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名不經傳許銀鑼

大奉打更人·賣報小郎君·3,512·2026/3/26

可怕的威壓從天而降,籠罩在眾人頭頂,即使是麗娜,也低下頭,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小白狐蜷縮在慕南梔懷裡,毛茸茸的身子瑟瑟發抖。 慕南梔連連皺眉,感受到了不適,側身躲進許七安身後。 好強的壓迫力.........許七安皺了皺眉,沒記錯的話,麗娜說過,她父親在二十年前的山海關戰役裡,就是三品巔峰級人物。 拔除八根封魔釘的許七安,現在是三品大成,在境界上,與麗娜的父親相差不大,不過真打起來,他的勝算更大。 “隱藏起息了?” 龍圖審視著許七安。 他無法從眼前這個年輕男人身上感應到一絲一毫的氣機波動,更離奇的是,此子身上竟無護體神光——銅皮鐵骨。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人,但普通人怎麼可能抗住他的威壓? “見過龍圖族長。” 許七安完全沒聽懂南疆話,直到龍圖看過來,他抱拳,道: “我是鈴音的大哥,此事,希望龍圖族長能通融一下。” 他說的是大奉官話,不擔心這位肌肉比金剛還誇張的一族之長會聽不懂,因為連麗娜和族中的精英(巡邏者)都會說大奉官話,沒道理族長不會。。 龍圖深深看了一眼許七安,收斂恐怖的威壓,聲音渾厚中透著威嚴: “麗娜,你帶她回來,是想讓我和長老們認可她。 “那就公事公辦,去召集長老吧。” 雖然麗娜打小就聰明,但同樣任性,想到什麼就做什麼,極少會考慮後果。 對於她收一箇中原女娃子為徒,龍圖怒歸怒,卻不覺得意外和荒唐。 龍圖看一眼許鈴音,轉身往外走。 “阿爹你親自去啊。”麗娜開心的說。 龍圖頭也不回,繼續往前走,沉聲道: “我晚些時候要去一趟天蠱部,天蠱婆婆傳信通知我。 “先處理你的問題。” 說完,人剛好走出院子。 “阿爹,我跟你一起去。”麗娜喊了一句,然後喚來一名女奴招待許七安等人,自己屁顛顛的追上去。 麗娜嘀咕一聲,招呼一位女奴過來,帶著許七安等人入內,自己屁顛顛的跑了出去。 這一路走來,力蠱部的青壯年大多都不在大本營,應該是外出打獵了..........只要派遣一支部隊避開外圍眼線,直接突襲這裡,就能在短時間內搗毀力蠱部的老巢..........許七安默默在心裡“排兵佈陣”。 但很快他發現自己想多了,因為這樣做沒什麼意義。 青壯派不在大本營,那麼就算毀了這裡,也不能對力蠱部造成沉重打擊,而根據剛才在平原上的見聞,力蠱部全員皆兵,連老婆婆都健步如飛,飛簷走壁,並非任由宰割的老弱婦孺。 再一點,力蠱部似乎很窮啊,不說家徒四壁,反正也沒啥值錢東西,毀了就毀了。 不多時,許七安耳廓一動,聽見急促的腳步聲。 他喝了一口明顯是中原賣過來的陳茶,放下瓷杯,笑道: “麗娜回來了。” 話音落下,麗娜氣呼呼的走回來,衣衫變的破破爛爛,像是剛打過架。 “師父你衣服破了。” 許鈴音指著她的裙子,像是有了大發現。 “我剛和長老們打了一架。” 麗娜掐著腰,餘怒未消的模樣。 她帶著許七安等人離開大院子,沿著寬敞平坦的道路往下,來到建築群外的那片空地。 許七安一眼掃過去,發現這裡聚集了近百人。 他們圍成一個圈,圈子裡有六把椅子,椅子上坐著六位老者。 龍圖沒有坐,站在圈子裡,雙臂抱胸,高大的身軀傲然而立。 許七安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六位老頭就是力蠱部的長老,這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原本在許七安的想法裡,長老的形象應該是拄著柺杖,白髮蒼蒼。 他們已經行將就木,氣血衰敗,但在各自的族群裡,有著很高的威望。 同時,他們也是腐朽和頑固的代名詞。 但今天,力蠱部的長老打破了許七安對“長老”的固有形象。 他們確實滿頭白髮,但他們並不蒼老,有著堪比健美先生的肌肉,氣血旺盛的不輸年輕人。 看見麗娜帶著外鄉人過來,一位長老冷笑道: “你逃什麼逃,剛才我還沒施展出全部實力,就把你打的落荒而逃。” 麗娜柳眉倒豎: “呸,我是看你一副老骨頭快被拆了,才手下留情的。” 那頭髮花白肌肉誇張的長老,鼓了鼓胸肌,哼道: “老夫的這身肌肉也不是吃素的。” 其他五名長老已經開始脫袍子,丟柺棍,要和麗娜打一架了。 “大長老,先處理麗娜私傳秘術的事情吧。” 一個皮膚黝黑,相貌清秀的年輕女子叫道。 “還是阿梓聰明啊。” 大長老點點頭,不再糾纏決鬥的事。 這一句話,頓時把周圍力蠱部和長老們的狀態,帶回正題了。 眾人臉色嚴肅,用一種面無表情的姿態望著麗娜和外鄉人。 見狀,慕南梔和白姬有些發怵,這群“淳樸”的力蠱族,突然就變的肅殺和冷漠起來。 哪怕看向同族麗娜時,眼神也是冰冷的。這讓慕南梔愈發認識到力蠱部族規的森嚴。 大長老沉聲問道: “你的弟子是誰?” 眾人目光落在許七安身上,充滿敵意。 這群外鄉人裡,一個六七歲的女童,一個柔弱醜白的女子,一隻狐狸,一個男人。 很明顯,所謂的徒弟就是這個男人。憑力蠱部族人的智慧,輕易就能推理出來。 蠱族外出的女子,最容易被野男人欺騙、勾引,然後熱血上頭為了所謂的愛情,出賣族裡利益的事屢見不鮮。 憑力蠱部的智慧,這是很簡單的推理。 “哼,可恨,中原男人不得好死。” “直接烹煮了,大家分一分吧。” “麗娜,你太讓我失望了,阿婆本來還想找族長提親的。” “提什麼親啊,白成這樣也沒人要了。哼,私自將族長秘法外傳,竟然還有臉帶著野男人回來。” 群情激昂。 麗娜招招手: “鈴音,過來!” 小豆丁邁著兩條小短腿上前。 麗娜按住小豆丁的腦瓜,大聲道: “大長老,這就是我的弟子。” 周圍訓斥和叫囂聲猛的一滯,其餘長老似乎早已知道,大長老看一眼許鈴音: “什麼境界了。” 麗娜道:“九品巔峰,本來早就能晉升八品,但我給壓住了。” 周圍的族人們臉色緩和了,只是傳授出去最初級的秘術,這相對還好,因為四品前的秘術,他們常傳授給資質好的奴隸,把他們培養成戰奴。 大長老微微頷首,道: “規矩就是規矩,私自傳授秘法於外人,還是中原人,你這是犯了大忌啊。就算是你阿爹,也不能包庇你。麗娜,今日我們六位聚集在這裡,是要商量出一個結果。” 他說完,與六位長老湊在一起,嘰裡咕嚕,用南疆話說著什麼。 許七安聽不懂,但看見麗娜的臉色變的極差。 幾分鐘後,六位長老結束商議,大長老緩緩搖頭: “蠱族沒有收中原人做弟子的先例,其他六部也沒有。我們力蠱部不能開這樣的先例。而且,當年山海關戰役中,死在中原高手屠刀下的族人太多了。 “我們力蠱部收一箇中原人做弟子,其他六部必定心生不滿。 “所以,這個小女娃子,只有兩條路。要麼留在蠱族當戰奴,要麼廢去本命蠱。 “至於你,鞭一萬,餓六天。” 餓六天.......麗娜表情緩緩僵硬。 “他說什麼?”許七安問身邊的麗娜。 “她說鈴音要麼留在蠱族當戰奴,要麼廢去本命蠱。” 麗娜沉著小臉,解釋道: “戰奴通常活不過三十歲,本命蠱與性命相融,廢去本命蠱,九死一生。” ......這不還是我印象中的長老嗎!許七安道: “你打算怎麼辦。” 雖然認為麗娜不靠譜,但還是決定先詢問她的意見,畢竟這裡是她的地盤。 “其實就算你不來南疆,以後我也要請你過來的。” 麗娜一臉“我很機智”的模樣,道:“在我們力蠱部,規矩只是規矩,力量才是信條。” 說完,她往前走了幾步,擋在六名長老和父親面前,大聲說: “不行,如果你們不同意我收徒弟,那就只能讓他們回中原,鈴音是不會留在族裡當戰奴的。也不能廢去本命蠱。” “哼,這可由不得你。” 一位長老又開始脫外袍,表示要揍麗娜。 麗娜絲毫不怵,指著許七安,說道: “他是鈴音的大哥,你們要處置鈴音,先問問他同不同意。” 懂得驅虎吞狼找靠山,麗娜在中原這些日子,還是有長進的,她聽說許寧宴要去南疆,並讓自己帶路時,就意識到讓鈴音得到族裡認可的機會來了。 聞言,六名長老皺眉看向許七安。 周圍的力蠱族人也側頭,一道道或友善或敵視或好奇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大長老眉頭一皺,盯著許七安:“你是誰?” 麗娜真是的,總是給我找麻煩,你說在朋友族人面前裝逼也沒什麼意思..........許七安往前走了幾步,面帶沉著微笑: “在下許七安,大奉銀鑼。” 大長老緩緩搖頭:“沒聽說過。” 無名之輩.........力蠱族人們紛紛挪開目光,不再關注。 村裡沒通網嗎?許七安表情難以遏制的有些僵硬。 大長老淡淡道:“龍圖,把這小子丟一邊去,看在麗娜朋友的份上,就不殺了。” 說完,他發現龍圖沒有動彈,目光深沉的凝視著來自中原的年輕人,就像凝視一個必須全神貫注才能應對的敵人。 緊接著,大長老感受到了可怕的氣息從身後復甦。 排山倒海般的威壓從天而降,籠罩在每一位力蠱族人心頭。 大長老霍然回頭,看見一尊金燦燦的金身,腦後燃起熾烈火環,帶來灼熱的高溫。 許七安緩緩收起點在眉心的劍指,笑道: “金剛神功,總是認識的吧。” ........... PS:先更後改。 ------------

