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大軍壓境

大奉打更人·賣報小郎君·3,194·2026/3/26

哐當! 李靈素手裡的酒罈摔碎在地,他雙目發直,怔怔的看著阿蘇羅,結結巴巴道: “阿,阿什麼?” 阿蘇羅面不改色,重複一遍: “阿蘇羅!” 聖子結巴道: “什,什麼蘇羅?” 阿蘇羅耐心回答: “阿蘇羅!” 聖子嚥了咽口水: “阿什麼羅?” 阿蘇羅指尖點在眉心,驟然發力,金漆迅速遊走全身,讓他化作一尊暗金色的雕塑。 同時,腦後“嗤”的一聲,燃燒起灼熱的火環,高溫驅散寒冷,讓附近進入炎炎盛夏。 哐當........ 楚元縝、李妙真、恆遠大師手裡的酒罈子,齊齊摔碎在地。 他們和聖子剛才的表情如出一轍,雙眼發直,愣愣的看著現出金身的阿蘇羅。 見鬼,八號是阿蘇羅?!佛門二品兼三品金剛,禪武雙修的阿蘇羅?!楚元縝腦子嗡嗡作響,想起自己之前幾次三番的試探阿蘇羅水準,並表現出一定的優越感,讀書人的麵皮火燒火燎。 阿,阿蘇羅?修羅王的兒子,混亂家庭裡的主要成員之一,我,我和李靈素當著阿蘇羅的面嘲笑他,而且不止一次..........名滿天下的飛燕女俠,只覺得這一刻,自己身敗名裂了。 羞恥尷尬的恨不得滿地打滾。 噗通! 李靈素雙膝一軟,跌坐在地。 “怎麼了?”阿蘇羅善解人意的問道。 “沒,沒事........八號你還,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李靈素覺得自己這一刻,終於窺探到了太上忘情的真諦,如果我已經太上忘情,便能從容應對。 阿蘇羅目光裡帶著笑意,逐一掃過聖子李靈素、聖女李妙真、楚元縝,笑道: “在下的家醜,讓諸位見笑了。” 場面一下陷入死寂。 李妙真臉色漲紅,尷尬的別過頭,假裝看四處的風景。 楚元縝低著頭,腳掌不自覺的摳挖地面。 李靈素嘴角抽搐,強迫自己掛上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太尷尬了,太尷尬了.........三人心裡咆哮,元神已經滿地打滾。 幸好貧僧沒有亂說話..........恆遠大師憐憫的看著他們。 金蓮道長面不改色的喝著酒,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 哈哈哈哈,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許七安險些伸手捂住嘴巴,硬生生憑藉化勁的力量,化去裂開的嘴角和凸起的蘋果機。 阿蘇羅看著集體失聲,陷入難以言喻尷尬境地的天地會成員們,心裡頓時滿意。 在凝固的氣氛中,金蓮道長咳嗽一聲: “其實這次圍殺黑蓮的行動,阿蘇羅才是主力。我們重新把計劃覆盤一下吧。” 呼.........李妙真三人同時鬆口氣,楚元縝當即道: “地宗把總壇搬到青州,我們想在青州地盤強殺黑蓮,有些困難。” 為緩解剛才的尷尬氣氛,李妙真積極發言: “就看許寧宴能否拖住許平峰和伽羅樹菩薩。” 許七安飲了一口酒,給出肯定答覆: “我有辦法拖住許平峰和伽羅樹,但你們要爭取時間,保證在一刻鐘內解決黑蓮。” 一刻鐘內殺死二品強者,這也太難了吧..........李妙真等人念頭閃過,便聽阿蘇羅道: “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楚元縝幾個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大致的計劃已經透過地書碎片詳細探討過,這次只是簡單覆盤,天地會很快就散了。 除許七安外,其他人今夜便要秘密潛入青州,為了保證安全,不被許平峰看出來,楊千幻特意帶來了遮蔽氣息的法術,許七安則再施加一道保險——移星換鬥。 夜空中,李妙真、楚元縝和李靈素御劍飛行,刻意落後阿蘇羅和金蓮道長。 李靈素傳音道: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楚元縝傳音回覆: “八號是阿蘇羅的話,許寧宴身上的封魔釘就能拔除了。不,已經拔除了。不然他不會這麼自信。” 李妙真咬牙切齒的總結: “姓許的在坑我們。” 總就是錯付了。 楚元縝幽幽傳音: “金蓮道長也是...........” 