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八十二章 近朱者赤

大刁民·仲星羽·3,157·2026/3/23

第兩千一百八十二章 近朱者赤 薛紅荷此話一出,便彷彿認定某人是那吃完抹嘴走人不認賬的混蛋角色,站在一旁還衝李雲道揮了揮粉拳。 只是不等李雲道開口解釋,一旁的陳真武倒是先開口了:“紅荷多慮了,雲道此行,怕早已經抱定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 薛家大妖孽瞬間眼框便紅了:“不行!” 陳霖老爺子看了自己的養女一眼,嘆息一聲,養鳥知鳥心,女兒在想什麼,當爹的又豈會不知? “我覺得也不用如此悲觀,不是還有那幾成成功的把握嘛!”陳真武出聲安慰道。 薛紅荷點點頭,可是唯恐天下不亂的青龍老爺子這會兒又添油加醋道:“嘿嘿,你們真當那聖教有那麼好對付的?先不說那聖教,單單抗美小子的新紅門內部,想要你性命的怕是也不在少數啊!” 陳霖老爺子與陳真武不約而同地點頭,這其實才是他們最擔心的地方,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當注意力都放在聖教身上的時候,難免會疏忽那些暗地裡的齷齪勾當。 這下薛紅荷愈發著急了:“那怎麼行,他就只帶了那麼幾個人過去,到時候一面要對付聖教,一面還要防著新紅門那邊的自家人,萬一,我是說萬一,他們新紅門內部也有人與那聖教勾結,就像趙平安、蔣青天那樣,那如何是好?” 陳霖老爺子微微一笑道:“紅荷你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但是你忽視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啊!” “什麼事情?”薛紅荷疑惑看向父親。 “人家是上陣父子兵啊!” 這回,連同青龍老爺子在內都是哈哈大笑,就連陳真武也在一旁微笑點頭道:“若是抗美兄那邊加以援手,這件事情的成功概率起碼又提高了兩成!” 隨後屋子裡的氛圍稍稍輕鬆起來,又聊了些近日內京城內的動態,李雲道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陳老知不知道吳千帆那邊會派誰來接手二部?有些事情,交接的時候我還想多囑咐兩句。” 陳霖老爺子搖了搖頭道:“吳千帆做事一向讓人琢磨不透,不過幸好他與我們是一個戰壕的,否則我這白頭髮又不知道要多掉去多少根嘍!你若想知道,為什麼不親自去問問他,我聽說你二人交情不錯,本身就沾親帶故,說起話來可好直接了當一些!” 李雲道奇道:“他不是過兩天才回來嗎?” 陳家老爺子笑道:“老美和中東在掐架了,他有些新想法,說是提前回來述職,恐怕還有些別的想法……” 李雲道笑道:“千帆兄那是真的憂國憂民!” 陳家老爺子卻嘆息道:“過剛易折啊,我們倒是希望你與他多接觸接觸,說不定能改變他一些想法。這孩子,打小就執拗,否則也不會跟孔藍翎那麼好的姑娘弄成現在這個格局!” 李雲道嘆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陳家老爺子卻抬頭看了一眼去給眾人取水果的自家閨女,嘆道:“你小子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夭夭丫頭,瘋妞兒,可人,我家紅荷,哪個不是一頂百的好孩子,偏偏都著了你小子的道!”陳真武難得開玩笑似地摟著李雲道的肩膀道:“你爹我是大哥,往後你又是我妹夫,那麼等去了意大利,你倆就可以稱兄道弟了!” 李雲道哭笑不得,青龍老爺子道:“人不風流枉少年嘛,想當年我和你大師傅一起逛遍天下青樓……” 陳家老爺子連連咳嗽:“先生,您和大喇嘛是方外之人,去那些煙花之地多數也是為體驗人間疾苦,怎能跟那世間普通人相提並論?” 青龍老爺子卻滿不在乎道:“嘿嘿,這你就是錯了,男人去那解放前的青樓,你說還能幹啥?” 陳家老爺子苦笑著提醒道:“先生莫要教壞了年輕人。” 青龍老爺子聳聳肩:“現在的這些年輕人,你以為還需要你我來教嗎?這種事情,他們早就一個比一個熟門熟路!” 李雲道連忙藉口上洗手間,順路拐去了廚房,紅荷正幫著保姆一起切水果,看到他進來,奇道:“你怎麼跑過來了?” 李雲道衝她擠擠眼睛道:“過來看看你要不要幫忙!” 薛紅荷頓時俏臉通紅:“你去跟他們聊天,這裡不用你幫忙。” 李雲道握住那柔嫩的手腕,從她手上接過水果刀,而後熟練地將面前的瓜果切開去瓤,動作亦如他泡茶時那般行雲流水。 