可怕的威壓從天而降,籠罩在眾人頭頂,即使是麗娜,也低下頭,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小白狐蜷縮在慕南梔懷裡,毛茸茸的身子瑟瑟發抖。

慕南梔連連皺眉,感受到了不適,側身躲進許七安身後。

好強的壓迫力.........許七安皺了皺眉,沒記錯的話,麗娜說過,她父親在二十年前的山海關戰役裡,就是三品巔峰級人物。

拔除八根封魔釘的許七安,現在是三品大成,在境界上,與麗娜的父親相差不大,不過真打起來,他的勝算更大。

“隱藏起息了?”

龍圖審視著許七安。

他無法從眼前這個年輕男人身上感應到一絲一毫的氣機波動,更離奇的是,此子身上竟無護體神光——銅皮鐵骨。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人,但普通人怎麼可能抗住他的威壓?

“見過龍圖族長。”

許七安完全沒聽懂南疆話,直到龍圖看過來,他抱拳,道:

“我是鈴音的大哥,此事,希望龍圖族長能通融一下。”

他說的是大奉官話,不擔心這位肌肉比金剛還誇張的一族之長會聽不懂,因為連麗娜和族中的精英(巡邏者)都會說大奉官話,沒道理族長不會。。

龍圖深深看了一眼許七安,收斂恐怖的威壓,聲音渾厚中透著威嚴:

“麗娜,你帶她回來,是想讓我和長老們認可她。

“那就公事公辦,去召集長老吧。”

雖然麗娜打小就聰明,但同樣任性,想到什麼就做什麼,極少會考慮後果。

對於她收一箇中原女娃子為徒,龍圖怒歸怒,卻不覺得意外和荒唐。

龍圖看一眼許鈴音,轉身往外走。

“阿爹你親自去啊。”麗娜開心的說。

龍圖頭也不回,繼續往前走,沉聲道:

“我晚些時候要去一趟天蠱部,天蠱婆婆傳信通知我。

“先處理你的問題。”

