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風雲變色

大奉打更人·賣報小郎君·4,035·2026/3/26

那聲音太過恐怖,讓許七安後背汗毛乍豎,條件反射般的扭過頭,看向桑泊湖。 負責戒備四周的打更人是不能回頭觀禮的,許七安已經是逾越。 他看見了三步一叩首,緩慢登臺,穿明黃色袞服的元景帝,看見了岸邊觀禮的文武百官、皇子皇女,也看見了魏淵和他的兩名義子。 看見了氣勢恢宏的廟,看見了禁軍,看見了太監。 在他回頭的剎那,聲音消失了。 幻聽嗎? 我已經三天沒找浮香了,雙眼沒昏花啊。 許七安深吸一口氣,不敢多看,扭回了頭,問道:“你們知道多少關於桑泊的訊息?” 朱廣孝和宋廷風給了回覆,沒什麼有價值的資訊,無非就是“開國帝君證道之地”、“玄武贈劍”、“皇室祭祖之地”等許七安早已知曉的內容。 “救救我,救救我...” 那聲音又來了,就像有個惡靈趴在你後背上,在你耳畔低語。 許七安僵硬著脖子,一寸寸的扭頭,再次看見了祭祀場面。而聲音,在他回頭的瞬間,消失了。 無形的恐懼填滿了他的內心,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大奉開國皇帝證道的桑泊湖,皇室歷年祭祖的地方,傳來滲人的求救聲.....寒風裡,許七安緩緩打了個冷顫。 “救救我,救救我....” “救救我,救救我....” 許七安毛骨悚然,心裡生出逃跑、遠離的念頭。他強迫自己冷靜,不再顧忌身邊的同僚,取出了玉石小鏡。 【三:你們對桑泊瞭解多少?立刻告訴我,這非常重要。】 【二:呦,三號回覆啦,你真的在祭祀現場,在桑泊?】 許七安沒有搭理二號,等了幾秒,看見了四號的傳書。 【四:桑泊是大奉開國皇帝證道的地方,大奉立國後,選在桑泊定都。不過玄武的傳說,無據可考,可信度不高。 但是神劍是真的有,湖心高臺那座廟裡,供奉著開國皇帝當年使用過的佩劍。】 等四號說完,金蓮道長補充道: 【九:那是象徵著大奉氣運的神兵。】 【四:確實如此,當年山海關之戰,元景帝進廟請出神兵,親手贈予鎮北王。山海戰役能打贏,除了魏淵用兵如山,鎮北王的戰力不可忽視。】 廟裡供奉著神劍? 是劍在向我求救? 先不說劍有沒有自我意識,它像我求救做什麼。 “救救我,救救我...”那聲音突然淒厲起來,似乎不滿許七安的漠視。 求救聲迴盪在耳邊,震盪著許七安的精神,讓他產生了輕微的眩暈,意識也隨之出現混亂。 他深吸一口氣,輸入資訊:【三:還有沒有?我要更全面的資訊,但凡是歷史中記載的,不管真假,我都想知道。】 傳書後,他回頭看了一眼,想以此來平息耳邊的低語。 但這次沒有成功,他回頭了,耳邊求救聲依舊存在。 “救救我,救救我!” 許七安額頭青筋綻放,那聲音像是鋼針,刺入了他的腦海。 【四:你勾起了我的回憶,讓我想起了當年修訂史書時,看過的一段記載。 桑泊如今被京城五衛的軍營拱衛著,防守嚴密,任何人都不得私自靠近,嗯,是任何人。 因為在五百年前,當時的太子乘船在桑泊遊玩,不慎跌入湖中,被侍衛救上來後,大病一場,從此得了癔症。半年後,被人發現溺死在桑泊裡。 皇室認為,是太子觸怒了祖先英魂,招惹來懲罰,為了杜絕此類事件再次發生,便封禁了桑泊,只在祭祖時開放。】 太子跌入湖中,得了癔症....他是不是與我一樣,聽見了求救聲.....我會不會也重蹈覆轍,最後被發現溺死在桑泊。 想到這裡,許七安如墜冰窖,臉色發白。 