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八五章 狩獵

大官人·三戒大師·2,217·2026/3/23

第七八五章 狩獵 所以自己十幾年如一日的追捕,是十分有必要、絕對有意義的!而不是有些人所說的勞民傷財! ‘一現身就參拜懿文太子陵,賢侄啊賢侄,你是不是活膩了?’想到這,永樂皇帝心情大好。他定定神,對眾臣子一擺手,聲音洪亮的笑道:「都起來吧,今兒個人可真多!老陳頭,連你都來了?」 泰寧侯陳珪年事已高、近年又一直身體不好,這回不來朱棣也不會怪他。陳珪笑道:「皇上出列,老臣得來伺候。」 「我看你是手癢了才是。」朱棣哈哈大笑。 「也有這方面的原因。」陳珪不好意思的笑笑。 「好!這回咱們要玩兒個痛快!」朱棣笑著點頭,他的目光掃過眾王公,笑道:「你們要奮勇爭先,待到晚上回行宮,誰打的獵物最多,朕重重有賞!」 說著朱棣一揮手,太監李嚴便端出個托盤,上頭擺著一樣事物。一看那物件,可把大夥給驚呆了,心說乖乖,皇上怎麼把這玩意兒拿出來了? 只見那托盤中,是一塊雕龍的黃玉印璽在場的王公都認識,這是元順帝常用的一方玉璽。雖然不是傳國璽,卻也跟皇權脫不開幹係。 眾人心說,這皇上敢給,誰敢要啊?!放在家裡還能睡著覺嗎?有腦袋瓜子靈的,已經明白了,今兒個皇上是想讓太孫奪這個魁了。因為在場的這些人裡,除了太孫殿下,也就趙王能生受這玩意兒了,可趙王又沒什麼野心,有必要惹這一身騷嗎? 果然,只見面如冠玉、酷似徐皇后的趙王殿下開口了:「父皇,兒臣以為此物不可為臣子所有,請父皇另換一件賞賜,兒臣等定當竭力爭取。」 朱棣笑了,欣慰的看一眼趙王,大笑道:「蒙元都已經灰飛煙滅了,這一方末帝便璽又能代表什麼?不過是個文物罷了。」說著笑道:「麼兒不要多慮。你只要想,怎麼得到它就是!」 「這……」趙王不禁苦笑道:「兒臣向來不擅長打獵,怕是要讓父皇失望了。」 「哈哈哈!還沒開始就認輸可不行!」朱棣哈哈大笑道:「打獵嘛,什麼情況都可能遇到,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說著,他把手一揮,高聲下令道:「開始吧!咱們出發!」 皇帝一聲令下,嗚嗚的號角聲響起,隆隆的鼓聲催人奮進! 各路人馬也盡數整裝待發,趙王也不好再說什麼,退回到自己的侍衛跟前,和朱瞻基交錯時,只見那黑小子兩眼冷光直射,顯然對他剛才這番話很不滿意。 『不滿意就對了。』趙王颯然一笑,心說:『就是要讓你小子不痛快。』本來這次,朱棣就是想讓朱瞻基風光一下,可讓趙王這一摻合,就算最後朱瞻基贏了,那勝利也會失色不少。畢竟那印璽的特殊意義,被皇帝親口否認了…… 「賢侄可要奮勇爭先,拿個第一給大夥瞧瞧。」趙王迎著朱瞻基的目光,一臉假笑。 「有叔叔在,小侄豈敢爭先。」朱瞻基冷笑一聲。這時永樂皇帝已經一馬當先衝出去,朱瞻基便不再理會朱高燧,也策馬跟著衝出去。 眾王公見皇上和太孫都出發了,目光便落在趙王身上,意思是您趕快啊,我們也好出發。 趙王卻不緊不慢,朝眾人微笑道:「你們請便,不用管我。」說著不好意思的笑笑道:「血淋淋的場面,我可不太習慣。」 眾王公知道趙王素來文靜,便朝他抱抱拳,笑道:「那您慢慢看光景,我們先走一步。」 「去吧。」趙王笑笑道:「我準備好美酒,等你們滿載而歸。」 「多謝王爺了!」眾王公便轟然衝出去,跟上朱棣和太孫的腳步。霎時間,方圓百多里的獵場上金鼓陣陣、鷹犬逞威,戰馬飛馳、喊聲震天!驚得草叢下、樹林中、山洞中的鳥獸四散驚飛! 看到獵物被驚動了,眾王公便各自揀個方向,帶著自己的家兵家將,也四散追趕出去! 這圍場實在太大,起先還聚在一起的千把人,轉眼就散落在獵場各處,互相看不見影了。 本來柳升、朱勇等人還想跟著朱棣,卻被太孫殿下全都攆走了……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加上護衛好幾百騎,轟隆隆一行動,鳥獸全都嚇跑了,還打個屁獵! 甭管怎樣,今兒個朱瞻基這個頭名是拿定了! 朱棣也想圖個清靜,好好思考一下朱允炆現身南京的問題,這裡頭實在太蹊蹺了! 所以朱勇等人只好『依依不捨』的不再打擾。 離開後,他們默契的把最好的獵場空出來,讓祖孫倆玩個痛快。 不過朱棣自始至終都沒摘下弓,而是笑盈盈的看著朱瞻基在那猛衝猛殺! 太孫殿下胯下神駿,快如閃電,幾步十幾步就能追上獵物!這樣一來,朱瞻基用弓箭都嫌麻煩!他直接策馬,朝獵物衝過去就是一刀!鮮血飛濺了他一身,朱瞻基卻毫不在意,拔出刀就朝下一個目標衝去! 太孫殿下自然是管殺不管拿的,自有身後的秦押等將替他撿拾獵物,不一會兒就得了大大小小二三十頭。美中不足的是,還沒遇到一頭猛獸,更別說打到了。 這樣全力追殺了大半個時辰,太孫殿下終於是累了,他看了看已經砍捲刃的刀,隨手丟給手下。又就著侍衛的水,洗了洗滿是血汙的手,朝朱棣笑道:「皇爺爺怎麼不開弓?」 「有值得朕開弓的玩意兒嗎?」朱棣笑道。 「也是。」朱瞻基也有些意興闌珊道:「都是些傻鹿呆狍子,確實沒勁。」 「哈哈哈!」朱棣放聲笑道:「你還指望在南海子打到猛虎?」 「有野豬也好啊。」朱瞻基道。 「難。」朱棣笑道:「就是有,下頭人也早就清理了,不然傷到哪個金枝玉葉,他們誰也吃罪不起。」 「皇爺爺果然明察秋毫,」朱瞻基有些不解道:「那方才皇爺爺還興致勃勃……」 「朕要是沒有興致,大夥還怎麼玩?」朱棣淡淡笑道:「都總以為是臣子在奉承皇上,殊不知皇上也得顧著臣子。所謂君臣和睦,說白了就是這麼點兒事。」 「孫兒受教了。」朱瞻基肅然點頭道。 「好了,好容易出來撒個歡,別一本正經的。」朱棣解下背上的弓,丟給一旁的侍衛,笑道:「既然覺著打獵沒勁,咱們活動下筋骨吧?」 「怎麼活動筋骨?」朱瞻基笑問道。 「賽馬。」朱棣拍一拍座下黃驃馬,笑道:「你的玉獅子,朕的黃驃馬,都是天下聞名的寶馬,咱們看看哪個跑

