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真敢殺人的瘋子

大刁民·仲星羽·3,182·2026/3/23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真敢殺人的瘋子 逃跑失敗後,張凱鍾蜷縮在角落裡,時而面目猙獰,時而得意洋洋,時而沮喪懊惱,面部表情的變化彷彿電影演員一般精彩。 “知道為什麼我會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你?”張凱鍾突然又笑了起來。 “為什麼?”李雲道反覆琢磨著剛剛張凱鍾透露的每一句資訊,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你想跟我同歸於盡?” 張凱鍾大笑起來:“看來你也不笨,不過今晚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你死了我活著走出去,還有一種就是你我二人同歸於盡。” 李雲道也不生氣,微笑看著他,問道:“橫豎我都要死在這兒?” 張凱鐘點點頭:“整個西湖市想你死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你一定以為把我抓到這大壩上來做了孤膽英雄,很多人都應該感激你,對不對?” 李雲道卻搖頭道:“我只是想救大壩後的三十萬師生,其它人的想法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張凱鍾卻微微有些錯愕,愣了片刻,才悵然道:“你倒是跟那些沽名釣譽之徒有些許差別。” 頓了頓,他馬上又抬起頭,狠狠瞪著李雲道:“不過你還是得去死。” 死字剛剛落音,李雲道便隱隱聽到屋外踏著積水而來的腳步聲。這個時候肯定不是壩站的工作人員,也不可能是警察,剩下一種可能性就是甄平帶人來救兒子了。聽腳步聲,應該有五個人,李雲道還想聽得更仔細一點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甄平。 “李雲道,你立刻放了我兒子,否則我的人馬上把你藏身之處炸成平地!”甄平叫囂著,情緒極為激動。 “甄平,如果你想連兒子一起炸死,我倒也樂意奉陪,臨死還能拉個墊背的。”李雲道平靜道。 “李雲道,你不得好死!”甄平幾乎是吼道。 “甄平,我會怎麼死,現在還不知道,但是販賣毒品,勾結境外勢力出賣國家利益,這兩項罪名就夠你們母子被槍斃好幾個回合了。”李雲道依舊很平靜。 “我給你三千萬,你立刻放了我兒子。”甄平壓低了聲音。 “甄總果然財大氣粗,不過說實話,三千萬放在面前,誰都會動心,但有命拿錢還得有命花,你說對不對?”李雲道笑著說道。 “五千萬!” 李雲道沒有應答。 “一個億!”甄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李雲道笑了起來:“你兒子的命倒是挺值錢,一個億?你得禍害多少人才能掙到這一個億?” 甄平怒吼道:“李雲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李雲道依舊平靜道:“我想怎麼樣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法律想怎麼樣。” “你找死!”甄平怒吼。 吼聲還未結束,轟的一聲,鐵門轟然倒地,嗆人的哨煙伴著塵土一起騰起數丈高。 一個手持衝鋒槍的人影徒然閃進屋內,對著李雲道方向就是一梭子子彈,李雲道看也沒看,任由子彈擦著身子,一個地滾翻當中順手便是一槍,那人悶哼一聲倒地。 爆頭! 張凱鍾看準時機,猛地起身,想趁亂逃出去,卻不料才邁出兩步,只聽兩聲槍響,兩腿均是一麻,徑直撲倒在地上,回頭看自己的雙腿上,兩個深紅的子彈眼,褲子已經染紅了一片。 “不要開槍,不要開槍!媽,讓他們先退開,我中槍了!”張凱鍾大聲哀嚎著。 第一輪交鋒,鐵門被炸開,但李雲道毫髮無損,己方損失一員幹將,“人質”還雙腿中槍,甄平似乎也沒料到李雲道會如此兇狠,電話的聲音也慌亂起來:“李雲道,我讓我的人退走,你別傷害凱鍾!” 李雲道冷笑:“甄平,我的脾氣不太好,再有一次這樣的事情,接下來的兩粒子彈一定是射進張凱鐘的腦袋,而不是大腿!” 甄平聽聞張凱鍾只是大腿中槍,似乎鬆了口氣:“你別激動,他們會立刻撤下大壩!”甄平似乎隔空對外面的人下了什麼命令,李雲道只到那些腳步聲漸漸遠去。 他打量了一眼被自己一槍爆頭的歹徒,竟是南亞裔面孔,看來甄平跟神秘組織的勾結的確不是一天兩天了。 “李雲道,你到底怎樣才肯放了凱鍾?”甄平果然被抓到軟肋,語氣中竟帶著一絲哀求。 “告訴我炸藥的具體位置,我派人拆除了所有炸藥後,我就會把人交給你。”李雲道想了想,終於提出要求。 “你休想!”甄平咬牙切齒。 “砰!”又一聲槍響,張凱鍾嚇得尖叫起來。 