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人狼

大刁民·仲星羽·3,065·2026/3/23

第三百四十六章 人狼 那一人一“犬”同時出現在待場的隔籠中,這在鬥狗場裡可是頭一回。鬥犬大多性情兇猛,咬急了便六親不認,所以馴犬師一般都是隔著籠子用套馬杆套著狗脖引入隔籠,進正式鬥場時仍用套馬杆,就是裁判也是呆在鐵籠外面的。畜生畢竟是畜生,誰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 這一人一“犬”站定後,場中的巨屏便開始介紹他們的履歷,每個人手中的電子投注器上也更新了他們的資料,此時,現場的所有人才弄明白,這一場是二對一,一人一“犬”,不,應該是一人一狼,對陣剛剛那頭人熊般的絞殺機器――高加索之王“安德伊諾夫”。 那巨漢的名字只有一個字,叫“力”,他牽的狼不是他的寵物,而是他的兄弟。力到底是什麼身份並不清楚,只知道這人出生在中蒙邊境的原始森林,還在襁褓中時便被一頭母狼叼去,不知為何竟沒有喪命,被母狼和自己家的崽子一同養著,站在他身前的狼正是跟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同乳兄弟。狼沒有名字,卻有戰績。 一行在邊境從事“倒鬥”行業的摸金校尉在森林裡發現了“力”,因為發現他時,除了狼嚎,他只會發一個音“li”。摸金校尉的頭是個聰明人,一看就知道碰上好東西了,他原本想把這一人一狼運到國外去賣了,卻沒想到手下那些習過武藝之人竟沒有一個是這猛漢的對手。校尉頭領很精明,用麻醉藥將一人一狼麻翻後直接裝了籠子,幾番努力後發現這狼人似乎也並非聽不懂他的話,加上現在從於摸金行當,一是風險大,怕摸到大粽子不說,還得防著被抓到,以他的案底只要抓到一準兒吃槍子兒,於是那校尉頭領搖身一變成了這人狼組合的“經紀人”。這兩年已經在東三省、雲貴一帶打了不下百場,跟人打過,跟畜生幹過,校尉頭領賺得盆滿缽滿。 此時場中各個角度的大屏上都在回放人狼組合之前每場ko對手的鏡頭。力幾乎不懂武藝,但他知道怎麼捕殺獵物,尤其是在他兄弟――那隻跟他一同長大的狼的配合下,那些沒見過這種組合的黑拳高手往往被逼得無足無措,有兩人想也沒想到,自己竟會被對手一口咬斷喉節。大屏中在不斷重複著力用各種方式咬斷對手喉嚨的場面,無一不血腥而殘忍。 “他們……怎麼能這樣?那是個活生生的人啊……”顧小西皺眉看著螢幕,表情憂傷。 李雲道指了指場中眾人:“他們也是人,你覺得他們和鬥犬有區別嗎?” 顧小西似乎沒聽懂李雲道的話,似懂非懂地點頭,又搖頭。 此時聚光燈又轉向淡然坐在那另一側隔籠裡舔著腹下傷口的巨無霸“安德伊洛夫”,這一次的影片變了,不再是它與其它鬥犬相鬥的場景,而是它與各種黑拳高手相爭的回放鏡頭,其中不乏一些浸淫拳道大半輩子的高手,但依舊無一能躲過這近九十公斤巨獸的侵閥,竟有一人被它一口咬斷脖子後一個躍身側甩,那腦袋在地上滾了老遠才停下來。 場中觀眾顯然對狗場今晚精心安排的“壓軸戲”頗為滿意,呼喊聲不絕於耳,也有喊著公佈賠率的。 終於,大屏和下注器上都顯示了雙方的賠率:人狼組合三賠一,高加索之王一賠一點五,而且是活動賠率,還多了打平的賠率。 看到賠率後,有人歡喜有人憂,顯然大多數人都非常看好人狼組合,高加索之王的賠率一路下跌。最後人狼組合竟然已經到了十賠一,而高加索犬的組合只落得一賠三,打平的賠率則是一路掉到保持在一賠五。 李雲道問王小北:“難道沒有人都押嗎?” 王小北笑道:“有,但是誰敢肯定一定是哪方贏呢,更何況還有打平場?除非作假,在這個地方做假,無異於取死路。” “打平是什麼意思?”顧小西問道。 “打平就是誰也打不死誰。之前鬥狗是隻有勝負場,這回帶個人進來,估計是怕出事,所以加了打平的賠率。但加不加其實都一樣,這種地方,出了人命也是費點工費,但也一樣能抹得乾乾淨淨的,往後沒準兒生意還更好。” 李雲道愕然:人命啊,那得多大的能量? 