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證魔 第一百零四章 血色禁地
注入靈力,暗金戰錘的威力大增,地心火靈石被激發出來,整個錘子燃燒成了暗紅色,顯得猙獰恐怖。
戰士手中的戰器,也流傳在實力強大的家族中作為守護家族的武器,一柄戰器的鑄造是要極為長久的時間的,而且材料也極難找到,像地心火靈石這樣的材料,被鍛燒了無數次鑄造而成的這柄戰錘,一些強者見到了絕對會痛心疾首,這些地心火靈石完全可以拆分開來,用地心火靈石做核心,鑄造一大批上品戰器。
戰器也分等級,一般戰器,中品戰器,上品戰器,榮耀戰器,封號戰器,永恆傳說,神器。榮耀戰器以及其後的封號戰器,就如同那些榮耀戰名一樣,封號戰器已經成為了專屬於那位強者的傳說,這些兵器並不止蠻族擁有,五大種族中一些強者也有著不朽的戰心。
上品戰器,也有可能成為榮耀乃至封號戰器,甚至是永恆傳說戰器,而跨越上品的頂尖戰器,則有著不為人知的神奇能力,傳說中,永恆傳說這一級別的戰器,擁有著封神的能力。
戰士,是一個普遍的職業,只要受到認可,就會成為一名戰士,而戰士的榮耀,也是許多世家大族子弟在外歷練時所追求的,於是,五色星海中有名的幾處戰場,經常有許多家族中的強大戰士在那裡徜徉數百年,乃至數千年,甚至拋棄家族榮耀,在那裡為了戰士的榮耀不斷戰鬥。
暗金戰錘便是一件上品戰器,一但蘇燃成為了封號戰士,這柄武器也將成為一柄榮耀之器,即榮耀乃至封號戰器。
“你的名字,就叫做燼神吧。”蘇燃思索了一番,觸控著錘柄,輕聲道。這柄戰錘,也將隨著他的一路徵戰,成為世所皆知的兇器。
隨著蘇燃的撫摸,暗紅色的巖漿一般的花紋佈滿了整個錘柄,雲紫兒在一旁看著,差點驚撥出聲。
“他在給自己的戰器賦予靈魂嗎?”雲紫兒只覺得匪夷所思,要知道,在大陸上,只有那些傳承了妖族技藝的工匠和強大的戰士才能為自己的戰器賦予靈魂。而那些戰士,則是領悟了戰鬥的真諦以及一絲力量的奧義,經過艱難之後,才使得自己的戰器與自己一樣,真正的活著。這樣的過程,也是戰士的心路歷程,這也是榮耀戰器乃至封號戰器那樣稀少的真正原因。
只有真正的獲得靈魂,戰器才能稱之為戰器,也只有戰器獲得了靈魂,戰士才能領悟戰鬥的真意。這是一位強大戰士曾經說過的話。
雲紫兒所不知道的是,蘇燃是在將自己所走過的心路歷程刻在了這柄兵器之中,他的劍意,他的痛苦,他的魔劫,他的重生,他的不斷歷練成長。
他在傾訴著,他的戰器也在傾聽著,他也在傾聽著他的戰器的鳴響,在那一刻,這柄暗金戰錘,真正的實現了昇華,只要不被完全毀滅,他就可以不斷的昇華。
用另一句話來說,這柄戰器,現在已經是一個新的生靈了,雖然未能成長,但卻已然存在。
蘇燃感悟著這個過程,曾經只有仙界中才能擁有的能力,那種完全催生一個器魂的方法,並不是戰器真正產生的靈魂。只有用心,用心去傾訴,去與自己的武器生死相依,才能夠擁有一柄真正的戰器。
將神靈燃燒成灰燼,燼神。蘇燃默唸道,手中的武器與他生死相依的感覺,讓蘇燃感悟良多。
“竟然真的成功了。”雲紫兒已經驚呆了,她第一次見到一個這麼年輕的戰士領悟了戰魂,為戰器賦予靈魂,其實也是自身領悟戰魂的一個過程,那是許多強者一生的領悟,他卻在這短短的不到一天就完成了。