電話裡的甄平也緊張了:“不要開槍!” “不好意思,走火!”李雲道衝張凱鍾笑了笑。此時張凱鍾才發現,這個年紀輕輕的副局長果然比傳說中的還要難對付,似乎這傢伙比殺人如麻的匪徒還要心狠手辣。 張凱鍾終於下定決心,衝著李雲道手裡的手機吼道:“媽,這傢伙是個瘋子,他真敢殺人!”他剛剛眼睜睜地看著李雲道一槍就擊斃了來迎救自己的同伴,而且面對屍體微笑如常,他也殺過人,所以他知道,李雲道肯定不是頭一回開槍殺人,而且他隱隱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副局長似乎比自己更享受這種殺人的感覺。 “甄平,你是生意人,所以咱們得公平交易,你把安放炸藥的位置一個不拉的告訴我,等排完炸藥,我就把你兒子還給你。”李雲道循循善誘道。 或許剛剛那一槍和張凱鐘的吼聲起了作用,甄平終於嘆了口氣道:“炸藥的確是我派人安放的,但具體在哪個點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當時我們選擇的是整個地下通道的剪力結構點安放的炸藥,炸藥用水泥封在承重柱的正下方,你想要拆除那些炸藥,除非切開那些柱子,否則……” 李雲道聞言不由得微微皺眉:“承重柱的正下方?”他意識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如果整個地下通道全部炸燬,那麼一整個四十七平方公里的白沙湖經濟開發區都將變成一片廢墟,到時候影響的不光光是大學城的三十萬師生,整個區域內的六十萬人都會受到波及。想到這裡,他終於忍不住怒意,“甄平,如果這幾千公斤的炸藥真的炸了,我窮極這一輩子,也要讓你們張、甄兩家付出斷子絕孫的代價!” 電話那頭的甄平似乎並沒有被李雲道嚇住,只是沉默了一會兒,接開口道:“當時命令是他們下的,但安放炸藥的是我的人,我……我留了一手。” 李雲道頓時精神一震:“什麼意思?” 甄平知道自己戳到了李雲道的癢處:“我等會兒讓人把施工圖發你,承重的位置都標註得很清楚,是我的誠意。至於後招,你必須先放了我兒子!李雲道,說到底,我是吃西湖水長大的,我也不想後人讓我生生世世跪立在西湖畔。” 李雲道知道甄平的意思,西湖畔已經有了世人唾罵千年的秦檜,如果真發生波及幾十萬人的恐怖事件,甄平母子的名字註定要載入史冊遺臭萬年。 “我要跟上頭彙報,等我訊息!”李雲道掛了電話,立刻聯絡在市局坐鎮的,卻不料接電話的居然是市委書記曲費清,不過想想也就理解了,恐怖分子都已經欺負到家門口了,曲書記作為家長肯定是坐不住的。 此時市局指揮大廳裡亂轟轟的,市裡幾套班子的人全來齊了,這種情況下還能陪在市委書記的身邊,康與之從來沒覺得自己如此重要過。 雖說下了封口令,誰也不能把炸藥的事情洩露出去,但是在場的官員大多數是西湖本地人,這兩年白沙湖經濟開發發展勢頭一片大好,有的人甚至把家都安在了開發區內,聽到炸藥的訊息一個個都炸了毛,被收了一部手機,幸好很多部門的一把手都有另一部私人電話,偷偷藉著上廁所的機會發簡訊讓家人緊急轉移。一個兩個還好,哪怕他們吩付了家人不能走漏了風聲,但在西湖本地,誰還沒點親戚朋友,一時間白沙湖開發區的居民全炸了鍋,這種事情是家裡當家的傳出來的,晚上都是被市委書記緊急召走的,又豈會有假? 部分居民陷入恐慌,微博和微信朋友圈內很快就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謠言,甚至有人說地下有人安放了核彈。網警第一時間發現苗頭不對,向康與之彙報,康與之又轉呈給在現場的曲費清,曲書記一看頓時就怒了,拍案而起:“搞什麼東西!這種關鍵時刻,正是體現我們共產黨人身先士卒的精神的時刻,絕不允許某些人混水摸魚!” 下面有人想著:你曲費清是空降幹部,家人親戚朋友都不在西湖,開發區炸與不炸只跟你的烏紗帽有關係,我老爹老孃老婆孩子都在開發區的房子裡住著呢,萬一真炸了,我這烏紗帽戴得還有什麼意義?這輩子奮鬥的又圖個啥? 正在這個時候,李雲道的電話打了進來,康與之一看是李雲道,知道一定有重要案情要溝通,馬上將電話遞給曲書記:“書記,雲道局長的電話。” 曲費清剛剛拍了桌子發了火,正愁沒臺階下,正好李雲道電話進來,精神一振,拿起電話:“雲道同志,我是曲費清!”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真敢殺人的瘋子

逃跑失敗後,張凱鍾蜷縮在角落裡,時而面目猙獰,時而得意洋洋,時而沮喪懊惱,面部表情的變化彷彿電影演員一般精彩。

“知道為什麼我會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你?”張凱鍾突然又笑了起來。

“為什麼?”李雲道反覆琢磨著剛剛張凱鍾透露的每一句資訊,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你想跟我同歸於盡?”

