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一章 試探

大官人·三戒大師·2,270·2026/3/23

第一零二一章 試探 王賢三人一邊觀看一邊信馬由缰,不知不覺靠近了護城河。數支勁弩從城上射下,噗噗噗噗,勁道十足的插在三人馬前一尺近遠。 “看起來,防禦比上次強了太多,”鄧小賢趕忙勒住馬韁,看著城牆上下,笑道:“漢王殿下的正規軍,就是不一樣。” “而且這次,再想像上次那樣讓人開城相迎,怕是沒可能了。”戴華也停下馬笑道。 王賢點點頭,淡淡道:“去吧。” 說完,便撥轉馬頭,帶領三人會和了護衛,離開臨淄城下。 臨淄城上,漢王麾下大將,一身重甲,手拄寶劍,神情冷峻的看著王賢等人的身影。 他的身側,除了漢王府的將領,還有數名臨淄舊部。再次攻佔臨淄城後,本來按照朱瞻坦的意思,是要血洗臨淄,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漢王很快下旨暫停軍事行動,固守臨淄城,並派朱瞻坦出使青州。是以朱瞻坦只來得及殺掉花三爺,便匆匆離去了。 然後便是白蓮教殺掉朱瞻坦,公然向漢王軍宣戰了,王斌身經百戰,深知臨淄城是白蓮教必須攻取的咽喉要地,必定會遭到青州軍的全力進攻。這種時候,非但不能屠城,還得儘量安定城中百姓,他便將原先花三爺的手下放出來,包括花四爺都沒殺,讓他們承擔起城內治安、後勤支援、運送傷員等差事。 花四爺等人自然感恩戴德,亦步亦趨跟在王斌身旁,馬屁如潮,大唱讚歌:“將軍神威啊!有將軍鎮守,這臨淄城必定固若金湯,永不陷落!” “是啊是啊,青州軍那些跳樑小醜,敢來攻打臨淄城,就是雞蛋碰石頭!” 王斌身邊的將領聽得皺眉不已,王斌卻保持耐心道:“諸位不可輕敵,我觀那青州軍將領,還是有些本事的。一定要慎之又慎,小心方能使得萬年船啊!” “是是是”花四爺等人趕忙點頭稱是。 “好了,別圍在這兒了,都去忙吧。”王斌笑著擺了擺手。 “是。”花四gué等人趕忙識趣的退下。 待這些人走了,王斌的部下紛紛不爽道:“將軍,幹嘛要跟他們這麼客氣?” “這一仗可能要打很久,誰也不知道將來會是什麼樣”王斌望著遠處的殘陽,只見晚霞如血,染紅了半邊天,他長長嘆一口氣道:“等到難以為繼的時候,垃圾也有垃圾的用處。” “將軍說的是。”眾將肅然受教,都認為王將軍所慮甚是。在這些將領看來,敵軍人數雖多,但想要攻破他們把守的臨淄城池卻絕無可能!所以這註定是一場漫長的消耗戰,幸好消耗的都是敵人和垃圾!。 王賢到軍營,天已經擦黑。見軍師來了,馬上有軍官上前牽馬,笑著稟報道:“將軍已經設好筵席,給佛母和大公子接風,就等軍師開席了。” “嗯。”王賢點點頭,翻身下馬,也不換身上的衣袍,也不淨面梳頭,便徑直往中軍大營而去,似乎是唯恐耽誤了開席。他身後的鄧小賢和戴華卻知道,大人是心裡沒底,故意頂著滿面的塵灰去見佛母。再加上晚上光線不好,被佛母認出來的可能性,自然大大降低。 走到中軍帳外,王賢便聽到帳中傳來唐封和劉信的怪笑聲,透過帳門,還能看到裡頭燈火通明,亮如白晝一般。 “他奶奶的,點這麼多燈幹什麼?”戴華小聲嘟囔道。 王賢神情也是一滯,但旋即恢復如常,眨眼便調整好狀態,發出爽朗的笑聲,掀開門簾進去。“哈哈哈!抱歉抱歉,來晚了!” “若非營中無酒,定要罰你三杯!”見王賢終於來了,唐封開心的起身,拉著他在身邊坐下道:“權且給你記下,等青州雙倍懲罰!” “認罰認罰。”王賢笑著坐下,便見佛母靜靜的坐在主位上,面上依然罩著面紗,一雙眼睛依然緊緊盯著自己。 王賢不禁帶著惡意猜想,待會兒吃飯時,她不會也不摘面紗吧? “快開席!餓死我了!”唐封又嚷嚷道,劉信趕緊讓人傳菜,不一時,大盤大碗的雞鴨魚肉端了上來,佛母面前卻是幾碟青菜而已,沒有一絲葷腥。 “來來,以水代酒,咱們走一個。”唐封端起茶碗,跟王賢和劉信虛碰一下,笑罵道:“奶奶的,你們這兒規矩真多,連個酒都沒有,不怕淡出鳥來?!” 聽到唐封的粗言,佛母微微皺眉,坐在那裡依然紋絲不動,根本沒有端起水碗的意思。 佛母不動,王賢和劉信只能尷尬舉著碗,唐封苦笑一聲道:“佛母能出席,就是天大的面子了,咱們自己喝。” 王賢和劉信如蒙大赦,跟唐封碰一下茶碗,一飲而盡,劉信便舉箸道:“酒沒有,肉管飽,佛母、大公子快吃吧。” “嘿嘿!”唐封也不客氣,舉起筷子便大快朵頤。王賢和劉信看看佛母,見她依然沒有動筷子的意思,這次也不等了,朝佛母歉意笑笑,兩人便自顧自吃起晚飯來。 一頓晚飯氣氛十分怪異,有佛母這尊泥菩薩在,三人都放不開,也不敢亂開玩笑,只一味低頭吃飯。不禁都暗暗腹誹佛母,您不吃不喝不說話,營帳歪著多好,非得在這兒給大夥找不痛快,又是何苦來哉? 三人差不多填飽了肚子,佛母終於開腔了,她緊緊盯著王賢,聲如高山冰泉般清冷道:“軍師是哪裡人?” 王賢趕緊擱下筷子,肅容道:“佛母,學生揚州人士。” “之前咱們見過嗎?”佛母緩緩問道。 “呃”王賢想一想,答道:“學生對佛母仰慕已久,今日才頭一次得見聖顏。” “哦,那就是頭一次見面。”佛母死死盯著王賢,又問道:“那為何本座看軍師,感覺似曾相識呢?” “呃”王賢進門的一刻,已經將全部心神都調整到最佳狀態,聞言坦然笑道:“那是在下的榮幸。” “嘿嘿,”唐封笑嘻嘻插話道:“可能佛母和軍師上輩子見過也說不定。” 佛母聞言皺眉,警告似的看一眼唐封,不准他胡說八道,轉而冷冷對王賢道:“不是,軍師的言談舉止,讓本座總感覺像在看另一個人。” “哦,”王賢露出好奇的神情道:“什麼人?” “一個”佛母本想說,‘我的仇人’,但轉念一想,這是在前線大營,有些話必須要慎重,否則後果難以預測。便改口道:“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哦,哈哈!”王賢聞言開心的笑了,摸著自己的臉道:“佛母這樣說,學生愧不敢當,學生老矣,明年就到不惑之年了!” “呵呵,佛母,您這眼神也夠可以的,”唐封笑道:“軍師和那人,差了一半的年紀