這件事沒完,一定要報復回來...........三人在心裡暗暗發誓。 .............. 潯州是雍州邊界最大的一座城,城南有一條北接京城,南通禹州的運河。 這讓潯州成了雍州重要的商貿、交通樞紐,也成了兩軍的必爭之地。 退守雍州後,楊恭便接管了這座商業大城,以及周邊的幾座郡縣,組成一道彼此呼應的防線。 潯州知府衙門。 堂內,楊恭坐在大椅上,望著客座的官員,說道: “轉告姚布政使,安排完潯州的事務,本官便去雍州城。” 那官員如釋重負,起身作揖: “如此便好,那下官就告退了。” 他一早,李慕白摸著山羊鬚進來,笑道: “姚鴻這老小子,見風使舵的本事倒是一流。” 楊恭端茶喝了一口: “能做到布政使位置的,有誰是傻子?京城那邊大局已定,長公主,不,陛下與許銀鑼都是主戰派,如今誰敢主和,誰就得丟官帽子。 “雲州叛軍的和談書是姚鴻遞上去的,他也怕陛下和許銀鑼清算。” 其實,在京城皇權更迭的動盪中,雍州這邊也有過一場爭奪話語權的鬥爭。 前青州布政使楊恭和雍州布政使姚鴻間的權力鬥爭。 楊恭是堅定不移的主戰派,而姚鴻恰恰相反,是主和派。 戰略目標上的矛盾,讓楊恭不放心把大後方交給姚鴻,說不定哪天就給你來個斷糧斷援兵,身為讀書人,深知這樣的例子在史書上屢見不鮮。 雙方爭鬥最激烈的時候,姚鴻來了個釜底抽薪,把雲州議和的事捅到京城。 再之後,永興和諸公同意議和,楊恭一怒之下,便回了潯州,開始做城防工作,準備迎接雲州叛軍遲早撕毀條約的進攻。 結果沒想到,長公主懷慶和許七安聯手政變,把永興趕下皇位。 訊息傳回雍州後,姚鴻立刻服軟,派人來請楊恭前往雍州城,運籌帷幄。 “辭舊的傷勢如何了?” 楊恭問道。 “恢復的還行,不會留下病根。”李慕白道。 楊恭聞言,頓時放心。 捱了四品高手一刀,能撿回來一條命,除了許辭舊自己命大,還是因為有個好大哥。 許辭舊身上有一件刀槍不入的軟甲,是司天監製造的護身法器,正是這件法器擋住四品武夫的奮力一刀。 否則區區七品仁者,恐怕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當場身亡。 以許辭舊的官職、地位,不會有這種品級的護身法器。 除了許七安贈送之外,不會有其他可能。 就在這時,一名幕僚匆匆進入內堂,語氣急促: “楊公,斥候來報,雲州叛軍在邊界集結,正朝潯州而來。” 楊恭和李慕白臉色微變。 “派心蠱部的飛獸軍再探........傳令下去,準備守城迎敵...........讓衝鋒營的三千騎兵出城,找地方蟄伏,等待命令..........” 沒多久,潯州的城頭鼓聲大作,守軍迅速在城頭集結,民兵搬運者守城器械。 軍隊駐紮的營房裡,聽見鼓聲的許新年走出房間,眺望城頭方向。 他臉色微微蒼白,一副大病初癒的模樣。 這讓本就唇紅齒白,俊美著稱的許二郎,多了幾分楚楚可憐,能把女人心軟化的那種。 隔壁的房間裡,正在下棋的苗有方和莫桑也走了出來。 莫桑用南疆語罵了句髒話,然後改用中原官話: “他奶奶的,雲州軍又打來了?” 許二郎眉頭緊鎖,雲州叛軍人數有限,想消化整個青州,穩住後盤,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而後方不穩,打仗時是會壞事的。 按理說,不會這麼快就進攻雍州。 三人當即離開營房,與其他士卒一起攀上城牆,嚴陣以待。 太陽漸漸升高,從東方攀到頭頂,終於,城頭眺望的守軍們,地平線盡頭,出現了黑壓壓的大軍。 槍戈如林,旌旗烈烈。 “這,這是要和我們死磕啊?”苗有方臉色一變。 那一塊塊井然有序的方陣徐徐推進,氣勢如虹,總人數至少五萬。 雲州軍的主力全來了。 這架勢擺明瞭是要一鼓作氣拿下潯州。 城頭守軍,微微騷動起來。 一名名守軍握緊了兵刃,暗暗吞嚥唾沫,如臨大敵。 炮兵滿臉緊張,身體僵硬如雕塑。 不怪他們畏懼,相比起京城以及各地得百姓,他們這些青州退守到雍州的將士,才真正明白雲州軍的可怕。 驍勇的叛軍精銳還在其次,真正可怕的是叛軍裡的超凡強者。 把東陵的城牆打坍塌的絕世武夫,以及殺死監正的可怕強者...........這些神仙一般的人物,其實他們所能抗衡。 反觀己方,潯州一位超凡強者都沒有。 雲州軍在城頭火炮的射程範圍外,緩緩停下。 接著,一騎出列,朝城門疾馳而來。 “姬玄........” 苗有方望著越來越近的那名騎士,咬了咬牙。 ------------

哐當!

