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中秋的安排

大刁民·仲星羽·3,240·2026/3/23

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中秋的安排 老天爺對於絕大多數人是公平的,給予了一些,又會拿走一些,所以才有無數掙紮在苦難邊緣的芸芸眾生。 三天後,樂天出院了,只是來醫院接他出院的,如今只剩下李雲道和孫曉霖。折磨他二十多年的病魔消失了,但那張成日裡笑呵呵的胖臉如今也變成了愁眉不展的苦瓜臉。 李雲道也不去揭他的傷疤,事實上他也清楚,梅家所帶來的疼並不是樂天一人的,還將有很多人因為梅家的這次事件受到影響。兄弟,便是無聊的時候陪你聊天,掉坑的時候拉你一把,情緒低落的時候聽你吐槽。只是等了很多天,李雲道都沒等到樂天的吐槽,這傢伙倒是過了上了規律無比的生活,每日早早睡下,第二天一早便跟李雲道一起起床,用一個禮拜的時間讓李雲道教會了他太極,從此便也成了晨練打太極的優秀典範。 課雖然拉下了一些,但還不至於造成太大的影響,掛名研修一班班導的那位也只是口頭上提了句不能再這麼休假云云,其餘的倒也沒多說什麼。無數這個世上缺了誰或發生了什麼對某些人來說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第二天地球總是還是在轉的,太陽依舊會升起。 規律充實而平靜的學習生活似乎終於正式拉開了帷幕,伴隨著一場場秋雨,氣溫漸涼,泛黃的落葉隨著秋風在北清的校園裡翻飛。忙碌的人是感受不到秋風的蕭瑟的,更沒有瀟瀟而下的無邊落木,有的卻只是無邊的涼爽。 初秋時養成的午休習慣到此時依然延續了下來,這天中午在食堂吃了午飯,李雲道和樂天回宿舍聊了兩句正打算各自躺下休息片刻,但這個打算卻被瘋狂敲門的孫曉霖給破壞了。 這位長安市副市長似乎剛剛一路小跑過來的,還爬了上少樓梯,此時上氣不接下氣:“出……出事兒了!” “別急,慢慢說!”李雲道遞了瓶剛剛在食堂買的純淨水過去,原本是打算睡醒了自己喝的,此時看老孫跑得滿頭大汗,心中不忍,便遞了上去。 孫曉霖關上門,拖了把椅子坐在宿舍正中央:“你們知道嗎,魯肅昨天夜裡被他們紀委的人帶走了!” 從上鋪探出個腦袋的樂天詫異地坐起身:“犯啥事兒了?” 孫曉霖又喝了口水才道:“聽說事兒還不小,我有個老朋友在就在他們魯南,剛剛給我打電話來著,說是跟命案有關。” 李雲道笑了笑,卻沒有出聲。 樂天感慨道:“出來混的,遲早有一天是要還的。” 孫曉霖疑惑地看著李雲道:“你怎麼一點兒都不吃驚?難道這事兒跟你……” 李雲道連忙擺手道:“跟我有什麼關係?他是多行不義必自斃。有種話叫,人在做,天在看,這位魯書記怕是要吃官司嘍!” 孫曉霖點頭道:“聽說紀委還在找裘德輝。” 樂天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李雲道,李雲道只笑了笑,而後不無自嘲地道:“裘德輝會是指證魯肅的最重要的證人之一啊!只是,出了這麼多事兒,咱們這一屆的研修班,怕是要給上面留下一個難以磨滅的印象了。” 孫曉霖開玩笑道:“是不是這北清的風水有問題?” 李雲道卻幽幽道:“不是天災,而是人禍啊!” 孫曉霖看了又重新躺回去的樂天一眼,跟李雲道使了個眼色:“陽臺上抽根菸?” 吳卓恩暴露後,換了鎖的宿舍如今便只剩下他一個人,於是越發地往這邊跑得勤快了,陽臺抽菸,便成了最近他跟李雲道的保留專案之一。 雖然是中午,陽光明媚,卻沒有絲毫灼熱的氣息,相反絲絲涼爽秋風吹來,讓人心緒安寧。 點了煙,孫曉霖回頭確認陽臺的門關上了,這才問道:“胖子恢復得怎麼樣?” “如果說是身體的話,他現在估計比我都健康。但如果說精神和心理上的,這就得問他自己了,至少表面上看得像個沒事兒的人一樣。”李雲道看著樓旁的樹上,有幾隻麻雀在枝杈間跳躍著,吐出一個大大的菸圈道,“這種事情急不得,得讓他自己慢慢消化。男人嘛,總要經歷一些挫折才能成長。” 孫曉霖點點頭:“說得也是,想當年我初戀女友拋棄我的時候,我身邊可沒有像你我這樣的好兄弟,那會兒可不就是一個人喝到深夜,又吐到凌晨,睡醒了第二天照樣該幹嘛幹嘛。就像你之前說的,男人就像鋼一樣,得錘鍊一番,才能用在刀刃上。不過說實話啊,我到這會兒都感覺像在作夢一樣。國安的人把我請去問話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自己走出來的。