桑泊必然存在著什麼秘密,絕非觸怒祖先英魂,但那位倒黴的太子不知道此事,要不然,絕對不會在桑泊划船遊玩。 可想而知,這個秘密恐怕只有歷代皇帝才知道。 但是,知道內幕的皇帝為什麼沒有封禁桑泊,非得太子掛了才做出舉措。 擅長推理的許七安,腦海裡閃過一個個疑團。 【六:三號為什麼問這個?】 此時的許七安已經沒有餘力回答他們的問題,他顫巍巍的把地書碎片塞回懷裡,然後無力的跪倒在地,抱著頭,神色痛苦。 “救救我,救救我....” 呼救聲傳入耳中,層層疊疊的迴盪,讓他的大腦一片漿糊,像是被鋼針扎入顱腔。 頭疼欲裂。 宋廷風和朱廣孝察覺到了同僚的異常,被許七安毫無血色的臉龐嚇了一跳。 “你怎麼回事?能不能撐住,這時候不能掉鏈子,要是打斷或驚擾了陛下的祭祖,是死罪。”宋廷風急了。 朱廣孝挪了挪步子,想過來檢視情況。 ..... 此時此刻,元景帝已經登上高臺,鼓樂止,太常寺卿跪讀祝文,讀畢樂起。 元景帝親自焚燒祝文,對祖宗行三跪九拜之禮。 祭祖到這裡,才進行了一半。 魏淵收回目光,望向了不遠處的皇后,雍容華貴,儀態天成。 身為長公主的生母,母女倆的容貌並不相似,但皇后依舊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即使是如今,依舊雍容華貴。 可想當年是何等絕色。 只是歲月洗滌中,韶華已逝,她再不是當初那個眉眼清秀,青澀純情的少女。 而自己仍舊如當年,一襲青衣。 魏淵神色恍惚。 似乎有所感應,母儀天下的皇后翩然回首,兩人隔空相望。 皇后目光柔軟了那麼一下。 魏淵卻像是觸電般的收回了目光,急忙躬身作揖。眼中所有情感沉澱,只餘深邃的滄桑。 “義父,那邊情況不對。”楊硯沉聲道。 魏淵循著他的眼神看去,看見一位銅鑼跪趴在地,身邊的兩位銅鑼側頭在對他說著什麼。 許七安這邊的情況,許多高手已經注意到了。 只是暫時沒有危機,便忍著沒有過問,只要不是有刺客,天大地大,都得等陛下祭祖結束。 包括對這個小銅鑼的秋後算賬。 魏淵一眼就認出了是自己看中的後生仔,揚了揚下巴:“你去看看情況,把他帶走。” 這是在保護許七安。 ....... “救救我,救救我...” 催命鬼般的喊個不停,許七安的精神產生了撕裂,一會兒覺得是生活在新時代的刑警,一會兒覺得自己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 大腦抽痛越來越劇烈,他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頭好痛,別喊了,別喊了,求求你別喊了....許七安捂住腦袋,豆大的汗水滾落。 實際上,他早已汗流浹背。 詭異的求救聲針對的是他的元神,而非肉體,但帶來的痛苦絲毫不亞於肉身酷刑。 在一聲聲的詭異呼救聲裡,許七安終於崩潰了,他不在乎皇帝的祭祖,不在乎森嚴的規矩,不在乎一切。 當瀕臨死亡的絕境時,一切都不再重要。 他雙手握拳,重重捶打地面,聲嘶力竭的咆哮道: “閉嘴!!” 剎那間,風雲變色。 湖中高臺上,那座廟忽然震動起來,緊接著,一道金色的劍氣炸碎簷頂,衝入雲霄。 在這道劍光中,湖水突然泛起波濤,層層疊疊的湧動,桑泊彷彿活了過來。 PS:凌晨上架。 ------------ 上架感言 又到了一本書上架的時候了,其實一個星期前,我沒想寫上架感言,因為覺得跟你們這麼熟了。 但北河(我的編輯)與我說,你應該寫,因為這本書是你在寫作道路跨出新一步的開始。 確實。 