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奇蹟

大地主的小日子·爐中青火·5,802·2026/3/23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奇蹟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奇蹟 “一百二百還是三百?你不要告訴我,裡面有一千吧?好多呦……”朱彥邦冷笑道。 “請在一千後面加個萬字,連起來唸……”仝雨微微一笑。 “一千萬?你的?哈哈哈哈,你個窮小子難道去搶銀行了?”朱彥邦哈哈大笑。 “這是我姐姐給我的,讓我用錢,砸死那個豬頭三……”仝雨望著朱彥邦,微微一笑。 “砸死我,不要以為有一張銀行卡,就能充什麼千萬富翁了……”朱彥邦冷冷一笑。 “怎麼?你不信?要不要去找個取款機查一下帳戶餘額?”仝雨笑眯眯的道。 “小蝶,我再重申一遍,只要你答應我,我立刻就會給你爸找到腎源,讓他馬上做手術……”朱彥邦沒有理會仝雨,而是對這蘇小蝶說道。 “你什麼意思?”蘇小蝶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 “意思很簡單,豬頭三已經找到了腎源,不過,他一直沒有告訴你……”仝雨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沒錯,昨天晚上,八點四十五分,腎源就已經找到了,也不貴,就一百萬而已,我已經買下來了……”朱彥邦得意一笑,邪惡的目光望向了蘇小蝶:“我知道,你不會跟著我,我也不奢望你會跟著我,我只要你的初夜,我只想讓姓仝的穿我的破鞋……哈哈哈哈……你只要答應,你爸爸就不用死了,我知道你是個孝女,你一定會答應的……” “豬頭三,我看你小子找死……”豬頭三的話,只要是個爺們兒都受不了,仝雨是個爺們兒,當時就揮著拳頭,照著豬頭三的鼻子砸去。 “姓仝的,我知道我打不過你,不過你每打我一下,我就要多要你女朋友一夜……”朱彥邦胖臉上都是猙獰。 “我去你媽的……”仝雨現在多大力氣?反正他是吃了龍蛋的,這一拳正正的打在朱彥邦的鼻子上,立刻就打斷了朱彥邦的鼻樑骨,打的他鮮血橫流。 “嗷……”朱彥邦殺豬一般的慘叫了起來,身體好似被一個火車頭撞上了一般,直接就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仝雨欺上兩步,對著倒在地上的朱彥邦拳打腳踢起來,朱彥邦嚎叫著,在地板上翻滾起來。 蘇小蝶本身就不算是淑女,對於豬頭三本就異常的厭惡,剛剛豬頭三的那番話更是讓她和他勢不兩立了,怎麼可能上去拉架?不上去踢兩腳,就相當不錯了,蘇小蝶嘴角勾出一絲微笑,轉過頭去,和病床上的父親小聲的說著話,詢問父親有什麼需要的。 年輕警察也被豬頭三的言行激怒了,身為人民警察的他絲毫沒有上去制止暴行的意思,竟而雙手插著兜兒,仰頭看著天花板,吹起了口哨兒來。 “救命呀,殺人了……”豬頭三被仝雨暴揍一頓之後,終於忍不住大哭著,大聲呼救了起來。 “咳咳……”年輕警察俯身望著蘇玉樓,“大叔,我們人民警察也是講人情的,雖然您女婿開車肇事,但是我看了您的情況,我們雖然不能徇私,但是我們卻不能無視您女婿的一片孝心不是?所以,我們會適當的給他一點兒時間,讓他在您的病床前,好好的儘儘孝道,一分鐘都是寶貴的……” 這年輕警察也夠壞的,不過場面話說的倍兒響亮,讓一邊兒的蘇小蝶忍不住捂嘴直樂,意思很明顯嘛,這是讓仝雨好好的揍這死胖子一頓。 “我說,小雨呀,打兩下就得了,別出了人命……”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開口說話了,不光是仝雨和蘇小蝶,就是年輕警察,都被驚呆了。 這個說話的人,正是重病在床的蘇玉樓。 此時,蘇玉樓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扭轉著自己的全身關節,一陣爆竹般的聲響:“有日子沒活動了,這骨頭都生鏽了……” “爸……你……”蘇小蝶此刻真是又驚又喜,兩瓣兒櫻唇顫抖著,淚珠兒大顆大顆的順著臉頰往下滾落。 “大叔呀,您這是……”年輕警察都懵了,他可以肯定,剛才見到的那個異常虛弱的病人,絕對不是他的幻覺。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剛才吃了小雨喂的一塊兒雞蛋,我這渾身就跟有火在燒似的,那個舒坦呀,我那老腰也酥酥麻麻的倍兒舒服,真是奇了怪了……”蘇玉樓回憶剛剛的感覺,有種如在夢中的感覺。 “叔叔,您好了?”仝雨震驚的望著蘇玉樓,嘴張的老大,根本就合不攏,那炒蛋的效果,他當然知道,可是他不認為炒蛋能治尿毒症,如果只是補充元氣,稍微延長一下老蘇的性命,他倒是相信,他也就是抱著這個想法,才執意給老蘇吃炒蛋的,能延長老蘇的壽命,就有時間找腎源了。 “好了,我現在感覺渾身都是勁兒,就是腰還有點兒麻……”蘇玉樓扭了扭腰,說道。 “麻了?這是好事兒呀?只要不疼就行……”蘇小蝶驚喜道。 “對對對,這是病情好轉的前兆呀……”仝雨高興的都傻了,如果自己的老丈人能夠就這麼痊癒了,那他們也就不用背上那一千萬的債務了。 “傻樣的,我爸都能坐起來了,當然是病情好轉了……”蘇小蝶白了仝雨一眼。 “嘿嘿嘿……”仝雨傻笑。 “你揹著我,要嫁給那個小胖豬兒,待會兒我再跟你算賬……”蘇玉樓瞪了閨女兒一眼,語氣冰冷,讓正在沉浸在父親痊癒的喜悅中的蘇小蝶立刻忐忑了起來。 “小胖子,你剛才說,你已經找到腎源了,而且已經買了下來,對不起呀,世事無常,我老頭子的病,突然就好了,只能辜負你的一片心意了,讓你破費了,真不好意思呀……”蘇玉樓走到朱彥邦的身邊,慢慢的蹲了下來,輕輕的拍著朱彥邦的胖臉,此時的朱彥邦,已經動彈不得了,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散了架似的,聽了蘇玉樓的話,險些沒有被氣死,只是瞪著那個年輕的警察,吼道:“你還是人民警察麼,暴行就在你面前發生,你卻視而不見,我要起訴你,我要告你,把你那身兒皮扒下來……” 大家都沒有想到,朱彥邦會把矛頭對準了年輕的警察,不過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如果他把矛頭對準了蘇玉樓、蘇小蝶父女,又或者是仝雨,那肯定是要捱揍的,但是向警察發難就不會了,警察是不允許毆打公民的。 “你要告我?”年輕警察眉頭一挑,“你告我什麼呀?這裡有暴行麼?沒有吧?我怎麼沒看見?”說著,將兜裡的證件掏了出來,遞到朱彥邦眼前:“看清楚了,記上上面的警號和姓名,到時候,別告錯了人……” “李東峰,我記住你了……”朱彥邦恨恨的道。 “記住就好,這裡是病房,是需要安靜的地方,請你現在馬上出去,否則的話,我會以妨礙公共秩序罪,將你逮捕拘留……”年輕警察一臉的不在乎。 “哼……”好漢不吃眼前虧,賴漢更不可能會吃眼前虧了,朱彥邦冷哼了一聲,連滾帶爬的出了病房,向著門診室走去,他被揍了一頓,鼻子都塌了,是肯定要找醫生好好看看的。 “小蝶,現在咱們來說說你的事兒……”蘇玉樓坐到了病床上。 “爸……”蘇小蝶心都顫了,她從小最怕的就是父親蘇玉樓,老蘇是粗人,打人的時候,下手特狠,也不管你是男孩兒女孩兒。 “別叫我爸……”蘇玉樓面色陰冷,“我知道,你這是一片孝心,可是我不領情,你爸爸是個男人,一直都是家裡的頂樑柱,保護你和媽媽是我的責任,你為了救我,犧牲自己的幸福,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你認為,就算有了腎源,我有臉活下去麼?” 一直捧在手心兒裡呵護的掌上明珠,竟然因為自己跳進了火坑中,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接受的。 “爸,我錯了……”蘇小蝶淚珠兒在眼窩裡打轉兒。 “呵呵,叔叔啊,沒別的事兒的話,我還要去學校上課呢,我們再過幾天就要考試了,學習很緊呀……”仝雨笑呵呵的說道。 “哦,去吧去吧,小雨呀,記得今天晚上到家裡吃飯,讓你阿姨給你做幾個好菜……”蘇玉樓對仝雨的印象極好,被這麼一打岔,當時就忘了教訓女兒了。 “唉唉唉……知道啦……”仝雨連忙應了,拉著蘇小蝶小手兒,“小蝶呀,你都一個多星期沒去學校了,趕緊回去複習吧,咱們明年就要實習了……”說著,拉著蘇小蝶就出了病房,留下蘇玉樓一個勁兒的眨巴眼睛:這小子,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呵呵,大叔呀,我告辭了,您那炒蛋呀,要收好了……”年輕警察李東峰呵呵一笑,追了出去,他可還記著自己的任務呢,那就是帶仝雨去公安局。 老蘇眨巴了眨巴眼睛,張了張嘴,心裡不由得憋悶了起來,怎麼都跑了,那我一肚子氣,撒到誰身上呢? “唉……趕緊的吧,咱們該去公安局了……”李東峰追上了仝雨,說道。 “不去行不行呀?”仝雨一臉苦笑。 “你說呢?”李東峰道。 “行行行……”仝雨連連點頭,和蘇小蝶說道:“小蝶,你先去學校上課吧,我去公安局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吧……”蘇小蝶擔心的道。 “不用,整個事故過程,我都拍攝了錄像,責任都在那個小商販身上,應該沒問題的……”仝雨說道。 “要不這樣吧,我去那兩個傷者那裡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等傷者的家屬來了,我再回學校去,而且,我爸的病情,雖然看著好像好轉了,但是還要讓大夫給檢查一遍……”蘇小蝶說道。 “也行……”仝雨束著,將銀行卡交給了蘇小蝶,“這個你拿著,有什麼要繳納的費用,你直接就交了,兩位老人畢竟是我的車撞傷的。” “好……”蘇小蝶接過了銀行卡,點了點頭。 在蘇小蝶的目送中,仝雨和李東峰上了房車,慢慢的駛出了醫院,向著公安局行去,路上,仝雨還給衛卿卿打了一個電話,和她說了這邊兒的事兒,得到了衛卿卿的大力誇獎,仝雨都不由得有些飄飄然了。 再說醫院裡,蘇小蝶可不敢回到老爸的病房那裡,只是通知醫生去給她爸爸做檢查,她就來到了急救室的外面,等著裡面的傷者出來。 蘇小蝶剛在急救室外的椅子上坐了一小會兒,急救室的門就開了,鄭大爺鄭大媽被從急救室裡推了出來,蘇小蝶剛要迎上去,從裡面又走出了一個醫生,這醫生走到蘇小蝶跟前,道:“請問,你是病人家屬麼?” “哦,不是的,我是肇事司機的家屬,不知道傷者怎麼樣了……”蘇小蝶連忙站了起來,說道。 “傷者各項生理指標都很正常,沒有生命危險,除了有些皮下出血,連骨頭都沒斷,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傷者一直昏迷不醒,我們試了很多種方法,試圖喚醒他們,但是效果非常不理想,也許傷者有成為植物人的可能,我們需要通知病人的家屬。”醫生說道。 “醫生,那你們就通知傷者的家屬呀……”蘇小蝶說道。 “呃……我也想呀,可是兩位傷者的隨身物品中,沒有任何能夠表明身份的東西,現在,我們只能跟你談一談了……”醫生很是鬱悶的道。 “……”蘇小蝶當時就無話可說了。 “有一些單據、證明,我們是需要有人簽名的,你跟我來吧……”醫生說道。 “好的……”蘇小蝶手心兒裡緊緊的攥著銀行卡,心裡就不慌張了,只要傷者沒有生命危險,花多少錢都沒關係,能花錢解決,絕不是大事兒。 這一千萬,蘇小蝶就沒有打算再還給衛卿卿了,人家既然能這麼輕易的把這一千萬交到你手裡,那就說明人家不在乎這點兒錢,咱就當按揭了,提前把後半輩子的錢都預支了,後半生就光還錢就行了。 欠債的感覺,尤其是和愛人一起欠下鉅額債務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太有安全感了…… 蘇小蝶在醫生的指點下,在一些單據、證明上籤了字,繳納了各種款項,雜七雜八的,又交了一萬多,都是鄭大爺鄭大媽日後在醫院治療的費用,事故責任還沒有鑑定出來,醫院方面也怕找不到病人家屬,日後的治療沒人買單,所以才讓肇事司機提前交款的。 “關於治療費用由你們承擔,我們醫院方面也很不好意思,等公安局的責任鑑定出來了,如果責任真的不在你們,你們可以找病人家屬索回醫療費用……”醫生的話,連自己都不相信,這年頭兒,錢就是出去容易回來難,到時候,就算責任真的不在仝雨這邊兒,這筆錢八成也要不回來了。 “沒關係……”蘇小蝶笑了笑,“要不回來也沒關係,畢竟,人是撞在我們車上的,我們就有責任……” “呵呵……”醫生笑了笑,點頭致意一下,然後轉身離開了。 蘇小蝶去了醫院給鄭大爺鄭大媽安排的病房,看望了一下兩位老人。 “這可真是造孽了,要是真成了植物人……這可怎麼辦好呢?”蘇小蝶守在兩老的病床前,有些擔憂。 仝雨在學校裡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但是,請注意‘學生’這兩個字,這兩個字的深層次含義就是,仝雨還是一個孩子,一個沒有經歷過風吹雨打的孩子,心理並不算成熟,如果平白的就背上了這麼大的一個負擔,那他後半輩子,也就甭想輕鬆快樂的過日子了。 “小姐,這是兩位傷者的東西,你看,你是不是收一下?”一個護士抱著幾件冬衣來到了蘇小蝶的身邊,她把蘇小蝶當成病人家屬了。 “好啊,放到櫃子裡吧……”蘇小蝶說道。 護士把一摞衣服塞到了櫃子裡,然後看了看兩老的吊瓶,把流速調了調就出去了。 “嗯……這是什麼?”蘇小蝶看到櫃子旁邊兒的地上多了一張紙條,不由得眼神一凝,她可以肯定,剛剛,那個地方什麼都沒有,這紙條分明就是剛剛掉的。 “名片?”蘇小蝶拾起紙條,發現是一張名片,上面的信息,讓她大吃一驚,這竟然是英寧大酒店的老闆,張英寧的辦公室電話,不過,蘇小蝶仔細一看,這竟是一張從報紙上剪下來的。 “任何食用飲用本酒店菜餚飲品出現中毒反應的,本酒店一律負責到底……原來是張聲明廣告……”蘇小蝶嘆了口氣,她還以為找到了兩老的家屬呢,很可能,醫院方面也看到了這張名片,但是因為是從報紙上剪下來的,所以才沒有在意,並不把它當成聯繫傷者家屬的線索。 “要不要打呢?”蘇小蝶很糾結,要是不能聯繫上傷者的家屬,那麼,照顧兩老的擔子,就要加在她和仝雨的頭上了,兩人學業將成,明年就要去實習了,哪來的時間照顧兩老呀? “算了,他們還騎著三輪車賣菜呢,怎麼可能認識張英寧?八成兒是幻想著有朝一日把菜賣到英寧大酒店,所以才剪下這張名片……”蘇小蝶想了想,把名片塞進了櫃子裡。 衛卿卿坐在自家炕頭兒上,一邊織毛衣,一邊看著電視節目,很是悠閒,劉嫂坐在她的身邊兒,翻看著一本關於果樹種植的書籍,她在承包山上種的那些桃樹,如今都變成了光禿禿的樹枝,被她用柴禾夾住了,免得寒冷把桃樹凍壞了。 趁著冬天,萬物尚未復甦,劉嫂要好好的享受一下輕輕鬆鬆補充知識的樂趣。 “怎麼還不回來,楊明這個傢伙……”劉嫂看看了時間,已經都快一點鐘了,去劉家村端野豬肉的楊明還沒影呢。 “有點兒耐心好不好,又是雪地,又是山嶺的,你當他會飛呀?”衛卿卿都翻了白眼兒了。 “可是你表弟會飛呀?從咱們這裡到市裡,人家只用了一個半鐘頭……”剛剛仝雨打電話給衛卿卿,告訴她事情搞定,劉嫂就在旁邊兒呢。 “哼!還不知道得飆成什麼樣兒呢?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他的……”衛卿卿哼道。 “人家對女朋友多經心兒呀?你們楊明可差多了……”劉嫂說道。 “你少噁心我,我們楊明又不是媳婦迷,才不噁心的成天圍我轉呢……”衛卿卿白眼兒都快飛出來了。 “問題是,他家裡,可是有兩個大美女的,他就一點兒啥想法兒都沒有?”劉嫂說道。 “哼哼,能有啥想法?再說了,哪來倆美女呀?頂多就是一個美女,和一箇中年大媽……”衛卿卿嘴角露出一絲壞壞的笑意。 “你說誰是大媽呢?”劉嫂小臉兒都黑了。 “提你名道你姓啦?你急什麼呀?你這覺悟是不是太高了?”衛卿卿小嘴兒倍兒壞。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奇蹟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奇蹟

