋漓盡致。
孫程他們色變,心中原本生出的一絲希冀也就此熄滅。
墨蝶也心中一沉。
他們這邊只有一個楚尋或許能獨戰一方,可雙拳難敵四手,在這等情況下,還能指望楚尋一個人力挽狂瀾嗎?
很難!
甚至可以說沒有希望,原因就在於,對方在人數上佔據著絕對優勢!
此時,墨蝶一咬貝齒,清眸中閃過一抹狠色,似做出什麼決斷。
只是,還不等她動作,眼前驟然浮現出一抹璀璨的血色刀芒。
一抹血色長刀掠空而來,猶如貫穿了歲月時空,灑下一串肉眼不可見的殘影。
噗!
噗!
噗!
率先衝過來的一些天火宗修士,人還在虛空中飛遁,而其身軀已被一道道血色刀芒攔腰斬斷!
猩紅的鮮血像一朵又一朵煙花,在這兇險而動盪的界河上空炸開,刺目而滲人。
那些衝來的天火宗之人,可都是築基期修士,可現在……
卻如紙糊!
剎那間,一刀破開生危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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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章 戰意如燃
武屠他們敢發誓,這一輩子都註定無法忘卻眼前這一幕,一刀橫空起,斬群敵如草芥!
縱然是墨蝶,都不免心生震撼,原本,她已準備動用禁術,不惜犧牲自身性命來拼命。
而現在,明顯已用不上了。
場中出現短暫的死寂,而後憤怒的咆哮聲接連不斷得響起。
“混賬!”
“殺,殺了這雜碎!”
“可惡——”
那些天火宗戰堂弟子和那些普通天火宗弟子皆被刺激得發狂,無法接受這一切。
也都無法想象,在被一眾築基後期境修士圍攻的情況下,那少年竟還能分心操控長刀,去救助其他人。
“給我斬!”
一名築基中期黑衣境修士祭出一柄飛劍,當空劈殺而下,劍茫如火龍,足有十數丈長,將虛空都斬破。
“去死!”
與此同時,其他數位築基後期黑袍境修士,也從不同方向出擊。
咔——
一柄巨剪法器掠空,鋒刃交錯,似是可以截斷乾坤陰陽。
咚!
一柄火焰神芒纏繞的巨錘當空落下,潑灑萬重火焰,炫亮刺目。
嗤啦!
一條火焰長鞭掠空,盪開一圈圈繽紛的鞭影,籠罩而下。
……剎那間,各種寶物、秘法猶如狂風暴雨,在這片區域中縱橫交錯,演繹出無窮異象,場景恐怖之極。
方圓百丈之地的海面都在塌陷,化作亂流漩渦,虛空之中,綻露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波動痕跡。
一時之間,那裡天地昏暗,轟鳴如雷,一片毀滅跡象!
數位築基後期修士聯手,而在這等圍攻下,換做任何一位築基期修士,都只怕會感到絕望,肝膽俱裂,都興不起抵抗念頭。
不過,楚尋卻屬例外。
最出人意料的是,他此刻依舊在朝之前那黑衣修士殺去。
轟!
雪拳茫璀璨,耀眼無比,如一輪煌煌大日橫移虛空,向那黑衣修士殺去。
這還不算完,在楚尋體內,靈力在三十道隱蔽經脈中轟然運轉,讓他周身血光如沸,氣機如怒江翻滾……
隨手在虛空中一劃,頓時一道血色刀芒驚空而去,所過之處呈現出無盡血色,如腥風血雨恐怖駭人。
而在他識海,神魂上方頭頂花開三朵滴溜溜的旋轉,散發神聖光暈,映襯的他神魂寶相莊嚴,正完美操縱血影魔刀,在寶船之前,為孫程、墨蝶、武梅等人擋風遮雨,殺伐群敵……
這一刻的楚尋,簡直如化身三頭六臂,將自身的一切威能在同一時間全力施展出來,整個人像一尊血色魔神,橫擊九天十地!
……
轟隆隆~~
剎那間,場中生驚天動地的碰撞,如九天驚雷在激盪,熾盛的道光和神輝洶湧席捲,一切都顯得動盪而混亂。
即便是孫程他們,也都再無法看清楚場中的廝殺,太璀璨和刺目了,令人心驚肉跳,無法逼視。
這讓他們不得不擔憂,遭此圍攻,楚尋能否堅持住?
唰!
血影魔刀在閃爍,穿俊虛空,斬下一道道凌厲無匹的血色刀芒。
那些天火宗普通弟子不敢靠近,甚至,連築基後期境修士都無法突破血色刀芒的防線,被逼迫得狼狽而退。
目睹此幕,才讓孫程他們所有人唱出一口氣,可旋即他們就陷入震驚,楚尋一個人,竟擋住了一眾天火宗強者的攻擊?
這若傳出去,非引起一場轟動不可!
相比與此,那些天火宗強者是又驚又怒,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都不敢相信這世上怎會有這般逆天的少年。
一個人,撐住了九位築基後期修士和一位築基後期大圓滿修士的圍攻,且還猶有餘力去幫他的那些同伴化解危機!
誰敢相信?
“殺!”
那些天火宗的十位戰堂弟子震怒,臉色鐵青,徹底動了殺心。
若是讓對方活下來,那對他們而言,絕對是一個難以洗涮的奇恥大辱,註定會淪為一個笑柄,被世人所嗤笑。
這一刻的楚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戰鬥到後來,他不得不激發元嬰老祖薛霸天就在他體內的元嬰真元,這才勉強擋住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恐怖攻擊。
可於此同時,楚尋也感受到一種難得無比的暢快,體會到一種生死搏殺才能夠帶來的躍變之感。
戰鬥廝殺,能夠讓人在最短時間內產生蛻變。而蛻變的根本,就來自這生與死的血戰才
一般的切磋和較量,明知不會分出生死,自然無法生出這種感受。
唯有在這種生死壓迫之下,自身的潛能才會被徹底激出來,揮出遠尋常的力量!
當然,這很危險,一著不慎,就可能殞命!
這一刻,楚尋熱血如燃,戰意沸騰,可心境卻空明剔透、纖塵不染,鬥戰廝殺的奧秘,於心中汩汩流淌著,讓他在戰鬥中不斷激出潛能,越戰越勇。
直至後來,他周身的氣勢與殺氣皆在發生著變化,猶如一尊殺伐之神橫掃一切,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當!
楚尋尋拳勁發光,與一柄破空砸來的巨錘硬撼,光芒迸濺,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同一時間,一圈圈火焰繽紛的鞭影籠罩而下,聲勢驚人,要將楚尋身影禁錮。
楚尋不退反進,周身氣息如火如爐般轟然爆發,金色氣血之力擴散而開,將那漫天火焰鞭影寸寸震碎,化作光雨亂流潰散。
而他左右同時打出兩道萬獸拳,分別和從兩側衝來的兩名黑衣修士徵戰。
轟隆隆~
這片虛空都在嗡鳴,宛如被打爆。
楚尋一個人,施展萬獸真經和瘋魔刀決,在同一時間對抗數位天火宗築基後期黑衣修士的圍攻,強勢睥睨到了極致。
最可怕的是,在這個過程中,他的神魂還操控著血影魔刀,在另一處戰場阻擊對手。
此時孫程他們都徹底目瞪口呆,震撼無言,原本,他們還想幫忙,可很快就發現,根本就沒有他們插手的機會。
唯有墨蝶祭出銅鐘法器,在戰場中叮叮噹噹作響,幫助楚尋的血影魔刀去一起阻擊敵人衝殺。
即便如此,墨蝶心中也是一陣感慨,她能夠推斷出楚尋極其強大,不下於當世任何一位絕頂天驕人物。
可卻沒想到,他已強橫到了這種程度!
放眼整個烏海附近任何勢力中的年輕一輩,只怕都找不出幾個能夠辦到他這一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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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一章 被逼到絕境
“殺!”
天火宗眾人皆殺出了真火,眼睛都紅了,他們興師動眾而來,卻被一個少年給攔住,這可太丟人了。
同時,楚尋展現出的戰力也讓他們心驚,意識到這就是一個擁有逆天之姿的妖孽,絕不能等常視之。
最讓他們無法容忍的是,戰鬥到此時,他們竟是一點便宜都沒佔到,甚至無法壓制住對手!
“年輕人,你究竟是誰?”為首的中年修士大喝,他感到心悸,懷疑對方是來自某個恐怖頂級大宗門中的絕世傳人。
其他天火宗修士也是臉色鐵青,內心驚疑。
他們都懷疑,若不是他們一起聯手出擊,只怕都無法和這個少年抗衡!
而在他們看來,在當今世上,也只有那些出身於頂級大勢力中的絕頂妖孽才會擁有這般逆天的戰力。
楚尋不言,他周身血光翻滾,身影若血魔出擊,有氣吞天下,捨我其誰的氣概。
戰鬥很兇險,壓力也不是一般的大,可就是在這種岌岌可危的處境中,讓楚尋體內潛能徹底被激發,借戰鬥磨鍊意志,整個人有一種極盡釋放,空前爆發的張揚氣勢。
在育獸宗秘境和浮游秘境時,他就已將自身力量磨鍊至絕巔之境,能夠力壓群雄,強勢鎮殺趙天龍,只要不遇到高一個大境界修士,其他所有同層次境界修士,他有著足以擊潰一切敵的威能。
嗯?
忽然,楚尋心中驀地生出一絲極致的危險氣息,讓他如芒在背。
他扭頭看去!
只見不遠處,天火宗為首的那個中年修士突然祭出了一件流淌著五色光華的葫蘆。
這是一件五行神火葫蘆,葫蘆口噴出五色火焰,璀璨奪目,迅速於虛空中擴大,將這片區域都籠罩其中。
剎那間,各色漫天光焰傾瀉而下,擁有焚天滅地之威,恐怖神妙到了極致。
“五色神火!”
遠處寶船上,墨蝶眼瞳一縮,眉宇間露出一抹驚容,內心緊繃。
此五行神火名氣太大了,曾在上古時代大放異彩,兇威驚天下,也不知有多少擁有通天徹地威能的強者被它焚燒成灰燼。
傳聞,五行神火是以青焰、白焰、黑焰、黃焰、赤焰這五種天地中最出名的五行火屬性寶物祭煉而成,衍化五行神火妙諦,可焚裂星河!
關於此火的傳說太多了,傳聞是上古一位仙王親手創下,在祭修成五行神火神通道法時,日月無光,百萬裡山河皆化作灰燼,萬靈滅絕,猶如末日災劫降臨般,異象驚世。
昔年,此火一出,諸仙都得避讓,不知滅掉了多少的上古仙人!
簡而言之,這就是一道早已名震上古的火焰,曾在那個時代顯現通天兇威。
但旋即,墨蝶就發現,天火宗中年修士頭頂五色葫蘆所釋放出來的五行神火,應當只是仿的五行神火,只有其表而沒其威。
可是,即便如此,這仿的五行神火也已足夠驚人,似可以焚化一切,讓人都無法想象,當真正的五行神火出世時,又該有多恐怖。
楚尋雖不認得此火,卻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致命的危險,渾身毛骨悚然。
“能夠逼我祭出五行神火,你也可以死而無憾了。”中年修士淡漠出聲,聲音冷酷無比。
這一刻的他,自信無比。
其他築基後期境天火宗修士皆退避,不願被捲入,他們太瞭解五行神火的恐怖,即便是他們被籠罩其中,也會遭劫。
轟隆~
五行神火在空中猛地變化形狀,如銅鐘懸空,傾瀉五種不同的神焰,如瑰麗的天火在傾瀉,畫面美麗到了極致,也恐怖到了極致。
“可笑!”
楚尋夷然不懼,唇角泛起一抹毫不掩飾的不屑。
數位築基後期修士,卻只能仰仗外物來鎮壓他,這的確顯得很可笑,林尋都替他們感到丟臉。
可笑!
這還是楚尋自戰鬥以來第一次開口,那種毫不掩飾的嘲諷和不屑,讓那些天火宗修士臉色一沉,變得難看起來。
一個築基中期少年,死到臨頭不知懼怕,反倒來嘲諷他們,這讓他們顏面都有些掛不住了。
“年輕人,不要說你還沒有成長起來,就是真正成長起來,天火宗也不是你可以得罪的!”
“再逆天,沒有成長之前,也終究是螻蟻。”
“師兄,無須廢話,動用全力將其煉化吧!”
那些天火宗之人,目光猶如盯著一個死人般,臉色陰沉難看,彷彿不殺了楚尋,就無法洗涮他們內心的恥辱。
實則,在他們出聲時,楚尋早已五行神火變化的十丈大鐘罩住,被動地在裡面閃避那傾瀉而下的五色神火攻擊。
這讓寶船上的墨蝶和孫程他們緊張到了極致,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
與此同時,他們還無暇分心,因為他們的敵人天火宗修士趁機發動了最激烈的攻擊。
若不是有血影魔刀騰空,在全力阻擊,他們這些人只怕早已遭劫!
這一刻的局勢無疑危險到了極致,可謂是命懸一線,千鈞一髮。
“死吧!”
為首的中年修士神色淡漠,眼神中盡是冷酷,催動頭頂葫蘆釋放火焰,五色神火如瀑布般垂落,璀璨而耀眼,將虛空都燒得塌陷。
“死?我倒要看看,誰先死!”
也就在同時,楚尋深吸一口氣,周身寒氣逼人,憑空擴散出一片滾滾白霧。
這白霧乃是,由楚尋體內冰雪靈芝中的寒冰本源所凝聚而出,剎那間,楚尋周身虛空如被凍住了般,呈現出一巨大冰晶球體。
自古以來,寒冰克烈焰,烈焰克寒冷。面對那滿天五色神火萬獸真經和瘋魔刀決的作用不太大,楚尋能想到的辦法,就是用體內寒冰之氣破掉對方的五色神火。
轟隆隆~
楚尋體內,無盡寒氣以瘋魔刀決的運轉路線在運轉,彷彿三十條白色真龍在經脈中奔騰。
三十胡寒氣在經脈中同時運轉,楚尋渾身都快凍僵了,感覺自己都要被自己凍死了般,可他已顧不得其他,這五行神火給他造成的威脅太大,足以致命,他已沒有其他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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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二章 恐怖的寒冰之氣
葫蘆中釋放出的五行神火,雖是仿的五行神火,但要煉製出這一葫五行神火也是不易,差不多花了中年修士的一大半家產。
若不是楚尋現出的戰力過於逆天,天火宗為首的中年修士斷不會將這等至寶火焰用在一個築基中期少年身上。
而今,眼見五行神火出,那少年即將伏誅,天火宗眾人皆露出了冷酷的冷笑。
正如他們之前所言,再逆天的絕代天驕,再沒有成長之前,也終究如螻蟻般,可以生殺予奪。
可很快,他們臉上就變了!
被他們視作必將化作灰燼的少年,在周身釋放出一股寒氣之後,讓得這一切都生逆轉……
轟!
可怖的寒冰之色猶如決堤的洪水,鋪天蓋地般從楚尋周身向外擴散,瞬間瀰漫整個五色神火幻化城的大鐘之內。
轟隆隆~~
寒冰之氣無火焰碰撞,最終還是楚尋體內的寒冰之氣更勝一籌,那葫蘆中釋放出的五色神火,只堅持了片刻便全都潰散熄滅掉。
這讓那些天火宗強者渾身一僵,差點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那是什麼寒冰之氣,怎會擁有這般恐怖的威能?
咚!
虛空中,五色流光葫蘆也遭受波及,出發劇烈嗡鳴,亂顫不已,差點就被那恐怖的寒冰之氣淹沒。
連墨蝶都怔住,她本以為也認為楚尋會遭劫,準備施展禁忌之術去救。
可她卻沒想到,在這等時候,楚尋竟周身寒氣如潮,冷冽的連虛空都彷彿被凍住。
“老天……”
“楚尋公子這也太猛了吧!”
武屠他們瞠目結舌,皆倒吸口涼氣,同樣感到萬分震撼。
咔——
承裝五行神火的葫蘆,表面產生裂痕,出劇烈的嗡鳴,似快要支撐不住了。
不止如此,那從葫蘆裂縫中衝出來的五行神火去潮水般向外擴散,讓分佈於四周的那些天火宗修士也都遭受到波及。
一時之間,場中亂做一團,慘叫聲、驚呼聲、暴怒的嘶吼聲不絕於耳的響起。
“可惡!”
一位後期修士猝不及防,被五色神火捲入,軀體如雪人辦融化,下一瞬,整個人都化成灰燼。
在他旁邊,數個天火宗之人同樣發出淒厲的慘叫,被五行神火直接淹沒,轉瞬已是灰燼。
除此,其他幾名築基後期修士還好,離葫蘆裂縫噴射出來的五行神火距離較遠,哪怕皆狼狽閃避,但畢竟沒讓火焰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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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變故確實過於突兀,誰也沒想到,都已經祭出五行神火,可等來的卻不是對手的死亡,而是一場災難。
自己人拿出的法器,最後竟然滅殺了自己人,這讓在場所有天火宗修士怒火沖天,都死死的盯著楚尋,恨不得一口一口活吃了他。
最慘的當屬那第一個動手的黑衣修士,他之前就已被楚尋擊成重傷,差點一命嗚呼。
而今,又遭受五行神火的意外衝擊,他渾身都被燒燬,肌膚焦糊,軀體像被火爐焚燒一樣,再無一寸完好之地。
他幾乎是拼盡了所有力量,才勉強掙脫五行神火的籠罩,瘋狂地朝遠處逃竄。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逃,就被早已出擊的楚尋攔住。
“你……”
黑袍修士驚得魂兒都差點飛出來,而後,他整個人直接被楚尋一道萬獸拳轟碎,血雨迸濺很高。
一位築基後期修士被拳茫轟殺!
下方孫程他們見此,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太強了,宛如逆天伐道的魔神,連築基後期修士都被強勢鎮殺,這讓人難以置信。
“你找死!”
天火宗其他築基後期修士目眥欲裂,怒火中燒的朝楚尋衝殺而來。
尤其是那為的中年修士,拼盡了所有催動葫蘆,釋放漫天的五色神焰,迅鎮壓,要徹底滅了楚尋。
“不好!”
為首的中年修士此時震驚,萬萬沒想到,楚尋竟然還能再次釋放出那種寒冰之氣,而那寒冰之氣竟能吞沒五行神火,這簡直不可想象。
別說是他,就連楚尋也沒想到,他體內的冰雪靈芝提煉出來的寒冰之氣竟然能吞噬火焰。
趁此機會,楚尋已是強勢出擊。
轟!
一道金色拳印騰空,無堅不摧,散發出無可撼動的氣勢,轟隆隆碾壓著虛空,破殺而出。
砰的一聲,一位築基後期天火宗修士當即被轟飛,身軀亂顫,出慘叫,只是他的慘叫剎那間就戛然而止。
因為一道如脾練般的血色衝來,將他整個人絞殺,血肉撲簌簌墜落。
又一個築基後期境修士被誅!
太強了,此刻的楚尋,簡直像狂龍出淵,天魔脫困,戰力摧枯拉朽,鎮殺對手。
眾人震撼,全都感覺背脊直冒寒氣。
“阿——死來!”
為首的中年修士怒到癲狂,催動葫蘆釋放五色神火,發揮出前所未有的威能。
嘩啦啦~~
虛空中神火洶洶。
白的、黑的、金的、青的……各色神焰璀璨如雨,覆蓋虛空,猶如繽紛瑰麗的一片火海。
上古時代,五行神火兇威鎮世,足以讓諸仙王退避,抹殺了不知多少驚天動地的大人物,不然,何以有這般驚世之兇名?
眼前這五行神火雖是仿品,可威能依舊不容小覷,足可以讓金丹修士都不敢攖其鋒芒。
可現在,誰都沒想到,楚尋周身寒氣翻湧,簡直如萬法不侵,輕輕鬆鬆就將那漫天的五行火雨吞沒。
自始至終,他毫無損,這讓所有人石化,無法想象,還從沒見過如此神異而古怪的事情。
與此同時,楚尋施展萬獸拳和摘星、滿月等殺招橫擊八方,威勢恐怖的在擊殺敵手。
噗~
幾個呼吸間而已,又一個天火宗築基後期修士遭劫,被楚尋一拳打在胸膛飛了出去,身軀尚在半空,就驟然爆碎,血雨迸射釋放,猩紅滲人。
天火宗的修士皆心寒發,震怒又驚悚,意識到了楚尋的厲害,從未想過,五行神火竟都失效,無法奈何此子。
“不好!”
為首的中年修士暴退,察覺到楚尋已向殺過來,讓他都有一種不敢正面硬撼的壓抑感。
幾乎同時,原本正在攻殺墨蝶和孫程他們的一眾普通天火宗築基期弟子,皆察覺到局勢不妙,顧不得其他,紛紛朝這邊衝來,去圍攻楚尋。
說來也是讓他們憋屈,從一開戰,他們本以為可以輕鬆踏破那一艘寶船,將墨蝶他們擊殺。
哪曾想,一柄血色長刀而已,就將他們的攻勢阻斷,都無法衝過去。
這讓他們都懷疑,若是楚尋專心作戰,而不顧墨蝶等人,是否揮出的戰力會更強?
答案是肯定的!
因為就在他們衝過來的同時,楚尋已經徹底沒有了顧忌,心念一動,就召回血影魔刀,握在手中,強勢出擊。
剎那間,血影魔刀爆出恐怖無比的威能,血紅如鑽辦的刀刃璀璨到了極致,釋放出更加可怕凌厲的刀芒。
噗噗噗~~~
那些修為才只築基初期中期的天火宗修士,皆在瞬間就遭殃,或被劈斷頭顱,或被斬成兩半,或被縱橫交錯的刀氣瞬間切割成碎肉。
看到這一幕,僅剩的三位築基後期修士,心驚膽顫,幾欲抓狂,根本無法想象,事態怎會生到這般地步。
一個築基中期少年,竟殺得他們潰不成軍?
就是傳出去,誰又敢相信?
這太匪夷所思,猶如夢魘般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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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三章 葫蘆爆炸
“快走!”
一位築基後期修士心生恐懼,以沒有了再戰下去的勇氣,要飛遁逃走,因為他知道,局勢已經岌岌可危,極為不利,再戰下去損失更嚴重,極可能會全軍覆沒。
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楚尋腳踏登天步,整個人如一抹閃電,將血影魔刀催動到極致,劈殺而出。
滿月!
噗的一聲,刀芒落下,切開那築基後期修士的防禦力量,將其祭出的一面盾牌一分為二,而後斬斷其頭顱,鮮血噴湧。
楚尋看也不看,便朝著那為首的中年修繼續殺去。
唰!
血影魔刀暴掠而去,那為首的中年修士驚得肝膽欲裂,轉身就逃,鬥志徹底崩潰,再不敢遲疑了。
然而,血影魔刀快的似是一道光在挪移虛空,那中年修士儘管拼盡所有去化解,依舊被血影魔刀擦中肩膀,手臂被削掉。
此刻,孫程、武梅、武屠他們都已被徹底震撼在那。
在天火宗修士出現之後,他們都已感到絕望,因為對手的勢力實在太強。
整整九位築基後期和一位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以及和一群築基初中期修士,面對這等陣勢,誰能不絕望?
他們雖是常年出入烏海中的探險者,是在刀口舔血的狠茬子,可是卻很清楚自己的分量,在這等力量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們一次又一次懷疑自己的眼睛,一次又一次被震撼都心神失守。
這位楚尋公子一個人,就抗住了天火宗一眾修士的打壓,簡直像一尊力挽狂瀾,無可匹敵的戰神!
最可怕的是,戰鬥到此時,已經足足有數位築基後期修士被他強勢誅殺,血灑當場!
這若非親眼所見,只怕沒人敢相信了。
墨蝶也無法平靜,在此刻想起了很多。
想起了那些古老道統之地中的聖子、聖女、以及各種絕頂天驕人物。
想起了……
墨蝶姑娘紛亂的思緒在映現出,一個個名震一方擁有同境界無敵之威的絕世妖孽,來和眼前的楚尋對比。
最終,她得出一個讓自己都有些怔然的結論,自始至終,竟找不出一個可以壓制住楚尋的!
墨蝶姑娘思緒飄舞,有些恍惚。
場中,戰鬥依舊在上演。
只是此刻已經呈現出一邊倒的驅使,楚尋運轉自精氣神,血影魔刀流竄於虛空中,在極力擊殺對手。
天火宗那邊剩下的修士,此時,他們都已被殺得膽寒,鬥志都差點崩潰,快要絕望。
他們打破腦袋都不敢相信,他們在佔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怎會敗在一個築基中期少年手中,並且敗的如此一塌糊塗!
除了僅剩的兩三名築基後期修士,其他普通天火宗之人更是不堪,一個個兩股顫顫,被嚇破了膽,落荒而逃,惶惶如喪家之犬,和之前那冷酷肅殺的模樣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砰!
驀地,震耳欲聾的碰撞聲響起,一位築基後期黑袍修士身前的一件防禦盾被血影魔刀洞穿,轟然爆炸,讓他遭受波及,被數十道防禦盾碎片刺入軀體,渾身鮮血淋漓。
可終究還是撿回了一命,這讓他驚駭之餘,也不免有死裡逃生的慶幸感。
只是還不等他高興,一道璀璨的金色拳勁已經貫穿虛空而至!
轟!
他眼瞳驟然擴張,視野中,那拳頭仿似無限變大,充盈著令天地都顫粟的恐怖金光,似可以壓塌山河,攪亂乾坤。
這少年他……究竟是誰?
這就是這位築基後期修士臨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而後,他整個人就被湮滅在熾盛的拳勁中,軀體如爆碎的琉璃,血肉轟然擴散。
又一位築基後期被誅!
此刻的楚尋,黑髮飄舞,清俊的臉龐上淡漠如舊,衣衫不可避免地染血。
那都是敵人的血,殷紅而刺目,還不曾乾涸,映襯得他整個人多出一種令人心顫的威勢!
“你……”
“可惡!!!”
為首的中年修士和另一個築基後期修士目眥欲裂,眼角都在淌血,氣得快要癲狂,又驚得遍體生寒。
修行至今,他們還不曾如此狼狽過,尤其是,對手才僅僅只是一個人!一個才僅僅只有築基中期的少年!
“該你們了。”楚尋踏步而至,殺氣如虹,神威驚世。
都已經開殺,他可不打算饒過一個。最開始戰鬥時,他是為了借戰鬥磨鍊己身,激發武道潛能,故而才遲遲沒有下狠手。
甚至可以說,若對方沒有那麼早地祭出葫蘆釋放五行神火,這一場戰鬥或許不會如此迅速地呈現出眼前這種景象。
換而言之,楚尋之前只不過是拿他們為磨刀石罷了。
對如今的他而言,築基後期修士和築基後期大圓滿境修士或許很強大,但只要不是那種極其變態的存在,對他還真無法產生任何震懾。
“完了……”
為首的中年修士臉色刷白,他竭盡全力在逃,可自始至終都被鎖定,無法擺脫,這讓他徹底意識到,今日極可能要栽在這裡了。
一個築基中期少年啊!
怎會這般強?
中年修士都快要崩潰了。
“要死大家一起死!”
忽然,中年修士大吼,神色猙獰可怖的猶如千年厲鬼,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他頭頂有著幾道裂痕的葫蘆爆發。
轟!
剎那間,五色葫蘆爆炸,五行五色神火璀璨如大日,前所未有的熾盛和恐怖,在虛空中潑灑出萬道五色神焰光雨。
青木焰、金白焰、黑水焰、坤黃珀焰、赤天焰……密匝匝如狂風暴雨,將這片天地都遮蔽。
那威勢太恐怖,葫蘆自爆的威力,比那中年修士操控之時強大了不知多少,虛空都呈現出如被兩隻無形大手揉碎了般,空間幾層層層疊疊。
這不可不是火焰的威力,而是是葫蘆爆炸產生的,爆炸之力。
船上墨蝶姑娘他們皆渾身發僵,誰都沒想到,在楚尋即將大獲全場的情況下,竟然會發生這等變故。
在這樣的爆炸之下,只怕就是金丹境修士都不敢硬撼!
可讓所有人都難以相信的是,在這危險之極的情況下,楚尋竟是周身金色、白色、血色三種神輝光暈轉動如暴風,不僅沒逃,反而向著爆炸中心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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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四章 他就是楚尋
然而之後,墨蝶姑娘他們全都愣住,目光呆滯,嘴巴張的老大,一副活見鬼的樣子,滿是震驚之色。
在他們視野中,楚尋的身影瞬間就被那無邊無盡的五色神焰光雨淹沒掉,再也看不到。
可很快,他們就注意到,那無邊的神焰火雨在以驚人的速度消失……猶如被一口大淵無聲無息地吞沒了似的。
而後,楚尋的身影從五色神焰中漸漸稀薄,如虛幻般,峻拔而偉岸,在他周身的金色、血色、白色三種神光宛如深淵風暴,在吞沒那從四面八方傾瀉而至的五色神焰。
最終,所有的五色神火都被吞噬一空,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傻了般,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都以為出現了幻覺。
這可不是什麼幻覺,而是真的,萬獸真經產生的氣血之力防禦力強的變態,楚尋體內腎水本源中的寒冰之力能吞噬剋制五色神火,瘋魔刀決產生的血色之力同樣有著強大吞噬能力,故此三種力量同時運轉時,那五色神火自然被吞噬一空。
跑呀!
為首的中年修士在爆炸中死去,還剩下的那些普通築基期的天火宗修士,頓時化作鳥獸散,滿臉驚駭的逃命。
楚尋黑眸冷冽,看向那些逃跑的天火宗修士。楚尋沒有廢話,施展萬刀決,成百數千刀血色刀芒呼嘯而去,彷彿一群群紅色鯽魚暢遊大海。
噗!
噗!
噗!
根本就沒有任何懸念,在楚尋那可怖的血色刀芒下,天火宗的修士任憑全力掙扎,也是陸續被擊殺當場。
“不管你是誰,就憑你今日所作所為,日後必將遭受到我天火宗血腥報復!”
一名築基後期老者發出怨毒近若瘋狂的詛咒,“你等著,等……”
話還沒說完,一道血光掃過,將其頭顱斬落,無頭屍體轟然墜落,淹沒於翻滾不休的烏海中。
這片區域一片死寂,孫程他們怔怔,全都被震住了,之前所見的一幕幕太驚人了!
一眾來自天火宗的修士,卻被楚尋一人擊殺成空,眉頭都不曾皺一下,太強勢了。
墨蝶姑娘心緒也無法平靜,波瀾洶湧。
她很清楚天火宗的五色神火有多麼強大,卻沒想到,連威震上古的五焰神火,都奈何不得楚尋,反而被殺得片甲不留!
楚公子,他這是無敵了嗎?
墨蝶眼中,此時楚尋身上已擁有了一種無敵的大勢,同輩之中堪稱無敵,有鎮壓同境一切敵之威。
在當今天下,能夠與之對抗的,也唯有那些同樣用無敵之威,底蘊恐怖的妖孽級存在才可以。
“快離開這裡。”
楚尋返回船上,雖獲取大勝,可他神色卻顯得比之前更凝重。
墨蝶姑娘也反應了過來,清眸中冷芒一閃,當即命令道:“全力出發!”
孫程他們見此,心中儘管疑惑,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駕馭寶船朝遠處掠去。
“怎麼了?”墨蝶姑娘上前問。
“有人在暗中窺伺,並且剛才的戰鬥引起的動靜太大,只怕早已引起了烏海中其他修仙的注意。”
楚尋神色凝重,之前,他原本還想清掃戰場,從那些天火宗修士身上搜刮一些好處。
可他心中卻生出強烈的悸動,感到不安,在廝殺中磨練出的直覺,讓他果斷做出了撤離的決定。
這是烏海,自古至今有著諸多令人談而色變的傳說,兇險莫測,被視作禁地,連一些渡劫期老怪物輕易都不敢踏入。
儘管如今的烏海正在發生驚變,不像從前那般懾人,開始吸引諸多強者進入冒險和探尋。
可畢竟還是太危險!
墨蝶姑娘意識到情況嚴重,忍不住道:“你現在感覺怎樣?”
“還行。”楚尋隨口道。
實則,歷經這一場戰鬥,讓他也消耗極大,體內靈湖不說是乾枯,可也快差不多了,
就在楚尋他們剛離開,一艘金燦燦的寶船隨之掠來。
“上官姑娘,現在你總該告訴我那傢伙是誰了吧?”
寶船上,丁心浪眸光如電,掃視這一片戰場。
之前,他們躲藏在暗中,目睹了一場堪稱驚世的大戰,讓丁心浪感到吃驚,內心無法平靜。
他實在沒想到,在這烏海中,竟還能碰到這樣一個逆天般的同輩中人,殺築基後期如砍瓜切菜似的,顯得很變態。
尤其是,他對楚尋手中的血影魔刀很感興趣,意識到了它的神妙和強大之處。
上官瑤在沉默,她在仔細回味剛才所見到的一幕幕,最終她得出一個結論,比之在浮游秘境中時,楚尋變得更加強大了!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說道:“他就是楚尋。”
“什麼!”丁心浪差點跳腳,旋即他就狐疑道:“他真是你所說的那個下界二級修仙界中的楚尋?”
“嗯,就是他,我不會認錯的。”此時的上官瑤恢復了平靜,衣袂飄舞,星眸靜謐,容如止水。
“很不錯,看來那楚尋果然值得我出手一戰!”
說到這,丁心浪眸中湧動神芒,熾烈懾人,渾身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威勢,猶如一尊臨塵戰仙,睥睨而張揚。
上官瑤一對秀眉猛地皺起,道:“你已經見識了他的可怕,難道還打算去招惹他?”
“招惹?”
丁心浪曬笑,露出一口雪白整齊的牙齒,“不,我是棋逢對手,心癢難耐,很想和他切磋較量一番,當然,若能把他手中的寶刀贏來,那就更好了。”
說到這,他似已有些迫不及待了,催動寶船,就朝楚尋他們消失的方向追去,笑道:“擇日不如撞日!”
上官瑤一陣頭疼,論惹事能力,這丁心浪絕對是一把好手,並且但凡他做出決斷,誰都勸不住。
在當今總有地仙世家中的年輕一輩中,出身丁族的這位嫡系後裔,可是無法無天的存在!
若不是對方的家族勢力和她的家族關係不錯,她是斷不會請這傢伙幫自己忙的。
“你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上官瑤打算再勸阻一下。
“怎敢忘了,等和那傢伙打一場之後,我就幫你去降服那頭白虎伸手的殘念!”丁心浪笑說道,神采飛揚。
“他手中的那柄血色長刀可是件先天至寶!”
“放心,我這次出門,可也帶了一件先天至寶大殺器。”
“你不怕被揍?”
“哈哈哈,上官姑娘,那楚尋雖厲害,你覺得我會怕他?”丁心浪眉宇間盡是自信之色。
至此,上官瑤立刻熄滅了勸阻這傢伙的想法,心中只想著楚尋若能把這傢伙痛揍一頓,殺一殺他的威風倒也不錯。
【今天還是五更更新,已經連續七天每天萬字更新了,不要推薦票也不要月票,只想拼一個月。上個月弄了幾章存稿,如今也沒了,想繼續萬字更新難度真的好大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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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五章 二缺愣子
房間中,楚尋盤坐上,手握靈石,靈力在經脈中轟鳴運轉,流到丹田,如暴雨一般落在靈湖中,泛起點點波瀾。
這時候,一陣混亂的躁動聲音從房間外響起,讓楚尋一驚,又發生了什麼事?
寶船外,渾濁的河水滔天,捲起如雪浪潮。
丁心浪衣衫獵獵,長髮飛揚,傲立虛空中,唇角泛起一抹孤峭弧度,淡然開口:“去,將楚尋叫出來,我要與之一戰!”
寶船上,孫程他們皆怔然。
才剛剛擊潰了一眾天火宗強者,現在又跑出來一個看起來極其狂傲的青年,著實讓他們有些意外。
不過和上次不同,他們如今已經清楚了楚尋的戰鬥力是多麼逆天,當見到這丁心浪跳出來,揚言要挑戰楚尋,他們神色頓時變得怪異起來。
這難道是個缺心眼,缺腦子的二缺傻蛋?
不對啊,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可為何卻顯得這般不知死活?
孫程他們心中狐疑,神色間不免帶上一抹憐憫,像看著一個傻球球的二愣子。
丁心浪一怔,敏銳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那些傢伙都什麼眼神?也太讓人厭憎了!
他喝斥道:“愣著做什麼,快去!惹惱了本公子,小心大禍臨頭!”
只是,孫程他們非但不驚,神色卻變得愈發憐憫了,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二缺?明知道楚尋公子在,還大言不慚的叫囂,可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啊。
“該不會,他這是認識楚尋公子,為了博取名聲來了?畢竟,現在就是敗在楚尋公子手中,說出去也是一件極光彩的事情。”武屠皺眉問道。
“應該如此,像他這種人最是令人討厭,為了出名,可是什麼大話狂言都敢順,這修行界的風氣就是被這種人給敗壞了。”武梅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這傢伙是想出名想瘋了。”孫程一臉嚴肅,很認真地進行抨擊。
孫程他們早在私下裡討論過,楚尋可能是剛從某個頂級道統走出來歷練得傳人,應該很有名,只是他們還不曾聽過罷了。
而他們眼前的狂妄青年,應該是聽過楚尋公子之名,或者就是來找楚尋公子的,目的就是藉助楚尋公子的名聲為他自己臉上貼光。
此時的丁心浪一副懵逼的模樣,睜大了眼睛,差點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這些無知的傢伙居然……居然敢這般指責自己?
他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修行至今,他被視作無法無天,人見人怕,無人敢詆譭。
可現在,卻被人視作二缺,欲要出名的小人!
這些傢伙是不想活了?
丁心浪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的上官瑤也不禁面露古怪,強忍著沒有笑出聲,根本沒想到,還沒見到楚尋呢,丁心浪就先被抨擊指責了一番。
他內心肯定快抓狂了吧?
上官瑤很清楚,丁心浪雖然跋扈和狂傲,但卻極其不屑去為難那些不被他放入眼中的角色,倒也不擔心丁心浪發狂出手亂傷人。
“都給老子閉嘴!”
丁心浪暴喝,渾身湧上一股懾人的恐怖氣息,一縷縷清色神芒湧現,將他映襯得渾燦燦,猶如神人般。
孫程他們渾身頓時一寒,卻並不懼怕,只是心中卻頗為訝然,這二缺愣子看來也是有兩把刷子,才敢跑到烏海中來挑戰楚尋公子。
“愣子朋友,我勸你一句,還是趕緊離開吧,這世上能夠讓你出名的方式有很多,不見得非要採取這般自取其辱的方式。”孫程開口,良言相勸。
“什麼……你說我……我是愣子朋友……還不要我自取其辱?”丁心浪指著自己,一副發呆的樣子,旋即他氣得渾身顫抖起來,衝動得想殺人了。
“這位愣子朋友,我的話雖然可能有些難聽,可良藥苦口,我這也是為你好,聽我一聲勸,你還年輕,別為了出名而喪失作為強者最起碼的底線和臉面,這樣雖然也可以成名,但卻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孫程等人下意識地認為,丁心浪之所以氣成這樣,是被自己揭穿了心思,惱羞成怒了。
這讓他心中不免感慨,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浮誇和暴躁了,一點都沉不住氣。
“朋友,趕緊走吧,若楚尋公子被驚動,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你還年輕,別做傻事,你可千萬別發傻,自找苦吃。”
武屠和武梅兩兄妹也出聲相勸,態度誠懇。
傻事……發傻……
丁心浪腦袋都發懵,臉都綠了,氣得手腳哆嗦,渾身散發出恐怖無比的殺機。
被這般詆譭,他是真有了大開殺戒的心,太氣人了,居然把他丁心浪當做蹭楚尋名聲的二缺愣子青年,這若傳出去,非被人笑話死不可!
上官瑤頓時顧不得看熱鬧,清眸一凝,意識到丁心浪快要暴走,這傢伙一旦發瘋,可註定是要見血的!
穿
而楚尋從房間中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這一幕。
當看見上官瑤時,他微微一怔,頓時激動起來,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她,他以後想回雲劍宗的路線可全在此女身上。
唰!
丁心浪的眸子在楚尋出現的瞬間,彷彿炫亮的閃電般,鎖定在楚尋身上,如利刃般懾人,他陰沉著臉,咬牙切齒道:“你就是楚尋?你出現的很及時,若再晚一會,你這些同伴只怕就要遭殃了!”
“這麼說,你是來找事的?”
楚尋皺眉,說話時,他瞥了一眼上官瑤,這個來自地三級修仙界人物正道第一道統混元宗的聖女,可是給他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
只是此時,他卻有些拿捏不定,對方為何也會出現在這裡,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嗎?
“真沒想到會在這裡又見到楚尋道友。”遠處,上官瑤傳音,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將丁心浪要來比斗的來龍去脈告之了楚尋。
楚尋這才恍然。
“楚尋道友,這傢伙秉性倒也不壞,若是有得罪之處,還望包涵一二。”上官瑤幽幽輕嘆。
而對於此,楚尋只是笑了笑,表示自己不會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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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六章 自取其辱
“楚尋我找上你目的很簡單,聽說你實力不錯,手癢難耐,打算跟你切磋一二,若我贏了,將你手中的那柄血色長刀給我如何,若我輸了,任你處置!”
這一刻的丁心浪表現得很沒耐心,直接表明來意,因為他已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
被人詆譭和訓斥,差點就成了失足青年,這般恥辱他哪能容忍了。
他需要宣洩!
而楚尋無疑就是一個很不錯的宣洩物件。
“我若不答應呢?”
楚尋挑眉問道,這傢伙可真夠狂的,上門無理挑釁先不說,竟然敢打他血影魔刀的主意,可是真欠揍的很。
“不答應?”丁心浪很是霸道的道:“今天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孫程他們都愕然,這二缺愣子可真夠缺心眼的,都一根筋到這等程度,也是沒誰了。
若是被丁心浪知道孫程他們的想法,非氣到發狂不可,講真,自他修行以來,他還從沒遭受過如此詆譭!
“堂堂丁家嫡系弟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過分了?”墨蝶姑娘不知何時來到船前,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
“少拿我的出身來說事,於我而言,族名譽就是一個屁,我管他作甚!”
丁心浪大喝,顯得無比的狂傲,也不知他的列祖列宗聽到,是否會氣得棺材板都壓不住。
就連墨蝶姑娘都一陣發怔,她印象中的丁家修士可絕對不是這樣,說他是混賬都是一種誇讚了。
上官瑤苦笑,因為只有她最清楚,丁心浪說的不假,他的確就是個無法無天,肆無忌憚的混人,就是他那些族中長輩都對他頭疼不已,這些年因為他闖禍,不知幫他擦了多少次屁股。
“楚尋,你究竟打不打?你是害怕了嗎?拿出你的骨氣,過來一戰!”丁心浪冷眸綻電,威勢迫人。
“你既然要戰,起碼要等到楚公子恢復過來吧,你這樣做可勝之不武。”墨蝶姑娘似是看出了他的性格,開口提醒楚尋如今還沒回復過來。
丁心浪一怔,半響才怒聲說道:“好,那我就等著,一個時辰夠不夠?”
此話一出,倒是讓眾人對他的印象改觀不少,起碼這傢伙狂傲歸狂傲,但卻很有風骨,不屑仗勢欺人。
出乎所有人意料,這時候,楚尋卻拒絕道:“不必那麼麻煩,我陪你玩。”
伴隨聲音,一襲寬大黑色長袍的楚尋已出現在空中,渾身散發著一股空靈出塵如仙般的氣息。
砰!
兩者碰撞,神輝轟鳴,震耳欲聾。
丁心浪渾身一個踉蹌,差的被掀飛出去。
一下子,他眼瞳擴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楚尋怎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不等他反應,楚尋已再度殺來。
碰!
沒有任何意外,丁心浪再次被擊飛,出出怪叫,一副憤怒又意外的狼狽模樣,憋屈得快咳血。
這怎麼可能?
丁心浪一直很自信和狂傲,自認在年輕一輩中,世間也只有一小撮逆天妖孽才勉強入得了自己的眼,除此,其他強者皆不堪入目。
事實上,他也的確有狂傲的資本,不止是天賦絕,連血脈和底蘊都強橫無匹,被視作丁家千年難遇的天才。
可現在,一個來自下界二級修仙界中的少年楚尋卻壓迫得他抬不起頭,一次又一次將他擊飛,這讓他都有些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了!
下方船上,孫程他們神色間盡是憐憫,這缺心眼的二缺愣子,還真是可憐,早都勸過他不要挑戰楚尋公子。
可他卻還去挑戰楚尋,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若被丁心浪知道他們的想法,非淚流滿面不可。
他堂堂丁家的絕世奇才,被視作二缺愣子青年不說,還被人看做自取其辱,這也太氣人。
墨蝶姑娘也是怔怔,她早已知道丁心浪的身份,那絕對是同境界中的一號強橫之極的妖孽角色,只是,她還是沒想到,楚尋竟打得那丁心浪如此狼狽而退,就差抱頭鼠竄了!
當然,她可不會認為丁心浪名不副實,這一切只能表明,楚尋比他更強大!
上官瑤心中輕嘆,原本欲提醒丁心浪,可現在她倒是忽然覺得,讓這傢伙被狠狠教訓一頓也不錯。
唯一讓她有些擔心的是,楚尋可別下殺手,若丁心浪被殺死,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也就在此時,她耳畔響起了來自楚尋的傳音:“上官姑娘不必擔心,我不會要了他的命,只是會狠狠的揍他一頓。”
上官瑤抬眼看去,見楚尋向她微微一笑,一副看破她心思的模樣,這讓她心中莫名感到一陣輕鬆。
只要丁心浪不死,其他都是小問題,若不是她不好意思動手,否則也會狠狠的揍丁心浪一頓。
半空中,丁心浪在慘叫,鬼哭狼嚎一般,聲音中透著憤怒、錯愕、憋屈、惱羞等等情緒,就像在遭受蹂躪的黃花大閨女似的。
他此刻確實羞憤欲絕,氣勢洶洶而至,然而結婚卻是被楚尋反揍與蹂躪。
這豈不是應了孫程他們的話,他是過來找揍自取其辱來的嗎,特別是他不經意間看到床上等人一副憐憫他的神情,更是憋屈鬱悶死了。
這若傳出去,他這一世英名可就全都毀了!
啪!
拳茫掠空,狠狠打在丁心浪背上,將他一下子震飛出去,嘴中出慘叫,一張俊俏的臉頰都扭曲起來。
不過,他倒也極其了得,渾身燦燦直冒神輝,所施展的道法神通和戰技也堪稱驚世,縱然被打壓,可並不曾遭受真正的重創。
可即便如此,還是讓丁心浪感到無比的恥辱,他可是令人談而色變的存在,如今卻被一個來自二級修仙界中的少年小蹂躪,這若被人知道,那非成為天下一個笑柄不可。
“唉,這就是著急出名要付出的代價,一失足就成千古恨啊!”孫程唏噓不已。
“早就勸過他了,偏偏不聽,像這種一根筋的二缺愣子青年,也活該受到楚尋公子的教訓,也好長長記性,省得以後在外面吃大虧。”
“可不是咋的!”
其他眾人也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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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七章 好大的反應
“還是楚尋公子仁慈善良,只是揍他,而不殺他,他可真是走了天大的運氣,遇到楚尋公子這麼好的個人。”
武屠兄妹皆也都是一副喟嘆的模樣。
聽到他們的交談,墨蝶姑娘和上官瑤不禁一陣好笑,這丁心浪也的確夠倒黴的,惹誰不好,偏偏去惹楚尋,這不是找苦頭吃嗎?
“對了,上官姑娘此次前來烏海是要做什麼?”楚尋邊戰鬥,邊看和上官瑤說話。
“為了一樁機緣。”上官瑤也不隱瞞,將關於仙境白虎神獸殘唸的事情說出。
楚尋這才明白過來,心中暗鬆一口氣,他之前還真有些擔心,上官瑤是為他而來。
“神獸白虎?原來傳聞竟是真的,如此看來,上官姑娘已經要修煉上官家的鎮族密術神通了?”墨蝶姑娘一怔,若有所思。
“不錯。”上官瑤點頭,而後目光看向楚尋,帶著一絲徵詢,有些不清楚墨蝶姑娘的來歷。
“這位是墨蝶姑娘,這位是上官瑤姑娘……”楚尋將她們兩人的身份向彼此簡單介紹了一番。
“關於這白虎神獸的事情,我倒是瞭解一些,據傳它是被數位魔界中的魔仙帝聯手所擊潰,落了個身隕道消的下場,僅剩下的一縷殘魂,也被封印於一處戰場遺蹟中。”
墨蝶徐徐出聲,“不過,我本以為是傳說,可如今看來,這應當是真的。”
上官瑤內心吃驚,似沒想到,這看似病病怏怏的墨蝶姑娘竟還瞭解如此秘辛。
這位墨蝶姑娘是誰?
上官瑤心中升起疑惑,要知道白虎神獸隕落,一絲殘念被困上古遺蹟中這可是很隱秘的事情,她們上官家可是付出很大代價才得到確切的信心。
“上官姑娘,關於尋找白虎神獸殘唸的事情,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墨蝶說道。
“但講無妨。”上官瑤也很好奇,這墨蝶姑娘究竟知道多少關於白虎神獸的事情。
“你此次和那丁心浪一起行動,是否是要藉助他們丁族的先天至寶‘青龍鎮天印’來壓制白虎神獸的殘念力量?”
“墨蝶姑娘真是慧眼如炬,料事如神,竟連等事情都知道。”上官瑤清眸中盡是異色。
“這很好猜,青龍鎮天印可化作青龍幻影,可以剋制世間一切殘魂神念。”
墨蝶微微一笑,旋即神色恢復認真,道,“不過,在我看來,若這麼做的話,很可能適得其反,弄巧成拙。”
上官瑤一怔,蹙眉道:“此話怎講?”
“你比我更清白虎神獸一族的秉性,不尊天,不法地,唯吾獨尊,與青龍雖同是仙界四神獸之首,但白虎卻與青龍一族針鋒相對,是你若用青龍鎮天印去壓制白虎殘念,或許能鎮壓白虎的一縷殘念,但後者只怕寧死也不會讓你如願以償。”
墨蝶此話一出,讓上官瑤直接怔在那,玉容變幻,陷入沉思。
“多謝指點。”良久,上官瑤長長吐了一口濁氣,面帶感激,鄭重致謝。
“若上官姑娘不介意,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幫你破解這個難題,得到白虎殘念。”
墨蝶此話一出,讓上官瑤心中一震,道:“願聞其詳。”
墨蝶看向空中正在戰鬥的楚尋,對上官瑤道:“上官姑娘若是想獲取這一樁造化,或許楚公子能幫的上忙。”
“他?”
上官瑤微微一怔,有些意外,怎麼又和楚尋牽扯上了?
“對。”墨蝶姑娘認真點頭,明顯不是開玩笑。
就在這時,一道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響起。
而後噗通一聲,丁心浪被拋在了寶船甲板上,四肢趴地,屁股朝天,姿勢別提多狼狽和羞恥。
頓時,談話被中斷,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了丁心浪。
這位來自地仙世家,性情狂傲之極的天才,此刻卻披頭散,衣衫破碎,肌膚上盡是傷痕。
他四肢趴地,渾身都在抽搐,像得了羊癲瘋似的,和剛才那種目無餘子,不可一世的姿態反差太大了。
這時候只怕就是熟悉認識丁心浪的人,都不敢去相認。
著實太慘了,讓人憐憫。
“唉,這二缺愣子朋友終究還是……明白他跟楚尋公子的差距了。”
看著他的慘狀,孫程他們一嘆。
丁心浪聞言,渾身抽搐得愈厲害了。
他面朝甲板,讓人無法看到神情,可所有人都知道,此刻的他只怕是羞憤欲死,無顏見人。
墨蝶姑娘神色異樣。
丁家,絕對是一個擁有著輝煌歷史的古老修仙大族,自上古眾仙時代至今,一直輝煌。
在整四級修仙界,丁家也堪稱是一霸,威震一方,是當世最頂尖的勢力之一。
作為丁家族的嫡系後裔,被視作丁家千年修道奇才,這丁心浪卻被暴揍成這般模樣,著實讓人唏噓。
上官瑤神色也同樣古怪。
若是被外界知道,這個令年輕一輩談而色變的丁心浪,今日卻被一個來自二級修仙界中的少年暴揍成這般模樣,也不知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你們這是在找死嗎!”
丁心浪憤怒的咆哮,被楚尋暴打也就罷了,此刻還被孫程他們挖苦和擠兌,讓他都要瘋了。
可就在此時,楚尋出現了,挺拔的身影落在甲板上,一股無形的陰冷氣息瀰漫而開。
丁心浪渾身一僵,直接就躺在地上裝死起來,沒辦法,他實在是被打得快崩潰了。
所有人齊齊一怔,旋即都無聲地笑了。
顯然,丁心浪已經被打出心理陰影了,此刻見到楚尋就像老鼠見到貓似的,直接就慫了。
上官瑤見此,玉手輕捂櫻唇,強忍著沒有笑出聲,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囂張跋扈,狂妄不羈的丁心浪嗎?
她好後悔沒用錄影石將這一幕錄下來。
就是楚尋見到丁心浪這個慫樣,也是忍不住笑了,之前的他多麼的不可一世,可現在竟然像個大閨女似的,唯恐自己對他做什麼般。
其實,這也不怪丁心浪會有如此之大的反應,實在是楚尋下手太狠了,除了給他留了口氣,真的是揍的他沒有一絲脾氣了,是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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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八章 慧眼如炬
寶船房間內!
楚尋、墨蝶、上官瑤、丁心浪他們幾人,正自商議光白虎神獸殘念之事。
“我此次前來時,攜帶了家族中的一件先天至寶‘吸魂燈’,應當可以對付白虎神獸殘念。”上官瑤說出她打算用什麼收取殘魂。
“吸魂燈恐怖不行。”墨蝶搖頭,“那白虎神獸殘念生前乃是仙帝層次,而你家中的吸魂燈是從一小秘境中誕生的先天至寶,無法承載白虎神獸殘念。”
“吸魂燈不行?”上官瑤皺眉,內心隱隱失望與焦急。
她這次來烏海收服白虎神獸殘念,是因為烏海異變,那處鎮壓白虎神獸殘念之地才會浮現出來,若是此次不能得到白虎神獸殘念,那下次還不知道要等多少萬年烏海才能再次發生異變。
墨蝶搖頭道:“不行,白虎神獸性情本就是天地間最傲,若強行收取它的殘念,它必會自行消散。”
“那墨蝶妹妹覺得該如才能收服白虎神獸的那一縷殘念?”上官瑤滿是期待,墨蝶既然能知道吸魂燈不可行,想必她應該有解決執法。
“這就要看楚尋公子的了。”墨蝶清眸湧動慧光,含笑看向了一側的楚尋。
“我?”楚尋一怔,還不等他詢問,墨蝶姑娘說道:“我關公子動手之時周身有百獸虛影懸浮,想必公子應該修行了某種跟獸有關的煉體功法吧?”
僅憑觀看戰鬥時的景象,這墨蝶姑娘就能猜出自己的功法特性,楚尋內心對墨蝶姑娘的聰慧程度感到震驚。
“是的,我確實修煉了某種跟百獸有關的煉體功法。”楚尋點頭,大方承認。
墨蝶微笑道:“我觀公子出刀之時,刀芒中血光滔天,想必也修煉了某種跟血之力有關的功法,或是那血色長刀擁有嗜血等特性吧?”
楚尋再次點頭,心中卻感慨,這墨蝶姑娘還真是慧眼如炬,從一些蛛絲馬跡中都能窺破許多真相,著實了不得。
一旁的上官瑤此時心中忽然一動,美目望像楚尋心中,猛地意識到,這次她要收服那頭白虎神獸殘念還真的有可能需要楚尋相助才可以。
“如此就好辦了。”墨蝶語聲嚦嚦,不疾不徐道,“到時候,只需由公子出手震懾白虎神獸殘念,就足可以讓上官姐姐收服那頭白虎神獸殘念。”
說到這,一旁的上官瑤已徹底明白了,心中也不禁感慨,若不是此次碰到這位墨蝶妹妹,她此次尋覓機緣的行動只怕註定要受挫。
此時墨蝶看向楚尋,微笑道:“公子可不要拒絕,公子跟上官姐姐去也能得到天大的好處,那白虎神獸隕落之地既然能保留一縷殘念,那裡必有白虎神獸的一些本源精血殘存,哪怕不多,想必對公子也是有用的。”
與此同時,上官瑤星眸一凝,心領神會道:“我願將白虎神獸本源精血相讓於楚公子,我只要白虎神獸殘念。”
此時,楚尋總算看出來了,墨蝶之所以對此事如此上心,完全就是在幫他爭一場造化!
這讓他不免有些詫異,可仔細一想就反應過來,自己之前曾幫她化解一場來自天火宗的危機,對方這麼做顯然是在投桃報李。
接下來的路上,在上官瑤的指引下,眾人改變了方向,寶船朝著烏海另一個方向掠去。
一路上,雖然碰到了諸多兇險的災禍,但都被有驚無險地避開。
最嚴重的一次遇險,是碰到了一株漂浮於烏海中的死亡花。
這是一種預兆著恐怖和死亡的不詳之物,在上古眾仙時代就有著關於它的種種傳說。
據傳,此物牽扯到冥界和無生界的奧秘,一旦出現,仙人都只能退避,唯恐被其死氣息沾染!