第七八五章 狩獵

所以自己十幾年如一日的追捕,是十分有必要、絕對有意義的!而不是有些人所說的勞民傷財!

‘一現身就參拜懿文太子陵,賢侄啊賢侄,你是不是活膩了?’想到這,永樂皇帝心情大好。他定定神,對眾臣子一擺手,聲音洪亮的笑道:「都起來吧,今兒個人可真多!老陳頭,連你都來了?」

泰寧侯陳珪年事已高、近年又一直身體不好,這回不來朱棣也不會怪他。陳珪笑道:「皇上出列,老臣得來伺候。」

「我看你是手癢了才是。」朱棣哈哈大笑。

「也有這方面的原因。」陳珪不好意思的笑笑。

「好!這回咱們要玩兒個痛快!」朱棣笑著點頭,他的目光掃過眾王公,笑道:「你們要奮勇爭先,待到晚上回行宮,誰打的獵物最多,朕重重有賞!」

說著朱棣一揮手,太監李嚴便端出個托盤,上頭擺著一樣事物。一看那物件,可把大夥給驚呆了,心說乖乖,皇上怎麼把這玩意兒拿出來了?

只見那托盤中,是一塊雕龍的黃玉印璽在場的王公都認識,這是元順帝常用的一方玉璽。雖然不是傳國璽,卻也跟皇權脫不開幹係。

眾人心說,這皇上敢給,誰敢要啊?!放在家裡還能睡著覺嗎?有腦袋瓜子靈的,已經明白了,今兒個皇上是想讓太孫奪這個魁了。因為在場的這些人裡,除了太孫殿下,也就趙王能生受這玩意兒了,可趙王又沒什麼野心,有必要惹這一身騷嗎?

果然,只見面如冠玉、酷似徐皇后的趙王殿下開口了:「父皇,兒臣以為此物不可為臣子所有,請父皇另換一件賞賜,兒臣等定當竭力爭取。」

朱棣笑了,欣慰的看一眼趙王,大笑道:「蒙元都已經灰飛煙滅了,這一方末帝便璽又能代表什麼?不過是個文物罷了。」說著笑道:「麼兒不要多慮。你只要想,怎麼得到它就是!」

「這……」趙王不禁苦笑道:「兒臣向來不擅長打獵,怕是要讓父皇失望了。」

「哈哈哈!還沒開始就認輸可不行!」朱棣哈哈大笑道:「打獵嘛,什麼情況都可能遇到,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說著,他把手一揮,高聲下令道:「開始吧!咱們出發!」

皇帝一聲令下,嗚嗚的號角聲響起,隆隆的鼓聲催人奮進!

