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七章 再下一城

大官人·三戒大師·2,233·2026/3/23

第一零二七章 再下一城 「由我和劉將軍各帶一路人,分別奪下高青和博興,」王賢目光掃過眾將,沉聲說道:「然後就地駐紮,互為犄角,等待法王率大軍前來!」 「切記切記,如果遇到敵軍主力,一定不可戀戰,要立即向我方靠攏!」王賢苦口婆心的叮囑道:「說是分兵,但兩地相距不過五十里,一旦事有不諧,兩軍可立即匯合,且戰且退,將敵人引到臨淄,屆時我大軍主力以逸待勞,必可滅此朝食!」 眾將紛紛點頭,表示記下了。 「如果戰事順利,奪下縣城之後,決不可再進一步,否則失去呼應,便成孤軍深入之勢,此乃兵家大忌!」王賢又囑咐一句:「切記切記,憑我等的兵力,不可能戰勝漢王軍主力,絕對絕對不能冒進!」 「是。」眾將再次應喏。 「佛母有何指示,還請訓示。」王賢微微側身,看向坐在正位的佛母。 「本座沒有指示,就算有指示,軍師也不會聽。」佛母冷冷說道。 眾將不禁暗暗咋舌,心說佛母對軍師好大的意見。王賢尷尬的笑笑,言語上卻不客氣道:「如今臨淄已定,佛母是否可以青州了?法王和眾頭領正翹首以待呢。」 「本座要去哪裡,他們說了不算,軍師說了更不算。」佛母淡淡道:「本座決定跟隨爾等進軍,始終和前線的將士在一起。」\ 「」眾將雖然不敢說話,神情卻很是興奮,昨夜一仗如此順利,除了王賢早有安排,還有個很重要的原因,便是佛母親臨前線,鼓舞士氣,將士們才能悍不畏死,一往無前! 「」王賢無可奈何的點點頭:「那不知佛母,是跟隨學生,還是和劉將軍一路。」 「我跟」佛母冷冷看一眼王賢,目光轉向劉通道:「劉將軍一路。」 「那好吧,」王賢著實鬆了口氣,能和這性情難測、又帶著敵意的佛母分開,他自然求之不得。不過還要煞有介事的囑咐劉信一句:「一定要保護好佛母的安全。」 「用不著軍師操心,」不待劉信答,佛母便冷聲道:「再說劉將軍是我軍戰無不勝的大將,還用得著軍師多嘴嗎?」 「嘿嘿」劉信摸著後腦。 「得,算學生狗拿耗子。」王賢無奈的摸摸鼻子,轉向吃吃偷笑的眾將道:「兵貴神速,立即出發吧!」 「是!」眾將轟然應喏。 王賢和劉信各帶一萬兵馬,在臨淄城外分道揚鑣,餘下的不到一萬兵馬,將和花四爺的部隊一起看守後路,接應即將開過來的青州軍主力既然佛母執意不肯青州,那麼誓師大會只能暫緩,等大軍追上佛母再說了。 王賢本打算留唐封在臨淄接應唐天德的主力,但唐封也有自己的打算,他知道自個兒寸功未立,在軍中毫無威信,自然要跟著王賢打幾個勝仗,就算苦點兒、累點兒、危險點兒,能鍍鍍金也是極好的。 「大公子為何不與佛母同路?」行軍路上,王賢奇怪的問唐封,他以為自己嚴詞拒絕了這廝的拉皮條,唐封會晾自己一陣子呢。 「哎!」唐封鬱悶的嘆口氣道:「別提了,咱倆那番話,都讓我姐聽到了」 「什麼?!」王賢一下瞪起眼來,他可算明白,佛母為何突然又對自己橫挑鼻子豎挑眼開了。「佛母都聽到了什麼?」 「我哪知道,她輕功那麼好。不過估計該聽不該聽的,都聽到了。」唐封苦著臉道:「要不是因為我是她弟弟,估計早就腦袋搬家了。」說著苦笑著看著王賢道:「你說,我還敢往她眼前湊嗎?」 「害人害己了吧?」王賢搖搖頭,心說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哎,軍師,這話可就沒良心了!我這都是為了誰啊?!」唐封氣得吹鬍子瞪眼道:「還不是軍師的終身幸福?」 「那學生就多謝了,不敢勞大公子費心,學生還想多活兩年。」王賢沒好氣的白他一眼,一夾馬腹,越過了唐封。 「嘿,這人」唐封用馬鞭指著王賢,憋了半天,頹然低頭道:「等等我」趕緊策馬追上王賢 高青距離臨淄九十里,但都是一馬平川的平原,王賢麾下一萬精兵士氣正盛,連夜行軍四十里,第二天黎明前,就到了高青城下! 此刻,高青城中似乎還毫無所覺,城上城下一片漆黑,根本沒有半分臨戰的氣氛。 而且錦衣衛早就潛入到城中,將城內的情況源源不斷彙報過來。情報也驗證了王賢的猜測,高青的守軍不過兩三千人,根本就不知道臨淄已經失陷,都以為離戰火還遠著呢。 「先生,這應該也是正常,潰退計程車兵應該是從博興逃樂安,不會繞遠到高青的。」鄧小賢輕聲說道:「而且漢王的主力也不在這邊,應該不會有詐。」 「還是小心為上。」王賢看著黑暗中的高青城頭,緩緩道:「等天亮吧。」不知怎的,王賢心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如今十分相信自己的感覺,因為當初和郭義進兵青州,他就有同樣的感覺,可惜卻沒有聽從自己的內心,結果遭遇了此生最大的苦難。 「是。」鄧小賢不再多說。 大軍便潛伏在城外數裡的山包後,無數雙眼睛靜靜地盯著輪廓越來越清楚的高青城。隨著天光越來越亮,高青城的真容,也清晰的出現在眾人眼中,低矮的土培城牆年久失修,也沒有護城河,確實無法與臨淄並論,也怪不得漢王費盡心機打臨淄的主意。 當秋日的晨光開始照耀大地,通往高青城的道路上,開始出現了一些挑擔推車,準備進城的小販,這意味著,開城門的時間馬上就到了 果然,片刻之後,高青城門緩緩敞開。晨光下,王賢甚至能看清看門的軍卒打著哈欠,懶散散的樣子。也不盤查,守軍就放小販入城,城裡的百姓也有出城的 「先生,看樣子他們確實沒有防備。」鄧小賢輕聲說道。 「是。但太怪異了,」王賢皺眉道:「漢王是幹什麼吃的?不至於退化到這種程度吧」 「不管怎樣了,」鄧小賢低聲道:「咱們這麼多兵馬,隨時都可能會發現,不如讓屬下帶一千人,先打他一下看看!要是真的沒有防備,咱們就趁勢而下,要是有詐,先生自可應變。」 「嗯。」王賢點點頭,這確實是最好的應對了,他看看鄧小賢道:「千萬小心。」 「先生放心。」鄧小賢點頭笑笑,便點起本部兵馬,一千人繞過山坡,說說笑笑,懶懶散散往城門口走去。 守城計程車兵遠遠看見他們,先是一陣緊