說完,人剛好走出院子。

“阿爹,我跟你一起去。”麗娜喊了一句,然後喚來一名女奴招待許七安等人,自己屁顛顛的追上去。

麗娜嘀咕一聲,招呼一位女奴過來,帶著許七安等人入內,自己屁顛顛的跑了出去。

這一路走來,力蠱部的青壯年大多都不在大本營,應該是外出打獵了..........只要派遣一支部隊避開外圍眼線,直接突襲這裡,就能在短時間內搗毀力蠱部的老巢..........許七安默默在心裡“排兵佈陣”。

但很快他發現自己想多了,因為這樣做沒什麼意義。

青壯派不在大本營,那麼就算毀了這裡,也不能對力蠱部造成沉重打擊,而根據剛才在平原上的見聞,力蠱部全員皆兵,連老婆婆都健步如飛,飛簷走壁,並非任由宰割的老弱婦孺。

再一點,力蠱部似乎很窮啊,不說家徒四壁,反正也沒啥值錢東西,毀了就毀了。

不多時,許七安耳廓一動,聽見急促的腳步聲。

他喝了一口明顯是中原賣過來的陳茶,放下瓷杯,笑道:

“麗娜回來了。”

話音落下,麗娜氣呼呼的走回來,衣衫變的破破爛爛,像是剛打過架。

“師父你衣服破了。”

許鈴音指著她的裙子,像是有了大發現。

“我剛和長老們打了一架。”

麗娜掐著腰,餘怒未消的模樣。

她帶著許七安等人離開大院子,沿著寬敞平坦的道路往下,來到建築群外的那片空地。

許七安一眼掃過去,發現這裡聚集了近百人。

他們圍成一個圈,圈子裡有六把椅子,椅子上坐著六位老者。

龍圖沒有坐,站在圈子裡,雙臂抱胸,高大的身軀傲然而立。

許七安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六位老頭就是力蠱部的長老,這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原本在許七安的想法裡,長老的形象應該是拄著柺杖,白髮蒼蒼。

他們已經行將就木,氣血衰敗,但在各自的族群裡,有著很高的威望。

同時,他們也是腐朽和頑固的代名詞。

但今天,力蠱部的長老打破了許七安對“長老”的固有形象。

他們確實滿頭白髮,但他們並不蒼老,有著堪比健美先生的肌肉,氣血旺盛的不輸年輕人。

看見麗娜帶著外鄉人過來,一位長老冷笑道:

“你逃什麼逃,剛才我還沒施展出全部實力,就把你打的落荒而逃。”

麗娜柳眉倒豎:

“呸,我是看你一副老骨頭快被拆了,才手下留情的。”

那頭髮花白肌肉誇張的長老,鼓了鼓胸肌,哼道:

“老夫的這身肌肉也不是吃素的。”

其他五名長老已經開始脫袍子,丟柺棍,要和麗娜打一架了。

“大長老,先處理麗娜私傳秘術的事情吧。”

一個皮膚黝黑,相貌清秀的年輕女子叫道。

“還是阿梓聰明啊。”

大長老點點頭,不再糾纏決鬥的事。

這一句話,頓時把周圍力蠱部和長老們的狀態,帶回正題了。

眾人臉色嚴肅,用一種面無表情的姿態望著麗娜和外鄉人。

見狀,慕南梔和白姬有些發怵,這群“淳樸”的力蠱族,突然就變的肅殺和冷漠起來。

哪怕看向同族麗娜時,眼神也是冰冷的。這讓慕南梔愈發認識到力蠱部族規的森嚴。

大長老沉聲問道:

“你的弟子是誰?”

眾人目光落在許七安身上,充滿敵意。

這群外鄉人裡,一個六七歲的女童,一個柔弱醜白的女子,一隻狐狸,一個男人。

很明顯,所謂的徒弟就是這個男人。憑力蠱部族人的智慧,輕易就能推理出來。

蠱族外出的女子,最容易被野男人欺騙、勾引,然後熱血上頭為了所謂的愛情,出賣族裡利益的事屢見不鮮。

憑力蠱部的智慧,這是很簡單的推理。

“哼,可恨,中原男人不得好死。”

“直接烹煮了,大家分一分吧。”

“麗娜,你太讓我失望了,阿婆本來還想找族長提親的。”

“提什麼親啊,白成這樣也沒人要了。哼,私自將族長秘法外傳,竟然還有臉帶著野男人回來。”

群情激昂。

麗娜招招手:

“鈴音,過來!”