剛剛一直在注意場上的動靜,等李雲道再看向對面時,謝嫣然己經消失在剛剛的座位上。李雲道也沒有多想,拿起下注器下進了六百萬。 王小北吃了一驚:“乖乖,六百萬,豪氣!” 李雲道笑道:“反正就算輸了,今兒晚上還有你給的一百萬打底,不贏也不輸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事,錢來得太快,反而會讓人心慌。” 王小北吃味:“有病,老子只恨天上打雷不下錢了!媽的,早知道剛剛第一把跟你押了,不然少爺我也能豪氣一把。” “賭錢的東西,小打小鬧就成,就圖個開心。” 王小北想想也是,跟著李雲道一塊兒將剩下的一百八十萬全投了進去:“你押啥?” 李雲道不動聲色道:“我押平局。” “你……”王小北正想按下去,卻突然提手,眼睛瞪得老圓,“你說真的?那賠率最高的可不是機率最大的,相反是機率最小、所有人最不看好的,你賭過嗎?” “你沒聽過眾人皆醉我獨醒這句話嗎?而且,剛剛贏六百萬的是我,不是你。” 顧小西也上來湊熱鬧:“雲道哥,我和十力都聽你的,留下我哥借的五十萬,剩下的我們跟你一起,全押平局,嘻嘻!”說完,小丫頭挑釁般地衝王小北扮了個鬼臉,“你可千萬別學我們,押別的去,反正你也有錢。” 王小北恨得牙癢癢:“一群瘋子,真是一群瘋子!那可是錢,人民幣,不是用來燒給死人的冥幣!真換成人民幣,別說一百萬,就是五十萬放在跟前甩出去也夠砸死人了……”說著,王小北出氣般地在平局上狠狠點了一下,又摁了確認,“他媽的,少爺我今兒豁出去了,捨命陪君子了!” 顧小西偷笑,其實剛剛拿著那顯示有三百萬餘額的下注器,小丫頭自己都覺得燙手,雖然自己很喜歡那輛白色的路虎車,但是用這種錢去買車,她也只能開開玩笑,不然要真買了,老爺子知道這事兒後非跳腳不可。加上剛剛那些血腥場面看得她陣陣心悸,總覺得將自己的愛車跟這種血淋淋的場面聯絡在一起是種褻瀆的行為。 小喇嘛更是沒什麼金錢觀念,反正只要雲道哥咋樣他就咋樣,從小到大跟著雲道哥上山下村,就沒見過雲道哥吃虧,不然流水村的那些個大叔怎麼會個個兒見到雲道哥就頭疼呢? 下完注,場中絕大多數人也都抬起頭,聚精會神地看著正中的鬥狗場,馬上這鬥狗場就要變成“鬥獸場”了。 那個叫“力”的狼人似乎並不太習慣場中的歡呼聲,尤其是來回轉動的聚光燈讓他下意識地想像自己的“兄弟”一樣趴在地上呈防守姿態。似乎感覺到“力”的惶恐情緒,他手中牽著的狼突然回頭,嗓中低聲咆哮了兩聲,“力”居然神奇般地挺直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面隔籠裡的“高加索之王”。 被麻繩牽著的狼沒有看對面的隔籠,也沒有看場中的觀眾,卻死死盯著籠外一個戴著狼牙項鍊的猥瑣男人,幽綠的眼珠發出綠瑩瑩的兇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了眼神詭異的狼一眼,李雲道突然笑了。 王小北皺眉好奇道:“你笑什麼?還笑得這麼詭譎?” “我說你當初怎麼就去考軍校了呢?你應該去考北大中文系,詭譎這種詞兒你都用得出來。” “那是,我可是文化人,想當年要不是吃了老爺子那一槍,打死了那把32式軍刀,說什麼我後來也不會肯去報考軍校的。不過你還真別說,在軍校的時候,我們系主任就說,‘你這小傢伙就不該來我這兒,你應該去當文藝兵’。” 顧小西直接就笑慘了:“還文藝兵呢,你去當文藝兵那是對人家文藝兩個字兒的玷汙。” 王大少毫不在乎道:“就這樣兒,我也是我們系裡寫宣傳稿最棒的,還有還有,當初要不是老爺子一定要我進後總裝,我鐵定被分配去軍報了。” 顧小西笑得直不起腰:“就你?還軍報記者?別一個炮彈下來,褲子都嚇尿了吧?” 王小北道:“我怕打炮那是有原因的,那年演習出動了兩大軍區,我們學校也派我們系參加了,說是說鍛鍊娃娃兵,可真上了戰場,那炮彈啊,看著不大,其實……真是……唉!”王小北的表情難得地憂傷,彷彿這一刻坐在身邊的是一位多愁善感的詩人,面朝大海,春暖花開,而不是如今這個把泡妞當風雅把踩人當有趣的王家紈絝。