對了,蜀中梅家這一次怕是……” 李雲道搖頭道:“瘦死的駱駝總要比馬大的,土崩瓦解暫時還不至於,但賬總有人要跟他們慢慢清算的。” 孫曉霖抽了口煙,想似乎想起了某種腥風血雨的場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想不明白啊,為啥呀?” 李雲道也看向遠方的藍天,搖頭道:“這世上我們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哪能件件都讓我們想得那麼透徹?” 孫曉霖惋惜道:“只可惜了一段好姻緣!” 李雲道也知道他說的是樂天與梅灼曦,笑笑道:“有緣的話,總要再聚的。” “還有這個可能嗎?”孫曉霖看著李雲道,很篤定的搖了搖頭,“除非胖子不愛江山更愛美人!不過以我對他的瞭解,他目前這麼做的可能性很低啊!” “是啊!”李雲道也嘆息,當一個人把民族復興視作己任的時候,很多事情也就都可以選擇暫時放一放了。 “馬上中秋了!”孫曉霖突然話題一轉,“有沒有什麼安排?” “中秋啊……”李雲道的思緒很快便飄向了很遠的地方,只是無論是西南邊境還是美國紐約,她們似乎都有著意義非凡的事情,此時臨近中秋,自己倒快要成了那隻能無病吟兩句“千里共嬋娟”的閒散人士了。 “我老婆帶兩邊的老人和孩子去桂林玩了,我也變孤家寡人了,你要是沒安排的話,喊上胖子,咱們開車到附近的山裡轉轉去?正好我看胖子總還有些強顏歡笑,也讓他散散心。” 李雲道微微思索一番,今年的中秋怕是真沒法子跟家人團圓了。大姑帶督查組去了地方上目前處於失聯狀態,估計再過一陣子又有大老虎要倒黴了,小姑一家在王小北的安排下會在廈門過節,顧小西應該也會趁著這個機會跟斐寶寶膩歪在一起,孫曉霖不說的話,自己也還倒也沒有意識到,居然又成了孤家寡人了。 “也行,到時候就開我的車,國產吉普,又改裝過的,皮實得很!”李雲道轉身開啟陽臺門,衝裡頭喊道,“喂,老孫說過兩天中秋節的時候,咱哥仨一起去附近裡山裡頭轉轉,就當放鬆一下!” 還沒能孫曉霖補充,一隻明顯瘦了許久的胳膊從床上伸出來,豎起一根大拇指。 李雲道笑了笑,掩上門。 孫曉霖有些擔憂地道:“他這樣子還要持續多久?別弄出什麼心理毛病出來啊!” 李雲道輕笑道:“他這病,現在比失戀可要難治得多。不過你放心,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 “嗯,最好讓他馬上再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談戀愛?他這狀態,現在能看得上誰?不過說得也是,這小子瘦下來以後,倒是看看還挺俊俏。” “咱們在什麼地方?” “啊?” “北清校園啊,校園裡缺姑娘嗎?不缺!” 於是,從這天中午開始,孫曉霖便開始張羅著透過這種關係給樂天介紹合適的姑娘,直到中秋出發前一天他便跑來跟李雲道彙報成果:“雲道,自願加入中秋自駕遊的姑娘還真不少,有些還自己開車,一看就都是京城裡頭家庭條件還不錯的女孩子。” 這兩天正專心研究地方經濟發展均衡課題的李雲道聽了有些詫異:“你從哪兒弄來那麼多姑娘?” 孫曉霖嘿嘿笑著扔給李雲道一根菸:“這不,借用了一樣你這位校草的名頭嘛!” 李雲道頓時哭笑不得,但想想胖子的狀態,也便認可了,只接著問道:“多少人?” 孫曉霖道:“目前算下來,加上我們仨,一共五部車,二十人!” “啥?”李雲道詫異地看著孫曉霖,“老孫,你不是想假公濟私吧?” 孫曉霖連忙對天發誓道:“哪能啊,都是清一色給胖子物色的,咱們都有家有口的人了,哪能犯這種原則性的錯誤?不過到時候可能要委屈你一樣,畢竟……嘿嘿,是借了你這位校草的名頭的!” 李雲道無奈道:“你到時候要幹嘛,提前跟我知會一聲就成。老孫,咱們三個大男人領著一幫女大學生出去郊遊,你就不怕傳出去不好聽?” 孫曉霖笑道:“正常學術交流,咱坐得端,行得正,怕啥?” 李雲道苦笑道:“還學術交流,你可別到時候跟人家交流到床上去啊,到時候嫂子來興師問罪,我可不管啊!” 臨走的時候,孫曉霖還一再囑咐李雲道,千萬別告訴樂天還有那麼多姑娘,到時候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出發當日,李雲道和樂天都已經到了東校門的集合地點,同行的車也陸續來全了,放下車窗的潑辣京城妹子使勁兒地衝李雲道這邊揮手。 “胖子,你給老孫打個電話看看,這都遲到快半個鐘頭了!”李雲道有種不詳的預感。 公眾號上承諾的驚喜來了,去看吧!

