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永豐倉

大官人·三戒大師·2,187·2026/3/23

第六十六章 永豐倉 這娘倆說話素來口無遮攔,卻把林姐姐羞得滿臉通紅。王賢側目看她,只見林姐姐的臉蛋如紅玉一般,真叫個嬌豔欲滴,叫人真想摸上一把。 他大著膽子,在桌下偷偷伸出爪子,一把握住林姐姐的小手。林姐姐嬌軀一震,但當著公婆兄嫂,哪敢露出半分異常,只能強忍著羞意讓他握著。 王賢暗喜得逞,把玩著林姐姐綿軟無骨的小手,怎麼捨得再鬆開?竟真一直握到吃完飯…… 可苦了林姐姐,又羞又怕,還帶著絲絲甜蜜,陣陣銷魂,待到王賢鬆手起身後,她竟一下子空落落的,兩腿酥軟,站都站不起來。 “姐姐,你怎麼了?”王賢關切問道。 林清兒朱唇緊咬,恨恨地瞥他一眼,悶哼道:“無妨,不勝酒力。” “娘,我送姐姐回屋。”王賢便去扶她,卻聽老孃道:“清兒那點份量,讓銀鈴就行了,你把你哥扛回去!” 王賢這才發現,自己光顧著調戲林姐姐,沒看見那邊大哥已經醉歪了。只好去把王貴扛起來,架著他回房。 往廂房的路上,王貴摟著他的脖子,嗚嗚痛哭道:“兄弟,二郎,哥哥我對不起你啊,其實我沒少在背後罵你,尤其是翠蓮離家出走後,我都不想看見你……”說著使勁抱住他道:“你對我這麼好,哥哥卻在背後罵你,我真不是人,我不配當你哥。嗚嗚,以後我管你叫哥吧……” 王賢無奈苦笑道:“不罵我,你就真是鼻涕了。”把他費勁地弄到東屋,侯氏趕緊開啟門,兩人給王貴扒了衣裳,塞進被窩了。王賢剛要走,又被王貴拉住道:“你欠的債我來還,我這裡有二十貫……” 侯氏雖然討厭雪中送炭,卻喜歡錦上添花,竟也肉痛地笑道:“是啊,二叔,我還有個百多兩,趕明兒的咱先把賬還了。” “不用,你們日後開銷大,作坊運轉也還要錢,不用管我,我自有辦法。”王賢笑道。 “你看看我兄弟,打著燈籠沒處找!”王貴躺在床上,大聲道:“翠蓮,你當初真瞎了眼啊……” “是,我瞎了眼。”侯氏是一點脾氣都沒了,順著王貴說道。 “打住吧,別再提這茬了。”王賢笑笑,關門出去,直奔西廂房,卻吃了閉門羹…… “姐姐,開開門啊。”王賢小聲叫門,裡頭沒人應聲。過一會兒,銀鈴從堂屋探頭出來,“姐姐睡了啊。” “睡了,誰給閂的門?”王賢瞪眼道。 “那誰知道?”銀鈴扮個鬼臉道:“興許是夢遊唄。” “去你的……”王賢明白了,這是林姐姐怕自己在興頭上,幹出什麼丟人的事兒來,讓她在公婆面前抬不起頭。 “嘿嘿,沒地兒睡了吧?”銀鈴幸災樂禍道。 “哼哼……”王賢小聲道:“你看我怎麼進去。”說完提高聲調道:“是啊,沒地兒睡了,只好去小秦淮湊合一晚。” 然後朝銀鈴無聲的比劃‘一、二、三、四……’,還沒數到十,‘喝醉了’的林姐姐,果然紅著臉開了門。 王賢朝銀鈴比劃個勝利的手勢,邁步進去林姐姐的香閨,誰知那邊林姐姐卻閃身出來。 “進去睡吧,我和銀鈴擠擠去……”林姐姐示威似的聳聳小鼻頭,便挽著銀鈴的胳膊進堂屋了。 看著屋門哐得關上,王賢咂咂嘴,真是的,你躲過初一,還能躲過十五?進去廂房一看,好在林姐姐還沒把被子抱走,頓時大感欣慰,脫光衣服鑽進去,嗅著滿滿的少女體香,進入了香豔的夢鄉。 睡夢裡,他和林姐姐好似那並蒂蓮、兩角菱,五彩的鴛鴦戲水忙…… 早晨起來一看,壞了,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遂早飯也不吃,招呼也不打,溜之大吉…… 回到衙門,吃過早飯。王賢頭一件事,便是吩咐秦守去找幾個工匠,抓緊把分給自己的院子修葺出來。 秦守拿著鑰匙過去一看,是個一進三向有房的小院子,空空蕩蕩,傢俱動用全無,且門窗破舊、內牆剝落,非得找泥瓦木工大修一番不可。秦守見狀自以為是道,這定是大人給我們孝敬的機會。 於是他回戶房故意打聽,哪能找到稱心的工匠,眾人聞絃歌而知雅意,便你包了木匠、我去找瓦匠、他購置桌椅,我買床鋪……不一時,舉房的書辦,便將一應開銷瓜分完畢。 這麼大動靜,王賢就是沒聽到,帥輝也會打小報告。王賢聞言不禁愕然,他還真沒借機斂財的意思,但讓秦守這狗腿子一宣揚,自己再矢口否認也沒意思了。只能提醒自己下不為例,以後再有這種事,千萬不要聲張,由家人操持即可。 其實婚喪嫁娶喬遷之喜,向來是上司斂財、下級上貢的機會,千百年來習以為常,王賢又沒打算當清官,何況他連官都算不上,何苦為難自己?一切循例就好。 下午向魏知縣報過上月賬目,王賢便提出,希望到永豐倉盤庫。 讓王賢一提醒,魏知縣才意識到,自己上任之後,一直忙於奪權,竟疏忽了常平倉這茬! 永豐倉就是常平倉,本朝又叫預備倉,是朝廷為穩定民生的一項善政。它主要有三個功能,一個是‘平糶’,即所謂春買秋賣,調解糧價。一個是‘出借’,農村青黃不接時,向百姓出借籽種口糧,春借秋還,當然要加收利息。還有一個是‘賑濟’,遇到大面積水旱蝗災時,開倉賑濟百姓…… 毫不誇張的說,常平倉就是一州一縣的穩定器,這個制度執行的好,百姓便經得起災荒,生活便比較安定。若是執行不好,則時有破產之民,災荒時更會出現大面積饑饉,導致餓殍遍地、流民失所…… 魏知縣既然立志要上報皇恩、下安黎庶,常平倉搞得如何,可以說是重中之重,一經提醒,自然無比重視。 聽了那些偷樑換柱的花招,魏知縣咬牙切齒,冷冷盯著王賢道:“本官現在也知道,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但你給我記住了,傷天良、害國法的錢,一文不許貪,否則本官砍了你的狗頭!” “屬下正與大老爺不謀而合,”王賢心裡苦笑,我要是想貪汙,何必巴巴跟你彙報,“屬下身為闔縣的賬房,有些陋規常例,不得不因循,不然這麼大的攤子,一日都無以為繼。但傷天害理、貪贓枉法之事一定杜絕,必不給大老爺惹麻煩、亦不讓大老爺被老百姓戳脊梁