第三百四十六章 人狼

那一人一“犬”同時出現在待場的隔籠中,這在鬥狗場裡可是頭一回。鬥犬大多性情兇猛,咬急了便六親不認,所以馴犬師一般都是隔著籠子用套馬杆套著狗脖引入隔籠,進正式鬥場時仍用套馬杆,就是裁判也是呆在鐵籠外面的。畜生畢竟是畜生,誰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

這一人一“犬”站定後,場中的巨屏便開始介紹他們的履歷,每個人手中的電子投注器上也更新了他們的資料,此時,現場的所有人才弄明白,這一場是二對一,一人一“犬”,不,應該是一人一狼,對陣剛剛那頭人熊般的絞殺機器――高加索之王“安德伊諾夫”。

那巨漢的名字只有一個字,叫“力”,他牽的狼不是他的寵物,而是他的兄弟。力到底是什麼身份並不清楚,只知道這人出生在中蒙邊境的原始森林,還在襁褓中時便被一頭母狼叼去,不知為何竟沒有喪命,被母狼和自己家的崽子一同養著,站在他身前的狼正是跟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同乳兄弟。狼沒有名字,卻有戰績。

一行在邊境從事“倒鬥”行業的摸金校尉在森林裡發現了“力”,因為發現他時,除了狼嚎,他只會發一個音“li”。摸金校尉的頭是個聰明人,一看就知道碰上好東西了,他原本想把這一人一狼運到國外去賣了,卻沒想到手下那些習過武藝之人竟沒有一個是這猛漢的對手。校尉頭領很精明,用麻醉藥將一人一狼麻翻後直接裝了籠子,幾番努力後發現這狼人似乎也並非聽不懂他的話,加上現在從於摸金行當,一是風險大,怕摸到大粽子不說,還得防著被抓到,以他的案底只要抓到一準兒吃槍子兒,於是那校尉頭領搖身一變成了這人狼組合的“經紀人”。這兩年已經在東三省、雲貴一帶打了不下百場,跟人打過,跟畜生幹過,校尉頭領賺得盆滿缽滿。

此時場中各個角度的大屏上都在回放人狼組合之前每場ko對手的鏡頭。力幾乎不懂武藝,但他知道怎麼捕殺獵物,尤其是在他兄弟――那隻跟他一同長大的狼的配合下,那些沒見過這種組合的黑拳高手往往被逼得無足無措,有兩人想也沒想到,自己竟會被對手一口咬斷喉節。大屏中在不斷重複著力用各種方式咬斷對手喉嚨的場面,無一不血腥而殘忍。

“他們……怎麼能這樣?那是個活生生的人啊……”顧小西皺眉看著螢幕,表情憂傷。

李雲道指了指場中眾人:“他們也是人,你覺得他們和鬥犬有區別嗎?”

顧小西似乎沒聽懂李雲道的話,似懂非懂地點頭,又搖頭。

此時聚光燈又轉向淡然坐在那另一側隔籠裡舔著腹下傷口的巨無霸“安德伊洛夫”,這一次的影片變了,不再是它與其它鬥犬相鬥的場景,而是它與各種黑拳高手相爭的回放鏡頭,其中不乏一些浸淫拳道大半輩子的高手,但依舊無一能躲過這近九十公斤巨獸的侵閥,竟有一人被它一口咬斷脖子後一個躍身側甩,那腦袋在地上滾了老遠才停下來。

場中觀眾顯然對狗場今晚精心安排的“壓軸戲”頗為滿意,呼喊聲不絕於耳,也有喊著公佈賠率的。

終於,大屏和下注器上都顯示了雙方的賠率:人狼組合三賠一,高加索之王一賠一點五,而且是活動賠率,還多了打平的賠率。

看到賠率後,有人歡喜有人憂,顯然大多數人都非常看好人狼組合,高加索之王的賠率一路下跌。最後人狼組合竟然已經到了十賠一,而高加索犬的組合只落得一賠三,打平的賠率則是一路掉到保持在一賠五。

李雲道問王小北:“難道沒有人都押嗎?”

王小北笑道:“有,但是誰敢肯定一定是哪方贏呢,更何況還有打平場?除非作假,在這個地方做假,無異於取死路。”

“打平是什麼意思?”顧小西問道。

“打平就是誰也打不死誰。之前鬥狗是隻有勝負場,這回帶個人進來,估計是怕出事,所以加了打平的賠率。但加不加其實都一樣,這種地方,出了人命也是費點工費,但也一樣能抹得乾乾淨淨的,往後沒準兒生意還更好。”

李雲道愕然:人命啊,那得多大的能量?