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中秋的安排

老天爺對於絕大多數人是公平的,給予了一些,又會拿走一些,所以才有無數掙紮在苦難邊緣的芸芸眾生。

三天後,樂天出院了,只是來醫院接他出院的,如今只剩下李雲道和孫曉霖。折磨他二十多年的病魔消失了,但那張成日裡笑呵呵的胖臉如今也變成了愁眉不展的苦瓜臉。

李雲道也不去揭他的傷疤,事實上他也清楚,梅家所帶來的疼並不是樂天一人的,還將有很多人因為梅家的這次事件受到影響。兄弟,便是無聊的時候陪你聊天,掉坑的時候拉你一把,情緒低落的時候聽你吐槽。只是等了很多天,李雲道都沒等到樂天的吐槽,這傢伙倒是過了上了規律無比的生活,每日早早睡下,第二天一早便跟李雲道一起起床,用一個禮拜的時間讓李雲道教會了他太極,從此便也成了晨練打太極的優秀典範。

課雖然拉下了一些,但還不至於造成太大的影響,掛名研修一班班導的那位也只是口頭上提了句不能再這麼休假云云,其餘的倒也沒多說什麼。無數這個世上缺了誰或發生了什麼對某些人來說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第二天地球總是還是在轉的,太陽依舊會升起。

規律充實而平靜的學習生活似乎終於正式拉開了帷幕,伴隨著一場場秋雨,氣溫漸涼,泛黃的落葉隨著秋風在北清的校園裡翻飛。忙碌的人是感受不到秋風的蕭瑟的,更沒有瀟瀟而下的無邊落木,有的卻只是無邊的涼爽。

初秋時養成的午休習慣到此時依然延續了下來,這天中午在食堂吃了午飯,李雲道和樂天回宿舍聊了兩句正打算各自躺下休息片刻,但這個打算卻被瘋狂敲門的孫曉霖給破壞了。

這位長安市副市長似乎剛剛一路小跑過來的,還爬了上少樓梯,此時上氣不接下氣:“出……出事兒了!”