第六十六章 永豐倉

這娘倆說話素來口無遮攔,卻把林姐姐羞得滿臉通紅。王賢側目看她,只見林姐姐的臉蛋如紅玉一般,真叫個嬌豔欲滴,叫人真想摸上一把。

他大著膽子,在桌下偷偷伸出爪子,一把握住林姐姐的小手。林姐姐嬌軀一震,但當著公婆兄嫂,哪敢露出半分異常,只能強忍著羞意讓他握著。

王賢暗喜得逞,把玩著林姐姐綿軟無骨的小手,怎麼捨得再鬆開?竟真一直握到吃完飯……

可苦了林姐姐,又羞又怕,還帶著絲絲甜蜜,陣陣銷魂,待到王賢鬆手起身後,她竟一下子空落落的,兩腿酥軟,站都站不起來。

“姐姐,你怎麼了?”王賢關切問道。

林清兒朱唇緊咬,恨恨地瞥他一眼,悶哼道:“無妨,不勝酒力。”

“娘,我送姐姐回屋。”王賢便去扶她,卻聽老孃道:“清兒那點份量,讓銀鈴就行了,你把你哥扛回去!”

王賢這才發現,自己光顧著調戲林姐姐,沒看見那邊大哥已經醉歪了。只好去把王貴扛起來,架著他回房。

往廂房的路上,王貴摟著他的脖子,嗚嗚痛哭道:“兄弟,二郎,哥哥我對不起你啊,其實我沒少在背後罵你,尤其是翠蓮離家出走後,我都不想看見你……”說著使勁抱住他道:“你對我這麼好,哥哥卻在背後罵你,我真不是人,我不配當你哥。嗚嗚,以後我管你叫哥吧……”

王賢無奈苦笑道:“不罵我,你就真是鼻涕了。”把他費勁地弄到東屋,侯氏趕緊開啟門,兩人給王貴扒了衣裳,塞進被窩了。王賢剛要走,又被王貴拉住道:“你欠的債我來還,我這裡有二十貫……”

侯氏雖然討厭雪中送炭,卻喜歡錦上添花,竟也肉痛地笑道:“是啊,二叔,我還有個百多兩,趕明兒的咱先把賬還了。”

“不用,你們日後開銷大,作坊運轉也還要錢,不用管我,我自有辦法。”王賢笑道。

“你看看我兄弟,打著燈籠沒處找!”王貴躺在床上,大聲道:“翠蓮,你當初真瞎了眼啊……”

