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九章 重逢

大官人·三戒大師·2,292·2026/3/23

第六一九章 重逢 黃土滿目、一片瘡痍的婁煩鎮上,卻有一座山清水秀的雲頂山。此山位於婁煩和交城、方山交界處,山高聳峙,頂入雲端,因此而得名。 站在山頂柔軟的草坪上極目眺望,只見藍天碧草、雲杉如海,能使人心曠神怡、榮辱皆忘。然而俏立在那裡的窈窕白色身影,卻帶著濃濃的孤單和疲憊 她身後有十幾名身穿白衣、腰掛刀劍的青年男女,四散在各處警戒,偶爾投射到她身上的目光,滿是狂熱的崇拜,因為她是白蓮教的聖女,信眾們心中凜然不可侵犯的女神。 但顧小憐寧願自己什麼都不是,她只想拋開一切,去京城找自己的男人,做個不問世事的小女人。這半年來,她柔弱的肩頭揹負的擔子實在太重了,重得超過她的能力,壓得她喘不過氣。尤其是最近在白蓮教頭領間爆發的激烈衝突,更是讓她這個聖女對局勢失去了控制。今日議事,兩邊又吵翻了天,她索性拋開一切,來這雲頂山上散心。 顧小憐掀開罩面的輕紗,露出那張絕美的玉容,寫滿了思念的秋水雙眸,眺望著山巒起伏的遠方,想象著千里之外京城的情形。一旦不在剋制,思念便如潮水般氾濫,平素裡高貴不可侵犯的白蓮聖女,竟噼裡啪啦落下淚來。 正傷心呢,顧小憐突然聽到一個在心裡反覆出現的聲音,“這是誰惹我家小憐哭鼻子了?” “還能有誰,當然是官人你了,你把奴家一個人丟在山西,還讓我挑著這麼重的擔子……”顧小憐幽幽一嘆,自嘲的笑笑道:“奴家都想你想的白日幻聽了,還真是沒出息呢。” “是不是幻聽,你回過頭來不就知道了。”那聲音卻愈發清晰起來,以顧小憐超人的聽覺,自然能清楚分辨出,那是從身後發出的。 “官人,真的是你麼?”顧小憐嬌軀猛地一顫,卻不回頭。 “回頭看看就知道了。”那聲音越來越近。 “不,我不回頭。”顧小憚卻激動的淚水奔湧,嬌軀顫抖起來道:“我怕一回頭就看不見了” 顧小憐的芳心如打鼓一般,只聽腳步聲愈發近了,最後在她身後站定,然後一雙有力的臂膀便伸了過來,將她攬入懷中。 顧小憫嚶嚀一聲,便渾身發軟,倚入那思念太久的溫暖懷抱中。她的雙臂使勁摟住這一雙臂膀,生怕這男人會逃掉了似的。 “這下不怕了吧?”王賢促狹一笑,心裡卻愧疚的很,讓自己的女人患得患失成這樣,自己如何都算不上個稱職的夫君。 “嗯,不怕了。”顧小憫卻幸福的要融化在他的懷抱中了,她倚在他結實的肩頭,仰視著那張朝思暮想的清秀面容,一時哭一時笑,竟是痴了。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摸著王賢下巴上新蓄的短鬚,痴痴道:“官人瘦了,卻更威嚴,更有男人味了。” “該打,莫非你家相公原先不像男人?”王賢擒住小憫的小手,輕輕親吻起來。 “奴家不是這個意思……”顧小憫怯生生的望著他,楚楚可憐的樣子十分惹人犯罪,下一刻卻又羞羞道:“奴說錯話了,請官人責罰。” “哈哈,你這個勾人的小妖精我當然要好好責罰了”王賢哈哈大笑著扳過她的嬌軀,深深凝望著顧小憫那張禍國殃民的玉容。然後便朝著那對嬌豔欲滴的朱唇,霸道的吻了上去。 幾乎是下一瞬,顧小憫便激烈的回應起來,兩人便在這雲頂山上,眾手下注視之下,忘情常吻起來…… 王賢的侍衛自然可以視若無睹,依然全神貫注的警戒。顧小憫的那些男男女女可就難以接受了,看著在自己心中冰清玉潔、神聖不可侵犯的聖女,被一個陌生男人摟在懷裡,還主動與他熱吻,這種衝擊實在太強烈,簡直要讓他們暈過去了。 “咳咳,看什麼看”將王賢他們帶來的宋鍾,不悅的訓斥眾白衣男女道:“分心怎麼保護聖女” “是。”眾人這才勉強定住心神,四下張望,不敢再回頭看山頂的風月。 良久良久,直到王賢感覺呼吸都要不暢了,才戀戀不捨的結束了這一記長吻。顧小憫更是意猶未盡,丁香小舌輕舔著微腫的朱唇,一雙勾魂攝魄的眸子變得水汪汪的,顯然是動情至極。 “官人,還要……”顧小憫踮著腳尖,玉臂攀著王賢的脖頸,沒有鬆開。 “樂意至極。”王賢便又一次印上那足以⊥天下男人瘋狂的唇,又是一記熱吻。 玩親親能用多長時間?在這個年代人看來,是用不了多久的。然而王賢和顧小憫重新整理了眾人的認知……兩人竟在這雲頂山上,一邊親吻一邊互訴衷腸,不知不覺便過去整整一個時辰 最終還是王賢將手腳發軟的小憫打橫抱起,向山下大步走去。 “官人放奴家下來。”顧小憫心疼王賢,“奴家可不輕。” “哈哈,不用擔心,我能扛起一頭牛”王賢又恢復到平時氣死人不償命的狀態。 “只要官人能抱著奴家,奴家就是變成一頭牛牛也樂意……”顧小憫卻一點不生氣,只是痴痴望著他道:“我還是覺著自己在做夢呢,官人怎麼就倏地出現在奴家眼前了呢?” “哈哈,哪有我家小憫這麼漂亮的小牛?小niu還差不多。”王賢笑著答道:“我是昨天到的太原,這不馬不停蹄就過來了,說來也巧,半路碰上宋鍾,他就把我帶到你這兒來了。”\ “官人……”顧小憫冰雪聰明,自然不會問王賢為什麼來太原,那樣八成會煞風景。“原來我真不是在做夢。” “好了,別懷疑了,我確實是真人。”王賢微微一笑,輕聲道:“我聽宋鍾說你來山上散心,有什麼憂愁說出來,讓官人給你開解?” “官人,奴家不想再當這個聖女了,我要跟在你身邊。”顧小憫撅起小嘴道:“這半年奴家好苦好累啊,這種日子是一天也不想過了。” “怎麼,人人敬仰的白蓮聖女這麼不好當?”王賢問道。 “是,就是不好當。”顧小憫憋了半年的心事無人訴說,此刻自然要對官人大倒苦水:“那些教民雖然對我很崇拜,可那又有什麼用?他們太容易變卦了,今天這個說點什麼,再給他們點好處,他們就支援這個,明天那個再來這樣一出,他們又跟那個走了,根本就把我的話拋到腦後去了。” “其實正常,尋常人都是這樣。”王賢微微笑道:“既然不喜歡當這個聖女,這次我離開,你就跟我一起走吧。” “真的?”顧小憫驚喜的瞪大眼睛,想不到能夙願得償。 “那還有假,我們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好就走。”王賢道:“這陣子到底發生了