當時,楚尋他們碰到這一株死亡花時,若不是墨蝶及時提醒,差點就被此物釋放出的一股昏黃光暈沾染上。
最後雖然險之又險地避開,但他們乘坐的那艘寶船,卻在剎那間就灰飛煙滅,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詭異的一幕,讓楚尋他們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無聲無息毀掉寶船的僅僅只是一縷氣息而已。
歷經此事,也是讓楚尋愈認識到了烏海的可怕與詭異和不詳。
而在這些天,丁心浪這位狂傲無比,不可一世的大紈絝,一直顯得很沉默,把自己關在房間內,足不出戶。
顯然,楚尋的一頓爆揍,給他帶來了極大的陰影,到現在還沒從陰影中走出來。
時間推移,又是數天時間過去。
楚尋他們從改變方向到現在,已經有十天左右。
天火宗的追殺再沒有出現,讓墨蝶姐弟倆看起來也似乎輕鬆不少。
“到了。”
這一天,寶船外響起上官瑤激動的聲音,當楚尋他們一起走上甲板時,就看見遠處海面上,竟有一個巨大的漩渦,黑漆漆的,緩緩旋轉,散出的力量,將附近虛空都扭曲塌陷。
這片區域有一種詭異的死寂氛圍,連洶湧的海水都靜止,唯有那一道巨大如淵的漩渦在徐徐旋轉,但同樣的無聲無息。
楚尋他們皆感到一種悚然,仿似那巨大的海水漩渦深處藏著什麼恐怖的力量一樣。
“當年,那位踏足仙帝境的白虎神獸,就是隕落於此,其一縷殘念就在那漩渦深處的遺蹟中。”
上官瑤眸中帶著一絲興奮,在她手中,一根白如銀針般的動物毛髮飄灑出朦朧的光雨,其氣息竟隱隱和那遠處的巨大漩渦中的某種氣息在遙相呼應。
顯然,正是透過這一根白虎神獸的虎毛上官瑤尋才覓到了此處,否則的話,在這茫茫而兇險的烏海上,想要找到此地簡直和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
“嗯?有人來了!”
就在此時,楚尋出生提醒,操控寶船的丁心浪想也不想的就打出一道清光落在船上,剎那間船上身倏然擴散出一股隱晦的氣息波動,將整個寶船都覆蓋其中,隨後寶船宛如憑空消失似的,隱藏了起來。
隨後,沒過多久在那巨大海水漩渦的另一側方向,忽然出現一支奇特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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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九章 衝突
那是一群身影模糊的灰袍人,約莫十多人,他們臉上皆被一層黑色霧氣遮擋,看不清容貌,他們身上的灰袍宛如袈裟般,脖頸上還掛著一串黑色念珠,一個個雙手合十,卻給人一種淡漠、冷寂的滲人氣息。
他們乘坐在一朵黑色蓮花上,那蓮花分作四十四瓣,形似一艘黑色寶船,流淌著黑色的霧靄,在渾濁的海面上浮沉,飄曳而至。
“他們是鬼僧,冥界地藏佛的傳人!”墨蝶姑娘眼瞳一縮,似是自言自語道:“難道?傳聞是真,當初聯合數位鬼帝擊殺仙帝白虎神獸的,就是那鎮守冥界十八層地獄中的地藏佛帝?”
她似很吃驚,罕見地有些失態。
冥界、鬼僧、地藏佛?
楚尋和上官瑤皆感到很陌生,可當看見墨蝶這般失態,他們也敏銳察覺到,情況似乎有變!
黑色的蓮花瀰漫出如夢似幻的霧靄,在寂靜的烏海上浮沉,一群灰衣鬼僧,氣息間帶著一絲獨有的淡漠和冷寂。
這情景很詭異,讓人一看心中就直冒寒氣。
當抵達那一個巨大的海水漩渦前,一名灰衣鬼僧口中打出一道晦澀佛音。
與此同時,還有一尊黑色的缽盂法器被祭出,懸浮在巨大蓮花上方,飄灑出億萬道黑暗神輝,衍化作一尊又一尊佛陀虛影,坐鎮虛空八方。
隱隱約約間,還有一縷縷古老的梵音響徹。
頓時,原本在緩緩旋轉的海水漩渦,猶如被禁錮般,靜止在那一動不動。
片刻後,那一行神秘的灰衣鬼僧皆消失,進入了那漩渦中。
他們進入漩渦後,墨蝶嘆息一聲,說出一段封塵世上的秘辛。
冥界,那是所有陰魂鬼物世界的統稱,比如黃泉九幽界、六道輪迴鬼界、無生死界在上古時代只是冥界的一部分,因後來眾仙之戰冥界崩塌才有了鬼界等界。
在當時的冥界地獄十八層,曾盤踞一尊仙帝層次的佛陀地藏佛,他曾發出,地獄不空,我不成佛我不入地獄的無上宏願,一舉驚動九天十地,令諸天萬界震動,產生巨大天地異象。
之後,地藏佛在地獄十八層建立了地藏寺,廣收鬼物傳授佛法,對那些來地獄受苦的鬼物進行超度指引與解脫。
雖然眾仙之戰後,地藏佛消失不見,可是地藏寺的傳承卻在地獄十八層世界傳承了下來。
當墨蝶說到這,禁不住一嘆:“總之,這地藏寺很神秘,自從眾仙之戰後,其傳人就不曾走出地獄世界,許多人都懷疑他們早已湮滅於歷史長河中。”
“沒曾想,時隔無垠歲月之後,在這大世即將來臨之際,地藏寺中的鬼僧竟然出現在修仙界中……”
“無生無畏,無我無怖,地藏所行,超魂度鬼,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墨蝶喃喃自語。
楚尋反應再遲鈍也體會到,墨蝶似乎是對這地藏佛無比尊崇。
“這麼說,隕落於此的那尊仙帝白虎神獸,當年就是被地藏寺佛給擊殺的?”上官瑤疑聲發問。
“肯定如此。”墨蝶說到這,臉色微微一變,道,“我們也得趕緊行動,那些地藏寺鬼僧肯定也抱著和我們一樣的目的!”
刷!
話音剛落,旁邊的上官瑤就已展開行動。她祭出一口劍,明晃晃綻放大日光輝,刺目炫亮,給人一種上通九天,下落幽冥的無量威勢。
一股無法形容的至剛至聖之氣擴散而開,令這片虛空都在哀鳴,仿似在俯首稱臣。
此件,乃先天至寶,天陽劍!
混元宗掌門的配劍,擁有驚天動地之威,此時一股無形的可怕氣息從劍身擴散,令那一個巨大的河水漩渦瞬間被禁錮。
“走!”
上官瑤率先掠了過去。
楚尋、墨蝶和丁心浪見此,緊隨其後一起跟了過去。
至於孫程和武家兄妹等人,則是都留了下來,藏匿在暗中等待,他們實力相對而言有些不夠看,進入會有性命之危。
普一進入漩渦之中,猶如身在雲霧中墜落,四野茫茫,除了渾濁的海水什麼也看不清楚,耳畔盡是嘩啦啦的海水震盪虛空之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楚尋等人眼前出現一抹微光,意識到就快要穿過漩渦抵達那一片封印白虎神獸殘唸的遺蹟之地。
只是,就在他們剛穿過漩渦,來到一處微亮有些昏暗的空間時,異變陡升——
一杆陰氣森森的降魔禪杖橫空砸來,掀起漫天幽冷而懾人的烏光,勢大力沉,空氣發出刺耳的嘯音。
那是一名灰鬼僧,面上的黑霧早已不見,剛毅如鐵的面容上帶著一抹獨有的冷淡,猶如傳說中的無畏羅漢。
“找死!”
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還不等楚尋動手,一旁的丁心浪就已經率先發難,拎著一杆金燦燦的長矛暴殺而出,狂猛凌厲之極。
咣噹!
一聲轟鳴,那偷襲而至的灰衣鬼僧竟是被震的倒退而去,手中的降魔禪杖嗡嗡作響,差點脫手而飛。
丁心浪得勢不饒人,渾身燦燦發光,綻放出澎湃可怖的神輝,一杆長矛武動,大有橫掃乾坤的架勢,威勢極其懾人。
轟!
轉瞬間,那灰衣鬼僧人就,發出悶哼,如影子般的身軀狠狠砸在地上。
也就在此時,楚尋他們終於看清楚,這漩渦的底部,竟是一片破敗而荒蕪的遺蹟世界,像被遺棄的秘境。
這裡天地昏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歷經萬千歲月不曾消弭的血腥殺伐之氣,令人心顫。
“你一個禿頭不學好,反倒學人家偷襲,怎麼能這般無恥!?”虛空中,丁心浪猶如戰神,通體流溢燦燦神輝。
此刻的他,的確兇猛得一塌糊塗,無愧是丁家千年難得一出的天才,拎著一杆長矛,幻化出萬千矛影,砸得那灰衣鬼僧抬不起頭,不斷被擊飛,咳血不止。
楚尋看得一陣怔然,神色異樣。
自之前被他狠狠暴揍蹂躪過一頓後,一路上這丁心浪一直很沉悶,不發一語,一副意志消沉的模樣。
誰曾想,這時候的他卻爆發了,就像是在宣洩內心壓抑許久的情緒,把一腔的委屈、恥辱、憤恨都宣洩到了對手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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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章 詫異佛光
“死!”
丁心浪大喝,儀態張狂,長矛噗的一聲,直接洞穿那鬼僧人的胸膛,將對方的鬼體之軀都挑飛在半空,他長矛一抖,那灰衣鬼僧頓時爆炸成縷縷鬼氣消散。
鬼僧被丁心浪滅殺,楚尋他們可不會去怪責丁心浪濫殺,畢竟是這灰衣鬼僧藏匿暗中,突兀衝出襲擊他們,自始至終,連一句話都不說,這敵意就太明顯了。
嗖嗖!
遠處響起破空聲,又又兩名鬼僧僧聽見這邊交手的動靜掠來。
他們神色淡漠,寶相冷寂,就像沒有情緒波動似的,縱然看到同伴被殺,都不曾讓他們產生任何一絲情緒。
轟!
轟!
兩者甫一出現,皆不發一語,一個祭出一杆鬼氣森森的禪杖,一個揮動一根黑色棍,暴衝而至。
肅殺。
冷酷。
好不拖泥帶水!
這一點都不像當世那些以慈悲為懷的佛修,殺伐果決,雷厲風行,懾人之極。
見此,丁心浪大喝一聲來得好,就手執長矛衝殺過去。
一時間,這片天地混亂,虛空爆鳴,征伐之氣沖霄。
很快,這一戰就結束了,丁心浪不愧是丁家天才,戰鬥時展現出了遠超同輩的絕代風采,霸道狂傲之極,硬生生用長矛把那兩名鬼僧震碎黑煙,暴斃當場。
“呸,一幫廢物!沒有一個能打的!”丁心浪似很不滿,一副沒過癮的模樣。
“有力氣先留著,待會有你打的時候,快走。”上官瑤有些心急,擔憂那白虎神獸殘念被那些地藏寺鬼僧搶了去。
說話時,她拿出那根白虎神獸的毛髮,將靈力注入其中,散發出一股奇異的波動,在虛空中輕輕一搖。
嗡!
頓時這片天地中,便有一股晦澀的道音回應,從極遠處的地方傳達而來,同時還有一道宏大的鐘聲伴隨而生,雄渾厚重。
剎那間,眾人就看見極遠處的天邊,有黑色的神焰燃燒,將天穹都染上一層深沉的黑色,若永夜的一角。
鐺!
那鐘聲猶如晨鐘暮鼓,又像警世之音,洗滌人的身心,令楚尋他們皆有一種振聾聵的感覺。
“在那邊!”上官瑤面現喜色,筆直修長的大長腿一邁,向著遠方驚去。
楚尋他們沒有遲疑,跟在她身後朝遠處掠去,沒多久眾人就看見了一座巨大如同城池般的宮殿群。
只是,這宮殿群已經成為了廢墟,瀰漫著歲月斑駁的痕跡,彷彿在很久很久以前這裡發生了巨大地震般,處處臨時倒塌的建築,地上隨處可見一些裂痕斷縫。
鐺~~
抵達此地,鐘聲愈悠揚雄渾了,猶如佛陀的梵音禪唱,讓楚尋他們渾身氣機共振,周身血氣轟鳴,像是要被洗滌和淨化。
“這裡不是封印之地嗎,為何會出現一片宮殿群?”丁心浪怔然問道。
“這應當是那位白虎神獸的宮殿吧?”墨蝶也有些拿捏不準了。
她雖看過諸多秘辛典籍,可卻不曾親自見證過,也是第一次抵達這片神秘遺蹟。
“我感應到了,神獸白虎殘念就在裡面!”上官瑤此刻顯得很激動,星眸中異彩漣漣。
幾乎同時,楚尋的精神力迅速擴散,以防不測。
宮殿群殘破、斑駁,有一些歪歪斜斜看起來隨時都會傾塌,可卻有一股無形的禁制力量將它們覆蓋其中。
那禁制氣息很驚人,讓楚尋都心驚肉跳,察覺到極致的危險。
墨蝶祭出自己的那銅鐘法器,用鼓槌輕輕敲打,一縷縷金色音波擴散,當碰觸到那宮殿群附近時,頓時爆出熾盛的黑色佛光。
那佛光雖然是黑色的,但卻充斥著聖潔、祥和之氣息,令人心安。
與此同時,楚尋好奇之下,精神力向前探索而去,與那黑色佛光禁制碰觸在了一起。
剎那間而已,他就現了不同。
在他感應中,這座宮殿群底變了,有璀璨的烏黑佛光分佈於古剎每一寸地方,氣息如淵如獄,看似聖潔而宏大,可卻藏著恐怖無比的殺劫。
一縷縷禁制的波動交錯在一起,演繹為一團團黑色的佛光。
楚尋吃驚的是,那每一團佛光中,竟像盤坐著一尊尊的佛陀虛影,或拈花而笑,或低眉垂眸,或寶相莊重,或怒目世間……
頓時間,楚尋心中就顫粟,感受到一種壓抑無比的無上氣息,讓他神魂都有一種要被凍結的感覺。
“轟!”
楚尋毫不遲疑運轉瘋魔刀決,和同時運轉萬獸真經激發氣血之力來抵抗,這才驅散了神魂中的壓抑和不適。
此刻,當他再去感應時,這片宮殿群又不同了,每一寸禁制上,皆烙印著繁密的奇異黑色符文,密密麻麻,數不勝數,正是由它們構建出了這座神秘的禁制。
很快楚尋的精神力退了回來,他講自己所看到的說給眾人聽,大家都感到不可思議,紛紛釋放出精神力與那黑色佛光碰觸,然而所有人都搖頭,表示什麼都沒有發現。
這可就奇了怪了,楚尋眉頭微皺,心道難道是是因為我神魂三花聚頂,看到的和他們不一樣?
想了一下後,楚尋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此禁制之可怖,決不能有絲毫分心,我在去探查一次,諸位幫我護法!”
“放心,有我在,誰也不可能打擾你絲毫。”上官瑤周身氣機轟鳴,清眸如電,流露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嚴。
她還需楚尋才能收服白虎神獸殘念,故而不容有意外生。
“哼。”丁心浪似很不爽,冷哼了一聲,可當碰到上官瑤那冷冽的目光,他最終還是嘆息道,“行,我就勉為其難幫這傢伙護法一次。”
“要小心那些地藏寺鬼僧。”墨蝶猜測道:“他們或許已進入這片宮殿群中,但絕不可能全都進入。”
聞言,丁心浪反倒有些蠢蠢欲動,戰意澎湃,他內心的火氣可還沒徹底宣洩掉。“我還真希望他們出來送死,讓我殺個痛快!”
此時,楚尋早已盤膝坐地,精神力如潮水湧去,與那黑色佛光禁制再次接觸,這一次他非常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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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一章 鬼僧來襲
時間推移,不知不覺已過去一個時辰。在這個過程中,楚尋端坐地上,腰脊筆直,面色古井不波,有一種出塵空明之氣,不曾再有任何動作。
就像一座泥塑的佛像,端坐在了這古老的佛剎前。
墨蝶則坐在銅鐘法器頂端,手中把玩著手一串紫色念珠,不見有絲毫不耐,顯得很閒適和從容。
上官瑤則眸光冷冽,站在楚尋身旁,一直在戒備和警惕。
這片天地昏沉,宮殿群破落,看似很寂靜和安詳,卻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壓抑危險氣息。
只有丁心浪有些不耐,他一直在期待那些地藏寺鬼僧跳出來,可都等到這時候了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讓他很捉急。
“這些鬼禿驢都起了嗎,怎麼還不來?”丁心浪百般無聊,拎著長矛晃來晃去的。
“丁公子,這話可不能亂說,地藏寺佛修深不可測,應當小心對待,可不能掉以輕心。”墨蝶紅唇輕開,提醒道。
“哼,我可不是嚇大的,什麼沒見過,管他什麼地藏寺鬼僧還是什麼,敢來,統統滅了就是。”
他一臉的孤傲和不屑,其實倒並非是他誇口,而是性情使然,自本心。
墨蝶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故意刺激道:“那我問你,之前你不是要借楚公子的長刀玩一玩嗎,怎麼現在卻突然改變主意不借了?”
果然,丁心浪似被戳到痛處,原本孤傲張揚的神色猛地一滯,唇角微微抽搐,旋即面無表情道:“你不必激將,我只是對那破刀失去了把玩的興趣。”
“呵呵。”墨蝶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你笑什麼?有這麼好笑?你看到不信我說的嗎!”丁心浪一下子炸毛了,感覺墨蝶這笑容太可惡,分明就是在嘲諷他。
“我在笑,不知誰被揍的鼻青臉腫,還躺哪裡裝死。”墨蝶悠悠說道。
“你……”丁心浪臉色變得奇差無比,氣得七竅生煙,想回句什麼,卻又不知如何辯駁。
也就在此時,他耳畔忽然響起墨蝶的傳音:“快做好準備,敵人來了!”
幾乎同時,丁心浪就感覺到自己腳下,地面猛地爆碎,一抹寒芒乍現,如驚虹般衝出。
“死!”丁心浪大喝一聲,身體避讓的同時,將手中戰矛狠狠插了下去。
刺耳的碰撞響徹,那一道寒芒被長矛擊碎。
轟!
長矛插入大地,硬生生破開一道深不可測的窟窿,附近周圍地面被震出一道道裂縫,泥土翻飛。
唰的一聲,一道如煙霧般的黑色身影掠出,卻不是衝向丁心浪,而是朝楚尋掠去。
這是一個鬼僧,行動如電,迅疾如風,掌握一柄黑色禪杖,度快的不可思議。
可是還有人比他更快!
“斬!”上官瑤冷哼一聲,當頭一劍斬去,速度奇快,宛如一抹流光穿俊虛空。
噗!
那鬼僧都來不及閃避,就被浩瀚的劍氣淹沒,整個人連同手中的月牙鏟瞬間就被劍氣誅滅!
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化成黑煙消散天地間,死絕。
嗖嗖!
可與此同時,又有數道黑影從地下衝出,有的殺墨蝶和丁心浪,有的殺向楚尋和上官瑤。
被搶先殺敵,讓舜白玄就已感到有些顏面無光,此刻好不容易逮住這等機會豈會怠慢了。
“給我吸!”
大喝聲中,丁心浪頭頂,浮現出一盞青銅古燈,上面燃燒著幽色燭火,卻映照出沖霄神威,有鎮壓寰宇周虛,定鼎乾坤社稷之威能,令這片天地都在顫粟。
刷!
數道清光從青銅古燈上射出,飄灑出億萬道厚重的幽光,向著那些鬼僧席捲而去。
吸魂燈!
一件先天至寶。
這一剎,丁心浪威勢如海,宛如在執燈鎮壓乾坤的古神!
那數道身影都來不及反應,身軀就青色燈光捲住,迅速縮小,被燈光拉入青銅古燈之內。
“一群藏頭藏尾的鼠輩,不過如此耳!”
此時的丁心浪意氣風發,仰天大笑,自認此刻的自己才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自打被楚尋擊敗後,他一直隱忍,認為這是奇恥大辱,讓他直至現在都抬不起頭。
他已壓抑太久,無法再容忍再被任何人搶風頭,要藉此機會一洗恥辱,重現自己的絕世風采!
他還要讓那嘲弄自己的墨蝶睜大眼睛看看,他丁心浪絕不是隨便誰都能嘲笑和詆譭的!
什麼二愣青年,統統見鬼去吧!
“閉嘴!”
只是,上官瑤和墨蝶都很不給面子,齊齊出聲喝斥,“驚擾了楚公子,你就是罪魁禍首!”
笑聲戛然而止,由於收的太猛,丁心浪一口氣嗆在嗓子眼差點憋暈過去,身體在虛空中一晃,差點栽下來。
太氣人了!
這什麼態度?
他臉色陰晴不定,真是快抓狂了,感覺自己的尊嚴完全被踐踏,憋屈極了。
“丁公子,我得跟你道歉。”墨蝶忽然說道。
丁心浪一愣,有著疑惑,但他的神色卻緩和了不少,這女人倒是不錯,知道主動認錯,可以既往不咎。
“剛才之所以激怒你,也是想藉此機會,把那些藏於暗中的地藏寺鬼僧引誘出來,很顯然,我們成功了。”墨蝶笑吟吟道。
“你……”丁心浪猛地一陣心塞,瞬間反應了過來,他大聲道,“你剛才把我當做了誘餌?”
“我見丁公子迫不及待殺敵,所以才略施小計,公子現在難道覺得不開心?”墨蝶反問,一副我都是為了你好,才把你當誘餌的神情。
“我……”丁心浪鬱悶的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連殺敵都被人算計好的,這完全是拿自己當槍使了的二愣子呀!
虧他還以為,藉此時機可以洗涮恥辱,原來全都是套路!
他第一次感覺,這次進入烏海算是倒了十八輩子的黴,先是被楚尋暴揍了一頓,然後又被這墨蝶當傻瓜一樣算計……
就這時候,一直盤膝坐地的楚尋忽然起身,黑眸湛然,湧動著一縷縷懾人的神芒。
“可有什麼發現?”上官瑤欣喜問道。
楚尋目光深淵,望著那成片的宮殿群,開口道,“上面的佛光禁制極其玄奧和不凡,我也只是發現了一些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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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二章 鬼僧滅度
“這麼說,只能一邊破解一邊小心進去了?”墨蝶眸光閃動,若有所思。
“嗯。”楚尋點頭。
“浪費這麼多時間,你就觀察出這點玩意?”
丁心浪頓時不滿了,藉此機會訓斥楚尋,一副剛勝了的鬥雞模樣。
“楚尋笑道:“你行你來?”
“我……”丁心浪剛開口,就被一旁的上官瑤用充滿威脅的目光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讓得他神色一滯,悻悻哼唧了一聲,不再多言。
“那就行動吧,我們擊殺了七名地藏寺鬼僧,不過這些都是小角色,還有一部分厲害人物只怕已經進入其中了。”墨蝶出聲道。
當即,楚尋上前帶路,神魂上方懸浮天地人三花,一道道精神力化作一玫玫符號,容入虛空中。
就見前路上,陡然湧現出晦澀的禁制波動,佛光燦燦,那是一種莊肅而聖潔的黑色佛光,散發出令人心寒的恐怖氣息。
可以預見,剛才他們若是擅自行動,註定會遭遇這禁制的殺伐!
丁心浪罕見地沉默了,因為他也看出,這禁制的確可怖之極,讓他都感到頭皮發麻。
楚尋祭出血影魔刀,繚繞周身,眉宇間帶著一絲小心與凝重。
其他人緊跟其後。
伴隨著楚尋前行,那些黑色佛光禁制猶如水波般朝兩側褪去,顯然,其中的玄奧和殺機已經被窺破化解。
很快,他們就來到宮殿群最中心的一座恢宏浩大的宮殿,宮殿的大門無聲無息地開啟,裡邊一片光明,像是佛光普照,神聖無比。
當楚尋他們進入宮殿大門內後,眼前景象頓時一變,宛如進入到了一個神秘的世界一樣。
此地天穹如墨,如永夜之幕遮蔽。
一縷縷黑色佛光在虛空中飄灑氤氳,隱隱約約地,給人一種空靈而祥和的莊肅氛圍。
放眼望去,這裡同樣很殘破,斷垣殘瓦、寂靜而荒蕪,宛如被遺棄不知多少歲月般。
“快看,是那些鬼禿驢!”
丁心浪大叫。
此刻,宮殿深處正有五個灰衣鬼僧跏趺而坐,手持黑色念珠,在低聲誦讀什麼。
而在他們身前,是一隻頭顱被一根長槍釘在地上的巨大白虎屍體,那流出來的血液歷經萬年依舊鮮紅。
楚尋他們也都心中一凜,升起一個念頭,那難道就是白虎神獸的屍身?
而在白虎神獸屍體的頭頂上空,漂浮著一黑色佛龕,周圍縈繞著黑色神輝。
“我感受到了,那一縷白虎神獸殘念就沉寂在那佛盒中!”上官瑤情緒有些激動,恨不得直接衝過去。
“小心!”楚尋連忙提醒,這地方覆蓋著繁密的禁制,一步踏錯,就可能遭受不可預料的殺劫。
“自古相傳,白虎神獸死於地藏佛手中,那佛盒定是地藏佛所留下鎮壓白虎神獸殘念,防止白虎神獸重生之用”墨蝶清眸湧動慧光,猜測道:
“都這時候了,還廢話什麼,直接殺過去,把那佛盒搶過來便是!”丁心浪殺氣騰騰,有些迫不及待了。
就在此時,那跏趺坐地的五個鬼僧似被驚動,紛紛起身,將目光看了過來。
瞬間,氣氛緊繃!
“各位道友,此乃我地藏寺聖佛所留之地,還請速速離去。”為首一名灰衣鬼僧開口。
他雖是魂魄類鬼物,膚色卻白皙,眉眼湛湛,額頭光潔,身姿挺拔如青松,只是神色卻有一種令人心悸的淡漠和冷寂味道。
他隨意立在那,卻給人一種威嚴如海的氣勢,宛如屹立在屍山血海之上的一位羅漢佛陀,正在度厄眾生災劫。
僅僅一眼,就讓楚尋他們齊齊心中一凜,意識到這為首的鬼僧的可怕,絕對是一個大敵!
此時墨蝶忽然開口道:“手持大地藏王珠,胸繡著金色卍字佛符,看來這位鬼僧道友應該是是這一代地獄十八層地藏寺中的八大佛子之一了?”
說話時,她傳音去給楚尋他們,進行解釋。
上古眾仙時代,地藏寺八佛子,每一個皆掌握一門鎮世傳承。
簡而言之,這就是地藏寺傳人中的絕世天驕,實力強勁無比。
經此解釋,楚尋他們這才明悟,看向那為首的鬼僧目光也變得認真許多。
與此同時,那為首的鬼僧看了一眼墨蝶,似乎有些驚訝她對地獄十八層地藏寺的瞭解。
“姑娘所言不錯,小僧法號‘滅度’”為首鬼僧開口,眉眼湛然,淡漠而平靜。他身姿如山,昂藏雄峻,氣勢極其不凡。
“既然姑娘知道我等來歷,就還請立刻離去。”滅度雙手合十,態度雖平靜,卻有一種強勢而決絕的味道,不容違逆。
“還請離去!”
其他四個鬼僧人也皆雙手合十,和滅度鬼僧不同,他們眉宇間帶著一抹冷寂肅殺之意,更為懾人。
“呀呵,夠囂張啊!”
丁心浪一臉驚詫,譏諷道“本公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霸道的和尚,想讓我們離開也行,先打敗本公子再說!”
轟!
說著,他周身湧現燦燦神輝,威勢洶湧如海,懾人無比。
卻見滅度他們神色淡漠,像盯著傻子似的看著他,這讓丁頓時大怒。
“看什麼看,要戰就痛快點,不怕告訴你們,和你們一起的那些同伴都已被本公子殺得一乾二淨,可他們太弱,讓本公子可很不滿意。”
聽到這個訊息,滅度他們只是皺了皺眉,神色也比剛才冷漠許多,但卻並未被激怒。
這讓楚尋他們都感到很意外,這些地藏寺傳人簡直就像一群冷血動物,宛如沒有情緒般,令人忌憚。
“也罷,我們繼續行動吧。”木正收回目光,轉身重新跏趺而坐,面朝那一座黑色的佛龕,轉動手中的念珠,寶相莊重,唇中在誦讀什麼。
他竟是渾然不再理會林尋他們,視他們如無物。
並且,其他四名黑衣僧人也都如此,跏趺而坐,守護在木正的四極之地,渾身湧現出黑色佛光,神秘之極。
“你們這些禿驢可真夠狂的!”被人無視,讓舜白玄很不爽,當即就要衝過去殺敵。
“不可!”楚尋大驚,立刻阻攔。
轟!
丁心浪本就對楚尋不服氣,根本就不聽勸,祭出長矛,隔空朝遠處的滅度等人劈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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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三章 佛盒之密
嗖嗖嗖!!
無數矛影掠出,猶如槍林彈雨當空而下,聲勢極其驚人。
可還不等矛影靠近,虛空中便湧現一股神異的佛光禁制力量,產生出恐怖的鎮壓力量。
嘭的一聲,矛影炸碎,連同丁心浪整個人都被轟飛。
刷!關鍵時刻,楚尋袖袍一揮,一片璀璨的血色神輝化作漫天血色符文,這才將那一股佛光禁制牽引化解。
與此同時,他探手一抓,將被震飛出去的丁心浪拉了回來。
“媽的,這鬼禁制也太可怖了。”丁心浪驚出一身冷汗,臉色很難看,剛才他都有一種要被徹底鎮壓而亡的窒息感。
這讓他意識到了厲害,再不敢亂來。
“你若再莽撞行動,下次我可不會再救你了。”楚尋皺眉掃了他一眼。
被如此訓斥,丁心浪心中頗不是滋味,可是剛才畢竟被楚尋救了一次,讓他也不好反駁。
他心中暗自嘀咕,神氣啥啊,等以後找個機會本公子也救你一次,然後也讓你嚐嚐被破口大罵訓斥的滋味!
“楚公子,我們也得抓緊時間了,他們欲要降服那佛龕中的白虎神獸殘念,一旦被他們得逞,我們就再沒有機會了。”墨蝶神色凝重。
一旁的上官瑤更是面現焦急之色。
度滅他們連同伴的生死都不顧,可想而知,他們對那黑色佛龕中的白虎神獸殘念志在必得,不容有失。
楚尋點頭,深吸一口氣,做出決斷,袖袍一揮,一杆杆陣旗掠出,而後瞬間消失在不同位置的虛空中。
這是四象萬獸陣的陣旗,楚尋此刻要做的,就是以陣幹擾陣,如此才能最短時間內衝入這宮殿深處。
不過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這些陣旗在幹擾佛光禁制時會遭受破損,這也正是楚尋一開始不願動用的原因。
但現在已經顧不得這些了,陣旗損毀還可以重新祭煉,若此地的機緣被對手奪去,那可就真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轟隆~
陣旗很快生奇效,擴散出滾滾符文波動,和此地覆蓋的佛光禁生相互摩擦,變聲轟鳴如驚雷般的響。
“跟著我走。”
楚尋當先帶路。
只是,在他們前行沒多久,驚人的一幕生。
整個破敗的宮殿中所覆蓋的禁制力量猶如被徹底驚醒,湧現出沖霄而起的佛光。
那佛光宏大、熾盛,卻呈現出若永夜般的黑色,給人無比壓抑的恐怖鎮壓氣息。
同時,一陣鐘聲響徹,如警世之音,又如佛陀威嚴的誦經聲,令這片天地都籠罩在一種說不出的莊重氛圍內。
楚尋心中震動,這絕不是由四象萬獸陣孫幹擾的結果。
“是他們!”
很快,楚尋等人皆察覺到,不知何時起,在滅度等鬼僧身上,湧現出驚人的異象。
滅度頭頂,一隻黑色佛缽在半空中滴溜溜的轉動,飄灑出一串串密集的佛符,每一個跡皆如黑玉鑄就,燦然流溢佛光,朝那一座佛盒上籠罩而去。
而在其他四位黑衣僧人頭頂,也各自懸浮著一件佛家法器,皆在釋放佛光,和度滅頭頂的佛缽一起,籠罩一白虎神獸屍身上方的佛盒。
顯然,他們這是欲要趕在楚尋他們到來之前收走此佛盒,而且馬上即將成功!
那一座佛盒原本巋然不動,但在此時卻爆出恐怖無比的佛光,猶如大火燃燒,照亮乾坤。
而此時佛盒則產生異變,一頭蜷縮而臥的白虎虛影現在出來,宛如要從沉寂中甦醒一樣。
這一系列的動靜太大了,堪稱驚世駭俗,從而引了整個宮殿群禁制力量的波動!
“這些該死的鬼禿驢,一個個像瘋了一樣!”丁心浪破口大罵。
“怎麼辦?”上官瑤最是焦急,都無法淡定了。
“先衝過去再說!”
楚尋咬牙,宮殿禁制被全面啟用,讓他壓力倍增,不得不運轉極限力量,全力催動四象萬獸陣進行抵抗。
只是,他們剛抵達那白虎神獸屍身所在的區域,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聽見一道道驚呼響起。
卻見滅度他們竟是一個個如遭雷擊,身軀踉蹌倒退,神色變幻不定,顯得很狼狽。
與此同時,那佛盒猛然開啟,一道小小身影影驟然衝出,騎著一頭小白虎虛影,宛如挪移虛空般,朝宮殿深入掠去,眨眼就不見了。
再看那佛盒內,空蕩蕩的,哪還有那一頭白虎神獸的影子?
楚尋他們也怔住,這個異變生的太突兀,讓他們也猝不及防。
“可恨!就差最後一步!”一個鬼僧咬牙,一臉不甘。
“這佛盒裡面裝的不僅有白虎神獸殘念,還孕育著一個佛胎,乃是地藏佛所遺留的力量孕育而生,極其神異和不可思議,乃古來未有的佛胎,一旦將它帶回地藏寺,將會有成就無上佛祖的底蘊。”
滅度神色古井不波,“還好,它無法從此地逃走,還有機會將它帶回地藏寺交給主持。”
“嗯?”說到這,滅度臉色微變,這才現,只顧著降服目標,竟是渾然沒有察覺到,楚尋他們已抵達此地。
與此同時,楚尋他們神色異樣,心中皆震動不已,剛才騎著白虎神獸殘唸的小小身影竟然是佛胎?
“四位師弟,此地就交給你們了。”滅度寶相莊嚴,神色冷漠的掃了一眼楚尋他們,轉身朝宮殿最深處衝去。
同時,那四名鬼僧上前,一個個神色肅殺,擋在了楚尋他們身前。
這一刻的墨蝶顯得比上官瑤更為焦急,不像從前那般從容和鎮定,飛快道:“楚公子,你去追擊滅度,我們一起對付這些傢伙,一定要快,那佛胎藏有古來未有的大秘密,千萬不能讓丟了!”
“好!”
楚尋深吸一口氣,展開行動。
轟!
那四名灰衣鬼僧人毫不猶豫衝出,去擊殺楚尋,他們都是築基期後境界,比丁心浪之前擊殺的那些築基初期鬼僧不知強大了多少倍!
其實,不是地藏寺不想派更高境界的鬼僧過來,而是地藏寺乃是在鬼界十八層地獄中與這方修仙界存在著跨界屏障,只能送金丹期以下境界鬼僧前來。
若是沒有跨界屏障,地藏寺起碼都要派遣與真仙境界相同的佛陀過來。
“鬼禿驢!你們的對手是本公子!”丁心浪早已忍不住,張口發出震天大喝,撲殺了過去。
鏘!
與此同時,上官瑤也出動,並且第一時間就動用上一件先天至寶級別的飛劍。
大戰爆,楚尋沒有糾纏,施展擺脫四名鬼僧的圍堵後,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度朝宮殿深處衝去。
【這幾天都是每天發五更,讓我非常鬱悶的是,均訂不僅沒有漲,反而掉了八個均訂,有些疑惑不解……難道是我更新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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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四章 白虎與佛陀之死
這宮殿深處很神秘,曲徑通幽,沿途被黑色佛光覆蓋,竟宛如沒有盡頭似的。
並且,禁制的力量無所不在,讓楚尋前行之時,還不得不謹慎和小心。
隨著深入,場景也在變化。
大地上,到處是遠古大戰時殘留的痕跡,有爪印、掌痕,也有被焚燒後殘留的灰燼。
一路上,到處都是破敗、瘡痍的景象,觸目驚心。
可以預見,上古時代,此地曾上演絕世之戰,留下的鬥戰痕跡歷經歲月侵蝕都無法被磨滅掉!
沒多久,楚尋見到一個古舊斑駁的佛鐘,只是早已殘碎,其上染著金色的血漬。
血漬明顯已經乾涸不知多少歲月,可當楚尋望過去,卻感到一股撲面而至的殺伐氣息,如淵如獄,壓迫得他神魂一陣悸動,都有一種要崩潰的跡象!
白虎神獸之血?
否則,怎可能會在乾涸無垠歲月後,依舊殘留著如此恐怖的氣息?
楚尋心中震盪,連忙運轉萬獸真經,這才減輕了許多,同時夜順手將那佛鐘上疑似白虎的血液收了起來。
從這裡開始,氣氛開始變得不同,多出一股令人心慌的殺伐和壓抑氣息。
轟!
電光閃爍,一縷縷雷霆交織出現,恐怖無邊,雷電中瀰漫毀滅氣息。
楚尋已經足夠謹慎,卻依舊被雷電擦中身軀,肩膀處被撕裂一道血痕,一絲絲晦澀的毀滅力量以一種驚人的度在傷口擴散。
楚尋運轉瘋魔刀決的力量,這才將這些擴散的晦澀毀滅氣息煉化掉。
“禁制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了……”楚尋神色凝重,感受到了一種致命的威脅,愈發的小心起來。
沒有任何遲疑,血影魔刀被寄出,飄散出片片血色神輝,如護衛般盤旋在他周身。
做完這一切,楚尋這才稍稍心安,繼續前行。
沿途上,禁制力量波動,佛光如墨,宛如黑暗永夜般令人心悸,不時會對楚尋進行殺伐。
以楚尋的力量無法將其徹底化解,只能躲避或者硬抗,因為禁制力量太可怕了。
慶幸的是,血影魔刀極其堅硬,血色神輝流轉,幫楚尋抵消了諸多致命的殺劫,不然的話,根本抵達不了這裡。
沒多久,楚尋終於追上了地藏寺鬼僧滅度。
他一襲灰色僧袍,身影昂藏如山,周身湧現出燦燦佛光,手中握著一個黑色缽。
那缽很神妙,飄灑出萬道黑色佛輝,衍化出一道又一道佛陀虛影,鎮守在滅度周身,隱隱約約,還有一陣梵音禪唱聲從缽中傳出。
當初在那漩渦之前,滅度就是憑藉這一件寶物帶著他們地藏寺一行人進入這片遺蹟中。
此刻滅度的頭頂還浮現著一部虛幻的佛經,釋放出一串串奇異若的黑色符文,正在幫助滅度抵禦和化解沿途所遇到的禁制力量。
他仿似察覺到楚尋的目光,驀地回頭。
當看見楚尋時,他眼瞳微微一眯,湛然明淨的眉宇間充斥上一抹凜冽冷意。
尤其當看到楚尋周身的血色長刀,他罕見地露出驚容,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最終,他收回目光,轉身繼續前行,他似不願被耽擱,並且加快了步伐。
可楚尋卻從對方剛才的神色中察覺到,對方對他動了殺心!
“一個修佛之人,卻這般冷漠和無情,這地獄十八層地藏寺中的佛修果然和世上的佛修不同……”楚尋皺眉,隨後他也不再多想,抓緊時間前行。
這就宛如一場無聲的競爭和較量,無論是鬼僧滅度,還是楚尋,皆在用盡一切辦法前行,要抵達這宮殿的最深處去!
楚尋一邊前行,神魂三花聚頂一邊觀察與琢磨,這宮殿看似破敗,並且不大,卻另藏乾坤,別有玄機。
其中分佈的禁制力量,堪稱是鬼斧神工,奪天地之造化,讓楚尋感到無比的驚歎。
一炷香後,楚尋終於抵宮殿中的內院。
這片地帶,沒有了禁制力量,但卻漂浮著一盞盞青銅佛燈,明淨的光輝流轉,將這片天地照亮,染上一種聖潔和莊嚴的氣息。
“那是……”
楚尋眼瞳一縮,看到盡頭之地,竟坐落著一座潔白如玉,剔透無暇的蓮臺。
蓮臺上,端坐著一道身影,通體散無量大光明,刺目而絢爛。
簡直如一尊佛陀、菩薩!
由於那裡太過明亮,讓他都無法看清楚,可他卻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光明、神聖之威籠罩此間,讓人都有一種跪地膜拜的衝動。
此時,滅度就站在那,手中佛缽瀰漫黑色佛光,周身懸浮一尊又一尊虛幻的佛陀身影,和那潔白如玉的蓮臺以及那端坐其上的身影形成了鮮明對比。
那潔白如玉的蓮臺上,除了那一道大放光明的佛陀身影,還有一頭白虎虛影。
此時,那佛陀皺眉,怒目瞪著遠處。
白虎嘶吼,雙瞳殺機鋪天蓋地,神色間卻帶著一抹焦灼和決然。
而在距離兩者不遠處,還有一道身影,周身燦燦發光,身影看似瘦削,卻給人無限高大之感,擠滿天地乾坤,壓迫天經地緯,宛如天地間唯一的主宰般。
最讓人膽寒的是,這神秘的身影手握一杆金色長槍,刺穿了那潔白如玉的蓮臺,刺穿了白虎的胸膛,也刺穿了那佛陀的心臟!
這是致命的一擊!
僅僅一看,就讓人絕望,心生大恐怖!
楚尋頭皮麻,恍惚間,彷彿看見,在那上古時代的某天,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抵達這座白虎神獸宮殿。
沒多久,此地爆驚世對決,白虎與佛陀聯手,只是卻不是那道身影的對手。
最終,長槍之下,蓮臺碎,白虎陣亡,佛陀被刺穿心臟……
不知覺間,楚尋全身被冷汗浸透,雖猜測的一絲真相,可他內心卻不可抑制地感到很不真實。
並且,此地有恐怖的殺機瀰漫,鋪天蓋地,那是殘留在此地不知多少歲月的殺意,是來自仙帝強者的無上之威!
鐺!
宛如警世般的鐘聲響徹,這片天地充斥的殺機和威壓皆消失不在了,氣氛變得聖潔和莊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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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五章 對決滅度
再看那裡,佛陀身影和白虎的身影皆消失不見,連那宛如主宰般手持長槍的身影,也再尋覓不到。
仿似他們從來就沒有存在過,剛才所見到的只是一些如夢魘般的幻覺。
“原來,地藏佛祖師是被人所殺……只是……”
滅度喃喃,似很不理解,眉頭都緊鎖在一起,“寺中典籍上所記載不是說,他們兩者是死敵嗎……為什麼……”
楚尋聞言,心中也無法平靜,他之前已猜到一些,卻不敢肯定。
可現在,卻不得不相信了。
剛才那顯現在白玉蓮臺上的佛陀和白虎,竟分別是上古那位地藏佛,和那一位踏足仙帝境的白虎神獸!
傳聞中,不是地藏佛聯合其他幾名仙帝在此擊殺白虎神獸的嗎,並且將白虎神獸殘念封印起來了嗎?卻為何……為何兩人會並肩作戰被那道身影擊殺?
難道墨蝶姑娘所看到的典籍有假?
楚尋意識到,即便是墨蝶所掌握的秘辛,只怕也只是傳聞,和真相有著很大的出入!
只是,若真如此,殺死他們的那一道身影又是誰?
兩位仙帝,卻被一人擊殺,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楚尋越想越是心驚,遍體直冒寒氣。
仙人!
在楚尋的印象中,仙人擁有通天徹地之能,屹立青冥之上,與萬古同壽,與日月同輝,近若不朽。
仙人,更是無數修者夢寐以求的修行境界,自古至今,不知多少驚天動地的蓋世人物,在此道途前飲恨,無緣踏足其中。
它太過崇高,宛如傳說,萬古歲月以來,能夠抵達此境者,也只是一小撮人罷了!
可即便如此,依舊阻擋不了無數修者前赴後繼地去求索,去攀登。
而仙帝,那是超越仙王一個大境界的存在,比之仙人要強大不知多少倍的存在。
而現在,在這破敗的宮殿中,卻有兩位上古眾仙時代的仙帝境界的大能隕落,並且是被一人擊殺,這如何不讓人震駭?
一位是創立地藏寺的地藏佛,一位則是神獸白虎一族的仙帝,卻齊齊於此遭劫,這就太可怖了!
楚尋都無法想象,那手持金色長槍的身影究竟已達到了何等恐怖的境界,才能辦到這一步。
他渾身寒,意識到在上古眾仙時代,這座白虎仙帝宮殿中肯定藏有大秘密,才會讓兩位仙帝招惹來彌天殺劫!
與此同時,滅度神色也變幻不定,顯然,也是被剛才所見的一幕幕真相震懾。
“嗯?”
但很快,兩人齊齊被驚醒,目光看向那一座潔白如玉,煥神聖氣息的蓮臺上。
不知何時起,那上面浮現出一卷竹簡,靜靜的懸浮那裡。
楚尋和滅度頓時激動起來,皆意識到,這竹簡是一件了不得的瑰寶!
否則,它焉可能會出現於那神聖的白玉蓮臺上?
唰!
鬼僧滅度第一時間出動,昂藏如山的身影快若閃電,衝向白玉蓮臺,手臂伸展,一隻虛幻的大手印繚繞著黑色佛光抓攝而下。
可楚尋比他更快,後先至,如一抹流光般,朝著那竹簡衝去
“滾開!”
鬼僧滅度臉色微變,口中出喝斥,將手中的缽祭出,去阻擊楚尋。
而他則是身影一閃,掌指凝結宏大佛印,壓迫虛空,朝那竹簡抓去。
“哼!”
楚尋冷哼,早已蓄勢而待的血影魔刀一輪,潑灑出血光滔天的絕世刀芒,與之硬撼。
轟!
與此同時一道金燦燦發光的萬獸拳拳印打向鬼僧滅度。
瞬間,大戰爆!
機緣面前,根本無需理由,就足以引生死之決。
而為了得到機緣,無論是楚尋,還是鬼僧滅度皆在第一時間動用了至強手段。
轟!
楚尋踏步虛空,血影魔刀演繹瘋魔刀決的妙諦,殺伐果決,血光沖天,氣勢睥睨若魔神。
可以說,這時候換做是黃浦雲海、馬清歡這些絕頂天驕,只怕都會在第一時間遇險。
可出乎意料,這鬼僧滅度竟是異常之強大,在這等殺伐之下,竟被他硬生生擋住。
他作為地藏寺當代八子之一,同樣不遜色,甚至堪稱驚採絕豔。
面對楚尋的殺伐攻擊,他神色淡漠而肅殺,軀體大放黑色佛光,行動如電,宛如一尊怒世羅漢,有降龍伏虎之威。
他手執念珠,轉動之間,凝聚出一道又一道宛如黑金鑄就的佛印,橫擊虛空,發出風雷之音,竟是將萬獸拳印化解。
與此同時,兩者手中的缽和血色長刀也在對決。
血影魔刀流轉萬千血色神輝,有鎮壓乾坤之威,將虛空都壓迫得塌陷,轟鳴不斷。
只是,那黑色佛缽同樣不遜色,四周八方浮現出一道道佛陀虛影,梵音禪唱,釋放無量光,令天地色變。
兩件至寶彼此牽制,難解難分。
“這鬼僧果然不簡單!”
楚尋心中凜然,動起手來愈迅猛,戰意蒸騰,整個人如一尊火爐似的洶洶燃燒,威勢攀升到極致。
與此同時,鬼僧滅度身上的威勢也愈發強大,灰色僧衣獵獵作響,寶相莊嚴,如一尊徵戰天下的佛陀。
“結!”
鬼僧滅度發聲,掌中念珠大發光芒,於頭髮虛空中凝結出一朵朵黑色蓮花,而後撲簌簌墜落。
每一朵黑色蓮花,皆充盈燦燦佛光,釋放出度厄、淨化般的神異力量,宏大而浩瀚。
與此同時,木正神色悲憫如佛尊,口誦佛言,飄灑出一串串的佛文。
這是地藏寺鎮派傳承——超度往生經!
此法一經施展,可鎮壓一切敵,能將人的魂魄強行送入輪迴,從而得到超脫。
輪迴,代表著新生與死亡。
對那些在地獄中的鬼物來說此經是心生,對有著肉身的生靈來說去輪迴那就是死亡。
隨著鬼僧滅度空中經文不斷響徹,冥冥之中彷彿有一股牽引之力欲要把楚尋神魂拽走,拖離肉身,前往那未知的地方般。
此時,楚尋感受到一股極大的壓力,神魂上三花懸浮,飄灑出燦燦魂光進行抵擋那股牽引之力。
修行至今,這他還是第一次和佛修對決,對方掌握的道法和力量迥異於世間其他修仙者,神異而恐怖,有不可思議的威能。
並且木正還不是尋常之輩,其戰力之強橫,最起碼可以和趙天龍、上官瑤這等人物比肩,甚至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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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六章 佛光淨化
聖人!
在林尋的印象中,聖人如神明,擁有通天徹地之能,屹立青冥之上,與萬古同壽,與日月同輝,近若不朽。
聖境,更是無數修者夢寐以求的修行境界,自古至今,不知多少驚天動地的蓋世人物,在此道途前飲恨,無緣踏足其中。
它太過崇高,宛如傳說,萬古歲月以來,能夠抵達此境者,也只是一小撮人罷了!
可即便如此,依舊阻擋不了無數修者前赴後繼地去求索,去攀登。
而現在,在這破敗的古剎中,卻有兩位上古的聖境大能隕落於此,並且是被人一戟連殺,這如何不讓人震駭?
一位是來自地藏寺的渡寂聖僧,一位則是暗血黑凰一脈的聖後,卻齊齊於此遭劫,這就太可怖了!
林尋都無法想象,那金色身影究竟已達到了何等恐怖的境界,才能辦到這一步。
他渾身寒,意識到在上古時代,這座古剎中肯定藏有大秘密,才會讓兩位聖人招惹來彌天殺劫!
與此同時,木正神色也變幻不定,顯然,也是被剛才所見的一幕幕真相震懾。
“嗯?”
但很快,兩人齊齊被驚醒,目光看向那一座潔白如玉,煥神聖氣息的蓮臺上。
不知何時起,浮現出一截枯萎焦黑的樹根,都快要腐朽化作灰燼,很不起眼。
可林尋和木正皆意識到,這是一件瑰寶!
否則,它焉可能會出現於那神聖的白玉蓮臺上?
唰!
木正第一時間出動,昂藏如山的身影快若閃電,衝向白玉蓮臺,手臂伸展,一隻虛幻的大手印繚繞著黑色佛光抓攝而下。
可林尋比他更快,冰螭步運轉到極限,後先至,如一抹流光般,與此同時,無字寶塔中掠出一道玄金道光,席捲而去。
玄金道光,不止擁有不可思議的鎮壓作用,更是無物不掃,無物不收,神妙無比。
“退下!”木正臉色微變,口中出喝斥,將手中的阿賴耶缽祭出,去阻擊玄金道光。
而他則身影一閃,掌指凝結宏大佛印,壓迫虛空,朝林尋擊殺。
顯然,他無法容忍林尋搶先奪得那一截枯萎焦黑的樹根。
“哼!”
林尋冷哼,早已蓄勢待的斷刃出擊,潑灑出瑩白如雪的絕世鋒芒,與之硬撼。
瞬間而已,大戰爆!
機緣面前,根本無需理由,就足以引生死之決。
而為了得到機緣,無論是林尋,還是木正皆在第一時間動用了至強手段。
轟!
林尋踏步虛空,斷刃演繹天元六斬的妙諦,殺伐果決,氣勢睥睨若魔神。
可以說,這時候換做是李清歡、沐劍霆這些絕代人物,只怕都會在第一時間遇險。
可出乎意料,這木正竟是異常之強大,在這等殺伐之下,竟被他硬生生擋住。
他作為地藏寺當代十八子之一,同樣不遜色,甚至堪稱驚採絕豔。
面對林尋殺伐,他神色淡漠而肅殺,昂藏如山的軀體大放黑色佛光,行動如電,宛如一尊怒世羅漢,有降龍伏虎之威。
轟!
他手執十八子念珠,轉動之間,凝聚出一道又一道如黑色仙金鑄就的佛印,橫擊虛空,出風雷之音,竟是將斷刃的殺伐強勢化解。
與此同時,兩者手中的聖寶也在對決。
無字寶塔流轉萬千金色道光,有鎮壓乾坤之威,將虛空都壓迫得塌陷,轟鳴不斷。
只是,那阿賴耶缽同樣不遜色,浮現出一道道佛陀虛影,梵音禪唱,釋放無量光,令天地色變。
兩件至寶彼此牽制,難解難分。
“這和尚果然不簡單!”
林尋心中凜然,動起手來愈迅猛,整個人如一尊火爐似的洶洶燃燒,威勢攀升到極致。
“道友,以你的能耐也算當世年輕一輩中的絕巔人物,若不知進退,今日註定會有殞命之危。”木正皺眉,話語雖平靜,卻帶著一股威脅。
他威勢愈強大了,黑色僧衣獵獵作響,寶相莊嚴,如一尊徵戰天下的佛陀。
“和尚,我也告誡你一句,你我本無仇,若執迷不悟,別逼我斬你!”林尋冷冷回應。
他以運轉睚眥之怒秘法,威勢陡然攀升一大截,執掌斷刃,宛如魔神臨世。
僅僅是那等氣勢,就令附近虛空哀鳴。
“道友殺心如此之重,若不知收斂,註定將墜入魔道歧途,成為為禍天下的異端。”
木正神色不悲不喜,無懼無畏,聲如洪鐘大呂,“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今日,便由小僧為你度吧!”
轟!
他掌中一串念珠光,於虛空中凝結出一朵朵黑色蓮花,而後撲簌簌墜落。
每一朵黑色蓮花,皆充盈燦燦佛光,釋放出度厄、淨化般的神異力量,宏大而浩瀚。
與此同時,木正神色悲憫如佛尊,口誦佛言,頭頂浮現黑色的佛經,嘩啦啦在虛空中翻開,飄灑出一串串的佛文。
這是地藏寺鎮派傳承——“普濟度厄法”!
此法一經施展,可鎮壓一切敵,度厄化劫,淨化萬邪,猶如佛陀臨世,鎮壓妖魔!
能夠清楚看到,伴隨木正誦經,那一朵朵墜落的黑色蓮花中,竟映現出一尊尊佛陀的虛影,大放無量佛光!
神異的是,那佛光黑如永夜!
剎那間而已,林尋感受到一股極大的壓力。
修行至今,他還是第一次和佛修對決,對方掌握的道法和力量迥異於世間其他修者,神異而恐怖,有不可思議的威能。
並且木正還不是尋常之輩,其戰力之強橫,最起碼可以和羽靈空、紀星瑤這等人物比肩!
“斬!”
林尋大喝,身影澎湃清輝道光,催斷刃,凌厲無匹的刀氣如萬箭迸,縱橫交錯,刺目而炫亮。
噗!
一朵黑色蓮花炸碎,詭異的是,碎裂的花瓣沒有消散,反而凝聚成佛文字跡,釋放出度厄光澤,漂浮虛空。
噗噗噗!
伴隨一朵朵黑蓮爆碎,度厄佛文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無法被擊潰,也無法被驅除,詭異之極。
林尋意識到不妙,他戰力雖盛,卻缺乏對決佛修高手的經驗,對他們掌握的力量一竅不通。
像這詭異的度厄佛文,就是由神異的佛門大道力量凝聚,猶如虛無般,無法被擊破!
木正在誦經,聲如晨鐘暮鼓,響徹天地。
他神色莊肅,通體覆蓋聖潔而深沉的黑色佛光,如鎮壓地獄之上的一座神山,威勢強盛。
黑色蓮花如潮水般從念珠中湧起,於虛空中飄落,其內坐鎮佛陀虛影,畫面驚世,有震撼人心的威懾力量。
這就是“普濟度厄法”,地藏寺的鎮派無上佛法,用鎮壓一切妖邪的威能。
可伴隨時間推移,木正神色則變得凝重起來,普濟度厄法雖強大,可卻極其消耗力量。
他本以為能夠在轉瞬間就將林尋鎮壓,將其度了,不曾想,對方依舊在徵戰,神勇蓋世!
“此子好恐怖的底蘊!莫非是某個聖隱之地培養出的絕世妖孽?”木正心頭震動。
沒有遲疑,他將自身力量運轉到極限,轉動念珠和誦經的度也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如狂風驟雨,金戈鐵馬,令這片天地充斥上恐怖的殺機。
一朵朵黑蓮飄曳,有佛陀虛影居其中,這畫面原本應當很聖潔和莊肅,猶如神蹟,可此時卻有致命的殺機從中瀰漫,令天地色變。
“這度厄力量果然難纏!”
徵戰中,林尋眉頭皺起,他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壓力,無法脫困,那些黑蓮如若無盡,籠罩而來,讓他連閃避都不能。
並且,即便被擊碎,那黑蓮也不曾徹底消散,而是化作充盈度厄之氣的佛文懸浮虛空。
放眼望去,這一個個宛如黑金鑄就的佛文,已經足有數百個之多,漂浮在四面八方,就像一篇佛經顯現在那,詭異之極。
對林尋而言,黑蓮並不可怖,真正讓他感到威脅的反倒是這些無法被擊破的佛文!
“該結束了!”
驀地,木正眸綻神光,氣勢懾人無匹,“普濟度厄,於此度,令天下無魔!”
轟!
伴隨聲音,那漂浮虛空中的佛文,驟然匯聚,竟真的化作了一篇佛經的形態,朝林尋鎮壓而下。
佛光流轉,佛經內的經文字字如珠璣,釋放出刺目的度厄淨化之光,瞬間而已,就將林尋覆蓋其中。
無法躲避,也無法抵抗,任何擊殺手段都無效,無法擊潰這一篇神異的佛經!
見此,木正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這就是普濟度厄法最強的一擊——度諸天!
若被踏足聖道的聖僧施展,一瞬間而已,足以將一座偉城中的所有生靈全都給度掉!
木正知道,林尋雖用絕世逆天之姿,可他終究不懂度厄力量的可怕,此刻已註定性命不保。
他將目光看向遠處,那裡,無字寶塔正在和阿賴耶缽糾纏,爆出神聖般的光輝。
最終,木正強忍住內心的慾念,大步朝另一側的白玉蓮臺掠去。
無字寶塔是一件聖寶,讓木正也無法不心動,可他知道,等林尋死去,此寶遲早是自己的。
眼下當務之急,就是將那白玉蓮臺上的一截枯萎樹根取走。
若他猜測不錯,那樹根極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菩提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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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七章 碰觸竹簡
鬼僧滅度很快恢復平靜,將斷臂中洩露的陰氣止住,眸光如電,盯著楚尋:“按照我地藏寺古籍記載,似你這般能在淨化佛光中走出的人物,可視作異端大邪魔,註定是要被誅滅的。”
大邪魔!
