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四十三章 多情之人

大刁民·仲星羽·3,129·2026/3/23

第一千八百四十三章 多情之人 夜幕降臨的時候,宋清博扶著杜四娘走進機場。機場裡的人並不算多,他扶著杜四娘找了一處長椅坐了下來:“那邊我都安排好了,你先去安頓下來,安心養胎,我把這邊的一些事情都處理完,就來找你!” 此時未施粉黛卻依舊藏不住妖嬈身段的杜四娘握住男人的手,凝視著這個比自己足足大上二十歲的男人:“不如我留下來幫你吧?” 宋清博微笑搖頭道:“眼下形勢雖緊張了些,但還遠沒有到牆倒眾人推的地步。當務之急就是先把你們安頓好,我才沒有任何後顧之憂!而且你放心好了,就算到了最後一步,我也一樣有辦法脫身。” 他用的是“你們”這樣的表述,杜四娘知道,他指的並不單單是自己和腹中的胎兒,這個“你們”當中,還包含著他的髮妻和女兒。但杜四娘並不氣惱,也不吃醋,從一開始,她便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完全擁有這個男人的,也從來沒想過要獨自佔有他。 “慶姐她們也出發了嗎?”杜四娘柔柔地問道。 “嗯,她們本來就在濟州島度假,我跟她們說了,讓她們用澳洲的護照直接飛,你就不用操心了。”宋清博看著這個對世人冷漠唯獨對自己心熱的女子,目光轉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到了那邊,能不跟她們多接觸,就儘量少接觸,最好是相安無事!她若是來挑釁你,你就避讓著些,她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 杜四娘點點頭道:“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麼處理!” 宋清博感慨,若是讓家中的那位髮妻跟四娘單獨較量,怕是十個髮妻也早就被四娘玩殘了,而此前,面對髮妻的挑釁,四娘一次又一次地退讓,他知道,四娘這是在維護他的顏面,所以這樣的女人,便是愈發讓人心疼的。 他握著杜四孃的手,那隻纖細的手有些微冷,他叮囑道:“注意保暖,少喝些冰水!” 杜四娘將頭靠在他的肩上,微笑道:“讀本科時,聽你講宏觀經濟學的那堂課,我到現在都記憶猶新。我記得那天你打著一條紅色的領帶,我就跟同宿舍的同學說,他一定是很疼自己女人的那種男人,事實證明,沒有看錯。” 宋清博笑了笑,微微嘆息:“時光荏苒啊,眨眼間,你也要當媽媽了!” 杜四娘輕聲道:“為了我腹中的孩子,你也一定要平安地來跟我們匯合!” 宋清博伸出小拇指,哄孩子一般:“拉鉤!” 女人掩嘴笑了起來,乖乖地與他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女人,大多數時候,總是喜歡自己喜愛的那個人當自己當作孩子一般捧在手心裡的。 她也不例外。 而後,她就將頭擱在男人的肩膀上,這樣過了二十分鐘,直到宋清博的手下來通知說必須要過安檢了,她才緩緩抬頭,再次凝視著他:“等你。” 他點頭,將她擁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放心,我們拉過鉤的。” 目送她一步三回頭地進了安檢處,遠遠地看她向自己揮手,宋清博微笑致意,用口形說道:“放心吧!” 杜四娘隨人流消失在安檢通道後,他輕聲問身後的男子:“都失聯了?” 身為助理兼保鏢的男子點點頭:“跟之前的程佳傑一樣,楊秘書、尤寶權都聯絡不上了,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城東的造紙廠。” 宋清博“哦”了一聲,思索片刻才問道:“放在尤寶權身邊的人呢?” 男子道:“同樣聯絡不上。” 此時恰好走出機場,宋清博抬頭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自言自語道:“風雨欲來啊!” 男子道:“博士,您在這兒稍候片刻,我把車開上來。” 宋清博搖了搖頭,臉上卻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變化:“你先回去吧,我要去見一個人!” 男子似乎也習慣了宋清博的這般風格,雖然如今博士已經很少回學校給學生上課,但是每每回學校的時候,多數時間都是地鐵加步行,他便也沒有多想,只是目送博士走上人行的天橋。 宋清博走過天橋,下了臺階,在一處公交站臺佇立許久,一輛接一輛公交車駛進駛出,直到站牌上所有的車次都走了一遍,他也仍舊沒有上車。 