第一零二一章 試探

王賢三人一邊觀看一邊信馬由缰,不知不覺靠近了護城河。數支勁弩從城上射下,噗噗噗噗,勁道十足的插在三人馬前一尺近遠。

“看起來,防禦比上次強了太多,”鄧小賢趕忙勒住馬韁,看著城牆上下,笑道:“漢王殿下的正規軍,就是不一樣。”

“而且這次,再想像上次那樣讓人開城相迎,怕是沒可能了。”戴華也停下馬笑道。

王賢點點頭,淡淡道:“去吧。”

說完,便撥轉馬頭,帶領三人會和了護衛,離開臨淄城下。

臨淄城上,漢王麾下大將,一身重甲,手拄寶劍,神情冷峻的看著王賢等人的身影。

他的身側,除了漢王府的將領,還有數名臨淄舊部。再次攻佔臨淄城後,本來按照朱瞻坦的意思,是要血洗臨淄,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漢王很快下旨暫停軍事行動,固守臨淄城,並派朱瞻坦出使青州。是以朱瞻坦只來得及殺掉花三爺,便匆匆離去了。

然後便是白蓮教殺掉朱瞻坦,公然向漢王軍宣戰了,王斌身經百戰,深知臨淄城是白蓮教必須攻取的咽喉要地,必定會遭到青州軍的全力進攻。這種時候,非但不能屠城,還得儘量安定城中百姓,他便將原先花三爺的手下放出來,包括花四爺都沒殺,讓他們承擔起城內治安、後勤支援、運送傷員等差事。

花四爺等人自然感恩戴德,亦步亦趨跟在王斌身旁,馬屁如潮,大唱讚歌:“將軍神威啊!有將軍鎮守,這臨淄城必定固若金湯,永不陷落!”

“是啊是啊,青州軍那些跳樑小醜,敢來攻打臨淄城,就是雞蛋碰石頭!”

王斌身邊的將領聽得皺眉不已,王斌卻保持耐心道:“諸位不可輕敵,我觀那青州軍將領,還是有些本事的。一定要慎之又慎,小心方能使得萬年船啊!”

“是是是”花四爺等人趕忙點頭稱是。

“好了,別圍在這兒了,都去忙吧。”王斌笑著擺了擺手。

“是。”花四gué等人趕忙識趣的退下。

待這些人走了,王斌的部下紛紛不爽道:“將軍,幹嘛要跟他們這麼客氣?”