楚尋黑眸一眯,冷笑道:“怎麼,不受你們佛門神通的傷害就是大邪魔了?你不覺得可笑至極嗎?”
“呵呵,這就是你們地藏寺的作風?”
楚尋話語中毫不掩飾嘲諷和不屑,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竟被說成大邪魔,還是異端邪魔。
鬼僧滅度神色不動,口宣佛號道:“我地藏寺自上古至今,身在地獄,心向光明,註定不被大多數陽間世人所理解,我說你是異端大邪魔,你就是,誰也無法改變你是異端大邪魔的事實。”
楚尋挑眉,潑髒水也不是這麼個潑法,這完全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
“你敢!”驀地,鬼僧滅度似乎察覺到什麼,當即暴怒,大喝出聲。
“我有什麼不敢,你在拖延時間,我就陪你一起拖延時間,有什麼不對?”楚尋笑說道。
說話時,他身影一閃,就已衝上了那白玉蓮臺,袖袍一揮,就要收了那竹簡。
並且速度極快,一氣呵成,明顯是早有準備。
當鬼僧滅度察覺到不妥時,楚尋的身影早已在那白玉蓮臺上了。
“你找死!”
鬼僧滅度徹底怒了,渾身洶湧黑色佛光,暴衝而來,像怒目世間的佛陀,威勢驚人。
轟!
可不等靠近,那白玉蓮臺驟然產生一層神聖般的佛法波動,將他整個人震飛出去。
由於衝勢太猛,被震飛後,鬼僧滅度眼前直冒金星,忍不住咳出一口血來。
可這一切,都無法取代鬼僧滅度內心的錯愕和震怒。
“這怎可能……我可是地藏寺傳人,祖師地藏佛所留的傳承為何反而在針對我?”
白玉蓮臺發光,聖潔無比,神妙莫測,
蓮臺上,楚尋已順利將竹簡拿在手中,這讓鬼僧滅度心中愈發難受,臉色鐵青到了極致。
只差一步,卻釀成這般後果,這打擊太大了!
可很快,他神色就變得異樣,發現了蹊蹺,那楚尋……似乎比自己更痛苦?
就見白玉蓮臺上,剛拿到竹簡的楚尋,此刻卻渾身顫粟,嘴皮子都在哆嗦,一副遭到雷擊般的模樣。
並且在他身上,被一縷縷細若牛毛的金色光芒蔓延,像他肌膚一寸寸撕裂,皮開肉綻,詭異而可怖。
“那氣息……”
驀地,鬼僧滅想起來,剛才所見的幻象中,曾有一尊如天地主宰般的身影出現,手持長槍,刺穿了白玉蓮臺、地藏佛和白虎仙帝。
而此時那一縷縷細密的金色光芒所散發出的氣息,和那一影上的氣息如出一轍,明顯源自一體!
頓時,鬼僧滅神色間浮現出一抹喜色,有慶幸,有心悸,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嘲弄。
他終於明白了!
那竹簡必定是地藏佛祖師圓寂前所注,很可能殘留著那手持長槍身影的力量,而那竹簡上也必有殘留力量。
簡而言之,楚尋看似是搶先獲得了一場機緣,實則,這就是一場殺劫!
“佛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因果迴圈,果然妙不可言!”
鬼僧滅度忽然大笑起來,內心的憋屈、憤恨和惘然全都一掃而空,反倒很慶幸,自己沒有第一時間碰觸竹簡。
他駐守在白玉蓮臺外,開始默默修復斷臂重生,靜心等待。
只要楚尋遭劫,他就會第一時間衝上去,奪走他手中的那一卷竹簡。
可以預見,到那時候,竹簡中的力量註定已經被楚尋所消受,留給自己的,就是一卷安全的竹簡!
只要竹簡帶回地藏寺,在將那佛胎和白虎仙帝殘念待會去,那就是大功一件。
越想,鬼僧心中就越輕鬆,甚至有一種冥冥中自有天意垂青自己的感慨。
此刻的楚尋確很不好受。
一縷縷至剛至霸的金色力量在他體內衝撞,充斥恐怖無邊的毀滅氣息,讓他根本就承受不住,身軀內外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被破壞著。
“這……他媽的!”
楚尋也有些氣急敗壞,本以為終於佔據優勢,哪曾想,搶到的卻是一場殺劫。
並且,他也意識到了這金色力量的來源,愈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上古時候,那傢伙手持金色長槍,將兩位仙帝境層次的仙都擊殺掉,可想而知其力量多恐怖。
這金色力量殘留於竹簡之中,儘管微乎其微,只剩下一絲絲殘餘,可卻根本不是目前的楚尋能夠承受!
“嗡嘛咪嘛哄!”
就在楚尋痛不欲生之際,恍惚間,有一道佛音在他心頭響起。如大道倫音一般。
那種毀滅氣息被止住,就彷彿他體內忽然多出另外一股力量,正在幫他抵禦那股毀滅氣息。
楚尋心中明白,這忽然多出來的氣息,應該是來自竹簡中地藏佛的力量,只是地藏佛的佛力顯然不如那股毀滅氣息,正在一點點的削弱。
就在這時,楚尋彷彿聽到了一聲虎嘯,下一瞬他體內又多出一股恐怖的肅殺之氣,與那地藏佛的佛法聯合在一起,共同抵制那股毀滅氣息。
白虎仙帝之殺伐氣息與地藏佛氣息的聯合,逐漸佔據上方,那股毀滅氣息被一點點的磨滅。
而與此同時,楚尋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是地藏佛和白虎仙帝的身影,兩者身影被擊穿。
臨死前,前者憤恨,怒目遠方,後者低眸,焦灼而不甘。
楚尋心中震動,是他們在提醒自己,要記住這一股氣息,將來幫他們報仇嗎?
轟!
同時,他手中那一卷竹簡陡然湧現一股神秘的生機波動,朝他體內湧去。
並且,竹簡表面,竟湧現一點點如夢幻般的聖潔青碧光澤,宛如要從枯敗中復甦似的。
怎麼回事?
還不等楚尋想明白,他腦海中轟的一聲,一陣天搖地晃,周圍景色大變。
恍惚間,他看到一額頭有著王字紋案的霸氣男子,與一名額頭光潔氣息神聖的佛陀在探討大道。
隨著兩人的探討,天地間有祥瑞之光從天空降下,地上湧出朵朵蓮花虛影,產生出一副很奇異的天地異象。
楚雨呆住,眼前所見一切景象,祥和而神聖,宛如傳說中的仙之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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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九章 不生不滅經
陣陣誦經論道的聲音響起,讓楚尋心神沉浸其中,根本無法再去思索其他事情。
宮殿中,白虎仙帝和地藏佛交談,一字一句,如晨鐘暮鼓,透發出大道的玄妙。
花開花落,歲月更迭。
兩者渾然不覺時間流逝,彼此推演道法,闡述各自對大道的領悟和認知。
天地間,迴盪的盡是神妙的道音,讓得此間氣氛愈發聖潔和祥和。
不知何時起,楚尋神魂已盤膝坐地,神色痴痴怔怔,意識渾渾噩噩,心中湧生出諸般大道精微之諦。
不覺時間流逝,忘了這天、這地、這人。
至於究竟悟到了什麼,楚尋也都已不覺,正所謂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歲月在流逝,彈指已是幾度春秋。宮殿中,白虎仙帝和地藏佛雖然還在交談,可氣氛卻已經變得愈發沉默了。
顯然,他們在論道中已到了一些難題,彼此皆在動用大毅力、大智慧在推演所探討的大道。
楚尋不覺這一切,他身心已完全呈現出一種混沌空靈的奇妙狀態,被如泉水般的大道妙諦所淹沒。
聆聽仙帝論道,這的確是一場堪稱跨越古今,打破時空壁障的悟道體會,奇妙難言,充滿不可思議的味道。
只可惜,楚尋所聆聽之妙諦,限制於自身境界,只能領悟其中一小部分,並不能對兩位仙帝層次的論道都懂。
哪怕是如此,楚尋倒也是聽的渾然忘我,念頭全無,眼、耳、鼻、舌、身、意……六識之內,皆被大道妙諦覆蓋。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萬事的輪迴,也或許才剛剛過去一剎,恍恍惚惚之間,楚尋心有所感,猛地清醒。
就見大殿中,原本青年般的地藏佛此時卻老態龍鍾,一寸寸肌膚如枯萎的樹皮皴裂,似即將逝去。
而那白虎仙帝也同樣的瘦削和憔悴,鬢帶白霜,呈現出風燭殘年的跡象。
眼前所見,讓楚尋心生莫名的情緒,感到難言的震撼,歲月流逝之威,韶華易逝之悲,於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只是,地藏佛和白虎仙帝的眼眸卻是明亮若星空,浩瀚而澄澈,彼此對視,皆露出了通透、圓滿的笑容。
“歷經萬載推演,你我所創之經法,終於在今日終於功成圓滿,自今以後,這一部超脫世間的妙法,註定將照耀萬古,大放光彩。”地藏佛眸光湛然,帶著一抹喜悅和滿足。
“此經糅合你的地藏經和我白虎神獸一族的奧秘,的確可以稱得上是一部超脫古今,繼往開來之經法。”
白虎仙帝說到這,語氣忽然一變,“不過,此經一出,必將會動搖天地大道,你不擔心就此引來殺劫?”
“你當清楚,你我所創之經法,一旦傳承後世天下,縱然如你這般地位崇高的仙帝,也註定會觸碰某些禁忌,被視作必除去之人。”
地藏佛寶相莊嚴,語氣平靜中透著一股決絕味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生死輪迴,天道迴圈,生生死死有何可怕的?”
白虎神獸眼瞳一凝。
而後就聽地藏佛繼續說道:“生與滅,滅與生本是一體,死就是生,生就是死,樹木被火燃燒,雖樹以死,但灰燼又新生,而灰燼又是從樹所生。灰燼入土而死,又重生成土,如此迴圈,你我又何來死字一說。”
白虎仙帝怔住。
楚尋心中也震動不已,這等話語彷彿蘊含天道至理般,讓他有種明悟,卻又模糊不清。
“你原來早已經悟了,看到了更高的境界……”白虎仙帝神色間帶著一絲難得的感慨。
地藏佛笑了笑,說道:“時機已到,我們開始行動吧。”
“也好。”
當即,兩者起身,面朝天穹,神色皆變得睥睨而超然,周身齊齊湧出沖霄般的神聖光雨。
他們原本蒼老的容顏,生機凋謝的肌膚、如雪的白髮……全都煥發上一層聖潔的光。
眨眼間,他們已恢復往昔風采!
地藏佛雙手合十,唇中發出宏大道音,令天地共振,虛空之中,映現出一朵朵大道妙花,光雨如飛。
白虎仙帝駢指為筆,在虛空中書寫,一個個散發著神聖光澤的道文從其指尖傾瀉而出,一行行密集如雨,化作神聖不朽的篇章。
道音和道文相映成趣,在天地間共鳴。
青穹上,天花亂墜。
大地上,湧現金光。
虛空中,神曦萬道垂拱,瑞光千丈飄曳,燦爛而熾盛,時而有佛陀禪唱響徹,時而有龍鳳盤旋九天,呈現出宏大無量的異象。
楚尋被震撼在那,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仙帝著經!
他想起一些久遠的傳說,傳聞在上古時代,若有人能夠開闢全新的道與法,著以成經,就會引來天降異象,這代表著一種無量大功德,是足以留名萬古,流芳千世的不朽功業!
原本楚尋還以為是以訛傳訛,可現在,他相信了。
“此經由你我二人創造,超脫於地藏經和白虎神獸一族之奧秘之上,於今日功行圓滿,不如,此經法就叫‘不生不滅經’如何?”
漫天神曦瑞光中,地藏佛含笑出聲,寶相莊嚴,猶如世人眼中俯瞰眾生的一尊佛陀。
“不生、不滅!很好,你我二人締造此經,足以驚動萬古。”
白虎仙帝眸光燦燦,有睥睨世間之無敵霸氣威風。
“大善!”地藏佛大笑。
楚尋心中也無法平靜,終於意識到,兩位仙帝歷經幾萬載春秋的推演,竟聯手締造出了一部絕世經法!
只是,就在此時,異變陡升,天穹之上,虛空崩塌,裂開一道無垠裂縫,與此同時,一道充斥這無上威嚴的長槍影從裂縫中掠出!
鏘!
長槍發出吟聲,令天地轟鳴,一股難以言喻的殺伐之氣擴散,交織出道與法的至高力量。
剎那間而已,天降妙花爆碎,地上金光潰散,虛空神曦消弭,祥和的瑞光被撕碎……
一切,呈現出毀世的特徵!
“終究還是來了……”出乎意料,地藏佛很平靜,似早已料到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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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章 猜測真相
“當我們踏出這一步,就註定會如此,古來仙帝,概莫如是,今日,你我已了卻心中夙願,可以放手一搏了!”白虎仙帝眸光湛然,渾身散發出恐怖的戰意。
“如你所言,縱九死而不悔!”地藏佛雙手合十,衣衫獵獵。
兩者身影一閃,沖霄而去。
這一切發生太快,也過於突兀,讓楚尋都被震懾那裡,根本沒想到,一場殺劫就這樣降臨了!
他抬眼看去,就見天穹上,神聖氣息如海洶湧,璀璨到了極致,根本無法被看清楚其中景象。
可楚尋知道,這是一場針對兩位仙帝的殺劫!
似乎,是因為他們在道途上觸碰了某種禁忌般,或者是因為締造出了一部已觸逆禁忌的經文,從而招惹來了這等不世大劫。
“當我們踏出這一步,就註定會如此,古來仙帝,概莫如是……這話中意思可太恐怖了……”楚尋渾身發寒。
轟!
而後,楚尋腦海產生劇烈嗡鳴,眼前所見的一切景象如幻化出的泡影般消褪……
他極力睜大眼睛,卻再也看不到,身軀如墜入漩渦洪流,天旋地轉。
渾渾噩噩間,許久楚尋才清醒過來。
剛才的一切對他而言,猶如渡過了數個春秋,歲月流逝,不知幾夕何夕。
可對白玉蓮臺外的鬼僧滅度而言,時間才剛過了不足一刻鐘。
他靜立在那,蓄勢以待,顯得很有耐心。
原本被斬掉的一條右臂,早已被他用秘法重新接上,雖暫時無法恢復如初,可並不影響戰鬥。
一想起之前的種種遭遇,鬼僧滅度心中就不免用起幸災樂禍的情緒。
他是修佛之人,最講究緣法,自認今日所見,儼然應和了因果相報之理。
一飲一啄,皆為天數!
不該你得到的,就是費勁心機也枉然!
可嘆此子也算當世年輕一輩中的絕頂天驕人物,卻要於此遭劫,這或許就是天意使然了。
想到這,鬼僧滅度唇角不禁泛起一抹笑意。
此子遭劫之後,那竹簡,以及此子身上的一切寶物,皆將為他所有,這……也是一場難得無比的大造化!
可就在此時,鬼僧滅度卻猛地現,被他視作必死之人的楚尋,竟是在此刻睜開了眸。
他……竟沒死?
鬼僧滅度瞳孔擴張,一股說不出的悶氣堵在胸腔,這怎麼可能?
而看見鬼僧滅度還在那裡,楚尋也是一怔,旋即他忍不住道:“你居然還在這裡,那你可知道,過去多少時間了?”
什麼意思,鬼僧滅度臉色難看,一顆佛心都在跳動,這是在譏諷自己一直不曾衝上那白玉蓮臺嗎?
“你……欺人太甚!”
鬼僧滅度氣的身顫,臉色變得冷漠陰沉:“休要猖狂,哪怕你活過來,此次也在劫難逃!”
楚尋卻不搭理他,隨意坐在了白玉蓮臺上,看著手中竹簡陷入沉思。
腦海中,仿若再次浮現出剛才所見的一幕幕,讓他思緒飄忽。
“邁出那一步,連仙帝層次的都會遭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楚尋忘不了剛才所見一切。
宮殿中,兩位仙帝歷經無垠歲月推演,終於締造一部無上經法,引天地異象降臨。
這本應當是一樁足以震爍萬古的功業,卻誰曾想,殺劫也在同時降臨了……
楚尋可以確定,白虎仙帝和地藏佛皆已經死了,死在這宮殿中,被那一道如主宰般的身影擊殺!
這無疑證明,上古眾仙時代,正因為這兩位仙帝碰觸了某種禁忌般的一步,或是碰觸了某人的利益,從而遭難!
“你究竟是否在聽我說話?”大喝聲響起,驚醒沉思中的楚尋。
他抬眼一看,就見鬼僧滅度一臉鐵青地瞪著自己,如一尊怒的韋陀羅漢,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擊殺的模樣。
“和尚,連這座蓮臺你都登不上,還有什麼資格叫囂?”楚尋心不在焉地訓斥。
與此同時,他心中有些異樣,敏銳察覺到,自己體內五臟五行本源力量變了,產生出翻天覆地的提升!
火之本源珠,變得更加凝實,光芒更加璀璨,彷彿提升了數個層次,這種感覺就好比一個數百度的火苗忽然間變成溫度數萬高溫的火焰一般!
與此同時,脾臟之土本源珠、肺臟之金本源珠、腎臟水之本源珠都同樣提升了數個層次,都是在質量上提升的。
還有肝臟,雖說肝臟之中的本源木之氣,距離凝聚成木之珠還有一段距離,可裡面的木本源之氣卻也提升了許多,是質量的提升,而不是數量的提升。
楚尋有種感覺,從他登上白蓮花臺碰觸竹簡到現在這短短一刻鐘時間,他的戰鬥力起碼又增長了一倍左右。
這,難道跟我聽兩位仙帝講道,有所明悟有關?楚尋心中猜測。
“機緣都已被你得到,為何遲遲不敢走下蓮臺?難道是怕了不成?”遠處,鬼僧滅度聲如洪鐘,鐵青著臉喝斥。
又被無視了!
那傢伙一副心不在焉的姿態,自始至終不曾正眼理會過自己,未免也顯得太囂張,太狂妄!
以鬼僧滅度那堅韌如磐石的心境,此刻也不禁火冒三丈,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憤怒。
“聒噪!你能不能安靜點?”
楚尋又一次被打斷思緒,眉頭微皺,感覺這傢伙也太令人厭憎,真當自己怕了他?
說話時,楚尋又一次出神,他忽然意識到,這一次自己所掌握的力量正在全面蛻變,應當和剛才所經歷的一切有關!
聆聽兩位仙帝論道和交談,看似一無所獲,實則已等若是進行了一場難得無比的悟道!
“這一切經歷,只怕都和這一竹簡有關……”楚尋心中生出明悟。
之前,他之所以能夠神遊上古,見證那一場來自兩位仙帝的演道景象,就是因為掌中的這竹簡!
轟!
便在這時,恐怖的碰撞聲忽然響起,佛光轟震。
楚尋起頭,就見鬼僧滅度身影被震得踉蹌倒退,臉色蒼白,頗為狼狽。
顯然,剛才他曾忍不住出擊,要登蓮臺擊殺楚尋,但卻被阻擋和震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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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一章 敲悶棍的佛胎
“緣法天註定,強求亦無用,和尚,你這是何苦來哉?”楚尋悠悠嘆息,卻忍不住笑了。
鬼僧滅度氣得則差點咳血,被無視不說,還遭受這般奚落,最可恨的是,那白玉蓮臺竟拒絕他靠近!
這讓他氣得是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再好的心境都有些抓狂了。
“你可敢下來一戰!”鬼僧滅度怒吼,如佛宗最正宗的獅子吼,震天動地,狂怒如獅。
可是,下一刻他就傻眼了,因為楚尋又呈現出一種神遊物外,心不在焉的樣子。
“你……”鬼僧滅度只覺胸口悶,是真的差點就咳血。
作為地藏寺當代八子之一的佛子,鬼僧滅度也是傲骨錚錚,有俯仰天地乾坤之自負,哪曾遭受過這般無視?
“你很好,今日我定將你度了!”鬼僧滅度氣得咬牙,聲音如嘶吼。
實則,他自己也清楚,之所以這般生氣,倒並非是因為被無視,而是意識到,自己這次極可能再無法奪走那一卷玉簡了!
這才是關鍵。
否則,僅僅只是無視和奚落,根本不可能讓他如此失態。
楚尋此刻的確顧不得理會對方,因為他發現,手中的竹簡內,封印著一縷神異的金色力量!
“是那傢伙的。”楚尋腦海中浮現出那一道宛如主宰般的身影,心中不免震動。
“記住它,同樣的一縷仙元,若是能戰勝那一縷滅劫之力,方可去破帝成祖,一定不要忘了……”
白虎仙帝和地藏佛的聲音再一次迴盪耳畔,楚尋猛然一驚,他猜到了兩位仙帝隕落的關鍵所在,那就是他們很可能已經修煉到了仙帝頂峰境界多年,在創造不生不滅經後都有了破仙帝成道祖的實力,從而引來真正的道祖過來將他們擊殺,不讓他們成道祖。
難道,上古眾仙時代的大戰,就是因為有許多仙帝都碰觸到了道祖層次的境界,從而遭到真正的道祖的忌憚,將所有仙帝仙王層次的仙人擊殺不成?
越想越覺得很可能,這就是上古眾仙的原因,也是從那時候整個龐大的一體修仙界才被打碎,變成如今的一二三四級別修仙界,也是眾仙之戰後才有了飛昇仙劫一說。
根據墨蝶姑娘所說,在上古眾仙之戰之前,修士只要修為境界到了就可成仙,根本就沒有飛昇仙劫一說。
想到這裡,楚尋忽然毛骨悚然,他有了個很可怕的猜測,難道飛昇仙劫是人為制定的法則?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麼他們所在的這修仙世界,豈不是一座牢籠,就是為了困住一切想成仙的修士?
那麼問題又來了,那些成功度過飛昇仙劫的修士,飛昇之後是真的飛昇到了仙界?還是……
想到這裡,楚尋不敢往下想了,因為若他所猜是事實,那絕不是什麼好訊息。
“若有朝一日,我若能踏出兩位仙帝未能踏出的那一步,是否也會遭受這等力量滅殺?”
當想到這時,楚尋意識到了這金色力量的重要!
若能將其中所藏奧秘破解,以後,自己或許就能避開那兩位仙帝所遭遇的厄難,不至於遭劫!
與此同時,當楚尋靜心感知竹簡木時,心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一部道經傳承力量。
它極其晦澀,神聖無量,隱隱約約,宛如有梵音和虎嘯響徹,振聾聵。
不生不滅經!
一下子,楚尋心臟砰砰劇烈跳動,肌膚都因激動而顫粟,這玉簡中,竟藏著地藏佛和白虎仙帝所締造的曠世經法!
楚尋曾目睹兩位仙帝締造此經的過程,甚至知道,此經之奧秘,足可以震爍萬古!
轟!
只是,不等楚尋仔細探究,就覺身前一陣搖晃,讓他心中一凜。
抬眼看去,就見鬼僧滅度這和尚簡直如瘋了一般,祭出黑色佛缽這件佛宗寶物,在不斷轟擊白玉蓮臺。
黑色佛缽,映現出一尊尊佛陀虛影,釋放出可怖的鎮壓力量,竟是將白玉蓮臺震得嗡鳴不斷,已瀕臨崩碎的邊緣。
楚尋黑眸中閃過一抹冷冽,長身而起,有些無法容忍了。
這白玉蓮臺可是地藏殿的遺物,這鬼僧滅度而是地藏寺傳人,可現在,這傢伙為了擊殺自己,奪取竹簡,竟不惜要毀掉這蓮臺!
“住手!”楚尋冷聲呵斥。
卻見鬼僧滅度露出淡漠冷厲之色,道:“現在才坐不住了?已經晚了!”
此刻的他渾身沐浴佛光,雄峻的軀體如山般高大迫人,手中動作一點都不曾停頓,反而變得愈狂猛了。
只是當楚尋剛準備動手,就見一道黑影猛地掠出,宛如在虛空中瞬移,剎那間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鬼僧滅度背後。
楚尋眼瞳一縮,這身影赫然正是那之前從佛龕中逃走的佛胎!
只是,他不大的身子卻拎著一根巨大禪杖,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甚至還無聲地對楚尋比劃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自始至終,鬼僧滅度對這一切竟似渾然不覺,兀自咬牙切齒,瘋狂攻擊那白玉蓮臺。
蓮臺就將被擊潰!
鬼僧滅度一下子亢奮起來,他暗自誓,當蓮臺破碎的一剎,就用最強大的力量去度了楚尋!
唯有如此,才能宣洩他內心的恥辱。
他堂堂地藏寺傳人,今日在自家祖師所留的機緣之地,卻被別人奪走了造化,這不是恥辱是什麼?
誰說修佛者沒有脾氣?
上古時代,佛陀一怒,諸天都得抖三抖!
只是,就在此時,他心中猛地狠狠一跳,籠罩上一層致命的危險氣息,這讓他臉色驟變。
可當反應時,已經晚了一步,就聽咣噹一聲巨響,鬼僧滅度只覺腦門劇痛,眼前直冒金星,渾身一抽搐,差點栽倒。
幸虧他自幼修煉有無上傳承,鬼體魂魄強橫無匹,不曾被擊暈。
可他那光亮的腦門上卻鼓起一個紅腫的陰氣大包,像犄角般,崢嶸獨立。
“是誰!”
鬼僧滅度當即暴怒,竟有人敢偷襲自己?
無法抑制的殺機湧上心頭,他霍然轉身,當看清楚偷襲自己的黑手時,頓時一呆,佛胎?
卻見那只有三四歲孩子模樣的佛胎也有些怔,似沒想到這和尚的腦門這麼硬,一禪杖下去竟沒有打暈他。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鬼僧滅度內心的震怒被無盡的狂喜取代。
剛才為了奪取竹簡,他差點就忘了,這次前來的真正目的可是為了這古來未有的佛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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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二章 狂猛的佛胎
“佛胎你如今既然現身,就隨小僧走吧。”鬼僧滅度口宣佛號,施展出地藏寺的傳承力量,去和對方溝通。
他相信,對方若覺醒靈智,必然會感受到自己的誠意。
並且,按照地藏寺一些長老所言,若佛胎臨世,以大地藏經的力量去召喚,就足以讓對方喚醒本我意識。
因為這佛胎,本就是地藏佛的佛力經過百萬年所留,所凝聚出來的!
佛胎小臉一怔,斜著眼看著眼前的滅度,一副看白痴的模樣。
鬼僧滅度皺眉,感覺有些不對勁,這佛胎怎麼會是這種眼神看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施展地藏寺傳承力量,與之溝通,欲要感化對方:“佛胎……”
“佛你個大爺!”
佛胎脾氣顯得很暴躁,大罵了一聲,小手掄起禪杖就砸向鬼僧滅度。
咣噹!
猝不及防下,鬼僧滅度腦門又被砸中,眼前金星亂竄,身軀搖搖欲墜,意識都有些模糊。
他震怒,臉色鐵青:“你竟敢無禮?”
佛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光頭,惡狠狠呸了一口,手中禪杖轉動,像街頭地痞無賴拎著搬磚幹架一樣,衝上去就是一陣狂砸。
“無禮?若不是你們前來破解佛盒上的禁制,老子哪可能會被迫提前覺醒?”
咣噹!咣噹!
痛罵時,佛胎把那一杆禪杖揮舞得虎虎生風,砸得鬼僧滅度頓時扛不住了,栽倒在地,疼得差點暈厥過去。
最可怕的是,那禪杖也不知由何等神鐵鑄就,竟是堅硬無比,且流淌著晦澀的道紋光澤,以鬼僧的能耐,都被壓迫得無法抬頭。
“呸!最恨你們這種虛偽的混賬,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們的心思,既然想請我做客,為何之前要用力量降服本大爺?還不如為了抓我去地藏寺,要講我煉化了,好吸收我身上的佛力本源!”
“你真當我傻不成,還裝出一副誠心誠意的模樣,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佛胎似是看出了地藏寺請他去的真正目的,毫不手軟,用那禪杖狂砸鬼僧滅度,生猛得一塌糊塗。
連楚尋都看怔住,這……真的是佛胎?而不是魔胎?
咣!
最終,鬼僧滅度被砸暈了,臉上兀自殘留著悲憤屈辱的神色。
而佛胎似乎意猶未盡,對鬼僧滅度的身軀又狠狠踹了一陣子,這才長吐一口濁氣,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
“唔,這位小哥,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別怕,佛爺我以德服人,一般不喜歡動手,也不會幹一些沒風度的事情。”
佛胎將手中的禪杖揹負身上,而後施施然轉身,高昂著頭顱,面向楚尋,顯得很自負。
楚尋神色,微微有些異樣,
這佛胎剛才還一副地痞流氓的架勢,現在就直接堂而皇之地不承認了,還口口聲聲談什麼以德服人,簡直是無恥。
“本佛爺先走了,你若想繼續在這玩,隨便你,反正這鬼地方是再沒法呆了……”
還不等楚尋開口,佛胎就探出爪子,將地上的鬼僧滅度拎起來,就要朝遠處虛空掠去。
“等等!”楚尋叫道。
“少來煩本佛爺,那地藏佛所留的造化都已被你得去,你還想咋地?”
佛胎有些不耐煩。
不管怎麼說,這佛胎也是由地藏佛的佛力孕育而生,楚尋得了地藏王的經法,對佛胎的態度到不是在意,他道:“還請將白虎神獸的那縷殘念告知,我一個朋友很需要。”
說是告知,實際上就是你不交出白虎神獸殘念,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畢竟他先答應上官瑤幫她降服白虎神獸殘唸的。
“本佛的坐騎……豈能交給你……”佛胎看楚尋一副要動手的樣子,眼珠轉動了下道:“不能全部給你,但是可以給你一小部分殘念拿去給那小姑娘。”
說著,佛胎的小手中忽然多出一頭白虎光影,只見他小手在白虎後腿上一劃,那條腿就掉了下來變化成一更小的白虎神獸無形,與此同時那斷了後腿的白虎神獸殘念只是身體小了一圈,後腿就長了出來。
“給你了,以後別來煩本佛爺。”佛胎將那小許多許多的白虎神獸殘念扔給楚尋,騎著白虎拎著鬼僧滅度向遠處驚去。
佛胎離開後,蓮臺瀕臨崩潰,這片天地間,黑色佛光禁制正在以一種驚人的度消褪著。
想起此行所經歷的一切,楚尋佇足在那,也不免有些恍惚。
“楚公子,你沒事吧?”
沒多久,墨蝶、上官瑤、丁心浪他們的身影出現,當看見楚尋佇足在那,渾身完好時,都一陣輕鬆。
“沒事。”楚尋摒棄腦海雜念,不再多想。
“那鬼僧滅度呢?”墨蝶放眼四顧。
楚尋道:“此事說來複雜,等離開此地,我再與你們一一詳談。”
“也好。”墨蝶點頭。
而上官燕則有些忍不住了:“楚公子,可曾……”
不等說完,楚尋已點頭道:“幸不辱命。”同時將那很小的白虎神獸殘念遞了過去。
頓時,上官瑤長鬆一口氣,絕美而明秀的玉容上浮現出一抹難得的輕鬆,雙手有些顫抖的將那白虎神獸殘念接了過去。
當然,楚尋並沒有多嘴,說這只是殘念中的殘念。
沒有耽擱,他們快朝宮殿外掠去。
這裡的佛光禁制正在消褪,失去了這層保護力量,這片宮殿群註定會很快就湮滅消失掉。
甚至,整個遺蹟都會因此而沉淪,不存於世!
畢竟,這是自上古眾仙時代延存至今的一片宮殿群,沒有了禁制力量防護,必定會徹底覆滅掉。
果然,就在他們身影剛衝出去,那宮殿群深處,就響起一陣陣傾塌毀滅的震盪聲音。
楚尋忍不住回頭,就見那一座座殘破的宮殿,仿似失去了生機般,變得暗淡無比,令人心生愴然。
“走吧。”
沒有遲疑,他們沿著原路返回。
直至他們的身影消失,那宮殿群建築上,浮現出一個騎著白虎的小身影。
“這傢伙竟能經受住這等考驗,莫非冥冥中自有天意?”黑鳥心中喃喃。
它很清楚,那玉簡中所封印的金色力量何等恐怖,縱然是它,也不願去碰觸。
“哼!那本該是屬於本佛爺的造化,卻被你得去,等本大爺能打得過你時,在去找你小子要賬,若不給本佛爺的話,哼哼……”
佛胎冷哼。
而後,它轉過頭,一對漆黑若永夜的眸看向宮殿群深處。
“這次提前出世,也不知是好是壞,或許,這就是緣法?地藏寺還有些寶物對我有用,本佛爺我這就去那裡走上一遭……”
地藏寺傳自地藏佛,裡面有許多地藏佛留下的東西,而佛胎是地藏佛佛法所生,那些東西正適合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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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三章 淘寶島嶼
海面上,寶船徐徐前行。
房間中,楚尋正拿著玉簡鑽研不生不滅經的奧秘。
此經極其玄微奧妙,是地藏佛和白虎仙帝,歷經無盡歲月推演,嘔心瀝血所締造。
其內包羅永珍,分做三個大層次,每個大層次中又分九個小層次。
這不生不滅經,不是戰鬥類的神通,乃是一種修心、修魂、修境界的無上法門,修煉至大乘境界,便可不生不滅,哪怕整個人被弄的魂飛魄散,也能重新聚集重生,可謂真正的不生不滅。
以楚尋如今的境界,只能修煉第一層裡面的前三個小境界,哪怕就是這,若他能修煉成這三個小境界也可以做到哪怕只有一滴血,都可在瞬間重生。
若是能將整個第一層所有小境界都修煉完,哪怕被人打殺的只剩一絲魂魄,也可在十年內重生,而且這一絲魂魄非真正的仙人力量不可泯滅。
若是能修煉到第二層不生不滅經,就是仙帝都無法將至滅殺,若是修煉到第三曾大圓滿,那就可以成為道祖,就是自己想死都死不了。
許久,楚尋才從參悟中醒來,起身開啟了房門。
寶船上,墨蝶、上官瑤、丁心浪他們同樣也在等待。
此次進入那神秘宮殿,發生了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們都好奇楚尋在裡面究竟經歷了什麼。
楚尋也不隱瞞,將他進入宮殿深處盡頭所見的一幕幕和盤托出。
只不過他並未提及玉簡和不生不滅經的事,這終究太過隱私,也不宜多說。
即便如此,還是上上官瑤他們皆感到震撼。
在上古眾仙時代,兩位仙帝踏出了禁忌般的一步,竟招來殺劫,被一道主宰般的身影擊殺當場!
這世上,還有比仙帝更強大的存在?
也是這時候,他們才終於明白,原來以前的傳聞當不得真,上古時代,地藏佛和白虎仙帝並非是生死仇敵,白虎仙帝也並非是被地藏佛聯合數位仙帝所殺。
相反,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密切,而殺死他們的兇手,則是另有其人!
一時間,場中有些沉寂,究竟是誰,竟有這般無上力量,可以擊殺兩位上古仙帝?
那禁忌般的一步,又意味著什麼?
一片沉寂中,墨蝶似想起什麼,渾身猛地一僵,清眸中湧現無比的忌憚之色:“若我猜測不錯,那是斬道之力!”
“斬道之力!這傳說竟是真的?”丁心浪似也想起什麼,猛地動容。
“究竟是什麼?”上官瑤忍不住問。
“在上古眾仙時代,曾有一個極其縹緲的傳聞,說但凡有仙帝欲要跨越,求索更高層次的力量,就會招來恐怖的殺劫……”
墨蝶聲音低沉,說出一個不為世人所知的秘辛。
斬道禁力,來歷莫測,猶如諸天秩序法則的化身,意味著不詳和死亡。
上古眾仙時代,有諸多通天徹底的仙帝人物離奇失蹤,再不曾顯現,就被傳是死在了這等禁忌力量之下!
當然,這僅僅只是一個極其縹緲的傳聞,若不是楚尋提起地藏佛和白虎仙帝的遭遇,墨蝶也幾乎都快要忘卻。
“我也聽我家老祖宗說過,此等禁忌之力如大道屠刀,能夠斬掉仙帝一身道行,抹除於世間,恐怖無邊。”
丁心浪開口,“並且,有傳聞說,飛昇仙劫,似乎也和這等禁忌力量有關。”
一側楚尋怔然,他這才知道,他所猜測有關飛昇仙劫之事,丁心浪他們竟然聽他們長輩說過。
當然,一切都是傳聞和猜測,在沒有碰觸到真相時,誰都不敢確信。
而後,他們又談起了“佛胎”。
按照墨蝶所言,這佛胎古來未有,罕見無比,以後可能會成就一個無上存在。
只是,當聽到楚尋說起那佛胎伴奏鬼僧滅度時的樣子,上官瑤她們都是一呆。
沒想到那佛胎,竟是這種性情。
“不管如何,此次終究是不虛此行,上官姐姐得償所願獲得白虎神獸殘念,可喜可賀。”墨蝶笑吟吟恭喜道。
“這次還要多謝兩位相助,此等恩情,來日定有所報。”上官瑤拱手行禮。
……
又過了數天,上官瑤和丁心浪一起離開,楚尋他們也沒耽擱,繼續上路,朝最愛深處掠去。
分別之事,楚尋從上官瑤那裡知道了怎麼到下界去雲劍宗的路線,同時也拜託上官瑤照顧一下雲劍宗。
時間推移,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七天時間。
這七天裡,楚尋除了修煉,就是參悟和揣摩不生不滅經第一曾中的第一個小境界的奧妙,倒也過得很充實。
唯一讓他感到不解的是,都過去這麼多天,被鎮壓在識海中的“小黑”竟是一點都沒有屈服認錯的跡象,顯得極其之倔強。
小黑就是那隻吞鬼蝙蝠。
自打被楚尋騙了之後,它就很生氣,感覺自尊有損,再不願搭理楚尋這個黑心而無恥的主人了。
對於此,楚尋也感到有些頭疼,他在考慮,是否再找個時間跟小黑好好談談心。
也就在這時候,船艙外響起孫程那透著歡愉輕鬆的聲音:“前邊就是烏海中頗有名氣的淘寶島嶼,渡過那裡之後,不出半日,就能抵達天新城領地。”
淘寶島嶼,烏海中頗有名氣的一處上古眾仙戰場遺蹟。
傳聞上古時候,此地生驚世對決,有劍道仙帝於此顯現,一劍而已,斬落漫天星斗!
星辰爆碎,化作星隕碎片墜落,將這方圓數十萬裡之地砸出了一個又一個巨大如深淵般的大坑。
直至烏海出現,這片區域歷經無垠歲月的變遷,就成了如今的淘寶島嶼。
淘寶島嶼可是一塊真正寶地,其中遺留著星骸隕石,且數目眾多,這無垠歲月裡,不知吸引多少修道者前來探索和挖掘。
寶船甲板上,孫程指著遠處,神色很輕鬆,侃侃而談。
因為抵達這裡後,就等於進入了天新城領地範圍,不出半日,就能登岸抵達距離這片海域最近的一座修仙城池中。
遠處,海浪翻滾,雲霧瀰漫。
只是和其他區域不同,這裡分佈著一塊塊礁石般的島嶼陸地,坑坑窪窪的,海水漫延其中,看起來就像一片灘地。
它範圍及其之大,有的礁石只有十多丈範圍,有的礁石和島嶼也沒什麼區別,足有數十里地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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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四章 進入島嶼群
“這傳聞倒是不假,上古眾仙時代,那位劍道仙帝可是極其有名,封號青元劍帝,曾於此征伐廝殺,用盡畢生戰力,一劍斬落漫天星斗,碎裂的星骸永墜於此,就形成了眼前這一幕奇觀。”
墨蝶姑娘出聲,她智慧過人,且瞭解諸多上古眾仙時代的秘辛,讓人都懷疑這世上是否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青元劍帝?
楚尋嘴裡默唸了兩句,隨後問道:“那星骸隕石又是何等寶物?”
“星骸隕石切開之後,有很大機會切出許多修煉資源,像靈材、靈藥、礦石、寶玉等等。”
墨蝶如數家珍,“而一些罕見的,甚至可以切出王階這等不可思議的瑰寶。”
“王階?”楚尋詫異。
“對,大概十多年前的時候,有一位金丹修士,就曾在這淘寶島嶼中獲得一塊星骸隕石,切開之後才現,那其中孕養著一隻世所罕見的王階礦石,都不用煉器師煉器,就已擁堪比九品法器的威力,堪稱神異。”
墨蝶又道,“似這等事情,雖然不是經常發生,但也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一次。我還聽說有人從星骸隕石中切出了神秘玉簡,上邊烙印著堪稱一部絕世的王階上品修行之法。”
楚尋不禁嘖嘖稱奇,這天下之大,還真是無奇不有。
交談之際,寶船已靠近淘寶島嶼附近。
這裡礁石星羅棋佈,密密麻麻,放眼望去,竟是看不到邊際。
灰濛濛的霧靄縹緲於虛空中,若隱若現,偶爾有燦燦如螢火的星光閃爍,給這片區域蒙上一層神秘的色彩。
當楚尋他們的寶船進入淘寶島嶼海域後,能夠一眼就看到,許許多多修道者的身影散落在不同區域中,或三五成群,或單獨行動,皆在尋覓什麼。
“各位,這片區域被我們青霞門佔據了,若敢擅自靠近,殺無赦!”
還沒靠近,其中一座礁石上,一名黑衣虯髯中年頓時大喝出聲警告,眸光含煞。
楚尋一怔,神識擴散,就見附近區域中,正有一群修者在河水中挖掘什麼。
顯然,這黑衣虯髯中年是放哨的。
也就在同時,一個修道者驚喜出聲:“挖到了,挖到了,是一塊上佳品相的星骸隕石!”
在他手中捧著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黑黝黝的,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仔細看去,那石頭表面還烙印著絲絲縷縷的銀色紋理,氤氳出如夢似幻的星輝。
頓時,附近那些棲霞宗強者皆圍攏過去。
“快切開看看!”他們目光火熱,皆緊緊盯在那一塊剛挖掘出的星骸隕石上。
楚尋他們也不免好奇,可那黑衣虯髯中年卻變得警惕起來,厲聲喝斥:“再不離開,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孫程他們皆皺眉,這傢伙只有築基初期修為而已,連他們都不如,卻敢這般訓斥,令人反感。
“走吧。”楚尋對此倒不以為然,以他如今的心境,早已不會隨隨便便就被激怒。
除非是故意在針對自己,否則,他都懶得去計較。
當即,他們駕馭寶船,繞道前行,朝淘寶島嶼深處行去。
一路上,就見那大大小小的礁石上,到處可見修道者的身影,皆都在用各種辦法挖掘星骸隕石,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同時,也有許多修道者在放哨,警惕其他修道者靠近。
在這個過程中,楚尋他們頻頻遭到喝斥,勒令他們不得靠近,楚尋到沒感覺什麼,嫵媚、武屠他們已是憋了一肚子火氣。
“他媽的,這淘寶島嶼本就是無主之地,誰都可以來探尋寶物,現在卻成這般模樣了!”武屠很生氣,忍不住牢騷。
“眼睛瞎了嗎?沒看到這片區域被我們劍空門佔領了?趕緊滾!”
沒多久,又碰到一個修道者對他們大聲呵斥,一臉的傲慢和冷厲,顯得很囂張。
孫程頓時大怒,這何止是訓斥,分明就是指著他們的鼻子開罵了!
轟!
不過,這一次楚尋比孫程更直接,探手一道靈氣掌印飛出,隔空就將這身穿錦袍的男子攥住。
“你……”錦袍男子一呆,而後驚怒,剛欲大叫,身軀就被砸在楚尋他們面前,摔得七葷八素,眼前直冒金星。
“我問,你答,否則誰來了也救不了你。”楚尋俯,黑眸幽邃而冷冽,看向那錦衣男子。
後者渾身一僵,心生大恐怖,那目光如若大淵,似要將他的靈魂都吞沒,太過懾人,讓他一瞬間明白了自己處境的危險。
“這裡以前也這麼多人嗎?”楚尋直接開口。
“不是。”錦袍男子連忙搖頭,“也是最近一段時間,烏海突然生驚變,讓得這淘寶島嶼中出現了一些變化……”
按照他的解釋,這裡雖盛產星骸隕石,可在這無垠歲月中,不知多少修者曾前來過這裡,早已將其中的星骸隕石挖掘額額差不多一空了。
可就在最近一段時間,隨著烏海驚變,這淘寶島嶼也生了驚變,開始頻頻出現星骸隕石。
最驚人的是,這些星骸隕石也不知被埋沒了多久,品相皆很不凡,遠以往。
甚至有人挖掘出一塊足有磨盤大小的星骸隕石,從中切出了一件斷裂的古仙神兵!
此事傳出去後,頓時引了大轟動,無數的修道者蜂擁而來,讓得原本已經無人問津的淘寶島嶼,一下子重新變得熱鬧起來,並且盛況空前!
“我們聽到訊息說,過不了多久,一些大勢力也會插手進來,所以才趕忙在此劃分地盤,全力進行挖掘,想提前撈一些好處,若等那些大勢力前來,我們只怕連湯都喝不上了。”
那錦衣男子倒是有問必答,極其配合。
楚尋倒也沒為難他,得知了想要了解的訊息後,就將此人放走。
“烏海大變,最終必然會消失,讓許多修煉區域重新合併,結束彼此孤立的格局。”
墨蝶若有所思,“如此推算,隨著這一場驚變展開,烏海中所藏的一些秘密和機緣,也註定會隨之浮現世間,像這淘寶島嶼或許就是類似的情況。”
說到這,她抬起螓,笑問旁邊的楚尋:“你覺得如何,要不要也挖掘一些星骸隕石撞一撞運氣?”
“好啊。”
楚尋也好奇,這星骸隕石中究竟藏著怎樣的寶物了,既然被自己碰上,若是錯過就太可惜了。
一邊交談,他們一邊前行,試圖尋覓一個無人佔據的灘地。
可讓他們無奈的是,一路行去,那大大小小的礁石附近,幾乎都被修道者的身影占據,很難再尋覓到無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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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五章 路不平拔刀相助
島嶼星羅密佈,其中一處礁石島嶼上,一群修道者將一個瘦弱的少女圍堵了起來。
“小丫頭,還不趕緊乖乖地把手中的星骸隕石拿出來?”
為首老者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可此時卻臉色森然,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機。
其他修士也都冷笑,目光貪婪而熾熱地盯著少女緊攥的右手中,那裡有一縷縷銀燦燦的光輝從指縫中溢散出來。
“這是我的!是我拿命換來的,憑什麼給你們!?”
少女瑟瑟發抖,死死咬著牙關。
她極其瘦弱,模樣倒是頗為清秀,只是帶著一股病態般的蒼白之色。
看其年齡,充其量也只不過十四五歲,並且從衣著打扮上看,必然是來自底層的貧寒散修。
“哼!這是我們大劍宗的地盤,你這黃毛丫頭私自挖星骸隕石,那就是偷挖我們大劍宗的星隕石!”
為首的老者喝斥,眸光森然,“念在你年幼,我等也不為難你,交出手中的隕石,現在就放你走,否則,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少女氣得渾身哆嗦,大叫道:“你們血口噴人!這隕石是我從另外的地方挖掘到,只是路過這裡,就被你們圍住,你們……你們還講不講道理?”
啪!
一個修道者上前,一巴掌就打在少女臉上,後者慘叫,瘦弱的身軀橫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唇中咳血,清秀的臉頰都紅腫起來。
“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野修而已,何須跟她廢話,直接動手就是了。”這修道者是一名壯漢,滿臉橫肉,軀體高大威猛,神色很不屑。
地上,少女悲慟,眼眶泛紅,唇角在躺著血漬,滿身泥濘,看起來異常狼狽和可憐。
她也知道反抗也是徒勞,可她卻不曾妥協和放棄,手中兀自緊緊攥著那塊隕石,像攥著自己的命運,指節都發白。
“好了,都別打了。”一個修道者走出,目光閃爍,盯著那少女道,“我身邊恰好缺一個貼身侍奉的婢女,這丫頭模樣倒也過得去,你們可不能將她毀了。”
這是個青年,模樣倒也英俊,一襲白衣,頗為瀟灑,只是說話時,眉宇間卻泛起一抹難以掩飾的淫邪。
其他修道者見此,皆鬨堂大笑,皆知道這位極其之好色,修行這些年,不知禍害了多少無知少女。
顯然,這傢伙又色心大發,盯上了眼前的少女。
“你們……”瘦弱少女悲憤,感到無比的恥辱和絕望,眼前黑暗,她原本以為,憑藉手中的隕石,足可以讓她改變命運,哪曾想,等來的卻是一場厄難!
不止是隕石可能被奪走,連她的身軀也可能會被玷汙!
一想到這,她都有自殺的念頭。
“少廢話,先奪了那隕石再說。”為首老者似有些不耐了,下達命令。
當即,那滿臉橫肉的壯漢上前,一把就朝地上的少女抓去,粗暴而蠻橫。
見此,少女已絕望,神色一片灰敗,心死如灰,心中只剩一個念頭,這老天……果然不公平!
“滾!”便在這時,一道挺秀的身影出現在少女身前,口綻道音。
壯漢只覺雙耳嗡的一聲炸響,神魂劇痛,眼前直冒金星,整個人踉蹌倒地,抱著頭慘叫出聲。
那些大劍門修者眼瞳齊齊一縮,看向那擋在少女身前的身影,見只是一個少年,皆都不禁皺眉,臉色也隨之陰沉下來。
“這位道友,為何要插手我大劍門的事情?”為首老者沉聲道。
那少年正是楚尋,他沒有理會這些傢伙。同時,那瘦弱少女也有些惘然,原本她已心死,已經有了自我了斷的打算,卻沒曾想,竟是……得救了?
楚尋沒回話,為首老者臉色陰沉,大聲呵斥:“你聾了嗎!問你話那!”
說話時,他已命令其他人動手。
因為他察覺到了不妙,擔心那少女手中的星海隕石被奪走。
轟!
這些大劍門修士足有十多個人,都是築基初期以上修為,一起出手,聲勢極其之壯觀和驚人,頓時引來其他區域不少修士注意。
“你們快走!”瘦弱少女焦急,脫口而出。
這讓楚尋有些意外,沒想到少女此時還能擔心他的安危。
“死!”
那一襲白衣,相貌英俊的男子第一個衝來,一把雪白飛劍,唰的一聲,劍面光芒耀眼,扇迸射出一道道凌厲無匹的劍氣。
最毒辣的是,這一擊並非攻擊楚尋,而是朝地上的瘦弱少女而去!
“本公子得不到,你們也別想得到!”他大喝,神色冷酷。
只是,讓他膽寒的是,他的攻擊還未靠近,就無聲無息地被吞沒,消失得一乾二淨。
而對面那少年自始至終都不曾有過任何動作,就那麼盯著自己,黑眸中一片幽冷。
不好!
他心中顫粟,毫不猶豫就要逃走。
可他身軀剛轉過去,一道金色拳印,就猶如大山從天而降。
噗通!
他整個人直接被壓迫倒地,渾身筋骨斷裂,七竅流血,都來不及慘叫,就直接暈厥了過去。
這一切說來緩慢,實則皆在一剎就發生。
快的不可思議,遠遠看去,就好像那白衣男子主動被鎮壓,無聲無息就倒地不起了,畫面詭異之極。
而白衣男子被鎮壓時,其他大劍門強者也都已動手,當看見這詭異而恐怖的一幕,他們皆臉色大變。
可當要做出反應時,明顯已經晚了一步。
就見楚尋周身驟然釋放出一股恐怖的氣勢,有萬千刀芒從他周身附近盤旋而出。
接下來,就聽噗通噗通一陣亂響,包括那為首的老者在內的一眾大劍宗強者,在同一時刻慘叫不已,一個個渾身都是口子,鮮血淋漓。
剎那間,這片天地都是他們那淒厲而驚恐的大叫聲,令得遠處被驚動的修者皆色變不已。
連帶著,看向楚尋的目光都變了,有一種無比的忌憚。
“這些傢伙的確可惡,犯到楚公子手中,活該他們遭殃!”不遠處武屠他們皆感到很痛快。
而那瘦弱的少女早已看呆住,簡直都不敢相信眼睛,懷疑像在做夢一樣,那般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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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六章 少女小蓮
這群大劍宗的修士除了那老者是築基後期修士,其他人都築基初期中期境界,跟楚尋動手那就是找虐,僅僅一個照面,全都被鎮壓。
四級修仙界地域廣闊無垠,人口眾多,又人人都能修煉,修煉資源看似充足,實則都被大勢力把持著,地下有無數修士得不到修煉資源,散修比二級修仙界要多少無數倍。
大劍門是一些築基期散修聯合建立的勢力,如今也不過百年光景,這地上躺著的比不多是大劍門三分之一成員。
“這位公子,我大劍門和您無冤無仇……”地上,那老者在苦苦哀求,神色痛苦。
楚則將目光看向了那少女。
少女抿嘴,眼瞳中寫滿仇恨,可最終,她還是搖頭道:“大哥哥,我現在不想殺他們。”
“為何?”一旁的墨蝶問道。
“我……我想以後親自報仇。”少女低著頭,聲音卻極其之堅定。
“若你從今日起,依舊無法改變自身處境怎麼辦?”楚尋問道。
少女一怔,旋即抿嘴道:“我沒想過這些,從記事起,我便一無所有,所以也不怕拿命去賭。”
言辭平靜,卻透著一股令人動容的決然味道。
楚尋唇角,浮現出一抹欣慰之色。
“大哥哥,這塊隕石就送給你們吧。”這時,少女深吸一口氣,似做出了決斷,緊攥的右手攤開,遞在了楚尋面前。
剎那間,一抹璀璨的銀色光輝從少女掌心湧現,瑰麗如夢,透發著一股令人吃驚的晦澀波動。
仔細看去,這是一塊雞蛋大小,剔透瑩澈的黑色星骸隕石,顯得極其與眾不同,神異無比。
楚尋的目光頓時被吸引過去,僅憑感覺就知道,這是一塊難得一見的星骸隕石。
它很不凡,黝黑的質地剔透瑩澈,流淌出夢幻的光暈,很驚人。
也不怪大劍門那些修士會動貪念,換做其他修士只怕也都忍不住這等誘惑。
而這般寶物落在那瘦弱少女手中,無疑就是懷璧其罪,遭受到了無辜之殃。
“之前你拼命也不肯交出此物,為何現在反倒要送給我?”樂楚尋忍不住問。
“這是兩碼事,我分得的清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少女擦掉了臉上的血漬,一對眼眸明而亮。
“你就不擔心我們救你也是為了此物?”楚尋饒有興趣道。
“問心無愧就好。”少女道。
楚尋笑了,看向少女的眼神變得愈發親善。他從這瘦弱少女身上,發現了一種難得的品質,心有堅守,則不為外物所惑。
最終,楚尋沒有要少女手中的星骸隕石,而是將其帶著,一起離開了這片區域。
大劍門那些修道者死裡逃生,可卻生不出一絲喜悅。
因為他們知道,若剛才那瘦弱少女就此改變命運,以後,她遲早會回來報仇的!
“那傢伙是誰?好可怕的戰力,一個人,就將大劍門那些人全都鎮壓在地,該不會是某個大勢力培養出來的絕代人物吧?”
“我看,有可能。”
“最近烏海驚變,最近這淘寶島嶼不知來了多少狠角色,咱們也安分點,別惹到不能惹得存在,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附近一些礁石上,目睹了剛才楚尋發威的一幕幕,一些修士皆不禁感慨。
而一些修者也暗自慶幸,之前他們曾喝斥過楚尋等人,不允許楚尋他們靠近,如今想來,這般行為簡直就是在找死一樣,也幸虧對方沒有和他們計較。
淘寶島嶼很大,礁石遍佈,白濛濛的霧氣將這片海域籠罩,顯得神秘之極。
寶船上,墨蝶和那少女很是投機,她決定,帶著那少女返她的宗門,這讓孫程等人皆羨慕不已。
他們都清楚,從今以後,這看起來可憐而孤苦的貧寒少女,註定將魚躍龍門,徹底和以往不同!
“小蓮,你是從哪裡尋到的這塊隕石?”
“就在前邊,曲曲折折的大概要穿過十多個島礁,還要經過一片霧靄重重的區域。”
小蓮就是那瘦弱少女的名字,“那地方很詭異,堆積著很多骨骸,並且還有可怕的靈獸出沒……
“不過每到晚上,那裡就會出現很多星光,銀燦燦的,美麗極了,就像一片星河在翻滾一樣。”
聽到這,楚尋和墨蝶等人皆意識到,那地方註定不凡!
與此同時,小蓮神色間浮現出追憶和痴迷之色:“當時,我都以為自己來到了天外星空中,一路上到處是明亮的星星……可惜,我走到半途就不敢再深入了。”
“為什麼?”墨蝶忍不住問。
“我聽到了一陣又一陣慘叫聲,很滲人,還有的嘶吼聲……”小蓮神色緊張,顯然,當時的情景讓她至今有些心有餘悸。
“要不要去看看?”墨蝶將目光看向楚尋。
楚尋點頭同意。
他也很好奇,小蓮僅僅在半途上,就能挖掘到一塊品相絕佳的珍品星骸隕石,可想而知,再往更深處,必然藏有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並且,透過小蓮的描述,讓他大致能判斷出,那地方或許很兇險,可同樣的,必然藏著其他地方沒有的好東西!
