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四章 憤怒的韋公子

大官人·三戒大師·2,208·2026/3/23

第二七四章 憤怒的韋公子 「都落下帆,不許開船」碼頭上,有軍官騎著馬來回高聲下令:「有逃犯,都放下船板接受檢查」這麼多船要是一一檢查,就是到天黑也檢查不完。船老大們暗叫晦氣,但都乖乖落下船板,哪個也不敢廢話。船上的旅客自然鬱悶,但看著碼頭上越聚越多的官兵,同樣沒人敢放聲。 那父子三人心中一緊,情不自禁地相互望了望。在岸上官兵虎視眈眈的注視下,每條船上的人都不敢動彈。韋無缺便帶人開始上船搜查,從船老大到水手到旅客,甚至連女眷都不放過,搜完人還不算完,還要搜船上的貨物。 如此細緻的搜查,不光百姓不滿,官兵們也有怨言,紛紛道:「這樣子三天也搜不完?」韋無缺卻置若罔聞,命人如是細緻地搜檢了兩艘船,然後便直撲一艘運醋的渡船。「船上的人都在甲板?」一名百戶問那船老大。 「是是,六名水手,十二個旅客,都在甲板上。」船老大使勁點頭。兩人對話時,韋無缺已經漫步上了前甲板,他手按寶劍,長身玉立,更顯得俊俏無雙、器宇軒昂。 害得船上的大姑娘小媳婦一個個兩眼放光,恨不得被他狠狠全身搜查一遍。韋無缺的目光卻看都不看那些女人,而是落在船頭三個低著頭的男子身上,他抬了抬手,人群便自動分開兩邊。 也不帶護衛,韋無缺便漫步到三人面前,眼中放出熱烈的光,聲音中滿是挪揄道:「仲德兄,我們又見面了?」 「啊,這位大人怎麼知道老朽叫鍾德雄?」老者茫然抬起頭來。 韋無缺眉頭一簇,目光卻沒離開那個身材略高的後生道:「王賢,都到這會兒了你還不抬頭,算什麼英雄好漢」 「這位大人,」那後生這才畏畏縮縮地抬起頭來,小聲道:「俺叫鍾百,不叫什麼王鹹王淡的……」看到那張與王賢只是有些神似的臉,韋無缺目光一凜,腦袋嗡的一聲,他竟然上前一把揪住後生,就使勁撕他的面皮。 疼得那後生哇哇大叫:「爹啊,救命啊,他要把俺的臉揭下來」那老者便使勁給韋無缺磕頭,抱著他的腿哀求道:「大人放過小兒吧,他就這張臉長得還算好看,您給他撕下來,他將來可怎麼娶媳婦?」 其實韋無缺的手一碰上後生的臉,就知道這是原裝的真貨,那麼很顯然,這個真的不是王賢了……再去看另一個後生,也是個陌生男子,更不可能是王賢了。 韋無缺登時懵了,暗道:『怎麼會這樣?難道那些蠢材跟錯人了?,「把他們抓起來」韋無缺恨恨地鬆開手,官兵們忙一擁而上,將三人押下船去。「這不該俺的事兒啊」船老大見自己船上竟搜出了逃犯,嚇得爪兒都麻了,忙磕頭如搗蒜道:「老爺饒命,老爺饒命」 「行了,別廢話了。」陪同韋無缺的百戶嘆口氣道:「你也跟著走一趟吧」說話間,那船老大的脖頸上便被套上一道鎖鏈,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被抓走了…… 碼頭上,領兵的千戶見韋無缺過來,陪笑道:「上差,逃犯已經抓到了,這些船是不是可以放行了?畢竟這麼多船被扣在碼頭,我們都司大人也不好交代。」 「不行。」韋無缺卻斷然道:「我回來之前,一艘也不許放走」說完便壓著三個囚犯揚長而去。「這個瘋子」千戶望著他的背影,狠狠啐一口。 哪知道韋無缺好像腦後長眼,猛然回頭,冷冷掃他一眼。那千戶感覺就像被毒蛇盯住一樣,竟不禁打了個寒噤。 碼頭上稅大使的公署,被韋無缺臨時徵用為審訊房。「說,王賢躲在哪條船上?」韋無缺那毒蛇般的目光,在三人身上緩緩巡視。「這位大人饒命,您一定是搞錯什麼了,小老兒父子三人,是去京城投親的,並不認識什麼王賢……」那老者一臉驚恐地解釋道。 「呵呵……」韋無缺突然一伸手,將那老者臉上的鬍子一把揪下來,登時現出一張年輕許多的面龐:「去投親還用得著粘假鬍子?」 「這是小老兒的自由。」那老者卻光棍道:「就像大人喜歡穿白衣服,我就是喜歡掛白鬍子。」 「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韋無缺冷聲道:「你們三個虎口和拇指食指上都有厚厚的老繭,分明不是農民而是老行伍。你們就是掩護王賢過江的棄子,對不對?」 「果然瞞不過大人……」老者嘆口氣道: 「實話實說,我們是北鎮撫司的人,奉命回京城報信的。」 「報什麼信?」韋無缺目光陰冷道。 「求援。」老者道:「大人自然知道,我們在板橋鎮遇到伏擊,我家大人自然要我們向太子求援了。」 「既然如此,你們為何要作老百姓打扮?」韋無缺沉聲問道。 「我們要是穿著官服,大人能讓我們過江麼?」老者反問一句。 「你們撒謊,你們的目地是掩護王賢過江」韋無缺突然怒氣勃。「我說的是實話,你不信也沒辦法。」老者淡然道。 「果然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韋無缺目光一寒:「給我狠狠的打」三名赤著強壯上身的手下,便揮舞著蘸了水的皮鞭,狠狠抽在三人身上,每一下都皮開肉綻,三人卻好似不覺疼痛,只應付似的叫了幾聲。 「看來都是些鐵打的漢子,用鞭子只能給你們搔癢。」韋無缺從炭爐上拿起燒紅的烙鐵,微笑道:「那這個感覺如何?」說完一伸手,便將烙鐵印在後生的胸口上,那後生終於出一聲慘叫,雙目噴火地怒視著韋無缺。 「讓你再瞪,一會兒把你眼睛也挖出來。」韋無缺獰笑一聲,又是一烙鐵正在這時,外頭那名百戶進來,聞到屋裡的焦糊味,不禁隱隱作嘔。 暗罵小白臉一聲變態,低聲稟報道:「大人,外頭來了一群當兵的,說他們的人被抓了,要我們立即放人,不然就要進來搶人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搶人……」韋無缺兩眼紅,不知從何而來的怒氣,已經讓他變了個人一樣。「給我狠狠的用刑」話音未落,便聽外頭傳來呼喊廝打聲,那百戶忙出去一看,只見自己的手下根本抵擋不住那些如狼似虎的兵士,忙大聲叫道:「住手」對面領頭的正是程錚,他已經聽到公署裡傳來的慘叫聲了,此刻五內俱焚,哪還聽他囉嗦,大聲道:「打進去救人,誰敢阻攔,統統放倒」