“一百二百還是三百?你不要告訴我,裡面有一千吧?好多呦……”朱彥邦冷笑道。

“請在一千後面加個萬字,連起來唸……”仝雨微微一笑。

“一千萬?你的?哈哈哈哈,你個窮小子難道去搶銀行了?”朱彥邦哈哈大笑。

“這是我姐姐給我的,讓我用錢,砸死那個豬頭三……”仝雨望著朱彥邦,微微一笑。

“砸死我,不要以為有一張銀行卡,就能充什麼千萬富翁了……”朱彥邦冷冷一笑。

“怎麼?你不信?要不要去找個取款機查一下帳戶餘額?”仝雨笑眯眯的道。

“小蝶,我再重申一遍,只要你答應我,我立刻就會給你爸找到腎源,讓他馬上做手術……”朱彥邦沒有理會仝雨,而是對這蘇小蝶說道。

“你什麼意思?”蘇小蝶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

“意思很簡單,豬頭三已經找到了腎源,不過,他一直沒有告訴你……”仝雨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沒錯,昨天晚上,八點四十五分,腎源就已經找到了,也不貴,就一百萬而已,我已經買下來了……”朱彥邦得意一笑,邪惡的目光望向了蘇小蝶:“我知道,你不會跟著我,我也不奢望你會跟著我,我只要你的初夜,我只想讓姓仝的穿我的破鞋……哈哈哈哈……你只要答應,你爸爸就不用死了,我知道你是個孝女,你一定會答應的……”

“豬頭三,我看你小子找死……”豬頭三的話,只要是個爺們兒都受不了,仝雨是個爺們兒,當時就揮著拳頭,照著豬頭三的鼻子砸去。

“姓仝的,我知道我打不過你,不過你每打我一下,我就要多要你女朋友一夜……”朱彥邦胖臉上都是猙獰。

“我去你媽的……”仝雨現在多大力氣?反正他是吃了龍蛋的,這一拳正正的打在朱彥邦的鼻子上,立刻就打斷了朱彥邦的鼻樑骨,打的他鮮血橫流。

“嗷……”朱彥邦殺豬一般的慘叫了起來,身體好似被一個火車頭撞上了一般,直接就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仝雨欺上兩步,對著倒在地上的朱彥邦拳打腳踢起來,朱彥邦嚎叫著,在地板上翻滾起來。

蘇小蝶本身就不算是淑女,對於豬頭三本就異常的厭惡,剛剛豬頭三的那番話更是讓她和他勢不兩立了,怎麼可能上去拉架?不上去踢兩腳,就相當不錯了,蘇小蝶嘴角勾出一絲微笑,轉過頭去,和病床上的父親小聲的說著話,詢問父親有什麼需要的。

年輕警察也被豬頭三的言行激怒了,身為人民警察的他絲毫沒有上去制止暴行的意思,竟而雙手插著兜兒,仰頭看著天花板,吹起了口哨兒來。

“救命呀,殺人了……”豬頭三被仝雨暴揍一頓之後,終於忍不住大哭著,大聲呼救了起來。

“咳咳……”年輕警察俯身望著蘇玉樓,“大叔,我們人民警察也是講人情的,雖然您女婿開車肇事,但是我看了您的情況,我們雖然不能徇私,但是我們卻不能無視您女婿的一片孝心不是?所以,我們會適當的給他一點兒時間,讓他在您的病床前,好好的儘儘孝道,一分鐘都是寶貴的……”

這年輕警察也夠壞的,不過場面話說的倍兒響亮,讓一邊兒的蘇小蝶忍不住捂嘴直樂,意思很明顯嘛,這是讓仝雨好好的揍這死胖子一頓。

“我說,小雨呀,打兩下就得了,別出了人命……”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開口說話了,不光是仝雨和蘇小蝶,就是年輕警察,都被驚呆了。

這個說話的人,正是重病在床的蘇玉樓。

此時,蘇玉樓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扭轉著自己的全身關節,一陣爆竹般的聲響:“有日子沒活動了,這骨頭都生鏽了……”

“爸……你……”蘇小蝶此刻真是又驚又喜,兩瓣兒櫻唇顫抖著,淚珠兒大顆大顆的順著臉頰往下滾落。

“大叔呀,您這是……”年輕警察都懵了,他可以肯定,剛才見到的那個異常虛弱的病人,絕對不是他的幻覺。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剛才吃了小雨喂的一塊兒雞蛋,我這渾身就跟有火在燒似的,那個舒坦呀,我那老腰也酥酥麻麻的倍兒舒服,真是奇了怪了……”蘇玉樓回憶剛剛的感覺,有種如在夢中的感覺。