一炷香後。
在小蓮的指引下,楚尋一行人駕馭寶船進入了一片灰霧濛濛的區域。
這裡的島礁已經不多見,稀稀疏疏的,並且那海水不再翻滾,如死水一般,寂靜無比,有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
“好漂亮!”又前行不多遠,武梅她們幾個女孩眼前一亮,當看清楚遠處景象,皆露出痴迷之色。
那虛空中,一群又一群的星光在搖曳飄舞,散發出清冽的清輝,在這灰濛濛的霧靄中顯得異常明亮和璀璨。
遠遠一看,就宛如看到一片浩瀚的星河在翻滾,星光如帶,瑰麗而明亮。
恍惚間,真讓人有一種進入宙宇星空中的錯覺。
可與此同時,卻有一種無形的危險氣息瀰漫,仿似那漫天星光深處,藏著什麼可怖的存在。
楚尋眼眸如電,精神力擴散,仔細感知。
頓時,就讓他發現了一些滲人的景象,那死寂般安靜的河水中,竟浮現著一具具屍骸,皆很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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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七章 囂張少年
這些屍體,有的被打爛了頭顱,有的被撕裂的胸膛,有的連身軀都斷裂掉,只有斷肢在浮沉。
並且,楚尋大致判斷出,這些屍骸應該剛死不久,看其傷勢,明顯是遭遇到了可怖的兇獸。
“大家小心一些,此地有些詭異。”楚尋提醒。
話音剛落,就見那璀璨的星光中,一道銀白色的身影掠出,如若閃電,狠狠朝他們所在的寶船衝來。
轟隆!
那銀白色身影不止速度快,且兇威無匹,將虛空都碾碎的扭曲。
孫程連忙駕馭寶船躲避過去。
與此同時,他們也終於看清那銀白色的身影。
那赫然是一頭形似鱷魚的妖獸,周身覆蓋著銀燦燦的鱗甲,四爪如鋒利的鉤子,眼瞳猩紅而冰冷,散發出極其暴戾的嗜殺氣息。
孫程一聲大喝,祭出一杆長矛,擊殺過去。
鐺!
火星四濺,這鱷魚般的靈獸身上的鱗片比五品法器都堅硬,且湧現出銀色光輝,將長矛都震開。
同時,它發出尖嘯聲,血盆大口中噴出一道白光,轟隆一聲,將孫程整個人都震飛出去。
這讓人吃驚,早知道孫程那可是一位築基後期修士,卻竟擋不住對方一擊!
“好強!”武梅兄妹和其他人不敢怠慢,一起衝上去,和孫程一起去擊殺對手。
只是,那鱷魚般的靈獸展現出的力量與房屋狠可怕,身軀如一道迅疾的白色閃電,快到極致,於虛空中騰挪轉移。
砰砰砰!
轉瞬間而已,武梅等人竟是一個個被震退,難受得差點咳血,一個個臉色都變了。
這是什麼鬼東西?
轟!
鱷魚般的靈獸得勢不饒人,暴戾無匹,倏然衝上前,張嘴噴薄出一道白光,朝孫程擊殺而去,速度之快,讓他來不及去閃避。
轟隆!
就在此時,楚尋出手了,一拳搗出,一道金色拳茫湧現,噗的一聲,就將那一道白光化解掉。
孫程死裡逃生,驚出了一身冷汗。
毋庸置疑,這一次若不是楚尋,他們這些人全都得栽在這裡,這鱷魚般的靈獸簡直就是變態,比一般築基後期大圓滿大修士都厲害!
“有意思。”
楚尋踏步上前,頓時引起了那鱷魚般的靈獸注意和警惕,猩紅的眼瞳中湧動嗜殺的狠色。
轟!
它似察覺到危險,如白銀澆築而成的軀體爆發熾盛的光,化作一道閃電,暴衝而來。
楚尋周身氣血之力轟鳴,一拳打出,後者身軀如遭大山鎮壓,噗通一聲,被鎮壓在寶船甲板上,其鱗片龜裂崩碎,鮮血流淌,發出痛苦而暴怒的尖嘯。
猛地,它尾巴揚起,如一道銀燦燦的鞭子,在虛空中一閃,竟衍化出一道道鋒利的光刃。
楚尋屹立在那,都不曾躲避,周身金色氣血之力轟然轉動,憑空凝成金色氣血防雨罩,那一道道激射過來的鋒利光刃就被抵擋無法前進。
砰!
楚尋又是一拳砸出,那鱷魚般的靈獸全身鱗片都塌陷斷裂掉,軀體都有一種被砸扁的痕跡。
孫程他們咂舌,如此強大的一頭兇獸竟被打得無招架之力,楚尋公子真不愧是楚公子。
那頭鱷魚般的靈獸竟是頑強無比,在這性命攸關的時刻徹底發狂了,渾身猶如燃燒般,蒸騰出刺目的銀白神輝,儼然一副要玉石俱焚的架勢。
楚尋卻是看也不看,一腳踹在對方頭顱上,將其震暈過去,他還需要這鱷魚般的靈獸精血修煉萬獸真經。
自始至終,他顯得很輕鬆和平靜。
“墨蝶姑娘可曾見過這種奇異的靈獸?”楚尋問道。
“這應該是一種棲居於星空之外的生靈。”墨蝶想了片刻,最終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楚尋微微一怔,道:“星空之外?”
“應當如此,這淘寶島嶼海域是上古時代的一處戰場遺蹟,當年的青元劍帝曾一劍斬落漫天星斗,以至於令得許多碎裂星骸隕落此地。”
墨蝶猜測道,“我懷疑,眼前這種生靈就是隨著那星骸碎片墜落於此。”
“並且,古籍上也的確有記載,在那無垠星空外,棲居著不為人知的生靈,並且曾有一些強大的生靈突破壁障,降臨四級修仙界,只不過極其之稀少,萬千年也可能碰不到一次。”
“原來如此。”楚尋若有所思。
“此地若真有星空異獸棲居,必然非同尋常,說不準會讓我們發掘到極其稀罕的星骸隕石。”墨蝶清眸盈盈。
一句話,令眾人皆心動不已。
也就在此時,遠處漫天星輝中忽然衝來一道身影,周身散發耀眼雷茫,極其惹眼。
這是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背上一對羽翼,是件法器,纏繞風雷光輝,電弧噼啪作響,頗為引人注目。
“是紫雷門的修士,在天新城領地內算是一流大勢力,門中有幾名化神期大能坐鎮。”墨蝶一眼就認出對方來歷,傳音解釋給楚尋聽。
與此同時,那少年瞥了一眼寶船上的鱷魚般的靈獸,這才將目光看向楚尋他們,道:“各位道友有禮了,此獸乃是我先盯上的獵物,不知諸位能否將它交出?”
說話時,他羽翼流溢電芒,雖頗為年少,卻已經具備一種懾人的威嚴,風采頗為出眾。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嗎,讓我交出去,不覺得有些過分嗎?”楚尋挑眉。
“過分?不,我只是在好言相勸。”少年微笑,一副從容自若的姿態。
“那我也告訴你,我是不會把它交給你的。”楚尋語氣一冷道。
“你什麼意思?”少年皺眉,神色不愉,周身風雷激盪,讓虛空都在劇烈翻滾。
“沒看出嗎,我們不歡迎你,趕緊離開!”孫程大喝。
“呵呵,看來還是我太仁慈了,以為好言相勸,就足以解決此事,誰曾想,我卻碰到了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那少年輕笑,很自負,言辭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意。
“不知死活的東西?”
楚尋忽然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少年不屑道:“怎麼,你還不服氣?”
楚尋踏步虛空,朝那少年行去,道:“我倒是很好奇,誰給你的勇氣,竟敢如此目中無人!”
轟!
他周身金色氣血之力瀰漫,朝前衝去。
“不知死活!”少年冷笑,也不見他動作,手中已多出一柄雷茫湧動的長弓。
咻!
一道奔雷般的電芒箭矢掠出,帶起漫天的煞氣,彷彿將虛空撕裂。
楚尋不曾閃避,氣血之力轟鳴如雷,他探出手臂,輕輕一抓,就將雷電箭矢攥住,箭矢上充斥的可怖的雷電力量盡數瞬間潰散。
“你……”少年眼瞳一縮,意識到不妙。
這可是奔雷鞏射出去的雷霆箭,足可以擊殺尋常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修士,可現在卻被對方信手就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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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八章 只是個僕從
嗖!
猛地,楚尋抬手一甩,被攥住的雷霆箭矢倒飛,比之前的速度還快了數倍,發出刺耳的轟鳴,宛如一輪銀燦燦的雷電大日,聲勢比之前也恐怖了數倍。
不好!
少年驚得汗毛倒豎,毫不猶豫祭出一面盾牌,上面電弧繚繞。
就聽一聲巨響,那藍色盾牌驟然炸碎,光雨亂竄,而少年則已遭受重創,口中咳血,差點一頭栽進那烏海中。
這一擊的結果讓楚尋也感到有些意外,聆聽兩位仙帝論道後,他體內五臟五行本源珠如同躍變,質量提升數倍,這也讓他的戰鬥力提升了一倍不知,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如此輕鬆重創那少年。
“你可知道我是誰!?”紫雷門少年暴怒,臉色鐵青。
楚尋曬笑,他最不忌憚的就是這種打不過,只會拿身份背景威脅之人,他沒有說話,再度衝上去,掌指握拳,進行鎮壓。
讓楚尋有些訝然的是,這來自紫雷門的少年倒也極其了得,絕非一般築基後期修士可比,背後一對雷電羽翼法器閃爍,速度奇快無比,幾乎接近於瞬移了。
可惜,這傢伙碰到了楚尋,一個聆聽過仙帝論道,殺過數位築基後期境界修士的人物,終究是不敵,堅持了不足幾個呼吸,就被楚尋一拳鎮壓,將其拋在了寶船甲板上。
少年口鼻噴血,憤怒欲狂,連連出聲威脅,可最終,他嚐到了苦頭,被楚尋狠狠炮製了一頓,折磨得差點一命嗚呼。
“說吧,為何要奪取這一頭兇獸,你又在這附近做什麼?”楚尋問道。
少年氣息奄奄,目光怨毒,咬著牙關不發一語。
楚尋也不客氣,施展酷刑,最終逼迫這少年如實交代。
原來,這片瀰漫星光的區域深處,有著一座形似湖泊的地方,其內流淌著銀燦燦的水流,神異無比。
那湖泊是最近一段時間才出現,經常顯現出神秘的異象,引起了不修士者注意。
經過查探,有修士斷定,那湖泊底部,藏著一塊堪稱曠世的隕石,足有小山丘大。
而那出現在虛空中的神秘異象,就是從這一塊隕石上所衝出!
不過,這隕石旁邊,有一頭接近金丹境界形似龍龜的靈獸看守,但凡有人靠近,就會被立刻殺死。
不知有多少修士在此飲恨,死在了那一頭龍龜異獸手中。
“我捕獵這星空異獸,就是為了充當誘餌,把那頭龍龜異獸給引走,好趁機奪走那一塊隕石內的機緣寶物。”少年被折磨慘了,痛不欲生,把一切如實相告。
楚尋再問:“誘餌?”
“對,有人發現,那頭龍龜異獸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唯獨喜歡吞吃這種詭異的星空異獸。”
說到這,少年艱難抬起頭,道,“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現在你總該放了我吧?”
楚尋道:“你覺得還有活著的機會嗎?”
少年一呆,旋即暴怒,怨毒咆哮:“你卑鄙,我主人若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噗!
楚尋掌指發力,結束了對方性命,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少年在紫雷門竟然是別人的一個僕從。
“一個僕從都這般強大,其口中的少主只怕就是紫雷門年輕一輩的領袖人物‘午無敵’了。”旁邊,墨蝶開口道。
楚尋問道:“他很厲害?”
“很厲害。”
墨蝶點頭,“此人也算天賦了得,自幼跟隨在紫雷門中的一位化神期大能身邊修行,在天新城領地內的年輕一代中是位及其盛名的絕頂天驕!”
“比之丁心浪如何?”
“不清楚,我也只是聽聞一些關於他的事情,瞭解並不多,不過盛名之下無虛士,若在這裡碰到他,倒是要小心一些,一般像這種絕頂天驕身邊,必然有長輩隨行相互。”
楚尋嗯了一聲,點了下頭。
他們繼續朝這片區域深處行去。
半個時辰後。
忽然間,一陣嘈雜的大喊聲從遠處響起。
就見遠處一群修士正在追逐一頭巨大靈獸。
那是一頭棕熊,兇威懾人,周身皮毛泛著燦燦的土黃色神輝,一巴掌拍出,虛空都彷彿碎掉般,呈現出道道痕跡。
“大家一起上,千萬不能讓它逃了,這孽畜剛吞下一塊星骸隕石,足有蒲扇大小,必須抓緊時間殺了它!”有人怒吼!
提起星骸隕石,眾人目光都熾盛起來。
越是大塊的隕石,切出寶物的機率就越高和珍貴罕見,像蒲扇般大小的一塊絕佳隕石,所切出的寶物不管是什麼,絕對能賣出一個天價!
“吼~”
只是,出乎那些強者意料,那頭棕色巨熊竟似是徹底被激怒,不再逃遁,展開了反擊。
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所有人心寒,那棕熊大吼一聲,隨後竟是化作百丈高,猶如一座棕色小山般!
轟隆隆~
它手臂揮動,如一道鐵柱橫掃乾坤,擠滿虛空,剎那間而已,就將數位築基期修士的軀體被拍碎,化作血雨橫飛。
“不好,逃!”
“可惡!這孽畜怎會突然一下子變強了?”
“它剛才是故意示弱!”
剩下的那些修士驚怒交加,忙不迭要逃遁。
卻見那小山般的棕熊出驚天的大吼,展開了反擊和殺戮。
但凡被它追上的修士,皆無人倖存,軀體被拍得稀巴爛。
直至最後,也只有寥寥七八個築基後期修士逃生,其他人全都沒活下來,伏屍河面。
嘩啦~
沒有了對手,那頭棕熊身影一晃,就化作一人高,張口噴出一塊銀色的星骸隕石。
“哼,一群蠢貨,還惦念熊也吃到肚裡的東西,這不是自己找死?”那頭棕熊靈獸一臉不屑,嘴中咕噥不已。
“這傢伙看起來蠢笨,沒曾想卻是這般奸詐。”遠處,墨蝶有些驚訝,沒想到這頭棕熊靈獸熊這般腹黑,剛才分明是故意示弱,坑死了大片修士。
“走,過去看看。”楚尋說話時,就已展開行動。
“誰!?”那棕熊頓時警惕,張嘴又將那一塊隕石吞進肚子,而後瞪大眼睛,兇狠地盯著靠近過來的楚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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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九章 銀色湖泊
“你是星空異獸,還是此界的生靈?”楚尋饒有興趣地打量對方。
這頭棕熊渾身皮毛光滑柔順,雪白髮亮,體魄極其胖碩,隨意立在那,就有一股撲面而霸蠻氣息。
“熊爺我……”
棕熊剛要回答,卻眼珠忽然滴溜溜一轉,改口了,冷哼道,“你管得著嗎?”
“若你是星空異獸,那就不免會被殺死。”楚尋隨口道。
棕熊靈獸一愣,道:“那熊爺若不是呢?”
“同樣也會死。”
楚尋撫摸著下巴,盯著它那一對肥厚的熊掌,道,“我還沒品嚐過熊掌,也不知滋味如何了。”
“說來說去,熊爺我總歸是要死嘍?”棕熊大怒,氣勢洶洶。
“那就看你配合不配合了。”楚尋笑吟吟道,“比如,把你肚子裡的星骸隕石……”
然而楚尋話還沒說完,他就怔住,因為那頭棕熊竟是一溜煙逃了!
“白痴!你以為熊爺和你一樣笨嗎,若不是感覺到你有點危險,熊爺早一巴掌拍死你了!”
遠處,傳來那棕熊的大笑,透著得意和狡猾。
當楚尋欲要追去時,對方早已逃得無影無蹤,身影消失在茫茫虛空中。
楚尋也很吃驚,這大棕熊逃跑的速度竟是奇快無比,堪比瞬移一般,很驚人。
不遠處,墨蝶他們都明顯在憋著笑意,神色古怪,誰能想象,兇橫無匹的楚公子,竟會被一頭棕熊嘲笑是白痴?
楚尋見此,內心也不禁感覺有些搞笑,被一頭蠢熊給嘲諷,的確是有些……。
只是,仔細一想,楚尋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頭棕熊靈獸看似不起眼,可卻讓林尋內心深處感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危險感覺。
彷彿,這棕熊體內蟄伏著極其恐怖的力量,一旦爆發,就會釋放出不可預估的毀滅威能。
還真是邪門!
楚尋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他們一行人繼續上前,一路上氣氛越來越死寂,虛空中盡是搖曳縹緲的銀色星輝,空靈無比。
哧啦!
沒多久,又一頭靈獸衝出,這是一隻巨大的銀色蜘蛛,通體晶瑩,銀光流溢,足有十多丈大小,八隻粗腿猶如石柱,節肢如刀般鋒利雪亮。
它很強大,散發出一股驚人的戾氣,移動時,一條條大腿揮舞,像一柄柄雪亮的長刀在舞動,將虛空切割出一道道裂縫。
戰鬥毫無懸念地爆發,楚尋衝上去與之對決,讓他吃驚的是,僅憑拳腳之力,竟是無法破開這銀色蜘蛛的防禦!
並且,它的節肢如刀,銀白雪亮,無堅不摧,殺傷力極其可怕。
依照楚尋估算,僅憑戰力而論,這頭銀色蜘蛛起碼已不弱於當世那些同輩絕頂天驕人物!
這就很不可思議了,也愈發顯得這片區域很神秘和可怖。
最終,楚尋祭出無堅不摧的血影魔刀,才最終破開將那銀色蜘蛛的防禦,將其斬殺,而後一身蜘蛛精血被他收進小瓶中。
可這一切並未結束,在接下來的路上,不時會衝出兇獸,有銀色的兇虎、青蛇、山牛等堪比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的六品頂峰靈獸。
這些靈獸明顯不屬於這方四級修仙界,應該稱作星空異獸才對,實力一個比一個強大,最弱的都比當世一流的築基中期修士厲害!
甚至,碰到的那一頭擁有百丈軀體的巨大青蛇,實力絕對在半步金丹境水準,發怒時風起雲湧,天崩地裂,兇厲無比。
擊殺對方時,讓楚尋也費了不少周折。
直至數個時辰後,楚尋等人已斬了十多頭類似的星空異獸,只是讓楚尋有些疑惑的是,卻再也沒有見到一頭像那棕熊一樣,帶給他一絲危險氣息的對手。
沒過多久,楚尋他們見到了那個紫雷門少年所說的銀色海域湖泊。
那的確是一座堪稱神異的湖泊,被一座座島礁圍攏著,湖水呈現出一種聖潔的銀色。
放眼望去,就如同一湖的星光在流轉,如夢似幻,美麗到了極致。
“剛才那傢伙不是說,此湖之下,藏著一塊堪稱曠世的隕石嗎,還說足有小山般大小,也不知是真是假。”孫程目光灼熱,朝那湖水下方打量。
“大家小心,這附近可藏了不少修士。”
楚尋神識擴散,瞬間就捕捉到,附近島礁上,藏匿著許許多多的強大氣息。
令他吃驚的是,其中不乏一些築基後期大圓滿境修士,並且數目還很多,反倒是築基初中期修士最很少。
不過,這也合情合理,能夠一路抵達於此的,豈可能有尋常人物了,這一次若不是有他坐鎮,僅憑孫程他們的能耐,根本不可能來到這裡了。
“古怪,既然這些傢伙都已來了,為何卻不見有人行動?”孫程他們也感到有些蹊蹺。
“很簡單,他們都在等待最佳的時機,沒有誰願意第一個去送死。”
墨蝶清眸盈盈,閃爍著慧光,“由此可以推斷出,這銀色湖泊中必然藏著大凶險,讓得那些築基後期大圓滿境修士都不得不小心謹慎,不敢擅自行動。”
“不管他們,待會你們留在這裡,我會佈下大陣,將你們保護起來,我單獨去試一試這湖泊中的古怪。”
楚尋忽然開口,眸子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古怪。
因為就在此時,一直被他關押在識海中面壁思過的小黑竟是激動無比,這顯得很反常!
“你自己去,會不會太危險?”墨蝶有些擔心,“別忘了,這附近可藏著不少修士,縱然你在湖底有所收穫,可只要返回,必然會遭受到他們的打擊!”
這一番話,無非是在提醒楚尋,小心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我明白,就是遇到危險,我不是還留有後手嗎?”楚尋笑道,說話時,他袖袍一揮,一杆杆陣旗潑灑而出,插入這片虛空中。
轉瞬間而已,就將四象萬獸陣佈置起來。
同時,楚尋將一個子陣盤和一個裝滿上品石的儲物袋遞給墨蝶,這是啟動大陣的關鍵所在。
一旦遇到危險,只需操縱陣盤,以靈石的力量為支撐,就足以啟動整個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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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章 小黑異動
接過陣盤和儲物袋,墨蝶笑吟吟說道:“現在我倒是有些巴不得待會會有一些不開眼的傢伙冒然跑過來送死了,這樣的話,說不準還能搜刮一些戰利品,畢竟,那些傢伙都早已抵達此地,想必已經挖掘到不少星骸隕石。”
武梅他們也都不禁笑起來。
與此同時,楚尋已單獨展開行動,朝那一座銀色湖泊靠近過去。
他看似閒庭信步,儀態輕鬆,實則體內靈力早已蓄勢以待,整個人如拉滿的弓弦,一觸即發!
直至來到湖畔,楚尋這才止步。
“小黑,你不覺得我們現在可以談一談了?”楚尋神魂在識海中悠悠開口。
自從抵達這片銀色的湖畔前,小黑就顯得異常的激動,可當聽到楚尋的話語後,它頓時冷靜下來,道:“主人,你又想打什麼被逼的壞主意?你死心吧,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了,我的驕傲和尊嚴不允許再被踐踏,哪怕就是主人,也不行!”
楚尋差點被這句話噎死,有些氣急敗壞:“小黑,你怎麼說話呢?還想造反不成?讓你反思這麼多天,就反思出這樣一個結果?”
“主人,我沒錯,是您錯了,上次不該那般黑心無良地欺騙我,若您不道歉,我是不會原諒您的。”小黑很執拗,偏執地像一個孩子。
楚尋一陣無語,他都沒見過如此一根筋的靈獸,一口一口主人地叫著,卻一點都不聽話!
“行,我跟你道歉,上次的事情我的確做的有些欠考慮,可我那不也是為了讓你的安全考慮,你應該理解我的良苦用心,而不是選擇和我對抗。”楚尋嘆了口氣,對這隻小蝙蝠諄諄教誨。
“誠意不夠。”小黑回答的硬邦邦的。
“你……”楚尋剛準備發怒,好好收拾一下這不聽話的小東西,就見小黑話鋒一轉:“不過,我原諒您了。”
頓時,楚尋哼唧一聲,道:“這還差不多。”氣也隨之消除了。
小黑的確像個孩子,說原諒之後,就像徹底開啟了心結,興奮地說道:“主人,這地方存在著一股強大的魂石,若能將它得到,完全可以讓我進一步進階,成長到下一個層次,那時候,我便可以化作人形!”
“魂石?”楚尋黑眸一眯。
“對,很純淨很強大的一塊魂石,就藏在那銀色湖泊的下邊。”
小黑聲音中帶著一絲希冀,“主人,您難道不想看到我晉級嗎?若能蛻化人形,那時候,我便可以覺醒更強大的血脈天賦力量,可以修習我吞鬼蝙蝠一座的傳承秘法了!”
楚尋心中一震,這才意識到,自己以往似乎遠遠低估了小黑的潛能,這可是上古眾仙時代地獄鬼帝閻羅的坐騎後代,若能覺醒天賦秘法,註定會變得更強大!
“你這是在求我嗎?”楚尋心中很舒暢,自認佔據了主動權。
“主人,這是您應該盡的義務。”小黑認真說道。
楚尋額頭直冒黑線,這小傢伙也太耿直了,都不能表現出哪怕一點點的軟弱,跟自己示好一下?
“主人,我吞鬼蝙蝠一族傲骨天生,從不會做那些無恥而諂媚的事情,以後還請您尊重我一些。”小黑正色凜然。
楚尋真是徹底被這小傢伙打敗了,雖恨得牙癢,衝動得想收拾這小傢伙一頓,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待會我進入湖泊,你來指路,能否獲取那塊魂石,就看你的了。”楚尋摒棄雜念,嚴肅說道。
“嗯!”小黑狠狠點頭。
楚尋這才很欣慰,心中暗自嘀咕若尋常也這般聽話那該多好……
沒有再耽擱,楚尋開始行動了。
他身影一閃,騰空而起,小心翼翼地朝銀色湖泊中央位置掠去。
“那小子終於忍不住了!”
“此子也不知是哪家子弟,死到臨頭也不自知,做事太過魯莽和衝動了。”
“如此豈不是更好?湖底那頭兇獸可是恐怖無比,這些天不知吞掉了多少強者,此子若能將那頭兇獸吸引住,我們倒是可以趁此機會,將那一塊隕石給搶到手!”
“呵呵,還真是無知無畏是少年。”
銀色湖泊附近的島礁中,藏匿著許多修士。
當目睹楚尋行動時,他們神色變得異樣起來,或嘲弄、或玩味、或憐憫、或幸災樂禍,不一而足。
與此同時,藏身於王之四象萬獸陣中的墨蝶等人,則都不免緊張起來,緊緊盯著楚尋的身影,唯恐他會發生什麼閃失。
楚尋小心翼翼,謹慎飛行,精神力擴散而開,探查八方。
而後,他從儲物戒指中開始朝外拎屍體。
首先是一頭鱷魚般的靈獸屍骸,被他拋了下去,原本平靜的湖面迸濺起一朵朵銀色的浪花。
“這小子倒也聰明,知道用星空異獸的血肉充當誘餌,去吸引那形似龍龜兇獸的注意。”
暗中,不少大人物暗自點評。
“那鱷魚般的星空異獸我曾見過,戰力極其暴戾兇殘,一般的築基後期修士根本不是對手,沒曾想倒是被此子殺了!”
“依次推斷,這小子之所以有恃無恐,倒也是有底氣的,可惜啊,他還是太年輕了,根本不知道那湖底的那頭龍龜兇獸是何等恐怖。”
議論聲在暗中響起。
楚尋的表現,讓他們雖有些意外,卻依舊認為他是必死無疑。
“咦,這小子很有能耐啊,還獵殺了一頭銀色蜘蛛,這可也是一頭戰力恐怖的星空異獸!”
很快,眾人皆是一呆,發現楚尋又拎出一頭十多丈高的兇虎屍體,拋入湖中。
“這頭兇虎我見過,曾殺了不少強者,嗜血而變態,縱然是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修士,也都不敢和這頭兇物對峙!”
“此子莫非是某個大勢力的弟子?”
頓時,不少強者看向楚尋的目光又不一樣了,意識到這可能是年輕一輩中的一位絕頂人物。
無形中,他們倒是收斂了不少不屑和輕視的心思。
“不對啊,都丟擲兩頭星空異獸的屍體了,按照之前的經驗,那湖底的龍龜早該被驚動顯現了,可為何到現在卻沒有動靜?”
有人疑惑,這一幕很反常。
其他強者也都發現蹊蹺,有些拿捏不準,驚疑不定。
“難道是嫌餌料不夠?”楚尋也有些不解,他佇足高空上,略一思忖,就再次開始拋屍體。
而當注意到這一幕是,無論是分佈附近島礁上的築基後期大圓滿修士,還是那些築基初中期修士,皆瞠目結舌,倒吸涼氣不止。
星空異獸兇虎!
星空異獸蜘蛛!
星空異獸鱷魚!
星空異獸……
【剛好三百章,對我來說真的不容易呀,同時期的書絕大多數都太監了,不說了,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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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一章 龍龜與棕熊
一頭又一頭堪稱嗜血變態的星空異獸,此刻卻像垃圾似的,被那少年手中丟擲來,丟入湖水中。
湖水開始劇烈翻滾,迸濺出重重的銀色浪花,那畫面看起來倒是有一種瑰麗的美感。
可落入一眾修士眼中,那情景就帶上了一種別具一格的震撼力,產生出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們都差點傻眼。
“這他媽……也太變態了吧?十多頭星空異獸啊,真的是他一個人所殺的?”
“乖乖!這位小爺分明就是一位狠茬子啊,我懷疑就是當世年輕一代中的絕代人物,也沒他這般生猛的!”
“操,這次竟看走眼了!”
藏匿在暗中的修士在躁動,皆被震懾到了。
之前的他們,還對楚尋的行動極其不屑,認為和送死沒什麼區別,故而皆以為楚尋太年輕和魯莽,不知死活,也不知天高地厚。
可現在,他們只覺臉頰火辣辣的,像被人無聲無息狠狠抽了一巴掌,意識到自己看走眼了。
這哪裡是不知天高地厚,分明就是一頭猛龍在過江啊!
尤其當看到楚尋拎出一頭軀體足有百丈長的青蛇時,那些築基後期大圓滿境修士也無法淡定了,一個個色變,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他們記得這條青蛇,絕對是星空異獸中的狠角色,一旦發怒,風起雲湧,天崩地裂,其戰力之強絕對不在築基後期大圓滿之下!
可現在……
卻化作了一條死屍,也不知是被怎麼打死的,那百丈長的軀體上盡是龜裂而猙獰的傷痕,觸目驚心。
而後,這堪比築基後期大圓滿層次青蛇的屍體,也同樣像垃圾似的被楚尋丟進了湖泊中。
當看見這一幕,那些築基後期大圓滿修士從脊椎骨底部直冒寒氣,渾身不自在,若這青蛇也是被那少年所殺,豈不是意味著,其戰力都能跨境界擊殺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修士了?
“這必然是來自某個大勢力中的小怪物,擁有絕頂天驕的資質,否則斷不可能這般強大!”一個築基後期大圓滿修士神色凝重,內心頗不平靜。
至此,在場藏匿在暗中的那些修士這才猛地意識到,那孤身一人行動的少年,遠不是他們想象中那般簡單。
“做好準備,這一次有了這少年牽制那湖底的龍龜兇獸,足以讓我們奪取那塊隕石的機會大大增加!”
也有人興奮,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其他人頓時心動。
是啊,那少年這般強大,正好去牽制那龍龜兇獸,如此一來,無疑等於給他們創造了一個絕佳的奪寶時機!
“少年,一定要好好幹啊!”一些修士都忍不住為楚尋鼓氣,當然,是在心中,他們可不敢叫出聲,以免引起意外發生。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接下來的事情卻令他們全都大跌眼鏡。
在丟擲了十多頭星空異獸的屍體後,那銀色湖面除了掀起一陣銀燦燦的浪花之外,最終恢復了沉寂。
自始至終,根本不曾出現那龍龜兇獸的身影!
“這……”
連楚尋自己都一怔錯愕,這樣都不行?
怎麼回事?
暗中,那些修士也都驚疑不定,敏銳察覺到,這銀色湖泊下方,只怕是發生了某種變數。
“該不會是那湖底的龍龜兇獸也察覺到那少年的厲害,嚇得不敢冒頭了吧?”
有人開玩笑,可卻引來了一眾怒視的目光,都他媽什麼時候了,還能開這種玩笑?
那少年再兇,能兇得過那湖底的龍龜?
要知道在前陣子,那頭龍龜可曾吞噬了不止一個築基後期大圓滿境修士,端的是恐怖無邊!
“看來,只能冒險進入湖底一探了。”楚尋皺眉思忖許久,最終做出決斷。
這銀色湖泊很神異,能夠阻隔精神力查探,令人難以從外界窺伺其中的景象。
這也正是之前楚尋為何遲遲不肯進入湖中的原因。
可現在,餌料都已用盡了,那龍龜兇獸依舊不曾被引誘出來,這讓楚尋也無計可施,只能兵行險招。
唰!
最終,他一咬牙,身影衝入了那銀色的湖水中,幾乎在進入湖水的一剎,他祭出了血影魔刀,飄灑血色刀芒瀰漫周身,進行防禦。
此地很兇險,楚尋也不敢大意了。
與此同時,湖畔附近的一眾修士皆震驚了,都沒想到那少年竟如此之生猛,直接衝進湖水中了!
那湖底可是人家的地盤啊!他就不擔心被那龍龜兇獸給吞掉?
“可惜了,那少年一進去,註定要遭難,也讓我等失去了趁機奪取機緣的機會。”也有人痛心疾首。
“墨姐姐,楚尋哥哥會不會遇到危險?”陣中,小蓮忍不住問出聲。
“不會。”
墨蝶心中實則也很緊張,只不過嘴上卻笑道,“你這位楚尋哥哥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是個築基後期修士都打不過他。你就放心吧。”
小蓮眸子中閃過一抹明亮之色,道:“楚尋哥哥鎮厲害!也不知以後我能否也能像楚尋哥哥一樣厲害。”
墨蝶微笑道:“只要你想,就一定可以,不過,你最好還是不要以你的楚尋哥哥為目標。”
“為什麼?”
“因為……想要追趕上他的步伐……會很難很難……”墨蝶斟酌許久,才認真回答道。
“有多難?”
“等你以後……自然就明白了。”
說到這,墨蝶心中一嘆,她很清楚,這世上年輕一輩中,能夠追攆上楚尋步伐的,也只有那麼一小部分人罷了。
同一時刻,銀色湖泊底部。
“吃吃吃,就他媽知道吃!都大禍臨頭了,你還吃,不怕撐死啊!”
一頭棕熊氣急敗壞,用蒲扇般的巴掌狠狠拍打身邊的一頭龐然大物身上。
那是一頭形似玄武,卻生著龍首,軀體足有十丈大小的異獸,僅僅只是一對眼瞳,都和一對巨大的磨盤似的。
它匍匐在那,則像一座山巒,軀體上覆蓋著黝黑而冰冷的鱗甲,此時正在咀嚼吞食一頭銀色蜘蛛,狹長如劍的雪白牙齒中塞滿了血肉,吃得津津有味。
那棕熊的巴掌打在它軀體鱗片上,哐哐作響,火花四濺,卻像在給它撓癢癢,根本無法讓它從美食上轉移注意力。
這讓棕熊氣急敗壞,暴跳如雷,恨不得掐死這個吃貨。
“沒看到嗎,你吃的都是那小子丟下來的誘餌!就等著宰了你這蠢東西呢!”棕熊咆哮。
終於,那龍龜懶洋洋開口了,甕聲甕氣道:“怕啥,他來了正好,直接吃掉就是了。”
說著,它繼續開始享用食物,這次吃的是那頭兇虎。
棕熊氣得七竅生煙,一腳把那兇虎軀體踹飛出去,而後瞪著龍龜,咬牙切齒一字一頓說道:“我說了,他和其他人類修士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食物被踹走,這讓龍龜很不滿,探出大嘴,又把食物叼了回來。
“他身上的氣息很是可怕,彷彿是用某種用萬獸精血本源類的功法進行煉體,對我們剋制極大!”
此話一出,原本剛把食物吞進嘴裡的龍龜,像受到驚嚇一樣,渾身一僵,差點被噎暈過去。
這讓龍龜不禁想到了一個,對所有獸類都感到無比恐怖的傳說,傳說以前有個人滿世界的尋找靈獸,用其精血修煉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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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二章 我在減肥
驚嚇過度的龍龜猛地抬頭,認真的看著棕熊,疑惑道:“那……那個老瘋子不是渡飛昇仙劫死了嗎?”
“老瘋子是死了,可他的傳承又沒斷,外面那小子很可能就會老瘋子的萬獸真經?”棕熊咬牙切齒,眼神中卻盡是忌憚。
“你怎麼確定?”
龍龜愈發緊張了,龐大的軀體都在微微顫粟,覆蓋軀體上的鱗片嘩啦啦作響。
傳說中,那老瘋子就是一個恐怖到無法想象的存在,修煉的萬獸真經對他們這些獸類剋制極大。
“那少年身上的氣息雖然很弱小,連老瘋子的萬分之一都不如,可卻和傳說中的老瘋子身上的氣息同出一源!”
棕熊眸光湧動,“我曾近距離接觸過那少年,親自去感知過,絕對錯不了!”
“真的是那種氣息?”龍龜滿嘴獠牙都在哆嗦打架,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
這顯得很滑稽,一個曾生吞掉數位築基後期大圓滿境修士的恐怖生靈,此刻僅僅因為一種氣息就被嚇成這樣。
若被外人看到,只怕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了。
棕熊沉重點頭。
那時候,它也驚得六神無主,雖明知那少年修為不足以威懾自己,可它卻都興不起與之對抗的心思,不得不直接開溜,逃之夭夭。
原因就在那少年身上的萬獸之力氣息,有著足以讓它忌憚和恐懼的資格!
“現在你總該明白了吧,這一次我們必須得換地盤了。”
棕熊喟嘆,“其實,隨著這烏海產生大變,我早已猜出會有這麼一天來臨,卻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並且連老瘋子身上的氣息都出現了……”
“老夥計,我們只能離開了……嗯?”
當棕熊說到這,猛一回頭,卻發現那頭龍龜竟早已逃竄而去了,快得不可思議。
“你他媽……你他媽逃跑也不打一聲招呼!”棕熊瞠目結舌,怒極了。
“逃跑若還打招呼,咱們早沒命了,少廢話,趕緊帶著小主人撤吧!”
湖底,龍龜四肢挪移,龐大的軀體快得不可思議,將銀色的湖水攪亂,驚濤駭浪,轟隆隆作響。
任誰見到這一幕,只怕都會趕緊腦袋不夠用,一頭這般恐怖的龍龜,此刻卻如驚弓之鳥,逃的比誰都快!
見此,棕熊也不敢怠慢,邁開腳丫子就在湖底狂奔起來。
轟隆隆!
楚尋剛一進入銀色湖泊中,就感覺湖水像煮開似的,猛地劇烈翻滾起來,產生強大的衝擊力,從四面八方壓迫而來。
“嗯?難道是那一頭龍龜一直在隱忍,就等自己進入就直接發動攻擊了?”
楚尋心中一緊,催發血影魔刀,防禦周身,身影朝湖底暴衝而去。
這一刻若選擇折身返回,只怕會更兇險,反其道而行,或許還有對抗和保命的機會。
並且,他倒也想試一試,那龍龜兇獸究竟有多強大。
只是,儘管湖水翻滾得越來越兇猛,但自始至終,卻不曾遭受到任何危險,這讓楚尋不禁狐疑,愈發警惕了。
直至潛入湖底時,他猛地注意到,一道巨大的黑影從眼前狂奔而去,速度奇快無比。
“咦!這不是那頭棕熊嗎?”
楚尋一愣,萬萬沒想到,還沒發現那一頭龍龜兇獸,反倒在這裡碰到了這個傢伙。
它怎麼在這裡?
並且還一副亡命奔逃的樣子,難道他正在被那頭龍龜兇獸追殺?
想到這,楚尋心中一凜,顧不得其他,當即也追了上去,將登天步運轉到了極致,速度也奇快無比。
“我……媽呀……那小子居然追上來了!”前方,棕熊察覺到楚尋的氣息追近,驚得在心中破口大罵,焦灼無比。
“大黃,你為何要逃呢?”楚尋遠遠地傳音,他隱約感覺到,情況似乎很不對勁。
“大黃?黃你個大爺!”
棕熊心中暗罵,嘴上卻以一種渾厚而憨厚的聲音說道,“年輕人,俺這是在慢跑,減肥鍛鍊身體,倒是你為何要追著俺的屁股跑呢?”
“慢跑,減肥鍛鍊身體?呵呵……騙鬼那!”楚尋心中暗自腹誹,嘴上卻笑道,“還真是巧啊,我也在慢跑,要不咱一起?這湖底的景色還真是不錯啊。”
“呵呵,是啊,這一座湖泊可不簡單,是一塊真正的生命星辰所化,充盈著玄妙的星辰精華氣息,對活絡通筋、舒化血氣很有用,什麼腰痠腿疼背抽筋,都能被治好。”
“這麼神奇?”
“那是當然,否則,熊爺哪會閒著沒事在這慢跑啊。”
楚尋緊跟在它後邊,笑道:“那我可也得試一試了。”
“哎呀,你還年輕,氣血十足,用不上的,盈滿則虧,過猶不及,勸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那可不行,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大黃,你這麼著急勸我走,該不會是想獨佔好處吧?”
這一人一獸一前一後,你追我趕,嘴上都在瞎胡扯,睜著眼睛說瞎話,場面一時很詭異。
“好處?你可千萬別誤會,我待會就走,不信你待會再來?”棕熊內心焦急,腳丫子狂奔,速度愈發快了。
“不行,待會萬一看不到你咋辦?”楚尋也加快了腳步,他愈發懷疑,這棕熊有所圖謀。
旋即,他就是一怔,敏銳察覺到,繞來繞去,竟一直在繞著原路在追攆,明顯是這棕熊在故意搗鬼。
“大黃,你可很不老實啊!怎麼帶著我繞起圈子了?”楚尋心中一凜,意識到對方可能在拖延時間。
“慢跑嘛,不都這樣?”棕熊回答的很隨意,說起謊話來臉不紅心不跳。
“那你跑吧,我先走一步。”楚尋說著,閃身朝一側的方向衝去。
因為就在此時,識海中的小黑髮出提醒,察覺到了那一塊魂石的位置!
“哎,小友,不是說好一起慢跑嗎,為何又要走了?”棕熊大急,尤其當看見楚尋所去的方向時,驚得差點跳起來。
噌地一聲,它撒開腳丫子就狂奔,反過來開始去追攆楚尋了。
見此,楚尋愈發斷定,這奸詐似鬼的棕熊之前明顯是在牽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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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三章 紛紛行動
“小友,你等等俺啊,跑那麼快不累嗎?”
“小友……”
身後,棕熊在呼喚,楚尋卻不搭理這貨了,埋頭全力衝刺。
沒多久,他眼前陡然湧現一片刺目的銀光,仔細看去,那赫然是一座小山似的星辰隕石!
它足有十多丈高,通體如冰雪般剔透晶瑩,表面流轉出熾盛的銀色星輝,簡直像一顆真正的星辰一樣。
隱隱約約地,在它四周還映現出神秘的異象,星沉月落、滄海桑田、萬物變遷……
那一幅幅的異象闡述著神秘的歲月更迭氣息,恢弘而令人震撼。
“這應該就是那一塊被群雄盯上的隕石了,果然是一件了不得的至寶!”
楚尋怦然心動,他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勃勃生機,如海浩瀚,濃烈如日。
轟隆!
可還不等楚尋具體感知,就見那巨大的星骸隕石從內部被撞開,衝出一頭只有三丈長,龍首玄武身、四蹄如柱的兇獸。
兇獸軀體上覆蓋著冰冷的鱗甲,此時,其背上正負著一口冰棺。
棺身縈繞著一縷縷聖潔的星輝,依稀可以看到花鳥蟲魚、日月星辰、先人祭祀等等秘圖,散發出一股古老、神秘的蒼茫氣息。
最令人心悸的是,冰棺蓋上,烙印著一副銀色的星圖,其內宛如囊括一片浩瀚的星空,星河運轉其中,宛如無垠。
一頭龍龜,揹負一口神秘冰棺,從一塊巨大如山的星骸隕石中衝出,這情景著實過於令人心驚。
這一瞬,楚尋毫不猶豫將自身力量運轉到極限,早已蓄勢以待的血影魔刀飄灑出一道道璀璨的刀芒。
這頭龍龜極其可怖,否則,斷不可能讓一眾築基後期大圓滿修士都不敢靠近這片湖泊!
可讓楚尋愕然的是,這頭龍龜竟似比他還要吃驚,噌地一下蹦起來,一對眼珠子差點凸出來,叫道:“老天!還真是那老瘋子的氣息,這這這……太可怕了!”
它失聲大叫,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看向楚尋的目光猶如盯著一個恐怖無邊的存在,透發出無比的慌亂。
這……
楚尋有些怔然,原本準備動手,卻哪能想到,會碰到如此荒謬而詭異的一幕?
“嗚嗚嗚,老瘋子的傳人竟出現了,老瘋子的傳人……”
卻見那龍龜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嘶吼,邁開四條鐵柱般的大腿,嗖的一下就揹負著冰棺逃之夭夭。
它一副惶惶如喪家之犬,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的模樣,讓楚尋都有些無語了,自己就這般可怕?
一頭氣息恐怖的龍龜,卻自始至終呈現一副受驚過度,惶惶不安的樣子。
若非親眼所見,楚尋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佇足在那發呆了片刻,楚尋這才接受了這個事實,禁不住啼笑皆非。
“老瘋子的傳人?這兇物該不會認錯人了吧?”楚尋不禁皺眉。
思來想去,他得出一個結論。
對方之所以產生如此誤會,很可能和瘋魔刀決有關,或是和萬獸真經有關。
否則,實在無法解釋之前所經歷的事情。
“主人,快動手!那一股純淨的魂源就在那星骸隕石中!”識海中,小黑此刻激動無比。
楚尋頓時顧不得多想,將目光看向了那破裂出一個窟窿的星骸隕石。
與此同時,棕熊和龍龜也匯合在了一起,兩者皆一副驚魂甫定的模樣。
“怎樣,那小子沒為難你吧?”棕熊問道。
“沒有,但我被嚇到了。”
龍龜語氣低沉,透著一絲顫抖,“這竟然是真的,那修煉什麼萬獸真經的老怪物,竟在這裡擁有傳人!”
“快走把,我不想在這鬼地方逗留了,一感受到那種氣息,我就控制不住地會畏懼。”
龍龜說話時,已揹負著那一口冰棺朝湖泊上方衝去。
“對了,魂石呢?”棕熊大叫。
“糟了,我把這寶物給忘了!”龍龜發出一聲慘叫,“這可怎麼辦?”
“罷了,先走吧,即便沒有了此物,小主人遲早也會醒來。”銀白巨熊嘆了口氣。
當即,兩頭兇獸一起行動,朝湖面掠去。
從外界看,自從楚尋的身影進入那銀色湖泊,原本平靜的湖水就被打破,掀起驚濤駭浪,轟鳴滾滾,聲勢懾人。
一直緊盯著這一切的強者皆動容,心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同一個念頭,那少年該不會正在和那頭龍龜在激烈廝殺吧?
一想到這,頓時有許多強者忍不住了,尤其是一些自詡實力強勁的修士,已紛紛開始行動。
他們從附近島礁中走出,快速靠近湖畔,認為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或許可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轉瞬間而已,已足足有十多位築基後期大圓滿修士掠出,分佈在銀色湖泊四周,在查探銀色湖泊中發生的一切。
他們很警惕,沒有輕舉妄動。
“墨姑娘,情況似乎有些不妙,楚尋公子他……”武梅他們緊張,也發現了局勢蹊蹺。
“不會有事的,楚尋公子最多也只是鎩羽而歸,若想保命,只怕金丹境修士來了也困不住他。”墨蝶神色平靜。
實則,她也有些拿捏不準。
那銀色湖泊產生的劇烈波動太激烈了,從外面根本無法窺伺到湖水下邊發生的一切。
這讓墨蝶也根本無從判斷楚尋的安危。
不過,她倒是很肯定,就憑楚尋在這一路上展現出的能耐,一頭龍龜兇獸而已,只要不是踏足七品靈獸階段堪比金丹初期修士,應當不會給楚尋造成致命的威脅。
轟隆隆~~
沒多久,整個銀色湖泊都翻滾起來,衝起銀色的浪濤,猶如火山爆發似的,當動盪不安。
這讓湖泊附近的修士皆有些蠢蠢欲動。
這一切徵兆無疑表明,那湖底極可能在上演激烈的對決,這時候正是趁機奪取機緣的最佳時候。
唰!
驀地,一道築基後期大圓滿境修士第一個出動,他祭出了一飛劍,破開銀色湖面,倏然就消失不見。
“走!”
“我們也行動!”
見此,其他築基後期大圓滿修士都坐不住了,紛紛展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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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四章 星核
他們前些日子就已查探清楚,那湖水底部沉寂著一座巨大如山的星骸隕石,那必然是一場堪稱曠世的造化,在這等時候,誰也不肯錯過了!
嗖嗖嗖!
一時間,遁光如雨,一眾修士的身影陸續消失在湖水下邊。
“快,都趕緊跟上!再晚一步別說吃肉了,連湯都喝不上!”
與此同時,那些築基初中期強者也都忍不住,欲要分一杯羹,如山般巨大的星骸隕石啊,就是切下來一些,也足夠他們瓜分了。
另外,他們也很懷疑,那湖底除了這一塊巨大的隕石外,應當還存在有其他隕石!
只是,就在他們靠近湖泊時,湖泊中驀地響起一聲淒厲的慘叫。
而後,在一眾駭然目光的注視下,一位築基後期大圓滿修士的身軀被丟擲了湖面,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足足飛到了百丈高空上。
就見他口鼻噴血,胸膛塌陷,兩隻胳膊被扭成了麻花,明顯是遭受到了極其可怕的重創。
“這……”
眾人皆大驚失色,什麼情況?這才剛開始行動,就有築基後期大圓滿修士遇險了?
“啊——!”
猛地,又是一道淒厲的慘叫響起,像殺豬一般,又一位築基後期大圓滿修士被拋飛出來。
這人更慘,半邊身軀都被拍爛了,另一半軀體上還殘留著幾道深可見骨的爪痕,鮮血如瀑飛灑。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不絕於耳。
還沒有進入銀色湖泊的修士皆手腳冰涼,渾身發寒,那可是築基後期大圓滿境存在!
可現在,轉眼間而已就被打成這般悽慘模樣,這就太讓人心驚了。
一時之間,他們看向銀色湖泊的目光都變了,情不自禁地選擇遠遠退避,不敢再靠近。
“快逃!這他媽就是一個陷阱!湖底不止有一頭龍龜兇獸,還有一頭更恐怖的棕熊!”
轟隆,湖水迸濺中,一位老者衝出,他披頭散髮,臉色鐵青,寫滿了憋屈和痛恨。
而他同樣遭受重創,背脊上,赫然留著一道可怕的爪印,皮開肉綻,筋骨斷裂!
陷阱?
兩頭兇獸?
遠處的修士皆駭然,心中暗自慶幸方才沒有第一時間採取行動,否則的話,只怕早已遭難了!
果然,在接下來的時間中,一個又一個築基後期大圓滿修士像皮球一樣被打飛出來,一個個皆受傷嚴重。
那淒厲的慘叫聲,怨毒的詛咒聲不絕於耳,顯得極其滲人。
湖畔上的修士全都呆住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那可是十多位築基後期大圓滿境修士,怎會敗得如此快?
那湖底的兩頭兇獸該有怎樣恐怖的能耐,才能辦到這一步?
“楚公子呢?為何不見他出現?”陣中,孫程他們皆很焦急,愈發到局勢嚴重。
“再看看。”墨蝶眉頭也蹙起,內心浮現一抹擔憂。
眼前這一幕幕,著實讓她心中也沒底。
嘩啦啦~~
便在此時,湖水翻滾,衝出一棕熊熊和一頭足有數十丈大小的兇獸龍龜。
兩者甫一出現,天地色變,恐怖的氣息從它們身上擴散,令得場中修士幾乎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最令人膽寒的是,在那龍龜口中,竟在咀嚼一位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的屍體,骨骼咔嚓咔嚓爆碎,鮮血化作小溪似的從那雪白的獠牙縫隙中流淌而出。
老天!
全場心顫,幾欲肝膽俱裂。
築基後期大圓滿境修士都不敵,被抓來像蟲子一樣被硬生生吃掉,這畫面顯得過於血腥和刺眼,令人觸目驚心。
氣氛死寂中,那龍龜兇獸忽然抬起眼眸,貪婪地在那些修士身上一掃而過。
所有人渾身一哆嗦,就好像被盯上的食物似的,讓他們臉色皆大變。
出乎意料的是,那頭棕熊一巴掌拍在龍龜腦袋上,暴跳如雷:“吃吃吃,都他媽什麼時候了?趕緊走!”
說著,它都看也不看那些修士一眼,化作一道流光,朝極遠處的虛空中呼嘯而去。
與此同時,龍龜也晃了晃自己巨大的腦袋,略帶遺憾似的嘆了口氣,轉身也走了。
行動之間,龍龜龐大的軀體,看似緩慢,但卻在轉瞬間就消失無蹤。
就這樣……走了?
所有人都有一種做夢的感覺,想起剛才所經歷的一幕幕,愈發感覺不真實了。
可當看見那一個個或死或上傷的築基後期大圓滿境修士,所有人都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是這真的!
“楚公子怎麼還不出現?”武梅、武屠、孫程他們心中卻是愈發不安了。
與此同時,也有修士敏銳注意到這一幕,叫道:“那少年呢?為何自始至終都不曾見他現身?就是死掉了,屍體也會浮出湖面吧?”
“或許是被那兩頭兇獸吃掉了!”
“不可能,剛才湖水波動這般大,也不見他發出慘叫聲,這哪可能會死掉?”
“白痴!還關心這些做什麼,兩頭兇獸走了,這湖底可就再沒有什麼威脅的力量了!”
沒多久,許多修士都意識到,這一場兇險或許發生的極其突兀,可同時卻無疑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最佳的機會!
那兩頭兇獸離開時,可沒有帶走湖底那一座巨大的星骸隕石!
頓時,不少修士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內心不可抑制地湧上熾烈的貪念。
……
湖底。
巨大的星骸隕石之前被那頭龍龜撞出一個窟窿,恰似一個門戶般,通往這塊如山般大小的星骸隕石內部。
楚尋此刻正佇足其中,眼神微眯,有些失神。
在他不遠處,有一塊拳頭大小,純淨而熾盛的星石正在發光,璀璨到了極致。
就像一顆雪白的小太陽,讓楚尋眼眸都有一種被刺痛的感覺。
按照小銀的說法,這是一塊真正的星核,是一顆星辰的生命本源,價值無法估量!
而被小黑視作魂石的力量就蘊藏於此星核中。
此事,小黑那巴掌大小的黑色軀體正趴在星核上,正在以一種近若瘋狂的架勢在汲取星核內部的魂力。
對修道者而言,一塊星核的價值,足可以讓渡劫期大能都眼紅垂涎,因為它可以被湧來祭煉本命法器!
而對小黑而言,星核中蘊含的純淨魂源則能夠促使它晉級,讓自身產生蛻變,進入進化的下一個層次。
到時候,它就會化成人形,戰鬥力暴增,可剋制世間一切鬼物,哪怕比它高出一個大境界的鬼物,見到它也得躲得遠遠的。
咔嚓!咔嚓!
啃噬聲音不斷響起,小黑此刻的模樣完全可以用極度飢渴來形容,宛如和那星核有不共戴天之仇般,顯得太瘋狂了。
那貪婪的嘴臉,讓楚尋這個主人都有些看不下去,煉化就煉化,又沒人跟你搶,何必這般兇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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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五章 又遇紫雷門修士
楚尋思忖時,他開始打量這座巨大的星骸隕石。
一縷縷銀燦燦的星輝瀰漫,空氣中氤氳著一股晦澀而沛然的生機力量,讓人呼吸一口,就感覺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可以預見,若在此修行,必然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楚尋以精神力仔細感知,可讓他失望的是,這一塊隕石雖大如山嶽,可並無任何特別的氣息。
他嘗試著以血影魔刀切下一塊隕石,將其仔細剖解,石屑橫飛,其內卻是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不會吧,吸引這麼多修士前來,這一塊星骸隕石中除了一顆星核之外,難道什麼也沒有了?
楚尋不死心,陸續又切割下十多塊隕石,可可無一例外,皆沒有任何寶物。
看著小黑一副飢渴模樣地啃食星核,楚尋卻感覺很不爽,這一路費盡手段抵達這裡,難道最終只成全了這小傢伙?
“不對,那龍龜逃走時,曾揹負著一口神秘的冰棺,或許就是從這隕石中取走的!”
楚尋猛地想起來,這巨大的星骸隕石可是被這龍龜給撞破的。
並且其帶走的那一口冰棺極其神秘和特別,上邊烙印著一副浩瀚而玄妙的星圖,很不簡單。
“該不會這星骸隕石所蘊藏的真正寶物,就是那一口冰棺吧……”楚尋心中一沉。
若真如此,那此次行動除了獲得一塊星核之外,可真是白費功夫了。
嗯?
想到這,楚尋忽然注意到,地面上殘留著一個長方形的輪廓印記,瀰漫著一絲絲不易察覺到的晦澀波動。
這讓林尋心中一動,暗道若是將那一口冰棺擺放在這裡,恰好和整個輪廓印記相吻合!
他走上前,蹲在地面,以神識力量仔細感應。
旋即,他就察覺到了異常,這地面竟同樣是由星骸隕石鑄成,神識甫一靠近,就有一種晦澀的波動浮現而出,阻隔神識的查探。
隱約間,楚尋彷彿感受到,那隕石內部孕育著什麼,雖無法被查探,卻顯得很神異。
“還真有古怪!”
楚尋心中一振,血影魔刀,沿著那冰棺留下的輪廓印記,小心地進行剖解。
刀刃鋒利,石屑紛飛,融於湖水中,朦朧而模糊。
而在地面上,隨著刀刃切削,正逐漸朝下方延伸,很快就切除一個稜角分明的坑洞。
僅僅幾個呼吸間,在這坑洞被挖到二尺深的時候,刀尖就像戳破了雞蛋殼,從地下驀地衝出一道繽紛奪目的神輝。
與此同時,一股清冽而醇厚的藥香瀰漫而出,清冽如冰,芬香如酒,似可以抵於神魂深處,令人沉醉。
靈藥?
楚尋眸子一下子變得明亮,那撲面而來的藥香極其之精純,僅僅嗅上一口,就讓他周身氣血沸騰,軀體如浸泡在溫泉中,隱然有一種飄飄欲仙的舒爽感覺。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手中動作愈發的小心翼翼,對這地下的隕石進行剖解。
很快,一株靈藥在楚尋眼前顯現出來。
它形似一株墨色雜草,莖稈只有拇指粗細,有一種美玉般的質感,其枝頭掛著九片葉子。
每一片葉子皆呈現如雪般的顏色,形似滿月,脈絡如道紋,散發出誘人無比的藥香。
如墨玉般的軀莖,卻生著九片瑩白如雪的葉子,且葉子呈現出一種圓滿無垢、聖潔而空靈的氣韻,著實太過神異了。
一縷縷黑色、白色的光雨,從它身上飄灑,在它四周形成一種奇妙的陰陽二氣迴圈。
楚尋忍不住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連他都無法抑制內心的激動,因為……
這是一株極其罕見的王藥!
在浮游秘境的時候,他曾捕捉到一株通靈血參,可眼前這一株王藥不同,它雖沒有通靈,但那種澎湃而神異的藥力,卻呈現出一種圓滿的大道痕跡!