從《姐姐》到《妖二代》我一直在換題材,在不停的跳出舒適圈。 當初寫完姐姐,直接開一本新的文娛,我估摸著成績會弔打妖二代。但那樣也會讓我受限於某個題材,無法掙脫出來。 對一個作者來說,拓展寫作道路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哪怕你在某個題材裡成神了,你未來面對的,註定是日薄西山的結局。 因為人的靈感是有限的,某個題材寫太久了,你很難寫出新意。只有拓展題材,擴寬道路,你才能在別的題材裡靈光一閃,另創新高。 這不是我胡說八道,因為市場早已給出了規律。 當然,這裡面還有另一個原因。秦寶寶大概是我近十年來無法超越的女主角,所以為了避其鋒芒,我寫了都市異能的妖二代。 這是我從未接觸過的新領域,成績不好不壞吧,畢竟好歹把版權賣出去了,說實話,我當初規劃妖二代大綱時,就是衝著版權方向摸索的,所以這本書不是爽文。 儘管現在還有人因為妖二代的結局要給我寄刀片,不,我是真的收到刀片了,各位,做個人吧,哈哈哈哈。 不過你們別說,妖二代的故事框架和幾個重點人物的經歷、故事,確實很適合改編的。 鹹魚不說,忘塵和祖奶奶都是可以拎出來做一部動漫大電影的角色(想屁吃)。 妖二代結束後,我深感自身不足,答應大家下一本寫爽文(平息鮑眾怒火),於是我用了三個月的時間,以爽文的寫作方式在公眾號連載了幾十萬字的番外。 嘿嘿,白嫖是不是讓你們很愉快? 我可以很驕傲的說一聲,像我這樣的作者應該不多吧。有和我一樣在公眾號免費更新三個月,字數達幾十萬的作者嗎。 停止更新番外後,我開始構思《打更人》,因為背景是古代,是仙俠,我每天不停的看資料,看歷史書,豐滿自己的歷史常識。 歷史是我從未接觸過的領域,對於一個漸漸奔三....呸,十八歲的年輕作者來說,是一件很耗費精力的事,好幾次想放棄。 我舉個例子,單是打更人的開頭,我就寫廢了六七萬的稿子,差點崩潰。 想想真是不容易。 在這裡,我要重點感謝一個傢伙:榮小榮。 歷史類大神。 他是我的特約顧問,但凡遇到什麼知識盲區,我就去問他:喂,朝廷權力結構是什麼樣的;喂,尚書是幾品啊;喂,古代軍事體系是怎麼回事啊。 只有一個領域的知識是他不如我的:青樓文化。 在寫作道路上,有一個可以談心的,交流彼此知識的朋友,是非常開心以及重要的事。 另外,感謝我的編輯北河,他是一個盡職盡責的人,只要你有問題諮詢,他會非常詳細的回答你,幫你解決寫作時遇到的麻煩。 也是北河,給了我人生中第一個閃屏。 這讓我油然而生一股沒有投奔錯人的欣慰。 妖二代和打更人之間,停了半年,期間,很多朋友和我說:再不開書,讀者都忘記你了。 但我一直熬了半年才開書,因為這本書不是都市,不是異能,是仙俠和古代背景。 是爽文寫法。 既然當初妖二代結束時,答應過大家要寫爽文了,那肯定要做充足的準備。 這是我的誠意,也是我一直堅持的匠心。 所幸打更人的成績還不錯,沒有辜負我半年來付出的心血,想必也沒有讓大家失望。 打更人不是單純的爽文,嗯,當然也不是悲劇,我的意思是,他的核心其實很強大,後續會漸漸展開。故事性、伏筆、邏輯性都會比妖二代強。 本書凌晨上架,支援。 凌晨會更新幾章,我目前在碼字,能碼多少是多少。 希望大家為我這半年的艱苦和努力,為我半年來的誠意,給一個良好的開端。 上架後,日更保底8000吧。太多了也不敢承諾,我是偏神經質的作者,不想碼字的時候就請假,想碼字的時候,日更一萬多也是常事。 賣正能量的小郎君,奉上! ------------