“叔叔,您好了?”仝雨震驚的望著蘇玉樓,嘴張的老大,根本就合不攏,那炒蛋的效果,他當然知道,可是他不認為炒蛋能治尿毒症,如果只是補充元氣,稍微延長一下老蘇的性命,他倒是相信,他也就是抱著這個想法,才執意給老蘇吃炒蛋的,能延長老蘇的壽命,就有時間找腎源了。

“好了,我現在感覺渾身都是勁兒,就是腰還有點兒麻……”蘇玉樓扭了扭腰,說道。

“麻了?這是好事兒呀?只要不疼就行……”蘇小蝶驚喜道。

“對對對,這是病情好轉的前兆呀……”仝雨高興的都傻了,如果自己的老丈人能夠就這麼痊癒了,那他們也就不用背上那一千萬的債務了。

“傻樣的,我爸都能坐起來了,當然是病情好轉了……”蘇小蝶白了仝雨一眼。

“嘿嘿嘿……”仝雨傻笑。

“你揹著我,要嫁給那個小胖豬兒,待會兒我再跟你算賬……”蘇玉樓瞪了閨女兒一眼,語氣冰冷,讓正在沉浸在父親痊癒的喜悅中的蘇小蝶立刻忐忑了起來。

“小胖子,你剛才說,你已經找到腎源了,而且已經買了下來,對不起呀,世事無常,我老頭子的病,突然就好了,只能辜負你的一片心意了,讓你破費了,真不好意思呀……”蘇玉樓走到朱彥邦的身邊,慢慢的蹲了下來,輕輕的拍著朱彥邦的胖臉,此時的朱彥邦,已經動彈不得了,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散了架似的,聽了蘇玉樓的話,險些沒有被氣死,只是瞪著那個年輕的警察,吼道:“你還是人民警察麼,暴行就在你面前發生,你卻視而不見,我要起訴你,我要告你,把你那身兒皮扒下來……”

大家都沒有想到,朱彥邦會把矛頭對準了年輕的警察,不過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如果他把矛頭對準了蘇玉樓、蘇小蝶父女,又或者是仝雨,那肯定是要捱揍的,但是向警察發難就不會了,警察是不允許毆打公民的。

“你要告我?”年輕警察眉頭一挑,“你告我什麼呀?這裡有暴行麼?沒有吧?我怎麼沒看見?”說著,將兜裡的證件掏了出來,遞到朱彥邦眼前:“看清楚了,記上上面的警號和姓名,到時候,別告錯了人……”

“李東峰,我記住你了……”朱彥邦恨恨的道。

“記住就好,這裡是病房,是需要安靜的地方,請你現在馬上出去,否則的話,我會以妨礙公共秩序罪,將你逮捕拘留……”年輕警察一臉的不在乎。

“哼……”好漢不吃眼前虧,賴漢更不可能會吃眼前虧了,朱彥邦冷哼了一聲,連滾帶爬的出了病房,向著門診室走去,他被揍了一頓,鼻子都塌了,是肯定要找醫生好好看看的。

“小蝶,現在咱們來說說你的事兒……”蘇玉樓坐到了病床上。

“爸……”蘇小蝶心都顫了,她從小最怕的就是父親蘇玉樓,老蘇是粗人,打人的時候,下手特狠,也不管你是男孩兒女孩兒。

“別叫我爸……”蘇玉樓面色陰冷,“我知道,你這是一片孝心,可是我不領情,你爸爸是個男人,一直都是家裡的頂樑柱,保護你和媽媽是我的責任,你為了救我,犧牲自己的幸福,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你認為,就算有了腎源,我有臉活下去麼?”

一直捧在手心兒裡呵護的掌上明珠,竟然因為自己跳進了火坑中,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接受的。

“爸,我錯了……”蘇小蝶淚珠兒在眼窩裡打轉兒。

“呵呵,叔叔啊,沒別的事兒的話,我還要去學校上課呢,我們再過幾天就要考試了,學習很緊呀……”仝雨笑呵呵的說道。

“哦,去吧去吧,小雨呀,記得今天晚上到家裡吃飯,讓你阿姨給你做幾個好菜……”蘇玉樓對仝雨的印象極好,被這麼一打岔,當時就忘了教訓女兒了。

“唉唉唉……知道啦……”仝雨連忙應了,拉著蘇小蝶小手兒,“小蝶呀,你都一個多星期沒去學校了,趕緊回去複習吧,咱們明年就要實習了……”說著,拉著蘇小蝶就出了病房,留下蘇玉樓一個勁兒的眨巴眼睛:這小子,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呵呵,大叔呀,我告辭了,您那炒蛋呀,要收好了……”年輕警察李東峰呵呵一笑,追了出去,他可還記著自己的任務呢,那就是帶仝雨去公安局。

老蘇眨巴了眨巴眼睛,張了張嘴,心裡不由得憋悶了起來,怎麼都跑了,那我一肚子氣,撒到誰身上呢?