第二七四章 憤怒的韋公子

「都落下帆,不許開船」碼頭上,有軍官騎著馬來回高聲下令:「有逃犯,都放下船板接受檢查」這麼多船要是一一檢查,就是到天黑也檢查不完。船老大們暗叫晦氣,但都乖乖落下船板,哪個也不敢廢話。船上的旅客自然鬱悶,但看著碼頭上越聚越多的官兵,同樣沒人敢放聲。

那父子三人心中一緊,情不自禁地相互望了望。在岸上官兵虎視眈眈的注視下,每條船上的人都不敢動彈。韋無缺便帶人開始上船搜查,從船老大到水手到旅客,甚至連女眷都不放過,搜完人還不算完,還要搜船上的貨物。

如此細緻的搜查,不光百姓不滿,官兵們也有怨言,紛紛道:「這樣子三天也搜不完?」韋無缺卻置若罔聞,命人如是細緻地搜檢了兩艘船,然後便直撲一艘運醋的渡船。「船上的人都在甲板?」一名百戶問那船老大。

「是是,六名水手,十二個旅客,都在甲板上。」船老大使勁點頭。兩人對話時,韋無缺已經漫步上了前甲板,他手按寶劍,長身玉立,更顯得俊俏無雙、器宇軒昂。

害得船上的大姑娘小媳婦一個個兩眼放光,恨不得被他狠狠全身搜查一遍。韋無缺的目光卻看都不看那些女人,而是落在船頭三個低著頭的男子身上,他抬了抬手,人群便自動分開兩邊。

也不帶護衛,韋無缺便漫步到三人面前,眼中放出熱烈的光,聲音中滿是挪揄道:「仲德兄,我們又見面了?」

「啊,這位大人怎麼知道老朽叫鍾德雄?」老者茫然抬起頭來。

韋無缺眉頭一簇,目光卻沒離開那個身材略高的後生道:「王賢,都到這會兒了你還不抬頭,算什麼英雄好漢」

「這位大人,」那後生這才畏畏縮縮地抬起頭來,小聲道:「俺叫鍾百,不叫什麼王鹹王淡的……」看到那張與王賢只是有些神似的臉,韋無缺目光一凜,腦袋嗡的一聲,他竟然上前一把揪住後生,就使勁撕他的面皮。