“好寶貝啊!”楚尋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他也算見過大世面的人,可此時卻有些失態。
因為這一株藥王真的太神異了。
雖無法判斷出其究竟有何妙用,但毋庸置疑,這絕對是一株天生地養,孕育於造化自然中的瑰寶!
沒有任何遲疑,楚尋將這一株藥王小草給連根挖了出來。
並且為了不令其枯萎,楚尋將根鬚所盤踞的星骸隕石也一起給鑿了出來。
直至將此寶藏封靈盒中,楚尋這才流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之前若不是他察覺到一絲不妥,差點就和這一株王藥失之交臂了!
楚尋沒有耽擱時間,繼續挖掘,一副挖地三尺,片甲不留的架勢,讓得正自啃噬星核的小黑都看得一呆,主人這也太瘋狂了……
旋即,它也一咬牙,似很不服氣,啃噬星核的速度愈發快了。
這一人一蟲此刻的嘴臉,完全可以用窮兇惡極四字來形容,若被其他修者看到,不知該作何感想。
“好寶貝!”
沒多久,楚尋又挖掘出一株王藥,讓他眼睛都變得賊亮賊亮。
接下來,他幹勁愈發足了,摩拳擦掌,繼續挖掘……
就見那地面上,坑洞的範圍不斷擴大,一寸寸石屑被切割為粉末,消弭於湖水中。
“果然還有!”
沒多久,楚尋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又一株王藥被挖掘出來,這是一株渾身金燦燦的藥王,瑩潤如羊脂鑄就,飄灑出一縷縷金色的光雨。
哧啦!
可就在此時,一道流光暴掠而至,那是一道幽藍色的箭矢,刺目無比,纏繞著可怖的雷芒。
楚尋周身氣血之力轟鳴,探手一抓,就將此箭攥住,掌心爆發恐怖的力量,將此箭上可怖的洞穿力無聲化解掉。
與此同時,楚尋也發現了偷襲者,那是一個渾身沐浴在紫色雷電中的青年,正從遠處的湖水中掠來。
他手中握著一柄雷電大弓,氣息懾人無比。
“此地已被我佔領,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就從我眼前消失!”青年神色冷酷而霸道。
說話時,他眸子一掃那一株金燦燦的藥王上,毫不掩飾自己那強烈的佔有慾望。
“你是紫雷門修士?”楚尋挑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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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六章 激戰午無敵
“算你還算有點眼力,既然知道我的來歷,還不趕緊滾?”青年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極度的自負和霸道。
他身姿修長,模樣俊美,揹負一對纏繞著紫色風雷翅,讓他整個人一片熾盛,宛如一尊雷神。
“呵呵,果然是有什麼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僕從。”楚尋笑了,已經猜出對方的身份。
午無敵!
紫雷門年輕一輩的領袖人物,自幼跟隨化神期修士,神勇蓋世,在天新城領地內修仙界中頗有名氣。
這是墨蝶曾告訴他的訊息,故而一下子就猜出來。
“嗯?”午無敵一怔,旋即臉色一沉,眸子中迸射雷芒,“我那僕人是被你殺的?”
楚尋笑呵呵的隨口道:“他作死,然後就死了,你最好可別學他。”
午無敵笑了,笑容冰冷,他咬牙道:“作死?我看你是真活得不耐煩了,殺了我的人,還敢出言不遜,你可真夠狂的啊!”
他語調不高,卻有一股沛然的殺機湧現,一對風雷翅流竄幽藍電弧,威勢可怖。
這時,附近湖底區域中出現了很多身影,當看見這一幕時,皆心中一凜,沒有靠近過來,選擇了遠觀。
同時,他們也發現了那地上剛被挖掘出的一株金燦燦的藥王,眸光皆變得異樣起來。
果然,這巨大的星骸隕石中藏有機緣!
“午師兄,抓緊時間把他擊殺吧,要不人越來越多,會有點麻煩。”一些紫雷門修士過來,他們都是少年少女,個個氣息驚人強盛,眸光懾人。
“也好,你們盯著其他人,我來斬了這狂徒。”午無敵開口,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嗡!
他挽起掌中的雷霆大弓,將一支幽藍色的雷箭搭在弓弦上,輕輕一拉,湖水轟然翻滾。
而後,一股恐怖的波動湧現,衍化出一尊雷獸虛影!
“嘶!”眾人倒吸涼氣,全都盯住那把大弓,那一根弓弦幽藍如流光,湧現出繁密的道紋,神異無比。
那一尊雷獸虛影正是被這些道紋衍化出來,傲立虛空,湖水紛紛退避,足有十多丈高,渾身雷霆滾蕩,守護著午無敵。
這景象就太可怕了。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一柄雷霆大弓來歷非凡,多半是一件神異古寶,才會顯現出這般威勢!
楚尋眉頭微皺,通體燦爛發光,流轉金紅兩色神輝,倒也不敢怠慢。
午無敵散發出的氣息,比之趙天龍、丁心浪也不相上下,的確如墨蝶所言,此人很不凡。
嗡~~
說時遲,那時快,午無敵拉動弓弦,狀如滿月,讓他真個人氣息愈發強盛,傳出風雷激盪之音,那一尊雷獸霍然抬眸,俯視楚尋。
轟!
一道刺目的紫色箭矢掠出,突破極限,兇威滔天!
楚尋黑眸驟然一縮,閃身衝一側避開,對方的弓箭是一件大殺器,威勢卻堪稱恐怖。
在避開的同時,他早已將地上的那株黃光燦燦的藥王收起,否則,註定會被這一箭毀掉!
轟!
當可怖的爆音響徹時,那一支紫色箭矢已衝來,頓時間風雷大作,掀起沖霄的浪濤。
咔嚓!
巨大的星骸隕石爆碎,這僅僅只是被此箭散發出的威勢掃中。
而那紫色箭矢早已衝向楚尋,詭異的是,它如有通靈似的,任憑楚尋躲避,它就是緊追不捨!
楚尋見此,眸光一閃,背部脊柱骨如大龍搖擺,拉開拳勢,一道璀璨的萬獸拳破殺而出,硬撼這一箭。
轟!
兩者碰撞,神輝激盪迸濺,令這裡發生大爆炸,風雷如潮,最終拳勁爆碎,化作光雨。
而這一箭也被震潰,發出嗡鳴,倏然返回午無敵手中。
遠處,紫雷門眾人心中震駭,這一箭何等驚豔和可怕,換做他們註定根本擋不住,可現在,那少年卻赤手空拳,將此一擊化解!
“有意思。”楚尋右手五指發麻,筋骨隱隱作痛,這讓他很意外。
他愈發意識到,那午無敵手中的雷霆弓箭來歷很大,心中沒有輕視。
“呵,空手擋箭嗎?可惜,我這一箭只發揮三成力量罷了,我倒要看看,接下來你還能不能擋住!”
午無敵冷笑,帶著一股自負和輕蔑。
遠處眾人驚悚,午無敵果然如傳說中那般霸道和驕橫,剛才一箭若真只有三成威能,那若施展出全部的力量又該有多可怖?
轟!
風雷激盪,那一道紫色雷箭再度掠出,颳起可怖的雷罡之風,電弧炫亮璀璨,將這片區域都淹沒。
這一箭,比剛才確實強大了一大截!
遠遠望去,那簡直就像一道劫雷橫穿虛空而去,換做一般的築基後期修士必然要被一箭齏粉!
這還如何去抵抗?
楚尋一聲大喝,周身金色氣血之力轟鳴如雷,拳勁古拙蒼茫,驚天動地,演繹出萬獸容一的奧秘。
虛空轟然塌陷,那拳勁簡直像一枚大道符號般,呈現出原始返璞般的氣息,擋住了這一箭。
轟!
此地轟鳴,湖底混亂,若炸開鍋的沸水。
終於,這一箭也被擋住,力量被化解,只是當楚尋欲將此箭禁錮時,後者詭異地一閃,就又一次返回午無敵手中。
好箭!
楚尋屹立在那,心中也不禁為那箭羽叫好,
與此同時,午無敵神色微變,第一次被化解或許只是巧合,第二次依舊被化解這就不簡單了。
以往時候,他可是憑藉這一對弓箭射殺過諸多築基後期大圓滿境修士!
這也正是他敢於前來這片銀色湖泊冒險的底氣所在,哪怕就是被一眾築基後期大圓滿境層次的對手圍攻,他也不懼。
可現在,他卻有些看不透對面的少年了。
“你是哪家的天驕弟子?”午無敵皺眉,思索起天新城領地內那個勢力中的天驕傳人與眼前少年相同。
可是,他把所有天驕人物都想了一遍,也沒有一個跟這少年相同特徵。
“少廢話,有本事就繼續,沒本事就等著死吧。”楚尋曬笑。
午無敵眸中一冷,“著急送死嗎,可以,那我就成全你!”他神色冷酷,渾身雷光洶湧,長髮飛舞。
嗡!
弓弦劇烈轟鳴,他一聲大喝,爆射出第三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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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七章 施展不生不滅經
這一箭威力又不同了,隱約有恢弘古老的道音響徹,將這片湖泊都震得瀕臨崩潰。
楚尋心中一凜,通體發光,同時,他拳勢陡然一變,周身金色氣血之力都凝聚右拳中,剎那間風雲色變,威懾無比。
“這……”
午無敵震驚,對方展現出的力量超出他的想象,尤其是此刻,對方渾身瀰漫的力量,讓他都感到一陣心悸。
轟!
拳勁轟鳴,爆發無量金光,猶如一輪煌煌大日,竟是將這一箭擋住!
所有人看見,這近若無堅不摧的一箭,一寸寸地受阻,其上的力量被湮滅和削弱,當抵達楚尋拳頭時,已經再無威懾。
砰的一聲,可那拳勁猶在,砸得這紫色箭矢哀鳴,劇烈抖動。
眾人皆頭皮發麻,赤手空拳之下,都沒有藉助任何寶物,竟連續三次撼退了午無敵的絕殺之箭!
這太不可思議!
午無敵也色也是一變,毫不猶豫召回箭矢,而後拉滿大弓,全力激射而出。
轟隆~~這一剎,那一尊雷獸也出動,和那紫色雷霆箭矢一起,鎮殺向楚尋。
毋庸置疑,這是他最強的一擊!
不少修者驚得連連退避,根本就不敢靠近,唯恐被波及到。
而整座銀色湖泊底部則徹底亂了,充斥雷霆氣息,宛如一場雷劫降臨此地般。
“這一箭,我倒要看你如何擋!”午無敵發出大喝,如驚雷炸響,霸道無匹。
不得不說,這一擊的確很變態,讓楚尋也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再保留,又一次打出一拳。
嗡!
剎那間,原本動盪混亂的湖泊陡然間靜止,像被凍結,一股難以言喻的浩瀚氣息,自楚尋拳面迸射而出。
這是怎樣的一拳?
宛如大日,可照耀天下萬物!又有無堅不摧之神威,甫一打出,像能貫穿歲月和空間,至強不朽!
這就是萬獸拳的奧義力量!
一拳,演繹出至高威能!
轟!
整個銀色湖泊似承受不住這種威壓,驟然炸開,洶湧的湖水沖霄而起,附近島礁也遭殃,崩塌沉淪。
躲在湖泊附近大陣中的墨蝶他們都被驚到,如目睹一場浩劫在眼前爆發似的。
與此同時,在湖底處,那一尊獸靈都沒來得及發威,就被拳勁轟得軀體爆碎,潰散為光雨消弭。
而那紫色箭矢則被砸得發出劇烈哀鳴!
噗!
午無敵遭受反噬,心神劇痛,忍不住咳出一口血來,他臉色已經是徹底變了。
這怎麼可能?
他心中震動,看向楚尋的目光像看著一個無法用常理衡量的怪物!
“你也接我一招!”
楚尋暴衝而來,他氣息變了,鋒芒畢露,宛如一口絕世刀神出擊,有殺伐乾坤,無堅不摧的神韻。
午無敵很強,遠超同輩,在天新城領地內赫赫有名,可面對衝來的楚尋時,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幾欲窒息。
他心中震盪,迅速躲避,但還是被楚尋的拳風掃中。
砰!
他軀體如被大山撞到,狠狠倒飛出去,在這個過程中,他周身筋骨都在咔嚓咔嚓作響,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
而他的七竅則在淌血,神魂都有一種瀕臨崩潰的跡象。
剎那間,他再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俊美的容顏也變得扭曲而猙獰,染著血,滲人之極!
砰的一聲,午無敵摔在地上,狼狽不堪。
他七竅流血,讓俊美的容顏顯得格外猙獰和滲人。
所有人都驚到,強大如午無敵竟都被擊潰挫敗,毋庸置疑,他的對手必然同樣是一位絕世妖孽!
“你竟傷了我!”午無敵似難以置信,而後,他徹底震怒。
轟!
他背後雙翼一展,電弧流竄,如一道道雷電所化的龍蛇,向著楚尋衝去,雷霆轟鳴之音震懾人的神魂。
他徹底怒了,他本身是一位絕世人物,哪曾吃過這等大虧。
“納命來!”
他怒吼,彎弓拉弦,嗡的一聲,一頭璀璨無比的雷獸虛影浮現而出,宛如一座天降神山。
他神色鐵青而扭曲,被人如此挫敗對他而言就是一個奇恥大辱,這若傳出去可就太丟人了。
嗡!
弓弦鬆開的一瞬,一道耀眼的紫色神虹掠出,足有十多丈長,繚繞著風雷道紋氣息。
同時,那一頭雷獸也出動,口噴一道雪白雷光,如若斬虛之刃,鋒利到了極致。
楚尋周身湧動金色氣血之力,體內精氣神轟鳴,將自身的力量施展到巔峰層次。
他整個人都像化作浩瀚的汪洋,有一種無垠無涯、容納萬流的大氣魄,令人驚歎。
而在此過程中,他忽然變拳為掌,於虛空中凝結出一個奇異的掌印,一片黑色神焰鋪展而開,一尊佛陀身影浮現,大放寂滅神輝。
不生不滅經!
乃是又白虎仙帝個地藏佛同創,這座由不生不滅經演化出來的黑色佛陀,有寂滅萬靈,破滅諸法之威,堪稱逆天。
這是楚尋這些天一直參悟鑽研的法術神通,他已經將不生不滅經第一大層次第一個小境界初步掌握!
轟隆隆!
這裡動盪,銀色湖泊徹底被蒸發,大地乾涸龜裂,而觀戰的一眾修者早已趁此機會遠遠退避。
“是楚尋哥哥!”湖畔遠處的大陣中,小蓮激動叫出聲。
“楚尋公子果然沒事,只是,他的對手是誰,竟這般強大?”武梅、武屠他們先是驚喜,而後神色凝重,察覺到了那午無敵的可怕。
“果然是午無敵。”墨蝶清眸一凝,露出恍然之色。
轟!
虛空中,雷獸虛影怒吼,猶如真實存在,操控一柄雷錘劈殺,與黑色佛陀虛影碰撞。
與此同時,那一道紫色雷霆箭矢迸射,筆直朝楚尋暴殺,兇威霸世,電弧璀璨。
楚尋心中一嘆,他才學到一些不生不滅經第一個小境界的一點皮毛,只能發揮不足十分之一的威能,否則的話,佛陀虛影斷不會跟那雷獸虛影打個不相上下。
嗡!
楚尋如此想著,旋即,他周身氣又是一變,軀體流轉恢弘的黑色佛光,寶相莊嚴,若一尊真佛臨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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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八章 毒蛟老怪
恍惚間,眾人感覺到此刻的楚尋宛如與天地合一,發生共振,周身響徹起一陣陣梵音,禪唱如驚雷。
轟!
他掌指一按,一尊黑色佛印在虛空中凝聚而成。
頓時一股萬劫不滅,斷滅一切的大法力、擠滿天地,彷彿連空間都能壓塌。
砰砰砰~~
黑色佛印橫空,與那紫色雷霆箭矢碰撞,將其撼動,產生嗡鳴,最終被擊潰,哀鳴驚九天。
“怎麼……可能!?”午無敵震怒,吃驚無比,這一次他可沒有留手,全力出擊,卻竟還被破解了!
唰的一聲,楚尋上衝來,虛空中,就見他腳下所過之地,一朵又一朵黑色蓮臺綻放,神輝氤氳,佛光飄灑。
一步一生蓮!
如傳說中的佛陀橫渡虛空,所過之地,蓮臺相映,佛光普照!
午無敵終於意識到,此次碰到棘手的麻煩了,對方的強大再度超出了他的預期。
“下次再斬你!”他心中不安,儘管感到無比恥辱,可卻很果斷地打算撤退。
他雖霸道和自負,卻也不是魯莽之輩,此刻產生強烈警惕,已意識到局勢不妙。
嗡~他風雷翅震動,轉身而去。
可楚尋要有防備,速度更快,轉瞬間已衝上去,舉掌按下!
此掌,數十丈大,有破滅災劫之氣息。
午無敵察覺到不妙,毫不猶豫挽弓,爆射出一箭。
此地發生驚天動地的爆音,楚尋這一掌被擊潰,但與此同時,一道金色拳印,如大日橫空,激射而去。
碰!
午無敵整個人被砸飛出去,身軀骨骼不知崩斷多少根,血水如噴泉般湧現。
現場鴉雀無聲,死寂無比。
強勢霸道的午無敵,竟就這般鎮壓了?
這讓人幾乎難以置信。
事已至此,這一戰已無懸念,雖然午無敵的那些同門見勢不妙,衝來相助,可已經晚了。
數十招後,午無敵發出慘叫,差點就被楚尋的不生不滅經給超度了性命,整個人負傷嚴重,瀕臨死亡。
鏘!
與此同時,楚尋終於抓住機會,將那一道紫色雷霆箭矢給牢牢攥住。
可此箭通靈,不甘被擒,產生可怖的掙扎力量,竟是比那午無敵的力量都可怕。
猝不及防,楚尋手指差點被崩斷掉!
這讓楚尋心中一震,毫不猶豫的將萬獸真經運轉到極致,他手上的恐怖力量瞬間大增,彷彿能輕易捏碎一座大山般。
即便如此,此箭竟是掙脫的越發強烈,讓他都差點握不住,顯得極其之神異。
“此箭為上古神兵,別說是你,就是元嬰修士前來也無法鎮壓,你就等著遭劫吧!”
午無敵儘管負傷嚴重,可見到這一幕,依舊忍不住冷笑。
他太瞭解此箭威能,在上古時代,曾射穿天穹上的一九輪大日,恐怖無邊。
但凡欲將其鎮壓者,必將遭受其反噬!
“是嗎?”
楚尋唇角泛起一抹莫名的弧度,心念一動,口中發出隱晦難明的聲音,有滾滾天地符文在他周身繚繞,向那箭羽上落去。
僅僅一瞬,那紫色箭矢猛地一頓,似是感到畏懼,被震懾在那,嗡嗡顫抖不休。
頓時,楚尋渾身一陣輕鬆,心中也不禁驚歎,此箭竟真的被白虎仙帝的收金決所壓制。
白虎神獸乃西方金之極,主殺伐,收金決,可收天下神兵利器。
與此同時,午無敵哇地一聲噴出一大口血來,心神劇痛,他敏銳察覺到,自己和那紫色雷霆箭矢的聯絡被斬斷了!
這怎可能?
他駭然,差點崩潰。
他之所以能祭用此箭,乃是因為體內被化神大能種下了一枚神秘印記,方能操控那紫色雷霆箭羽,可現在,這印記卻自己碎了!
“死!”
楚尋毫不猶豫殺過來。
可還不等靠近,就見午無敵身上陡然爆發出一片恐怖的茫茫,下一刻他整個人就憑空消失不見。
瞬移挪移符!
楚尋眉頭一皺。
墨蝶開口說話:“似午無敵這般人物,擊敗容易,擊殺卻難!”
她早已預料到會是這樣。
那午無敵可是紫雷門族年輕一輩的領袖人物,若是這般好殺,只怕早已被紫雷門的敵對勢力所派出的高階修士給擊殺了。
這種事以往也不是沒發生過。
一些大勢力素有仇怨,恨不得把對方年輕一輩斬草除根,以此來動用對方的勢力根基。
正因為有太多類似的例子發生,像武正秋這等人物,絕對是紫雷門重點保護人物,自不可能讓其出現任何意外。
“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親手誅了你!”午無敵雖走,這虛空中卻迴盪著他那怨毒而憤怒的大喝聲。
“該想一個辦法解決這種事情了……”楚尋自語。
他修行至今,碰到過很多次類似的事情,總在最後一刻被對方藉助各種手段脫困。
像趙天龍、像眼前的午無敵,皆是如此。
楚尋很清楚,對方只要活著,註定是一個隱患,若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情,麻煩只會越來越多。
楚尋清楚,像午無敵這種人,身上有著諸多底牌,哪怕沒有瞬移挪移道符,也會有其他的脫身之法。
也正如墨蝶之前所言,想要殺死一個出身大勢力的絕世人物,實在太難了。
沒有多想,楚尋將目光看向不遠處那數名少年少女身上,他們是午無敵的同門。
在午無敵戰敗逃走後,那些紫雷門少年少女早已鬥志崩潰,見勢不妙,都已亡命奔逃。
楚尋可不會在此時生什麼憐憫之心,他追擊出去,慘叫聲開始不斷響起,片刻後,這些紫雷門修士皆被鎮殺。
可這讓楚尋心中依舊有些鬱氣,午無敵沒死,殺這些人談不上有什麼成就感。
可即便如此,遠處眾人還都是震驚不已,午無敵可是天新城領地內年輕一輩中的厲害人物,素有盛名,卻結果卻被這少年乾淨利落地鎮壓!
“怎麼,你們還等著要奪寶物?”
楚尋黑眸冷冽,掃視遠處眾人,毫不掩飾殺機。
之前,他在湖底挖掘王藥,不亦樂乎,正在興頭上卻被午無敵和這些傢伙破壞,這讓他很不爽。
嘩啦~
那些修者皆色變,大多都逃竄而開。
見識了剛才的那一場激烈交鋒,已經讓他們意識到了楚尋的可怖,這時候誰還敢上去挑釁?
就連一些築基後期大圓滿境修士都面露忌憚之色,雖感覺被一個晚輩如此威脅,臉上有些掛不住,可最終還是忍住。
沒辦法,他們也很清楚,似這般少年,哪怕他才築基後期比他們低了一個小境界,也有擊殺他們的能力
此時,整個銀色湖泊已經被打爆,湖底龜裂乾涸,那一塊巨大的星骸隕石也都覆滅於戰鬥廝殺中。
這讓楚尋也只能惋惜,還好他早已挖掘到三株神異的王藥。
並且小黑還獲得了一塊足可以促使它進階的魂石,此次行動也算是收穫巨大。
只是,就當楚尋打算撤離此地時,遠處驀地湧現出一股恐怖的氣息,朝這邊暴掠而來。
年輕人,那湖底的機緣可是被你奪去?”這是一名容顏枯槁老者,雖是人形,但卻不是人族。
在他額頭處,生著一隻瑩白獨角,足有半尺長,並且他眼瞳呈現琥珀之色,湧動妖異般的光澤。
“毒蛟老怪!”一些還沒撤退的修士見此,頓時失聲叫出,認出那枯槁老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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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九章 金丹妖修
四級修仙界,廣闊無垠,萬族林立,人族只是其中一個生靈種族,還有者魔族,妖族等數不清的種族,那毒蛟老怪乃是一頭金丹初期妖族修士,本體乃是一頭毒蛟龍。
這方世界萬族林立,幾乎所有大勢力都是各種不同種族修士在一起,比如有的宗門內的弟子可以有妖族,也可以有人族,也可以有其他任何種族。
當然,也有宗門招收弟子只招收同族修士,總之四級修仙界包羅永珍,各種古老道統勢力不計其數,這毒蛟老怪是毒蛟龍一族中的妖修,最近才來到淘寶島嶼海域,手段毒辣,殺人奪寶的事情經常幹。
故而,當此刻見到毒蛟老怪現身於此,場中修士皆不免大吃了一驚,流露出無比的忌憚。
這可是一位真正的金丹境妖修!
天地色變,氣氛壓抑,被一股恐怖的金丹威壓籠罩。
毒蛟老怪甫一出現,一對妖異般的眸就鎖定楚尋身上,威勢莫測,令人呼吸都困難。
這小子要倒黴了!
附近那些修士暗自嘀咕,不免有些幸災樂禍,金丹一現,結果早已註定!
“怎會這樣……”孫程他們皆遍體生寒,哪能想到在這最後時刻,竟又殺出一位金丹妖修!
金丹修士,已經初步接觸天地大道,有著金丹大道一說,對凡人而言能架霧飛行的練氣期修士就可稱之為仙人已經超脫了凡人能力。
可在修仙界卻有另外一種說法,不到金丹不算修士,金丹才是邁入天地大道的門檻,任何一位金丹修士面對築基期修士,那都是天一般的存在,無法戰勝。
儘管這毒龍老怪是剛凝結金丹沒多久,在金丹境中的底蘊還很淺,可畢竟是一位真正的金丹修士,遠遠不是築基後期可比的。
“交出寶物,讓你離開,否則死!”毒龍老怪高高在上,視楚尋為螻蟻。
在他這等層次中,的確根本無懼一個築基後期少年。
“呵,好大的口氣,你確定要與我交出寶物?”
出乎所有人意料,在這等時刻,楚尋渾然不懼,且神色自若,表現異於常人。
在育獸宗秘境時,他修煉的築基之法乃是先天至寶功法,上面說過靈湖百里可戰金丹初期,許多人哪怕到達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靈湖也不過三四十里。
可楚尋不同,他現在才築基後期,然而他體內靈湖如今已經超過百里方圓。
他還從未跟金丹修士動過手,如今這頭剛進階金丹沒多久的毒龍老怪,倒是讓楚尋有種蠢蠢欲動的念頭。
“喲!”毒龍老怪驚詫,而後露出不屑的笑容,“年輕人,你可知道什麼叫金丹?那就是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背景有多大,若違逆我意,在此時此刻此地,照殺不誤!”
轟!
說話時,他周身金丹威壓氣息沖霄,將雲層都震散,附近虛空哀鳴,寸寸塌陷爆碎,那種金丹威壓,簡直可怖到了極致。
在這等情況下,楚尋也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壓力,讓得他神魂不得不全力運轉修為去抵抗,三花聚頂飄灑出萬千光華。
“嗯?竟能擋住金丹威壓?”毒龍老怪一怔,在以往,他只需釋放出一些威壓,就能讓所有金丹境以下的對手直接跪下。
可現在,對方一個築基後期境界少年而已,卻竟不曾被震懾,這就顯得很不尋常了。
“哼,怪不得這般狂妄,原來是一個絕頂天驕般的少年,可在我看來,什麼天驕,也只能在築基期中稱王稱霸,一日不成金丹,就如砧板之肉,生殺予奪全憑我說了算!”
毒龍老怪冷哼,如驚雷般響徹九天十地,震得遠處那些築基期修士兩耳嗡嗡,氣血翻滾,差點癱軟倒地。
他氣息愈發強大了,如王俯瞰世間,威壓鎮山河!
楚尋同樣壓力倍增,只是他心中卻不懼,他起碼已經擁有了可以在金丹修士面前不被震懾的能力!
他周身氣機也不曾被壓制、神魂和體魄猶有掙扎和反抗的能耐,而不曾喪失行動的力量!
“呵呵,如你這般的金丹,也不過如此!”這一刻,楚尋笑了,有一種自信的神采。
他也知道,對方才剛成金丹一年左右十,在金丹境界中的底蘊和火候都要比其他老一輩金丹修士差許多。
可不管如何,這畢竟是一金丹!
而今他能夠化解和對抗對方的金丹威壓,這已經讓楚尋很振奮和滿意。
嘶!
全場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都沒想到,在這等惡劣無比的局勢下,楚尋竟猶自表現得這般強硬。
而毒龍老怪的神色則發冷,眉宇間充斥上一抹森然殺機。
“最近總傳言大世即將來臨,年輕一輩的天驕人物將崛起,引領修仙盛世潮流,可在我看來,這顯得很可笑,若真如此,那我們這些金丹修士又算什麼?”
毒龍老怪說話時,邁步上前,一步踏出,天地轟鳴,金丹大道共振,一些修士只覺心臟如遭雷擊,難受得差點咳血。
“現在,我就用事實證明,在我面前,你也不過是一隻強大了一些的螻蟻罷了,可以隨意捏死!”
說到這,毒龍老怪探手一抓,一股無形的大手印隔空顯現,朝楚尋狠狠攥去。
那大手印力量太可怖,道音轟鳴,道光迸發,一根根指節上,瀰漫的盡是大道的紋理,有法則的氣息縈繞於其中!
遠遠一望,就讓附近所有修士都有一種末日降臨的絕望感!
這,就是金丹!
在任何人看來,楚尋已根本沒有了逃生的希望,註定會像只蟲子一樣被捏死。
可接下來上演的一幕,卻讓所有人瞠目結舌,下巴差點掉出來。
轟!
就見楚尋掌心,血影魔刀憑空出現,陡然噴薄出一條百丈刀芒,猶如九天落下的血色河流,向毒龍老怪席捲而去。
猝不及防之下,毒龍老怪整個人都被淹沒刀芒其中,眉毛、鬚髮都被斬斷,身上也出現數道血淋淋的口子,狼狽痛叫不已。
之前的他,還如高高在上的王,視楚尋為螻蟻,隨意一抓,就能將之捏死,這是一種極致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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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章 毒龍入陣
誰曾想,一轉眼,卻發生逆轉了!
楚尋沒被捏死,反倒是毒龍老怪被刀芒砍的得哇哇痛叫,王者風度蕩而無存,反倒顯得很滑稽和可笑。
“小雜碎,你這是在找死!”毒龍老怪發出暴怒的大吼,震動八方乾坤。
就見那刀芒轟然爆碎,而他的身影則暴衝而出,衣服破破爛爛,讓他看起來無比狼狽,但這點輕傷根本無法給他造成實質打擊。
只是……
太過恥辱了!
一位金丹,卻被築基期小修士所傷,這傳出去可就太丟人了,哪怕是他大意。
“死!”他衝出之後,第一時間殺向楚尋。
可楚尋早在斬出這一刀時,就已施展登天步,衝向了湖泊之外的四象萬獸陣中。
當毒龍老怪追過來時,楚尋早已躲入陣中。
“陣法?”
此刻,四象萬獸陣還沒有完全運轉,氣息近若於無,只起到了遮蔽乾坤的作用。
這讓毒龍老怪只是略一遲疑,就暴衝了進去,他可不相信,一個小小築基期修士佈下的大陣能厲害到哪裡去。
就算在厲害,難道還能困住他這個金丹境修士不成?
“小東西,你逃不掉的,在金丹眼中,爾等皆為螻蟻,若你聰明,最好乖乖給我滾出來。”
毒龍老怪進入陣中,神色冷漠,眼瞳神芒激射,掃視這座大陣。
也不過如此!
他心中冷笑,並未感受到任何足以威脅自己的氣息,這讓他愈發有恃無恐。
只是讓他皺眉的是,進入此陣後,四野茫茫,竟是再無法捕捉到楚尋的氣息。
轟!
他腳步一踏,天搖地動,虛空爆碎,一股無形的恐怖波動釋放而出,席捲八方。
他不懂陣法,但卻清楚,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一切都將無法阻斷自己的步伐!
至於破陣,太簡單了,一力破之就夠了!
這一剎,毒龍老怪的身影宛如變得無限高大,屬於金丹境界的力量擴散,道音轟震,道光如潮般擴散而開。
頓時之間,這座大陣劇烈抖動起來,天地色變,發出陣陣轟鳴,似即將崩潰。
“小東西,若當此陣破除之前,你還不主動現身贖罪,我保證讓你嘗一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毒龍老怪大喝,如大道倫音轟震。
可讓他意外的是,四野之中,除了大陣紊亂的轟鳴聲,竟是察覺不到楚尋的一絲氣息。
“還不出來嗎?”
毒龍老怪自語,掌指在虛空中一按,轟隆一聲,一片道紋化作的墨綠色毒雲騰空,將虛空都壓迫塌陷。
整個大陣宛如置身狂風暴雨中的小船,隨時都有翻船的可能。
可讓毒龍老怪皺眉的是,這大陣看似搖搖欲墜,但最終還是沒有被徹底毀掉。
“我都已動用三成力量,怎會連一座小小的靈陣都毀不掉?除非……”毒龍老怪想到這,一對眼眸驟然收縮,“這是一座可困住金丹修士的大陣?”
轟!
也就在此時,大陣轟然運轉,茫茫四野中,陡然湧現出如潮水般繁密的天地符文,傾瀉天地間。
璀璨而熾盛的禁制波動也隨之蔓延而開,鋪天蓋地,令這大陣徹底改換了模樣。
“這……”毒龍老怪臉色微變,敏銳感受到一股足以威脅自身性命的氣息籠罩而至。
上當了!
沒有任何遲疑,他身影閃爍,朝原路暴衝返回,屬於金丹境的力量被他全力運轉,讓他整個人渾身瀰漫墨光中,威勢滔天。
可還不等衝出,漫天符文凝聚,化作一頭足有數百丈長的白虎,於虛空中咆哮衝來。
這白虎太可怖,眼瞳金燦燦,軀體龐大,散發出毀天滅地般的殺氣,一爪子按下,將虛空都撕裂開。
砰的一聲,毒龍老怪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一爪子給掀飛出去,身影踉蹌,顯得很狼狽。
“他媽的,竟真是可囚禁金丹修士的大陣!”
他臉色一下黑下來,氣得差點破口大罵,根本就沒想到,在這湖泊之側,竟還埋藏著這樣一座大殺陣。
嗖!
他身影一閃,不敢硬撼,朝另一側方向衝去,同時祭出了屬於自己的本命極兵——
一根黑鐵棒。
此黑鐵棒被他孕育滋養數百年,有開山裂海之兇威。
嘩啦~
此時,一頭羽翼鮮紅如燃,神駿無匹的朱雀掠出,發出清啼,曲線完美的軀體散發出無盡火焰,將這片天地都燃燒塌陷,化作火之國度。
轟!
沒有任何遲疑,毒龍老怪拎著黑鐵棒就砸出。
火海分裂潰散,可那頭朱雀卻不受影響,橫空擊殺而至,羽翼如一對火刀,劈殺而下,凌厲霸道,有焚燼乾坤之威。
毒龍老怪儘管拼命對抗,卻被燒得皮開肉綻,渾身焦黑,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這是什麼大陣?怎會這般恐怖?”
毒龍老怪怒吼,最終卻不得不抱頭鼠竄,朝另一個方向衝去。
之前的他,神威蓋世,冷傲自負,儼然一派生殺予奪,執掌乾坤的架勢。
可現在,卻慘叫連連,鬚髮全都被燒掉,像一個黑鬼似的,狼狽逃竄,若被外界修者看到,絕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了。
大陣外,楚尋掌握大陣,體內靈力如海注入陣盤中,神色輕鬆。
而孫程他們則早已瞠目結舌,心都在顫粟,這可是一位金丹修士呀!
可現在,卻被困於陣中,處境窘迫而兇險,這讓人都無法相信,太具有震撼力了。
“待會我們一起品嚐一下蛟龍肉如何?這可是金丹境生靈的肉,可遇不可求。”楚尋提議道:
“這……不好吧?”孫程他們一呆,吃金丹蛟龍的肉?楚尋公子他可真敢想!
“楚尋哥哥,就聽你的!”小蓮眼睛亮晶晶,一副期待的模樣,得,這恐怕是個小吃貨。
“毒龍老怪這麼老了,也不知肉質是否還鮮美,不過若是燉湯喝,肯定是大補”墨蝶婉婉一笑道:
“骨頭燉湯,肉烤來吃,到也不錯,一點都不浪費。”楚尋也感覺行。
武梅、武屠他們張大嘴巴,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了,什麼時候,金丹境妖修竟還能被人拿來當食物來討論怎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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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一章 堪比寶藥
遠處,一些還沒逃遁的修士也差點一跟頭栽倒,一副錯愕懵逼的模樣,根本無法想象,這樣一群人,竟然要吃一頭金丹境界的蛟龍。
這也太兇殘了,若傳出去,非引起轟動不可。
而此時,大陣中的毒龍老怪都快崩潰了,像亂頭蒼蠅似的瘋狂逃竄,可無論逃到哪裡,就會被無情轟擊。
煞氣沖霄的白虎、火焰焚天的朱雀、盤踞天穹的青龍、如山挪移的玄武……
四頭神獸虛影,坐鎮四極之地,統領上萬飛禽走獸,任憑毒蛟老怪如何衝擊,都難以撼動它們絲毫,反而被它們給殺得屁滾尿流。
“小東西!你他媽竟敢坑我!!”毒龍老怪氣得破口大罵,目眥欲裂,眼角都在淌血。
這事確實太蹊蹺。
一座可困住金丹境界的大陣,竟早已佈置在那,誰閒著沒事會這麼做?肯定就是故意挖的陷阱,就等著坑他呢!
轟!
咆哮時,玄武龐大的軀體鎮壓而下,直接把毒龍老怪給砸飛了出去,讓他口鼻噴血,軀體筋骨嘎吱嘎吱作響,疼得直翻白眼。
“氣煞我也!”
毒龍老怪唇中咳血,都要抓狂了。
不得不說,金丹境界修士的確不好滅殺,遭受到這般打擊,毒龍老怪竟還沒有被擊殺。
若換做任何築基期修士,恐怕早在瞬間就被抹滅了。
“小友,之前我是在跟你鬧著玩,還請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保證,會予以你足夠的補償,就是為你充當坐騎,赴湯蹈火都行!”
最終,毒龍老怪扛不住了,發出哀求聲,姿態擺得很低,甚至是一點風度和尊嚴都不要了。
可他也沒辦法,形勢不由人,他是真不想死!
“充當坐騎……”孫程他們的神色愈發呆滯了,兩眼發直,這可是金丹境界的蛟龍,竟被逼迫得都要當坐騎了?
“我只想吃肉。”楚尋斷然拒絕,他很清楚這就是託詞,一個金丹境界的蛟龍,根本不可能甘心淪為自己的坐騎,即便對方此時低頭,可當脫困時,必會翻臉。
“吃肉?不怕撐死你這小雜碎?”
毒龍老怪見投降無望,徹底瘋狂了,嘶吼道,“你可知道,我若死了,蛟龍一族絕對不會放過你!”
楚尋不為所動,既然已經成為敵人,那就是殺了才省心,至於蛟龍一族會不會找他給毒龍老怪報仇?那種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
他毫不猶豫動用了此陣最大力量。
轟隆隆~~
頓時,大陣中雷霆洶湧,飛沙走石,神焰如熔漿鋪天蓋地,將那裡的天地全都淹沒了。
毒龍老怪瘋狂掙扎,將金丹力量催發到極致,儼然是拼命的姿態。
可最終,還是沒有掙脫被擊殺的命運,被青龍虛影一爪子撕穿了胸膛,暴斃當場。
嘩啦啦~~
鮮紅而充滿生機的王血如噴泉傾瀉,悽美而令人心悸。
嗖!
楚尋衝入陣中,拿出小瓶,將蛟龍血全都收進去,這蛟龍隨時妖獸不算靈獸,但也算是萬獸之中的獸,用來修煉萬獸真經正適合不過。
大陣外,武梅等人徹底被震懾失神。
遠處,一些修士幾欲肝膽俱裂,毛骨悚然。
他們雖無法看到大陣中發生的一切,但卻猜測出,毒龍老怪只怕已經遭劫了!
楚尋收起四象萬獸陣,一頭足有百丈長的墨色蛟龍屍體漂浮在海面上,它身上鱗甲碎裂,傷痕累累。
楚尋單手用力,扛著毒監控的屍體,和墨蝶他們一起轉身而去。
“小蓮,晚上要吃什麼?”
“烤肉!”
“你的要求太簡單了,煎、炸、烹、炒、燉、燜、煮……全都來一份,不帶重複的咋樣?”
“那……會不會吃不下?”
“那就慢慢吃!”
路上,楚尋在和小蓮交談。
而聽到這些交談聲,附近原本陷入呆滯的一眾修士都不禁頭皮發麻,口乾舌燥,這兇殘的少年居然真的要吃了毒龍老怪?
他就不擔心蛟龍一族報復?
要是被傳出去,一頭金丹境毒蛟龍淪為食物被瓜分,這絕對是震驚風雲的大事件,要知道毒蛟龍一族乃是非常強勢與護短的妖修,平時殺他們一個族人都如捅了馬蜂窩,如今竟然要被吃掉,這還了得?
“諸位可知道此子是什麼來頭?”直至楚尋他們的身影消失不見,才有一個修士凝聲問道。
“不知道,天新城領地內可從沒有一個似他這般兇橫的少年天驕。”
“先是強勢鎮壓紫雷門年輕一代領袖午無敵,而後又以大陣困防毒龍老怪,這手段……可真不是一般天驕能夠辦到的。”
“沒聽到嗎,剛才那小丫頭叫此子為楚尋哥哥,只要去查一查這個名字,就知道那少年的底細了?”有人道。
一眾強者議論,猜測楚尋的真正身份,也是這一天,關於淘寶島嶼銀色湖泊發生的的一些訊息,開始陸續朝天新城放在傳播……
……
數個時辰後。
寶船徐徐駛離淘寶島嶼,朝烏海遠處掠去。
寶船上,孫程架起一口大鍋,武屠拿出個火葫蘆噴出一道神焰,火苗騰騰,將鍋中水燒得沸騰。
武梅和等人則在準備各種碗碟、佐料,忙得不亦樂乎。
楚尋擼起袖子,握緊血影魔刀,開始解剖這一頭金丹境的毒蛟龍,說它渾身是個寶也不為過,筋可是製作大弓法器的最佳材料,還有那鱗甲堅硬無比做無論是做戰甲還是盾牌都是不錯的材料,還有那毒囊更是好東西。
當然,最好的東西還是毒蛟龍頭頂上的那根角,可是煉製武器的一等一的材料,只要找到好的煉器師就可直接祭練成武器。
蛟龍肉也是非常不錯的補品,此肉晶瑩潔白,相當滑嫩,且毫無腥臭氣息,反而散發出一縷縷的清香,流動精霞,令人饞涎欲滴。
楚尋將其肉切割成一塊塊,筋骨剔除出來,這些是用來燉湯的,內腑則剁碎成小塊,打算煎炸烹炒掉。
而血液早就被楚尋抽出,淬鍊出一瓶金燦燦的血之精華,裝入了一口玉瓶中。
忙活了大半天,楚尋將一塊塊蛟龍肉架起來,進行燒烤,不時塗抹一些佐料。
沒多久,肉香瀰漫,晶瑩雪白的肉塊開始變得金黃油亮,油脂滴落篝火中,發出滋滋的響聲。
“好香!”楚尋不禁吞了吞口水,讚道。
不要說他,墨蝶和小蓮她們也都暗暗咽口水,因為這不是一般的獸肉,而是一位踏足金丹境蛟龍的寶肉,這世上可沒多少人能品嚐到。
並且,似這般金丹境妖獸或靈獸的血肉,都蘊含著難以想象的精華,堪比寶藥,不止味道鮮美,且對修為有著極大的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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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二章 楚尋的目的
一縷縷霞光流竄,烤肉愈發金黃油亮,佐料的香味和烤肉融合一起,散發出的味道,簡直誘人到了極致。
小蓮口水都流出來了,眼睛亮晶晶地緊緊盯著。
終於,烤炙得差不多了,楚尋將烤架上的肉取下來。
“我先來給大家試試口感!”
出乎意料,最先忍不住的竟是墨蝶姑娘,這讓楚尋一怔,旋即就笑了,將烤肉遞給對方一份。
墨蝶俏臉赧然,但還是接過來,直接用白皙的手指撕下一條金黃流油的肉塞進嘴裡。
“唔……太好吃了!”墨蝶一呆,眼睛發光,露出陶醉之色,腮幫子蠕動,開始大口吞嚥起來。
小蓮、武梅等人的口水都快流淌一地了,像餓壞的狼群似的,爭著眼睛看著,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楚尋給他們都分了一份。
他自己也留了一份,第一口塞進嘴裡,他也是渾身一震,這味道……簡直太好吃了!
楚尋顧不得其他,開始大快朵頤,吃得滿嘴流油,嘴巴中都噴薄著一道道霞光,那是烤肉內蘊的修行精華,對修士有著大補作用。
轉瞬間而已,楚尋就覺周身氣機轟鳴,通體都沐浴在燦燦神輝中。
其他人也都如如此,吃得不亦樂乎。
這可是金丹境蛟龍的血肉,太難得,不止是味道堪稱一絕,且和寶藥一樣對修行有益。
吃過烤肉,他們又瞄上了燉在鍋中的肉羹和骨頭湯,然後又開始烹加工不同的吃法,爆炒、烹炸、油燜……花樣百出,風味不同,口感不同,但皆妙不可言。
總之,這一頓肉吃得很過癮。
楚尋還將自己珍藏的一些酒釀拿出,一邊吃肉一邊喝酒,寶船上盡是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此時他們已經跨過淘寶島嶼海域,用不了多久,就將抵達對岸的天新城領地。
這一刻,他們皆很放鬆,也意識到分別就將在不久後來臨,故而都放開了吃,放開了喝。
直至最後,孫程他們一個個撐著肚子,醉眼迷離地躺下了。
並非是食量不大,而是這金丹境界蛟龍肉蘊含的力量太龐大,讓得他們已再無法消受。
抵達對岸,孫程等人的僱傭任務就結束了,那時候他們就要離開,要在天新城領地內討生活,暫時不打算回去了。
深夜,海浪翻滾,嘩啦啦作響,濤聲不絕。
楚尋打了一個酒嗝,也吃飽了,腦袋有些微醺,在他旁邊,丟了一地的獸骨和空酒罈。
小蝶和墨蝶的弟弟墨鶴趴在墨蝶的腿上睡著了,睡得格外踏實和滿足。
“我這次主要是接我弟弟回宗門,和拿回屬於我們墨家的祖傳寶物,其實這一次也是師門給我安排的任務,抵達對岸後,會有人來接我,然後我就要返回宗門了,你呢,有什麼打算?”墨蝶攏了攏耳畔青絲,臉龐明秀乾淨,泛著柔和的聖潔光澤。
“先了解一下天新城領地內的的情況,然後……就去天新城。”楚尋隨口道。
墨蝶明亮而平靜,問道:“去做什麼?”
“看病!”
“誰?”
楚尋並未隱瞞,將薛美琪因他而死,最後又沒死,魂魄尚在,就是不醒的事情說了出來,他去天新城那是因為天新城是天新宗的宗門所在之地,宗門有著渡劫期大能,更因為天新宗乃是乾坤道庭的分宗。
乾坤道庭在整個四級修仙界都是一方霸主,擁有數位散仙老祖坐鎮,楚尋的目的就是加入天新宗,到時候在進入乾坤道庭,那樣的話就有了身份,就可以找到方法讓薛美琪再次醒過來。
聽完楚尋所說的話,墨蝶愣住,清眸中湧現驚色,心緒無法平靜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楚尋竟然會有這麼多的坎坷經歷,也沒想到他經歷重重危險,跨越不知多少萬萬裡,只為了加入乾坤道庭救醒一個人。
一時間,墨蝶感動的眼睛微紅,這時她忽然想起了什麼道:“還記得我給你的那塊能進入混元之氣地方的令牌嗎,只要將它交給乾坤道庭,你就可以直接成為乾坤道庭的弟子。”
楚尋手一番,一枚墨色令牌出現在掌中,他苦笑了下道:“把它交給乾坤道庭我也想過,可是以我的身份能見到乾坤道庭的掌教或者幾位地仙老祖嗎?不能,到時候只能見到一些在乾坤道庭中的小人物,你說我把這令牌交給他們,他們說把我滅口後自己成為乾坤道庭重點培養弟子?還是給他們的後人,讓他們的後人成為乾坤道庭的核心弟子?無論他們做出什麼選擇,我的結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滅口。”
人心皆貪婪,在巨大利益面前,天下間又有幾人能不為所動,恐怕就是仙人也不行,楚尋這些年來見的太多了,他是不可能直接拿著墨蝶當時給他的墨玉令牌去乾坤道庭找死。
經他這麼一說,墨蝶渾身一震,額頭冷汗直流,她還真沒想到這一層。
只要稍微一想,便知道楚尋若真的拿著墨玉令牌直接去乾坤道庭,那絕對是萬死無生。
還好楚尋夠聰明,不然她跟她弟也會遭遇不測,因為她還有兩枚墨玉令牌,是打算給她和弟弟墨鶴用的。
壓下心中的害怕,墨蝶眼眸一亮道:“楚公子,不然你跟我回宗門,加入我們恆嶽宗吧。”
旋即,墨蝶就解釋起來,恆嶽宗跟天新宗同樣是乾坤道庭門下分宗,也有著進去乾坤道庭的機會。
像天新宗與恆嶽宗這樣的勢力,非常的不好進入,若是沒人引薦幾乎不可能進入,哪怕是天才也沒有,因為這樣的勢力根本就不缺天才天驕。
同樣都是一樣修仙資質的天驕人物,一個在宗門裡有人,一個在宗門沒人,將來的成就都天差地別。
墨蝶的師傅是名元嬰修士,雖然恆嶽宗元嬰修士無數,但墨蝶師傅的父親在恆嶽宗很有地位,是恆嶽宗的一名太上長老,一位渡劫期大能。
墨蝶可以講楚尋介紹給她的師傅,她相信以楚尋的天賦足以被她師傅收下,這樣總比那些沒背景加入天新宗好的多,起碼有個靠山。
楚尋稍微一想,就同意到時候跟墨蝶去恆嶽宗,他在雲劍宗之時可是更清楚,背後有靠山的弟子跟沒有靠山弟子的區別。
至於他加入恆嶽宗是背叛雲劍宗這個問題,壓根就不存在,在他做傳送陣離開雲劍宗之時,老祖薛霸天就告訴他們所有人心有云劍宗就是雲劍宗弟子,將來在那未知的世界也可以加入其他宗門,只要將來有能力,可以扶持一個雲劍宗,將雲劍宗的傳承傳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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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三章 逛地攤
進入烏海對岸,就到了天新城領地,在這海岸有個二級修仙勢力城市,臨海城。
一天後,楚尋他們抵達臨海城。
孫程、武屠、武梅等人在此辭別,臨別前,楚尋贈予了他們一些修行所需的靈藥和修煉資源。
談不上多珍貴,但卻讓孫程他們皆深受感動。
想起此次橫跨界河所經歷的一切,他們只怕這輩子都無法忘卻這楚尋公子。
而後,楚尋和墨蝶、墨鶴、小蓮一起打算進臨海城中逛逛。
臨海城依山傍水,毗鄰烏海,繁華而富庶,熱鬧無比。
近段時間以來,烏海中發生驚變,出土了許許多多被埋沒不知多少歲月的秘密和機緣。
這也讓臨海城一下子變得空前熱鬧,每天都有不知多少的修修士被吸引來,前往烏海中探尋秘辛,挖掘寶物。
剛一進入城門,一陣喧囂的聲浪就撲面而來。
“賣仙寶了,剛從烏海中打撈出的古仙遺物,只要一千塊四品靈石!”擺攤的修士,扯著嗓子吆喝。
這讓楚尋聽得倒吸涼氣,當街兜售仙寶?這擺攤的修士都這般生猛?
“年輕人,是來烏海挑選寶物的吧,老夫勸你招子放亮點,要注意分辨才行。”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靠近過來提醒。
楚尋這才明白,即便是在四級修仙界,也會有以次充好的假貨被拿出來兜售,就看哪個冤大頭會被坑到了。
“多謝老人家指點。”楚尋道。
老者捻鬚而笑:“小友,看你儀表堂堂,器宇不凡,想來是某個大勢力中走出的傳人,我這有不少寶物,也是從烏海中費勁心血才搞到手的,你且看看此物如何?”
說著,他掌心翻開,浮現出一塊殘缺而斑駁的灰色古玉,其上烙印歲月氣息,古意厚重。
“此玉年數的確很久遠了,是塊古寶。”楚尋點頭。
“哈哈,小友好眼力,今日你我有緣,就將此玉贈你了。”老者說著,就將玉石遞給楚尋。
一旁的墨蝶姑娘見此,忽然微微一笑,悄悄拉著楚尋就朝前走去,邊走邊說:“這就是個老騙子,別上他的當。”
楚尋詫異:“如何見得?”
“你看。”有了一段距離墨蝶回頭,示意楚尋也回頭看。
此時就見那老者笑吟吟又攔住一名衣著華麗的青年,道:“小友,看你儀表堂堂,器宇不凡,想來是……”
得,連說辭都一樣,明顯就是慣用的套路。
然後,老者趁機拿出了那一塊殘缺古玉,要贈予那青年。
青年頓時受寵若驚,連忙推辭,可拗不過老者熱情,最終只能接受。
然後有趣的一幕就發生了,青年似感覺不好意思,欲付出一筆靈髓作為答謝。
老者一副為難的樣子,但卻報出一個一點都不為難的價格三萬塊四品靈石!
楚尋不禁打了個,這老傢伙可真夠黑的,那塊破玉只是年份古舊,根本一點價值都沒有,竟敢黑心地索要五三萬塊四品靈石!
果然,那青年也呆住,而後憤怒,正要爭辯,就見附近一群凶神惡煞般的擺攤修士冷笑著圍攏過來,目光不善地盯上了青年,威脅味道十足,顯然都是那老者的幫兇。
而老者則喟嘆道:“小友,我剛才都提醒你了,招子要放亮點……”
最終,青年憋屈無比地拿出了全部的家當,買了那一塊破玉,一臉羞憤地離開了。
然後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這老者竟又拿出一塊破玉,開始在那招搖撞騙……
“這老東西!”楚尋目睹這一切,疑惑道,“他就不擔心騙了一個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墨蝶莞爾一笑道,“這種老騙子早就成精了,專門坑蒙那些和你一樣的外來者,並且在坑蒙之前,他都已經仔細辨認過,若遇到不能得罪的角色,他可不會下手。”
“這麼說,我剛被他視作肥羊了?”楚尋笑道。
“放心,若察覺到你不是那般好惹的,那老騙子絕對會直接認慫道歉。”墨蝶笑吟吟道,她對這些老騙子的招數套路很熟悉。
“套路可真夠深的。”楚尋感慨。
“上古排名前十的裂空五色神蝶蛹,僅此三隻,走過路過的千萬別錯過了!”沒多久,又一個老者在吆喝,抱著一個破舊的漆黑泥瓦罐。
楚尋湊上前,就見那瓦罐倒也神妙,充盈一股晦澀的波動,年份久遠,很是不凡。
只是那瓦罐中,卻是三隻不起眼的五色蛹。
“又是個老騙子。”楚尋心中暗自嘀咕。
老者笑眯眯道:“年輕人,你什麼心思老夫看得出,不過,你可聽過破繭成蝶嗎?裂空五色蝶幼年時,就這般模樣,等破繭而出時,絕對會讓你大吃一驚。”
“當我傻嗎?”楚尋一陣無語,自己難道長了一副很好騙的樣子麼?
老者一臉都不難為情,老神在在道:“信與不信,機緣就在此罐中,錯不錯過,就看個人緣法了。”
楚尋哦了一聲,轉身而去。
沒多久,那老者發出一聲慘叫,痛心疾首:“幹他姥姥的,老子辛辛苦苦炮製的五色彩蝶蛹怎麼死了?”
一句話,惹來附近許多修士大罵:“老騙子,你不是說是上古前十蝶類,裂空五色蝶的蛹嗎?怎麼又變成了普通的五色蝶?”
然後,老者灰溜溜抱頭鼠竄。
“是你搞的鬼?”墨蝶看著旁邊的楚尋。
楚尋笑吟吟道:“裂空五色蝶,屬於上古排名前十的蝶類靈獸,剛才我只是讓小黑放出一絲氣息,去試一試真假。”
墨蝶莞爾,小黑可是貨真價實的兇獸,它的一縷氣息,那可不是什麼生靈都能夠承受的,若那真是裂空五色蝶的蛹倒是能承受的住。
墨蝶莞爾一笑,這才忽然發現,楚尋也挺夠壞的,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讓那老者著道。
他們沒有停留,繼續向前走。
臨海城很熱鬧,到處都在兜售來自烏海中的寶物,有真有假,琳琅滿目,皆被冠上極其唬人的來歷。
什麼仙人遺骸、仙人秘寶、仙丹寶藥。……五花八門,可十之八九都名不副實。
不過,其中倒也有真正的好東西,不過價格都貴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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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四章 同源戰甲
沒多久,楚尋他們在一個攤位前佇足,這裡兜售著一面鏽跡斑駁的青銅古鐘,其上篆刻著密密麻麻的道紋,只不過道紋大多都已斷裂殘缺。
即便如此,此物依舊不凡,瀰漫出一股獨有的道之氣息。
按照攤主的說法,此鍾是從烏海內出土的一座殘破墳冢中挖出。
楚尋和墨蝶打量之後,皆判斷出,這是一件古仙寶,但早已破損到了極致,已如同廢寶,神性缺失,價值不大。
即便如此,還是吸引來許許多多修者圍觀問價。
“這塊銅鐘我要了。”一個強妖族修士開口,他鳥頭人身,眼瞳如電,模樣兇厲。
“八千四品靈石,此鍾歸我。”另一個修士出聲競價。
很快,這塊銅鐘的價格就被炒起來,達到十萬四品靈石,引來了越來越多修者圍觀。
“又是一個騙局,故意找人抬價,就看哪個冤大頭被坑了。”楚尋心中嘀咕,他仔細觀察,發現了一些端倪。
說起來,此物也的確是一件仙寶,可都已經廢掉,根本就不值那麼離譜的價錢。
嗯?
忽然,楚尋心中一動,有所察覺。
在這攤位上還兜售著其他一些稀奇古怪的寶物,引起楚尋注意,那是一塊青銅碎片,長約半尺,腐蝕嚴重。
難道是某件寶物的殘片?
林尋仔細辨認,忍不住將此物拎在手中審視起來。
旋即,他心中就暗罵,這攤主可很不地道,此物應該的確是一件上古殘留的寶物碎片,可其上腐朽的痕跡卻是用秘法炮製出來的,不仔細辨認,根本發現不了。
這麼做,顯然是要讓人誤以為發現了好寶貝,產生出一種撿漏的竊喜和貪念。
果然,就在楚尋審視此物時,那攤主微微一怔,而後故作漫不經心說道:“小友可是看中了此寶?此物倒也談不上多稀罕,就賣你三萬塊四品靈石如何?”