保姆陳家遠親,很識相,見李雲道進來了,客氣地笑了笑,便尋了個理由出了廚房,此時廚房內也只剩下李雲道和薛大妖孽二人。 薛紅荷看著眼前男人手中的動作,不知為何,心中生出萬千感慨:“我以為,我要跟你對作一輩子呢!真的,以前每次看到你,都恨不得咬你一口!” 李雲道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微笑看向眼前的女人:“那為何不咬?” 薛紅荷果然抓起男人的手臂,重重地咬了一口,鬆開後,牙印通紅,從頭到尾那人連手肌肉崩緊的本能動作都沒有。 她突然哽咽起來:“綠荷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怪我跟她搶了你,我對不起她……” 李雲道卻伸手幫她擦掉臉上的眼淚,微笑道:“這話就言不由衷了吧?師姐那溫婉性子,怎麼會怪你呢?再說了,你若是幸福,她巴不得呢!不過你那天晚上的建議,倒真的不錯,想想就覺得活色生香啊……” 薛紅荷破泣為笑,俏臉通紅,伸手在某人腰間狠狠擰了一把:“臭不要臉!” 李雲道卻柔聲道:“好好在京城伺候老人家,等著我回來。” 薛紅荷卻道:“若是你不回來,我就帶上綠荷去找你。” 李雲道笑道:“好啊!到時候大被同眠……” 薛紅荷啐了某人一口:“齷齪……” 李雲道委屈道:“這是人之常情!” 薛紅荷突然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你若安安全全地回來,便真的滿足了你也未嘗不可!” 這回輪到李雲道目瞪口呆了,一旁端起擺盤精緻的果盤,薛紅荷得意道:“小樣兒!”女人哪裡還有剛剛哭哭啼啼的半點兒小女兒樣? 中午沒有在陳家用餐,而是隻身回到四合院,因為家裡來了電話,說是有客人造訪。 電話是蔡桃夭親自打的,也沒說客人是誰,但李雲道卻很清楚,若是尋常客人,蔡桃夭絕不會親自打這個電話。 回到四合院,果然看到貴客造訪,來的正是那位打著述職提前歸京的吳家兒郎。 吳千帆。 接待吳千帆,蔡桃夭用的是王家老爺子生前那間書房,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李雲道到的時候,吳千帆正恭敬站在那副字前,不知在想些什麼。 見李雲道回來,蔡桃夭便藉口去前院看看李青龍,將書房留給了眼下京城算得上最搶眼的兩名男子。 吳千帆感嘆道:“老帥當年運籌帷幄,沙場百戰百勝,就是放在今時今日,也是我等軍中兒郎望塵莫及的。” 李雲道笑道:“你是沒有機會,若有機會,你也一定可以青史留名。” 吳千帆回頭看了他一眼,問道:“急匆匆將趙平安和蔣青天伏法,你與趙、蔣兩家做的這筆交易,在我看來,著實有些不太划算啊!”他頓了頓,才又接著道,“二部若在你手裡,我真的很放心!” 李雲道笑道:“總要有人作出犧牲的,晚了,也許犧牲會更大。” 吳千帆這回倒是點了點頭:“就是覺得划不來。”他認真地看向李雲道,“也許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能量有多大!” 李雲道摸了摸鼻子道:“知道,所以才要把我自己這顆原子彈弄到那座島上去爆炸嘛!” 吳千帆被他這句話逗得有些想笑,終於板著的面孔上浮現了一抹笑意:“你啊你,我們當中,真的就缺你這樣的人!可你偏偏……” 李雲道笑道:“華夏十四億人,總能找得到我這樣的傻子的。” 吳千帆卻道:“聰明的傻子卻屈指可數。” 李雲道沒有說話,吳千帆繼續道:“考慮一下,這位子我幫你先留著,你若回來,還是你的。” 李雲道有些詫異地看向吳千帆,而後搖了搖頭:“位子什麼的,對我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朋友是誰,我的敵人是誰。” 吳千帆搖了搖頭:“我有時候,就很不喜歡你這種將事情想得很透徹的傢伙。可是沒辦法,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拉你入夥!” 李雲道笑了笑:“咱們殊途同歸嘛!” 吳千帆也笑了起來:“帶我向抗美叔問好,華夏近現代史上萬千英雄,我吳千帆獨尊王抗美一人!” 李雲道又摸了摸鼻子:“聽著,好像你比我更像是他兒子!” 吳千帆被徹底逗樂了:“你問問他還收不收義子,要是收,我可以跑一趟國外!” 李雲道瞪眼道:“你是現役?怎麼往外跑?” 吳千帆笑道:“衣服脫了,還可以穿嘛!” 李雲道哈哈大笑:“我發現,你開始變得跟我一樣無恥了。” 吳千帆道:“這是不是近墨者黑啊?” 李雲道笑道:“咱們都是一顆紅心,怎麼也該是近朱者赤嘛!”