“是,我瞎了眼。”侯氏是一點脾氣都沒了,順著王貴說道。

“打住吧,別再提這茬了。”王賢笑笑,關門出去,直奔西廂房,卻吃了閉門羹……

“姐姐,開開門啊。”王賢小聲叫門,裡頭沒人應聲。過一會兒,銀鈴從堂屋探頭出來,“姐姐睡了啊。”

“睡了,誰給閂的門?”王賢瞪眼道。

“那誰知道?”銀鈴扮個鬼臉道:“興許是夢遊唄。”

“去你的……”王賢明白了,這是林姐姐怕自己在興頭上,幹出什麼丟人的事兒來,讓她在公婆面前抬不起頭。

“嘿嘿,沒地兒睡了吧?”銀鈴幸災樂禍道。

“哼哼……”王賢小聲道:“你看我怎麼進去。”說完提高聲調道:“是啊,沒地兒睡了,只好去小秦淮湊合一晚。”

然後朝銀鈴無聲的比劃‘一、二、三、四……’,還沒數到十,‘喝醉了’的林姐姐,果然紅著臉開了門。

王賢朝銀鈴比劃個勝利的手勢,邁步進去林姐姐的香閨,誰知那邊林姐姐卻閃身出來。

“進去睡吧,我和銀鈴擠擠去……”林姐姐示威似的聳聳小鼻頭,便挽著銀鈴的胳膊進堂屋了。

看著屋門哐得關上,王賢咂咂嘴,真是的,你躲過初一,還能躲過十五?進去廂房一看,好在林姐姐還沒把被子抱走,頓時大感欣慰,脫光衣服鑽進去,嗅著滿滿的少女體香,進入了香豔的夢鄉。

睡夢裡,他和林姐姐好似那並蒂蓮、兩角菱,五彩的鴛鴦戲水忙……

早晨起來一看,壞了,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遂早飯也不吃,招呼也不打,溜之大吉……

回到衙門,吃過早飯。王賢頭一件事,便是吩咐秦守去找幾個工匠,抓緊把分給自己的院子修葺出來。

秦守拿著鑰匙過去一看,是個一進三向有房的小院子,空空蕩蕩,傢俱動用全無,且門窗破舊、內牆剝落,非得找泥瓦木工大修一番不可。秦守見狀自以為是道,這定是大人給我們孝敬的機會。

於是他回戶房故意打聽,哪能找到稱心的工匠,眾人聞絃歌而知雅意,便你包了木匠、我去找瓦匠、他購置桌椅,我買床鋪……不一時,舉房的書辦,便將一應開銷瓜分完畢。

這麼大動靜,王賢就是沒聽到,帥輝也會打小報告。王賢聞言不禁愕然,他還真沒借機斂財的意思,但讓秦守這狗腿子一宣揚,自己再矢口否認也沒意思了。只能提醒自己下不為例,以後再有這種事,千萬不要聲張,由家人操持即可。

其實婚喪嫁娶喬遷之喜,向來是上司斂財、下級上貢的機會,千百年來習以為常,王賢又沒打算當清官,何況他連官都算不上,何苦為難自己?一切循例就好。

下午向魏知縣報過上月賬目,王賢便提出,希望到永豐倉盤庫。

讓王賢一提醒,魏知縣才意識到,自己上任之後,一直忙於奪權,竟疏忽了常平倉這茬!

永豐倉就是常平倉,本朝又叫預備倉,是朝廷為穩定民生的一項善政。它主要有三個功能,一個是‘平糶’,即所謂春買秋賣,調解糧價。一個是‘出借’,農村青黃不接時,向百姓出借籽種口糧,春借秋還,當然要加收利息。還有一個是‘賑濟’,遇到大面積水旱蝗災時,開倉賑濟百姓……

毫不誇張的說,常平倉就是一州一縣的穩定器,這個制度執行的好,百姓便經得起災荒,生活便比較安定。若是執行不好,則時有破產之民,災荒時更會出現大面積饑饉,導致餓殍遍地、流民失所……

魏知縣既然立志要上報皇恩、下安黎庶,常平倉搞得如何,可以說是重中之重,一經提醒,自然無比重視。

聽了那些偷樑換柱的花招,魏知縣咬牙切齒,冷冷盯著王賢道:“本官現在也知道,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但你給我記住了,傷天良、害國法的錢,一文不許貪,否則本官砍了你的狗頭!”

“屬下正與大老爺不謀而合,”王賢心裡苦笑,我要是想貪汙,何必巴巴跟你彙報,“屬下身為闔縣的賬房,有些陋規常例,不得不因循,不然這麼大的攤子,一日都無以為繼。但傷天害理、貪贓枉法之事一定杜絕,必不給大老爺惹麻煩、亦不讓大老爺被老百姓戳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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