各路人馬也盡數整裝待發,趙王也不好再說什麼,退回到自己的侍衛跟前,和朱瞻基交錯時,只見那黑小子兩眼冷光直射,顯然對他剛才這番話很不滿意。

『不滿意就對了。』趙王颯然一笑,心說:『就是要讓你小子不痛快。』本來這次,朱棣就是想讓朱瞻基風光一下,可讓趙王這一摻合,就算最後朱瞻基贏了,那勝利也會失色不少。畢竟那印璽的特殊意義,被皇帝親口否認了……

「賢侄可要奮勇爭先,拿個第一給大夥瞧瞧。」趙王迎著朱瞻基的目光,一臉假笑。

「有叔叔在,小侄豈敢爭先。」朱瞻基冷笑一聲。這時永樂皇帝已經一馬當先衝出去,朱瞻基便不再理會朱高燧,也策馬跟著衝出去。

眾王公見皇上和太孫都出發了,目光便落在趙王身上,意思是您趕快啊,我們也好出發。

趙王卻不緊不慢,朝眾人微笑道:「你們請便,不用管我。」說著不好意思的笑笑道:「血淋淋的場面,我可不太習慣。」

眾王公知道趙王素來文靜,便朝他抱抱拳,笑道:「那您慢慢看光景,我們先走一步。」

「去吧。」趙王笑笑道:「我準備好美酒,等你們滿載而歸。」

「多謝王爺了!」眾王公便轟然衝出去,跟上朱棣和太孫的腳步。霎時間,方圓百多里的獵場上金鼓陣陣、鷹犬逞威,戰馬飛馳、喊聲震天!驚得草叢下、樹林中、山洞中的鳥獸四散驚飛!

看到獵物被驚動了,眾王公便各自揀個方向,帶著自己的家兵家將,也四散追趕出去!

這圍場實在太大,起先還聚在一起的千把人,轉眼就散落在獵場各處,互相看不見影了。

本來柳升、朱勇等人還想跟著朱棣,卻被太孫殿下全都攆走了……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加上護衛好幾百騎,轟隆隆一行動,鳥獸全都嚇跑了,還打個屁獵!

甭管怎樣,今兒個朱瞻基這個頭名是拿定了!

朱棣也想圖個清靜,好好思考一下朱允炆現身南京的問題,這裡頭實在太蹊蹺了!

所以朱勇等人只好『依依不捨』的不再打擾。

離開後,他們默契的把最好的獵場空出來,讓祖孫倆玩個痛快。

不過朱棣自始至終都沒摘下弓,而是笑盈盈的看著朱瞻基在那猛衝猛殺!

太孫殿下胯下神駿,快如閃電,幾步十幾步就能追上獵物!這樣一來,朱瞻基用弓箭都嫌麻煩!他直接策馬,朝獵物衝過去就是一刀!鮮血飛濺了他一身,朱瞻基卻毫不在意,拔出刀就朝下一個目標衝去!

太孫殿下自然是管殺不管拿的,自有身後的秦押等將替他撿拾獵物,不一會兒就得了大大小小二三十頭。美中不足的是,還沒遇到一頭猛獸,更別說打到了。

這樣全力追殺了大半個時辰,太孫殿下終於是累了,他看了看已經砍捲刃的刀,隨手丟給手下。又就著侍衛的水,洗了洗滿是血汙的手,朝朱棣笑道:「皇爺爺怎麼不開弓?」

「有值得朕開弓的玩意兒嗎?」朱棣笑道。

「也是。」朱瞻基也有些意興闌珊道:「都是些傻鹿呆狍子,確實沒勁。」

「哈哈哈!」朱棣放聲笑道:「你還指望在南海子打到猛虎?」

「有野豬也好啊。」朱瞻基道。

「難。」朱棣笑道:「就是有,下頭人也早就清理了,不然傷到哪個金枝玉葉,他們誰也吃罪不起。」

「皇爺爺果然明察秋毫,」朱瞻基有些不解道:「那方才皇爺爺還興致勃勃……」

「朕要是沒有興致,大夥還怎麼玩?」朱棣淡淡笑道:「都總以為是臣子在奉承皇上,殊不知皇上也得顧著臣子。所謂君臣和睦,說白了就是這麼點兒事。」

「孫兒受教了。」朱瞻基肅然點頭道。

「好了,好容易出來撒個歡,別一本正經的。」朱棣解下背上的弓,丟給一旁的侍衛,笑道:「既然覺著打獵沒勁,咱們活動下筋骨吧?」

「怎麼活動筋骨?」朱瞻基笑問道。

「賽馬。」朱棣拍一拍座下黃驃馬,笑道:「你的玉獅子,朕的黃驃馬,都是天下聞名的寶馬,咱們看看哪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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