剛剛一直在注意場上的動靜,等李雲道再看向對面時,謝嫣然己經消失在剛剛的座位上。李雲道也沒有多想,拿起下注器下進了六百萬。

王小北吃了一驚:“乖乖,六百萬,豪氣!”

李雲道笑道:“反正就算輸了,今兒晚上還有你給的一百萬打底,不贏也不輸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事,錢來得太快,反而會讓人心慌。”

王小北吃味:“有病,老子只恨天上打雷不下錢了!媽的,早知道剛剛第一把跟你押了,不然少爺我也能豪氣一把。”

“賭錢的東西,小打小鬧就成,就圖個開心。”

王小北想想也是,跟著李雲道一塊兒將剩下的一百八十萬全投了進去:“你押啥?”

李雲道不動聲色道:“我押平局。”

“你……”王小北正想按下去,卻突然提手,眼睛瞪得老圓,“你說真的?那賠率最高的可不是機率最大的,相反是機率最小、所有人最不看好的,你賭過嗎?”

“你沒聽過眾人皆醉我獨醒這句話嗎?而且,剛剛贏六百萬的是我,不是你。”

顧小西也上來湊熱鬧:“雲道哥,我和十力都聽你的,留下我哥借的五十萬,剩下的我們跟你一起,全押平局,嘻嘻!”說完,小丫頭挑釁般地衝王小北扮了個鬼臉,“你可千萬別學我們,押別的去,反正你也有錢。”

王小北恨得牙癢癢:“一群瘋子,真是一群瘋子!那可是錢,人民幣,不是用來燒給死人的冥幣!真換成人民幣,別說一百萬,就是五十萬放在跟前甩出去也夠砸死人了……”說著,王小北出氣般地在平局上狠狠點了一下,又摁了確認,“他媽的,少爺我今兒豁出去了,捨命陪君子了!”

顧小西偷笑,其實剛剛拿著那顯示有三百萬餘額的下注器,小丫頭自己都覺得燙手,雖然自己很喜歡那輛白色的路虎車,但是用這種錢去買車,她也只能開開玩笑,不然要真買了,老爺子知道這事兒後非跳腳不可。加上剛剛那些血腥場面看得她陣陣心悸,總覺得將自己的愛車跟這種血淋淋的場面聯絡在一起是種褻瀆的行為。

小喇嘛更是沒什麼金錢觀念,反正只要雲道哥咋樣他就咋樣,從小到大跟著雲道哥上山下村,就沒見過雲道哥吃虧,不然流水村的那些個大叔怎麼會個個兒見到雲道哥就頭疼呢?

下完注,場中絕大多數人也都抬起頭,聚精會神地看著正中的鬥狗場,馬上這鬥狗場就要變成“鬥獸場”了。

那個叫“力”的狼人似乎並不太習慣場中的歡呼聲,尤其是來回轉動的聚光燈讓他下意識地想像自己的“兄弟”一樣趴在地上呈防守姿態。似乎感覺到“力”的惶恐情緒,他手中牽著的狼突然回頭,嗓中低聲咆哮了兩聲,“力”居然神奇般地挺直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面隔籠裡的“高加索之王”。

被麻繩牽著的狼沒有看對面的隔籠,也沒有看場中的觀眾,卻死死盯著籠外一個戴著狼牙項鍊的猥瑣男人,幽綠的眼珠發出綠瑩瑩的兇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了眼神詭異的狼一眼,李雲道突然笑了。

王小北皺眉好奇道:“你笑什麼?還笑得這麼詭譎?”

“我說你當初怎麼就去考軍校了呢?你應該去考北大中文系,詭譎這種詞兒你都用得出來。”

“那是,我可是文化人,想當年要不是吃了老爺子那一槍,打死了那把32式軍刀,說什麼我後來也不會肯去報考軍校的。不過你還真別說,在軍校的時候,我們系主任就說,‘你這小傢伙就不該來我這兒,你應該去當文藝兵’。”

顧小西直接就笑慘了:“還文藝兵呢,你去當文藝兵那是對人家文藝兩個字兒的玷汙。”

王大少毫不在乎道:“就這樣兒,我也是我們系裡寫宣傳稿最棒的,還有還有,當初要不是老爺子一定要我進後總裝,我鐵定被分配去軍報了。”

顧小西笑得直不起腰:“就你?還軍報記者?別一個炮彈下來,褲子都嚇尿了吧?”

王小北道:“我怕打炮那是有原因的,那年演習出動了兩大軍區,我們學校也派我們系參加了,說是說鍛鍊娃娃兵,可真上了戰場,那炮彈啊,看著不大,其實……真是……唉!”王小北的表情難得地憂傷,彷彿這一刻坐在身邊的是一位多愁善感的詩人,面朝大海,春暖花開,而不是如今這個把泡妞當風雅把踩人當有趣的王家紈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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