那聲音太過恐怖,讓許七安後背汗毛乍豎,條件反射般的扭過頭,看向桑泊湖。

負責戒備四周的打更人是不能回頭觀禮的,許七安已經是逾越。

他看見了三步一叩首,緩慢登臺,穿明黃色袞服的元景帝,看見了岸邊觀禮的文武百官、皇子皇女,也看見了魏淵和他的兩名義子。

看見了氣勢恢宏的廟,看見了禁軍,看見了太監。

在他回頭的剎那,聲音消失了。

幻聽嗎?

我已經三天沒找浮香了,雙眼沒昏花啊。

許七安深吸一口氣,不敢多看,扭回了頭,問道:“你們知道多少關於桑泊的訊息?”

朱廣孝和宋廷風給了回覆,沒什麼有價值的資訊,無非就是“開國帝君證道之地”、“玄武贈劍”、“皇室祭祖之地”等許七安早已知曉的內容。

“救救我,救救我...”

那聲音又來了,就像有個惡靈趴在你後背上,在你耳畔低語。

許七安僵硬著脖子,一寸寸的扭頭,再次看見了祭祀場面。而聲音,在他回頭的瞬間,消失了。

無形的恐懼填滿了他的內心,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大奉開國皇帝證道的桑泊湖,皇室歷年祭祖的地方,傳來滲人的求救聲.....寒風裡,許七安緩緩打了個冷顫。

“救救我,救救我....”

“救救我,救救我....”

許七安毛骨悚然,心裡生出逃跑、遠離的念頭。他強迫自己冷靜,不再顧忌身邊的同僚,取出了玉石小鏡。

【三:你們對桑泊瞭解多少?立刻告訴我,這非常重要。】

【二:呦,三號回覆啦,你真的在祭祀現場,在桑泊?】

許七安沒有搭理二號,等了幾秒,看見了四號的傳書。

【四:桑泊是大奉開國皇帝證道的地方,大奉立國後,選在桑泊定都。不過玄武的傳說,無據可考,可信度不高。

但是神劍是真的有,湖心高臺那座廟裡,供奉著開國皇帝當年使用過的佩劍。】

等四號說完,金蓮道長補充道:

【九:那是象徵著大奉氣運的神兵。】

【四:確實如此,當年山海關之戰,元景帝進廟請出神兵,親手贈予鎮北王。山海戰役能打贏,除了魏淵用兵如山,鎮北王的戰力不可忽視。】

廟裡供奉著神劍?

是劍在向我求救?

先不說劍有沒有自我意識,它像我求救做什麼。

“救救我,救救我...”那聲音突然淒厲起來,似乎不滿許七安的漠視。

求救聲迴盪在耳邊,震盪著許七安的精神,讓他產生了輕微的眩暈,意識也隨之出現混亂。

他深吸一口氣,輸入資訊:【三:還有沒有?我要更全面的資訊,但凡是歷史中記載的,不管真假,我都想知道。】

傳書後,他回頭看了一眼,想以此來平息耳邊的低語。

但這次沒有成功,他回頭了,耳邊求救聲依舊存在。

“救救我,救救我!”