李靈素手裡的酒罈摔碎在地,他雙目發直,怔怔的看著阿蘇羅,結結巴巴道:

“阿,阿什麼?”

阿蘇羅面不改色,重複一遍:

“阿蘇羅!”

聖子結巴道:

“什,什麼蘇羅?”

阿蘇羅耐心回答:

“阿蘇羅!”

聖子嚥了咽口水:

“阿什麼羅?”

阿蘇羅指尖點在眉心,驟然發力,金漆迅速遊走全身,讓他化作一尊暗金色的雕塑。

同時,腦後“嗤”的一聲,燃燒起灼熱的火環,高溫驅散寒冷,讓附近進入炎炎盛夏。

哐當........

楚元縝、李妙真、恆遠大師手裡的酒罈子,齊齊摔碎在地。

他們和聖子剛才的表情如出一轍,雙眼發直,愣愣的看著現出金身的阿蘇羅。

見鬼,八號是阿蘇羅?!佛門二品兼三品金剛,禪武雙修的阿蘇羅?!楚元縝腦子嗡嗡作響,想起自己之前幾次三番的試探阿蘇羅水準,並表現出一定的優越感,讀書人的麵皮火燒火燎。

阿,阿蘇羅?修羅王的兒子,混亂家庭裡的主要成員之一,我,我和李靈素當著阿蘇羅的面嘲笑他,而且不止一次..........名滿天下的飛燕女俠,只覺得這一刻,自己身敗名裂了。

羞恥尷尬的恨不得滿地打滾。

噗通!

李靈素雙膝一軟,跌坐在地。

“怎麼了?”阿蘇羅善解人意的問道。

“沒,沒事........八號你還,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李靈素覺得自己這一刻,終於窺探到了太上忘情的真諦,如果我已經太上忘情,便能從容應對。

阿蘇羅目光裡帶著笑意,逐一掃過聖子李靈素、聖女李妙真、楚元縝,笑道:

“在下的家醜,讓諸位見笑了。”

場面一下陷入死寂。

李妙真臉色漲紅,尷尬的別過頭,假裝看四處的風景。

楚元縝低著頭,腳掌不自覺的摳挖地面。

李靈素嘴角抽搐,強迫自己掛上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太尷尬了,太尷尬了.........三人心裡咆哮,元神已經滿地打滾。

幸好貧僧沒有亂說話..........恆遠大師憐憫的看著他們。

金蓮道長面不改色的喝著酒,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

哈哈哈哈,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許七安險些伸手捂住嘴巴,硬生生憑藉化勁的力量,化去裂開的嘴角和凸起的蘋果機。

阿蘇羅看著集體失聲,陷入難以言喻尷尬境地的天地會成員們,心裡頓時滿意。

在凝固的氣氛中,金蓮道長咳嗽一聲:

“其實這次圍殺黑蓮的行動,阿蘇羅才是主力。我們重新把計劃覆盤一下吧。”

呼.........李妙真三人同時鬆口氣,楚元縝當即道:

“地宗把總壇搬到青州,我們想在青州地盤強殺黑蓮,有些困難。”

為緩解剛才的尷尬氣氛,李妙真積極發言:

“就看許寧宴能否拖住許平峰和伽羅樹菩薩。”

許七安飲了一口酒,給出肯定答覆:

“我有辦法拖住許平峰和伽羅樹,但你們要爭取時間,保證在一刻鐘內解決黑蓮。”

一刻鐘內殺死二品強者,這也太難了吧..........李妙真等人念頭閃過,便聽阿蘇羅道:

“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楚元縝幾個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大致的計劃已經透過地書碎片詳細探討過,這次只是簡單覆盤,天地會很快就散了。

除許七安外,其他人今夜便要秘密潛入青州,為了保證安全,不被許平峰看出來,楊千幻特意帶來了遮蔽氣息的法術,許七安則再施加一道保險——移星換鬥。

夜空中,李妙真、楚元縝和李靈素御劍飛行,刻意落後阿蘇羅和金蓮道長。

李靈素傳音道: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楚元縝傳音回覆:

“八號是阿蘇羅的話,許寧宴身上的封魔釘就能拔除了。不,已經拔除了。不然他不會這麼自信。”

李妙真咬牙切齒的總結:

“姓許的在坑我們。”

總就是錯付了。

楚元縝幽幽傳音:

“金蓮道長也是...........”

這件事沒完,一定要報復回來...........三人在心裡暗暗發誓。

..............