第六一九章 重逢

黃土滿目、一片瘡痍的婁煩鎮上,卻有一座山清水秀的雲頂山。此山位於婁煩和交城、方山交界處,山高聳峙,頂入雲端,因此而得名。

站在山頂柔軟的草坪上極目眺望,只見藍天碧草、雲杉如海,能使人心曠神怡、榮辱皆忘。然而俏立在那裡的窈窕白色身影,卻帶著濃濃的孤單和疲憊

她身後有十幾名身穿白衣、腰掛刀劍的青年男女,四散在各處警戒,偶爾投射到她身上的目光,滿是狂熱的崇拜,因為她是白蓮教的聖女,信眾們心中凜然不可侵犯的女神。

但顧小憐寧願自己什麼都不是,她只想拋開一切,去京城找自己的男人,做個不問世事的小女人。這半年來,她柔弱的肩頭揹負的擔子實在太重了,重得超過她的能力,壓得她喘不過氣。尤其是最近在白蓮教頭領間爆發的激烈衝突,更是讓她這個聖女對局勢失去了控制。今日議事,兩邊又吵翻了天,她索性拋開一切,來這雲頂山上散心。

顧小憐掀開罩面的輕紗,露出那張絕美的玉容,寫滿了思念的秋水雙眸,眺望著山巒起伏的遠方,想象著千里之外京城的情形。一旦不在剋制,思念便如潮水般氾濫,平素裡高貴不可侵犯的白蓮聖女,竟噼裡啪啦落下淚來。

正傷心呢,顧小憐突然聽到一個在心裡反覆出現的聲音,“這是誰惹我家小憐哭鼻子了?”

“還能有誰,當然是官人你了,你把奴家一個人丟在山西,還讓我挑著這麼重的擔子……”顧小憐幽幽一嘆,自嘲的笑笑道:“奴家都想你想的白日幻聽了,還真是沒出息呢。”

“是不是幻聽,你回過頭來不就知道了。”那聲音卻愈發清晰起來,以顧小憐超人的聽覺,自然能清楚分辨出,那是從身後發出的。

“官人,真的是你麼?”顧小憐嬌軀猛地一顫,卻不回頭。

“回頭看看就知道了。”那聲音越來越近。

“不,我不回頭。”顧小憚卻激動的淚水奔湧,嬌軀顫抖起來道:“我怕一回頭就看不見了”