他看著遠方的路,一車絳紫色的賓利緩緩駛來,最後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 車窗緩緩下降,他彎腰看了一眼,但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很寬敞,但氣氛卻相當壓抑,尤其是身邊坐著這個金髮紅袍的女子時,更讓他有種心口壓著千斤石的忐忑。 “您怎麼親自來了?”剛剛彎腰的那一剎那,宋清博顯得很驚訝,畢竟以這金髮紅袍女子的身份,是不適合在這裡出現的。 “我在找一個人。”那金髮女子說道。 宋清博苦笑道:“換作從前,也許我還能幫上忙,現在我是自顧不暇了,所以……” “我要找的人,也許就是你現在面臨的囧境原本所在。” 宋清博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道:“那邊派了哪位大人物來了?南鬥還是北斗?” 紅袍的帽兜遮蓋了金髮女子大半的俏麗容顏,此時摘下帽兜,肅殺表情配上那張美不勝收的面孔,有種說不出的協調感。 她輕啟朱唇說了三個字。 李雲道。 宋清博陡然心驚:“他……不是說死了嗎?” 紅袍女子輕哼一聲道:“我眼睜睜地看著有人將他救走,又有人眼睜睜地看著他進了某個地方,只是我以為他會一直在呆在那裡,卻沒料到他早就已經去緬光走了一遭,還參與了這一次的緬光之變。” 宋清博失聲道:“這次緬光的事情,是他在幕後策劃的?” 紅袍女子淡淡道:“倒也並非他所策劃,但有些事情,多多少少是與他有些關係的。” 宋清博馬上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您的意思是,最近發生的鹿城的事情,都是他的手筆?可是,他如何捨得放棄這般大好的局面,鹿城一把手,他這個年紀已經算是了不得了!” 紅袍女子冷笑道:“放棄,是因為前方有更美好的誘惑!哦,也許還沒有人告訴過你,他是那個人的兒子。” 宋清博原本還算得淡定的雙目中陡然迸發出一絲難得的恐懼:“您是說他……他是那個人的兒子?” 那個人指是的哪個人,不用說出名字,自然心領神會,畢竟那個名字說出來,便會嚇破很多人的膽。 紅袍女子微微瞥了他一眼,輕笑一聲道:“怎麼,害怕了?” 宋清博搖了搖頭,整理著有些慌亂的情緒:“怪不得……怪不得……體制裡的誘惑哪裡比得上偌大的新紅門……” 紅袍女子輕哼一聲道:“紅門自那人手中重新組建,原本七零八落的中三北五南六這十四主星被他一一整合,說起來,如今倒也算是我聖教的一大勁敵。但那個人能睥睨天下英雄多數還是因為個人魅力,李雲道若要接手他辛苦整合的十四星,怕是得費上一番大功夫。所以,我們要趁他的羽翼未滿前,抓緊除掉這個人。” 宋清博暗中思忖片刻,這才拱手說道:“願助尼莉克斯大人一臂之力!” 那紅袍女子微微一笑,說道:“錯了,是我助你一臂之力!” 宋清博微微鬆了口氣,將眼下的形勢分析了一遍後,說道:“之前是完全不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現在知道了,我也就能放下心來了。” 一身紅袍的尼莉克斯道:“三天,只有三天時間,三天後,我就要回島上覆命了,如今這三天裡我不能殺掉他的話,短期內,你們也必須暫時撤出華夏了。” 宋清博點點頭,他很清楚,這將是自己最後的機會,撤出華夏,則意味之前在鹿城做的所有努力和安排都將諸之東流。 尼莉克斯又沉默了片刻,才道:“碧姬那邊,有什麼吩咐你還是要聽著,中樞那邊有些人還站在她這邊,所以暫時還不能動她。” 宋清博連連稱是,腦中卻在不停地盤算著,怎麼用這三天的時間將那個原本應該早就死在中緬森林裡的男子找出來並且幹掉。 尼莉克斯看了他一眼,笑著問道:“李雲道這個人,我相信你應該比我更瞭解他。” 宋清博微微點頭,不得不承認,他的的確確在李雲道這個人身上花了一番功夫,之前李雲道什麼時候上班,什麼時候下班,什麼時候吃飯,吃的什麼飯他都一清二楚,但他還是不敢回鹿城,甚至藉著某個學術會議在外面逗留了許久。 “你覺得,他最在乎的是什麼?”尼莉克斯看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眼神裡卻透著一股濃鬱的殺氣。 “他是一個很重情義的人,為了自己的手下都能不惜拼命。”他想了想,最終嘆氣道,“若是想把他引出來,倒是有個不錯的人選。” “哦?是女人嗎?”尼莉克斯回頭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道,“聽說,他是一個很多情的人。” “女人……倒也不能完全算是……應該算是個小姑娘吧!”