“別急,慢慢說!”李雲道遞了瓶剛剛在食堂買的純淨水過去,原本是打算睡醒了自己喝的,此時看老孫跑得滿頭大汗,心中不忍,便遞了上去。

孫曉霖關上門,拖了把椅子坐在宿舍正中央:“你們知道嗎,魯肅昨天夜裡被他們紀委的人帶走了!”

從上鋪探出個腦袋的樂天詫異地坐起身:“犯啥事兒了?”

孫曉霖又喝了口水才道:“聽說事兒還不小,我有個老朋友在就在他們魯南,剛剛給我打電話來著,說是跟命案有關。”

李雲道笑了笑,卻沒有出聲。

樂天感慨道:“出來混的,遲早有一天是要還的。”

孫曉霖疑惑地看著李雲道:“你怎麼一點兒都不吃驚?難道這事兒跟你……”

李雲道連忙擺手道:“跟我有什麼關係?他是多行不義必自斃。有種話叫,人在做,天在看,這位魯書記怕是要吃官司嘍!”

孫曉霖點頭道:“聽說紀委還在找裘德輝。”

樂天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李雲道,李雲道只笑了笑,而後不無自嘲地道:“裘德輝會是指證魯肅的最重要的證人之一啊!只是,出了這麼多事兒,咱們這一屆的研修班,怕是要給上面留下一個難以磨滅的印象了。”

孫曉霖開玩笑道:“是不是這北清的風水有問題?”

李雲道卻幽幽道:“不是天災,而是人禍啊!”

孫曉霖看了又重新躺回去的樂天一眼,跟李雲道使了個眼色:“陽臺上抽根菸?”

吳卓恩暴露後,換了鎖的宿舍如今便只剩下他一個人,於是越發地往這邊跑得勤快了,陽臺抽菸,便成了最近他跟李雲道的保留專案之一。

雖然是中午,陽光明媚,卻沒有絲毫灼熱的氣息,相反絲絲涼爽秋風吹來,讓人心緒安寧。

點了煙,孫曉霖回頭確認陽臺的門關上了,這才問道:“胖子恢復得怎麼樣?”

“如果說是身體的話,他現在估計比我都健康。但如果說精神和心理上的,這就得問他自己了,至少表面上看得像個沒事兒的人一樣。”李雲道看著樓旁的樹上,有幾隻麻雀在枝杈間跳躍著,吐出一個大大的菸圈道,“這種事情急不得,得讓他自己慢慢消化。男人嘛,總要經歷一些挫折才能成長。”

孫曉霖點點頭:“說得也是,想當年我初戀女友拋棄我的時候,我身邊可沒有像你我這樣的好兄弟,那會兒可不就是一個人喝到深夜,又吐到凌晨,睡醒了第二天照樣該幹嘛幹嘛。就像你之前說的,男人就像鋼一樣,得錘鍊一番,才能用在刀刃上。不過說實話啊,我到這會兒都感覺像在作夢一樣。國安的人把我請去問話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自己走出來的。對了,蜀中梅家這一次怕是……”

李雲道搖頭道:“瘦死的駱駝總要比馬大的,土崩瓦解暫時還不至於,但賬總有人要跟他們慢慢清算的。”

孫曉霖抽了口煙,想似乎想起了某種腥風血雨的場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想不明白啊,為啥呀?”

李雲道也看向遠方的藍天,搖頭道:“這世上我們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哪能件件都讓我們想得那麼透徹?”

孫曉霖惋惜道:“只可惜了一段好姻緣!”

李雲道也知道他說的是樂天與梅灼曦,笑笑道:“有緣的話,總要再聚的。”

“還有這個可能嗎?”孫曉霖看著李雲道,很篤定的搖了搖頭,“除非胖子不愛江山更愛美人!不過以我對他的瞭解,他目前這麼做的可能性很低啊!”

“是啊!”李雲道也嘆息,當一個人把民族復興視作己任的時候,很多事情也就都可以選擇暫時放一放了。

“馬上中秋了!”孫曉霖突然話題一轉,“有沒有什麼安排?”