第兩千一百八十二章 近朱者赤

薛紅荷此話一出,便彷彿認定某人是那吃完抹嘴走人不認賬的混蛋角色,站在一旁還衝李雲道揮了揮粉拳。

只是不等李雲道開口解釋,一旁的陳真武倒是先開口了:“紅荷多慮了,雲道此行,怕早已經抱定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

薛家大妖孽瞬間眼框便紅了:“不行!”

陳霖老爺子看了自己的養女一眼,嘆息一聲,養鳥知鳥心,女兒在想什麼,當爹的又豈會不知?

“我覺得也不用如此悲觀,不是還有那幾成成功的把握嘛!”陳真武出聲安慰道。

薛紅荷點點頭,可是唯恐天下不亂的青龍老爺子這會兒又添油加醋道:“嘿嘿,你們真當那聖教有那麼好對付的?先不說那聖教,單單抗美小子的新紅門內部,想要你性命的怕是也不在少數啊!”

陳霖老爺子與陳真武不約而同地點頭,這其實才是他們最擔心的地方,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當注意力都放在聖教身上的時候,難免會疏忽那些暗地裡的齷齪勾當。

這下薛紅荷愈發著急了:“那怎麼行,他就只帶了那麼幾個人過去,到時候一面要對付聖教,一面還要防著新紅門那邊的自家人,萬一,我是說萬一,他們新紅門內部也有人與那聖教勾結,就像趙平安、蔣青天那樣,那如何是好?”

陳霖老爺子微微一笑道:“紅荷你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但是你忽視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啊!”

“什麼事情?”薛紅荷疑惑看向父親。

“人家是上陣父子兵啊!”

這回,連同青龍老爺子在內都是哈哈大笑,就連陳真武也在一旁微笑點頭道:“若是抗美兄那邊加以援手,這件事情的成功概率起碼又提高了兩成!”

隨後屋子裡的氛圍稍稍輕鬆起來,又聊了些近日內京城內的動態,李雲道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陳老知不知道吳千帆那邊會派誰來接手二部?有些事情,交接的時候我還想多囑咐兩句。”

陳霖老爺子搖了搖頭道:“吳千帆做事一向讓人琢磨不透,不過幸好他與我們是一個戰壕的,否則我這白頭髮又不知道要多掉去多少根嘍!你若想知道,為什麼不親自去問問他,我聽說你二人交情不錯,本身就沾親帶故,說起話來可好直接了當一些!”

李雲道奇道:“他不是過兩天才回來嗎?”

陳家老爺子笑道:“老美和中東在掐架了,他有些新想法,說是提前回來述職,恐怕還有些別的想法……”

李雲道笑道:“千帆兄那是真的憂國憂民!”

陳家老爺子卻嘆息道:“過剛易折啊,我們倒是希望你與他多接觸接觸,說不定能改變他一些想法。這孩子,打小就執拗,否則也不會跟孔藍翎那麼好的姑娘弄成現在這個格局!”

李雲道嘆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陳家老爺子卻抬頭看了一眼去給眾人取水果的自家閨女,嘆道:“你小子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夭夭丫頭,瘋妞兒,可人,我家紅荷,哪個不是一頂百的好孩子,偏偏都著了你小子的道!”陳真武難得開玩笑似地摟著李雲道的肩膀道:“你爹我是大哥,往後你又是我妹夫,那麼等去了意大利,你倆就可以稱兄道弟了!”

李雲道哭笑不得,青龍老爺子道:“人不風流枉少年嘛,想當年我和你大師傅一起逛遍天下青樓……”

陳家老爺子連連咳嗽:“先生,您和大喇嘛是方外之人,去那些煙花之地多數也是為體驗人間疾苦,怎能跟那世間普通人相提並論?”

青龍老爺子卻滿不在乎道:“嘿嘿,這你就是錯了,男人去那解放前的青樓,你說還能幹啥?”

陳家老爺子苦笑著提醒道:“先生莫要教壞了年輕人。”

青龍老爺子聳聳肩:“現在的這些年輕人,你以為還需要你我來教嗎?這種事情,他們早就一個比一個熟門熟路!”

李雲道連忙藉口上洗手間,順路拐去了廚房,紅荷正幫著保姆一起切水果,看到他進來,奇道:“你怎麼跑過來了?”

李雲道衝她擠擠眼睛道:“過來看看你要不要幫忙!”

薛紅荷頓時俏臉通紅:“你去跟他們聊天,這裡不用你幫忙。”

李雲道握住那柔嫩的手腕,從她手上接過水果刀,而後熟練地將面前的瓜果切開去瓤,動作亦如他泡茶時那般行雲流水。

保姆陳家遠親,很識相,見李雲道進來了,客氣地笑了笑,便尋了個理由出了廚房,此時廚房內也只剩下李雲道和薛大妖孽二人。

薛紅荷看著眼前男人手中的動作,不知為何,心中生出萬千感慨:“我以為,我要跟你對作一輩子呢!真的,以前每次看到你,都恨不得咬你一口!”