“你這價格也太高了吧,就是一塊破青銅碎片而已。”小蓮撇嘴。
楚尋也搖頭:“這價格的確太高了。”
說著,他又拿起一個很是殘破的血色戰甲打量起來。
“小友,這戰甲也不簡單,是從一座殘缺的上古禁陣中出土,極可能是件仙人的戰甲!”
攤主神秘兮兮說道,“你若需要,加上那青銅殘片一起,賣你三萬塊四品靈石。”
楚尋繼續搖頭:“還是太貴。”
說著,楚尋將那血色戰甲放下,又看向其他一些物品,一一審視後,最終搖頭,就要離去。
“小友等等!這樣吧,一萬塊四品靈石,這兩件東西你拿走!”那攤主連忙挽留。
楚尋思忖許久,勉強同意了。
那攤主見此,反倒心生疑慮,他可是很清楚這兩件些破爛玩意的價值,加起來別說一萬塊四品靈石,就是賣三千百塊都屬於宰人了。
處於一種謹慎,他又將那青銅殘片和血色戰甲又一一仔細檢查了一遍,這才一臉豪爽地跟楚尋完成了這次交易。
“楚尋哥哥,那傢伙明顯在坑人啊,你幹嘛還要上當?”走出不遠後,小荷說道,她很不解。
“依我看,應當是撿漏了。”墨蝶若有所思。
“就知道瞞不過你。”楚尋笑道,他心中砰砰直跳,這次極可能撿到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究竟是什麼寶物?”墨蝶忍不住問。
她也不免驚詫,因為她剛才曾仔細分辨過,楚尋買走的那殘破銅片和殘破血色戰甲雖是古物,可價值都不大。
“那塊青銅殘片沒什麼,主要是那件血色戰甲上的氣息,跟我修煉的功法氣息同出同源,它或許對別人來說是沒有價值,但對我說卻價值連城。”
楚尋傳音道,對墨蝶、墨鶴、小蓮三人解釋。
他能一眼,就感受到那血色戰甲與他修煉的瘋魔刀決同源,還是在距離戰甲很近得距離時,他體內血影魔刀中的血色蛟龍發出興奮的聲音,就如同老朋友相間的情緒,這才引起楚尋的主意。
現在不是研究血色戰甲的時候,四人繼續逛。
萬寶樓。
臨海城中最負盛名的一家商鋪。
當楚尋他們抵達時,頓時眼前一亮。
就見此樓通體由一種玄崗紫晶築就而成,高有二十八層,屹立在那,通體蒸騰紫色霞光,晶瑩剔透,極其巍峨壯觀。
樓閣屋簷下,懸掛著一串串紅色琉璃燈,釋放光芒,倒映在牆壁上,與那紫色光澤交相輝映,瑰麗近若夢幻。
走進之後,這樓宇內又是一番景象,另有乾坤,規模極大,地上、牆壁上、全都是清一色的淡青色玉石,打磨得光滑如鏡,在一盞盞鎏金青銅燈的照射下,盡顯堂皇之象。
“我要進去找一個人,辦一些私事,你先帶著墨鶴和小蓮在這裡稍等片刻?”墨蝶說道。
“嗯,好!”楚尋點頭。
當即,墨蝶叫來一名侍者,低聲交談了一番,就被侍者指引著走進了樓閣深處。
楚尋倒是能猜出,墨蝶很可能是去聯絡她的宗門勢力中人。
楚尋閒來無事,就和墨鶴、小蓮一起在天一樓內瀏覽起來。
萬寶樓的確很不凡,兜售著各式各樣的寶物、奇珍、靈藥、靈材……琳琅滿目,多不勝數。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氤氳蒸騰的寶光,絢爛奪目。
不過這裡面所擺放東西的價格都極其昂貴,一般的修者根本消費不起。
不知不覺,他們來到了兌換寶物的櫃檯。
楚尋心中一動,將儲物袋中的物品清點一番,打算將用不上的修煉資源統統給兌換成靈石。
可就在此時,忽然聽到門口處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喲,這不是小蓮嗎?這才多久不見,你不去街上要飯,怎麼跑這裡來了?快過來叫聲好聽的,也許我會賞賜你點殘羹剩菜?”
話語中盡是尖酸刻薄,讓旁邊的小蓮渾身一僵,俏麗的小臉上浮現出怒色。
楚尋眉頭微皺,扭過頭看去,就見一個衣飾華美的少女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年齡和小蓮差不多大,都十四五歲的樣子,但卻一副冷傲的姿態,柳眉高挑,薄唇輕抿,姿容倒也豔麗,只是臉上此刻卻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冷笑和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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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五章 上去就是一巴掌
她走過來時,附近一些侍者皆紛紛行禮:“見過董小姐。”
董慧神色倨傲,抬著下巴,沒有理會侍者的問候,徑直來到小蓮身邊。
“呦呵,瞧瞧,還是這麼的落魄不堪,你不是發誓說寧死也不要飯了嗎,可我看你,現在和以前要飯的時候也沒什麼區別。”
她斜睨著眼睛,上下打量小蓮,語帶挖苦和不屑,“說說吧,你這次來萬寶樓要做什麼?”
“董慧,以前的事情,我不願與你計較,為何要一見面就嘲諷我?”小蓮俏臉漲紅,雙拳不自覺緊攥起來。
顯然,她和這董慧是舊識。
董慧冷眼道:“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就嘲諷你了你又能怎樣?你我雖然都是貧苦出身,可我命好,遇到了貴人,從此改變命運,而你……呵呵,還這般可憐。”
“你別太過分!”
小蓮怒了,“別忘了,當初你是怎麼改變命運的!”
董慧嗤笑:“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你看,現在的我,走到哪裡都有人尊敬,而你呢,依舊是個上不了檯面的窮鬼,和你爹你爺一樣窮!”
說到這,她忽然一皺眉,朝遠處那些侍從冷聲道:“誰讓你們放這個窮鬼進來的?這萬寶樓,是隨隨便便誰都能出入的嗎?”
那些侍從皆噤若寒蟬。
“都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把她給我轟出去!”董慧喝斥。
毫不掩飾的打擊和羞辱小蓮。
“你……你欺人太甚!”小蓮氣得已是渾身發抖,嘴唇都差點咬破。
而此時,楚尋也看不下去了,他大致已猜出一些緣由,雖不知具體原因,但這些都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小蓮正在他眼皮底下被欺凌!
這就讓出脫不能容忍了。
最讓楚尋無法容忍的是,自始至終,這名叫董慧的少女都一副目無餘子的姿態。
正常人都能看出,小蓮是跟隨自己來的,可這董慧卻當著自己的面,對小蓮極盡羞辱和打擊,這誰能忍?
“這位……,還請離開萬寶樓,這裡不是你這種身份能夠來的地方。”那些侍從走來,神色冰冷地看向小蓮。
若小蓮敢有任何違逆,他們會在第一時間動手。
氣氛宛如靜止,小蓮氣得杏眼怒睜,俏臉漲紅,手腳都在哆嗦,她是真沒想到會發生這等事情。
此時董慧笑吟吟,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開口道:“若你跪下求我,說不準,以前的事情我就不會再與你計較了。”
“你休想!”
小蓮氣得大叫。
董慧臉色一冷,對身側的侍者下達命令,“給我把這個窮鬼轟出去!”
那些侍者就要上前將小蓮驅趕出萬寶樓。
“大膽!”楚尋發聲,眉宇間浮現出一抹冷冽,一股無形的氣勢也是隨之擴散而開。
董慧臉色微微一變,但旋即就冷笑:“這位公子,此地可是萬寶樓,你這是打算在此鬧事?識趣的最好一別待著,以免惹禍上身!”
說到最後,她唇角浮現一抹傲意。
楚尋身上的築基後期威勢雖讓她心驚,可她自信憑藉萬寶樓這塊招牌,足可以讓對方不敢擅自妄動!
只是,她這次猜錯了,楚尋之前忍耐,只是不願惹麻煩,可他都已經表明自己態度,對方依舊不識好歹,這就是自己找死了。
只是還不等楚尋有動作,在他身側的墨鶴已經出手,一巴掌掄起,狠狠抽在了董慧那帶著驕傲不屑味道的豔麗臉龐上。
啪!
耳光響亮,所有人都能聽的到。
“狗眼看人低的潑婦,你在這樣說小蓮姐,我割了你的舌頭!”墨鶴人不大,說話做事倒是霸氣,讓一旁的楚尋和小蓮都為止一怔。
皆沒想到平時蔫蔫,不愛說話的悶葫蘆墨鶴,竟有如此氣魄與但是,伸手就是大嘴巴子,這可跟平時的他簡直就是兩人。
董慧慘叫,整個人都被抽飛出去,噗通一聲跌落在十多丈外,她披頭散髮,口鼻噴血,一半臉龐已是紅腫起來,模樣很悽慘。
附近侍從皆大驚失色,頓時上前大叫:“住手!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竟敢在此撒野!?”說著他們就要上前對墨鶴動手。
墨鶴才築基初期,怎麼能是那些都是築基境侍者的對手,楚尋瞬間擋在墨鶴跟小蓮面前。
“滾!”
楚尋目光如電,周身氣機轟鳴,一道喝斥猶如驚雷般炸開,震得那些只有築基初期侍從腦袋嗡的一聲,七零八落地跌落一地,慘叫不止。
一些人更是七竅流血,昏厥了過去。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雞飛狗跳。
遠處一些正在購物的修士見此,都不禁暗自心驚。
這萬寶樓背景可是極其之深厚,往日裡,誰敢在此鬧事?
“你你……你竟敢打我?你死定了!今天你們誰都別想活著離開了!”遠處,董慧尖叫,神色憤怒,聲音怨毒。
不得不說,萬寶樓的底蘊的確很雄厚,僅僅轉眼功夫,就衝進來一眾精悍而強大的築基後期侍衛。
“董小姐,發生了何事?”為首的侍衛沉聲開口。
“眼瞎了嗎?沒看到有人在鬧事?去!把他們統統給我拿下,決不允許讓他們溜走一個!”
董慧竭斯底裡地尖叫,都快瘋狂了。
那些侍衛將目光鎖定在楚尋和小蓮身上,神色冰冷而肅殺。
“朋友,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讓我們動手?這裡是萬寶樓,不管你擁有什麼背景身份,可今日你在此鬧事,註定走不掉。”
為首的侍衛冰冷出聲,他一眼就看出了楚尋築基後期的修為,故而並沒有立刻就動手。
“鬧事?”楚尋黑眸愈發冷冽,“我現在可沒功夫跟你們扯淡,不想死就讓開!”
說著,他一步跨出,倏然就來到那董慧身前,出手如電,一把就將對方脖頸攥住,像拎小雞似的拎起來。
速度太快,快得讓那些侍衛都來不及反應,只覺眼前一花,董慧就被對方控制了!
嘶!
遠處圍觀的賓客倒吸涼氣,意識到楚尋看似年輕,但明顯是一個狠茬子,根本就不懼萬寶樓的威脅!
這傢伙是誰?
這膽子可真夠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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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六章 說完了上路吧
董慧被控制,先是一呆,而後驚怒,劇烈掙扎著嘶叫:“殺了我你也別想活!”
啪!
楚尋甩手就是一巴掌抽過去,將對方直接打飛出去,眼前一黑,差點就暈厥過去。
她此刻模樣很悽慘,眼淚鼻涕橫流,臉頰紅腫如豬頭,哪還有一點驕傲自負的模樣。
“給我拿下!”
與此同時,那些侍衛也徹底怒了,認為楚尋不識好歹,敢這萬寶樓鬧事,簡直是狂妄道了不知死活的地步。
這些侍衛的確堪稱是萬寶樓精銳,身經百戰,為首的更是一位久經歷練的築基期後期大圓滿修士。
在這等力量面前,一般築基期修者只怕誰都會忌憚三分,投鼠忌器。
可惜,楚尋並不是一般築基修士。
死在他手中的天驕人物都不知凡幾,前不久還曾困殺掉擁有金丹修為的毒龍老怪。
在這等情況下,他豈會畏懼一群築基後期侍衛?
“既然你們不講理,仗勢欺人,那我也沒啥好客氣的了!”
淡漠而冰冷的聲音剛響起,楚尋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原地。
砰!
下一刻,為首那擁有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的侍衛剛衝來,身軀就如遭雷擊,噗通一聲,硬生生跪倒在地,膝蓋崩碎。
附近修士駭然,難以置信,這也太乾脆利落了吧?
砰砰砰!
而此時,楚尋身影閃爍,拳茫所過之處,那些在外人眼中堪稱精銳的侍衛,此刻卻連掙扎都來不及,就一個個被鎮壓,七零八落地滾落了一地。
一時間,慘叫哀嚎聲不絕於耳,在這萬寶樓大殿中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而遠處那些賓客都早已呆滯在那。
從楚尋動手,再到現在結束,前後才不過幾個呼吸,場中那些侍衛就被風捲殘雲般鎮壓了!
這景象太具有衝擊力,令人都差點反應不過來。
而再看楚尋,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像剛做了一件再隨意不過的小事,讓得附近所有修士心中又是一陣翻滾。
楚尋黑眸掃視四周,語氣冷冽:“欺辱我身邊的小姑娘,反倒說我是鬧事,可真夠霸道的。行啊,我今天就鬧事了,今天若無法讓我滿意,我倒是不介意拆了此地!”
剎那間,場中氣氛死寂,幾欲令人窒息。
拆掉萬寶樓?
無論是董慧和那些護衛,還是來買賣東西的賓客,皆差點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也實在無法想象,此話,竟會是從一個築基後期少年口中說出!
是他無知者無畏?
還是他自有敢於這麼做的底氣?
“我倒要看看,哪裡來的混賬東西,竟敢在我萬寶樓鬧事!”便在此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伴隨聲音,兩名老者如眾星拱月般擁簇著一名青年走了進來。
“少爺,救我!救救慧兒!”看到那青年,臉頰紅腫如豬頭的董慧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悽聲呼喊起來。
與此同時,遠處一些賓客的臉色也微變,認出來人身份。
那兩名老者,皆鬚髮雪白,神色冷漠而平靜,是天一樓中的兩位曾經衝擊金丹境失敗的假丹境修士,因為他們兩個長的醜如鬼,一個外號叫黑無常、一個外號叫白無常,在臨海城中有著極大的威名。
假丹境修士,在金丹境界與築基後期大圓滿之間,雖說這輩子無法凝聚金丹,但戰鬥力也有普通金丹初期修士的三分之一戰鬥力,不是任何築基期修士能抵抗的可怕存在。
隨著他們到來,目光一掃而已,所有混亂喧譁的聲音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那些侍衛和侍從臉上都露出敬畏之色,噤若寒蟬。
而為首那名青年,則是萬寶樓幕後主人的小兒子!
他名叫紀匪昌,身姿修長,冷眸精芒湧動,一舉一動帶著一股頤指氣使冷傲孤厲的味道。
在臨海城,紀匪昌可是一位極其有名的跋扈子弟,驕縱而霸道,且睚眥必報,心狠手辣,令不少修者都是談而色變。
“少爺!”董慧宛如找到了救星,哇地一聲哭著撲跪在他腳前,一副受盡委屈的悽哀可憐模樣,哪還有一絲剛才的跋扈。
“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紀匪昌皺眉,董慧披頭散髮,臉頰紅腫,鼻涕眼淚橫流,那模樣讓他都有些看不下去。
“是他們!不止行兇鬧事,還叫囂著要拆了我們萬寶樓,簡直該千刀萬剮,挫骨揚灰!”董慧怨毒地盯著遠處的楚尋三人,咬牙切齒出聲。
“呵,還真是不知死活!”黑無常冷笑,“不管什麼理由,敢在此鬧事,就當誅!”
“黑管家此言不錯,我受辱事小,若讓我萬寶樓聲名有損,那就是嚴重無比的大事,若不處置他們,我們萬寶樓以後還如何在碧焰城中立足?”
董慧目光中盡是怨毒,指著小荷,“還有這丫頭,更是罪該萬死,此次正是她帶著人前來鬧事的,必須嚴懲不貸!”
“好,等會這丫頭就交給你處置。”白無常冷漠點頭。
在場賓客皆感到心寒,意識到楚尋三人即將大難臨頭,今日註定要走不出萬寶樓。
也就在此時,將這一切盡數看在眼底的楚尋開口了:“說完了嗎?說完了,就上路吧。”
言辭隨意而平淡,並無任何情緒波動,可此話一出,卻讓全場所有人心中莫名地一顫。
話音剛落,董慧反倒笑了,是被氣笑的。
都什麼時候了,這傢伙竟還敢口出如此狂言?
她忍不住尖聲叫道:“愚蠢無知的東西,是該我們送你上路……”
唰!
就在此時,楚尋的身影倏然消失原地。
黑無常和白無常兩人臉色皆驟變,反應極快,第一時間就將身前的紀匪昌保護起來。
喀嚓!
也就在他們剛做完這一切,便聽一陣筋骨爆碎的聲音響起,在這寂靜的氣氛中極其刺耳。
然後,他們就看見董慧話都沒說完,那紅腫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怨毒不屑之色,但其脖頸全被扭斷了!
董慧眼前一黑,一股如潮水般的錐心之痛湧遍全身,就看見不遠處的楚尋,正一臉淡漠地看著自己,那一對冷冽的黑眸中盡是無情冷酷之色。
砰!
而後,她頭顱一歪,軀體倒在地上,再沒有了一絲氣息,當場氣絕身亡。
這一切說時遲那時快,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從黑白無常二人保護紀匪昌,再到楚尋擊殺董慧,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內完成!
快得不可思議,快到了誰也沒想到,在這等局勢之下,楚尋竟然會悍然出擊,一點都不忌憚,一擊就將董慧滅殺掉。
那等乾脆利落的手段,冷酷而強勢的姿態,打了在場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都呆住,這可是萬寶樓!那年輕人竟敢當著兩位假丹境修士的面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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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七章 孽子跪下
“你找死!”紀匪昌暴怒,殺機滿面,“董慧是我最疼惜的婢女,你竟敢在我眼皮底下殺了她?你……可真是膽大包天啊!”
他聲音冰冷,轟隆隆響徹殿宇,令人心顫。
“婢女?”
楚尋一怔,旋即冷笑,“一個婢女都敢如此跋扈和囂張,果然是有什麼樣的奴才,就有什麼樣的主子,看你這模樣,只怕也不是什麼好鳥了。”
“少爺,無須再說,老夫來收拾這個小雜種!”黑無常踏步而出,周身氣勢節節攀升。
剎那間,屬於假丹境的威勢猶如一道颶風,鋪天蓋地般充斥了這座大殿的每一寸空氣。
噗通噗通一陣亂響,卻是那些侍衛和侍從承受不住這等假丹威壓,直接癱軟到了地上。
“老夫給你一個機會,選個死法吧。”黑無常須發飛揚,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
眾人心顫。
可是聽到此話,小蓮卻忽然露出一抹憐憫之色,這老傢伙大概不知道,金丹境界的毒龍老怪都死在楚尋哥哥手中,若是知道的話估計就不會這副嘴臉了吧?
就見楚尋也笑了,露出一口雪白整齊的牙齒:“老狗,就衝這句話,你也上路吧!”
唰!
他踱步而出,衝了上去。
這讓所有人意外,那可是一位假丹境修士,這傢伙竟一點都不懼,並且還直接衝了上去?
這是嫌活得不耐煩了?
“螳臂擋車,不自量力!”黑無常也不屑,周身氣勢澎湃如海,探手一掌,就朝衝來的楚尋拍去。
砰!
兩者相撞,爆發刺目的神輝,擴散而開。
與此同時,也有一道慘叫聲響起。
當眾人都以為是楚尋遭劫時,卻錯愕地發現,氣勢可怖的假丹強者黑無常,人還在半空,軀體卻像被禁錮鎮壓在那,動彈不得。
而後,他探出的右臂轟然爆碎,緊接著,他的胸膛也塌陷,出現一個碗口大小的血窟窿。
最後,在驚怒而恐懼的慘叫聲中,黑無常整個人爆碎成血雨,飛灑虛空。
那血雨激射開,染紅了牆壁、地面,也像雨水般拍打在那些侍衛、侍從身上,猩紅而嗆鼻。
自從聆聽白虎仙帝和地藏佛論道,楚尋體內五臟五行本源發生了質的變化,其戰鬥力更是翻了一倍,在家體內可戰金丹初期的百里靈湖。
在加上萬獸真經的煉體,和瘋魔刀決的三十倍爆發之下,那黑無常竟然敢跟楚尋空手硬碰硬,這不就是閻王上吊,自己作死嗎!
嘶!
全場所有人如遭雷擊,倒吸涼氣,遍體生寒,亡魂大冒。
剎那間而已,那少年沒死,反倒是黑無常這位萬寶樓的管家,直接被轟殺了!
死得都找不到殘屍,而是化作了血肉渣滓!
這就太恐怖了,這可是一位假丹修士,在臨海城內極有名望,這些年不知幫萬寶樓解決了多少麻煩,可如今,連對方的衣角都還沒碰到,就直接爆體而亡了。
這誰敢相信?
其實,黑無常死的一點都不奇怪。
在他眼中,楚尋只是一個築基後期少年,且模樣陌生,潛意識裡就產生了某種輕視和怠慢。
只是,他臨死都只怕想不到,這次會很不幸地碰到了一個能擊殺金丹境界的逆天少年……
白無常眼瞳收縮,臉色大變。
紀匪昌更是渾身一哆嗦,差點失聲叫出來,再無法保持鎮定,他都不敢想,若剛才楚尋對自己出手,現在……
是否也被一拳轟殺了?
他心中徹底慌了,意識到這次踢到了鐵板上!
而大殿內其他人早已被嚇傻,像泥塑木偶般,幾乎快要窒息,眼睜睜看著一位假丹境強者被轟殺,那種視覺衝擊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嗯?怎會有如此濃烈的血腥味,這是發生了何事!?”
就在這一片死寂中,一道威嚴的喝斥聲響徹。
伴隨身影,一位黃袍中年走出,他鬚髮如墨,虎目如電,雙肩寬厚,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在他身邊,還同行著一名女子,正是墨蝶,當看見場中這一幕幕,她也微微一怔。
“父親!”而看見這黃袍中年,紀匪昌就像抓到了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回過神來,精神一振。
與此同時,白無常和在場那些侍從護衛紛紛行禮,口稱家主。
此人,正是這萬寶樓幕後老闆紀天樺,一位在這臨海城中為數不多的幾位金丹境修士之一。
“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紀天樺皺眉,尤其當看到那滿地的血肉,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此人在此行兇,先是殺害了我的婢女,而後連黑管家長老也被其殘忍地殺害!”
紀匪昌目光冰冷而森然,死死盯著楚尋,語氣中帶著無比的怨毒之色,“若不是父親您及時趕來,此獠只怕連我也要殺了!”
紀天樺眸中迸射寒芒,冷颼颼鎖定在楚尋身上,明顯動怒。
“父親,眼前的一切您都看到了,此獠猖獗而殘忍,若不將其誅殺,我萬寶樓以後還如何在城中立足?”紀匪昌大叫。
可就在此時,卻見墨蝶淡然出聲:“有意思,我朋友和我弟剛來萬寶樓,竟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甚至還被冠上猖獗殘忍的頭銜,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朋友、弟弟?
紀匪昌愣住,旋即看著跟墨蝶有六七分相像的墨鶴,瞳孔一縮,猛然一驚,意識到要出事了。
“這位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說的有假?”此時紀匪昌不願意了,若不是他看到墨蝶和他父親走在一起,早就發飆了。
“混賬東西,給我閉嘴!”
出乎所有人意料,紀天樺猛地暴喝出聲,看向兒子紀匪昌的臉色陰沉而可怖,大反常態。
紀匪昌渾身一僵,都差點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這可是他親父親,怎麼現在竟……這樣?
一時間,他又是疑惑,又是憋屈。
而後,更讓他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就見他的父親,堂堂金丹修士,萬寶樓的掌控者,此刻臉上卻堆起慚愧而又歉然地笑容,朝楚尋三人道:“原來是墨蝶小姐的弟弟和的朋友,真是抱歉,不管剛才的事情誰對誰錯,我在此向幾位道歉了!”
說著,他竟是躬身,行了一禮!
剎那間,這座大殿的氣氛都死寂了三分,所有人都一副瞠目結舌的模樣。
眼前發生的一切,簡直就像夢境一樣,顯得那般荒誕不真實,誰敢相信,紀天樺這位跺一跺腳臨海市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都根本沒有問原因,就直接彎腰跟殺人兇手道歉?
這太不正常!
此時再愚蠢的人都意識到,促使紀天樺做出如此反應的,必然是他身邊那位姑娘。
可是,她究竟是誰?
怎麼只寥寥一句話而已,就讓金丹修士紀天樺做出如此低三下四的反應?
“父親!您這是……”紀匪昌徹底凌亂了,失聲叫出來。
“白管家,把這孽子給我押下去,若敢再胡言亂語,直接殺了餵魚!”紀天樺冷冷出聲,顯得極其冷酷。
實則,他心中已是恨到極致,都什麼時候了,這孽子竟還沒有看清楚局勢嗎?
“且慢,事情還沒有解決,就想離開?”
墨蝶此話一出,讓紀天樺渾身都是一僵。
似他這般的威嚴人物,此刻卻是直冒冷汗,賠笑道:“墨蝶小姐所言有理,這孽子竟敢衝撞您的弟弟和朋友,簡直是大逆不道!”
說到最後,他猛地轉身,厲聲喝斥:“孽子,還不跪下!?”
“我……”紀匪昌徹底懵了,都感覺自己不是親生兒子一樣。
砰!
身後的管家白無常早就看出了不對,見此,他毫不猶豫一巴掌將紀匪昌鎮壓,跪在地上,同時傳音道:“小少爺,族長這是在救您,若您的態度再不端正點,今天族長說不準真可能會大義滅親!”
【已經連續半個月,每日萬更了,給自己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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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八章 恆嶽宗來人
管家白無常的一句話,讓紀匪昌渾身發寒,匍匐在地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像拋棄了自己。
而看見這等一幕,大殿眾人都目瞪口呆,感覺像在做夢,如此不真實。
紀匪昌可是紀天樺的兒子,現在卻被訓斥跪地,這傳出去誰敢相信?
不言而喻,那位墨蝶姑娘是一個來歷大到足以讓金丹修士都不得不屈尊紆貴的角色!
場中氣氛寂靜,紀天樺目光看向墨蝶姑娘,賠笑道:“墨蝶小姐,您看此事該如何處置?”
墨蝶則將目光看向楚尋,道:“楚公子,你覺得呢?”
頓時,大殿所有目光都落在了楚尋身上,他們這才都猛地意識到,這位楚公子才是關鍵所在。
一想到之前他們對待這位楚公子的態度,無論是紀匪昌、白無常,還是那些侍從和侍衛,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若他們早知如此,哪會敢如此對待這位小爺?
“罷了,此事到此為止。”
楚尋見好就收,他已看出,墨蝶和這紀天樺似有所關係,他也不願讓墨蝶因此而徹底開罪了那紀天樺。
一句話,讓紀天樺如釋重負,面露感激,道:“楚公子大仁大義,著實令紀某欽佩。”
其他人也都暗鬆一口氣,他們還擔心楚尋說到做到,去拆了他們萬寶樓!
至於那些賓客,都有一種大開眼界的感慨。
只是,他們心中皆不免生出好奇,那墨蝶姑娘究竟是什麼身份,竟能讓紀天樺這等金丹期人物也不得不低頭?
還有那楚公子又是誰?
看起來似乎讓那位墨蝶姑娘都很尊重,這就顯得太不可思議了,莫非是某個大勢力走出的第一?
……
萬寶樓,二十八層貴賓大廳。
紀天樺安排了一場堪稱奢華的酒席,隆重款待了墨蝶、楚尋、墨鶴、小蓮他們四個。
紀天樺笑容滿面,在酒席上妙語如珠,僅從外表根本看不出他有一絲鬱悶傷心的跡象。
畢竟,之前楚尋可是當眾殺了他身邊的一位假丹境修士,可他現在卻像沒事人一樣,和楚尋他們談笑風生,這種城府和養氣功夫,讓楚尋都不得不欽佩。
不過由此也可以看出,相較於死掉一位假丹境手下,紀天樺更在乎和墨蝶的聯絡!
起碼在酒席上,面對墨蝶時,紀天樺這位在臨海城中堪稱一霸的大人物,反倒像臣子在覲見女王般。
實則,紀天樺內心也是苦楚之極,只是不敢表露出一絲罷了,對楚尋也還要頻頻敬酒。
……
翌日一早,一名老者和一名青年出現在萬寶樓前。
老者鬚髮雪白,仙風道骨,肌膚若嬰兒般光潔,手握一柄拂塵,氣息平淡。
青年則龍章鳳姿,器宇軒昂,有著一頭淡青色長髮,一對眸子裡交織著縷縷熾烈火焰,懾人無比。
他隨意立在那,舉手投足間,卻有一股天上地下捨我其誰的睥睨鋒芒,顯得極其惹眼。
附近區域中,但凡打量過來的目光,甫一碰觸青年身上,就感覺眼睛一陣刺痛,宛如看到一輪肆意燃燒的大日般,光芒萬丈。
紀天樺早已迎接上來,當看見這老者時,這位萬寶樓執掌者,在臨海城中威勢滔天的大人物,卻是渾身一顫,面露深深的敬畏之色。
他就待跪地叩首行禮,卻被那老者制止:“不必多禮,一些繁縟禮節就免了吧。”
聲音溫和平淡,卻字字如大道倫音,自有一股直抵人心,不容違逆的力量。
“前輩請進。”
紀天樺連忙將老者和少年迎進萬寶樓。
在此過程中,他內心砰砰直跳,根本沒想到,此次恆嶽宗來接墨蝶姑娘的,竟會是一位元嬰後期大圓滿修士!
貴賓大殿。
墨蝶早已等候在那,楚尋、墨鶴、小蓮則是在她身側。
“見過古伯伯?”
當看見那鬚髮如雪,一派神仙模樣的老者時,墨蝶起身道,但未行禮。
這老者姓古,乃是墨蝶師傅的僕人,而墨蝶又是她師傅唯一的徒弟,算是老者的小主人。
“小姐,昨天接到你的訊息後,我怕再出什麼意外,就親自來了。”老者含笑出聲。
“墨蝶師妹,我可是等了一年,才等到你回來的訊息……”
青年走上前,神色間帶著一絲關心之色,“怎麼樣,你還好吧,有沒有受傷?是不是在外面吃了很多的苦。”
“旌陽師兄?你怎麼也來了?”墨蝶微微皺眉,對這青年的出現感到很是意外。
“昨日接到你受傷的訊息,我恨不得立刻趕到你身邊,我……”青年毫不掩飾自己的關切,目光灼灼地盯著墨蝶。
只是,不等他說完,就被墨蝶打斷,轉移話題:“旌陽師兄,古伯伯,我來跟你們介紹,這位是楚尋公子,此次我能夠橫渡烏海,從天火宗的追殺中脫困,多虧了楚尋公子幫忙。”
說著,她朝楚尋道:“楚尋公子,這位是古伯伯,這位是旌陽師兄。”
“在下楚尋,見過兩位。”楚尋拱手見禮,心中已經清楚,這兩位必然是墨蝶的同門。
老者眸子深邃如浩瀚,在楚尋身上一掃,就讓楚尋有種全身上下所有秘密都被看透的感覺。
這讓他心中一震,意識到了這老者絕對是一個了不得的恐怖存在!
非常好,老者很快就收回目光,含笑點頭:“氣息雄厚如淵,修為磅礴如海,很不錯的一個年輕人,堪稱絕頂天驕也不為過。”
“前輩謬讚了。”楚尋心中愈發吃驚,這老者似乎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修為底細!
“古伯伯已經是元嬰後期大圓滿境界,可要即將化神的修為,他老人家既然這麼說,那肯定錯不了。”墨蝶薇笑吟吟道。
“哼!”
見墨蝶對楚尋如次含笑,在一側的旌陽冷哼一聲,看向楚尋的目光中交織著一縷縷炫亮的神焰,懾人無比,“墨蝶師妹,你說就是這傢伙幫你擺平了天火宗的追殺?”
聲音冷淡,帶著一抹質疑,“可依我看來,你的這位朋友也不過如此,墨蝶師妹可別被他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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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九章 嫉妒的旌陽
墨蝶皺眉:“我親眼所見,難道還能有假?”
楚尋則若有所思,敏銳察覺到,這名叫旌陽的傢伙似乎對自己懷有敵意,是因為身邊的墨蝶姑娘嗎?
旌陽冷笑道:“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真,若想判斷,其實很簡單。”說話時,他猛地一步踏出,駢指為劍,倏然朝楚尋眉心刺去。
這很突兀,只怕誰都沒想到,旌陽竟會說動手就動手,一點預兆都沒有。
這也可以看出,他的秉性何其霸道獨行!
哧啦!
他手掌修長白皙,駢指為劍,鋒利刺目,猶如一抹閃電倏然在虛空閃現,凌厲而直接。
虛空都彷彿被撕裂開。
他和楚尋之間的距離,才不過半丈,而此時又是突然出手,換做誰,只怕都來不及反應了。
即便是楚尋,也始料不及,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出手,當他做出反應時,對方的這一道劍指已逼近眉心之地!
那指尖璀璨的火焰鋒芒吞吐,匯聚著最凝練純粹的劍意,似可以刺破一切,無可阻擋。
毋庸置疑,這陽天奇的戰力極其恐怖,縱然是突然出擊,這等恐怖的一指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施展出。
在這危險無比的關鍵時刻,楚尋身影倏然暴退,同時掌指虛抓,如捏蓮花印,猛地叩擊上前。
下一瞬,一朵黑色蓮花在虛空中蘊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擋在了那劍指之前。
砰!
兩者碰撞,迸射出璀璨的神輝。
蹬蹬蹬,楚尋倒退,在他右手背部,有著一道筆直的血痕,正有一顆血珠淌出。
這一擊終究是受制於猝不及防之下,讓楚尋即便擋住,卻不可避免地被劃傷了手部。
這讓他黑眸中陡然閃過一抹冷冽,剛才這一擊,若是他反應稍慢一絲,那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咦,竟能擋住我一擊?”旌陽似很詫異,一挑眉,眸子中火焰洶湧,一頭淡青色長髮飛揚,氣勢如若霸道無匹的神祗般。
“再接我一擊!”他大喝。
“住手!”墨蝶大喝,臉色陰鬱冰冷。
“墨蝶師妹,這是為何?我是在幫你試探此人底細,以免你被人騙了還不自知。”旌陽有些無奈似的說道。
話雖如此說,他動作可不慢,身影如一抹閃電,化指為掌,猛地在虛空中拍打而出。
砰!
風雷激盪,一片火霞騰空凝聚為掌印,將虛空焚燃。
那威勢之盛,將整座大殿的擺設全都齏粉,報出刺耳的爆碎聲。
這一擊,明顯比之前更強了!
與此同時,楚尋也動了,之前一擊雖只是皮外傷,不痛不癢,可這一擊卻讓他被激起怒火。
初次見面,都不曾有過交集,對方說動手就動手,這霸道而傲慢的姿態,焉能讓人容忍?
若不是之前他反應及時,那後果又會如何?
故而此刻,楚尋也怒了。
轟!
他掌指於虛空中一按,演繹出萬刀決奧秘,一道道血色刀芒在虛空中鋪展而開。
這還不算,楚尋隨手又是一劃,頓時一輪圓月蒸騰而起,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對方衝去。
血月橫移虛空,萬刀跟隨,映襯出眾星拱月般的天地異象,剎那間而已,天地都猛地一暗,除了紅色再無其他顏色。
碰!
血月撞上對方的劍氣,那劍氣猶如薄冰般寸寸爆碎,血月去勢不減依舊向著目標推進。
旌陽面色一變,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他雙手向前一點,頓時一件銅鏡出現在他身前,瞬間變成一丈大,並放射出耀眼無比的靈茫。
碰!
血月狠狠的撞擊在那銅鏡法器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下一瞬血月刀芒崩潰,那枚銅鏡法器則是嗡嗡作響哀鳴不斷,上面出現一道細小裂痕。
噗~
在銅鏡上出現裂痕的同時,操控銅鏡進行防禦的旌陽臉色一白,哇的一聲咳出一口鮮血,受了輕傷。
“你……你敢傷我!”
旌陽咬牙切齒,眸光兇歷如野獸,以他的出身背景很底蘊,從小到大都是打打傷別人,還不曾有人讓他受傷。
轟!
他一聲大喝,周身氣機轟鳴,殺機鋪天蓋地猶如翻滾的巨浪碾壓八方。
楚尋一聲冷哼,完全不懼,周身金色氣血之力和血色刀芒兩相呼應,散發出睥睨天下,獨霸乾坤的無上威勢。
可還不等兩者再次交鋒,古姓老者的身影倏然出現在兩者之間,袖袍一揮,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擴散,瞬息就將兩者的氣勢化解得無影無蹤。
“古伯,你這是!”旌陽皺眉,有些微怒。
楚尋心中一嘆,也有些不痛快,可他清楚,這一戰註定是難以再打下去了。
“小姐說讓你們住手,老夫就得讓你們住手。”老者神色溫和,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
“我……”旌陽眸光湧動,道,“我也是好意,是在為墨蝶師妹著想。”
“旌陽,我什麼時候讓你替我著想了?”墨蝶臉若寒霜,她也怒了,“當著我的面去偷襲我朋友,這就叫你的好意?”
旌陽連忙解釋:“樂師妹,你可別誤會,我真沒有這種意思,你應該清楚我對你的心思,無論做什麼,我都是為了你好。”
他明顯很在意墨蝶的態度。
只是,墨蝶冷著臉,卻再不搭理他,這讓他不免訕訕,感覺有些難堪,於是看向楚尋的目光愈發不順眼了。
這顯得很荒謬,可在旌陽看來,他只是試探一下楚尋底細而已,墨蝶卻因此而和他生氣,這讓他很不爽。
“楚恭喜,我對剛才的事情很抱歉。”墨蝶帶著一絲歉然,來到楚尋身邊道歉。
“沒事,和你無關。”楚尋笑道。
“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墨蝶拿出一瓶藥膏,就拉著楚尋的手,幫他處理手背的血痕。
楚尋推脫不得,只能任憑為之。
可這一幕看在那古姓老者眼中,卻令他也微微一怔,看向林尋的目光也不免帶上一絲異色。
在他印象中,墨蝶小姐可從沒對哪個男子如此關切過。
而看到這一幕的旌陽,臉色卻瞬間變得陰沉許多,心內妒火中燒,那交織著一縷縷火焰的眸中盡是冷冽之色,他嘴唇微動。
也幾乎在同時,楚尋耳畔倏然響起一道冰冷的傳音:“你最好記住,你根本就配不上墨蝶師妹,若你敢對墨蝶師妹有非分之想,我必親手誅了你!”
聲音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楚尋黑眸微微一眯,望過去時,就看見旌陽那一對如火焰般的瞳孔中寫滿了不屑和森然。
然而之後更讓旌陽氣憤的是,那楚尋竟然是要跟他們一同去恆嶽宗,特別是墨蝶對他不理不睬,反而對那傢伙關懷備至,讓他怒火中燒,內心憋屈到爆。
旌陽咬牙切齒,心道:“小子,既然你要去恆嶽宗,來到我的地盤上,那就是你自己找死,我不會讓你那麼輕易死的!”
嗖!
楚尋等人登上寶船,寶船破雲霄而去,消失在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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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章 恆嶽宗
恆嶽宗,是乾坤道庭在風州設立的一處子宗,宗門主峰高萬丈,山體連綿起伏,群峰林立,常年雲霞繚繞,神輝蒸騰,乃是一方一等一的洞天福地。
須知,這可是四級修仙世界,天地間的靈氣氣息本就濃鬱無比,而能夠被稱作洞天福地的,無一不是修仙者夢寐以求的修行淨土。
雲州很大,不僅乾坤道庭再次設立分院,其他有著地仙老祖坐鎮的勢力也在雲州設立下院,為他們搜刮修煉資源。
一個月後。
墨蝶楚尋他們所乘坐的寶船,出現在恆嶽宗主峰區域範圍內。
遠遠望著那一片連綿起伏,靈秀巍峨的山脈,楚尋也不禁心生一絲震撼。
好一座天地福地!
肉眼可見的靈氣,衍化作一條條巨大的蟒龍之象,垂掛在那山峰天穹之上,瑞光神曦如雲海般蒸騰。
放眼一望,讓人都不禁懷疑,那是一座神仙棲居之淨土,非世間能夠擁有。
楚尋他們的寶船剛接近那巍峨古老的山門數千丈之地時,就見一群身披羽衣的修士從山門中衝出。
“來者何人?”
為首一名神色沉穩的高大男子問道。
“見過尚志師兄!”
墨蝶站在寶船前隨口道。
高大男子看著女扮男裝的墨蝶一愣,旋即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墨蝶師妹回來了。”
“咦?墨蝶師侄和旌陽師侄回來了!”
便在這是,一道遁光驚來,是名身影一道昂藏偉岸的中年男子,一襲紫袍,黑髮白眉,眸子開闔間,神芒流竄。
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屬於元嬰境的威勢!
“見過天宇師伯!”
那些男女齊齊躬身見禮。
被稱作天宇師伯的紫袍男子揮了揮手,便落在楚尋他們所在的寶船上,將目光落在楚尋、小蓮和墨鶴身上。
“這三人都是你的親人?”紫袍中年笑問道:
“迴天宇師伯,這是我弟弟墨鶴,這兩位是我朋友,位是楚尋公子,這位是小蓮。”墨蝶一一介紹。
“見過天宇前輩!”
楚尋、墨鶴、小蓮三人行禮。
紫袍男子含笑點了下頭,道:“我也是剛回來,正有事要去找你師傅,咱們一起走吧。”
當即,古姓老者收起寶船,紫袍中年在前,墨蝶、墨鶴、旌陽、楚尋他們緊隨其後。
進入山門,視野驟然一變。
就見群山如戟,排空而起,仙禽翱翔,靈獸棲息,每一座山峰,皆沐浴神輝,仙氣盎然。
口鼻中呼吸的,盡是濃稠如瓊漿玉露似的靈氣,渾身如浸泡泉水中,通體舒泰,心曠神怡。
走著走著,紫袍中年男子發現路上遇到的門中弟子都臉色不太好,悶悶不樂,無精打採的樣子。
他隨手叫住一名路過的弟子詢問。
那名被叫住的恆嶽宗弟子斟酌了一番,如實道:“啟稟天宇師伯,今日我恆嶽宗,遇到了一些棘手事情。”
紫袍中年男子眉頭微皺,問道:“宗門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
旋即,那名恆嶽宗弟子毫無隱瞞的,把這棘手得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在今日晨時,風州十大勢力之一的懸空宗,帶了一群五十歲以下的築基期弟子,前來恆嶽宗拜見。
說是拜見,實則就是來切磋論道的。
原本,勢力與勢力之間,進行一些切磋和挑戰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關鍵就在於,那懸空宗來者不善!
需知,恆嶽宗在風州前十勢力中排名第二,懸空宗第跑。
也就是說,在排名上,懸空宗一直被恆嶽宗壓在下面。
此次那些懸空宗的人前來,就是要藉著挑戰的機會,狠狠打擊一下恆嶽宗傳人。以此來證明,在年輕一輩中,懸空宗已在恆嶽宗之上。
這看似是年輕一輩的高低之爭,實則牽扯到兩個宗門的顏面問題,恆嶽宗哪敢怠慢?
並且,按照那名弟子的說法,這次懸空宗是有備而來,所派出的築基期弟子一個比一個強大!
這在之前,恆嶽宗萬沒想到的。這次懸空宗帶來的築基期弟子有許多絕頂天驕人物,有的人面孔非常陌生,甚至都沒聽說過懸空宗什麼時候收到了這些絕頂天驕弟子,一個個戰力都強大得令人吃驚。
聞言,紫袍中年男子眉頭緊鎖,神色間浮現陰霾,“瑪德,走,去看看他們懸空宗究竟調教出了什麼逆天的築基期弟子,趕來恆嶽宗撒野?”
當即,墨蝶、楚尋他們就跟在紫袍中年男子身後而去。
一路上,墨蝶也在給楚尋傳音,講解恆嶽宗,讓楚尋瞭解到,恆嶽宗的傳人,分作外門、內門、真傳、核心四種傳人。
其中,外門弟子最多,皆是築基期修為。
內門弟子是金丹境修為。
唯有踏足絕頂天驕級別的金丹境弟子,才有資格被收錄為真傳弟子。
而核心傳人,則是擁有八成底蘊進階化神期的元嬰修士,才能稱之為核心傳人!
不過核心弟子的數目,相對而言也是最少的,像恆嶽宗這樣的大勢力,也只有二十多位核心傳人。
墨蝶的師傅就是這樣的核心傳人。
在恆嶽宗只有到了元嬰境界才可以收徒,可以擔任管事弟子。
唯獨化神期存在,才能擔任長老,渡劫期大能則是門中老祖。
元嬰境界,何等強大?
在雲劍宗那就是一宗之老祖,而在這恆嶽宗只不過是管事弟子,這二級修仙界和四級修仙界得差距可是真的太大了。
並且,根據墨蝶所說,這一個風州所有勢力加在一起,可堪比一個三級修仙界的勢力。
而向這樣的風洲,個四級修仙界起碼有八千個這樣的洲,還沒算那些偏遠地區,若是算上那些區域,有地仙老祖估算過,這個數量起碼還要翻上十倍左右。
僅這一個數字,就可證明四級修仙界的浩瀚無垠,要知道這一個風洲就不知道多少萬萬裡,一個元嬰修士從一頭飛到另一頭起碼需要五十年時間。
交談時,他們已來到一座神山之巔。
這裡是一方巨大的平臺,雲海縹緲,此時,正有許許多多的身影分佈在平臺上。
其中一方,是恆嶽宗的修士,為首的是一個身著道袍,頭戴羽冠,身影瘦削的中年,負手於背,儀態威嚴。
在他身邊,眾星拱月般擁簇著一眾恆嶽宗長老,那些長老身邊,還擁簇著許多元嬰期修士,最外圍的則是一些金丹修士和築基期修士。
至於練氣期修士,那些人只能算是僕役子弟,沒資格來到這裡。
“那便是我恆嶽宗掌教!”
遠遠地,墨蝶的目光看向了那身披道袍,頭戴羽冠的瘦削中年,眸子中透著發自內心的尊重,對楚尋傳音。
旋即,她又對楚尋道:“那邊的就是我師傅寧雨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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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一章 黑衣女子
墨蝶的師傅寧雨昔容貌絕美,實力在元嬰境界中深不可測,素有威名,在元嬰天榜中排在三百一十五名。
元嬰天榜乃是整個四級修仙界對元嬰修士戰力的排名,一共五百人,別看墨蝶師傅寧雨昔才排名三百一十五。
要知道,整個四級修仙界中的元嬰修士何止百萬,就是千萬也有,寧雨昔能進入元嬰天榜還是多麼的恐怖。
更何況她修道至今,年齡才不到二百,這個年齡的元嬰修士,再整個四級修仙界都少有,若是再給她一些年月修煉,元嬰天榜上的排名還能前進許多。
與此同時,身披道袍,容貌絕美的寧雨昔,也注意到了墨蝶、楚尋、墨鶴、小蓮、紫袍中年男子無人,微微頷首。
“過去吧。”
紫袍中年男子低聲說著,帶著他們四人繞開一種化神長老,向著寧雨昔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附近的一眾恆嶽宗大人物,以及一些弟子,目光皆看過去,見是紫袍中年男子,便將目光挪開從新放回擂臺上。
“晚輩楚尋,見過寧前輩。”
楚尋上前見禮,他表面神色雖然平靜,可面對的畢竟是元嬰修士未來也可能是自己的師傅,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拘謹的。
“你就是楚尋?”
寧雨昔打量著楚尋片刻,同時一道如春風般的神念落在楚尋身上,對他進行簡單的檢查。
墨蝶在度過烏海,進入臨海城之時便用秘書,將楚尋的一切,以及他想拜入恆嶽宗的想法對師傅寧雨昔說了出來,並且非常強烈的建議她師傅能收下楚尋。
寧雨昔知道徒弟墨蝶的性格,不是那種說話辦事不經過大腦的人,當時寧雨昔沒同意收楚尋為徒,也沒否定,而是讓墨蝶把人帶回來看看,在做決定。
畢竟,收徒可不是小事情,任何人都會謹慎考慮。
寧雨昔在見到楚尋的第一眼,並沒有感覺到他有什麼特別之處,如果有那就是長的還過的去。
可是,當她的神念在檢查楚尋的身體之後,內心是非常的震驚與疑惑。
震驚的是楚尋根基,打的非常紮實,比她當年還要紮實的地步,這就很可怕了。
疑惑的是楚尋的修仙資質並不怎麼樣,只是區區六品,還是那種服用過天材地寶才把資質提升到六品的那種。
這也讓寧雨昔更加的疑惑,楚尋的年齡她一眼就能檢測出來,畢竟骨齡在哪裡放著,以楚尋這個年齡能有如今的底蘊,別說恆嶽宗就是整個雲州都很難找到一個與之相媲美的。
“嗯,不錯,還可以!”
檢查完後,寧雨昔點了三次頭,沒有說收與不收,這讓在一旁的墨蝶有些焦急,拉著師傅寧雨昔的手臂撒嬌道:“師傅……”
寧雨昔溫聲道:“先不急,先等今天這事過去了再說。”
墨蝶非常瞭解師傅的脾氣性格,一聽這話就知道有門,臉上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同時也投給楚尋一個放心的眼神。
寧雨昔將徒弟的神情看在眼裡,不由得會心一笑,說真的,她對楚尋的底蘊根基去吃紮實非常滿意。
“多看看擂臺上的比鬥,對你們未嘗不是一個很好的鍛鍊。”
此時寧雨昔開口,讓墨蝶、楚尋他們觀看場中臺上的比鬥,同時在楚尋等人毫無注意的情況下,寧雨昔彈出一道無形隱晦的光芒落在他身上。
這道光芒沒別的作用,只是能阻隔其他人探查楚尋的底蘊基礎。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寧雨昔不想讓其他人勘察楚尋的底細。
楚尋等人點了點頭。
他已看到,這山巔巨大的平臺中央,正有一場戰鬥在激烈上演。
一個是恆嶽宗的築基期男弟子,他身穿羽衣,玉樹臨風,築基後期修為,掌控一柄宛如紫色劍。
他的對手是一名懸空宗的黑衣女子,眸子狹長如刃,冷冽懾人,渾身瀰漫在一股若隱若現的綠色霧靄中。
最詭異的是,此女明明只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可在戰鬥時,卻穩穩佔據上風!
原因就在於,她的軀體能夠隨意變化,時而像一張薄片似的,時而像一縷灰霧,時而如若一粒米珠,時而又倏然變大……
大小如意,變幻多端!
她手握一柄匕首,黑暗無光,揮動時,卻能輕易劃開虛空,發出嗚嗚的尖嘯。
幾乎是須臾間,那恆嶽宗男弟子身上就多出一道道血淋淋的傷口,皆是被劃傷,深可見骨,血水將衣衫都染紅。
“難道連蒲元師兄也不是對手嗎?”有人苦澀出聲。
看臺上恆嶽宗掌教等一眾大人物,也都一個個也都神色陰沉。
而在這山巔平臺對面,則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楚尋注意到,那裡立著一群身影,有男有女,皆穿著同樣的深藍色衣衫。
為首的是一名仙風道骨,大袖翩翩的老者,肌膚宛如嬰兒般光滑,一對眸子湛然如日。
這些便是來自懸空宗的修士。
為首那宛如神仙般的老者,是懸空宗的一位化神期大能,名叫孫天成。
此刻,他捻著鬍鬚,笑道:“段削道友,這第二場對決,你們恆嶽宗怕是又要輸了。”
聲音宏大,響徹山巔,將雲海都震碎。
段削就是恆嶽宗掌教的名字。
一時間,恆嶽宗弟子的神色皆愈發難看,不少人都憤怒地攥緊了拳頭。
仿似要驗證孫天成的話,擂臺上,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悶響,那一口紫色飛劍,被黑衣女子以匕首震飛。
匕首鋒芒緊跟著一閃。
噗!
那被稱作蒲元師兄的男子,胸膛都被自上而下撕裂開一條血淋淋的傷口。
差點就被開膛破肚!
眼見黑衣女子趁勢而入,欲繼續殺伐,恆嶽宗掌教段削出聲:“住手!這一戰,我恆嶽宗認輸。”
唰!
黑衣女子身影倏然頓住,抬起頭,看向恆嶽宗眾人,臉上浮現出一抹嘲弄之色。
“認輸的倒也及時,否則,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
撂下這句話,黑衣女子轉身而去。
那冷峭、孤傲的姿態,氣得恆嶽宗上下全都慍怒,那些年輕弟子更是沉不住氣,怒喝出聲。
“狂妄!”
“贏了一場就可以鼻孔朝天了?不知天高地厚。”
遠處的黑衣女子霍然轉身,狹長的眸露出一抹譏嘲,勾了勾手指頭,道:“不服?那就出來一戰。”
一句話,讓不少人語塞。
而在懸空宗那邊,則響起一陣鬨笑,讓恆嶽宗那些傳人弟子皆顏面掛不住,心中憋悶。
此時,楚尋眸子中卻閃過一抹異色。
他已經瞭解到,此次懸空宗和恆嶽宗築基期弟子之間的對決,分作了七場。
只需要贏夠四場,便可分出勝負。
而現在,恆嶽宗已經輸了兩場。
兩場,皆是敗在了那黑衣女子手下!
那黑衣女子名叫百靈,是懸空宗很是盛名的以為絕頂築基期天驕弟子,無論是擊第一場的恆嶽宗弟子,還是擊敗第二場比她境界更高一籌的蒲元,她贏得都很輕鬆。
需知,那位蒲元是恆嶽宗的一位絕頂天驕弟子,在年齡未滿五十歲的築基弟子中排名第三的絕世世人物。
可依舊還是敗了!
場中氣氛壓抑,所有恆嶽宗修士等人皆神色凝重而陰沉,難道他們要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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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二章 寧雨昔的霸氣
七場對決,已經進行了兩場,皆以他們恆嶽宗慘敗而落幕,並且連他們宗門築基期第一中的第三都敗了,而對到緊緊之上來一個築基中期弟子,對面還有好幾名築基後期,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的弟子沒有上臺。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若再失敗兩場,這一場生在兩大道統之間的顏面對決,就將塵埃落定!
很快擂臺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戰鬥,那懸空宗的黑衣女弟子沒有下臺,依舊繼續在戰鬥。
她的對手讓楚尋感到有些意外,竟然是從第一次見面就突然對自己下手,並一路上臉色難看的旌陽。
透過擂臺外那些觀看比斗的恆嶽宗弟子吶喊助威,楚尋這才知道那個眼高於頂一臉傲氣的旌陽,竟然是恆嶽宗年齡在五十歲以下的築基期弟子第一人。
那旌陽卻是厲害,招式大開大合,有掌定乾坤之勢,拳破八方之威,從一上臺便壓著那黑衣女子打,穩站上風。
那女子只是築基中期,而那旌陽則是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按理說穩佔據上風很正常。
可是楚尋卻不認為那旌陽能贏,這個念頭不是因為他反感旌陽才如此說,而是他覺得那黑衣女子應該還有殺手鐧沒用。
果然,楚尋猜測的沒錯,此時擂臺上異變突,只見那黑衣女子一聲大喝,忽然間從築基中期境界變成了築基後期,攻擊度猛然爆數倍,打了旌陽一個措手不及,身上頓時出現數道傷口。
最後,還不等那旌陽反應過來,一柄黑暗的匕已經抵在他的喉嚨不到一寸處。
這個結果讓所有恆嶽宗之人都感到一陣錯愕,都沒想到那黑衣女子竟然隱藏了修為,在最關鍵時刻突然爆,一舉致勝。
看臺上的恆嶽宗掌教和幾名化神期長老皆是臉色陰沉難看,若不是那黑衣女子自己突然暴露築基後期的修為,他們也還以為那黑衣女子真的是築基中期境界。
連他們都看出出那黑衣女子隱藏修為,不用想都知道定是懸空宗的化神修士遮蔽了她的境界。
恆嶽宗掌教臉色陰沉的可怕,兩宗交流比鬥本沒什麼,可是比鬥一場不贏全都是輸,那可是很難看的,對整個恆嶽宗都是一個汙點。
此時,所有恆嶽宗之人,無論是化神長老還是築基期弟子,全都心中絕望。
這第三場他們恆嶽宗又輸了,並且輸的還是恆嶽宗年輕一代,築基期境界中的第一絕頂天驕旌陽。
第二不行,第三不行,排名第一的旌陽也不行,這讓他們恆嶽宗拿什麼戰勝對方?
“前輩,晚輩可以去試一試?”楚尋忽然傳音給墨蝶的師傅寧雨昔。
寧雨昔眸子中精芒一閃,略一沉吟,道:“輸了怎麼辦?”
楚尋傳音道:“我不是恆嶽宗弟子,輸了不會影響恆嶽宗的名聲。若是晚輩贏了,恆嶽宗可以說我是恆嶽宗的弟子。”
寧雨昔頓時一怔,想想也是,無論楚尋是輸還是贏,對恆嶽宗的名聲都是好的。
此時寧雨昔站起身來,向著掌教段削和幾位化神長老傳音,希望這第四場上臺的人由她來安排。
掌教段削等人自然得詢問她要安排哪位弟子上場,畢竟這第四場至關重要,哪怕能勝一場也可以,總比全都輸,沒有一場贏早好。
寧雨昔沒有隱瞞,說要讓她身邊的楚尋上臺,這一下恆嶽宗掌教等人皆都錯愕,都沒想到,寧雨昔推薦之人竟然不是恆嶽宗弟子,而是一個外人。
恆嶽宗掌教當場拒絕。
在這等時候,若讓一個不知深淺的外人冒然插手進來,萬一落敗了怎麼辦?