許七安額頭青筋綻放,那聲音像是鋼針,刺入了他的腦海。

【四:你勾起了我的回憶,讓我想起了當年修訂史書時,看過的一段記載。

桑泊如今被京城五衛的軍營拱衛著,防守嚴密,任何人都不得私自靠近,嗯,是任何人。

因為在五百年前,當時的太子乘船在桑泊遊玩,不慎跌入湖中,被侍衛救上來後,大病一場,從此得了癔症。半年後,被人發現溺死在桑泊裡。

皇室認為,是太子觸怒了祖先英魂,招惹來懲罰,為了杜絕此類事件再次發生,便封禁了桑泊,只在祭祖時開放。】

太子跌入湖中,得了癔症....他是不是與我一樣,聽見了求救聲.....我會不會也重蹈覆轍,最後被發現溺死在桑泊。

想到這裡,許七安如墜冰窖,臉色發白。

桑泊必然存在著什麼秘密,絕非觸怒祖先英魂,但那位倒黴的太子不知道此事,要不然,絕對不會在桑泊划船遊玩。

可想而知,這個秘密恐怕只有歷代皇帝才知道。

但是,知道內幕的皇帝為什麼沒有封禁桑泊,非得太子掛了才做出舉措。

擅長推理的許七安,腦海裡閃過一個個疑團。

【六:三號為什麼問這個?】

此時的許七安已經沒有餘力回答他們的問題,他顫巍巍的把地書碎片塞回懷裡,然後無力的跪倒在地,抱著頭,神色痛苦。

“救救我,救救我....”

呼救聲傳入耳中,層層疊疊的迴盪,讓他的大腦一片漿糊,像是被鋼針扎入顱腔。

頭疼欲裂。

宋廷風和朱廣孝察覺到了同僚的異常,被許七安毫無血色的臉龐嚇了一跳。

“你怎麼回事?能不能撐住,這時候不能掉鏈子,要是打斷或驚擾了陛下的祭祖,是死罪。”宋廷風急了。

朱廣孝挪了挪步子,想過來檢視情況。

.....

此時此刻,元景帝已經登上高臺,鼓樂止,太常寺卿跪讀祝文,讀畢樂起。

元景帝親自焚燒祝文,對祖宗行三跪九拜之禮。

祭祖到這裡,才進行了一半。

魏淵收回目光,望向了不遠處的皇后,雍容華貴,儀態天成。

身為長公主的生母,母女倆的容貌並不相似,但皇后依舊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即使是如今,依舊雍容華貴。

可想當年是何等絕色。

只是歲月洗滌中,韶華已逝,她再不是當初那個眉眼清秀,青澀純情的少女。

而自己仍舊如當年,一襲青衣。

魏淵神色恍惚。

似乎有所感應,母儀天下的皇后翩然回首,兩人隔空相望。

皇后目光柔軟了那麼一下。

魏淵卻像是觸電般的收回了目光,急忙躬身作揖。眼中所有情感沉澱,只餘深邃的滄桑。

“義父,那邊情況不對。”楊硯沉聲道。

魏淵循著他的眼神看去,看見一位銅鑼跪趴在地,身邊的兩位銅鑼側頭在對他說著什麼。

許七安這邊的情況,許多高手已經注意到了。

只是暫時沒有危機,便忍著沒有過問,只要不是有刺客,天大地大,都得等陛下祭祖結束。

包括對這個小銅鑼的秋後算賬。

魏淵一眼就認出了是自己看中的後生仔,揚了揚下巴:“你去看看情況,把他帶走。”

這是在保護許七安。

.......

“救救我,救救我...”

催命鬼般的喊個不停,許七安的精神產生了撕裂,一會兒覺得是生活在新時代的刑警,一會兒覺得自己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

大腦抽痛越來越劇烈,他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頭好痛,別喊了,別喊了,求求你別喊了....許七安捂住腦袋,豆大的汗水滾落。

實際上,他早已汗流浹背。

詭異的求救聲針對的是他的元神,而非肉體,但帶來的痛苦絲毫不亞於肉身酷刑。

在一聲聲的詭異呼救聲裡,許七安終於崩潰了,他不在乎皇帝的祭祖,不在乎森嚴的規矩,不在乎一切。

當瀕臨死亡的絕境時,一切都不再重要。

他雙手握拳,重重捶打地面,聲嘶力竭的咆哮道:

“閉嘴!!”