第一千八百四十三章 多情之人

夜幕降臨的時候,宋清博扶著杜四娘走進機場。機場裡的人並不算多,他扶著杜四娘找了一處長椅坐了下來:“那邊我都安排好了,你先去安頓下來,安心養胎,我把這邊的一些事情都處理完,就來找你!”

此時未施粉黛卻依舊藏不住妖嬈身段的杜四娘握住男人的手,凝視著這個比自己足足大上二十歲的男人:“不如我留下來幫你吧?”

宋清博微笑搖頭道:“眼下形勢雖緊張了些,但還遠沒有到牆倒眾人推的地步。當務之急就是先把你們安頓好,我才沒有任何後顧之憂!而且你放心好了,就算到了最後一步,我也一樣有辦法脫身。”

他用的是“你們”這樣的表述,杜四娘知道,他指的並不單單是自己和腹中的胎兒,這個“你們”當中,還包含著他的髮妻和女兒。但杜四娘並不氣惱,也不吃醋,從一開始,她便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完全擁有這個男人的,也從來沒想過要獨自佔有他。

“慶姐她們也出發了嗎?”杜四娘柔柔地問道。

“嗯,她們本來就在濟州島度假,我跟她們說了,讓她們用澳洲的護照直接飛,你就不用操心了。”宋清博看著這個對世人冷漠唯獨對自己心熱的女子,目光轉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到了那邊,能不跟她們多接觸,就儘量少接觸,最好是相安無事!她若是來挑釁你,你就避讓著些,她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

杜四娘點點頭道:“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麼處理!”

宋清博感慨,若是讓家中的那位髮妻跟四娘單獨較量,怕是十個髮妻也早就被四娘玩殘了,而此前,面對髮妻的挑釁,四娘一次又一次地退讓,他知道,四娘這是在維護他的顏面,所以這樣的女人,便是愈發讓人心疼的。

他握著杜四孃的手,那隻纖細的手有些微冷,他叮囑道:“注意保暖,少喝些冰水!”

杜四娘將頭靠在他的肩上,微笑道:“讀本科時,聽你講宏觀經濟學的那堂課,我到現在都記憶猶新。我記得那天你打著一條紅色的領帶,我就跟同宿舍的同學說,他一定是很疼自己女人的那種男人,事實證明,沒有看錯。”

宋清博笑了笑,微微嘆息:“時光荏苒啊,眨眼間,你也要當媽媽了!”

杜四娘輕聲道:“為了我腹中的孩子,你也一定要平安地來跟我們匯合!”

宋清博伸出小拇指,哄孩子一般:“拉鉤!”

女人掩嘴笑了起來,乖乖地與他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女人,大多數時候,總是喜歡自己喜愛的那個人當自己當作孩子一般捧在手心裡的。

她也不例外。

而後,她就將頭擱在男人的肩膀上,這樣過了二十分鐘,直到宋清博的手下來通知說必須要過安檢了,她才緩緩抬頭,再次凝視著他:“等你。”

他點頭,將她擁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放心,我們拉過鉤的。”

目送她一步三回頭地進了安檢處,遠遠地看她向自己揮手,宋清博微笑致意,用口形說道:“放心吧!”

杜四娘隨人流消失在安檢通道後,他輕聲問身後的男子:“都失聯了?”

身為助理兼保鏢的男子點點頭:“跟之前的程佳傑一樣,楊秘書、尤寶權都聯絡不上了,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城東的造紙廠。”

宋清博“哦”了一聲,思索片刻才問道:“放在尤寶權身邊的人呢?”

男子道:“同樣聯絡不上。”

此時恰好走出機場,宋清博抬頭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自言自語道:“風雨欲來啊!”

男子道:“博士,您在這兒稍候片刻,我把車開上來。”

宋清博搖了搖頭,臉上卻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變化:“你先回去吧,我要去見一個人!”

男子似乎也習慣了宋清博的這般風格,雖然如今博士已經很少回學校給學生上課,但是每每回學校的時候,多數時間都是地鐵加步行,他便也沒有多想,只是目送博士走上人行的天橋。

宋清博走過天橋,下了臺階,在一處公交站臺佇立許久,一輛接一輛公交車駛進駛出,直到站牌上所有的車次都走了一遍,他也仍舊沒有上車。

他看著遠方的路,一車絳紫色的賓利緩緩駛來,最後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

車窗緩緩下降,他彎腰看了一眼,但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很寬敞,但氣氛卻相當壓抑,尤其是身邊坐著這個金髮紅袍的女子時,更讓他有種心口壓著千斤石的忐忑。

“您怎麼親自來了?”剛剛彎腰的那一剎那,宋清博顯得很驚訝,畢竟以這金髮紅袍女子的身份,是不適合在這裡出現的。

“我在找一個人。”那金髮女子說道。

宋清博苦笑道:“換作從前,也許我還能幫上忙,現在我是自顧不暇了,所以……”

“我要找的人,也許就是你現在面臨的囧境原本所在。”

宋清博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道:“那邊派了哪位大人物來了?南鬥還是北斗?”