潯州是雍州邊界最大的一座城,城南有一條北接京城,南通禹州的運河。

這讓潯州成了雍州重要的商貿、交通樞紐,也成了兩軍的必爭之地。

退守雍州後,楊恭便接管了這座商業大城,以及周邊的幾座郡縣,組成一道彼此呼應的防線。

潯州知府衙門。

堂內,楊恭坐在大椅上,望著客座的官員,說道:

“轉告姚布政使,安排完潯州的事務,本官便去雍州城。”

那官員如釋重負,起身作揖:

“如此便好,那下官就告退了。”

他一早,李慕白摸著山羊鬚進來,笑道:

“姚鴻這老小子,見風使舵的本事倒是一流。”

楊恭端茶喝了一口:

“能做到布政使位置的,有誰是傻子?京城那邊大局已定,長公主,不,陛下與許銀鑼都是主戰派,如今誰敢主和,誰就得丟官帽子。

“雲州叛軍的和談書是姚鴻遞上去的,他也怕陛下和許銀鑼清算。”

其實,在京城皇權更迭的動盪中,雍州這邊也有過一場爭奪話語權的鬥爭。

前青州布政使楊恭和雍州布政使姚鴻間的權力鬥爭。

楊恭是堅定不移的主戰派,而姚鴻恰恰相反,是主和派。

戰略目標上的矛盾,讓楊恭不放心把大後方交給姚鴻,說不定哪天就給你來個斷糧斷援兵,身為讀書人,深知這樣的例子在史書上屢見不鮮。

雙方爭鬥最激烈的時候,姚鴻來了個釜底抽薪,把雲州議和的事捅到京城。

再之後,永興和諸公同意議和,楊恭一怒之下,便回了潯州,開始做城防工作,準備迎接雲州叛軍遲早撕毀條約的進攻。

結果沒想到,長公主懷慶和許七安聯手政變,把永興趕下皇位。

訊息傳回雍州後,姚鴻立刻服軟,派人來請楊恭前往雍州城,運籌帷幄。

“辭舊的傷勢如何了?”

楊恭問道。

“恢復的還行,不會留下病根。”李慕白道。

楊恭聞言,頓時放心。

捱了四品高手一刀,能撿回來一條命,除了許辭舊自己命大,還是因為有個好大哥。

許辭舊身上有一件刀槍不入的軟甲,是司天監製造的護身法器,正是這件法器擋住四品武夫的奮力一刀。

否則區區七品仁者,恐怕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當場身亡。

以許辭舊的官職、地位,不會有這種品級的護身法器。

除了許七安贈送之外,不會有其他可能。

就在這時,一名幕僚匆匆進入內堂,語氣急促:

“楊公,斥候來報,雲州叛軍在邊界集結,正朝潯州而來。”

楊恭和李慕白臉色微變。

“派心蠱部的飛獸軍再探........傳令下去,準備守城迎敵...........讓衝鋒營的三千騎兵出城,找地方蟄伏,等待命令..........”

沒多久,潯州的城頭鼓聲大作,守軍迅速在城頭集結,民兵搬運者守城器械。

軍隊駐紮的營房裡,聽見鼓聲的許新年走出房間,眺望城頭方向。

他臉色微微蒼白,一副大病初癒的模樣。

這讓本就唇紅齒白,俊美著稱的許二郎,多了幾分楚楚可憐,能把女人心軟化的那種。

隔壁的房間裡,正在下棋的苗有方和莫桑也走了出來。

莫桑用南疆語罵了句髒話,然後改用中原官話:

“他奶奶的,雲州軍又打來了?”

許二郎眉頭緊鎖,雲州叛軍人數有限,想消化整個青州,穩住後盤,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而後方不穩,打仗時是會壞事的。

按理說,不會這麼快就進攻雍州。

三人當即離開營房,與其他士卒一起攀上城牆,嚴陣以待。

太陽漸漸升高,從東方攀到頭頂,終於,城頭眺望的守軍們,地平線盡頭,出現了黑壓壓的大軍。

槍戈如林,旌旗烈烈。

“這,這是要和我們死磕啊?”苗有方臉色一變。

那一塊塊井然有序的方陣徐徐推進,氣勢如虹,總人數至少五萬。

雲州軍的主力全來了。

這架勢擺明瞭是要一鼓作氣拿下潯州。

城頭守軍,微微騷動起來。

一名名守軍握緊了兵刃,暗暗吞嚥唾沫,如臨大敵。

炮兵滿臉緊張,身體僵硬如雕塑。

不怪他們畏懼,相比起京城以及各地得百姓,他們這些青州退守到雍州的將士,才真正明白雲州軍的可怕。

驍勇的叛軍精銳還在其次,真正可怕的是叛軍裡的超凡強者。

把東陵的城牆打坍塌的絕世武夫,以及殺死監正的可怕強者...........這些神仙一般的人物,其實他們所能抗衡。

反觀己方,潯州一位超凡強者都沒有。

雲州軍在城頭火炮的射程範圍外,緩緩停下。

接著,一騎出列,朝城門疾馳而來。

“姬玄........”

苗有方望著越來越近的那名騎士,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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