到那時,他們恆嶽宗的顏面可不僅保不住了,還會丟很大的人。
掌教段削的心思,也是場中其他化神長老所想。
畢竟,楚尋對他們來說並不瞭解,不知道他的能耐,贏了到時還好,輸了那可就真的丟人丟大了。
“段道友,第四場切磋的弟子還沒選出來嗎?”
山巔平臺對面,懸空宗孫天成的聲音,帶著得意,“其實以我之見,你們現在就直接認輸,反倒是最明智的,若是接下來派出的弟子再被打敗,那可就不好看了。”
恆嶽宗掌教段削等人眉宇間浮現陰霾,怒形於色。
孫天成這老東西,是欺他們恆嶽宗無人?
“掌教,我願出戰第四場,將他們打的落花流水!”有人已按捺不住,怒聲開口。
“還是讓我來吧。”
“不行,這第四戰註定兇險莫測,諸位師弟不必再爭,還是由我來接下吧。”
很快,其他一些恆嶽宗築基期弟子也紛紛開口請戰。
每一個,皆是天驕,在築基期境界中都擁有著恐怖的戰鬥力,乃是恆嶽宗最精銳的築基期弟子。
可此時,楚尋不禁暗自搖頭,以他的目光看去,這些恆嶽宗天驕築基弟子雖強大,可不見得就是那黑衣女子百靈的對手!
此刻,寧雨昔還在跟掌教段削等人商量,把第四場出戰的人讓楚尋去,只是她現在的臉色並不好,因為掌教等人依舊不同意。
“你有多少把握戰勝那黑衣女子?”寧雨昔最後問楚尋一句。
“十成!”楚尋沒把話說的很滿,一點都不謙虛。
“那就好,若是輸了我為你是問。”
說著,她的手已經放在楚尋的腰上,將他推送出去,直接落在平臺中央。
這一切生的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就連楚尋都沒想到,他會這樣被人如同扔一般的扔到臺上。
“你……”
“你!”
恆嶽宗掌教等人也被寧雨昔這一手弄的措手不及,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然而寧雨昔根本就不管掌教等人生氣不生氣,誰讓她父親是宗門僅有的幾名渡劫期老祖那。
“小友,快回來!”
掌教段削等人心惱火。
都什麼時候了,這寧雨昔還不知輕重地搗亂,簡直是胡鬧!
只能讓楚尋先下來再說,只是楚尋已經登臺,懸空宗卻怎麼可能讓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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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三章 楚尋對決百靈
“哈哈,段削道友,既然這小傢伙都已站到臺上,豈有下去的道理,那樣的話是不是兩個人打鬥到一半,其中一人眼看認輸便下去說我只是上來逛逛,我不是比鬥人員就可以了?”
山巔平臺對面,孫天成發出大笑,“百靈,你去會一會這位來等臺的小友,記住,要手下留情,畢竟,這位小友可不是自己願意來的,人家可是被扔上來的,萬一死在臺上,那可就不好辦了。”
唰!
聲音還未落下,一身黑衣的少女百靈就出現場中。
她狹長如刃的眸中帶著一抹冷冽,道:“老祖放心,我下手會有分寸的,絕不弄死他。”
恆嶽宗掌教段削等人,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無比。
原本,楚尋被寧雨昔突然扔到場中,就讓他們措手不及,心中很不踏實,可還沒等他們做出決斷,就被老傢伙孫天成搶先決定了。
最可氣的是,那孫天成言辭中,盡是戲謔,陰陽怪氣,令人恨得牙癢癢。
“唉。”
段削長嘆。
他已經意識到,事已至此,已無法改變,眼下只能寄希望寧雨昔所推薦是真的,那名叫楚尋的年輕人不會讓他們失望。
其他恆嶽宗大人物也差不多都是這種複雜、低落的情緒。
歸根究底,他們對楚尋不熟悉,不瞭解他的戰鬥力,讓他們心裡沒底。
旌陽看到楚尋登臺,心裡很不是滋味,我不行難道你就行了?當即就把楚尋不是恆嶽宗弟子的身份說了出來,引起軒然大波。
“這傢伙若敗了,我才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一定會讓他為此付出代價!”
“對,這種事情也敢插手。”
“唉,我可打心眼裡希望他贏,否則的話,我們恆嶽宗可就徹底輸了……”
“不必擔心,他敗了,又不是我們恆嶽宗宗敗了,事情還有可以迴旋的餘地。”
那些恆嶽宗弟子一聽楚尋不是他們宗門之人,議論紛紛,神色皆陰晴不定。
他們很不看好楚尋,可心中又不願看到對方失敗,以至於內心頗為糾結。
寧雨昔不再解釋什麼,她可是聽徒弟墨蝶說過楚尋在淘寶島嶼銀色湖泊中的事情,連金丹境界的毒蛟龍都殺的了,難道還打不過那黑衣少女嗎?
她素手一招,一套烹茶寶物就出現身前,而後開始優哉遊哉地洗茶、烹茶,動作行雲流水,儀態從容閒適。
這一幕看得掌教段削他們一陣錯愕,神色恍惚,寧雨昔這也未免太有信心了吧,竟然此時煮茶。
難道那名叫楚尋的少年真的能贏?
平臺對面的孫天成也是一愣,旋即嘿然冷笑,道:“百靈,可以動手了!”
鏘!
一尺長長,漆黑無光的匕首出現在雪白的掌中,百靈微微抬頭,狹長的眸瞬間化作一種淡漠冷厲之色。
整個人的氣息則變得縹緲如煙霧,就如一縷虛無的黑光。
場中的氣氛也是在這一刻變得肅殺、壓抑、緊繃。
無論是恆嶽宗,還是懸空宗之人,皆齊齊將目光落在了楚尋身上。
黑衣女子百靈的強大,他們都已見識過,但對於這位來被寧雨昔扔上來的楚尋……他們可是一無所知。
也就在此時,楚尋再次開口,提醒道:“你最好全力出手,否則你沒有一絲機會贏。”
言辭輕描淡寫。
所有一愣,心底同時生出一個想法,這小子很狂啊!
恆嶽宗掌教段削等人唇角都一陣抽搐,心中擔憂,這樣一個誇誇其談的年輕人,靠譜嗎?
嗖!
場中,百靈身影倏然消失原地,猶如一縷灰霧,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穿過空間壁障,出現在楚尋身前。
比她身法更快的,則是她手中的匕首,隨著手腕一抖,漆黑的鋒刃掀起一道詭異的光,鋒芒直刺林尋的胸膛。
快!
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一般人根本就難以捕捉佘梓的動作,也只有恆霄他們這些大人物才能看清楚。
只是連他們此刻都不禁倒吸涼氣,這身法……簡直快到了巔峰,超乎想象的可怕!
卻見楚尋神色古井不波,右手食指金色氣血之力光芒大盛,輕輕一彈,一道金色光芒竟是後發先至,精準地彈在那刺殺而來的匕首鋒刃上。
鐺!
金戈交鳴般的聲音響起,激盪四野,撕咬耳膜。
就見百靈的軀體猛地一顫,而後就像遭到山崩海嘯的衝擊,整個人狠狠倒飛出去。
足足飛出去十多丈,才勉強在虛空中站穩,而她腳下堅硬的地面,都猛地塌一亮,保護地面的陣法被激發。
可想而知,這一指之力,何等之剛猛霸絕!
“嗯?”
孫天成瞳孔一眯,感到意外。
“這……”
恆嶽宗掌教等人皆吃驚,同時也產生一絲絲驚喜。
根本沒想過,楚尋不但擋住這突兀一刺,並且輕描淡寫一彈指,就將百靈撼退出十多丈!
而對那些恆嶽宗築基期弟子而言,他們只覺眼前一花,還未捕捉到具體細節,就看到百靈的身影,狠狠退出去。
他們的目光也隨之齊齊瞪大,都差點懷疑眼花了。
而在此時,楚尋再次淡然開口:“我說了,全力出手,否則,你必敗無疑。”
再看向楚尋時,百靈的目光已變得不同,神色罕見的認真和凝重。
之前那一彈指的力道,讓她體內氣血直至此時還在翻滾,難以平復,那感覺就像被太古神山狠狠撞在身上似的。
“如你所願!”
她深吸一口氣,周身氣勢變化,灰色霧靄蒸騰,將她身影都覆蓋,變得模糊起來,宛如消失了似的。
“竟無法被神識捕捉?”
“這才是此女真正的能耐?”
“原來之前她擊敗蒲元師兄和旌陽師兄時,根本就沒有動用全力。”
一些人都吃驚,叫出聲來。
場中——
無聲無息地,百靈的身影,出現在楚尋身後,猶如一道陰影,沒有引起任何力量波動。
不好!
注意到這一幕,恆嶽宗掌教等人,臉色都變了,楚尋剛帶給他們的的希望,難道就要破滅了嗎?
其他恆嶽宗弟子也是心中大驚,雖然他們不喜歡楚尋這個外人插手,但更不希望他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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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四章 如此輕鬆勝之
正在煮茶的寧雨昔,手輕微一顫,她可不希望楚尋輸,那樣的話她今天丟人可就丟大了。
此時只有墨蝶、墨鶴、小蓮三人沒啥感覺,在她們心底楚尋是無敵的,是不可戰勝的。
唰!
猛地,百靈掌中匕首刺向楚尋的背脊。
快、準、狠!
並且沒有引起一絲力量擴散,仿似她所有的力量全都融入了這一刺之中。
可下一刻,百靈只覺掌中匕首猛地一滯,再無法寸進。
嗯?
她心中一震,抬頭看時,就見不知何時,兩根修長的手指,已牢牢夾住了她的匕首。
而楚尋,依舊背對著她!
時間仿似在這一刻靜止,這一幕出現在眾人視野中時,所有人都生出一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實在是,這畫面太震撼人心,楚尋宛如背對眾生,而他的手指,則抵住了那來自背後的恐怖一擊!
百靈臉色也都隨之變了。
可不等她變招,匕首上猛地傳來一陣山洪決堤似的力量,以摧枯拉朽之勢狠狠衝來。
咔嚓!
她握著匕首的手腕瞬間骨折,緊跟著整個手臂外的袖子都一寸寸炸開爆碎。
到最後,她整個人都被震得倒飛出去,狠狠跌落在十多丈外。
噗!
她渾身顫粟,口中咳血,發出痛苦的悶哼,整個人趴在地上,竟是都站不起來了。
場中寂靜,滿座皆驚!
無論是恆嶽宗之人,還是懸空宗之人,心神皆在此刻狠狠一震,露出匪夷所思之色。
前後,不過剎那間,強大如百靈,在此刻卻顯得那般不堪,被直接鎮壓!
最可怕的是,場中的那個楚尋還不曾轉身,背對一切!
這等一幕,之前誰能想到?
之前的他們,一個個因為楚尋的擅自出場而措手不及,感到憤怒,認為楚尋完全就是胡鬧。
可現在,局勢的發展,卻完全顛覆了他們之前的認知,宛如一道驚雷,令他們發懵。
這誇誇其談的傢伙……原來如此生猛啊!
目睹這一切,正在烹茶的寧雨昔笑了笑,便重新專注在烹茶中。
她心中則湧起一種得意。
這次,看誰還敢說她胡鬧,說她擅自主張?
“這就是你的全力,可實在讓人有些失望。”
場中,楚尋轉身,眸光淡然地看著遠處趴在地上站不起來的百靈。
死寂般的氣氛也隨之被打破,譁然聲、驚呼聲四起。
“那百靈竟就這樣敗了?”
“為何……為何我都有一種做夢的感覺,也太不真實了……”
“楚尋?為何以前不曾聽說過,風洲還有這樣一號絕世人物?”
那核心弟子都一臉的震驚,想起之前他們還對楚尋冷嘲熱諷,臉上就一陣火辣辣,像被抽了一巴掌似的。
恆嶽宗掌教段削等化神期修士也面面相覷,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眸子中的震驚之色。
震驚的不是楚尋的戰鬥力多強,因為再強,在他們這些化神期修士眼中也不過是螻蟻,一口氣就可滅殺千百個。
他們震驚的是,楚尋在築基期的底蘊與戰鬥力,堪稱絕世,在築基期中絕對是最頂尖的那一小捏般的存在。
而山巔平臺對面,孫天成等一眾懸空宗修士,一個個都一副措手不及的模樣。
這一戰,前後不過須臾間而已,百靈……就這樣敗了?
“我敗了,認輸。”
地上,百靈唇角淌血,她的傷勢要遠比表面更嚴重,體內氣機都差點被摧毀,已是重傷之軀。
這第四場對決,楚尋勝!
這個結果,讓孫天成等人臉色都陰沉下來,一個個看向楚尋的目光充滿了不善。
而恆嶽宗掌教段削等人則都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看向楚尋的目光則充滿了驚奇,以及一絲喜色。
“這第五場,我來。”
驀地,懸空宗那邊的弟子中,走出一個男子。
一襲藍衣,膚色慘白,一對眸子,泛著晦澀森然的光澤。
“好。”
懸空宗化神修士孫天成先是一怔,而笑呵呵的道,“許峰,有你出手,我便放心了。”
他似對這名叫做許峰的男子無比自信。
再看懸空宗其他弟子,神色各異,有詫異,有忌憚,也有振奮。
這讓恆嶽宗掌教段削等人瞬間意識到,這名叫許峰的男子,必然是一個比百靈更強大的存在!
“前輩,這第五場不如還有我來?”
楚尋看向寧雨昔,徵求她的意見。
“好,那就勞煩小友了。”
這時候還不等寧雨昔開口,恆嶽宗掌教段削先開口答應,再無之前的猶豫。
其他恆嶽宗大人物也都露出笑容,這次楚尋的出現,可謂是幫他們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他們很期待,在這第五場對決中,這個叫做楚尋的年輕人,又會給他們帶來怎樣的驚喜。
那些恆嶽宗築基期天驕弟子,心緒都很複雜。此次,原本是他們和懸空宗弟子之間的對決,可現在他們卻一個也插不上手。
反倒是一個外人,在為他們出頭,這讓他們想高興都高興不起來。
咚!咚!咚!
許峰出場,每一步邁出,這擂臺就一陣動盪,產生如擂動神鼓般的聲音。
他周身的氣勢,也隨之一節節攀升,滾滾灰色霧靄從他瘦削的身影擴散,遮天蔽日。
而他的眸,則宛如碧油油的鬼火在燃燒,愈發懾人。
不少人呼吸都是一窒。
尤其是恆嶽宗的那些核築基期天驕弟子,一個個都感到無比的壓抑,軀體都緊繃,一陣毛骨悚然。
僅僅站在場外觀望而已,他們就產生強烈的感覺,若換做自己出手,怕根本不是此人的對手!
這讓他們又不禁沮喪,什麼時候,排名在恆嶽宗之下的懸空弟子,竟誕生出這樣厲害的人物?
恆嶽宗掌教他們也都心中凜然,這才意識到,這許峰不僅僅是比黑衣女子百靈強大,而是強大了一大截!
“也不知這位楚小友能否擋住此人了……”
恆嶽宗掌教等人,眉宇間都不禁泛起一抹憂色。
反觀對面懸空宗孫天成等人,都露出期待。
場中唯有墨蝶最是淡定,皓腕凝霜雪,素手從她師傅寧雨昔手中接過茶器,在一旁烹清茶,儀態從容而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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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五章 剋制
“我不會在意你是不是恆嶽宗弟子,只要出手,除非你認輸,否則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許峰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
轟!
隨著他一步邁出,一片黑暗倏然出現,就宛如灰濛濛的幽冥世界降臨。
灰濛濛的霧靄流轉,無數碧綠的鬼火閃爍在霧靄中,隱約間有鬼哭神嚎的聲音傳出,令人頭皮麻煩。
看到這裡,遠處的百靈露出一絲震撼,唯有她最清楚,許峰師兄所釋放出來的是何等了不得戰技神通。
甚至被渡劫老祖人物都讚賞,認為此戰技神通,可在同輩之中稱雄稱尊!
顯然,許峰並未小覷楚尋,一動手就施展自身殺招。
“不好!”
恆嶽宗掌教段削等人全都齊齊色變,因為看到楚尋根本就沒有抵擋,整個人直接被覆蓋在了許峰釋放出來的黑暗中。
“這……”
那些恆嶽宗弟子們此刻也都心中一緊,楚尋若敗了,也就意味著他們恆嶽宗敗了,這結果誰也不願意看到。
懸空宗的那些人都不禁笑起來。
許峰一出手,就已顯露出完全不一樣的氣象!
只是讓他們心中有些鬱悶的是,那墨蝶依舊在烹茶,仿似對場中的一切渾然不覺似的。
她就不擔心那小子被殺了?
與此同時,擂臺上。
灰濛濛的霧靄重重,碧綠的鬼火點點,散發出詭異滲人的恐怖腐蝕力量。
嗤嗤嗤!
楚尋身影出現在其中的第一時間,周身之地就遭受到腐蝕力量的侵襲,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似渾然不覺,放眼四顧,體會著這著黑霧,最終他斷定!
無論是之前的百靈,還是此時的許峰,他們所施展的神通戰技都和黑暗有關,彷彿他們的功法都偏向於鬼界冥界的那些沒有實體的陰魂鬼物般。
無聲無息地,黑暗中一縷碧油油的鬼火靠近,化作許峰的身影,揮動一柄漆黑的尖錐,刺向楚尋頭顱。
楚尋揮手拍去。
碰!
那許峰的身影倏然炸碎,化作漫天的碧綠光點飄灑。
可緊跟著,附近霧靄中又衝出一團團碧油油的鬼火,每一團鬼火化作一個許峰,從不同方向朝楚尋襲殺而去。
楚尋挑眉,心念一動,周身釋放出渾厚漆黑的佛光,在虛空中凝聚成佛印、佛拳、佛指……密匝匝轟殺而出。
不生不滅經,是地藏佛和白虎仙帝共同創造,裡面蘊含著地藏殿的佛法裡面,楚尋自然會地藏佛的佛力神通。
轟隆~~
震耳欲聾的碰撞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就見那一個個許峰皆如紙糊般被擊潰,化作碧綠光雨飄散。
而楚尋則毫髮無損。
坐鎮在黑霧中的許峰見此,都不禁皺眉,露出驚色。
須知,在這黑暗領域中,他就是宛如主宰般的存在,生殺予奪,無所不能。
像他之前所幻化出的一道道身影,每一個皆有著築基後期修士的戰力,一起動手,足可以讓同境界的強者絕望。
可這一系列攻擊,卻在楚尋身上失效了!
“你還沒有拿出還全力吧,我可以給你出手的機會,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灰濛濛的霧靄中,楚尋淡然開口。
“哼!狂妄!”
許峰碧油油的眸子泛起兇厲詭異的光。
他深吸一口氣,唇中默誦晦澀秘訣,雙手則在虛空結出一個繁複之極的手印。
這方黑暗領域頓時變了,多出一抹妖異的血腥之色,肉眼可見,那滾滾霧靄深處,有一條血色道路出現。
眨眼間,就蔓延到了楚尋身前。
而楚尋的視野也是一變,就如身處一片血海之中,放眼四顧,盡是血色海浪。
楚尋剛要有所動作,一股詭異而血腥的規則力量湧現,狠狠壓蓋在他軀體四周,就如無形的禁錮牢籠。
與此同時,一縷縷攝魂之音在心境中響起,猶如來自幽冥的召喚,產生詭異的震懾力量。
有那麼一剎那,楚尋感覺就像一個被解押的囚徒,渾身枷鎖,罪不可赦,正在被送往地獄幽冥,等待他的將是死亡的審判。
那等詭異的力量,強大得不可想象。
可也僅僅是一剎那後,楚尋心境恢復清明,他露出思忖之色,這血海還真的是很恐怖與可怕,一個不慎便會屍骨無存,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可惜,這血海對他而言,依舊不夠看,因為血影魔刀便是更可怕的嗜血狂魔
楚尋抬腳邁步,輕輕一踏。
轟!
這無邊無際的血色海面,頓時產生劇烈的動盪,宛如一根布袋般,竟從中間直接斷裂開。
血色光雨飛濺,化作潰散的靈氣光芒萬丈飄灑。
與此同時,坐鎮領域內的許峰發出一聲悶哼,露出吃驚之色,這傢伙被困自己的神通領域內,竟還都這般強大?
“鎮!”
他猛地一咬舌尖。
頓時間,天翻地覆似的,滾滾灰色霧靄中,衝出一道道血色長虹,縱橫交錯,猶如一張大網似的,將楚尋覆蓋其中。
四面八方,皆是如此!
換做其他築基期修士,若被困在此,怕是根本就已經動彈不得,只能等死。
可楚尋卻看也不看,指尖輕輕一捻,一顆黑色光芒出現,而後化作一方虛幻般的世界,蒼茫而厚重,瀰漫雄渾無量的氣息。
而隨著楚尋周身黑色佛光蒸騰,他把黑色佛光之力湧入其中。
嗡!
這一方世界中,呈現出眾生之相,世間萬靈棲息其中,上演歲月浮沉,悲歡離合,愛恨情仇……
最終,這一方世界化作一尊黑色佛陀,古樸而蒼茫,厚重而雄渾。
一花一菩提,一佛一世界。
這就是佛道神通理念,這佛影來自地藏佛傳承。
轟!
隨著黑色佛陀虛影衝擊,那覆蓋四面八方的血色海面,頓時都爆碎,化作漫天血色靈光,隆隆轟鳴之聲不絕於耳。
噗!
許峰如遭雷擊似的,猛地咳血,身影都一晃,遭受到極其嚴重的反噬,讓他原本就慘白的臉色,簡直和透明的一樣。
“為何……為何會這樣……”
他駭然,徹底感到震顫和恐懼,打破腦袋都無法想象,他最強的殺手鐧為何鎮壓不住楚尋,反而被對方如此輕而易舉的破掉?
只是,不等許峰想明白這些,在黑色佛陀的轟擊之下,他那引以為傲的殺手鐧黑暗領域神通,也在這一刻轟然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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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六章 被記恨上了
擂臺外。
一眾恆嶽宗弟子的心都沉入谷底。
只眨眼間,那叫做楚尋的宗外之人就被困在許峰的黑暗領域內,並且直至此刻,都沒能脫身。
這無疑將凶多吉少!
黑暗領域,宛如一界,許峰就猶如那裡的主宰,生殺予奪,這還怎麼鬥?
對面,懸空宗一眾弟子皆振奮。
“許峰師兄當初為了凝聚‘黑暗領域’,曾在一處上古眾仙戰場中砥礪道行,歷經十年生死磨難,才最終成功。”
百靈悠悠開口,“當他黑暗之領域凝聚成功時,甚至引發天地異象,映現出群魔亂舞,百鬼夜行的恐怖景象,以我推斷,此人被困其中,註定必敗無疑。”
言辭鑿鑿。
孫天成聞言,再忍不住內心的得意,揚聲道:“段削道友,看來這楚小友,也幫不上你們的忙了,這第五場對決……你們恆嶽宗怕是要輸。”
然而他話音還為落。
一道驚天動地的轟鳴響徹,將孫天成那得意的聲音都淹沒。
在一眾驚愕震駭目光注視下,那擂臺上的黑暗領域,宛如遭受到天神巨錘一砸,轟然爆碎。
籠罩場中的滾滾灰霧也隨之潰散。
砰!
許峰身影踉蹌跌落出來,軀體浴血。
孫天成臉上笑容凝固,滿是錯愕,這……什麼情況?
在他身邊,那些懸空宗弟子傳也一副風中凌亂的模樣,像呆頭鵝似的愣在那。
被百靈如此推崇的黑暗領域竟然就這樣破滅了?
就是恆嶽宗掌教等人也詫異,但旋即都露出驚喜之色,他們也都有些不敢相信。
至於恆嶽宗的那些築基天驕弟子們,也都一副懵掉,目瞪口呆的樣子。
轟!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一尊古樸蒼茫的黑色佛陀,裹挾著無上烏光神輝,狠狠朝許峰鎮殺而下。
“我認輸!”
許峰驚恐,幾乎是出於本能般發出尖叫。
他的直覺告訴他,在這一擊之下,別說抵擋了,就連躲避都不可能。
他話剛說完,烏黑佛陀在距離他頭頂一尺之地,倏然停滯。
可即便如此,佛陀上散發出的恐怖力量,還是壓迫在許峰身上,砰的一聲,將他狠狠鎮壓在地上,軀體骨骼都不知斷裂多少根,渾身鮮血流淌,發出吃痛悶哼。
而此時,楚尋身影飄然而出,抬手一點,黑色佛陀便潰散消失。
地上,許峰奄奄一息,重傷垂死。
而楚尋衣袂飄舞,纖塵不染,散發出沉凝如嶽般的偉岸氣息,毫髮無損。
這樣一幕當即震撼全場!
孫天成瞪大眼睛,神色鐵青,這……怎可能!?
懸空宗的一弟子也如霜打茄子,徹底蔫兒了,每個看向楚尋的目光,都寫滿震駭。
百靈何等強大,陸續擊蒲元、旌陽等人,輕鬆無比。
可卻在須臾間,就被這名叫楚尋的少年鎮壓。
而現在,比百靈更強大的許峰上臺,原本被人們寄予厚望,都認為他不可能會輸。
哪曾想,許峰也敗了!
連他最強的黑暗領域都被破開,逼迫得他不得不主動認輸!
這無疑太驚人。
“孫道友,你剛才好像得意的太早了啊……”
恆嶽宗掌教段削笑眯眯出聲,心中無比痛快。
其他恆嶽宗長老也都笑起來,他們對楚尋的表現也感到無比驚豔,心中又是震撼又是快慰。
恆嶽宗築基期天驕弟子蒲元等人則心緒複雜,至此,他們終於敢確定,他們這些天驕或許和楚尋是同境中人,可差距卻是天壤之別,完全就無法相提並論!
此時見楚尋接連勝利,心裡最不是滋味的莫過於旌陽,他一臉怨毒的望著楚尋,心裡詛咒他不得好死,最好在下一場比鬥中死在懸空宗之人手中。
“你究竟是誰?說出你的真實身份,也好讓我輸的明白!”
地上,許峰神色陰沉,眸子怨毒。
“我叫楚尋,楚尋的楚,楚尋的尋。”
楚尋淡然道。
“楚尋……”
許峰唇中重複了數遍。
“好我記住你了!”
他艱難地從擂臺上爬起,轉身離開。
而此時,墨蝶將烹好的一杯靈茶捧起,笑吟吟道:“師傅,請飲茶。”
楚尋連勝兩場,寧雨昔感覺倍有面子,接過茶,悠然自得的輕抿茶水。
“不復前輩厚望。”
此時楚尋也折身返回,同時也接過墨蝶遞來的一杯茶水,一飲而盡,只覺通體上下,一陣舒泰通達。
心中不禁暗贊,這茶起碼都得是七品茶葉,就這一小杯足以賣上天價,有靈石都不見得能買到。
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修士,無不心緒複雜,寧雨昔、楚尋、墨蝶他們顯然是真的沒把此次擂臺上的打鬥對決當回事……
第五場對決,就此落幕。
很快,第六場就開始了。
這次恆嶽宗這邊還是楚尋登臺,而對面懸空宗上場的是一容貌有些醜陋的青年。
這青年比之許峰還不如,他的戰鬥力和百靈差不多,僅僅三招就被楚尋鎮壓,扔下擂臺。
此時恆嶽宗和懸空宗之間,等於是個贏三場,打了個平局。
最終的勝負,則會落在第七場對決上。
只是,這一刻懸空宗的化神修士孫天成卻忽然道:“段削,此次論道到此為止如何?你該清楚,哪怕第七場對決我懸空宗輸了,也是輸在這位小友手中,而和你們恆嶽宗無關。”
他聲音陰沉,明顯很不甘。
恆嶽宗掌教段削皺眉,沉吟片刻,道:“罷了,就此為止。”
平局,已經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不是他們恆嶽宗不想贏,而是在他們眼中,楚尋終究是一個外人,哪怕贏了,也沒多大意義。
孫天成明顯長鬆一口氣,毫不猶豫就決定告辭離開,不再逗留。
段削等人自然不可能挽留。
只是,在離開時,孫天成忽然將目光看向楚尋,傳音道:“小友,你今日可是管了個閒事,以後好自為之吧。”
聲音平淡,卻有若有若無的冷意。
楚尋眉頭微皺,知道這懸空宗化神期大能孫天成是記恨上他了。
懸空宗之人離去後,在恆嶽宗內。
楚尋還有墨蝶以及她的寧雨昔,來到一座古老的殿宇中,受到了恆嶽宗掌教段削的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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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七章 再次拜師
“今天能讓懸空宗羽殺而歸,楚小友功不可沒,小友可有什麼需求竟管說,只要不是太過為難之事,老夫都可做主!”
恆嶽宗掌教今天心情著實不錯,若是今天沒有楚尋出現,幾場比鬥下去他們恆嶽宗必輸無疑,輸了不不可怕,可怕的是無一場勝利,那才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楚尋站起身來,向大殿中所有化神期修士和元嬰修士行了一禮道:“各位前輩,晚輩想拜入恆嶽宗門下。”
“什麼!你要拜入恆嶽宗?”
當場,就有書名化神期長老站了起來。
楚尋的戰力他們今天可是都看到了,別說在他們恆嶽宗找不出這樣戰力可怖的築基期弟子,就是整個風州都不定能有一人與楚尋相媲美。
正所謂根基見未來,楚尋在築基期有如此實力,證明他的根基打的無比紮實,甚至可以說是絕世美玉,稍加培養,將來都能培養出一名強者。
楚尋想拜入恆嶽宗,這頓時讓在場所有化神期修士心思活絡起來,都想把他收入自己門下。
“掌教師兄,你看我南峰弟子都是些刻畫陣法符文的呆頭貨,不如讓這楚小友拜入我南峰,也好讓我南峰弟子中有個能大的!”
“哼,南峰就是培養陣法師弟子的,楚小友拜入你那裡,那是誤人子弟,他應該拜入我們北峰才對,只有我能北峰才能培養出戰力滔天的無上修士。”
“兩位師兄都別掙了,師弟我今日算了一卦,今日要收一徒,就是這位楚小友……”
剎那間,大殿中一片吵雜聲,數位恆嶽宗化神期長老掙得脖子粗臉紅。
看的下方一眾元嬰修士目瞪口呆,以往這些化神長老都是一副仙風道骨世外高人的模樣,可如今都彷彿變成了市井潑皮在哪裡吵來吵去,就差擼袖子打架了。
而這一切,竟然只是為了掙一個徒弟,不過,在場眾人都覺得那少年楚尋值得爭搶。
“好了,諸位師弟,都別掙了,待我問幾個問題,若是沒有其他問題,楚小友願意拜誰為師,就看楚小友自己如何去選師傅。”
掌教段削出聲打斷所有人,剎那間大殿中正吵鬧的化神長老都閉上了口,露出一副仙風道骨的得到得道高人的模樣。
“楚小友,你想拜入我們恆嶽宗沒什麼不可的,但恆嶽宗收的弟子都是知根知底的,把你的來歷說出來,只要不是恆嶽宗敵對勢力安排過來的,便可以。”
像楚尋這種在築基修士中堪比逆天的存在,突然出現在恆嶽宗,又忽然的要拜入恆嶽宗,還是令掌教段削有些疑惑。
“回前輩……”
當下,楚尋就將自己的來歷毫無保留的交代清楚。畢竟要拜入人家的宗門,若是來歷不明,或是有所隱瞞,別說恆嶽宗,就是其他任何宗門都不會收。
一個二級修仙界中的小修士,能來到四級修仙界,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恆嶽宗掌教自然不信。
恆嶽宗掌教當場詢問墨蝶,是怎麼遇到楚尋的,墨蝶如實回答,這才知道楚尋原本是要去投奔天新城的,結果被墨蝶勸導改成投奔恆嶽宗的。
“既然楚小友身份沒有問題,那麼他拜入恆嶽宗就沒什麼問題了。”恆嶽宗掌教停頓了下,對楚尋道:“今日你可以在場中選一位師傅修行。”
隨後,恆嶽宗掌教將目光看向在場築基期長老道:“楚小友要拜入誰的門下,就看你們的誠意了,誰都不能進行威脅。”
他話音剛落,就有化神長老開口,許諾只要楚尋拜入他的門下,元嬰期之前所需要的修行資源他包了,並且會每年抽出幾天時間為他講解修煉上的疑惑。
這樣的條件別說是築基期了,就是在場眾多元嬰境界管事弟子都露出羨慕之色,元嬰之後的修仙牽扯到了天地大道法則,並不是簡單的積累靈氣。
能得到化神期長老每年抽出幾天講解修煉上的疑惑,這可比什麼修煉資源功法要真貴不知多少倍。
當然,也有一些化神長老許下更好的條件,只是楚尋的選擇讓所有人都大感意外。
“啟稟掌教,弟子想拜入寧雨昔前輩門下。”
楚尋的話,讓一側的寧雨昔心底很是高興,剛才眾多化神長老爭奪楚尋,她之所以不出聲,就是想看看楚尋會如何選擇。
楚尋要拜寧雨昔為師!
寧雨昔也要收楚尋為徒!
在場眾多化神期長老雖不甘心,卻也不好再去爭搶,畢竟寧雨昔的父親是宗門中的渡劫期老祖。
就這樣,楚尋加入了恆嶽宗,拜入了墨蝶師傅寧雨昔的門下。
寧雨昔之前只收了墨蝶一個徒弟,如今又收下楚尋這麼個底蘊堪稱變態般的存在,心底很是高興,一路上滿面春風的帶著楚尋、墨蝶、墨鶴、小蝶四人回到她的洞府山峰。
在恆嶽宗,元嬰期弟子都會有一座山峰當洞府,寧雨昔的洞府在恆嶽宗主峰西側,是一座千丈大山,山頂樓閣大殿星羅棋佈。山腰是靈藥田,山下是千畝五品靈田以及百畝六品靈田。
恆嶽宗領地之大足有數百萬裡,所有弟子加在一起足有數千萬之多,其中元嬰期弟子就有近千人,化神長老數十位,渡劫老祖七八位。
寧雨昔、楚尋、墨蝶五人剛落在山巔大殿前,一名老者便前來行禮,:“見過小姐,小小姐。”
這老者正是去接墨蝶的古老伯。
“古師兄無需多禮,從今天開始楚尋他就是我的二弟子。”
寧雨昔語氣很客氣,對那古姓老者沒有絲毫主僕的架子,這古姓老者當寧雨昔父親身邊的一道童,後來寧雨昔出生後便將老者派來照顧寧雨昔。
“見過楚……”古老忽然改口道:“老奴見過小少爺。”他很恭敬,並沒有因為楚尋境界底,而對他有所輕慢。
在修仙界,主人家的子女後人和親傳徒弟,都會被僕人稱之為少爺和小姐。
“古伯伯不用多禮!”
楚尋趕緊上前去扶老者,這老者畢竟是以為無限接近化神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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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八章 讓薛美琪甦醒的方法
洞府中,寧雨昔再給楚尋檢查修行根基,這一次可不像之前那般簡簡單單的檢查。
而是檢查的很仔細,畢竟是自己的真傳弟子,只有越是瞭解,就越能更好的指點他的修行。
隨著不斷的檢查,寧雨昔臉上的震驚之色越來越濃,最後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或是在做夢。
她很難相信,一個築基後期修士丹田中的靈湖竟然超過百里範圍。即便是她當年築基後期時體內靈湖也只有八十里方圓,冠絕整個雲州。
寧雨昔怎麼都沒想到,今天收的這個徒弟,竟然比當年的自己的底蘊要強出那麼多。
更讓寧雨昔難以相信的是,楚尋五臟中所凝聚出的五行本源珠,竟然純淨到一個無法在純淨的地步。
若是給築基期五臟五行本源珠劃分等級,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四個等級的話,楚尋體內五臟五行本源珠的品階已經超越了極品範圍,達到一個傳說中的品階,先天無上品。
這可真是把寧雨昔震驚的不清,檢查完丹田靈湖與五臟五行本源珠,寧雨昔又去楚尋識海檢查他的神魂。
神魂三花聚頂,飄灑萬千玄光。
當寧雨昔看到楚尋的神魂竟達到如此境界,整個人都是一陣,心中掀起滔天駭浪。
要知道,神魂三花聚頂,就是元嬰修士都不一定能有如此境界,此境界乃是神魂修煉到某個境界極限圓滿地步才能產生的異象。
而什麼是神魂極限圓滿,這是個大問題,修仙界至今都沒有一個定義,因為每個人都不相同,達到極限圓滿的要求都不一樣。
總之,神魂三花聚頂,這一般都是化神期修士才具備的神魂境界,而楚尋才築基期就達到了這個神魂境界。
這很不可思議,堪稱不可能的奇蹟!
很快,寧雨昔就檢查完徒弟楚尋的修行底蘊,有些事情雖然是楚尋個人秘密,師傅也不得過於干涉。
可楚尋所在築基期鑄就的修行根基,絕對是古今罕見,甚至說是古今未有也不為過。起碼寧雨昔沒聽說過哪個人能在築基期時打下如此修行根基。
築基築基!
築基期的修行快與慢並不太重要,重要的就是打好基礎,凝聚高品質的五臟五行本源珠,和開墾出更大的靈湖。
要知道,五臟五行本源珠中的五行之氣是凝聚金丹的關鍵,五行本源住的品質越好,凝聚金丹的機率越大,金丹的品質也就越好。
而靈湖,則是法力多少的源泉,是為金丹成長提供養分的關鍵,靈湖越大金丹成長的速度越快。
而神魂越強,對以後的凝聚元嬰,進入化神期就越走幫助,寧雨昔可以斷定,只要楚尋在修行的路上不隕落,他的成就起碼能修煉到化神期。
至於他以後能不能修煉到渡劫期?那可就要看機緣與個人的緣分了。
一個二級修仙界中走出來的小修士,修仙資質又不好,卻能有如此成就換做任何人都好奇,檢查完後,寧雨昔開始盤問楚尋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對此,楚尋也沒隱瞞,將自己加入雲劍宗的第一天修煉,到現在的過程講了一遍。
當然,比如在育獸宗得到的萬獸真經,從浮游秘境中拿走神秘玉簡,烏海之行層觀看兩位仙帝論道,以及一些有關雲劍宗功法之事,楚尋是一字未提。
他的經歷,足可用一個坎坷與堪稱奇蹟來形容,一個四品修仙資質的人能有如今得成就,換成當今修仙界任何修士都不可能完成。
“把你那位師姐的軀體拿出來,為師給你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讓她甦醒過來。”
寧雨昔嘆息一聲,為那個死過一次的少女感到同情與憐憫,能為別人而死的人,無論在任何地方都值得尊重,這跟修為境界無關。
“多謝師傅!”
楚尋驚喜,連忙感謝,旋即他就從儲物袋中拿出水晶棺,薛美琪那絕美的容顏,靜靜的躺在裡面。
檢查了片刻,寧雨昔搖頭,過了許久她才開口道:“此女現在的狀態很是奇怪,她的神魂明明就在肉身軀體之內,可是在她的體內卻又找不到她的神魂,彷彿她的神魂與整個身體融合一般,若想讓他醒來,除非找到神魂,將之喚醒。”
“師傅,你有辦法喚醒她……”
楚尋滿是期望的看著師傅寧雨昔。
寧雨昔搖了下頭,道:“為師沒有這個能比,就是渡劫期修士也沒這個能力,除非有地仙境界的修士也許能有辦法。”
“師傅,那怎麼才能見到地仙境界修士,如何才能讓其出手?”
“這個……”寧雨昔沉默了下道:“地仙已經脫離修士之軀達到了半仙之體,都在個人所開闢出來的世界中修行,縱然咱們上面的宗門乾坤道庭有地仙老祖,可想要見上一面也是非常難,想讓地仙老祖出手那更是無比的困難。
想見到乾坤道庭的地仙老祖,為師倒是還有些辦法,二十年後是上宗乾坤道庭地仙老祖無為道人的十萬歲壽辰,下宗所有化神期以上弟子皆可去聽道講法。
為師那時候雖然不能成為化神期修士,但可以跟隨你師祖也就是我父親大人前去乾坤道庭,到時候倒是可以帶你一同前往。
只是,那時候你必須得達到金丹境界才可以,因為乾坤道庭總部,低於金丹境界是無法進入山門的。
至於你進入山門,能不能讓地仙老祖無為道人出手,就看你的機緣與否了,為師就幫不上忙了。”
“多謝師傅成全!”楚尋心裡發誓,一定要在二十年之內進入金丹境跟隨師傅去參加無為道人的十萬歲壽宴。
楚尋是寧雨昔的真傳弟子,他的任務就是修煉,至於其他瑣碎的宗門任務根本就沒有,這也是其他沒有師傅的所有弟子所羨慕的。
不僅楚尋如此,在恆嶽宗所有元嬰以上修士收的徒弟,都是如此待遇,除了修煉,幾乎沒有任何任務要完成。
因為那些瑣碎的事情都有人去做,就比如寧雨昔的山峰,就有數百名雜役子,什麼種植靈谷,伺候藥園,餵養靈獸都有人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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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九章 風洲論道大會
時間一晃,便是三年後。
洞府內,楚尋盤膝而坐,周圍滾滾靈氣猶如潮水般,將他筆直如槍般的身影淹沒。
他周身氣血轟鳴,宛如有無數座神山在體內碰撞似的,那沸騰的精氣神,映現出諸般異象。
有九百頭靈獸虛影盤旋繚繞。
有金木水火土五色本源神輝交相輝映。
有血色刀芒呼嘯,如暴風龍捲,縈繞周身八方。
有金色氣血之力,如大日之光,璀璨奪目。
有……
那重重異象,皆代表著楚尋將自身道行錘鍊得一種超然地步的體現。
自拜師寧雨昔之後,楚尋這三年中絕大部分時間幾乎是都在修煉中度過。
除去本身凝聚出最後一個肝臟木之屬性本源珠,達到五行之氣大圓滿迴圈,進入了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外。
楚尋更是在體內開闢出第五十條隱藏形經脈,運轉瘋魔刀決,可在瞬間爆發五十倍的戰鬥力。
體內靈湖也再次擴大,足有一百三十里方圓大小,若是和同境界修士相比,那就是一顆巨大湖泊與一個池塘的對比。
在這三年中,楚尋也曾外出過數次,獵殺一些靈獸,獲得它們體內的血液體檢本源來修煉萬獸真經。
如今,他已經吸收煉化九百五十種不同的靈獸本源,煉體境界相當於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距離頂峰也不遠了。
楚尋有種感覺,煉體境界,要比練氣境界,先一步進入金丹境。
別看他如今煉體練氣都進入了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可是要想突破金丹,第一要看機緣與否,第二要看自身根基。
有些修士在進入築基後期大圓滿修士後,十年八年就進入了金丹境界,也有人過了一二百年才進入金丹境界,也有人一輩子卡在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的瓶頸,此生都沒有修煉到金丹境界。
數天後,楚尋再外出獵殺靈獸時,接到師傅寧雨昔的傳音,讓他回去一趟。
當楚尋見到師傅寧雨昔後,被告知,一個月後風州將舉辦一場論道大會。
這個論道大會意義非凡,關係到風州境內三十的大勢力中的一些修煉資源分配,至於是什麼修煉資源,怎麼去分配師傅寧雨昔沒有說。
只是告訴楚尋,在以往的風州論道排名大會,都是由金丹修士去參加,為各個勢力爭奪名次。
而如今因為一些其他原因,這次的風州論道大會規則改了,改成由各築基期弟子參加,最終按照所獲得的名次,來安排各個勢力這次在雲州境內的某些修煉資源的劃分與分配。
師傅寧雨昔找他,是要通知他,讓他以散修的名字參加這次風州論道大會。
因為這次風州論道大比分初賽和決賽。
決賽共一千個名額,而這一千個名額中已經被雲州前三十的大勢力瓜分有了六百個名額。
還剩下四百個名額,將會對整個雲州所有築基期修士放行,無論是宗門弟子,還是散修,只要年齡在五十歲以下都可參加。
這初賽就是為了從這些人當中挑選出四百名強大的築基期修士,而這些築基期修士則有一次選擇加入雲州前三十的宗門勢力。
這也是,風州各大勢力從風州海選弟子的一種手段,以前是選金丹修士入宗,如今只不過是換成了築基期修士。
到時候初賽的四百人,在加上各大宗門的決賽六百個名額,這一千人將會被送進一個法寶世界中,進行淘汰,根據積分多少,從新安排風州前三十名的順序。
恆嶽宗已經將二十個進入總決賽的名額定了下來,這個名額中原本是有楚尋的。
可是,後來宗門中的一位渡劫老祖發話,說戰鬥力能排在宗門前五十的築基期弟子全都沒有名額,想獲得名額就要以散修的身份透過初賽進入前四百名去參加決賽。
這樣做,可以保證到時候恆嶽宗參加決賽的人數,若是不這樣做,天知道那些衝入初賽前四百的修士會不會加入恆嶽宗?
隨後,寧雨昔又跟楚尋說了一些在當今風州境內極其耀眼的築基期絕頂天驕人物。
比如風州上次排在第一勢力的‘虛道宗’傳人姜大川,被公認是風州境內築基期第一人。
比如‘天神門’傳人夏妙雨,一個在最近些年才崛起的絕世奇才,名聲如彗星般絢******如……
寧雨昔說了許多各大宗門中的絕頂築基天驕,當然她也只是對楚尋說說,並未讓楚尋對那些人多加小心什麼的。
寧雨昔對楚尋可是非常有信心,這三年中楚尋的進步,和戰鬥力的提升之恐怖,沒有人比她這個師傅更加了解。
在寧雨昔看來,楚尋那就是妖孽,別說能順利進入初賽,就是拿下決賽第一都輕而易舉。
一千名總決賽人員,最終只會有一百人留下,最後根據他們的積分決定所在宗門勢力的排名。
並且,個人成績前十之人,將會得到非常豐厚的獎勵,特別是第一名,至於是什麼獎勵,寧雨昔也不知道。
第二天,楚尋悄然離開,前往虛道宗,因為此次此雲州論道大比,就在虛道宗舉辦,他要前去報名,以散修的身份參加初賽,進入前四百名。
半個月後,楚尋做了數次傳送陣,有路過許多修仙城池,這才來到虛道宗舉辦風州論道大會初賽的城池。
楚尋進入城池後,第一感覺就是喧囂和熱鬧,大街小巷上,到處都在議論風州論道大會初賽的事情。
“不知道,這初賽選拔中,究竟能夠殺出多不為人知的絕頂天驕築基期修士,又有誰能殺進最終大比中,加入那些大勢力中”
“拭目以待就行,這初賽選拔,將會進行五天,五天後就知道了。”
街道上議論紛紛。
城中央區域。
一座恢弘無比的殿宇前,早已被圍堵的人山人海,水洩不通。
這裡,是參加風州論道大會初賽選拔報名的地方,也是如今城中最熱鬧,也最受矚目的地方。
還沒抵達這報名處,一陣陣驚呼聲就傳進楚尋耳中。
一個個名動一方耀眼人物的名字,有還有一些修仙世家的少主,那個家族中的翹楚之人的被人喊出來。
這些人物,有狂傲不羈的,也有沉默冷峻的,更有絕代佳人,風華傾城。
但凡出現這等耀眼人物,附近就會產生一陣躁動,讓得這片區域的氣氛也是愈發的熱鬧。
自始至終,楚尋負手於背,佇足人群,淡然打量著這一幕幕,目光中的情緒始終波瀾不驚。
那些被眾人喊出來的一個個耀眼人物,的確堪稱是同境中的絕頂天驕,威勢各有不同,皆超然不俗。
只可惜,直至此,都沒有一個能引起楚尋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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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章 報名
默默觀看半響,都沒發現什麼值得注意的角色,楚尋也隨之走出,前往那一座恢弘殿宇。
“報名費兩萬塊四品靈石。”
看守殿宇大門的一名男子沉聲道,這一筆靈石是個不菲的數目,不是誰都能掏出來的,這也是一個參加風洲論道大會的門檻。省得一些都四五十歲才築基初期境界的尋常天才來報名參加。
若是沒有這個門檻限制,就是舉辦一年也不見的能舉辦完初賽,因為風洲修士真的太多了。
就在寧雨昔找楚尋讓他以散修身份參加論道大會當天,就給了他十萬四品靈石,一部分用來繳納報名費,一部分用來做傳送陣的趕路費用。
楚尋隨手丟擲一個裝有兩萬塊四品靈石的儲物袋,那男子略一打量,就收起來,將一塊令牌遞給楚尋。
“憑此令牌,進入大殿報名和測試,去吧,下一個。”
殿宇中,另有乾坤,空間極其之大。
當楚尋進入時,早有許許多多的身影佇足其中,每一個皆器宇不凡,散發出不同的威勢。
當楚尋進來時,不少目光都掃視過來。
換做一般人在此,怕是早已嚇得六神無主。
楚尋則渾然不覺似的,神色自若地來到大殿中央。
這裡有著三十張案牘,案牘後方,皆端坐著一道身影,有男有女,散發出屬於元嬰期修士也有的威壓氣息。
他們是分別來自風洲前三十大勢力修士,他們坐鎮在此,兼任登記稽核的職務,防止有些人明明都一百歲了,愣是冒充五十一下修士參加初賽的人。
楚尋也看到了恆嶽宗的元嬰修士,但他沒過去,隨便找了個檢查的,走了過去,排隊等著。
沒等多久就輪到了他。
“把手按在‘骨齡石’上。”
一名白髮元嬰老者沉聲道。
案牘上,擱置著一塊流淌著白色光澤的石頭,拳頭大小,晶瑩剔透。
楚尋抬手擱在其上。
嗡!
剎那間,骨齡石上湧動神輝,在虛空中漸漸凝聚出一條條金色道紋,最終在第二十五道金色道文時,不在增加。
“年齡二十五,合格!”
案牘後方的白髮元嬰老者點了點頭,拿過楚尋手中的令牌,道:“名字?”
“楚尋。”
楚尋回道:
“來歷。”
白髮元嬰老者繼續問,說話時,將楚尋的訊息銘刻在那令牌中,這將是參加論道大比初賽的憑證。
“散修。”
散修此話一出,不少人都露出訝色,散修能拿得出兩萬塊四品靈石的可不多。
不過,大殿中不少人露出輕慢之色,散修?來參加論道大會初賽,還想獲得名次拜入大勢力中,那就是痴心妄想。
“記住,五天後,前往‘演道場’參加選拔,若是逾期不到,取消選拔資格。”
白髮元嬰老者將令牌歸還給林尋。
“多謝。”
楚尋拿在手中,神識探入,就見其中浮現出自己的身影幻象以及各種訊息。
他小心收起,這可是他參加論道大會初賽的關鍵物品。
“小友且慢。”
驀地,一個身披青色華裳的女子開口,叫住楚尋。
她聲音溫和:“看你年紀輕輕,卻能修煉到築基後期境界,是否有興趣大比以後來我天神們修行?”
附近不少人都吃驚,天神門那可是風州排名第八的大勢力,像如今名震整個鳳洲的絕世築基期天驕夏妙雨,就是天神門傳人。
顯然,青裳女子是打算提前賣好,萬一眼前的青年進去前四百那,這不正好為她們的宗門拉了一個名額嗎,在之後的論道決賽可是一個不小的幫助。
“抱歉,晚輩暫時還沒想好要加入哪個宗門勢力。”楚尋搖頭拒絕。
不少人都露出惋惜之色。
天神門,那可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進入的宗門,若能拜入其中,那是多少修士的夢想!
“那等你想明白了,儘可以來找我,天神門隨時歡迎你。”
青裳女子被拒絕後,竟一點不生氣,反而再次發出邀請。
這讓許多人都不禁多看了楚尋一眼。
就連楚尋自己都微微一怔,心中苦笑,一個散修的身份而已,沒曾想卻竟被人另眼看待了。
他點了點頭:“好。”
說罷,他轉身而去。
其實,那天神門的女子也不是誰都招攬,在她看來,楚尋雖是散修,可年齡才二十五就修煉到了築基後期境界,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
能招到宗門最好,只可惜,楚尋拒絕了,讓那天神門的女子不免有些失望。
報完名之後,楚尋便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對外界的熱鬧毫無興趣。..
時間流逝。
數天時間匆匆過去,城中是愈發的熱鬧起來,據說前演道場觀戰的門票,都被炒到了驚人的價格,三萬塊三品靈石一位。
並且,還都很難買到。
市面上也開始流傳一些關於此次參加選拔的強者名單,上邊清晰陳列著參賽強者的名字、來歷、修為……一目瞭然。
尤其是像姜大川、夏妙雨這樣的耀眼人物,更是出現在名單上最醒目的位置。
這樣一份名單,都被賣到了一千塊二品靈石的地步!
同時,在城內,各大地下賭場也忙活起來,只要感興趣的修士,皆可以針對這初賽第一輪選拔的勝負進行押注。
一時間,吸引了不知多少修士參與進來,據說一天之內,累積押注的靈石就達到了總價值五千萬六品靈石地步!
對於這些,楚尋自始至終都不怎麼關注。這段時間中他要麼在修煉,要麼在揣摩不生不滅經,心境空靈沉靜,其他事情都不在乎。
五天後清晨
楚尋抵達演道場,道場四周的觀戰席上,早已是人山人海,密密麻麻都是身影,喧囂的聲浪震盪雲霄。
那等盛況空前的熱鬧場面,讓楚尋都大開眼界。
手持參戰令牌的楚尋,很快就被一名負責接引的虛道宗侍從帶到了一片空闊的區域。
這裡是選拔區,報名參戰的修道者皆需要在此等候。
此時的選拔區內,早有許許多多築基期修士匯聚,有男有女,或坐或立,起碼有上萬之眾!
這還只是其中一部分參加初賽之人,隨著時間的推移,進來參加初賽的修士是越來越多,還不到中午,就來了差不多十萬名參賽者。
並且,這些人中,絕大多數都是天才中的天才,紛紛來自個個修仙世家以及一些不大不小勢力中的傳人。
鐺——
沒多久,一道雄渾的鐘聲響徹,震盪在演道場上空,將那喧囂的聲浪都全部壓住。
頓時,全場寂靜,鴉雀無聲,一股莊肅的氣氛油然而生。
【進入新的劇情,腦子有點亂,寫的也有些亂,大家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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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一章 初賽開始
偌大凌風演道場中,所有人都停下手中動作,正襟危坐,目光齊齊看向了同一個地方。
演道場中央,虛空中,一襲赤袍,白髮如雪的老者憑虛而立。
陶松亭!
雲州第一道統大虛道宗中的一位準帝境長老。
同時,他也是此次凌風演道場第一輪選拔的主事。
隨著鐘聲落下,赤袍老者陶松亭這才淡然開口:“今日,是我們雲州論道大比第一輪選拔拉開帷幕的日子。”
“選拔規矩很簡單,場中十八座擂臺,同時進行一對一切磋,任何人皆有爭奪擂主的機會。”
“只要能一鼓作氣,在擂臺上堅持十場戰鬥而不敗,便等於擁有了進入第二輪選拔的資格。”
“記住,擂臺之上只分勝負,不分生死,破壞規矩者,不止要被取消資格,且嚴懲不貸!”
聲音如雷霆般,激盪在演道場中。
十連戰!
也必須是十連勝,才才有資格進入第二輪選拔!
聽到這樣苛刻的選拔規矩,不少人都倒吸涼氣。
須知,這可是同境之間的爭鋒,敢於參與進來的強者,為了獲勝還不拼了命戰鬥?
誠然,在絕巔聖王眼中,尋常聖王根本不值一曬。
可在這等情況下,獲勝或許談不上困難,可想要持續作戰市場,獲得十連勝,註定困難之極!
並且,一些頂尖人物之間,萬一相互看不順眼,彼此挑戰對方,想要獲得十連勝就更不容易了。
這並非誇張,像天芒神山傳人楚秋,和玄冥部族的少族長古劍行,第一天抵達凌風城,就劍拔弩張。
可想而知,在接下來的論道選拔中,兩者之間極可能會產生對戰!
聽到這樣的選拔規矩,在參戰區等候的一眾參戰者也都一個個神色各異。
有的不以為然,有的露出凝色,有的陷入深思,有的則露出憂色……
林尋倒是沒多大反應。
自始至終,他都一副熱鬧是他們的,和我無關的姿態,心神空靈而平靜。
對他而言,若不是為了掩飾身份,原本是有機會可以直接進入第二輪選拔的。
同樣,他也並非是小覷其他人,而是早已養成無敵信念!
“這樣也不錯,爭取能多見識一些道之領域,以此來錘鍊道行,完善己身……”
這一刻,林尋心態都已發生轉變,完全將這一次論道選拔當做了一次修行。
為的是儘可能地完善自身的道之領域!
“現在,選拔開始!”
場中響起陶松亭的聲音。
話音還未落下。
嗖!
一道絢爛的身影就憑空一閃,掠上一座擂臺,悠悠開口:“我楚秋在此,哪個道友願意上來第一個挑戰?”
他銀髮披散,銀袍獵獵,身影如槍,威勢睥睨,甫一出場,就引起了不少轟動。
天芒神山楚秋,這可是一位圓滿境絕巔聖王,早有威望,名震一方。
也有人的目光看向了玄冥部族少族長古劍行。
因為誰都清楚,古劍行第一天抵達時,就曾對楚秋髮起挑戰!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一襲綠袍,氣息凌厲無匹的古劍行,卻並未發起挑戰,而是身影一閃,佔據了另外一個擂臺。
“楚秋,等你十連勝,我可以等你來挑戰。”
古劍行冷淡開口。
“哦,那就希望你最好先別被人打趴下。”
楚秋針鋒相對。
見此,不少人都感慨,聰明人啊,知道這第一輪選拔幹係重大,不能意氣用事。
擂臺只有十八座,幾乎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就被佔住。
出場的有像楚秋、古劍行這樣的年輕一代絕世人物,也有老一輩的梟雄和硬茬。
“錢空兒,我來與你一戰!”
“呵呵,有意思,什麼阿貓阿狗都敢第一個跳出來搶擂臺了嗎?給我滾!”