紅袍的帽兜遮蓋了金髮女子大半的俏麗容顏,此時摘下帽兜,肅殺表情配上那張美不勝收的面孔,有種說不出的協調感。

她輕啟朱唇說了三個字。

李雲道。

宋清博陡然心驚:“他……不是說死了嗎?”

紅袍女子輕哼一聲道:“我眼睜睜地看著有人將他救走,又有人眼睜睜地看著他進了某個地方,只是我以為他會一直在呆在那裡,卻沒料到他早就已經去緬光走了一遭,還參與了這一次的緬光之變。”

宋清博失聲道:“這次緬光的事情,是他在幕後策劃的?”

紅袍女子淡淡道:“倒也並非他所策劃,但有些事情,多多少少是與他有些關係的。”

宋清博馬上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您的意思是,最近發生的鹿城的事情,都是他的手筆?可是,他如何捨得放棄這般大好的局面,鹿城一把手,他這個年紀已經算是了不得了!”

紅袍女子冷笑道:“放棄,是因為前方有更美好的誘惑!哦,也許還沒有人告訴過你,他是那個人的兒子。”

宋清博原本還算得淡定的雙目中陡然迸發出一絲難得的恐懼:“您是說他……他是那個人的兒子?”

那個人指是的哪個人,不用說出名字,自然心領神會,畢竟那個名字說出來,便會嚇破很多人的膽。

紅袍女子微微瞥了他一眼,輕笑一聲道:“怎麼,害怕了?”

宋清博搖了搖頭,整理著有些慌亂的情緒:“怪不得……怪不得……體制裡的誘惑哪裡比得上偌大的新紅門……”

紅袍女子輕哼一聲道:“紅門自那人手中重新組建,原本七零八落的中三北五南六這十四主星被他一一整合,說起來,如今倒也算是我聖教的一大勁敵。但那個人能睥睨天下英雄多數還是因為個人魅力,李雲道若要接手他辛苦整合的十四星,怕是得費上一番大功夫。所以,我們要趁他的羽翼未滿前,抓緊除掉這個人。”

宋清博暗中思忖片刻,這才拱手說道:“願助尼莉克斯大人一臂之力!”

那紅袍女子微微一笑,說道:“錯了,是我助你一臂之力!”

宋清博微微鬆了口氣,將眼下的形勢分析了一遍後,說道:“之前是完全不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現在知道了,我也就能放下心來了。”

一身紅袍的尼莉克斯道:“三天,只有三天時間,三天後,我就要回島上覆命了,如今這三天裡我不能殺掉他的話,短期內,你們也必須暫時撤出華夏了。”

宋清博點點頭,他很清楚,這將是自己最後的機會,撤出華夏,則意味之前在鹿城做的所有努力和安排都將諸之東流。

尼莉克斯又沉默了片刻,才道:“碧姬那邊,有什麼吩咐你還是要聽著,中樞那邊有些人還站在她這邊,所以暫時還不能動她。”

宋清博連連稱是,腦中卻在不停地盤算著,怎麼用這三天的時間將那個原本應該早就死在中緬森林裡的男子找出來並且幹掉。

尼莉克斯看了他一眼,笑著問道:“李雲道這個人,我相信你應該比我更瞭解他。”

宋清博微微點頭,不得不承認,他的的確確在李雲道這個人身上花了一番功夫,之前李雲道什麼時候上班,什麼時候下班,什麼時候吃飯,吃的什麼飯他都一清二楚,但他還是不敢回鹿城,甚至藉著某個學術會議在外面逗留了許久。

“你覺得,他最在乎的是什麼?”尼莉克斯看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眼神裡卻透著一股濃鬱的殺氣。

“他是一個很重情義的人,為了自己的手下都能不惜拼命。”他想了想,最終嘆氣道,“若是想把他引出來,倒是有個不錯的人選。”

“哦?是女人嗎?”尼莉克斯回頭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道,“聽說,他是一個很多情的人。”

“女人……倒也不能完全算是……應該算是個小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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