顧小憐的芳心如打鼓一般,只聽腳步聲愈發近了,最後在她身後站定,然後一雙有力的臂膀便伸了過來,將她攬入懷中。

顧小憫嚶嚀一聲,便渾身發軟,倚入那思念太久的溫暖懷抱中。她的雙臂使勁摟住這一雙臂膀,生怕這男人會逃掉了似的。

“這下不怕了吧?”王賢促狹一笑,心裡卻愧疚的很,讓自己的女人患得患失成這樣,自己如何都算不上個稱職的夫君。

“嗯,不怕了。”顧小憫卻幸福的要融化在他的懷抱中了,她倚在他結實的肩頭,仰視著那張朝思暮想的清秀面容,一時哭一時笑,竟是痴了。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摸著王賢下巴上新蓄的短鬚,痴痴道:“官人瘦了,卻更威嚴,更有男人味了。”

“該打,莫非你家相公原先不像男人?”王賢擒住小憫的小手,輕輕親吻起來。

“奴家不是這個意思……”顧小憫怯生生的望著他,楚楚可憐的樣子十分惹人犯罪,下一刻卻又羞羞道:“奴說錯話了,請官人責罰。”

“哈哈,你這個勾人的小妖精我當然要好好責罰了”王賢哈哈大笑著扳過她的嬌軀,深深凝望著顧小憫那張禍國殃民的玉容。然後便朝著那對嬌豔欲滴的朱唇,霸道的吻了上去。

幾乎是下一瞬,顧小憫便激烈的回應起來,兩人便在這雲頂山上,眾手下注視之下,忘情常吻起來……

王賢的侍衛自然可以視若無睹,依然全神貫注的警戒。顧小憫的那些男男女女可就難以接受了,看著在自己心中冰清玉潔、神聖不可侵犯的聖女,被一個陌生男人摟在懷裡,還主動與他熱吻,這種衝擊實在太強烈,簡直要讓他們暈過去了。

“咳咳,看什麼看”將王賢他們帶來的宋鍾,不悅的訓斥眾白衣男女道:“分心怎麼保護聖女”

“是。”眾人這才勉強定住心神,四下張望,不敢再回頭看山頂的風月。

良久良久,直到王賢感覺呼吸都要不暢了,才戀戀不捨的結束了這一記長吻。顧小憫更是意猶未盡,丁香小舌輕舔著微腫的朱唇,一雙勾魂攝魄的眸子變得水汪汪的,顯然是動情至極。

“官人,還要……”顧小憫踮著腳尖,玉臂攀著王賢的脖頸,沒有鬆開。

“樂意至極。”王賢便又一次印上那足以⊥天下男人瘋狂的唇,又是一記熱吻。

玩親親能用多長時間?在這個年代人看來,是用不了多久的。然而王賢和顧小憫重新整理了眾人的認知……兩人竟在這雲頂山上,一邊親吻一邊互訴衷腸,不知不覺便過去整整一個時辰

最終還是王賢將手腳發軟的小憫打橫抱起,向山下大步走去。

“官人放奴家下來。”顧小憫心疼王賢,“奴家可不輕。”

“哈哈,不用擔心,我能扛起一頭牛”王賢又恢復到平時氣死人不償命的狀態。

“只要官人能抱著奴家,奴家就是變成一頭牛牛也樂意……”顧小憫卻一點不生氣,只是痴痴望著他道:“我還是覺著自己在做夢呢,官人怎麼就倏地出現在奴家眼前了呢?”

“哈哈,哪有我家小憫這麼漂亮的小牛?小niu還差不多。”王賢笑著答道:“我是昨天到的太原,這不馬不停蹄就過來了,說來也巧,半路碰上宋鍾,他就把我帶到你這兒來了。”\

“官人……”顧小憫冰雪聰明,自然不會問王賢為什麼來太原,那樣八成會煞風景。“原來我真不是在做夢。”

“好了,別懷疑了,我確實是真人。”王賢微微一笑,輕聲道:“我聽宋鍾說你來山上散心,有什麼憂愁說出來,讓官人給你開解?”

“官人,奴家不想再當這個聖女了,我要跟在你身邊。”顧小憫撅起小嘴道:“這半年奴家好苦好累啊,這種日子是一天也不想過了。”

“怎麼,人人敬仰的白蓮聖女這麼不好當?”王賢問道。

“是,就是不好當。”顧小憫憋了半年的心事無人訴說,此刻自然要對官人大倒苦水:“那些教民雖然對我很崇拜,可那又有什麼用?他們太容易變卦了,今天這個說點什麼,再給他們點好處,他們就支援這個,明天那個再來這樣一出,他們又跟那個走了,根本就把我的話拋到腦後去了。”

“其實正常,尋常人都是這樣。”王賢微微笑道:“既然不喜歡當這個聖女,這次我離開,你就跟我一起走吧。”

“真的?”顧小憫驚喜的瞪大眼睛,想不到能夙願得償。

“那還有假,我們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好就走。”王賢道:“這陣子到底發生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