剎那間,風雲變色。

湖中高臺上,那座廟忽然震動起來,緊接著,一道金色的劍氣炸碎簷頂,衝入雲霄。

在這道劍光中,湖水突然泛起波濤,層層疊疊的湧動,桑泊彷彿活了過來。

PS:凌晨上架。

------------

上架感言

又到了一本書上架的時候了,其實一個星期前,我沒想寫上架感言,因為覺得跟你們這麼熟了。

但北河(我的編輯)與我說,你應該寫,因為這本書是你在寫作道路跨出新一步的開始。

確實。

從《姐姐》到《妖二代》我一直在換題材,在不停的跳出舒適圈。

當初寫完姐姐,直接開一本新的文娛,我估摸著成績會弔打妖二代。但那樣也會讓我受限於某個題材,無法掙脫出來。

對一個作者來說,拓展寫作道路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哪怕你在某個題材裡成神了,你未來面對的,註定是日薄西山的結局。

因為人的靈感是有限的,某個題材寫太久了,你很難寫出新意。只有拓展題材,擴寬道路,你才能在別的題材裡靈光一閃,另創新高。

這不是我胡說八道,因為市場早已給出了規律。

當然,這裡面還有另一個原因。秦寶寶大概是我近十年來無法超越的女主角,所以為了避其鋒芒,我寫了都市異能的妖二代。

這是我從未接觸過的新領域,成績不好不壞吧,畢竟好歹把版權賣出去了,說實話,我當初規劃妖二代大綱時,就是衝著版權方向摸索的,所以這本書不是爽文。

儘管現在還有人因為妖二代的結局要給我寄刀片,不,我是真的收到刀片了,各位,做個人吧,哈哈哈哈。

不過你們別說,妖二代的故事框架和幾個重點人物的經歷、故事,確實很適合改編的。

鹹魚不說,忘塵和祖奶奶都是可以拎出來做一部動漫大電影的角色(想屁吃)。

妖二代結束後,我深感自身不足,答應大家下一本寫爽文(平息鮑眾怒火),於是我用了三個月的時間,以爽文的寫作方式在公眾號連載了幾十萬字的番外。

嘿嘿,白嫖是不是讓你們很愉快?

我可以很驕傲的說一聲,像我這樣的作者應該不多吧。有和我一樣在公眾號免費更新三個月,字數達幾十萬的作者嗎。

停止更新番外後,我開始構思《打更人》,因為背景是古代,是仙俠,我每天不停的看資料,看歷史書,豐滿自己的歷史常識。

歷史是我從未接觸過的領域,對於一個漸漸奔三....呸,十八歲的年輕作者來說,是一件很耗費精力的事,好幾次想放棄。

我舉個例子,單是打更人的開頭,我就寫廢了六七萬的稿子,差點崩潰。

想想真是不容易。

在這裡,我要重點感謝一個傢伙:榮小榮。

歷史類大神。

他是我的特約顧問,但凡遇到什麼知識盲區,我就去問他:喂,朝廷權力結構是什麼樣的;喂,尚書是幾品啊;喂,古代軍事體系是怎麼回事啊。

只有一個領域的知識是他不如我的:青樓文化。

在寫作道路上,有一個可以談心的,交流彼此知識的朋友,是非常開心以及重要的事。

另外,感謝我的編輯北河,他是一個盡職盡責的人,只要你有問題諮詢,他會非常詳細的回答你,幫你解決寫作時遇到的麻煩。

也是北河,給了我人生中第一個閃屏。

這讓我油然而生一股沒有投奔錯人的欣慰。

妖二代和打更人之間,停了半年,期間,很多朋友和我說:再不開書,讀者都忘記你了。

但我一直熬了半年才開書,因為這本書不是都市,不是異能,是仙俠和古代背景。

是爽文寫法。

既然當初妖二代結束時,答應過大家要寫爽文了,那肯定要做充足的準備。

這是我的誠意,也是我一直堅持的匠心。

所幸打更人的成績還不錯,沒有辜負我半年來付出的心血,想必也沒有讓大家失望。

打更人不是單純的爽文,嗯,當然也不是悲劇,我的意思是,他的核心其實很強大,後續會漸漸展開。故事性、伏筆、邏輯性都會比妖二代強。

本書凌晨上架,支援。

凌晨會更新幾章,我目前在碼字,能碼多少是多少。

希望大家為我這半年的艱苦和努力,為我半年來的誠意,給一個良好的開端。

上架後,日更保底8000吧。太多了也不敢承諾,我是偏神經質的作者,不想碼字的時候就請假,想碼字的時候,日更一萬多也是常事。

賣正能量的小郎君,奉上!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