其實是她猜錯了,蘇燃比常人多了數千年乃至再加上一個數萬年的心靈與靈魂的歷練,令他掌握戰魂的速度要比其他人快得多,他本身也精通鑄造,不然也不會這麼快。
附魂完成,這柄戰錘已然換了一個模樣,半人多高,正好提在手中,暗金色的錘身上佈滿了猩紅紋飾,整柄戰錘顯得神秘而兇厲。
遠比一般戰錘寬大的錘面,層次分明,呈六稜型,一端是四方的錘面,另一端則是尖利的鑿擊獠牙,給這柄戰器平添了一抹兇殘的氣息。
重錘轟擊而下,兇獸呼嘯,猙獰的獸頭附在錘面上,兇氣凜然。
收回靈力,戰錘又化為暗金色的模樣,四四方方,尖端密佈著兇厲的獠牙。血氣奔湧,竟然也能注入其中,整柄戰錘像是活了過來,咆哮一聲,血紅如巖漿的巨獸環繞在戰錘上跳動著。
看著自己改造的戰器,蘇燃平復了一下心境,戰錘,長劍,一柄象徵殺伐,一柄象徵守護,不知寓意著什麼。
想起葉藏鋒手中的那座小鼎,蘇燃心潮澎湃,自己所要的重器還未曾出現。鑄造師這樣的身份,在必要時刻,也能打一下掩護。
收拾了一下房間,戰錘化為黝黑的模樣,顯得毫不起眼。財不露白,這一點他還是明白的,上品戰器的誘惑,和一個才不過人階的靈者,絕對會有強者升起搶奪之心。
感受著手中戰器的戰意,蘇燃收斂心境,向著血色禁地走去。
進入血色禁地,蘇燃這才發現這座小城中的建築竟是直接向著地下挖出了一層一層的空間,每一層都各有不同,空間極為寬闊。
在侍者的帶領下,蘇燃進到會客室中,領取了自己的身份牌,走到一層場中,便坐了下來。
比賽很快結束,新一場比賽開始,蘇燃作為新進入血色禁地的戰士,被直接安排到了這場比賽。
“接下來有請最新加入到我們血色禁地的年輕戰士,來自重錘王戰名強者隊伍的蘇燃上場。”中場之際,侍者介紹了蘇燃的身份。
血色禁地與一般鬥武場不同,不存在裁判,只有認輸與戰死,才會結束這場比賽。這種兇殘的戰鬥,吸引了大批戰士以及有著血腥嗜好的貴族。
“哈哈,新來的,第一場就是面對血色戰士的,真是倒黴,看來又有鮮血淋漓的表演了。”觀戰臺上,一個觀眾陰聲道。血色戰士,是在血色禁地進行了很長時間的戰鬥後被授予的一種稱呼,經驗根本不是那些初出茅廬的小子所能比的。
“來,來,來,下注,下注,賭誰贏。”短暫的交談之後,一群觀眾又開始下注了。
“肯定是押血色戰士勝,還用比嗎,恩,還真有人押這個小戰士勝,又是那群蠻族。”蘇燃抬起頭,看到觀眾席上的蠻族戰士,微微一笑,點頭致意。
站在賽場上,蘇燃手中提著戰錘,另一邊的選手登場,血氣濃重,蘇燃深吸了口氣,這樣血氣濃厚的戰士,那群地獄徽章,實力到底到了怎樣的層次。
“血色戰士,鐮戈。”血色戰士一上場便是做好了戰鬥準備,實力上升至巔峰。
“蘇燃。”蘇燃沉聲道,獅子搏兔,亦用盡全力,這些血色戰士,在這種生死搏殺中已經培養出了極高的殺戮素質。
鐮戈的武器是一柄血色長矛,整個人像是從血池中撈出來的人,一身血色袍子,面孔隱在斗篷中,整個人的靈魂收到了極大的創傷般,很是僵硬。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具只會戰鬥的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