“中秋啊……”李雲道的思緒很快便飄向了很遠的地方,只是無論是西南邊境還是美國紐約,她們似乎都有著意義非凡的事情,此時臨近中秋,自己倒快要成了那隻能無病吟兩句“千里共嬋娟”的閒散人士了。

“我老婆帶兩邊的老人和孩子去桂林玩了,我也變孤家寡人了,你要是沒安排的話,喊上胖子,咱們開車到附近的山裡轉轉去?正好我看胖子總還有些強顏歡笑,也讓他散散心。”

李雲道微微思索一番,今年的中秋怕是真沒法子跟家人團圓了。大姑帶督查組去了地方上目前處於失聯狀態,估計再過一陣子又有大老虎要倒黴了,小姑一家在王小北的安排下會在廈門過節,顧小西應該也會趁著這個機會跟斐寶寶膩歪在一起,孫曉霖不說的話,自己也還倒也沒有意識到,居然又成了孤家寡人了。

“也行,到時候就開我的車,國產吉普,又改裝過的,皮實得很!”李雲道轉身開啟陽臺門,衝裡頭喊道,“喂,老孫說過兩天中秋節的時候,咱哥仨一起去附近裡山裡頭轉轉,就當放鬆一下!”

還沒能孫曉霖補充,一隻明顯瘦了許久的胳膊從床上伸出來,豎起一根大拇指。

李雲道笑了笑,掩上門。

孫曉霖有些擔憂地道:“他這樣子還要持續多久?別弄出什麼心理毛病出來啊!”

李雲道輕笑道:“他這病,現在比失戀可要難治得多。不過你放心,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

“嗯,最好讓他馬上再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談戀愛?他這狀態,現在能看得上誰?不過說得也是,這小子瘦下來以後,倒是看看還挺俊俏。”

“咱們在什麼地方?”

“啊?”

“北清校園啊,校園裡缺姑娘嗎?不缺!”

於是,從這天中午開始,孫曉霖便開始張羅著透過這種關係給樂天介紹合適的姑娘,直到中秋出發前一天他便跑來跟李雲道彙報成果:“雲道,自願加入中秋自駕遊的姑娘還真不少,有些還自己開車,一看就都是京城裡頭家庭條件還不錯的女孩子。”

這兩天正專心研究地方經濟發展均衡課題的李雲道聽了有些詫異:“你從哪兒弄來那麼多姑娘?”

孫曉霖嘿嘿笑著扔給李雲道一根菸:“這不,借用了一樣你這位校草的名頭嘛!”

李雲道頓時哭笑不得,但想想胖子的狀態,也便認可了,只接著問道:“多少人?”

孫曉霖道:“目前算下來,加上我們仨,一共五部車,二十人!”

“啥?”李雲道詫異地看著孫曉霖,“老孫,你不是想假公濟私吧?”

孫曉霖連忙對天發誓道:“哪能啊,都是清一色給胖子物色的,咱們都有家有口的人了,哪能犯這種原則性的錯誤?不過到時候可能要委屈你一樣,畢竟……嘿嘿,是借了你這位校草的名頭的!”

李雲道無奈道:“你到時候要幹嘛,提前跟我知會一聲就成。老孫,咱們三個大男人領著一幫女大學生出去郊遊,你就不怕傳出去不好聽?”

孫曉霖笑道:“正常學術交流,咱坐得端,行得正,怕啥?”

李雲道苦笑道:“還學術交流,你可別到時候跟人家交流到床上去啊,到時候嫂子來興師問罪,我可不管啊!”

臨走的時候,孫曉霖還一再囑咐李雲道,千萬別告訴樂天還有那麼多姑娘,到時候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出發當日,李雲道和樂天都已經到了東校門的集合地點,同行的車也陸續來全了,放下車窗的潑辣京城妹子使勁兒地衝李雲道這邊揮手。

“胖子,你給老孫打個電話看看,這都遲到快半個鐘頭了!”李雲道有種不詳的預感。

公眾號上承諾的驚喜來了,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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