“唉……趕緊的吧,咱們該去公安局了……”李東峰追上了仝雨,說道。

“不去行不行呀?”仝雨一臉苦笑。

“你說呢?”李東峰道。

“行行行……”仝雨連連點頭,和蘇小蝶說道:“小蝶,你先去學校上課吧,我去公安局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吧……”蘇小蝶擔心的道。

“不用,整個事故過程,我都拍攝了錄像,責任都在那個小商販身上,應該沒問題的……”仝雨說道。

“要不這樣吧,我去那兩個傷者那裡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等傷者的家屬來了,我再回學校去,而且,我爸的病情,雖然看著好像好轉了,但是還要讓大夫給檢查一遍……”蘇小蝶說道。

“也行……”仝雨束著,將銀行卡交給了蘇小蝶,“這個你拿著,有什麼要繳納的費用,你直接就交了,兩位老人畢竟是我的車撞傷的。”

“好……”蘇小蝶接過了銀行卡,點了點頭。

在蘇小蝶的目送中,仝雨和李東峰上了房車,慢慢的駛出了醫院,向著公安局行去,路上,仝雨還給衛卿卿打了一個電話,和她說了這邊兒的事兒,得到了衛卿卿的大力誇獎,仝雨都不由得有些飄飄然了。

再說醫院裡,蘇小蝶可不敢回到老爸的病房那裡,只是通知醫生去給她爸爸做檢查,她就來到了急救室的外面,等著裡面的傷者出來。

蘇小蝶剛在急救室外的椅子上坐了一小會兒,急救室的門就開了,鄭大爺鄭大媽被從急救室裡推了出來,蘇小蝶剛要迎上去,從裡面又走出了一個醫生,這醫生走到蘇小蝶跟前,道:“請問,你是病人家屬麼?”

“哦,不是的,我是肇事司機的家屬,不知道傷者怎麼樣了……”蘇小蝶連忙站了起來,說道。

“傷者各項生理指標都很正常,沒有生命危險,除了有些皮下出血,連骨頭都沒斷,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傷者一直昏迷不醒,我們試了很多種方法,試圖喚醒他們,但是效果非常不理想,也許傷者有成為植物人的可能,我們需要通知病人的家屬。”醫生說道。

“醫生,那你們就通知傷者的家屬呀……”蘇小蝶說道。

“呃……我也想呀,可是兩位傷者的隨身物品中,沒有任何能夠表明身份的東西,現在,我們只能跟你談一談了……”醫生很是鬱悶的道。

“……”蘇小蝶當時就無話可說了。

“有一些單據、證明,我們是需要有人簽名的,你跟我來吧……”醫生說道。

“好的……”蘇小蝶手心兒裡緊緊的攥著銀行卡,心裡就不慌張了,只要傷者沒有生命危險,花多少錢都沒關係,能花錢解決,絕不是大事兒。

這一千萬,蘇小蝶就沒有打算再還給衛卿卿了,人家既然能這麼輕易的把這一千萬交到你手裡,那就說明人家不在乎這點兒錢,咱就當按揭了,提前把後半輩子的錢都預支了,後半生就光還錢就行了。

欠債的感覺,尤其是和愛人一起欠下鉅額債務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太有安全感了……

蘇小蝶在醫生的指點下,在一些單據、證明上籤了字,繳納了各種款項,雜七雜八的,又交了一萬多,都是鄭大爺鄭大媽日後在醫院治療的費用,事故責任還沒有鑑定出來,醫院方面也怕找不到病人家屬,日後的治療沒人買單,所以才讓肇事司機提前交款的。

“關於治療費用由你們承擔,我們醫院方面也很不好意思,等公安局的責任鑑定出來了,如果責任真的不在你們,你們可以找病人家屬索回醫療費用……”醫生的話,連自己都不相信,這年頭兒,錢就是出去容易回來難,到時候,就算責任真的不在仝雨這邊兒,這筆錢八成也要不回來了。