第一零二七章 再下一城

「由我和劉將軍各帶一路人,分別奪下高青和博興,」王賢目光掃過眾將,沉聲說道:「然後就地駐紮,互為犄角,等待法王率大軍前來!」

「切記切記,如果遇到敵軍主力,一定不可戀戰,要立即向我方靠攏!」王賢苦口婆心的叮囑道:「說是分兵,但兩地相距不過五十里,一旦事有不諧,兩軍可立即匯合,且戰且退,將敵人引到臨淄,屆時我大軍主力以逸待勞,必可滅此朝食!」

眾將紛紛點頭,表示記下了。

「如果戰事順利,奪下縣城之後,決不可再進一步,否則失去呼應,便成孤軍深入之勢,此乃兵家大忌!」王賢又囑咐一句:「切記切記,憑我等的兵力,不可能戰勝漢王軍主力,絕對絕對不能冒進!」

「是。」眾將再次應喏。

「佛母有何指示,還請訓示。」王賢微微側身,看向坐在正位的佛母。

「本座沒有指示,就算有指示,軍師也不會聽。」佛母冷冷說道。

眾將不禁暗暗咋舌,心說佛母對軍師好大的意見。王賢尷尬的笑笑,言語上卻不客氣道:「如今臨淄已定,佛母是否可以青州了?法王和眾頭領正翹首以待呢。」

「本座要去哪裡,他們說了不算,軍師說了更不算。」佛母淡淡道:「本座決定跟隨爾等進軍,始終和前線的將士在一起。」\

「」眾將雖然不敢說話,神情卻很是興奮,昨夜一仗如此順利,除了王賢早有安排,還有個很重要的原因,便是佛母親臨前線,鼓舞士氣,將士們才能悍不畏死,一往無前!