李雲道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微笑看向眼前的女人:“那為何不咬?”

薛紅荷果然抓起男人的手臂,重重地咬了一口,鬆開後,牙印通紅,從頭到尾那人連手肌肉崩緊的本能動作都沒有。

她突然哽咽起來:“綠荷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怪我跟她搶了你,我對不起她……”

李雲道卻伸手幫她擦掉臉上的眼淚,微笑道:“這話就言不由衷了吧?師姐那溫婉性子,怎麼會怪你呢?再說了,你若是幸福,她巴不得呢!不過你那天晚上的建議,倒真的不錯,想想就覺得活色生香啊……”

薛紅荷破泣為笑,俏臉通紅,伸手在某人腰間狠狠擰了一把:“臭不要臉!”

李雲道卻柔聲道:“好好在京城伺候老人家,等著我回來。”

薛紅荷卻道:“若是你不回來,我就帶上綠荷去找你。”

李雲道笑道:“好啊!到時候大被同眠……”

薛紅荷啐了某人一口:“齷齪……”

李雲道委屈道:“這是人之常情!”

薛紅荷突然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你若安安全全地回來,便真的滿足了你也未嘗不可!”

這回輪到李雲道目瞪口呆了,一旁端起擺盤精緻的果盤,薛紅荷得意道:“小樣兒!”女人哪裡還有剛剛哭哭啼啼的半點兒小女兒樣?

中午沒有在陳家用餐,而是隻身回到四合院,因為家裡來了電話,說是有客人造訪。

電話是蔡桃夭親自打的,也沒說客人是誰,但李雲道卻很清楚,若是尋常客人,蔡桃夭絕不會親自打這個電話。

回到四合院,果然看到貴客造訪,來的正是那位打著述職提前歸京的吳家兒郎。

吳千帆。

接待吳千帆,蔡桃夭用的是王家老爺子生前那間書房,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李雲道到的時候,吳千帆正恭敬站在那副字前,不知在想些什麼。

見李雲道回來,蔡桃夭便藉口去前院看看李青龍,將書房留給了眼下京城算得上最搶眼的兩名男子。

吳千帆感嘆道:“老帥當年運籌帷幄,沙場百戰百勝,就是放在今時今日,也是我等軍中兒郎望塵莫及的。”

李雲道笑道:“你是沒有機會,若有機會,你也一定可以青史留名。”

吳千帆回頭看了他一眼,問道:“急匆匆將趙平安和蔣青天伏法,你與趙、蔣兩家做的這筆交易,在我看來,著實有些不太划算啊!”他頓了頓,才又接著道,“二部若在你手裡,我真的很放心!”

李雲道笑道:“總要有人作出犧牲的,晚了,也許犧牲會更大。”

吳千帆這回倒是點了點頭:“就是覺得划不來。”他認真地看向李雲道,“也許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能量有多大!”

李雲道摸了摸鼻子道:“知道,所以才要把我自己這顆原子彈弄到那座島上去爆炸嘛!”

吳千帆被他這句話逗得有些想笑,終於板著的面孔上浮現了一抹笑意:“你啊你,我們當中,真的就缺你這樣的人!可你偏偏……”

李雲道笑道:“華夏十四億人,總能找得到我這樣的傻子的。”

吳千帆卻道:“聰明的傻子卻屈指可數。”

李雲道沒有說話,吳千帆繼續道:“考慮一下,這位子我幫你先留著,你若回來,還是你的。”

李雲道有些詫異地看向吳千帆,而後搖了搖頭:“位子什麼的,對我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朋友是誰,我的敵人是誰。”

吳千帆搖了搖頭:“我有時候,就很不喜歡你這種將事情想得很透徹的傢伙。可是沒辦法,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拉你入夥!”

李雲道笑了笑:“咱們殊途同歸嘛!”

吳千帆也笑了起來:“帶我向抗美叔問好,華夏近現代史上萬千英雄,我吳千帆獨尊王抗美一人!”

李雲道又摸了摸鼻子:“聽著,好像你比我更像是他兒子!”

吳千帆被徹底逗樂了:“你問問他還收不收義子,要是收,我可以跑一趟國外!”

李雲道瞪眼道:“你是現役?怎麼往外跑?”

吳千帆笑道:“衣服脫了,還可以穿嘛!”

李雲道哈哈大笑:“我發現,你開始變得跟我一樣無恥了。”

吳千帆道:“這是不是近墨者黑啊?”

李雲道笑道:“咱們都是一顆紅心,怎麼也該是近朱者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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