“這一仗可能要打很久,誰也不知道將來會是什麼樣”王斌望著遠處的殘陽,只見晚霞如血,染紅了半邊天,他長長嘆一口氣道:“等到難以為繼的時候,垃圾也有垃圾的用處。”

“將軍說的是。”眾將肅然受教,都認為王將軍所慮甚是。在這些將領看來,敵軍人數雖多,但想要攻破他們把守的臨淄城池卻絕無可能!所以這註定是一場漫長的消耗戰,幸好消耗的都是敵人和垃圾!。

王賢到軍營,天已經擦黑。見軍師來了,馬上有軍官上前牽馬,笑著稟報道:“將軍已經設好筵席,給佛母和大公子接風,就等軍師開席了。”

“嗯。”王賢點點頭,翻身下馬,也不換身上的衣袍,也不淨面梳頭,便徑直往中軍大營而去,似乎是唯恐耽誤了開席。他身後的鄧小賢和戴華卻知道,大人是心裡沒底,故意頂著滿面的塵灰去見佛母。再加上晚上光線不好,被佛母認出來的可能性,自然大大降低。

走到中軍帳外,王賢便聽到帳中傳來唐封和劉信的怪笑聲,透過帳門,還能看到裡頭燈火通明,亮如白晝一般。

“他奶奶的,點這麼多燈幹什麼?”戴華小聲嘟囔道。

王賢神情也是一滯,但旋即恢復如常,眨眼便調整好狀態,發出爽朗的笑聲,掀開門簾進去。“哈哈哈!抱歉抱歉,來晚了!”

“若非營中無酒,定要罰你三杯!”見王賢終於來了,唐封開心的起身,拉著他在身邊坐下道:“權且給你記下,等青州雙倍懲罰!”

“認罰認罰。”王賢笑著坐下,便見佛母靜靜的坐在主位上,面上依然罩著面紗,一雙眼睛依然緊緊盯著自己。

王賢不禁帶著惡意猜想,待會兒吃飯時,她不會也不摘面紗吧?

“快開席!餓死我了!”唐封又嚷嚷道,劉信趕緊讓人傳菜,不一時,大盤大碗的雞鴨魚肉端了上來,佛母面前卻是幾碟青菜而已,沒有一絲葷腥。

“來來,以水代酒,咱們走一個。”唐封端起茶碗,跟王賢和劉信虛碰一下,笑罵道:“奶奶的,你們這兒規矩真多,連個酒都沒有,不怕淡出鳥來?!”

聽到唐封的粗言,佛母微微皺眉,坐在那裡依然紋絲不動,根本沒有端起水碗的意思。

佛母不動,王賢和劉信只能尷尬舉著碗,唐封苦笑一聲道:“佛母能出席,就是天大的面子了,咱們自己喝。”

王賢和劉信如蒙大赦,跟唐封碰一下茶碗,一飲而盡,劉信便舉箸道:“酒沒有,肉管飽,佛母、大公子快吃吧。”

“嘿嘿!”唐封也不客氣,舉起筷子便大快朵頤。王賢和劉信看看佛母,見她依然沒有動筷子的意思,這次也不等了,朝佛母歉意笑笑,兩人便自顧自吃起晚飯來。

一頓晚飯氣氛十分怪異,有佛母這尊泥菩薩在,三人都放不開,也不敢亂開玩笑,只一味低頭吃飯。不禁都暗暗腹誹佛母,您不吃不喝不說話,營帳歪著多好,非得在這兒給大夥找不痛快,又是何苦來哉?

三人差不多填飽了肚子,佛母終於開腔了,她緊緊盯著王賢,聲如高山冰泉般清冷道:“軍師是哪裡人?”

王賢趕緊擱下筷子,肅容道:“佛母,學生揚州人士。”

“之前咱們見過嗎?”佛母緩緩問道。

“呃”王賢想一想,答道:“學生對佛母仰慕已久,今日才頭一次得見聖顏。”

“哦,那就是頭一次見面。”佛母死死盯著王賢,又問道:“那為何本座看軍師,感覺似曾相識呢?”

“呃”王賢進門的一刻,已經將全部心神都調整到最佳狀態,聞言坦然笑道:“那是在下的榮幸。”

“嘿嘿,”唐封笑嘻嘻插話道:“可能佛母和軍師上輩子見過也說不定。”

佛母聞言皺眉,警告似的看一眼唐封,不准他胡說八道,轉而冷冷對王賢道:“不是,軍師的言談舉止,讓本座總感覺像在看另一個人。”

“哦,”王賢露出好奇的神情道:“什麼人?”

“一個”佛母本想說,‘我的仇人’,但轉念一想,這是在前線大營,有些話必須要慎重,否則後果難以預測。便改口道:“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哦,哈哈!”王賢聞言開心的笑了,摸著自己的臉道:“佛母這樣說,學生愧不敢當,學生老矣,明年就到不惑之年了!”

“呵呵,佛母,您這眼神也夠可以的,”唐封笑道:“軍師和那人,差了一半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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