小豆丁邁著兩條小短腿上前。

麗娜按住小豆丁的腦瓜,大聲道:

“大長老,這就是我的弟子。”

周圍訓斥和叫囂聲猛的一滯,其餘長老似乎早已知道,大長老看一眼許鈴音:

“什麼境界了。”

麗娜道:“九品巔峰,本來早就能晉升八品,但我給壓住了。”

周圍的族人們臉色緩和了,只是傳授出去最初級的秘術,這相對還好,因為四品前的秘術,他們常傳授給資質好的奴隸,把他們培養成戰奴。

大長老微微頷首,道:

“規矩就是規矩,私自傳授秘法於外人,還是中原人,你這是犯了大忌啊。就算是你阿爹,也不能包庇你。麗娜,今日我們六位聚集在這裡,是要商量出一個結果。”

他說完,與六位長老湊在一起,嘰裡咕嚕,用南疆話說著什麼。

許七安聽不懂,但看見麗娜的臉色變的極差。

幾分鐘後,六位長老結束商議,大長老緩緩搖頭:

“蠱族沒有收中原人做弟子的先例,其他六部也沒有。我們力蠱部不能開這樣的先例。而且,當年山海關戰役中,死在中原高手屠刀下的族人太多了。

“我們力蠱部收一箇中原人做弟子,其他六部必定心生不滿。

“所以,這個小女娃子,只有兩條路。要麼留在蠱族當戰奴,要麼廢去本命蠱。

“至於你,鞭一萬,餓六天。”

餓六天.......麗娜表情緩緩僵硬。

“他說什麼?”許七安問身邊的麗娜。

“她說鈴音要麼留在蠱族當戰奴,要麼廢去本命蠱。”

麗娜沉著小臉,解釋道:

“戰奴通常活不過三十歲,本命蠱與性命相融,廢去本命蠱,九死一生。”

......這不還是我印象中的長老嗎!許七安道:

“你打算怎麼辦。”

雖然認為麗娜不靠譜,但還是決定先詢問她的意見,畢竟這裡是她的地盤。

“其實就算你不來南疆,以後我也要請你過來的。”

麗娜一臉“我很機智”的模樣,道:“在我們力蠱部,規矩只是規矩,力量才是信條。”

說完,她往前走了幾步,擋在六名長老和父親面前,大聲說:

“不行,如果你們不同意我收徒弟,那就只能讓他們回中原,鈴音是不會留在族裡當戰奴的。也不能廢去本命蠱。”

“哼,這可由不得你。”

一位長老又開始脫外袍,表示要揍麗娜。

麗娜絲毫不怵,指著許七安,說道:

“他是鈴音的大哥,你們要處置鈴音,先問問他同不同意。”

懂得驅虎吞狼找靠山,麗娜在中原這些日子,還是有長進的,她聽說許寧宴要去南疆,並讓自己帶路時,就意識到讓鈴音得到族裡認可的機會來了。

聞言,六名長老皺眉看向許七安。

周圍的力蠱族人也側頭,一道道或友善或敵視或好奇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大長老眉頭一皺,盯著許七安:“你是誰?”

麗娜真是的,總是給我找麻煩,你說在朋友族人面前裝逼也沒什麼意思..........許七安往前走了幾步,面帶沉著微笑:

“在下許七安,大奉銀鑼。”

大長老緩緩搖頭:“沒聽說過。”

無名之輩.........力蠱族人們紛紛挪開目光,不再關注。

村裡沒通網嗎?許七安表情難以遏制的有些僵硬。

大長老淡淡道:“龍圖,把這小子丟一邊去,看在麗娜朋友的份上,就不殺了。”

說完,他發現龍圖沒有動彈,目光深沉的凝視著來自中原的年輕人,就像凝視一個必須全神貫注才能應對的敵人。

緊接著,大長老感受到了可怕的氣息從身後復甦。

排山倒海般的威壓從天而降,籠罩在每一位力蠱族人心頭。

大長老霍然回頭,看見一尊金燦燦的金身,腦後燃起熾烈火環,帶來灼熱的高溫。

許七安緩緩收起點在眉心的劍指,笑道:

“金剛神功,總是認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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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先更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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