「」王賢無可奈何的點點頭:「那不知佛母,是跟隨學生,還是和劉將軍一路。」

「我跟」佛母冷冷看一眼王賢,目光轉向劉通道:「劉將軍一路。」

「那好吧,」王賢著實鬆了口氣,能和這性情難測、又帶著敵意的佛母分開,他自然求之不得。不過還要煞有介事的囑咐劉信一句:「一定要保護好佛母的安全。」

「用不著軍師操心,」不待劉信答,佛母便冷聲道:「再說劉將軍是我軍戰無不勝的大將,還用得著軍師多嘴嗎?」

「嘿嘿」劉信摸著後腦。

「得,算學生狗拿耗子。」王賢無奈的摸摸鼻子,轉向吃吃偷笑的眾將道:「兵貴神速,立即出發吧!」

「是!」眾將轟然應喏。

王賢和劉信各帶一萬兵馬,在臨淄城外分道揚鑣,餘下的不到一萬兵馬,將和花四爺的部隊一起看守後路,接應即將開過來的青州軍主力既然佛母執意不肯青州,那麼誓師大會只能暫緩,等大軍追上佛母再說了。

王賢本打算留唐封在臨淄接應唐天德的主力,但唐封也有自己的打算,他知道自個兒寸功未立,在軍中毫無威信,自然要跟著王賢打幾個勝仗,就算苦點兒、累點兒、危險點兒,能鍍鍍金也是極好的。

「大公子為何不與佛母同路?」行軍路上,王賢奇怪的問唐封,他以為自己嚴詞拒絕了這廝的拉皮條,唐封會晾自己一陣子呢。

「哎!」唐封鬱悶的嘆口氣道:「別提了,咱倆那番話,都讓我姐聽到了」

「什麼?!」王賢一下瞪起眼來,他可算明白,佛母為何突然又對自己橫挑鼻子豎挑眼開了。「佛母都聽到了什麼?」

「我哪知道,她輕功那麼好。不過估計該聽不該聽的,都聽到了。」唐封苦著臉道:「要不是因為我是她弟弟,估計早就腦袋搬家了。」說著苦笑著看著王賢道:「你說,我還敢往她眼前湊嗎?」

「害人害己了吧?」王賢搖搖頭,心說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哎,軍師,這話可就沒良心了!我這都是為了誰啊?!」唐封氣得吹鬍子瞪眼道:「還不是軍師的終身幸福?」

「那學生就多謝了,不敢勞大公子費心,學生還想多活兩年。」王賢沒好氣的白他一眼,一夾馬腹,越過了唐封。

「嘿,這人」唐封用馬鞭指著王賢,憋了半天,頹然低頭道:「等等我」趕緊策馬追上王賢

高青距離臨淄九十里,但都是一馬平川的平原,王賢麾下一萬精兵士氣正盛,連夜行軍四十里,第二天黎明前,就到了高青城下!

此刻,高青城中似乎還毫無所覺,城上城下一片漆黑,根本沒有半分臨戰的氣氛。

而且錦衣衛早就潛入到城中,將城內的情況源源不斷彙報過來。情報也驗證了王賢的猜測,高青的守軍不過兩三千人,根本就不知道臨淄已經失陷,都以為離戰火還遠著呢。

「先生,這應該也是正常,潰退計程車兵應該是從博興逃樂安,不會繞遠到高青的。」鄧小賢輕聲說道:「而且漢王的主力也不在這邊,應該不會有詐。」

「還是小心為上。」王賢看著黑暗中的高青城頭,緩緩道:「等天亮吧。」不知怎的,王賢心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如今十分相信自己的感覺,因為當初和郭義進兵青州,他就有同樣的感覺,可惜卻沒有聽從自己的內心,結果遭遇了此生最大的苦難。

「是。」鄧小賢不再多說。

大軍便潛伏在城外數裡的山包後,無數雙眼睛靜靜地盯著輪廓越來越清楚的高青城。隨著天光越來越亮,高青城的真容,也清晰的出現在眾人眼中,低矮的土培城牆年久失修,也沒有護城河,確實無法與臨淄並論,也怪不得漢王費盡心機打臨淄的主意。

當秋日的晨光開始照耀大地,通往高青城的道路上,開始出現了一些挑擔推車,準備進城的小販,這意味著,開城門的時間馬上就到了

果然,片刻之後,高青城門緩緩敞開。晨光下,王賢甚至能看清看門的軍卒打著哈欠,懶散散的樣子。也不盤查,守軍就放小販入城,城裡的百姓也有出城的

「先生,看樣子他們確實沒有防備。」鄧小賢輕聲說道。

「是。但太怪異了,」王賢皺眉道:「漢王是幹什麼吃的?不至於退化到這種程度吧」

「不管怎樣了,」鄧小賢低聲道:「咱們這麼多兵馬,隨時都可能會發現,不如讓屬下帶一千人,先打他一下看看!要是真的沒有防備,咱們就趁勢而下,要是有詐,先生自可應變。」

「嗯。」王賢點點頭,這確實是最好的應對了,他看看鄧小賢道:「千萬小心。」

「先生放心。」鄧小賢點頭笑笑,便點起本部兵馬,一千人繞過山坡,說說笑笑,懶懶散散往城門口走去。

守城計程車兵遠遠看見他們,先是一陣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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