張凱鍾大笑起來:“看來你也不笨,不過今晚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你死了我活著走出去,還有一種就是你我二人同歸於盡。”

李雲道也不生氣,微笑看著他,問道:“橫豎我都要死在這兒?”

張凱鐘點點頭:“整個西湖市想你死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你一定以為把我抓到這大壩上來做了孤膽英雄,很多人都應該感激你,對不對?”

李雲道卻搖頭道:“我只是想救大壩後的三十萬師生,其它人的想法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張凱鍾卻微微有些錯愕,愣了片刻,才悵然道:“你倒是跟那些沽名釣譽之徒有些許差別。”

頓了頓,他馬上又抬起頭,狠狠瞪著李雲道:“不過你還是得去死。”

死字剛剛落音,李雲道便隱隱聽到屋外踏著積水而來的腳步聲。這個時候肯定不是壩站的工作人員,也不可能是警察,剩下一種可能性就是甄平帶人來救兒子了。聽腳步聲,應該有五個人,李雲道還想聽得更仔細一點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甄平。

“李雲道,你立刻放了我兒子,否則我的人馬上把你藏身之處炸成平地!”甄平叫囂著,情緒極為激動。

“甄平,如果你想連兒子一起炸死,我倒也樂意奉陪,臨死還能拉個墊背的。”李雲道平靜道。

“李雲道,你不得好死!”甄平幾乎是吼道。

“甄平,我會怎麼死,現在還不知道,但是販賣毒品,勾結境外勢力出賣國家利益,這兩項罪名就夠你們母子被槍斃好幾個回合了。”李雲道依舊很平靜。

“我給你三千萬,你立刻放了我兒子。”甄平壓低了聲音。

“甄總果然財大氣粗,不過說實話,三千萬放在面前,誰都會動心,但有命拿錢還得有命花,你說對不對?”李雲道笑著說道。

“五千萬!”

李雲道沒有應答。

“一個億!”甄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李雲道笑了起來:“你兒子的命倒是挺值錢,一個億?你得禍害多少人才能掙到這一個億?”

甄平怒吼道:“李雲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李雲道依舊平靜道:“我想怎麼樣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法律想怎麼樣。”

“你找死!”甄平怒吼。

吼聲還未結束,轟的一聲,鐵門轟然倒地,嗆人的哨煙伴著塵土一起騰起數丈高。

一個手持衝鋒槍的人影徒然閃進屋內,對著李雲道方向就是一梭子子彈,李雲道看也沒看,任由子彈擦著身子,一個地滾翻當中順手便是一槍,那人悶哼一聲倒地。

爆頭!

張凱鍾看準時機,猛地起身,想趁亂逃出去,卻不料才邁出兩步,只聽兩聲槍響,兩腿均是一麻,徑直撲倒在地上,回頭看自己的雙腿上,兩個深紅的子彈眼,褲子已經染紅了一片。

“不要開槍,不要開槍!媽,讓他們先退開,我中槍了!”張凱鍾大聲哀嚎著。

第一輪交鋒,鐵門被炸開,但李雲道毫髮無損,己方損失一員幹將,“人質”還雙腿中槍,甄平似乎也沒料到李雲道會如此兇狠,電話的聲音也慌亂起來:“李雲道,我讓我的人退走,你別傷害凱鍾!”

李雲道冷笑:“甄平,我的脾氣不太好,再有一次這樣的事情,接下來的兩粒子彈一定是射進張凱鐘的腦袋,而不是大腿!”

甄平聽聞張凱鍾只是大腿中槍,似乎鬆了口氣:“你別激動,他們會立刻撤下大壩!”甄平似乎隔空對外面的人下了什麼命令,李雲道只到那些腳步聲漸漸遠去。

他打量了一眼被自己一槍爆頭的歹徒,竟是南亞裔面孔,看來甄平跟神秘組織的勾結的確不是一天兩天了。

“李雲道,你到底怎樣才肯放了凱鍾?”甄平果然被抓到軟肋,語氣中竟帶著一絲哀求。

“告訴我炸藥的具體位置,我派人拆除了所有炸藥後,我就會把人交給你。”李雲道想了想,終於提出要求。

“你休想!”甄平咬牙切齒。

“砰!”又一聲槍響,張凱鍾嚇得尖叫起來。

電話裡的甄平也緊張了:“不要開槍!”