“朋友,第一個跳出來的可不見得能守住擂臺。”
……
一時間,場中許多強者掠出,前往那一座座擂臺上進行挑戰,每一個皆氣勢洶洶。
整個演道場的氣氛也是宛如被點燃般,徹底沸騰了,到處都是呼喊聲,助威聲,興奮的議論聲。
就連楚秋、古劍行,也遇到了對手。
參賽區中,匯聚了上千的聖王境強者,而擂臺則只有十八座,並且哪怕就是落敗,也有機會再次進行挑戰。
這也讓得競爭無比激烈,須知,選拔的時間只有三天!
三天內,上千的聖王境強者,只能在十八座擂臺上競爭,若不抓緊時間,怕是根本就沒機會登上擂臺。
林尋觀望了片刻,也展開行動,直接抓住機會,選擇了一個被絕巔聖王霸佔的擂臺。
這是一名金袍青年,手執青銅戰矛,英武逼人,一對眸泛著幽藍的光澤。
“金獨一,絕巔聖王中期修為,散修。”
當看見林尋的一眼,金袍青年就說出林尋底細,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老弟,勸你還是放棄吧,你不是我對手。”
顯然,這金袍青年曾研究過參賽的每個強者的資料,故而一眼就認出林尋。
“這金獨一確實太冒失了,怕是要敗。”
場中一些觀戰者將目光看過來,認出金袍青年,乃是金甲戰宗的第一傳人冬流逝,一個戰力卓絕的絕巔聖王境中期強者,更是一個精通傀儡一道的機關大宗師。
機關一道,也是大道的一種,借傀儡之物求索天地道途。
一些強橫的機關宗師,甚至能煉製出足以和自身境界媲美的戰偶,戰力不可思議的強大。
冬流逝,就是這樣一位機關宗師,曾憑藉十八尊傀儡戰偶,硬生生殺死了一位修為比他高出一個層次的對手!
“哈哈,我聽說可有很多人在冬流逝身上下注,確信他必可以十連勝,這金獨一不開眼,竟選擇冬流逝為對手,肯定要玩完。”
議論紛紛中,林尋也認出了冬流逝的身份,他淡然道:“時間寶貴,還是直接動手吧。”
冬流逝輕嘆:“就知道你不甘心認輸,罷了,我就成全你一次,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話音還未落下,轟隆一陣響聲,擂臺之上,湧現出八尊傀儡戰偶,每一尊戰偶,皆呈現出兇禽神獸的模樣,活靈活現,顯露出滔天的兇威。
場中不少人都被驚動。
“這就是機關宗師的手段?果真是巧奪造化!”
“八尊戰偶,每一個都有絕巔聖王層次的力量,這未免也太強了吧?”
場中響起一陣吃驚的聲音。
“金甲戰宗倒是捨得下血本,據我所知,這每一尊戰偶煉製起來可極其不容易,所耗費的神料價值,都要在千萬顆道晶以上。”
考核席位上,陶松亭開口,“這樣的八尊戰偶,就相當於拿八千萬道晶在戰鬥,想輸都難。”
璇璣道宗的弘宇笑而不語。
想砸錢砸贏金獨一,可能嗎?
“去!”
擂臺上,冬流逝唇中輕吐一個字。
八尊戰偶暴衝而出,每一個皆湧動著絢爛的道光,就宛如一頭頭真正的絕世兇物出現。
轟!
一頭火紅的兇禽戰偶拍打翅膀,傾瀉漫天的火焰道光,有焚天煮海之威。
另一側,金燦燦猶如黃金澆築的兇獸發出嘶吼,音波擴散,將虛空都震碎。
除此,尚有銀色的貪狼獸,青色的吞雲獸……一起出動,皆掌控獨特的戰鬥秘法,聲勢驚人。
那等陣勢,看得不少人都心顫不已。
傀儡之道,能被御用到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這可罕見之極。
而那金獨一該如何對抗?
就見林尋神色不悲不喜,古井不波,踏步上前,隨手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道指力。
每一道指力,皆輕描淡寫,不含一絲煙火氣息,看起來也極其不起眼。
不少人甚至都露出失望之色。
可下一刻,驚人的一幕就出現。
砰!
率先衝殺向林尋的火焰兇禽,突然在虛空中猛地一顫,頭顱位置,被指力刺破一個窟窿。
那龐大的身軀上覆蓋的火焰,都呈現潰散的趨勢。
冬流逝唇角的冷峭之色凝固,瞳孔收縮,一指而已,就重創他的一尊戰偶,這讓他都感到意外。
緊跟著就是肉疼,這戰偶戰力雖恐怖之極,可煉製起來也是無比困難,遭此重創,想要修復,起碼得花費相當於上百萬道晶的神料。
只是,還不等冬流逝反應,就聽一陣砰砰砰的聲音響起。
那衝向林尋的傀儡戰偶,無論是黃金兇獸,還是白銀貪婪,亦或者是青色吞雲獸。
一個個皆如遭雷擊般,軀體橫七豎八地跌落,就像下餃子似的。
在它們頭顱位置,皆有著一道被指力洞穿的窟窿!
“這……”
“那傀儡戰偶看起來很強,怎麼中看不中用啊?”
注意到這一幕的觀戰者,無不瞪大眼睛,被這樣一幕驚到。
冬流逝只覺心都在淌血,臉色都黑如鍋底,每一個傀儡戰偶負傷,就像一座座道晶堆積的大山嘩啦啦傾塌流逝了一樣……
讓他都猝不及防,完全就沒想到。
擱在尋常,以他八尊戰偶的力量,足可以困住一尊絕巔聖王中期存在了!
可很顯然,這次的對手完全不一樣!
而此時,林尋則淡然出聲:“不是要讓我輸的心服口服麼?要不,你直接動用道之領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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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二章 本命傀儡
轟!
一頭兇禽傀儡拍打翅膀,傾瀉漫天的火焰道光,有焚天煮海之威。
另一側,一頭猶如青銅澆築的傀儡兇獸發出嘶吼,音波擴散,將虛空都震的扭曲。
除此,其它八尊傀儡也一起出動,聲勢驚人。那等陣勢,看得不少人都心顫不已。
傀儡之道,能被御用到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這可那商廈的恐怖。
這還讓人如何對抗?
許多人都發出噓聲,認為楚尋即將會被分分鐘拿下。
此時的楚尋神色不悲不喜,古井不波,踏步上前,隨手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道血色刀芒。
每一道刀芒,皆輕描淡寫,不含一絲煙火氣息,看起來也極其不起眼。
不少人甚至都露出失望之色。
可下一刻,驚人的一幕就出現。
砰!
率先衝殺向楚尋的兇禽傀儡,突然在虛空中猛地一顫,頭顱位置,被刀芒刺破一個窟窿。
那龐大的身軀上覆蓋的火焰,都呈現潰散的趨勢。
商廈唇角的冷峭之色頓時凝固,瞳孔收縮,一道刀芒而已,就重創他的一具傀儡,這讓他都感到意外。
緊跟著就是肉疼,這傀儡戰力雖恐怖之極,可煉製材料也是個天價,遭此重創,想要修復,起碼得花費相當於五萬三品靈石的價格。
只是,還不等商廈反應過來,就聽一陣砰砰砰的聲音響起。
那衝向楚尋的傀儡,無論是兇獸,還是飛禽,亦或者是人形的。
一個個皆如遭雷擊般,軀體橫七豎八地跌落,就像下餃子似的。
在他們頭顱位置,皆有著一道被刀芒洞穿的窟窿!
“這……”
“那些傀儡看起來很強,怎麼中看不中用啊?”
注意到這一幕的觀戰者,無不瞪大眼睛,被這樣一幕驚到。
冬商廈只覺自己心都在淌血,臉色都黑如鍋底,每一個傀儡負傷,就像一座座靈石堆積的大山嘩啦啦傾塌流逝了一樣……
讓他都猝不及防,完全就沒想到。
擱在尋常,以他十具傀儡的戰鬥力,足可以同時戰勝兩位天驕級別的築基後期大圓滿修士,因為這些傀儡的製作材料都及其堅硬,很難被毀壞。
可很顯然,這次的對手完全不一樣,他的對手有些完全破壞傀儡防禦的能力。
而此時,楚尋淡然出聲:“不是要讓我輸的心服口服麼?在不拿出你全部實力,你可就沒有再出手的機會了。”
自始至終,楚尋就顯得很平靜。
可他的話語卻顯得太直接,一副趕時間的架勢。
若擱在戰鬥之前,他這種姿態肯定會被認為狂妄,不知道冬流逝的可怕。
可現在,誰還敢這麼想?
輕描淡寫之間,重創十具堪比築基後期修士的傀儡,這是隨隨便便誰都能辦到的?
一時間,原本一些不看好他的觀戰者,都開始留意起這個名叫楚尋的年輕人。
而商廈的臉色已是陰沉難看起來。
“從來沒人敢如此小覷我,你會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的!”
他袖袍一揮,一具金色人形傀儡浮現而出。
這人形傀儡,猶如真金打磨而成,通體上下彌散神輝繚繞,散發出驚天的兇厲氣息。
本命傀儡!
不少人露出異色。
這本命傀儡對傀儡師而言,就相當於其他修士的本命武器。
嗖!
瞬間,商廈的身影融入進那金色傀儡中,竟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肉眼可見,他渾身覆蓋上一層柔軟晶瑩的金色甲片,而在他掌中,金色光芒凝聚出一杆刺目的戰矛。
通體上下,只露出一對冰冷的眸。
此時的商廈,渾身散發滔天金色神輝,宛如一輪金色大日在燃燒,氣息恐怖。
楚尋還是頭一次見到以傀儡做本命之器的修士,第一時間就察覺到,融合本命傀儡後的商廈周身氣息竟強大了一大截,修為雖依舊是築基後期,可竟隱約有一種選超築基後期大圓滿修士的危險氣息!
“殺!”
商廈怒吼,像一尊金色戰神,揮動戰矛,在虛空中狠狠劈殺而下,兇猛霸道。
那金色的戰矛,鋒芒耀眼,掀起如潮般的靈氣潮汐。
許多人瞳孔都是一凝。
卻見楚尋不閃不避,身若巍峨之山,上與天通,下與地接,竟給人一種亙古不移,無可撼動之蒼茫感。
當商廈持戰矛殺來時,楚尋抬手,輕描淡寫的打出一道萬獸拳。
鐺!
金色戰矛劇烈顫抖,如遭雷擊。
商廈只覺一股沛然莫御般無法抵抗的巨大力量撞來,軀體直接凌空倒飛出去,握著戰矛的臂膀都因劇痛而麻木,體內氣血翻滾。
但凡關注到這一幕的修士,無不呆滯在那。
商廈那般強盛、耀眼,動用的戰鬥手段又是那般的驚天動地,氣象不凡。
可每一次,都好像雷聲大雨點小,被那叫做楚尋的青年輕而易舉便破開,給人造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只有一些眼力老辣之輩意識到,不是商廈不強,而是那楚尋……更強!
“殺!”
商廈眼神如燃燒著的火焰,狂怒交加,他身影如電,帶起漫天的金色霞光,再度暴殺而來。
可無論他攻勢如何強大,總被楚尋舉手投足之間震退!
給人的感覺,就如一頭兇獸試圖去撼動一座太古神山,可每一次都被碰得頭破血流,踉蹌而退。
觀戰區中,許多修士倒吸涼氣。尤其是那些在商廈身上押下重注的修道者,臉都綠了,商廈十連勝,才能讓他們從賭注中獲得極其豐厚的報酬。
若輸了……
那註定要賠得底兒朝天!
“傀儡幻界!”
此時商廈也意識到局勢危險,毫不猶豫施展出自己壓箱底的殺手鐧神通。
轟!
白金燦燦的光霞,縱橫交錯,交織幻化成一方領域,楚尋眸子一亮,沒有閃避,反倒主動衝進了對方領域中。
“這楚尋一瘋了嗎?被困傀儡幻界中,他可就徹底完蛋了!”
不少人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都不敢相信,這世上誰會如此不要命,別人唯恐躲之不及的東西,他反倒主動送上門去……
就連商廈也微微一愣,是無知限制了自己想象,還是這傢伙著急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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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三章 認輸
商廈露出獰笑,懶得再想,抓住機會,全力運轉傀儡幻界力量!
“楚尋啊楚尋,今日不打得你哭爹喊娘,算我輸!”
商廈得意的一聲大吼。
轟!
下一瞬,傀儡幻界內,頓時浮現出千百具傀儡,形形色色,皆不相同。
有兇禽神獸,也有各種氣息獨特的人形傀儡,劍修、刀修、槍修等等……
每一局傀儡,皆宛如真正活過來般,彷彿一支征伐戰場上的浩蕩大軍,前方有兇禽神獸開道,後方有修士大軍壓陣般。
氣勢蓬勃,煞是壯觀。
楚尋都有一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在他的感應中,商廈的傀儡幻界威力甚至都不如許峰的黑暗領域。
可卻自有一種森羅永珍,光怪陸離的神韻,融合了諸多創意於其中。
楚尋毫不懷疑,若給商廈一些時間,這傀儡幻界所蘊含的威力只會越來越強。
就在商廈說出那句,不打得你哭爹喊娘,算我輸時,楚尋頓時露出似笑非笑之色。
這傢伙的嘴,很是欠揍!
不再遲疑,楚尋開始動手。
他渾身釋放出金色氣血之光、雙手捏算撐掌指,衝進了對面傀儡大軍中。
砰砰砰……
成百上千的傀儡,須臾之間,就被金色拳茫砸碎了一片又一片。
就彷彿用鐵錘砸一個個雞蛋般輕鬆,那摧枯拉朽勇不可擋的一幕,看得商廈瞠目結舌。
這可是傀儡天宗的鎮宗神通啊!
在此地,他就如無上主宰,擁有無上威力,可現在就像對方大軍入境,正在以犁庭掃穴之勢,在摧毀自己的國度?
商廈差點瘋掉。
而傀儡幻界領域遭受衝擊,則讓他也遭受反噬,咳血連連,身影都如篩糠般顫抖,手腳冰冷。
“這……怎麼可能?”
商廈驚吼,他已拼盡了所有力量,可在那完全無法用常理形容的楚尋面前,卻顯得那般無力。
轟!
這時,楚尋已擊潰最後一批戰偶大軍,氣定神閒地從唇中輕輕吐出三個字:
“是你太弱!”
四個字,像一柄刀子直戳心窩,商廈只覺心神一陣搖晃,發出“啊——噗——!”的聲音,直接咳血。
“還不認輸嗎?”楚尋笑問。
商廈眼睛都紅了,嘶吼道:“楚尋,你欺人太甚!”
他也不知動用什麼秘法,竟讓瀕臨崩潰的傀儡幻界重新穩定,再次湧現出成百上千具傀儡。
可是,片刻後。
這些傀儡又被擊潰一空。
“你……你……”
商廈此刻已不是震怒,而是徹底慌了,感到驚懼。他知道,自己這次碰到了硬茬!
“再不認輸,我可要打的你哭爹喊娘了。”楚尋露出璀璨笑容。
商廈臉色一陣變幻不定,急怒攻心,又感到莫名恐慌,最終,他深吸一口氣,道:“我認輸。”
一股羞恥無比的滋味也隨之湧上心頭。
這讓楚尋微微一怔:“這麼痛快,不拼了?”
聞言,商廈臉頓時黑下來了,咬牙切齒:“輸給你,我還有機會繼續參加第一輪選拔,若是重傷,我哪還有機會繼續參加選拔?”
楚尋這才恍然,那商廈並非是不敢拼命,而是為了繼續參賽,不願拼的重傷!
楚尋道:“真聰明,了不起!”
“你……”
商廈臉一陣紅一陣黑,在一眾錯愕、吃驚的目光注視下,匆匆跳下了擂臺。
“這……”
許多人發怔,商廈這是主動認輸了?
那楚尋究竟用了什麼方法,竟在商廈的傀儡幻界中,還能逼迫得商廈主動認輸?
而那些在商廈身上下重注的修士,一個個胸口發悶,難過得也快要咳血。
只感覺自己押注的零食在這一刻都不翼而飛了……
這真是血本無歸呀!
許多壓注的人,那是欲哭無淚。
“商廈,你坑爹啊!”
有人哀嚎。
擂臺上,楚尋神色雲淡風輕,他正在琢磨和消化一些感悟,冬流逝的傀儡之道,讓他漲了一些見識。
“果然很強。”
考核席位上,來自天神門的青裳女子眸子一亮。
在楚尋第一次報名參加選拔時,她就感覺,這名叫楚尋的散修雖不顯山不露水,卻有著一種獨特的氣勢。
如今親眼見到他戰鬥,青裳女子頓時意識到,自己並沒有看錯,這楚尋確實是一個值得她另眼看待的角色。
“各位,這楚尋跟我天神門交好,你們可就別惦記了。”
青裳女子開口,指明楚尋,是她們天神門看上的人。
其他元嬰修士皆哂笑。
有人說道:“芊雪道友,還是等第一輪選拔之後,再做決斷吧,這楚尋雖不凡,可是否能夠獲得十連勝,還很難說。”
其他人也含笑道:“不錯,相較而言,眼下這三百座擂臺上,慕容博、蘇北海、何龍這些年輕一輩的絕世人物,表現得可是最搶眼。”
演道場極其之大,僅僅是觀戰席上的修道者,都有數百萬人之多。
而在三百擂臺上,同時進行著三百場對決,楚尋和商廈的對決,只是其中之一而已,吸引的也只是場中一小部分修道者的關注。
場中絕大多數觀戰者,皆都被慕容博、何龍、蘇北海等這些絕世人物吸引。
畢竟,這些人在參與論道選拔之前,就是名震一方的耀眼人物,所受到的關注,遠遠不是一個名不見傳的楚尋所能媲美。
就像楚尋在擊敗商廈的時候,慕容博已經勢如破竹般,在極短的時間內擊潰了五位對手!
風頭之盛,吸引了全場絕大多數人矚目!
像那何龍,展現出的光芒也不弱於慕容博,五招之內,必擊敗一名對手!
在楚尋擊敗商廈時,第四名對手,被他一劍轟飛出擂臺。
對手重傷垂死。
他則毫髮無損。
全場都為之動容!
在其他擂臺上,也同樣有一些表現搶眼的角色。
尤其是一個名叫年齡接近五十歲的天驕人物,不足片刻,就重創一位年輕一代的絕頂天驕修士,道行之雄厚,戰力之兇悍,引發不知多少譁然聲。
公開資料上顯示,那年齡大的天驕,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修仙家族中的長老。
這種年齡大的角色,也很容易被人忽略。
可現在,那名叫段長德的老天驕的戰力則讓人大吃一驚!
如此一來,楚尋擊敗商廈的一幕,雖也引起了一些側目,可相較而言,還談不上多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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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四 心如蛇蠍女
這叫做纖雪的青裳女子微微皺眉,可不等她開口,恆嶽宗的那名元嬰修士淡然道:
“我倒是認同纖雪道友的眼光,對那楚尋頗為看好,認為他必可以獲得十連勝,透過這第一輪選拔。”
“哦?”
其中一名黑袍元嬰境修士哂笑,“你看好能有什麼用,十連勝豈能是他一個散修做到的?”
各大勢力之間,彼此存在著無形競爭,你說他好,我就說他不好。
“呵呵,不如這樣,咱們在此賭一場如何?若楚尋在這第一輪選拔中被淘汰,我便將此物贈予陶兄。”
說著,恆嶽宗的那名元嬰期修士掌心一翻,浮現出一塊灰撲撲的鐵石,上邊隱約有一縷縷神輝浮現,氣息晦澀。
北冥神鐵!
青裳女子等元嬰境人物都露出異色,這是一塊熔鍊法器提升法器硬度的神鐵,價值連城,足以令渡劫期老祖都心動和眼紅。
雖然這塊北冥神鐵很小,才核桃大,可仍讓在場所有元嬰修士都雙眸放光,恨不得將那北冥神鐵搶過來,只是他們卻有這心可沒那膽。
畢竟,恆嶽宗可是個龐然大物。
“好,我跟道友賭了,這是王階靈藥,萬年醒神草,志成香點燃,在修煉破鏡之時不僅可以祛除心魔,還能增加神魂清明。價值不在道友手中的那塊北冥神鐵之下。”那黑袍元嬰修士拿出一株神異非凡的小草。
這個小插曲,也讓在座的元嬰修士,開始分出一些心神,留意起楚尋那邊的戰鬥。
而此時,第二個對手已登上擂臺,和楚尋廝殺在一起。
這是一名年近五十的老輩天驕人物,名叫陳道雲,築基後期巔峰境界,雖不曾踏足後期大圓滿,可無論是神通戰技,還是戰鬥手段,皆可以用老辣、精湛、可怕來形容。
陳道雲展露出的鬥戰力量之強,完全出乎了許多人意料,甚至讓人都動容。
原因就在於,王真陽對他所掌控的神通戰技領悟到了一個極深境界太,儼然達到了出神入化,登峰造極的地步。
只是,哪怕他在厲害,可在楚尋面前依舊不夠看,若不是楚尋想借此次機會磨礪自身,早就將之擊敗。
一盞茶時間後。
陳道雲苦笑搖頭,主動認輸:“道友完全可以一力降十會,破了我的道與法,卻一直謙讓至今,陳某若再戰下去,就是不知好歹了。”
“前輩戰鬥造詣神妙,若是擁有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想贏道友恐怕會很難。”楚尋拱手道。
陳道雲剛下去,就有一道身影落在擂臺上。
是一名俏麗女子,生著一對清澈無邪的大眼睛,偏偏身段卻火爆誘人,酥胸高聳,肌體雪白,甫一出場就吸引了不知多少目光注意。
“公子,奴家叫小可愛,第一次參加這樣的盛會,心中可很緊張呢,待會您可得手下留情哦。”
她一副可楚楚動人的模樣,聲音像婉轉的黃鶯清啼,讓一些觀戰者的心都酥了。
楚尋哦了一聲,道:“好啊。”
女子眸子明亮,笑容醉人:“公子可真是一個大好人,那奴家可就要動手咯。”
她身影閃爍,像一抹夢幻的煙霞,一掌拍向林尋。
轟!
虛空像凍結的冰雪,猛地炸開,承受不住這等戰力的霸道氣息,仔細看,這寥寥一掌,竟給人一種冰封千里,萬物崩殂的酷寒。
擂臺在,不少人神馳目眩,咂舌不已。剛才還一副楚楚可憐的小女子模樣,可一轉眼就是凌厲至極的攻擊。
果然是,唯女子與小人難信也,最毒還是婦人心!
倒是楚尋見此,沒感到意外,這畢竟是擂臺,可不是什麼風月場所,他可不會有什麼惜花之心。
金色氣血之力轟鳴運轉,楚尋同樣一掌拍出,頓時一道巨大金色掌印憑空出現,彷彿一座大山橫移虛空,向對方撞去
轟隆~
兩掌碰撞,聲音震耳欲聾,那猶如裹挾一方冰雪世界降臨的掌力,就像雪融於水似的,在楚尋掌力之下爆碎。
砰!
而那俏麗女子的身影,則如斷了線的風箏,被狠狠拍飛出擂臺,口鼻噴血,披頭散髮,雪白誘人的軀體都因劇痛而抽搐起來。
全場錯愕。
倒吸涼氣聲此起彼伏。
那等一個誘人的嫵媚小佳人,這楚尋竟還真下得去手?
並且還這般狠辣,毫無憐惜!
當然,最令人震撼的是,楚尋這一掌,不止重傷了此女,還將她一擊鎮壓,徹底輸掉這一戰!
這是誰也沒想到的。
“你好狠!”
擂臺外,女子披頭散髮,原本清澈無邪的大眼睛中,已寫滿了怨毒和恨意,牙齒都快咬碎。
“是你太陰損了。”
擂臺上,楚尋翻開掌指,露出一枚細若牛毛,幾近透明的神針,泛著迷離虛幻的光澤。
“若我沒看錯,這應該名是滅魂針吧,一旦被刺中,短時間內或許不會死去,可不出一個月,神魂必會被腐蝕,化作灰燼,暴斃而亡。”
楚尋黑眸幽邃,冷冷開口,“之前你動手時,將此物藏於髮梢,無聲無息地刺出,若不是我早有防備,怕就要中招。”
一席話,讓在場不少人色變,這才意識到,為何楚尋下手會如此之狠,原來這看起來清純嫵媚的女子,手段竟這般陰損和惡毒!
考核席上一眾元嬰境界等人也都意外,看向那女子的目光都變了。
滅神針!
這女子竟然使用這等歹毒之物,就是被楚尋當場擊殺他們也不會說什麼。
可無論如何,那女子也沒有在擂臺上當場殺人,在場元嬰修士並未對她進行任何懲罰。
“你給我等著!”
女子見自己的手段被揭破,神色都鐵青起來,她目光冰冷地掃了楚尋一眼,轉身匆匆而去。
對此女的威脅,楚尋並未放在眼中,哪怕她背後有些勢力,難道還能大過恆嶽宗不成?
如今,楚尋已經連勝三場。
這種表現,和其他人比依舊顯得遜色了一些,在其他三百座擂臺上,像慕容博、何龍、蘇北海等人,少的已連勝五場,多的都已連勝七場!
也有一些第一時間出場的修士,被挑戰者擊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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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五章 刀魔高空
總之,此刻大放異彩的是蘇北海、何龍他們那些早已名震一方,絕世耀眼之人物,楚尋的戰績,依舊談不上太惹眼。
對此,楚尋是無所謂,他可不是為了揚名來的。第四場,楚尋的對手是一名極其有名氣的刀修,來自風州境內只算中等勢力的修仙家族,修為是築基後期境界,模樣粗獷,稜角分明。
這名刀脩名叫高龍,在年輕一輩中有著刀魔的稱號,被一些老古董都讚不絕口。
這一戰,因為高空的出現,吸引了場中許許多多目光關注,連帶著讓楚尋也被注意。
這就是刀魔高龍的影響力。
只不過,場中議論最多的,是楚尋最終能夠在高龍的刀下堅持幾招。
幾乎沒人認為,楚尋會贏。
鏘!
擂臺上,雪亮刺目的刀鋒乍現,在高龍掌中,出現一柄通體雪白,散發出茫茫寒流的戰刀。
刀身上篆刻靈獸圖案,隱約呈現出火龍噬空的驚世異象。
一刀在手,高龍的氣息隨之一變,簡直宛如化身一尊刀身,屹立天地間,鋒芒絕世!
那凌厲的威勢,讓場中許多修士的心神都感到刺痛,吃驚不已。
可楚尋依舊和之前一樣,神色淡然得毫無情緒波動。
刷!
高冷一聲大喝,揮刀殺伐。
一刀斬出,他整個人猶如發瘋,釋放出的刀氣也呈現出一種瘋狂肆意,無視天地,欲打破一切枷鎖的霸道氣勢。
虛空如畫布被撕裂,爆鳴聲激盪擴散。
那一抹刀氣,在這一瞬驚豔了不知多少觀戰者的心神。
楚尋身影不動,卻有一縷刀氣掠出,魔中魔,瘋中瘋,比那刀魔高空看起來更像刀魔。
砰!
兩道刀芒相撞,於虛空中寸寸炸碎。
“再來!”
毫無猶豫,高空氣勢由瘋變狂,再次一刀斬出,肆虐狂暴,若天風海雨呼嘯而來,席捲乾坤。
瘋狂之意,盡數被一刀之威宣洩而出。
楚尋眸子中泛起訝色,這等刀道,非常少見,竟然能將瘋魔狂都融入到刀氣之中,這高龍被稱之為刀魔還真是名副其實。
這也激發起,楚尋心中的一較高下的慾望,這一刻他施展出瘋魔刀決奧義。
瘋,就瘋到極致。
魔,就魔到極致。
狂,就狂到無邊!
楚尋揮刀殺伐,一道道血色刀芒橫貫虛空,宛如流星天降,劃下一道道長虹般。
轟隆~
一時間那裡,聲音如雷,神輝轟鳴。
高龍和楚尋對戰在一起,兩者一個刀氣縱橫,殺伐癲狂,肆意霸絕,令觀戰者無不神馳目眩。
另一個則若魔中至尊,血色刀芒璀璨奪目,有橫掃乾坤,刀定天下之勢。
一時間,不知吸引多少目光注意。
就連參戰區中的那些參戰者,都紛紛將目光看過去。
“那楚尋倒也了得,竟能和高龍抗衡,還真是讓人意外。”
現場議論聲不斷。
楚尋的表現,也隨之進入大多數人的視野,不少人這才意識到,這個名不見傳的散修楚尋,竟是個深藏不露的角色。
這自然引起人們的興趣。
不過,高龍的表現還是被一致看好,尤其是一些妙齡女子,更是激動尖叫著為這位刀魔助威。
“啊!”
擂臺上,高龍氣勢又是一變,愈發強盛,瘋狂之中,帶著一種極致的痴意。
痴心於刀,痴心於道!
故而,因痴而瘋,再由瘋而入魔!
“不錯,不錯,沒想到這第一輪選拔出,竟還有這般人物,之前我倒是小覷了這場選拔……”
楚尋暗暗點頭。
高龍的戰力,雖依舊無法威脅到他,可卻讓他見識了一種獨樹一幟的刀道力量。
而此時,場中許多人都已動容。
一是震驚於高龍的刀道力量,一則是為楚尋的表現感到意外。
因為,從開始到現在,高龍的威勢已變幻了一次又一次,釋放出的威能也是節節攀升。
可楚尋依舊全數接下來,自始至終沒有任何被打壓的跡象!
鐺!
擂臺上,刀氣交鳴,激盪九霄。
這一場戰鬥之精彩,甚至搶了其他擂臺上的風頭,越來越多的修士開始關注這一戰。
甚至,像正在和對手交戰的慕容博、何龍、蘇北海等人,都時不時會注意一下這一場對決。
作為絕頂天驕的他們,對自身的實力都及其的自傲與自負,一般同輩修士都入不了他們的眼。
原本,楚尋也被他們忽略。
可現在他們才發現這散修楚尋,竟是一個隱藏極深的厲害角色!
須知,就是他們和刀魔高龍對上,也都不敢怠慢!
只是,沒有人知道,從戰鬥一開始,楚尋就一直剋制著將高龍擊敗的念頭。
他需要這樣的對手,需要對方所掌握的到道力量,來進行觀摩、體悟和琢磨。
一切,都只是為了磨礪自身而已。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出世靜修,入世磨練。
皆為此!
……
擂臺上。
高龍愈發的瘋、狂、痴!
他的戰刀吟嘯激昂,潑灑出肆虐、狂猛、純粹的匹練,猶如漫天銀河傾瀉而下。
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極盡沸騰的鬥戰狀態中。
戰鬥到此時,他唯一生出的念頭就是——
這楚尋,是一個極為難得的對手!
這讓他不驚反喜,唯有如此對手,才讓他在鬥戰中可以無所顧忌,無所掛礙的全力出擊。
只是,若讓他知道,楚尋在對戰時的心思,怕是非受到極大的心神打擊不可……
因為,楚尋的心思完全不在戰鬥的輸贏上,之所以剋制和保留,只是想儘可能多地體悟一些對自己有用的奧妙。
轟!
驀地,擂臺上,高龍氣勢又是一變,發出一聲長嘯,掌中長刀猛地一揮。
白茫茫的刀氣洶湧,一座森嚴如大網般縱橫交錯的刀氣之網轟然從天而降。
刀網中,刀氣如沸,刀光如獄!
見此,楚尋毫不猶豫,閃身主動而入。
“這……這不是找死嗎?”
許多人錯愕。
而從頭目睹楚尋前三場戰鬥的修士,則一陣頭皮發麻。
又是這樣!
對戰商廈的時候如此。
對戰陳道雲的時候,也如此!
別人皆避之不及的殺招,這楚尋倒好,巴不得每一次都衝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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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六章 連續戰鬥
考核席位上的眾元嬰修士,唇角都抽搐了一下。
場中的驚愕和不解,都被他們盡收眼底,猜測出,那楚尋這麼做,可不是膽大包天。
也更不是自尋死路。
而是磨練自身,或者是他,從來都喜歡在敵人最強的戰鬥手段中,將對方擊潰!
“從沒人能完好無損的出走出我的殺手鐧中,你楚尋一會是一個例外嗎……”
高龍心中湧起一股沛然無匹的戰意,通體上下的精氣神徹底燃燒。
他沒有廢話,全力運轉殺招。
他抬手。
刀網內,白茫茫的刀氣嘩啦啦湧現,成千上萬,密匝匝宛如刀之煉獄。
鋒利霸絕,凌殺無匹的刀之道,於此刻映現。
楚尋行走其中,猶如在刀山刀海而行,四面八方,皆被白茫茫的刀氣所充斥。
刀氣如煉獄,欲將人千刀萬剮,困殺其中。
換做其同境人物,怕是早已抵擋不住。
可楚尋卻顯得那般從容,舉手投足之間,一縷縷刀氣氤氳而生,將四面八方的攻擊一一擊潰。
那刀氣,是瘋魔刀決的奧義。
刀氣中所烙印的瘋魔力量,則是楚尋一身道行的體現!
砰砰砰!
陣陣碰撞聲響徹,不絕於耳,猶如兩名絕世刀君在爭鋒,場景驚世駭俗。
“好!”
高龍眸子愈發熾熱,像烈日燃燒。
這種強大的對手,才能讓他徹底激發體內潛能,可以肆無忌憚,酣暢淋漓地極盡釋放。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發出一聲長嘯:“我刀既我道!”
他聲音剛落,就見那刀網,化作無盡刀獄,無匹的刀之洪流呈現出無堅不摧,無可匹敵的肆虐氣勢,貫衝九天十地。
此刻的高龍,如痴如狂!
痴狂於刀,瘋魔而行,世上如我有幾人?
那般風采,令楚尋都不禁一陣驚訝,這傢伙對刀道的堅定求索,絕對是楚尋修行以來見到最痴的一個。
楚尋此刻再沒有大意。
認為這時候,自己有必要尊重一下這個難得的對手。
於是——
他也動用真正的能耐。
碎日!
就見,那無可匹敵般的白茫茫刀氣洪流中,升起一輪血色紅日。
轟!
血色紅日越來越大,被高龍視作殺手鐧的絕招,此刻都隨著紅日的膨脹劇烈震顫起來。
與此同時,高龍彷彿遭受到了巨大沖擊,臉色都一陣發白,露出難以置信之色:“這才是你真正的力量?”
也是此時,他才猛地意識到,自己之前一直錯了,錯在自始至終根本就沒看出,對方真正的底蘊!
“算是吧。”
楚尋隨口道。
轟!
聲音落下時,在碎日這一招下,刀吟煉獄,硬生生被撐破了。
這一瞬,漫天刀氣化作狂暴混亂的洪流,在擂臺之上倏然擴散。
若不是擂臺上的禁陣抵擋,一旦擴散出去,絕對會引發不堪設想的災禍。
“老天!”
“破了?高空的殺手鐧……怎可能被破掉?”
“這不可能!”
一直緊緊關注著這一場對決的修士,在此刻都被驚到,許多人更是噌地起身,失聲大叫出來。
實在是,這一幕太匪夷所思,之前也沒有人認為,被困刀吟煉獄這等殺手鐧,誰還能脫困而出。
這一刻,全場所有的目光,幾乎都被這一幕吸引,心神震顫。
砰!
擂臺上,煙塵彌散中,高龍身影踉蹌墜地。
他衣衫襤褸,披頭散髮,臉色煞白透明,唇角流淌血漬,他卻似渾然不覺,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前方。
那裡,楚尋屹立,纖塵不染,一如之前的淡然和平靜。
“我敗了……心服口服……”
半響,高龍才擦了擦唇角的血,嘆息開口。
“你的刀道,瘋魔痴狂,極盡霸烈,很不錯。”楚尋讚道:
對方的刀道,令他也深受啟發,讓他對瘋魔刀決又有了一些新的理解。
高龍收起刀,抱了抱拳:“你楚尋是第一個在我的殺手鐧內擊敗我的,以後,我一定會向你再次討教的。”
說罷。
他一躍掠下擂臺,軒昂瘦削的身影,顯得瀟灑而孤峭。
而擂臺上的楚尋,則成為全場唯一矚目的焦點。
這是屬於楚尋第四場勝利的威勢,之前的他,雖表現不俗,可受到的關注卻遠遠不如其他擂臺上的耀眼人物。
可現在,隨著他擊敗高龍,讓得他也是一下子進入了全場觀戰者的視野。
楚尋!
一個橫空殺出的厲害人物!
刀魔高龍落敗,這讓蘇北海、慕容博、何龍等年輕一代翹楚,都神色各異。
像達到他們這等境界,想要在擊敗同樣的絕頂天驕,簡直是難比登天,可楚尋卻做到了,還是如此輕鬆。
也因此,這一刻的蘇北海他們心中,都已不自覺地重視起楚尋,將他視作了一個不容忽視的強勁對手。
“這一戰,真精彩!”
許多人激動大叫。
一個出人意料強大的楚尋,一個早已名聲斐然的刀魔高空,上演了一場跌宕起伏的曠世築基期境界修士之間的對決。
而戰鬥結果之意外,絕對堪稱是今日論道選拔以來,最大的一個驚喜。
“現在投注楚尋還來得及嗎……”
一些嗜賭如狂的觀眾都不禁心動了。
只是,這滿場關注的焦點,很快就被其他擂臺上的戰鬥取代。
因為在楚尋擊敗高龍沒多久,蘇北海順利擊敗了第十名對手,成為了第一輪選拔以來,第一個十連勝的絕世人物!
無可置疑,他已擁有進入第二輪選拔的資格!
如此一來,全場關注的焦點也都挪移到了他身上,全場為之轟動。
“敢問前輩,我是否還能繼續接受挑戰?”
擂臺上,去北海開口,聲音朗朗,響徹全場。
“可。”
虛道宗那名化神期長老開口道。
其他三十個門派中的元嬰境界監考人員,相互對視一眼,皆沒有拒絕,因為規矩中,並未規定取得十連勝後,便不能再戰下去。
“老天,蘇北海這是要做什麼?”
“肯定是想趁此時機,挑戰一下自己的極限!”
“可如此一來,其他修道者想謀求十連勝的機會可就少了,畢竟,時間只有十天啊……”
全場譁然,議論不已。
“這去北海,是不甘心被楚尋搶了風頭嗎……”
與此同時,不遠處擂臺上的慕容博眉宇間浮現一抹冷意。
沒多久,他也擊敗第十名對手,成為第二個順利十連勝的強者,只是受到的關注,卻已不如蘇北海那般轟動。
這讓他心中頗有些不舒服,當即出聲:“諸位前輩,十連勝後,是否有資格去其他擂臺上繼續挑戰?”
此話一出,全場側目,都不禁動容,意識到慕容博也不甘心於止步在十連勝這樣的成績,要繼續揚威!
顯然,他是跟蘇北海較上真了!
考核席位上的一眾元嬰修士,也都一陣意外,經過短暫商議,最終答應。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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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七章 第十場戰鬥
蘇北海是十連勝後,繼續留在擂臺,任憑其他強者進行挑戰。
而慕容博提出的要求,則是十連勝後,可以前往其他擂臺挑戰別的強者。
但不管哪種挑戰方式,皆可以看出,無論是蘇北海,還是慕容博,皆猶如針鋒相對,在暗自較勁,不甘心就此止步在十連勝!
最讓人們譁然的是,上面的幾位元嬰修士以及虛道宗的化神期長老竟還答應了此事!
“這不公平!”
一些參加初賽的修士提出抗議。
都十連勝了,還要繼續戰鬥,而擂臺只有三百座,其他參賽者自然很不爽。
須知,之前許多人可都等著蘇北海、慕容博這些絕世人物在取得十連勝離開後,他們再登擂臺的打算。
這麼做,所遇到的競爭壓力也會小很多。
哪曾想,竟會發生這等事情?
“人力有窮時,他們或許可以十連勝,可以二十連勝,但如此下去,他們的體力註定會消耗一空,更何況,誰又敢保證,他們不會負傷?”
虛道宗化神長老開口,聲如雷霆,響徹全場,“真正的強者,從不懼怕挑戰!”
頓了頓,他繼續道:“十連勝之後,可以繼續挑戰,但若是敗了,便不得再參與挑戰!”
此話一出,讓那些心存不滿的強者也啞口無言,無力反駁。
按照規矩,哪怕就是被擊敗,也可以再等上其他擂臺進行挑戰。
像被楚尋擊敗的高龍,陳道雲等人雖然敗了,但也可以繼續挑戰下去。
而那虛道宗化神長老的話,則是針對十連勝之後的強者,他們可以繼續戰鬥,但只要敗了,就不能再繼續挑戰。
相對而言,還算公平。
這些風波,對楚尋沒有引起任何影響。
這時候,在擊敗高空後,他又陸續擊敗了兩名對手,獲得六連勝。
贏得都很輕鬆,第五、第六個對手也算是同輩中的佼佼者,但比之高龍,卻遜色不少。
自然不可能對楚尋產生威脅。
第七個挑戰者,是一名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絕修士,戰鬥經驗無比豐富。
可對楚尋而言,還是不行,片刻功夫這位挑戰者就以慘敗收場。
第八名對手,是一名以操控草木戰鬥的築基後期修士,操縱各種藤木,戰鬥手段出神入化。
可最終也敗了。
至此,楚尋已獲得八連勝,所取得的戰績,已引起了諸多關注。
因為此時,三百座擂臺上,除了蘇北海等少數幾位絕世人物之外,楚尋是唯一一個以散修身份殺出,並且還堅持到現在不曾被擊敗的強者。
而在其他擂臺上,擂主早就變換了多次。
有的是在三連勝時敗的,有的是在五連勝時敗的……
如此對比,吃左的八連勝雖不如蘇北海等人,可已經堪稱是一個極其不俗的成績。
直至楚尋取得九連勝時,天神門的元嬰女子纖雪,忽然笑道:“恭喜恆嶽宗道友了,即將獲得萬年醒神草了。”
與之對賭的那名黑袍元嬰修士,眸光閃動道:“纖雪道友別急著下定論,勝負往往就在最後一刻發生驚天變化,哪怕楚尋連勝九場又如何,只要第十場贏,那可就不是我輸啊!”
“嗯?有意思!”那天神門元嬰修士纖雪,忽然眸子一亮:“沒想到那慕容博古竟出手了,這一場勝負還真是難料阿!”
纖雪雙眸,莫有深意的老了要那黑袍元嬰修士。
幾乎同時,場中也轟動不已,都清楚看見,一襲綠袍,腳踏赤紅飛劍的慕容博,飄然掠向楚尋所在擂臺。
“哈哈,這下有熱鬧看了!”
“慕容博早已取得十連勝,尋常人物自不被他放在眼中,如今他選擇對楚尋出手,也不算辱沒自己身份。”
“楚尋已歷經久場對決,體力必然損耗極大,不過那慕容博也已進行多場廝殺,相對而言,此刻去挑戰楚尋,並不算佔便宜。”
議論聲如山崩海嘯般,響徹演武場內。
所有觀戰者的目光,也都是匯聚過去,落在了楚尋所在的擂臺上。
“哼,慕容博這是在用這種方式,跟自己較勁啊……希望那楚尋能崩掉他幾顆大牙!”遠處擂臺上,蘇北海看到這一幕,心中詛咒慕容博。
“楚尋已獲得九連勝,只差一場,就可擁有參與第二輪選拔的資格,慕容博偏偏這時候跳出來,這可就有些不地道了。”纖雪秀美微皺。
“論道選拔,只要不違背規矩便可。”黑袍元嬰修士很是淡然,他心中大定,這一場對決後,恆嶽宗元嬰修士手中的北冥神鐵就將屬於自己了。
恆嶽宗元嬰修士沒有吭聲,只是心中卻冷笑,“這慕容博……純粹找虐,若是敗了,看他還如何抬起頭來。”
在他看來,慕容博就是自找苦吃,都已十連勝了,並且也獲得了極高的讚美和聲譽,是時候收手就行了。
偏偏他卻找上楚尋!
只是,別人不知道楚尋的戰鬥力,他這個恆嶽宗元嬰修士卻知道,倒是一點都不擔心楚尋會輸。
“在你九連勝時找上你,我這麼做確實有些不地道,不過,不趁此機會跟你切磋,萬一你獲得十連勝後選擇離開,到那時我就再沒有機會了。”慕容博甫一抵達擂臺上,就悠悠開口,神色坦然。
旋即,他又說道:“這麼說吧,你之前的表現,已獲得我的認可,值得我出手,換做其他尋常角色,我根本懶得理會。”
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傲氣。
楚尋哦了一聲,哪怕是此時,他依舊平靜如初,所有試圖從他身上發現忌憚、畏懼情緒的強者,都不禁感到意外。
面對慕容博這等絕世人物,他竟一點也不懼?
楚尋的回答只有一個“哦”字,這讓對面的慕容博皺眉。
旋即,他淡然道:“你的心境修為很不錯,就是不知道,待會落敗時,你會否會因為沒能取得十連勝而恨我。”
慕容博不蠢,他沒有小覷楚尋的心思。
他此刻展露出的傲氣、自負以及言辭中的意味,都是試圖在給楚尋造成心境上的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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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八章 無人不驚
可讓慕容博失望的是,楚尋自始至終都很平靜,像一口沉寂萬年的深潭,令人察覺不到情緒的波動。
而此時,楚尋開口道:“我很想知道,你的實力是否和你的話語一樣蒼白無力。”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慕容博露出一個冷冽笑容,內心已經有些微怒。
楚尋道:“那就試試。”
唰!
慕容博腳下,赤紅如燃的古劍飛掠而出,猶如一道刺目炫亮的火光撕裂虛空,爆射而出。
這一劍,簡單、純粹、乾淨,沒有任何花哨,卻將劍道的凌厲演繹到了極盡地步。
大有一劍出,萬物可滅的氣魄。
戰鬥也在此時徹底爆發。
全場觀戰者的心神都匯聚在這一戰中,原本喧囂的氣氛都變得寂靜起來,每個人都屏息凝神。
此時的楚尋則赤手空拳,氣勢沉凝、平淡、如若無聲屹立天地間的巍峨大山。
戰鬥方式也呈現出平淡如水的神韻。
相較而言,慕容博的戰鬥手段無疑極其出彩,一柄火紅道劍,演繹出焚山煮海,熔鍊乾坤的毀滅氣息。
那劍氣之熾盛,刺得人都睜不開眼睛!
任誰見到這一幕,怕都會禁不住心生驚歎,無疑,慕容博這樣一個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中的絕頂天驕太過耀眼了。
不出意外,他將會是這論道大會初賽,最頂尖的一列人。
能與之比肩者,寥寥無幾!
可讓人們無不吃驚的是,在慕容博的殺伐下,那楚尋竟一直不曾被壓制。
就如同和高龍那場對決一樣,那時候的高龍,也是耀眼之極,強大之極,引起不知多少矚目。
可卻遲遲無法奈何那楚尋,反倒在最後被楚尋所擊敗。
現在難道,慕容博也不行嘛?
全場觀戰者都不禁倒吸涼氣,仿似重新認識了楚尋一般,同時也讓所有人愈發的有些看不透楚尋了。
“殺!”
擂臺上,慕容博軀體猶如火霞似的發光,黑色的髮絲都飄動著璀璨的火焰。
在他掌中,赤色道劍輕輕一閃,就見虛空、塵埃、空氣就像被燃燒似的,出現一條觸目驚心的灰燼痕跡。
而斬出的那一抹劍氣,則如若天外流虹,刺穿天宇,降臨世間!
雖遠遠觀望著,可當目睹這一劍,場中許多人只覺心神刺痛,一陣說不出的難受和驚悚。
實在是,這一劍所蘊含的奧義,過於晦澀和可怕了,超出他們的想象!
一劍如虹。
生機燼燃!
事實上,這一劍正是慕容博的殺招,將自身對劍道的領悟,融於一劍之中!
只可惜……
對楚尋而言,依舊不夠看。
就見他掌指間金色氣血之力轟鳴,一抓,一收。
那猶如天外神虹,降臨世間的一道火紅劍氣,被他直接抓在掌指間,五指收攏時,這無匹犀利的一抹劍氣頓時被揉碎,化作火紅的光雨從指縫中傾瀉。
全場心中一震,感到匪夷所思。
這可是慕容博的絕殺一招,竟如紙糊般被揉碎了?
“再來!”
擂臺上,慕容博眸光銳利,毫不猶豫再度衝擊,威勢如狂風掃落葉,劍出如火焰侵襲。
他周身戰意愈發強盛,像一尊火中劍尊。
楚尋的強大,已讓他嗅到了威脅,哪還敢再猶豫?
唰!唰!唰!
須臾間,擂臺上宛如覆蓋上一層火色光幕,光幕中盡是縱橫交錯的肆虐火紅劍氣。
如狂風般呼嘯,如雷霆般霸道,如洪流般磅礴,如光影般迅疾……
慕容博身影閃爍其中,肌體和髮絲都湧動火焰紅光,威勢之盛,冠蓋全場。
無數倒吸涼氣,和艱難吞口水的聲,在場中此起彼伏地響起。
許多觀戰者眼睛都花了,心神搖曳。
之前,慕容博獲得十連勝時,都沒有動用出這等滔天的戰力!
由此也可以看出,楚尋的出現,已逼迫都慕容博不得不動用真正的壓箱底手段!
阿——
慕容博再次大喝。
猛地,擂臺之上,縱橫交錯的火焰劍雨倏然一凝,化作一方瑰麗、浩瀚、火紅如燃的囚籠。
這一次,楚尋沒有選擇主動進入。
因為從剛才慕容博一次次的攻擊中,已讓楚尋瞭解到了對方所掌控的劍道力量。
是否再進入這劍氣囚籠中,已沒什麼區別。
“好一座劍之牢籠!”
“這般氣象,實屬罕見。”
場外,不少人驚呼。
一些元嬰境老怪物都坐不住。
就在楚尋的身影,要被那火劍囚牢籠罩時,只見他周身氣血之力耀眼無比,抬起右拳,朝上打出。
拳勁沉凝如山嶽,泛著黃金道光,卻湧動著一股無堅不摧,無物不破的力之神韻。
砰!
沉悶的聲音響起,那降臨而下的火劍囚牢,倏然停滯在半空中。
在一眾吃驚目光注視下。
那火劍囚牢上浮現出密密麻麻如若蛛網般的裂痕。
而後——
轟隆!
這一座融入慕容博劍道的神通戰技,都沒來得及釋放威力,就轟然在擂臺之上炸開。
漫天的火紅劍雨,夾雜著驚天動地的爆鳴充斥擂臺之上。
砰!
而此時的慕容博身影一晃,踉蹌墜地,臉頰蒼白得可怕。
這一拳,毀掉的不止是他的火劍牢籠,在那拳勁透發之下,讓他也遭受到嚴重內傷,五臟六腑像移位,氣血都趨於紊亂。
演道場中,一片鴉雀無聲,滿座皆驚。
一拳,轟破一方堪稱驚豔的劍之牢籠!
而強橫耀眼如慕容博,竟都被擊成重傷!
一時間,所有人都有發懵的感覺。
之前,他們對慕容博出手,皆抱有極大的自信,認為在他的手下,那楚尋註定將止步在九連勝。
可現在,殘酷的現實就像一巴掌,狠狠打在他們臉上!
慕容博再耀眼,名氣再響亮又如何?
可不還是,敵不過楚尋!
一些之前曾為慕容博瘋狂尖叫助威的女子,此刻都一副吃了死蒼蠅般的表情,如喪考妣,無法接受這樣一幕。
“好強!”
遠處時長注意這邊動靜的蘇北海不禁動容,心中震盪。
他可最清楚慕容博的強大,在參加此次論道初賽選拔時,他心中所在意的數個對手中,慕容博便是其中之一。
可現在,慕容博竟被一個橫空殺出來的散修重創,這同樣也出乎了蘇北海的意料。
“此子……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那對賭的黑袍元嬰修士,都露出一抹複雜之色,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之前看走眼了,遠遠低估了那楚尋的實力。
“說實話,連我都沒想到。”
纖雪露出一抹苦笑,她雖然一直很看好楚尋,可當看見這樣一幕時,也感到意外和震驚。
唯有恆嶽宗元嬰修士很淡定,心中也很痛快,楚尋勝了,他可是會得到一株藥王級別的萬年醒神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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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九章 連續而戰
擂臺上,慕容博神色也無比複雜,有震驚,有不解,有惘然。
他沒有大意,也沒有輕敵。
他只是沒想到,此次選擇的這個對手,會隱藏的如此之深,實力又會如此可怕!
哪怕他拼盡全力,都無法撼動!
“原來,在你面前,我的劍道真的就像言辭那般蒼白無力……”
他苦澀出聲。
起身,扭頭離開。
已經不必再戰,再戰也註定要落敗。
他身影蕭瑟,走下擂臺,所有看到這一幕的觀戰者,皆不禁心生喟嘆。
慕容博,一個何其耀眼的絕頂天驕,原本他早已透過十連勝,擁有進入第二輪選拔的資格,獲得了不知多少讚譽和名聲。
可現在,隨著他敗在楚尋手中,一切的讚美和名聲,全都化作了烏有。
這一刻的他,就像一塊成就了楚尋的墊腳石!
再耀眼,再厲害,可只要被人提起時,楚尋便是一座繞不開的大山!
而經此一戰,慕容博也已再沒有機會繼續挑戰下去,也註定不可能去和蘇北海對決。
不過,儘管如此,慕容博也可以進入第二輪選拔,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隨著慕容博的離開,場中寂靜的氣氛也隨之被打破,譁然沸騰聲四起,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楚尋身上。
一個來歷神秘的散修,卻在今日的論道選拔中,宛如一匹橫空升起的太陽,在擂臺上光芒萬丈。
陳道雲、高龍……一個個被人們看好的天驕,皆被他一一擊敗。
而在他取得十連勝的這一戰,更是一舉擊敗慕容博!這在之前,是誰也沒有想到的。
也因此,此刻當目光再看向擂臺上的楚尋時,所有目光都已帶上震驚的情緒。
這也讓人們愈發斷定,這楚尋,肯定不是雲州境內的修道者,極可能是來自星空其他世界的絕世人物。
有人算了算時間,從出戰時的無人問津,到現在技驚四座,才不過一時辰時間而已,楚尋的名字,已轟動全場!
崛起速度之快,勢頭之猛,足以令人瞠目結舌。
考核席上,恆嶽宗元嬰修士微微一笑:“這楚尋……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與之對賭的黑袍元嬰修士唇角抽搐了一下,很是不情不願的再次拿出醒神草,丟了過去,道:“你贏了。”
恆嶽宗元嬰修士滿臉笑容的接了過來,他道:“我也是瞎猜的,只是沒想到僥倖猜中了,道友可別介意。”
與之對賭的黑袍修士沒好氣道:“行了,輸了就是輸了,別以為我輸不起。”
纖雪抿嘴,笑而不語。
其他元嬰修士也都暗自感慨,這楚尋……確實是讓他們都感到很是意外!
慕容博的名氣越大,就襯託得戰勝他的楚尋愈發不凡,這就是淪為墊腳石的悲劇。
“咦,快看,那楚尋十連勝後,並未離開擂臺,他這是要繼續接受挑戰嗎?”
有人吃驚發現,楚尋還佇足在擂臺上。
一時間,許多目光也都看過去。
“連慕容博都不是他的對手,誰還敢冒然挑戰?”
很多正在參戰區等待的強者,心中都一陣苦澀。
何龍、蘇北海等人霸佔擂臺,都已讓他們感到壓力。
如今慕容博剛走,又冒出一個比他更強的楚尋,這讓他們胸口都一陣發悶。
“這也不見得,正如虛道宗化神長老前輩所言,人力有窮時,這楚尋連續徵戰十場,法力消耗焉可能會不嚴重?”
也有人不服,“若能抓住這個機會,說不準就能將他擊敗!”
果然,仿似應驗此人的話,沒多久,就有人登臺挑戰。
只不過片刻而已,就被擂臺上的楚尋擊敗。
“諸位!”
有人咬牙,大吼道,“失敗了,無非是重新再戰便是,若連戰鬥的勇氣都沒有,還參加什麼論道選拔?談什麼大道求索?”
一席話,就如一把火燃燒了一堆乾柴,讓那些觀望的修士一個個心頭激盪。
“不錯,敗了,就站起來繼續戰,若因為畏懼而不戰,什麼時候能有出頭之日?”
“上!”
一時間,許多參賽者衝出,心懷激盪,目光堅定。
倒也並非是被人三言兩語就蠱惑,而是選拔的規則很清楚,哪怕被打敗,還有機會去挑戰其他人。
這就等於給了他們諸多可以爭取的機會!
一時間,不止是楚尋所在的擂臺,就是何龍、蘇北海等人所在的雷霆,也都被許多參戰者盯上。
而演道場中的觀戰者見此,也都振奮起來,滿懷期待。
“這才像是真正的強者所為。”纖雪等元嬰修士見此,無不暗暗點頭。
一個人,若連挑戰強者的勇氣都沒有,那註定一輩子都是個窩囊廢。
同樣,一個修仙者若無勇氣爭鋒,想要在大道之上更進一步,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眼下,參戰者情緒高昂,熱血賁張,這一幕自然也讓許多人心生不少感觸。
修仙者,本當如此!
楚尋對此也很滿意,他現在根本不在意勝負,在意的是能夠見識更多的戰鬥手段和更好的磨礪自身修為。
接下來的時間中,三百座擂臺上上演了一場又一場激烈的對決。
有的勢均力敵,精彩紛呈。有的摧枯拉朽,震撼人心。有的險象環生,扣人心絃。
有的……
唯獨楚尋所在的擂臺上,一直呈現出一種風格。那就是無論什麼對手,無論是什麼身份,無論掌握什麼大道力量,在最後,總會被擊敗。
要麼主動認輸,要麼被打得認輸。
而楚尋自始至終,都一副沉凝如山,巋然從容的姿態。
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句話:
穩得可怕!
時間流逝,數個時辰後。
尚且堅持在擂臺上一直不曾被擊敗的強者,只剩下了楚尋、何龍、蘇北海、舞天姬四人。
也就是說,從這第一輪選拔開始到現在,四人自踏上擂臺,就宛如擂主般,擊潰一個個敵人,堅持到了如今!
其中,蘇北海的表現在所有人意料中,因為誰都清楚,他是一個何等卓絕的耀眼天驕。
舞天姬是一個氣質冷冽如雪,姿容出眾的女子,一襲紫衣,齊耳短髮,腮凝新荔,鼻膩鵝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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