疼得那後生哇哇大叫:「爹啊,救命啊,他要把俺的臉揭下來」那老者便使勁給韋無缺磕頭,抱著他的腿哀求道:「大人放過小兒吧,他就這張臉長得還算好看,您給他撕下來,他將來可怎麼娶媳婦?」

其實韋無缺的手一碰上後生的臉,就知道這是原裝的真貨,那麼很顯然,這個真的不是王賢了……再去看另一個後生,也是個陌生男子,更不可能是王賢了。

韋無缺登時懵了,暗道:『怎麼會這樣?難道那些蠢材跟錯人了?,「把他們抓起來」韋無缺恨恨地鬆開手,官兵們忙一擁而上,將三人押下船去。「這不該俺的事兒啊」船老大見自己船上竟搜出了逃犯,嚇得爪兒都麻了,忙磕頭如搗蒜道:「老爺饒命,老爺饒命」

「行了,別廢話了。」陪同韋無缺的百戶嘆口氣道:「你也跟著走一趟吧」說話間,那船老大的脖頸上便被套上一道鎖鏈,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被抓走了……

碼頭上,領兵的千戶見韋無缺過來,陪笑道:「上差,逃犯已經抓到了,這些船是不是可以放行了?畢竟這麼多船被扣在碼頭,我們都司大人也不好交代。」

「不行。」韋無缺卻斷然道:「我回來之前,一艘也不許放走」說完便壓著三個囚犯揚長而去。「這個瘋子」千戶望著他的背影,狠狠啐一口。

哪知道韋無缺好像腦後長眼,猛然回頭,冷冷掃他一眼。那千戶感覺就像被毒蛇盯住一樣,竟不禁打了個寒噤。

碼頭上稅大使的公署,被韋無缺臨時徵用為審訊房。「說,王賢躲在哪條船上?」韋無缺那毒蛇般的目光,在三人身上緩緩巡視。「這位大人饒命,您一定是搞錯什麼了,小老兒父子三人,是去京城投親的,並不認識什麼王賢……」那老者一臉驚恐地解釋道。

「呵呵……」韋無缺突然一伸手,將那老者臉上的鬍子一把揪下來,登時現出一張年輕許多的面龐:「去投親還用得著粘假鬍子?」

「這是小老兒的自由。」那老者卻光棍道:「就像大人喜歡穿白衣服,我就是喜歡掛白鬍子。」

「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韋無缺冷聲道:「你們三個虎口和拇指食指上都有厚厚的老繭,分明不是農民而是老行伍。你們就是掩護王賢過江的棄子,對不對?」

「果然瞞不過大人……」老者嘆口氣道: 「實話實說,我們是北鎮撫司的人,奉命回京城報信的。」

「報什麼信?」韋無缺目光陰冷道。

「求援。」老者道:「大人自然知道,我們在板橋鎮遇到伏擊,我家大人自然要我們向太子求援了。」

「既然如此,你們為何要作老百姓打扮?」韋無缺沉聲問道。

「我們要是穿著官服,大人能讓我們過江麼?」老者反問一句。

「你們撒謊,你們的目地是掩護王賢過江」韋無缺突然怒氣勃。「我說的是實話,你不信也沒辦法。」老者淡然道。

「果然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韋無缺目光一寒:「給我狠狠的打」三名赤著強壯上身的手下,便揮舞著蘸了水的皮鞭,狠狠抽在三人身上,每一下都皮開肉綻,三人卻好似不覺疼痛,只應付似的叫了幾聲。

「看來都是些鐵打的漢子,用鞭子只能給你們搔癢。」韋無缺從炭爐上拿起燒紅的烙鐵,微笑道:「那這個感覺如何?」說完一伸手,便將烙鐵印在後生的胸口上,那後生終於出一聲慘叫,雙目噴火地怒視著韋無缺。

「讓你再瞪,一會兒把你眼睛也挖出來。」韋無缺獰笑一聲,又是一烙鐵正在這時,外頭那名百戶進來,聞到屋裡的焦糊味,不禁隱隱作嘔。

暗罵小白臉一聲變態,低聲稟報道:「大人,外頭來了一群當兵的,說他們的人被抓了,要我們立即放人,不然就要進來搶人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搶人……」韋無缺兩眼紅,不知從何而來的怒氣,已經讓他變了個人一樣。「給我狠狠的用刑」話音未落,便聽外頭傳來呼喊廝打聲,那百戶忙出去一看,只見自己的手下根本抵擋不住那些如狼似虎的兵士,忙大聲叫道:「住手」對面領頭的正是程錚,他已經聽到公署裡傳來的慘叫聲了,此刻五內俱焚,哪還聽他囉嗦,大聲道:「打進去救人,誰敢阻攔,統統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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