“不好意思,走火!”李雲道衝張凱鍾笑了笑。此時張凱鍾才發現,這個年紀輕輕的副局長果然比傳說中的還要難對付,似乎這傢伙比殺人如麻的匪徒還要心狠手辣。

張凱鍾終於下定決心,衝著李雲道手裡的手機吼道:“媽,這傢伙是個瘋子,他真敢殺人!”他剛剛眼睜睜地看著李雲道一槍就擊斃了來迎救自己的同伴,而且面對屍體微笑如常,他也殺過人,所以他知道,李雲道肯定不是頭一回開槍殺人,而且他隱隱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副局長似乎比自己更享受這種殺人的感覺。

“甄平,你是生意人,所以咱們得公平交易,你把安放炸藥的位置一個不拉的告訴我,等排完炸藥,我就把你兒子還給你。”李雲道循循善誘道。

或許剛剛那一槍和張凱鐘的吼聲起了作用,甄平終於嘆了口氣道:“炸藥的確是我派人安放的,但具體在哪個點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當時我們選擇的是整個地下通道的剪力結構點安放的炸藥,炸藥用水泥封在承重柱的正下方,你想要拆除那些炸藥,除非切開那些柱子,否則……”

李雲道聞言不由得微微皺眉:“承重柱的正下方?”他意識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如果整個地下通道全部炸燬,那麼一整個四十七平方公里的白沙湖經濟開發區都將變成一片廢墟,到時候影響的不光光是大學城的三十萬師生,整個區域內的六十萬人都會受到波及。想到這裡,他終於忍不住怒意,“甄平,如果這幾千公斤的炸藥真的炸了,我窮極這一輩子,也要讓你們張、甄兩家付出斷子絕孫的代價!”

電話那頭的甄平似乎並沒有被李雲道嚇住,只是沉默了一會兒,接開口道:“當時命令是他們下的,但安放炸藥的是我的人,我……我留了一手。”

李雲道頓時精神一震:“什麼意思?”

甄平知道自己戳到了李雲道的癢處:“我等會兒讓人把施工圖發你,承重的位置都標註得很清楚,是我的誠意。至於後招,你必須先放了我兒子!李雲道,說到底,我是吃西湖水長大的,我也不想後人讓我生生世世跪立在西湖畔。”

李雲道知道甄平的意思,西湖畔已經有了世人唾罵千年的秦檜,如果真發生波及幾十萬人的恐怖事件,甄平母子的名字註定要載入史冊遺臭萬年。

“我要跟上頭彙報,等我訊息!”李雲道掛了電話,立刻聯絡在市局坐鎮的,卻不料接電話的居然是市委書記曲費清,不過想想也就理解了,恐怖分子都已經欺負到家門口了,曲書記作為家長肯定是坐不住的。

此時市局指揮大廳裡亂轟轟的,市裡幾套班子的人全來齊了,這種情況下還能陪在市委書記的身邊,康與之從來沒覺得自己如此重要過。

雖說下了封口令,誰也不能把炸藥的事情洩露出去,但是在場的官員大多數是西湖本地人,這兩年白沙湖經濟開發發展勢頭一片大好,有的人甚至把家都安在了開發區內,聽到炸藥的訊息一個個都炸了毛,被收了一部手機,幸好很多部門的一把手都有另一部私人電話,偷偷藉著上廁所的機會發簡訊讓家人緊急轉移。一個兩個還好,哪怕他們吩付了家人不能走漏了風聲,但在西湖本地,誰還沒點親戚朋友,一時間白沙湖開發區的居民全炸了鍋,這種事情是家裡當家的傳出來的,晚上都是被市委書記緊急召走的,又豈會有假?

部分居民陷入恐慌,微博和微信朋友圈內很快就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謠言,甚至有人說地下有人安放了核彈。網警第一時間發現苗頭不對,向康與之彙報,康與之又轉呈給在現場的曲費清,曲書記一看頓時就怒了,拍案而起:“搞什麼東西!這種關鍵時刻,正是體現我們共產黨人身先士卒的精神的時刻,絕不允許某些人混水摸魚!”

下面有人想著:你曲費清是空降幹部,家人親戚朋友都不在西湖,開發區炸與不炸只跟你的烏紗帽有關係,我老爹老孃老婆孩子都在開發區的房子裡住著呢,萬一真炸了,我這烏紗帽戴得還有什麼意義?這輩子奮鬥的又圖個啥?

正在這個時候,李雲道的電話打了進來,康與之一看是李雲道,知道一定有重要案情要溝通,馬上將電話遞給曲書記:“書記,雲道局長的電話。”

曲費清剛剛拍了桌子發了火,正愁沒臺階下,正好李雲道電話進來,精神一振,拿起電話:“雲道同志,我是曲費清!”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