“沒關係……”蘇小蝶笑了笑,“要不回來也沒關係,畢竟,人是撞在我們車上的,我們就有責任……”

“呵呵……”醫生笑了笑,點頭致意一下,然後轉身離開了。

蘇小蝶去了醫院給鄭大爺鄭大媽安排的病房,看望了一下兩位老人。

“這可真是造孽了,要是真成了植物人……這可怎麼辦好呢?”蘇小蝶守在兩老的病床前,有些擔憂。

仝雨在學校裡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但是,請注意‘學生’這兩個字,這兩個字的深層次含義就是,仝雨還是一個孩子,一個沒有經歷過風吹雨打的孩子,心理並不算成熟,如果平白的就背上了這麼大的一個負擔,那他後半輩子,也就甭想輕鬆快樂的過日子了。

“小姐,這是兩位傷者的東西,你看,你是不是收一下?”一個護士抱著幾件冬衣來到了蘇小蝶的身邊,她把蘇小蝶當成病人家屬了。

“好啊,放到櫃子裡吧……”蘇小蝶說道。

護士把一摞衣服塞到了櫃子裡,然後看了看兩老的吊瓶,把流速調了調就出去了。

“嗯……這是什麼?”蘇小蝶看到櫃子旁邊兒的地上多了一張紙條,不由得眼神一凝,她可以肯定,剛剛,那個地方什麼都沒有,這紙條分明就是剛剛掉的。

“名片?”蘇小蝶拾起紙條,發現是一張名片,上面的信息,讓她大吃一驚,這竟然是英寧大酒店的老闆,張英寧的辦公室電話,不過,蘇小蝶仔細一看,這竟是一張從報紙上剪下來的。

“任何食用飲用本酒店菜餚飲品出現中毒反應的,本酒店一律負責到底……原來是張聲明廣告……”蘇小蝶嘆了口氣,她還以為找到了兩老的家屬呢,很可能,醫院方面也看到了這張名片,但是因為是從報紙上剪下來的,所以才沒有在意,並不把它當成聯繫傷者家屬的線索。

“要不要打呢?”蘇小蝶很糾結,要是不能聯繫上傷者的家屬,那麼,照顧兩老的擔子,就要加在她和仝雨的頭上了,兩人學業將成,明年就要去實習了,哪來的時間照顧兩老呀?

“算了,他們還騎著三輪車賣菜呢,怎麼可能認識張英寧?八成兒是幻想著有朝一日把菜賣到英寧大酒店,所以才剪下這張名片……”蘇小蝶想了想,把名片塞進了櫃子裡。

衛卿卿坐在自家炕頭兒上,一邊織毛衣,一邊看著電視節目,很是悠閒,劉嫂坐在她的身邊兒,翻看著一本關於果樹種植的書籍,她在承包山上種的那些桃樹,如今都變成了光禿禿的樹枝,被她用柴禾夾住了,免得寒冷把桃樹凍壞了。

趁著冬天,萬物尚未復甦,劉嫂要好好的享受一下輕輕鬆鬆補充知識的樂趣。

“怎麼還不回來,楊明這個傢伙……”劉嫂看看了時間,已經都快一點鐘了,去劉家村端野豬肉的楊明還沒影呢。

“有點兒耐心好不好,又是雪地,又是山嶺的,你當他會飛呀?”衛卿卿都翻了白眼兒了。

“可是你表弟會飛呀?從咱們這裡到市裡,人家只用了一個半鐘頭……”剛剛仝雨打電話給衛卿卿,告訴她事情搞定,劉嫂就在旁邊兒呢。

“哼!還不知道得飆成什麼樣兒呢?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他的……”衛卿卿哼道。

“人家對女朋友多經心兒呀?你們楊明可差多了……”劉嫂說道。

“你少噁心我,我們楊明又不是媳婦迷,才不噁心的成天圍我轉呢……”衛卿卿白眼兒都快飛出來了。

“問題是,他家裡,可是有兩個大美女的,他就一點兒啥想法兒都沒有?”劉嫂說道。

“哼哼,能有啥想法?再說了,哪來倆美女呀?頂多就是一個美女,和一箇中年大媽……”衛卿卿嘴角露出一絲壞壞的笑意。

“你說誰是大媽呢?”劉嫂小臉兒都黑了。

“提你名道你姓啦?你急什麼呀?你這覺悟是不是太高了?”衛卿卿小嘴兒倍兒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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